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23-25)作者:梦中仍相思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3 17:41 已读17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妻瞒】(23-25)

作者:梦中仍相思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5,426 字

------------------------------------------------------

                第23章

  离春节还有几天,彭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树枝和屋顶上留下薄薄的一层
白色。

  街上的行人也比平时少了很多,大概都在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年。

  下午,赵家送来请柬。

  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赵府私宴,大意是赵家将于腊月二十六在赵家老宅举
办私人酒会,诚邀顾家少东顾清风携夫人光临。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盘算着。

  赵家这次重返彭城,对顾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赵家在国外的产业体量不小,有他们加入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资金压力
会小很多。

  想到这里,温婉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脑海里闪过,我赶紧甩了甩头,暗骂这
几次被这个娘们撩拨的都出现幻觉了。

  和轻雪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酒会的事情。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从公司回到家。

  轻雪正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款晚礼服,长发盘
在脑后,俏脸精致,鼻梁挺翘,嘴唇红润,眉眼如画,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调整耳环,看见我进来,转过身来,笑吟吟地问:「好看
吗?」

  我点了点头由衷攒道:「好看。」。

  她满意的轻哼一声,走过来帮我温柔的整理领带,整理完之后,她退后一步,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真帅。」她翘着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胸前,那两团36D奶子在礼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深的
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忍不住走到她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上那两团被礼服包裹的柔
软,轻轻揉捏起来。

  轻雪婴宁一声,整个人被我拢进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温顺的靠在我身
上,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掌心里那两团软肉被礼服裹得很紧,礼服面料滑溜溜的,手心传来的触感温
热而富有弹性。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过脸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下
颤抖。

  我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她张开红唇,任由我的舌头闯进去。

  啾……滋……

  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暧昧而淫靡。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酥胸,手指不停地用力,那两团
软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在我头发里,轻轻拽着。

  在这激烈的痴缠之下,我的下面很快就硬的厉害,顶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
和裙撑都能感觉到臀沟的柔软。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屁股在我胯上蹭了两下,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

  我只感觉下体膨胀得像要爆开,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腰侧往下滑,摸到裙
摆的边缘,把那层酒红色的缎面一点一点往上卷。

  裙摆堆叠在她腰际,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清晰
可见。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释放出来。

  我往前贴了一步,让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我愣
了一下。

  没有内裤的阻隔,肉棒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肉瓣的形
状和温度。

  我分开她的红唇,有些惊讶地问:「你没穿内裤?」

  「嗯……」轻雪脸色一红,颤声应道:「想着回来的时候给你个惊喜……」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没想到某人现在就忍不住了。」

  说完她微微翘起屁股,把雪白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让我的龟头更深地嵌进那
道湿热的沟壑里。两片湿热的阴唇包裹半个龟头,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
龟头处传来。

  嘶……我舒服的深吸一口气。

  她侧过头,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得意。

  我没再废话,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在她翘起的臀瓣上,龟头
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贯穿到底,顿时肉棒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嫩肉从四
面八方挤上来,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同时舔舐。

  「呃……」轻雪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我也忍不住呻吟一声。

  稍微顿了顿,我没有急着抽插,龟头插在她的深处轻轻研磨,前后顶弄,每
一下顶弄,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

  「嗯……嗯……老公……肏我…」她咬着嘴唇,扭动着腰肢,像我释放进攻
的信号。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伸进礼服的上身,握住那团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
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我用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

  她被我前后夹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唔……老公……别磨…雪儿承受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点哀求
的味道。

  我不在迟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啪……啪……啪……

  我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
个人都在往前耸。

  「嗯……嗯……呃……」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不停地哼唧着,像是一
首没有词的歌。

  我被她的呻吟勾的逐渐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像雨点打在玻璃上,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
颤动,酒红色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呃呃……老公……慢……慢点……」

  她的哼唧叫声刺激的我反而更加用力,撞击的频率也开始变快……

  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拉,她配合地把屁股翘得更高,
腰肢压得更低,整个人像一张蓄力的弓。

  我从后面肏着她,眼睛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只见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两片阴唇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着,紧紧箍着柱身,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嗯……嗯……呃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呃……」

  撞击使他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她盘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粘在汗湿的脸
颊上。

  此时她美眸紧闭着,睫毛颤抖,红唇微张,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
红,眉头拧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雪儿要被肏死了……」

  她淫荡的话语再次刺激我敏感的神经,我感觉龟头愈发的敏感,每次插入都
能感觉到那股射意从心底升起。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姐!」

  沈清秋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呢大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
露出一截裹着黑色厚裤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靴。

  随着她的突然闯入,卧室陷入诡异的安静,我和轻雪也吓了一跳,一时间就
这样插在她体内忘记了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轻雪身上,我站在轻雪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上身还穿着
衬衫和西装外套,衣冠楚楚。轻雪弯腰站着被我拽着手臂,晚礼服堆在腰际,裙
摆皱成一团,两条白皙修长的的玉腿微微分开,臀沟之下一根粗壮的肉棒连接着
我们的身体。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两人交合处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

  沈清秋的脸腾的一下变的通红。

  「哎呀,你们……」她惊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但那纤细的手指分明
张着缝,从指缝里偷偷往这边瞧。

  「死丫头……进来不知道敲门吗……」轻雪脸色通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清秋闻言,嘟着嘴道:「谁知道你们大白天就……」

  见这种情况下,轻雪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阴道反而收缩了几下,又紧又热,
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此刻被她这么一夹,又看着近在眼前清秋那张清纯
的瓜子脸上泛着红晕,此刻她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带着好奇又羞涩的模样……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继续挺动腰胯。

  啪。

  一声脆响,臀肉轻颤。

  「呃……」轻雪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回头瞪我,那眼神又羞又恼,
「你……你还……」

  啪啪啪。

  我继续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呃~老公你……轻点……」轻雪大羞,但身体很诚实,扭动着腰肢继续配
合我,屁股微微往后送,让我插得更深。

  「你们……还不停下。」见我俩居然没有分开继续动作起来,沈清秋羞恼道,
那声音又急又颤。

  听着她的声音,我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肾上腺素飙升,抽插的频率逐
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G点,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啪!

