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母子】(1)作者:李纯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4 6:33 已读9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非正常母子】(1)

作者:李纯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485 字

  挺久前写的,奇奇怪怪。

  正文:

  「阿纯,你又在玩游戏哦?看看书好不好」中年女人絮叨着,见孙子背对自
己没有回应,叹气离开。

  电脑前的校服少年眼冒血丝头痛欲裂地打着团战,手滚键盘,「quardakill」
悦耳女声播报庆祝。

  「嗷」!李纯兴高采烈地全身抽搐发出怪叫,站起来在耳麦里喊道:「给爷
死!还有谁!」抬头四望却无人回应,直到被同班同学提醒对面残血大人头在偷
家,他才全身颤抖地开始传送守家,「等等,等等我!」

  「pentakill shutdown」,屏幕变灰,五杀终结声紧接着便是被小兵推掉
水晶「defecet」宣告,高一年级普通火箭班班级对抗赛是以往的结局,零胜九
负,耳麦里变得沉默。

  公共频道ID【李纯老姐叶琳娜】:「继续?」李纯头晕目眩,又困又饿,拔
掉电源无力地倒回床上,刹那间天地倒转不省人事。

  门边许久没听见声响的中年奶奶担心地进来,检查没事后才小心给孙子盖上
薄被,叹气地在床边放好面包和水。走到客厅开始凶恶地打电话:「纪兰幽,大
周末的你是没爹没妈没孩子了是吧。」

  手机那边的女人也被气势汹汹地母亲惊道:「妈,怎么了,小纯是不是又不
听话不按计划学习。你叫他等着,我回家就教训他。」

  「哟,你还记得我们呐,我还以为你心里除了你老公什么都不重要了。还回
家,我看你就是把我和你爸这当托儿所了,放假就把小纯往这扔,生怕儿子减少
你和李小野相处时间是吧。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妈,你说什么呢。」磁媚女声还有点娇气,被宠爱得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小纯替我多陪陪你和爸嘛,他要上大学之后那可是一天天
的见不到了,你们就不想看孙子啊。」

  那你当妈的都不想儿子?中年奶奶气笑了,自从跟了李小野那个家伙,乖乖
小棉袄都变成漏风黑心棉了:「我都不想点破你,那么多年两人都有孩子了,你
就不腻歪吗?我和你爸也不恋爱脑啊,你这变异太厉害了。我打电话是要叮嘱你,
你不只是李小野的老婆,你也是我和你爸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女儿,还应该是小纯
的榜样妈妈!」

  中年女人感受到母亲话语中的严厉,沉默片刻意识到了什么:「妈,小纯,
他又怎么了。」

  「兰幽呀,我和你爸年纪大了。我是你妈,所以从小到大我懂你的心思。但
你现在也是妈妈了,你懂你儿子的心思吗?你不只是妻子,还是女儿与母亲,要
好好的,懂嘛。」

  潜在的话题变得沉重,纪兰幽并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好的,妈,我知道了。」

  多希望你真的知道呀,又担心你知道。中年奶奶这么想,却回答道:「那就
好。早点回家。」

  「好的。」纪兰幽在玻璃窗边失神地望向外面,天清树绿,阳光正好,风吹
白云散。

  太阳落入细雨中,熏黄天空,雷鸣聚乌云,纪兰幽在风雨来临前匆匆回到父
母家中。她推开家门,线条优美的手臂挽着临时挡雨的西装外套与大号黑色文件
包,沾湿的白衬衫紧贴在高挑身躯上,勾勒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削瘦的
肩头旁边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精致脸蛋如冰雕玉琢,清冷气质
扑面而来,湿润的中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黏在白皙脸颊,乌亮发丝泛着暗光,
优雅中带着狼狈。眉毛细长微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发红略微上挑,眼眸蒙着一
层雨雾,深处藏着疲惫与疏离,眼尾下方一颗美人痣如点睛之笔,增添几分妩媚。
挺直的鼻梁下,淡粉的薄唇紧抿,透着一丝坚毅。

