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燃尽“抱我进去。”陈念的手臂穿过宋知微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起。身体腾空的瞬间,宋知微的双手缠上陈念的颈项。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布料贴着陈念,两人的胸膛传递着的体温。陈念抱着她向前走,每踏出一步,宋知微的身体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丰满的胸部挤压出不同的形状。穿过走廊,陈念走入主卧,停在双人床前。他弯下腰,松开双臂,将宋知微放在床铺上。主卧的灯光呈现暖黄色,照在宋知微的脸庞上。她平躺在床面,双腿微微蜷起。陈念站在床沿。宋知微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双腿缓缓向外展开。晚礼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大幅动作向下滑落,堆迭在腰际。光洁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抬起右腿,足尖向前延伸,抵在陈念的裆部。那处棉质布料早已被内部高耸的硬物撑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宋知微的脚趾指腹隔着单薄的裤料,按压在那根滚烫的柱体上。棉布摩擦发出声响。宋知微的足背绷出线条,脚趾顺着他勃起的形状,从最顶端的位置开始向下滑动。趾腹压过布料,刮着底下敏感的冠状沟,再沿着粗壮的根部重重地勾勒。陈念喘着粗气,胸膛大幅起伏。宋知微的脚掌转动方向,足心贴着裤裆的侧边,脚趾弯曲,夹住那处凸起,隔着布料上下套弄。大腿肌肉绷紧,陈念双手握拳,低头看着那只在他下半身作乱的脚。布料下方的硬度早到了极限,柱身顶得老高。宋知微收回脚,双臂向后撑在床垫上,上身微微抬起。“脱。”她目光盯着陈念肿胀的下腹。陈念双手移向腰间,解开纽扣与拉链,连同内部的内裤一并褪下,肆意地踢到床铺边缘。失去束缚,紫红色的性器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粗长的柱身上布满凸起的静脉血管,前端膨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顶端的缝隙处,顺着边缘缓慢滑落。。宋知微改变姿势,双膝弯曲,跪坐在床沿。突然的呼吸打在他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温热。宋知微张开红唇,伸出粉色的舌尖,贴上龟头的顶端。舌面扫过马眼,将那几滴透明的黏液卷入口中。湿软的舌头顺着冠状沟的边缘舔舐打圈,唾液涂抹在紫红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水膜。还没完,更强烈的快感,随之而来,陈念腰腹的肌肉才刚收缩。宋知微便张大将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部的温度远高于外界的空气,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前端。“咕啾……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宋知微的头部开始上下移动,嘴唇收紧,吞吐着这根粗硕之物。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柱身的底端,配合着口部的动作,上下快速撸动。每一次吞咽,口腔内壁的软肉都重重刮擦过冠状沟,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脆弱的部份。液体顺着流出,滴落在柱身与手指交握的缝隙间润滑。“噗呲……吧唧……”肉体摩擦与黏液挤压的声音不断放大。宋知微的左手探向下方,托住那两颗紧绷的囊袋。她停止套弄柱身,头部向下移动,红唇张开,这次将睾丸含入嘴里。湿热的舌尖在布满褶皱的表皮上舔弄,牙齿轻柔地咬住阴囊的边缘,口腔内部用力。“呃……啊……”陈念溢出喘息,双手不得不抓住身侧的床单。双重刺激让他的腰腹渴望向前,试图挺送得更深。宋知微松开口,重新含住肉棒的中段。她的左手手指滑向会阴处重压。右手加快了套弄柱身的速度,嘴唇吸吮的力度层递增强。“咕啾!咕啾!咕啾!”“哈啊……嗯啊……知微……知微等一下……”陈念大口喘着气,头颅后仰。他原以为自己有了上次的经验,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但今天......太犯规了!激烈的水声伴随着陈念越发急促的呼吸。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精液在底端大量聚集,顺着向上攀升,即将冲破最后的关口。就在即将到来的前一秒。宋知微掐点松开了嘴,头部向后撤离。同时,握住柱身与按压会阴的双手全部松开,收回身侧。陈念的身体悬在半空,腰部维持着姿势。紫红色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顶端滴落大股透明的黏液。他睁开双眼,低下头看向身前的女人。宋知微跪在床垫上,嘴唇红润发亮,周围沾满透明的唾液与前列腺液。她抬起脸庞,双眼弯起,直视着陈念充血的眼睛,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容。“快不行了?”她出声,舌尖探出,舔掉唇边挂着的水液。陈念看着她得意的面容,双手按住她身体两侧的床垫,膝盖抵着床沿,欺身压了上去。他俯下头,直接堵住了她那张沾着自己体液的红唇。“呜哇……你是狗吗!”宋知微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抵在陈念的胸膛上。这小子竟然直接贴上来。陈念发出两声短促的笑,无视了她的推拒。他微微偏过头,嘴唇用力压在她的唇瓣上,迫使她张开嘴。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寻找着她的舌头。宋知微无奈地放下抵在胸前的手,双臂向上抬起,手指穿过陈念的短发,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回应这个深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交缠。唾液互相交换,腥咸味与香槟余味混合在一起。“嗯啊……”陈念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向外拉扯,随后舌头再次探入,舔舐她口腔内壁的软肉。两人在床铺上交迭。陈念的胸膛紧紧压着宋知微的乳房,双腿嵌在她的腿间。