  「呃~你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呃呃~~」轻雪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
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像一首淫靡的乐章。

  清秋有些无语,见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无奈道:「你忘了,今天有个
发小闺蜜聚会。」

  啪啪啪……

  「嗯……嗯……哦哦~~……可是……今晚赵家的……酒会……轻点……」轻
雪一边忍受我的抽插一边和清秋对话,声音颤着,尾音都拐着弯。

  「酒会让我姐夫自己去呗。」清秋撇了撇嘴,索性放下手,小脸红红地看着
我们的结合处,又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姐夫,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她说话的时候,穿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离。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姐妹俩,一个正被我插得嗯嗯啊啊,另一个站在门口看
得小脸通红,居然就这么隔着我的肉棒聊起了聚会安排。

  我活了二十多年,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场面,自己像个连接两姐妹的零件
似的,下面还插在老婆体内,上面却要一本正经地回应小姨子关于酒会的问题。

  这种撕裂感让我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既觉得荒谬绝伦,又被这种从未体验
过的禁忌刺激冲得头皮发麻。

  「哦……舒服……」我忍不住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秋的问话,轻雪
已经瞪了她一眼。

  「嗷~~沈清秋……呃~……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清秋一脸无辜,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嗔,「姐,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
你不去多扫兴啊,赵家那种酒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应酬,无聊得要死,哪有姐
妹们一起开心?」

  「呃呃~~~……我……」

  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道:「去吧,难得聚
一次,酒会我自己去就行。」

  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轻雪参加这样的酒会。每次都要喝很多酒,应付那些
无聊的应酬,尤其是上次她喝醉后感冒了好几天,想起来就心疼。

  见我都这么说了,轻雪也只能无奈答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清秋又羞涩地看了一眼我不断进攻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她姐姐体
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带得翻卷出来,像是被肉棒
钩住了一样,等肉棒再次插入时,又把那两片嫩肉重新塞回去,挤出一股透明的
汁水,整副画面充满了淫靡的性张力。

  小姨子的小脸更红了,小声道:「你们……快点……我先出去……」

  「等……等下……呃啊~~」见她转身要走,轻雪急忙喊住她。

  清秋疑惑地转过身。

  轻雪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汪汪
的,带着勾人的媚态,红唇轻启。

  「老公……用力……」

  清秋:「……」

  这两个字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我兴奋地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
撞击。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用力……雪儿还要……」

  啪啪啪啪!

  「呃呃~~好深……坏老公……当着妹妹的面这样肏我……」

  我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突然才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
拿捏男人的心理了,明明是在抱怨的话语,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兴奋的
点上,像是知道我听到这些话会发疯一样。

  这种被她看穿掌控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亢奋。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细腰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起
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去。

  啪!啪!啪!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耸,那对36D的奶子在礼服里
剧烈跳动,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姨子。

  她还站在门口,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开始频繁地摩擦,一下又一下,裤袜的
布料沙沙作响,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
的交合处,瞳孔微微涣散,呼吸都有些急促。

  卧室里安静而诡异,只有一阵阵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密集。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再提
让清秋出去,没有人催促她离开。

  我们就这么荒唐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插着姐姐,妹妹看着我被姐姐夹着,
三个人各自沉浸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里,享受着那种禁忌边缘摇摇欲坠
的危险快感。

  看着小姨子摩擦的双腿,我眼神顿时犹如饿狼,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血液
里奔腾。

  这是我的小姨子,她正看着我把她的姐姐干得死去活来。

  而我老婆,她正当着妹妹的面,被我肏得嗯嗯啊啊。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深吸一口气,加大力度,腰胯挺得像上了发条,小腹一下又一下落在轻雪
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

  轻雪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腿也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我掐着她
腰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膝盖不停地弯下去又勉强撑
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呃呃~~我不行了……雪儿要被干尿了……」

  她哀嚎一声,声音尖长,瞬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
最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啦……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也顺着肉棒喷湿了我的西裤。

  我喘着粗气,感觉那股射意从心底部升腾而起,龟头酥麻得像要炸开:「哦…
…舒服……我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轻雪转过头,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姐夫……射……射进来……射进清秋的屄屄里……」

  那声「姐夫」犹如晴天霹雳,同时刺激着三个人。

  我浑身一颤,清秋也一个激灵。

  我们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水汪汪的,润得能滴出水来,那张清纯的
瓜子脸上写满了情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显然也有些动情。

  我感觉那股射意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在痉挛,随时都要爆发。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就在这时,清秋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唇语:不准射。

  三个字,口型清晰。

  不准射。

  那眼神里有羞恼,还有一种不准违抗命令的毋庸置疑。

  我无奈,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射意,咬着牙,把肉棒从轻雪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
双腿一弯,跪坐在地上。

  晚礼服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雪白的臀瓣上全是湿痕,粉穴还在微微
张合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
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卧室里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她身后,裤裆里的肉棒还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
挂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看着地上瘫软的轻雪,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羞涩的清秋,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感觉荒唐至极。

  自己刚才精虫上脑,居然当着小姨子的面,把她姐姐干尿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

  轻雪才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里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的清秋。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呀…你俩快出去!」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捂在自己身上,声音又羞又
恼,「我要洗澡换衣服了……」

  说完她站起身,然后一把将我和清秋推出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我和清秋面对面站着。

  空气很安静。

  她抬头眼看着我,裤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收。

  我站在她面前,下面还硬着,西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尴尬得不知道把
手往哪放。

  见她眼神幽怨,我干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她眼神一转,闪过一抹狡黠,
忽然上前一步抱住我,然后贴在我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姐夫,刚才没
让你射,你没生气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将我一把推开,我踉跄一步,后背贴在后面的墙
壁上。

  紧接着清秋上前一步跪在我胯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我的拉链拉开,
那根忍了半天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湿淋淋的,上面还挂着刚才从轻雪体内带出
的透明粘液。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涨得发紫,看上去狰狞又淫靡。

  「清秋你……」我刚想说什么,她仰着小脸看着我,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
势,然后指了指卧室,示意我不要出声。

  只见她低下头,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湿漉漉的肉棒。接着缓收拢五指,
圈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温柔的上下撸动了两下。

  然后她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红唇缓缓凑近,接着探出一
小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

  舌尖碰触龟头的一瞬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她舌头平展开来,从马眼处开始,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上面那些湿漉
漉的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我舒服的眯着双眼,静静的享受她的服侍。

  灵活的小舌从龟头舔到柱身,又从柱身舔回龟头,偶尔会伸出舌头顺着棒身
上鼓起的青筋一路滑下去,我的整根肉棒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来回舔了一会,她才停下了,抬起脸来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接
着缓缓张开诱人的小嘴,把那根湿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嘴唇沿着柱身慢慢滑下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都碰到了我的小腹,喉咙深
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挤压感,温热而紧致。

  「呃……」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整根肉棒都被她含在嘴里,被一团温软湿热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像是
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甬道。

  她含着肉棒顿了片刻,才低头缓缓吞吐,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往上移动,口腔
里产生一股强大的负压,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然后再次往下吞,
把整根肉棒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咕叽……