  下身的灰色西装通勤套裙裹着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质地精良的面料款式简
洁,剪裁利落,沾雨后色泽变深更显臀部挺翘饱满。裙子长度恰到好处,刚及白
皙的小腿,露出线条优美的脚踝,细跟鞋细跟轻扣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踉跄的
步伐摆动间裙摆水珠滚落,身姿摇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宝贝,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外面那么大雨,他没送你啊。」中年爷爷纪父
默默地接过文件包,递过毛巾,中年奶奶纪母一边替女儿擦拭头发,心疼又责怪
道。

  再成熟的大人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纪兰幽放下算计与防备自然撒娇:「他
工作忙。妈,我想你们了嘛,就要现在过来,开不开心。」

  话语夹杂隐忧,纪母自然是开心的,嘴上却不留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
的水,你要是不三天两头想我们就往家跑,我和你爸就更开心了。讨债鬼真烦人。」

  纪兰幽故作生气,扭过头弯腰换上拖鞋,俏皮地撅起嘴,「妈,我生气了。」
见半天没人来哄,爸爸微笑着走回厨房,妈妈拧着眉头四处张望手腕蠢蠢欲动,
她倒是憋不住笑出声,过去挽着妈妈手臂,「妈,就要烦你,一辈子烦着你。」

  纪母对撒娇的女儿没办法,手指点着纪兰幽脑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又想起屋子里昏睡的真正「小祖宗」,无奈地同时又想笑,总有能治你的,「兰
幽,好了别贫了。快去换衣服免得着凉。顺便把阿纯叫起来吃饭,他就早上吃点
面包睡一天了。」

  「什么!」纪兰幽勃然大怒,儿子明明答应自己要好好学习的,放假走前还
对他的态度给予「五十元大款」表扬。臭小子居然敢骗自己,要不是今天突然赶
回来还发现不了。略微责怪地看向妈妈,「妈,你就惯着他,会惯坏的。」然后
气势汹汹地向儿子房间走去。

  纪母无言反驳,复杂地望向成为妈妈的女儿,许久后才叮嘱道:「先换衣服,
别着凉了。」

  「知道啦。」纪兰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子房门,眼睛像雷达扫描屋内搜
索儿子,床上被子聚成一团显出人影,拉开发现是枕头玩偶;床下地板上没有打
地铺;衣柜堆满自己衣物没有儿子人影;

  她那还顾得上换衣服,出门大喊,「爸,妈,小纯呢,他不在房间呀。是不
是在书房?还是说在你们房间。」

  纪父拿着菜勺,纪母端着碗筷,恨铁不成钢嫌弃,「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在
你房间睡着呢。」

  准备去书房搜索的纪兰幽掉头去自己房间,门半掩着没关,直接推门而进,
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儿子才松口气,随即是从心底升起的怒意与不满,身体
却是不自主地放轻脚步靠近,弯腰凑近仔细打量着儿子捉摸不透的睡容。「小脸
蛋除了眼睛像我以外,都像他爸,普普通通的。」圆嘟嘟的脸蛋泛着不安的潮红,
睡觉时眉头也拧在一起显老,眉毛浓密却凌乱分布像两丛杂草在抖动,双眼紧闭,
肉肉的脸颊带着婴儿肥,鼻梁高挺鼻翼颤动,宽厚的嘴唇半张着,时不时发出含
糊不清的呓语。圆钝下巴上,还残留着面包屑。微胖的小手无意识用力握拳。」

  纪兰幽俯身躺在床上,想偷听儿子的梦话,无果。能听清的都是些「嗯,不
要,离,别,走开」,然后就是一大串唧哩哇噜的话语。听不懂,她的秀眉也缓
缓拧在一起,眉峰聚拢,如秋水流过空山,春风飘卷的柳叶般楚楚动人。

