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养母是极品福利姬】(20)作者:牧妈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3 17:47 已读16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养母是极品福利姬】(20)

  二十、永远在一起

  六月骄阳似火,炙烤着考场外的柏油路,空气里裹挟着扑面而来的燥热,让
人莫名心烦。考场大门紧闭,只有夏蝉躲在树荫里不知疲倦地聒噪。人群密密麻
麻,等候在外的家长个个神色焦灼,紧张又期待。一抹明艳耀眼的绯红在人群之
中格外醒目,像盛夏里独自盛放的冷艳玫瑰,默默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林晚棠静静立在树荫之下,身姿从容温婉,气质优雅动人。她眉眼娇媚,容
颜绝色,只淡淡施了薄粉,却比往日直播镜头里的模样多了几分不染烟火的精致
与圣洁。乌黑柔顺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素雅古朴的玉簪轻轻绾
住。两缕细碎青丝垂落在鬓边,贴着羊脂般白皙柔嫩的耳畔,伴着微风轻轻晃动
,不经意间,便撩动了周遭无数男家长的心弦。

  她今日特意身着一袭正红色露肩挂脖绣花旗袍。旗袍剪裁贴合身段,料子软
糯贴身,宛若第二层肌肤,将她丰盈曼妙的身姿尽数衬出,腰肢纤细婉转,勾勒
出那跌宕起伏又动人心弦的S型曲线。衣身精致繁复的苏绣牡丹在日光下流光潋
滟、华贵逼人,却依旧掩不住她骨子里自带的清雅柔媚,艳而不俗,风情自生。

  在那优美的天鹅颈下,高耸的巨乳如巍峨的山峦拔地而起,极其夸张地将胸
前的绣花撑起了一道无比高隆的椭圆形弧度。由于旗袍是露肩挂脖的设计,她那
圆润洁白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如画,而那对肥硕的乳球更是从腋
下两侧挤压出诱人的弧线。紧绷的布料在胸部周围勒出了几条笔直而危险的褶皱
,仿佛只要她呼吸稍重,那脆弱的盘扣便会崩裂开来。

  丰润笔直的双腿被紧致的裙摆轻轻包裹,每当她微微移步、变换身姿时,旗
袍侧边利落的高开叉便若隐若现,勾勒出双腿曼妙柔婉的线条。裙边之下,一截
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在盛夏暖阳里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丝袜轻薄通
透、质感细腻,将她本身白皙光洁的肌肤衬得愈发丝滑柔嫩,自带一种温婉又轻
熟的清丽风情,不露声色,却格外撩人。

  十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被她优雅地踩在脚下,不仅将她原本娇小的身材拔
高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也将那双肉丝美腿拉扯得愈加修长紧致。从侧面看
去,挺翘的臀部与笔直的腿线连成一片,给人一种腰部以下全是腿的视觉冲击。

  她就那样俏生生立在树荫之下,明艳娇艳又自带几分轻熟妩媚,清雅温婉间
又藏着入骨勾人的风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相融交织,美得不染凡尘
、惊心动魄。周遭不少陪同送考的男性家长目光不由自主频频落在她身上,下意
识喉头微动,难以移开视线。

  「叮铃铃——!」

  清脆的终考铃声划破长空,考场大门缓缓开启。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鱼贯而
出,或喜悦、或沮丧、或解脱。

  江澈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身姿挺拔,自带锋芒明朗的少年意气。他身着一
件干净利落的纯白衬衫,下身搭配深蓝色牛仔裤,一身简约清爽的装束,丝毫掩
盖不住他修长匀称的身形,还有与生俱来的鲜活锐气。当他的目光越过人海,捕
捉到人群里那抹绯红时,原本沉静淡然的眼眸骤然亮起,瞬间盛满了藏不住的欣
喜。

  他快步穿过拥挤的人流,径直来到林晚棠面前。近看之下,他只觉眼前的女
人美得令他眩晕。那柔媚的脸蛋白嫩细腻,红润的红唇勾勒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明
艳。

  「晚棠,你怎么来了?」江澈的声音有些热切,目光灼热地在那对鼓胀欲裂
的巨乳上扫过,喉咙不自觉地紧缩。一个月的禁欲,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凝成实
质,那种忍耐许久的焦灼感在看到林晚棠的一瞬间彻底炸裂。

  林晚棠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逐渐褪去稚气、浑身散发著雄性魅力的少年,眼中
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声音软糯
得像化开的蜜糖:「当然是来接我男朋友回家啊!这段时间辛苦了,江澈同学。

  江澈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嫉妒目光,占有欲在心中疯狂膨胀。他上前一步,搂
住她的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低沉而充满欲望地说道:「不辛苦,都是为了
我们的未来。姐姐,你今天这身旗袍太好看了,好看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林晚棠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猴急,边上还这么多人
呢!人家这一身可是为了给你求个好彩头,祝你高考旗开得胜,鸿运当头特意挑
选的,打扮了好久呢!」

