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7-98) 作者:陈一乐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4 10:16 已读26490次 1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7)

作者:陈一乐儿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97章   表面波澜不惊,但老人浑浊的眼底却刹那闪过一丝慌乱。   一股久违的酥麻感从下体直窜脊髓,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腰间。   即使这种冲动仍未能唤醒腿间沉睡的肉茎,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又或许是借此在心理上占据高位,老人喉结滚动,故意发出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叹息。   “哦……女娃儿,你也太急躁了吧。”声音沙哑到刺耳,甚至还裹着一层倚老卖老的调侃。   老头试图用这种轻浮的语气,来冲淡房间里浓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情欲氛围。   只是他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声线,漏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破绽。   妈妈的动作稍稍一顿,冷澈的美眸忽然眯起,居高临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女娃儿”这个称呼,态度极为轻佻,对她作为医生的绝对权威也是一种冒犯,妈妈饱满的胸脯因呼吸加重而剧烈起伏,紧接着吐出口的是寒铁般清脆的声音。   “闭嘴,别废话。”与此同时,妈妈的动作倒是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仔细感受海绵体充血的物理反馈。   “找感觉,不要让我重复。”冷酷的命令过后,妈妈再度扭动起纤细的腰肢。   黑色蕾丝内裤的粗糙边缘,与滑腻的柔软肌肤交替,反复碾压老头那根微微发热却又半软不硬的肉茎,刮擦着龟头,刮擦着柱身,像是要靠着磨这个动作让老人的鸡巴重振雄风。   一阵阵直击神经末梢的快感,让老头无法再保持僵硬的姿势,他干枯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的本能,缓缓抬起,搂住了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隔着轻薄的衬衫,老人那粗糙的手掌感受到了妈妈腰部的婀娜与弹性,这具充满了年轻与活力的娇躯,比他品尝过的所有女人都更有诱惑力,教人垂涎三尺,同时,也仿佛强心剂,使他的心率飙升,血管颤动,将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泵向身体下方。   然而,即便双手已经做出了最亲昵的拥抱动作,老人的心理防线依然在顽强抵抗。   他偏过头,将目光死死地投向落地窗外,看着随风摇曳的树叶,努力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正在复苏的躯壳中抽离出去,仿佛在妈妈面前被刺激到勃起就是认输,让他地位和颜面皆失。   他不敢看妈妈。   那张美艳冰冷,骄傲到似是不会像任何人低头的脸庞,以及她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用最私密的部位“勾引”自己的淫靡姿态,对他那颗早就枯寂的心来说,冲击实在过大。   妈妈立刻察觉到了他的逃避,她作为主任医师的掌控欲开始作祟,在她的行医词典里,绝不允许患者出现这种精神游离的状态。   妈妈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一把掐住了老头那显得消瘦的下巴,虽然没有说话,但一举一动都是在宣称——看着我。   “呃……”老头发出一声闷哼,妈妈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的橡胶质感在皮肤上轻勒,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逼迫他重新对上自己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   “我让你看着我。”妈妈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老头的鼻尖上,她胯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擦过那脆弱的冠状沟,折磨着老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老头被迫直视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   妈妈的眼角因为情欲的渲染而微微泛红,就连整张俏脸都敷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而眼神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清醒与理智,就好像在说,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是主动诱惑你的。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老头的呼吸下意识变得越发粗重。   即便如此,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强压下强烈的快感,主动露出深深的无力。   老头作势想要松开了搂着妈妈腰部的手,他的屁股颓然地摊在沙发上,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徐医生,你真的很美……美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老头盯着她的眼睛,喃喃自语,“可是,看着你又有啥用呢?我这身体,就像是一台早就报废的老爷车,打不着火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就算你现在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强行让它动起来,让我这会儿有了反应……可等我回去,面对我女朋友的时候,如果还是硬不起来,那不还是白搭吗?”他的话语是如此恳切,充满了对自身衰老的无奈,以及对这种虚幻希望的恐惧。   对一个男人来说,性能力与男性尊严紧紧挂钩,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女人面前维持自己的性张力。   拥有这种困境的患者在妈妈的诊室里数不胜数,她静静听完他的抱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反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   妈妈没有用言语去反驳老人的腔调,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粗暴的身体回应。   妈妈突然挺直腰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胯部。   紧接着,她用那已被淫液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底裆,对准老人那根略微充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下研磨。   一对丰满而又细腻的大腿,此时正狠狠夹着老人的胯骨,像是要用那两道柔嫩肉腿锁住身下这具干瘪的躯体,将他钉死在沙发上。   她并没有因为老人的苦笑和阳奉阴违的态度而停止治疗,而是变本加厉地扭动和摇晃起那弧度丰腴的挺拔翘臀。   伴随着她腰肢疯狂的摆动,内裤与腿心在老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反复拉锯。   每次伴随着她体重的起落,都将胸前和腰后的软肉团挤压得变形,好像要从这具枯萎的躯壳里榨取出最后一丝雄性汁液。   “看着我,别废话。”妈妈再度收紧了捏着老人下巴的手指,被乳胶手套套紧的指尖,几乎要嵌进老人的皮肉里。   她那对泛起微澜的眼睛,死死地锁住老人的视线,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强行将这淫靡的画面灌入他的脑海。   老人被她这种近乎疯狂的摩擦弄得有些吃不消,干瘪的肉棒在蕾丝花纹的反复刮蹭下,产生了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沙哑着声音求饶道:“嘶……慢点,女娃儿,你这刮得我有点疼了……”“疼就对了,疼说明你的神经还没死绝,不是毫无作用。”妈妈冷哼一声,不仅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故意抬高了胯部,用那条饱满鼓胀夹着蕾丝的阴缝,隔着濡湿的布料,狠狠地蹭在老人的龟头上,她的臀部拍打着瘦骨嶙峋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脆响。   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台失控的研磨机,让人销魂蚀骨的软臀贴着老人的胯部肆意摇晃,每次下压,老人都能感觉到,这块湿漉漉的蕾丝布料就好像要钻进他的马眼一般,那种复杂的痛感与若隐若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理智。   “别废话了,想象你的血流正往这儿涌,变得越来越大。”许是动作过度激烈的缘故,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那埋怨的、不讲人情的话语在此刻听起来莫名如一声娇嗔。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骚动在衬衣下面剧烈晃动,甚至有几次直接扫过了老人的鼻尖,带起阵阵优雅的雌香。   老头也被她这种蛮横的治疗方式彻底激出了火气,这样被当成死物般摆弄的羞辱感,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原始的攻击性。   他那双搂在妈妈背上的干枯双手,不再只是颤抖,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抚摸起来。   