  那只好看的手轻轻探向儿子额头,试图抚平他睡梦中的不安。她的手掌白皙
细腻,有着温暖白玉的质感,掌心透着淡淡的粉色,柔软而温暖。修长的手指犹
如嫩葱,指尖圆润,修建整齐的指甲泛珠着健康的光泽。纤细手腕不盈一握,腕
间那串精致的银手链随着动作而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因沾湿而挽起衬衫
的手臂线条柔美流畅,肌肤光滑,如羊脂玉般温润。母亲的手缓缓落在额头,轻
轻摩挲,动作柔和舒缓,似乎能将所有的不安都驱散,仅留给儿子一个好梦。

  睡梦中李纯拧在一起的眉头渐渐松开,紧绷的面容也缓和起来。呓语中纪兰
幽隐约听见「妈,我,好」的细碎语句嘴角上挑。想到现实又冷静下来,勾人的
狐狸眼本就眼尾微挑,此时因精致秀眉拧紧,眼中化不开的不满幽怨更加浓郁,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她眼前失焦,看着儿子迷蒙而慌乱,娇嫩素手在李纯脸
上滑动。饱满额头,光滑眉心,浓密眉毛,双眼皮,高挺鼻梁,最终白嫩纤长的
食指点在儿子鼻尖。

  噩梦中惊醒的李纯发现有东西在脸上挪动,力道轻微,冰冰凉凉的却柔软光
滑,迷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梦中亲妈出现在眼前,吓得他赶紧闭眼打算再做一个
梦。纪兰幽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白嫩手指无法自主地再次滑动,沿着鼻峰向下,
儿子嘴唇不是像自己一样的单薄粉润,而是宽厚干燥,唇瓣疏于护理而产生的粗
糙软皮摩挲着柔软指尖。

  李纯再睁开眼,梦中恶妈依然在眼前,唇瓣上的柔软触感真实无比。这是真
的,不是梦。她怎么会不在爸爸身边?吵架了还是摊牌了?到这来做什么,又想
来教育自己显示家庭存在感,成就感。心里思绪万千,脸上也变得阴郁,开口冷
声说道:「你在干嘛,放开我。」

  此时窗外黄昏大雨,静谧的卧室里白色灯光柔和,高挑清瘦的美妇人躺在儿
子身边,她脸蛋精致,柳叶眉微微弯着,妩媚的狐狸眼中雨雾朦胧,紧紧锁住儿
子脸庞,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她身着白衬衫,衬衫束进灰色西装长套裙,完
美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套裙质地精良,线条流畅,裙摆自然垂落,贴合
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妇人纤长白嫩的食指伸入男孩说话时微张的两张厚唇瓣中
间,似乎被唇瓣上的粗糙软皮含住固定不能自拔。

  纪兰幽因为儿子可爱睡容而产生的保护欲和母爱柔软瞬间一扫而空,原以为
儿子好不容易在放假时见到自己应该高兴不已,至少应该心里开心而因为青春期
害羞而压抑在脸上眼中,怎么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一幅嫌弃厌恶的表情吧!明明妈
妈见着你都悄悄地开心。怒从心头起,另外一只手拧起李纯耳朵,「我倒要问你,
你今天在干嘛!跟我保证的好好学习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啊?坏了,忘了。李纯才想起学习这件事,毕竟绝大多数学生放假是不会主
动学习的。气势一下子弱下去,但还是表情冷冷地道:「疼,放开我。我白天只
是在养精蓄锐。」

  「然后呢?」纪兰幽更重揪着儿子耳朵,饱满的胸脯起伏,冷眼打算看他怎
么编,比如作业忘在学校了,没有作业,作业早做完了或者晚上学习等等借口。
然后她再逐个揭穿,加倍惩罚,让他认错求饶。可惜不是小时候,那还能看他打
滚撒娇求亲亲抱抱,现在是叛逆的青春期。

