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84-88)作者:万幸万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3 11:00 已读1723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NTL #同人 

【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84-85)

作者:万幸万幸

标签:#凌辱 #药物 #母女花 #姐妹花 #淫堕 #种马 #强奸 #受孕 #性奴

  第84章 谋划   【任务:三人行!】   【想尽一切办法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压在身下,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双飞!】   【剩余时间:25日!】   清晨,空气中仍带着一丝潮湿的冷意。   某高档社区的地下停车场内,一辆低调却气势十足的黑色奔驰轿车,安静地停在最边缘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哒!哒!哒!”   清脆、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停车场的死寂,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不绝,像一串密集的鼓点,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沉睡的奔驰猛兽似乎被这急促的脚步惊醒,只见车灯忽然闪了两下,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自动解锁。   拐角处,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快步出现,正是岑青菁。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腰带随意系着,衣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摇摆,隐约可以看见她在内里穿了一套贴身白色衬衫,以及皮质的包臀裙。   迈步间从衣摆探出的修长美腿,被一层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停车场冷白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令人挪不开眼。   岑青菁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前的饱满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却见她步履飞快,三两步就走到了车旁。   一把将车门拉开,随手将那只精致的皮包扔到副驾驶座上,正要弯腰准备上车时,却忽然动作一滞。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猛地扭过头,目光警惕地扫向停车场更深处,那里几辆车零星停放着,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通风口传来隐约的嗡鸣声。   岑青菁微微蹙起秀眉,红唇轻抿,停顿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再多想便迅速钻进车内。   没一会,黑色奔驰便驶出了停车场,尾灯在转弯处闪了一下,便消失在出口的坡道上。   两分钟后,郝江化才从不远处一根粗壮的承重柱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他抬手擦去额头上因为刚才差点被发现而渗出的冷汗,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自从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尝过岑青菁那具火辣迷人的胴体之后,郝江化真是夜不能寐。   满脑子都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销魂的呻吟、紧致湿热的触感,以及那被她锻炼地弹性十足的美臀。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再把她狠狠地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肏她,直到她哭着臣服在自己胯下,永远离不开为止。   所以,他特意在网上买了一个高精度定位器。   昨天借着去健身房给岑青菁送货的机会,偷偷把定位器装在了她的奔驰车底盘上,也靠着定位器,他才知道岑青菁住在哪个小区。   只是这个小区有好几栋住宅楼,每栋楼都有直达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让他一时摸不清岑青菁到底住在哪一栋。   直到亲眼看到岑青菁是从哪一栋楼的电梯里走出来,郝江化才彻底确定了目标。   蹲下身,从脚边那个不起眼的军绿色手提包里拿出一套有些褪色了的橙灰色相间的工作服,衣服背部醒目地印着“某某燃气”的logo。   昨晚他特意找了一个在燃气公司上班的老朋友喝酒,给他灌了几瓶加了料的二锅头,确保能睡到第二天下午后,就带上他的工服工具为早上的计划离开了。   三两下将工作服套在身上,又戴上同款的鸭舌帽,郝江化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燃气检修工。   走到旁边挺着的汽车前,对着车窗玻璃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没有破绽后,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朝着岑青菁刚刚走出的那部电梯大步走去。   走到门口,郝江化脚步一顿,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控制器,轻轻一按。   安保办公室内,用来进行实时监控的电脑上,某一块区域的画面瞬间一片雪花。   “这玩意还挺有用,就是贵了点!”   将从商城内购买的干扰器收回口袋后,郝江化径直朝楼里走去。   这栋住宅楼共有十六层,每层四户,岑青菁具体住几楼哪间房郝江化也不懂,只能一逐门逐户的去排查。   “咚!咚!咚!”   正在家里给儿子带娃的李大妈听到有人敲门,放下手中的扫把,快步来到门前。   正要将房门打开时,忽然想起儿子儿媳的叮嘱,连忙凑到猫眼处往外看去,却见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人站在门前,一脸和善的注视着猫眼里的自己。   “你找谁?”   “我是燃气公司的,过来检查社区内有没有燃气问题,这是我的工作证!”   听到郝江化说的话,李大妈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城里待久了,也碰到过几次这种情况,连忙将门打开。   听到家里有人传来回应后,郝江化就知道这不是岑青菁的家,但他也没有立马走人,那样容易让住户引起怀疑。   进了李大妈家里后,郝江化也没有东张西望,而是直接钻进她家的厨房,拿出各种工具装模作样的检查起来,看起来还挺那么回事。   一番操作过后,郝江化将东西收好,便转身出了门,正准备敲下一隔壁的房门,却见李大妈说道:“师傅,不用敲了,这层楼就住了我们一户,其他的还没卖出去!”   “哦哦,好的!”   郝江化闻言一乐,没人正好,省的他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再有两层就到顶了,意味着他离岑青菁的家越来越近。   郝江化对着大门敲了敲,等了几分钟,在确认没人在家后,左右看了一眼,随后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钥匙,对着锁孔捅了进去。   【神偷的万能钥匙】   【在神偷面前,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他偷窃的欲望!】   那天晚上,岑青菁躲回客房的时候,还顺手把门给反锁了起来,得亏郝江化手里有这抽到的道具,不然那晚还真吃不到她。   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残留的香水味便轻轻扑面而来,那味道清冽,带着一点柑橘的气味。   就是这!!!   不用进去探查,仅凭这残留的香水味,郝江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就是岑青菁家。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熟悉的香水味他在这段时间跟岑青菁接触的时候闻到过,前几天压在她身上爆肏她的时候更是近距离闻过,这香味他怎么也忘不了。   伸手从兜里取出干扰器,对着屋内按了一下,他才放心的步入屋内,顺手将房门关上。   郝江化站在门前,四下打量了一下。   岑青菁住的这套房子空间很大,约莫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南北通透,采光极好。   地面铺着白灰色的大理石瓷砖,一直通铺,到每一个角落。   客厅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面随意搭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   沙发不远处,便是一个宽阔挺长的阳台,被岑青菁改成了落地窗的样子。   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盆绿植,长势茂密,看得出来岑青菁没少照顾它,这也让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植物清香。   