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第3章 赐洗】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5-04 字数:4236 第3章:赐洗
天宝十载三月三日,长安城春寒未退,但长生殿侧殿内却暖如盛夏。
八个鎏金炭盆在殿角燃着银骨炭,热气蒸腾。殿中央置一巨大柏木浴盆,热
气袅袅上升,水中漂浮着玫瑰、丁香、肉桂等香料,香气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
贵妃今日独自在庭榭饮酒,听说皇上昨日去了梅妃寝宫,心里颇为不快。或
许是因为负气,或许是因为酒烈,不觉就醉了。忽想起前几日殿上那双带有侵略
性的眼睛……
杨玉环今日穿了件极薄的“透额罗”宫装。浅碧色轻纱裁成,从肩头垂下,
仅用一根金链在胸前交叉固定,链子末端缀着红宝石,正悬在双乳之间的深谷上。
纱衣下,她什么也没穿——这是宫中沐浴时的常例,但今日这纱薄得近乎透明,
水汽一蒸,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醉眼迷离。纱衣下的身体是典型的唐人丰腴——却绝非
臃肿。她的肩头圆润如削,锁骨分明,向下是饱满的胸脯,两座玉峰高高耸起,
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枚红宝石。腰肢虽不算纤细,却有着丰腴女子特有的柔韧曲线,
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臀部浑圆饱满,大腿丰润结
实,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光泽。
唐人尚丰腴,但杨玉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的肌肤紧致细腻,行走
时胸乳微微颤动,手臂上的肉如凝脂般柔软却不松弛,小腹平坦,只在坐下时才
有几道浅浅的纹路。这是被玄宗日夜宠爱的身子,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
的魅力。
“是第几日了?”她懒洋洋地问。
“回娘娘,距安节度使认贵妃为娘娘,已经是第三日了。”身旁的女官玲珑
剔透,知道贵妃娘娘问的是什么。
“哦……”杨玉环漫应一声,指尖轻抚酒杯边缘。那日殿上,安禄山那双褐
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下去。自从入了宫,再无人敢用那样放
肆的目光看她——可偏偏是这目光,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震颤。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女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讲,你往日不像今日这么吞吞吐吐。”
“娘娘,臣听说胡人习惯,新儿三日,需要赐洗……”
贵妃听罢脸上不由一红,假装喝酒掩饰。赐洗?那岂不是要他裸露身体?自
己作为“母妃”,要亲眼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长的“儿子”沐浴?这念头让她心
底窜起一股热流,醉意更深了几分。
良久,她平静地说:“宣!”
“唯!”女官半跪行礼,倒退着出去……
贵妃依旧在桌前饮酒,眼光看着湖水,不知道饮了多久。湖面波光粼粼,像
极了那日殿上安禄山眼睛里跳动的火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腿间一丝
湿意——是酒太烈了么?还是这春夜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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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安节度使到了。”宦官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宣。”
殿门推开,安禄山那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宽
松长袍,但即便如此,那滚圆的肚腹仍将衣襟撑得紧绷。他身后跟着四个侍从,
抬着一只巨大的红漆木箱。
“儿臣拜见母妃。”安禄山跪拜,动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但他
的目光却一点不笨拙——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进门起就锁在杨玉环身上,隔着纱
衣,像要把她剥光。
杨玉环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纤指轻摇团扇:“起来吧。今日依你
胡俗行洗儿礼,本宫特命人备了香汤。哈哈哈。”她笑起来,想到这么个魁梧胡
人竟要叫她“母妃”,实在滑稽。笑声带动胸脯起伏,薄纱下的双峰随之颤动,
红宝石在乳沟间跳跃。
安禄山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说话时,团扇带起的微风拂动纱衣,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丰腴匀称,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安禄
山的目光立刻钉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贵妃因为醉酒,脸上晕红,看起来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禄山的视线,却没
有拉下衣摆——反倒有一种异样的快意,像在悬崖边跳舞。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起身,声音比刚才粗哑了几分。侍从打开木箱,取
出一匹长达三丈的锦绣——那是用金线绣满祥云瑞兽的蜀锦,专门送给贵妃。贵
妃命人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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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事先打听的流程,八名宫女嬉笑着上前,将安禄山围在中间。
“禄儿三岁啦!”
“禄儿要乖乖沐浴哦!”