  她穿着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仅露出了优美天鹅颈与精致锁骨。在李纯
的视角往里看,妈妈躺在床上他还能看见粉色胸罩与遮掩不住的大片白腻乳肉,
弹性饱满富有光泽,在她愤怒的质问中颤颤巍巍的豪乳晃得他眼晕。突然间口干
舌燥喉咙发紧,他无意识地张嘴用牙齿咬了一下口中妈妈白嫩柔软的指尖,在想
伸舌头舔一下的时候惊醒,羞愧不已,恼羞成怒道:「放假就是用来休息的!你
再让我学习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哈?纪兰幽手指被儿子咬了一口,原以为这是儿子拉不下脸面的求饶,就像
小猫小狗轻咬手指的亲近行为。暗自高兴准备轻微惩罚晚上陪他一起学习,毕竟
这段时间忙着老公和那个女人的事有点忽略了儿子。这时候儿子大逆不道的一席
话让她气极生笑,柳眉倒竖地说着:「好啊,我这几天就盯着你学习,我看你怎
么去教育局找你爷爷告我!」她把手指从儿子嘴里抽出来,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儿
子气鼓鼓的脸颊上。

  李纯咬牙切齿,暗自悲伤,想了很多天的反击手段被妈妈随手解决,自己真
笨呀,怎么想不到爷爷是教育局副局长,肯定会包庇妈妈的。被涂了一脸自己的
口水,他嘴上不饶人的叫道:「你敢逼我学习你等着,我写信去省教育局举办你。」

  「你敢!」纪兰幽心里苦闷,更重的揪耳朵,这青春期怎么这么叛逆呢,以
前什么都听自己的乖乖去哪了。现在虽然行动不敢反抗自己,但这嘴上挑衅是一
天天的过分了。

  李纯忍痛梗着脖子,「你看我敢不敢!」当然不敢了,但气势不能输。妈就
是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天真单纯,怎么不敢对爸爸和那个女人那么凶?但真痛
啊。眼晕口干舌燥,他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妈,你能不能把你衣服扣子系好,
那个漏出来看着污染眼睛。」

  「什么?」纪兰幽好奇,沿着儿子视线望去,躺着时胸口处衬衫下落,领口
敞开时能一览无余,粉色胸罩与包裹不住的乳房。略微害羞,但更是好笑与愤怒。
「你眼睛往哪看呢,一天天的不学好。」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身上有些衣物沾湿贴
着肌肤,不太舒服,都怪这小子太惹人生气,让我忘了。

  又拧了拧李纯耳朵,「现在污染你眼睛了是吧,小时候天天哭着求我抱着喝
的时候可没那么不太好。」想着该换衣服去吃饭了,才松开手起床,「二十一世
纪了,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古板保守,真是没眼光。先起床去洗脸吃饭,身上湿
透了我要换衣服。」

  李纯念念不舍又觉得恶心,通宵游戏不吃不喝的后遗症浮现,全身酸疼无力
又饿又冷又困。拉过薄被盖住身体,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想吃饭,你去吧。」

  「你要修仙呀?就早上吃了点面包,现在还不吃,你是不是又熬夜玩游戏了。」
纪兰幽眉头紧蹙,眼神凝重,话语含怒。

  与之前的佯怒不同,迷糊的李纯惊醒了。睡一天不学习按照之前经验顶多打
一顿减少几天零花钱,但熬夜可是要被禁止上网还有罚没零花钱,以及通知工作
时的爸爸。想到沉默威严的父亲,李纯无法拒绝向妈妈撒谎。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昨天吃烧烤拉肚子,晚上起了几次睡得不舒服,现在
没胃口而已。」暴露一个相对较小的不良习惯就显得真实可信,「不信你问爷爷
奶奶或叶琳娜,我昨晚就是和她出去在爆辣烧烤摊吃东西了,爷爷去给我结的账。」
再加上时间地点具体人物,还不信骗不了你。

