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誉
第十三章:人体榨汁机,性虐全过程 下 封嘉泽感受着怀里的温热,他像撸狗一样撸着她柔顺的长发。 “先跳舞,我高兴了也许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 秋姿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封嘉泽从来就不是好糊弄的,上次也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可这次才是他真正得理不饶人的霸道性子。 “我没耐心了,秋姿。 ” 秋姿颤了颤,松开拥抱他的双手,封嘉泽则摊着双手后退几步,就像把舞台让给他她发挥一般。 可秋姿还是定定站在那里,死活抛弃不了她最后的尊严。 封嘉泽神色晦涩,眉眼间透着浓重的厌倦:“ 秋姿,我今天格外容忍你让你产生了可以拒绝我的错觉了是么?” 秋姿还是不说话,只眼里无声无息的流淌。 封嘉泽猛的一脚踢翻了摆在一旁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响声:“你是不是想找打?!啊?!! ” 周遭的空气都凭空冷了几度,秋姿瑟缩着,抽泣着随着快要结束的音乐慢慢舒展开四肢。 葡萄还是掉了一颗。 音乐一遍遍重复播放着,她身体里的葡萄掉了三颗,也不可避免的挤压到破碎,汁液淌满腿根,看上去糜烂重欲极了。 直到第四遍音乐刚刚结束,封嘉泽一把拉过秋姿就往一旁的瑜伽垫上推。 秋姿睁大惶恐的眼睛,嘴唇哆哆嗦嗦的连求饶都说不出来。 随后封嘉泽大力的掰开秋姿不断并拢的双腿,袒露她的脆弱,看着她痛恨又绝望的神色,不等她开口又欲说些什么,扯着她的腿往自己这边拖。 封嘉泽复上她柔软的身躯,将坚硬不容拒绝的怼上她的被葡萄撑开的小肉洞。 “ 不不,不啊!!” 他挺进龟头,硬生生闯进满是葡萄的阴道,明显感受到葡萄受力往深处逃窜,而鸡蛋大小的龟头暴力的占据领土,秋姿痛的仰起纤细的颈项,脆弱的青筋迸起,她双目圆睁,像是将要死去。 封嘉泽将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咬牙将剩余的大半用蛮力捅进去,将满满当当的葡萄挤压成汁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摊。 窄小干涩甬道被撑的平坦,洞口被大鸡巴撑成透明的白膜,沾染着紫色果汁开始蔓出细细的血珠。 “ 啊、啊!啊!啊──”她像小兽一样被封嘉泽顶撞的哀嚎,支离破碎的哭泣声像是碎布,像是她可怜的不值一提的自尊心。 “ 噢~噢宝贝,夹住我的腰,喔小骚逼好会咬,呃──插死你!” “ 把葡萄捣成葡萄汁给宝贝喝……喔~” “坏、啊!坏掉了!进去了啊!葡萄、呜呜呜葡、葡萄进、去了啊! ” 封嘉泽动作又快又重,秋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操的直翻白眼。 封嘉泽搂着她换了个姿势,直接把她按坐在他胯上,这样能够让他的大鸡巴完完全全的来场痛快的宫交。 可这体位越发让秋姿生不如死。 “堵住骚货的骚逼,搞得我一身果汁,真该罚! ” 他发狠的挺动腰臀,听着她了无生趣的哀嚎,埋头去啃噬她娇嫩的胸脯。 “ 呜呜呜饶、了我吧,放了我啊……” 封嘉泽闻言重重在她乳头上一咬,感受到她的颤抖,封嘉泽又叼着她小小的乳头“啧啧 ”吮吸起来。 他模模糊糊的声音道:“不可能。 ” 他粗重的喘息着,操弄着可以痛的昏迷过去的秋姿,一路从胸脯吻上她脖子,在什么吮吸出一颗颗红色的吻痕,又去亲她被操的流口水的嘴巴。 叫嘴里的唾液全部渡给她,掐住她的腮,逼她吞咽下去。 封嘉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第一眼看见秋姿就想操哭她,虐待她,身体里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动,每一刻都想把她牢牢栓在脚边。 他想他是彻头彻尾的第二个父亲,是个十足十的变态,小时候虐动物长大虐女人。 也许这就是他父亲口中的爱。 所以封嘉泽吻上她的嘴唇,癫狂的虔诚的对自己的小奴隶说出意乱情迷的话:“我爱你啊秋姿,我爱你…… ” 秋姿那双剔透的被眼皮半遮盖的眼珠子微微动了动,口中的声音嘶哑破碎的:“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 就像兜头一盆冷水,封嘉泽像狗一样的耸动停下来,他的目光从迷乱到阴鸷,几乎是下意识反手就给了秋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额啊! ” 秋姿就这样在没有任何遮拦下被他一巴掌扇的歪倒回瑜伽垫上,体内的鸡巴都还和她紧密相连着。 很快她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都打破了,浮起青紫。 她太单薄,平坦的肚皮上赫然鼓起一条巨大,那里是他的孽根。 封嘉泽的手掌抚上她的肚皮,用力的往下按,他舒服的喟叹,秋姿则痛的死去活来的哀嚎。 “ 你太蠢了秋姿。” 他的手掌不知轻重的一下下按下又回弹,秋姿叫的凄惨:“ 啊!啊!痛痛痛啊!!” 甬道里都是葡萄的碎渣,封嘉泽抽出鸡巴,从她血淋淋的下体掏出葡萄渣就往秋姿大张着哭嚎的嘴里塞。 猝不及防的就噎住了,他一把匝住秋姿的下半张脸,让她忍受着剧烈的咳嗽,暴突着眼睛一张脸憋的通红。 “你还想我死。不可能的秋姿,我们都得好好活着。 ” 他平静的说着,手指在她阴道里将果渣全部扣出来落在地上,又一把抓起来松开上再次塞进她嘴里。 她的胸脯剧烈抖动,嘴巴被捂住无法咳嗽,眼见着鼻孔翁动,喷出了点果渣,把封嘉泽逗乐了。 