  江澈的手不着痕迹地揽上她丰润的翘臀,隔着紧致的旗袍感受着那惊人的手
感和曲线。他的手指摸到旗袍侧边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肉丝面
料,声音压得极低:「旗开得胜好啊……不过姐姐,我可是乖乖听你的话,憋了
一个月了,今天是不是该找你」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林晚棠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力度,以及他裤裆处那已经有些不安分的
轮廓,娇躯微微一颤,蜜穴瞬间又涌出一股温热。她抿嘴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耳
边吐气如兰:「好啊,回家……随你怎么」讨「都行。」

  两人快步穿过熙攘的人群,江澈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牵着全世界最珍贵的
宝藏。他能感觉到周围男人们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嫉妒目光,这种作为林晚棠男
朋友的虚荣感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

  ……

  地下车库,回到车里,狭窄的空间让情欲的气息瞬间浓郁。江澈猛地将副驾
驶座后背放到,一把将准备发动车子的林晚棠拉到了自己怀里。

  「啊!澈澈……」林晚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跨坐在他腿上。

  旗袍本就紧致,这个姿势让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大片裹着肉色丝袜的
丰腴软肉暴露在江澈眼前。那对高耸的巨乳由于挤压,狠狠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变形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姐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就找你讨要一些」利息「……」江澈粗声
喘息着,大手顺着旗袍的开叉直接探了进去,在那丝滑腻人的肉丝美腿上疯狂游
走。

  「唔……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林晚棠虽然嘴上抗拒,身体却已
经化成了一滩水,双臂紧紧环住江澈的脖子,在那双红色高跟鞋的衬托下,她的
玉足在空中无力地蜷缩着,脚尖绷得笔直。

  江澈看着怀中娇媚的佳人,精准地捕捉住那抹樱红的玉唇。

  这一吻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是一整个月压抑到极限后的彻底爆发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将那条柔软的小舌死死地卷住,肆
意地搅动、吸吮、研磨。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吻势冲得晕头转向,只能双
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眯着眼,喘不过气地承受着。

  与此同时,他探入开叉的那只手已经摸到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了整整一个月
的源头。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内裤底裆,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颗充血
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转起来。

  「咿呀……唔……澈澈……不行了……这里……被人看到怎么办……」林晚
棠从那个夺走她所有理智的深吻中挣脱,喘息着,水润的杏眼里雾气弥漫,「回
家……等回家……姐姐把自己彻底交给你……好不好……」

  江澈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像样子。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吻得红肿娇艳的玉唇,
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声音克制,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
,我们回家!」

  他顿了顿,眼神危险地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但是,姐姐!肉棒硬的难
受,你现在就要在车里帮我解决一下,不然我不会放开你。」

  「那……好吧……」林晚棠看着他裤裆处那顶起的惊人轮廓,心知这一个月
把他憋得有多狠。她叹了口气,红着脸,纤细的手指伸向他的裤腰——

  地下车库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以及偶尔压低的、带着颤抖的喘息

  林晚棠跪坐在驾驶位的座位上,半个身子探向副驾驶,将少年那根粗大滚烫
的肉棒握住,香舌贴上紫红色的大龟头,轻柔而认真地服侍着。她的舌尖从龟头
顶部的马眼处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向下舔舐,然后再原路返回,在那
个最敏感的系带处反复挑逗打转。口腔内壁温热湿润,随着她的吞吐动作紧紧包
裹着那根凶器,发出细小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嘶……姐姐好棒……哦……含深一点……」

  江澈一手扶着没门把手,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他
看着这个今天打扮得如同人间仙女般精致绝艳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跪在自己面
前,那张精致的脸被他的肉棒撑得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却依然保持着他熟悉的、带着几分妩媚的专注神情。

  这画面美得让他几乎窒息。

  林晚棠感受到掌心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知道他快到了。她加快了吞
吐的频率,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地画圈,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那沉甸
甸的睾丸。

  「哦……要射了……姐姐……啊——」

  江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滚烫浓稠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直
接射入了林晚棠的口腔深处。她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顺从地将那些热烫的液体
一口一口咽了下去,直到他彻底平息,才缓缓退出。

  她用手背优雅地抹了抹嘴角,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这下满意了
?现在能老实让姐姐开车了吗?」

  江澈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娇俏模样,心里涌起一股
难以言喻的情愫。他俯身在她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一吻:「谢谢姐姐……等回家,
我加倍让姐姐满意。」

  然而,所谓的「老实」,不过维持了十分钟。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滚滚车流。江澈一只手握着手机翻看消息,另一只手却
不安分地搭在了林晚棠的膝头,隔着那条光滑如绸缎的肉色丝袜,慢慢地、漫不
经心地来回摩挲着。

  林晚棠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炙热,咬了咬下唇,眼角余光瞥向
他:「澈澈,把手拿开,不要影响姐姐开车。」

  「姐姐,我就摸摸,不做别的。」他无辜地说,手却顺着旗袍的开叉滑进去
了一截,指尖轻轻刮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澈澈!」林晚棠蹙眉,声音里带出一丝颤意,「收回去,注意安全!你要
是让我出了事故,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江澈的手这才悻悻地停了下来,却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那片
丝滑的温热,不肯移开分毫。

  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目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然而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
的血液,让她在这六月的骄阳下,感受到了一种比暑热更叫人焦灼的燥意。

  她踩了踩油门,把车速加快了一些。

  快点到家吧!