  「真的吗?我要去问人的。」纪兰幽将信将疑,虽然叶琳娜不好问,但爸妈
总不会在这种事骗他。

  「爱信不信。」李纯闭眼装着不满,内心也只是有点点慌。吃烧烤拉肚子当
然是真的,可他也没说熬夜不是假的啊。

  见儿子这被怀疑的不满,纪兰幽也是信了一半,不是真的他也不会有那么大
的底气发脾气。但她可不像他奶奶那样惯着他,「不管是不是真的,必须下去吃
饭。不要指望等下叫奶奶给你再做或者我给你端上来。」她也终究心疼,严厉地
语气放缓柔和,「难受就少吃一点嘛,吃完再好好休息。」除了胡萝卜,还有大
棒,「实在是真难受也不能这么睡着,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该吊针还是
打针。」儿子最怕去医院和打针。

  纪兰幽一顿连消带打,李纯也是将计就计,故作恐惧无奈,「只是肚子不舒
服,没必要去医院,但也只能吃一点点。」还要有最后不得不做事时的拖延与不
愿,「那你换好叫我,我最后再睡一小会。」

  「那行吧,不能睡过头哦,我几分钟就换好了。」纪兰幽在衣橱找着家居服。

  「嗯。」李纯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答道。

  大功告成!

  母子间你推我拉成功结束,二人做好自己想做的事。

  风雨满天的小房间内,白色灯光洒在床边的高挑女人身上,一头中长发如黑
色绸缎般顺滑亮泽,发尾微微弯曲从肩头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颈
部线条,几缕发丝贴在精致脸蛋上,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刚绽放的
花瓣。眼睛细长而妩媚,眸若冰霜,眼神扫过床上男孩,带着几分成功拿捏儿子
的得意与慵懒。高挺鼻梁下,嘴唇微张,似在轻轻呼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
感。

  微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线条圆润而诱人。衬衫下
摆扎进灰色西装长套裙哭,将她挺翘的臀部完美展现,像圆润的蜜桃,散发着迷
人的魅力。包裹在套裙里双腿修长笔直,套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展
现出腿部的优美线条,脚上穿着的粉色家居拖鞋小巧可爱,露出纤细的脚踝,更
添几分柔美。

  见女人解开一颗颗衬衫纽扣,将要褪掉衣物,李纯憋不住了,「妈,我可在
这呢,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换吗?」他莫名地夹紧双腿,少年的心似风雨飘摇。

  纪兰幽白了儿子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便微微敞开一
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女性魅力,调笑道,「这是我
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去卫生间换衣服。难道污染了你的眼睛了,那这可太对不起
了哈。」

  少年不屈的腰弯了,遮掩着不雅,扭过头嘴上念叨着「男女授受不亲,孤男
寡女不处一室,儿大避母,非礼勿视」等话语。背对着床原本有点点紧张的纪兰
幽被儿子话语逗笑了,她眼波流转,抿着唇,唇角勾起优雅的弧度,从喉咙里发
出低低的浅笑,房间里充满快活的气氛。

  听到母亲的取笑声,李纯恨啊,他恨自己身体不争气,恨为什么无意识就被
母亲拿捏,恨自己不敢再看过去,嘴上不能输:「你不要笑了赶快换好,不要脏
了我眼睛,看了不该看的要长针眼的。」

  被逗笑的纪兰幽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上一次这么还是还是上月惩罚这小子不
准上网贴身盯他学习的时候,那一脸扭曲不愿又不得不做的小表情太可乐了。突
然又想逗儿子了,娇声道:「小纯同学,你说你目空一切谁都不怕,两个家中上
下你最大,此时为何不敢睁眼看妈妈。」

  啊!想死。这是他的黑历史,当初在同父异母姐姐叶琳娜面前吹嘘,让其放
心帮他追她闺蜜。不清楚什么时候被妈妈知道了,那她到底知道多少?怎么知道
的?李纯盖着薄被在床上扭曲起来,又惊又怕,又羞又怒,但是不敢还嘴。

