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卷一:第54-57章

送交者: jay325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04 3:42 已读22581次 1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五十四章

  从KTV出来,冷风一吹,我酒意散了些,但脚下还故意装得有些踉跄。清禾扶着我,她自己其实也喝得不少,脸颊的红晕在路灯下格外明显,眼神都有点飘。张鹏跟在我们旁边,殷勤得很,一会儿问清禾冷不冷,一会儿又想来扶我。

  “前面,就前面那家!”张鹏指着不远处一家亮着霓虹招牌的烧烤店,“味道绝对正宗,我常来。”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这个点人还不少。我们进去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塑料凳子,油腻腻的桌子,典型的街边摊风格。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嘈杂的人声混着滋滋的烤肉声。

  张鹏很豪气地一把抓过塑封菜单,啪一下拍在我面前:“陆兄弟,看看吃什么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瞄了一眼菜单,上面油渍麻花的,字都快糊了。我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憨笑,口齿不清道:“随、随便就行……张哥你点吧,我现在这肚子……也塞不下多少了。”

  这话半真半假。酒喝了不少,现在胃里确实有点翻腾,但更多的是懒得跟他假客气。

  “行!那我看着来!”张鹏也没再推,拿回菜单,手指在上面划拉着,“羊肉串、牛肉串先各来二十……五花肉、鸡翅、韭菜、金针菇……嗯,再来份烤茄子和脑花!”他抬头问清禾,“清禾,你想吃点什么?有没有忌口的?”

  清禾摇摇头,声音有点软:“我都行,你点就好。”

  “那再来个烤鲫鱼!”张鹏合上菜单,冲里面喊,“老板!先拿一箱啤酒!”

  啤酒很快搬来了,绿色的玻璃瓶,还冒着冷气。张鹏用筷子麻利地撬开三瓶,给我们仨满上。泡沫溢出来,流了一手。

  “来,陆兄弟,清禾,走一个!”张鹏举起杯子,脸上堆着笑,“今天难得这么高兴!”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清脆的响声。杯子不大,我仰头一口干了,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了压胃里的灼热。清禾只是拿起杯子,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清禾,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张鹏半开玩笑地说,“你看陆兄弟多爽快!”

  清禾笑了笑,有点勉强:“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该倒了。”

  “哎呀,没事,反正你们明天又不上班!”张鹏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往清禾脸上瞟。

  清禾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是刚才在KTV被他手指弄出来的痕迹。灯光下,那片红晕让她看起来有种被欺负过后的柔弱感,格外诱人。张鹏看着看着,嘴角就勾起来了,眼神有些得意。

  清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纸巾盒。

  我心里冷笑。这傻逼,估计心里正美着呢。他肯定觉得清禾刚才没反抗,还让他给弄高潮了,是对他有点意思吧?说不定还在脑补什么激情戏码。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人一旦自作多情起来,胆子就会像充气一样胀大。给他点甜头,让他尝到点似是而非的滋味,他才会更上头,更按捺不住。我甚至在心里给他鼓劲:加油啊兄弟,机会老子可是给你创造了,能不能吃顿好的,就看你自己了!

  烤串陆陆续续上来了,铁盘装着,撒着厚厚的辣椒面和孜然,香气扑鼻。张鹏热情地招呼我们吃,自己先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兄弟,”他一边嚼着肉,一边跟我搭话,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羡慕,“说真的,我是真佩服你。家里条件好,自己也有本事,不像我,拼死拼活也就混个温饱。”

  我拿起一串牛肉,慢悠悠地吃着,配合着他演:“张哥你这说的哪儿话,创业不容易,你这才叫有本事。”

  “唉,本事啥啊。”张鹏灌了口酒,摇摇头,脸上露出点苦涩,但眼神却不时往清禾那边飘,“累死累活,也就是个底层社畜,看人脸色吃饭。哪像你,自己当老板,说一不二。”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点声音,带着试探,“陆兄弟,你看……你们公司,还缺人不?要不,我去跟你混?端茶倒水都行!”

  我心里嗤笑,面上却露出认真考虑的表情:“张哥你这能力,端茶倒水太屈才了。”我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样,回头我看看……咱们这关系,你来了,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个管理岗试试!”

  “真的?!”张鹏眼睛猛地亮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陆兄弟,不,陆总!你这话我可记心里了!”他激动地又给我倒满酒,“来来来,再敬你一杯!以后我就跟着陆总干了!”

  “好说,好说!”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这顿酒喝得更凶了。张鹏大概是觉得前途有了着落,更加卖力地劝酒奉承。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胃里确实有点扛不住,混着酒劲和烧烤的油腻,一阵阵往上顶。到后来,我说话开始故意拖长音,舌头也有点打结,眼神故意放空,整个人歪在椅子上,一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

  “陆、陆兄弟……再来……一杯!”张鹏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但精神头还很足,又开了一瓶。

  清禾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担忧:“别喝了,一会儿怎么回去啊?”

  我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说:“回……回啥啊!不回了!今、今天……跟张兄弟喝得高兴!就、就这儿……开房睡!”

  张鹏立刻附和:“对对对!前面就有酒店,今天必须喝尽兴!”他又给我倒上,“陆兄弟,海量!再来!”

  清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丝了然。她知道我在演,但这场面,她也只能配合。

  又灌了几杯,我感觉膀胱有点涨,小腹也隐隐作痛,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吃了辣的。正好张鹏站起身,打了个酒嗝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放个水。”

  他摇摇晃晃地往厕所方向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醉态立刻收敛了几分,虽然头还是有点沉,但眼神清明了些。我凑近清禾,压低声音,带着笑问:“老婆,刚刚在那边……被他摸着,舒服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更红了,不是酒意,纯粹是是羞的。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瞪着我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他……我都恶心死了!”

  她捶过来的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反而像撒娇。

  “嘿嘿,”我笑得有点贱,“刚不知道是谁,被人家摸几下就抖成那样,水多得……”

  “哎呀!你别说了!”清禾急得伸手要来捂我的嘴,脸颊烫得厉害,“再说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见好就收,但笑意没减,“那说点正经的。你看人家今天这么卖力,你不得多给他点甜头尝尝?”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你呀……”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黄色废料!”

  “这不叫黄色废料,”我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助人为乐,成全他人梦想。”

  清禾被我气笑了,又捶我一下,却没再反对。

  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股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人。”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头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问问别人。唉,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电话又挂了。

  我蹲在隔壁,差点没笑出声。原来是躲这儿借钱呢。刚才结账时那么“豪爽”,点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要为了在清禾面前撑场面,也是够拼的。都借钱请客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他靠什么生活呢?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提起裤子,冲了水,没兴趣再听他打下一个电话。洗手的时候,张鹏那个隔间的门还关着,隐约又有拨号声传出来。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口喝着茶水。我凑过去,低声说:“你猜张鹏在厕所干嘛呢?”

  清禾一愣,眼神有点飘忽,脸又红了,声音蚊子似的:“啊?他……他不会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张鹏在干那事儿。

  “想哪儿去了!”我乐了,“他正满世界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清禾诧异地睁大眼睛,“可刚才……他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子吗。”

  “装呗。”我夹了颗毛豆扔嘴里,“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下血本了。啧,多努力啊。所以啊,媳妇儿,一会儿……人家付出这么多,你得多给点‘回报’才行。一会儿去酒店,我装睡,看看他又要干嘛?”

  清禾又白我一眼,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算是默许了。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出来。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隐隐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陆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瘫回椅子上,闭着眼,含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头,声音虚弱:“我头好晕……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老板拿着单子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人来说,估计也不是小数目。我眯着眼缝,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付完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身重量都往他身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清禾也差不多,软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摩挲。针织裙面料柔软贴身,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体温。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紧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醺的人一眼,也没多问。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开了两间房。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点讪讪的,搓着手,大概觉得让女人掏钱有点丢面儿,但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进电梯,上楼。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胸侧的弧度。清禾靠在他身上,脑袋歪着,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能感觉到张鹏身体的僵硬,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口,清禾勉强用卡刷开门。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弄进去的。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挺地躺下,眼睛紧闭,嘴里开始含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身,蜷缩起来,眼睛也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醉得难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胸口微微起伏,喘气声有些粗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身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股越来越压不住的欲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喉咙里发出不舒服的咕哝声,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热……好热……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帮我把外套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子。我配合地抬手蹬腿,嘴里继续念叨:“媳妇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睡……”手往旁边一搭,正好搭在清禾腿上,不动了,随即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鹏停下手,仔细盯着我的脸看。我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有眼皮底下偶尔极细微的颤动,呼吸也调整得缓慢而沉重,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他又看向清禾。

  清禾还是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张鹏咽了口唾沫。他轻轻喊了一声:“清禾?”

  清禾没反应。

  “清禾?”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带着试探。

  “嗯……”清禾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回应,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这声“嗯”像是一针强心剂,打进了张鹏心里。他胆子大了些,俯身过去,伸手轻轻扶住清禾的肩膀:“清禾,来……穿着外套睡不舒服,脱了吧?”

