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6-9) 作者:雨润黑森林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3 11:35 已读3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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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家族】(6-9) 

作者:雨润黑森林

  第6章 与三伯一起二战三娘

  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头,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只见三伯从那间房里走了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身上的衬衫完全敞开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皮带松垮地悬着,裤链也只拉上了一半,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看到我像壁虎一样贴在二伯门口,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哟!小石,搁这儿‘学习’呢?”
  我尴尬得要命,脸皮发烫,支吾着说不出话。
  三伯几步走过来,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淡淡女人体味的温热气息。
  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趔趄了一下。
  “行啊小子,懂得找地方取经!”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男人间的狎昵,“你二伯那老小子,劲儿猛得很,瞧把你妈给折腾的…啧啧。”他朝二伯房间的门缝努努嘴,眼神促狭。
  我脸更红了,只能含糊地应着。
  三伯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窘迫,他大大咧咧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扫过紧闭的几扇房门,最后落在他刚刚出来的那间房的门把手上。
  他脸上是一种深深的、带着点意兴阑珊的疲惫。
  “妈的,”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那间房里是谁——三娘!三伯选到了自己老婆。
  三伯转头看我,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尤其在我紧绷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然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古怪又亢奋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小石!”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往他刚刚出来的那扇门前拖,“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你小子今天有福了!进去!三娘在里面等着呢!”
  “啊?三…三伯?”我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这…这不好吧?那是三娘…”
  “废他妈什么话!”三伯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和兴奋,“让你进你就进!老夫老妻的有啥意思?看着都腻歪!刚才我和你三娘就在里边过了过手瘾,她下边我碰都没碰,你三娘现在正在兴头上,你小子年轻火力壮,去替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三娘!让她也尝尝鲜货!快进去!”
  他几乎是把我硬生生推搡到了门口,不由分说地扭动了门把手,一把将我搡了进去,然后他自己也跟着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又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柔和些。
  三娘果然在这里。
  她正侧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还是那件墨绿色的吊带丝绸长裙,侧躺的姿势让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从圆润肩头到丰腴腰肢,再到那如同熟透蜜桃般饱满臀部的惊人起伏。
  裙摆的高开叉此刻完全敞开着,一条浑圆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另一条腿则慵懒地蜷曲着。
  她似乎刚经历过什么,脸颊泛着潮红,呼吸还有些微喘,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看到我踉跄着被推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刚要起身,就看到了紧跟着进来、一脸亢奋地锁好门的三伯。
  “老东西…你…你把他弄进来干什么?”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易察觉的羞窘,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拉拢敞开的裙摆。
  “嘿嘿,干什么?”三伯搓着手,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几步走到床边靠墙的一张宽大扶手椅上,一屁股重重坐下,故意把椅子拖得更靠近大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舒舒服服地摊开四肢,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三娘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甚至还带着点急切的催促:“老子累了,提不起劲儿!让小石替我!这小子年轻,鸡巴也硬,正好!你俩快点!别磨蹭!让我好好看看!”他说着,目光死死盯住了三娘胸前那道被吊带裙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怪异。
  三娘的脸更红了,眼神复杂地在我和三伯之间徘徊,带着羞恼,似乎又有一丝认命的无奈和隐隐的……期待?
  毕竟上次在大伯家的那次,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而我,站在床边,心脏狂跳如擂鼓。
  欲望早已被楼上的动静和眼前三娘成熟性感的风韵点燃,烧得理智所剩无几。
  三伯那直白露骨的话语和毫不掩饰的旁观意图,更是像一剂强效的催情药,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
  我看着三娘,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那紧贴丝绸的丰腴身体,裸露在外的诱人大腿,都在无声地散发着熟透的诱惑。
  “小石…你…”三娘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轻微的颤抖。
  三伯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啧!墨迹什么呢!小石,上啊!扒她的裙子!摸她奶子!揉她屁股!像上次在你大伯家床上那样弄她!干她!愣着当摆设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股混合着紧张、兴奋和强烈征服欲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看着灯光下三娘那成熟风韵、带着羞意却又默许的身体,想起上次在大伯卧室里她那湿热柔软的特殊滋味,我的小腹瞬间绷紧,裤裆里那玩意儿迅速充血抬头,胀得生疼。
  “三娘…”我声音有些发干,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三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三伯,脸颊更红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身体却微微向后挪了一点,这细微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双手直接抓住了她圆润光滑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温热让我心神一荡。
  我俯下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急切,张嘴就含住了她温热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轮廓。
  这是我上次在小电影里学来的,似乎对三娘很有效。
  “嗯~”一声短促而酥麻的呻吟立刻从三娘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却没有推开我。
  “小崽子,会玩!”沙发上的三伯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出声点评。
  三娘的呻吟似乎刺激了我,也更刺激了观战的三伯。
  我的吻顺着她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双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贪婪地抚摸。
  墨绿色吊带裙的细带被我轻易地拨开,滑落到臂弯。
  那两团沉甸甸、软乎乎的乳峰失去了上半部分布料的束缚,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弹跳出来,包裹在半杯型的蕾丝胸罩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我喘息粗重起来,一手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团浑圆,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掌心下迅速变得硬挺的乳尖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啊…轻点儿…”三娘仰起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饱满的红唇微张,发出猫儿般的哼唧。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变得柔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啧啧,这大奶子!”三伯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缓缓撸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另一只手则顺着三娘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进了那高开叉的裙摆深处!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滑腻湿热!
  “啊!”三娘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别挡着啊!让小石好好摸摸!”三伯在沙发上笑着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三娘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放松了腿间的力道。
  我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内裤的布料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饱满的肉唇上。
  我摸索着找到那小巧布料边缘,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滚烫、湿滑、微微翕动的入口。
  里面烫得像个小火炉,滑腻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指。
  “水真多!你这骚劲儿一点没减啊!”三伯看得血脉贲张,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的手指灵巧地在三娘敏感的入口和上方凸起的小豆豆上快速揉弄、抠挖。
  三娘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身体像通了电般扭动起伏,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又松开。
  “三伯,套…”我喘息着回头看向三伯,记得他们这群人极其看重安全措施,我也不能违反这个啊。
  “床头柜抽屉!自己拿!”三伯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三娘在我手下失控扭动的身体,和自己胯间的动作。
  我拉开抽屉,果然满满一盒子各种牌子的安全套。我飞快地撕开一个,叼在嘴里,手下动作不停。三娘被我弄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
  我直起身,一边用手指继续在三娘下面搅动,一边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前液。
  我吐掉嘴里的套子包装,看着手里的套子,快速戴到自己肉棒上,记得应该是凸起的那边是外面吧,这是我第一次戴这玩意,前面不管是和飒飒嫂子还是和三娘都没有注意过这点。
  “快点!别磨叽!”三伯急不可耐地催促,他自己也拉开了裤链,把那根同样粗壮黝黑、带着庄稼人特有力量的家伙掏了出来,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我不再犹豫,抽出手指,那上面全是滑腻的汁液。
  我分开三娘早已无力抵抗的双腿,将她的裙摆推到腰间,粗暴扯下内裤扔到一边,彻底暴露那片水光淋漓、毛发丰盛的三角地带。
  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正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用沾满她蜜汁的手指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那片滑腻濡湿的入口,用力向前一顶!
  “嗯啊——!”三娘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调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久违的湿热和惊人的柔软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
  三娘的小穴和飒飒嫂子那种紧致吸吮不同,它更像一个温软、包容、水润的丝绸口袋,里面充满了温热滑腻的汁液,腔壁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慵懒而持续的轻微蠕动和吸力。
  这种被完全接纳和温柔包裹的感觉,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借着那股滑腻的液体,我腰身用力一沉!
  “噗啾”一声轻响,伴随着三娘一声拔高的尖叫,我的肉棒齐根没入!
  瞬间被那难以形容的湿热、柔软和滑腻包裹得严严实实!
  爽得我眼前发黑,忍不住仰头长长地“嘶——”了一声。
  “好小子!够深!”三伯看得双眼放光,撸自己家伙的手速更快了。
  我抓住三娘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臂弯上,将她双腿大大地分开呈“M”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门户洞开,使我的进入更加顺畅深入。
  我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连接处,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推到腰间的墨绿裙摆下,浑圆饱满的臀肉都会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软肉上下抖动,白花花一片,看得人血脉贲张。
  “啊!啊…深…好深…小石…啊…用力…”三娘被我插得魂飞魄散,双臂无力地向后撑着身体,头向后仰着,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双眼迷离失焦,红唇微张,一串串放浪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停地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挣脱了大半束缚的丰乳,在胸罩的兜裹下像两只受惊的白鸽般疯狂跳动、甩动,乳波汹涌,顶端那两颗红宝石般的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对!就这么干她!使劲!”三伯在沙发上激动地低吼,他撸动自己肉棒的动作幅度更大,甚至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显然他也分泌了不少。
  我俯下身,几乎是压在三娘身上,一手绕过她的脖颈,让她更贴近我,低头含住她一边跳动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另一边丰乳,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挤压,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软腻在掌中变形。
  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快加重!