粗糙的指节划过妈妈衬衫下紧绷的脊背,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攀升的体温和光滑的触感,他的安抚隐含着节奏,就好像是在给面前这桀骜不驯的雌豹顺毛,又似是在配合她胯部那狂野的律动,寻找着能让双方同频的位点。   妈妈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边界入侵,她的眼神微微一滞,旋即更加卖力地摇晃臀部。   老人的动作让她的身体焦躁难耐,那条淌着淫汁的肉缝贴着老人的阴茎上反复横磨,随着时间的拉长,妈妈的内裤已经彻底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散发着属于成熟女性那让人上头的酸涩气息,将二人间的空气彻底填满。   而她此刻的心情,更是烦躁到了极点,本来着装齐整的衬衫已经在先前的剧烈运动中变得凌乱不堪,几颗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   老人那双干枯的手在她的背上有节奏地抚摸,非但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像是在她那已经烧起邪火的皮肤上火上浇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阵阵收缩,那是身体在渴望被更坚硬更粗暴的东西填满的信号。   她竟然被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弄得心神不宁,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她下手更加没轻没重。   “赶快找感觉!你的海绵体已经充血了,别在那儿装死!”妈妈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老人的肩膀,胯部像是一台加足了马力的震动器,隔着湿透的内裤在老人那根肉棒上疯狂研磨,带起一阵阵黏糊的摩擦声。   老人被她这副急躁的模样弄得有些意兴阑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妈妈一眼,随后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里,嘴里嘟囔着:“行了,女娃儿,别费劲了。你再怎么折腾也不管作用的,人老了,不行了就是不行了。”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妈妈的怒火,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自己如此卖力的协助下,病人依旧要展现出这种自暴自弃的摆烂态度,尤其是,她的身体都已经因为治疗过程到了泥泞不堪的地步,还要做出这种回应,那就是对她一切努力的羞辱。   妈妈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狠戾。   “坏了?在我手里,就算是截木头我也能让它开花!”妈妈猛地直起腰,随后在老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上抬,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而又充满下流意味的动作。   她放低身姿,那对被昂贵胸罩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硕大胸部一甩,那两团温热而饱满的乳肉往前一弹,狠狠地砸在了老人的脸上。   妈妈用力按住老人的后脑勺,将他的口鼻死死地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老人只觉得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氧气被瞬间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身体幽香、淡淡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于乳香的气息。   他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埋乳弄到措手不及,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响,却又挣扎不出这温柔乡。   这种窒息感,带给他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端强烈的感官冲击。   他的脸颊被那两团滑腻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球紧紧包裹,每一次挣扎,都能感觉到乳头那硬生生的触感划过他的嘴角。   无法呼吸带来的压倒性生理快感,与心理上的震撼在这一刻完美融合,他那具沉寂多年的身体终于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爆发出了惊人的生命力。   老人只觉得下半身越来越热,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逐渐被一种麻酥酥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在妈妈私密处的热量、湿润与柔软所包裹下,竟然开始一跳一跳地伸展,顶端的马眼甚至不自觉地缩张着。   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在一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布满青筋和褶皱。   这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戳在妈妈胯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肉棒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抵着妈妈湿润的蜜裂处来回滑蹭。   这女娃儿……真是个妖精……老头喘着粗气在心里咒骂着,两只手继续不安分地在妈妈背上摸索,他的手掌逐渐下移,从细嫩的背部,转移到了妈妈的腰窝,指尖抬起又落下,宛如揉开黄油般在那滑腻的地带来回挑逗。   妈妈克制不住。   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吟,她感受到,老人下体那根东西愈发坚硬和炙热。   属于雄性的力量感久违地出现,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顶撞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只觉得腿根发酸,腰肢酥麻。   她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握住了老头的鸡巴,与自己的胯部对准。   那根原本枯萎的肉棒此刻正颤巍巍地竖立着,虽然不算雄伟,却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又硬,又烫。   乳胶手套的冰冷与肉棒的热度形成的强烈对冲,让老人猛地挺起了腰。   妈妈趁机摇动手腕,指尖灵活地在龟头和阴茎根部来回滑动,试图撩拨起对方更强烈的欲望。   在手指刮弄几次后,妈妈压下腰肢,胯部继续贴着老头的鸡巴疯狂碾压。   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合住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淫靡的汁液声响,与二人的呼吸相交织,将一切都推向更加背德的方向。   老人虽然被闷得满脸通红,但下半身的本能已经彻底接管了大脑。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胯部,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妈妈的内裤上反复横冲直撞。   湿透的蕾丝布料在两人的挤压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沙发上。   妈妈也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坚硬触感,娇喘声越来越压抑不住,但她并没有松开按住老人脸部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脸往怀里揉搓,同时主动扭动胯部,迎接那根肉棒的撞击。   “咕唧、咕唧。”这种湿润而粘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妈妈的身体开始颤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紧紧勾住老人的腰,腔膣内的肉壁因为过度的兴奋激烈收缩,就好像试图隔着布料去吸吮那根炙热的肉棒一般。   快感如同潮水袭来,不断地冲刷着妈妈的理智,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阵阵发酸,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阴道深处汇聚,随后伴随着她的一声高亢尖叫,彻底决堤而出——妈妈仰起头,双眼失神,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着,大量的淫水瞬间打透了她的内裤和老人的胯部,将两人的私密部位黏在一起。   她瘫软在老人的怀里,宛若脱力般大口呼吸着,而那对硕大的乳房依旧压在老人的脸上。   伴随着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老人终于能透出一口气,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大口地吞噬着徐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淫水与名贵香水的复杂味道,他能感觉到妈妈胸前的肌肤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高潮而变得滚烫,每一寸毛孔似乎都在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热量,而他下面的那根肉棒也依然坚硬如石,在妈妈高潮的余韵颤抖中持续跳动。   随着妈妈身体最后几下剧烈的痉挛,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终于在她体内缓缓平息。   老头并没有急着挣脱这份沉重而甜蜜的压迫,他就半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感受着对方心跳的频率。   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并无关联。   