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6)作者:sezhongse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3 17:42 已读6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莫道不相思-第二部霜雪诗】(6)

作者:sezhongse3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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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霜雪乱入夜,飞剑惹淫思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月光温柔地泼洒在山间密林中,如霜,如雪……

  用过晚膳,刘铁水见秦取雪身子不适,特地让出院子内仅有的一床被褥,自
己则与白亦从相约前往山下酒铺买醉,明言天亮再回,总不能委屈了两位大小姐
不是?

  莫嫁霜与秦取雪也不矫情,坦然谢过刘铁水好意,略为梳洗后,两人换上流
传自神圣大陆的紫白两色宽松睡裙,互相看了半晌,终是忍不住又互相调笑一番,
睡裙布料薄如蝉翼,比之寻常贴身衣物不知要舒坦几何,可在烛光的映照下,内
里蜿蜒曲线若隐若现,良辰美景,不外如是。

  特别是秦取雪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大杀器,已显出不输其母的非凡资质,至
于那手感如何,普天之下,怕是只有眼前这位无法无天的莫大小姐知晓了……

  两位手帕交牵起彼此柔荑,吹灭白烛,一骨碌钻进被窝,并肩而卧,馥郁体
香弥散于陋室中,直教人心旷神怡。

  莫嫁霜宝贝似的抱着那枚小巧剑匣,笑道:「有了雪姐姐送我的仙兵飞剑,
以后就再也不怕娘亲要揍我屁股了!」

  秦取雪撇了撇嘴:「瞧你那出息!」

  莫嫁霜:「你都不知道,娘亲发动她那门本命神通【剑丘】,无论如何躲闪,
身后始终有那虚影追逐,如附骨之疽,任你身法再灵动亦无济于事,别提多凄惨
了。」

  秦取雪揶揄道:「能让李阁主发动本命神通打屁股,你这丫头也算是古往今
来第一人了……」

  莫嫁霜:「爹爹和娘亲他们两人俱是六境大修行者,一个忙于平息江湖纷争,
一个忙于料理剑阁俗务,平日里聚少离多,都没多少时间陪我,多年来,我反倒
跟雪姐姐更亲近些。」

  秦取雪抚过莫嫁霜额上刘海,柔声道:「哪怕千里之外,他们对你这个女儿,
还是记挂在心的。」

  莫嫁霜:「爹爹疼我,这个我清楚得很,可娘亲她身为剑阁之主,不亲自传
我剑术也就罢了,连女儿家的那点事也不肯跟我多提,便如燕姨所言,她这个当
娘亲的,哪有半点当娘亲的样子。」

  秦取雪:「李阁主不肯跟你多说,许是有她的难言之隐,你想想,能被你爹
爹那般爱慕,怎么会是个凉薄的女人。」

  莫嫁霜:「悄悄跟你说,江湖上都以为我娘亲乃一风姿绰约的冷美人,亲近
之人却知道她行事随心所欲,甚至有些无赖,但只有我晓得,她跟爹爹的花样有
多离谱!」

  秦取雪:「这话可不能胡说!」半晌后又悄悄道:「那到底有多离谱?」

  莫嫁霜:「小时候我无意间曾撞破过一回,她穿上衣橱暗格里那身露乳开裆
的贴身衣物,俯跪在爹爹两腿之间吮吸不止,后头还插着棒子……」顿了顿又说
道:「足足两根短棒,五根指头那么粗的短棒!而且那棒身还在自行律动,应该
是铭刻了阵法之类的。」

  秦取雪:「那……那确实挺花的……」

  莫嫁霜:「对吧?谁能想到那位世人眼中剑术倾尽天下的女子剑仙,竟是放
荡至此。」

  秦取雪:「你娘亲也就在你爹爹面前才会如此纵欲,倒也算不上伤风败俗,
况且说到放荡,你这丫头是不是忘了我出身的花瘦楼是什么地方?」

  莫嫁霜连忙摆了摆手,慌道:「雪姐姐,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对花瘦
楼并没有成见。」