  咕叽……滋……咕叽……滋……

  她不断埋首起伏,吞吐的节奏稳定而富有韵律。

  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她此时跪在地上,奶白色毛衣因为跪姿而绷紧,勒
出纤细的腰线,灰色的百褶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铺在地上,裙摆的边缘正好
露出那截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棕色的小皮靴鞋尖点地,鞋跟朝上,随着她吞吐
的动作轻轻晃动。

  吞吐的时候,她的眼睛始偶尔仰起看着我,美眸里雾气盈盈,带着一种无辜
又勾人的神情,嘴上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像是在倒流。

  咕叽……滋……

  前短时间的口交经验让她的动作娴熟,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嘴唇紧紧裹着肉
棒,发出更加密集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我喘着粗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那团温热灵活的口腔嫩肉,让我射意越来
越强烈。

  「清秋……」我柔声喊她的名字,双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眼神示意她停一下。

  她立刻会意,乖巧地停止了吞吐的动作,但小嘴仍然含着整根肉棒,仰着小
脸看着我。

  此刻她的小脸被撑得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那双大眼睛眨啊
眨的,睫毛扑闪,仿佛在说「看,我多听话」。

  那个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又说不出的色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紧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牢牢按在我胯间,然后把她那张水润的小嘴当
成了粉穴,小腹前后挺动起来,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唔唔……

  小姨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乖巧的
没有挣扎,白皙的小手只是扶上我的大腿,身体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下角度,任由
我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在她的下巴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她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我,美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迷离沉溺的神情。

  狰狞的肉棒在她那张清纯的小嘴里翻飞,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口水,每一
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喉咙里的肌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紧紧箍住
龟头,像是在用力地吮吸。

  偶尔她也会在这种间隙里伸出舌头,精准地在我抽出的瞬间舔上龟头,舌尖
快速地在马眼上扫过,又在我下一次插入之前缩回去,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唔……啪啪啪……唔唔……啪啪啪……

  走廊里充斥着这种淫靡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小姨子,一想到刚才我当着她的面,
把她姐姐干得尿了一地,而现在,就在同一堵墙的另一边,她正跪在我胯下,卖
力地任由我抽插她的小嘴,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动和
放纵。

  这个情景让我的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德刺激彻底击垮
了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猛烈一
万倍。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气,「清秋……姐夫要射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用力,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
小腹上。

  顿时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小嘴,直直插进了她的深喉,被一圈嫩肉箍住。

  接着,射意彻底决堤。

  唔唔……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清秋呜咽了一声,
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扶在我腿上的小手骤然收紧。

  唔唔……唔唔……

  清秋含着肉棒,喉咙不停地蠕动,努力地吞咽着。

  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了十来下才终于停止了喷射,但身体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
微微颤抖着。

  我仍然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享受着那
股从头顶一直爽到脚底的高潮余韵。

  她就那样含着已经半软的肉棒,乖巧地一动不动,耐心地等着我把这份快感
享受完。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她的小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
我才松开手。

  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完毕,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响,然后缓缓地
让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啵~~

  又是一声轻响,肉棒从她双唇间脱离。

  一道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红润的下唇,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一条,,随着她抬
起头,那道银丝被越拉越长,最后终于断开,断端蜷缩着落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没吞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
的水光,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我看着半软的肉棒,又看了看她那张沾满液体的脸,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邪念。

  下一刻我伸手握住湿滑的肉棒,挺着它凑到她脸前,用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
起来,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清秋脸色一红,但她没有躲开,仰着小脸,任由我的肉棒在她俏脸上擦拭,
但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埋怨道:「姐夫,你把我的妆都弄花
了。」

  我无视了她的幽怨,继续享受地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液都蹭在她脸上,整张俏
脸都被我蹭得亮晶晶的,混合着精液和她的化妆品,看上去既狼狈又色情。

  蹭完之后,我把半软的龟头再次送到她水润的小嘴边。

  小姨子看了我一眼,听话地微微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
进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把沟壑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出来,卷进嘴里。

  然后她又顺着龟头往下,舌尖扫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全
部舔舐干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被她舔得浑身酥麻,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居然又在这温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
在几秒钟之内重新硬了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

  清秋那双水润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
微上翘,带着一丝挑衅和狡黠。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缓缓张开小嘴,把重新硬挺的肉棒含了进去,上下吞吐
了几下。

  咕叽……咕叽……

  刚射完精的龟头格外敏感,她那几下吞吐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摩擦,我舒
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又站不稳。

  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然后她猛地吸
了一口,像是在用吸管喝奶茶一样,我的龟头被这股吸力拉扯得往前一送,连带
着腰部都跟着挺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又含着吸了两口,看着我龇牙咧嘴的舒服表情,这才满
意地吐出肉棒.。

  接着她低头用毛衣把我的肉棒上沾的口水也擦干净,替我温柔地拉上拉链,
整理好裤子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近我的
耳边:「坏姐夫,早点要了我,下次让你射在更舒服的地方。」

  我心痒难耐,只感觉这两姐妹太会勾人了。

  忍不住又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会……

  轻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和清秋就在站在门外,只见清秋双腿并拢,双
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一副乖乖女的摸样,任谁也想不到刚才还跪在我的胯下,被
我口爆。

  轻雪看了一眼她妹妹,又把目光撇向我,眼神带着幽怨。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是小姨子非常善解人意,根本不给轻雪发问的
机会,拉着她就下了楼………

                第24章

  ,我出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
驶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露出秦岚那张妩媚的瓜子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头发盘在脑后,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一些,
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轻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空荡荡的别墅门口问道。

  「被清秋拉走去参加发小聚会了。」我解释道,眼神往车后座瞟了一眼。

  后透过深色的车窗膜,隐约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静坐在里面,那个轮廓我
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这是?」我问道。

  秦岚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妈也要去赴宴。」

  说完冲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车。

  我绕过车尾,想起上次的黑丝玉足,有些心虚的不敢拉开后座的车门,拉开
了副驾驶的门。

  钻进车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种体香。

  关上车门,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后座。

  然后我就怔住了。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旗袍,旗袍很紧身,两个酥胸被包裹的张扬
挺翘,腰肢收得很紧,旗袍在下面的臀部位置撑开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
着一双上次商场买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髻,耳垂上坠着两颗黑珍珠耳环,脸上的妆容很淡,但
嘴唇确实很润,让那张本就绝美的鹅蛋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这副优雅范,让人恨不得搂在怀
里狠狠肏弄。

  我已经很少见她这样穿过了,平时的她总是一身休闲宽松的打扮,像个刚出
校园的大学生。

  偶尔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种干练的职场装扮,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样,这件黑色丝绒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优
雅和韵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我热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颈,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领口遮住的饱
满轮廓……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我回过神来,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淡淡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有些狼狈地把目光移开,转过头来。

