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33)
作者:乐福不受
2026年05月03日发表于:sis001、uaa第三十三章 饥饿的真相
H市警察局的会议室中。
凌岚站在投影前,屏幕上定格着三张照片。
这都是案发现场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让在场见识过各种凶案的刑警感到胃部不适。
“检测的结果今天已经送过来了,案件也有了定性,我们在来回顾一下。”
凌岚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七天前,死者陈国栋,四十二岁,男性,发现时坐在自家客厅地板上,双臂、胸腹部大面积缺失,创口呈现不规则撕咬状,现场无打斗痕迹,门窗完好。”
她切换下一张。
“第二起,是五天前,死者李秀琴,三十二岁,女性,是陈国栋的妻子,因为丈夫的死,她搬去了酒店居住,但还是被杀了。”
照片上的女人蜷缩在浴室角落,全身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甚至都能看到白骨了。
这些照片都拍得很清晰。
死者身上血淋淋的伤口,那诡异带着满足的表情,都一清二楚的被怕了下来。
刚来的没多久的一名女警,直接捂着嘴跑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了走廊上的呕吐身。
凌岚和其于老刑警都没多看她一眼,都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眉头紧锁。
“然后就是三天前,李秀琴的弟弟,李俊杰,二十六岁,也死了,死亡原因跟陈国栋、李秀琴一抹一样。”
她关掉投影,转身面对会议室里剩下的七个人。
刑侦支队的骨干全在这。
“法医的初步报告在这里。”凌岚将复印件推过去,“三具尸体,共同点如下:一,胃内容物经DNA鉴定,均为死者自身的人体组织。二,体表咬痕经齿模比对,与死者本人齿列完全吻合。三,唾液检验显示,所有伤口都含有死者本人的唾液酶。”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们在吃自己。”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一名老刑警指间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但依旧没有察觉,他眼神疲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凌队,这太不合常理了,人在饿疯了的情况下是有可能,但吃自己的肉直到把自己吃死?还同时发生在三个人身上,这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所以我们才需要调查。”
凌岚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看向一名年轻的警察,问道:“周边监控调查的这么样了?”
那名年轻的警察连忙翻开笔记,道:“小区监控覆盖不全,三个案发时段,死者所在楼层的楼道监控都没有拍到外人进入。”
“社会关系?”
“陈国栋是建材公司中层,李秀琴是家庭主妇,李俊杰无固定职业,偶尔打零工。”
另一个刑警接话。
“初步调查,陈国栋夫妇感情尚可,没有出轨、债务等明显矛盾,李俊杰有赌博前科,最近半年似乎收敛了,三人的社会关系网络正在排查,目前没有发现交叉的仇家。”
“凌队。”
坐在角落的一名技术科的警察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迟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们复原了陈国栋家客厅的现场痕迹。”
他调出了现场的照片。
“根据血迹喷溅、组织残留,死者是从啃咬自己手臂开始,然后摔倒,继续啃咬胸腹部,整个过程持续至少四十分钟。”
“人类的下颌力,在强烈的刺激下,确实能做到咬穿自己的皮肤和肌肉,但要撕裂到这种程度....”
“理论上需要非人的力量,而且死者没有服用任何兴奋剂、致幻剂,血液检测结果完全正常。”
会议室再度陷入沉默。
坐在凌岚对面的刑警老刘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说....会不会是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凌岚抬眼看他。
“就是不干净的东西。”老刘挠了挠鬓角花白的头发,“我老家以前有过传言,说是被饿鬼缠上的人,看什么吃的都恶心,就觉得自己的肉香。”
“刘哥。”凌岚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你是二十三年警龄的老刑警,命案破过不下百起,你现在告诉我,要写进结案报告里的结论是饿鬼缠身?”
老刘一张老脸红了红,尴尬的笑了笑。
凌岚看了一下时间,道:“都散了吧,各自去忙。”
众人点了点头,都接二连三的走出了会议室。
在警局外。
苏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然后直奔凌岚的办公室。
那些警员看到苏白,都识趣的没有阻拦。
苏白也是老熟人,也算是警局的风云人物。
能当凌队的男朋友,那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嘛。
来到凌岚的办公室,看着凌岚那愁眉不展的样子,笑道:“一直皱眉,小心长皱纹啊。”
虽然凌岚的脸色并不好看,今天也没穿警服,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绝美的容颜,依旧是那么光彩照人。
见苏白来了,凌岚双手抱胸,将胸前的巨乳衬托的更加饱满。
“别废话了,我现在头都快大了,快点帮我破案。”
苏云眉头一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
凌岚见此,白了他一眼,现在苏白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他是要放屁还是拉屎。
“完事了,我请假一天。”
苏云:“那还等什么,去停尸间。”
“你又来?”凌岚脚步一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尸体爬起来开口说话,就有些发怵。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没有什么线索是直接问本人最直接有效的。
市局地下二层,停尸间。
凌岚刷了门禁,门一打开,里面的空气就涌了出来,寒冷刺骨,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走了进去。
苏白跟在她身后,这里他也不陌生了。
也算是和凌岚梦开始的地方。
今天停尸间的值班法医姓王,四十多岁,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坐在电脑前看报告。
见凌岚进来,他站起身:“凌队。”
凌岚点头,“三号、五号、七号冰柜,拉出来。”
王法医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苏白,没多问,走到墙边那一排巨大的不锈钢冰柜前,找到对应的编号,然后将它们拉开。
上面躺着是三个盖着白布的尸体。
凌岚退后了几歩,然后对着王法医道:“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你先下班吧。”
接下来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王法医也一把年纪了,别给人家吓出什么好歹来。
王法医虽然不解,但既然是凌岚发话了,他也乐得早点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苏白走到三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中间,从包里拿出符纸和毛笔。
用毛笔蘸了朱砂,开始画符。
他的动作很快,一分钟不到,就画好了三道符文复杂的符纸。
苏白将三符纸夹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符纸无火自燃,他将符纸抛向空中。
“魂归来兮!”
符纸在空中烧毁,化作了三道青烟钻进了被白布覆盖的尸体里。
然后三具尸体开始颤抖起来,在凌岚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坐了起来,盖在它们身上的白布滑落。
三局睁大着眼睛,被啃食撕烂的尸体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要不是凌岚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心里有了一定的准备,怕是已经吓得腿软了。
你看见一具尸体可能不会害怕。
但这尸体要是活过来了,还对你说话,这就不一样了。
苏白看了一眼它们身上满是牙印的伤口,问道:“你们谁来说说,你们是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知不知道是谁害得你们....”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陈国栋。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机械地开口道:“好....饿....吃....什么都....恶心....吐....”
苏白看向他,看着他鼓起的肚子。
“所以, 你吃了什么?”
“肉....”陈国栋那干裂的嘴唇竟然向上扯了扯,形成一个毛骨悚然的的弧度,“自己的肉....香....”
凌岚看着陈国栋那诡异的笑容说出这种话,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了上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旁边李秀琴的尸体,也开口说道。
“真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你们为什么要吃自己的肉?”苏白转向她。
“饿啊....”李秀琴的声音飘忽,像是在回味那令她陶醉的美味。
“我觉得自己好香....好像吃....那味道太美味了,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苏白的眉头皱起。
他看向第三具尸体,李俊杰。
这具尸体最年轻,也最残破。
“你呢?”
李俊杰的尸体猛地猛地开始抽搐起来,那僵硬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情。
“我不吃了....啊啊啊....好痛....好痛....救我....啊啊....姐夫....姐姐....我不要吃自己的肉了....啊啊啊!”
它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让他原本残破的躯体被破坏的更加严重,整个停尸间都是哐当作响的声音以及它的惨叫。
苏白猛地将一张符纸拍在了它的额头上。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是谁让你吃自己的肉的?”苏白立即追问道。
李俊杰平静下来,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有人在看....窗外有人....”
苏白:“知道是谁吗?”
李俊杰:“不知道....”