良久,看着秋姿就要死去,脸色都青紫了,封嘉泽才网开一面的松开手看着她痛苦的侧过身猛烈的咳嗽起来。 “ 咳咳咳──咳──呕、呕咳咳……” 大多果渣被她囫囵吞了下去,小部分被喷出来,整个人咳的距离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直到秋姿渐渐平稳下来,他再次复上秋姿的身体,将巨大挤了进去,抱着她在耳边厮磨:“ 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高兴你容易死的。” 秋姿喉咙里发出“ 呃啊”声,只能被封嘉泽予给求。 秋姿奄奄一息的看着白炽灯发呆,想着就这样痛苦死去也好。 受封嘉泽威胁,她连第二次报警的想法都没有了,更遑论和她并不关心她成长的父母诉说呢。 封嘉泽压着秋姿泄欲后拿出纸巾擦干净自己沾着血与果汁的凶器,随后轻蔑的扔在躺在地上装死的秋姿脸上。 就那样充满恶趣味的遮盖住她无神的眉眼,露出精致的鼻尖、干涸的唇与纤薄的下巴。 紊乱的呼吸发出“ 呼哧呼哧”声,上衣也早已被推到雪白的脖颈处,身体赤裸又满是伤痕,无不透露着她的狼狈与凄惨。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暴虐。 封嘉泽奚落的睨着她,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所以当呼吸将纸巾吹落时,秋姿涣散的瞳孔里看到的还是衣冠楚楚的封嘉泽。 “ 明天见啊秋姿。” 封嘉泽笑吟吟的,如同招呼一个老朋友,看上去极为和善。 秋姿真的想扑上去撕开他的伪善! 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影高大。 秋姿缓了好久好久,抱着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有些惧怕这样亮的灯光,这些将她的耻辱都明晃晃的映在四面镜子上,瘦削的人儿攀着墙面爬起来,下身的血液就顺着腿根滑落,流下几条老长的赤红血痕。 她痛,肚子像是被捣烂了般钝痛,阴道就像被玻璃渣子反反复复剐蹭般的锐痛,她强撑着摸索到门边,将门关上又反锁,接着关了灯。 此刻四面漆黑,秋姿再也没了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往墙角缩去。 她安静的可怕。 就像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鲜血淋漓的伤口,她也无处可以诉苦。 这世界上的光明,公正,在与泼天权势对立时都要退开几步,没有人可以拉她出泥潭。 事后秋姿又请了几天假,天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路上将司机吓一跳,急急忙忙要把她往医院送。 可她哪儿还有钱呢,自然不肯去医院,只要求司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好。 回到家她就服用了事后避孕药,带着浑身沉沉死气将肮脏的身体洗刷干净,在躺上床带着倦意入睡。 这几天秋姿昏昏沉沉的睡着,清醒的时候很短,通常是饿醒或者是渴醒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烫,浑身没劲。 她撑起些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旁的杯子,水杯早就空了。 她想她要是昏死过去就可能真的再也醒不来了。 她又费力的躺回去,摸出枕头下的手机,页面显示了三通电话和九条短信,秋姿并没有去管,打了电话给母亲。 在她印象里,小时候发高热都是母亲照顾的自己,这个脆弱的时候,哪怕是打给她撒撒娇都是好的。 奇迹般的,也许是上帝可怜她的。 杨女士接通了电话。 “小姿,有事?” 秋姿的防线崩塌了,她握紧手机开始嚎啕大哭。 她多想告诉妈妈,告诉她,自己受了天大的欺负,自己被人校园暴力,被人侵犯了好几次。 她哭着,将所有的痛苦宣泄出来,杨女士就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直到秋姿情绪稍稍稳定,杨女士才开口,带着担忧的口吻:“是不是钱不够花了?还是想妈妈了?” 秋姿瘪瘪嘴,她用手肘抵住流泪不止的眼睛,声音嘶哑:“嗯,都有。” 杨女士:“我把钱给你打过去,省着点花,有时间妈妈会回来看看你的。” “妈妈,我身体好难受……” “妈妈,你在和谁打电话?” 这时候秋姿听到电话那头一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声,是秋姿同母异父的弟弟。 接着那边安静了十多秒,就像被按住了话筒。 很快又传来杨女士的声音:“不和你说了小姿,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妈妈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很多事情也帮不了你,你要听话啊,就这样了,拜拜。” 杨女士匆匆挂断电话,秋姿呆愣好久,直到脸上的泪痕都干涸了,她拿下压住眼睛的手肘,这个世界就像老久电视机里出现的雪花片一样,顿涩。 秋姿最终还是自己摇摇摆摆的下了楼,去了趟诊所,短短一段路她歇息了四回,感觉下一刻就要昏倒。 她好不容易回了家,将花花绿绿的药丸就着凉白开咕咚咕咚吞咽下去,又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体温并没有下降,反倒更高了,整个人就像个小火炉,滚烫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闭眼时是早晨,再睁眼就是夜半,昏昏沉沉再次睡过去。 