尽管妈妈已经在这场博弈中率先缴械投降到达了高潮,但老人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他那双重新焕发生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那张潮红的脸,眼神中透出一股属于雄性的贪婪,让人忍不住胆寒。   妈妈的双手逐渐松开了对老人后脑勺的禁锢,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那头原本整齐的盘发此刻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充满专业与冷漠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失神。   房间里的空气近乎凝固,只有两人粗重且不均匀的呼吸声在回荡。   老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被淫水浸透的肉棒竟一分一毫要疲软的意思都没有,依旧高昂着仿佛亲吻着妈妈湿软的阴部。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这么长时间的勃起了,以往都是很快就没了兴致,可这一次,他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回归到夜夜金枪不倒的英武神姿当中。   这种坚挺滚烫,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触感,让刚刚恢复一丝理智的妈妈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微微动动胯部,试图缓解那种被硬物持续顶撞的酸胀感,却不料这一动,反而让老人的肉棒在她的阴唇缝隙里滑得更深了些。   “唔……”妈妈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这个本该垂暮的老人。   那根依然挺立的肉物正隔着布料,彰显着一种让她感到心惊胆战的生命力,与刚才软趴趴的肉茎判若两根。   她的目光在老人那布满皱纹却因为兴奋而显得神采奕奕的脸庞上一划,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温和:“这下有感觉了吗?”老人悄悄咽了口唾沫,滋润了一下干裂的口舌。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看了妈妈一眼,那双浑浊的眼中,燃起了一种极其纯粹的,属于男性的欣赏与渴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局促。   阅人无数的他,完全没想到面前的医生会带来如此曼妙的惊喜,让他几乎醉入其中。   “感觉……当然是有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厚重感。   老头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加有力地撞击在妈妈的耻骨上,擦起一阵轻微的肉体碰撞声,“我这把老骨头,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停顿了一下,手掌缓缓上移,轻轻覆在妈妈那依然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感受着那让人难以舍弃的弹性和温度轻声说道:“但你太漂亮了,女娃儿。你这么漂亮,这么有活力,我若是还没反应,那才真是死透了。   只不过……”老头的话故意在这戛然而止,妈妈听着他的声音,眉头一皱,说道:“只不过什么?别扭扭捏捏的,快说。   ”她本以为,这老家伙会露出贪婪、淫邪或者讨好的神色,但偏偏是这种遗憾的语气,她心里一紧,寻思老头没安什么好心,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但让人无奈的是,她又不得不以身饲虎。   老头的笑容显得有些惨淡,却又极其真实。   他摇了摇头,手指在妈妈的乳晕周围轻轻打转:“只不过,是靠得你这股子狠劲儿,又漂亮,又费心给我这把老骨头服务。   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是很难让我这死肉活过来咯。   ”妈妈的眉拧成了一股,她缓缓直起身体,当着老人的面,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胸罩的纽扣。   那对傲人的双峰瞬间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那两颗红润的樱桃因为先前的蹂躏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老人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肉体,下体那根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甚至有一丝透明先走汁在外溢,但他不能承认自己的欲望。   他很清楚,像妈妈这样的女人,越是要打压才越能满足他心里的私欲,要是真的让她顺利完成任务,那自己可别想体会到如此销魂的滋味了。   听着老头那充满颓丧气息的“ 不了吧”,妈妈心中那股好胜心与被点燃的情欲瞬间大盛,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用力撑在老人的胸膛上,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随后,身体再次变得柔软起来,主动向他压去,两人的皮肤紧紧相贴,汗水融合在一起,这副绝美的艳景,让冰冷的会客室都直直升温。   “不是说有感觉吗,别跟我在这儿废话,继续!”妈妈的声音因为情欲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柔腻,她那对失去束缚的鼓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顶端的红晕在光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无法接受这场精心准备的“ 治疗”在半途而废,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在被彻底开发后得不到持续的慰藉。   老头叹了口气,闪着精光的眼睛里又飘过一丝复杂,他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妈妈那咄咄逼人的视线,嘴里嘟囔着:“折腾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这截枯木,就算被你浇得再透,也终究是要烂在地里的。   ”这种消极的抵抗让妈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了老人的耳边,那股浓郁的女性体香和高潮后的荷尔蒙气息直冲老人的脑门。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性的命令。   “既然你觉得是因为看着我这张脸才有反应,那就别看我的脸试试。”妈妈的手掌滑向老人的下颌,将他的脸往一侧拨,“把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你的下半身,好好捕捉一下现在的感觉。   ”老人愣了一下,随后顺从地“哦”了一声,顺着妈妈的掌控别过了脸,不再去看那张让他生出占有欲的绝美面孔。   当视觉被剥离,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感觉到妈妈对沉甸甸的肉团在自己胸口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他难以忽视的酥软。   他能感觉到妈妈那湿热柔软的胯部再次沉沉地压了下来,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温软包裹下,跳动得愈发欢快。   他能感觉到妈妈腔内分泌出的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根部缓缓流淌,那种湿润滑腻且带着体温的感觉,勾得他的肉棒来回跳颤,恨不得立刻撕碎所有的阻碍,彻底贯穿对方的骚穴。   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深海,这海水正是妈妈的温香软玉。   而妈妈也不再顾忌形象,腰肢扭动得更加放纵,就好像发情期的雌兽。   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隔着薄薄的蕾丝残片,在老人的肉棒顶端反复碾压,试图完全征服那根倔强的肉棍。   “滋溜、滋溜。”粘稠的液体在两人私处剧烈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弄声。   妈妈的阴蒂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拨弄,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的浪潮正以更凶猛的姿态席卷而来。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老人的肩膀,身体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胯部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肉棒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的穴口留下了烙痕。   老头虽然看不见妈妈的表情和模样,但通过触感他也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经历什么样的变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震颤通过紧贴的皮肤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那颗早已衰老的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摸索着抓住了那两瓣圆润丰腴的臀肉。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阴道深处积蓄已久的淫水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流,顺着老人的肉棒根部疯狂喷涌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打湿了老人的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   老头被妈妈的潮吹镇住了一瞬,随后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湿漉漉的臀肉,感受着那股粘稠滑腻且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指间流淌。   