苏白眉头皱起,从当事人的身上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他叹了一口气,手中掐诀。
“尘归尘,土归土,黄泉路开,苦厄皆渡,去吧。”
苏白低声念道,将三人的魂魄引渡到地府接受府君的审判。
停尸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出去说吧。”
苏白转身拉开了停尸间厚重的铁门,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
凌岚给苏白到了一杯热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怎么样,有问道什么线索吗?”
苏白反问:“它们三人的不同之处,你发现了吗?”
凌岚点头,她年纪轻轻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可不是身份背景,而是实力。
“它们三个的反应截然不同,陈国栋是最先遇害的,他觉得自己很饿,吃什么都是臭的,只有自己的肉才吃得下,但想比其于二人,他反而是最正常的。”
“至于李秀琴,她是完全沉迷在其中,非常的享受这个进食的过程。”
“但到了李俊杰,情况又变了,他全程都是保持着清醒的,有强烈的抗拒意识,但身体却停不下来,就好像是故意这样,就是要看到他在清醒中痛苦的把自己给吃死。”
凌岚思路越来越清晰,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也是因为这样,李俊杰才会看到凶手站在窗外。”
“所以线索可能在李俊杰的家中!”
苏白还真有点佩服凌岚了,果然没有被操屁眼,她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现场。”
凌岚非常的果断,直接拉着苏白的手,当着众多警员的面,把苏白带下来,塞进了车内,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我操,你开慢点!”苏白安全带都没来得及扣上,就被甩飞到了后座。
明明是轿车,苏白愣是坐出了过山车的感觉....
不到十分钟,凌岚一脚刹车,就停到到了李俊杰身前所居住的小区。
苏白一下车,脸都是白的。
差点就吐了。
凌岚可不管那么多,把证件给保安一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小区死人了,还不止死一个人,这里的住户都跑的差不多了,房价那叫一个历史新低,这几天警察局都快把这小区的门槛都踩烂了。
保安是一点都不敢栏啊。
“凌队!”
虽然过去了好几天,但现场依旧还有警员在这里留守现场,他们看到凌岚立即就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跟在凌岚身后的小白脸的时候,都有些差异。
H市警局的带刺玫瑰,居然也保养小白脸了吗?
而且此时的凌岚,一身便装,比之前以往警服的一丝不苟,现在更加让人垂涎欲滴。
白色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傲人的上围,曲线毕露,下身的牛仔裤更是将她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放在平时,绝对能让警局里那群荷尔蒙过剩的年轻小伙子们流一地口水,但此刻出现在案发现场,多少有点扫兴。
凌岚点了头,刚想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出现的时候。
“哎!你干什么的!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随便进!”
苏白刚越过警戒线,就被一名年轻的警员伸手挡住了。
“让他进去。”
凌岚走了过来,站在了苏白的身边,然后坚定地说道:“从现在开始,这起案子,由他全权接手,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任何指令,听明白了吗?”
“凌队,这....”
那名警员愣住了,他看着苏白,又看了看凌岚,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凭什么能接手特案组的案子?
因为最近H市的案子加多,从其他地区调了不少警员过来协助,这些人可没见过苏白,对凌岚的能力也只停留在听闻上面。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凌岚在以权谋私,给自己带来的小白脸开后门。
尤其是那些对凌岚心存爱慕的男警员,脸色别说有多难看了。
他们抢破脑袋都要来H市支援,很大的原因就是凌岚。
本以为可以有机会靠近她,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追求到这多警局之花。
结果来了一看,凌岚身边居然带着一个小白脸!
凌岚也懒得向他们解释,让警员把路让开,就带着苏白进了房间。
“别介意,他们是其他区的警局调过来的,并不是很了解你。”
“没事,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连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知道会不会高看我几眼。”苏白贱笑道。
凌岚脸上一红,抱住他一条胳膊,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低声道:“这里还有人呢,说什么浑话。”
“而且,我屁眼什么时候被你操烂了,老娘这屁眼夹断你鸡吧还差不多。”
苏白笑了笑,问道:“还塞着?”
“嗯,除了上厕所,几乎都塞着,你别说,塞着那玩意,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也不会因为屁股的敏感而困扰了。”
凌岚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也让两人的动作更加亲密了。
看到这一幕的警员们牙齿都快咬碎了。
苏白和凌岚进入屋内,这里依旧保留着当初的现场痕迹。
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且苏白还发现了阴气。
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确实不是人干的。”苏白眉头一挑,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邪祟出没得地方,肯定会残留阴气,就跟僵尸身上的尸气一样,这些都是无法骗人的。
“不是人?难道还是鬼不成?”
苏白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男警员,不用问,也能猜出是凌岚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此刻,他正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看江湖骗子的眼神看着苏白。
自古红颜祸水啊。
苏白暗暗摇头。
这警员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可能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给糟蹋了,他心中的妒火就熊熊燃烧,怎么也压不住。
苏白甚至懒得回头看他一眼,只是转头看向凌岚,吩咐道:“去楼下超市,帮我买一篮子生鸡蛋回来。”
“鸡蛋?”凌岚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你要鸡蛋做什么。
“那行,还要别的吗?”
凌岚也没刨根问底,她对苏白可谓是完全信任。
“在买一瓶白酒吧。”
“那你等我一下。”凌岚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看着凌岚对苏白言听计从的模样,那警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很快,凌岚就提着一篮子新鲜的鸡蛋回来了。
苏白接过鸡蛋和白酒,来到房间中央,将鸡蛋全都拿了出来,又拿了一个大碗,到了满满一碗白酒。
“你这是要做什么?”凌岚好奇的问道。
苏白:“找附近的鬼问一下,有没有看到当天发生了什么的。”
“要疏散小区不?”
“不用,一般人也看不到鬼。”
凌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还真怕苏白把鬼给招过来吓到人。
“鬼长什么样的,我想看看。”凌岚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魂。
上次那个裂口女顶多算怪物。
苏白看了她一眼,拿出一张符纸,用朱砂笔在上面迅速画伤符文,然后递给凌岚:“贴在额头上,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凌岚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依言贴在了自己光洁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苏白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只是他才能感受到的那丝阴气,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在场的几个警员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搓了搓手臂。
“四方游魂,过路野客,请现身一见!”
苏白的话一说完。
在凌岚的视线中,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竟然凭空出现了几个半透明,飘忽不定的人影!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一脸茫然地飘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大白天见鬼了!
凌岚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就叫出了声,但她立刻想起了苏白的嘱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那些鬼魂也有些茫然,但当他们看到地上那篮子新鲜的鸡蛋和白酒时,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对于这些没有后人供奉的孤魂野鬼来说,蕴含着生命能量的生鸡蛋,是难得的美味。
苏白站起身,对着那些鬼魂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鬼魂的耳中,“叨扰诸位清净,我只是想打听一件事,三天前的晚上,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哪位看到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篮子鸡蛋。
“这些,便是给提供线索者的报酬。”
鬼魂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太太的鬼魂颤颤巍巍地飘了出来,一边看着鸡蛋,一边开口说道:“我....我看到了....”
“哦?老人家,请讲。”
“那天晚上,”老太太的鬼魂回忆道,“有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从窗户外面飘了进来....它很小,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但身上那股气息....好吓人....然后它就钻进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体里,再然后....那个年轻人就开始自己吃自己了....太可怕了....”
“黑漆漆的小鬼?”苏白眉头微皱,“你看清它的样子了吗?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老太太和其他几个鬼魂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邪恶的东西。
苏白又问道:“那你们有谁看到,它后来去哪里了吗?”