  “喔…别…别咬…啊…要…要到了…啊…不行了…太快了…小石…啊…慢点…慢…”三娘被我上下夹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刷着我的棒身。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她的高潮像点燃了我体内积压的炸药桶!那剧烈的收缩吮吸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猛地拔出肉棒,在即将喷发的边缘强行刹住!
  “呼…呼…”我撑着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高潮余韵未消、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三娘。
  “操!小子你停下干嘛!”三伯看得正过瘾,急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手里的动作也停了,那根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我没理会三伯的咆哮。趁着这间隙,我双手抓住三娘的肩膀,用力将瘫软如泥的她翻了个身!
  三娘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
  墨绿色的裙摆被完全堆在腰后,像一团华丽的背景布,衬托着那两瓣雪白、丰腴、剧烈起伏的臀丘。
  臀缝间那片狼藉湿滑、微微开合的幽谷,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几缕黑色的毛发被黏腻的汁液打湿,贴在粉嫩的穴口周围。
  整个画面充满了成熟妇人任人采撷的极致诱惑。
  “嘶…”身后传来三伯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没有任何前戏,握着自己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对准那微微翕动的迷人洞口,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三娘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猛的后入顶得身体向前猛冲了一下,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我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每一次撞击都感觉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上(子宫口?)。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臀肉撞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密集。
  “操!操!操!太他妈带劲了!”三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提着裤子冲到床边,像个最热心的现场解说员,紧紧盯着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对!就这么使劲怼!看她那大屁股晃的!妈的,小逼都被你操红了!”
  三伯一边语无伦次地吼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在三娘那不断晃荡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撞击声,格外刺激。
  “啊!”臀肉被打的疼痛让三娘尖叫出声,但这叫声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抽插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别…别打…嗯…啊…小石…求你了…太快了…受不了…啊…要…又要…又要来了…”
  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肉穴内壁再次疯狂地痉挛、蠕动、收缩、吸吮!
  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再次汹涌喷出!
  这一次,她的高潮也彻底引爆了我!
  那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尾椎骨冲上头顶!
  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三娘疯狂扭动的腰肢,将自己死死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噢——!!!”
  滚烫的生命精华伴随着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一股股地猛烈喷射在安全套的顶端!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的颤抖和灵魂被抽取般的极致快感。
  我像被抽掉了骨头,重重地压在瘫软如泥的三娘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三娘的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哼唧。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滴滴答答的汗水落地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后的颓靡气息。
  “好!干得漂亮!”三伯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充满了由衷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亢奋。
  他站在床边,裤子依然松垮地挂在胯上,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高高翘起,上面青筋暴跳,顶端湿润发亮,显然刚才的“观战”也让他积累到了极点。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又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焦灼。
  “行了小子,爽够了吧?该换我了!快起来!”
  我疲惫地从三娘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侧。三娘依旧趴伏着,身体微微起伏,曲线玲珑的背部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三伯几乎是扑到床上的。
  他一把将瘫软的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三娘慵懒地睁开迷蒙的眼,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老夫老妻间习以为常的纵容。
  “骚娘们,还没喂饱你呢!”三伯低吼一声,动作粗鲁却熟练。他甚至没去床头柜拿新的套子。
  “老三!”三娘惊呼一声,带着不满。
  “怕个球!咱俩还用这个?!”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找准那一片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花园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噢——”三娘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悠长的叹息,双腿自然而然地抬起,盘在了三伯精壮的腰后。
  三伯的身体像一座黝黑的山,覆盖了上去。
  他开始了另一种风格的征伐——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和属于他的节奏感,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啪啪”声,与刚才我制造出的清脆声响截然不同。
  “妈的,还是自家娘们好用!”三伯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满足地低吼,汗水顺着他黝黑结实的脊背沟壑流淌下来。
  三娘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三伯汗湿的脊背,指甲微微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上一层新的情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婉转,带着一种被熟悉的力量征服的满足感,身体也开始主动地向上迎合着。
  我起身摘下自己下边的套子用纸包着扔进垃圾桶,又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下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激烈交战的三伯三娘,满足的开门离开。

  第7章 征服二娘

  我反手带上门,三伯和三娘原本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呻吟声顿时小了下去。
  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激得我汗湿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长餐桌上杯盘狼藉,残羹冷炙凝着油花。
  楼上不同房间漏出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像不成调的合奏曲。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喘息还未平复,刚才当着三伯的面和三娘做实在是太刺激了,这就是真实的三伯三娘吗。
  接下来,就该找机会和二娘了,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二娘那身纯白的舞蹈服,绷紧的布料下流畅的腿线,还有她清冷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被强行压下的火焰。
  上次在视频里惊鸿一瞥的裸体画面也跳了出来,骨感匀称,白得晃眼。
  我在二楼楼梯瞟了一眼客厅,客厅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还没有结束,刚才在房间里当着三伯的面和三娘做实在太刺激了,虽然很激烈,但时间却不长,一共估计都没十分钟吧,所以别的屋都还在继续着。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竖起耳朵,努力分辨着门里的动静。
  靠近楼梯那间传来大娘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干穿了!老四…亲爹…再快点!”,间或夹杂着我爸粗重的喘息。
  斜对面那间则是我妈压抑不住的、带着点泣音的“嗯…嗯…二哥…”,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二娘那间反而最安静,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稳定有力,像在夯实地基。
  想到二娘那清冷性子,被这样撞击着却硬是不出声…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猛地窜起,烧得我下腹又隐隐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二娘那扇门“咔哒”一声开了。
  大伯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半身露出毛发浓密的胸膛,皮带耷拉着,裤子拉链只拉了一半。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虚脱感,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脑门上,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抹着下巴和脖子上的汗。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疲惫又带着狎昵意味的笑容,朝我走过来,带着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热气。
  “小子,等急了吧?”他声音有点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他朝刚才他出来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光:“喏,该你了。里面是你二娘……啧啧,真是块硬骨头!折腾半天,吭都不带多吭一声的,光知道咬着嘴唇死扛,劲儿都用在夹人上了!那腿,那腰,是真有劲儿!干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了!累死我了……”他喘了口粗气,带着点不甘心,又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看你的了,小石!年轻火力旺,给我把她那身硬骨头拆了!让她好好叫唤几声!听见没?大伯看好你!”他又重重拍了我后背两下,带着鼓励和怂恿,然后趿拉着步子,摇摇晃晃地朝楼下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大伯的话像浇在火上的油。
  二娘无声的抵抗、那身紧裹着惊人力量的舞蹈服、还有“硬骨头”三个字,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好胜心和更原始的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走到那扇门前。
  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音。
  这种沉寂,比起刚才三娘房里的放浪形骸,更充满了无声的挑战。
  我轻轻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一股清冽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种更隐秘的、潮湿温热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简洁雅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
  二娘背对着门口,正跪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
  她果然还穿着那身纯白色的舞蹈练功服!
  不过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地上,紧身的白色上衣包裹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背脊,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短小的白裙堪堪遮住臀峰,此刻因为跪姿微微上缩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充满了弹性。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向后蜷曲,脚尖绷直,是一个极其标准又充满诱惑的跪姿,没了裤子的遮挡在加上那勉强盖住屁股的短裙,一双大长腿完整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黏在白皙的后颈上。整个身体微微起伏着,似乎在平复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回头,仿佛没听见门开的声音,又或者根本不在意是谁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以及一种无声的、带着冷感的抗拒。
  “二娘。”我关上门,反手轻轻锁上,声音有点发干。
  她这才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有些红肿,甚至下唇内侧能看到一点清晰的齿痕——显然是大伯说的“咬着嘴唇死扛”留下的证据。
  二娘看到进来的是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动作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仿佛刚才经历激烈情事的不是她。
  一瞬间二娘这跪坐在床上背对着我回眸一笑加捋头发的动作,像一根羽毛搔刮着我心底最隐秘的征服欲。
  我一步步走近大床,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
  靠近后看的更清楚了,二娘臀腿线条流畅得惊人,大腿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小腿肚绷出紧致的弧度。
  跪姿让她的腰臀曲线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饱满浑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我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光滑的后颈和那微微起伏的肩背。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沉默的玉雕,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二娘。”我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些。
  “嗯,小石…”二娘跪着转过身来面向我笑着开口道,“欢迎加入,这是你今晚第一次吧…”
  二娘轻松的话顿时将我的紧张打消了大半,虽然二娘说的不对,这不是今晚的第一次了,显然二娘也不会想到刚才十分钟的时间我还能见缝插针的和三娘来一次呢。
  不过我没有纠正二娘的话。
  我俯下身,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握住了她紧实纤细的腰肢!