  秦取雪捏了捏莫嫁霜高挺的鼻梁,轻笑道:「姐姐逗你呢。」

  莫嫁霜:「姐姐,跟男人做那种事,真的那么舒服么?娘亲每回跟爹爹小别
重聚,好像都要弄得第二天午后才起来。」

  秦取雪:「我又没做过,问我作甚,不过嘛,听楼里的姐姐们说,若是碰上
那些个花丛老手,确实销魂蚀骨,教人忘乎所以,意乱情迷。」

  莫嫁霜:「那……那女子之间呢,能不能做?」

  秦取雪调笑道:「若是你这般可人的女子,我想也未尝不可。」忽然觉得不
妥,又找补般说道:」哈哈,你这丫头不会是想替莫大侠去应付济世山庄那位痴
心不改的宁姑娘吧?」

  莫嫁霜腮帮高高鼓起,娇嗔道:「姐姐又笑我,霜儿跟你说真的,不开玩笑,
那本春宫图里,我跟娘亲就用那枚叫【双头龙】的器具做……做过那种事,那时
候霜儿就想过,若是跟雪姐姐一起插上……」

  秦取雪敛去笑意,细声道:「你说的【双头龙】,乃真欲教的邪徒们折磨女
子的淫具,多用于母女或姐妹之间,你呀,难不成盼着姐姐跟你一起沦为性奴不
成?」

  莫嫁霜:「若是能跟姐姐一起品尝那滋味,霜儿当一回……当一回性奴也是
愿意的。」话音刚落,不知为何,满天繁星似乎也跟着黯淡了些许。

  秦取雪:「说什么胡话呢,江湖上对你一见倾心的青年才俊如过江之卿,将
来挑个如意郎君,像你爹娘那般琴瑟和鸣,水到渠成,何须跟姐姐赏那巫山云雨?」

  莫嫁霜死死盯住秦取雪星眸,一字一顿说道:「别的不提,霜儿就问姐姐愿
意不愿意?」

  秦取雪闻言,双颊殷红,眼神躲闪:「若你非要用强,姐姐……姐姐又打不
过你……」

  莫嫁霜黯然道:「姐姐不情愿,霜儿又怎会用强。」

  秦取雪:「好了好了,你若哪天当真好奇,姐姐陪着你胡闹便是。」

  莫嫁霜:「真的?姐姐对霜儿最好了。」

  秦取雪无奈道:「一个天葵都没来过的小娘子,都不知道哪来的兴致……」

  莫嫁霜忽然浑身一颤,眯了眯眼,继而捂着裆部委屈巴巴地朝着秦取雪说道:
「雪姐姐,好像……好像真的来了……」

  秦取雪顿时打了个激灵,少女的天葵初潮,可大可小,容不得大意,可她转
念又想起另一件更麻烦的事儿,连忙娇喝道:「霜儿,千万别乱动!」

  一切都太迟了,莫嫁霜那血迹斑斑的双手,恰好摸上了怀中的剑匣……

  下一刻,她的神识便脱离了这副躯壳,去往一处完全陌生的府邸,她茫然四
顾,不见雪姐姐踪影,而眼前那块高高悬起的木匾上,笔走龙蛇地篆刻着大观园
三个字。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只记得不慎摸了摸怀中的剑匣,莫非…
…莫非是她天葵的血迹混入匣内,让那十二枚仙兵飞剑开始了认主?可……可那
是天葵泄下的污秽之血呀,这也能认主?

  好像还真的行,只不过这认主的过程,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何止跟她想的不太一样,跟所有人想的都不太一样!普天之下,古往今来,
即便是女子,谁会吃饱了撑着让即将认主的仙兵沾上天葵。

  在这干等也不是法子,莫嫁霜拉起门环轻轻敲了几下,不曾想那两扇朱红色
的门板竟是就此轰然倒塌,暮色如血,日落余晖揉碎于破败小径上,道不尽的苍
凉与萧瑟。

  敢情是一处落魄的大户人家?细看这庭院里的亭台楼阁,哪怕不是天潢贵胄,
也该是富甲一方的乡绅,一愣神的功夫,东南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吵杂,莫大小姐
心中一喜,有人?有人就好办了,当即施展身法,朝那声音的源头掠去。

  远远便瞧见一群家丁模样的男人围着两位贵妇指指点点,流里流气,若不是
穿着仆从衣衫,倒像是一群调戏路上过往女子的流氓地痞。

  两位贵妇肩上俱是缠着行囊,一位身着华服,横眉冷眼,浑身上下不自觉地
透出旧居上位的威严,另一位则是一身寻常的窄身长裙,眉眼低垂,稍显怯懦,
紧紧将一位少年护在身后。

  莫嫁霜身轻如燕,纵身飞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人群中,却意外地将两边的人
都吓了一大跳。