这种真真切切的高潮生理回馈,让他那根挺拔的肉棒,竟然再次胀大了一圈。   接连两次高潮让妈妈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她伏在老人身上,气若游丝,下半身则是依然死死地压在老人的胯间,每一次呼吸,阴部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几下,将残余的淫水一点点挤在老人的肉棒上。   老人保持着这个别过脸看向窗外的姿势,双手依然死死扣在妈妈的屁股上。   这不许他看的命令,反而让他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兴奋度,没有和妈妈同时达到高潮,他沉默了许久,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湿热,射精的冲动在膨胀,但他忍了下来,没有因为妈妈这极度诱人的反应缴械投降。   “女娃儿……你这水,流得可真多啊。   ”老人低声说道,他松开了一只手,将沾满了透明粘液的手指凑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观察着那拉出的银丝。   这种淫荡而直白的视觉冲击,让他原本已经达到临界点的欲望,再次开始疯狂叫嚣。   他这句话,让妈妈那张写满了疲惫与满足的脸上,刹那间闪过一丝羞愤,可是高潮所带来的那种浑身使不上力气的感觉,又叫她没法立即爬起来与他算账。   妈妈趴在老人那略显干瘪又起伏不定的胸膛上,让这副骨头架子支撑着自己的娇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潮汐彻底退去。   妈妈微微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眸子,下意识地朝两人紧贴的部位瞥了一眼。   虽然已经经历了两次极致的高潮,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穴洞已经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微微红肿,但那根坚硬粗壮的肉棒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般,死死地抵在她的阴道入口。   它并没有因为她的缴械而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随着老人的呼吸,抵着她的内裤有节奏地跳动着,仿佛抽插的预演。   “还没射吗?”妈妈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作为医生她很清楚,像老人这个年纪的人,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勃起已经是奇迹,而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交待出来的意思,这简直违背了生理常识。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催促,连续的高潮榨干了妈妈的体能,让她有些后继无力。   老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时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他有些吃力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两声沉闷的喘息。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时注视着天花板,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臀肉,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煎熬。   妈妈见状,轻轻撑起身体,随着她的离开,根被淫水浸泡得晶莹发亮的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私处,失去了包裹的肉根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那圈紫红色的冠状沟还在不安地颤动,又溢出一丝丝透明的粘液。   她半裸着勾人的娇躯,手脚乏力地往下滑,蹲在了老人的胯间。   这个毫无顾忌的姿势,让她的双峰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那两颗出浴的樱桃几乎要碰到老人的大腿根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炙热的,被她弄得湿漉漉的肉柱。   “还没要射的感觉吗?”妈妈一边轻声询问,一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柔软的手掌带着乳胶的细腻,当湿润的龟头贴着她的虎口处来回滑动时,老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这种纯粹的手动刺激与刚才的素股完全不同,妈妈能更好地掌控节奏,发挥自己傲人的技术。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指尖不时地在老人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   她看着这根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大变硬的器官,回想起先前还软趴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随着撸动幅度加剧,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的浓郁麝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因为姿势的关系,妈妈凑得与那根鸡巴很近,这种复杂的气味直往她的鼻孔里钻,让她原本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大脑竟然又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她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把玩下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汁,那股味道仿佛带有某种催眠魔力,让她一时间有些走神,生出了羞于启齿的妄想。   “ 唔…… 女娃儿…… 快…… 要…… 要出来了……”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急促,他已经到达极限,临近崩溃边缘了。   长时间的忍耐让爆发也变得更加恐怖,他只觉得脊髓深处有一股岩浆正在疯狂汇聚,老人本能地想要推开妈妈,但此时的妈妈还沉浸在肉穴被肉棒贯穿的遐思中,浸润在那股淫靡的味道里,反应因此慢了半拍。   “噗滋——!”一股浓稠炙热的白浊色液体,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猛地从老人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他压抑了太久,以至于这爆发力如此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越过了妈妈的手指,狠狠地打在了她那张写满了惊愕的俏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妈妈的鼻唇缓缓下滑,有一部分甚至溅进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里。   腥膻的味道和炽烈的触感袭来,让妈妈惊醒,又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她呆呆地蹲在地上,承受着精液的洗礼,老人的身体在喷发中剧烈颤抖,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注视下,随着精液的射出而一跳一跳,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无力地挂在马眼边缘,老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抱歉……女娃儿……我没忍住……”他嘴里喃喃道。   妈妈坐在地上,双腿分开,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激战留下的红痕。   她轻轻喘着气,用手指抹了一把嘴边的精液,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强撑着桌沿站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走向会客室自带的洗手间。   狭窄而阴暗的卫生间里,妈妈看向那面只剩影子的镜子,饶是如此,也能照出她脸上满是淫靡的白浊,看起来既堕落又迷人。   妈妈拧开水龙头,用微凉的水冲洗着脸上的痕迹,也借着那股凉意,拼命压制着狂跳不止的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整理好衣着,换上了一副清冷专业的表情。   白大褂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却还是能从她的眉眼间窥见方才的淫靡。   看着沙发上半失神状态的老人,妈妈淡淡开口道:“今天的治疗暂时到这里,你的恢复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我们下次见。”