  秦岚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虚的用眼神催促她赶紧开
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顾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着瑜伽裤在她臀沟里射精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过。

  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还有后来的那次
偷偷用她的黑丝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修长
的脖颈……每一处都像是老天爷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赵家老宅在彭城东郊,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
棵老槐树,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在灯光下泛着莹白。

  宅子门口铺了红毯,两侧摆着花篮,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口迎宾。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岚停好车,我和顾南枝下了车。

  她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臂
弯,只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点微微翘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社交场合最基本的礼仪,儿子陪母亲出席酒会,挽着手臂再正常不过。

  但当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蔓
延开来。

  我暗骂自己一定是疯了,不可能有女人这么润,只是碰下手指就让人欲罢不
能,若是如此,要是亲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什么样,要是进入………

  天呐,我不敢想………

  赵家老宅的大厅很大,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两侧
摆着长条形的自助餐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酒水。

  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女人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争奇斗艳,陪着各自的丈夫或父亲应酬寒
暄。

  当顾南枝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有几个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和
别人交谈,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把顾南枝挡在身后一些。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顾南枝在我心理有种变态的占有欲,仅仅是被男人这
样注视,我便有些忍受不了,

  我也有些庆幸,幸亏顾南枝平时在家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那栋小楼里养花
种草,不需要面对像今天这样参加商业应酬,独自面对那些男人的注视和觊觎。

  「顾夫人,好久不见!」

  寒暄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见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寒暄,顾南枝微微点头,
嘴角挂着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婉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
端庄优雅。

  她走过来,和顾南枝拥抱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风,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挑逗。

  想起前两次被她调戏,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温阿姨。」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温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后挽着顾南枝的手臂,两人走到一旁说话去了。

  「风哥!」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刘少宇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像狗舔的一样,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都是彭城圈子里的富家子弟,平时也经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冲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风哥,这几天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刘少宇走过来,在我肩膀上拍
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点现在项目比较多。」我解释了一句。

  刘少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都是些场面话。

  聊了一会儿,大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

  张耀祖正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
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格外显眼。手臂还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长款晚礼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
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韩月。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家的千金。

  韩家在彭城也算是个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张耀祖和韩家联姻,既巩固了张家的地位,也让韩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车,
算是各取所需。

  张耀祖挽着韩月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

  「哟,彭城第一少。」

  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张耀祖过来,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来转去,
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顾总今晚一个人来的?」他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怎么没带夫人?」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目光让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别的安排。」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耀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声音压
得很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顾总,最近身体还好吧?听说你最近
挺忙的,经常往外面跑。」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讽。

  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奇点最近确实忙,你知
道的建研发总部的同时还要和出行平台洽谈合作项目,不像张总你,做个出行平
台还要从零开始,前期不需要这么忙。」

  自从奇点的研发项目成立,彻底粉碎了四城针对天璇项目的威胁,再加上出
行平台的打压,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彻底成了笑话。

  果然这句话彻底击到了他的痛点。

  张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轻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挽着韩月走了。

  韩月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
过一点莫名,但很快就移开了。

  「妈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装什么逼。」刘少宇在旁边啐了一口。

  「风哥,别理他。」

  我点了点头,收回思绪。

  刘少宇拉着我到旁边的酒水区,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寻找顾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厅的另一侧,正和几个贵妇人交谈,温婉站在她旁边。

  秦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去了,站在顾南枝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酒杯。

  几个贵妇人围在一起叙话,顾南枝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两句,始终维持着那种
淡淡的、疏离的姿态。

  我正看着,目光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五官端正,眉
眼深邃,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从容。

  赵文俊。

  赵家的家主,温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顾南枝面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态优雅。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文俊在她身边站定,两人开始交谈。

  我站在远处,看着那边,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

  赵文俊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顾南枝脸上,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总觉
得那双眼睛里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那种……欲望。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外人闯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酸酸
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风哥?风哥?」

  刘少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来,「嗯?」

  「怎么了?看什么呢?」刘少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赵文俊正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顾南枝微微侧着头,灯光打在她脸
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美得不像话。

  赵文俊的目光从她脸上撇向她的脖颈,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我捕
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刘少宇的肩膀,然后大步朝顾南枝那边
走去。

  走近的时候,我听到赵文俊正在说话,声音很有磁性。

  「……南枝,当年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可是你的粉丝。这么多年过
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一点都没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夸了人,又不显得轻浮。

  顾南枝淡淡道:「赵总过奖了。」

  「哪里哪里,实话实说。」赵文俊笑了笑,「这次回国,能和你合作,是赵
家的荣幸。」

  「赵家能回来投资,也是彭城的福气。」顾南枝回答就比较官方了。

  我走到顾南枝身边,微微侧身,将她和赵文俊之间隔开一点距离。

  「妈。」我喊了一声。

  顾南枝偏过头看着我。

  「聊什么呢?」我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赵文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赵叔。」

  赵文俊看着我,温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风,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年轻有为啊。顾家有你这样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赵叔过奖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脸上多看了两眼。

  近距离看,赵文俊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气质沉稳,举手投
足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再加上赵家的家世和财力,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赵叔这次回来,是打算长期在国内发展?」我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聊
家常。

  「对。」赵文俊点了点头,「赵家在国外的产业已经上了轨道,下一步的重
心就是国内。尤其是新能源这块,赵家很看好。」

  「那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我笑了笑。

  赵文俊又和顾南枝寒暄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我站在顾南枝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看起来
那么简单。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顾南枝敬酒了。

  来的都是彭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顾家的合作伙伴,沈家的亲戚,还有
一些想要攀附关系的商人。

  顾南枝端着酒杯,每个人敬酒,她都只是轻轻抿一口,从不喝完。

  但即便是这样,一轮下来,她手里的酒杯也见了底。

  见源源不断的还有人上前来,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妈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来人说道,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顾南枝,讪讪地笑了笑,和我
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所有来给顾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挡了下来。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场上历练了两年,但也架不住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我只感觉胃里翻涌,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头晕,灯光变得有些模糊,脚下的地
板似乎都在轻轻晃动,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赵文俊的声音。

  「多谢各位今日赏光。」

  赵文俊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赵家离开彭城多年,这次回来,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潜力,
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赵家的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借此机会,赵家正式宣布,
将回归彭城,并且已与顾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参与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的
项目。」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文俊举起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与各位携手共进,
共创彭城美好的明天。」

  「干杯。」

  所有人举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着举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没喝,只觉得酒杯见
底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开始旋转了。

  灯光在旋转,人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清风……」顾南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回应她,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只记得有人搀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带。

  然后就是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的醉意更加汹涌。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脸埋进了一团温软之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顾南枝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鼻息喷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绒旗袍和裤袜,都能感觉到
滚烫的温度。