第十四章:情感递进,被拖去仓库强奸,痛苦宫交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她还是幼童模样,坐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他一手紧紧的护住我,另一只手牵着妈妈。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路欢声笑语,秋姿小小的心脏盛满雀跃,她想她是最幸福的小姑娘啦。 场景一换,他们到了巨大的游乐场,玩了所有小孩子能玩的项目,又去了餐厅吃最爱的米其林蛋糕。 场景很乱,一下这儿一下那儿的,就像放映的毫无头绪的电影片段。 直到父母宣布离婚,没有任何一方要抚养她,她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看着他们各自组建家庭,又有了新的孩子。 秋姿呜呜哭起来,忽的额头一片冰凉,秋姿渴求的伸手去抓,双手将其握的紧紧的,就像救命稻草。 坐在床沿的封嘉泽烦躁的瞥着她,望着她满脸泪痕有些放空。 秋姿三天没去学校,封嘉泽以为她被吓怕了又要躲起来,心里恼的很,直到今天撬了她家的锁,风风火火闯进卧室,看见热的满脸通红的秋姿。 这才知道她丫挺的就这样病了三天。 差点就烧成了个傻子。 随后打了个电话,约摸半个钟头就又来了个男人,提着医用箱,简单的给她量了体温后就给她挂上了点滴。 又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细细嘱咐了黑沉着脸的封嘉泽,这才再次离开。 季节已然十一月中旬,南市沿海,气候温暖宜人,可也耐不住接近冬日,空气中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秋姿家里简陋,冰箱里更是空无一物,封嘉泽无奈的很,又叫了两份外卖,一份正常饭菜,一份肉丝粥。 吃完后就给秋姿喂粥,好在不至于病入膏肓,流食入了口还会吞咽。 封嘉泽捏着她的鼻尖:“真想操你,看看你逼里头是不是也四十度。” 封嘉泽是真的忍耐的难受,他还有丝理智,只把自己和秋姿扒了个干净,死死搂着她强行入睡。 隔天秋姿醒来,高烧转低烧,迷迷糊糊醒来就感觉通身呼吸不畅,鼻盼是不属于自己的冷香。 后背上贴着一睹肉墙,腰身也被铁一般的胳膊紧紧圈住,而自己的腿也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腿压住。 秋姿陡然睁大眼睛,边剧烈挣扎边嘶喊:“救命啊!!救救我!!” 封嘉泽一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此刻被骤然吵醒,恨不得一脚把她踹死,可现在却只是暴躁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声音带着没睡饱的愤怒:“再吵干死你!” 秋姿身体僵住,是封嘉泽。 又是这个混蛋!! 封嘉泽感受到手掌被打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秋姿TM又流眼泪了。 他掐着她脸上柔软的肉,力道不小,将她五官都捏的变形。 “你给我老实点,敢再撒泼当心你的小命,睡觉!” 封嘉泽不悦的吼完,又紧了紧束缚她的姿态,只顾着自己睡去了。 秋姿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束缚,微微挣扎起来,又惊到了尚未来得及入眠的封嘉泽,他不耐烦的长长“嘶”了声,声音就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将她吼的整个人都呆住。 “想死直说啊贱货!再勾引我逼给你插烂!!” 他的手掐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捏,像是在发泄着愤怒。 秋姿吃痛,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僵硬的被束缚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她想她有一天会不会瞎掉?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可流呢? 可她痛啊,痛了就会哭的。 ── 周五下午三四节都是体育课,秋姿再怎么躲封嘉泽都是徒劳的,依旧会被他像现在这样拖进了体育用品的仓库。 抓紧了秋姿不敢大叫大闹,封嘉泽把挣扎的秋姿重重按在墙上,还听见她磕到后脑勺的声音。 她眼泪汪汪的,又像佯装凶狠的小猫抬起爪子想挠他,被轻而易举的捉住双手压在俩人中间,再也动弹不得。 秋姿恨极了,发狠的问他:“你要干什么?!外面都是人!” 封嘉泽呵呵笑起来,脑袋埋在她颈项间深吸气:“好没良心的小畜生,也不想想你发烧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 “讨点好处不过分吧。”他抬起头来,漆眸里情欲渐长,那双钳住她腰肢的大掌早已不老实起来,蹿进她宽大的校服里为非作歹。 秋姿连忙压住他的手,小脸一片红一片白,擒着盈盈泪光,那小模样娇软的令人恶念翻腾。 可她用那张粉嫩嫩的嘴唇说出拒绝的话:“这里是体育室啊,外面是同学,会被看到的,我不要,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说来说去还是脸皮薄,封嘉泽轻嗤:“看到了就看到了,他们敢做什么?” 手上用力在她腰身掐了把,低头去寻她的唇。 秋姿吃痛,摇晃着脑袋躲避他的索吻,吻落在脸颊,嘴角,鼻尖,可独独没有亲吻到那张蜜桃般的嘴。 