宋知微的阴道口不断溢出水液,顺着会阴流淌,将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浸湿,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迹。硬挺的龟头抵在湿润的阴户上。陈念一用力。紫红色的柱身便在肉瓣和蕾丝之间隔着摩擦。粗壮的根部撑着外阴,龟头沾上浓稠的黏液,重重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咿……嗯啊……”宋知微的红唇张开,发出连串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陈念背部的衣料,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噗呲……啪叽……咕啾……”体液混合着皮肤摩擦。肉棒沾满了透明的水液,进出阴缝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向下压迫,柱身都深深陷入柔软的阴唇中,将周围的软肉挤压向两边。陈念的呼吸打在宋知微的颈侧,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床单上。唇分之后。他双手撑起身体,视线移向一旁的床头柜。陈念伸出右手,准备拉开抽屉。还没等他伸到一半,陈念的手臂便被一把拽住。只见宋知微也抬起上半身,拉近两人头部的距离,靠近陈念的耳侧。“这是你第一次。”舌尖扫过耳廓的边缘,嘴唇贴着他的耳后。“没关系的。”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的软肉,向外轻轻拉扯。她的口型变化着。三个字落在耳畔,轻飘飘的。陈念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他呼吸沉重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知微。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黑色的晚礼服早就被揉成了一团,挂在腰际。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满是情欲浸透的柔媚与纵容。“知微……”但他心里又涌起一股担忧。“嗯?”宋知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她直视着陈念的眼睛。..最终他低下头,在宋知微泛红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陈念直起身,双手撑在宋知微身体两侧。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拉开,屈起她的膝盖。那片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幽谷。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周围的肌肤洇湿了一大片。花唇因为先前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靡丽的水光。陈念的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理论知识能比得上此刻的真实冲击。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看过的片段,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能表现得太差,不能弄疼她,一定要温柔……陈念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他单膝跪在床榻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以保持平衡。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跳动的青筋,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溢出液体。他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越是靠近,心跳越是如擂鼓般震耳欲聋。当龟头前端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滑的穴肉时——“嘶……”太奇妙了。酥麻、温热、湿润,就像是触碰到了世界上最柔软的云朵,又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轻轻含住。那种从顶端传来的快感,瞬间顺着嵴椎神经传到大脑,让他想立刻全部挺送进去。但他还是抬起头,目光看向宋知微的脸。宋知微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下唇。陈念腰部开始缓缓发力,将肉棒一点点向前推入。“嗯……”宋知微发出一声低吟。随着肉棒的没入。紧致。难以想象。虽然有丰富的爱液润滑,但那条狭窄的甬道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周围的层层软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热切地蠕动着、吸附着,将入侵的异物牢牢咬住。更别提甬道内部的温暖,他的柱身仿佛被浸泡在温泉中,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舒爽。自己被一寸寸地吞没,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深深吸纳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甚至产生了一种就此不出的念想。“噗呲……”肉棒终于突破了重重阻碍,直达最深处。“啊!”宋知微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进……进去了……”他此时很难讲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双手撑在宋知微的两侧,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但其实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胸膛再次相贴,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他不敢动。