  「是妈妈太美,还是你心中有愧。」

  房间里除了妇人磁媚笑声,衣服摩挲肌肤的莎莎声,衬衫破开落地声,在李
纯耳朵里清晰可闻,心痒痒的,忐忑不安,臭女人得寸进尺。他要反击,打算飞
速睁开眼一瞟就反击却移不开视线,白色灯光下是妈妈高挑的背影,一头乌亮中
长发落至光滑瘦削的细肩处,微卷的发尾勾勒出优雅的颈部线条,透着慵懒的韵
味,发丝如绸缎般闪亮。从后看去,褪去白衬衫后,妈妈上身仅着一件粉淡红色
蕾丝胸罩,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背部线条,肌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像一整块丰腴的温润白玉。肩部线条圆润,逐渐收窄至纤细的腰肢,宛如一只优
雅的天鹅。背部微微下凹的曲线,将妈妈丰满的胸部轮廓衬托的更为突出,即使
背对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傲人的弧度。

  下身灰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饱满浑圆的臀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挺翘臀部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极致的S型曲线。裙摆顺着笔直的大
腿向下,直至小腿,小腿线条流畅,将腿部线条的匀称与修长完美呈现,家居拖
鞋小巧精致,露出秀美脚踝,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性感。

  李纯心神激荡,又饿又渴,目不转睛地注视被妈妈突然的刺痛声惊到,连忙
在床上打了个滚,翻身将整个人藏进被子里,大叫证明清白,「啊!我什么都没
看到,都没看到!」

  「哼嗯~」成熟妇人的闷哼声甜腻柔媚,李纯感觉房间的气温升高了,他要
热晕了。

  「你在哪怪叫什么呢?小纯」女人忍着疼痛调笑道,叛逆青春期的害羞儿子
也挺可爱,「快来帮我一下,胸针卡到肉里面了。」

  帮妈妈,脱胸罩?无法意识母亲的疼痛,想着场景就让李纯整个人都扭曲了,
从身体到心灵,升温太快呼吸急促全身发软,已无法正常思考。

  「快来呀,妈妈很疼的。」纪兰幽白皙清冷的脸蛋染上肌肤受疼的血红。

  李纯踉踉跄跄地弯腰站起来,慌乱地控诉着,「妈!都怪你,我眼睛要瞎了。」

  「什么?」纪兰幽刹那间都忘了疼痛,她做什么了?

  「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要瞎了,我要去洗眼睛。」男孩的叫喊惹妈发
笑,纪兰幽紧接着看见儿子裹着薄被闭眼摇摇晃晃地冲向房门,「哐哐」地撞了
两次门的停留片刻,让她看见儿子的小脸和耳根通红,像烧了开水炉一样。

  在摸索门开的瞬间,纪兰幽可怜兮兮地道,「宝贝,你不想帮妈妈吗?妈妈
现在好疼。」

  「啊啊啊疼死你。」李纯鬼哭狼嚎地跑出去猛关上门,「砰」地一声房间再
次变得安静,纪兰幽又好笑又无奈地开始自救,傻儿子靠不住呀。

  「奶奶,妈叫你去她房间。」李纯裹着薄被呼喊道,看奶奶应声答应后才到
浴室洗澡,着重洗眼睛。

  冷水洗澡后神清气爽,眼前一亮,大脑温度也恢复正常。李纯非常饥饿,准
备在饭桌上横扫八方,大吃四碗。

  凉拌黄瓜胡萝卜海蜇丝、昂刺鱼河虾螺丝炖三鲜、新鲜韭黄炒鸡蛋、菠菜鱼
丸汤、剥皮绿葡萄果冻。爷爷奶奶做的简单家常菜让人口舌生津,李纯敏锐地发
现懒鬼妈妈饿光滑喉咙也在蠕动,不怀好意地目光很快就遭到其恶狠狠的瞪视。

  李纯不怕,光明正大地冷漠回看她,瞅你咋地。妈妈刚才换衣服后还打理了
发型,中长发简单地盘成丸子头,露出洁白光亮的额头,碎发从耳边俏皮落下打
破了脸蛋的清冷,白皙颈部修长傲立地挺着精致下巴。脱掉微湿白衬衫换成宽松
轻薄长袖居家服,奶白色的柔软面料贴着肌肤,像云朵包裹着棉花糖,走动间上
衣显现出空荡荡的腰部,服装贴近不堪一握的细腰,与饱满挺拔的上围形成鲜明
对比。下半身同色长裤依然轻薄,恰好贴合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圆润形状。长裤
顺着笔直匀称双腿垂落,迈步间宽松裤脚晃动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

  口里更渴了。这该看吗?