餐厅与客厅相连,餐桌上只摆着一个简约的玻璃水壶,以及几只倒扣着的配套的杯子。   郝江化目光扫过开放式厨房,里面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看来岑青菁极少在家生火做饭,倒是浪费了这些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厨具。   “还真会享受……”   郝江化自语一声,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先把干扰器又按了一次,确保监控彻底失效后,才换上鞋套,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去。   穿过客厅,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左右是客房以及卫生间,最里面便是主卧室。   快速扫了一眼两间次卧,布置得相对简单,但床也是标准的双人大床,干净整洁。   步入尽头,郝江化轻轻推开岑青菁的卧室门,眼前顿时一亮。   主卧面积很大,足有二十多平,色调以米白和浅灰为主,极具女性柔美气息。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浅灰色被套,被角微微掀开,似乎岑青菁早上起床时走得匆忙。   最吸引郝江化目光的,是床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衣柜,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   衣柜门没关严,能看见里面挂满了各式衣裙、风衣和大衣,颜色以米白、黑色、浅灰为主,风格优雅干练。   右侧则是主卫,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台面和宽敞的浴缸。   “啧……这浴缸够大,够三个人一起洗了。”   郝江化站在主卧床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属于岑青菁的味道,胸中那股强烈的征服欲几乎要炸开。   ……   凌晨时分,小区内不复白天的热闹,万籁俱寂,也就剩几户人家亮着灯光,像黑暗中的灯塔般,格外瞩目。   突然,大门亮起两束灯光,升缩闸门上抬,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入小区,沉闷的发动机声撕裂了这片刻的寂静。   却又随着它没入地下停车场,再次沉寂下来。   十五层,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岑青菁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里走出,米白色风衣的腰带早已松开,露出里面略显凌乱的白色衬衫。   托郝江化的福,岑青菁的健身房不仅起死回生,会员也是越来越多,这也让健身房内的教练有些做禁见肘,就连她这个老板也要亲自下场,暂代教练一职。   打开家门,室内灯亮的一瞬间,熟悉的环境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终于到家了……”   岑青菁就像原形毕露似的,随意地踢掉脚上高跟鞋,光着黑丝美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从餐桌上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想要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她径直走向主卧,边走边解开风衣扣子,随手扔在地上。   白色衬衫的扣子也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胸部,以及那道诱人的深邃沟壑。   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后,岑青菁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没过一会,白如脂玉的胴体便暴露在卫生间内,可惜无人能窥见这一幕。   站在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待到浴缸内的热水渐渐充盈,岑青菁跨入浴缸内,缓缓坐下,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娇躯。   “啊……好舒服……”   她闭上眼睛,头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胸前。   热水让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在水面轻轻浮动,粉嫩的乳尖不时冒出水面,在热气中微微挺立。   泡着泡着,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从大洋彼岸的女儿到健身房的发展,从生活琐事到人际关系,飘着飘着,思绪不知怎么的飘到了郝江化身上。   郝江化,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走了狗屎运得到了闺蜜李萱诗的垂青,成为了她的男人。   若是以前,她多半还会在李萱诗身边吹吹耳边风,劝她赶紧把郝江化给甩了,凭自己闺蜜的姿色,能找到更好的。   直到那天晚上,她亲眼看到郝江化挥舞着一根恐怖的大棒,把自己端庄贤淑、知书达理的闺蜜,肏成了比妓女还要下贱的模样。   本该用来传递知识的红唇,吐出了一个个不堪入耳的词汇,本该握着粉笔的双手,恬不知耻地握住了湿漉漉地鸡巴。   不止李萱诗,就连她在见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鸡巴之后,都做了一个极度真实的春梦,真实到让她信以为真,第二天抓着刀就要去找郝江化拼命。   哪怕最后证明是个乌龙,可梦里发生的一切,却像刻在了身体里,怎么也忘不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侵入她的大脑,   即便隔了几天,那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鸡巴却依然历历在目。   想到这,岑青菁的呼吸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她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可越是压抑,那记忆却越清晰。   她仿佛又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狠狠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撞击着最敏感的地方,把她肏得浪叫连连、汁水四溅……   “不要……想这些干什么……”   她低声喃喃,脸颊忽地烧了起来,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双腿之间,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一碰就传来阵阵酥麻。   就只这一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行……”   她咬紧牙关,想要把纤细的手指从股间抽出,可中指却违背了她的意愿,缓缓探入那空虚紧致的蜜穴中。   “嗯……”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红唇中溢出。   她开始慢慢抽插手指,脑海中却全是郝江化把她按在床上狠操的画面,那炙热粗重的喘息、那强力响亮的撞击声、那一次次整根没入、把她操得高潮迭起、哭着求饶的场景……   “哈啊……嗯……好深……”   岑青菁的动作越来越快,水面被搅动得泛起阵阵波纹。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上自己丰满的左乳,捏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揉捻,拉扯着。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修长的美腿在浴缸里微微张开,水花四溅。   “啊……要来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脑海中郝江化的脸突然变得更加清晰,他得意的笑容、他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滚烫肉棒……   “不要……啊——!”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爆发,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剧烈颤抖着,蜜汁混合着浴缸里的热水喷溅而出。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和郝江化发生关系,明明那只是一场春梦,却为何每次想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就控制不住地湿成这样。   岑青菁拖着酥软的身子重新回到淋浴区,打开花洒,用温水冲洗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把那些羞耻的痕迹冲掉。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主卧隔壁的房间的里,郝江化正透过手机上的监控,把她刚才自慰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容。