封嘉泽也恼了,低喝:“你是想让那群人来看活春宫么?” 他额头抵上秋姿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打在她如玉的面孔上,望着她不甘痛恨的神情,封嘉泽心里也畅快了些。 “秋姿,秋姿我想你。” 他拉着秋姿暗暗使劲的手去摸身上高高杵着的巨物,恬不知耻的接着道:“你不知道我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他忍的很痛苦,没有其他女人能够让他舒泄的痛快。” “你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赠与我的飞机杯?肉便器?嗯?” 秋姿浑身发着抖,眼睛都红了:“你不要脸!” “畜生!” “发情找我做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封嘉泽也不顾她的出言不逊,手拉住她的裤子往下拽,宽大的校服裤就顺利的堆叠在小腿肚。 秋姿发疯般的捶打他,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封嘉泽借机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亲吻秋姿,平日里望着她的唇总也忍不住咽了咽喉口,却总是因着下半身的舒爽忘记了她看上去柔软的唇瓣。 比想象中的还要清甜,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腻到人心坎里去。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秋姿的后脖颈,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追逐着她逃窜的小舌头,仓库里传出暧昧的“啧啧啧”声,将她口中的唾液席卷而来,着迷的半眯起那双危险的眼睛。 秋姿拍打他胸口的手动作越来越迟钝就快要窒息,脸色爆红,感觉自己就要被封嘉泽拆吃入腹。 却在下一刻那双混混沌沌的眼睛一时间猛的睁大,瞳孔骤缩,喉口的尖叫被封嘉泽堵在她的喉咙里。 封嘉泽弯着眼睛笑,下半身的动作又凶又猛,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甬道内大开大合的开疆拓土,浑然不顾秋姿的死活。 秋姿的手指硬生生在他后背挠出几道血印子,换来的也只有像永动机一般的速度,全根没入。 封嘉泽松开她,脑袋埋在她肩头轻轻的笑,手上托着秋姿绵软的没有依托就会滑落在地的身躯:“爽么宝宝?是不是很刺激?你听听外面的人在打羽毛球,打篮球,乒乓球,我们也不能闲着是不是?我们在做爱啊。” 封嘉泽对她仍然处于尖锐撕裂的疼痛中做出的逃避视若无睹。 用结实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抬起她的一条腿,更方便他的作恶。 秋姿被他的操弄痛的张大了嘴巴,眼里的泪滑下来,鼻涕也滑下来,却不敢发出任何过大的声音。 她颤抖着,连骂都骂不出来,只会喊:“痛啊……我好痛……” 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冰冷的墙壁,肚子里的鸡巴凶猛无比,势必要将她的肚子捣烂成泥。 “流水宝宝,流水了就不疼了。” 封嘉泽奋力发泄着自己积攒的欲望,感觉进出稍稍顺畅了许多,正想调侃她识时务,却又想到什么,伸手往下一探。 借着窗外的日光一看,指尖上分明是暗红的血液。 封嘉泽的动作顿了顿,抬手将指尖上的血往她脸上抹了抹,忽的狞笑起来:“秋姿,你性冷淡?” 秋姿痛的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不去看这张令自己作呕的面孔。 “好,好,好的很!” 封嘉泽气血上涌,毫不留恋的拔出精神抖擞的鸡巴,猛的将秋姿往铺着训练垫上惯。 秋姿死死闭住眼睛,咬紧唇瓣,一副生死由命的模样。 动静不大,秋姿还回弹了几下,最后被封嘉泽压上来,迅速将染着血的鸡巴再次恶狠狠的插进去。 “额啊──” 秋姿痛的伸长脖子,被封嘉泽一把扣回去:“你犯贱!” 他神情暴戾,大有干脆掐死她的架势。 “我活不好么?你为什么不发骚?” “说话!” 秋姿咿咿呀呀的小声啜泣,他动作越来越粗鲁,只将秋姿当做死物般对待。 小小的花穴艰难的吞纳着不匹配的巨大,点点血污染上了训练垫上。 秋姿抽泣,忍不住的求饶:“对不起……啊!对不起……饶了我吧……额!” 她太疼了,却又无法改变这样痛苦的现状。 看着她痛得弓起脊梁,试图挤掉封嘉泽,封嘉泽只再次冷冷的把她摊平。 他两腿一夹,双手搂住秋姿轻易翻了个身,动作很快改变。 他坐直身体,残忍的按住她的肩膀,把缩起来的秋姿重重按坐下去,听到她惨叫一声,身体被封嘉泽圈紧,鸡巴整根埋得深深的,龟头硬生生戳进稚嫩的宫颈口。 “救命!!” 第十五章:体育馆强奸下下下,乒乓球堵逼,撕裂严重进医院 秋姿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起来,封嘉泽爽的浑身一震,龟头被柔嫩紧致的小嘴吮吸着,就像微弱的电流密密麻麻的蹿进四肢百骸,从头皮舒爽到了脚尖。 “啊~好爽啊!”封嘉泽忍不住的喟叹,握住她的腰上上下下的颠簸起来。 不知是被秋姿嚎啕大哭引来的人还是有人需要那其他体育器材,被封嘉泽反锁的门霎时间被外界敲响。 封嘉泽动作一顿,秋姿自己死死捂住嘴巴,目光都落在微微颤动的门上。 “有人吗?帮忙开下门行吗?” 声音很熟悉。 秋姿身体都僵硬的像石头,甬道无意识的收紧,无限惊恐的望着门。 是时泽语!! 封嘉泽被夹的差点泄身,看她脸色惨白,遂闭紧嘴唇缄默不言。 他握住秋姿腰肢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掐断。 