  ……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江澈耳中像是某种信号的开启。

  门扉刚刚打开一道缝隙,他就从背后一把将林晚棠整个人抱了进去,同时用
脚跟将门踢上,反手扣上了门锁。

  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了一个趔趄,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抵在了玄关的
墙壁上。

  「澈澈!你——唔——」

  她的抗议被一个凶猛的吻堵了回去。江澈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
的墙面上,那根在车里刚刚射过一次,此刻早已再度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
牛仔裤的厚重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腹部,滚烫得像一块炭。

  片刻后,他终于从那个几乎夺去她所有氧气的吻中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双
眼猩红地盯着她,喘息粗重:「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都把我快憋疯
了。」

  林晚棠被他这幅野兽爆发前的模样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红着脸,视线躲闪
:「那……那我先回房去换件衣服……」

  「不许换。」江澈立刻出声打断,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就穿着这身
。旗袍留着,丝袜留着,高跟鞋也留着,一样都不许脱,你今天这一身美死了,
馋死我了。」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整个月压抑克制后彻底失控的炽热:「
姐姐,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等考完了,我要怎么好好找你」连本带利
「讨回来……我把每一种姿势都想了个遍。」

  林晚棠感受着他言语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欲火,心口一阵酥软,又有些按捺不
住地悸动。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抬起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声音细若蚊
鸣:「那……那你想好从哪里开始了吗?」

  江澈的眼神倏地一闪。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蹲下身去。

  他的双手抓住她裹着肉丝的小腿,从脚踝处开始,将脸贴上去,深深地嗅了
一口。那股混合著旗袍轻薄面料的体香、细密汗水的气息、以及丝袜本身带来的
那种温热而独特的气味,在他的鼻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头晕目眩。

  「姐姐,你的这双美腿……我惦记了一个月了……」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舌尖从脚踝处起,沿着那条被肉丝包
裹得光滑如玉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他钻入旗袍的裙摆下,轻吻舔弄着那
丰腴肥美的大腿,大腿根部那软糯温热的肉感,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嘴唇上,让
他忍不住深深地啃咬下去,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嗯……别咬……澈澈……痒……」林晚棠扶着墙,一条腿被他捧在手心里
,高跟鞋离地,身体不稳地微微摇晃,被他舔得浑身发酥。

  江澈没有理会,他的手伸向丝袜的裆部,用指尖将那薄薄的面料粗暴地扯开
了一道口子。随后,他拨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底裆,将那片粉嫩娇艳、
此刻已经红肿翕动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那道已经被他开发破处,却因为一个月没被滋润而分外饥渴的小口,此刻正
微微颤栗着,晶莹的蜜液顺着花缝无声地流淌。

  「姐姐的蜜穴……也很想念我吧。」他声音兴奋地喃喃,低头,将舌头抵在
了那道花缝上。

  「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叫,扶墙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几乎嵌入了墙纸。
江澈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赤练,疯狂地在她的私处肆虐。他用舌尖将那颗充血
的阴蒂挑起,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又将舌头探入甬道深处,搅动那片湿热的软肉

  「啊哈……啊哈……好刺激……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好会舔……
哦……不行了……小晚……要去了……」

  林晚棠久旷的蜜穴被江澈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口舌侍奉冲得神魂颠倒。整整一
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也饥渴敏感到了极点,江澈的舌头仅仅在她的蜜穴上舔
弄了不到两分钟,汹涌的高潮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她浪叫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江澈的下巴和
衬衫的领口。

  江澈也不嫌弃,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的抽搐渐渐平息,才起
身站直。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墙上、旗袍已经凌乱、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的林晚棠,
喉结大幅滚动了一下,手指探向自己的裤腰:「姐姐,转过去,手扶着门。」

  「等……等一下……」林晚棠喘息着,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能不能去房
间……」

  「姐姐,我等不了。」

  他语气简短,却力道十足。

  江澈没有再多说废话,双手扣住林晚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剥
离,强硬地转了个方向,把她面朝玄关的大门抵了过去。

  「澈——澈澈,等一下——」

  「手扶好门,屁股撅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林晚棠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抬起双手,将手掌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江澈站在她背后,视线从她盘得精致的乌发,沿着那截优美的天鹅颈,缓缓
向下游走——正红的旗袍此刻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高开叉的裙摆因为方才的
动作而撩至腰间,将那道被他亲手扯开裆部的肉丝丝袜,以及那条被淫水彻底浸
透的内裤暴露无遗。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润翘臀就这样朝着他高高撅起,在玄关昏
黄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令他血液倒流的妖娆弧度。

  十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将她的身姿撑得挺拔,小腿的线条因此绷得笔直而
紧致,大腿根部那片被方才口交弄得湿漉漉的软肉微微颤抖,蜜穴的花缝仍在渗
着晶莹的余液。

