#NTR #架空
作者:henlingyou作者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不涉及任何历史问题!基于猎美会重构小说设定进行创作。第4章 猪口骑着豹女英子已经远离铁甲大船所在的码头,正在城中闲逛,他也不急着去找什么都统的妾室,因为自己身下骑着的正是那个都统所要寻找的柳媚娘。那高翘的骚尻在爬行间扭动着,豹纹般的绒毛覆盖着她紧致的臀肉,每一次四肢落地,骚屄都微微张合,隐约可见昨夜被猪口的粗大鸡巴肏得红肿的淫穴口,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骚奶子向下倒垂,乳头硬挺如黑豆,摩擦着地面,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让她野性的低吼中夹杂着淫媚的喘息。 如今的柳媚娘已经被猪口完全洗脑并进行了基因改造注射过生物豹的基因原液,和第一次被精神光束击中昏迷后抬进铁甲大船进行的初步洗脑不同,那时的柳媚娘只是在大脑深层被植入了一些催眠暗示,因此在她潜入瀛洲人铁甲大船的舱道时,才会轻易的再次被舱道两侧照明灯散发出的精神光束所催眠,而经过完全洗脑后的柳媚娘,可以说整个人格都被重新塑造,成为一个有着媚瀛思想抛弃一切伦理、道德、礼仪、廉耻以及所有和玄国文化有关知识的支奴母畜。她的肌肤如今光滑而富有弹性,背部线条流畅如豹子般矫健,四肢肌肉紧绷,每一次爬动都散发着母兽的野性骚味,屁眼微微收缩,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鸡巴插入。 柳媚娘的后庭插着一个栓塞,栓塞的末端是散发着红光的指示灯,而栓塞的前端正深深的插进她的肛门里面,一直发射着细微的电磁脉冲,通过她的脊椎神经做为桥梁,电磁脉冲直达她的大脑,控制着她的意识和身体。这个栓塞能识别猪口的精神波动,从而发出特定的电磁脉冲让柳媚娘做出猪口想要她做出的任何行为,这就是猪口这几年一直对无法完全控制基因改造后的人所研发出来的精神控制器,那些瀛洲人的队伍在屠杀玄国男子时给他们妻女带上的金属项圈也是精神控制器的一种,只不过插在柳媚娘肛门里面的精神控制器要更加精密,能达到细致入微的行为控制。它时不时地刺激着她的骚屁眼,让淫水从骚屄中涓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街道上已经几乎看不见玄国男子的身影,大多都是被带上金属项圈的玄国女人,她们受到金属项圈的影响还和往常一样各自忙碌着手中的活计,偶尔能看到三五成群的瀛洲队伍巡街,他们要做的就是杀光这里所有的玄国平民男子,并把金属项圈带在每一个看见的玄国女人的脖子上。这些女人有的穿着破旧的布裙,乳房在劳作间晃荡,隐约可见硬挺的乳头;有的下体湿润,淫水渗出裤裆,仿佛随时准备跪下侍奉瀛洲人的鸡巴。 在见到猪口时,这些负责执行净化任务的瀛洲人都会向他躬身行礼,毕竟在这次的瀛洲先遣队中,猪口除了是随行的科学顾问,也是这次瀛洲先遣队的副官之一,其地位仅次于野田。 柳媚娘驮着猪口爬行到一处墙角后本能的停了下来,就在猪口疑惑她的举动时,只见柳媚娘缓缓抬起一条腿,以倾斜的姿势保持平衡,看到这一幕的猪口不禁露出淫荡的笑意。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微微硬起,想象着昨夜如何用粗大的肉棒肏进她的骚屄,射满精液,让她喷粪求饶。 一股淡黄色的尿水从柳媚娘的下体涓涓流出,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尿水打湿了墙角的土砖,顺着土砖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腥味的水洼,排出尿液后的柳媚娘皱着的柳眉微微舒展,野性的表情都松懈了几分。她的骚屄在撒尿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啧啧啧,被基因改造成豹女英子后,就连撒尿的动作也趋向于动物了吗?这倒是不错的实验数据。”猪口伸手拍了拍她的骚尻,掌心感受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顺势滑向她的骚屁眼,轻轻搅动其中的栓塞,引得柳媚娘低吼一声,淫水喷溅。 柳媚娘当街撒尿的举动自然引起周围玄国女人的注意,她们没有见过这种类似人型的生物,但是在看到猪口后,受到金属项圈控制的她们知道眼前这个矮胖的猪头男子是何等的尊贵,竟纷纷不自觉得从下体泌出淫水,有的更是不顾道德形象的将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抚慰起瘙痒的小穴。一个文静的熟女妇人,穿着朴素的长裙,却当街跪下,拉开裙摆,露出湿透的亵裤,手指猛插骚屄,发出淫叫:“瀛洲亲爹祖宗,奴家好痒……求鸡巴肏奴家的淫穴!” 猪口环顾四周,看到周围的玄国女人看向这边,他目光每落到一个玄国女人身上,这些个玄国女人就会眼泛桃心,忸怩着身体,下体的淫水止不住的渗出,不时还伴随有几个玄国女人的娇媚微喘。一个高冷的女子,本是端庄的模样,却在猪口的注视下,乳房胀痛,乳头硬起,她忍不住撕开衣领,露出雪白的骚奶子,揉捏着叫道:“瀛洲亲爹祖宗,奴的骚奶子好胀……求鸡巴肏奴的骚屄!” “呵!都是一些下贱的支奴女人。”猪口不屑地哼道,但他的鸡巴已硬挺,顶起裤裆。 在得到柳媚娘这样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后,猪口对这些支奴国的庸脂俗粉便失去了兴趣,她们最多被改造成机械奴傀,就像柳媚娘在铁甲大船的舱道里被迷晕后抬走她的罩着玻璃罩子的裸体女人一样,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体力劳动类任务。 并不是所有的玄国女人都像柳媚娘一样拥有高超的武艺,她们大多都是没有任何武力的柔弱女人,这样的女人经不起柳媚娘所承受的完全洗脑和基因改造,没有足够的意志在进行完全洗脑成功前便会精神崩溃,成为一个不能思考的痴女,而基因改造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也很高,只有长期锻炼的人才能进行基因改造,否则在基因原液注射进不经常锻炼的人的身体里时,远超正常人的细胞活性化就能直接撑爆各个器官,让其瞬间死亡。 因此将没有任何武力的支奴女人改造成机械奴傀就成为最稳妥的方法,早在红莲女帝率领红妆女骑攻打瀛洲时,瀛洲的先祖就曾将被俘获的红妆女骑士兵改造成机械奴傀,在红莲女帝传授给红妆女骑不受瀛洲洗脑音波影响的方法时,被改造成机械奴傀的红妆女骑士兵在那时成为对抗她们自己姐妹最好的战力之一,即便这样还是没能阻止红莲女帝覆灭瀛洲猎美会,但是机械奴傀的改造技术仍然在瀛洲传承并沿用至今。 在柳媚娘排尿时,猪口就已经从她的身上下来,等到柳媚娘排尿完毕,猪口也没有继续骑上她的打算。他伸手抠挖她的骚屄,指尖搅动淫水,引得柳媚娘低吼着摇晃尾巴。 猪口解开了带在柳媚娘嘴巴上的长柄口塞,四颗锋利的獠牙显露出来,之所以让她带着长柄口塞,也是因为猪口对过去基因改造所出现的事故留有阴影,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猪口发现柳媚娘就算被注射生物豹的基因原液后变得野性十足,也没有丝毫不受他控制的迹象,看来插在柳媚娘肛门里的精神控制器还是对她起到了一定的束缚作用,这样猪口就能放心的进行下一个实验了。 “豹女英子,输入主指令,风吟侠畜媚瀛妻妾,输入三级洗脑指令,豹女英子人型姿态,人格切换,豹畜女忍支奴英子。”猪口在心中默念,洗脑控制指令的精神波动传递到插在柳媚娘肛门里的精神控制器上。 收到猪口的洗脑控制指令,柳媚娘的大脑立刻做出反应,她爬行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随着柳媚娘的身体从地上爬起,呈双足站立的姿势,在她脸部的嘴套和背部类似马鞍的坐垫也同时发生变化,形成一套面积极小的简约轻甲,将柳媚娘两座胸峰上的两颗乳头以及下体暴露的小穴简单遮挡起来。但那轻甲设计淫乱,乳头从孔洞中凸出,骚屄的甲片仅遮住阴唇,随时可撕开肏干。 原本充斥着野性的犀利眼眸从竖瞳变成圆瞳,同时一种灵长类生物才有的灵性在柳媚娘的眼眸里缓缓浮现出来。 “豹畜女忍支奴英子拜见主人!”站起来的柳媚娘再次趴下,和之前的爬行姿势不同,这次她是匍匐在猪口的脚下,做出一个瀛洲典型的土下座。 “起来吧!”猪口满意的看着匍匐在地的柳媚娘,只要看到她现在的言行举止,猪口就知道这次的基因改造是他这几年最完美的一次,能够拥有完全洗脑和基因改造后的双重人格实验素体,如果只是进行完全洗脑,柳媚娘只会重塑成名为支奴英子的奴畜女忍,但是在进行基因改造后,基因原液又会诞生第二人格,而这第二人格会因基因原液的不同而出现与之对应的人格,有的时候由于基因原液诞生的第二人格过于强大,会直接覆盖掉原本的人格,当年的基因改造事故就是因为实验素体的原本人格被基因原液所产生的人格覆盖才导致实验素体的暴走,像柳媚娘这样大脑能同时保有两种人格的实验素体着实让猪口都感到惊喜,这说明他的基因改造技术有了一次重大的突破。 柳媚娘再次站起身来,她的眼眸中有媚意流转,舌头舔弄了下红唇,脸上淫乱讨好之色表露无遗。她主动挺起骚奶子,揉捏着道:“主人,奴的骚奶子好胀……昨夜被主人肏得精液满溢,现在还想求主人的鸡巴射进奴的骚屄!” 如果说刚才的豹女英子只是一头被驯化的母兽,那么现在的豹畜女忍支奴英子则是一个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瀛洲亲爹祖宗的忠诚女忍,愿意为瀛洲亲爹祖宗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只要瀛洲亲爹祖宗命令,她可以当街为瀛洲亲爹祖宗进行性交服侍。 “你的那个支奴绿帽龟公都统一直在找你,你可愿意回到他的身边?”猪口没有理会柳媚娘的当街求肏行为,双手抱胸看着侍立在一侧低着头一脸谦恭的柳媚娘。 听到猪口的话,柳媚娘立刻露出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再联想到昨夜为了让那个绿帽龟公醒来居然主动和他做爱,想到这她就更加厌恶起曾经是自己相公的绿帽龟公。那短小的鸡巴,如何比得上主人的粗大肉棒?昨夜被猪口肏得高潮迭起,精液射满骚屄和骚屁眼,那才是真正的快感。 “主人,我是不可能再回到那个支奴绿帽龟公身边的,自从知道瀛洲亲爹祖宗的基因是多么的优秀后,英子就打算永生永世侍奉在主人身边。那个龟公的鸡巴太小,肏奴的淫穴都填不满,主人昨夜肏奴的骚屄和骚屁眼,射得奴满身精液,那才是奴想要的!”柳媚娘虔诚的看着猪口,仿佛眼前的矮胖的猪头男子就是她的信仰,她的一切。她跪下,张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骚屄,手指抠挖着自慰,淫水喷溅。 “哈哈哈!好,好,好!”猪口大笑连说三声好字道:“不过我还是要命令你回到你的那个支奴绿帽龟公身边,打探他的所有情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另外他家还有多少女眷都一起帮我擒来,我要把他的所有妻妾都洗脑成像你一样听话的支奴母畜,来!支奴英子,你回答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赏!”猪口兴奋地解开裤子,露出粗大的鸡巴,龟头已经湿润。 “主人,那个支奴绿帽龟公的正妻可不好对付,英子不是她的对手,她可以以宗师实力单挑大宗师强者,而英子还未入得宗师的门槛。”柳媚娘惭愧的低下头,在主人面前实话实说,她确实不是白凝霜的对手,要不然正妻的位置说不定就属于她了。