  入手的感觉紧致而充满弹性,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温热。
  二娘的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猫,但并没有挣扎,只是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看来二娘并没有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轻松,也对,虽然二娘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但想来应该是第一次跟自己侄子辈的人做吧,肯定也会紧张的,毕竟连三娘那种开放程度,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得矜持一下呢,更别说二娘的性格了,估计能毫无负担的来第一次的也就大娘了吧。
  我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窝,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圆润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传递来的轻微颤抖。
  “二娘,”我哑声说,手指开始在她紧绷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您跳舞的样子真好看……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隔着柔软弹性的布料,一点点向下滑去,掠过她凹陷的腰窝,抚上那浑圆挺翘的臀峰。
  “嗯……”一声极其压抑、几乎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终于响起。
  二娘的身体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低下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紧裹着臀部的白色布料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肌瞬间的绷紧和放松,像受惊的活物。
  “臭小子,听你三娘说你花样多,起初我还不信呢…”二娘轻声开口道。
  这声压抑的闷哼像点燃了引信。
  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十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我揉捏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测试这“硬骨头”的承受极限,感受着那紧实臀肉在我掌下变形、挤压,又顽强地恢复原状。
  “二娘,放松点……”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同时膝盖顶开她并拢蜷曲的双腿。
  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腿部的力量大得惊人,但最终还是被我强硬的力道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她跪伏得更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我的手指没有再犹豫,精准地覆盖上去,用力地按压揉弄那片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呼哈——!”又是一声短促的喘息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慢慢伏下去,脊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汹涌的温热湿意迅速蔓延开来。
  “二娘,您看,”我故意将沾满她湿滑体液的手指举到她低垂的视线余光处,指尖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里面……早就洪水泛滥了。”我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二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被戳穿伪装的羞耻和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亲侄子摸出水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和欲望,狠狠地瞪着我,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嘴唇被咬得更紧了,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痕。
  这眼神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强效的兴奋剂!
  我猛地直起身,两手轻推二娘让她躺了下去,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最隐秘的风景再无遮拦——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湿漉漉、正轻微翕动的粉红色入口,一缕缕粘稠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滑下。
  “哈…呼…!”二娘的喘息声更大了,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挡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我灼热的视线。
  她双手慌乱地想遮掩,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放到小腹死死按住!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那对在紧身舞蹈服包裹下形状姣好的乳房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我眼前,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将布料顶出清晰的轮廓,二娘没穿胸罩。
  我迅速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撕开床头柜上备好的安全套戴上。
  没有过多的前戏,刚才隔着布料的揉弄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早已让我濒临爆炸的边缘。
  我一手依旧死死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凶器,对准那片泥泞湿滑、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捅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痛苦闷哼,伴随着身体被强行贯穿的紧绷感,从二娘紧咬的牙缝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铁板,脖颈后仰,青筋都微微凸起,脚趾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绷直了脚背。
  太紧了!太深了!
  不同于三娘的温软包容,也不同于飒飒嫂子的紧致吸吮,二娘的小穴给我的感觉是极致的紧致和一种惊人的弹力!
  仿佛进入了一个由强韧肌肉层层包裹的甬道,内壁光滑而滚烫,给人一种沟壑纵横的感觉,带着舞蹈者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紧致感。
  每一寸的深入都感受到强大的阻力,却又被那充沛的滑腻汁液引导着,艰难而彻底地直抵花心!
  当龟头重重撞上那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时,二娘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呜咽!
  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深度带来的极致包裹感,爽得我头皮发炸!
  更主要的是心理的那种满足,朝思暮想的二娘,做梦都想得到的二娘,现在就在我身下,我的肉棒现在就在二娘的小穴里面!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有丝毫停顿,我开始了最原始的征伐!
  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
  小腹狠狠撞击在她紧实挺翘、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臀肉上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
  “呃…嗯…”二娘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被强行压抑的鼻音。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剧烈地前后摇晃。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后背的舞蹈服,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蝴蝶骨形状。
  她的头深深埋在被褥里,身体紧绷,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着那灭顶的快感,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只有那被我按在小腹的双手,十指死死地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泄露着她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
  这种无声的抵抗彻底点燃了我!
  我猛地将她按在小腹的双手向上提起,迫使她挺直了上身,我则完全压了上去,我的胸膛紧贴着二娘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奶子上的凸起不断在我胸膛蹭着。
  我的嘴唇粗暴地落在她汗湿的颈侧、肩头,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痕。
  同时,一只罪恶的手伸到我和二娘胸膛之间,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的乳峰,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弹力布料,用力地抓握揉捏!
  那团柔软在我掌中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在布料下摩擦着我的掌心,但是说实话二娘的胸并不大,一只手都握的住,估计是因为二娘比较瘦的缘故吧……
  “啊!”胸前敏感点被袭击,二娘终于抑制不住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传来一阵失控的、痉挛般的紧缩!
  “二娘,叫出来!”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下身撞击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顶穿的凶狠!
  “你里面咬得我好紧…夹死我了…舒服吗?告诉我!”我揉捏她胸乳的手更加用力,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那凸起的乳尖。
  “唔唔…”二娘拼命摇头,长发甩动,汗水飞溅,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她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欢愉,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却只是让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得更加剧烈。
  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伴随着臀肉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我看着她紧咬下唇、强忍呻吟的痛苦模样,一个更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
  我猛地掀开二娘头上的被子,二娘猝不及防,惊惶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雾迷蒙,带着惊愕和一丝被彻底剥开防御的脆弱。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提,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几乎被折叠到胸前,柔韧性惊人的舞蹈功底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最隐秘的羞处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肉穴因为刚才的蹂躏微微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流淌着滑腻的汁液。
  “二娘…”我喘着气叫着,扶着自己沾满她体液、青筋虬结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刺入!
  “啊——!”身体最羞耻的部位被如此打开、直视,再被凶猛地贯穿,没插几下二娘小穴就开始剧烈的收缩,二娘高潮了!
  但却并不像三娘或者飒飒嫂子高潮那样大声呻吟,二娘只是喘息声中夹杂上了一些破碎的呻吟。
  二娘小穴里面夹的十分用力,我不得不慢下来承受,随着我减慢抽插,二娘的高潮渐渐平息。
  平息下来后我继续加速抽插,但二娘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样,只是喘息着,连呻吟都没有。
  我死死抓着二娘那双纤细却蕴藏着惊人力量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按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身下,也让我那根被安全套包裹着、依旧坚硬如铁的玩意儿能更深、更重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一声短促、压抑到极限的痛呼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里迸了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汗水把她的白色舞蹈练功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脯轮廓。
  她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刚才那一下,绝对顶到了她从未到过的顶点。
  虽然二娘高潮已经过去了,但随着我的抽插还是能感觉到二娘时不时会颤抖一下,高潮的余韵像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瘫软了一瞬,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
  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一个机会,大伯那句“硬骨头”的评价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视频里她那惊鸿一瞥的裸体和眼前这身纯白练功服下流畅得让人心痒的腿线,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征服欲!
  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胸腹,感受着她狂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肋骨。
  我松开一只抓住她脚踝的手,转而探到前面,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捻住了她胸前那枚在湿透布料下凸起、硬挺的蓓蕾,狠狠一掐!
  “嗯…!”二娘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像被高压电打中了。
  她本能地想扭动身体摆脱,但我另一只手还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把她死死固定在身下。
  我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微小的挣扎而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娘,”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舒服吗?大伯说折腾半天都没让你出声。”
  二娘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她紧抿着唇,倔强地不肯回答。
  只有那急促得像要断气的喘息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战栗,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她试图并拢被我分开的双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又可怜。
  我知道她在抵抗。抵抗这快感,抵抗这羞耻,抵抗被我这个小辈如此掌控。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滑溜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二娘被我一点点从床尾给顶到了床头,仰起头肩膀和后脑勺被顶到紧贴着床头,被床头和我紧紧禁锢在中间,有了床头作为支撑反而感觉我能够抽插的更深了。
  “慢…哈啊…慢一点…太用力…了…”二娘喘息着开口。
  “你…不喜欢吗?”我开口道,说着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钳住二娘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力的腰肢,把她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折叠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凿子一样,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随着我的力道一下下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呃…嗯…”二娘死死咬着下唇,那点可怜的呜咽从齿缝里挤出来,破碎不堪。
  她脸上满是汗水,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总是带着点清冷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痛苦、羞耻,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强行撕开防御后的脆弱。
  但更多的,是那种死命压抑的倔强。
  大伯说得对,她真是块硬骨头!