一阵沉默后,一个看起来像是中年男人的鬼魂犹豫着飘了出来:“我看到了,那个小鬼在那个年轻人死后,就从他身体里飘了出来,然后回到了一个罐子里。”
“罐子?”苏白的眼神一凝,“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中年男鬼回忆道,“他就站在窗外,抱着一个陶土罐子....那个小鬼一回到罐子里,那个人就转身离开了。”
苏白点头,然后转向其他鬼魂,“只要你们能说出有有关这件事和这家人的事,都有得吃,有的喝,我还会给你们供三天香火。”
这些条件对这些孤魂野鬼诱惑可太大了。
这些鬼魂多数都是地府排不上号,在阳间滞留等通知的,这些鬼也没个亲人供奉,也不敢做坏事。
就只能浑浑噩噩,饿着肚子四处飘着。
很快又有几个模糊的声音响起,七嘴八舌的。
不过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大概知道李俊杰成天游手好闲,还喜欢赌,经常找他姐姐要钱,而李秀琴也是一个扶弟魔,没少拿陈国栋的钱去给李俊杰。
这也导致李秀琴天天和陈国栋吵架。
李秀琴和李俊杰简直就是吸血鬼,虽然陈国栋是一个有些家资的老板,但被这对姐妹吸了几年,也有些顶不住了。
但这对姐弟依旧不满足。
还在变本加厉的向陈国栋要钱。
不过这些对破案没什么用,苏白也没太在意,就在这时,有个小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
见到这么小的鬼魂,凌岚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还知道....那个阿姨,以前在他身边的叔叔,不是这一个。”
凌岚心头一紧,有线索了!?
苏白立刻追问:“是什么样的哥哥?”
“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叔叔,那个时候他们不住在这里,而是这小区后面的居民区,以前他们就住在一起,那个叔叔经常给阿姨钱,还带阿姨出去玩,阿姨有时候对他笑,有时候不理他,后来,他们好像分开,再后来,那个阿姨找到了现在这个叔叔,他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秘密男友?
凌岚和苏白对视一眼。
“最开始的那个叔叔后来去哪了?”凌岚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小孩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知道,很久没看到他来这附近了,除了这个阿姨和现在这个叔叔结婚的时候,他就在楼下,站了一晚上,就看着他们房间的窗户。”
凌岚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在婚礼当晚,楼下的阴影里,一个男人仰头望着新婚的窗户,站了一夜。
怨恨、不甘....
这人的嫌疑非常大!
今天获得的消息已经够多了,在确定没有新的有用的消息后,便从包里取出三支线香。
用手指在香头虚捻了一下,三支香便无火自燃,升起三缕笔直的白烟。
白烟凝而不散,分成了好几缕,被这些鬼魂分食。
苏白对着那些鬼魂再次拱了拱手:“多谢诸位相告。”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享用那些鸡蛋了。
鬼魂们立刻欢呼着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吸食着鸡蛋里的生命能量。
苏白转过身,看向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凌岚,撕掉了她额头上的符纸。
她眼前的景象瞬间恢复了正常,那些鬼魂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蛋壳。
“你回去顺着这些线索去查,然后派个靠谱一点的人,连续三天在这小区内上几支香。”
苏白拿出一把特制的线香交给了凌岚。
凌岚接过,她知道这些线索的重要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处于呆滞状态的警员,下达命令。
“你还有你,现在立刻带一组人回局里,调取案后面居民区的监控,重点是李秀琴身边的男性。”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干练,那股身为刑警队长的强大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可是,凌队....现场这边....”有警员迟疑地问道。
“这里已经没有勘察的价值了!”凌岚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是命令,我需要你们快速锁定嫌疑人,你们回去组织一部分调看监控,一部分去那片居民区进行走访。”
苏白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凌岚还真有女中豪杰的味道。
在被鸡巴开启那淫荡开关之前,她依旧是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腕警花。
“是!”
面对如此强硬的凌岚,即便是心中再有不满和质疑,也只能立正敬礼,领命离开。
那些男警员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门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和凌岚之间,已经隔了一道他们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很快,现场的警员们便开始有序地撤离,只剩下苏白和凌岚两个人还留在房间里。
随着最后一个警员的离开,房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下了凌岚和苏白两人。
凌岚转过身,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男友。
“看什么看?”凌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刑警队副队长的威严。
苏白慢悠悠地直起身,朝她走来。
“看我家岚岚工作起来的样子,真帅。”
苏白还真被凌岚刚刚那副认真的模样给迷住了,心中的一团火悄然升起。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凌岚身上扫视,从饱满胸脯到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最后定格在被牛仔裤包裹的大屁股上。
凌岚的屁股,是苏白见过最完美的杰作。
不是单纯的肥大,而是浑圆、厚实、挺翘,挑不出一丁点毛病,而且如今在被牛仔裤束缚出了更加诱人的形状。
那紧绷的布料,还真让人担心凌岚一弯腰,会不会直接把牛仔裤给撑裂,露出里面那雪藏的圆臀。
“少来这套。”
凌岚别过脸,明显不信苏白是觉得她刚刚工作的时候美,他这眼睛就没从她屁股上移开过。
而且自从苏白朝她靠近,她屁眼里的肛珠就开始发烫了。
这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是苏白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法器,其他效果凌岚不是很清楚,但知道其中一个作用就是能压制住她那敏感的屁股,不至于被碰一下,就会流水发情。
平时塞着,确实让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和工作。
但只要苏白靠近,这法器就好像会产生共鸣一样,让那种被填满撑开的异物感变得鲜明无比。
苏白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向她的屁股。
凌岚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通红,眼里更是泛起了水雾。
“忙活了一天,跑前跑后的,还提供了那么关键的线索....”苏白低下头,凑近她泛红的耳朵,温热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凌队,我这编外顾问的报酬,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这是工作,不是角色扮演,之前找你帮忙,你每次都找我要报酬,现在我可是你女朋友,你帮一下女朋友的忙,还找我要报酬?”
凌岚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苏白的阿兽就像是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屁股。
她要是挣扎的太过剧烈,她屁眼里的珠子就会被牵动,在直肠里互相挤压摩擦,这让她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气。
“工作归工作,报酬归报酬。”苏白轻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上了她另一侧臀瓣。现在,他两只手完全掌控了她那丰硕的臀部,隔着牛仔裤揉动起来。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男朋友?”
凌岚的臀型实在是太完美了。
苏白揉捏着,心里赞叹。
不仅仅是丰满,而是有着极佳的弹性和形状。
上半部分圆润饱满,连接腰肢的弧线惊心动魄,中间部分最是肥厚,捏上去软腻如膏,却又带着肌肉的紧实回弹,到了臀峰处高高翘起,而臀腿交界的地方,又收束出迷人的曲线。
他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
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向各个方向推挤、按压,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时而被捏得聚拢,时而又被向两侧掰开,玩的不亦乐乎。
“嗯....苏白....别在这里....”凌岚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双手抵在苏白胸前,却使不上力气推拒。
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因外部的刺激和内部的异物感,而不自觉地收缩、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串珠子在肠道里微微滑动,尤其是那些珠子表面雕刻的极其精细的生肖浮雕,刮擦着她那娇嫩的肠壁黏膜。
酥、麻、痒,还有一丝丝被撑开的胀满,开始从后庭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膝盖在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燥热,连胸前那对一直被紧身T恤束缚的丰满乳房,乳头都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
苏白嘴角含笑,只要凌岚塞着珠子,就好比是孙悟空带上了金箍圈。
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位英气十足的女警花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白将她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苏白就着托抱的姿势,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凌岚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双手撑在苏白肩膀上,试图直起腰,逃离这令人羞耻的姿势和体内强烈的存在感。
但苏白的双手已经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臀,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再次覆盖住那对惊人的臀瓣。
“回....回家再....啊!”凌岚的讨价还价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苏白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回家?”苏白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沿着臀沟,上下滑动起来。
就像是在打磨一件器物。
“本人小本买卖,不赊账哦,只支持当面付款。”
苏白怀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凌岚的屁股被他固定着,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摩擦蹂躏。
而屁眼深处的珠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臀肉的起伏,在直肠内不断的晃动旋转着,反复刮擦着她肠壁。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凌岚的理智防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粘在阴唇上,温热的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牛仔裤。
后庭更是酥麻酸胀得厉害,那串珠子仿佛不再是压制她敏感的法器,反而成了苏白玩弄她的工具。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内在的那个人格渐渐开始苏醒。
凌岚眼神开始迷离,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光是隔着裤子的玩弄,就已经快让她达到高潮了。
苏白见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要是再继续,这倔强的警花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就高潮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就这样让她高潮,也太便宜她惹。
凌岚正被快感推向顶峰,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茫然地“嗯?”了一声,身体还保持着微微前倾迎合的姿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苏白看着她这副诱人至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搂着她腰臀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然后翻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宽敞柔软的沙发上。
“啊!”凌岚惊呼,脸颊陷入柔软的绒布,臀部则高高翘起,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上。
深蓝色牛仔裤将她臀部的曲线绷到了极致,两团饱满的臀肉像倒扣的圆碗,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
裤腰因为撅臀的姿势而向下滑去,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绝妙身体。
“那件装备你带了这么久,我给你检查一下。”
凌岚那会不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
他要在这死过人的凶案现场,把她的裤子脱下,拔出那串肛珠,让她这个警察,在破案的现场被狠狠地奸淫屁眼!