但她一边说,一边爬到猪口脚下,含住他的鸡巴,舔弄龟头,发出啧啧水声。 猪口略加思索,那个支奴绿帽龟公的正妻好像就是野田君看中的白凝霜,也就是在码头上见过的白衣长袍的女人,猪口没想到那个白凝霜这么厉害,当时如果没有野田在场,那个女人会不会因为被他视奸而发飙,看来那个女人是势在必得了,他听说先前来到支奴国的使者森田君后来也收服过一个厉害的支奴国女人,记得还是什么大宗师高手,叫闻人孤雨来着。他享受着柳媚娘的口技,鸡巴在她的红唇中进出,精液已经上涌。 “哼!你现在已经被我进行过基因改造,注射了生物豹的基因原液,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得到大幅度提升,未必打不过那个支奴绿帽龟公的正妻。”猪口对自己的基因改造技术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而且支奴英子还是他目前基因改造实验中最完美的实验素体,往后还会进行各种调试继续强化身体机能,他可不会再让自己的基因改造技术输给西川的纳米胶衣技术。他猛地按住柳媚娘的头,鸡巴深喉,射出浓稠的精液,直灌她的喉咙,让她吞咽着咳嗽。 “唔咳咳……素(是),英子明白了,主人~❤️”柳媚娘舔干净鸡巴上的精液,脸上满是满足的淫乱笑容。 结束柳媚娘当场的口交侍奉后,猪口把缰绳改变成牵绳的形态,把一端连在由嘴套变形延伸出套在柳媚娘脖子的项圈上,另一端则牵在手中。 柳媚娘会意,立刻做出豹女英子的爬行姿势,实际她的人格还是豹畜女忍支奴英子,两种人格的记忆是共享的,只是豹女英子的人格是兽性思维,并不理解人与人之间沟通的语言和其中的意思,豹畜女忍支奴英子的人格就是完完全全的人类思维,是柳媚娘原本人格经过重塑后的媚瀛人格,她能明白瀛洲亲爹祖宗给她下达的任何命令,还能自觉的判断瀛洲亲爹祖宗想要让她做的事情。她高翘骚尻,摇晃着尾巴,淫水滴落地面。 看到柳媚娘摆出的爬行姿势,猪口很是满意,这个实验素体在他眼中越来越有意思,也不枉费他对这个实验素体所进行的基因改造。他猛拍她的骚尻,留下红印,示意她继续前进。 “走吧!”猪口一抖牵绳,柳媚娘便高高的翘起大屁股,像爬行动物一样四肢着地,自觉的在前面为瀛洲亲爹祖宗带路,在周围那些玄国女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开。 直到猪口和柳媚娘走后,他们刚才一直都没察觉到在不远处的某间民房的屋顶上有一名白衣长袍的女子在暗暗的窥视着这里。 此时的白凝霜内心已经是掀起惊涛骇浪,她和郑扬名分开后便开始寻找柳媚娘的行踪,刚才在码头看到猪口身下骑着的女子,多少有些在意,就沿着猪口离开的方向一路探查,才被她撞见了这一幕。 成为宗师后,五感都有相应提升,除了视觉变强到可以远观百丈距离的风吹草动,听觉也变得比常人更加敏锐,因此猪口和柳媚娘之间的对话,白凝霜是全程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柳媚娘吞咽精液的啧啧水声,让她都不觉脸红心跳。 那个矮胖的瀛洲男人身下骑着的女子竟然就是媚娘,她是不可能这样糟蹋作贱自己,而且媚娘对那个瀛洲男人的态度很是谦卑恭敬,这不是她该有的态度。 柳媚娘一直仇视瀛洲人,是因为她的母亲曾经是红莲女帝麾下红妆女骑的一名百夫长,柳家枪法也是传承自她的母亲,后来柳媚娘的母亲所在的红妆女骑随着红莲女帝一起出征瀛洲,在覆灭瀛洲猎美会后凯旋归来,然而红莲女帝率领的红妆女骑也只能算是惨胜,其中伤亡可想而知,她的母亲也在那次出征瀛洲的战争中不幸牺牲,留下年幼的媚娘,幸得当时的水师提督郑功明,也就是相公的父亲收留,媚娘才能茁壮成长,并习得她家的家传枪法。 母亲的死一直都是柳媚娘无法摆脱的伤痛,她也因此对瀛洲人恨之入骨,称瀛洲人为瀛洲鬼子,这样的柳媚娘是绝对不会向瀛洲人卑躬屈膝,更何况用自己的身体驮着一个瀛洲男人充当坐骑,还当街自慰求肏。 “媚娘…”白凝霜唯一能想到的是媚娘被那个瀛洲男人所控制,就像昨日她看到的屠杀玄国男子的瀛洲队伍控制玄国的女子一样。 “得马上告诉相公,把媚娘救回来。”白凝霜本来可以亲自救回媚娘,甚至杀掉这个曾经视奸过她的瀛洲男子,可是这样做的话,很可能让相公陷入险境,刚才那名瀛洲艺伎打扮穿着暴露的女子已经成为江陵节度使,白凝霜并不知道节度使是什么样的官职,不过看相公对那个秦节度使的忌惮,想来应该比知府大人的官位还要高,毕竟那名秦节度使可是陛下御旨亲封。 白凝霜没有去追上走远的猪口和柳媚娘,而是调转方向飞掠数座房屋打算去寻找相公,当她不经意间扫视到码头的方向,一道身影再次浮上心头,使她不由停了下来。 “野田君…”白凝霜喃喃道,不知为何她觉得野田君或许能解决媚娘的事情,今日她才得知野田君是这次瀛洲先遣队的指挥官,换句话说就是这个瀛洲先遣队的首领,如果拜托野田君的话,兴许可以救回媚娘。 想到刚才相公对秦节度使和野田下跪的举动,白凝霜头一次对自己的相公生出了一丝轻视之意,都说男子汉顶天立地,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相公只是慑于对圣旨的龙威,但是当时她在一起下跪时却注意到野田威风凛凛的站姿,加上野田那副不输相公的英俊容貌,雌性天生就有依赖强大雄性的本能,于是白凝霜在相公磕头谢恩的时候才无意识的朝野田的方向进行跪拜,这一拜不仅是对野田多次帮她解决困恼的感谢,更是作为雌性对野田这名强大雄性的敬仰。 白凝霜朝着码头的方向看了片刻,码头上停靠的铁甲大船轮廓模糊,她再次调转方向向码头飞掠而去,铁甲大船的轮廓随着白凝霜的靠近逐渐在她的眼里清晰起来。 轻身越过码头,白凝霜站到了铁甲大船的甲板上,这是她第一次踏足瀛洲人的铁甲大船,昨日也只是远远的在房顶上窥视,当白凝霜切切实实的站在铁甲大船的甲板时,才感受到钢铁所带来的坚硬感,踩在铁甲大船的甲板发出的铿锵声,和玄国的木质战船不同,瀛洲人的铁甲大船更庞大也更坚固,如果拿瀛洲人的铁甲大船和玄国的木质战船相撞,结果可想而知,玄国的木质战船会被瀛洲人的铁甲大船撞得稀碎,就像是拿石头和鸡蛋相撞一样,鸡蛋碎了,而石头却完好无损。 “站住!你是什么人!?”铁甲大船的甲板上有两名瀛洲武士把守,他们在看到一名白衣长袍的绝美女人从半空中远远飞来,都感觉到诧异,这名绝美女人的服装比之前他们巡街时控制过的玄国女人的服装都要精美华贵,白衣似雪,袍身上还绣有一些淡雅的花纹。 白凝霜没有硬闯,毕竟她有求于野田,于是抱拳道:“我是江陵都统郑扬名的妻子白凝霜,有要事求见你们的指挥官野田…洋次郎。” 两名瀛洲武士对视一眼,其中一名瀛洲武士的手已经伸进上衣袍子里准备拿出精神控制项圈。 “你稍等,我这就去禀告野田大人。”另一名瀛洲武士对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让同伴不要轻举妄动后走进船舱。 不多时,这名瀛洲武士便折返回来道:“野田大人说了,你可以去见他。” “等等!为了保障野田大人的安全,你需要带上这个项圈。”一直把守在甲板舱门的瀛洲武士从怀里拿出银白色的金属项圈道。 白凝霜看着眼前瀛洲武士手里的金属项圈,有些犯难,她知道这个金属项圈就是昨日屠杀玄国男子的瀛洲队伍用来控制玄国女子时所用的器物,虽然白凝霜身为宗师,但是她不确定带上这个后,她会不会也像那些玄国女子一样被控制。 “野田大人说了,可以不用对这个女人使用精神项圈。”禀告过野田的瀛洲武士对身边的同伴道,他的同伙才默默的把精神控制项圈收回。 白凝霜心道,野田君又一次帮她解除了困境,将对野田君的感谢藏在心里,白凝霜走进了铁甲大船的船舱里。 “船舱里只有一条路,野田大人就在舱道尽头的舱门里。”禀告过野田的瀛洲武士叮嘱道。 走进船舱的白凝霜先是下了一层钢铁台阶来到船舱的舱道里,舱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有照明用的小灯,此时这些小灯正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 白凝霜秀眉微蹙,宗师的直觉再次发出警醒,舱道里的氛围让她感觉到压抑,心如止水的心境就像落下一滴外来的水滴,荡漾起一圈圈涟漪,白凝霜莫名的有些烦躁,除了舱道里压抑的气氛,空气中还弥漫着某种腥臭刺鼻的味道,然而她却无法凝神屏息,以至于呼吸都开始紊乱起来,吸入少许浑浊的空气,不过在吸入这里的空气后,白凝霜的嗅觉因为宗师的五感都有所提升,所以她从带着腥臭的浑浊空气中竟分辨出一丝好闻的气味。这气味让她回想起野田的身体,下体瞬间喷水,白衣长袍下的亵裤湿痕再次扩大。 虽然这种好闻的气味很淡,但是还是被白凝霜的嗅觉给敏锐的捕捉到,这种好闻的气味和野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野田身上来得浓郁,捕捉到这种好闻气味的她忽然觉得这里的空气也并不是那么的难闻了。 白凝霜迈步朝舱道尽头的舱门走去,越往前走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燥热,额头泌出汗水,精神也开始出现些许恍惚的迹象。舱道周围的红光照在她身上,让她乳房胀痛,乳头本能的硬起,小穴变得瘙痒难耐,她的四肢发软,肌肤敏感,奶子晃荡间,乳头摩擦布料带来快感让小穴收缩,淫水止不住地顺腿流下。 此时的白凝霜只想尽快到达舱道尽头的舱门里,一步,两步,两百米距离的舱道本来对于宗师来说犹如近在咫尺,然而她却举步维艰,身体被汗水打湿,亵裤彻底湿润,白衣长袍的下摆印出大片湿痕。 铁甲大船的监控室里,瀛洲的技术人员紧盯着其中一块显示屏,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 显示屏上播放的正是白凝霜努力在舱道里行进的画面,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前进。 “真是奇怪,头一次见到中了精神光波,还能保持清醒继续往前走的人。”他自言自语道。 一般来说,被精神光波命中的人,不是昏迷,就是被催眠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所以这名瀛洲的技术人员才露出吃惊的表情。 按照白凝霜前进的速度,即使走的很艰难,通过铁甲大船的舱道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必须把这个情况汇报给野田大人。”说着瀛洲的技术人员联系了在铁甲大船深处的野田。第5章 “呼哈…呼哈…” 白凝霜扶着舱道尽头的舱门门框,她总算是走到头了。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溅满地面,却仍继续前行。那段漫长的舱道仿佛是地狱的试炼,每一步都让她高冷的躯体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煎熬。她的思维早已紊乱成一瘫浆糊,雪白的长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高挑熟女的曼妙曲线。袍子下,湛蓝色的丝绸肚兜隐约可见,包裹着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奶子,乳晕的褐嫩边缘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双腿呈内八字并拢,颤抖着,修长的玉腿肌肤光滑如玉,却因小穴的瘙痒而微微痉挛。身后地板上,点点晶莹的淫水滴落,像泪珠般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那股从下体涌出的热流,让她这个高冷人妻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绝顶欲火。 