  “叫出来!二娘!”我低吼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布料,那对浑圆挺翘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肿胀。
  我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用指腹重重碾过那敏感的尖端。
  “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绞紧,死死箍住我深埋其中的分身。
  那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了。
  她高潮了,她又高潮了,但即使是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依然死死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的失守。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被迫的高潮,我要她彻底臣服,要她像其他娘们一样,在我身下忘情地呻吟、浪叫,要她亲口承认被我征服!
  我猛地抽身而出,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二娘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
  她茫然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停下。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拖到床沿。
  她惊呼一声,上半身悬空,只有臀部还留在床上。
  我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白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际,毫无遮挡。
  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和她的高潮,正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像在无声地邀请。
  “呀啊——”二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惊恐,她试图用手臂支撑起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到发痛的分身,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这一次的叫声不再是短促的惊叫,而是带着撕裂感的、长长的痛吟。
  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饱满的臀肉,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时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又快又重。
  “不…不行…小石…停…停下…”二娘终于开始求饶,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音,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摇摆。
  她试图用手肘撑住身体,但很快就被我撞得手臂发软,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叫!叫给我听!二娘!”我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同时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狂暴。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抵抗这灭顶的快感,却又被更强烈的浪潮淹没。
  “哈啊…哈…啊啊…”二娘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进而又夹杂上了呻吟声。
  我两手前伸顺着二娘的肩膀一路下滑抓住了二娘两只小臂,身体后仰用力一拉,二娘整个上半身都高高仰了起来,下面依旧卖力的撞击着。
  “啊…啊…啊呀…!”变换姿势之后,她的抵抗终于彻底崩溃了。
  压抑已久的呻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婉转的、甚至有些放浪的呻吟。
  “太深了…顶…顶到了…啊…要…要坏了…小石…轻点…啊…不行…不行了…啊——!”
  这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
  我更加卖力地耕耘,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向后挺送着臀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混杂着我的名字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词,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爽不爽?二娘!说!被我干得爽不爽!”我喘着粗气,逼问她。
  “爽…啊…爽死了…小石…用力…再用力点…啊…好深…顶死我了…啊——!”她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小穴里更是如同熔炉,滚烫的汁液不断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我的大腿根,紧接着里面又开始剧烈收缩起来,二娘第三次高潮了。
  趁着二娘高潮的机会,我拉住二娘手臂的手顺势放开身体下压,二娘惊叫一声趴在了床上,我则压在她身上继续抽插着。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女人趴在下面我压在上面抽插,主要是这样压在女人屁股上抽插,之前不管是飒飒嫂子还是三娘的屁股都太棒了,一个充满撞击的弹性,一个则是像果冻一样柔软,不过现在二娘这个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感觉,二娘屁股这样压着给人一种外软内硬的感觉,主要还是二娘有点太瘦了,感觉能碰到骨头。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听着她忘情的浪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席卷了我。
  我起身猛地将她翻过来,重新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她眼神迷离,脸上是彻底放纵后的潮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我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她笨拙地、却热烈地回应着我,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是传统的男上女下体位,但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我深深地凝视着她迷醉的双眼,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她不再压抑,呻吟声婉转悠长,双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小石…小石…”她一遍遍呢喃着我的名字,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身体相连的这一点。
  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柔软,又像火一样滚烫,紧紧地包裹着我,吸附着我。
  “二娘…看着我…”我喘息着命令。
  她努力聚焦视线,对上我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情欲的迷蒙和一种奇异的依赖。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骤雨。
  “啊…要…要来了…一起…小石…一起…啊——!!!”二娘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仿佛要把我灵魂都吸出来。
  这致命的绞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所有的滚烫尽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共同沉溺在那灭顶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余波中,久久无法平息。
  ……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像潮水般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独特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二娘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我沉重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脯剧烈的起伏,心脏隔着薄薄的、汗湿的布料,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胸膛,节奏快得惊人。
  我的分身还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细微的、满足的抽搐。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的鏖战抽干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
  二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上的潮红未退,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的笑意?
  那层一直笼罩着她的、拒人千里的冰壳,此刻仿佛彻底融化了,只剩下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柔媚。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清冷的湖泊,更像是被春风拂过的、带着潋滟水光的桃花潭。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羞愤和压抑,只剩下一种迷蒙的、近乎温顺的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拨开黏在我额前的一缕湿发。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让我的心猛地一软。
  “累…累死我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娇嗔,完全不同于平时说话的清冷调子。
  “二娘体力真好。”我咧嘴笑了笑,带着点得意和满足,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我随手扯下,打了个结,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那里面已经有一个用过的套子了,显然是之前大伯用的。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也累得不想动弹。
  二娘侧过身,面朝着我,一条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那里湿了一大片。
  “弄脏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倒有点像在陈述事实。
  “没事,反正今晚过后也都得换吧。”我伸手揽住她光滑的肩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顺从地依偎过来,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汗,摸上去舒服极了。
  我这才有闲心仔细打量她,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几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刚才被我肆虐留下的点点红痕。
  二娘穿的是这身练功服,此刻倒有种别样的、被蹂躏后的美感。
  “看什么看…”她似乎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脸更红了些,把头埋低了一点,抵着我的肩膀。
  “好看。”我实话实说,手指轻轻划过她背上优美的蝴蝶骨线条,“二娘跳舞的样子好看,现在…也好看。”
  二娘轻笑了一下,起身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舞蹈服,“都湿透了,难受死了。”

  第8章 三娘的视频

  走出二娘的屋子关上门,将二娘房间里那股混合着汗味、沐浴露香和情欲的浓烈气息隔绝在身后。
  深吸一口气,二娘那慵懒满足的娇嗔似乎还在耳边萦绕,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余韵,整理了一下同样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迈步走向楼下客厅。
  客厅里的景象比我预想的还要“热闹”,或者说,更加“坦诚”,大家应该是都已经结束一轮了。
  柔和的灯光下,大伯正大喇喇地摊在最大的单人沙发里,浑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间随意搭了条薄毯,露出上身和毛茸茸的小腿。
  大伯正对着旁边贵妃榻上的大娘说着什么。
  大娘倒是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大红深U吊带裙,只是此刻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胸脯,裙摆也高高撩起堆在大腿根,几乎衣不蔽体。
  手里夹着一支烟,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和一丝慵懒的媚态,听着大伯的话,不时发出几声低哑的轻笑。
  二伯和三伯则并排坐在长沙发上。
  二伯只穿了条松垮的沙滩裤,赤着精壮的上身,胸膛上似乎还有几道未消的红痕,正仰头灌着啤酒。
  三伯显得“规矩”些,至少衬衫还套在身上,只是扣子完全敞开着,露出汗津津的胸膛,皮带也松垮地挂着,裤链似乎都没拉严实。
  他斜倚着沙发扶手,眼神有些放空,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酒杯。
  最让我心头一跳的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妈妈。
  她身上那件颠覆性的豹纹连体皮裙还在,只是银色的拉链从胸口一路开到了肚脐下方,露出里面的大白兔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也卷到了大腿中部。
  她金边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满足和奇异兴奋的光芒。
  她姿态放松,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酒味、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几件不知是谁的衣物。
  我的出现让客厅里短暂的安静了一瞬。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兴味。
  “哟,出来了?”大伯最先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戏谑,他目光扫过我裤裆的位置,咧嘴一笑,“小子,火力够旺的啊?在二娘那儿待了这么久,刚才动静可不小啊。”他话没说完,被大娘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小腿,笑骂了一句:“老不正经的,跟孩子说这个!”
  二伯放下啤酒罐,也笑着打趣道:“怎么样?你二娘那身段,那功夫,够劲儿吧?你小子行啊,第一次就让她叫得那么欢实。”他语气里带着点炫耀。
  三伯也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有些疲惫:“后生可畏啊……比我这把老骨头强多了。你三娘刚才还念叨呢,说年轻就是好。”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脸上有些发烫,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复杂,有探究,有审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骄傲?