  「爷爷奶奶晚上好,菜看着好看闻着也好香呀,要全部吃光光。」

  李纯坐在椅子上,傻乐地给爷爷奶奶点赞,添饭时却发现少了一个碗,心里
一咯噔,只见爷爷沉默奶奶一脸爱莫能助,厨房里妈妈端着一大碗惨淡寡味的白
粥笑盈盈地走过来。

  你走开啊!李纯笑容消失,小脸垮了下来,抢过放在妈妈位置前的碗筷,白
米饭夹着结婚鸡蛋猛刨两口,干干的真踏实。

  「住嘴。再吃,我让你这周都喝白粥。」纪兰幽不紧不慢地把清淡白粥和瓷
勺放在李纯位置前。

  吃就吃。李纯刨了一大口,放下碗筷气鼓鼓咀嚼嘴里的饭菜。没那么好吃算
了。其实白粥也还不错是吧,毕竟有的人半辈子就只会做这个,哈哈哈呜呜,干
的变稀的真难吃。

  一大家子早就习惯了。这是老妈纪兰幽不开心的惩罚,让李纯吃一段时间最
不爱吃的东西,上几次惩罚是因为是熬夜玩游戏、看小说、搞网恋、成绩下降等。

  纪兰幽盯着儿子喝起白粥,才拿起本属于她的碗筷和米饭,快乐地享受起父
母家常菜。「妈,我们班那个学生偏科太离谱了你知道吗--爸,我们学校那个年
级主任又要举办远足活动你了解吗?--」

  叽叽喳喳的,听得李纯头疼。纪兰幽女士,你都三十多岁了,长不大的孩子
吗?自己身上有一堆事没解决那么关心其它人干嘛。他也不想说话,不敢说。乖
乖地吃着奶奶妈妈投喂的东西,奶奶挑出刺的鲜美鱼肉、鸡蛋、鱼丸真好吃。妈
妈递过来的菠菜、胡萝卜、黄瓜真讨厌,她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又懒又馋又
自私,活该。李纯心黑地这样想到,随后又有点愧疚。

  吃饭与妈妈收拾着卫生,脏碗筷放进洗碗机,还没休息就被妈妈逮到书房开
始做试卷。自己的放学校没带或做完?奶奶,妈妈都是老师,家里常备着大堆的
各地各种类型的题库,现编或网上下载直接连打印机也可以。李纯终于知道妈妈
前几周在各处房子里安装打印机的险恶用心,有点坏心思全部用来对付我了,你
有能力去对付你老公,对付他那个前女友呀!算什么好女人,欺软怕硬,窝里横,
又懒又馋又笨,活该活该活该。

  李纯满腹怨念,但看在上网与零花钱的面子上不得不为难自己。但是,这些
题太难了,他真的不会!硬着头皮按估摸的错误思路做下去,把空填满后李纯又
饿了,知不可为而为之,他真的好辛苦,很努力,真的尽力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这就是你的态度!李纯,站好,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
挺能说的嘛!」写满黑字的白纸试卷上划下众多的红叉,被纪兰幽揉成一团扔到
李纯脸上。

  李纯面无表情,似乎显得无动于衷,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开口缓
慢说着,「这是我自己做的,是我用心做的。」

  「哟,我不是应该夸奖你。终于没有找人代做和上网搜题来忽悠我了。」穿
着奶白色居家长袖长裤的纪兰幽坐在李纯学习桌前,双手环抱在抱胸前深呼吸,
随着愤怒胸口急剧起伏,鼓鼓囊囊的胸前将宽松棉T撑得饱满。「但你看看你做
的是什么东西?十个里面错一半,对的一半里面估计还有蒙的,基础题都弄不清
楚。李纯,你以前不这样的呀,我们不用多管你就学得很好,现在是怎么了。」

