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贞锁缚芷怨 作者:Wimile
第一章:名门新妇
多年以后,面对儿媳,厚家的长夫人周芷会回想起丈夫将她娶进厚家的那个夜晚。那是个浸着冷香的姑苏秋夜,湿润的晚风裹着桂气从湖面上漫来,夜雾揉碎了月色,缠上古柳垂丝,也笼住了枕在湖湾深处的厚家宅院——朱墙黛瓦映着朦胧月影,回廊绕着浅流,疏叶飘落的细碎声响里,藏着世家沉淀的沉敛静谧。彼时她尚是骄纵张扬的名门千金,身着大红嫁衣,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夫君,只当这秋夜的温柔、宅院的厚重,都不过是新婚的点缀,从不知那夜的雾、那院的静,还有终将缠上她的贞锁,会将她的一生,都刻进厚家的规训与温情里。 婚礼虽不张扬,却庄重得近乎肃穆。厚家素来低调,宾客寥寥,却皆是东亚国最显赫的家族--那些名字一出口,便能让政商两界颤动的世家。婚礼仪式沿袭了前朝的旧礼,因而颇具古风,喜轿朱红,八抬大轿,轿帘绣着金凤凰,层层叠叠的流苏在湖风中轻荡。轿夫步伐稳健,轿身微微摇曳,像一叶朱舟在雾气中缓缓前行,绕过湖湾,停在宅院正门前的青石阶下。 轿中,周芷懒懒倚着软枕,年方二十五的少女,正值名门千金最娇艳、最肆意、最顽皮的年纪。她微微阖眼,唇角噙着一丝不耐的笑,心想这旧礼当真无聊得要死,轿子晃晃悠悠的,轿帘外隐约传来宾客低语和丝竹之声,若非为了厚趣的面子,她非得掀帘跳出去,撒娇的在丈夫面前好好抱怨一番。 更可恶的是,手机也在化妆的时候被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由于太过无聊的远古,轿身轻晃间,周芷的思绪却飘远。她想起居住的庄园,想起那些叫女仆们头疼不已的日子。她的公主病可谓是晚期无药可治,最爱睡懒觉,早饭是不存在的,每日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肯从锦被中起身。女仆们早早备好晨起的一切,却从不敢在十点半前推开她的闺房————惊扰了小姐的好梦,可不比惊扰到witcher好多少,轻则被她一个白眼瞪得大气不敢出,重则被罚去园子里罚站一小时,任蚊虫叮咬。她总爱在临近午饭的时间点才起身,披一袭轻纱睡袍,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懒洋洋地倚在美人榻上,让女仆们轮流为她梳妆,那双明眸里永远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 更调皮的,是她总爱捉弄年迈的管家。那老管家戴着一副金丝老花镜,镜框斑驳,却是让他不至于两眼抓瞎的要紧事物。周芷却偏爱在老人家午休时,偷偷将镜子藏进锦鲤池边的假山缝里。待到管家醒来,四处寻镜,急得团团转,满园子唤人寻找时,她便扒在回廊栏杆上,晃着白嫩的脚丫子,笑吟吟地指点:“哎呀~就在那儿嘛,假山第三层的石缝里,管家爷爷眼睛不好使,可得仔细瞧哦~~~”老人家虽明知是她捣鬼,却也只能无奈摇头,脸上却藏不住那份纵容的笑意。 还有一次家宴,远房亲戚故意刁难一位年老的女佣,说她不慎打碎了名贵瓷瓶,非要逼老人家赔钱,老佣人吓得手足无措,那花瓶至少要她三个月的工钱。周芷本在一旁玩着手机,闻言柳眉一竖,直接将手机往桌上一撂,踩着小黑皮鞋“哒哒哒”走到众人中间。一路上,她随手将旁边另一花瓶推倒,脆响声中瓷片四溅,周芷却只是云淡风轻道:“这两个瓷瓶都是我刚才故意碰倒的,本小姐看腻了,正好换换。”,说罢,少女转头拍着老佣人的背,软声安抚道:“张姨别怕,花瓶碎了要爸爸再买几个新的就是了。” 最有趣的,还要属那回她掉包了父亲珍藏的葡萄酒。那瓶酒是父亲从西域重金购回的珍品,宴请宾客时本该慎重开启。周芷却偷偷换成了市井中最劣质的酒水,藏在隔壁屏风后偷看。宾客们饮后,竟一个个摇头晃脑,赞不绝口:“好酒!醇厚回甘,余味无穷!”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颤,几乎要笑出声来。后来被父亲抓包,她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辩解:“哎呀~爸爸~~~那些人一看就是只会溜须拍马的,我特意换了最难喝的劣质酒,他们还一个劲儿夸,以后爸爸跟他们合作可得小心呢~~~”,周芷的老爸虽气,却也拿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没办法,只得摇头苦笑。却没想到,后来没过多长时间,周父发现那些人的确是非常的不可靠,因为下意识因为女儿的评论而稍加戒心的他,得以挽回不少损失。嘻嘻~也许是想的开心了,周芷坐在轿子里,眸光流转,唇角不自觉地有些飞扬。那明眸皓齿的样子格外动人,映着轿帘透进的月光,娇艳不可方物。 八抬的朱红大轿才刚一停稳,轿帘便被从里头忽的一把掀开。周芷没等轿夫扶,便一步从轿子上跳下来,绣着凤凰的红色高跟绣鞋在厚家门前那几百年历史的青石板上轻轻一踏,裙摆荡起一层红浪,隐隐透出修长玉腿的弧度,似乎在宣告着自己的昭昭天命————对这个百年家族的接管。 那一瞬,宅院前的宾客皆微微一怔。周芷一袭大红嫁衣,绸缎如火,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若不胜握,胸脯在绸缎下丰盈起伏,隐隐透出诱人弧度。那嫁衣下,她未着任何约束,向世人昭示着纯粹的自由舒展,风过肌肤时带来一丝凉意,直教她舒了口气,唇角扬起一个傲娇的笑,眸光流转,扫视宅邸一眼仿佛再说,“本小姐以后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了,人家可是个有小脾气的主儿,以后在本小姐面前都注意着点儿!” 那一瞬间,夜雾仿佛都在为周芷滞留,大红的蚕丝嫁衣在月光下如一泓流动的朱砂,绸缎贴合着她二十五岁的曼妙躯体,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胸脯高耸而饱满,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一握便能掌握,却又在绸缎的包裹下透出柔韧的弹性;臀线圆润,裙摆荡开时隐约显露修长玉腿的弧度,肌肤在红绸映衬下白得晃眼,带着新婚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风过时绸缎轻贴肌肤,带来一丝凉意,更衬得那身段鲜活而诱人,仿佛只需微微一碰就能溢出蜜来。 宾客们大多是东亚国最顶尖的世家子弟与商政巨擘,平日见惯美人,却在这一刻集体失了声。几位年长的夫人下意识按住胸口,眼底闪过惊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妒;年轻些的男子则喉结微动,目光黏在她腰肢与胸脯间移不开,有人低声赞叹:“……周夫人当真是……诠释了什么叫做惊为天人呐…………”另一位世家少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紧,心里暗道:厚趣这小子的运气,简直是开了。连几位一向挑剔的长辈,都在心里承认这周家大小姐,果真是名门该有的模样——张扬、骄纵、却又美得让人甘愿纵容。 周芷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些目光,又或者只是习惯了,舒了口气的她唇角扬起一个带着小刺的傲娇笑意。那笑里藏着少女的任性与自信,眸光流转,扫过朱墙黛瓦、回廊湖影的厚氏宅邸,心想厚家这宅子修的倒也还算气派,就是不知能否容得下本小姐的性子。若是容不下呵,那便让它学着容下吧。 …………………… 婚礼的尾声在湖雾中悄然散去,宾客们次第离席,朱墙外的湖水轻拍岸堤,发出细碎的呢喃。厚趣牵着周芷的手,穿过回廊,步入宅院深处的新房。廊下灯影摇曳,映得两人身影拉得长长,周芷的绣鞋在青石板上轻叩,声音清脆,像一串顽皮的银铃。 厚趣只比周芷大一岁,性子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温文尔雅,生得一副清俊模样,眉眼间总带着东亚国世家子弟特有的沉敛从容。他走上前,指尖带着春日暖阳般温和的触感,轻轻扣住她的掌心,眉眼弯着浅淡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芷儿,从今天起,你就是厚家的少夫人了。” 周芷浅浅笑着,眼里带着她一贯的娇纵和调皮。那双明眸在灯影下流转,映着几分迷蒙,却又藏着小刺般的傲气。性子略有洁癖的她,指尖刚触到他掌心的瞬间,便本能地轻轻一挣,指尖擦过他的皮肤,仿佛是觉得这手牵得重了些。厚趣微微一怔,手掌悬在半空,却不恼,只温声笑着等她。周芷见他这副模样,又立马娇嗔着重新攥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娇:“嘻嘻,你这说的也太郑重了。本小姐——哦不对,是本夫人——往后在这厚家里,自然是要做当家主人的,可得听我的才是。” 她先前就听厚趣讲过,厚家有一套严格的家规,大概是叫厚家训还是厚规的东西,具体名字她没往心里去,总之一听就是那种前朝的前朝,die清才有的封建糟粕,据说还为家里每一位厚氏的女子都准备了一套贞操服。厚家这种几百年的权贵大家族保留这么一份刻板讲究倒也不算稀奇,絮絮叨叨的无非是女子贞静、安分守己的老话。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等和丈夫过完蜜月回来,再把这套封建残留一并清除赶紧吧,哼哼~厚家以后就在本小姐的带领下进入新时代吧~~~周芷如是想着贞操服什么的,一听就是丈夫的小情趣,新婚夫妻之间,或许就是要些这样的东西添点滋味——想想也无伤大雅,玩闹一番罢了,乳胶紧身衣周芷此前也有研究过,也自己偷偷用零花钱买过一套淑女服穿着玩过,穿在身上后确实能将身材衬托得前凸后翘,嗯如果不是周芷天生喜好自由,那套淑女服晚上穿着用来给身体做美白倒也不错,不过现在那套淑女服已经吃灰很久很久了。 想到这里,周芷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未曾料到,这份所谓的小情趣,日后会成了套在她身上一辈子解不开的乳胶桎梏,一套不留情面的既冰冷又温柔的、让人忍不住心头发颤的永恒束缚。那乳胶的贴合,会如第二层肌肤般永恒的紧箍她的玉体;那隐形的锁扣,会将她的自由悄然封存;那温柔的惩戒,会在每一次呼吸间提醒她厚家的媳妇,该有的模样。 婚礼落幕后,新房里的烛光轻轻摇曳,红色的帐幔低低垂着,空气里飘着龙涎香甜腻的味道,还混着一丝湖风带来的湿润气息。喜床是朱红的雕花样式,帐子里的摆设看着华贵,却一点也不张扬:一尊玉鹤造型的香炉里,细细的青烟袅袅升起;桌案上摆着交杯酒的酒盏,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湖风从半掩的窗棂渗入,带着秋夜的凉意,轻抚过幔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芷坐在喜床上,大红的嫁衣已褪了一半,层层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丰满的胸脯。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莹透。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透出少女特有的娇嫩与丰盈,眉眼间满是带着顽皮的娇傲,粉颈微微后仰,乌发散落床沿。她娇嗔着推了厚趣一下,眼波流转,嘴角扬着笑意:“还愣着做什么?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柔情,却又藏着深沉的坚定。他上前一步,将周芷轻轻揽进怀里,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周芷本能地窝进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到淡淡的檀香味,心底那点娇纵的傲气稍稍软了些。她抬起头,唇角噙笑,正想再说些调皮的话,却见厚趣低头,轻吻着她粉嫩的脖颈。吻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贴在她耳畔响起:“芷儿,今晚,就为你穿上永贞服吧。这是厚家的女子该守的仪制,也象征我对你独有的宠爱。” 周芷闻言微微一怔,那吻落在脖颈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浅笑着抬起手,指尖在厚趣胸口画圈,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以为意:“永贞服?就是你之前提过的贞操服吧?嘻嘻,新婚第一夜就要玩的这么刺激吗?既然人家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想玩这个小情趣,那本夫人就依你好了……不过,可别挑的太紧了哦,人家最怕束着不舒服。” 周芷娇俏地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新房里轻轻回荡,带着少女的肆意与张扬。她半推半就着,嫁衣的绸缎蹭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指尖在厚趣胸口轻点,像只顽皮的小猫在试探主人的底线:“本小姐——哦,是本夫人——倒要瞧瞧,这东西到底有多特别,如果只是想淑女服一样普普通通,本夫人可要生气了呢~~~” 她眼波流转,带着天生的傲娇张扬,腰肢轻轻扭着,看似想从厚趣怀里挣开,身子却故意贴得更近。