但凌岚除了羞愤,更多的还是期待。
苏白没有猴急得去扒她的裤子,而是先沿着她趴伏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感受着她背部的肌肉以及脊椎一节一节凸起的骨感,最后停在了她裤腰边缘。
“别紧张,岚岚。”苏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只是检查一下你的执勤装备。”
他的的手绕到下方的小腹上,然后勾住牛仔裤上的扣子。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凌岚立即就感觉到,腰腹一松,紧勒的束缚感消失了。
苏白的手从裤腰敞开的缝隙直接探了进去,贴着她的内裤按在了臀肉上。
“别....别摸了....你想操我屁眼....就快点....唔唔....不要在磨磨蹭蹭的....”
凌岚浑身都在颤抖,她那异常敏感的屁股,苏白每一次抚摸对她来说无疑都是一场折磨。
可苏白怎么会如此好心的就放过她。
这母老虎,也就这一点他可以治治她了。
“要不要操你屁眼,什么时候操,怎么操,那可都是我说的算,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操你屁眼的。”
“你混蛋....”
“还敢骂我。”
苏白抚摸臀部的手,往下滑向了更深处,哪里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紧紧粘在了阴唇上,一摸上去,湿漉漉得粘了了满手水。
“看来,凌队下面,已经准备好付账了。”他低笑着,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嗯啊....!别....别碰那里....苏白....求你了....”凌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前穴传来的强烈快感,与后庭珠子带来的饱胀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苏白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只是短暂地折磨了她一下,便收回了手,转而抓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两侧。
双手用力,开始将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裤子一点点下滑,先是露出她紧实白皙的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
然后,那两团饱满的圆弧开始挣脱束缚,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中。
凌岚死死咬住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
她肥硕的臀肉失去了布料的包裹,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变得更加浑圆,更加淫荡。
苏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眼前的景象,确实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凌岚的臀部,完全裸露了出来。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那两团臀肉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刚刚蒸熟出笼的大馒头。
形状完美得惊人,不是那种松垮的肥肉,而是紧实、饱满、充满弹性的肌肉包裹着丰腴的脂肪,形成两个极其挺翘的半球。
臀峰高高耸起,在趴伏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沉甸甸,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
臀缝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
而在臀缝中心的皱褶上,一条细绳没入其中,细绳的末端连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环,正贴在她微微收缩的肛门口,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蕾丝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了那里,将她的双腿束缚住,使得她无法并拢,让臀缝和那枚拉环看的无比清晰。
“真美。”
苏白由衷地赞叹,伸出手碰了碰那枚圆环。
“唔!”
凌岚嘴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
仅仅只是触碰拉环,就仿佛刺激到了她屁眼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竟然开始痉挛起来。
作为刑警,她受过严苛的训练,拥有强大的意志力。
但此刻,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光溜溜的,屁眼里还塞着肛珠,肛珠的拉环还被人把玩着....
这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苏白勾住了那枚圆环,轻轻拉了拉,细绳被绷直,深深嵌进她肛门口的褶皱里。
“啊....别拉....会....会出来的....”凌岚惊慌地摇头,声音在沙发里闷闷的。
“不拉出来,我怎么检查?”苏白得意的笑着。
他不再犹豫,捏住那枚圆环,开始缓缓地向外拉扯。
“嗯....嗯嗯....”凌岚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绳在移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肛门口内壁。
更可怕的是,绳子连接着深埋在她直肠里的那串珠子,开始被牵动了。
最先是最大的猪首木珠。
这颗珠子足有拳头大小,表面雕刻着的野猪头颅纹路,木质致密坚硬。
它原本就抵在直肠中段,将那段肠道撑开。
此刻,随着苏白向外拉扯绳子,猪首珠子开始缓缓地向肛门口移动。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发狂。
苏白拉得很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
珠子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直肠内壁,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凌岚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坐垫,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正在滑出的异物,但这反而让珠子表面的纹路更深地碾过肠壁,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动....动了....它在出来....啊....好粗....撑得好满....要死了....”
凌岚的内心不断地咆哮着,她的思维已经无法在保持正常,只剩了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苏白一边拉着,一边仔细观察。
这样美妙的现场可不多见。
他看着,随着拉扯,凌岚那原本闭合的肛门口,开始被内部的物体给缓缓撑开。
先是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然后小孔逐渐扩大,边缘的褶皱被撑平,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黏膜。
紧接着,一颗油光发亮的圆形球体顶开了褶皱,从那个小孔里一点点地探出头来。
那是猪首珠子。
它太大了,凌岚的肛门口都被它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珠子表面雕刻的猪首纹路,因为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显得活灵活现的,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凌岚的括约肌拼命地收缩,试图阻止它的滑出,但她的力量在猪首的压迫下实在是太过弱小。
由于肌肉的箍紧,反而让珠子出来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丝移动带来的摩擦和撑开感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呜....太....太大了....慢点....苏白....求求你慢点....”
凌岚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哭求起来。
苏白自然不会停手,而是欣赏着猪首珠子是如何一寸一寸地从那紧致无比的肉洞里挣脱出来的。
终于,在凌岚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中,猪首珠子最宽的部分挤过了括约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液体和气体被挤出的轻响,拳头大小的木珠彻底脱离了凌岚的肛门,悬挂在细绳上,微微晃动着。
凌岚的肛门口,依然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洞形状,边缘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是在无助地喘息。
黏稠的透明肠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凌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仅仅只是拔出一颗,她就感觉后庭凉飕飕的,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块肉一样。
苏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再次捏住拉环,继续向外拉扯。
接下来是狗首珠子,比猪首略小一圈,但依然粗大。
它顺着被扩张开的肠道,相对顺畅地滑了出来。
然后是鸡首、猴首、羊首....
珠子一颗接一颗,由大到小,依次从那个湿漉漉的肉洞里被抽出。
每一颗珠子脱离时,都会发出或轻或响的“噗嗤”声,都会让凌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肛门,在经历着一遍又一遍的扩张和收缩。
当大珠子出来时,被撑到极致,当小珠子出来时,又勉强收缩。
粉嫩的肛门口变得红肿外翻,不断有肠液流出,将臀缝和会阴处弄得是一片狼藉。
现在就只剩下最小的鼠首木珠还埋在肠道里了。
苏白手上的肛珠已经拉出很长一截,上面串着十一颗大小不一的木珠,而绳子的另一端,还连接着她身体深处。
“最后一颗了。”
苏白捏着拉环,猛地向外一拽!
“啊啊!!”
凌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沙发上。
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全部被抽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臀部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微微痉挛。
屁眼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感觉。
那个被珠子撑开的地方,此刻异常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苏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
“检查完毕,做的很好。”
说着,他的指尖对着小洞就戳了进去。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凌岚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的深处传来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肛珠被取出了,压制她淫荡本性的最后屏障也就消失了。
现在的凌岚,屁眼敏感到可怕。
苏白的手指只是进去一小节,肠道就仿佛长出了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凌岚的肠道里,那股被吸吮的力量,甚至让他有些舍不得将手指抽出来。
但他有更好的工具来填满这份饥渴。
他抽出手指,直起身,跪在了凌岚身后,脱下了裤子。
“不....苏白....不要用那个....那里....不行....你想操我,我们回家....不要在这里....”