门外再次敲响,没一会就听见其他声音,是谢博远连忙赶来:“别别别,别介!我家老大在处理私事呢,你有啥……” 声音渐渐远去,气氛再次凝固。 封嘉泽垂眸看了看她如同鹌鹑般瑟缩姿态,原本温热的手霎时间冰冷的挂在他的肩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声音阴涔涔的:“你喜欢他?” 模糊的黑暗处他的眸子极为压抑,身上的压迫感令秋姿后知后觉的回神,陷入无限恐慌中。 她极力发出暗哑的回答:“不、不是的……” 她知道,但凡被封嘉泽记恨上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秋姿不想连累时泽语。 她声音染上哭腔:“我只是……害怕呜呜,我好怕……别人看见……” 封嘉泽不瞬的盯着她:“你最好是。” 遂握住她的腰恶狠狠的接着惨无人道的性爱,动作越发迅猛,带着心底一丝隐蔽的愤恨。 百来下后再她最深处将浓精释放出来,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抽泣,封嘉泽并没有脱离出来,仍然堵住她残破的阴道。 大多精液被锁在娇嫩的子宫,烫的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木讷的趴在他怀里。 他缓缓抽出餍足的鸡巴,他将鸡巴在秋姿肚皮上蹭干净,随后起身利落的套上裤子。 秋姿听见封嘉泽的脚步响起,似乎朝某个目标走去。 秋姿目光无意识的追随他,直到瞳孔中的封嘉泽手中握着颗橙色圆状物。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秋姿身旁。 秋姿不可置信,那是一枚乒乓球。 秋姿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被封嘉泽压倒赤裸裸的躺在训练垫上。 直到秋姿感受到一只大掌再次匝上她的腿,她奋力的动了动:“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封嘉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今天就放你一马,把我的精血堵在身体里,胆敢漏掉一滴──后果自负。” 秋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呆呆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感受到圆形物件被封嘉泽用蛮力破开她的身体,伴随着骤痛推进她鲜血淋漓的下体。 “唔唔……” 她会疼的双腿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自己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再次引来外界注意,眼里的泪再次滑落流入鬓角。 他硬生生把乒乓球塞进她身体,为了堵住他留在她甬道的精液! 疼痛铺天盖地的传来,手指将把甬道撑出恐怖弧度的乒乓球推到阴道中间,再也无法进去的地方。 秋姿的手上用力的青筋直冒,双眼睁很大,硬生生将巨疼压下。 封嘉泽心满意足的欣赏了一会儿,奖赏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宝宝。” 秋姿被封嘉泽潦草收拾收拾就抱回了教室,下午的几节课一直埋头睡觉。 封嘉泽体谅她累极,便也不再管她。 直到班委收作业的时候到了秋姿身旁,小心翼翼的喊了几句,没有回应。 她目光余光瞥见秋姿椅子底下几滴红艳艳的血污,脸色苍白极力,她用力摇了摇仍然昏睡的秋姿。 “秋姿!秋姿!你怎么了秋姿?” 刚从小卖部回来的封嘉泽正好撞见这一幕,一时间手里的东西都撂了,往她那边飞奔过去:“她怎么了?!”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封嘉泽,班委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地上的几滴血:“她、她流血了……会不会是……大姨妈?” 班委觉得不太可能,谁来大姨妈居然会失去意识?! 这边的动静引来大家或明或暗的注视。 只见封嘉泽将秋姿打横抱起迅速的出了班级。 一群小跟班也赶紧跟了上去。 ── 秋姿再次进了医院,医生在她撕裂严重的下体取出一枚血淋淋的乒乓球。 她的校裤也被血染湿了大半。 幸而发现的不算晚,治疗还算顺利,只不过得疗养一个月。 封嘉泽得到这个信息脸都黑了。 TMD一个月不能吃荤?!他干脆去庙里当和尚算了! 看着秋姿睡着时都皱着眉,封嘉泽目光落在她干涸的嘴上。 反正临近寒假,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折腾她,顺便让她学会口活,换几个洞插也是情调。 ── 秋姿在vip病房里待了三天,收拾好东西就回了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锁换了。 父母终于把钱打过来了,手头也算宽裕了些,她看着自己高二下学期的书本陷入沉思。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压根没有机会好好学习,都是托封嘉泽的福。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成绩提上去,这样才能逃离这里逃离那个恶鬼,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在网上报了个补习班,并且打算接下来的十几天不再回学校,干脆等寒假来临,高三再回去冲刺。 