光洁的肩头露在外面,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宛如新剥的荔枝,莹白而诱人。丰满的胸脯在薄薄的里衣下微微起伏,乳尖若隐若现,透出淡淡的粉意。她舒展着手臂,双腿微微分开,笑得肆意又张扬,整具玉体在烛影中舒展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身下隐秘的地方已经微微湿润,那是新婚的期待与兴奋催出来的蜜意,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气:“看够了没?人家的身子,可不是轻易就能看的呢。夫君要是再愣着,本夫人可要自己动手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柔情,却又藏着深处的坚定,右手在周芷看不见的背后,向着婚房的门口打了一个手势。随后,新房的门扉悄然推开,一缕淡淡的月光悄悄透了进来,携着湖风的凉意,拂过幔帐,烛火微微一晃。 曦走了进来。她比周芷小两岁,长相清丽,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的孤傲,皮肤白净得像霜雪,一头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干练又端庄,整个人像一朵寒冬里的梅花。她穿了一身黑白配色的侍女服,乳胶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段————腰肢收得极细,胸脯在黑白的纹路下微微隆起,双腿笔直地并拢着,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声响。口罩上方的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仿佛能直直看透人心。她行礼时脊背挺得笔直,像寒风里立着的青松,一动也不动,声音听着柔和,却裹着一丝冷意:“夫人,奴婢薄曦,受家族长老吩咐,来为夫人穿戴永贞服。” 周芷听见这话,微微愣了一下,才发觉新房里多了个人————这女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下意识地扭了扭纤细的腰肢,像鲤鱼似的从厚趣怀里挣开,随手把婚服披回身上,转头看向这个穿黑白乳胶紧身侍女服的女仆。周芷轻咳了两声,掩饰住心底的那点尴尬,皱起柳眉,带着几分不悦问道:“等等,谁让你进来的?这新房是我和阿趣的私人地方,你这女仆也太没规矩了。” 薄曦听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神还是那般平静,只微微低了低头,声音依旧柔和,却半分谦卑都没有:“夫人,是少爷吩咐奴婢进来的。奴婢是奉命来为夫人穿戴永贞服的。” 周芷歪着脑袋,先打量了薄曦那张清丽却冷冽的脸,又瞥见她那身侍女服的乳胶光泽在烛光下隐隐闪动,料子贴得密不透风,把她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却反而衬出一种奇异的曼妙曲线。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妹妹长得倒是挺漂亮,可眼神实在是太冷了,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真是没大没小,看来厚家对家里的女仆们管教也太松了。等以后我当了这个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管管,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规矩,嗯,至少要想家里的哪些一样,哼哼~随后周芷又转头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高兴,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带着大小姐的娇纵和不满————这算什么事?新婚之夜,还让个女仆进来看着?难道是传说中的通房丫头?那也太封建了吧?她心底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正想开口说几句,好好教教这女话谁才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芷儿,是我刚才让她进来的。这位以后就是你的贴身女仆了,她叫薄曦,从小在家族的培养下长大,你别看她年纪不大,却是个绝对的学霸高材生,三年前就拿到国立第一大学淑女教育学院的教育学博士学位,那时候人家才二十岁。”,厚趣看她这副模样,温声笑了笑,上前轻轻抚着她的肩头,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声音低沉又温柔:“亲爱的,永贞服结构复杂,需要贴身侍女帮忙才能穿戴完毕。你别生气,今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周芷撇了撇嘴,心底的大小姐脾气翻江倒海,几乎要脱口而出几句娇嗔的埋怨。可转念一想,今夜终究是新婚之夜,烛光明明灭灭的满是暧昧,厚趣的目光又那么温柔…… 她忽然觉得这事倒挺有意思的,仿佛是厚趣故意捉弄她似的,反倒勾出了她骨子里的一丝顽皮。她轻轻哼了一声,压下心底的小脾气,重新扬起嘴角,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傲娇的妥协:“哼,既然是你的主意,那我就依你这一次。不过小妹妹,你一会儿可得轻点。” 薄曦听了,脸上依旧没露出半点情绪,只上前一步,手里已经托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永贞服————那乳胶的料子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融化的黑玉,隐隐透着一种冰冷的温柔。湖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整间新房,烛火轻轻摇曳,周芷的脸上还挂着傲娇的笑意,却不知道,这套即将贴在她肌肤上的桎梏,会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改变她的一切。
第二章:贞服初拥
薄曦跪坐在地,动作精准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她脊背挺得笔直,黑白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着光泽,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身段。冷静的少女先一件件将永贞服的配件取出,件物品都摆得整齐有序,让周芷能清清楚楚地看个明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不是游戏,而是厚家媳妇该守的仪制,动作轻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永贞服的核心是一件无袜无手套的乳白色半透明乳胶紧身衣,材质薄而韧,仿若是由天上的月光凝固成的,表面隐约浮着细密优雅的淡淡粉色花纹————那些纹路像藤蔓悄然缠绕在古树干上,极不显眼,需要对着光仔细映照,才泛出柔和的珠光,隐隐透着一种古典的缠绵。紧身衣整体设计简洁极了,没有一丝一毫的乳胶接缝,只在在领口、胸口、腰肢、胯部、手臂、手腕、大腿和脚踝处预留了加固位置,似乎是为后续配件准备的接口。 旁边是一双长及腋下的乳白色乳胶长手套,手套指尖到臂根无缝一体,内侧光滑如丝,外侧同样带着淡粉色的藤蔓纹路,纹理细腻。再旁是一双长及大腿根的乳白色乳胶高跟长靴,靴跟细长尖锐,足有十二厘米,靴筒紧窄,靴身同样饰以粉色花纹,烛光下隐隐闪烁着柔和珠光。还有一件乳白色乳胶束腰,宽约十五厘米,内侧柔软如云,外侧花纹精致,仿佛一圈温柔却坚定的枷锁。最后是一件乳白色乳胶口罩,看起来可以覆盖整个下半张脸,包括耳朵。口罩边缘柔和贴合,内部中央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胶小球,用来压住舌头;鼻孔位置有两个小巧的鼻塞,耳部则有软塞。 周芷看着这些东西,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新房里轻轻回荡。她懒懒地倚在床沿,大红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裹着曼妙躯体,雪白的香肩和丰盈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歪着头,眸光流转,带着几分调皮的傲娇:“这套衣服看着挺精致,就是感觉有点太小了吧,像是给小孩子穿的,这么小的衣服穿上身真的不会被撑破吗?新婚夜玩这个,你还真会挑情趣。阿趣,你这坏心思,可得小心本夫人以后翻倍还给你哦~” 厚趣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得像湖水般深沉,他伸手轻抚周芷的发丝,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温柔间带着坚定:“芷儿,这可不只是情趣。穿上它,你才是真正的厚家少夫人。它会守护你,也……提醒你………………” “嘻嘻~~~你这一副认真的表情好搞笑~~~”周芷闻言顿时盈盈地笑了起来,没再让厚趣说下去,心想这不过是丈夫的新婚小把戏,玩闹一番罢了,哪里会当真。 薄曦没说话,直接拿起那件乳胶紧身衣,示意周芷站起来。周芷撇撇嘴,带着几分不以为意地起身,嫁衣早已褪下,只剩薄薄的内衣。她抬手让薄曦帮忙,心里想着不就是一套紧身衣而已嘛~薄曦的声音平静而柔和:“夫人,请褪去内衣内裤。永贞服需直接贴合肌肤,方能完美。”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周芷的大小姐脾气立刻发作,她像没听清似的反问,柳眉再次倒竖,语气冰冷却带着翘腿的傲娇。少女微微仰头,那双明眸里闪过一丝不悦,粉颈后仰的弧度优雅却带着小刺,仿佛在宣告自己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好欺负的小女孩。 “芷儿,薄曦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女了,她会照顾你的一切,不用害羞。这不过是仪制而已,我在身边呢。”,厚趣见状,温声劝了半天,他上前轻轻揽住周芷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低声哄道。 周芷听了,心底那股娇纵稍稍软了些,她哼了一声,勉强答应,褪去内衣内裤,整个人赤条条地坐在床上,像一尊由无暇的羊脂玉雕刻的女神————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腰肢纤细若柳,臀线圆润诱人,双腿修长交叠,隐秘处隐在烛影中,透出一丝新婚的娇嫩蜜意。 贞操服乳胶紧身衣主体是从脖子口穿入的,薄曦从周芷的脚尖开始,小心捧起她的一双玉足。那双足儿精致得像艺术品,足弓优雅弯曲,脚背白嫩如凝脂,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踝骨纤细突出,隐隐透着青筋的细痕,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薄曦的指尖温热,捧起玉足时,周芷脚尖不自觉蜷了蜷,觉得有点痒。她将紧身衣缓缓向上卷入,乳胶材质初触肌肤时带着一丝凉意,像丝绸滑过脚趾、脚背和踝骨,迅速贴合踝骨,弹性极好,却带着一种温柔的拉扯感。 紧身衣继续向上,包裹小腿、大腿。材质贴得极紧,将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大腿内侧被包裹时,周芷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摩擦感,皮肤被轻轻拉扯,仿佛有无数细丝在悄然缠绕。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娇嗔道:“贴得真紧,比穿过最紧的丝袜都紧,难怪家里的女仆们都穿这种淑女之家的装备,看来的确是有预防静脉曲张的效果……就是有点…………嗯~~~紧的发麻呢~~~” 在薄曦的帮助下,紧身衣向上延伸到腰肢、胸口、肩膀,最后包裹到脖子下方。周芷一对挺拔的双峰被乳胶材质轻轻托起又压实,丰盈的弧度在半透明下若隐若现,腰肢被勒得更细,呼吸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乳胶下,肌肤若隐若现,花纹像藤蔓一样缠在身上,透出一种奇异的曼妙。她也不管薄曦的动作,径自直接从床上跳下,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乳胶蹭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还别说,穿上真显身材,前凸后翘的,就是穿着太紧太闷了,像被一层保鲜膜裹住了。” 