  清禾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张鹏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他几乎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能碰到她的发顶。他深吸了一口气,清禾头发上的香味和她温热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手有些抖,笨拙地把大衣从清禾身上褪下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清禾身上只剩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短裙,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死死盯着清禾的胸口,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能看到他裤子裆部的位置,迅速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了我一眼,我依旧“沉睡”。

  欲望最终压倒了最后那点犹豫和恐惧。张鹏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轻轻地盖在了清禾的乳房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饱满和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手掌下微微变形。

  “嗯——”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像是想躲,但身体被张鹏半抱着,没什么力气。

  这声哼叫非但没有吓退张鹏,反而像是给了他某种鼓励。他手指收紧,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

  手感太好了。饱满,绵软,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实。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不,肯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无数倍。

  “卧槽……”张鹏忍不住低低惊叹出声,脸上瞬间涌上一种极致的陶醉和贪婪。他裤子那里顶得更高了。

  他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侧面覆盖上清禾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各抓住一团绵软,开始用力揉捏。隔着裙子,那两团美乳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挤压,被揉弄。针织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激。

  “唔……嗯……”清禾的呼吸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撩拨起来的下意识反应。后来她告诉我,当时张鹏的手一摸上来,隔着衣服用力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下面立刻就湿了。内衣蕾丝边缘摩擦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又痒又麻,那种被男人粗暴玩弄的背德感和身体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腿都软了。

  张鹏完全沉浸在手里绝妙的触感里。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乐不思蜀,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还时不时去抠弄顶端的凸起。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玩了一会儿奶子,张鹏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抬起头,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因为酒精和刚才的揉弄,布满红潮,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一副任人采撷的娇媚模样。

  张鹏的眼神变得痴迷而浑浊。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上清禾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

  清禾似乎感觉到什么,脑袋微微偏了偏,想躲开。

  “嗯……”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眉头蹙起。

  但这微弱的抗拒反而刺激了张鹏。他的手指滑到清禾的嘴角,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呼吸更重了,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中格外明显。

  然后,他低下头,想要吻上去。

  清禾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猛地转过头。张鹏的嘴唇最终只落在了她的嘴角。

  触碰的瞬间,张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哪怕只是嘴角,也足以让他浑身过电。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清禾脸上淡淡的化妆品香气和肌肤本身的味道让他目眩神迷。

  清禾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闪过清晰的厌恶。但张鹏此刻精虫上脑,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两只手捧住清禾的脸,稍微用力,把她的脸扳正对着自己。清禾似乎想挣扎,但“醉”得厉害,没什么力气。

  张鹏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清禾的嘴唇上。

  “唔——!”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绷紧。

  张鹏的嘴唇整个覆盖在清禾的嘴唇上,带着酒气和烧烤的味道。他几乎是立刻就伸出舌头,在清禾的嘴唇上疯狂地舔舐起来。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舔过她唇上的每一寸,舔掉上面残留的唇釉,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往清禾的嘴里钻去。

  当清禾的牙关紧闭着。张鹏的舌头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外面徒劳地舔着她的牙齿和牙龈。从门牙到臼齿,他舔得仔细又急切,一边舔一边吮吸,发出“啵啵”的声音,像是要把清禾唇齿间的唾液全都吃下去。

  我一直眯着眼睛看,心脏跳得飞快,估计早超一百二了,胸口都震得有点发疼。更难受的是下面,硬得发胀,把裤子顶起老高一个帐篷。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躺姿,侧了侧身,免得被张鹏发现异常。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亲吻,哪怕只是单方面的掠夺,那种刺激感也远超我的想象,比隔着监听器听声音要强烈一百倍。视觉的冲击直接砸在脑门上,混合着兴奋,让我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妈的……太他妈刺激了!

  张鹏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清禾的牙齿,但清禾始终牙关紧闭,不让他进入,他有些不耐烦,伸出一只手滑下去,来到她的腿间,那里因为刚刚在KTV的扣弄,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用手指去按压那个已经潮湿的部位。

  “啊——”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了一声,牙关瞬间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

  张鹏狂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舌头像泥鳅一样猛地钻了进去。

  “唔!嗯——”清禾的呜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张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胡乱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发出响亮水声和吞咽声。他试图去捕捉清禾的舌头,但清禾的舌头紧紧缩着,贴在下颚,不肯回应。

  张鹏也不在意,只顾着自己享受。他用力吸吮着,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舔她的上颚,缠她的牙齿,恨不得把她整个嘴都吃下去。另一只手还在她胸上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揉搓成各种形状。

  清禾被亲得呼吸困难,鼻腔里发出难受的哼声,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挣扎扭动。但越是挣扎,张鹏搂得越紧,亲得越狠。下面的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用力地抠弄敏感的蜜穴。

  大量的淫水涌出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也打湿了张鹏的手指,清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嗯……啊……唔……别……”

  张鹏亲了足有四五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的嘴唇。清禾的嘴唇被他啃得有些红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颤抖着双手,捏住了清禾针织裙的下摆。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哆嗦。他试着往上掀,但清禾是躺着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清禾的身体稍微扶起来一点,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用力把裙摆往上拉。

  裙子一点点卷起,被掀到胸口下方,整个腰腹和胸罩都暴露在张鹏眼前。今天清禾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镂空设计,黑色的网纱下,隐约能看到雪白饱满的乳肉,还有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张鹏的眼睛瞬间红了,布满了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贪婪。他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安全。

  然后,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找到内衣前扣的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卡扣弹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早就被揉捏得发胀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晕很淡,点缀在粉嫩的乳头周围。

  “卧槽!!!”眼前的景象实在太美,张鹏没忍住惊呼出声,随即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我。见我依旧“沉睡”,他才松了口气,但呼吸却更加粗重滚烫,眼睛死死盯着那对跳出来的美乳,又狠狠咽了几下口水。

  他慢慢低下头,脸凑近其中一只,张开嘴,带着迫不及待的贪婪,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清禾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叫出了声。

  张鹏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啊啊——”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慢慢地摩擦,蜜穴处传来更明显的湿意。

  这让张鹏有些慌张,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捂住了清禾的嘴,把她的叫声闷在掌心里。他一边继续吮吸啃咬着一边,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我的动静。

  见我还是没反应,他才稍微放心,继续埋头苦干。左边吃完吃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清禾双腿之间。

  那里,被黑色的透肉打底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卓,因为大量的爱液分泌,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张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清禾的双腿之间。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尾调,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气味,瞬间充斥他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整个人都亢奋得发抖。

  他双手握住清禾的大腿,想把它们并拢,夹住自己的头。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舔上了清禾的阴部。

  布料又湿又滑,带着清禾的体温和味道。张鹏的舌头用力地舔舐,他的舌头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柔软的凹陷,以及凹陷顶端那颗微微硬起的小豆豆。

  清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呻吟。

  张鹏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颤抖着抓住打底裤的裤腰边缘,手指抠进松紧带里,开始往下拉。

  他想脱掉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这傻逼胆子这么大?真想在这里,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清禾给操了?

  打底裤被拉下了一小截,露出了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一小片白皙的小腹皮肤。

  就在这时,清禾的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张鹏正在用力的手腕。

  “别……”她声音含糊,带着压抑的喘息,“别这样……嗯……”

  张鹏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清禾的眼睛半睁着,水雾迷蒙,脸颊潮红,看起来又醉又媚,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抗拒。

  “清禾,你醒啦?”张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讨好和急切,“乖……脱了,让我看看……我就看看……”

  “不行……”清禾摇头,手上用了点力,“张鹏,别这样……你再这样,我……我叫了……”

  张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我,欲火和恐惧交织。他松开手,打底裤的边缘弹了回去。

  “好,好,我不脱,不脱……”他连忙安抚,但身体里的火显然没灭,烧得他眼睛发红,“清禾……我……我太喜欢你了,我真的……跟......跟我去另一个房间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想都别想,你快走……”清禾别开脸,“不然……我真叫陆既明了……”

  这个威胁很管用。张鹏脸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恐惧占了上风。万一我真的醒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好好,我走,我走……”他慢慢从清禾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裤子那里还鼓囊囊的一大包,看起来滑稽又可怜。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清禾春光大泄的样子,还是不死心,“清禾……那……后面我再联系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就这轻轻一声,却让张鹏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他激动地俯下身,又抱着清禾的头,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次清禾没躲开。张鹏亲得啧啧作响,半天才放开。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依依不舍地说完,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走到门口,又看了床上衣衫不整的清禾一眼,才终于拉开门,闪身出去。

  “咔哒。”

  门轻轻关上。

  几乎是门锁合拢的同一瞬间,我就从床上弹起来,直接扑到清禾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这张小嘴,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吮吸过,这个认知让我血液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我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起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覆盖掉所有属于张鹏的味道。

  “唔……嗯……”清禾先是惊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她也被张鹏撩拨得不行,身体软得像水,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粗暴地揉上她的胸,抓住那对刚刚被张鹏把玩过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已经红肿不堪,被我用力一捏,清禾的腰肢就不自觉地向我的方向挺起。

  “骚货,”我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骂,“刚才被他摸得爽不爽?嗯?”

  清禾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鼻息火热地喷在我脖子上:“都怪你……嗯……恶心死了……”

  “恶心?”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滑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打底裤,精准地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一下,“那为什么下面湿成这样?”

  “啊——!”清禾身体猛地一抖,尖叫声脱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憋回去。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我,里面全是情欲和羞恼,“你……你还说!”

  “不说?”我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弄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操?”

  清禾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嗯……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老公……用力……”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蹭着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讨厌张鹏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我在旁边。上次在监听器里给我“直播”,她都羞耻得不行,放不开,更别说现在这种“夫目前犯”的场景了。她脸皮薄,能做到刚才那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但这对我来说,还不够,不过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我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我解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瞬间,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粘液。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又去扯她的打底裤和内裤。清禾配合地抬起臀,让我把湿透的布料褪下。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缓缓流出透明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直接把内裤抓过来,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腥甜的气息冲进鼻腔,让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好香……”我哑着嗓子说,把内裤扔到一边。

  我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蜜穴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穴口微微翕张,像在呼唤我的临幸。

  我什么前戏都不想做了,刚刚看的刺激已经让我濒临爆发边缘。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好爽!

  “啊——!!!”清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放荡的呻吟。身体弓起,脚趾蜷缩。

  太紧了,太湿了,刚刚看过她被别的男人挑逗,现在自己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刺激感是平时的数倍。我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全靠意志力死死忍住。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骚货,刚刚被摸得爽不爽?”我一边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逼问。

  “嗯……爽……啊啊……爽啊……”清禾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摇晃。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他脱裤子?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操?”我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嗯啊——不要……我讨厌他……啊——才不要给他操!啊——老公用力操我啊——”她哭喊着,蜜穴里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我操得更狠,次次到底。

  “呃呃啊啊啊——好爽啊——老公啊啊——嗯嗯啊——”她忘情地扭动腰肢迎合,淫水被我的抽插带出来,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那你以后给他操好不好?嗯?”我停下动作,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的痉挛,逼问道。

  “嗯啊——不要啊——不给他操!啊——”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在枕头上。

  “不给?为什么?”我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他这么年轻,肯定比刘卫东那老东西舒服,为什么不给?”

  “啊啊——嗯嗯啊啊——就是不给啊——老公用力,快到了啊——”她似乎临近高潮,蜜穴收缩得越来越快。

  “你不给他操的话,那我就不操你了!”我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清禾,她难耐地扭动着腰,双手胡乱抓住我的手臂:“啊——别——老公继续——啊——”

  “那你说,给不给张鹏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转。

  她眼神迷离,蜜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给……老公……我给张鹏操……”她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带着哭腔说出来,“你继续操我好不好嘛……啊——”

  “好!”我低吼一声,再次狠狠贯穿她,“看我不操死你个骚货!”

  “啪啪啪啪啪!”