做好一切打算后秋姿压制的蠢蠢欲动的恶心终于得到舒缓。 “呼──” 她深深吐出口浊气。 倘若封嘉泽再来骚扰她…… 秋姿想到这个心里相当惊惧,哪怕此刻面无表情,仔细看她放在桌上的手和椅子下的小腿肚都在发着抖。 再忍忍…… 再忍忍…… 高三报考的远远的…… 说不定……说不定封嘉泽对自己的兴趣很快就消弭了呢? 说不定有其他女孩子吸引他的注意,他从而放过自己了呢…… 秋姿一个劲的安抚自己,手握成拳。 与其干焦虑不如有切实行动,她很快就逃避般的沉迷于书海,势必要将之前落下的补上去。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开学考试的时候努把力冲刺到一班去,封嘉泽也拿她没办法。 秋姿把希望全数寄托在开学考和高考之中,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喝就是读书,将前两个单元的重点知识全部牢记于心。 这几天的日子风平浪静,门外并没有传来类似梦中狂躁的敲门声,秋姿的心也才沉下一点去。 而另一边的封嘉泽被他父亲早早传唤到老宅陪他祖父母去了。 二老就这一个孙孙,看的跟眼珠子一样宝贝,刚从马尔代夫旅游回来就要和小孙子见见面。 要不是有这俩老人家拖住封嘉泽,秋姿哪有一个多星期的快活日子过。 封嘉泽每一天都在思春的欲望中度过,想秋姿想得每天夜里都得有遗精,洗冷水澡一待就是半小时起步,把鸡巴撸得差点破皮。 最大的愿望就是祖父祖母赶紧回m国的庄园过他们养老的日子,而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秋姿,把她往死里操以慰“相思之情”。 一大早封嘉泽睁开眼,下体湿粘感让他无端的暴躁,鸡巴硬如铁,他带着怒气起床洗澡,带着湿气换上家居服就下楼。 祖父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镜看报纸,而祖母则在窗户旁和老闺蜜打着电话。 父亲还没下楼。 听见脚步声祖父回头看了眼,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嘉泽都起这么早了。” 封嘉泽声音沙哑,蔫蔫的问安:“祖父祖母早安。” 祖母挂了电话,忙走到自己乖孙儿面前:“诶诶好,小泽吃早餐先。” 封嘉泽任由祖母把他拉到餐桌前。 “桂妈,给少爷准备早餐,要快。” “好嘞老夫人。” 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上了一份中式早餐,米粥与鸡蛋,还有几份小菜与水果,豆浆也端了上来。 “您吃过了吗?”封嘉泽低头舀了小勺粥,低头啜饮。 看着乖孙乌鸦鸦的脑袋祖母心里一片柔软:“我们吃过啦。” 她拉开个座位坐下,笑吟吟的看着封嘉泽吃早餐。 封嘉泽扯出抹亲切的笑:“祖母,您今天要和朋友出去逛逛吗?” “嗯,和你李奶奶去商场走走,你小子这几天总催我出去玩作甚?怕不是要见小姑娘被我这老婆子阴差阳错的挡了去?” 封嘉泽但笑不语,低头剥着鸡蛋,看着白嫩嫩的蛋白他心猿意马的想着,和秋姿肌肤一样饱满白皙。 祖母眼里亮起抹光,拍了拍封嘉泽的肩膀:“我们小泽莫不是恋爱了?” 封嘉泽闻言仓促掀起眼皮看向祖母,差点被蛋黄噎住。 他又连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 祖母见他如此模样,心道这浑小子终于有个能镇得住他的姑娘了,当即喜笑颜开的握着封嘉泽的手,乐呵呵道:“啥时候带来给奶奶看看啊?哦哟,老封,咱孙孙有看上的姑娘啦哈哈哈。” 祖父闻言扭过头来,也笑的喜庆:“好好处,别欺负人姑娘,听到没?!” 封嘉泽心里颤了颤,神色有一瞬不自然,他很快点点头找借口:“好,祖母,她读书很厉害,人也比较保守,现在还在读书特别容易害羞,目前肯定不愿意见家长的,况且我爸不太支持我早恋,以后吧,我带她去m国见你们,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祖母慈爱的摸了摸封嘉泽的头:“我们小泽是个疼人的哦。” 在长辈们欣慰的一言一语中封嘉泽垂下眸子,敛下眼里的阴鸷。 祖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与孙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媳与将来的孙媳妇儿是绝对的苦命人。 这些他们二老并不需要知道。 第十六章:逃跑,被抓,跪下求饶,心理战,贼带感!!! 寒假的第三天,秋姿准备行李打算回乡下姥姥家。 这几天心里惶惶不安,秋姿还是不敢待下去,担心被封嘉泽逮住又是一顿折磨。 她前脚刚在车站上了火车,后脚家里的门就被敲响。 隔壁的邻居突然开门,大婶手里提着袋垃圾,显然是要下楼去的。 她疑惑的看了封嘉泽两眼,对方身量高大,穿着低调又看着价格不菲,戴着口罩和帽子倒看不清长相,大婶不觉开口道:“她不在,你找她有啥事吗?” 封嘉泽望向大婶,低沉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语气听着很正常:“我是她对象,这两天她和我闹脾气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不,就过来找她好好谈谈。” 大婶一下子就放下那点戒心,笑眯眯道:“这姑娘今早就回老家去了,你但凡早一天来哄她估计都不至于闹这么凶。” 封嘉泽心里咯噔一声,若不是被帽子的阴影遮挡住,他的眼神着实骇人。 “阿姨,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么?” 