厚趣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底浮起柔情与占有,他温声夸道:“亲爱的,你穿上它,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能娶到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周芷闻言甜蜜蜜地笑了笑,而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回薄曦面前,眸光流转间还带着几分得意。等到周芷重新坐回床上,薄曦小心仔细地为她抚平身上的每一道乳胶褶子,指尖凉凉的,滑过肌肤时好几次把周芷弄痒了,让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像是银铃在夜风中轻颤:“你这小妹妹给人家小心点儿,本小姐怕痒~咯咯咯~~~” 紧身衣穿好后,薄曦拿起束腰,从周芷背后开始缠绕。束腰贴合腰部最细的位置,一层一层收紧,最后扣上隐形银扣。周芷深吸一口气,感觉腰被勒住,呼吸立刻变得浅了一些,胸脯起伏间带着轻微的阻力:“这束腰也太狠了,腰都快被勒断了,喘气费劲……呼,感觉像是演唱会被人群挤在最中间。” 接着是高跟长靴。薄曦小心抬周芷的左脚,要将靴子从足尖推进。周芷调皮心起,要戏弄自己这位贴身侍女,她突然以下收回玉足,让薄曦几次努力都失败了,咯咯咯笑个不停,那笑声娇软而张扬,眸光里满是顽皮。最后玩累了,才让薄曦托着自己的玉足,看靴筒顺着小腿向上,一直包到大腿根,末端刚好卡在紧身衣大腿根部似乎有加固的部位,隐隐传来一丝金属的凉意。 高跟细长尖锐,等到右靴也穿好后,周芷站直身子试了试,重心顿时前倾,脚尖被迫绷直,小腿肌肉紧绷,踝骨被靴筒紧紧箍住。她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靴,最多只在几场晚宴上穿过七厘米的高跟鞋。周芷试着走了两步,步伐立刻变得细碎谨慎,有些不满地娇嗔:“这跟也太高了,走路得小心摔倒,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动一下都觉得被拉着。阿趣是故意要看人家出丑吗?” 厚趣只是柔和的笑了笑,并没有明确回应。接下来是一对乳胶长手套。薄曦从指尖开始,将左手套缓缓推入。乳胶滑过手指、手掌、手腕,一直到腋下,似乎有与靴子类似的设计,卡在紧身衣腋下那似有加固的部位,与紧身衣无缝衔接。周芷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手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弯曲时有点阻力:“指头都僵了,哼,真讨厌……每个动作都慢了半拍。” 右手套穿好后,她抬手试了试,胳膊曲线被手套勒得流畅,手指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她笑着对厚趣说:“这下人家整个人都被包起来了呢,像个乳胶娃娃似的。” 最后是口罩。薄曦让周芷微微抬头,将口罩从下巴开始贴合。乳胶覆盖下半张脸,边缘包裹到耳朵。内部的小球轻轻压住舌头,鼻塞填入鼻孔,耳塞堵住耳朵。周芷刚想说话,舌头就被小球限制,声音立刻变得含糊,呼吸也通过口罩过滤,带着轻微的阻力,耳中世界顿时模糊了许多。 口罩贴合完毕后,周芷试着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这口罩说话都不利索了,耳朵也听不清,这下好了,人家现在彻底任你拿捏,彻底属于你了,满意了吧?” 她站在那里,整套永贞服终于完整。乳胶材质贴身紧绷,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双腿修长被迫挺拔————却也限制了动作,高跟长靴让她站姿挺拔,束腰勒紧呼吸,手套限制手指,口罩压制言语。周芷试着走了两步,由于鞋跟过高,步伐细小而谨慎,抬手时动作显得有些许缓慢;就连说话时,原本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也变得略有些含糊。她看着厚趣,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那笑如烛火般明亮,却不知这层乳胶的贴合,已悄然开始缓慢的、让人难以察觉的收紧,仿佛藤蔓在夜色中悄然蔓延,缠上她的玉体永远也别想挣脱。厚趣走近,轻轻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声音低柔:“芷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愿意为我穿上它,从今往后,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守护你的一切,永永远远。” 薄曦退后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俯首声音柔和道:“少爷,夫人,永贞服已穿戴完毕。奴婢告退。” 厚趣微微颔首,目光未曾从周芷身上移开。薄曦起身时,侍女服的乳胶在烛光下泛起一丝冷光,她步伐细碎却稳健,高跟鞋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渐行渐远,直至新房门扉悄然阖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呼吸的轻浅回响。 厚趣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妻子身上。那一刻,他心底早已涌起一篇火热——从婚礼伊始,从她掀开轿帘的那一瞬起,这份火热便如超级地幔柱般暗流汹涌悄然蓄积。现在,永贞服已经完整贴合在她曼妙玉体上,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的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丰盈,在乳胶的托举下挺拔诱人,粉色藤蔓纹路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被温柔拘束的韵律;臀线圆润饱满,乳胶贴合时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双腿修长,在高跟长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靴筒紧窄地箍住大腿根,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站姿优雅却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整个人如一尊乳胶雕琢的古典女神,性感优雅。 周芷站在那里,眸光流转,还带着几分傲娇的笑意。她试着抬手,想抚抚散落的发丝,却因长手套的包裹,指尖动作缓慢,乳胶滑过肌肤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她浅浅笑着,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看够了没?这衣服穿上好看是好看,就是闷热的要死。来,帮人家脱了吧,新婚夜总不能真的就这样过吧?” 厚趣上前一步,现在的他,心脏跳的像一张牛逼大鼓,温热的掌心毫无保留的抚上周芷被乳胶束腰收紧的腰肢,指尖在乳胶束腰滑过时的触感滑腻又紧绷。他低头,唇瓣贴近她被口罩覆盖的耳畔,温柔低沉声音的声音再也无法演示那股浓浓的占有欲:“芷儿,你穿上它好漂亮,太漂亮了,我受不了了,今夜就这样,让我好好爱你。” 周芷闻言,心底那股顽皮的傲气稍稍软了些,她眼波流转,眸子里闪过一丝娇羞,却仍调皮地扭了扭腰肢,想从他怀里挣开——那动作在永贞服的限制下,变得缓慢而优雅,乳胶蹭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咯咯笑着,声音含糊:“坏蛋……你就知道欺负人家……嗯,既然是你要的,人家就依你这一次……温柔点哦~~~” 厚趣再忍不住,将她轻轻揽起,公主抱置于喜床上。朱红的帐幔低垂,明亮的灯光映得她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泛起柔润的珠光。他俯身吻上她被口罩覆盖的下巴,那乳胶的凉意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让他心底火热更盛。 周芷的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浅的,带着轻微的阻力,她抬手想推他,却因手套的包裹,指尖只能缓慢地在他胸口画圈,像在邀请什么。他低笑,掌心滑过她的胸脯,乳胶下丰盈的双峰在揉捏间略微变了形,藤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那份诱人的弧度。 他轻轻解开永贞服胯部的隐秘接口,顿时让周芷感觉到凉意袭来,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经彻底湿润。眸光迷蒙的她,口罩下的巧舌被小球压住,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嗯……阿趣……轻点……这衣服裹得人家好热……” 厚趣脱去衣袍,阳具早已充血涨大,抵在她蜜穴入口,轻柔画圈。周芷的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微微痉挛,高跟长靴让她双腿被迫分开,却因靴筒的紧窄,动作带着一种被拘束的娇媚。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刺激——这层乳胶如第二层肌肤,放大每一次触碰的感官,摩擦间带来细腻的拉扯,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更显丰盈。 他缓缓进入,那一刻,周芷的眸子微微阖起,银牙轻轻要紧口罩下的小球,发出含糊的娇吟:“嗯……啊……好胀……好棒……好紧……”乳胶紧绷的触感让她感觉到每一次推进都如在层层缠绕中深入,蜜穴被填满时,乳胶的边缘轻轻摩擦阴蒂,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与快感,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爱液在乳胶的贴合下悄然溢出,润湿了大腿根的靴筒。 厚趣的动作温柔却坚定,他双手笼罩她的双峰,掌心在乳胶上揉捏,那丰盈在紧绷下颤动,藤蔓纹路如脉络般跳跃。他低头吻上她的粉颈,乳胶的凉意与他唇瓣的热意交织,周芷的呼吸更急促了,鼻塞过滤的空气带着轻微的阻力,让她每一次喘息都如在拘束中求饶。她抬手想抱他,指尖在手套包裹下缓慢抚上他的背,动作因为手套而稍显无力,却更添情趣:“阿趣……嗯……好深……人家……人家要不行了……” 他加快节奏,阳具在秘密花园中进出,乳胶的摩擦放大每一次撞击的快感,周芷的玉体在床上轻颤,高跟长靴的细跟叩着床沿,发出细碎的声响。小腿肌肉紧绷,脚尖在靴中被迫绷直,那份拘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烈。她眸光迷离,表情娇媚而张扬,口罩下的脸颊泛起潮红,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啊……阿趣……太……太激烈了……这衣服……好奇怪……裹得人家……好敏感……好喜欢……” 厚趣心底的火热终于爆发,他低吼着内射,那温热的精液填满她体内,周芷在那一瞬彻底失神,高潮如潮水般涌来,玉体痉挛,爱液与精液交织,润湿了乳胶的边缘。她心理涌起一丝甜蜜的眩晕,这永贞服的贴合竟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深入与缠绵,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那层乳白的温柔中。 事后,他轻轻揽她入怀,周芷窝在他胸口,呼吸浅浅的,美眸中高潮后的迷蒙已经彻底取代原本的傲娇。她想说话,却因口罩的限制,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调皮地用指尖戳他胸口。那层乳胶仍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性感优雅,美妙得如一幅古典画卷。周芷心想,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身上这套永贞服等明天起床在脱掉吧……其实……其实这套紧身衣穿着还挺舒服的。周芷未曾察觉,那乳胶的贴合,已在高潮的余韵中,缓慢而坚定地收紧,仿佛藤蔓在夜色中悄然生长,永不松开。
第三章:贞锁七件