忽然,舱门内传出一道极度妖娆的女子娇喘声,像是钩子般直刺她的神经。 “喔喔喔喔喔喔!!!❤️❤️❤️” 那声音如电流般窜入白凝霜的耳中,刺激得她再也把持不住。高冷的星眸瞬间迷离,她的身体抖如筛糠,下体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透穿她的亵裤,淫水透过布料,滴落在钢铁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潮吹过后,白凝霜的奶子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她勉强站直身子,感觉下体空虚难耐,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阴道内壁挠抓,渴望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填充。 她努力走进舱门,猩红色的光芒被亮如白昼的白光取代,让她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透过指间的缝隙,她隐约看到一名女子以骑乘位跨坐在一个男子身上,正上下起伏着。那娇喘声,正是从这女子口中发出,像淫兽的低吼,充满了原始的淫欲。 白凝霜逐渐适应了白光,看清了眼前的淫乱画面。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正是野田和今日见过的秦可情。钢铁地板上散落着他们的衣物,秦可情的下体暴露出一丛浓密的耻毛,和白凝霜自己那茂盛的阴毛不相上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心生一丝异样的情愫。 秦可情在野田的身上疯狂起伏,野田那根粗大的肉棒时隐时现,大部分时间都深深埋在她的淫穴里。秦可情的骚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硬挺如豆粒,熟女的躯体泛着淫靡的粉红。她双眸上翻,紫唇张开,发出浪叫:“噢噢噢噢噢噢!!!❤️❤️❤️” 白凝霜的喉咙不由自主地鼓动,看着这幕活色生香的性交,她感觉口干舌燥,尤其是野田那根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都带着秦可情淫穴的蜜汁,拉出丝丝淫靡的银线。相比之下,她相公的肉根简直渺小得可怜,像个笑话。有一瞬间,白凝霜竟将骑在野田身上的秦可情幻想成自己,那粗大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带来灭顶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亵裤内的淫水又涌出一股,大腿内侧水痕早已像蛛网般盘延。 “噢噢噢齁噢噢噢!!!瀛洲亲爹祖宗的宏伟肉棒在支奴情子的淫荡小穴里…噢噢噢噢噢噢…简直太舒服了!!!❤️❤️❤️” 野田抓着秦可情的双手,配合她的起伏,不时左右扭动腰杆,让肉棒在秦可情的阴道里搅动,摩擦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那粗大的茎身早已将秦可情的淫穴开发得松软湿滑,龟头每次顶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秦可情的高开叉和服散乱在地,她那熟女的骚尻高翘,屁眼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另一根鸡巴入侵。 白凝霜痴痴地盯着这场淫戏,星眸中涌起一股热浪。她高冷的脸上泛起红晕,骚奶子胀痛难耐,乳头在肚兜下硬得发疼。下体的小穴像活物般蠕动,淫水顺着玉腿流下,长袍下的地面都能汇聚成一滩水洼。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只想冲上前去,骑在野田身上,替代秦可情的位置,舔舐那根沾满秦可情淫水的大鸡巴。 …… “…夫人?…白夫人!?” “啊!?” 白凝霜猛地回神,看向叫她的野田。舱室里只有野田和侧躺着的她,此时她的脑袋正枕在野田的大腿上。野田已穿回军绿色的服装,秦可情不知何时消失了。 白凝霜发觉自己的失态,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起身,拉开三丈距离。她的长袍下摆湿了一大片,亵裤黏腻腻的贴在小穴上,提醒着她刚才的幻觉有多真实。 “野…野田君…实在对不起,奴…奴家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睡着了。” 白凝霜羞红着脸,双手十指在身下打战,露出情窦初开的小女子模样。她的奶子还隐隐胀痛,小穴余韵未消,淫水仍在缓缓渗出。 野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听她自称“奴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事的,白夫人,想来是铁甲船里不怎么透气,你一时不适应,导致缺氧这才睡了过去。我们在铁甲船里待惯了,也适应了。” “啊?野田君,你们…这怎么行,有时间还是要出来走走,就连身为宗师的奴家都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 “出去走走那是肯定的,要不然昨晚在下也不会被白夫人绑了去。” 听到这话,白凝霜心里揪得难受,仿佛昨晚绑架野田是天大的罪过。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对不起…野田君,昨晚奴家…也是急着救相公才…野田君!我会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只要野田君愿意,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哦?白夫人你是这么想的吗?想让你干什么都可以?包括和在下做爱也行?”野田露出戏谑的表情,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摆。 “做…抱歉,野田君,唯独这个不可以,奴家不能背叛相公。”白凝霜眼中闪过一道清光,她的自责心绪逐渐平和,表情恢复冷艳。但下体却隐隐抽搐,想象着野田的鸡巴肏进她的淫穴,背德感让她几欲潮吹。 看到她的改变,野田脸上诧异转瞬即逝,随后苦笑摇头:“是吗?是在下唐突了,还望白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不知白夫人突然来找我所谓何事?” 白凝霜这才想起此行目的,将猪口和媚娘的事说出,希望野田能让猪口放了媚娘。 野田故作思忖:“事情我已知晓,我会让猪口君放了那个叫媚娘的女人。” 白凝霜抱拳行礼:“既如此,奴家就替相公谢过野田君,如果野田君有什么需要奴家帮忙的,在奴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会尽力相助。”她行礼时,长袍领口滑开,露出领口下的乳沟,奶子微微晃荡,雪白一片。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在她醒来后,身上那件湛蓝色的肚兜已不翼而飞。 …… 白凝霜走出铁甲大船,来到甲板上。虽然和野田分别让她心里空落落的,但解决了媚娘的事,她心情好了许多。重新呼吸新鲜空气,她跃下甲板,身姿轻盈,闪身腾挪间飞掠码头朝郑府而去。此时已是深夜,月明星稀。 白凝霜走后,铁甲大船舱室里,野田面前站着秦可情和藤原。秦可情穿好和服,却依旧暴露,骚奶子挤出乳沟,下体开叉隐现湿润的淫穴。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摆脱催眠的状态?”野田眼神冰冷,看向藤原。 藤原擦汗,颤巍巍道:“那个女人体内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以抗衡精神光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受到精神光波照射影响的人还能在现实里行动,而且对那个女人的初步洗脑也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只达到百分之十的洗脑程度,按理来说初步洗脑应该要达到完全洗脑的百分之二十才对,但是洗脑进度在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洗脑系统就报错了。” “情子,你怎么看?”野田转头看向秦可情。 秦可情理所当然道:“野田君有所不知,在我们支奴国有一种修炼体系,我们称之为武者,普通的武者最多是身体上得到一些强化,而极个别的武者却能修炼出真气,藤原君所说的神秘力量便是这种真气,半年前,森田大人在捕获支奴国的大宗师闻人孤雨时,主人就开始了对闻人孤雨身上的力量进行研究,试图将这种力量为瀛洲亲爹祖宗们的大瀛帝国所用,后来发现只有支奴国血脉的人才能吸收并炼化这种真气,而拥有这种真气的武者,我们支奴国称之为宗师,宗师之上还有大宗师以及陆地神仙,他们无一不是支奴国的顶尖强者,就连闻人孤雨,森田大人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才将其成功捕获。” “这么说想要完全洗脑这个白凝霜不会那么容易吗?半年前,森田君是如何洗脑那个支奴女人的?” 秦可情继续道:“当时,森田君是使用了沧桑丸将闻人孤雨的人格从肉体中排出,主人才能顺利的对闻人孤雨的人格进行重塑,不过情子记得森田君的沧桑丸,瀛洲亲爹祖宗的大瀛帝国好像只有一把,好在主人对真气的研究也并非毫无进展,他发明了一种能够收集真气的装置,我们可以利用这种装置将那个贱女人身体里面的真气抽空,失去了真气的保护,那个贱女人的洗脑就能顺利进行了。” 野田撇了藤原一眼。 藤原会意:“我这就去向西川大人询问那个装置的制造图纸。” “很好,藤原,下次遇到白凝霜,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 藤原躬身:“是!” “情子,你去把猪口君找回来。” 秦可情躬身,和藤原退下。 野田操作金属手环,一道光幕浮现,显示白凝霜的资料,还有她赤裸的图片。那高冷的躯体,丰满的骚奶子,茂密的耻毛,紧致的小穴,在野田的眼中一览无余的呈现。 …… 白凝霜回到郑府的地下室,郑扬名便焦急的迎了上来。 “凝霜,你去哪了?我不是说日落时分无论找没找到媚娘都要回来吗?媚娘已经失踪,我不希望你也出现什么意外。” 郑扬名紧紧的抱住了白凝霜,心中的担忧可想而知。 被相公抱着,白凝霜却感觉到一丝不适,她挣脱开相公的怀抱,吞吐道:“相公…我发现媚娘的失踪…” 白凝霜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茫。 郑扬名疑惑,看向白凝霜,追问道:“媚娘怎么了?你找到媚娘了?” 回过神的白凝霜旋即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发现媚娘的失踪和瀛洲人没有关系,我在城中探查一番后,来到码头,想着是否真的是瀛洲人抓走了媚娘,便一直监视着他们铁甲船的动静,一时忘记了时间,所以现在才回来。” 郑扬名露出失落的表情,媚娘已经失踪了一天,他带着军队在城中四处搜寻,也没找到媚娘的下落。 看着相公失落的表情,白凝霜的心中也跟着担忧起来,她明明知道媚娘和那个叫猪口的瀛洲男子在一起,却不知为何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好似有某种意志在阻止白凝霜将实情说出来一样,难道是因为不想让相公给野田君添麻烦吗?