  第85章 夜袭(一)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光亮,整个卧室昏暗得近乎伸手不见五指。   大床中央,微微隆起一个轮廓,随着被子被一点点抽离,穿着单薄真丝睡裙的岑青菁渐渐暴露在略带寒意的空气中。   雪白的真丝睡裙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目,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玲珑火辣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细腻雪嫩的胸脯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睡裙下摆因翻身而向上卷起,堪堪遮在大腿根部,大半丰满圆翘的肉臀暴露在外,以及那条紧紧裹住私密之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甚至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岑青菁呼吸均匀,长发散乱在枕头上,一整天工作的疲惫,加上浴室里那番羞耻的自慰,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精力,此刻睡得极沉。   郝江化站在床边,借着养身汤赋予的超凡视力,贪婪地俯视着这具曾被他狠狠占有、肆意蹂躏过的火辣胴体。   从晚上十点起,他就偷偷潜入了岑青菁的家,甚至推掉了李萱诗今晚邀他过去陪她的求爱邀约,只为了今晚的这一刻。   岑青菁睡得很死,甚至连他慢慢抽走被子的动作都没有惊醒。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缓缓脱掉衣服。   随着内裤的脱落,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直接弹了起来,狠狠地拍打在他满是腹肌的肚子上,前端隐约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美色当前,郝江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手铐、麻绳、口交塞、灌肠机、洗肠液,若是岑青菁此刻醒来,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定不陌生,甚至印象深刻。   轻轻将岑青菁碍事的吊带睡裙卷至胸前,托起她的后脑勺,将睡裙彻底从她身上褪下,接着又熟练地剥掉她的内衣内裤,   这两件还带着体温的衣物,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但郝江化却没有品味的心思,而是给随手扔到了床角。   他先是轻轻的将岑青菁碍事的吊带睡裙卷至胸前,抬起她的脑袋后将睡裙从她身上脱下,接着又把内衣内裤脱下,随后把这两件带着余温的衣物随手一扔。   时隔几天,岑青菁这具诱人至极的胴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郝江化灼热的目光之下。   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粉嫩的乳尖因凉意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娇羞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那被长期健身锻炼得紧致弹滑、圆润翘挺的丰臀。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那处饱满无毛的粉嫩肉穴此刻紧紧闭合,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真是个美人!!!”   郝江化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伸手抓住岑青菁的右腿,将它高高抬起,与她的右手手腕重叠,“咔嚓”一声用手铐铐紧。动作极大,却只换来她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接着是另一侧手腕与脚踝,然后用麻绳将两副手铐分别固定在床腿两侧。   没过多久,岑青菁再一次被摆成与那天晚上完全相同的淫靡姿势,手脚合拢,呈高抬一字马状,将自己娇嫩私密的股间肉丘彻底暴露在外,像是在主动献上最美味的佳肴。   郝江化盯着那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无毛肉缝,眼中欲火熊熊,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复上她一只丰满雪乳,粗鲁却又带着技巧地大力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   岑青菁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睡梦中的眉头皱得更紧,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模糊而软糯的呻吟:“嗯……不要……”   郝江化对岑青菁睡梦中的哼吟充耳不闻,空着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指尖在那饱满无毛的嫩穴上反复摩挲,感受着柔软温热的阴唇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当然,仅仅摩挲并不能满足他。   享受了一会儿光滑的手感后,他故意用指节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娇羞的阴唇,彻底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   “真他妈美……”   郝江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只进去一小截,就被里面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   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睡梦中的身体轻颤着,发出细碎而诱人的鼻音:“嗯……啊……”   ……   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上,衣着单薄的岑青菁迈着修长的双腿拼命狂奔,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她。   可在她身后,除了她自己留下的凌乱脚印,什么都没有。   风雪却越来越狂暴,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单薄的身体,让她肌肤发紧,奔跑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从身后爆发,强劲的音浪震得漫天雪花四散飞溅。   岑青菁惊恐地回头,却见一头高大凶狠的棕熊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雪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想爬起来逃跑,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失去知觉,根本不听使唤。   棕熊甩了甩脖子,鼻子里喷出带着浓郁的白色热气,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双眸里满是凶残的饥渴,仿佛正把她当成最美味的人间佳肴。   当棕熊的巨脸距离岑青菁只剩一拳之遥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带着浓郁烟味的灼热鼻息,不断喷洒在她脸上、胸口和赤裸的肌肤上。   “怎么……会有烟味?”   一丝异样刚在脑袋里升起,岑青菁甚至来不及深究,却见棕熊大吼一声,宽大的手掌高高扬起,对着她狠狠挥下。   “嘶——!!!”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寒风直接零距离吹拂在她完全赤裸的肌肤上。   岑青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裙已被那只熊掌一爪撕碎,像剥开一只待宰的绵羊般,让她雪白火辣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自己挺拔的雪乳和腿间那处粉嫩无毛的私密肉穴。   可手脚却依旧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像个淫荡的玩具一样大敞着双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野兽面前。   棕熊凑得更近,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那浓郁呛鼻的烟味混着它口中湿热的腥气,不断喷在她脸上。   在岑青菁绝望又羞耻的目光下,棕熊低下巨大的头颅,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在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重重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剐得那两点粉嫩乳珠又疼又麻,瞬间硬得发胀。   “不要……不要啊!!!”   岑青菁颤声哭喊,可棕熊却像完全听不懂似的,继续用那条又长又厚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柔软弹嫩的双乳。   湿滑的唾液很快涂满了她雪白的乳肉,留下道道晶莹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待到她胸前两团丰满的奶子被舔得又湿又亮,棕熊才满意地换了目标。   猩红粗糙的舌头从她双乳之间缓缓下滑,留下湿漉漉的黏腻痕迹,在岑青菁无力的挣扎下,舔过肚脐,越过无毛的小腹,最后落在肉嘟嘟的阴阜上。   猩红粗糙的熊舌像一条滚烫的肉鞭,重重压在岑青菁肥嫩饱满的阴唇上,带着灼热湿滑的黏液,一下一下缓慢却用力地舔弄。   “唔!那里……不行啊——!!!”   岑青菁浑身剧颤,只觉得棕熊那粗粝的舌面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敏感的阴唇,每一次舔过,都把她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舔得翻开又合上。   那宽厚的舌尖粗暴地挑开阴唇,死死卷住她已经肿胀挺立、敏感至极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上下抽打,发出“啧啧啧啧”淫靡的水声,像在吮吸一颗多汁的蜜桃。   没过一会,那粗糙的舌头便把她娇嫩的肉屄舔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蜜,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的银丝。   “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嗯啊!!”   岑青菁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双腿想并拢却根本动不了,只能被迫高高抬起,彻底敞开最羞耻的部位。   棕熊发出满足的低吼,舌头猛地向下探去,直接钻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滑的紧窄肉穴里。   那粗厚的舌头像一根小型肉棒,在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凶狠地搅动、抽插,舌尖卷着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拼命往最深处顶弄,刮得她穴肉又麻又痒。   岑青菁只觉自己私密之处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响,淫液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顺着雪白弹嫩的臀缝流到雪地上,很快就积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棕熊越舔越狠,越舔越深,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蹭着她穴内最娇嫩的软肉,刺激得她腰肢狂颤,丰满的雪乳上下乱晃。   “要……要去了……啊……不行……要喷了……嗯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肉穴深处一阵一阵剧烈痉挛收缩,终于在一声高亢破碎的浪叫中,岑青菁登上了天堂。   “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液从穴心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溅了棕熊满嘴满脸。   可棕熊却不以为意,反而张大血盆大口,把整张嘴都紧紧覆盖在她抽搐喷水的肉屄上,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甜美淫水,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咕噜咕噜”声,像在喝最美味的蜜汁。   岑青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头棕熊却依旧孜孜不倦地把粗厚湿滑的舌头深深埋在她不住痉挛的肉屄里,一下一下有力地抽插着,像是要让她这销魂的高潮能持续得更久、更长。   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着她穴内最敏感的嫩肉,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白嫩的阴唇被吸舔得又红又肿,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突然,岑青菁迷离的水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灰白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裂纹,像一面被人狠狠砸碎的镜子,碎片一块块剥落坠下。   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很快便笼罩了整片空间,连那头仍在用舌头凶狠舔弄她肉屄的棕熊,以及她自己布满红晕、赤裸颤抖的娇躯上,也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砰——!!!”   随着最后一块碎片彻底崩裂,岑青菁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原来……只是个梦……”   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她却本能地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都只是春色无边的噩梦,自己依旧安全地躺在卧室的床上。   可下一秒,她浑身猛地僵硬,整个人如坠冰窟。   视线内一片黑暗,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雪白火辣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双手与双脚被冰冷坚硬的手铐紧紧铐在一起,高高抬起呈极度淫荡的一字马姿势。   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到极限,几乎要被扯到撕裂,股间那处饱满无毛的粉嫩肉屄彻底敞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黑暗里。   最让她惊恐欲绝的是一阵阵滚烫的气息正喷打在她湿淋淋的私处,不仅如此,还有一根湿热、粗长、灵活得可怕的舌头,正用力地在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要命的肉屄进进出出。   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黏稠的蜜汁,被那根舌头舔得“啧啧”作响,拉出一条又一条淫靡的长长银丝,顺着雪白弹嫩的臀缝一直流到床单上。   只是梦里是一头凶狠恐怖的棕熊,而现实里……却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她家、闯进她房间的陌生人。   他把自己彻底绑住,像对待一个任人宰割的性玩具一样,埋头在她最羞耻的私处,肆意地舔弄、品尝。   “救……救命啊——!!!”   惊恐之下,岑青菁本能地大声呼救,可话到嘴边,却只发出“呜呜呜”的模糊闷响。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个硕大的口球死死塞住,哪怕她拼尽全力,求救声也只能变成可怜又无力的呜咽。   正埋头在她光洁无毛的股间大口刨食的黑影听到声音,终于停下了动作。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湿滑舌头,也一点点缓慢地抽离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噗滋”一声溅在她大腿根部。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岑青菁的臀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不舍地追寻那根刚刚还在猛烈侵犯她的舌头。   黑暗中,传来一阵下流的“哧溜……哧溜……”声,听得岑青菁面红耳赤、羞耻欲死,不用看她也知道那个人正在舔干净他嘴唇上沾满的自己的淫液。   突然,大床猛地一弹。   那个闯入者下了床,沉重的体重离开后,弹簧床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响。   岑青菁心跳如鼓,提心吊胆地听着那沉闷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远,最后停在门口附近。   “咔哒——!!!”   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像利剑一样直刺她的双眼。   强烈的光线让她本能地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好一会儿,等到眼睛适应了光亮,岑青菁才颤抖着睁开眼,扭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灯光下,那人只露出上半身。   健壮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张她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陌生而危险的脸。   “郝……郝江化?!”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从口球里挤出模糊而震惊的呜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羞耻和恐惧。   而郝江化却露出带着残忍笑意的表情,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被绑成一字马、完全无法合拢的双腿,以及那还在滴水的粉嫩肉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的小骚货!!!”