  一位家丁哆嗦道:「你们看,这人……这人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难不成是枉
死的女鬼?」

  领头壮汉当即啐道:「这会儿还未入夜,哪来的女鬼,八成是借助什么器具
唬人的卖艺人。」说完便色眯眯地打量起莫嫁霜那玲珑浮凸的腰身,嗤笑道:
「你们见过女鬼穿成这样的?哪怕真的是女鬼,要是能睡上一晚,死了也值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莫大小姐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之前那身薄如蝉翼的素色睡裙,俏脸一红,下
意识地以藕臂遮掩三点,嘴上却问道:「什么卖艺人,你们纵然没见过江湖中的
修行者,也该听说过吧?」

  华服女子缓声道:「修行者?谁是修行者?姑娘口中的江湖又是什么?」

  莫嫁霜心中当即有了计较,这些人对修行者一无所知,看来这地方便是那剑
匣中的幻境无疑,那眼前的这两位贵妇,莫非便是其中的两柄飞剑?

  领头壮汉大大咧咧嚷道:「故弄玄虚,老子管你是仙子还是女鬼,知府大人
那边的判决,这贾府里的女眷一律不许离去,供咱们这些债主们亵玩三日,以抵
那利息。」

  华服女子挑眉道:「天大的笑话,府里只不过欠了你们一年多的工钱,你们
这些泼皮哪有脸面以债主自居,再说了,工钱发不出是真,可日常那吃喝用度何
曾亏待过你们,我管着账目,再清楚不过了。」

  壮汉阴恻恻笑道:「欠债就是欠债,欠一文钱也是债,姑奶奶,如今可不比
从前,宫里那位递了话,寻常丫鬟跑了也就跑了,贾府里的千金大小姐们可一个
也不能放过!」

  华服女子娇叱道:「官家的大小姐们,也是你们这些下人能惦记的?从前托
人到府里说媒的那些贵人会放过你们?」

  壮汉:「那是从前,如今外头的膏腴子弟谁不是对你们避之不及,便是你的
娘家王府,不也赶紧跟你撇清了关系?」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叠公文:「要不你
亲自过目一下?省得被奸了还被蒙在鼓里。」

  华服女子接过公文,不消片刻便瞪大了凤眼,之前那股凌人气势顿时烟消云
散,一旁贵妇一把夺过公文细看,怒喝道:「你们连黛玉和湘云那两个孤苦伶仃
的孩子都要一道玩弄,还是人不是?」

  壮汉没有理会贵妇的质问,转而朝着她身后孩子笑道:「贾兰,别躲了,只
要你有胆子肏了你娘,今日就放你走,如何?」

  唤作贾兰的少年战战兢兢说道:「这……这怎么行,请……请各位大爷行行
好,饶过我和娘亲吧……」

  壮汉嗤笑道:「公子,你偷看你娘沐浴更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如今这副嘴
脸装给谁看呢?」

  贾兰急道:「你不是说过收了银子就不往外说么!」

  贵妇闻言,呆立当场,颤声道:「你……你这孽子……」

  只见贾兰眼珠子一转,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干脆就这么将娘亲扑倒在地,
两只魔爪也顺势在那身长裙上胡乱扒拉起来。

  壮汉哈哈大笑,轻佻地将右臂搭上华服贵妇香肩,细声道:「王熙凤,姑奶
奶,公文都看过了吧,李纨都这样了,接下来你是自己脱了,还是要咱们兄弟替
你脱了?」

  原来华服女子唤作王熙凤,长裙贵妇唤作李纨。

  王熙凤亲眼见证这场乱伦惨剧,六神无主,俏脸煞白,如同丢了魂似的唯唯
诺诺说道:「我脱……我自己脱……」

  若是换作平常,莫嫁霜哪会由得这群恶仆以下犯上,但此刻却无论如何也兴
不起出手的念头,明明对这些个男人们厌恶之极,偏又觉得此等行径顺理成章,
既有官府文书为凭,这府邸里的女眷便形同娼妓,这些男人以工钱抵嫖资,似乎…
…似乎也说得过去……况且……况且那两位贵妇,一位让儿子剥光,一位自个儿
褪下,也……也怨不得旁人,不得不说,那两具白花花的裸躯,虽说上了岁数,
却是保养极佳,称得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无怪乎被这群恶仆觊觎。