  她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小石,感觉怎么样?二娘……没为难你吧?”她的问题在此刻此景下,直白得近乎赤裸。
  我喉咙有些发干,刚想含糊应一声,大娘却吐着烟圈,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烟嗓的媚声接话了:“为难?我看是乐不思蜀了吧!瞧他那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小石啊,”她说着,把烟摁灭,眼神火辣辣地直勾勾盯着我,身体微微前倾,那滑落的肩带让胸前的风光更加呼之欲出,“来,到大娘这儿来坐会儿大娘看你刚才那么卖力,心疼着呢,让大娘也……好好疼疼你?”她的话直白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和二娘折腾完,身体虽然还兴奋着,但确实有点累。
  而且说实话,大娘虽然风韵犹存,但比起飒飒嫂子的制服诱惑、二娘的清冷舞蹈家气质,甚至妈妈那种颠覆性的知性豹纹,她这种过于外放的性感,我有点……不太提得起劲儿。
  再加上刚才在楼上和二娘那场征服与被征服的酣战,余韵还在,对大娘这直接的“邀请”,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呃……大娘,我刚下来,有点累,想歇会儿……”我尽量婉转地拒绝,往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挪了挪,想坐下。
  “累什么呀!年轻人火力壮,歇会儿就缓过来了!”大娘却不依不饶,直接站起身,扭着腰肢就朝我走过来,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大娘又不吃了你,就聊聊天,亲近亲近嘛……”她伸手就要来拉我胳膊,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烟酒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烦她这么缠人。
  客厅里其他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大伯嘿嘿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二伯眼神玩味;三伯打了个哈欠;妈妈则端起酒杯,小口抿着,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神。
  就在大娘的手快要碰到我,气氛有点僵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伯开口了,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调笑:“行了行了,大嫂,看你那猴急样儿!小石刚啃完‘硬骨头’,总得让人喘口气吧?”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走到大娘身边,一把搂住了她那几乎半裸的腰肢,动作熟稔自然,“瞧你这欲求不满的劲儿,走,二弟带你去房间,好好‘喂喂’你,省得你在这儿缠着人家小年轻。”
  大娘被二伯搂住,身体软软地靠过去,脸上立刻堆起媚笑,手指在二伯敞开的胸膛上画着圈:“哎哟,还是老二疼我……那行吧,小石,下次大娘再好好‘疼’你啊!”她说着,还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被二伯半搂半抱地带离了客厅,往楼上房间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松了口气。
  三伯这时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更多精壮的腰腹。
  “二嫂那屋……应该完事儿了吧?我去瞅瞅。”他嘀咕着,也晃晃悠悠地上了楼,方向正是二娘的房间。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
  大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妈妈则安静地坐着。
  没过两分钟,三伯就下来了,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得,看来二嫂真是让小石给折腾够呛,累趴下了,睡得那叫一个沉,叫都叫不醒。”他摇摇头,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抬眼看他,没说话。
  三伯嘿嘿一笑,走到妈妈坐的沙发边,直接伸手拉住了妈妈的胳膊:“弟妹,看来今晚就咱俩还‘闲’着了?走,陪三哥活动活动筋骨去?”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妈妈微微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飞快地掠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她没拒绝,任由三伯把自己拉起来。
  那件豹纹皮裙的拉链依旧大开着,随着她的起身,裙摆晃动,风光若隐若现。
  “行啊,三哥。”妈妈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沙哑,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甚至没看我,就被三伯拉着,也朝楼上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转眼就只剩下我和光溜溜的大伯。
  大伯看着我,又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小子,学着点,这才叫‘和谐’!该上就上,该歇就歇!来,陪大伯喝一个?”
  我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倒了点酒,和大伯碰了一下。
  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客厅,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不同房间的动静,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一种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属于这个家族独有的“和谐”感,将我彻底包裹其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大伯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气,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却又隐隐有种莫名的亢奋。
  楼上隐约传来床板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还有含糊不清的调笑,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罩在这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里。
  大伯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
  他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间,露出松弛的肚皮和胸毛。
  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到地上那堆杂物里。
  “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
  “有点。”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哑。刚才在二娘房间里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几乎有些尖利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几句含混的脏话。
  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我和大伯同时侧耳。
  那声音毫无掩饰,甚至带着点示威般的张扬。
  是大娘。
  我认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说话爽利,在这种时候更是放得开,每一声叫唤都又脆又亮,像带着钩子。
  “听听,”大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你大娘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摇头晃脑,模仿着大娘那拔高的调子,“‘用力!没吃饭啊!’——啧,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这些话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心里却莫名地想起刚才在二娘房间里,她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承认被征服的尖叫。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大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小子,想不想……去治治她?”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你大娘这人,嘴上凶,其实……就欠收拾。你年轻,火力旺,上去镇镇她,保准她以后在你面前服服帖帖的。”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摇头。
  治治大娘?
  开什么玩笑。
  且不说辈分摆在那里,单就她那泼辣厉害的性子,我躲都来不及。
  刚才在客厅,她肩带滑落半露着胸脯,眼神扫过来时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经历过风浪的女人才有的、直勾勾的、不带半点羞涩的打量,仿佛能把人从里到外剥个干净。
  “我……我不行。”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喉咙发紧。
  “啧,怂什么!”大伯拍了我肩膀一巴掌,力道不小,“都是自家人,进了这个门,上了这张床,哪还分什么大娘侄子的?痛快了就成!”他顿了顿,眯起眼睛,“你刚才在二娘那儿,不是挺能耐的么?动静那么大,我们在楼下都听见了。二娘那块硬骨头你都啃下来了,还怕你大娘?”又顿了一下,紧接着话题一转,“偷偷告诉你啊,你大娘那才是咱们家里所有女人里边功夫最好,最会伺候人的,别看年龄大身条比不上其她几个,让你大娘骑你身上你试试,那滋味…”
  我脸上有点烧,垂下眼睛没吭声。
  心里却是一片纷乱。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的邪火,随着隔壁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一点点地往上窜。
  一种混合着禁忌、挑战和隐秘欲望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
  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许了,笑得更加得意。但他并没有继续怂恿我去“治”大娘,反而慢悠悠地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来,先看个好东西,给你提提神。”他熟练地解锁屏幕,指尖滑动几下,又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了几个键。
  对面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亮了起来,呈现出手机投屏的界面。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大伯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混合着炫耀、回味。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影。
  “这是……”我迟疑地问。
  “很早之前拍的了。”大伯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手机上一按。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看角度,镜头似乎被放在某个较高的固定位置,俯拍着整个房间。
  那是大伯的卧室,我认得那张深棕色的实木大床和墨绿色的窗帘,大伯正从床上下来,应该是刚摆好镜头。
  门开了,一个穿着鲜艳红色连衣裙、踩着同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三娘。
  视频里的三娘,和今晚穿着墨绿吊带长裙、慵懒娇媚的她截然不同。
  红裙是紧身的款式,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裙摆刚过膝盖,领口开得不低,跟保守,但那种正红色的冲击力极强。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的发髻,脸上妆容精致,嘴唇涂着同样鲜艳的红色。
  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抿着,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三娘这身打扮我记得,那是之前宋哥飒飒嫂子结婚时三娘的打扮。
  她走进来,甚至没有往床边走,就站在卧室中央,双臂环抱在胸前,高跟鞋的鞋尖不耐地点着地面。
  “快点。”她开口了,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干涩,冷淡,带着催促,“弄完我还有事。”
  紧接着是大伯的声音大伯的声音,比现在要清晰一些,带着讨好和试探:“急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待会儿呗。你看你,穿这身真好看……”
  “少废话。”三娘打断他,眉头皱得更紧,径直走到床边掀起裙子把内裤扯了下来一把甩在床上,然后平躺到了床上开口道,“套呢?拿来。”
  接着,大伯拿起床上一个方形包装递了上去,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装上的透明塑料闪着光。
  “穿这个。”大伯的声音说,带着点诱哄,“你穿黑丝最好看……比红裙子还衬你。”
  三娘看了一眼那丝袜,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她没接,反而冷笑了一声:“你有病啊,恶不恶心?每次都是这些花样。我说了,赶紧办事,办完我走人。”
  那只拿着丝袜的手僵在空中。
  片刻,大伯倒也不生气,开口道:“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老三忙着呢,你没发现你大嫂子不在吗,我告诉你,她跟老三回去了,现在应该正办事呢,你家里这会儿可热闹着呢。”
  三娘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胡说八道,他上次就是喝多了,这次不可能。”
  “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丝袜穿上,今天晚上别着急回去了,听我的好好玩,要是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直接回家。”
  三娘愣住了。
  她脸上冷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疑惑、不安、还有某种隐隐的猜测,让她的眼神变得闪烁。
  她死死盯着大伯,仿佛想看清大伯的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
  三娘没有说话,大伯慢慢靠了过去坐到了三娘旁边伸手在三娘的大腿上抚摸,并开口道:“不敢赌吧,看来你心里也有数,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好好在这享受吧,别回去打扰老三和你大嫂了。”说着大伯的手开始顺着三娘的大腿往上,三娘猛地一把拍开了大伯的手。