  江澈盯着这幅画面,再也把持不住,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柱子轰然崩塌。

  整整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的自律、克制、压抑,整整一个月对着复习资料强迫自己不去想
她,整整一个月在深夜辗转难眠时死死忍住欲望,把那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现在,全都涌上来了。

  他伸手将裤腰拉开,那根憋了太久、此刻已经涨得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弹
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翘臀上,灼热的欲望烫得林晚棠娇躯猛地一颤。

  「澈澈……温柔一点……姐姐刚刚已经……已经高潮了一次了……骚屄还很
敏感……」她侧过脸,从肩膀后望向他,眼尾泛着不知是羞意还是期待的淡红,
「你疼惜些人家……别……别太用力了……」

  话音未落。

  江澈单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在细细颤抖、湿润至极的入口,
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咿呀啊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指甲死死地抠进门板,上半身向前一
倾,额头几乎贴上了门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整个月积压的狂暴,以摧枯拉
朽之势撞开了她紧致的花壁,一路横冲直撞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硬生生地撞在
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令她骨髓发酥的沉闷声响。

  「嘶……」

  江澈倒吸了一口冷气,闭上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

  那种久违感觉——紧致、温热、湿滑,像是将他的整根肉棒从每一个角度都
紧紧包裹住,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细细地颤抖、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
他归来,又像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填满而迫不及待地将他向更深处吸纳。

  「姐姐……」他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几乎要把他自己淹没
的情绪。

  「嗯……嗯啊……好深……」林晚棠贴着门,感受着那根熟悉的、滚烫的柱
体将她蜜穴深处撑满的充实感,久违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湿润,声音里带着一丝
得偿所愿的颤抖,「澈澈……你的大鸡吧……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将江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点燃。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肢,腰部开始抽动。

  起初还因为疼惜她,带着几分克制,是长而慢的试探性抽插,感受着那片温
热对他每一寸的紧密包裹。但不过片刻,那一个月积压的欲火便彻底淹没了他所
有的节制。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每一次俯冲都带着排
山倒海般的力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
那道紧闭的宫颈口,发出令人耳热的肉体碰撞声。

  「啊哈——啊哈——好深——澈澈的大鸡吧——好厉害——哦——顶到人家
最里面了——」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起伏颠簸,脚下的高跟鞋因为失重而不断
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对被旗袍紧裹的巨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在胸前
剧烈摇晃。她扶着门板的双手已经开始打滑,却又不得不死死地撑住,以抵抗那
股将她一次次向前推送的强大冲击力。

  江澈低头,看着她弓起的背脊,看着被旗袍紧紧勒住的纤细腰肢,看着那粉
嫩的蜜穴在他疯狂的抽插中一次次被撑开——他的眼眸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乱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狠狠地嗅了口她颈间的气息,然后伸出双手
,摸向了她胸前的盘扣。

  「别……别脱我衣服……这是我特意穿……穿给你的……」林晚棠喘着气,
虚弱地抗议。

  「我知道。」江澈手指不停,沉声道,「姐姐,我就是要你穿着这身旗袍操
你。」

  盘扣被一颗颗解开,旗袍的衣襟豁然敞开,将里面那件珍珠白的薄款蕾丝乳
罩暴露出来。乳罩的罩杯此刻被撑得变形,那对因为血液充盈而愈发饱满的巨乳
从上缘溢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

  江澈伸手,粗暴地将乳罩从下方掀起。

  两团丰盈圆润的软肉顿时从束缚中挣脱出来,随着他抽插的震动微微颤颤,
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豆。他双手一把将那两团软肉握住,用力地揉捏起来,指
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

  「啊——坏人——不要掐那里——哦齁齁齁——」

  来自胸口的刺激与来自下体深处的冲击同时袭来,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林
晚棠的神经末梢汇聚、爆炸,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
的浪潮从腹部深处涌起,迅速漫过腰肢、脊背,一路席卷全身。

  「齁哼哼哼哼——不行了——太刺激了——澈澈——姐姐——姐姐又要去了
——哦齁齁齁——」

  「高潮吧。」他低吼,腰部的动作陡然加速,「姐姐大声叫出来吧!」

  「哦咿咿咿——齁哼哼哼——!!!」

  强烈的刺激让林晚棠发出一声近乎发情母猪般的淫荡浪叫,整个身体剧烈地
痉挛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夹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攥住,一阵一阵地榨取。大
量的淫水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将肉色的丝袜洇湿
了一大片。

  林晚棠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双腿已经开始打软。幸而江澈一直用双手托
住她的胸部和腰肢,才没有让她瘫软在地。但他也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软烂湿热的包裹,反而让他血液再度上
涌,肉棒愈发坚挺。