那根深埋在温热甬道里的肉棒,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周围软肉的疯狂挤压和摩擦。他怕自己现在马上开始,就会立刻交代结束。宋知微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那颤抖的身躯。她缓缓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了然。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抬起双臂,温柔地环住陈念的脖子。一只手穿过他汗湿的短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落在他的背嵴上,一下一下地抚着他。她微微偏过头,在陈念满是汗水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怎么这么可爱啊……”她的声音慵懒,“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怎么现在……动都不敢动了?”“......”“......”“......”他没听清宋知微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忍住。他必须忍住。他要赶快那股汹涌澎湃的快感压下去,否则他真的会丢脸到家。陈念吸了几口大气,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想数学题,想物理公式,想明天早上吃什么……可是甬道内的软肉随着宋知微的呼吸,一张一弛地挤压着他。那种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就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抚摸、挑逗,不断地冲击着他脆弱的防线。宋知微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宋知微的坏心眼来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这大好的春宵就这么僵持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陈念好不容易觉得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试探性地动了几下腰。“嗯……”肉棒在甬道内缓缓退出一截,又重新顶入。“噗呲……”伴随着水声,陈念发出一声闷哼。可以了。他做到了!陈念准备开始抽插。他双手撑起上半身,腰部发力。“啪!”肉棒撞入深处。宋知微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拱起,口中溢出一声娇喘:“啊……”陈念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噗呲!噗呲!噗呲!”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哈啊……知微……”陈念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看着身下女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掌控了节奏的时候——宋知微的双臂突然用力环紧了他的脖子。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的、白皙的双腿,猛地缠上了陈念的腰肢,双足交叉,紧紧地锁住了他。陈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紧接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抽插的紫红柱身。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刺激着陈念敏感的地带。“嘶——!”陈念双目圆睁。那种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炸得粉碎。“知微……别……啊!”他甚至连求饶都来不及说完。“呜——!”那根被死死绞在湿热甬道里的肉棒,忍不住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以凶猛的姿态,尽数宣洩在宋知微最深处的花心上。“啊……嗯!”宋知微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她感受着里头不断胀大的肉棒。她的甬道在接受了洗礼后,收缩得更加剧烈,将那一股股白浊贪婪地吞入身体深处。陈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雨般滴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蓄势待发、准备大展身手的第一次,竟然只坚持了不到十个回合。(34) 战略撤退十分钟前的那场短暂交锋,以陈念的大溃败告终。两人用温水简单清理过身体,重新躺回床上。卧室内的主灯已经关闭,只剩下一盏落地灯散发着光线。空调出风口发出平稳的运转声。陈念靠在床头,一条手臂垫在宋知微的颈后,将她稳稳地揽在怀里。他直视着前方,胸膛规律地起伏,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宋知微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在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楚地听见。“咚、咚、咚”她忍住喉咙里的笑意。还装得挺像回事。宋知微并没有说些什么。她只是觉得这副模样分外有趣,有几分过去的可爱。她伸出右手,食指点在陈念左侧的锁骨下方。温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没有停下。她指节微曲,顺着饱满的胸肌轮廓缓慢向下移动。指腹划过结实的肌肉表面,最终停留在腹部上方。她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但他的视线依旧在衣柜门上,彷彿那里有什么比她吸引人的东西。宋知微的唇角弯起弧度。她的手指变换了位置,移到他的胸骨中央,用指甲盖在平滑的皮肤上轻轻刮擦,画着不规则的圆圈。指甲与皮肤的摩擦带来细微的痒意。“在想什么?”宋知微趴在他的胸口,下巴抵在交迭的手背上,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他。“没什么。”宋知微继续用手指戳弄他的胸口,力度加重了些许。“真的没想?”“我还以为你在反思呢。”