明明野田君答应让那个瀛洲人把媚娘送回来了。 就在郑扬名和白凝霜谈话间,楚瑶儿带着柳媚娘走了进来。 楚瑶儿如释重负的开口道:“相公,大夫人,二姐回来了!” 柳媚娘跟在楚瑶儿的身后,还是那副干练的红衣长裙打扮,只是胸前的两座胸峰将嫣红的长裙上衣高高顶起,没有再用裹胸布束缚住她曾经觉得碍事的双乳。 带着一丝歉意,柳媚娘低着头道:“对不起,相公,大夫人,让你们担心了。” 郑扬名见媚娘也回来了,他高兴的想要上去将她抱住,而柳媚娘却有意躲开相公的怀抱道:“相公,我去了一趟荆门,来回花了一天的时间,之前听说瀛洲亲…瀛洲鬼子的队伍去了荆门,我担心娘家那边发生什么事情,这才没来得及向相公说明,连夜赶回了娘家。” 听到柳媚娘的解释,郑扬名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媚娘,你娘家那边可还安全?” 柳媚娘摇头道:“瀛洲鬼子在荆门也开始屠杀我们玄国的男子,好在娘家那边全是女眷,这才免于遭到瀛洲鬼子的毒手,相公,我们真的就这样让瀛洲鬼子为非作歹吗?” 郑扬名叹了一口气,他也很无奈,陛下下了圣旨,把江陵一带划归瀛洲地界,而荆门也属于这江陵一带,郑扬名也无权干涉。 “媚娘,你有所不知,今早我和相公去迎接瀛洲人,新上任的秦节度使也在场,并宣读了陛下的圣旨,陛下有意把江陵一带赐给瀛洲人,相公官小言微,只得听从陛下和秦节度使的安排。”说着白凝霜撇了一眼相公,看出相公的不甘,并未出言安慰。 柳媚娘故作失落道:“这样吗?相公果然还是这般不中用。” “二姐!你怎么能如此说相公呢?”楚瑶儿听到柳媚娘数落相公,显得有些不忿。 只见郑扬名摆摆手,示意楚瑶儿不要计较道:“确实是我无能,要不然也不会让瀛洲人如此胡作非为。” 白凝霜适时打圆场道:“相公不要气馁,媚娘也是因为担心娘家那边出事,忧心过度才出言不讳,瑶儿,媚娘也是事出有因,你也不要太苛责她。” 听到大夫人的话,楚瑶儿沉默片刻,对柳媚娘道声歉:“对不起,二姐,我不该这样说你。” 然而柳媚娘却不以为意,轻哼一声,双手抱胸,用手臂将两座胸峰向上托起,使颇具规模的乳峰呈现的更加饱满挺拔。 在场的郑扬名和白凝霜、楚瑶儿二女并不知道,柳媚娘此时心中正幻想着自己的乳房被瀛洲亲爹祖宗肆意揉捏的画面,她下体的肛门里依旧插着精神控制器栓塞,时刻发送着猪口预先设定的洗脑控制指令的电磁脉冲,让柳媚娘始终保持着对瀛洲亲爹祖宗抱有的性欲冲动,以至于她的小穴早已泞泥不堪,大腿内侧沾染着不少淫水,好在有红衣长裙的裙摆遮掩,这才没有显露过多的端疑。 不过白凝霜毕竟是宗师,嗅觉远超常人,她早已嗅到柳媚娘身上所散发出的异样体味,这种气味白凝霜心知肚明,女子在发情时小穴泌出淫水就会有这样的气味。 白凝霜不动声色的窥视一眼柳媚娘的下身,红衣长裙的裙摆并未有任何印渍,而她刚才在离开铁甲大船后才发现自己白衣长袍的裙摆不知何时被打湿,回到郑府后为了急着见相公,不让他担心,只匆匆换件相同的白衣长袍,以至于里面的亵裤并未来得及更换,还是湿透的状态,所散发出来的体味和此时的柳媚娘相近,也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察觉到她们的异常。 郑扬名见三女不再为他的事继续争论,松口气道:“好了,既然媚娘也回来了,我们一家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和和睦睦才对,秦节度使宣读圣旨时有说地方官员不做调度,只要我们不去危害瀛洲人,做好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想来他们也不会为难我们,我们还是能在江陵平静的生活下去。” 三女同时看向郑扬名,只有楚瑶儿点头赞同,白凝霜则沉默不语,柳媚娘不加掩饰的嗤之以鼻。 “瀛洲亲爹祖宗曾命令我对付你这绿帽龟公的其她女眷,我又怎么可能还会和你这绿帽龟公一起平静的生活,我的身心现在都属于瀛洲亲爹祖宗,包括大夫人和三妹也将成为瀛洲亲爹祖宗的支奴母畜,以后我们会好好服侍瀛洲亲爹祖宗,一直待在瀛洲亲爹祖宗身边为瀛洲亲爹祖宗效力,至于你这绿帽龟公还是自己一个人撸管到孤独终老吧!”柳媚娘心中腹诽,再次幻想出和大夫人、三妹一起服侍瀛洲亲爹祖宗的画面,下意识的将肛门收紧,把插在肛门里面的精神控制器栓塞假象成瀛洲亲爹祖宗的大肉棒,小穴口的唇瓣也似有自我意识般一开一合,期待着瀛洲亲爹祖宗的大肉棒关顾。 郑扬名以为柳媚娘仍旧对瀛洲人抱有不满,也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将此事暂时放在心上,等日后再去开导。 …… 郑扬名和三女用过晚膳,今夜本来是轮到柳媚娘侍寝,可柳媚娘以忧心娘家过度,连夜奔波江陵和荆门两地十分劳累为由一口回绝,郑扬名也表示理解,正想询问楚瑶儿要不要侍寝,又见楚瑶儿心有郁结,就此作罢。 白凝霜看出郑扬名的意图,本想开口今夜由她继续侍寝,然而刚才白凝霜从铁甲大船出来后,脑中一直萦绕着野田的身影,她觉得抱着这样的念头还和相公侍寝是不贞的行为,话到口中又咽了回去,只得静静的和柳媚娘、楚瑶儿二女一起离开密室。 郑扬名看着空荡的密室,心中突然感到些许寂寥,不知为何自从柳媚娘回来后,他和妻妾间的关系似发生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让郑扬名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走到床榻躺下,将可以容纳双人的被褥盖在自己一人身上将就睡去。 …… 深夜,郑府。 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某间厢房闪到隔间的厢房,利落的取下脖子处的金属项圈,在手中一甩,立刻变成薄尺的形状。 黑影将金属薄尺伸进这间厢房的门缝,向上一挑,门内的木栓便被轻松挑开。 正在这间厢房熟睡的楚瑶儿,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进,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见一个人形生物伫立在她的床边,透过微弱的月光能隐约看到这个人形生物的大致样貌。 这个人形生物带着豹纹的头套,胸前的两座乳峰和下体的私处都覆盖有面积极小的简约轻甲,反射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身后还有一条类似尾巴的器官在左右晃动。 楚瑶儿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形生物,本能的感到害怕,下意识的想要呼救。 “相…” 还没等楚瑶儿彻底喊出声,人形生物眼疾手快的将一颗微型的晶片按在她的眉间,微型晶片的一侧带有许多肉眼难以看出的细小针脚,直接刺进楚瑶儿眉心的肌肤,楚瑶儿瞬间感觉头部像是被无数根银针同时扎入,大脑传来剧烈的刺痛感,脑袋内部的脑组织都出现一阵痉挛,疼得楚瑶儿的五官也各自发生不同程度的扭曲,令她原本清恬淡雅的容颜第一次露出淫乱低贱的阿黑颜。 “咦咦咦咦咦咦!!!” 平日里本就思维活络的楚瑶儿此刻杂念丛生,许多以前她摒弃的医道禁忌重新被回想起来,而这次这些医道禁忌不再受楚瑶儿的医者道德所束缚,完完全全的和她已经熟悉的正统医道学识融合,诞生出全新的医道理念。 同时,一种媚瀛思维也悄然植入楚瑶儿的脑中,原来对瀛洲人反感的她认知出现扭曲,逐渐转变对瀛洲人的看法,认为所有瀛洲人都是应该被值得尊崇的大人物,媚瀛思想已初成雏形。 “瀛洲…亲爹…祖宗…喔喔喔喔喔喔咦咦咦咦咦!!!”神志不清的楚瑶儿轻声低语,在说出这个称谓后大脑为之颤栗,心情也愉悦许多,全身像是受到奖赏般迎来快感的洗礼,身下的翠绿色亵裤透出一滩印渍,她竟然在连瀛洲人的面都没见过的情况下,光是幻想着他们的样子就潮吹泄身。 人形生物,也就是已经被洗脑成豹畜女忍支奴英子的柳媚娘豹纹头套下开口的嘴角一侧高高勾起,为瀛洲亲爹祖宗交代的任务进展顺利而感到无比骄傲。 “这样一来,只要继续完成瀛洲亲爹祖宗交代的任务,瀛洲亲爹祖宗一定会奖赏英子,将大肉棒狠狠地肏进英子淫荡的骚穴…喔喔喔唔唔唔…❤️❤️❤️” 在柳媚娘幻想着瀛洲亲爹祖宗的大肉棒在她的淫荡骚穴里进进出出时,也随着楚瑶儿之后达到高潮,幸好柳媚娘意识到此刻是深夜,如果叫出声可能会被别人听见,这才用手捂住嘴巴,尽量把娇喘的音量降到最低,不让外人察觉到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下体的简约轻甲扣弄起淫荡的骚穴,高挑开叉的双腿和显露胯骨的股间都发生高频率的颤动。 与此同时,某间厢房内,白凝霜的耳朵下意识地一抖,还是察觉到相隔一定距离外的厢房所发出的微弱声响,她并未前去探查,因为白凝霜现在也在床上,嘴巴咬着被褥的一角,一只手探进下面的白衣薄裤里,她同样在用纤细的手指爱抚着自己瘙痒的小穴。 “唔…吔㖭呁(野田君)…❤️” 郑府密室的墙壁有着较好的隔音,对于三女在上面各自厢房的不轨行为,熟睡中的郑扬名并未有所感知。 …… 江陵码头,铁甲大船。 来到监控室的猪口伸着懒腰,发出一声慵懒的猪鼾声。 在看到显示屏上跳出的一道系统提示,猪口惺忪的双眼立刻来了精神,脸上也露出少许兴奋的表情。 “哈哈哈,支奴英子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这么快就收到一名支奴女人的洗脑信息,我来看看这是那个支奴国小小都统的哪位女眷…喔喔喔…楚瑶儿是吗?洗脑进度百分之十,还收集到这么多有关支奴国的医学情报,看来这个叫楚瑶儿的支奴女人应该是支奴国的一名医生。” 猪口随手将这些传输过来的支奴国医学情报丢进系统里演算,希望能将洗脑香薰再次升级,昨夜藤原已经根据西川那个家伙发来的图纸制造出可以收集支奴国武者体内炁的装置,如果再配合升级后的洗脑香薰,想来拿下那个支奴国小小都统的正妻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第6章 清晨,江陵,郑府。 密室中郑扬名和白凝霜三女在同桌用膳,气氛显得格外沉寂,他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看向白凝霜,又看向楚瑶儿,二女的眼神竟都有不同程度的闪躲,好似不敢和相公一直对视,只有柳媚娘仍在低头吃饭,压根没看郑扬名一眼。 郑扬名不由得心生疑虑,放下碗筷,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探询:“凝霜,瑶儿,你们是否有事瞒着我?” 白凝霜闻言,抬起那张高冷绝美的脸庞。她一袭雪白长袍裹身,袍袖宽大,隐约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身躯。那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在袍子下微微起伏,乳峰尖尖,仿佛随时要顶破布料,露出那褐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她的星眸微微闪躲,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相公,你多虑了。平日里我们用膳不谈公事,这不是相公你规定的吗?” 郑扬名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昏迷的这几天我都差点忘记平日里的习惯了。”他笑了笑,目光转向楚瑶儿。这位百草女医仙今日出奇地打扮得精致,一身翠绿长裙裹着她纤弱的身躯,裙摆及踝,却隐约透出她那修长白皙的玉腿。