  第98章   午后的日光浸泡在一种近乎颓废的橘金色里,顺着诊室百叶窗的缝隙漫过,在诊室的地板上留下支离破碎的痕迹。   屋里消毒水的冷冽味道正在弥漫,却又被某种若有似无的咖啡苦涩所中和。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刚刚送走一名前来看诊的患者,她整个人被挺括的白大褂紧紧裹着,竟莫名添上了一丝禁欲感。   当然,这只是表象,在平静的躯壳之下,她的灵魂仍在被先前的余韵折磨。   前一日在养老院里感受到的雄性气息,仿佛早已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黏腻的腥膻味在呼吸间隐现,空虚感在小腹处叫嚣——这种分不清是生理还是灵魂层面的空虚,使得她在整个上午的问诊中,都因莫名焦躁而显得不太客气。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沉寂,没等妈妈开口,门把手自己转动了一圈,随后,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王奇运,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修身休闲衫,布料紧紧贴在他那充满力量的厚重身躯上,每一寸起伏都仿佛在向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他的脸上敞着从容的微笑,慢慢走到妈妈面前,这种自信和神采,是之前的他脸上从不会流露出来的。   妈妈的视线缓缓抬起,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习惯性地眯眼,用扫描仪般的视线审查面前的男人,同时也为自己披上专业医生的面具。   而她的身体,显然比她自己更加诚实,在看到王奇运那张憨厚的脸和宽阔肩背的一刹那,小腹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紧,甚至连体温都往上波动了些许。   “ 徐医生,您好。”王奇运拉开椅子坐下,不管是态度还是动作都让人感觉彬彬有礼。   他并没有立刻说明来意,那双诚实而又贪婪的眼睛,在妈妈的身上游走,从她白皙的脖颈滑向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交叠在桌下的长腿上。   “如果我没记错,我说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我。”妈妈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她之前多次想将这个人拖入黑名单,可鬼使神差地又在最后确认时否定了整个动作,她试图用理智的防线去阻挡那具强壮躯体带来的压迫感,可灵魂中的渴望却如野草般疯长。   “可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王奇运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撑在办公桌上,动作看似随意,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因此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他的声音很低,能听出一种沮丧感,“偶尔会隐痛,或许只有您能帮我检查清楚了。”妈妈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收拢,眉头也一并皱起。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向来擅长用状似恳切的话语诱她上当,实际上却会在后续趁她不备做出禽兽不如的勾当,她的灵魂在抗拒这种粗鲁的冒犯,但不知为何,她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男人的注视 下变得异常敏感。   “ 如果是前列腺功能性障碍,我们有标准的检查流程。”   妈妈的嘴中吐出冷硬的医学术语,仿佛在宣告重构这间诊室的秩序,她将一份病历表重重地拍在桌上,想要以此拉开距离,“按规定来,不要跟我套近乎。”   “进去。”妈妈没有任何额外说明,但王奇运知道她是让自己去里面做准备,男人两眼中的火焰瞬间腾起,动作迅速,很快身影消失在了里间。   妈妈在椅子上愣怔了一会儿,才走向门口,反手将诊室的门锁死。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仿佛切断了这间屋子与外界所有道德与理智的联系,妈妈感觉自己的心头突地一颤,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自投罗网,清晰地将自己推入欲望的深渊,让这具肉体被彻底吞噬,甚至因此自心底生出一种不可言说的隐秘的快感。   在确认过不会被“打扰”后,妈妈强撑着那副冷若冰霜的躯壳,转身走向了诊室深处的检查区。   深蓝色的无菌隔断帘被她一把拉上,金属滑轮在轨道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将这片狭小的空间彻底封闭成一个不可能有人打扰的密室。   这片被蓝色帘布围起来的区域逼仄而压抑,也因此让一切味道和声音都变得更为凸显。   王奇运早已躺在诊疗床上,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人味道填满,惹得妈妈一阵心神不宁。   妈妈走到不锈钢医疗柜前,抽出了一双崭新的医用乳胶手套,随着“ 啪”一声脆响,乳胶手套边缘弹击在妈妈的手腕上,仿佛在为这场背德的盛宴发令。   空气有如引信般被点燃,妈妈转过身,那双被包裹在半透明白色乳胶下的双手微微抬起,目光依旧冷冽而专业,她看着目前一切顺从的王奇运,命令道:“脱掉。”男人极其配合地抬起手,捏住深灰色休闲衫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其从头上扯了下来。   失去了上衣的遮掩,那宽厚的肩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像妈妈见过的体育生那般年轻,充满着爆发力,也不像那些都市精英精致,纤细而白皙,但却无端透出一种坚实可靠的印象,长期的劳作让男人的身体显得极为结实,像是一堵难以摧毁的城墙。   紧接着是裤子,金属皮带扣解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敲了一下妈妈的鼓膜,让她整个人一凝!。   王奇运随手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踢到一旁,这时的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胯间的肉棒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沉甸甸地蛰伏在浓密的耻毛间,好像随时都会抬头,男人就这样“乖巧”地躺好,目光移向妈妈,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妈妈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的出气声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的身体,她的身体深处忽然涌动起热潮。   她压住这种躁动,带着属于医生的绝对权威,迈步走到检查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奇运。   被乳胶手套包裹住的纤长双手缓缓伸出,按在了男人的腹股沟处。   冰冷的乳胶与发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王奇运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 放松,不要抵抗。”妈妈的声音依旧冷硬,她的指尖顺着王奇运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滑动,开始了专业的触诊。   她的动作精准而克制,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敏感的区域,却又在边缘试探。   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从男人躯干传递过来的体温,让妈妈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烫,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尖叫着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被职责锁在这具强壮的躯壳边,动弹不得。   在妈妈冰冷的注视和抚摸下,王奇运就好似感受到了挑逗一般,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迅速苏醒,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狰狞的青筋在粗壮的柱身上根根暴起,宛如一条条虬结的藤蔓。   一根硕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导液,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妈妈还是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王奇运的反应那么快那么激烈,目光也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鸡巴上。   理智在警告她应当立即停止,但她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两根手指隔着乳胶手套轻轻捏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就在她准备顺着柱身向上滑动,按压某个特定穴位的一瞬——原本躺在床上任由摆布的猎物,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王奇运的身体如同猎豹般猛地暴起,没有丝毫预兆地伸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了妈妈娇弱的手腕。   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妈妈只觉得腕部一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王奇运没有粗暴地撕扯她,而是借着手腕上的力道,猛地翻身坐起。   他那具滚烫坚硬的身体如同倾轧的山崖,向着妈妈逼近,充满了压迫感,妈妈被这变故晃了神,脚腕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只能被迫向后仰,腰部撞上了冰冷的金属床沿,退无可退。   “嘶……痛,你要干什么。”妈妈怒斥着,竭力想要找回自己身为主任医师的尊严,可是男人完全不理会她遭遇的痛苦,他攥着妈妈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强迫她感受自己肉茎那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我有点难受,徐医生,你帮帮我吧。”