  “赌就赌,你说怎么证明。”三娘猛地坐了起来。
  “这样吧,你用你的手机给你大嫂子打个电话,看看你大嫂在干嘛。”
  视频里的三娘站在那里,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只有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激烈挣扎。
  红裙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团被困住的火。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被那种不确定的焦虑和怀疑攫住了。
  她猛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盲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三娘把手机举到面前,手指按下了免提键。
  很快,电话被接起了,传来大娘的声音。
  但那声音和平日里的爽脆利落完全不同,它带着浓重的喘息,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背景里还有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三娘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她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下意识的想要挂断却被大伯拦住了,大伯让三娘继续听下去……
  “嗯~老三,爽,爽吗。”里面传出了大娘清晰的声音。
  “嗯…”
  “和你…你媳妇比,谁更爽啊~”
  “你,大嫂…你更爽,你更好。”说着里面一阵翻腾喘息的声音,然后是啪啪声和床的嘎吱声,大的出奇。
  “啊啊…死鬼…你轻点…哎呦…哈啊…跟…跟没弄过女人似的…”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响起。
  能明显听出来电话里激战的男女比就是三伯和大娘,再加上最后这床的嘎吱声,三伯家里的床据说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一直舍不得换,稍微动下声音就不小,最后这床的声音也证明了地点就是三伯家的卧室。
  我扭头看向身边的大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得意一笑,开口道:“我早就和你大娘商量好了,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枕头下面,老三根本不知道,等电话来的时候稍微一引导就成了。”
  “大伯,你们这是早有预谋啊。”
  “哈哈,不预谋一下能有今天啊。”
  看着大伯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根本就是大伯大娘攒的局,弄不好最初连三伯喝多上了大娘都是大伯大娘安排好的。
  视频里,挂了电话三娘沉默了,表情很复杂,大伯也没说什么,安静的等着三娘。
  三娘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红裙子像血一样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的侧脸对着镜头,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死死抿着,几乎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冷艳的、带刺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扒光了所有防备的、赤裸裸的狼狈和绝望。
  镜头外,大伯得意的、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老三这会儿,正把你大嫂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呢。”
  三娘死死地咬着下唇,我看着视频里她那几乎要咬出血来的样子,心脏莫名地揪紧了。
  她站在那儿,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母兽,挣扎,愤怒,但无路可逃。
  她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的丝袜,移到镜头外,又移回来。
  最终,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嗤”地一声,只剩下苍白的、屈辱的烟雾。
  视频还在继续。
  三娘踢掉了一只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开始将那双崭新的黑丝袜往腿上套。
  动作生硬,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发泄。
  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客厅里,我和大伯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仿佛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她先穿好了一只,那纯粹的黑色瞬间覆盖了原本皮肤,将她的腿部线条包裹得更加神秘诱人。
  然后是另一只。
  穿好之后,她没有整理,任由袜口微微卷起,带着一种凌乱的、被强迫的性感。
  她甚至没有再穿回那只红色高跟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形成一种诡异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空洞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大伯。
  紧接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望的母豹子,猛地朝大伯扑了过去!
  那身火红的旗袍如同一道燃烧的闪电!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最原始、最暴烈的肢体冲撞。
  她狠狠地撞进大伯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大伯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三娘骑跨在他身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发出“噼啪”的脆响。
  同时三娘下半身也紧紧贴在大伯下面隔着丝袜和衣物用力的蹭着。
  “嘶——!”大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蹭了一会感受到大伯下边硬了起来,于是三娘抬起跨,胡乱地、粗暴地去解大伯的皮带扣,动作野蛮而急切。
  掏出大伯挺立的肉棒后,三娘两手又伸到了自己丝袜的裆部,只听见“嗤啦”一声脆响——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撕裂的黑色蕾丝边缘,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暴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肉色肌肤,更添了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禁忌的诱惑。
  而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或者说,这种破坏本身也是她发泄的一部分。
  紧接着三娘用手扶着对准用力坐了进去,在大伯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大伯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承受着三娘的冲击。
  “你们都是畜牲,一群畜生!”动着动着突然三娘带着哭腔大骂一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从她潮红而绝望的脸颊上滚落,滴在大伯的胸膛上。
  她的哭骂声嘶哑而破碎,充满了被整个世界背叛的痛楚和无助。
  大伯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火山爆发般的疯狂情绪所震慑,最初的错愕过后,他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有力地回应她的动作,同时用一种低沉而奇异的、近乎安抚的语调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具体内容听不清,但显然是在平息她的怒火)。
  三娘激烈的挣扎和哭骂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的动作也从狂暴主动沉沦的迎合。
  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激烈地翻滚、纠缠,那身被撕裂了裆部的黑丝袜缠绕在白皙的腿上,红色的裙子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画面充满了毁灭与重生交织的、令人窒息的刺激感。
  整个过程中,三娘的哭骂声断断续续,最终淹没在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里……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呜……”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嘶哑,破碎,之后画面里两人都停了下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
  隔壁大娘和三伯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楼上那些隐约的声音似乎也暂歇了。
  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三娘那身刺眼的红裙,她惨白的脸,夺过丝袜时那股自暴自弃的狠劲,还有最后那句泣血般的咒骂……
  “赶紧给我关了!”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娇呵。
  我和大伯同时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之间我爸和三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两人显然刚从浴室出来,都穿着浴袍,三娘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
  水珠滑过她白皙的皮肤,流入浴袍内饱满的胸脯,三娘浴袍简单的绑了个带子,大半个胸脯都在外面露着,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不过三娘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怒意,更多的是事后慵懒的媚意。
  我爸和三娘坐到了沙发上,大伯有点尴尬的开口道:“嘿嘿,这不主要是你们都忙着,就我和小石我俩也没事干啊,我就带着他学学历史。”
  三娘听到这话,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斜睨了大伯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说不清是嗔怪还是默认。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三娘起身挡灾了电视前面,挡住了里面大伯和三娘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她看着大伯,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裹了蜜糖,却让人听出一点别的味道:“大哥……光看视频多没劲啊?那都是……过去式了。”
  她说着,手慢慢伸到自己腰间浴袍的带子上,缓缓解开了带子,一时间浴袍敞开,三娘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览无余,三娘继续开口道歉:“现在,真人就在这儿呢。光看着……就能解馋了?”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再明显不过。
  说完三娘一步步朝大伯走了过去,浴袍从三娘身上滑落,光溜溜的三娘走到了大伯面前一手伸到了大伯腰间搭着的毯子下面,刚才看了这么久的视频,大伯下面早就支起了帐篷。
  “嘶…哈…”大伯长出一口气。
  我的心脏“咚”地猛跳了一下,感觉血液往头顶冲。
  我看着三娘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在大伯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簇幽暗的火……视频里那个屈辱冰冷的形象,和眼前这个主动妖娆的形象,彻底重叠、扭曲,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魔力。

  第9章 三娘1v3

  很快三娘把头从大伯两腿之间伸到了大伯毯子下面,脑袋顶着毯子开始一上一下动起 来。
  大伯的呼吸声粗重起来,粗壮的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对着我勾了勾。
  他的眼神带着 一种不言而喻的催促和怂恿。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紧张、兴奋和某种难以言喻的 燥热感从下腹升起,尤其是刚看完三娘和大伯的视频,再加上刚才视频的主角三娘在电视 前脱衣服的动作。
  三娘正埋首在他胯间,专注地吞吐着,发出令人耳根发热的“啧啧”声和深喉时压抑 的呜咽,再加上头上盖着毯子,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干,依着大伯的意思,挪到沙发另一边,挨着三娘坐下。
  沙发皮革微凉,隔着薄薄的裤子刺激着我的皮肤。
  我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 轻搭在了三娘光滑的脊背上。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沉浸在口舌的服务中,毯子下的脑袋动的越发卖力起来,而且脑袋压的也越来越 低,看来三娘是口的越来越深了。
  我的掌心开始在她背上摩挲,感受着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起伏。
  那触感让我指尖发 麻,虽然三娘的身体已经摸过不少次了,但是真的不同情景下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爽点。
  我 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顺着她流畅的腰线一路向下。
  她的腰肢很软,随着吞吐的动作微 微扭动。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后腰,触碰到那饱满圆润的臀峰边缘。
  那臀肉惊人的柔软透过 指尖传来,带着生命的热度。
  我忍不住,带着点恶作剧和贪婪,捏了一把。
  “嗯…”三娘鼻息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身体扭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停下嘴上的动 作,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引得大伯舒服地倒抽一口气,大手隔着毯子按住了她的后脑。
  这无声的默许像一针强心剂,我的胆子更大了。
  另一只手也悄然滑下,落在她并拢的 大腿外侧。
  那里的肌肤同样光滑柔软。
  我试图将手探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寻找那隐秘的 源头。
  但三娘夹得太紧了!