第二天临近上午的尾巴,十点多的光景,阳光早已斜斜地爬上窗棂,暖融融洒进新房。湖风携着淡淡的桂香,从半掩的窗缝渗入,拂过朱红的帐幔,吹散了昨夜最后一缕在空气中萦绕的残香。阳光落在喜床上,散射出旖旎的光彩,映得那具曼妙玉体如一尊乳白的瓷器,泛着柔润的珠光。臀线圆润饱满,阳光晒在被乳胶包裹的臀瓣上,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 也许是屁股被太阳晒得热了,周芷打着哈欠,从锦被中懒懒爬起身来,乌发散乱地披在睡眼惺忪的少女肩头,还有几缕顽皮地贴在粉颈上,那刚睡醒的模样,带着新婚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永贞服仍严密包裹着她的全身,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地贴合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阳光洒在周芷玉体上,乳胶的半透明下,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若隐若现的藤蔓纹路如活物般缠绕,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她心想,这永贞服裹了一夜,竟也没觉得多难受,反倒有一种奇异的贴合感,仿佛成了第二层肌肤,热热的,紧紧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却更显纤细若柳的柔韧,长手套包裹下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气中优雅曼妙地弯曲后又伸展,乳胶材质间滑过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口罩下的唇瓣被小球压住,她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眸子半阖,带着睡意朦胧的迷蒙,眼波流转间,还藏着昨夜高潮后的余韵,以往的傲娇已经重新占领高地。 厚趣早已不知去向,床边只剩一丝残留的男性气息,看来他醒得早,可能正在收拾蜜月旅行的琐事——下午他们便要启程,反正厚家的事,自有女仆和管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周芷浅浅笑了笑,四下无人,她从床上爬起,下床时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便因为遗忘了那十二厘米的高度,导致重心不稳,玉体前倾,丰满的胸脯即使是在在乳胶的托举下依旧发出明显的颤动,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用她漂亮的脸蛋着地。 少女急忙间伸手扶住床沿稳住身形,撇撇嘴,心想这靴子真讨厌,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像在练平衡似的。双腿修长,在高跟长靴的包裹下被迫挺拔,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坐起时重心微微前倾,小腿肌肉隐隐紧绷。想着是时候把身上的永贞服脱掉了——昨夜玩得刺激,下次滚床单时再拿出来体验体验,也挺有情趣的。周芷站在镜前,抬手在身上摸索起来,准备首先解下害她无法大口呼吸的束腰。 想到这可恶的束腰竟狠狠的勒了自己一个晚上就让周芷报复心大起,一会儿一定要将这坏东西摔在地上踏上三五脚才好!乳白色长手套包裹着的的玉手收到身后,在束腰的背后轻轻摸索,她试着抠边缘,指尖在乳胶上滑过时没有感受到丝毫隔断的触感。她清楚的记得昨天网上,薄曦最后是使用束腰后面的隐形银扣完成束腰带穿戴的,现在却彻底消失。 顿时周芷精神了起来,她先是坐回到床沿,试着卷手套的末端,指尖用力,却没能在乳胶上留下丝毫痕迹。于是又站起身,想找找隐秘的拉链或扣子,可全身摸索半天,一个接缝都没有,高跟长靴、手套、束腰、口罩都和乳胶紧身衣融合在一起了似的。她急了些,眸子里开始显现出不耐,弯腰用力拉扯靴筒,细跟叩地声响连连,玉体前倾时双峰微微晃动,藤蔓纹路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于是少女又抬手开始抠口罩,乳胶拉扯时脸颊微微变形,眼睑被蹭得通红,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她哼哼着,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试着用指尖掐束腰原本银扣的位置,只是那里现在早已化作彻底的乳胶材质,并没有任何特别坚硬的地方招式金属存留的痕迹。 周芷不再顾及淑女的矜持,爬上窗边的化妆台,蹲下身张开双腿对着镜子,借助阳光仔细查看大腿根的情况,高跟长靴的靴筒末端果然已经和永贞服的乳胶紧身衣本体融为一体了,根本看不出靴筒和乳胶紧身衣的交界处究竟在哪里。 更让周芷烦闷的是,此刻乳胶的材质似乎已经与皮肤贴合在一起了:无论是手臂还是粉颈、肩膀还是下腰的乳胶材质都和原本的皮肤粘合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乳胶紧身衣过于紧致,因为无论周芷如何尝试,都完全无法将乳胶紧身衣任何一处部位揪起丝毫。最麻烦的是脸上的口罩,她用指尖抠上沿,那乳胶边缘与面部皮肤黏的紧紧的,拉扯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半分不松。 折腾了十几分钟,周芷气喘吁吁地坐回床上,在束腰的束缚下卖力呼吸空气,脸颊潮红,眸子里那股傲娇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悦。她心想,这东西也太结实了,只可笑当时害怕把这永贞服撑坏呢,现在倒像长在身上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永贞服既然是淑女之家的产品,那么大概和自己以前买的淑女服有着类似的锁定功能,估计是昨天穿上以后就自动锁上了,需要钥匙或者密码才能解开————厚趣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想到这一层,周芷也就没有多做挣扎,她浅浅笑了笑自己的急性子,反正一会儿找阿趣要钥匙就是了,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真的有被戏弄到,嗯~~~本小姐冰雪聪明,新婚第一天就被他戏弄成功,岂不是要被笑话好久? 想到这里,周芷决定先去洗个澡,自己那套淑女服就是支持长期连续穿戴,可以直接洗澡的,这套永贞服看起来高级的多,肯定也没问题。昨天晚上真是累死了,大战之后她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周芷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真是个假洁癖——平时最爱干净的她,这次竟然也顾不上。 婚房的浴室华贵而雅致,阳光洒在白玉般的浴池上。周芷步伐细碎地走入,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节奏,她试着站稳,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优雅。浴池水是每个小时都会自动换一次,此时刚好换过一次,热气袅袅,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她踏入水中,水珠在包裹玉足的乳胶材表面滑过,泛起细腻的光泽,却不渗入一滴。热水漫过玉足,沿着长靴向上,乳胶的贴合在热水中仿佛更紧了些,带来一种奇异的温热拉扯感。 周芷迫不及待坐入浴池,热水没过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在水中更显,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水花轻溅,丰盈的双峰在乳胶下颤动,藤蔓纹路仿佛开始在水中游动。长手套浸水后变得更滑腻了,也许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要小心些,又湿又滑的地面配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靴,简直是对她嫁入厚家的第一场生存考验。 她一边乱想,一边抬手撩水,指尖优雅地滑过粉颈,乳胶的凉意与热水的暖意交织,带来细腻的摩擦;口罩下的脸庞被热气熏得潮红,水汽弥漫间,鼻塞过滤的呼吸阻力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些,她试着张口,可是水珠滑过口罩表面,无法渗入,小球压住舌头的感觉在热水中隐隐放大,让她感到有些口渴,是的,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结束后她就渴的不行,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滴水未进,尽管此刻自己就在水里。 哼~~~想到这里,大小姐周芷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胶球,仿佛在咬厚趣的肩膀,突然的,她在浴池里用力踢出一脚,让水撒的到处都是,哼哼~~~一会儿就让薄曦收拾,谁叫是她给本小姐穿上永贞服的。还有阿趣,一会儿也要找他算账。 她靠在浴池边,眸子半阖,乌发浸湿贴在肩头,玉体在水中舒展,努力忍者口渴的不适。永贞服似乎在在热水中贴合的更妙了,显得越发性感优雅,缠绕着她的娇艳。忽然,周芷想起昨夜的缠绵——被厚趣内射后,她竟顾不上处理,便在餍足的疲惫中倒头睡去。那温热的精液仍残留在体内,隐隐带着一丝黏腻的余韵,让她此刻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想清洗一下自己的秘密花园,那处昨夜被温柔却坚定地占有过的娇嫩蜜穴,如今在热水浸润下,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她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向下探去,试图在胯部找寻昨夜性交时隐秘开启的缝隙。 然而,指尖滑过乳胶表面,那里光滑无缝,半透明的材质下,藤蔓纹路如脉络般缠绕,细密柔顺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却无一丝昨夜的接口痕迹。她微微怔了怔,指尖用力按压,乳胶紧绷的弹性将触感反弹回来,却半分不松,水流顺着乳胶滑过,一滴都无法渗入内里周芷尝试了半天,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悦,最后叹了口气想到:好吧看来全身上下确实都被这套永贞服封死了,真不愧叫做永贞服,穿上以后想不贞洁都难呐————昨夜还允许多情,今天早上就彻底封锁了,连清洗都不许,阿趣那家伙,真是为霸道的少校呢。她浅浅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周芷从浴室出来时,泡过热水后的玉体带着一丝潮红,永贞服在水汽中泛着更柔润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晨光中的娇艳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哒哒哒,发出清脆却细碎的节奏。 厚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翻看着一手里的文件,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着黑白侍女服的她手里托着一份早餐————精致的瓷盘中,摆着热腾腾的桂花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庄园里自产的牛奶,香气在晨风中袅袅。薄曦见周芷出来,微微俯首:“夫人,早安。早餐已备好,请用。” 周芷正想要喝一杯牛奶润润嗓子,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步伐细碎地走近薄曦,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她坐到厚趣身边,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起得真早……这衣服裹了一夜,还没脱呢,怎么解开啊?钥匙在你那儿吧?” 厚趣放下文件,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永贞服在晨光下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芷儿,昨夜你穿上它,真是美极了。” “夫人,仪式还没有结束。昨夜只穿戴了永贞服的主体与配件,还剩下贞操七件套——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贞操胸罩与贞操带。”,薄曦在一旁平静开口:“在穿上七件套之前,永贞服是无法解除锁定的。” “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那双明眸柳眉倒竖,猛地站起,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地一声,却因重心不稳,玉体微微一晃。她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翘气:“你们一家子主仆,是不是在戏弄我,拿我寻开心?昨夜说好是情趣,今早又来这一套!