第86章

尽管郝江化已经用舌头舔去了嘴巴周围的淫液,可他的脸庞、下巴、甚至鼻尖上仍残留着岑青菁透明黏稠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下流的亮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低沉又带着调侃的话音刚落,岑青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白火辣的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想要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可硕大的口球将她的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完全无法活动,只能发出含糊而可怜的呜咽声。

晶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潮红欲滴的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肏你啊!”

郝江化站起身,腰臀轻扭,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甩了甩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发出淫荡的笑声:“自从上次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它就对你这骚屄念念不忘了!”

岑青菁听到这般无耻下流的话,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原本怒视他的美眸,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越过乌黑浓密的阴毛,最终死死落在那根笔直挺立、粗如水瓶的鸡巴上。

这是她又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郝江化那无与伦比的巨根。

鸭蛋大小的龟头圆润却极为狰狞,深渊般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长丝。

高高凸起的龟棱像一圈锋利的肉刃,狰狞地鼓起,仿佛随时能把她屄道里最娇嫩的嫩肉刮得翻卷出来。

粗长的棒身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条条盘绕突起,血管跳动得吓人。

而那两个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足以把她子宫彻底灌满的黏稠精浆,随着鸡巴的晃动轻轻摇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根恐怖的鸡巴迎着她跳了跳,向是在和她打招呼一样。

面对这根在这几天里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恐怖的东西,岑青菁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它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长度,都与她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梦里的毫无差别。

都是同样的恐怖,同样的粗大!

真实,太真实了!

岑青菁忍不住的咽了咽,下一瞬,满是怒火的迷离的眸子突然一凝。

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郝江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两只宽厚粗糙的大手,在岑青菁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到她最敏感的腿心,都故意用指腹将她不断涌出的滑腻淫液均匀抹开,让大腿内侧本就光滑的肌肤像镀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汁,湿亮淫靡,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掌心上的老茧刮过敏感娇嫩的肌肤,给岑青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酥痒快感。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梦,但那双手掌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力道,以及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真实触感,仍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入大脑,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在郝江化的逗弄下迅速被重新点燃。

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让她小腹发烫,肉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把雪白的臀缝都弄得湿滑一片。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岑青菁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却不以为耻,反而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一点,同时注视着郝江化的双眸里嘲意更甚,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像在发出无声的挑衅。

“来啊,还有什么下流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娘要是哼出一个字,你是我……”

只不过,郝江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那看破一切的目光,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她股间那不住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潺潺淫液的粉嫩肉屄给彻底牵住了。

先前在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这无毛之地的手感很好,口感极佳,让他忍不住舔了又舔,啃了又啃,当真是爱不释口。

如今开了灯,他才真正看清岑青菁这处妙地的极致诱惑。

两瓣肥腴饱满的肉唇像刚出炉的大白馒头般又白又嫩,鼓鼓囊囊地微微张开,中央那道粉红湿滑的嫩缝正一张一合,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肥美的阴唇缓缓流下,把整个股间弄得一片狼藉,湿亮淫靡。

虽是人工制造的无毛白虎,不如唐小蝶天生那般完美无瑕,但这只肥美的肉鲍却带着成熟女人的丰润弹滑与厚实多汁。

或许再过几年,等唐小蝶彻底长开,再加上他用粗长肉棒反复浇灌、凶狠抽插,她的骚屄才能发育到与岑青菁一较高下的程度。

“啧……宝贝,你可真是人美屄也美,屄不仅美还肉嘟嘟的……瞧瞧这水……”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不再满足于用手指逗弄,直接低下头,把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滋啦”一声,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像两扇大门般被用力推开,舌尖几乎要直接钻进那道粉嫩湿滑的肉隙深处,刮得她穴口一阵痉挛收缩。