陈念稍稍按住她在胸前作乱的手腕。“没这回事。”可他泛红的耳根,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宋知微任由他握着手腕,也不挣脱。“嘛......算你低空飞过。”陈念的腮帮子鼓了鼓。“下次不会了。”宋知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得肩膀直颤,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跟着起伏,挤压在陈念的胸膛上。柔腻的触感伴随着她的笑声,一波一波地传递给陈念。陈念脸都快挂不住。“哎,这很好笑吗?”“没有,我就是想说......”宋知微强压下嘴角,。“我们家陈念也是个大男人了。”陈念别过脸去,不再理她。宋知微在床铺上挪动了一下身子,改变了依靠的角度。她的双腿在被褥下舒展,右腿随意地屈起。膝盖在移动间,碰到了东西。在经过这短短十几分钟的休息后,不知在什么时候那根粗壮的柱身硬挺地重新宣告着存在感。年轻就是年轻。宋知微眉尾微挑。她没有移开腿,反而变本加厉。整条光洁的大腿贴着陈念的胯部,缓缓向下压了压。随后,她的小腿抬起,直接勾住陈念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肤与棉质布料产生摩擦。那根滚烫的硬物被挤压在她的腿侧,随着她的动作,在被褥下弹跳了两下。陈念的呼吸猛地停顿。他按在宋知微肩膀上的手向下移,握住了她的腰,试图将她推开一点距离。手指紧紧抠住她腰侧的软肉。“宋知微。”宋知微置若罔闻。她的大腿内侧贴着那根粗壮的形状,不轻不重地上下蹭动。“怎么了。”宋知微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流吹拂着他的耳廓。陈念转过头。宋知微的腿再次用力勾紧,来回画着圈研磨。底下的两颗囊袋也被挤压着。“要不......再来一次?”她红唇微启。陈念的鼻翼翕动。这时,她却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念的胸膛,手掌在上面安抚地抚摸了两下。“不过,要休息也不是不行。”“毕竟刚才消耗那么大,年轻人也要注意节制。要是觉得力不从心,我可以等你缓缓。不用勉强。”陈念手臂发力,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烙铁隔着内裤,直直地戳在宋知微平坦的小腹上。额头抵住额头。“还力不从心?”宋知微被他撞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上的迸发出笑意。她微微使力,腰身微微向上抬起一些。两人开了一点距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念,眼底流转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怎么做?”陈念迎着她的目光。自己刚才丢了颜面,若是一味被动,今晚这局怕事再也翻不了盘。他心底盘算着对策,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必须找出她的弱点。“你在上面。”陈念将双手平摊在身侧,整个人向后靠实,坦然地舒展着身体,摆出一个不设防的姿态,“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宋知微轻笑出声。她乐于接受这份邀请。她跨过陈念的大腿,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两侧。身体向前倾复,双手掌心撑在陈念结实的腹肌上。微凉的手指与滚烫的皮肤接触。紫红色的性器顶端已经完全抵在湿润的阴唇间。宋知微的腰身缓慢下沉。湿热的穴肉再次吞没龟头。阴道内壁的媚肉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咕啾……”黏稠的爱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声,几滴滴落在陈念身上。宋知微将身体稍微压了下去。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直捣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抵在柔软的花心上。“啊……”她扬起白皙的脖颈,口中溢出拉长的声音。体内的充实感让她脚背绷直,脚趾在床单上用力抓挠。起初,她的动作还是和缓,缓慢地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前端在穴口徘徊,随后再重重地坐到底。“噗呲……噗呲……”每一次挺入,阴蒂都会擦过陈念坚硬的耻骨。陈念仰面躺着。他的下半身配合着宋知微的起落,双手也没有闲着。其中一隻顺着宋知微的腰窝向上游走,指腹划过她光洁的背部肌肤。剩余的手掌则是复上饱满的乳房。他刮蹭那颗挺立的乳首,食指与中指夹住揉捏,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圈。“噫!”宋知微的腰肢突然发软,下落的动作失了准头,身子向旁边歪斜了半分。陈念捕捉到了这一瞬间,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挤压拉扯。右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在细嫩的皮肉上反复按压,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会阴的边缘。宋知微他手上的动作搅得一塌糊涂。“嗯啊……别碰那里……哈啊……”她口中吐出的句子断断续续。花心被粗长的性器反复撞击,酸麻的快感一阵一阵。“啪!啪!啪!”两人的结合处,白色的泡沫在抽插间被捣弄出来,沾染在毛发上。“不是随我吗?”宋知微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双臂撑在陈念胸前,腰部调整发力。穴内壁的热液大量涌出。“呃!”陈念感受到头皮发麻。每一次坐下,坚硬的龟头便会亲吻她体内的花芯。“哈啊!好深……好深……”宋知微的双手无力地拍打在陈念的胸肌上,修剪圆润的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痕。长发在半空中肆意甩动,汗水从额角渗出。陈念的双手牢牢扣住她。他固定住她的腰侧,下半身趁势往上反攻。“怎么了,知微。”陈念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眼,“要停下吗?”坏...坏蛋宋知微说不出话。花心被连续捣弄,每一次顶撞都带来失神的快感。“哈啊……不行了……呃啊……真的不行……”她的上半身瘫软下来,趴伏在陈念的胸膛上。