此刻声音都冷了一个度,大婶倒没那么注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是她对象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要我说男孩子大度一点嘛,先低个头认个错不就没这些汤事儿了嘛,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大婶提着垃圾下了楼梯,声音也渐渐远去。 封嘉泽气闷极了,一脚恶狠狠的踹上秋姿家的大门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音。 该死! ── 秋姿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座熟悉的老旧平房前,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才得以安稳。 屋子外面的小院子与屋内一般,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有炊烟飘出来,老太太正在厨房为秋姿的归来准备丰盛的饭菜。 她眨巴着泛着泪光的眼睛,扬起笑脸,大老远就喊:“奶奶,我回来啦。” 老太太有些耳背,厨房里又有些嘈杂,秋姿推开门,窜了进去。 老太太回头一看,锅铲都放开了,被岁月雕刻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急忙上前握住了秋姿双手,切切喊着:“囡囡啊。” “哦呦,我的囡囡终于回来了。” 她沧桑的眼里饱含泪水,秋姿自被父母带走时就不常回来,其中有许多原因,这是三年来唯一一次自作主张的回了趟老家。 老人家当然想自己从小拉扯大的乖孙女。 她慈爱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秋姿,老太太眉头皱起个疙瘩:“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我的乖囡啊……” 秋姿吸吸红彤彤的鼻子,低下头不去看老太太满是心疼的生气,只催促句:“奶奶我没事,菜快糊了。” “诶,好,先做饭,囡囡饿了吧,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候奶奶喊你吃饭。” 老太太赶紧挥起锅铲,秋姿摇摇头拒绝:“不了,我帮忙烧火。” 秋姿坐在灶炉边,往里看了看一簇不算大的小火苗,伸手拿了两根柴往里递去。 待在这里,秋姿体会到了久违的心安。 婆孙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氛围格外美好。 就连午餐,秋姿都能吃下两碗大米饭,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笑了。 秋姿爷爷走的早,这个家只有奶奶操持着,虽说不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但也说不上繁华,只能说市井气息十分浓厚。 在家睡上甜美的一觉,一大清早就被老太太喊起来一起去逛了集市,购买她需要的日用品和一些荤菜。 看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太太还像哄小孩一样给秋姿买了一串,笑眯眯的看着秋姿小口小口吃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和奶奶一起起了菜地,采摘了一篮子绿油油的小青菜,在清澈的湖水里清洗干净。 乡下的空气很好,没有城市里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与层层叠叠的高楼,让人心旷神怡。 秋姿和老太太有说有笑的往回走,这一抬头,罕见的看见马路上停着一辆油光瓦亮的黑色奔驰。 秋姿疑惑的多看了两眼,却在下一刻生生顿住。 深色车窗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侧过脸目光若有实质般钉在她身上,秋姿感觉兜头被人淋了桶冰水,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里头的人化作灰秋姿都认得,不是封嘉泽还会是谁,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十分苍白。 幸好老太太还未注意到秋姿的动静,自顾自说着:“这菜啊还的是自家种的好,又新鲜又甜脆,是外头买不到的这种才健康。” 秋姿回神,强装镇定的迈动自己僵硬的双腿,为了不让奶奶起疑,她甚至呵呵笑着应和。 秋姿快步走去,有意想挡住老太太的目光,却还是被她眼见的瞥见,惊讶道:“哟,着是我们村的吗?看看这车,啧啧啧,豪气的哟……” 她赶紧岔开话题,搂住奶奶的胳膊:“我以后好好赚钱,让您享清福,也让全村人羡慕您,我饿都快饿扁了奶奶。” 老人家果然被转移到注意力,乐呵呵的笑起来:“好哦,奶奶等着囡囡带我享清福,咱赶紧回家做饭去。” 秋姿搂着老太太越走越远,仍旧感到如芒在背,兜里的手机贴着肌肤一直在震动,幸好奶奶耳背…… 她心惊胆战的把奶奶带回去,又找了个借口混出去,打开手机,上面是三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 她的指尖都在发抖,点开短信 给你三分钟,自己出来。 我在你家门口。 希望我进去拜访你奶奶么? 她的眼睛发直的往大马路上看去,果真,那辆奔驰缓缓在她家门口的马路上停稳。 秋姿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就连呼吸都受到牵制,这样一辆显眼的豪车停在她家门口,再乡下最是容易惹人嫌话。 封嘉泽一如既往的在逼她! 