舔了好一阵后,郝江化张大嘴巴,尽全力的把整个肥美的肉屄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在吃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吸得“咕叽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来不及吞咽的黏稠的淫水从唇边溢出,顺着他的下巴和她的股沟大片大片地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早在郝江化的舌头覆上自己私处的瞬间,岑青菁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紧,一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急速冒起,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和丰满的乳肉一路蔓延。

本以为在自己的梦里,只要她想,就能把这种异样的感觉屏蔽,却未曾想,这梦境不受她的控制,竟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郝江化舔弄带来的极致快感。

“不……这只是梦……我要……忍住,不能这样……太羞耻了……太……啊……好舒服……该死的……”

她拼命在心里告诫自己,可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哼出阵阵呻吟,且随着郝江化舔弄吮吸的力度而变化。

被手铐束缚住的手不自主的攥了起来,就连小巧的脚趾头也缩在一起。

郝江化的舌上功夫实在太厉害了,粗糙的舌面死死压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快速地左右甩动、用力吸吮,像要把那颗小肉珠吸进嘴里嚼碎一样。

就在岑青菁渐渐适应这番快感后,郝江化舌尖猛地向下钻去,“噗滋”一声直接捅进她早已湿得稀烂的紧窄肉穴里,在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内疯狂搅动、抽插、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把她柔软的穴肉刮得翻卷变形,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汁,发出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岑青菁被舔得腰肢狂颤,被铐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丰满挺拔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晃荡。

“啊……不行了……快……快停下……我不要了……快停下啊……舌头……在里面乱搅……啊……要被舔……哈啊……”

“该死……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岑青菁大脑疯狂的发出指令,试图干扰自己梦境里的郝江化的行为,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号施令,郝江化就是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把她的私处当成美味的食物般,连啃带咬,又钻入其内疯狂搅拌。

挣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双手双脚被同时束缚,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字马门户洞开的姿势的情况下,岑青菁竟能依靠腰部的力量,上下左右摆动起臀部来。

可郝江化的嘴巴像是与她的肉屄绑定了似的,岑青菁屁股摆到哪里,他的嘴巴就跟到哪里,就连舌头都没有从她紧致的肉屄里脱离。

到最后,不知是见摆脱不了郝江化的舔弄而选择摆烂,还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挺腰摆胯而耗尽了全身气力,弹性十足的屁股又一次与湿漉漉的床单来了个亲密接触,只剩哼哼呜呜的声音从口塞里流出,代表着她最后的倔强。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梦里的郝江化不听自己的命令,一个劲的用他的舌头,往她的心里钻。

“不要舔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岑青菁脑袋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软弹的奶子蹦得更加欢快。随着郝江化的舔弄,她能感受到体内深处那股酸麻胀热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疯狂翻涌,即将宣泄而出。

要高潮了!

不仅是她,就连在她腿根间满头苦吃的郝江化也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不行了,兴奋至极地更加凶狠的舔肏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又急又响。

岑青菁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雪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的雪乳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呜呜呜……呜……呜呜!!!”

“啊——!!!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岑青菁仰头挺胸,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手脚被铐得死死的却仍蜷成一团,做好了迎接那绝美高潮的准备时。

那被她命令了无数次“停下、不要舔”的罪魁祸首,突然彻底停住了动作。

那带来无上快感的舌头就那么死死压在她肿胀到极致、又红又亮的阴蒂上,一动不动。

仿佛刚刚种种“不要……”的信号经过了漫长的延迟,在她只差最后一丝刺激就能喷出来的瞬间,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呜呜呜……?!”

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放大,原本即将达到巅峰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硬生生卡在最顶点。

那种极致酸胀、又麻又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却偏偏被死死堵住的可怕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崩溃。

“不要……别停……啊……求你……就差一点……”

她的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带着极度的委屈与渴望,雪白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挺,想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更用力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可她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的骚穴,在男人面前淫荡地扭动。

郝江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嘴唇和舌头上还挂着她黏稠拉丝的淫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笑。

随后当着岑青菁的面,故意打了个饱嗝,大手摸了摸肚子,道:“真是美味,都喝饱了!”

“混蛋!你他妈吃饱喝足……把我丢在这里……郝江化你个王八蛋!!!”

触手可得的绝美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快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岑青菁高高挺起的雪白屁股也无力地重新砸回床上。

她瞪着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一脸满足地用手按摩肚子的郝江化,那眼神里既有想把他活活咬死的羞愤,也藏着怎么都掩不住的饥渴与空虚。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想要的模样,嘴角一勾,大手从她颤抖的膝盖缓缓下滑,在湿漉漉、热气蒸腾的大白肉丘上转了一圈后,两根粗硬的手指精准地一夹,轻轻捏住了那颗被舔得又红又肿、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珠。

然后,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碾磨。

“呜……!”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让岑青菁浑身猛地一颤。

挺翘弹嫩的肉臀立刻不受控制地跟着摇摆起来,粉嫩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吞咽空气。

岑青菁那张挂着潮红的美艳俏脸迅速浮现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仿佛刚从上一波没能高潮的折磨里稍微解脱出来一点。

郝江化的手指力道由轻到重、由缓到急,指腹精准地揉捏着那颗肿胀发亮的阴蒂,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快速碾压。

岑青菁的雪白肉臀一直悬在半空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在拼命追逐那刚刚错失的高潮。

“呜呜呜……呜!!!”

“哈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一点……嗯啊啊……”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肿胀的阴蒂在郝江化两指之间被揉得又麻又胀又酸,那股强烈的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再次把她推上巅峰。

就在岑青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屁股高高抬起,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

郝江化忽然再次松开了手指。

第87章

“……!!!”

岑青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即將爆炸的快感再次被死死卡在最顶点,那种又空又痒、又酸又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憋炸的极致折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崩溃。

“呜呜呜……呜呜!!!”

“不要——!混蛋……你又……啊啊啊……我快要死了……”

崩溃的呜咽声彻底取代了哭喊,她雪白的腰肢疯狂向上挺动,试图把那颗肿胀欲裂的阴蒂往郝江化的手指上蹭。

可被绑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只能徒劳地扭着湿淋淋、肥美多汁的骚穴,在郝江化面前淫荡又绝望地摇摆着。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涌而出,顺着深深的股沟流成一条晶莹的小河,把床单浸得又湿又滑,空气中满是浓郁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玩得快要疯掉的淫荡模样,郝江化嘴角上扬,忍不住笑道:

“想高潮?”