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汗水交融。胸前的乳房被挤压着。陈念继续托住她的臀部,下半身的抽插没有停下。紫红色的肉棒在湿滑的通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浊液。“咕啾!噗呲!咕啾!”水声不绝于耳。宋知微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陈念的腰侧。她微微张嘴,贝齿咬在陈念的肩膀上。“嗯啊——!”宋知微的内壁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念的柱身上。滚烫的精液也尽数射出。两人紧紧相拥,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宋知微趴在陈念身上,感受着体内那还在胀大的坏东西。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陈念微微闭上眼睛,平复着心跳。过了许久,宋知微才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她从陈念的胸口抬起头,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喘着气。“呼,长本事了你。”陈念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他伸手抹去她额角的汗水。“这下平手了吧。”两人对视片刻。宋知微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回他的颈窝。陈念抱着身上的人,手指在她光滑的背部轻轻安抚。......“唉,刚才都白洗了。”陈念从凌乱的床铺上站起身,双臂分别穿过宋知微的膝弯与后背,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宋知微没有抗拒,她顺着将头部靠在陈念的肩窝处,双臂自然地环绕住他的颈项。两人穿过走廊,推开浴室的玻璃门。浴室顶部的白炽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照亮了光洁的瓷砖。陈念将宋知微安置在洗手台旁。又怕她着凉,于是扯过一旁挂着的干燥浴巾,垫在她的身上。他转身走向巨大的双人浴缸,拧开金属水龙头。温热的水流自管口喷涌而出。陈念调节着冷热水的比例,直到手背感受到的温度适宜,才拿过架子上的浴盐倒入水中。浴盐在温水中迅速溶解,水面很快升腾起浓郁的白色雾气。柚子与雪松混合的香气在空间内弥漫开来。水流不断注入浴缸,水位持续上升。陈念站在洗手台前,拿过一条湿毛巾,动作放轻,擦拭着宋知微沾着汗水的额头、脸颊以及颈侧。宋知微半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她的呼吸绵长且均匀,胸口规律地起伏。“水好了。”陈念用手再次探了探浴缸,随后转过身。他再次抱起宋知微,两人一同跨入浴缸中。热水漫过小腿、腰际,最终停留在胸口下方。她向后靠去。陈念坐在她身后,双腿分列在她大腿两侧。他的双手穿过水面,揽住她的腰肢。肌肤在水下的触感变得格外滑腻,温热的水流来回涤荡。宋知微的头颅向后仰着,靠在陈念的锁骨处。水面没过她的肩膀,黑色的发丝浸透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修长的颈项上。她的双腿在水中随意地伸展,脚趾偶尔触碰到浴缸前方的边缘。陈念垂下视线,注视着怀里的女人。他的胸腔里涌动着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名流云集的晚宴,到林映雪的意外转变,再到回家后对峙与坦白。几个小时前,他还以为自己会失去她,以为这段关系会就此破裂。但他得到了她。不仅是身体上的交融,更是彻底跨越了身份。她听完了他那些并不光彩的隐瞒,承受了那些外在的压力,最终选择将自己交付给他。切实的喜悦在血管里奔涌。他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又看看她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耳垂。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后方,偷偷地、用力地抱了她一下。。或许是动作大了点。原本半梦半醒的宋知微竟睁开了眼。她没有转头,只是在水下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后脑勺蹭了蹭陈念的肩膀。“怎么了?”“还想继续呀?”陈念被她问得一愣。但男人的面子在这个时候总会跳出来作祟。“行啊。”“你要是休息好了,我还能再来一轮。”宋知微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水面传来哗啦一声响。陈念的身体就猛地一抖,溅起水花。“嘴是挺硬,不知道底下是不是也一样。”她在水下开始揉弄。拇指指腹按压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其余四指包裹着粗壮的柱身,顺着根部往上套弄。温热的水流成了天然的润滑剂。宋知微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拨弄着底下的两颗睾丸,指甲轻轻刮擦着布满褶皱的囊袋表皮。她甚至用指尖挑起囊袋的底部,向上托举。“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姐姐就受点累,在水里再陪你玩玩。”她的话音刚落,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在温热的水中,那根疲软的性器在她的揉弄下,竟然真的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柱身内部的血管再次充血,紫红色的表皮在水下逐渐膨胀变硬。陈念慌了。宋知微显然是玩真的,她摆明了打算在浴缸里再榨他一次。“知微……别,别呀!”陈念想抓住宋知微在水下作乱的手腕,将它移开。但宋知微的手指就死不放,甚至还用指甲刮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陈念彻底认怂。“娘娘,我错了。小的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他凑过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讨好地蹭着她的侧脸。“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吧。明儿个,明儿个小的给您做满汉全席补偿您成吗?”