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脱下永贞服!贞操带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种东西!” 薄曦则平静如水:“夫人,我奉厚训行事,无法违背。请夫人理解。” “芷儿,这是厚家的家规,不是戏弄你。它会守护你,也象征你真正成了我的妻子……”,厚趣温声劝道。只是,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解释,周芷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哼哼着,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嗔,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与怒意,玉体在乳胶紧绷下微微颤动。 大发一场脾气后,早餐不吃了,牛奶也不喝了,周芷气呼呼地转头找衣服,想换身正常的出门。只是,婚房里却只剩昨天的大红婚服,层层绸缎叠在椅上。她撇撇嘴,心想罢了,先将就着披上。她动作缓慢地穿上婚服,绸缎滑过永贞服的乳胶表面,那红绸映着乳白的乳胶,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添一层诱人的暧昧,而后推开门一个人走了出去,高跟长靴的细跟在走廊青石板上叩出哒哒哒的轻响,步伐间带着一股子难以磨灭的倔强。 回廊绕湖而建,晨风拂过,桂香混着湖水的气息。周芷走没多久,便遇到了厚家的几位长老,以及自己的父母周彦泓和陈茜。他们正坐在湖畔的凉亭中闲聊——长老们是厚家支脉的元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正在与周彦泓讨论东亚国近来的政局:日本帝国海军在东海的动作频频,联合政府与天皇内阁的军事会议再次陷入僵局;更令人忧心的是,新苏联总书记尤比克近来先是突然清洗了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几位副主席,现在又在西伯利亚边境增兵十万,隐隐有向东亚国缓冲区施压的意味,国际观察者都说这是第二苏联建立以来最危险的信号;厚家作为老牌世家,在下月的外交宴上必须表态了。周彦泓点头称是,陈茜则浅笑插话,提到火星殖民地的矿产开发,周家近来与厚家合作的项目进展顺利,皆大欢喜。 众人见周芷一脸不爽地走来————婚服披得随意,步伐细碎————都微微一怔。一位厚家的长老笑着问:“芷儿,怎么了?一脸气鼓鼓的,可是厚趣那小子欺负你了?” “怎么了?宝贝。”陈茜也关切地起身:“新婚第一天就闹别扭?快告诉妈妈。” 周芷这才想起来不对劲——自己这样冒失地冲出来,裹着永贞服披着婚服,成何体统?她心底那股娇纵稍稍收了些,浅浅笑了笑,眸光流转间恢复了一脸狡黠的表情:“哎呀~~~没什么事啦~昨天婚礼太累人了,睡过头了,阿趣那家伙又黏人,非要抱着我不放,我才起得晚了些。嘻嘻,大家别担心,本小姐,啊不,本少夫人好着呢~” 众人闻言笑起来,周彦泓摇头道:“你这丫头,都结婚了还是这么调皮。” 呵呵呵,活泼点儿好,活泼点儿好,另一位长老厚家的二伯公,点头附和,声音洪亮带着笑意:“趣儿那孩子,性子太沉稳了些,家里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如今芷儿来了,正好补上这份热闹。” 最后,周彦泓和陈茜问女儿:“下午就出去度蜜月了吧?” 周芷点头:“是的呢~爸爸~” 周彦泓叹了口气,陈茜则温柔拉着她的手:“我们要去一趟火星,殖民地的项目要亲自盯着,大概一年以后才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在厚家乖乖的,出嫁以后可不比自己家里了,千万不要随便乱发大小姐脾气。” 周芷闻言眨眨眼,调皮地用舌头定了定口中的乳胶小球,一双美眸调皮地闪了闪道:“嘻嘻,知道了啦~人家才不会没有理由乱发脾气呢,除非……除非有理由!~~~” 闻言众人哈哈大笑,“哈哈,芷丫头这性子,果然是周家教出来的娇女。厚趣那小子有福了,新婚燕尔,能娶得这般活泼伶俐的媳妇,往后日子定是热闹有趣。” 周彦泓摇头苦笑,望着女儿那张潮红的脸庞,温声叹道:“这丫头,从小就惯坏了。” 笑声在湖畔回荡,周芷浅浅笑着,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异样————这永贞服的贴合,在微风中仿佛更紧了些,高跟长靴的细跟让她站姿挺拔,心想不过是家规罢了,蜜月回来再慢慢收拾,现在呢,回去看看阿趣怎么样了吧,哼哼~~~看他知道错了没有。 ………… 周芷推开婚房的房门的时候,,厚趣正站在窗边,阳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周芷一进门,便觉得喉头干涩得厉害————刚才又在亭中站了许久,又发了脾气,口罩下的乳胶小球本就让她口干舌燥,此刻渴意如潮水般涌来。她步伐细碎地走近,高跟长靴叩地声响,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人家渴了,要喝水……” 厚趣转头见她这副模样,心底柔软,上前想揽她腰肢。薄曦却已先一步拿起身边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动作精准而从容。顷刻间,周芷感觉到口罩内部一阵奇异的蠕动。原本压住舌头的乒乓球大小乳胶小球悄然融化般消失,化作一层极薄的乳胶薄膜,贴合口腔内壁,整个口罩表面也渐渐透明,边缘与肌肤完美融合,仿佛彻底消失了,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周芷下意识张口,舌尖轻触,果然再无阻碍,她眸子一亮,惊讶中带着好奇:“咦?这……口罩没了?” 她立刻抓起牛奶,几大口咕咚咕咚喝下,那冰凉的乳香顺喉而下,润得她舒了口气,脸颊泛起潮红的满足。喝完,她舔舔唇瓣——虽隔着薄膜,却能清晰感受到牛奶的甜腻——眸光流转,好奇地打量自己:“这功能也太神奇了!我以前自己买的那套淑女服,可没这么高级……吃饭喝水都必须把口罩摘了才行。” 厚趣浅浅笑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透明口罩让她的粉唇若隐若现,更添一层诱人的朦胧:“这是淑女之家的最新技术——拟态功能。能让配件在需要时消失。这个功能以后会逐渐慢慢推出到其它产品,比如贞操服、淑女服、仕女服等。你是第一批体验到这个功能的人呢。” 周芷闻言眨眨眼,冰雪聪明的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为什么操作平板的是薄曦?她下意识摸摸脸庞,那层薄膜贴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摘下过口罩,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为什么是薄曦妹妹操作?难道不应该是人家自己直接解开吗?” 厚趣温声解释,掌心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婚服绸缎与乳胶交织处滑过:“芷儿,薄曦是你的贴身女仆,这种事情自然由她代办就好。她会照顾你的一切,比你自己更细致周到。”薄曦在一旁微微俯首,声音平静:“夫人,我的责任便是如此。” 周芷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眸子里那股骄纵稍稍收敛,却仍觉得心底隐隐怪怪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手中悄然溜走。她转头看向厚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的歉意:“呐~~~刚才人家不该发脾气的……新婚第一天就闹别扭,哼~都是这衣服裹得难受死了。贞操七件套什么时候做好啊?快点穿上试试,到时候也好早点解锁脱下来……” 厚趣低笑,揽她入怀,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傻芷儿,别急。度蜜月的过程中,应该会陆续做好送过来,到时候可以先穿上试试,说不定你会喜欢的。它会让你更美,更……属于我。”他语气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芷撇撇嘴,心想这衣服虽性感优雅,可裹得呼吸都浅了些,高跟长靴尤其讨厌——她试着踮踮脚,小腿肌肉紧绷,细跟叩地声响:“那……高跟靴有没有类似的功能?走路都酸了,能不能变低点?” 薄曦平静开口:“夫人,没有。永贞服许多功能都必须等到所有配件全部齐全,才会逐步解锁使用。目前,只能请夫人耐心适应。” 厚趣打趣道:“这段时间正好练一练高跟靴,毕竟厚氏的女子们,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芷儿这么聪明的大小姐,很快就会习惯的,说不定还会爱上这种感觉。” 周芷闻言娇嗔地瞪他一眼,眸光流转间带着调皮:“哼,才不要!人家才不做你们厚家的高跟靴大师呢……”却在心底浅浅笑了笑,窝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会儿,那层永贞服的贴合在亲密中带来奇异的摩擦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
第四章:蜜月之旅
午后的阳光斜斜西倾,厚家宅院的湖湾漾着金箔碎似的波光。周芷牵着厚趣的手,走向停在一旁的轿车,十二厘米细跟的高跟长靴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哒哒哒的清脆声响。那套大红色的婚服早已换下,现在周芷身上披着一袭浅蓝色长裙,外面又罩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披风,想掩住永贞服的痕迹————只是那长及腋下的乳白色乳胶长手套,始终无法隐藏,但好在女生在秋天戴一副手套也算正常。永贞服乳白色的高跟长靴在这套长裙和披风的搭配下显得非常优雅合适,周芷方才在镜子前面可谓是非常之满意。脸上的口罩倒是无所谓,只要别让别人知道里头还藏着个乒乓球大小的乳胶球就什么都好说。 厚趣温文地揽着她的腰,掌心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触到那层乳胶的贴身质感,他低声笑了笑:“芷儿,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去机场坐私人飞机可以直接飞到南洋的私人岛屿,那里有山有海,景色不错,正适合我们小夫妻培养感情。” 周芷闻言立刻撇了撇嘴,眸光流转间,骄纵调皮的神采没有半点隐藏,她索性停下脚步,高跟长靴的细跟在青石板上轻叩一声,裹着乳胶长手套的玉手轻点他的胸口,动作慢而优雅:“南洋小岛?那也太无聊啦!谁要去那种地方整天对着海发呆呀。本夫人要去大洋国!罗马,威尼斯,还有浪漫的巴黎!那才有意思呢~~~嘻嘻~阿趣~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对不对?~~~” 厚趣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转瞬又化作宠溺的浅笑。他素来知她性子野,像匹脱缰的小马,蜜月本就是为了让她开心,便点头应下:“好,都依你。那就改道飞大洋国,我这就吩咐人去通知航线调整。” 周芷瞬间笑弯了眼,踮起脚尖————高跟长靴让她重心微微前倾————在厚趣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软声道,“还是阿趣最好~” 薄曦跟在二人身后半步远,黑白配色的女仆服是同款乳胶材质,闻言微微俯首,声音柔和到:“少爷,我是夫人的贴身女仆,必须随行照料起居。” 这话一出,周芷的大小姐脾气瞬间上来了,当即柳眉倒竖,猛地转头瞪向薄曦,眸子里满是不悦,高跟长靴再次哒的一声,转身时裙摆荡起一层蓝色的浪:“不行!你跟着,我就不去了!蜜月是我和阿趣两个人的事,你一个女仆凑什么热闹?整天冷着张脸,跟个监工似的,本小姐看着就烦!” 厚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向薄曦的目光带着几分示意:“曦儿,这次便别跟了。芷儿性子急,你是知道的。” 薄曦依旧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如水,只是微微俯首应道:“是,少爷。” 眼看薄曦吃瘪,周芷得意地扬起下巴,眸光里满是胜利的傲娇,心底暗暗想着,这丫头总算栽了次跟头,从昨夜穿永贞服到今晨,这女仆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带她去这趟蜜月肯定能痛痛快快大玩一场。只是周芷对此却是浑然不知,接下来这一个月将会是她人生里最后一个月的自由时光。 宅门前,黑色的迈巴赫普尔曼防弹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在旁,车身锃亮,气场沉敛,恰合厚家的权贵身份。车门打开,厚趣扶着周芷坐进后座,车子缓缓驶离厚家宅院,往机场的方向去。周芷倚在车窗边,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湖湾,秋阳下的雾气慢慢散开,金波晃眼,她唇角扬着浅浅的笑,心底满是雀跃。