  我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清禾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我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

  她猛地绷直身体,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脚趾紧紧蜷起。

  我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冲刺。她高潮后的蜜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颤抖不止。我一边抽插,一边想象着现在操弄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张鹏,他插入到清禾的阴道后会是什么感受?会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嘛?越想我就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加快,狠狠的撞击着清禾。

  啪啪啪!啪啪啪!

  十几分钟后,我的龟头一阵发麻,终于到了极限。

  “呃啊——!”我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蜜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将她彻底灌满。

  清禾被这滚烫的喷射一烫,刚刚稍有平息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第五十五章 阈值和底线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清禾光滑的皮肤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从她身上下来,扯过被角盖住两人,把她揽进怀里。清禾顺从地靠在我胸膛上,两人的身体都汗津津的,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有些不舒服,但那种事后的余韵还在。   我心里还残留着强烈的刺激感,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张鹏被欲火烧得双眼通红、却无处发泄的憋屈样。那傻逼现在估计正躲在隔壁房间里,脑子里全是我老婆的奶子和蜜穴,疯狂地打着飞机呢吧?   我手指在清禾光滑的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凑到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媳妇儿,爽不爽?”   清禾把脸埋在我胸口,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现在张鹏那小子肯定乐疯了。”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声,“他知道你故意没反抗,让他吃了吃豆腐,心里绝壁觉得你对他有意思。以后肯定跟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你,变着法儿地献殷勤讨好你,然后再找机会把你给操了!嘿嘿。”   清禾抬起头,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我都讨厌死他了!我才不要给他碰呢!”   “嘿嘿,媳妇儿,你看他多努力啊。”我捏了捏她的脸颊,“为了请你吃顿饭,躲在厕所里到处借钱,这诚意多感人?你就给他点机会呗。你不是也觉得刺激吗?你就把他当成个人形的自慰棒,用完了就扔,多好,你说呢?”   清禾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无奈:“你呀!整天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非要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就算了,你就不能给我找个帅点的吗?非得是这种……这种猥琐的?”   “帅点的?”我挑了挑眉,“谢临州不帅吗?结果呢,你还不是觉得没有刘卫东那种猥琐老男人弄得爽?”   清禾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咬着嘴唇不吭声。毕竟这是事实,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我见好就收,继续软磨硬泡:“老婆,你看,张鹏这条件正好合适嘛。你就给他点甜头,咋样?就当是满足一下老公我的爱好嘛。”   清禾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行吧……不过,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和他上床的。”   听到她松口,我心里一阵狂喜,刚才已经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但今天确实喝了太多酒,刚才又折腾得那么猛,现在身上一阵阵发虚,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我只能紧紧搂住她,手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嗯,慢慢来,咱们不着急。吊着他才更有意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老公,去洗澡吧。”清禾动了动身子,“好多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嗯。”我应了一声,强撑着酸软的腿下床,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清禾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任由我拿着沐浴球在她身上涂抹。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指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慵懒的依赖。   洗完澡,我拿浴巾把她擦干,抱着她走回卧室。我是真累了,把她塞进被窝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   清禾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我还陷在深度睡眠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把我砸醒了。   紧接着是张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地在门外响起:“陆兄弟!清禾!醒了吗?”   清禾烦躁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才七点出头!这人有病吧?”她小声抱怨了一句。   昨晚本来就睡得晚,宿醉的后遗症还在,她现在浑身酸痛无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强忍着头疼,翻了个身继续装死:“你去开……”   清禾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来。她脚一落地还软了一下,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去开门。   门一开,张鹏就站在外面。   他一眼看到清禾,眼睛瞬间就直了。清禾穿着酒店那种宽松的白色睡袍,里面是真空的。没穿内衣,睡袍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清禾原本还迷糊着,没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但张鹏那两道黏糊糊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在她胸口来回刮,她瞬间清醒了,低头一看,立刻“啊”地短促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张鹏眼疾手快,竟然直接伸手捂住了清禾的嘴,还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嘘——小声点,清禾!”   清禾一把打掉他的手,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很不耐烦:“你一大早干嘛呀!我们还在睡觉呢!”   我在床上其实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慢悠悠地探出头,装作刚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样子:“谁啊……这么早……”   我看了眼门外的张鹏,故意拉长了声音:“哦……原来是张兄弟啊。进来吧。”   张鹏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跟着清禾走进房间。一路上,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清禾的背影,尤其是她被睡袍下摆遮住的大腿。   “陆兄弟,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我准备去上班了!”张鹏站在床边,大声说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客气道:“这么早啊。哎,真是辛苦你了张兄弟,昨晚陪我们到那么晚。”   “这是哪儿的话!陆兄弟别见外!”张鹏摆摆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得意和猥琐,“昨晚和陆兄弟聊得实在是太开心了,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多多聚聚!”   我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知道他心里在回味什么。昨晚吃了清禾那么大一个豆腐,估计这会儿身子都是飘的。   我脑子一转,顺水推舟:“没问题,张兄弟。不过,我明天就要离开蓉城了,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情急着处理。”   我故意顿了顿,看了一眼张鹏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不过清禾会在蓉城再多待一段时间。她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张兄弟你要是有空的话,一定要多来找清禾玩一下,多陪陪她呀!”   这话一出,张鹏的眼睛简直像探照灯一样亮了起来。脸上的狂喜几乎要冲破皮囊压制不住了。   他激动得直搓手,连声答应:“陆兄弟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后面我只要一休息,绝对带清禾出去好好散散心!”   他说着,眼睛又控制不住地往清禾捂着的胸口上飘。   清禾昨晚才被他摸得高潮,现在又被他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顿时浑身不自在,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张鹏又在房间里跟我瞎吹了一会儿,眼看时间真来不及了,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开。   房门一关,清禾立刻扑回到床上,钻进我怀里,没好气地拧了我一把。   “你呀!你为什么还跟他说让他多陪我?你这不是给他找借口吗?后面他肯定要整天烦我了!”   我顺势搂住她,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淫笑着说:“嘿嘿,这不是正好吗?后面他约你,你就出去呗。你就说我已经回渝城了,然后跟他出去,多给他创造点机会,让他多吃点你的豆腐。”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然后回来,好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在外面卿卿我我的!嘿嘿!”   “哼!谁要跟他卿卿我我的!”清禾娇嗔着推开我的脸。   “现在张鹏可是尝到大甜头了。”我满不在乎地笑,“下次要是没我在场镇着,他的胆子绝对比昨晚大十倍。啧,想想还真是期待呀。”   清禾拿我没办法,只能又狠狠地掐了我两下,骂了句:“变态!”   闹了一会儿,宿醉的疲惫感再次涌上来。   “难受死了,浑身都不舒服……”清禾嘟囔着,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也是一样,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我抱紧她:“再睡会儿。”   “嗯。”   我们俩在酒店又睡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中午快十二点,清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若凝,然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为什么叹气。前天我们见到苏若凝那个“男朋友”后,清禾受到的冲击太大,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那个心高气傲的校花,怎么会跟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在一起。   不过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若凝?”清禾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清禾!你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传来苏若凝轻快的声音。   “嗯……还在睡觉呢。”   “啊?都几点了还在睡觉呢!你昨晚干嘛去了呀?”   “嗯……昨晚和几个高中同学聚了一下,喝得有点多,就睡得晚了点。”清禾敷衍道。   “这样啊。那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看电影吧!”苏若凝兴致勃勃地提议。   清禾揉了揉眉心:“啊……我今天真不想动了。昨晚实在是喝得太多了,现在浑身都痛,起都起不来。要不过几天?”   “那行吧,那就过几天我们出来好好地玩一下!”   “嗯!”   “对了,”苏若凝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公呢?还在蓉城吗?”   “嗯,还在呀,还没回去呢,估计还要过两天才走。”   “这样啊!那……好吧!”苏若凝似乎有些失望,随即又笑了起来,“嘿嘿,清禾,等你老公回去了,咱们一起去酒吧玩,我给你介绍帅哥!嘿嘿!”   我躺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忍不住吐槽。帅哥?苏若凝现在这眼光,她能介绍什么帅哥?不会又是孙凯那种大腹便便的死肥猪吧?一想到孙凯那张油腻的脸,我就觉得一阵反胃又好笑。   清禾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语气有些抗拒:“去去去!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你可别带坏我!你呀,小心被你男朋友知道!”   “嘿嘿,别怕!我给你保密就是了呗!你也得给我保密!”苏若凝满不在乎地说。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翻了个身,撑着头看清禾:“嘿嘿,你不是嫌弃张鹏长得不好看吗?你看,这不是有人主动要给你介绍帅哥嘛!”   清禾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扔在一边:“她能认识什么帅哥!可千万别又是孙凯那种样子的,我可受不了!”   看来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毕竟苏若凝现在的品味,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我们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清禾靠在床头翻着手机信息。   岳母发了微信过来,问我们怎么还不回家。张鹏也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起床了没有,回家了没有。清禾直接无视了张鹏,给岳母回了条信息。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我凑过去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清禾,我今天就出发去欧洲了。”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我永远不会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谢临州那个装逼犯发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忍不住觉得好笑。“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他们俩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似的,说白了不也就是趁我不在,偷偷摸摸上了一次床吗?   “这个谢临州,临走都还要搞这么一出,戏真多!”我嘲讽了一句。   清禾语气平淡:“随他去吧,反正以后他去他的欧洲,大家也没什么交集了。”   我把手臂搭在她腰上,把她搂过来:“估计那小子到了国外,还得犯一阵子相思病呢。”   “那我也没办法,我才不在乎他犯不犯病。”清禾冷冷地说。   她没有回复那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直接删除了短信,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回家吧。”清禾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嗯,回家。”   