  车里很安静,顾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过了许
久,才慢慢收回来。

  车子驶入别墅区,最后在小楼门口停下。

  「送哪去?」

  秦岚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枕在顾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帅气青年。

  顾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

  顾清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
梦呓,然后又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轻雪可能还没回来,先送后面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
是在找理由。

  秦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南枝被她看得脸微微发红,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解释。

  二层小楼。

  两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顾南枝的床上。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顾南枝伸出手,接过毛巾和热水,轻声道:「我来吧。」

  秦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顾清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
带上了房门。

  顾南枝在床边坐下,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到半干,然后轻轻地覆上他的额
头。

  温热的毛巾贴上去的瞬间,顾清风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嗯」
的一声,含混不清。

  顾南枝的手指隔着毛巾,沿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擦拭,动作温柔,也很小心
仔细。

  擦完之后,顾南枝低头看着顾清风的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记得他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
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那张小脸,怎么都看不够,仿佛那是老天爷送给她
的最好的礼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到隔着一条小路,两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想到这里,顾南枝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眼神温柔,不见
了平时那种清冷。

  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床上的顾清风难受的梦呓一声,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
口的领带,顾南枝才回过神来。

  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穿着衣服睡觉确实不舒服,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
衬衫扣子。

  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具年轻男人的身体。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顿了一下。

  顾清风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顾南枝看着看着,脸慢慢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扯着衬衫的下摆,
想要把它抽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

  就在她终于把衬衫抽出来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拽进顾清风怀里,被他紧紧
搂住。

  「老婆……」

  顾清风含含糊糊地梦呓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
紧紧箍着她的背。

  顾南枝整个人都僵住了。

  鹅蛋脸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很热,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
裹住。

  顾南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出来。

  但他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动。

  「老婆……好难受……」

  顾清风又梦呓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痒痒的,麻麻的。

  顾南枝没有再挣扎,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上一次被他这样抱着,还是她发高烧那次,那次在车上她故意将睡衣的肩带
滑落一边,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沟上。

  下车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领口裹得严严实
实,生怕别人看到一丝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只希望自己一个人把玩,绝不允许别人
觊觎,就像今天为自己挡酒一样。

  想到这里,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顾清风的胸膛很热,心跳很有力,顾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抚摸
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用言语形容,让人心尖发颤。

  以前都是被动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还有那次足交,如今这般主动抚摸着
他的胸膛,还是第一次。

  顾南枝只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理智一
点一点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隔着丝绒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这时。

  顾清风的身体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转。

  顾南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老婆……」顾清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亲
亲……」

  然后他低下头,印在她的嘴唇上。

  顾南枝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烫,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带着酒气和
一种说不清的男性味道,软软的,热热的。

  顾南枝眼神闪过一抹惊慌,但是顾清风显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粗粝的舌
尖沿着她唇缝用力一顶,撬开了她的唇齿。

  唔……

  那根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顾南枝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虽然很想给他,但绝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更何况这个小混蛋还把自己当
成了轻雪。

  顾南枝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顾清风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粗暴的扫荡,她惊慌
地用舌头去抵挡,但舌头刚触到他的舌尖,又惊慌的缩了回去。

  接着男人的舌头立刻追了过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唔唔……

  顾南枝一边躲着他舌头的侵犯,一边继续推拒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撑在他
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纹丝不动。

  两条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触到,她就会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惊慌地弹
开,缩到另一个角落。

  来回几个来回,终于,顾清风的舌头不再追逐了。

  舌尖开始在她口腔里慢慢扫荡,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
肴。

  顾南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被舔的麻麻的感觉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从未体验过,抵在他胸口的手
渐渐失了力道,那条一直躲闪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靠近那条在她口腔里扫荡的
舌头。

  两舌相碰。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就那样轻轻抵着他的舌尖,下一秒,顾清风的舌头像
是快渴死的鱼遇到了水,猛地卷了上来,把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唔……

  顾南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顿时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
在两人唇间响起。

  啾……滋……

  香舌被卷着,顾清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顾南枝只感觉舌头被他吸得有些发麻,但那种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蔓
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顾南枝开始学着他的动作,舌尖轻轻卷了一下他的舌尖,睡梦中的顾清风顿
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热烈地回应。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舌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他退,她就进,他缠,她就收,他吸,她就送。

  渐渐地,顾南枝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交缠,缠绕,吮吸,翻搅。

  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啾……滋……啾滋……唔……

  口水交缠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四壁之间回荡。

  顾南枝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的环上了顾清风的脖子,手
指交扣着他的后脑勺,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上贴,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隔着丝绒旗袍,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顾南枝美眸迷离,身体又
往上贴了贴,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抵在自己小腹上。

  渐渐地,男人不再满足于现状。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来覆上了她的酥胸,隔着丝绒旗袍揉肆意柔
捏着。

  嗯……

  顾南枝呻吟一声,被大手揉捏得浑身发软,美眸愈发迷离。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抚摸游走。

  顾南枝被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似躲,又似在迎合。

  那只手继续往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掌心
的温度隔着旗袍传进来,烫得她小腹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手指探进旗袍的开叉处,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滑。

  顾南枝娇躯一颤,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丝绒旗袍被撩起来,露出底下被黑色
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条小小的内裤。

  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然后肆意揉捏拨弄。

  嗯……

  顾南枝娇躯一颤,忍不住娇吟一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只作怪的大手。

  可她的这个反应让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
嘟囔,像是在表达不满。

  顾南枝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夹紧的
双腿。

  双腿慢慢分开,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着,
却又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绷紧,勒出底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

  那只大手没有了束缚,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更加卖力地在她的私密处任
意揉捏拨弄。

  男人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一边揉捏着她的私处,一边更加卖力地卷着她的舌
头。

  啾……滋……啾滋……唔……

  顾南枝被吻得七荤八素,下面也被揉捏得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
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终于,在顾南枝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清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

  哈……呼……

  顾南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臂搂
着男人的脖子,美眸迷离,嘴唇红润润的,泛甚是诱人。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下面那只作怪的大手,勾着她内裤的边
缘,开始往下扒。

  顾南枝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
抬起翘臀,配合着男人将她的内裤黑丝裤袜褪到小腿处。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顾南枝羞涩的想要合上双腿,但下一刻又被分开了。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

  顾南枝的娇躯剧烈一颤。

  下一秒。

  那根肉棒粗暴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肉,直顶花心。

  呃~~……

  顾南枝痛苦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肉都被拉平,撑得她整个人都
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哦……好紧……

  顾清风也皱着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即使在醉睡梦中,他也能感觉到那
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接着顾清风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动作,根本没有给顾南枝适应的时间。

  腰胯往上提起,肉棒想要退出她的蜜穴。

  但那圈嫩肉箍得太紧了,死死咬着柱身,随着他抬臀的动作,顾南枝的整个
翘臀也被带了起来。

  两人小腹紧紧贴着,顾南枝的臀瓣被带着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
被他用肉棒挑了起来。

  然后,男人重重地落下。

  啪!