  她们被凌辱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啊……

  既是人妻,当然知道如何伺候男人,两位贵妇并肩躺卧在青石板上,服服帖
帖地掰开双腿,如同两位风骚的荡妇,一位握住儿子的肉棒,一位抓紧恶仆的巨
根,引着龟头围绕阴唇蹭过一圈又一圈,待那小穴儿渗出涓涓细流,才一把用力
同时将那肉茎塞入花房内,置于内里那依旧紧实的峰峦叠嶂中。

  淫叫了,她们一起耻辱地淫叫了,纵然心中再不情愿,可正处于狼虎之年的
身子,又如何经得起那肉棒的百般挑逗?况且在大庭广众下与儿子欢好,与仆从
通奸,从前她们也只在自亵时有过这等非分之想,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丑事外扬,
那种刺激感绝非寻常房事时所能比拟的,再说了,她们一个是多年寡妇,一个跟
官人貌合神离,寂寞已久的淫穴难得地枯木逢春,私处哪能不动情,嘴上哪能不
淫叫?

  贾兰拽住母亲双腿,无师自通般反复抽插,他从小就被母亲困于稻香村中,
除了读书还是读书,都没怎么见过姑娘,家里仅有的两个丫鬟还是别人房里挑剩
下的丑八怪,自然对身边唯一可以称得上美人的母亲抱有某些异样的情愫,如今
得偿所愿,只觉得将肉棒插入那朝思暮想的淫穴中便是如登仙境的妙事,而且…
…而且母亲那销魂的淫态,那绵长的呻吟,怎么看都不算委屈,去他娘的礼法伦
常,儿子肏母亲,那叫一个天经地义。

  恶仆掐住贵妇腰身,一脸坏笑地一捅到底,直抵子宫,这一撞之威,竟是一
下子就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顶至云端,做家仆的,便是在这等官宦之家当差,
又哪有不受气的道理?平日里被这些主子们颐气指使,一朝攻守易势,将这些个
眼高于顶的贵妇们踩在脚下,当然要狠狠惩治一番了。

  「娘,娘,你们走开,不许欺负我娘」一位同样背着包裹的少女哭哭啼啼地
闯进人群,双掌一把推在壮汉身上,可这小娘子一瞧便是娇生惯养的主儿,饶是
使尽全力,仍如蚍蜉撼树,徒然惹来周遭男人一阵怪笑。

  王熙凤猛一睁眼,一时慌了神,连忙高喝道:「巧儿,为娘不是叫你拿了东
西赶紧投奔你外婆么?你这孩子怎的不听话,娘亲没……没事,你……你赶紧走…
…啊,啊,走……」

  巧儿抹了一把泪,吸着鼻子断断续续说道:「巧儿要跟娘亲一起走,对了,
银子,包袱里有银子,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们走吧。」说着解开包裹,几枚银
锭便掉了出来,内里还依稀藏了一叠银票。

  李纨定睛一看,顿时便来了气儿,一边淫叫一边叫骂道:「啊,啊,好你个
王熙凤,原……原来私藏了细软让女儿带走,啊,啊,啊,诸位大爷,别看巧儿
身子没张开,这脸蛋儿随了她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况且,她……她不也是
府里的千金?」

  壮汉闻言,一手将巧儿搂到身侧,嗤笑道:「这般皮细肉嫩的小娘子送上门
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平日里没机会,不如今日就让兄弟们教教大小姐快活的
门道?」

  王熙凤咬牙道:「我来伺候你们就够了,你们……你们休得碰我女儿。」

  壮汉:「姑奶奶,话可不是这么讲的,你身上就三个洞,咱们人这么多,一
下子哪能伺候周全。」转而又将魔爪滑入少女衣襟内,笑道:「你还不晓得吧,
官府批了公文,你跟你娘都要委身我们这些仆役抵债,」

  巧儿忙道:「我们……我们有银子,我的包裹……我的包裹呢?」少女这才
发现这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包裹早已不翼而飞,扭扭捏捏地要起身去找,可矜
贵的千金之躯,哪拗得过平日干力气活的壮汉?