  两条腿像是焊在一起,肌肉绷得如同铁块。
  我的手掌像一条笨 拙又执拗的蚯蚓,在温热潮湿的峡谷外壁徒劳地拱动、挤压,只能一点一点艰难地向内里 推进。
  每一次微小的前进,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强韧的阻力和惊人的热度。
  与此同时,我放在她臀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那道诱人的臀沟,带着探索的急 切,缓缓向更深邃、更湿润的幽谷前进。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臀缝的柔软褶皱和深处散发出 的、越来越浓烈的、带着洗完澡后沐浴露气息的湿意。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片神秘花园此刻 的模样:充血、绽放、等待着灌溉。
  在我双手的“夹攻”之下,三娘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夹紧双 腿的力道在不断加强,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不再是单纯因为口交的深喉,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即将冲破堤坝的欲望。
  每一次吸气都 带着短促的抽噎,呼气则化作灼热的喘息喷在大伯的腿根。
  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 度摆动,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轨迹。
  “三娘,我有点伸不进去了…”我在后面轻声开口道。
  闻言三娘仰起头来顶开了大伯搭在身上的毯子,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弹脱出 来,牵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脸色红扑扑的喘着粗气,不知道是给大伯口交 累的还是被我在后面摸的,又或者是在毯子下面这么久闷的。
  三娘回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道:“别…别停!小石…三娘…三娘让你进!”她的声音 沙哑,带着情欲蒸腾的黏腻感。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毫不犹豫地起身坐到了大伯旁 边、用力向两边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瞬间的景象冲击力十足。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跪伏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目 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处从未如此清晰展露在我眼前的神秘领域。
  以前和她做,总是猴急地直 奔主题,或者在昏暗的光线下匆忙行事,何曾这样仔细地、近乎贪婪地观察过?
  三娘下面毛发异常浓密,乌黑卷曲,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丛林,覆盖着隆起的耻 丘。
  丛林深处,是两片肥厚、深褐色的肉唇,此刻正微微外翻,湿漉漉地包裹着中间那道 诱人的缝隙。
  那缝隙像一张微微开启的、饥渴的小嘴,正不断有晶莹粘稠的液体从中渗 出,汇聚在入口,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直冲 我的鼻腔,让我下体瞬间又硬了几分。
  我的手指带着强烈的探索欲和一丝好奇,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那湿热的 肉唇,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我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试图窥探内部的奥秘。
  里面的 景象让我微微一愣——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下面是一个较大的、微微收缩的洞口,颜 色更深,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而在它上方,紧挨着耻骨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几乎难 以察觉的、紧紧闭合的孔洞。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原来女人下面不止一个洞?
  那平时插入的,应该是下面这个湿润的大洞吧?
  这个认知带着某种启蒙般的刺激。
  我毫不犹豫地将沾满了她分泌物的、湿滑的中指,对准那个不断翕张、吐露蜜液的大洞口,慢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三娘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奇妙:里 面异常温暖、滑腻,无数柔软的褶皱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像有生命一般。
  那是 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感和吸附力,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完全吞噬进去。
  我忍不住在里面轻轻 抠挖、旋转,感受着那湿热的肉壁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
  每一次动作,都换来三娘身 体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哼吟。
  然而,我还没玩够这奇妙的触感,三娘却猛地站起了身。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脸 上红潮未退。
  她弯腰从茶几底下摸索出一个盒子,那是一大盒安全套,利落地撕拿出一个 撕开,熟练地套在大伯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肉棒上。
  然后她背对着大伯,扶着大 伯的肉棒,腰肢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唔…!”大伯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三娘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饱满的臀部撞击着大伯的大腿,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坐都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我坐回到大伯身边,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动。
  刚坐下,一只带着湿意和温热的 手就精准地探了过来,一把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是三娘的手。
  她一边在大伯身 上起伏律动,一边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放荡的笑意。
  她的手技 巧娴熟,力道恰到好处,带着情欲的黏腻感,快速地在我的肉棒上撸动、揉捏着冠状沟。
  那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升,很 快就让我的分身在她手中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我爸在一旁看得眼热,也凑了过来,坐到我另一侧。
  他什么也没说,但意思不言而 喻。
  三娘会意,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同样握住了我爸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家伙,开始上 下套弄。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和此起彼伏的、压抑或放纵的喘 息与呻吟。
  我和我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一丝竞争的火花。
  我们不约 而同地伸出手,一人一边,握住了三娘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丰腴乳房。
  那沉甸甸、软绵绵 的触感入手,让我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捻弄着那早已硬挺充血、如同小石子般的乳 头。
  三娘被刺激得仰头呻吟,骑乘的动作更加狂野。
  然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仅仅是用手,已经变成了助兴的小把戏,根本无法替代真 刀真枪、深入其中的极致快感。
  看着三娘在大伯身上忘情扭动,听着她放荡的呻吟,感受 着她手掌的套弄,下体那股憋胀的欲望简直要爆炸了。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 哑:“大伯…要不…你歇会儿?换我来?”
  大伯正被三娘骑得舒爽,闻言喘息着,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头回道:“没…没事!我还 行!呼…呼…”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宝刀未老,他猛地向上挺动了几下腰胯,粗壮的肉棒狠 狠顶进三娘身体深处,顶得三娘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差点软倒下来。
  “啊!…小石…后面…你…你从后面来吧…”三娘像是被这记重击打开了某个开关,突 然喘息着发话,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她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支撑起身 体,扭动着腰肢,在大伯身上转了个圈,变成了正对着大伯骑坐的姿势。
  同时,她努力地 塌下腰,高高地撅起那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对着我,像献祭般展示着臀缝间那朵紧致、深色的雏菊。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肛交!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一麻,一股强烈的、带着禁忌 感的兴奋冲上头顶。
  我从来没试过!
  看着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入口,在灯光下微微收 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从前面流下的晶莹爱液,我的喉咙像着了火。
  “小石…记得…戴套子…”三娘喘息着,又艰难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紧张。
  “哦!好!”我如梦初醒,赶紧俯身到茶几下,手忙脚乱地翻出那盒安全套。
  心跳得 像擂鼓,手指都有些不利索。
  拿出一个撕开,将里面滑腻的橡胶薄膜套在自己早已怒张的 肉棒上。
  橡胶紧绷的束缚感反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刺激。
  回到三娘撅起的臀后,那朵紧致的小花近在咫尺。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 些从她前面缝隙中不断涌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涂抹在自己戴了套的龟头和那处紧窄的 入口周围。
  那爱液温热滑腻,带着浓烈的气息。
  然后,我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手分开她的臀瓣,将那硕大的、沾满润滑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凹陷、不断收缩的 小孔,屏住呼吸,腰部缓缓用力,试图往里推送。
  紧!
  难以想象的紧!
  简直像要挤进一道没有缝隙的石缝!