我们起身洗漱,退了房,走到昨天吃饭的饭店旁边取了车,直接开回了家。   推开家门,屋里安安静静的。今天是五号,元旦假期已经结束了。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上课,知榆也回蜀大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和清禾换了鞋,直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现在,那种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清禾有气无力地靠在抱枕上,抱怨道:“哎……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头疼死了!都怪你!”   “嗯嗯,是是是,怪我!怪我!”我赶紧顺毛捋,然后又忍不住犯贱,“不过你昨天也挺舒服的吧?隔着衣服都能被摸到高潮,嘿嘿……”   清禾气急败坏地抓起另一个抱枕砸向我:“你还说!打死你个变态!”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了一阵,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我们出去买点菜做饭吧,我想吃你做得饭菜了。”清禾提议。   “嗯,好呀。”   我们换好衣服出门,慢悠悠地往小区外面的超市走去。   路上,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拿出来一看,是公司的工作群。   周牧野在群里艾特我:【老陆!你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呀!赶快回来主持大局啊,兄弟们没有你不行啊!】   李向阳和陈知行也在下面跟着排队催促。   我看着屏幕,心里盘算了一下。确实也该回去了。新游戏的开发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而且我们早就决定了今年要早点给员工放假,时间确实挺紧的。   我快速在群里回了一条:【快了,过两天就回。】   清禾偏过头看了一眼我的屏幕:“他们在催你回去啦?”   “是啊。”我收起手机,捏了捏她的手,“我再在蓉城陪你几天吧。”   清禾摇了摇头,善解人意地说:“其实你不用管我啦,工作重要。反正也没多久就要放假了,到时候我自己回渝城就行了。”   “那不行!”我立刻拒绝,“我都还没有看到我想看的呢!嘿嘿嘿……”   我其实就是想留下来,亲眼看看张鹏这小子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看看他这只癞蛤蟆到底想怎么吃天鹅肉。   清禾当然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耳朵尖有点泛红,瞪了我一眼:“变态!整天就想这些事情!哼!”   我假装没听见她的骂,催促道:“你赶紧给张鹏回个信息呀,别冷落了人家。你得给人家信心,人家才有动力嘛。”   清禾无奈,只能叹着气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张鹏回了条信息:【已经回家了。】   张鹏简直就像是捧着手机在等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好的,清禾】   【清禾!昨天我真开心![坏笑][坏笑]】   清禾看着屏幕,眉头皱了起来,直接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没多说一个字。   张鹏没察觉到她的冷淡,继续发:【清禾,你开心吗?】   清禾手指飞快地打字:【开心个头!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那样欺负我!】   张鹏的信息很快又过来了,语气非常露骨:【嘿嘿,可是明明……你都那么湿了!是不是很想被我……】   清禾看到这句,气得咬了咬牙,回复道:【别说了!我丈夫就在旁边呢!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嘿嘿,你小心一点不就行了。对了,陆兄弟什么时候走呀?】   张鹏这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吧,我一把夺过清禾的手机,飞快地打字:【他明天就走了!怎么啦!】   张鹏那边立刻回复:【真的?!】   清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我手里把手机抢了回去,回复道:【怎么了?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嘿嘿,陆兄弟昨天不是怕你无聊,特意交代让我多陪陪你嘛。】   清禾没好气地回:【我朋友多了去了,才不要你陪呢!】   张鹏开始软磨硬泡:【别啊清禾!你看,陆兄弟都亲自交代我了,我这个做兄弟的,当然要完成他的嘱托不是吗?清禾,你看……明天出来?】   清禾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在手机上问:【出来干嘛?】   【一起看个电影?吃个饭?】张鹏提议。   我看着屏幕,差点笑出声来。这孙子还在约清禾。我都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昨天晚上还在男厕所里到处打电话借钱付账呢!为了能操到清禾,张鹏也确实是够拼命的了。   我示意她自己决定是否答应。   清禾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屏幕上敲字:【那……好吧。不过先说好,你绝对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好好好!我保证!嘿嘿,昨天实在是没忍住,主要是清禾你太漂亮了,太迷人了!】   【就这样吧,明天再说。】清禾不想再跟他多扯。   【好好,明天见![开心][开心]】   张鹏的回复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估计他这会儿一定在幻想,明天没有我在场,他绝对能把清禾给拿下。   我摸着下巴,坏笑着提议:“嘿嘿,老婆,明天……我偷偷跟在你们后面怎么样?”   清禾吓了一跳:“啊?那怎么行!他又不是不认识你,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没事儿。”我胸有成竹,“一会儿咱们去买顶假发,我再贴个假胡子,随便伪装一下。再说了,明天他的注意力肯定全在你身上,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你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现我的!”   清禾看着我,眼神极其无奈,像在看一个执着于玩闹的小孩:“你呀,脑子里尽是想些这种事情……”   我知道她是觉得我跟着,她会有心理负担,放不开。   我搂过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啦老婆,你就和平时一样就行了,别在意我。嘿嘿,你多给张鹏一点甜头尝尝!”   清禾拗不过我,最终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到了超市,我们买了一堆蔬菜和肉类。在经过饰品区的时候,我还真仔细挑了一顶劣质的假发,一顶黑色鸭舌帽,一副黑框平光眼镜,顺带买了个口罩,准备明天伪装用。   买完东西,我们拎着购物袋往家走。   回到家里,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准备晚饭还早。   我把东西塞进冰箱,然后走到客厅,一把抱住正在喝水的清禾。   “老婆,明天出去,穿得漂亮一点,性感一点。一定要迷死那小子,他肯定又忍不住想对你动手的。”我轻声说。   清禾放下水杯,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和张鹏做点什么呀?”   我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坦白道:“那当然想啦。自从上次你在刘卫东的别墅里做过那次之后,你这都多久没给我戴过绿帽了。我都快憋死了。好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满足一下老公的爱好吧。”   清禾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我……尽量吧。”   听到她答应,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一阵强烈的兴奋感瞬间涌遍全身。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一下子就硬挺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腹部。   但是我并不想她为难,癖好什么的,哪有自己媳妇儿开心重要?   “不过啊,媳妇儿,”我强压下兴奋,认真地对她说,“不管最后会发生什么,都必须是你自己自愿的。你如果是心里不愿意,觉得反感,那就算了,我绝对不会逼你。一切都以你的感受为主,知道吗?”   清禾把头埋进我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嗯,我知道!其实……这种感觉也挺有意思的。毕竟我现在知道了,不管我和谁上床,你都不会嫌弃我。而且……和其他男人做爱的那种感觉,那种背叛你的刺激感,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所以,我尽量给他机会吧。”   听到她亲口承认在背德中获得了快感,我更加兴奋了,下面硬得发痛。   “只要你给他一点点机会,张鹏那孙子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把你给操了!”我笃定地说,“昨天要不是你最后拦着,估计他就算是当着我的面,都会把你给办了!”   “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呢!”清禾傲娇道“不然显得我太掉价了!”   我觉得清禾说的有道理,确实应该多吊吊对方,点头道“嗯,说的对,不过给他吃吃豆腐还是可以的!”   清禾还是有些担忧:“万一……他真的那样了,以后他出去到处乱说怎么办啊?我爸妈可都在蓉城呢。”   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嗯,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个事情。不过我觉得,既然是张鹏,反而不用太担心这个。”   我向她分析我的想法:“张鹏虽然是你的高中同学,但他和我们现在的圈子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就算他真的和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风险。他就算出去乱吹牛,也影响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   “你想想,张鹏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混得那么差,谁会相信你堂堂一个大校花,会自甘堕落去和他上床呢?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些同学真的相信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和他们平时也不来往,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就算传到岳父岳母耳朵里,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现在这个时代有哪个美女没有被造过黄谣呢?”   清禾听完我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老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想问问你……”   “怎么啦?”   “网上都说,你们这种有绿帽癖的人,都是有阈值的。”清禾的语气有些担忧,“你现在因为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你觉得刺激,可能暂时满足了。但是以后呢?会不会阈值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满足啊?”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以后……你会不会变得越来越没底线?比如……网上那些很变态的人,为了追求刺激,让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父亲、弟弟,或者好兄弟上床!你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我立刻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这怎么可能呢!什么阈值不阈值的,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存在!网上那种乱伦的变态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生活又不是只有性这一件事,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底线?”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我可不想你在我家人的眼里,变成一个不检点的女人。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清禾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万一你以后觉得一个男人不够刺激了,非要让一群人和我做呢?”   “不会的。”我立刻向她保证,“我没那么变态。我保证,我绝对不可能提出那种要求的。不管我们怎么玩,都必须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要以你的想法为主。”   清禾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嗯,那我就放心啦。我就是害怕……害怕你会变成网上那种人。我看到好多帖子里,那些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变成专门接客的机器,那种事情我是绝对绝对接受不了的!”   她紧紧抱住我的腰,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像现在这样,我可以陪你玩,因为这样,影响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它只是我们生活的调味剂。我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你会越玩越大,彻底失去控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冰冷:“甚至,我看网上还有人要给别人当什么绿帽奴!我跟你讲,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如果你敢有那种念头,我立刻跟你离婚!”   “放心吧老婆!”我赶紧表态,“我怎么可能去做什么绿帽奴?我看到那种帖子都觉得恶心想吐!”   我说的是实话。之前我在那个绿帽论坛里,发过几张清禾没有露脸的照片。光是她那白皙的皮肤和傲人的曲线,就吸引了一大群色狼在帖子下面疯狂留言。   我看着那些男人在屏幕后面对着我老婆的照片意淫,说着各种污言秽语,我确实觉得很兴奋,很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但是,唯独有一种人,我是绝对接受不了的。那就是网上那些自称什么“绿主”的傻逼。经常有这种人给我留言或者发私信,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什么要收我做“绿奴”,要把清禾调教成什么“母狗”、“专属肉便器”之类的。   遇到这种神经病,我一般都是直接在私信里破口大骂。我是有绿帽癖,但我没有受虐倾向!我真的想不通,好好地做一个有尊严、有掌控权的人不好吗?偏偏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当狗?这种人放古代,天生就是个当奴才的贱命!   我不批判别人的性癖,自己开心就好,但是!前提是别来恶心我。   我再次郑重地向清禾保证:“老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去碰那些没有底线的事情。我们玩这个绿帽游戏,初衷是为了让彼此都能在里面获得快乐和刺激。那些恶心巴拉、践踏尊严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清禾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听着我平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嗯,老公,这样就很好。”   “还有啊,你可别为了刺激让我和那种长的特别丑特别恶心的人那样啊,我可接受不了!”她又道。   “放心啦,我没有那么重口味,至少得是看得下去的!”我承诺道。   我知道她应该是说的孙凯那种人,说实话,我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上次孙凯色眯眯的盯着清禾看,我确实觉得有点刺激,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张鹏虽然长得也不好看,很平庸,浑身透着廉价感,但是并不算是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但是像孙凯这种属实有些过于重口味了,别说清禾接受不了,我都觉得反胃,我可不想我的清禾变成这种谁都能上一下的女人!我真的很佩服苏若凝,为了钱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们在沙发上紧紧相拥,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才起身一起去厨房准备晚饭。

  第五十六章 大款张鹏

  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我就来到了青羊区一个繁华商业区,这是张鹏和清禾约定的地方。