  壮汉:「小娘子,别忙活了,等会儿有得你忙活了。」

  巧儿哭丧着脸问道:「娘,他们说的……难不成都是真的?」

  王熙凤认命般闭上美眸,扭过头去,不再多言,只不过这份沉默落在女儿眼
里,却比任何言语更为沉重。

  壮汉又说道:「小美人,你娘亲可是自个儿脱光的,你是效仿你娘亲,还是
让叔叔们用强?」说着雄腰又是使劲一挺,一下子又将沉默不语的王熙凤肏得天
花乱颤,呻吟不断。

  巧儿亲眼见证这幕凌辱惨剧,六神无主,俏脸煞白,如同丢了魂似的唯唯诺
诺说道:「我脱……我自己脱……」

  少女窸窸窣窣地脱光了自己,身段儿当然跟丰腴的娘亲没法比,肌肤却是如
出一辙的白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在壮汉的谆谆诱导
下,母女俩乖乖地躺在一块儿,两对藕臂双双拽住膝窝,顺从地掰开自己的大腿,
两片隐匿于三角花园间的美鲍,形状可谓别无二致,娘亲有娘亲的骚,女儿有女
儿的嫩。

  李纨冷冷一笑,阴阳怪气打趣道:「哼,你们母女俩平日里装得比谁都清高,
这下贱的骚劲儿比勾栏里的娼妓也不遑多让啊。」

  巧儿脸皮薄,头一回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卖弄风骚不说,还被族中长
辈冷嘲热讽,登时羞得耳根通红,偏偏又腾不出手捂住脸颊,嘤咛一声,羞态可
掬。

  王熙凤可不惯着,尖酸笑道:「贾兰这孩子在你身上折腾了这么久都没射出
来,莫不是你里边太松,没感觉?贾兰,要不要换块地儿,到我这边来,你还是
处的吧?回头给你包个红包!」

  李纨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狠声道:「孽子,你都有胆子跟为娘乱伦了,还
不争气点,让别人看咱们家笑话么!」

  可怜贾兰长这么大连春宫图都没看过几本,若不是李纨握住肉棒往里头塞,
怕是连洞口都要摸索半天,又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乱伦,能硬起来就算不错了,
哪能说射就射,急得满头大汗,越是拼命抽插,越是不得其法。

  就在贾兰苦恼的当儿,那边母女俩的小穴便已纳入肉茎,两两受奸,双双受
辱。

  巧儿生平第一回让肉棒侵犯花芯,疼得冷汗直冒,却强忍着下体的撕裂感,
苦苦支撑,直到巨根完全撑开阴道肉壁,乖巧得教人心疼。

  对这般乖巧的小娘子,施暴的家仆理所应当地全力奸入,将之前被克扣工钱
的怨愤,统统发泄在这位柔弱的少女身上,谁让你是贾府的女儿?

  眼看女儿在身边受罪,当娘亲的王熙凤眼中饱含热泪,腰肢扭动迎合,嘴中
吐出一个又一个淫糜的调子,她有什么办法,她已经……不要脸地……高潮了呀!

  许是受到了身旁娘亲高潮就范的感召,巧儿也从最初的剧痛中慢慢体验到阵
阵陌生的麻酥快感,跟母亲学着哼出第一声淫叫,犹如天籁,竟是意外地收获了
一众下仆赞许的眼神。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她像娘亲一般淫叫,像娘亲一般扭动,最后像娘亲
一般不要脸地……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嘴里喊着不要的母女俩,却一道舒舒服服地让陌
生的肉棒射入子宫,那遍布红潮的裸躯仿佛在无声地呐喊,还要……还要……还
要……

  贾兰到底是个雏儿,欲速则不达,终是软了下来,仆从们一脚将他踹开,三
根肉棒轻车熟路般奸入李纨三穴,这位美艳的寡妇在他们眼里,已经跟暗巷中二
十文就能玩上一回的娼妓没什么两样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贵妇与少女固然是无辜受累,可这么多年来住的亭台
楼阁,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又岂是这些出身卑贱的仆从能比的,如今
家族适逢巨变,欠下的银钱总不能一句无辜就想着独善其身,从前享福的时候,
可曾想过今天?

  莫嫁霜心中一动,想起那册惹得娘亲雷霆震怒的春宫图,内里她跟娘亲一起
穿上露乳薄纱短裙,双双被锁在木枷中惨遭轮奸调教的一幕,跟眼前这对母女何
其相像,若是真有一天,她们当真落入奸邪之手,又能否如她们这般坦然认命,
如她们这般掰开自己的双腿?

  谁……知道呢?她只是没来由地觉得,娘亲李挑灯被那些臭男人掀起裙摆,
将内里丁裤褪至双膝的俏模样,比她平常冰山美人的做派要好看一万倍!