大洋国的繁华就在前方,这趟蜜月,她要玩个尽兴。 ……………… 私人飞机的客场内,柔和灯光如月华般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那是机上特制的精油,专为长途飞行舒缓疲惫。宽敞的舱室宛如一间移动的奢华套房,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宽大,落地窗外,云层在夕阳下染成金红,层层叠叠。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像只小猫。她身上那袭浅蓝色的长裙披风在机舱的暖风中微微荡起,隐约透出永贞服乳白色的半透明光泽——那层乳胶如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着她的玉体,藤蔓纹路在灯光下悄然游走。 周芷微微阖眼,粉颈后仰,靠在厚趣宽阔的胸膛上,呼吸浅浅的,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她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滑过他的衣襟:“阿趣~~~这永贞服裹得人家好紧哦……尤其是这高跟长靴,站久了腿都酸了,像被两根铁棍强迫着挺直似的。束腰也勒得慌,呼吸都浅了……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说着,调皮地扭了扭腰肢,乳胶紧身衣蹭着肌肤,发出极轻的吱吱声响。胸脯在长裙下微微起伏,丰盈的弧度被乳胶托举得越发挺拔诱人。她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傲娇的埋怨,又藏着新婚少女的娇媚,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像在是撒娇,其实是在试探。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芷儿,辛苦你了。这永贞服贴合得紧,正是为了让你更美,更优雅。等习惯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低头,唇瓣贴近她粉颈,轻轻吻上乳胶表面,那凉滑的材质与他温热的唇息交织,带来一丝奇异的摩擦感。周芷不自觉地轻颤,脸颊泛起潮红,眸子半阖发出闷闷的娇吟:“嗯……别……别在那儿亲……痒~~~~” 他耳畔低语,声音低沉温柔,如春风拂过湖面:“我的芷儿,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穿上它,更是我的专属天使。罗马的街巷、古迹、喷泉……我都陪你逛个够,让你痛痛快快玩耍,好不好?” 厚趣掌心下滑,抚过她大腿根,指尖微微用力,周芷腿部肌肉一紧,脚尖在靴中被迫绷直她娇嗔着轻锤他胸口:“坏蛋……就知道哄人家……不过,本夫人原谅你了。这趟蜜月,人家要玩个尽兴!罗马、威尼斯、巴黎……都要逛遍,吃遍,买遍!不许扫兴哦~” ………… 飞机平稳降落在罗马城郊的机场,夜幕已悄然垂落,古城灯火如星河倾泻。厚趣安排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古城高处,俯瞰罗马竞技场,建筑古朴而奢华,藤蔓爬满石墙,庭院中喷泉潺潺,空气里混着橄榄和玫瑰的香气。周芷一进门,便兴奋地拉着厚趣转圈,长裙披风在夜风中荡起,隐约透出永贞服的乳白光泽:“哇……好美!阿趣,你眼光真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逛街!人家要吃正宗的意大利披萨,要在上面洒满烤菠萝,厨师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拿大洋币砸到他们愿意为止,嘻嘻~~~” 厚趣宠溺地笑着,扶住她的腰肢,那掌心触感让她呼吸微微一滞:“好,都依你。先歇歇,明天精力充沛地玩。我还得多准备些大洋币。” 次日清晨,罗马的阳光金灿灿洒进别墅,周芷早早起身————虽说她向来爱睡懒觉,但兴奋劲儿上头,束腰勒紧的浅促呼吸也挡不住她的雀跃。她披着薄薄的丝绸披风,长裙下永贞服隐秘贴合,她拉着厚趣出门,眸光亮晶晶的,像个孩子:“走啦走啦!人家等不及了!” 罗马的古街石板路崎岖不平,周芷的高跟长靴叩在上面,哒哒声响清脆,却让她小腿肌肉紧绷得发酸,束腰勒得呼吸浅浅的,她不时停下,娇嗔地靠在厚趣臂弯:“哎呀……这靴子真讨厌,走久了腿好酸……像古代贵妇似的,步伐得小心翼翼,不能大步流星。本夫人以前逛街,可是一刻不停的呢~~~” 厚趣扶住她的腰低笑道:“我亲爱的贵妇本就该优雅从容。来,有我扶着你。” 周芷撇撇嘴,自嘲地笑了笑:“哼,像古代贵妇……不过,有阿趣扶着,倒也挺有意境呢~~~” 他们在古城穿梭,周芷兴奋地拉着他投币许愿、品尝街边冰淇淋,永贞服的拘束让她动作缓慢优雅,胸脯起伏间藤蔓纹路隐隐游走,性感得如一尊古典女神在人间漫步。 入夜,别墅的卧室烛光摇曳,罗马的夜风从窗缝渗入,带着古城的凉意。周芷被厚趣揽上床榻,长裙披风早已褪下,永贞服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珠光,那乳白半透明的乳胶紧紧贴合玉体,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胸脯高耸丰盈,腰肢纤细若柳,臀线圆润饱满,双腿在高跟长靴中挺拔笔直。 厚趣的目光火热,他俯身吻上她的粉颈,唇瓣在乳胶表面滑过,那凉滑和温热的交织在一起:“芷儿,你美得让我受不了……” 周芷眸光迷蒙,娇吟着回应,指尖在长手套下缓慢抚上他的背:“嗯……阿趣……人家也想要你~~~” 厚趣的手指在周芷永贞服的胯下轻轻划过,轻松便解开那秘密花园前的隐秘接口,凉意袭来,周芷的秘密花园早已湿润,蜜意如潮。周芷弓起腰肢,束腰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颤动:“快……进来……”厚趣进入时,她眸子阖起,发出含糊娇吟:“啊~~~好胀……乳胶裹得好敏感……”每一次推进,乳胶边缘都会摩擦阴蒂,将快感放大,她玉体痉挛,高潮来得迅猛,爱液润湿了胯下和大腿根。 事后,周芷餍足地睡去,呼吸浅浅。厚趣坏笑着取出一件按照她尺寸定制的震动棒,温柔地塞入少女的蜜穴,她在睡梦中轻哼无力反抗,随后接口便重新封闭。他指尖轻点遥控器,启动低频震动让周芷梦中眉头微皱,少女的玉体轻颤,睡得更沉了些。 晨光再起,周芷醒来,感觉到下体隐隐的震动。她脸颊潮红,娇嗔地推厚趣:“坏蛋……你什么时候塞了这个?快拿出来!人家才不要带着这个逛街!”厚趣宠溺笑着,拿出遥控器,轻点中频。周芷瞬间软了腰,眸光迷离,娇吟:“嗯~~~别~~~人家……服了……啊~~~”她假装发脾气,但是被体内的震动棒制得服服帖帖,窝在他怀里喘息:“你~~~你赢了~~~以后~~~以后不许乱开了~~~” 罗马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金色的慵懒,洒在古城的石板路上,映得每一块青石都泛起温暖的光泽。厚趣租了一辆经典的Vespa复古摩托。摩托停在别墅门前,引擎低沉地轰鸣,周芷站在一旁,浅蓝长裙在晨风中轻荡,披风下永贞服的乳白乳胶隐约透出半透明的珠光,温柔地贴合着她的玉体。 周芷兴奋地拍手,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哇~~~就是这个!阿趣,你太会了!人家要坐后座,像公主一样被你带着飞!” 厚趣低笑,跨上摩托伸手扶她上来。周芷抬腿时,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乳胶的摩擦感在动作间放大,她不自觉地轻哼一声,脸颊泛起浅浅潮红。她坐上后座,双臂环住厚趣的腰肢,掌心隔着他的衣料也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温热。周芷整个人贴上去,胸脯轻轻压在他背上。 摩托启动,引擎轰鸣中,他们驶入罗马城的街巷,风拂过脸庞,带着橄榄和咖啡的香气。周芷兴奋地大笑,乌发在风中飞扬,她紧抱他的腰,娇声在耳畔响起:“快点!再快点!像电影里一样,带人家飞遍罗马!” 高跟长靴在摩托的震动中微微颤动,她需更紧地抱住厚趣,才能保持平衡,那依赖的姿势让她心底涌起甜蜜。乳胶紧身衣在风中贴合得更紧,罗马的暖阳洒在身上,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本就隐隐作祟,此刻在摩托的颠簸中被唤醒,她脸颊潮红,娇嗔地在他耳边低语:“热死了……这永贞服裹得像桑拿房似的……阿趣,你好坏~~~” 厚趣低笑,偷偷按下遥控器,秘密花园内的低频震动悄然启动。周芷瞬间轻颤,眸子阖起,发出闷闷的娇吟:“嗯~~别~~~现在人家~~~啊~~~”她咬唇,脸庞埋在他背上,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微微痉挛,那震动如细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放大每一次摩托的颠簸。她傲娇地轻锤他腰:“坏蛋~~~”,在震动中软了腰肢,更紧地贴上去,依赖地窝在他怀里。 他们在西班牙台阶停下,台阶上游客如织,阳光洒满石阶。周芷下来时,高跟长靴让她平衡稍稍不稳,扶着厚趣的手臂才站稳。她买了两个冰淇淋,甜腻的香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突发奇想:“嘻嘻……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人家是逃家公主,你是护卫记者!就像电影里一样!” 厚趣宠溺笑着,接过冰淇淋:“好,我的公主殿下。” 周芷笑弯了眼,坐在台阶上,长裙披风荡开,永贞服的乳胶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珠光,她优雅地舔着冰淇淋,动作因长手套的包裹而曼妙,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媚:“记者先生,公主饿了,你得喂我~” 厚趣凑过身,英俊的脸庞凑近周芷,喂她一口,却被少女调皮地抹了些冰淇淋在脸上,而后咯咯大笑,银铃般的声音在台阶回荡:“哈哈~~~捉弄到你了!略略略~~~来追我呀~笨蛋~~~嘻嘻嘻~~~” 厚趣无奈摇头,抹去脸上的冰淇淋,眸子里满是宠溺的无奈:“小调皮……捉弄到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右手悄然揣进衣兜,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启动震动棒的无规乱颤模式,顿时间周芷体内的震动棒像只顽皮的精灵,强度忽高忽低乱窜个不停,节奏毫无章法,却总能精准撩拨她最敏感的深处。 周芷正笑得得意,银铃般的笑声在台阶上轻颤,眸子弯成月牙,粉嫩的舌尖还调皮地舔着唇角残留的冰淇淋。忽然,下体那隐秘的秘密花园内,一阵无规的震颤如电流般骤然窜起——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猛烈如浪潮撞击。永贞服的乳胶紧绷贴合,将震动放大,每一次颤动都如细浪般在玉体内部荡漾,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达最娇嫩的神经末梢。 “嗯?~~~啊~~~”。她瞬间僵住,笑声戛然而止,眸子瞪大,脸颊如朝霞般潮红涌起。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转瞬化作娇羞的嗔怒,又在震动的撩拨下迅速迷蒙。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高跟长靴的细跟在石阶上轻叩一声,小腿肌肉绷紧,脚尖在靴中被迫蜷曲:“坏~坏蛋~你~又乱来~~~这里~有人呢~嗯~~~别~~~停下~人家~腿软了~~~” 震动无规乱颤,忽而缓如细雨滋润,忽而急如暴浪席卷,她蜜穴深处爱液溢出,那层半透明的材质在阳光下泛起更柔润的珠光,隐约透出下体隐秘的湿意。她脸庞埋在他胸口,娇嗔地轻锤他腰:“阿趣~你~~~你赢了~快关掉~人家~~~嗯啊~认错~~~” “我的公主殿下,这可是对调皮的惩罚。不过,看你这么可爱,就饶了你这次。”,厚趣低笑着伸手揽住周芷的腰肢。 关掉震动后,周芷这才舒了口气,脸颊潮红未退,软软地窝在厚趣怀里,娇嗔道:“哼~大坏蛋~下次不许在外面~~人家~人家差点出丑~”,却又甜蜜地牵起他的手,眸光流转间满是依赖。 厚趣拉她起身,手牵手漫步古迹。那震动的余韵仍隐隐在玉体中荡漾,让她步伐更显细碎优雅。他们来到许愿池,周芷背对池子投币:“希望我们的爱情永恒,像罗马一样不朽!”,币落水声清脆,她转头娇嗔:“你也投一个呀~” 在古迹间漫步,周芷倚着一根斑驳的石柱,幻想古罗马婚礼场景,她眸光迷蒙,傲娇地扬起下巴:“来,记者先生,跪下,向公主求婚~” 厚趣笑着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长手套下的指尖温热:“芷儿,嫁给我,可好?” 周芷脸红,娇嗔地拉他起来:“傻瓜~人家早就嫁给你啦~~~” 午后,他们在万神殿下找了个隐秘角休息。穹顶的阳光从圆洞洒下,神圣而柔和。