王奇运的呼吸滚烫,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了数日的野兽,突然遇到了鲜美柔弱,令人垂涎三尺的猎物。   妈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大褂下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   她冷冷地盯着王奇运,下颌线绷得极紧,牙关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软弱的声音,但在无形的交锋中,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下,不知不觉地沦陷。   王奇运空出的另一只手,没有去解开徐妈妈的白大褂,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厚实的布料,直接压上了她的小腹。   男人的那只大手粗糙滚烫,这温度透过白大褂,透过衬衫,直达妈妈已经有所反应的私处上方,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在层层布料的遮掩下,妈妈的娇躯颤抖得有多么厉害,完全不像她表现出的那样镇定。   “你在发抖,医生。”王奇运的手掌在妈妈的小腹上缓缓揉弄着,仔细品味着身体的紧绷与体温的热络,他的嗓音低沉,话语明明只是在直白地描述,却又仿佛能蛊惑人心,妈妈的眼角微微跳动,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外衣被面前的男人剥得一干二净。   她的小腹深处因为那只大手的揉弄,而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一股温热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种黏腻羞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但她依然死守着最后的底线,没有惊慌,没有呼救,只用那双怒火与情欲交织的美艳动人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见她不说话,王奇运轻笑一声,按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掌猛地下滑,隔着西裤的布料,一把按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粗糙短硬的手指带着惩罚的意味,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重重地碾压揉搓,不断地刺激着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阜。   妈妈被这突然的袭击振得喉咙发颤,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又被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压制,无法挣扎。   这种隔着布料的粗暴摩擦,带给了妈妈一种令人窒息的别样快感,每一次布料的挤压和磋磨,都贴着敏感的阴蒂激发出道道直冲脑门的电流。   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层白色的床单里。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鼻腔里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但她依然紧闭着双唇,死死咬住牙关,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全部咽了回去。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死守底线的顽抗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愈发狂热。   眼下这具熟透的身体明明在渴求着他的贯穿,却不肯承认,就是这种无法轻易得到的姿态,才最容易激发人的好胜心,他咽了口唾沫,满脑子都是疯狂的臆想,他要一点点地敲碎她灵魂外那层坚硬的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胯下发出最淫荡最放浪的叫声。   趁着妈妈失神的工夫,男人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妈妈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白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肆意舔弄。   与此同时,原本象征着圣洁与理性的外衣扣子,在王奇运蛮横的力量下被半解半扯地拉开,妈妈那件笔挺的白大褂遭男人粗鲁剥下,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崩裂声,又露出里面紧身包裹的真丝衬衫。   王奇运没有留给妈妈任何喘息的空间,另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那对饱满鼓胀,因急促呼吸而摇曳的乳房,隔着柔滑的衬衫面料,恶狠狠揉捏起来。   妈妈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推开这个在检查床上反客为主的男人。   然而,她的身体却已有些不受控,在对方那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粗鲁揉搓下,她的乳肉被捏到变形,男人的手指掐住已经隔着布料挺立起来的乳头反复捻弄,瞬间激起一阵阵强到让她难以自持的快感。   王奇运一边摸着,一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与高档香水的冷冽气息。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粗暴地扯开了她西裤的拉链,所有的动作都在宣布着这个男人的急色,金属齿轮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帘幕内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理智崩坏的开始。   妈妈紧紧咬着牙,她的灵魂试图在这场肉体的博弈中维持最后的尊严,但这种反抗在王奇运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当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内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时,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外溢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周遭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男人的手指在敏感到了极限的阴蒂上一拨弄,激得妈妈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强健有力的手扣住妈妈的双腿将它们粗暴地折向两侧,直接迫使那道正因为欲壑而微微张合吐露着淫水的肉缝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硕大的肉屌抵在妈妈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王奇运没有任何犹豫,他挺起腰腹,借着那具强壮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撞入妈妈的身体,抵开紧致细密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就在这个瞬间,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淫腔被肉棒填满的巨大充实感和被撑开的撕裂快感交织在一起,自花心冲向脑海,她没料到王奇运会如此急躁不讲理,每一步动作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连让他戴套的罅隙都没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用肉柱塞满了她的空虚。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僵硬得如同石块,双腿紧紧绷直,嘴唇咬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唇肉咬破,也不知道是恍惚还是事实,妈妈总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屑味,但她硬是没让那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   王奇运被那紧致如妙龄少女的骚穴挤压得倒吸一口凉气,腔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淫汁充沛的肉腔疯狂地吮吸着那颗饱满的龟头,男人下意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在那窄小的甬道里疯狂抽插起来。   每次撞击都像是恨不得要将两颗肉珠也一并塞进妈妈的小穴,猛烈的抽送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搅动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声音,妈妈的灵魂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她本能感觉到羞耻和愤怒,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男性支配的感觉,却激发了生理底层的愉悦。   背德的快感如同剧毒的罂粟,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妈妈的双手抓着检查床边缘的铁栏杆,随着王奇运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妈妈前凸后翘的胴体都会在床单上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狠狠拽回来。   粗大的肉屌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每下直顶花心的冲撞,都能在她的意识深处操出一阵颤栗。