她的脸蛋清恬淡雅,双颊透着微红,素颜的她竟涂抹了浅红色的口脂,嘴唇水润诱人,仿佛刚被男人亲吻过般娇艳。她的胸部虽不如白凝霜丰满,却娇俏挺立,在裙子上顶出两个小巧的凸点。郑扬名看着她,不由得心生怜爱,却又察觉到她眼神的深邃和一丝呆板:“瑶儿,你今日怎地画了妆?平日里你可不喜这些。” 楚瑶儿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眉心那微型晶片隐隐发出一丝红光,让她的灵眸中透出一丝茫然。她强挤出笑容:“相公……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好照顾你。”其实,昨夜柳媚娘植入晶片后,她的脑海中已悄然植入媚瀛思想。那些医道禁忌与正统医术融合,让她不由自主地幻想服侍瀛洲男人的场景。小穴深处隐隐抽搐,淫水悄然渗出,湿了她的翠绿亵裤。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从下体涌出的热流,却让小穴的唇瓣更紧地摩擦,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柳媚娘则低头吃饭,压根没看郑扬名一眼。她一身红衣长裙,英姿飒爽,马尾高束,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对丰满坚挺的骚奶子在红衣下高高顶起,乳头隐约可见,硬挺如豆粒。她的翘臀坐在椅子上,隐隐勾勒出圆润的曲线,昨夜被猪口大肉棒肏烂的骚屄和屁眼还隐隐作痛,却让她身心愉悦。肛门里的精神控制器栓塞微微颤动,红光闪烁,窃听着一切。她腹诽道:“这个绿帽龟公,还真以为我们是你的妻妾?我的身心早已属于瀛洲亲爹祖宗,那粗大的鸡巴肏得我骚屄喷水,精液灌满我的淫穴,你这废物怎么配?”想到猪口的巨根,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从骚屄中渗出,湿了红裙下摆。她强忍着呻吟,夹紧双腿,却让栓塞更深地刺激肛门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郑扬名见三女各有异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得继续用膳。饭毕,柳媚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道:“相公,今天我就不跟你去兵营操练士兵了,三妹说她最近有些烦闷,我带她出门透透气,是吧,三妹?”她看向楚瑶儿,后者先是惊讶,后又恢复平静,怯生生道:“相公……可以吗?”她的声音柔弱,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眉心晶片红光一闪,让她不由幻想被瀛洲男人压在身下,粗大鸡巴肏进她的紧致小穴,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 郑扬名点头:“嗯,瑶儿,这几日辛苦你照看我,媚娘你就带瑶儿出去走走吧!不过现在外面都是瀛洲人,你们带上我的身份腰牌,如果遇到阻拦你们就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想来那些瀛洲人不会过多为难你们。”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块小巧的黑铁令牌递给柳媚娘。柳媚娘接过,看也不看的塞进怀里,那对骚奶子晃荡间,乳头摩擦红衣,带来一丝酥麻。她腹诽:“瀛洲亲爹祖宗想要的人,即使是我们支奴国陛下亲临,也照样无法阻拦,更何况你这绿帽龟公只是我们支奴国一个小小都统,瀛洲亲爹祖宗又岂会在乎你的低贱身份。”想到猪口的命令,她的小穴不由收缩,淫水涌出,湿了栓塞周围的肛门壁。 得到许可,柳媚娘拉起楚瑶儿的手离开密室。楚瑶儿没有抵抗,她眉心的微型晶片散发着淡淡红光,灵眸中透出一丝呆板。郑扬名并未察觉,只以为那是朱砂点缀。而柳媚娘的红衣长裙下,精神控制器栓塞牢牢插在她的骚屁眼中,末端红光闪烁,窃听功能开启。猪口在铁甲大船监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他肥胖的身躯靠在椅子上,裤裆里粗大的鸡巴已硬挺,顶起布料:“支奴英子干得不错,很快就能把那个叫楚瑶儿的骚货带到我面前。她的骚屄一定也很紧致粉嫩,把她洗脑成支奴母畜后,我要用大鸡巴肏烂她的淫穴,让她喷水求饶。” …… 柳媚娘和楚瑶儿走后,郑扬名动身前往兵营,白凝霜则在府中留守。她一身白袍,在院中练剑,剑光如雪,勾勒出她高挑身躯的曼妙曲线。那对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头在肚兜下硬挺,摩擦布料带来一丝隐秘快感。小穴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自慰的余韵,她不由再次想起野田的鸡巴,想象那粗大肉棒肏进她小穴的样子,让她不由夹紧双腿,淫水微渗。 “大夫人,门外有位夫人求见!”一名青衫布裙女子小跑进来。这女子名唤青儿,是郑府唯一的丫鬟,头上左右各扎着包子形状的发髻,容貌可人,身形纤弱,与楚瑶儿相仿。她跑动间,胸前小巧乳房微微颤动,裙摆飞扬,露出光滑小腿。 白凝霜灵巧收剑入鞘,询问道:“青儿,你可认得这位夫人?”她的声音高冷,却带着一丝关切。江陵如今是非常时期,她不得不提高警觉,以防奸细。剑收时,她的翘臀微微扭动,长袍紧贴,勾勒出圆润曲线,让青儿不由多看一眼。 青儿手指点在下巴,思索道:“唔……回大夫人,门外的那位夫人青儿以前是见过的,逢年过节她都会上门拜访,好像是二夫人的娘家人。”她说话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小乳房在青衫下隆起轮廓。 白凝霜回忆片刻,心中已大致猜到是谁,遂开口道:“请她进来吧!”她转身回屋,坐下等待。 青儿应诺,折返回去。不一会儿,她领着一名鹅黄长袍的女子走进来。这名鹅黄长袍的女子样貌与柳媚娘有几分神似,却更显成熟妩媚,及肩波浪卷发,嘴角点缀泪痣,脸上画着淡雅熏妆,朱红唇彩水润诱人,胸前双峰硕大挺拔,将鹅黄长袍顶起深邃乳沟,身后背着一根金丝楠木棍,扭动着丰腴翘臀,款款上前。 “凝霜拜见柳姨,不知柳姨此次登门所谓何事?”白凝霜立刻起身见礼。 鹅黄长袍女子乃是柳媚娘的姨娘柳如姬,自从柳媚娘的母亲在当年与瀛洲的战争中不幸牺牲,留下年幼的柳媚娘,后来一直由她抚养,柳家枪法也是柳如姬传授给柳媚娘,才成就如今风吟女侠柳媚娘的威名。 柳如姬眉头微蹙,左顾右盼:“媚娘呢?为何不见她人?”她的声音妩媚,却带着凝重。 “媚娘陪着瑶儿出门散心去了。”白凝霜如实答道。 柳如姬眉头紧锁:“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怎可让她们独自出门?荆门出现瀛洲鬼子的踪迹,我便担心媚娘的安危连夜赶来,怎料江陵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糟糕。” 白凝霜突然正色道:“柳姨是否知道些什么?还望告知!” 柳如姬点头:“当年我和媚娘的母亲随红莲女帝出征瀛洲,见识过不少瀛洲鬼子奴役我们玄国女子的手段。实不相瞒,我和媚娘的母亲也曾经被瀛洲鬼子奴役过,要不是媚娘的母亲拼死带我冲出重围,恐怕我们都会双双折在瀛洲鬼子手里。对了!媚娘近期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白凝霜沉默,她的确亲眼见到柳媚娘给猪口充当坐骑,但话到嘴边,她却摇头:“我并未发现媚娘近期有什么异常举动,倒是相公之前被瀛洲人的铁甲船袭击,前天才苏醒过来。”说出这话,她自己都感觉奇怪,按理应该告诉柳如姬媚娘的真实情况,却想到野田,认为这样做会给他带来麻烦,于是隐瞒下来。 柳如姬曲指抵在下颚,思索:“那你的相公可有何异常举动?” 白凝霜疑惑,却仍回道:“柳姨,相公醒后也并未有什么异常举动,倒是叫我们不要轻易招惹瀛洲人。” 柳如姬赞同道:“你相公说的没错,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瀛洲鬼子,瀛洲鬼子的手段多样,你相公不一定就能护你们周全,平日你们自己也需提高警惕,以免被瀛洲鬼子趁虚而入。” 白凝霜郑重点头,随后和柳如姬聊起家常,不知不觉已到晌午。 “柳姨,不介意的话留下用过午膳再回荆门吧!相公要到未时才能从兵营回来,至于媚娘和瑶儿,或许等会就归家,到时我让媚娘来向你请安。”白凝霜提议道。 柳如姬点头,两人用过午膳继续聊着,直到下午仍不见有人回来,柳如姬只好起身告辞道:“凝霜,我就不等媚娘了,知道媚娘没事我就安心了,荆门那边已经有瀛洲鬼子出没,我必须回柳家主持大局,媚娘回来记得多看着她点,她性子急,我担心她会招惹到那些瀛洲鬼子。” 白凝霜颔首道:“嗯。”说着亲送柳如姬出门,两人这才道别。 看着柳如姬离开,白凝霜暗自叹口气,柳媚娘和那个叫猪口的瀛洲男子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她本想告知柳如姬,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好似有某种神秘的意志在阻止她说出来。 …… 江陵码头,铁甲大船。 柳媚娘曾经呆过的舱室中,四面都是钢铁的墙壁。 猪口叉开双腿站立,身下的军绿色筒裤已经脱掉,化身成豹女英子的柳媚娘正跪在他的面前,亲自用小巧的红唇含住猪口下体暴露出来的巨根肉棒。 “唔唔唔咕噜咕噜唔唔唔咕噜咕噜…” 柳媚娘的双手环抱着猪口满是赘肉的腰间,起伏着脑袋将猪口的巨根肉棒不断地来回吞吐,不时发出嗯嗯唔唔的低沉鼻音。 猪口的巨根肉棒带着很浓烈的腥臭味,由于柳媚娘的吮吸,棒身还附着上柳媚娘的口水,他还不甚满足的用双手按住柳媚娘的后脑勺,尽量让自己的巨根肉棒能完全捅进柳媚娘的喉咙里,猪口感受着柳媚娘喉管肉壁剐蹭巨根肉棒的触感,他的脸上都露出说不出的舒爽表情。 就在柳媚娘服侍猪口的巨根肉棒时,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不过这个人正处于强烈的刺激中,自然无暇顾及柳媚娘替猪口的巨根肉棒口交的行为。 柳媚娘所坐过的钢铁坐椅上,如今换成脱光衣服的楚瑶儿被铁箍固定住四肢的关节和纤细腰肢,光着的身子略显羸弱,胸前的乳峰远没达到柳媚娘那般颇具规模的尺寸,却展现出和她身材相匹配的乳峰丘包,头上戴着洗脑头盔,身上贴着黑色的电极薄片,强烈的电击让楚瑶儿全身都在极力的抽搐,匀称适中的乳峰丘包也在小幅度的快速颤动。 “喔喔喔喔喔喔咦咦咦咦咦咦!!!” 楚瑶儿一改平日里恬静淡雅的表情,露出淫乱低贱的阿黑颜,眼睛也难以维持正常的轮廓,形成大小眼的异常模样,红唇略微外翻张成“o”字型,嘴角控制不住滑落的口水有些许滴落在她的胸前,下体的小穴更是泛滥得一塌糊涂,淫水和尿水混合的复杂液体流淌在钢铁座椅的椅面以及正下方的钢铁地板上。 一旁控制台的显示屏上,每条滚动信息后面的百分比数值正逐个达到峰值。 社会常识抽离完毕… 爱国思想抽离完毕… 族群思维抽离完毕… 爱恨情感抽离完毕… 思念亲情抽离完毕… 人格清除进度90%… 即将完成人格抽离… 随着洗脑装置的持续运作,所释放的电流功率也随之增大,就连房间中都能听到滋滋的电流声,原本就体质孱弱的楚瑶儿双眸翻白,早已在数次高潮过后,失去意识不再悲鸣,而她的身体依旧承受着强烈的电击,肉体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仍然进行着肌肉本能的应激反应。 