  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呃啊~~……

  顾南枝再次痛苦的闷哼一声。

  这一下撞得太深了,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清风却仿佛听不到她的痛呼,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抬臀。

  她的臀瓣再次被带起来,从床面上提起,悬在半空中。

  落下。

  啪!

  呃啊~~……

  抬臀、落下、抬臀、落下。

  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接一下。

  每次落下的时候,顾南枝都会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死
死咬着嘴唇。

  下体的疼痛让顾南枝的眼泪都快哭了。

  她记得上次臀交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按理说直接做不是更舒服吗,这种异
常情况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只见自己的粉穴紧紧咬着男人肉棒的根部,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花
瓣,粉唇边缘像是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柱肉棒根部。

  他每次抬臀的时候,粉穴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咬着肉棒不愿松开,阴道内壁的
褶肉被带出来,又在他落臀的时候被顶回去。

  直到自己的臀部重量下垂的时候,阴唇才会收不住重力,裹着肉棒慢慢滑落,
一直滑到龟头卡在阴道口。

  然后她的整个臀部被吊在空中,全靠那根肉棒撑着,像一颗被签子串起来的
果子。

  接着他落臀,小腹狠狠撞击她的小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的深处,龟头
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

  然后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顾南枝有些欲哭无泪。

  以往儿子和秦姨做的时候,她也偷看过。

  那时候秦岚趴在床上,他在后面,肉棒在秦岚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
丝滑无比,像上了油的活塞,又顺畅又快速。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被带着臀儿起飞了呢?

  一步一卡,一卡一顿,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痛苦归痛苦。

  但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多,顾南枝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润滑着
两人交合的部位。

  龟头碾过的地方,那些被撑裂般的痛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
酥麻的感觉。

  顾南枝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痛苦的表情被一种迷离神情取代,像是第一
次尝到糖的孩子,不知道嘴里的甜是什么,只知道还想再尝一口。

  啪啪啪……

  男人的频率开始加快…

  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箍着肉棒不放,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
缩放松,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处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滑腻腻
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之前的干涩完全不同。

  顾清风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翘臀不再被带起来,虽然那圈嫩肉还是箍得很紧,阴道口还是卡着龟头,但
那种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呃……呃……嗯……嗯……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勾勾的,像是在
撒娇索求。

  啪啪啪……

  呃……呃……嗯……哼……

  顾南枝搂着他的脖子,美眸迷离,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耸动,两个雪白的
奶子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尤其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画着圈,很是
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含着咬着。

  顾南枝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
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恨的暗暗咬牙。

  老娘堂堂彭城第一美女、第一夫人、第一商业天才,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自
己的身体,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可现在,她却被眼前这个小混蛋在醉梦中用强了。

  虽然……自己是自愿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

  可在她的幻想里,应该是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温柔接吻抚摸,温柔地进入
她,一边做一边说着情话,把前戏做足,让她慢慢地品尝那种感觉。

  哪像这样……

  上来就啃,啃完就摸,摸完就干。

  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狂干猛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捅穿,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让她更欲哭无泪的是,自己居然是轻雪的替代品。

  「老婆……好舒服……」

  他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

  老婆。

  从头到尾,他嘴里喊的都是「老婆」。

  顾南枝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他现在在她身体里。

  顾南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轻轻扣
住他的后脑勺,双腿抬起盘在他的腰上,黑丝小腿小腿在他背上交叠着扣在一起,
把他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丝合缝。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

  呃……呃……嗯……啊……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婆……今天怎么不说骚话?」

  顾清风突然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呃~~顾南枝满脑袋的问号。

  骚话?

  啪啪啪……

  「好雪儿,快说骚话。」他又催促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骚话?

  以前她和秦岚做的时候,她偷听过,每次都是喊「岚岚」或者「枝枝」,也
没听他说过什么骚话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要她说骚话了?

  呃呃……我……

  顾南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啪啪啪……快说……骚话……」

  顾南枝:「……」

  她看着顾清风闭着眼睛,又皱起眉头,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听话,张脸上写满
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顾南枝纠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骚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啪啪啪……快说骚话……」