  他双臂将她的身体抄了起来,下方的肉棒仍深埋其中,分毫未退。

  「姐姐站不稳了,我们去客厅继续。」

  江澈就这样抱着她,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踉踉跄跄地往客厅方向走去。

  这一路,简直是一幕移动的春宫图。

  每走一步,他下半身的力道便随着步伐的惯性,在她体内带出一下不规则的
顿挫,而林晚棠脚上那双高跟鞋便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不时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
的碰撞声。她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旗袍凌乱地搭在腰间,乳罩被掀至锁骨,两
团丰乳随着移动的震动微微晃动,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火,眼神迷离,嘴角挂着
一丝晶莹——

  「澈澈……能不能先把鸡吧拔出来……走路的时候……你还插着姐姐……这
感觉……哦……太奇怪了……」她颤着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意。

  「哪里奇怪了?」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口,「我觉得很舒服啊!」

  踏入客厅的瞬间,林晚棠感觉到自己实在撑不住了。

  她双脚一软,顺势扑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腰肢低伏,丰臀翘起,旗袍的裙
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将那道被江澈捅得红肿翕动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
下。少年看着眼前的美景,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俯身,仿佛要用最后一分力
道一般,猛地连续抽插撞击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地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好深——哦——顶到子宫里了——澈澈——」

  「啊,我要……我要射了,姐姐——」

  江澈低吼着,俯压下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
子宫口,彻底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在那道被他顶开的宫颈口内汹涌喷射,一下
、两下、三下——大量的白浊液体直接填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已经因为禁
欲一个月而饥渴许久的秘境,喷得满满当当。

  林晚棠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炸开,蜜穴再度失控地痉挛高潮
起来,浑身颤抖着瘫软在茶几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

  精液还在顺着蜜穴和肉棒的间隙往外渗,林晚棠趴在茶几上,连动弹一下的
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旗袍的绣花面料皱成一团,蕾丝乳罩歪挂在锁骨上,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方
才的激烈性爱而泛着浅浅的红痕,胸口和腹部都是细密的薄汗。她侧着脸贴在茶
几的冷硬表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睫毛微微颤动,眼尾的泪痕还没干透。

  身后,江澈同样喘着粗气,却没有任何要从她身上撤离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道被他连续冲击了许久、此刻已经红肿泛光、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溢
精的花穴,看着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看着旗袍凌乱地堆在她腰间
,前凸后翘的轮廓在茶几上舒展成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的肉棒,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对于一个月的禁欲来说……才不过是收回一点利息罢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开了口:「姐姐,我们继续。」

  「唔……不行了……姐姐没力气了……」林晚棠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连眼皮
都懒得抬,「小冤家……让我缓一缓……你刚刚都把人家操坏了……」

  「嘿嘿……姐姐,刚刚只是开胃菜而已,我还没发力呢……既然姐姐累了,
那接下来……姐姐躺着不用动,我来服侍我的好老婆……」

  他直接动手,双掌扣住林晚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茶
几上。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再度凌乱地散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道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晚棠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云霞,眼妆已经因
为泪水而晕染,却莫名增添了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她嘴唇微张,还挂着一丝还
没来得及擦去的涎水,整个人懒洋洋地摊着,像一朵被风吹乱的、盛放到极致的
牡丹。

  江澈看着她这幅模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攥得
紧紧的,生怕松开一秒钟就会失去。

  他抬手,轻轻地帮她把乱掉的刘海拨到耳后,声音比刚刚温柔了许多:「姐
姐,你好美!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每次晚上复习到深夜时,都在想什么吗?」

  林晚棠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没答话。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说,「画着美美的装,穿着性感的衣服,还有
丝袜和高跟鞋,骚骚的,欲欲的,躺着等我操……」

  林晚棠心头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悄悄漫上来。她抬起手,指尖轻
轻触了触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点娇羞:「小色鬼……就喜欢说这些让姐姐害羞
的话……」

  「我就要说。」他偏头,将脸贴进她的掌心,然后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在那
截细白的手腕内侧印了一口,「晚棠,你是我的。」

  这话说得简单,却带着某种令人心跳骤停的笃定。

  林晚棠看着他,忽然想笑,却又莫名有些想哭,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羞涩的别过脸:「好啦……是你的,姐姐这辈子都是你的,行了吧。」

  江澈盯着她侧过去的那张脸,死死盯了一眼,然后嘴角微扬,不再说话。

  他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踩着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架
在了自己肩上,侧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再度对准花穴,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

  粗大的肉棒让林晚棠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被这个角度再次顶到了那个她熟悉
的、极其敏感的位置,脊背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手指重新抓住了茶几的边缘。

  这一次,江澈的节奏不像之前那样狂暴。

  他慢下来了,变得绵长而深沉,每一次抽送都又稳又准,像是要把那一整个
月积攒的、所有细碎的思念和欲望,一点一点地通过这个姿势全部送进她的身体
里。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满、被填实、被一点一点向深处推送的感觉,在她的
神经里慢慢漫开,像是什么空缺被人用温热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充实起来。她发出
的声音也从最初高亢的浪叫,变成了一声声低沉而连绵的娇吟,鼻尖泛着薄红,
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填满了。

  又被澈澈的大肉棒彻底填满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湿了一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架在江澈肩膀上的那条腿,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温热