  芳心荡漾,淫念渐起,莫嫁霜不自觉地放下环抱胸前与遮掩腿根的双臂,挺
拔酥胸悄悄撑起薄纱面料,双峰穹顶上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呼之欲出,饱满翘臀
拱起一道蜿蜒曲线,裙摆之下影影倬倬,后庭逢春,雾里看花,当初便连雪姐姐
也曾赞叹她身段之曼妙,不输其母李挑灯,既是风光无限,当与世人共赏。

  横竖就在这剑匣幻境中,走光什么的,又没人真的瞧见!

  莫嫁霜心中了然,三柄飞剑真名分别为【凤】【巧】【纨】周遭景物一阵模
糊,莫嫁霜定了定神,竟是无端身处一金碧辉煌的楼阁内,牌匾上顾恩思义殿五
个大字历历在目,一位身着宫装长裙的贵人却孤身一人与那列队士卒对峙,她便
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任凭风吹浪打,将那份安稳守在身后。

  美人傲立,风姿绰约,可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却让她显得分外憔悴,
憔悴得教人心疼……

  为首将领冷声道:「贤德妃娘娘,你这又是何苦跟我等为难,你能护住她们
一时,还能护住她们一辈子?可别惹恼了宫里那位,把自个儿给赔进去了。」

  贤德妃一字一顿说道:「这案子还没结,家父还未定罪,你们怎敢如此肆意
妄为,本宫若是护不住族中姐妹,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家父和老祖宗。」

  为首将领:「贤德妃,别做梦了,若没有确凿证据,宫里会贸然派我等抄了
你们贾府?识相的,这就让开,我让兄弟们替她们破瓜时悠着点,不让她们太疼
便是。」

  贤德妃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三寸金莲却终究不肯挪开半步。

  便在两边各不相让的当下,一位肥胖宦官快步闯入,高高托起一道圣旨喊道:
「圣上有旨,贾家谋逆,经三司会审,铁证如山,今将贤德妃逐出宫中,夺去妃
位,贬为庶民,与贾府内其余人等,一并治罪!」

  为首将领得意道:「贤德妃,噢,如今该叫你元春婊子了,待你跟姐妹们一
起挨肏后,自然就很有脸面去见你父亲和老祖宗了,元春婊子,是不是这个理儿?」

  士兵们怪叫着涌入身后闺房,贾元春如遭重击,双腿一软,险些便要跌坐在
地,幸得将领搀扶才勉强站住,只是那将领也没安好心,右掌顺势便在这位失宠
妃嫔胸口畅意游曳。

  约莫半柱香后,便有三位容貌肖像的少女分别被士兵从闺房抱出,少女们双
手绕过士兵后颈,如同挂在男人身上的货物一般,衣衫虽显凌乱,可还算完整,
只是腰部以下围了一块绣有睡莲图样的粉色薄被,拖曳在地,显得有些滑稽。

  贾元春撕心裂肺地喊道:「迎春,惜春,探春,他们要把你们带到哪去?」

  贾迎春:「姐……姐姐……啊,啊,府里遭此巨变,你尚且……啊,啊,尚
且自身难保,就别管我们了……」

  贾惜春:「对……对啊,姐姐,啊,啊,嗯,嗯,别……别担心,我们到底
是府里的小姐,他们……他们不敢乱来的……」

  贾探春:「姐姐,我们这就去别处……啊,啊,安……安顿,你……你好生
保重……」

  贾元春厉声娇叱道:「放下她们,我这就进宫面圣,我不信陛下如此不念旧
情,要对我们贾府赶尽杀绝!」

  不愧是宫里的妃子,余威犹在,一时还真吓住了抱着姐妹三人往外走的士兵。

  将领阴恻恻说道:「元春婊子,让他们走,彼此都留一份体面,我这是为了
你们好。」

  贾元春:「体面?她们都是我的族妹,是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被你的手下
这般抱着出去,若是教人撞见,还谈何体面!」

  传旨的宦官挑了挑眉,继而又无奈地摇头道:「将军,既然娘娘她执意要体
面,你就行个好,让她们体面吧……」

  这下却轮到被抱着的三位少女慌了神,异口同声地喊道:「不……不要,就
这么把我们抱出去就好……」

  可惜那位将领都懒得跟她们废话,随手就扯掉了三位士兵和小姐围在腰间的
薄被。

  贾元春瞪直了眼,呆若木鸡,姐妹三人面红耳赤,泫然欲泣。

  只见三位少女双腿死死盘在士兵腰间,下体不着寸缕,圆润娇臀被一双粗粝
的大手稳稳托住,私处淫穴内却杵着一根青筋拔起的肉棒!从闺房到外间,她们
竟是走了一路,奸了一路。

  众目睽睽下被撞破丑态,三位少女羞得无地自容,一道望着眼前这位耿直的
族姐,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们最后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

  贤德妃这样的城府,难怪会在宫中失势,这样的女子,当初就不该嫁到宫里
去!