  「呃呃~~……骚话……骚话……」她试着把声音放大了些,但依然磕磕巴巴
的,像个小学生在念课文。

  「啪啪啪……好雪儿……快说」

  「哦……呃~~……小混蛋……我不是……说了吗……骚话……骚话……呃啊
~~~」

  顾南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碎成了几瓣。

  她明明说了骚话,可顾清风还是不满足,继续撞击,继续催促。

  啪啪啪……

  「呃呃……骚话……骚话……」

  顾南枝只能继续重复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可她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

  「哦……雪儿……我要射了……喊爸爸……」

  顾南枝:「……」

  喊爸爸?

  让她喊爸爸?

  这个混蛋平时在家和轻雪玩得这么花的吗?不仅让轻雪说骚话,还让轻雪喊
爸爸?

  顾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梦中的顾清风。

  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没有醒,
甚至都没有停下撞击的动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声。

  顾南枝瞪着他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脸,恨得牙痒痒,可身体不争气地又收
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来。

  顾南枝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大声点……」

  「爸爸……呃啊~~~~」

  话音刚落,顾清风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开她的花
心,抵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啊~~~~~~

  顾南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与此同时,她的身
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
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盘着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后背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
足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
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南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要飞
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渗出细密
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过了很久。

  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慢慢平复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
才那场暴风骤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堵
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顾南枝就这样躺在那里,搂着身上的男人。

  顾清风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呼吸均匀,
再次沉沉睡去,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顾南枝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个人的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

  脑袋胀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后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环顾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的卧室。

  我皱着眉,心理一阵疑惑,明明记得昨晚和轻雪在卧室爱爱了,怎么醒来会
在老妈的床上。

  难道是春梦?

  可那也太真实了。

  我甩了甩头,实在是想不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的时候,秦岚正弯着腰在客厅里收拾茶几。

  听见脚步声,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目光怎么说呢,有点意味深长。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秦姨,我妈呢?」

  「在后院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我怎么在我妈屋里睡着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秦岚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昨晚你醉得厉害,轻
雪那会儿还没回来,想着方便照顾,就送你妈这儿来了。」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晨光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花开了大半,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亭里,我妈正坐在石桌前。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加绒休闲裤,脚
上蹬着雪地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
懒。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
能掐出水来,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眉眼间那股清冷还在,但多了一种慵懒,像
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浇灌透了,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勾人的妩媚。

  我盯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看傻了你。」

  秦岚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凉亭里,在她对面站定,喊了一声:「妈。」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
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酒醒了没?」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

  我点了点头:「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说出舒服多了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就连脖颈也染上一层层淡淡的粉霞。

  她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却怎么看都有点不自
然。

  「轻雪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昨晚和清秋回沈家了。」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在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腊梅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要命。那副懒洋洋
的模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动一下手指都嫌累。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疼过之后的娇和媚。

  我收回目光,又闲聊了一会,见她始终那副慵懒不想动的样子,我便准备起
身告辞。

  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

  「清风。」

  我转头看着她。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茶杯。

  「奇点的这两个项目,已经倾尽了整个顾家,不要让我失望。」

  我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走进冬日的晨风里。

  身后,满园寂静,腊梅的暗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第25章

  过了年,开了春,转眼来到三月份。

  研发总部的项目在三月初正式启动。

  开工那天,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端庄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
闪过一抹促狭。

  我假装没感觉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工厂那边的设备安装也已经全部完成。

  年后复工的第一周,广东那家供应商派了技术团队过来,花了一周时间把生
产线全部调试完毕。

  杨吉带着研发团队也搬了过去,在工厂旁边临时搭建的板房里办公,方便随
时解决生产中出现的问题。

  三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生产线第一次试运行。

  这天早上,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起,像有什么温
热湿润的东西包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嗯……

  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放松,让那股快感在体内蔓延。

  那团温暖越来越卖力,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皱了皱眉,艰难的睁开眼睛,低头发现,轻雪正埋首在我胯间,正含着我
的肉棒,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轻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听见我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调
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来肉棒,促狭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吗?」

  我有些无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闹了,大早上的。」

  轻雪妩媚一笑,「老公,以后就让雪儿这样伺候你,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个小妖精,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现在才开始哦。」轻雪妖娆一笑,边说蹲坐在我胯间,扶着坚硬的肉棒对
着自己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哦……

  ……

  「这几天估计要在工厂那边熬通宵,生产线刚启动,多少会出点小问题,我
得亲自盯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轻雪从床上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光着脚走到我
身边,伸手帮我整理领带。

  动作很温柔,手指把褶皱抚平,然后把领带系好。

  「去吧。」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
不用担心。」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说什么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俩,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这次吻的很深,舌头探进来,和我纠
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了,走吧,下楼吃饭。」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来,
就回来。要是回不来,记的打电话。」

  「嗯。」

  ……

  吃过早饭,我出门的时候,轻雪站在门口送我。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披
散着,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开车慢点。」她叮嘱道。

  我拉开车门,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
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啰嗦。」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在门口站着,晨光照在她身上,
温馨而美丽。

  ……

  工厂在彭城郊区的工业园区,我到的时候,杨吉已经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产线总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却很亮,整个人
透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今天能正式跑吗?」

  「能。」杨吉说,「我准备上午先跑一轮小批量,看看整体稳定性。」

  「行,按你说的做。」

  上午九点,生产线正式启动。

  我的心理有些紧张,生怕出现什么问题,毕竟产线刚运行,一点小问题都要
排查整条生产线。

  但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整条生产线刚开始还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车身下线的时候……

  其中一台屏幕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目前不知道,应该是涂装那边出了问题,」杨吉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
「实际温度比设定值低了八度,会影响漆面附着力。」

  「能解决吗?」

  「正在查。」杨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可能是传感器本身的问题,也可
能是加热装置出了故障。」

  生产线停了下来。

  杨吉带着两个工程师走到涂装工位,打开控制柜,开始排查。

  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
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
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
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
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
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还没睡?」我问。

  「没呢,等你电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生产线怎么样?」

  「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好了。」我望着远处厂房的灯火,「今天跑了二十台,
合格十九台,杨吉说明天要重新标定参数。」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这良品率,已经很不错了。」轻雪的声音里带着
欣喜。

  「嗯,不过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工厂这边盯着。」我顿了顿,「生产线刚启动,
问题一个一个往外冒,我的亲自看着。」

  「去吧。」轻雪的声音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了。」我叮嘱道,「有什么事让清秋帮你跑腿。」

  「知道了。」轻雪轻笑一声。

  我笑了笑,「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好,你也别太晚,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夜风里,又点了一根烟。

  厂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杨吉他们还在加班,今晚估
计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

  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
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
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
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
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
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她以前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而现在,那股被压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终
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经和秦风断了。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她没有再让那个男人碰过自己。

  这两个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这两个月,她反而更难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沈轻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
渴望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顾清风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满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轻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无
法控制。

  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上个月,她偷偷瞒着老公,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和激素水
平检测。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同龄女性还要
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很多婚后的女性都会有这样的困扰。在婚姻初期,夫妻双方的性生活频率
和质量都比较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增大,性生活的频率和
质量都会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这个阶段会有所上升。」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
不太明显。」

  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病。

  可为什么她觉的自己快要疯了?

  沈轻雪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顺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
酥麻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慢慢插进自己的阴道。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中发出。

  沈轻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揉捏,画着圈,
越来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
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公的脸。

  老公……

  她无声地喊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渐渐地,脑海中的那张脸