  今天出门前,我这身行头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我专门跑去翻了岳父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旧衣柜,从最底下扒拉出来一件深灰色的老款羽绒服。这衣服起码是十年前的款式,面料都洗得有些发白了,穿在身上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居委会老干部的味道。下面配了一条同样是岳父的黑色阔腿西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堆在皮鞋面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弄了一顶齐下巴的枯黄假发扣在头上,外面再罩上一个黑色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黑框平光眼镜,下半张脸用医用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车库的后视镜前打量了自己好半天。绝了。镜子里这人,驼着背,畏畏缩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的中年油腻感。别说张鹏了,就是我亲爹站这儿,估计都得愣上三秒才敢认。

  刚刚在家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清禾笑都快笑死了,刚刚也是笑了一路,现在她看着我这副尊容,还在笑。

  我满不在乎地扯了扯羽绒服,“你就在车里多坐个十分钟再过去,我先上去踩点。”

  说完,我推开车门,溜达着上了电梯。

  刚出商场一楼的大门,隔着老远,我就瞧见了坐在喷泉广场长椅上的张鹏。

  看清他今天这身打扮的瞬间,我没忍住,在口罩后面撇了撇嘴。这孙子,显然是下了血本,而且极其刻意地“借鉴”了我的穿衣风格。

  他上半身套着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飞行员夹克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浅色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脚底下踩着一双崭新的AJ板鞋。光看脖子以下,这搭配确实挺显年轻,是个潮男的架势。

  但坏就坏在脖子以上。

  张鹏那张脸,平庸到了极点,五官毫无特色,偏偏还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最要命的是他那略显稀疏的头发,这种试图用潮牌来掩盖谢顶危机的做法,有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感。

  跟我平时那种自然随性的穿搭比起来,他这身行头简直就是东施效颦,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揣着手,靠在一根大柱子后面,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夹克连折痕都还在,鞋子更是白得反光,绝对是昨天约完清禾之后,去商场刚置办的。

  更有意思的是,他旁边的长椅上,还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束包装艳俗的红玫瑰。

  我心里一阵冷笑,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张鹏啊张鹏,为了能操到我老婆那水嫩紧致的蜜穴,你这也算是尽力了。

  行,你这么努力,老子今天就在心里给你加把劲。希望你今天表现好点。清禾啊清禾看在人家这么努力的份上,你今天可得多给人家一点机会才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清禾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清禾没有说话。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电话接通后,她就把手机塞进挎包里,保持通话状态,这样我就能通过蓝牙耳机,听清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语。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我的视线里出现了清禾的身影。

  她今天上半身是一件带着米白羊毛领的黑色短款皮夹克,软乎乎的羊毛领簇拥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里面内搭的米白高领毛衣露出一点柔和的边缘。下半身是一条浅棕色的格纹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透着一股娇俏的学生气。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包裹在极其逼真的光腿神器里,脚上踩着一双及小腿肚的黑色厚底长靴。靴筒收紧,把那双腿衬得笔直、修长。长发烫了微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又甜又飒,清纯中又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性感。

  她朝着喷泉广场走来,路过我这根柱子的时候,余光显然瞥见了我这身居委会大爷的装扮,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隔着口罩,低声嘀咕了一句:“别笑了,快去吧。你看人家张大帅哥都快等着急了!假装不认识我,放开点玩,嘿嘿。”

  清禾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收敛了笑意,装作完全没看见我这个怪大叔,径直朝着张鹏的方向走去。

  坐在长椅上的张鹏正像个雷达一样四处扫射,视线一捕捉到清禾,他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急匆匆地迎着清禾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折返回去,一把抓起椅子上的玫瑰花,这才满脸堆笑地重新走向清禾。

  “清禾!你来了!”张鹏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手把那束红得有些俗气的玫瑰递了过去。

  清禾看着眼前的花,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耳机里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奈。清禾是最烦送花这种套路的,平时连我过节给她买花都要被她念叨半天觉得浪费钱,她又不喜欢这东西。但她骨子里还是太善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让张鹏太难堪。

  她迟疑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接过了花束,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说了谢谢,但清禾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被这样一个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极其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送花,她心里估计觉得十分掉价。

  张鹏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经像两把刷子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刮擦了。

  他的视线从清禾精致的脸庞,滑落到被皮夹克包裹的饱满胸口,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被百褶裙和长靴修饰得完美无瑕的双腿上。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简直要化作实质淌到地上了。

  我隔着老远,清清楚楚地看到张鹏咽了一口唾沫。更绝的是,他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裆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这孙子,光是看着清禾这身打扮,脑子里估计已经在放黄色废料了,下体竟然直接硬了起来,而且他本人还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肆无忌惮的下流目光。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你看什么呀?有那么好看吗?”

  张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嘴角咧到了耳根:“好看!太好看了!清禾,你现在真漂亮,比上学那会儿还要漂亮一百倍!”

  清禾被他这种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她心里嫌弃张鹏,但作为女人,被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地盯着,那种证明自身魅力的虚荣感还是让她稍微受用了一点。

  “好啦,走吧。”清禾甩了甩手里的花,“你还想一直站在这冷风里吹啊?”

  “好好!走走走,咱们去里面逛逛,里面暖和!”张鹏如梦初醒,赶紧伸手虚引了一下,带着清禾往商场大门走去。

  刚一迈步,张鹏就刻意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整个人几乎是要贴到清禾的胳膊上了。清禾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点空间,但张鹏就像块狗皮膏药,立刻又厚着脸皮挤了上来。

  清禾无奈,只能绷着身体,任由他这么靠着走进了商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压了压帽檐,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像个刚吃饱饭出来遛弯的闲散大爷,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一进商场,暖气扑面而来。

  张鹏显得格外殷勤,走在清禾身侧,一直偏着头找话题闲聊。

  耳机里传来张鹏讨好的声音:“清禾,今天出来玩,你想要什么随便看,随便买!千万别跟我客气,今天我全包了!”

  清禾的声音透着疏离:“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的。”

  “哎呀,清禾,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张鹏的语气听起来财大气粗,“喜欢什么就买!我好不容易能约你出来一趟,我就是想送你点什么东西,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我跟在后面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听着耳机里这孙子充大款的言论,心里一阵嗤笑。

  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前天晚上在烧烤店的厕所里,打电话借钱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这会儿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发工资了?可是就算他发了工资,他一个底层的程序员小组长,顶天了撑死不到一万块钱,能这么豪横?

  不过我也懒得去细究他这钱是哪来的。

  “真的不用了。”清禾还在拒绝,“我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缺什么,我老公也会给我买的,哪用得着你破费呀。”

  清禾这番话算是带着点软钉子,直接把我的身份搬了出来。她清楚张鹏的底细,知道他没钱,更不想欠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情。

  但张鹏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癫狂的“自我感动”和“展示雄性财力”的状态。他完全无视了清禾的拒绝,拉着她就往一楼的奢侈品区走。

  两人停在了一家香奈儿的美妆配饰专柜前。

  张鹏大步走到柜台边,指着玻璃柜里的一对经典双C造型、镶着碎钻的耳环,对着柜姐大声说道:“把这对拿出来!”

  柜姐看了一眼张鹏,又看了一眼气质出众的清禾,微笑着把耳环拿了出来。

  张鹏接过耳环,连价格标签都没翻看一眼,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码递了过去:“扫这个!”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我知道,那对耳环少说也得大几千。张鹏付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捏着手机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转过身,把包好的精美小礼盒递到清禾面前,眼神热切:“清禾,这个耳环特别衬你的气质,你戴上一定很漂亮!”

  清禾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张鹏,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你快退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收。收了这种男人的贵重礼物,就等于是在变相地给他释放某种可以进一步发展的信号。

  我看着清禾那副抗拒的模样,立刻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条消息。

  “媳妇儿,人家这么费力讨好你,你就收呗,不然人家多尴尬。”

  发完消息,我盯着前方的清禾。

  只见清禾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屏幕。

  她转过头,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狠狠地朝我这个方向剜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变态趣味的无奈和控诉。

  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礼盒。

  “那……谢谢你了。”清禾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有些生硬。

  张鹏见清禾终于收下了礼物,脸上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谢什么!来,我帮你戴上看看效果!”张鹏得寸进尺,说着就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摘清禾耳朵上原本戴着的珍珠耳钉。

  清禾吓了一跳,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不用了!现在先不戴,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哎呀,买都买了,现在就戴上试试嘛!”张鹏根本不理会清禾的抗拒,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再次伸了过去。

  这一次,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清禾圆润娇嫩的耳垂。

  耳机里传来清禾极小声的一下倒吸冷气的声音。耳垂本来就是女人极其私密和敏感的部位,被张鹏那只带着汗意的手指捏住,轻轻揉搓了一下,清禾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了起来。

  她想用力推开他,但这周围全是人,还有店员在看着。她如果剧烈挣扎,肯定会引来围观,到时候更加难堪。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张鹏那双笨拙的手在她耳边摸索。

  就在这时,站在柜台里面的导购小姐笑眯眯地开口了:“美女,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对耳环很适合你,您男朋友眼光真不错。”

  柜姐这一句“男朋友”,直接把张鹏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他一边给清禾摘耳钉,一边转过头冲柜姐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油腻的嗓音在整个专柜回荡:“害!自家女人嘛,那还不就是用来宠的!”

  我站在不远处的栏杆旁边,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误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被他冠以“自家女人”的称呼。

  一种强烈的酸楚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刺激感。那种看着自己完美无缺的妻子,在公众场合被一个屌丝当成所属物一样宣示主权,这种极具反差的背德感,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宽大的西裤布料上。

  绿帽癖的心理就是这么犯贱,越是羞辱,越是心酸,那种性奋感就越是强烈。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旁边几个年轻的店员在互相交换眼色,捂着嘴偷偷地笑。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们在笑什么。无非是在笑话清禾这样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的大美女,怎么会眼瞎找了这么一个长相磕碜的男人,毕竟张鹏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清禾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店员的窃笑。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拉低档次的羞耻感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张鹏终于笨手笨脚地帮清禾把新耳环戴了上去。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满眼放光地赞叹:“清禾,真漂亮!这耳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清禾根本没心情照镜子,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语气急促:“谢谢。好了,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她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专柜多待了。

  说完,清禾转身就往店外走。

  可张鹏这会儿已经彻底上头了。他认为清禾接受了他的礼物,店员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清禾没有反对,那就说明已经接受了他!