周芷喂厚趣吃葡萄,指尖优雅地捏着紫红的果实,乳胶包裹下的纤细玉指滑过他的唇瓣:“张嘴~啊~~~” 厚趣含住葡萄,顺势吻上她的指尖,唇瓣温暖的触感在乳胶放大下如电流般窜过,周芷轻颤,眼神迷离:“嗯~别~这里有人~~~” 亲热时,永贞服的紧绷放大每一次触碰——他的掌心抚过胸脯,乳胶下丰盈颤动,唇瓣吻上粉颈,凉滑材质与他的热息交织在一起,她呼吸浅促,束腰阻力让她娇吟含糊:“阿趣~好热~震动~又来了~~~”,厚趣适时开启震动棒,她软在石柱上,脸颊潮红,玉体轻颤:“坏~坏蛋~~~有你~真好~~~” 第五天傍晚,别墅门铃响起,一位信使送来了精致盒子。厚趣打开,里面是四枚银白金属环,分别是一对手镯以及一对脚镯,环身隐隐透着冷冽的光泽,表面刻满字迹古朴的细密文字,应该是厚训的内容,手镯和脚镯上分别对应了厚训手镯篇和脚镯篇。 “这些环,看着像镣铐,人家才不戴呢~”,周芷眸子一怔,撇嘴娇嗔,随手拿起一枚稍小些的金属环,大致扫了一眼上面比蚊子还小的字迹: 【第五章 手镯训:手勤奉家 手镯双锁手腕,银圈永箍腕骨,内藏细链可变手铐,教厚氏女子手勤而不怠,俭朴持家,奉侍夫君,吃苦耐劳而不怨。手为勤劳之器,持家之本,奉恩之末;无银镯紧束、细链隐控,则手怠粗废,动作奢散,劳或生怨,失淑女之勤德。厚氏淑女,自及笄之日即受此镯永拥,冷银贴腕………… 训文诗曰: 银镯箍腕骨,冷甲勒双手。 细链藏壁中,变铐耐劳宁。 手勤不避苦,奉侍顺夫情。 动作俭火藏,镯铐心湖静。 ………………………… 第七章 脚镯训:足慎伴夫 脚镯双锁踝骨,银圈永箍足踝,内藏细链可相互连接化作脚铐,教厚氏女子足慎而不妄行,谨言慎行,夫在家则常伴身侧不离,夫远行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出无夫陪伴必在薄侍贴身陪伴、监督、管理之下。足为行走之器,谨行之本,伴夫之末………………… 厚氏先祖有训:足慎则行不妄,伴恩则言行宁,谨德抑于镯铐中,化作温婉柔情,尽现于侧伴不出受督。孕时镯缓链藏护胎足;月事时镯紧链微铐抑踝热;敦伦之际,链暂解而双足全开,迎夫踏恩,事毕复藏或微铐………………… 训文诗曰: 银镯箍踝骨,冷甲勒双足。 细链藏壁中,变铐谨行宁。 足慎伴夫侧,言谨不出户。 妄行欲火藏,镯铐心湖静。 侧伴尊贵生,受督柔宁涌。 …………………】 见写的尽是些狗屁不通的封建糟粕,周芷心里感觉更加膈应了。 “芷儿,戴上试试,这些配件会让你更美的。”,厚趣一边哄道,一边温柔地为她戴上手镯和脚镯。 “哼~像宠物似的,动作都响……”,周芷试着活动手脚,结果摇晃间手镯和脚镯发出铃铛般清脆缠绵的轻响,她感觉自己更像镣铐公主,心里非常不满,却在在厚趣的亲吻中迅速妥协,脸红窝进他怀里:“坏蛋~就依你~~~” “为什么这手镯脚镯回响?明明看起来就只是简单的实心金属环而已。” “秘密,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厚趣笑着吻她额头道。
第五章:贞锁加身
罗马的余温还未散尽,他们已乘上欧罗巴特快线——那是大洋国打造的超级高铁,真空管道轨道东起开罗,途径雅典、罗马、摩洛哥,而后分别向北通往巴黎和伦敦,向西通往马德里和拉巴特。厚趣和周芷乘坐的特等舱独占一整个胶囊,内部奢华如移动的私人套房:米白真皮座椅环绕落地窗,窗外海天一色,云层在脚下翻涌。欧罗巴特快线的列车由一串串独立胶囊车厢组成,每节胶囊可根据目的地灵活脱离主列,划入支线轨道,直达站台,全程不需停车。 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长裙下隐约透出永贞服的乳白光泽,藤蔓纹路在灯光下悄然蔓延,缠绕着丰盈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因为永贞服的手套的特殊设计,原本的手机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操控了,周芷不得不换了一部淑女之家的特制款手机,屏幕经过专门设计,只有戴着永贞服、贞操服、淑女服、仕女服的手套才能使用,而且系统经过专门优化,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改善因为乳胶手套带来的操作迟缓问题。 她倚在他胸膛上,玩着新手机,研究永贞服的操控软件。新手机的界面简洁优雅,她试着点开口罩选项,启动了口罩的拟态功能,原本覆盖住她整个下半张脸的乳白色口罩立刻变得透明,口中的乳胶小球消失,上下嘴唇也得以张开,呼吸也顺畅了些。 接着她又好奇地浏览软件的其它模块,束腰、手套、高跟靴、紧身衣、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温度、阻尼、排泄、性交、高潮、束缚、按摩、惩罚、拟态、怀孕、月经、权限、管理员,只是,这些模块全都处于灰色的不可用状态。 周芷撇撇嘴,娇嗔地抬头瞪着厚趣道:“这软件看起来可真麻烦,现在每次吃饭喝水之前还要掏出手机点几下,本小姐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憋屈。” 厚趣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习惯就好,这软件是为你量身设计的,安全贴心,等所有配件齐了,你就知道这套服装的好了。我的公主,有我陪着,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 火车晃荡间,周芷感觉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作祟,她脸颊泛起浅浅潮红,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锤厚趣胸口:“哎呀,讨厌,别乱开遥控器。”说话间少女的粉颈后仰靠在他肩上,乌发散落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傲娇的神态带着新婚少女的娇媚,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今天是他们在罗马城的最后一天,她拉着厚趣逛了个痛快——从纳沃纳广场的巴洛克喷泉旁,到卡比托利欧山的石板古道,再到台伯河畔圣天使桥的雕花栏杆边,石板路崎岖不平,她的高跟长靴叩在上面,十二厘米的细跟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丝隐隐的酸麻。 高跟长靴内,那双玉足的足弓优雅弯曲如新月,脚背白皙莹润,隐隐透出青筋的细痕;少女的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如樱瓣,踝骨纤细突出,平日里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时,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轻吻。只是现在,它们被永贞服的乳白色高跟长靴严密包裹,靴筒紧窄地箍住从小腿到大腿根,仿佛一层温柔而无情的枷锁,将玉足强迫绷直,足弓被迫高高拱起,脚尖在靴尖的狭窄空间中无法舒展,只能微微蜷曲。走了大半天,那酸痛从足底涌起,脚心微微发热,顺着小腿肌肉一路向上蔓延;踝骨被脚镯箍得有些发胀,脚趾在狭窄的靴尖中挤压在一起。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动作在靴中被限制得极小,她轻哼一声,娇嗔地扭了扭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 周芷心底暗暗埋怨:这靴子真讨厌,今天走了这么多路,脚丫子像被火烤似的,脚心热热的,趾尖都微微发麻了,偏偏这乳胶裹得严实,每一步落下,靴跟叩地的震动都顺着足底传上来,好难受。 她忽然想起厚趣在蜜月旅行之前说过的话——“厚氏的女子们,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当时她只当玩笑,可如今玉足酸痛得发胀,她不由得撇撇嘴,心想:家里那些女性成员个个都能穿这么高的靴子走一整天不酸吗?结婚那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印象里宾客中几个熟悉的女性面孔,都是外来的世家夫人,还有妈妈陈茜,厚家的媳妇、姐妹、婆婆呢?难道都躲起来了? 这个疑问早在婚礼那天就隐隐闪过她心头——那时她掀开轿帘,眸光扫过宾客,只觉得厚家这边来得人寥寥,尤其女性,更是完全没见到。她本想当时就问,可新婚的兴奋与娇纵让她一时忘了。如今脚丫子酸得发慌,这疑问又浮上心头,像一股小刺,扎得她心痒难耐。 周芷浅浅哼了一声,抬眸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阿趣,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天,怎么没看到你家里的女性成员啊?婆婆、姐妹、妯娌什么的,宾客里就妈妈和几个外来的夫人,人家印象里,一个厚家的女主人都没瞧见。难道她们都嫌弃本夫人,不来捧场?” 她问得突兀,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玉足在长靴中不自觉地又蜷了蜷,那酸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心底暗想:肯定有什么古怪,厚家家规那么多,不会是那些女性成员都被关起来练高跟靴了吧?想到这里,她自己先浅浅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神态调皮而张扬。 厚趣闻言微微一怔,低笑一声:“芷儿,你这小脑袋瓜,总爱想东想西的。家里女性成员们最近都在参加家族的训练活动,要到十月以后才会回来。那活动颇为严格,你别多心,她们可都盼着见你这新媳妇呢。” 周芷眨眨眼,眸子里好奇更盛,正想追问:“什么训练活动啊?这么神秘?难道是练高跟靴的秘籍?让她们个个都能穿十二厘米健步如飞?”她娇嗔着撅嘴,玉足又在靴中轻蹭,那酸痛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心底暗暗嘀咕:肯定有什么猫腻,厚家家规古怪得很,不会是那种前朝的女子训什么的吧? 可话到嘴边,胶囊车厢外忽然传来柔和的提示音:“Dear passengers, this capsule is about to detach from the main line and enter the Venice branch track. Please return to your seat and prepare for arrival.”,车厢轻微一晃,云层在窗外迅速后退,水城的雾气已隐约可见。 周芷的想法瞬间被打断,她眸子一亮,兴奋劲儿上头,从丈夫怀里跳起,手镯脚镯在动作间轻响。胶囊车厢在真空轨道中无声疾驰,海面在窗外如镜面般滑过,欧罗巴特快线的设计时速是八百五十公里,从罗马到威尼斯,仅需四十五分钟。随着胶囊外传来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两人所处的车厢与前后两边的胶囊脱离,平稳的向右滑向通往威尼斯的支线轨道,周芷兴奋地将丈夫从沙发上拉起来准备下车:“水城!终于到了!贡多拉,本小姐来喽!~~~” 威尼斯的雾气如纱般笼罩,运河水波潋滟,古老的石桥与宫殿在水天间映影。周芷换上婚纱般的白色丝绸披风,长裙在水风中轻轻荡起,她步伐细碎而优雅,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体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传来,让她不时轻咬唇瓣,眸光迷离。 厚趣安排的贡多拉悄然滑入主运河,船夫在尾端轻摇长桨,舟行平稳如梦。周芷倚在厚趣怀里,长裙披风在水风中轻荡,像个逃课的顽皮少女,她兴奋地拉着厚趣的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摩挲他的掌心:“威尼斯好美,水道像迷宫似的,阿趣,我们玩点刺激的,人家要逃跑,你来追我。”周芷笑得傲娇而调皮,脸颊在雾气中泛起浅浅潮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情如顽皮的精灵,带着新婚少女的肆意张扬。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披风感受到少女身上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又要逃家了,那我这个护卫可得追紧些。” 厚趣招来两叶小舟,狭窄轻盈,更适合单人滑行。周芷兴起,先跳上一艘小舟,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舟板上,玉体晃了晃,丰盈胸脯在乳胶托举下颤动,藤蔓纹路隐隐跳跃。她娇嗔道:“哎呀~~~这舟板滑死了,靴子又高,站都站不稳。” 永贞服的长手套限制了划桨的力度,她用力握桨,指尖在乳胶包裹下使不出多少力气,舟身摇晃得更厉害。周芷划着小舟钻入狭窄水道,笑声银铃般在运河回荡:“哈哈,追不到我吧,本公主要自由啦~~~”手镯与脚镯在动作中轻响,如铃铛般清脆缠绵,那银环箍住手腕踝骨,凉凉的金属感在水汽中更显分明。 厚趣登上另一艘小舟,他稳健地划着桨,舟身如箭般逼近。周芷划船不熟练,高跟长靴在湿滑舟板上几次打滑,她尖叫着稳住平衡,长手套的阻力让她力气使不出,逃不远,却更添兴奋:“被追捕的感觉,好刺激,嘻嘻~~~” 厚趣的船技熟练,他笑着追逐,每次快追上的时候都适时放水,让妻子在紧要关头总能紧张刺激地拉开两舟间的距离。