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妈妈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冷酷的表情作为最后的抵抗,她盯着天花板,不让一丝软弱的娇吟从唇缝间溜走,试图证明自己依然是这处空间的主宰者。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张因为隐忍而变得扭曲,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恶狠狠地顶胯,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棍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骚穴中,一对宽大的手掌攀在妈妈的乳房上揉捏,两只眼睛紧盯着妈妈冰冷的眸子,想要从中寻找到半分崩溃的痕迹。   妈妈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沉重,在男人的在高频率抽插下,她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正变得越来越弱,仿佛肉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灵魂,湿热的肉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贪婪地绞紧那根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粗暴性爱诱发的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原始的冲撞中化为齑粉,只剩下本能的索取与迎合。   王奇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他就像一头陷入发情期的雄性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妈妈身上宣泄着过剩的精力,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脊背滑落,滴在妈妈雪腻的胸乳上,又随着激烈的碰撞被震碎成细小的水珠,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与淫靡的体液味道交织在一起,让这片被蓝色帘幕围起来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斥着原始情欲的囚笼。   尽管身体已快要到达极限,妈妈依然没有发出半个呻吟的音节,她的下唇变得青白,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将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透出一股梨花带雨的破碎美感,不止是不是最近的压抑遭到了反噬,妈妈竟在男人的胯下,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王奇运突然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停留在妈妈的膣道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宫颈口。   这种节奏上的无端中断,比刚才的猛烈挞伐还要令人抓狂,妈妈本来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频的摩擦与填补,此刻王奇运突然不懂,阴道内壁被彻底唤醒的敏感软肉顿时陷入了巨大的空虚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杵在腔内的滚烫肉茎,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妈妈此刻的惨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似是献媚般在努力挽留他的鸡巴。   王奇运故意挺了挺腰,让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碾 了半圈,专心地刺激着最敏感的花心地带,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压抑的闷哼终是忍耐不住冲出喉咙,就连抓着栏杆的双手都刹那间脱力,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了云端。   这具成熟敏感的躯壳在雄性荷尔蒙的强力镇压下,似是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不住分泌着淫液,那些黏腻的汁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一次性的检查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妈妈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高潮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进那散乱的真丝衬衫里。   与此同时,王奇运的下半身再次动了起来,与刚才那种泄欲般的抽插不同,这次他没有追求速度,而是采用了极其缓慢,每一动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   抽离时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挺进时又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将那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蓝色无菌帘内回荡。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妈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滚烫肉屌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是如何刮擦着她腔内肉壁的敏感点,她那陷入绝顶的肉体变得极端敏感,王奇运很轻易地就觉察到了妈妈身上的细微变化。   当他的龟头擦过阴道前壁某一块凸起的软肉时,妈妈的大腿根部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男人立刻调整了跨部的角度,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微微上翘,对着那个让妈妈欲仙欲死的敏感带进行精准的研磨和刺激。   “啊——!”酸麻酥痒又带着极致爽感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妈妈全身,几乎要完全吞没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的足趾在半空中蜷缩收拢,修长笔直的白玉般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王奇运强壮的腰腹,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腰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肉屌操弄得更深,熨平肉缝里的每一道褶皱。   王奇运低下头,一口含住妈妈那因情欲而挺立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头,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真丝衬衫,用力地吮吸啃咬。   上下 两路的同时进攻和双重刺激,如同在妈妈积压过量情欲的身体上放了两把火。   妈妈的眼神涣散了,高潮后极为敏感的身体将男人带来的快感进一步放大,那副冷酷高傲的面具终于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而破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腔内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这死寂的诊室里,呈现出一种载满了反差感的淫荡。   王奇运察觉到妈妈甬道内壁那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速度,腰臀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那个敏感点发起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将妈妈的身体撞得在检查床上不断摇晃,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的自矜终于被彻底淹没在肉体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之中。   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松弛,两瓣红唇微微张开,一声娇媚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嗯啊……”这声媚叫,对王奇运来说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同时下半身狠狠地向上一顶。   那根粗硕的肉棒将妈妈的下身从穴缝到宫口完全填满,半颗龟头甚至要撞进娇嫩的子宫秘地。   “啊——!”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身体霎时间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   极致的酸胀与撕裂般的快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化作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阴道内壁的软肉疯了似的死死绞紧了那根侵入体内的粗胀肉棒,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液从肉腔深处喷涌而出,尽 数浇灌在王奇运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王奇运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宽阔背部的肌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这第二波的高潮导致她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愉悦,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医生的身份,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在雄性绝对力量征服下的臣服与沉沦。   