宋知微听着他像极了委屈媳妇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满意的她大发慈悲地松开了爪子。陈念这才长舒一口气,后背重新靠回缸壁。宋知微转过头。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绯红,几缕湿发贴在下颌上。她凑上前,在陈念带着水珠的脸颊印了上去。“记住教训了吧?”宋知微伸出食指,点着陈念的鼻尖,“没那个体力,就少说大话。”陈念连连点头,顺着她的话:“是是,娘娘教训得是。小的以后绝对量力而行,唯娘娘马首是瞻。”他伸手揽上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回怀里,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水声渐渐平息。这多事的一天,终于在两人的笑闹中,迎来了尾声。(35) 伴行悠悠转转,时间来到新的早晨。阳光穿透教学楼的玻璃窗,在地砖上切割出成的方形。陈念背着书包迈入高三一班的教室。大腿内侧与腰腹的肌肉依然残留着些许酸胀的余韵但他却感觉步伐异常地轻快。回到座位,陈念将书包塞进课桌抽屉。吴明凑过来借周末的数学测验卷,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两圈。“......你周末捡钱了?”陈念把桌上的黑色水笔排在笔袋旁边,转头反问他。吴明挠了挠后脑勺,也说不上来具体。他只说前些日子看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今天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阳光感,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不少。陈念听完也没多想,草草敷衍就过去了。之后熬到了放学空闲。他收拾好东西后,嘴里哼着调子,走向楼梯口。裤兜里忽然传来震动。陈念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原来是她发来的讯息。“陈念,忙了也要记得吃饭,最近降温了。”不知怎么,她也变化不少,不过更神奇的是,她学会了用表情包。陈念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之后他随便点了一个表情。就将手机随手塞回口袋。继续顺着熟悉的林荫道,走向那栋红砖老楼。陈念推开门,旧纸张的气味迎面扑来。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着的微尘。苏曼正躺在罗汉床上。她脸上罩着一块眼罩,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针织薄衫,双手交迭在腹部。听见走近的脚步声,她抬起右手,食指勾住眼罩的边缘,将其向上推至额头。还未等陈念开口。“嗯?开荤了啊。”“咳。”陈念微微弯腰,一手捏着水瓶,眼角渗出些泪水。苏曼单手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没法反驳。陈念只能尴尬地抬起手,掌心贴在脖颈侧边,揉了两下。苏曼见状只是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多久没来了。”她伸手指着不远处办公桌上的小山,“来帮我把桌上的东西,放到那边的架上,记得排一下。”陈念连忙点头称是。他走到办公桌前,桌上的书籍大多是些生僻的地方志和年代久远的线装书。陈念挽起校服的袖口,将它们分批抱起,走向靠墙的大书架。按照编号和类别,将书籍一本本插入空隙中。室内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响。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光了。前阵子,各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接踵而至。那些日子里,就怕走错一步导致不可挽回。虽然知道林映雪依然存在,也知道未来的路绝不会一帆风顺。但此刻的他,可是拥有了能够并肩的人。将最后一本厚重的书籍推入书架的空隙,陈念拍了拍手。苏曼已经将眼罩彻底摘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之后走回床边坐下。“整理完了?”“都按编号放好了。”我回答。苏曼点点头,将杯子搁在手边的小几上。“之后打算如何?”这个问题很宽泛。陈念的目光与苏曼对上。“坦白说,我不知道。”他如实回答。没有再去空想那些宏大飘淼的计划,也没有去夸大其词。“以后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单方面控制的。”“但我也不会逃避。”苏曼听完回答,没有提出疑问,也没有评论。她拿起杯,又抿了一口。“挺好的。”陈念走到书桌旁,重新背上背包。他准备打完招呼后,没什么事的话就离开了。另外,下次带份礼物来给曼姐。“陈念,这周末有空吗?”“有。”高三虽然被各种复习资料填满,但要他抽出两三天时间还是能够办到的。陈念以为她又要去哪里办事,需要帮忙打下手,或者朋友又打算让她溜车。苏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那你陪我回家一趟。”“咳咳咳——!”陈念瞪大眼睛看着苏曼。“曼姐。”陈念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你在说什么啊。”“字面上的意思。”“怎么,这几个字拆开来你认识,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我 陪 你 回 家 ? ”陈念重复了一遍,“是去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老城区的院子吧,那边是需要我过去做饭,还是有地方要收拾?”如果是去充当劳动力或者厨师,出点体力那是理所应当的。苏曼听着他的猜测,端起旁边矮桌上的茶壶,不紧不慢地往面前的白瓷小盏里注入茶汤。“不是上次的院子。”她端起茶盏凑到唇边。“而是我老家。”老家。结合苏曼曾经偶尔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以及她身上那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做派,她口中的老家,自己也有了猜测,止不过尚未证实。但这也没办法,谁让曼姐就是这样神秘的女人。陈念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出半点玩笑的意味。但一点也没有。“救我跟你去?”“对。”“去做什么?”陈念快步走到她身前,“曼姐,我才十八岁,还是个高中生。你让我陪你回老家?这算哪门子的差事?”无数网络上看过的桥段瞬间闪过他的脑海。