此刻的楚瑶儿完全失去往日的灵动,眼眸中的高光熄灭,目光变得呆滞,脸上保持着阿黑颜的表情,宛如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空壳人偶。 洗脑装置的运转没有因为楚瑶儿失去意识而停止,在抽走她的原始人格后,开始执行下一项指令。 瀛洲社会常识注入成功… 瀛洲奴畜礼仪注入成功… 瀛洲性技知识注入成功… 瀛洲奴畜思维注入成功… 媚瀛忠诚思想注入成功… 奴畜人格填充进度90%… 媚瀛奴畜人格注入完成… 许多闻所未闻的媚瀛奴畜理念轻而易举的撬开楚瑶儿的大脑灌输进来,意识朦胧的她毫无保留的将这些原本不被认同的淫贱思想全盘吸收,平日里思维活络的楚瑶儿甚至对媚瀛文化进行自我梳理,犹如总结玄国医道知识一样归纳出独属她的媚瀛奴畜理念。 洗脑完成的楚瑶儿已经对自己是一名效忠瀛洲亲爹祖宗的奴畜女忍深信不疑,同时作为玄国百草女医仙而学习过的玄国医道知识也被洗脑装置抽离的一干二净,她的脑中充斥着各种服侍瀛洲亲爹祖宗的性技知识,如今所想的也都是如何讨好瀛洲亲爹祖宗,用哪种做爱姿势能更好的让各位瀛洲亲爹祖宗感觉舒服。 在楚瑶儿的思想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时,她的肉体也在洗脑装置运行的过程中被注射进由猪口精心挑选的植物系基因原液完成着基因改造。 楚瑶儿脖子的后颈、两颗稚嫩的乳头、肚子上的肚脐眼和小穴上勃起的阴蒂痘痘分别插着从钢铁地板下面延伸出来的软管,这些半透明的活动软管分别向她身体上的各个关键部位输送着墨绿色的液体,楚瑶儿的肉体肌肤也在墨绿色液体的注入下逐渐由淡黄色转变成浅绿色,身上爬满翠绿色的卷曲纹路,头发也从乌黑色变成赤红色,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软管注射完基因原液抽离她的身体后,她的两颗稚嫩的乳头和小穴上勃起的阴蒂痘痘竟生长出新的组织,让楚瑶儿的两颗乳头和阴蒂痘痘看起来尖尖的像刚破土而出的鲜嫩笋芽。 伴随着楚瑶儿洗脑的完成和基因改造的结束,柳媚娘服侍猪口口交的性行为也接近尾声。 “咕唔咕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 猪口臃肿的身躯一震,水桶般的腰部下意识向前挺动几分,落针可闻的房间中响起噗嗤噗嗤的射精声以及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猪口的巨根肉棒前端爆射而出的浓郁精液一瞬间填满柳媚娘的口腔,一部分随着柳媚娘喉咙滚动滑进胃袋里,另一部分则从她被猪口巨根肉棒堵住的嘴巴边缘和两只出气的鼻孔中喷发,形成一道淫靡的画面。 “咕唔…噗!!!” 在猪口射完精液后,柳媚娘终是喘不过气来吐出了猪口的巨根肉棒。 “唔噗!!!呕…唔唔唔!!” 柳媚娘第一次品尝精液的味道,而且还是如此腥味浓郁的精液,由于味觉暂时无法适应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猪口的粗手一把捏住她的双唇,笑里藏刀道:“支奴英子!这可是我赏赐给你这个支奴母畜的宝贵精液,要给我一滴不剩的都吃进去才是,你怎么敢给我吐出来呢!!” 被猪口捏紧嘴巴,柳媚娘口腔里大量的精液少了一处宣泄口,反而倒灌地从鼻孔里流出些许,瀛洲亲爹祖宗所说的话柳媚娘自当顺从,于是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将口腔里的精液吞进肚子。 猪口见状笑得更加得意道:“这样才像个支奴母畜的样子。”说着松开了捏住柳媚娘双唇的手。 “噗…哈…哈…哈!!”吞下猪口的精液后,柳媚娘双眼迷离,呼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浊雾气,口腔里依旧萦绕着猪口巨根肉棒的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味久久难以散去。 …… 江陵的街道上已经鲜少有玄国男子的身影,倒是依旧有少许三五成群的瀛洲队伍在巡视。 柳如姬从郑府出来后,在街巷中快步穿行,有意避开瀛洲人的队伍,尽可能悄然离开江陵。 正在柳如姬谨慎地准备出城时,从城门的方向却传来嘈杂声,她迅速躲进巷角循声望去。 从城门口向里走来的一对男女吸引了柳如姬的注意,男的身材魁梧,穿着军绿色的瀛洲服饰,面容棱角分明,表情不怒自威,脸部的左眼廓包裹着一块银灰色的铁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江陵百姓所发出的嘈杂声并非单是在谈论这名瀛洲男子,更多的是在议论和瀛洲男子走在一起的色气女子,就连柳如姬在看到瀛洲男子身边的色气女子时也是瞠目结舌,自认为早已忘却的悲惨过往重新浮上心头,让她的眉间都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让柳如姬都为之动容的色气女子身上穿着的不是玄国或瀛洲的任何服饰,而是一件黑色如同胶质的紧身衣,甚至连头部也被这种材质的头套紧实的包裹住,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女子的眼部轮廓画着浓浓的紫色眼妆,嘴唇上也涂着厚重的紫色唇彩,看上去异常妖艳,丰腴的体态透着熟女的风韵,两瓣木瓜状的硕乳比寻常女子更加浑圆饱满,还在紧身衣的上半身形成两点激凸,下面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骆驼趾状的耻丘同样显得厚实肥美,女子的打扮可谓是独树一帜,江陵百姓从未见过如此穿着的女子,自然引起众人的议论。 色气女子带着紫色眼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并未理会江陵百姓的闲言碎语,便跟着魁梧的瀛洲男子向江陵码头的方向走远。 待到两人一起离开,柳如姬才如释重负的靠在巷角的土墙,微微急促的喘息,没有人知道刚才路过的魁梧的瀛洲男子对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怎么会…是他…” 柳如姬鹅黄长袍的下面,全身的肌肤都沁满汗珠,在看不见下体的小穴口也本能的溢出些许淫水,脸上的双颊透着红晕,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敬畏,双手环抱着的身体抖如筛糠,好在周围的江陵百姓对已经走远的色气女子的淫乱装束仍处于惊讶之中,并未过多关注到柳如姬的异常模样。 “不行…我不能再想他了…我…不想再变回过去的那个自己…” 柳如姬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抛诸脑后,本想继续朝城门走去,可回头看了一眼魁梧的瀛洲男子和色气女子消失的方向,犹豫片刻的她竟朝着那个方向追赶过去。 …… 江陵码头,铁甲大船,甲板。 “野田君,我回来了!” 粗犷的嗓音自魁梧的瀛洲男子嘴里发出,并向野田深鞠一躬。 野田同样鞠躬回礼道:“欢迎回来,加藤君!” 两人像许久未见的朋友相视一笑,加藤注意到野田身边的秦可情道:“原来森田君早已派人来江陵协助,可笑我还找他借人。” 此话一出,野田和秦可情不约而同的看向加藤身后的色气女子。 “加藤君,这个女人就是你向森田君借来的帮手吗?” 野田上下打量着色气女子,和秦可情截然不同的穿衣风格,可相较之却比秦可情的打扮更加淫乱低贱,这是猎美会里典型的胶衣奴畜女忍的装扮。 “是的,听说森田君驯服这个支奴国女人费了不少力气,我可是拜托森田君好久,他才答应把这个支奴国女人借我用一段时间。” 加藤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在说能从森田那里把这个支奴国女人要过来是卖了他的面子。 当年红莲女帝率领红妆女骑征战瀛洲覆灭猎美会,加藤作为猎美会的一员自然成为红妆女骑追杀的对象之一,好在那时的瀛洲科技就已经很是发达,被红妆女骑杀得奄奄一息的加藤靠着将自身肉体大面积机械化的技术幸存了下来,这也让他获得更长的寿命继续为现在的猎美会效力。 野田听到加藤的话略微惊讶道:“这个女人不会就是森田君所说的支奴国什么大宗师闻人孤雨吧?” 加藤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女人的确就是森田君所驯服的支奴国女人之一闻人孤雨。” 闻人孤雨!秦可情惊讶的看向一旁站立着不动的色气女子,由于色气女子的头部被黑色的胶质头套包裹,她一开始还没认出这个奴畜女忍就是在京都赫赫有名的镇国公府的大夫人,现在细看色气女子露出的眼睛和嘴巴,和镇国公府大夫人只有几面之缘的秦可情立刻就看出是本人无疑。 谁能想到,镇国公府的大夫人,平日里一身白衣飘飘的女剑仙,号称玄国大宗师第一人的闻人孤雨,半年不见会以这样的模样出现。 秦可情记得在京都最后一次见到闻人孤雨是在陛下为镇国公举办天婚的当天,她作为到场的宾客看着镇国公领着他的三位美艳娘妻一同走进皇宫接受陛下的赐福,之后秦可情就再也没有见过闻人孤雨,她后来才得知瀛洲亲爹祖宗早已将镇国公的三位美艳娘妻一一驯服,只是那时秦可情就被瀛洲亲爹祖宗安排前往江陵接待陆续到来的瀛洲使者,也就很少再关注京都的消息。 ……第7章 在野田和加藤交谈之际,黑色紧身胶衣尽显丰腴美体的闻人孤雨只是静静地呆立在旁边,让人不由心生疑惑。她那熟女般的曲线在胶衣的包裹下玲珑毕现,硕大的乳房高高挺立,乳峰顶端隐约凸起两点硬挺的骚奶头,腰肢纤细却带着一丝熟妇的隆起,肥美的翘臀紧致而圆润,股沟间隐现那被胶衣勒紧的淫穴和菊穴轮廓,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侵犯。 野田注意到闻人孤雨的异常,询问道:“加藤君,这个支奴国女人怎么看起来有些奇怪?” 加藤苦笑地摇头道:“野田君有所不知,森田君在借我这个支奴国女人之前就已经将她的部分人格抽离,做成鸡巴套子并且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只有森田君的鸡巴插进这个支奴国女人的淫穴或骚屁眼时,她才能恢复完整的人格。森田君和我说过此事,一方面是留着这个支奴国女人的部分人格好随时肏到她,另一方面自然是……呵呵……防止我们随意改造他的爱奴吧!” 野田听后会心一笑道:“呵呵,森田君还真是谨慎……对了!加藤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正常驱使这个支奴国女人吗?” 加藤一把搂住闻人孤雨的香肩,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她硕大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挤压那柔软却弹性十足的骚奶子,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温暖触感,道:“放心,这个支奴国女人只是不会叫唤罢了,和那些机械奴傀一样好操控。而且我亲眼见识过她的实力,所施展的招式堪比神迹,可比普通的机械奴傀强太多了,甚至和当年的红莲婊子有得一拼。如果那时我们手中有这么一张王牌,我们大瀛帝国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说着,加藤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更加大力地揉捏起闻人孤雨的硕乳,指尖掐住那硬挺的骚奶头,拧转拉扯,引得乳肉变形。这一刻,闻人孤雨画着紫色眼影的熟女美眸才终于动容,流露出一丝痛楚之色,丰腴的美体微微颤抖,却仍保持着呆立的姿势,仿佛一具任人玩弄的淫乱肉玩具。 正在加藤上下齐手把玩着闻人孤雨的丰腴美体时,秦可情也忍不住情欲侵蚀的感觉,当众将手探进和服的裙摆。