  兴许是受了惊吓,姐妹三人的骚屄猛然一夹,惹得抱腿而奸的士兵们顿时被
激起了兽性,当场就托着她们的小屁股略为抛起少许,借着下坠之力再狠狠将肉
棒凿入花茎深处,未经人道的小娘子们哪见识过这等性技,三道稚气未脱的叫床
声如春雷炸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贾元春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娇呼道:「盖上,快点给她们盖上!」就连她自
己也没发觉,为什么不是斥责士兵们放下族妹,而是自欺欺人般把被子重新盖上。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这薄被便如此间女子那脆弱的体面,一旦扯下那块遮
羞布,就再无体面可言……

  贾元春见一众兵痞不为所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去捡起散落一地的薄被,
刚弯下腰身,便察觉数道炙热的视线肆无忌惮游走在酥胸上,她犹自压下羞怒,
捂了捂略为敞开的抹胸布料,却意外地听到一句,好舒服啊……

  她难以置信般抬头仰望,那位知书识礼,性子娴静的贾迎春居然一边被奸污,
一边喊着舒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惜春与探春两个丫头虽然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埋首于
男人胸膛,可那欲断难断的高潮淫叫,又如何作伪?

  被这些兵痞们当作泄欲器具般糟蹋,难道就这么舒服?贾元春又有些不确定
了,她自问姿色不差,可皇上厌恶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偶尔翻她的牌子,也是草
草了事,压根儿就没多少情趣可言,也就对族妹们的浪荡行径感到困惑不已。

  将领凑到贾元春身侧,几乎是贴着她耳廓细声道:「娘娘,你已是戴罪之身,
何不放下身段,跟妹妹们一样及时行乐?」说完便坏笑着添了添她的耳垂,贾元
春打了个冷颤,洋溢着贵气的耳环晃动不休,一如她那根被撩拨的心弦,不知为
何,身边将领那如同登徒子的调戏,竟是叫她觉得……十分受用……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

  她的裆部……不自觉地……湿了……

  她只是被舔了一下耳垂,居然就这么发情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圣旨已下,她们贾府里的这些千金,早晚要做那万人骑,
既然陛下铁了心要她们堕入风尘,她还守着这点妇道作甚?等着立牌坊么?

  多年来困在深宫的雍容女子仿佛在那弹指间想通了一切,心中郁结迎刃而解,
嫣然一笑,褪去一身沉沉暮气,整个人由内至外焕发出某种宛如新生的明艳。

  一念之间,贾元春卸下肩头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挺了挺腰杆,抹胸布料
压不住波涛起伏,衬得两座高耸雪峰愈发巍峨。

  是啊,她再也不必回到那处让她窒息的深宫里了,再也不必夜夜守在月色下
独酌消愁,再也不必对龙椅上的那个男人抱有期望……

  不但是兵痞们,就连那位不能人道的宦官,也不由眼前一亮,他只是没了那
玩意而已,又没瞎!

  贾元春嘴角微微勾起,双手拢在腰间施了个万福,清浅一笑:「奴家已然决
意放下身段,不知诸位如何教奴家行乐呢?」

  若说狐媚,这位妃子的举止气度,一颦一笑,简直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但
若说清纯,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险些把在场这些兵痞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
将领瞪直了眼,仿佛此刻才真正认识贾元春这个女人,不由恭敬说道:「娘娘想
怎么玩,末将陪着便是。」

  贾元春:「若我想跟妹妹们一样,被抱起来玩呢?」

  将领沉吟片刻,应道:「末将领命。」

  贾元春点了点头,一双藕臂不见如何动作,便利索地剥下了那身穿戴繁琐的
宫装长裙,可当那纤纤玉指勾住贴身亵裤的系带时,终究还是缓了下来……

  哪怕已经决意放下身段,可她毕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小姐,要在这么多
大男人面前裸露下体,放在从前别说做了,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贾元春抿了抿唇,朝将领颤声道:「奴家素来身子骨弱,这会儿不知怎的没
了力气,还请将军成全。」