“只要你在心里说上一遍,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肏菁菁的骚屄,菁菁的骚屄想被郝哥哥的大鸡巴肏到高潮……然后在点点头,哥哥就让你爽到飞起……”

郝江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她红肿发亮的阴蒂周围缓慢游走、挑逗。

每一次指腹都几乎要碰到那颗敏感红肿的肉珠,却又在最后一刻故意滑开,残忍地折磨着她每一根即将崩断的神经。

“呜呜呜!!!”

“去你妈的……等我醒了,看我怎么……怎么……老娘死也不会求你的!”

岑青菁独自创业多年,再艰难的时刻都挺过来了,这点折磨根本动摇不了她的意志,更何况这是在她的梦里,是她的主场,她怎么可能真的开口向这个男人求饶?

她强忍着股间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把满是渴望的目光从那根游离的手指上移开,下一秒落在郝江化脸上的,是带着倔强愤怒的眼神。

“呵呵,不求是吧?没关系……”

郝江化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也知道只靠一两次的小手段,根本影响不到岑青菁。

但长夜漫漫,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自尊心、她的傲骨通通敲碎。

话音刚落,郝江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再次粗暴地将整张脸狠狠埋进她湿热黏腻、淫水横流的股间。

滚烫湿滑的舌头覆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而密集地左右甩动,像一台高速震动的按摩棒,疯狂刺激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黏腻的舔舐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与此同时,郝江化伸出两只大手,粗暴地抓上她挺拔丰满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弹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揉得变形,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压在掌心,被粗糙的老茧狠狠碾磨。

“呜呜呜……呜!!!”

“啊……啊……舌头好……要被抓爆了……嗯啊啊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岑青菁才刚刚落在床上的屁股,又一次挺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往郝江化嘴里送。

堪堪跌落山腰,尚未滑落至谷底的快意,像是踩住了油门似的,又开始向上攀升,且攀升的速度在上下夹击之下,比前两次还要快速、还要凶猛。

郝江化的舌头越舔越狠,越舔越快。

时而用舌面大面积用力舔弄红肿肉珠,时而改成舌尖高速甩动,时而大力吸吮,时而轻咬肉珠根部。

到后来他不再只针对阴蒂,而是整根舌头凶猛地钻进她紧窄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抽插、粗大的舌头仿佛化作一把弯曲的肉勺,将里头盛满的淫液尽数挖出,通通饮入腹中。

同时,又抽回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揉搓,力道又重又急。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奶子,在那团丰满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肿硬的乳尖也被他扯得长长的,随后一松手,“啪”的一声回弹到原位。

全身上下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岑青菁的理智摇摇欲坠,明知郝江化在达到他的目的前,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登达顶峰,可她还是忍不住腰部发力,将屁股往上挺起。

“呜呜呜……呜呜!!!”

“要……要来了……啊……阴蒂……胸部……一起……太强烈了……嗯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不要停……”

随着她的哼声越来越浪,雪白的身体再次绷成一张弓,肉穴剧烈收缩,阴蒂在男人舌尖下疯狂跳动,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郝江化猛地抬起头,同时松开揉捏她奶子的双手,只留下滚烫的鼻息,一股一股的喷在她肿胀欲裂的阴蒂上。

岑青菁又一次濒临绝顶高潮,又一次被郝江化给硬生生的掐断的。

“呜呜呜——!!!”

“不要停……啊……混蛋……差一点……啊点……”

岑青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

第三次了!

即将爆炸的高潮第三次被残忍掐断,那种极致的空虚、瘙痒和酸胀感几乎要把她逼疯,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大股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始终无法迎来真正的释放。

“呜呜呜……好难受……里面好痒……要被憋坏了……”

“怎么样,只要在心里求哥哥用大鸡巴肏你,肏你的骚屄……哥哥就给你好好的舒服几次!”

郝江化郝江化恶魔般蛊惑的话语适时在岑青菁耳边回响,竟诱得她心神一颤,脑海中的坚持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反正……这只是个梦……没人会知道……求他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残存的自尊狠狠压了下去,她咬紧牙关,依旧倔强地扭过头,不肯看向郝江化。

郝江化却像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还要硬撑?看来哥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没给岑青菁任何喘息的机会,郝江化直起身,胯下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跪在岑青菁双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屄口,开始缓慢地来回摩擦。

“滋……滋……滋啦……”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从她肥嫩的阴唇中间滑过,重重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龟头棱角故意卡在紧窄的穴口处,浅浅地撑开一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前一次被挑起的情潮尚未消退,岑青菁正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被郝江化蹭了数十个来回,那熟悉却被硬生生掐断了数次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郝江化再次猛地抽离舌头和手指,同时松开她的乳房。

第四次!第四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郝江化恶意停止,第四次被他从天堂打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我要忍住……忍住啊——!!!”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从未想到过世间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若是她深入了解郝江化后,定会知道,郝江化并不只有肏屄这一强项,就连折磨人的本事也是极为拿手。

这一点,唐小蝶就深有体会。

上个月,在宋志成开锁日的那天,因为那天宋志成有些不听话,郝江化便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惩罚了他的女友一次。

一整个晚上,唐小蝶被迫在吊在高潮前不知多少次,直到郝江化在她身上爆射十次,也没能得到一次高潮的机会。

突然,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珠被重重拍了一下。

刚刚消退不到五秒的情潮瞬间又被凶狠地拽回最高点,距离溃堤只剩一步之遥。

却见郝江化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地砸在她又红又肿的鲜嫩阴蒂上。

粗硬的棒身蛮横地碾开她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沿着湿滑粉嫩的肉隙来回刮蹭、碾压,把大量黏稠的淫水砸得四处飞溅。

都说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下重击,郝江化便将岑青菁拽到了高潮的最边缘,让她浑身紧绷,双乳巨颤。

等不到后续的浪潮似是察觉到自己被耍了,气冲冲的掉头离去,可下一秒,又是一下重击,勾住了它离去的脚步,将它重新引了回来。

一次!

两次!

郝江化就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多了一个不知道的功能似的,疯狂的按下那个功能的开关,却又在即将启动的时候按下关闭。

“啪!啪!啪!!!”