她们将锦缎展开,七手八脚地裹住安禄山。这原本只是象征性的嬉戏,但安
禄山忽然“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前倾倒,直直朝着贵妃榻扑去。
“啊呀!”宫女们惊呼。
杨玉环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的双手按在安禄山肥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长
袍,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温、剧烈的心跳,还有坚硬如石的胸肌——这胡人
虽肥胖,却并非虚胖,那是常年骑马征战的武将之躯。他的肚腹虽然鼓起,但按
压之下竟有钢铁般的硬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安禄山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力气大得
惊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窜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声说,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羊奶和蒜味。这
味道本该让人恶心,可此刻却让杨玉环感到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和宫中
那些熏香、脂粉截然不同,是雄兽的气味。
两人近在咫尺。杨玉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横肉,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
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纱衣凌乱,半身几乎全裸,红宝石在双乳间摇晃。
这装束,在宫中也是常态,但今日格外刺目。
更让她心惊的是,安禄山宽松的长袍下摆,搭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但那里……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隔着薄纱抵着她。
那东西粗壮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薄薄的纱裙,直直顶在她双
腿交会处。杨玉环脑中轰然一声,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
坚挺、滚烫,正随着安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不断变大,
像是活物,在她腿间试探着、膨胀着。
“你……”她想呵斥,声音却发不出来。
安禄山的目光灼热如火,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儿臣……
站不稳了。”他说着,身子又向前压了压,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更深入地顶入
她腿间,几乎要挤开她紧闭的双腿。
杨玉环浑身一颤,腿间涌起一股热潮。她活了这些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
的冲击——寿王温文尔雅,玄宗已是暮年,他们都不曾给她这种被侵略、被撕裂
的感觉。这个胡人,这个被称为“儿子”的男人,正用他那野蛮的欲-望玷污她、
试探她。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可她没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安禄山粗犷的面孔,感受着腿间那根巨物传来的灼热。
她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轮廓——粗如儿臂,向上翘起,顶部
饱满如蘑菇,长度惊人,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这样的东西……若是真的刺入体
内,该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杨玉环被自己的放荡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烧得更红。
混乱中,安禄山的长袍被扯开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滚圆的肚腹。他顺
势“踉跄”后退,长袍彻底滑落肩头,下半身仅剩一条胡式犊鼻裤——那是一条
用粗麻布缝制的短裤,原本宽松,此刻却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杨玉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
犊鼻裤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粗壮如儿臂,向上翘起,顶端形成
一个饱满的蘑菇状轮廓。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东西的长度……几乎抵到安禄
山的肚脐下方。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贵妃发觉自己有这些想法,脸似乎更红了。她感到腿间湿热更甚,薄纱被浸
湿后更加透明,紧贴在肌肤上,若是掀开外裙,便能清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隐
秘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分开的唇瓣,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珠的凸起。
这就是胡人与汉人的不同么?她想起寿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
瘦,床笫间温柔克制,那物事不过寻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规中矩。想起玄宗皇
帝——虽保养得宜,但毕竟年过花甲,早已力不从心,那处垂垂老矣,偶尔性起
才能勉强交合。他们都与眼前这东西……天差地别。
安禄山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轮廓已经透露了骇人的信息。即便隔着麻布
也能看出那颜色——是长期暴晒、风霜侵染的深褐色,粗野凶猛。那顶起的弧度
充满侵略性,像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而此刻,那野兽正对着她。
“儿臣失礼!”安禄山慌忙拉起长袍,但动作间,犊鼻裤的裤腰又下滑几分,
那根东西几乎弹了出来——只见到了根部那浓密卷曲的黑毛,还有露出的半截
茎身,颜色深褐,青筋盘虬,粗得令人窒息。
杨玉环看见那东西的轮廓,想到那东西的粗硬,或许已经青筋盘虬,随着安
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处,
忘记了移开目光。
安禄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拉起裤子,
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东西在裤
子下更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母妃恕罪,儿臣失仪了。”他嘴上说着赔罪的话,眼睛却直直看着她,那
目光里满是戏谑和试探。
“无……无妨。”杨玉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她深吸一口气,想压下
身体里的燥热,却吸入更多安禄山的气息——汗味、羊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
男性气息,像野马、像雄狮。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这是会掉脑袋的,以至会株连九族。可她
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薄纱下悄悄挺立,腿间湿热一片,连呼吸都变
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那张小嘴正在微微翕张,像一朵花蕾渴望着雨
露。
“继续……继续行礼。”杨玉环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本想维持贵妃的威严,
但话说出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这声音落在安禄山耳中,无异于最好
的鼓励。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躬身行礼,在他低头的瞬间,目光却顺着杨玉环敞
开的衣领,直直看进她胸前深谷。那对丰乳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顶峰的两颗樱桃
隔着纱衣若隐若现,红得诱人。
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殿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了,热气蒸腾,香料的甜腻气息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在
空气中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欲念。宫女们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一幕。浴盆里的水汽
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安禄山赤裸着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为他行
洗儿礼的第一道仪式。
杨玉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丰腴的
胸脯上,在乳沟处溜了一圈,没入衣襟深处。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双腿有些发
软。
“禄儿……”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儿子”,这句
话本该是长辈对幼童说的话,此刻说出来,却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安禄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劳母妃。”他挺起胸膛,张开双臂,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那袒露的胸膛上,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从胸骨到小腹,一道浓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没入裤腰以下。
杨玉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向下……触碰到他裤腰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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