  江澈低下头,将脸贴在了她的小腿上。

  他的双手托住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将脚踝轻轻转了转,然后,慢慢地伸出
手,将那只红色的细高跟从她足上取了下来。

  高跟鞋被他随手放在一旁,他将那只刚刚脱去了鞋子的玉足捧在手心里,低
下头,用嘴唇贴上了脚心。

  「啊……澈澈……」林晚棠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
味。

  江澈没说话,只是细细的舔舐着她的玉足,舌尖慢慢从脚心轻轻舔过。

  那股混合著肉色丝袜的柔软质感、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方才那只高跟鞋
内里皮革的气息——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从他的鼻腔直冲脑仁,令他下意识地
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令他上瘾的东西。

  他的舌头缓缓从脚心游走到脚踝,接着从脚踝舔上小腿的内侧,沿着肉色丝
袜的纹理缓缓向上,每一处都舔得细致而专注。丝袜的光滑质感和其下肌肤的温
热柔软,通过他的舌尖传递进来,令他攥着那条玉腿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与此同时,他下方的腰部并未停止。

  那种一边舔弄着她的玉足、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双重感受,让江澈感觉
到自己从头皮到脚趾都在一点一点地炸裂。

  而林晚棠这边,感受则更加复杂。

  来自下体深处那绵密而精准的冲击,与来自小腿、脚踝处那温热湿润的舌尖
触感,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向中枢涌来,在她的神经丛里汇聚
、叠加,形成一种她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令人彻底失去理智的快感旋涡。

  「嗯啊……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大鸡吧……好深……」她颤抖着
,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哦……澈澈……好会舔……啊……好刺激……要疯了…
…哦……又要……又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高潮吧,老婆姐姐!」

  他含着她的脚趾,瓮声瓮气地说,舌头在脚趾缝里搅动了一下,同时腰部猛
地加了一分力道。

  「哦咿咿咿——!!!」

  林晚棠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双手死死地抓着茶几边缘,指节泛白。蜜穴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冲击而剧烈地收缩,强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榨断,
大量的淫水汩汩涌出,将丝袜的裆部再度彻底浸透。

  高潮退去,她瘫在茶几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声细碎而急促,整张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江澈抱着那条玉腿,并没有停。

  他继续将那只脱去了高跟鞋的玉足重新捧起,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
窝、大腿内侧,一路舔吻过去,像是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器物,舍不得放过任
何一寸。

  膝盖窝是林晚棠之前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带,江澈发现只要用舌尖在那
处薄薄的皮肤上轻轻一舔,她就会忍不住玉腿一软,发出了一声娇细诱人的轻哼

  「没想到姐姐这里也很敏感。」他带着几分得意地低笑,在那处多舔了几下
,「姐姐,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研究透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死鬼……讨厌……」林晚棠软绵绵地骂了他一句,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连
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继续抱着那条腿,下方的腰部节奏慢慢加快,开始了更深更稳的抽送。那
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随着她每一次余韵的收缩而不断变换,令他难以自拔。他捧
着那条裹着肉丝的大腿贴在自己脸侧,感受着丝袜的光滑质感,闻着那股令他上
瘾的气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深。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表白,说得猝不及防。

  林晚棠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他。

  他正低着头看着她,脸夹贴在她的玉腿上,眼神专注又炽热,仿佛把心底那
份沉重到无处安放的珍重,全都揉进了这短短几个字里。

  「……澈澈。」

  「嗯。」

  「我也最喜欢你了。」她声音带着哽咽,微微发颤,一遍又一遍轻声重复,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江澈停下动作,痴痴的看着她。

  然后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没有冲劲,没有霸道,只是安静地贴着,像
是把两个人的呼吸都压进了这道接触里。

  林晚棠闭着眼睛,感受着。

  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在她体内那种充实的存在感,以及那种被他
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从里到外都属于他的奇异安全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个深吻里抬起头,眼眸深沉,凝视着她:「
姐姐,我要射给你。」

  「嗯……射吧。」她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都射给姐姐。」

  这五个字,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堤坝。

  江澈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双臂死死地将她扣住,腰部的节奏骤
然加速,每一下都重而深,像是要把对她的所有爱恋与珍惜,全部通过这道连接
倾泻进去。

  「啊……都射给你——姐姐——」

  「澈澈……」

  「姐姐——!」

  低沉的闷哼声和细碎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龟头再度
顶开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一阵接着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早已被他
开辟熟悉的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热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缓缓
往外溢,与淫水混合,顺着花缝流了下来。

  林晚棠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扩散,最后一点意识也
跟着漫散开去,整个人再度陷入了绵长的痉挛。她翻着白眼,脸上挂着一抹被幸
福和欢愉彻底浸透的媚态,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喘息和呻吟。

  ……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林晚棠精疲力尽,她躺在茶几上,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
乳罩歪挂着,两团丰乳因为之前的把玩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抽插的有些红肿的
蜜穴躺着混合著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淫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雪,连手指都
没力气再动一下。