她的身上除了一件可能随时都会滑落的和服外,里面便再也没有任何贴身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不知廉耻地扣弄起自己的骚穴。她的青葱玉指熟练地拨开湿润的唇瓣,插入那饥渴的淫穴中搅动,脸上浮现出春意荡漾的表情,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没闲着,把玩着自己伸出的粉嫩舌头,舔舐着指间残留的淫水,嫣然一副淫乱低贱的婊子模样。骚屄中淫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她熟女的腥甜骚味。 “哈哈哈,加藤君你回来啦!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保养你的义体。” 从船舱中,猪口骑着豹女英子出现在甲板上,后面跟着一男一女。男的正是猪口的副手,戴着金丝眼镜的藤原,斯文却带着一丝阴鸷。女的身段纤纤婀娜多姿,走起路来宛如一名红尘艳女,和豹女英子一样赤裸身体,有着和常人不同的浅绿色肌肤,身上布满翠绿色如藤蔓状的蜿蜒纹路,宛如是刻画在体表的人体彩绘。这名女子留着一头整齐的赤红色齐耳短发,双眼带着浓浓的墨绿色烟熏妆,嘴唇涂着朱红的鲜艳唇彩,玲珑的乳房上长着两粒花苞状的尖嫩乳蒂,正是已经完成基因改造的楚瑶儿。她那改造后的绿肤光滑如玉,乳房虽不大却紧致挺拔,乳头硬挺着,散发着植物般的清新骚味,下体那茂密的绿毛耻丘下,骚屄已微微湿润,隐隐可见淫水珠挂在唇瓣上。 加藤见到来人是猪口,第一眼便注意到猪口骑着的豹纹女子和他身后跟着的绿肤女子,不由啧啧称奇道:“猪口君,一月未见,你又多了两个得力的奴畜女忍,不知可否借我一个接风洗尘?比如这个绿肤骚货,她的骚屄看起来就很紧致,我那机械鸡巴正好可以试试。” 猪口带着肥肉的脸上皮笑肉不笑道:“加藤君,不要因为这些支奴母畜耽误了你的义体保养,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的那根机械导管好好疏通疏通的。来,先让我看看你的义体状况。”猪口肥手伸出,毫不客气地抓向楚瑶儿的绿肤乳房,捏住那尖嫩乳蒂拧转,引得楚瑶儿娇喘一声,骚屄喷出一股淫水。 加藤听后,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咂舌道:“行吧,还请猪口君仔细保养我的义体。”他推开闻人孤雨,走向猪口,义体内的机械鸡巴已隐隐硬起,顶起裤裆。 ...... 郑府,密室。 临近黄昏,青儿已经备好饭菜,由白凝霜端进来摆在桌上。郑扬名去校场操练完士兵,在申时就已回到府上。他的健硕身躯在军装下隐现,散发着阳刚气息,却不知为何,妻妾们对他总有些疏离。 白凝霜将今日柳媚娘的姨娘柳如姬的临时到访告知相公,却见相公无心此事,便不再多言。她那高冷的熟女美体在白袍下曲线毕现,乳房挺拔,翘臀圆润,下体隐隐残留着昨夜自慰的余韵。 就在两人耐心等待柳媚娘和楚瑶儿回来时,正巧密室外柳媚娘和楚瑶儿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柳媚娘一身红衣,英姿飒爽,马尾高束,乳房在衣下晃荡;楚瑶儿绿裙飘逸,文静脸庞带着一丝异样媚意。 郑扬名见状,转忧为喜道:“媚娘,瑶儿,你们回来啦!快坐下来一起用膳吧!” 听到郑扬名的声音,柳媚娘和楚瑶儿有一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诡异的冷漠表情,旋即又恢复如常,像没事人一样坐到椅子上。柳媚娘的骚屄中精神控制器栓塞微微颤动,提醒着她对瀛洲亲爹祖宗的忠诚;楚瑶儿的眉心晶片红光一闪,让她脑海中浮现服侍猪口的淫乱画面。 “相公,我们回来了!” 楚瑶儿笑颜如花,却不是很自然,语气略显生硬地和郑扬名报个平安。她的绿肤下,骚屄已隐隐湿润,淫水渗出裤子。 “回来就好,途中可有遇见瀛洲人阻拦?” 柳媚娘和楚瑶儿纷纷摇头,并未开口说明。她们脑海中闪过被猪口肏烂骚屄的快感,脸颊微红。 “那就好,我先前还担心瀛洲人会找你们麻烦。” 柳媚娘和楚瑶儿对视一眼,柳媚娘嗤笑道:“呵呵,有相公给的都统令牌,就算遇到瀛洲人也不会太为难我们。”她腹诽道:“那些瀛洲亲爹祖宗的大鸡巴才不会为难我们,只会用粗壮的肉棒肏进我们的淫穴,让我们喷精求饶。” 郑扬名没有注意到平日里都喊着瀛洲鬼子的柳媚娘已经将称呼换成了瀛洲人这样的普通称谓,听柳媚娘话里的意思是在说今天确实并未遇到瀛洲人,这让他不由暗暗松口气。 饭桌前的四人显得格外沉默,在用过晚膳后,柳媚娘和楚瑶儿连招呼都没打就一起走出密室。白凝霜看着柳媚娘和楚瑶儿离开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因为她从楚瑶儿的身上也闻到了那种女子在发情时小穴泌出淫水才会有的气味,难道楚瑶儿也和瀛洲人有过接触了?她的小穴隐隐抽搐,脑海中浮现野田的大肉棒。 白凝霜很想将柳媚娘和楚瑶儿身体散发着异常气味这件事告诉相公,可无形中就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阻扰着她的意志,让白凝霜无法将她所发现的事情都说出来。越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白凝霜开始烦躁起来,她以身体不适为由也离开了密室,独留郑扬名一人在室内。 郑扬名看着三位妻妾都相继离开,他的心中落寞之意更甚。他也发现了自从醒来以后,三位妻妾都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回避他。难道是自己昏迷期间,她们被瀛洲人……?但他又摇摇头,否认了这个念头。 …… 正在打坐的白凝霜睁开眼,听到门外传来楚瑶儿的声音,于是走下床榻去打开房门。 今夜的楚瑶儿并未穿着绿衣长裙,而是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披着半透明的浅绿色纱衣,隐约可见纱衣下面柔若无骨的白皙香肩,纱衣是半敞开的,露出她束胸的灵巧翠绿色丝绸肚兜以及肩部精致分明的锁骨,下身则是正常的绿色薄裤。 见到楚瑶儿略显暴露的穿着白凝霜感到诧异,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她手中捧着的一个清烟寥寥的香炉上,在闻到香炉散发出好闻的气味,她就被这精美的香炉所吸引。 楚瑶儿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大夫人,这是我和二姐白天在街上散步时偶然看到的香炉,我们见这香炉好看便买了下来,里面点着的是我用药物所调配的香薰,有宁神助眠的功效,希望大夫人能喜欢。” 白凝霜的星眸有一瞬间出现过溃散,好在很快就回过神来道:“喔…好的!我刚想着修炼完去找你,有件事我还想再确认下,你们白天真的没有遇到瀛洲人吗?” 楚瑶儿露出意味深长的俏皮笑容道:“其实我和二姐骗了相公,我们是有遇到瀛洲人,不过那个瀛洲人并没有为难我和二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俊朗的瀛洲人,感觉比相公还要英俊,对了,他说他叫野田君,和大夫人也有过几面之缘。” “野田君…”白凝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野田的身影,比之前更加高尚伟岸。 不知是香薰的作用还是楚瑶儿的刻意美化,白凝霜的脸上竟泛起红晕,露出一副思春少女的娇媚模样。 白凝霜痴迷了半响才意识到失态,下意识的咳嗽一声来掩盖尴尬的气氛道:“咳…知道了,如果是遇到野田君的话那就没什么关系,野田君这人很好。” 深深插进楚瑶儿肛门里的洗脑控制器栓塞的末端一直亮着红灯,远在江陵码头铁甲大船监控室里的野田和猪口将白凝霜和楚瑶儿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野田摩挲着下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也没想到白凝霜竟会给出如此良好的评价,在野田的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这个支奴国女人弄到手。 深夜,在楚瑶儿离开白凝霜的厢房时,已经将香炉安放在白凝霜床榻旁的桌案上。 白凝霜并未在意,毕竟以前楚瑶儿也送过类似的安神香囊给她,于是在楚瑶儿走后,白凝霜就继续回到床榻上打坐修炼。 随着香炉里的香薰持续的散发出好闻的气味,白凝霜的意识逐渐沉溺下来,虽然仍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但是身上已经沁出许多细密的汗珠,白衣长袍下面的小穴也渗出不少淫水,她的呼吸从刚入定时的平稳变得急促,嘴唇一开一合,不时传出几道低声的娇喘。 …… 昏暗的房间中,一名裸体女子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一个赤身男人的大腿上正上下起伏,女子口中发出无比淫乱的浪叫声。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随着裸体女子承受的快感越发强烈,她主动起伏的动作也变得更加频繁。 裸体女子的臀部和赤身男子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碰触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而无论裸体女子如何加快起伏的速度,她都总是差一点感觉而无法达到高潮。 “为什么…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无法高潮让裸体女子陷入抓狂的状态,疯狂扭动着骚气的肥臀,想着换一种方式可以诱发泄身,于是她起伏加扭臀的动作持续近半个时辰,由于身体底子好,在这近半个时辰的起伏下并未全部耗光裸体女子的体力,同时她在承受较长时间的快感洗涮下,脸上充斥着一副深闺怨妇欲求不满的表情。 “呼哈…呼哈…” 终于裸体女子停止了起伏,开始急促的微喘,似乎是她的体力消耗达到了上限。 就在裸体女子打算休憩片刻时,从她的身后伸出一双大手,分别攀附上裸体女子胸前两座颇具规模的挺拔乳峰,同时一道极具吸引力的磁性男声响起。 “白夫人,你想高潮吗?” 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将裸体女子胸前的两座挺拔乳峰揉捏成各种嶙峋形状。 在听到赤身男子说出白夫人这个称谓时,裸体女子娇躯一颤,脸部原本模糊的五官变得清晰,赫然是白凝霜的绝色面孔,而她身下骑着的赤身男子也显露出原貌,不是白凝霜的相公郑扬名,而是最近总是浮现在她脑海的野田。 “想…” 脑袋里一片混乱,性欲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白凝霜此刻只想尽快高潮,因为持续了一个时辰都积压在体内的快感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白夫人,你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你刚才在说什么?” “…” 白凝霜轻咬红唇,她想要高潮,但是又不想背叛相公,刚才白凝霜性欲缠身,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当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也就开始犹豫起来。 