  刚走出店门,张鹏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的手腕。

  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身体猛地一缩,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

  “你干嘛呀!”清禾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惊怒。

  但张鹏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手顺势滑下去,死死地扣住了清禾柔软的小手。

  “嘿嘿,清禾,人多,我拉着你,别走散了。”张鹏咧着嘴笑,不仅没有松手,大拇指反而还在清禾的手背上慢慢地来回抚摸着,“你的手真滑,摸着真舒服。”

  清禾用力往回抽了几次,但张鹏的手劲大,攥着不放。清禾又不敢在商场走廊里大声喧哗惹人注意,最后只能咬着牙,满脸涨红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今天是周六,商场里的人流量非常大。

  清禾被张鹏牵着手走在人群中。以清禾的容貌,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每一个路过的男人,视线都会不自觉地被她那张脸和那双修长的腿吸引,然后目光上移,看到紧紧牵着她手的人竟然是张鹏。

  那一瞬间,我能从那些男人的眼睛里看到震惊、不解,以及浓浓的嫉妒。他们肯定在心里疯狂骂娘:妈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么一头油腻谢顶的土猪,怎么能拱到这么水灵的一颗极品白菜?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走在清禾身边的张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他昂首挺胸,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他享受着周围男人嫉妒的目光,似乎觉得这一刻,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

  他肯定觉得,清禾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毕竟,前天晚上他可是把清禾摸得高潮迭起,清禾事后都没有发火。今天又收了他的礼物,还任由他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他就算是个傻子,也会觉得清禾对自己是“欲拒还迎”、“芳心暗许”了。

  清禾一开始被他牵着,整个人都不自在到了极点。跟这种级别的男人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

  但走着走着,那种最初的抗拒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她后来对我说:“感觉这样……还挺有意思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

  两人闲逛时,她还会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偷偷在人群里寻找我的身影。当她的视线扫过我这个“怪大叔”时,眼睛里就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背德的快感。

  我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双手插兜,不远不近地尾随着这对“情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张鹏拉着清禾在各个专柜穿梭。他几乎是看中什么就想买什么,口红,香水,他眼都不眨地扫码。

  逛到一家MIUMIU的专柜时,张鹏看中了一个最新款的单肩包,标价一万八。

  他非要买下来送给清禾,拿着包就往清禾身上比划:“清禾,这个包太适合你了,背上绝配!服务员,包起来!”

  清禾这回是真急了,死活拦着不让付款:“张鹏!你疯了吗?这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要!你再这样我立马走人!”

  两人在柜台前拉扯了半天。清禾实在搞不懂张鹏到底是哪里发了一笔横财,她在微信上疯狂戳我:

  “他到底哪来的钱啊?他不会是去借高利贷了吧?这么有钱!”

  我一边跟着,一边在手机上回复:“可能是借了网贷吧!”

  这确实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今天他给清禾都快花了一万块钱了,之前他一千块钱都要到处借,说明他身边也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或者信用卡,就算用恐怕也早就刷完了,那么只能是借网贷了,张鹏的公司也算是个互联网大厂,大数据好点的话,几个平台倒腾一下,贷个几万块钱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我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张鹏明明知道我家里有钱,他为什么会觉得装阔就能打动清禾呢?

  清禾在微信上回:“啊?借网贷?他是图啥啊?自己都那么穷了,还要借钱出来装?”

  我笑着敲字:“嘿嘿,图啥?图能扒了你的内裤操你一发啊!为了这个,借点钱算什么?倾家荡产他也觉得值。”

  清禾发了个敲打的表情:“你也是的,还让我收下这些东西。人家都这么穷了,我拿着都觉得烫手。”

  我看着屏幕,不得不感叹,清禾这女人骨子里还是太善良了。哪怕是张鹏这种让她厌恶的混蛋,她也还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了她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继续打字调侃:“嘿嘿,这有啥好内疚的?他想操你,你的逼这么金贵,他想吃天鹅肉,付出点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嘿嘿。”

  清禾:【去去去!你说话太难听了![敲打][敲打]】

  我盯着屏幕坏笑:【嘿嘿,老婆,你看啊,人家为了这么努力,你是不是待会儿该给人家尝尝滋味了?】

  清禾傲娇地回了一句:【哼!我的逼那么金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尝到!好啦,不说了,要换地方了。】

  最终,在清禾的强烈坚持下,那个包没买成。张鹏虽然嘴上说着“害,买给你的怎么能叫浪费呢”,但我从他收起手机的动作里,还是看出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

  商场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鹏牵着清禾的手,问道:“逛累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清禾逛了一下午,也确实有些意兴阑珊:“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不太饿。”

  “那哪行,随便吃怎么行!”张鹏立刻否定了清禾的提议,他今天这是铁了心要把装逼进行到底了,“前面有一家评价特别高的顶级和牛寿喜烧,环境也好,我带你去尝尝!”

  说着,他也不管清禾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商场的餐饮区走。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五楼。这家和牛寿喜烧店门面装修得极其日式,门口挂着灯笼,木质的推拉门透着一股子高级感,一看就是那种吃环境和服务的烧钱地方。

  张鹏在前台要了个相对安静的半包厢。我等他们进去后,走上前台,点了一份定食,在距离他们隔着两个屏风的散台区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又不容易被发现。

  张鹏拿着菜单,非常豪爽地点了最贵的M9和牛套餐,又要了一瓶清酒。

  点完菜,等待服务员上锅底的间隙,张鹏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往前倾了倾,看似随意地问道:“陆兄弟回渝城了?”

  “嗯。”清禾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张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明年还是继续回拍卖行工作吗?”

  “嗯,应该是吧,感觉那个工作挺适合我的,也习惯了。”清禾淡淡地回答。

  张鹏脸上适时地露出一副羡慕的神情,叹了口气说:“真是羡慕你啊,清禾。工作这么体面,人又漂亮,这么厉害。”

  清禾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话。

  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突然,张鹏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和关切:“清禾,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清禾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就想回答“嗯,很好啊,我老公对我很好”。

  但她话还没出口,突然想起了今天在车上我对她的交代:“待会儿他要是问起我们的感情,你就装作婚姻不幸福、我冷落你的样子,看看这孙子会有什么反应。”

  清禾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茶水,用一种落寞,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语气说:“嗯……还……还行吧。”

  张鹏一看到清禾这个表情,听着这欲言又止的语气,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信号:清禾过得不好!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放在桌面上的小手。

  “清禾,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不是很开心?”张鹏满脸都是关切,“是不是陆既明那小子对你不好?”

  这孙子,嘴上说着关心,实际上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他巴不得清禾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这样他才有趁虚而入的借口。

  清禾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把手抽出来。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结了婚之后,他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忙。整天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对我的关心……越来越少了。哎……”

  一声轻叹,婉转哀怨。

  张鹏一听这话,就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满脸的义愤填膺:“他怎么能这样呢!工作再忙,再怎么着也不能不管你吧?!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清禾善解人意地摇摇头,语气更加惹人怜爱:“也不能全怪他。他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嘛,也是为了我们的家。”

  她说的越是通情达理,脸上的表情就越是落寞孤寂。

  张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攥着清禾的手,身体几乎要越过桌面贴到清禾身上了。他激动地低吼:“再怎么说,事业能有你重要吗?!钱是赚不完的!真是太过分了,娶了你这么好的女孩,他居然都不知道珍惜!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清禾苦笑了一下:“哎,可能结了婚的男人都是这样吧。激情退去了,就只剩下平淡了。其他人不也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这怎么可能!”张鹏猛地一拍桌子,慷慨激昂地表态,“清禾,如果是我,如果我要是能娶了你这么好个女孩,我绝对不可能像他那样!我肯定把你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法儿地让你开心,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能看到他脸上的狂喜几乎已经要掩盖不住了。

  我在屏风后面听着这番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差点一口清酒喷出来。

  这傻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就他还想娶清禾这样的女孩?

  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授意,给他创造机会,他这辈子连坐在这里跟清禾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一亲芳泽了。

  不过,看着这孙子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装深情,那种滑稽感,确实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清禾听完他的表白,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和不信任的语气说:“哼,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没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好听的都会说。一旦真的得到了,就原形毕露,不知道珍惜了!”

  “我发誓!”张鹏急得脸都红了,“清禾,我绝对不是那样的男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他缓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深情,声音也柔了下来:“清禾,其实……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你。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

  清禾的脸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微微低着头,一副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有什么好喜欢的。”

  看着清禾这副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模样,张鹏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酥软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了:“清禾,你这么好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清禾抬起眼眸,水盈盈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张鹏的魂儿给勾走。

  “那当然喜欢了!”张鹏毫不犹豫地说,语气里满是嫉妒,“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你。我真的好嫉妒陆既明,他凭什么能得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得到了他还不知道珍惜!我真的替你不值!”

  清禾轻轻咬了咬下唇:“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啦……”

  “不,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清禾。”张鹏深情款款地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把清禾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大拇指在清禾娇嫩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擦着。

  接下来的整顿饭,张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对着清禾说着各种肉麻的情话。他甚至干脆把椅子挪到了清禾身边,两人挨得极近,手臂都快贴在一起了。他殷勤地帮清禾涮肉、夹菜,眼神一刻也不愿意从清禾脸上挪开。

  如果不知情的旁人看过去,还真以为这是哪个对女朋友体贴入微的绝世暖男呢。要是他长得能有我一半帅,说不定还真能用这套把戏骗到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吃完。

  张鹏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转头对清禾提议道:“清禾,时间还早,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清禾顺从地答应了:“好啊。”

  张鹏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开始选座。他手指在屏幕上滑来划去,操作了半天,才终于买好了票。

  “看什么电影呀?”清禾凑过去问。

  张鹏报了一个又长又拗口的电影名字:“叫《XX的救赎》,就在楼上的影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清禾看。

  清禾看了一眼那个连海报都透着一股子粗制滥造的界面,疑惑地问:“这个电影……我连听都没听说过,有什么好看的吗?”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张鹏赶紧解释,“这个导演拍的电影特别有深度,都是那种反映人性的佳作。只是因为太文艺了,所以名气不大,不怎么火。走吧,看这种电影才有意思。”

  清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把电影名字和场次发给了我。

  我点开购票APP,搜索了一下那个名字。

  一看这个电影,觉得好笑。

  这确实是一部冷门到极致的国产文艺片,这排片量少得可怜,张鹏买的这场,已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了,二十分钟后开始。