她拔腿跑过去,拉了拉把手,车门纹丝不动。 秋姿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忍气吞声的敲了敲车窗。 好在中午大家都回家吃饭了,一时间没看见人,可随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咬紧了嘴唇,几乎要破皮,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惊恐到达了极点。 “封嘉泽,别玩我──” 她喃喃,声音细若蚊蚋。 终于,门开了,秋姿逃命般的打开钻了进去,“碰”的关上。 头一次这样见她迫不及待上车。 秋姿颤抖着唇,哀求封嘉泽:“开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好吗?” 封嘉泽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秋姿,对司机道:“照她说的做。” 车子这才启动。 可秋姿的心却并没有放下。 她知道被封嘉泽找到绝对没好下场,他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她还想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最起码陪奶奶过完这个春节。 可封嘉泽就是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他那天发疯当着年迈的奶奶揭露他们之间恶心的事情,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她疯狂的想摆脱封嘉泽,甚至想,要不就和他回去,这样就可以保障奶奶的不知情。 秋姿的大脑飞速运转,直到车子再次停下,秋姿一反常态的打破寂静:“别去打扰我奶奶好吗?给我两天时间,然后我和你走,你要我怎样都行。” 封嘉泽的手被她柔软的双手包裹住时不由得一顿,她恳切的哀求,微微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可怜秋姿般转过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秋姿涕泗横流,主宰着她的一切。 “天可怜见,哭到哥哥心口里头去了,但是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跨省找你,道歉也得有诚意不是?” 封嘉泽看上去十分宽宏大量般,空着的手揉上了她的发顶。 秋姿就像看到希望般,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模糊的封嘉泽,连忙开口:“你说,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封嘉泽懒洋洋的笑了,将靠在座椅上的身子坐直了些,好整以暇般开了尊口:“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明显感受到秋姿的手僵住,有趣的在短时间内冰冷下去。 想必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冰冷了。 她当然可以选择尊严与骨气,只不过── 封嘉泽还未想完,看见秋姿挪开身子,扑通一下跪在前后座椅间并不宽敞的底板上。 她身型瘦弱,于她而已倒并不拥挤,她头也不抬的弓下一向引以为傲的脊梁,双手搭在额前,深深拜下去,抵在他恶意伸过来的穿着高定运动鞋的脚上。 她声音嘶哑又疲惫,从此往后她再也没有了傲骨:“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封嘉泽长长“嘶”了声,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道:“太笼统了,你错在哪里都给我说出来。” 她直起身子,再次拜下去:“对不起…我不该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没有你的允许就回老家呜呜──我错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封嘉泽并未有所动作,充满兴趣的欣赏着她反反复复的磕头,反反复复的道歉。 秋姿一如既往的落泪,封嘉泽想,她应该在哭自己那并不值钱的尊严吧。 二十来个磕头,封嘉泽终于给了她反馈:“好了,看你诚心认错就给你点面儿,回去再收拾你。” “滚下去。” 秋姿如蒙大赦,连忙从里打开门,就在钻出去的一时间封嘉泽又道:“你最好长了记性,我晚上会打电话给你。” 秋姿赶紧点头,泪水都甩落下来:“嗯,我接,我一定接!” 她下了车后,几乎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倔强的目送这辆车子远去,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疏漏,她这才吸着鼻子慢吞吞的往家走。 她哭的双眼红肿,奶奶一看就能看出来,可这红肿需要时间消下去倒是让她一时间不敢回家。 可她耽误了不少时间,到时候又圆不了谎。 恰时间门口的老人家吆喝着:“囡囡诶,吃饭喽──” “囡囡吃饭喽──” 秋姿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往常的声音远远答应着:“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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