凌岚哀求这,试图扭动臀部逃离,但被褪到腿弯的裤子束缚住了双腿,趴伏的姿势也让她使不上力,她的挣扎只会让那白花花的臀肉更加诱人。
苏白那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被释放了出来,对准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屁眼。
“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我答应,我二弟也不答应啊。”
苏白笑着,握住了肉棒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他的肉棒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龟头饱满,上面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
此刻已经到了不可不发的状态了!
此刻因为极度亢奋,前端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当鬼头抵住了她的屁眼的时候,凌岚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
那尺寸比猪首珠子,还要粗大一圈!
“求求你....苏白....不要插那里....插前面....前面给你....随便你怎么玩....后面真的不行....”
她有点害怕自己再一次变回那个只知道交配的淫贱母狗。
苏白却不为所动。
他用龟头在凌岚的肛门口打着转,将肠液均匀地涂抹在洞口周围,也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当做天然的润滑剂。
“别怕,那个也是你,都这么多次了,你也该接受了,有我在,放心。”
苏白说完,腰部开始向前用力,龟头一点点地陷入那圈嫩肉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试图将他推出去,但在他的压力下,还是被一点点地撑开了。
凌岚屏住呼吸,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
这也算是凌岚屁眼的一个不好的地方,不过做过多少次,她的屁眼始终如初般紧致,导致每次肛交,都好像是第一次一样。
这还是被肛珠给扩松过的,不然更痛。
“放松,岚岚。”苏白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诱哄,“越紧张越疼,你的屁眼明明很湿,很想要,不是吗?”
“操屁眼有多爽,你是知道的。”
他一边引导着,同时,他的龟头开始极其缓慢地速度向前顶进。
“嗯....呃啊....”凌岚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虽然看不见,能能感觉到自己肛门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形物体,强行给撑开。
褶皱被拉直,嫩肉被向四周推开,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正在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被强行开辟出来。
苏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的快感。
那种压迫感比最紧致的阴道还要刺激数倍。
而且,肠道内部传来的吸吮般的蠕动,正透过龟头邀请他进入更深。
他腰部再次用力向前挺进。
“啊!慢....慢点....”凌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试图逃离,但却被苏白给按住了。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
苏白的龟头彻底没入到了凌岚的肛门里。
一瞬间,龟头就被湿热紧致,不断蠕动的肠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着。
那种紧箍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凌岚已经说不出话了,拿出被巨物撑开的不适感充斥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让她又喜又怕的快感!
苏白沉淀了一会,就开始动了。
他没有将肉棒全部抽出,而是就着龟头卡在里面的姿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缓慢移动。
当苏白动了数十下,感受到着肠道内壁的吮吸和蠕动的时候,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双手用力抓住凌岚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发力,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向着那湿热紧致的深处,一寸一寸地推进!
“唔....嗯嗯....啊啊啊!!!”
凌岚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开拓着她的直肠通道。
肠壁被强行撑开,肉棒所过之处,留下了火辣辣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苏白推进得很慢,但很深入。
肉棒在那曲折的肠道里前进,先是穿过直肠壶腹较为宽敞的部分,然后向着更深处挺进。
肠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前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凌岚已经彻底被那来自于肛门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后庭,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样的侵犯而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渴求更多。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某种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正在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蠢蠢欲动,试图破壳而出。
凌岚知道,那是她的本性,她不想让她出来,但从她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肉棒的进入的本能来看,她失败了。
随着苏白的挺入,他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了凌岚那两团白腻肥硕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凌岚的肛门,直抵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被肠道完全吞没,根部被肛门口紧紧勒住,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凌岚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苏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凌岚的肠道,简直是为肛交而生的天堂。
紧致、湿热、蠕动有力,而且越深处越狭窄,将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
他停顿了几秒后,才开始抽动。
先将肉棒退出大半,感受着肠壁不舍的挽留,然后再整根插回到底,撞击在她的臀肉上。
“啊....哈啊....哈啊....”凌岚的呻吟终于连贯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满....太满了....顶到了....里面....啊....”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肉棒都刮擦着她直肠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肠液被充分搅动,随着抽插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肛门被反复地撑开、收缩,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苏白逐渐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撞击臀肉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苏白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问道,“你屁眼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屁眼!?”
“不....不喜欢....啊....轻点....”
苏白猛地一记深顶,大手用力地深陷在她的臀肉里,调侃道:“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啊,它正在求我操得更深,更用力!”
而这一下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岚尖叫着,被操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凌岚的四肢百骸,让她瘫软如泥。
苏白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屁眼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和饱胀感。
与此同时,凌岚身上的桎梏也被打开了。
“这么样,释放天性的感觉很不错吧。”苏白看着凌岚那越发妩媚动人的眼神,就知道真在的凌岚出来了。
“老公....别停....”
凌岚吐气如兰,那充满情欲的嗓音,瞬间就引爆了苏白的欲火!
他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以比之前更迅猛的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哈....!”
凌岚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但这一次,不在有痛楚,而是一种近乎欢愉的颤栗。
而且她的肛门,竟然主动地开始收缩、夹紧,这让苏白的抽插阻碍越发的重,但也更加的舒爽。
“夹得真紧。”苏白低笑,“这才对,这样才爽,在给我夹紧点。”
“嗯....啊....哈啊....”凌岚无意识地摇着头,“里面....好满....”
苏白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问道:“满?哪里满?说清楚。”
他的肉棒同时重重一顶,几乎要顶穿她的肠壁。
“屁....屁眼....岚岚的骚屁眼....被老公的大鸡巴....塞满了....啊....”
凌岚在意不压抑自己,爆发出了最为真实的自我。
苏白等的时刻,终于来了。
“再说一遍。”
他命令道,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击得凌岚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滑动。
“谁的大鸡巴?塞满了谁的骚屁眼?”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操....操满了岚岚的骚屁眼....嗯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凌岚一边大叫着,屁股向后摆动的速度越发流畅迅速了。
她的肠道内壁,蠕动得更加有节奏,更加主动,就连肛门口的也在一紧一松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对,就是这样。”苏白鼓励道,“你的骚屁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是不是?”
“是....是的....”凌岚迷乱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情欲和堕落,“岚岚的骚屁眼....是老公的....专....专门给老公操的....啊....用力....老公用力操....”
她甚至将脸从沙发里转出来,露出半张潮红迷乱的脸。
她的眼神与平时那个锐利冷静的警花判若两人,此时她的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苏白直接就受不了了。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而是双手用力将凌岚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苏白就着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的姿势,将她转过身,变成了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直肠最深处。
凌岚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苏白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贯穿她后庭的肉棒上。
极致的深入感和被悬空贯穿的刺激,让她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尖叫。
苏白看向凌岚。
白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紧紧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放荡,红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
然而就在这时,她竟然主动开始上下晃动起腰臀,利用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老公....岚岚自己动....自己用骚屁眼吃老公的大鸡巴....嗯....好粗....顶死岚岚了....”
她一边动,一边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淫词浪语,要将压抑已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
苏白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帮助她起伏,同时享受着被主动吞吐的快感。
“骚货。”苏白喘着粗气骂道,语气里却满是赞赏和占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个警察?就是个欠操的屁眼骚货。”
这句辱骂,凌岚非但没有感到侮辱,反而感到了更扭曲的快感。
“是....岚岚是骚货....是只给老公操的屁眼骚货....”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主动承认,“警察....岚岚不想当警察了....只想当老公的....屁眼便器....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老公....操死岚岚的骚屁眼....射在里面....把岚岚的肚子灌满....”