就这么来回三四个回合,厚趣觉得妻子差不多该玩够了,于是适时轻点手中的遥控器,中频震动悄然启动。 周芷瞬间软了腰,舟身一晃,她轻吟着咬唇,眸子迷离:“啊~别~~人家~~人家~~逃不掉了~~” 震动如水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放大舟身的每一次摇晃,爱液在封闭的秘密花园内积蓄,润湿了震动棒。她玉体轻颤,乳胶表面水珠滚落,映着运河的波光,更显性感曼妙,胸脯起伏间藤蔓纹路游走,腰肢在束腰勒紧下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肌肉紧绷,催生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与快感。 终于,在一处狭窄水道,舟身并拢,他揽她入怀,成功将在逃公主捕获。水波轻拍舟底,周芷窝在他胸口,呼吸浅促,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胸脯起伏间颤动不已:“坏~捉到人家了,罚你亲我。”她眸光迷蒙,粉唇微微张开,带着秘密花园中余韵的娇媚。那层乳胶在水汽中贴合得更紧,闷热如蒸笼般包裹玉体。 厚趣唇瓣吻上她的粉颈,乳胶凉滑与水汽温热交织,他掌心滑入披风下,抚过大腿根和秘密花园,指尖在秘密花园的门口用力摩挲。周芷娇媚喘息,眸子彻底迷离:“嗯~阿趣,这里不行,水上好羞~”他高频开启震动棒,她瞬间弓起腰肢,玉体在拘束中痉挛,不断在永贞服乳胶紧身衣内积蓄成更强烈的瘙痒。 水波映着乳胶光泽,藤蔓纹路如活物般在水光中游走,她胸脯高耸颤动,乳尖在乳胶下充血挺立,不断在舟晃中轻轻摩擦,让她发出含糊销魂的娇吟:“啊~太激烈了,这衣服裹得人家好敏感~好热~要坏了~~~” “你这骑士太霸道了,人家逃不远,都是这衣服害的,靴子高高的~手套滑滑的~环环响响的~哼~还有最可恶的震动棒,下面麻麻的~~~”亲密后,周芷软软窝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如朝霞,傲娇地轻锤他胸口,玉体仍余韵未消,可恶的是,厚趣实在是太厉害了,每次云雨缠绵后,周芷都被搞得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坏笑着再次将那震动棒塞回蜜穴深处。一路上,那难以预料的低频律动,总会在毫无防备间让她腰肢绵软,束手就擒。 好几次周芷都想要将那坏东西从体内取出,可她每次尝试最终都毫无疑问地被永贞服的严密乳胶包裹所阻隔。不过在几次尝试过后,她透过略带透明的乳白色乳胶发现自己原本茂密的秘密花园似乎变得越来越稀疏了,部分黑色细密的毛发似乎嵌入到乳胶材质中。她有些不放心的问过厚趣,得知是永贞服正在缓慢地为她进行脱毛,大概十天的时间,永贞服就会将她头部以下的所有毛发彻底清除干净,以后这个过程会在穿着永贞服的过程中始终持续。 游玩中途,一艘私人小艇悄然靠近,信使送来两个精致的盒子。厚趣打开,里面是四枚比上次稍大些的银白金属环,臂环和大腿环,表面刻满细密文字:厚训臂环篇与大腿环篇,环身光滑冷冽,隐隐透着古典的威严。周芷眸子一怔,撇嘴娇嗔:“又来,这些臂环和大腿环,太多了吧,人家才不要大腿那的太私密了,羞死了。” 他们在别墅的私人码头边停靠,水波轻晃,舟帘低垂,形成一方隐秘天地。厚趣温柔地哄她:“芷儿,只是配件,会让你更优雅,更完全属于我。试试,好不好,不会妨碍你玩,只会让你更美。” 他为她戴上臂环,箍住上臂,凉意渗入肌肤,与乳胶交织成一层更深的拘束;大腿环紧贴大腿根,银环的边缘刚好卡在高跟长靴上端,那私密位置的箍感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周芷反抗地扭了扭腰肢,高跟长靴叩地轻响,手镯脚镯铃声伴着新环的清脆,她感觉四肢被彻底标记,隐隐抗拒:“哼,像囚犯,像宠物,一动就响个不停,不许戴大腿的,那里太羞了,会摩擦到,嗯。”厚趣吻上她的唇,同时高频开启震动棒,她瞬间软了全身,眸子迷离,娇吟着妥协:“嗯~坏蛋~人家服了,就~就戴吧~啊~别停~~~” 追逐中,周芷体会到厚趣的包容与力量,他总能稳稳捕获她,然后温柔包容她的顽皮。她傲娇地窝在他怀里,心想:被这家伙管着,追着,也挺甜的。 威尼斯的雾气渐散,周芷倚在舟头,眸光流转:“下一个巴黎,香榭丽舍、埃菲尔铁塔、塞纳河,人家要浪漫个够。” 厚趣揽她入怀,低笑:“好,去巴黎。” 小舟滑向远方,水城余韵在身后………… ……………… 离开威尼斯的蒸汽火车如一叶银色的孤舟,悄然滑出水城的迷雾,驶向北方广袤的平原。车厢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棕红色的真皮座椅上,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咖啡香与窗外飘进的橄榄园气息。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长裙披风轻荡,永贞服的乳白乳胶隐约透出半透明的珠光。四件银环——手镯、脚镯、臂环、大腿环——在火车轻微晃荡中发出清脆缠绵的细碎铃声。 火车晃荡间,周芷感觉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作祟,仿佛一缕顽皮的电流在蜜穴深处悄然苏醒。她脸颊泛起浅浅潮红,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锤厚趣胸口,那动作因长手套的包裹而缓慢优雅:“坏蛋~~~一路上别乱开遥控器,人家要好好看风景。”,她说着,粉颈后仰靠在他肩上,乌发散落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眸光流转间藏着期待。心底她浅浅想着,这震动棒虽羞人,却又在晃荡中放大每一次颠簸的刺激,让风景都多了层暧昧的滤镜。 厚趣眸光深沉如夜湖,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芷儿,风景再美,也不及你万一。我可没碰遥控器哦。”话虽如此,他再度轻点低频,震动如细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开来。 周芷瞬间轻颤全身,玉体在乳胶包裹下弓起一丝弧度,她咬住下唇,眸子迷离阖起,发出闷闷的娇吟:“哼~骗人~就知道欺负人家,啊~~~”她脸庞埋在他胸口,呼吸通过束腰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丰盈的双峰在乳胶托举下颤动,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甜蜜,这家伙总能让她又气又软,风景看不成了,满脑子都是他。 途经米兰时,他们下车漫步大教堂广场。阳光金灿洒在哥特尖塔上,周芷高跟长靴叩在古老石板上,十二厘米细跟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铃声伴着步伐优雅,小腿肌肉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她需扶着厚趣手臂才能稳住平衡,腰肢挺拔,胸脯高耸,乳胶在阳光下泛起柔润珠光。她娇嗔地撇嘴,眸光流转间带着不悦:“哎呀,这广场石板不平,靴子高,环又箍着,步伐得小心翼翼。” 厚趣扶住她的腰:“酸了?我抱你。” 周芷脸红轻锤他:“才不要,人家自己走。”却在心底浅浅依赖,有他扶着,酸痛也甜。 都灵的咖啡馆里,浓香的意式咖啡热气袅袅。周芷小口品着,唇瓣轻触杯沿,震动在猝不及防间开启,她脸红窝在他怀里,低吟闷闷:“震动又来了~阿趣,别在这里,人家会坏掉的~~~” 第二十天,两人在里昂的一处庄园歇脚。庄园古朴,藤蔓爬满石墙,庭院喷泉潺潺。周芷倚在凉亭,银环铃响伴着她的动作,她试着活动四肢,撇嘴娇嗔:“这些环动一下就响,像宠物铃铛。” 信使悄然送来精致盒子。厚趣打开,里面是华丽的银白金属项圈和贞操胸罩,项圈宽约三厘米,表面刻满细密的厚训项圈篇文字;胸罩如一对银白甲壳,刻有厚训胸罩篇,边缘饰以藤蔓纹路延伸。 周芷眸子一怔,柳眉倒竖,傲娇地后退一步,高跟长靴叩地铃响连连,玉体微微颤动:“又来?项圈和胸罩?太多了,人家已经戴了那么多环,呼吸都浅了,才不要这些。”,她心底涌起一丝隐隐抗拒,粉颈后仰的弧度带着小刺猬般的倔强,眸光流转间闪过不悦,这衣服越来越像牢笼了。 厚趣温柔揽她入怀,掌心抚过粉颈,那触感让他眸光柔软:“芷儿,最后三件,还差贞操带就能解锁永贞服全部功能了。它会让你更美,更安全,一路上我护着你,相信我,好吗?”他吻上她的耳畔,震动棒中频开启,她瞬间软了腰肢,眸子迷离,呼吸通过束腰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嗯~坏蛋~~总有理由哄人家,震动又烈了,人家就~就依你~~~” 厚趣为她戴上项圈,箍住粉颈凉意渗入肌肤,银环的威严感如温柔枷锁,她试着吞咽,项圈阻力轻微,喉头微微一动:“脖子好勒,呼吸吞咽都变难了。” 贞操胸罩压实双峰,她低头看了看,脸颊潮红,指尖在长手套下缓慢触碰胸罩边缘:“胸压得慌,好重,人家感觉身体这下彻底属于这套衣服了,像被永贞服封印了。”周芷心底隐隐抗拒,太紧了,可是为什么又觉得有点安心。 狡黠傲娇的少女在厚趣的亲吻中妥协,窝进他怀里娇嗔,眸子半阖带着潮红:“你~你赢了~戴就戴吧~人家现在美得像女神了~对不对?” 厚趣低笑,吻她额头:“傻芷儿,你本来就是我的女神。” 抵达巴黎时,已是蜜月尾声。塞纳河畔的夜风凉润,灯火映水如碎金,埃菲尔铁塔在远处闪烁。周芷兴奋地拉着厚趣散步,永贞服齐备的拘束让她步伐细碎优雅,项圈挺颈,胸罩压实双峰,银环铃响伴着高跟长靴的叩声。她调皮眨眼,脸庞在灯火下泛起娇媚潮红:“阿趣,巴黎终于到了,人家等这一天好久了,你还记得我们在罗马租那辆Vespa摩托吗?今晚我们再玩一次,但这次人家要改结局。” 她停下脚步,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润石板上,清脆铃声伴着银环轻响,她转过身,粉颈因项圈挺得笔直。少女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拉住厚趣的衣袖,眸子半阖,唇角扬起傲娇的弧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兴奋:“人家要当逃家的公主,你当那个记者,但这次不许分开,我们要一起私奔,私奔到天涯海角,永远不回去,嘻嘻~人家要亲自改掉那个傻乎乎的结局,本公主才不要一个人回宫殿呢~~~” 周芷说着,脸颊潮红更盛,那神态娇媚而张扬,眸光流转间藏着新婚少女的肆意与对浪漫的憧憬,她浅浅想着,公主最后孤独回去,太可怜了,人家才不要那样。有阿趣在,就要永远一起,永贞服让心跳更快了,她故意踮起脚尖,高跟长靴让她重心微微前倾,胸罩压实的双峰颤动,项圈阻力让动作优雅,她凑近厚趣耳畔,热息拂过:“记者先生,公主要私奔了,你敢不敢跟?” 厚趣眸光深沉如夜色般幽邃,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宠溺的低笑,他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清晰感受到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殿下,这次,我不让你一个人走,我们一起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他低头吻上她的粉颈,唇瓣在乳胶表面轻轻滑过,周芷咯咯笑着推开他:“嗯~别亲那儿,痒得很,我们快开始吧,公主要逃啦~~~” 两人手牵手开始了私奔,钻入河畔那条幽静的小径,灯火渐行渐疏,拱桥的影子下水波轻柔地拍打着岸边。长手套下的指尖紧紧交扣,周芷的步伐细碎而急促,高跟长靴叩击地面时发出铃声般的清脆,伴着银环的轻响,她故意拉着他加快脚步。她笑闹着四下张望:“记者先生,快点,宫里的人要追来了,我们得躲进小巷,找艘船,顺着塞纳河逃走,嘻嘻,本公主命令你,背我跑。” 厚趣笑着将她公主抱起,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臀线,周芷窝在他怀里,脸庞埋入他的颈窝,热息轻轻喷洒:“嗯,这样才对,私奔就是要一起,不许扔下人家。”她的心底涌起雀跃如潮的感觉,这感觉好浪漫,衣服紧得慌,跑不动,让他抱着,依赖他,真是甜蜜极了,震动棒的余韵还在隐隐作祟,乳胶的闷热在夜风的凉意中放大那股瘙痒,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肢。 他们在小径中嬉戏躲藏,厚趣将她放下来,两人手牵手钻入拱桥的阴影之下,周芷故意靠在石栏上,项圈挺起她的颈部,让身影显得格外曼妙:“这里安全了,记者先生,作为奖励,来亲公主吧~~~”厚趣低笑一声,吻上她的唇,掌心滑入披风之下,抚过大腿根的大腿环,那凉意与乳胶的温热交织成一股奇妙的触感。 突然,黑暗中数道黑影闪出,如鬼魅般从河畔阴影中扑来,一群蒙面人围拢,声音低沉地下达指令:“厚趣と周芷を确保せよ!生きたまま捕まえろ!”他们右手持枪,左手持匕首,动作职业如狼群捕猎,眼神冷酷无情,这是蓄谋已久的绑架,目标正是厚趣和周芷。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3 16:52:1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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