  我点进座位图一看,整个放映厅里,一共就只卖出去了两张票。

  而这两张票的位置,选在了倒数第一排的正中间,那是一个情侣双人座。

  我在他们那排,隔了几个位置,也买下了一张票。

  我放下手机,心里冷笑连连。

  这个张鹏,他懂个屁的文艺片导演和人性深度!他就是专门选这种冷门电影。

  一会儿放映厅里面黑灯瞎火的,他可以再吃清禾的豆腐,甚至进行更猥亵的动作。

  嘿嘿。

  一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就不由地急促起来,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烧得旺盛。

  今天跟着他们俩逛了一下午的街,听了那么多的废话,可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张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过了一会儿,张鹏帮清禾拿好包,两人并肩朝着电梯走去,准备上八楼的影院。

  我压了压帽檐,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向着电影院走去。

  第五十七章 影院吃豆腐

  看着张鹏和清禾并肩走进电梯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等了几十秒,这才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八楼的电影院大厅里,张鹏正像个尽职尽责的舔狗一样围着清禾打转。他跑到卖品部,殷勤地转头问清禾:“清禾,想喝点什么?奶茶还是果汁?”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喝。”清禾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兴致缺缺。

  但张鹏显然没把清禾的拒绝当回事。他自作主张地点了一杯热奶茶递给清禾,自己拿了一大杯加满冰块的肥宅快乐水,然后,他还买了一桶巨大号的爆米花,抱在怀里。

  我走到大厅另一侧的角落里,找了个沙发坐下,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

  我默默地观察着斜对面的两个人。想到一会儿进了放映厅,张鹏会对清禾做些什么,我的心跳就抑制不住地开始加速。

  上次在我面前,他都敢把手伸进清禾的裙底,这次换成了这种黑灯瞎火的环境,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一想到清禾马上就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被这个猥琐男肆意揉捏,我西裤下的鸡巴就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两下。

  张鹏的长相实在太过平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感。而清禾,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是这商场里最亮眼的存在。清纯、高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这和刘卫东带给我的刺激完全不同。刘卫东虽然年纪大又猥琐,但他毕竟是艺术品领域的顶级大拿。可张鹏呢?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个屌丝。

  看着高高在上的完美妻子,被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土狗亵渎,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休息区里,张鹏正绞尽脑汁地找着话题跟清禾聊天。

  别看张鹏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他那张嘴确实能巴巴。他从社会新闻扯到娱乐圈八卦,什么都能聊上几句,偶尔还会讲两个自以为幽默的段子。清禾本来觉得挺无聊的,但张鹏有些段子讲得确实滑稽,她实在没忍住,抬手掩着嘴轻轻笑了一下。

  清禾这一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原本面对张鹏时有些清冷的脸庞瞬间变得明媚起来。

  张鹏整个人都看呆了。他盯着清禾的脸,眼神里那股子贪婪的欲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薄而出。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我知道他这是在看还有多久能进场。他肯定很期待吧!

  周围路过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会把目光投向清禾。那些惊艳、贪婪、甚至是嫉妒的眼神,给了张鹏极大的虚荣心满足。

  他一把抓住了清禾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背也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极其得瑟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人。那副嘴脸,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看啊!这么极品的女人,是我张鹏的!

  清禾的手被他攥着,抽了几下没抽出来,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后来清禾说,当时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觉得她眼瞎找了这么个普通的男人,她不仅不觉得丢人当时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刺激感。自己这样一个长相漂亮、家境优越,平时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女孩,现在却被这样一个土狗当成女朋友一样对待。这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心里有种违背道德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我就在不远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这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各位影迷朋友,您观看的《XX的救赎》马上就要开场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

  广播里终于传来了检票的提示音。

  几乎是一瞬间,张鹏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一把拉住清禾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检票口大步走去。

  他走得太急,步子迈得太大,清禾被他猛地一拽,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要死啊!”清禾有些恼火地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你慢点啊,那么着急干嘛去,投胎啊?”

  张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停下来,厚着脸皮赔笑:“嘿嘿,对不起啊清禾,我没注意,没弄疼你吧?”

  我看着他们俩过了检票口,拐进走廊,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检了票,往五号厅走去。

  偌大的放映厅里,空空荡荡的,一眼看过去,果然就只有张鹏和清禾两个人。他们正并排坐在倒数第一排的正中间位置。

  我压低帽檐,低着头,顺着台阶走到最后一排。我在距离清禾隔着三个空位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刚坐下,张鹏就转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看到我之后,眉头明显地皱在了一起。我心里暗笑,这孙子肯定在心里骂娘呢。本来以为包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清禾上下其手,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破坏了他的二人世界。

  不过,张鹏今天一整天的注意力全都黏在清禾身上了。他根本没认出来,这个穿着土气的“老大叔”,就是是陆既明。

  我靠在椅背上,假装在专心看大银幕上的映前广告,完全没去理会他们那边。

  张鹏看我这副样子,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清禾身上。

  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清禾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大拇指不停地在清禾的手背和指关节上抚摸着。他的身子也刻意地往清禾那边倾斜,整个人几乎要靠在清禾身上了。

  耳机里,张鹏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些。他用力地吸着鼻子,贪婪地嗅着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又过了一会儿,赶在电影正式开演前,影厅里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四个人。

  都是一男一女的组合,看那黏糊的劲儿,显然也是出来谈恋爱、找刺激的。其中一对情侣坐在了清禾和张鹏的正前一排,另一对则坐在了中间的排数。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了。

  我之前查了票房数据,这破电影上映一周才三四百万的票房,这上座率简直低得可怜。

  灯光骤然暗了下来,整个放映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大银幕上闪烁的光影,勉强照亮着前排的座椅。

  电影正式开始了。

  这确实是一部极其无聊的文艺片。导演大概率是患了严重的文青病,整部电影充斥着无病呻吟的旁白和毫无意义的所谓“镜头美学”。台词对白也是那种典型的故作深沉,说白了就是不说人话,甚至能看出来他在刻意、却又十分拙劣地模仿港市某位王姓大导演的风格。

  我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清禾那边瞟。

  奇怪的是,张鹏居然很规矩。

  他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一熄灯就猴急地扑上去吃清禾的豆腐。他只是紧紧地抓着清禾的手,眼睛盯着大银幕,似乎在很认真地看电影。

  难道这孙子还打算先酝酿一下情绪?

  电影实在太催眠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大银幕上那些慢动作摇镜头,真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扫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那对情侣。人家根本就没在看电影,两颗脑袋早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借着黑暗的掩护,正在那儿卿卿我我地啃在一起。

  这才是在这种环境下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再次看向清禾那边。

  张鹏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一只手抓着清禾,另一只手在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大嚼特嚼。他还殷勤地抓了一把递到清禾嘴边,让清禾也吃。

  清禾偏过头躲开:“刚吃完饭没多久,我吃不下了。”

  张鹏也不尴尬,自己收回手吃了起来。更让我觉得离谱的是,他居然真的煞有介事地凑到清禾耳边,开始跟她讨论起电影的剧情来。

  清禾对这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她抱怨道:“这电影一点都不好看,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你还说这个导演拍的电影很好看?”

  张鹏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开始装作很懂行的样子,胡乱地解读着屏幕上的画面。他似乎是真的想从这部烂片里硬抠出点什么“深度”来,好在清禾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文化素养,让她刮目相看。

  我坐在旁边,看着张鹏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那个着急啊!

  这孙子今天胆子怎么变这么小了?这都开场快半个小时了,他居然还在那儿纯聊天?!这部电影一共才九十分钟,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动手?

  难道我真的误会他了?他就真的是单纯的想看电影?!

  不过,张鹏这这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文艺细菌的样子。

  估计是因为上次他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所以才敢那么放肆。今天晚上吃日料的时候,他就喝了一点点度数很低的清酒,这会儿脑子太清醒了,反而怂了?

  我特么心里疯狂地吐槽:张鹏你大爷的,老子浪费九十分钟的生命,可不是为了来看这破电影的啊!妈的,你丫的倒是赶紧上啊!你特么今天为了我老婆都花了上万块钱了,你都不想着抓紧时间回点本吗?!这么多钱,你去外围圈子里都能找好几个了!

  就在我急得恨不得上去替他动手的时候,大银幕上的剧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经过了一段漫长且沉闷的拉扯后,终于滚到了床上。

  不得不说,这部电影的剧情虽然烂得一塌糊涂,但这导演拍床戏倒是真有两把刷子。画面的光影处理得很高级,那种男女之间荷尔蒙交织的氛围感拉得满满的。

  虽然国内对电影审查很严格,不可能出现什么真正的露骨画面,但这段戏却拍得极其唯美,唯美中又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浓烈欲望。男女主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激烈地亲吻、抚摸,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力,看得确实很刺激。

  而且这段戏的时长还不短,导演把那种情欲的拉扯感拍得淋漓尽致,却完全不让人觉得低俗。

  看着大银幕上交缠的两具肉体,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喘息声,连我都不由地被勾起了一丝性趣。

  我心里暗暗感叹,这逼导演还拍什么狗屁文艺片啊,去港市拍三级片绝对能大放异彩。

  就在我盯着大银幕走神的时候。

  “啊——”

  一声很细微、却又有些尖锐的女人的娇呼声突兀地响起。

  我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地以为是张鹏终于按捺不住,对清禾下手了!

  我赶紧转头看向清禾那边。

  借着大银幕的光亮,我发现清禾正襟危坐,微微蹙着眉看着前方。而张鹏,依旧是那副规规矩矩的怂样,只是抓着清禾的手,一动也没动。

  不是清禾?

  “嗯……别……”

  那压抑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声音是从我们正前排那对情侣那里传来的。

  借着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我隐约看到前排那个男人,身体已经完全侧了过去,将那个女人压在了座位靠背上。男人的手臂呈现出一个向下延伸的姿势,他的手……似乎已经顺着女人的腰间,直接伸进了女人的裤子里!

  而那个女人,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手腕,头仰靠在座椅的颈枕上,身体微微扭动着,刚才那声尖叫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嗯……别在这里……”女人努力压低声音,娇喘着抗拒,但那种夹杂着水声的细碎呻吟,还是传到了后面。

  我转头看向清禾和张鹏。他们俩显然也听到了前排这动静。

  这下,张鹏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突然侧过身,把嘴巴凑到了清禾的耳边说着什么。

  因为音响声音比较大,掩盖了他的声音,我在耳机里只听见一阵急促的低语,听不清他具体讲了些什么下流话。

  但我看到清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过头,伸手在张鹏的胳膊上用力打了一下。

  “变态!你胡说什么呢!”清禾压低声音骂道。

  但她这句骂声,配上她微红的脸颊和水波流转的眼睛,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娇嗔,根本没有半点真正生气的威慑力。

  张鹏的脸皮厚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他不再犹豫,一直紧紧攥着清禾的手松开,然后伸了出去,落在了清禾的大腿上!