她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突破底线。
伴随着这些淫语,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吞吐着那根肉棒,寻求着更猛烈的刺激。
苏白回应了她的淫荡,双手抱紧她,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顶撞,配合着她的起伏,将这场肛交推向最终的高潮。
立马,客厅里就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女人放荡到极致的呻吟与淫叫。
两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他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沉浸在彼此的欢爱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抽插了多少下。
苏白的精关开始剧烈的颤抖,随时都会失守。
“骚货....你要的精液....老公给你....”
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掐住凌岚肥硕的臀肉,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开始由下而上地剧烈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肠道的最深处。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老公....顶到岚岚的骚屁眼最里面了....啊哈....要坏了....屁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
凌岚被这猛烈的攻势操得语无伦次,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肉棒的异常颤动,屁眼里的肠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苏白的肉棒,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凌岚直肠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澎湃的热流,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进了凌岚那早已被操得火热柔软的肠道深处。
“啊啊!!”
她的屁眼在精液的刺激下,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将苏白的肉棒夹得生疼。
“啊....哈....呃....灌....灌进来了....好烫....老公的精液....射到岚岚的屁眼里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后。
苏白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般,但精神依旧亢奋。
他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凌岚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凌岚的屁眼因为激烈的性爱和内射,此刻无法完全闭合,但依旧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不断地向外吐着精液。
凌岚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以及精液流失的恐慌。
苏白看到了后,拿起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
“别急。”
“老公的精液,怎么能随便流掉呢?得好好封存起来。”
凌岚感激得看向苏白,然后将屁股微微向后翘了翘,将那个流淌着精液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
苏白将最小的鼠首珠子抵在小洞上,然后用力将珠子向里推去。
凌岚的直肠里如此充满了精液,珠子挤进去的过程,就像是一个瓶塞,试图塞进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
“咕啾....”
珠子挤开了红肿的嫩肉,一点点地没入。
它粗暴地挤开了试图流出的精液,逆着液体的方向,向深处前进。
凌岚的直肠再次被熟悉的肛珠给侵入,这一次又不太一样,更加湿润,更加的充盈。
最终,当那颗最大的猪首珠,完全没入了凌岚的肛门后,就只留下一小截细绳和拉环在外面晃荡。
做完这一切后,凌岚直接就瘫在了苏白怀里。
屁眼被珠子撑开,精液被封存,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身心。
两人温存了许久,凌岚才恢复过来,她从苏白的怀中起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白,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在案发现场操了她屁眼。
“你给我撒开!”
凌岚把他那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手拿来,起身去捡地上的牛仔裤,身上的T恤是没法在穿了,直接脱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那你衣服给我。”
凌岚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拉起了苏白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不过在她饱满的胸部撑起下,衣服向上收缩,变成了露腰装。
“那我穿什么?”
苏白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拔吊无情。
“这里是李俊杰的房间,你找一件他的衣服穿就行了,我先回警局,等锁定了凶手,我在通知你。”
凌岚将零散的长发扎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白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也跟着离开了。
他一时也不想回去,也就在附近逛了逛,吃了一顿后,干脆就去警察局等着呢。
来到凌岚办公室,发现她不在。
最后是在会议室找到她的,她已经换上了医生板正威严的警服,脸上冷艳飒气,更刚刚那个被操屁眼的骚货判若两人。
凌岚也看到了苏白,但她没有理他,继续和同事锁定凶手。
就在苏白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凌岚带着一大票队员出来了,她来到苏白面前。
“凶手找到了,他叫赵成,我们现在立即出发去抓人。”
“遵命,凌队。”苏白起身,给凌岚敬了一个军礼。
这也惹得警局其他警员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岚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抓起苏白的手,拉着他走向了停车场。
赵成租住的地方,在一片老城区待拆迁的棚户区内。
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杂乱。
路边堆积的垃圾,发出恶臭的公共厕所,以及头顶那如蛛网交错纵横的电线,上面还挂着滴水的衣服。
这里到出都是安全隐患。
“就是这栋楼了。”
凌岚带着苏白,还有队里的队员沿着楼梯往上走。
“就这儿,三楼,最里面那间。”老刘压低声音,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锈绿色的铁门。
凌岚打了个手势,一名金源立刻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手按在枪套上。
老刘则退后两步,警戒着楼梯口和另一侧的走廊。
凌岚上前一步,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凌岚又敲了一次,“开门,警察。”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里面没人。
就在苏白以为他们要找人来开锁的时候。
凌岚已后退两步,,然后猛地拧身,右脚抬起,一记干脆利落的高位侧踹,狠狠蹬在门锁上。
“砰!”
铁门带着一声刺耳的摩擦音向内弹开,重重撞在里面的墙壁上。
灰尘飞扬。
凌岚第一个冲进去,右手已经拔出配枪,双手握持,枪口指地,身体微躬,标准的战术突入姿态。
她的目光在瞬间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
其余人也都持枪进入,老刘则是守在门口。
他们分工明确,配合的十分到位。
苏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往房间里看去。
房间不大,老式结构,最多就二十平米。
窗户被一张张报纸遮得严严实实,房间内几乎没有丝毫光线。
凌岚在确定屋内没人后,在墙上摸索了一会,摸到开关后,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就在屋顶亮了起来。
房间很乱,地上散落着一些空泡面盒、矿泉水瓶,桌上有没洗的碗筷,让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阵酸臭味。
苏白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对门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画纸,纸上用黑色的线条画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图案,像某种多手多脚的神像,又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痛苦人形。
神像前面摆着一个简陋的木头小供桌,上面只有三个小碗,碗里还有疑似血液的粘稠物。
而在房间左侧,靠墙摆着一个旧木架子,像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陶罐。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大多是小口鼓腹的粗陶罐子,每一个罐口都用暗红色的泥浆仔细密封,泥浆上还按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粗略一数,不下二十个。
凌岚看向苏白。
苏白观察了一会,开口道:“这画纸上的图案应该是某位邪神,至于这些坛子....就如你是想,里面全是养着的小鬼。”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离架子远了一些。
他们都是凌岚手底下的队员,对于苏白,他们也不陌生,甚至已经有些猜测。
对于苏白说的话,他们不管信不信,都会重视几分。
“不够这人的水平也是够拙劣的,这些陶罐内的小鬼都被他给养废了。”
苏白是御鬼师,并不是养鬼师,养鬼的一些东西,他知道的并不多。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凌岚放下枪,走到他身边:“具体说。”
“这不像是华夏的手笔,倒是像南洋那边的偏门邪术。”
“南洋的降头师,为了养鬼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会将未足月夭折或横死的婴儿封入特制的陶罐里,以自身精血以及尸油等秽物喂养,时间长了,罐中的幼儿就会因为怨念,化作厉鬼,随着饲养,这些小鬼与饲主的联系也越深。”
苏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饲养的方式不同,养出来的小鬼能力也不同,但无疑不是极为邪恶阴毒之物,这种养鬼之术,华夏玄门是严厉禁止的,哪怕是走投无路的邪修也不敢用婴儿来养鬼。”
“这个赵成怕是去南洋待过一段时间。”
苏白说完,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死寂。
老刘脸色难看至极,指向那些陶罐,声音都都有些颤抖,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婴儿的尸体!”
苏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有一些是动物的....”
“你肯定吗?”一名警员皱眉问道。
苏白没有回答,他走到架子前,抱起了一个坛子,抬起摔倒了地上。
坛子破碎,从里面掉出了一个卷缩的漆黑之物,
众人一看,脸色刷的一白,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婴儿!”
苏白淡淡的开口道:“这里说是老城区,但这里的环境根本就是贫民窟,在这里被丢弃的婴儿想来不会少....”
不少警员的脸色有些发青,老刘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凌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命令道。
“找!找一切能证明赵成身份、行踪、以及他与死者关联的东西!”