  再加上我的尺寸确实可观,而三娘此刻的姿势——她正面对大伯骑坐,大伯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这使得她 的臀部无法抬到足够高的位置,菊穴的角度也并非最佳。
  我试了几次,龟头每次都被那惊 人的括约肌力量死死挡在外面,只能在那紧窄的入口处徒劳地研磨、挤压,带出些许润滑 液,却无法突破分毫。
  “呃…啊…痛…”三娘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骑乘的动作完 全停了下来。
  大伯也被这突然的停滞和紧箍弄得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三娘,”我喘着粗气,挫败感混合着下体的胀痛,声音都哑了,“太紧了…我…我实在进不去…”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入口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抵抗。
  “小石…咱们…换换…”大伯也吃不消了,喘息着开口提议。
  三娘立刻点头如捣蒜,声音甚至带着点解脱的感觉:“换…换姿势…来…”
  三娘从我身前挪开,撑着身体站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依旧狰狞挺立、套着橡胶 却寸功未立的家伙,伸手轻轻握了握那滚烫的柱身,指尖划过龟头边缘,带来一阵酥麻。
  她带着点嗔怪和无奈,舔了舔红唇道:“小石…你这家伙…还是太大了…不好进啊…刚 才…疼死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囊袋,那触感让我又是一阵悸动。
  “咳,”大伯也站起身,挺着他那根套着套子、依旧昂首的家伙,脸上带着某种自 信,急急开口道:“让我走后面!我技术好,保证不会疼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似 乎对自己的“经验”颇为自豪。
  “噗嗤…”我和二伯都忍不住笑出声,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附和道:“对对对,大伯技 术好,确实不会疼。”这话听着更像是在挤兑。
  三娘明显犹豫了,眼神闪烁,刚才那股冲动劲儿过去后,后庭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退缩 了。
  她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推脱:“算了算了…还是一个一个来吧…我…我先用手用 嘴帮你们…”她刚才那提议,估计也就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临时起意。
  “行!”大伯这次答应得异常痛快,似乎也松了口气,或者另有所图?
  他坐回沙发,大喇喇地岔开腿,“那就小石先来吧!你小子憋坏了吧?”
  “刚才在上面动的也累了…”三娘顺势接口,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台阶。
  她走到沙发 边,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慢慢躺了下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看着我,眼神带着邀 请,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向两边分开了双腿,将那一片泥泞狼藉、却依旧充满致命诱惑 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被手指和肉棒蹂躏过的阴唇红肿外翻,蜜穴口 像一张渴求的小嘴,不断开合,流淌着晶莹的爱液。
  “嗯!”我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
  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 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急切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不断滴落蜜液的洞口 完全暴露。
  我用龟头在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蹭了几下,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 度,找准位置,腰腹一沉,借着那股滑腻,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哈啊——!”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完全包裹、吮吸!
  三娘身 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满足、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般的叹息,“啊~~~~~进来了…好…好满…还得是…正常插进来…舒服啊…”她的声音带 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的媚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来吧…小石…快…快干 我…用力…干我…”
  这露骨的淫语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斗志和欲望!
  什么大伯我爸,什 么羞耻不适,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腰部发力,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结实的大腿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 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柔软的花心,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尖叫;每一次抽 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涂抹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和沙发垫上。
  那湿滑的包裹感、肉壁褶皱的摩擦感、花心柔软顶端的触感,混合着她放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节奏,汇聚 成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爽得我头皮发麻!
  三娘也没闲着,她左右开弓,一手一个,分别握住了在她两旁边大伯和我爸早已硬挺 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显然也被我这番猛干刺激得 情难自禁。
  其中大伯的鸡巴上,那个透明的套子还滑稽地套着,随着她的套弄在灯光下反 着光。
  “啊!…啊!…啊!…不行了…小石…要…要来了!…啊——!”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抽 插下,没过多久,三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又猛然松开的弓!
  她 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
  这正是我熟悉的、她高 潮时的反应!
  与此同时,她握着大伯和我爸肉棒的两只手,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道变得异常猛 烈!
  不再是撸动,更像是凶狠地捏紧、快速地上下猛砸!
  手掌根部重重地拍打在大伯和我 爸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哎哟!卧槽!”大伯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好家伙!你慢着点!轻点!这可是咱的宝贝疙瘩啊!你再这么捏,整坏了谁赔?!”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赶紧 伸手,用力掰开了三娘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把自己的“宝贝”抢救了出来。
  另一边,我爸倒是显得“经验丰富”,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像大伯那样大呼小 叫,而是迅速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住三娘失控的手,强行减慢了那疯狂撸动的速度,变成了 相对可控的套弄。
  “呼…呼…到底…还是这个年纪好啊…”我爸一边控制着三娘的手给自己服务,一边 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卖力耕耘的腰胯,语气带着由衷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 寞。
  “老四…你这身体…那也不错啊…”大伯揉着自己被砸疼的肚子和差点遭殃的命根 子,喘着粗气回道,“不像我…唉…”
  大伯掰开了三娘的手,三娘那只手在空中茫然地挥舞了几下,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 样,猛地抓住了我正支撑在她腿边的手臂!
  她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指 甲几乎要嵌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浑浊的气味,是汗水、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混合在一 起的味道,黏腻地附着在皮肤和鼻腔里。
  三娘身体紧绷的高潮终于在我身下渐渐平息,她 喉咙里那种尖锐又压抑的嘶鸣慢慢转成了绵长、疲惫的喘息,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的动作 也随之慢下来,腰胯的撞击变得沉重而黏滞,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 体内被湿热紧裹的触感,以及她穴肉疲惫的收缩。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脊背往下淌,滴落 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微凉的印记。
  “消停了?”我爸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完戏之后的戏谑。
  他那根依旧半硬、沾着不明水 光的玩意儿,就那么直喇喇地杵到了瘫软的三娘嘴边,几乎蹭着她的嘴唇,“来来来,给 我含一会……”
  三娘闭着眼,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闻言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去你的……”她嘴 上这么说着,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爸毫不客气地将龟头塞了进去,满意地哼了 一声,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腹。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三伯和我妈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同 样赤条条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三伯看起来神清气爽,我妈脸上 则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红晕。
  “嚯,挺忙啊。”三伯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纠缠的我们仨,最后落在我爸按着三娘头部的动作上,脸上挂着那种看惯了的、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看着这一屋子人,原本的冲劲散了很多,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和羞耻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得不承认三伯的思想觉 悟真高——沙发上,我和二伯围着三娘,一个还在她身体里杵着,另一个正按着她的头 在自己胯间动作,这场面混乱又淫靡。
  他却能视若无睹,甚至饶有兴致地点评。
  当然,我 想他们每个人都能做到如此,都习惯了。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可我不习惯啊!
  尤其是现在,当着我爸妈的面!
  当着三伯的面!
  我妈就那么赤裸地站在那里,眼神扫 过我,又扫过我身下连接的三娘,脸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展 览的小丑,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下身那点残存的、被三娘体内余温裹着的快感瞬间消失 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的冲动。
  当着他们的面干这种事,真的让我浑身 像爬满了蚂蚁,说不出的难受和别扭。
  三伯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揽着我妈的腰,两人走到旁边 的沙发坐下。
  三伯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先递给我妈,动作自然得如同老夫老 妻。
  我妈接过去,小口啜饮着,喉咙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
  三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 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开始低声交谈,内容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偶尔夹杂着低低的笑声。
  他们的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衬得我们这边肉体 碰撞和吮吸的黏腻声响更加刺耳,尤其是现在三娘在我的抽插下发出的呻吟声我都觉得有 点刺耳了。
  就在这时,另一间紧闭的房门里猛地传来大娘一声拔高的、近乎嘶哑的吼叫,那声音 里充满了被顶到极限的爆发。
  紧接着是几声沉闷急促的肉体撞击声。
  不用猜也知道,大娘 和我二伯那边,也到了最后冲刺的关头。
  这此起彼伏的声响,旁边沙发上“观众”的存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越收越紧。我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公开的、令人窒息的淫乱场面了。
  “要不……”我几乎是贴着三娘的耳朵,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咱们去屋里吧?”我需要一个封闭的、没有多余视线的空间,来好好享受剩余的性爱。
  三娘正艰难地吞吐着我爸的东西,闻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嗯…”算 是同意。
  这声回应让我如蒙大赦。
  我几乎是立刻从三娘身体里抽离出来,那“啵”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片刻格外清晰,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滑腻。
  我有些狼狈地站起身,腿间一片狼藉。
  强忍着不去看旁边沙发上母亲和三伯的反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对着他 们的方向飞快地说:“那个…三伯,妈,我们先进屋了。”语气生硬得像在汇报工作。
  三娘也吐出我爸的肉棒,抹了抹嘴角,跟着我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大伯一直没 怎么说话,此刻也默默地起身,跟在了我们后面,显然也不想继续留在客厅。
  我们三人朝着之前三伯和我妈出来的那间屋子走去。
  身后传来我爸的声音,他倒是一 点没受影响,语气甚至带着点兴奋:“行,你们去吧,我去看看二哥和大嫂那边咋样了,估计正热闹!”
  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径直走向了传来大娘嘶吼声的那扇门,推门就钻了进去。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拉开了眼前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光景和声音隔绝在身后。
  昏暗的、残留着陌生体味的房间,此刻竟让我感到一丝短暂的安全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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