王奇运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动作,他享受着窄紧甬道传来的绞吸感,舒服得头皮发麻。   借着妈妈高潮潮吹喷出的大量淫,在那剧烈痉挛的肉壶里继续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她刚刚涌起的快感余韵再次推向新的高峰,似是要用这种原始而粗暴的方式,将他的存在烙印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躯壳里。   高潮的余波足足持续了数分钟才渐渐平息。   妈妈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检查床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枕头上,被汗水浸透。   她的眼神依然处于失焦的状态,贪婪地吞吐着空气,那件象征着专业的白大褂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着她布满红痕的娇躯。   王奇运低下头,看着妈妈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舔了舔自己的唇,只给了妈妈一口喘息的工夫,他的腰部再次沉稳有力地动了起来——诊室内的光线随着夕阳西沉而变得暧昧幽深,唯有检查区上方那盏无影灯投下苍白而刺目的光圈,将两具浸渍着汗液的肉体照得光亮。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不时夹杂着下流的水声。   “啪——!啪——!”王奇运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妈妈的淫穴,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双腿向外掰开,每次抽插都带着破空之势,结实的身体一点倦意都没有出现,在如此激烈的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中,依旧保持着充沛的活力。   妈妈偏着头,散 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意识想要从这场荒唐的暴行中抽离,身体却在男人的胯下无力起伏。   无孔不入的充实感深入骨髓,王奇运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碾着肉壁上那些细密敏感的淫褶,妈妈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只能感受到快感化作汹涌的电流,冲刷着她的意识。   又一波高潮如期而至,她的身体僵直,小腹处震颤得几位厉害,那种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酸麻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妈妈闭上了双眼,鼻腔里发出近乎于哭腔的呜咽 声,似是灵魂都在因此颤抖。   媚肉在高潮的牵引下紧紧地绞住男人的鸡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清亮的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淌下,在妈妈的腿肉上印下淫靡的水痕。   王奇运只觉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他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借机将妈妈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强行按趴在检查床上。   他的动作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妈妈的膝盖抵着一塌糊涂的医疗床单,上半身无力垂下,只剩饱满浑圆的屁股被男人强行抬起。   在视觉无法发挥效用的同时,感官的敏锐度被更进一步放大,王奇运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掐着妈妈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他的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破开紧致的缝隙,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捅到底。   妈妈的脸深深埋进散落的白大褂里,牙齿紧紧咬住那质地略显粗糙的布料,以此来压制喉咙深处呼之欲出的呻吟。   这种从背后被贯穿的感觉进一步激发了她的羞耻心,却也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感。   王奇运的冲刺变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妈妈的身体就在这种撞击下摇摇欲坠,像是海啸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外部不可控的暴力无助翻腾。   再是一波高潮降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坠入深渊。   臀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剧烈收缩,整个膣腔仿佛变成了榨精的肉壶,不断吞咽着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一把将瘫软的妈妈抱起,大步走向里间摆着的那张小桌子上,他像是安置一具硅胶娃娃般,把妈妈按在桌面上,强迫她叉开双腿,面对面承受他最后的疯狂。   他的眼神炽热得可怕,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红肿的肉缝中进进出出,彻底占有这个让人朝思暮想的冰山美人的。   妈妈已经浑身脱力,仿佛一具任由男人摆弄的性爱玩偶,她那所谓的尊严和理智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野性交合中崩溃,最后的高潮如同一场最汹涌最具毁灭性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像是一只可怜的高傲的天鹅。   她小声呜咽着,那是灵魂在肉体极乐面前彻底缴械投降的哀鸣,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陷入了长时间的失神,大脑中一片空白,唯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王奇运感受着肉腔深处的温热洗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重重挺进,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她的最深处。   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从蜜穴的缝隙中淌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桌缘汇聚成滴,无声坠落在地。   妈妈的眼睛都已彻底失神,整个人变成了失去发条的木偶,靠在桌子上,缓缓地呼吸着。   暴风雨过后的诊室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到近乎实质化,汗水精液淫汁体香荷尔蒙种种要素交织在一起散发出厚重的难以分离的淫靡气味,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唯有走廊透进的一抹微光,勾勒出室内狼藉的轮廓。   王奇运依然保持着最后结合的姿势,那根粗大的肉棒尚未完全疲软,插在妈妈的鍴体内微微跳动,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最后一点余温。   妈妈趴在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高潮后的空虚感与刚才被极致填满的充实感交替出现,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几分钟后,妈妈才缓缓撑起身体,推开了王奇运。   她的动作迟缓而生硬,像是生锈的机械。   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真实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而荒唐的事。   她没有看王奇运,而是转过身,从抽屉里抽出大把纸巾清理自己,动作极其细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的冷静。   每一张纸巾擦过私处,带走的不仅是淫液,更是她试图抹去的刚才那个被折腾到放荡不堪的自己。   “王先生,你的恢复情况很好。”她完全没有看向男人,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不带一丝温度,“如果没有其他器质性病变,以后不需要再来复诊了。慢走,不送。”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子上被他操得喷水不止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妈妈一件件整理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仔细地抚平每一个褶皱,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锐利。   王奇运听着这冷酷的逐客令,也知道妈妈的脾气,没有得便宜卖乖,只是道歉又道谢,简单穿好衣服转身离开。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诊室的门被关上,屋内再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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