“是!”众警员立刻应声,强忍着不适,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查。
他们戴上手套,动作谨慎,尽量不去触碰那些陶罐。
苏白挑选了几个陶罐,画了一张镇鬼符贴了上去。
这赵成学艺不精,这些罐子里产生了怨灵的只有一半不到,而还是那种残次品。
但这也让这个混蛋更加该死了。
但这些陶罐不能就这样放着。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白,你找本佛爷有何贵干啊,先说好,借钱免谈,佛爷我都揭不开锅了。”
苏白笑了笑,回道:“戒空,你是和尚,会超度吧。”
他认识的和尚也就戒空了。
“嘿,这当然,佛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出家人,超度那都是基本功了。”
“那行,我这有个单子给你做,大概有六个需要超度的怨灵,你给报个价。”
“发生什么事了?”戒空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苏白也就将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了个大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了声音。
“阿弥陀佛,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带师兄弟过去把这些小施主带回庙里,然后给他们诵经超度,这次就不收钱了。”
苏白:“那不行,这是我的功德,你不能跟我抢,我就算你二千一个,六个一万二如何?”
戒空:“这....”
苏白:“不干?那我找别人去了。”
“哎哎哎,我没说不干啊,你看你这么着急干嘛,那我到时候再佛祖他老人家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
“地址我等会发你。”
苏白挂断了电话,戒空不收钱,他下次都不好意思在找他帮忙了。
一些东西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
这也朋友才能做得长久。
“凌队!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在写字台的抽屉夹层里,翻出一个硬壳笔记本。
凌岚快步走过去。
笔记本很旧,封面是卡通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貌了。
将笔记打开,前面几页是一些无聊的涂鸦和数字,但从中间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
上面写了字,但这些字充满了扭曲和癫狂。
“秀秀今天说想我了....她心里有我....”
“钱又花完了....秀秀要买新手机....我问爸妈要....”
“秀秀答应和我结婚了!!!她要彩礼,要五金....我可以的!我去借!我去贷!秀秀等我!”
“钱给了....她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她把我拉黑了....”
“她结婚了,和那个姓陈的....我在楼下看了一夜....她笑得好开心....她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
“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我倒了南洋....拜了师父....我能报仇了....等我....”
“饿吗?饿就吃吧....自己的肉最香了....就像你们当初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一样....吃吧....吃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字迹已经扭曲得难以辨认,只剩下大片大片用红笔反复涂抹的死字。
“凌队,还有这个。”
老刘从床底拖出一个破行李箱,打开,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赵成和李秀琴的合影。
照片上的赵成笑得很腼腆,李秀琴依偎在他身边,比着剪刀手。
照片的一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一辈子”。
一辈子。
从甜蜜的合影,到养鬼的邪坛。
从被爱冲昏头脑的提款机,到以仇恨饲鬼的杀人犯。
这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
凌岚合上笔记本,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证据确凿,赵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现在立马发布通缉令,全城搜捕,重点排查车站、码头、长途汽车站,以及所有售卖香烛纸钱、民俗用品,特别是东南亚杂货的店铺。”
“是!”
凌岚将笔记本和相框小心放入证物袋。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陶罐上。
“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苏白:“我已经让人过来处理了,他们会带走这些陶罐,带回去超度,放心吧。”
凌岚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凌队,赵成回来了,现在正朝你们走去!”
凌岚:“不要轻举妄动,守好出口。”
她立即朝着所有人打了个手势,所有警员立即掏出枪隐藏了起来。
疏散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就在脚步即将要上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就停住了。
下一秒,脚步声迅速转向,朝着楼下冲去!
“拦住他!”
凌岚低喝一声,人已经从阴影中扑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的瘦削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往楼下狂奔。
老刘隐蔽的地方离他最近,几乎是在赵成刚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老刘就冲了出来,伸手想要抓住他。
赵成头也不回,反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狠狠向后一抡!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和房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号。
陶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瞬间炸开,同时,一道模糊只有轮廓的矮小黑影从碎片中尖啸着扑出,直冲老刘面门!
老刘只觉得一股透骨阴风扑面而来,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就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这么一耽搁,赵成已经冲下了二楼。
“老刘!”一名警员从门内冲出,想去扶。
“别管我!追!”老刘捂着胸口,嘶声喊道。
凌岚已经冲过了老刘身边,她甚至没有减速,单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撑,整个人借力,直接从三楼楼梯转角跃下,精准地落在二楼半的平台,再次弹起,追着赵成的背影扑了下去!
苏白慢悠悠地从房间门口走出来,看了一眼靠着墙喘息的老刘,还有那不成型的黑色人影。
他拿出一张符贴在了老刘身上,然后一掌把这连鬼都算不上的怨气集合体给拍散。
“没事吧?”苏白看向老刘,问道。
老刘刚刚还觉得浑身冰冷,胸闷气短,但贴了符纸后,这些立马就消失了,甚至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他长出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水:“那....那是什么....”
“不要想那么多,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苏白拍拍他的肩膀,“你歇着,我去看看凌岚那边。”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他到不担心凌岚会遇到危险,就赵成这养鬼水平,只要凌岚不胆怯,都能肉身打死他。
别说她屁眼里还有一串雷击木肛珠。
这玩意可不管是情趣用品。
....
楼下,巷道追逐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这片待拆迁的老城区,巷道狭窄曲折如,违章建筑、堆积如山的废品、横七竖八晾晒的衣物,构成了一座充满死路的迷宫。
普通人在里面跑不了几步就得晕头转向。
但赵成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
他利用对地形的了解,不断拉开和身后追兵的距离。
但追他的可不是普通人。
凌岚将体能和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遇到拦路的杂物堆,她直接手一撑就跃了过去,遇到拐弯,会贴着墙角,以最小的弧度完成转向。
她死死地咬住了眼前这个仓皇逃跑的老鼠!
眼见凌岚就要追上了,赵成也急了,她没想到这个大屁股女警,怎么体力这么好。
赵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干脆就不跑了,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陶罐。
“我让你追,这可是我最成功的作品,给我死吧!”
赵成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他咬破自己舌尖,一口血喷在陶罐上,然后狠狠将陶罐砸向凌岚脚前的地面!
“给吃了她!”
陶罐碎裂。
浓稠如墨汁的黑气喷涌而出,黑气中传来无数细碎怨恨的哭泣和嘶嚎,仿佛有数十个看不见的婴儿在同时啼哭。
黑气迅速弥漫,带着刺骨的阴寒朝着凌岚席卷而来!
巷子太窄了,无处可避!
凌岚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那黑气中蕴含的浓烈恶意,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拔枪,但理智告诉她,枪对这玩意没用。
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苏白出现挡在了她面前。
“养鬼养成你这样,我是你师傅,我都要清理门户,糟践人命的垃圾。”
苏白语气冰冷,然后一手捏住了袭来的小鬼,在赵成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将其捏碎了。
他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他留给你了,你也一肚子气吧。”
凌岚迈步越过了苏白,她确实憋了一肚子气。
她这些天疯狂的加班,还要受着上头给的压力,全都是这个赵成害得。
而且那些被他塞进陶罐里的婴儿,那把自己给吃了的李雪琴三人,这都让凌岚怒火中烧。
赵成脸上疯狂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最成功,用自身精血饲养的小鬼,竟然被对方随手就抹掉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凌岚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十米之内!
赵成慌忙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刀。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杀了你!”他挥舞着匕首嘶吼着,但在凌岚面前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凌岚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威胁给唬住,她不紧不慢地朝着赵成走去。
她没用掏枪,用为用不上。
“赵成,放下刀,你跑不了了。”
“闭嘴!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帮那个贱人!”赵成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睛通红,“你们都该死!”
“李秀琴欺骗你,法律会制裁她,但你用邪术杀人,还是三人,还包括无关者,你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凶手。”凌岚的声音冰冷,一步步向前逼近,压缩着对方的心理空间,“放下刀,配合调查,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
“调查?哈哈哈!”赵成狂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调查有什么用?能让她把我爸妈的棺材本还回来吗?能让我受的那些羞辱消失吗?不能!只有让他们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才行!他们那么贪心,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给吃了!你是没看到,他们吃得可香了!哈哈哈哈!”