  含怒春光无人看,李纯站着背手低头望向地面,嗡嗡说道,「没怎么。只是
题目有点难,我上课有的没听懂。」

  「说话像个男人大声点,这么小声说给谁听。大大方方,不要扭扭捏捏的。」
望着儿子这唯唯诺诺,畏缩低落的模样,纪兰幽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人家叶
琳娜,国外回来才应该孤独,结果现在那么多朋友,每天朝气蓬勃的,哪像你这
样都要钻进电脑里,天天死气沉沉的。」

  「我也不指望你成绩像叶琳娜那样拔尖,但你们同一个爸,有一半基因相同,
至少也得在中游水平吧,不然连大学都考不上。」看着儿子又耸拉的肩膀,低头
望地。怒气上涌,很快压抑下去,骂又不管用,冷静的声音严肃道,「把试卷捡
起来,过来坐好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再做一遍这套试卷。」

  脑袋里嗡嗡地一团乱麻,李纯看着妈妈摊开那张揉成一团的发皱红叉试卷,
像看见自己人生。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什么都
想不起了。只有沉默,和被指挥怎么填下正确的答案。

  房间里母子气氛又回到这一年里熟悉的紧绷压抑,母教子学,下午那种调笑
轻松的氛围随一年前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像一阵风,一团雾,一场梦。

  现在,风停了,雾散了,梦醒了。李纯麻木地学习,过脑就忘。在多次纠正
无效后,纪兰幽也使用机械地教学。能不能记住?记不住就罚抄,就打手臂。

  「啪啪啪」母子皮肉碰撞声在房间间歇响起,却很快又陷入沉默,无话可说。

  皮肉生意终会结束,「今晚你把讲过的错题抄一遍再睡。」纪兰幽面无表情
地开口,没等回复就低头快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才能大口呼吸,屋外风雨洗过
夜空,星光闪亮,她坐在床边怔怔看着自己右手,今晚她又打了儿子十八下。

  「学习很重要,这是为了他好。」纪兰幽喃喃,「长大后会明白的。」清冷
精致的脸蛋上却充满迷茫,眼神失焦。她想打电话找朋友咨询,想发消息同老公
商量,想敲门向爸妈请教,天色提醒她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该怎么做。

  小纯,妈妈应该怎么做?

  思绪万千,没有答案。纪兰幽起身,离开卧室。不管做什么,总比什么都不
做要好吧。

  李纯什么都不想做,握笔的手越来越沉重了,眼睛也偶尔看不清文字,不知
道为什么却不得不做。

  「小纯,妈给你热了白粥,今天我等你抄完再睡。」房门被推开,食物的热
气想融化几分冷意。

  「哦。」李纯闻不到香味,没有转头,依然端坐抄着错题。

  「好。」纪兰幽身子一僵,把白粥放到食盘上,找了个儿子身后位置坐下。
书房很寂静,仅有笔尖在白纸上滑动的莎莎声,纪兰幽凝神屏息,注视着背影。

  温情脉脉的白粥冷了,笔尖仍在白纸上滑动。没有言语,寂静使得五官敏锐,
人变得敏感,纪兰幽看着儿子背影变得陌生又熟悉,这样的他,会变得一样成功
吗?

  很久很久以后,星月同天,李纯成功做完惩罚。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身体
都变得僵硬,在他伸展肢体时,余光却瞟见身后有团黑影。

  乌发白衣无脸,亮得发光的手臂,午夜传说浮现,李纯昏沉脑海一激灵清醒
了,胸口心脏开始狂跳,虚弱的气血汹涌。

  这应该看吗?是否看到「真容」才会被缠上,无视才会被放过。

  身后的恶意让人胆寒,用力张口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颤抖不敢回头,
李纯能做到的只有闭上眼。等待结局。

  可惜了,游戏里的金币没用完,爷爷奶奶的饭菜没吃够,没能赢过一次姐姐,
没能证明自己。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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