  她以为他该满足了。

  她以为一个月的欲火,经过这两轮疯狂的倾泻,总该消得差不多了。

  然而当江澈用羞耻的把尿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才意识到——

  她想错了。

  「澈澈……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林晚棠仰靠在他怀中,声音已经带着真实的委屈和撒娇,软绵绵的,像一只
柔弱娇腻的小猫,「……你刚刚都射了两次了……让人家缓缓……就一会儿……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臂从她膝盖下穿过,抱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双腿分开
,用一种极其强硬的角度将她的身体架在自己腰间——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又爱又怕的姿势。

  林晚棠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淫水横流的骚屄,然
后,毫不客气地向上一顶。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足尖本能的绷直,脚上那只还残留着的高跟鞋在空
中晃了晃,随即无力地垂下去。

  又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这个姿势……好丢人……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将她彻底填满的感觉。重力让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根巨物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插得更深,每一分毫都
是实实在在的充盈,顶在最深处的那种撑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澈澈……你这个大坏蛋……明知道我……明知道这个姿势人家最没抵抗力
……」她喘息着,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恨恨的、
却又彻底妥协的颤抖,「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没错!」

  他回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奸计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抱着她,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重力的作用便让她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地起伏,那根深埋其中的
肉棒随着这种不规则的颠簸在她体内带出一下又一下细碎而绵密的摩擦,角度刁
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触碰着那片最敏感的内壁。

  「嗯……嗯啊……不要……不要边走边操……」

  「我的好姐姐!」他脚步不停,声音比平时多了些许喘息声,「你之前不是
最喜欢被我当成飞机杯,套在鸡吧上边走边操了吗?」

  「你……你坏……你就喜欢帮人家当成飞机杯欺负……」

  「姐姐之前不是说最喜欢当我的飞机杯吗?」

  林晚棠气得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那种绵密的摩擦感消耗掉
了。她只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任由自己被他这样抱着,穿越整个客
厅。

  江澈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此刻完全仰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正红的旗袍在这一番折腾后已经几近凌乱,衣襟敞开,绣花的边缘沾着淫液
,裙摆揉皱着搭在腰间。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失去乳罩的束缚而随着他走动的节
奏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如豆,在空气中暴露着,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带着一种令
他血液上涌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

  那张让他从少年时代就难以忘怀的、美得过分的脸,此刻因为接连的高潮而
浸透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媚态里。

  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晕染,眼影在眼尾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却
反而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情。樱唇微张,每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颈间
、锁骨处、胸口,到处都是薄薄的汗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泽。

  而那双眼睛——

  眼波流转,眼尾泛红,瞳仁里倒映着他,涣散而又专注,像是醉了,又像是
被什么填满了。

  江澈的心口倏地一紧,又一松,然后又被一种幸福感堆满。

  这是属于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
真实,更无法撼动。

  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腰部的力道配合走动的节奏,每走几步便向上顶一下,又
深又准,专门往那处最让她失控的位置送。

  「啊——不要——坏澈澈你轻一点——啊哈——」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那一下顿挫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反射性地绷紧加紧,脚上
那只高跟鞋随着这个动作磕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了,整个人都在那种移动式的绵密冲击里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死死地搂住他
的手臂,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坏澈澈……你真的……你真的太坏了……」

  「嘿嘿。」他再度坦然地承认,嘴角微微上扬,「我只专门对你一个人坏。

  这话说得无赖,却有一种叫人心头发软的甜意。

  林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把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旁边稳稳地跳动着,有力而规律。那种被
他从内到外包裹住的感觉,那种身体里有他、手臂里有他、脖颈旁有他的气息的
感觉,和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发酵
成某种温热的、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幸福。

  是幸福。

  她在心里认了这个字,随即又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个臭小子……每次做爱起来都这么没完没了……让我怎么办好呢……

  江澈感觉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
一嗅,声音变得罕见地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哼!」她声音闷闷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操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难得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笑,低沉而温和:「对不起
啦,是我的错。」

  「坏蛋……当然是你的错。」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了他深埋其中的肉棒,两人同时倒
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不再是走动带来的颠簸,而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抽送——他就站在客厅中央
,将她抱在怀中,用双臂的力道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满,
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再送进去。

  「嗯……嗯啊……澈澈……大坏蛋……」

  林晚棠已经没有力气再抗议了。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种已经将她
彻底淹没的充实感,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偶尔轻轻地收紧自己
的双腿,将他夹得更深一些。

  她的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地溶解、沉降。

  由他去吧,就这样吧。

  就让他这样抱着操吧。

  反正我已经……已经早就……早就是他的飞机杯女友了……

  江澈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仰着的那张脸上。

  高潮迭起之后的林晚棠,是他见过的最动人的模样。

  那种精心维持的、清雅端庄的优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
下防线后的、纯粹的、近乎放浪形骸的媚态——眼尾殷红,眸光涣散,嘴唇被亲
吻和喘息磨得微肿,颈间、锁骨、胸口,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那对丰乳随着他
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乳尖泛着深粉的色泽。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紧,然后膨胀,膨胀成一种近乎要将他
炸裂的滚烫情绪。