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带着凶狠的力道,重重砸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上,把那颗可怜的肉珠砸得又红又肿、颤个不停。

粗壮的肉棒则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蛮横地抽打着她香软肥厚的肉丘,把雪白的阴阜抽得通红一片。

整整十分钟,在郝江化精妙的掌控下,岑青菁一次次在不足十秒内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随后又被他无情地推落深渊。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岑青菁而言却像过去了无数年这么久,起起伏伏却始终不得一泄的痛苦,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雪白的胴体不停剧烈抽搐,湿透的肉穴疯狂一张一合,却始终喷不出那救命的一股浓稠阴精,她在内心深处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全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不要了……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娇媚哭音吓了郝江化一跳,他挥舞下来的粗长鸡巴生生停在半空,龟头距离那殷红肿胀的肉珠仅剩一指之遥。

抬眼看去,岑青菁此刻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殷红迷离的俏脸上,那原本堵住她红唇的口塞不知何时已被她蹭掉。

道道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湿成一片。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让我……去一次吧……”

“求求你了……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别再折磨我了……真的要死了……”

“明明只是个……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她似是还未察觉口塞已经脱落,断断续续地喘着又软又媚的哭音,把心底最羞耻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整整十分钟、数十甚至上百次的高潮寸止,已将她坚强的外壳彻底打碎,那可笑的自尊与坚持,也被反复碾成粉末。

几近宕机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她想要高潮!

她想要一次轰轰烈烈、能把所有痛苦彻底淹没的滔天快感!

郝江化心头一乐,没想到岑青菁居然认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也正常,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家里,不是做梦,就是家里进了贼。而郝江化,正是那个提前踩点、悄然入侵的淫贼。

他看着岑青菁已经彻底被玩坏的状态,知道再继续刺激下去她多半会受不住,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摆正,“想要高潮嘛?”

这句话如同漂浮在波涛汹涌海面上的一根木板,虽然不大,却代表了活下去的希望,对岑青菁而言也是脱离磨难的方舟。

岑青菁失神的瞳孔动了动,将模糊的视线聚焦在郝江化身上,随后掀起一抹难以言述的色彩,“……想……想高潮……”

郝江化嘴角一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到了收获的季节,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食指沿着她修长的玉颈,越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丰满挺翘的奶子上,对着那红润的乳珠狠狠一掐。

“想要就看着哥哥的大鸡巴……”

一字一顿,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似要将手中的乳珠给捏爆一般,“说,求郝哥哥肏菁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菁菁的骚屄……”

粗长的肉棒依旧悬在她红肿湿滑的屄口上方,滚烫的龟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空虚。

“说啊……求郝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岑青菁似是没察觉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迷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股间郝江化的鸡巴上,再也移不开眼。

那是打开她高潮大门的钥匙,只要她一开口,钥匙便会插入门洞内……

“咕嘟——!!!”

岑青菁喉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那狰狞恐怖的肉柱的诱惑,上周在李萱诗家里,在梦中品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如今又被折磨了这么久……

“求……求求你……”

“肏我……肏我!!!肏我的……骚屄!!!”

话虽然说出口了,可细若蚊鸣的声音根本满足不了郝江化变态的征服欲,抓着她乳珠的手扭了一圈,然后将它拉到极致,“我听不见!大声点……你是谁……想干嘛……要我用什么干嘛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娇嫩的奶子被郝江化扯成竹笋模样,剧烈的疼痛激得岑青菁眼角含泪,破罐子破摔的放声喊了起来:“求你……郝江化……肏我……用大鸡巴肏我……肏我的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让我高潮……我的骚屄……真的要痒死了……啊……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第一卷 第88章) “郝……郝哥哥……求求你……用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菁菁的骚屄!”

“别再折磨我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让我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浓浓地臣服意,郝江化眼中的欲火也越发旺盛,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只一下!

那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便凶狠地贯穿了岑青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紧窄肉穴,一下子没入大半,直捅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岑青菁瞬间发出一阵极其高亢的尖叫。

那股积攒了整整数十、甚至上百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恐怖快感,在粗长肉棒凶狠插入的瞬间彻底爆发。

雪白的胴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丰满挺拔的雪乳剧烈颤抖,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疯狂抽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长鸡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吞咽着滚烫的肉棒。

“哧——!!!哧哧哧——!!!”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透明的潮液,从她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屄口猛地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射了郝江化满腹满胸,甚至溅到他脸上。

“肏!真他妈会喷!!!”

郝江化伸手抹掉溅进眼里的淫水,大骂一声,报复似的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岑青菁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硕大的龟头仿佛化为一只圆钝的钻头,带着主人凶猛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微微敞开的宫口,残忍地挤进了她那只被开发过一夜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深……插进去了……要被肏穿了……嗯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到近乎崩溃的程度。

子宫被粗暴贯穿的强烈冲击,如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似的,让本就汹涌爆发的高潮变得更加猛烈,尚未断流的筷子细的潮液水柱又粗了一圈,一股比一股高的朝天花板上射去。

被绑成一字马的雪白胴体不停抽搐,子宫深处被龟头死死顶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郝江化没有一上来就对着岑青菁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她一段享受这难得高潮的时间,大棒过后才能记住萝卜的甜美,磨难过后才会对甘甜刻苦铭心。

静静地将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他眯着眼,享受着棒身被整条腔道吮吸的滋味,享受着龟头被子宫疯狂绞杀的快感。

个中滋味,难以言表,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片刻后,郝江化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绞动越来越弱,睁开眼,却见那被迫含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虽还在抽搐,但力道已经小了很多,上方那细小的孔洞不住张合,却一股潮液也喷不出。

伸出手,在那粒红彤彤的肉珠上捏了捏,笑道:“爽到了吧……骚货……”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岑青菁根本没心思回应郝江化,只是象征性地在他捏住自己阴蒂时颤了颤。

却见她此刻侧着头,秀发散乱,红唇连喘,雪白的胴体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丰满的双乳随着喘息一上一下的晃动。

没得到回应郝江化不恼,自顾自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今晚哥哥会把你肏成在现实里,看到哥哥就会流水的骚货……操得你这紧的要死的骚屄永久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

说完,郝江化便迫不及待地提臀,准备好好品尝这被他惦记了一周的美熟肉体。

随着尽根深埋在岑青菁体内的粗长鸡巴一点点抽离,她刚松软下来的雪白胴体瞬间又紧紧绷了起来。

屄里鲜红湿滑的嫩肉像不舍得鸡巴离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得外翻,穴口被撑得又圆又大,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阴精,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满的臀缝不断滴落。

“哈啊……哈啊……别……别……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岑青菁喘着娇媚的哭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乱。

“在梦里还要什么休息……而且肏屄的人是我,要休息也该是我休息!”

郝江化嗤笑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肢,腰臀一退,硕大的龟头反向冲破宫口的禁锢,直接滑出湿滑的腔道,卡在最外层的屄口。

“不要……不要……”

“不要出去?行!哥哥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郝江化手臂、臀部、大腿上肌肉偾起,腰马合一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凶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再次撞开那未来的及闭合的子宫口,深深塞进她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痛……又进去了……慢……太深了……嗯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

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强烈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腔道和子宫内壁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嫩肉死死绞紧尽根塞进来的粗长鸡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哦~真他妈……爽!!!”