他的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挥舞匕首的动作越来越大。
凌岚不再废话。
她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几乎一瞬间就已经近身。!
赵成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手中的匕首带着一股狠劲,直直朝着凌岚的胸口捅来!
凌岚不闪不避,在匕首及身的刹那,她的身体以毫厘之差向左侧微微一拧,匕首擦着她的右肋刺空。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赵成持刀的右手手腕,拇指狠狠抵住他手腕内侧的麻筋!
“啊!”赵成手腕一麻,手上的匕首掉落。
接着,凌岚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自己身侧一拉,破坏了赵成重心的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扫出,重重踢在赵成的左腿膝窝!
“噗通!”
赵成下盘失去频繁,惨叫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凌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向上一拧、一折!
“咔嚓!”
赵成的手臂上立即就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啊!!”剧烈的疼痛让赵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凌岚松开他脱臼的手腕,右手手肘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一记的肘击砸在了赵成因为剧痛而仰起的下巴上!
“砰!”
赵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一肘打的差点昏厥过去。
凌岚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他身体倒地的瞬间,她已经跨前一步,左手抓住他左手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右膝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面朝下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从凌岚前冲,到赵成被制服不过三四秒的时间。
干净、利落、凶狠、精准。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凌岚单膝压在他背上,伸手从后腰摸出手铐,将赵成完好的左手和脱臼的右手腕铐在了一起。
然后,她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尘,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领和袖口。
从头到尾,她的脸色都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套行云流水制服持刀凶徒的动作,只是日常训练般轻松平常。
“赵成,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要是赵成还要挣扎,她已经做好废了他的准备了。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赵成现在别说挣扎了,都已经有点死了。
刚刚那一下肘击,他的下巴可能都裂了。
苏白看着都有些心里发怵,他这个女朋友实在是有点生猛过头了。
凌岚拿出对讲机:“目标已制服,在东区后巷,叫个救护车,嫌疑人受伤。”
“收到!凌队,马上到!”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凌岚收起对讲机,站在巷子里,看着眼前这座老城区,这里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犯罪,多少人在这里艰苦求生。
“唉....”
她叹了一口气,有很多事哪怕她是警察也是没办法解决了的。
“叹什么气啊,这里不是马上要拆除了,政府会妥善安排好这些人的。”
苏白向前搂住了凌岚的肩膀,给这个正义感爆棚的警花女友一个依靠的肩膀。
“嗯。”
凌岚将头靠在苏白的肩膀上,轻轻地应了一声。
“凌队,我们来了!”
就在这时,一众警员就冲了过来,一来就看到凌岚露出小女人的柔弱神情靠在苏白的肩膀上。
“我操,见鬼了!”
“凌队被鬼附身!!”
凌岚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从苏白的肩膀上起来,道:“少给我贫嘴,把赵成带回去。”
.....
市局审讯室,晚上九点。
赵成在简单的治疗后,就缠着绷带带回了警察局了。
然后立即开始审讯。
此时的赵成满脸的憔悴,整个人蜷缩在审讯椅上,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还残留着一点活气。
凌岚坐在他对面,冷冷的看着他。
审讯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了。
赵成说的无非都是对李秀琴、对陈国栋、对李俊杰,甚至对整个世界的控诉。
凌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在笔录本上记下几个关键词。
直到他自己骂累了,凌岚才开口。
“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还残害了那么多婴儿,为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尖声叫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那个贱人为什么?”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在商场卖鞋的!是我!是我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出钱让她去培训,买化妆品,买好看的衣服。”
“她说要结婚,要彩礼,要五金,要体面!”
“好!”
“我跪下求我爸妈,把他们的养老钱看病钱都掏了出来!”
“我去借网贷!我把自己卖了都行!”
他胸口像是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钱给了!”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
“我爸妈一辈子的血汗,我还背了一屁股的烂帐!”
“然后呢?人就没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去找她,她弟弟,李俊杰那个杂种!”
赵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把我堵在巷子里,把我打了一顿,还骂我,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姐以经跟一个有钱老板好上了,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急促的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我跟条狗一样爬回家,我不敢告诉我爸妈钱没了,我不敢看他们盼着我结婚的眼神。”
“催债的电话天天打,他们上门堵我们一家骂,我爸被气进了医院,我妈的眼睛都哭瞎了。”
“可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可能是她手机坏了,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她在生我的气,李俊杰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我的, 想让我吃醋,让我更加珍惜她。”
赵成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声音变得更加阴沉。
“我等啊等,你猜我等到了什么,我瞪到了她要结婚的消息!”
“她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敢相信,我想尽了办法,总于让我找到了她,可我一去,看到的是她穿着婚纱,满脸笑意的样子。”
“那个姓陈的,搂着她,他们都在笑!都在笑!”
他猛的用还能动的左手捶打审讯椅,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他们是怎么笑的出来的!!是在笑我是个傻逼,笑我是一个怨种吗!”
“这个世界没有公道!没有!”
“我去报警,他们说这是经济纠纷,不归他们管,让我去法院起诉,可到了法院,法官说我这给的是现金,没转账记录,也没打收条,连个证人都没有,根本立不了案!他们早就把一切退路都堵死了!”
“我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凌岚没出声,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
凌岚问:“所以你就跑了?”
“我不跑留在那等死吗?债主会要了我的命!”赵成笑的很难看。
“我能去哪?国内待不下去了,听人说,南洋那边有门路,能赚快钱。”
他的眼神没了焦距,过了一会,又燃起一团火。
“我连夜扒黑船过去的,在那边最脏最乱的地方跟野狗抢食,什么都干,还差点死在黑作坊里。”
“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他是个降头师,本事很大,他说我这身怨气,是块好料,但学他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精血,寿命,还有魂。”赵成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答应了,我给他当牛做马,当试术的材料,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但我学到了!”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岚。
“李秀琴就是个喂不饱的狗!她心里想的就是不劳而获,就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把别人的一切都榨干!”
“我不过是,帮她认清自己,成全她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我让小鬼去找她,让她看什么都恶心,只想吃,吃她自己!”
“她不是爱吃吗?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
“吃自己啊!最方便了!”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那陈国栋跟李俊杰呢?”凌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陈国栋?”赵成收了笑,脸阴了下来。
“他也是畜生,他早就和李秀琴勾搭上了,骗我彩礼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拿着我的钱跟那个贱人结婚,他不该死吗?”
“还有李俊杰那个杂种!他打我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啊?他不是喜欢吸他姐的血,吸我的血吗?”
“我让他吸个够!”
“让他也尝尝,被自己的贪婪活活吞掉的滋味!”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凌岚合上笔录本,站了起来。
“赵成,你的供述,我们会记录在案,你说的被骗经过,我们会依法调查核实,如果属实,李秀琴跟李俊杰的行为,法律会给出评价。”
“但,”她话锋一转,盯着他。
“这不能成为你用这种手段剥夺三条人命的理由,更不能成为你践踏法律的借口,你的委屈,本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你选了最错的一条路。”
她拿起笔录本,最后看了一眼赵成。
“现在,你要为你自己选的路,承担全部后果。”
说完,她转身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就算你们能证明李秀琴当初是骗我的,现在还有什么意义,迟来的正义一文不值!”
赵成在凌岚身后癫狂的大笑着。
凌岚没有理他,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审讯室。
她一出来,苏白就迎了上去,看她脸色不好,递过一瓶矿泉水。
“怎么,累了?”
凌岚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
她摇摇头:“不是累,是一种很深的无力感,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悲剧,三个家庭,全都毁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世界没那么完美,路也是他自己选的。”
苏白搂住了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凌岚这次也没反抗,就靠在苏白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家吧,我感觉心中有些堵,你帮我疏通一下....”
苏白笑了笑。
“都这个点了,先去吃饭吧,要不要吃火锅?古董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麻辣火锅,我们吃完直接在我那过夜吧。”
凌岚点了点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要是吃辣了,那你今晚不是要变成辣子鸡了?”
“那我们还是去吃点清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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