变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那个轮廓重新变的清晰,重新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沈轻雪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轻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后,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老公的样子。

  嗯……老公……

  沈轻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咕叽咕叽……手指在阴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里面了哦。」

  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低沉,带着笑意,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嫂子,你夹的好紧。」

  「射里面了,全部射给你。」

  给我…呃啊……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
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轻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完全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D的奶子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很久,沈轻雪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月光还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过了很久很久,沈轻雪才缓过神来。

  手淫的愉悦毕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安、焦虑、空虚都被快感淹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
不用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那一瞬间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比之前还要强烈。

  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看着那些液体,心
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自嘲。

  顿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冲洗干净,然后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可脸上的潮红怎么都褪不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睛红红的。

  沈轻雪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心里一片茫然。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秦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天?还是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个男人肏到
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纯洁的、眼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的沈轻雪,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
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
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镜子里,一晚上都没睡好,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
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衣
服。

  沈轻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然后拉开抽屉,开
始挑丝袜。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一双双丝袜上扫过,然后停在了
角落里那一双灰色的裤袜上。

  沈轻雪伸出手,把那双灰色丝袜拿了出来,这双灰丝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
被刻意藏起来,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望着出神。

  裤袜的裆部有一个破洞。

  这双丝袜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商场一起买的。

  她很喜欢,第一次这双灰色丝袜去上班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灰
丝美腿,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

  当时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边吻她的嘴一边摸她的腿,然后探进裙底。

  最后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暴力的撕开裤袜,然后他扶着肉棒,
对准那个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
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她被他撞的前后晃
动,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嫂子,风哥昨天射里面了没?」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呃呃~~…射…射了……」当时她的声音被肏的断断续续。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听到自己的回答,他便开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两只灰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灰色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
下摇晃。

  最后,秦风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在她体内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烫的翻白
眼。

  沈轻雪拿着丝袜,看了良久,最终咬了咬嘴唇,把这双灰色丝袜套在腿上。

  穿好丝袜,重新起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大半,
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
待。

  ……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线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小问题。

  有时候是传感器数据漂移,有时候是机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终不能顺利进
行。

  我和杨吉几乎住在了工厂。

  每天天不亮就进车间,一直忙到深夜,有时候忙到半夜,连回办公室的力气
都没有,直接在车间旁边的休息室里靠着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对这次试生产很重视,他亲自坐镇,协调双方的技术
团队。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
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
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
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
我一根。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吞云吐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把两个人的脸都笼罩在烟雾里。

  「说实话,顾总,我还挺佩服你的。」周大海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
板,语气里带着感慨,「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商K里左
拥右抱呢。」

  我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人各有志吧,我从小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偶尔
去放松一下也是迫于应酬,逢场作戏。」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灯红酒绿的场合,也见过太多
在那些场合里迷失自己的人。

  顾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小到大主动往我身边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可我一
个都没碰过。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或者说,兴趣不在那些女人身上。

  周大海朝我竖了竖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许:「像你这个地位的好男人不多了,
我要是个女人,想法设法也要嫁给你。」

  我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嫁,问题是我得娶啊。

  「沈家那位大小姐嫁给你,也是够幸福了。」周大海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
带着羡慕,「我老婆天天骂我,说我一年到头不着家,回家就知道睡觉,连句话
都说不上。」

  想起轻雪,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不少。

  这几天虽然累,但每次回家看到她,看到她给我炖的汤,给我留的灯,那种
疲惫就散去了大半。

  又是好几天没回去了,还挺想念的。

  「周总,嫂子那也是心疼你。」我说。

  「心疼个屁。」周大海笑骂了一句,但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她就是嫌我
烦,巴不得我天天在外面。」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BYD下一步的战略规划,聊天璇项目的市场前景,聊彭城新能源产业的未
来。

  周大海这个人,看着粗犷,其实心思很细,对行业的理解也很深,有些观点
让我耳目一新。

  聊着聊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烟还夹在指
间,烟灰烧了老长一截,快要掉下来。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他,笑了笑。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这么多天,确实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
带上。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
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厂房,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三月底的彭城,夜里还是有些凉。

  我裹紧衬衫,快步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放倒,然后躺了下来。

  车里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比办公室的椅子舒服多了。至少能躺平,不用窝着。

  我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刚才在办公室里抽了几根烟,这会儿躺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生产线的事,一会儿想研发总部的事,一会儿想
轻雪,一会儿又想清秋。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开眼,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很淡,像是随时要熄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这个点,轻雪肯定睡了。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白天要盯着研发总部那边的进度,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
事,回到家估计也累得够呛。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又怕吵醒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微信里一大堆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还有几个是刘少宇发来的,约
我吃饭喝酒,我懒得回。

  想了想,我点开了那个很久没关注过的群。

  高端私享会。

  消息还是99 ,这帮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聊,聊不完的天。

  我对那些无聊的吹牛没有任何兴趣,手指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夜风的消息。

  首先是一个录音文件,下面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我没有着急点开视频,而是继续往上翻,想看看夜风这家伙最近又在折腾什
么。

  终于翻到了前面,再也没有夜风的信息了,我才从他发的第一条开始看起。

  夜风:【大家都知道,两个月前,女神想和我彻底断掉,当时为了分手,最
后让我狠狠调教了一次。】

  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惋惜的,有起哄的,有说可惜的。

  夜风:【当时有很多兄弟说可惜,以后女神肯定不会来找我了。】

  夜风:【我当时打赌说,不出半年,女神会主动送上门来,还有兄弟不信,
非要和我打赌。】

  夜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到半年,才两个月,女神便忍不住了。】

  夜风:【前两天开始就开始穿我喜欢的丝袜在我跟前晃悠,我知道女神在等
我主动,嘿嘿,我假装不知道,故意晾她几天。】

  夜风:【果然,女神上当了,今天忍不住穿着超短后妈裙在我跟前晃悠,那
叫一个性感。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抱着她就干了,刚开始还挣扎,插进去后,
就半推半就了。】

  夜风:【哈哈,因为当时太急了没录视频,但是有录音。还有那位打赌的兄
弟记得付赌金。】

  夜风:【录音文件#】

  看完这些聊天记录,我有些无语。

  这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样了,居然还有意志力分手。不过这女人也挺贱,分过了
还主动送上门来。

  虽然没有视频,有些可惜,但还好有录音。

  我调整了位置,然后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开头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调整位置,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期待,隔着屏幕都能感
觉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紧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哼,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这是特地为我穿的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放屁,怎么……唔……你……唔……放开……唔唔……」

  女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咽
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片刻后,两人的接吻才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喘,然后就是两声满意的呻吟。

  「呃~满了……」

  「哦……好紧……」

  啪……

  「呃……你……拔出来……你说话不算话……」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又羞
又恼。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

  「嫂子……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来……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没拿套……」男人的声音带着坏笑。

  「呃呃~……我……我包里有……」

  「嘿嘿,还说今天不是为我穿的,套都准备好了。」男人的坏笑声从手机里
传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娇喘声,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害羞。

  接着是脚步走动的声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脱衣服。

  片刻后,又是「哦」的一声,两声呻吟叹息,一高一低,交织在一起。

  然后,密集的撞击声再次传来。

  啪啪啪啪……

  响亮密集的撞击声持续了四五分钟,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

  「嫂子,转过身,扶着办公桌,从后面……」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压抑的呻吟声。

  片刻后,又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

  「呃~~好烫……混蛋……你怎么把套脱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恼。

  「啪啪啪啪……还是无套插入舒服……」

  「呃呃~~轻点……」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丝是不是为我穿的……」

  「啊……哦……不是……没有……轻点肏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后妈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给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给你……」

  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满了……好烫……」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娇吟。

  然后,录音结束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录音文件自动关闭,回到了聊天界面。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厂房里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着天窗外面的夜空。

  星星还是那几颗,黯淡无光。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夜风这家伙,还真是把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说好要断,可两个月就忍不住了,还主动穿人家喜欢的丝
袜去撩拨,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干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谁能强迫得了她?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录音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

  我把手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这几天太忙,一直没和轻雪亲热,
刚才那段录音确实撩拨得有些难受。

  翻了个身,侧躺在座椅上,将外套盖在身上。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树枝沙沙响。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