“不会是剧里的老套剧情吧?”陈念没忍住,顺着把心底的腹诽直接说了出来,“家里长辈逼婚,安排了各种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你实在推脱不掉,又不想顺从他们的安排,所以随手抓一个人回去?顺便把水搅浑,让他们彻底死心?”虽说这种剧情俗套得令人发指,但还是架不住很多人爱看。现实生活中的家族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儿戏般的举动。苏曼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哦,你猜对了。”“嘛,是挺老套的。但我确实要这么做。”陈念听完,差点惊掉下巴。他瞪着眼睛,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别吧,曼姐,你找挡箭牌,好歹找个跟你差不多的。我一个在读高中生,要背景没背景,要身份没身份。你把我带去,你家里人会信?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吧。”“这就对了。”苏曼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向后靠在引枕上,“陈念,你说的我都有想过了,你先别担心。”苏曼就是苏曼,即使口中说出的话惊世骇俗,她还是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如果我带一个年龄相仿、家世过得去的男人回去,老傢伙们会立刻背景调查。查他的家族、查他的倾向、查他能给家族带来多少利益。一旦他们认为有价值,就真的会顺水推舟促成的一桩联姻。”苏曼站起身,走到窗边。夕阳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轮廓。“但我偏偏不给他们机会。”陈念正努力消化着这番任性的言论。曼姐行事向来乖张,随心所欲。她不讲究规矩,也不用道德绑架。她借给他上百万的豪车时,也只是一句轻描淡写。后来在晚宴上暗中照看宋知微,也不以此居功。更不要谈过往的相处,那些都是实打实的情谊。现在,她需要他的帮助。儘管这个要求听起来荒诞不经,甚至充满了未知。但这符合苏曼的作风。是说,他也很难想像苏曼真的找了一个世俗意义上合适的伴侣。“不过,也有想气那些老头的意思就是了。”“曼姐!”陈念到了最后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什么时候出发?”苏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这周五下午的航班。周一回来。”“不会耽误你到周二。”三天。跨度不算长。但陈念接着想到了一个最现实的难题。“可我要怎么跟我家知微姐说?”他眉头微微聚拢,“无缘无故消失三天,她肯定会察觉出异常。如果实话实说,我也很难想像她会同意,不直接杀到机场就不错了。”他想到这里就开始头疼了。“你可以尝试说服她一下。”苏曼将难题干脆利落地抛还给陈念,“你不是应付过市长了吗?想必你小妈的难度,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总之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负责订机票,实在没办法,你再告诉我。”陈念对此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是指望她帮忙了。“行吧,我自己想办法。”陈念认命地接下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那我先走了,不然晚上来不及做饭。”他转身准备离开。“陈念。”苏曼突然出声。“不用觉得有负担。”“到了那边,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刻意去迎合他们。保持你现在的样子就行。如果有人对你出言不逊,你无视就好。”“你,我罩着。”“我知道。”陈念扭过头,“不过答应了,我还是要有心理准备。曼姐你的场子,我不能随便给你丢人。”“这么有自信?”“那你快回去吧,有好消息回头告诉我。”“好,再见曼姐。”陈念走到门边。“对了。”“怎么?”“那边是不是比临江冷很多?”苏曼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是啊,冷得多。记得带件厚外套。”“这样啊。”陈念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在阶梯上,陈念开始思索。如何拿出一个好理由。学校组织的高三生考前减压封闭式集训?市图书馆古籍修复项目的外地考察学习?但每一种理由都需要有力的支撑。何况他不久才有了前科。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的滑动着。走出红砖老楼,夕阳的余晖将校园染成一片血红。陈念迎着晚风。不止是报恩。还有一份潜藏在深处的渴望。他想去那里走一遭,去亲眼观察那些上位者究竟是何种面目。这对于未来应对林映雪,或许是一次不错的历练。......厨房方向传来切菜声。陈念换下脚上的运动鞋,套上拖鞋,径直走向厨房。厨房内,宋知微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白皙的小臂。她正握着锅铲,翻炒着铁锅内的炒肉。油星在高温下迸溅,肉香与蒜的辛辣气味混合着飘散在空气中。陈念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这么早?”宋知微将炒好的菜餚盛入白瓷盘中。“今天工作不算多就提早回来了。”她端起盘子,转身递给陈念,“端出去,准备吃饭。”陈念接过餐盘。他将菜品摆放在餐桌中央,随后返回厨房,盛了两碗米饭。两人靠着坐在一起。陈念扒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偶尔伸向盘子夹菜。週末计画盘踞在他的脑海中。隐瞒绝非长久之计。这是陈念总结出来的答案。前几日的争吵与随后的坦白,才刚修復好他们之间的关係。倘若随意编造一个理由,一旦被戳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将彻底坍塌。他必须找个机会全盘托出。至少不行,只是挨一顿骂,然后跑一趟腿。宋知微夹起一块瘦肉放进碗里,眼皮轻抬。“回来前吃过点心?”陈念嚥下咀嚼完的食物,放下筷子。“没有,就是今天不太饿。”“我吃饱了。”他端起空碗,站起身。宋知微看着他将餐具收拢,走进厨房。流水声持续了五分钟。陈念清洗好每一个碗碟,沥乾水分后依次放入烘碗机。等到他走出厨房,回到客厅。宋知微已经半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水,正专注地看着挂壁电视上播放的新闻。