  他低下头,对准那抹已经被他亲吻了无数次的樱红,轻轻地、又深深地吻下
去。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浅,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落下的声音。

  林晚棠感受到这个吻,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姐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就在这个瞬间,他腰部的动作骤然加深。

  那种绵密而深沉的节奏陡然变成了汹涌的冲击,每一下都重而深,带着某种
无法言说的急迫,像是要把所有的话、所有的情绪、所有一个月来压在心底的思
念,全部通过这道连接传递进去。

  「嗯——嗯啊——澈澈——」

  林晚棠从那个深吻里回过神,仰起头,眼尾已经彻底湿透,嘴里发出的声音
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成分,只剩下本能的、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后的动物性呢喃
——

  「澈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姐姐,我们一起去。」

  他低吼,将她抱得更紧,腰部最后几下猛烈地顶送,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那
道宫颈口上,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反复地击打。

  「咿咿咿——哦齁齁齁——啊啊啊——!!!」

  林晚棠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他,蜜穴疯狂地收缩,
将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攥紧,大量的淫水顺着花缝涌出,将她们交合处全部浸透
。她整个人在他怀中颤抖着,仰着头,眼珠已经半翻上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失去人声的特质。

  江澈感受着她蜜穴内壁那种疯狂收缩带来的绞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
哼,腰部最后一下死死地顶上去,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汹涌喷射,一阵又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宫颈,填满
子宫。

  林晚棠整个人在他怀中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四肢无力地垂着,
脚上那只还剩着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站了很久。

  江澈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细碎的余震,感受着她每一次浅浅的呼吸。他低
下头,将脸贴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间残留的香气,闭上眼睛,没有
说话。

  这一刻,出奇地安静。

  林晚棠缓缓地抬起手,虚弱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贴进他的颈窝。她能感
觉到他的脉搏,就在她耳边跳动,有力而稳定。

  「……澈澈。」

  「嗯。」

  「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姐姐都要被你玩坏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姐
姐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坏蛋,就知道折腾姐姐。」

  「嘿嘿,姐姐最好了了。」

  林晚棠轻轻地啐了他一口,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任由那种被彻底灌满之后、反而异常轻盈的充实感慢慢地漫过全身。

  夏夜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吹过汗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江澈慢慢地移步,走向沙发,将她轻轻放了下去。林晚棠蜷缩进沙发的角落
里,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她没有力气去整理,只是就这样半躺着,凌
乱而慵懒。

  他在她旁边坐下,沉默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臭澈澈……看什么呢。」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没睁眼,轻声嘟哝。

  「看我的老婆姐姐。」

  「有什么好看的,被你弄得妆都花了。」

  「好看。」他说得简短,却没有任何犹豫,「姐姐最好看。」

  林晚棠微微动了动睫毛,终于抬起眼皮,侧过头看向他。

  他就那样坐在她旁边,白衬衫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彻底皱了,领口敞开着,
头发也乱着,下巴上隐约有一点浅浅的青茬。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安静
地燃着,不是之前的那种急迫的、灼热的欲火,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
、像是烧了很久之后剩下的炭火,温度低了,却反而更烫。

  林晚棠看着他,心口忽然软成一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巴:「高考考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还行。」

  「什么叫还行?」

  「发挥正常。」他握住她搭在他下巴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吻,
「应该能上我想去的学校。」

  林晚棠眼里浮出一层真实的欢喜,声音也跟着软下来:「真的?」

  「嗯。」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我说过的,我会努力,
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林晚棠的喉咙微微一哽。

  她别过脸,假装去整理凌乱的旗袍衣襟,声音刻意压得轻描淡写:「嗯……
知道了,这么肉麻。」

  江澈看着她别开的侧脸,看着她耳根悄悄染上的那抹红晕,心里某处被什么
东西温柔地按了一下。

  他低下身,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晚棠。」

  「嗯?」

  「我爱你!」

  三个字,说得平静,却比之前所有的缠绵都更有重量。

  林晚棠握着旗袍衣襟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脸,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夏蝉若有若无的聒噪,以及彼此的
呼吸声。

  「老公……我也爱你。」她轻声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柔软地漾开,「你知
道的。」

  江澈看着她,缓缓地弯起唇角,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凌乱的旗袍衣襟轻轻合拢,帮她把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
去,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晚棠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模样,心里涌出一种说不清楚的、酸涩又甜蜜的情
绪,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稳稳地落了地。

  扣到最后一颗,他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老婆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
明天也穿吧。」

  「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坏事情!」

  「后天也穿。」

  「江澈!」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气息,在夏夜安静的客
厅里回荡。

  林晚棠没忍住,也跟着轻轻地笑了,然后侧过身,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闭上眼睛。

  「澈澈……」

  「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慵懒而笃定的甜蜜,「
这辈子都在一起」

  江澈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平静:「会的,你
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窗外,夏蝉还在叫。

  夜风吹进来,带走了一室的燥热,只留下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温热的、属于
这个夏夜的安静。

作者:牧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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