  清禾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而张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陶醉的神色。

  他的手在清禾的大腿上,隔着丝滑的光腿神器,慢慢地抚摸着。

  清禾的呼吸立刻乱了,她赶紧伸出手,去推张鹏那只作乱的脏手。

  “别这样……你好好看电影啊……”清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

  但张鹏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不仅没有停止抚摸,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手指猛地收紧,隔着打底裤,在清禾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

  清禾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你干嘛呀!快拿开!”清禾娇嗔着,想要去掰开他的手指,“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嘴上说着要生气,但那带着颤音的语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在撒娇。

  张鹏当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无力。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掌在清禾的大腿上贪婪地来回抚摸着。从百褶裙裙摆下开始,一路往下摸。他的掌心感受着丝滑的触感,从大腿,一直摸到膝盖骨处,然后又慢慢折返回来。

  他脸上的陶醉之色更浓了,嘴里甚至发出了啧啧声。

  张鹏现在心里肯定爽翻天了。

  清禾今天穿的这层光腿神器质量极好,摸上去的手感比真正的皮肤还要丝滑几分。更要命的是,清禾的腿虽然看着纤细,但绝对不是那种干瘪的骨感。她的大腿上肉感十足,紧实有弹性,手感真的是没话说。

  我平时在床上最喜欢把玩的就是她这双极品美腿。可现在,这双本该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大长腿,却落入了另外一个猥琐男人的手里,被他肆意地抚摸、亵渎。

  看着这一幕,我下体的西裤瞬间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

  我知道,好戏终于开场了。

  张鹏就这样在清禾的大腿上抚摸了几分钟。

  一开始,清禾还会象征性地伸手去推一推他,到了后面,她干脆放弃了抵抗,身体僵直地靠在座椅上,任由张鹏那只脏手在她腿上占尽便宜。

  但张鹏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这样隔着裤子摸一摸大腿?

  他抚摸着清禾大腿的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手臂猛地从清禾的背后穿过去,一把揽住了清禾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搂!

  清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你……”

  但张鹏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清禾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上根本抗衡不了,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只能无奈地顺势倒进了张鹏的怀里。

  张鹏的一只手游走在清禾的腰肢上,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他的另一只手,则摸上了清禾的脸颊。

  他紧紧盯着清禾那张酡红的脸,呼吸愈发沉重,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

  “清禾……”张鹏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浓浓的情欲,“你好美啊……”

  清禾被迫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躲闪着,想要别过脸去。

  “别这样,张鹏……”清禾声音发颤,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张鹏完全不为所动,他摸着清禾脸颊的那只手,慢慢滑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微卷的长发里,然后猛地用力,强行把清禾的头往自己这边扳了过来。

  两人的脸瞬间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清禾,我……我想亲一下你……”张鹏盯着清禾红润的嘴唇,眼珠子都红了。

  “不行!你别这样,我……唔——”

  清禾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鹏那张带着油腻气息的大嘴就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直接将她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唔——!”

  清禾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抵在张鹏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着。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了,这种推搡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张鹏的两只手臂死死地将清禾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清禾那两片娇嫩的红唇,在上面粗暴地摩擦着,脑袋也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试图加深这个吻。

  后来清禾说,那个时候,张鹏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她的嘴唇上疯狂地舔舐着。清禾今天涂了草莓味的唇釉,被张鹏舔了个干干净净。

  慢慢地,张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舔舐。他的舌头顺着清禾嘴唇的缝隙,强硬地往她的口腔里挤去,来到了她的牙关处。

  但清禾心里毕竟对张鹏还是有着本能的抗拒。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紧闭着嘴,不让张鹏的舌头进入。

  张鹏的舌头在清禾的牙齿上焦急地舔着,湿滑的触感扫过她整齐的贝齿。他还时不时地用舌尖去舔舐清禾敏感的牙龈,试图寻找突破口,撬开她的牙关。

  但他努力了半天,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张鹏有些着急。他一边用力地吸吮着清禾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嘴边催促着。

  “唔……清禾……乖……把嘴打开……让我进去……”

  清禾只是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闷哼,坚决不肯随了他的意。

  张鹏这废物,亲个嘴都搞不定。

  就在这时,张鹏原本搂着清禾腰肢的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直奔清禾的胸部而去。

  他的手来到了清禾一侧的乳房外围,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抓,将清禾那团饱满的奶子整个握在了掌心里。

  然后,他五指猛地收拢,用力地捏了一把!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清禾吃痛地惊呼了一声,紧闭的牙关在这一刻,开启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张鹏那条肥厚的舌头,直接顺着那条缝隙强行撬开了清禾的牙关,猛地钻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唔——!”

  清禾的嘴巴被迫张开,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抵在张鹏胸口拼命想要把他推开。

  但已经晚了。

  张鹏的舌头一进入,就在清禾的嘴里大肆扫荡起来。

  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清禾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敏感的内壁。他觉得畅快极了,舔舐的力道非常大,像是要把清禾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我在耳机里,听到了那种疯狂搅动的湿滑水声。那声音如此淫靡,连电影院音响都盖不住。

  在张鹏这种粗暴的强吻下,清禾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慢慢地,她似乎放弃了抵抗。原本抵在张鹏胸口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了下来,搭在了男人的腰间。她整个身子也变得发软,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张鹏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后来清禾告诉我,在那一刻,其实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现在真的是一点救都没有了!为什么被这种男人强亲一下,你下面就能流出水呢?

  如果说上一次在江边,被谢临州那种成熟儒雅的大帅哥强吻,自己有了生理反应,还能用“被男色所迷”来解释。那现在张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张鹏长得虽然不算是丑,但也跟“帅”这个字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甚至有些油腻猥琐。

  可就是面对这样一个自己打心眼里鄙视的男人,自己怎么就能被他这么轻易地吻到春心荡漾呢?难道在老公的纵容下,自己骨子里已经淫荡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吗?

  不过,此时此刻的清禾,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进行这种自我批判了。

  因为张鹏那只握着她奶子的手,已经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作乱。

  他在尝到了甜头后,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他隔着衣服,不停地揉捏着清禾丰满的乳房。他捏的力道虽然很大,但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让清禾感到疼痛难受。

  相反,这种粗暴的揉弄,更是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清禾体内的欲火。

  他每一次用力抓揉的时候,都会使清禾里面穿的内衣布料,重重地摩擦过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发硬的乳头。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给了清禾强烈的刺激。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清禾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嗯……唔……嗯啊……别……唔……”

  而张鹏那边,他的舌头在舔舐遍了清禾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后,开始寻找她的舌头。

  他的舌头往深处钻去。但是刚刚触碰到清禾那条小舌头,清禾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灵活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纠缠。

  张鹏的舌头紧跟其后,不依不饶地想要捕捉到那片柔软。

  两条舌头就这样在清禾狭窄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你追我赶,水声啧啧。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清禾的舌头被逼到了绝境,已经退无可退。而张鹏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前方,对着她虎视眈眈。

  清禾似乎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紧绷的舌根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张鹏的舌头猛地扑了上去!

  他终于捉住了清禾的舌头。刚刚触碰到那片温软,舌尖就迫不及待地卷住了它,然后开始像吸吮果冻一样,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啧……滋……好甜......”他的嘴里发出赞叹。

  而张鹏那只在清禾胸前揉捏的手,放开了那团饱满的软肉,往下滑落,穿过平坦的小腹,再次来到了清禾被百褶裙覆盖住的大腿根部。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停留在外面。他顺着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那层布料,慢慢地往上掀。

  “不……”清禾的一只手立刻伸下去,死死地抓住了张鹏正在作恶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举动。

  但精虫上脑的张鹏怎么可能放弃?

  他手腕猛地一翻,仗着男人的力气,轻易地摆脱了清禾绵软的阻拦。随后,他一把将清禾的短裙掀了上去!

  清禾那被光腿神器紧紧包裹着的私密地带,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清禾今天穿的这条打底裤是那种修身、贴合肌肤的款式。她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私处,被轻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甚至因为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都能看清那两片阴唇的诱人形状。

  张鹏直接将手,盖在了清禾饱满的阴阜上面!

  “唔!”清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张鹏那只盖在自己私处的手,想把他推开,不让他继续作乱。

  而此时,张鹏正乐不思蜀地吮吸着清禾的舌头。清禾口腔里分泌出的大量清甜津液,被张鹏贪婪地吸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面对这粗暴的侵犯,清禾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被吻得透不过气,身体软绵绵的,既没有将他推开,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但张鹏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输出,他希望清禾能够回应他,甚至是向他求欢。

  于是,他放在清禾阴阜上面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在清禾的阴阜上慢慢地画着圈抚摸着,突然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打底裤,在清禾的阴卓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往上用力提拉了一把。

  “哎呀……轻点……”

  清禾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嗔。

  因为刚刚张鹏粗鲁扯弄她阴阜上面那层肉的时候,把一小撮阴毛也给一起扯到了,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张鹏听到这声娇嗔,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淫邪的笑声。

  他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慢慢地顺着阴阜往下移动,来到了清禾的蜜穴处,手指摸到了那条缝隙的轮廓。

  这让张鹏整个人都兴奋得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张鹏的食指停留在蜜穴外部,开始沿着那条缝隙的轮廓上下滑动。

  在他的抚摸下,打底裤和内裤的纤维被深深地挤压进了缝隙里,不断地摩擦着清禾娇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嗯……啊……”

  清禾再也无法压抑,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在这种抚摸和摩擦下,清禾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大量蜜汁从小穴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几乎在瞬间就把内裤的底裆给彻底打湿。

  湿润的触感透过打底裤传到了张鹏的指尖上。

  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跳也开始像小鹿乱撞般加速。这种被猥琐男人肆意猥亵的背德感,加上敏感部位被持续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但由于只是隔靴搔痒,清禾的蜜穴深处,却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她渴望着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能够狠狠地捅进去,将她彻底填满。

  因为情欲被勾起,清禾原本紧紧缩在口腔里的舌头,不再像一块死肉一样被动地任由张鹏舔舐。她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主动迎合上去,和张鹏那条肥厚的舌头,缠绵地卷在了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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