紧窄的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根部,湿滑的肉壁缠绕住下半条鸡巴,更加紧小的宫口如同橡皮筋似的勒住鸡巴中段,宫腔内壁又一拥而上,将半条鸡巴连带着硕大的龟头团团包围。

时隔多日,又一次体会到岑青菁分段似的短小肉屄,真是让他爽得灵魂出窍,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一声舒畅的呻吟。

“宝贝!好好享受吧!”

郝江化双目一赤,也不管岑青菁此刻作何感受,便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回子宫深处,撞得岑青菁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起初,岑青菁还能含着泪咬着牙,强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可随着郝江化速度渐渐提上来,娇嫩敏感的腔道在每秒钟都会被粗长的鸡巴来回剐上五六下,子宫尽头的内壁更是被冲城锤般的龟头连连很砸。

痛与快交织着,从那被饱受摩擦、冲撞、蹂躏之地传遍全身,异样的滋味如燎原之火,在她体内四处燃起,灼的岑青菁脑子发昏,眼角夺眶而出的泪水不知是悲伤还是快乐。

“啊……啊……太深了……真的好痛……啊……要坏了……好硬……好烫……嗯啊啊……那里……再深一点……用力……”

岑青菁语无伦次的呻吟听得郝江化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无比自豪。

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要更深听起来毫无章法,不像李萱诗和唐小蝶被肏时,满嘴淫词艳语,听得他血脉贲张。

可这也说明,她之前的男人根本没能把她这绝世尤物开发透彻,而他将肩负起前人遗愿,扛起把岑青菁调教成床上荡妇的重担。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挺动的速度不减,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岑青菁湿滑黏腻的肉穴内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撞得她雪白的肥美肉臀“啪啪”作响。

大手从她纤细的柳腰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随着猛烈抽插而上下剧烈跃动的雪白奶子。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那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加大了力道,粗暴地揉捏抓握,直叫岑青菁眉头紧皱,连连呼痛。

郝江化故意坏笑着问道,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看起来快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爆。

“痛……哪里痛?”

“唔啊……别抓那里……好痛……啊……要爆了……别抓了……轻点啊……”

岑青菁上身剧烈摇摆,却因为双手双脚被绑起的缘故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骄傲的雪白奶子,在他粗鲁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挤压、拉扯,那揪心的痛苦远比子宫被凶狠撞击还要强烈数倍。

“快说……到底是哪里痛!是这骚奶子痛……还是下面的骚屄痛!”

郝江化忽然松开手,高高扬起手臂,对着那已经被捏得泛起淤青的雪白乳房,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中炸响,便是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密集的声音都掩盖不了。

一箭双雕般,两只挺拔饱满的雪乳被这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得左右剧烈摇晃,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雪白的乳肉表面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痛得眼角泪花狂涌,雪白的胴体剧烈颤抖,连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都跟着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凶狠抽插的粗长肉棒。

“啊……不要……你发什么神经!住手……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胯下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有力,另一只原本掐着她柳腰的大手也高高抬起,双手轮流对着那对雪白挺拔、晃荡不已的丰满奶子狠狠扇去。

“说不说!”

“啪——!!!”

“说不说!”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炸响,每一记都又重又狠,两团柔软弹嫩的雪白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般左右乱甩,荡起大片诱人至极的乳浪,晃得人眼花。

郝江化越扇越上瘾,越抽越兴奋,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那原本用来哺育子女的圣洁雪乳,在他手里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玩具,被他肆意扇打、揉捏、蹂躏。

巴掌一次次重重的落下,疼得岑青菁泪流满面,却被身后凶狠的抽插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别打了……啊……啊……我说……我说……呜呜……别打了……要被你打坏了……嗯啊啊啊——!!!”

“奶子疼……下……骚屄疼……都疼……别打了……别打了……”

剧痛之下,岑青菁终于彻底屈服,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疼痛,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语言上的调教初步达成,郝江化这才暂时停下扇打她奶子的动作,抽插肏弄的速度也逐渐放缓,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尽头,磨蹭着她敏感的腔肉。

双手撑在岑青菁脑袋两侧,俯下身,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双水汪汪、泪光闪烁的眼睛,戏笑道:“骚屄疼还流这么多水!我看骚的不是屄……而是你吧!”

“我才……唔——!!!”

节奏的放缓终于给了岑青菁喘息的机会,听闻此言大脑下意识地发出了反驳的指令,可话还没说完,她便双眼一凝。

却是郝江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那张还带着浓烈烟味,和她自己淫水味道的嘴巴,覆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

“唔嗯……!”

与此同时,一条粗大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猛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卷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搅动。

浓烈的烟味混着她分泌出的淫液的滋味,不断渡进她嘴里,刺激得她大脑一阵发晕。

“唔……唔嗯……嗯啊……”

红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岑青菁只能被迫承受着郝江化粗暴的舌吻,可她终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即便是在误以为做梦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想到了反抗的方法。

屄里闯进来的鸡巴她夹不断,嘴里闯进来的舌头她还咬不断吗?

可就在她念头刚升起,贝齿准备狠狠咬下的前一秒,郝江化就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似的,肏弄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滚烫的鸡巴狂风暴雨般,在她湿滑紧致却又软烂至极的肉屄里凶狠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猛地捅到底,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支支吾吾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声,在整个卧室内缭绕。

岑青菁透着迷离目光的双眸已经闭上,享受着与郝江化唇舌交接的滋味,享受着那几乎要把她撑裂的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她在反复挣扎无果后的直接摆烂。

“唔嗯……!唔啊啊……嗯……!”

她能感觉到郝江化喷打在她脸颊上的气息越来越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想到这是在梦里,又被他肏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无力反抗,便任由着郝江化在自己的身上全力冲刺。

只是她似乎忘了,几天前被郝江化内射时,是怎样一番场面。

郝江化被她这副逐渐沉沦的媚态彻底刺激到极致,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子宫里凶狠地抽送了上百下后,忽然整根深深埋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

“要射了……骚货……哥哥要把浓精全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灌满!”

话音刚落,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凶狠喷射进岑青菁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瞬间就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嗯啊啊啊啊——!!!”

在郝江化疯狂爆肏和滚烫浓精的激射下,岑青菁终于登达今夜最强烈的绝顶高潮,绝美的俏脸瞬间扭曲,美眸翻白到极致,整个人一副被彻底肏坏了的模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