  将领轻轻一叹,身子骨再弱也不至于脱裤子的力气都没,贾元春到底是脸皮
薄,羞于在众目睽睽下自行脱光,求个体面罢了……

  身为男人,他总不能在这个当口说不行吧,只见将领二话不说,上前扒住贾
元春那条宫廷亵裤,用力往外一撕,便卸下了贾元春最后的矜持,犹如一位莽夫
闯入那宫中酒窖,将皇上私藏的美酒分与众人共饮。

  真不愧是血脉相连的族中姐妹,非但容貌,就连那美鲍的皱褶纹路,都如同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贾元春先是一阵娇呼,继而便如妹妹们一般,双臂绕过将领脖颈,将滚烫的
脸颊深深埋入对方胸膛,被托举而起的大腿也无师自通般顺势盘在男人腰间。

  放在这群兵痞闯进来之前,她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摆出如此下流
的姿势接受奸淫吧……

  将领感受着胸前两团软肉的压迫感,胯下巨龙急不可耐地探入少妇淫穴,只
是刚插进去,便感觉到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他仗着老爹是皇上当年的伴读,
在京中行事嚣张跋扈,玩过的有夫之妇不下二十余位,可哪有人妻在这个岁数还
能紧致得如处女一般?

  将领不禁好奇道:「娘娘,宫里的人都知道你不得宠,可你不会连自亵都欠
奉吧?」

  贾元春嘤咛一声,细如蚊蝇应道:「除非实在忍不住才会稍微弄一下,约莫
两个月一回吧,怕被宫女们听去,在圣上眼里本来就只剩下这么点贤淑的名声,
总不能毁了。」

  将领心中一热,只觉得龟头一寸一寸扎入那诗书女子的守贞禁地,竟是前所
未有的销魂畅快,妙不可言,便是这身馥郁体香,也仿佛透着笔墨的余韵,更别
说这位清高的淑女,此刻还形同荡妇一般挂在自己身上挨肏!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只见他双臂缓缓使劲将贾元春屁股朝上抬起些许,
坏笑着双掌一松,凭着女子肉身下坠之力猛然将胯下那杆银枪扎入花房深处,在
枪尖抵达子宫的千钧一发之际,又稳稳托住那枚肥美的大屁股。

  肉棒抽离的促成短暂空虚,紧接着便是势如破竹的强硬暴插,贾元春只觉得
这十几年在宫里的日子都白过了,她从来没想过区区鱼水之欢竟是这般教人心如
鹿撞,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无怪乎妹妹们一个个都叫得那么淫荡,无怪乎自己
这个素来端庄的淑女也叫得那么……淫荡……

  自打嫁入宫中,贾元春直到奉旨受辱的此刻,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像个真
正的女人,而不是那个名为淑德妃的工具。

  姐妹四人,高潮迭起,争相淫叫,此起彼伏。

  绕梁而起的绝妙呻吟却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少妇与少女们如遭雷击般浑身
一颤,本就晕染着红潮的俏脸,愈发娇羞无限,灼热的白濁余精顺着狰狞肉棒泄
下,她们都不得不接受被强奸的事实……

  周遭兵痞们纷纷起哄着将四位大家闺秀抱回闺房内继续轮奸,宦官也无意久
留,一声告罪便回宫复命去了,诺大的前厅里就只剩下莫嫁霜一人,奇怪的是从
头到尾,似乎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莫嫁霜若有所思,这些个女子遭此一劫,确实可悲,可若非如此,兴许她们
这辈子都不知道情爱为何物,何尝不是一种不幸?孰是孰非,当真不是一个淫字
能说得清的……

  双腿之间传来异样的感觉,莫嫁霜心中蓦然一惊,纤纤玉指撩起裙摆轻轻一
抹,她的白虎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她忽然知道了四柄飞剑真名,分别为【元】【迎】【惜】【探】。

  周遭景物又是一阵恍惚,莫嫁霜揉了揉眼睑,定睛一看,竟是身处一座道观
的房梁上。

  一位道姑,喝着茶,一位少妇,愁着脸。

  道观外一阵喧哗,敲锣打鼓,几位商贾领着账房先生与家丁们闹哄哄地闯入,
为这座清幽的道观平添了几分俗气。

  莫嫁霜皱了皱眉,商贾的家丁们还绑着一位天真烂漫的少女,而这位花季少
女的身上,已经没剩下几件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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