陈念走到长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知微姐。”宋知微的视线从电视萤幕移回到他的脸上。“这週末,我要出趟远门。”陈念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上来便是单刀直入,不加任何铺垫。宋知微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去哪?”“苏曼老师的老家,我想大概是去京城吧,确定之后,我会再补上给你详细地点和资讯。”宋知微的眉头挑高了几分。京城距离临江市相隔遥远,而且还是跟那个苏曼一起。电视机里的播报声在此刻显得尤为嘈杂。陈念继续阐述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任何遗漏或隐瞒。“週五下午的航班起飞,週一晚上回来。”交代完毕。陈念安静地等待发落。当然他也不是在发呆,而是默默设想几种应对方案。像是知微姐大发雷霆,质问他为何要捲入这种乱七八糟的纠纷;宋娘娘冷下脸孔,将小陈子赶去次卧闭门思过;或是宋知微直接明令禁足。她听完他的叙述,视线驻足在陈念脸上,接着沉默了片刻。“机票订好了吗?”“她确定好会发给我。”“那带件厚防风服。万一那几天有大风降温,别冻病了回来传染。”宋知微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挪回了萤幕。“哎?”“你......你答应了?”陈念上半身向前倾复。“你不是想好了才来通知我?”宋知微反问。“你不问问具体细节?不问我为什么答应她?”陈念连续抛出疑问。“她既然找你,自然有她衡量过的理由。”宋知微放下水杯,“再说去见识见识也好。那女人的城府深不可测,她能带你去的场合,寻常人几辈子都摸不到门槛。这对你拓宽眼界有好处。”他站起身,走到宋知微面前。“你真的就不吃醋?”宋知微按动遥控器,将电视静音。她抬起头,直视陈念的眼睛。“你想想,我们孤男寡女去外地,还要住在一个屋簷下。万一她对我有什么企图?如果遇到什么推脱不掉的场合,要求我做些过分的事?或者我偷偷在外面乱搞……”他的话语变得有些急促。宋知微梅等他继续喋喋不休下去,她默默抬起了右手。“咚。”陈念的额头受到重重的一记。骨头相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力度可不小,陈念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抬手捂住额头,剩下的话全缩了回去。“唉,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宋知微收回手,“你少看点三流言情剧和宫斗小说。”“我哪有。”陈念揉着额头,不由得一阵小委屈。“我只是在想,你怎么能这么豁达?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前几週你还会吃醋发火。”“以前的状况跟现在不一样。”宋知微双臂环胸,靠在沙发背上,“再说,我可是你知微姐。今年三十四岁啦,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我又不是你们这年纪成天哭哭啼啼、查岗查手机、要死要活的小女生。”“苏曼那种人,她要真想睡男人,以她的本事。用得着费这么大劲,把你一个高中生拐回老家潜规则吗?”宋知微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陈念的胸口。“退一万步讲。”“你要是真的这么没定力,出去一趟就能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或者被别的女人轻而易举地骗走了……”“那我也不是缺了男人就过不了生活。”“我这个人简单,不在关係,你别做违反法律道德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你。”“反过来说......”“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那等你高考完拿了毕业证,我,宋知微,就会自个搬出去逍遥快活了。”陈念看着离去装水的宋知微。其实这段时间在班里,他常听到后排的男同学聚在一起抱怨。抱怨女朋友夺命连环通话,抱怨因为没有及时回消息而被小作文,抱怨週末必须陪着逛街看电影,有的更甚还会被查岗看手机。与眼前的知微姐对比。她给予他很大的空间,甚至是主动鼓励他。如此看来,那种借由拨弄对方的情绪来获取安全感的想法,幼稚到了极点。原来爱是带着成熟。不需要用争吵来证明存在。而是需要有足够的底气去迎接未来。想通之后,陈念放下揉着额头的手。“我知道了。”宋知微走回茶几旁,将水杯放下。“别光嘴上说。”她转身,走向主卧的方向,“去把要带的衣物找出来。”主卧的门被推开。宋知微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开始在一排排衣服中挑选。陈念跟在她的身后,步入卧室。“这件黑色的带上,防风效果好。”宋知微将一件外套扯下衣架,“还有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内搭带三套。”陈念看着她的背影。这就是他的知微姐。陈念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双臂收紧,将她深深地搂在怀里。“干什么?找衣服呢。”宋知微稍微挣扎了一下,但也没出多少力气。“我会照顾好自己。”陈念贴在她的耳边,“那边看到什么有趣的会跟你说,还有发图给你看。”她任由他抱着,手指在衣架上拨弄了两下。“随便你。”陈念一边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一边缓缓地放开怀抱。他会回来的。绝不让她有将他扫地出门的机会。“这条裤子不行,版型太旧了。换那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宋知微将一条长裤丢回衣柜,重新抽出一条。陈念顺从地接过衣物,按照她的指示将其迭好放入行李箱中。整理完毕,行李箱被拉上拉链,放置在床尾。夜色渐深。陈念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宋知微还在浴室里护肤。过了一阵子,水声停止,宋知微推开门走了出来。她很快地鑽进了被窝。陈念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陈念将宋知微揽入怀中。两人在黑暗中各自调整了舒适的姿势。“睡吧。”“晚安。”漫漫长夜,在平稳的呼吸声中流逝。 贴主:追憶似水年華于2026_05_03 12:07: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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