在胸前两座乳峰仍然被一双大手玩弄着的时候,白凝霜的脸颊早已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下体骚穴内还时不时有异物蠕动的感觉。 “想…奴家想要高潮!!野田君,快点让奴家高潮吧!!奴家憋的好难受!!!” 性欲终究盖过理智,白凝霜顾不得那么多,她紧闭双眼,一股脑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喊了出来。 就在白凝霜喊完,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直充她的天灵盖,随后白凝霜感受到下体骚穴里的异物猛然胀大,更是挺进她阴道深处的子宫里。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白凝霜双眸极力上翻,绝美的俏脸此刻竟露出淫乱低贱的阿黑颜,下体的骚穴更是止不住的喷溅出大股淫水,被快感折磨许久的她终于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境界。 …… 厢房中,粉色烟雾氤氲,空气弥漫着某种草木的异香。 白凝霜衣不蔽体的仰躺在床榻上,她的星眸空洞浑浊,在白凝霜身上骑着的是离开后又折返回来的楚瑶儿,白衣长袍的上衣敞开,露出胸前两座颇具规模的挺拔乳峰,楚瑶儿的双手正攀附在她的两座乳房上肆意揉捏,白衣长袍的下面也被掀开,露出白凝霜白皙的大长腿,她两腿间的小穴插着从楚瑶儿下体延伸出来的绿色肉茎,正是楚瑶儿在经过基因改造后获得的全新器官组织。 经过洗脑香薰的催眠,白凝霜的认知多少发生了些改变,包括楚瑶儿还通过下体的绿色肉茎向她的阴道里注入神经毒素和催情汁液,进一步瓦解着白凝霜的精神和肉体,让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淫化。 看到白凝霜下体喷出的大量淫水,楚瑶儿露出邪魅一笑。 …… 江陵湖畔,秦可情为招待瀛洲亲爹祖宗特别租下了此间最大的花船,并将花船的里外都改造成了瀛洲的风格。 此刻,花船中春色满园,十数名脖子上带着金属项圈的玄国裸体女子正服侍着猪口和加藤这两个瀛洲人。她们赤裸的美体曲线毕现,乳房晃荡,骚屄湿润,跪地舔舐着两人的鸡巴和脚趾,空气中满是淫靡的呻吟和精液味。 “来~瀛洲亲爹祖宗请张嘴~啊唔姆唔姆~❤️” 一名玄国裸体女子将晶莹剔透的葡萄含进口中,俯下身子,用嘴对嘴的方式将葡萄送进猪口的嘴巴里,并吸食着猪口嘴中臭味十足的口水,没有丝毫抵触和厌烦的情绪,她的骚奶子贴在猪口肥肚上摩擦,骚屄滴水。 加藤则左右各环抱着一个玄国的裸体女子,分别用手把玩着她们胸前的玲珑乳肉,指尖掐住乳头拉扯,引得她们娇喘:“加藤主人……奴的骚奶子好痒……求鸡巴肏奴的淫穴。” 在他们的面前跪着一名鹅黄长裙的女子,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上和身上都带着伤痕,气息萎靡不振,双手被金属的镣铐牢牢锁在背后。 “加藤君,你认识这个支奴女人?” 猪口好奇,这个支奴女人刚才突然现身,径直就朝着加藤袭杀过去,要不是有支奴畜子保护,加藤的脑袋恐怕就要被开瓢了。他肥手抓着一个裸女的骚屄,扣弄着,淫水喷溅。 加藤不以为意道:“认得,当年她和她的姐姐可都是我精心调教的奴畜女忍,为我出了不少力。要不是红莲女帝这个婊子的红妆女骑一直追杀我,我也不会失去这么好用的奴畜女忍姐妹花,她的骚屄当年被我肏得喷水无数,现在看来,还是那么诱人。” 听到加藤的话,柳如姬原本黯淡的眸子突然蹦出凶光,似回光返照般恶狠狠道:“呸!当年我和姐姐不幸落入你手,多亏红莲女帝大人不计前嫌救了我和姐姐。可惜姐姐为了帮我逃脱,被你这早就该死的瀛洲鬼子杀害。弑亲之仇不共戴天,我只恨当年没能手刃你,今日要不是你旁边的大宗师护你,我一定能成功杀掉你这该死的瀛洲鬼子。现在再次被你抓住,我已无话可说,快点给我个痛快!好让我去另一个世界和我姐姐团聚!” 加藤听后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惜啊!可惜!既然让我再遇见你,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天真!”说着,加藤打开胸口处的铁板,从身体里的储物格掏出一个小巧的正方体装置。他的目光扫过柳如姬的丰腴美体,鸡巴硬起:“这个婊子,当年她的骚屄紧致如处女,现在成了熟女,想必更骚了。” “支奴姬子,你可还认得这个,这些年我一直把它放在身上当纪念品,没想到今天又能重新派上用场。你们玄国医道应该还没发达到进行开颅手术吧!那个芯片是不是还在你的大脑里装着?” 柳如姬定睛看到加藤手中的装置,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这是……怎么会!你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个!这不可能!!”她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当年被植入芯片后,她被迫跪舔加藤的鸡巴,骚屄被肏得喷精,菊穴灌满精液的耻辱场景历历在目。 “哈哈哈,看来你还记得啊!这些年你有没有想着我偷偷自慰呢?想着我的大鸡巴肏进你那淫荡骚屄里?”加藤把玩着手中的正方体装置打趣道。他的机械鸡巴已顶起裤裆,预液湿透布料。 “……” 加藤见柳如姬沉默,冷笑道:“哼!罢了!反正只要我启动这个精神控制装置,马上你就能做回从前那个为我付出全身心的奴畜女忍支奴姬子了!” 柳如姬看加藤不似虚张声势,她终究是慌了。虽然柳如姬摆脱猎美会的控制已经过去二十年,随着人生阅历的丰富也让她看淡许多,但是玄国并没有发展出可以像瀛洲一样消除记忆的手段,过往所发生的事情仍然保留在柳如姬的脑海里,只不过是她将不堪回首的悲惨经历尘封而已。如今,这些记忆将被重新唤醒,让她全身颤抖,小穴隐隐湿润,那是当年洗脑留下的条件反射。 不想再变成对瀛洲鬼子唯命是从的奴隶,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加藤这个瀛洲鬼子按下那个装置。柳如姬的脑海中闪过柳家的将来、媚娘的安全,以及这些年作为正常人的和平生活。她咬牙想:“我不能……我不想再变成对瀛洲鬼子唯命是从的奴隶,我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再回到那种淫乱的日子……” “等……等!我……唔噢噢噢噢噢噢!!!” 柳如姬正想如何说服加藤这个瀛洲鬼子不要按下手中的装置,可加藤却完全不给她丝毫拖延和喘息的机会,依旧我行我素地直接按下精神控制器。 精神控制器按下的刹那,安装在柳如姬大脑里二十年之久都未再启动的芯片再次接收到来自终端的指令,立刻释放出强烈的电流对她的脑部神经进行干预。柳如姬仅一瞬间就感受到久违的极乐,这种感觉让她的意识都发生扭曲,眼中的红心不请自来。 电流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先是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当年被加藤肏进骚屄时的快感、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跪舔鸡巴的臣服……这些本该是耻辱的场景,如今却带着诡异的愉悦。她试图抵抗:“不……我不能……我是柳如姬……不是什么支奴姬子……”但电流加强,洗脑程序启动,逐渐扭曲她的认知。她这些年的记忆在脑海中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加藤的大鸡巴;柳家女眷的笑颜被淫乱的阿黑颜取代;整个柳家变成被瀛洲人开淫趴的幻想场面。 “噢噢噢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噫!!!❤️❤️❤️” 跪着的柳如姬分开双腿,做出后仰的动作,脸上露出快乐无比的阿黑颜,鹅黄长袍的下体位置逐渐打湿,竟是当场漏尿了。她的骚屄喷出大量淫水,混着尿液,湿透裙摆。心理上,她感受到一股背德的快感在膨胀:“为什么……这么舒服?不……这是错的……但……加藤主人的鸡巴……好想被肏……”抵抗越来越弱,洗脑深入骨髓,她开始主动幻想跪在加藤脚下,骚屄张开求肏,菊穴蠕动求灌精。二十年的自由意志如沙堡般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对瀛洲主人的绝对忠诚和淫欲。她内心最后的挣扎:“我……是柳如姬……不……我是支奴姬子……求主人……肏我吧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彻底屈服,脑海中只剩加藤的鸡巴和曾尝过的精液的味道。 加藤看向此刻柳如姬淫乱的表现,又看向手中的精神控制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精神控制器还能使用,真不愧是我们大瀛帝国生产的东西,就是持久耐用。看这婊子喷得这么骚,当年调教的痕迹还在呢。” 坐在旁边的猪口自然也看到这一幕,打趣道:“没想到加藤君你还留了一手,哈哈哈,这种老古董的精神控制器早就淘汰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新的?顺便帮这个婊子升级一下,让她的骚屄更敏感?” 加藤笑道:“当然,这么多年过去,我可保不准这装置会不会突然失效,还是重新换个新的稳妥点。来,姬子,爬过来舔舔主人的鸡巴,证明你已经回归。”他解开裤子,露出粗长的机械导管肉棒。 就在加藤和猪口谈话间,柳如姬似缓过神来,不过此刻她脸上的怨毒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淫乱低贱的痴态,眼中有媚意流转,伸出舌头舔舐着红唇,扭动着骚气的丰腴美体,一副任君采撷的娼妇模样。她的骚奶子在长袍下晃荡,骚屄湿透,心理已完全转变:“主人……姬子的淫穴好痒……求大鸡巴肏烂姬子的骚屄……” “加藤主人……姬子可想死你啦~❤️❤️❤️”她爬上前,红唇含住加藤的鸡巴,深喉吞吐,淫水从骚屄喷出。 …… 清晨,郑府,白凝霜厢房。 一觉醒来的白凝霜感觉前所未有的清爽,好似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只是身上衣衫不整,两座挺拔乳峰暴露在外,下体的小穴更是湿漉漉,淫水好似混合着某种汁液的残留。 “……” 白凝霜指尖轻捏,有种黏腻的感觉。 “难道昨夜我又自慰了?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叩叩!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夫人,该用膳了。” 白凝霜听出是青儿的声音,旋即开口道:“知道了,我收拾下就来,你先退下吧!” 青儿应诺,门外不再传来动静。白凝霜平复了下躁动的心情,看着床榻上的被褥也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脸上竟浮现出些许潮红。昨晚白凝霜做了一个相当漫长的春梦,至于梦里和她翻云覆雨的做爱对象是谁,这回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印象深刻,是野田的鸡巴在梦中出现,粗壮而有力,那根大鸡巴肏进她的淫穴,精液灌满子宫,让她喷水求饶。 “野田……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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