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12-15)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4 11:03 已读17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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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12-15)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12章

  穿过九曲幽深的小径,绕过那片郁郁葱葱的翠竹林,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
  脚下的青石小路被林间露水润得有些湿滑,苔痕阶绿,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特有的清苦香气。
  前方便是娘亲苏沐婉的居所,孤山深处的幽深庭院。
  后山竹林深处,四周植满了湘妃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如鸣佩环,清幽绝俗,所谓丝竹之音。
  历代宗主皆在此清修,寻常称呼此处大多都作“宗主府”。
  但其实,这只是处不算大的庭院,与“府”字相去甚远,弟子们私下更喜欢称呼它为“竹居”。
  我原本想着直接入内汇报那女忍交代的情报,刚穿出竹林,行至小径拐角,透过那五六人宽的月洞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生生止住了脚步。
  在庭院中央的那处凉亭,前后通道各有一颗百年老树,树下一抹倩影,娘亲正背对着院门而立。
  她今日并未穿着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仪的法袍,而是换了一袭绛青色的广袖短裙,轻薄如雾,锦段贴合,勾勒出她那高挑纤细却又丰腴起伏的曼妙躯体。
  及腰的青丝华发也并未如往常那般高高束起,而是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妇人髻,几缕散发垂落在白皙如玉的后颈上,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透着难得一见的慵懒氛围。
  在她身侧,与之并肩而立的,是长老黎竹。黎竹与娘亲情同姐妹,待我如同姨母,我便唤她“竹姨”。
  竹姨依旧是一身红黑相间的紧身裙装,将那极具热情的诱人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素来以冷艳孤傲着称的长老,此刻却收敛了平日里那股咄咄逼人的威严。
  这两人身上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似乎都在这午后的暖阳下消融了。
  庭院内静悄悄的,偶有几只不知名的雀鸟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啼鸣。
  我未敢再靠近,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娘亲与竹姨,两人之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她们靠得很近,近得裙摆几乎要纠缠在一起。
  竹姨微微侧着头,目光并没有看向庭院里盛开的奇花异草,而是专注地落在娘亲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和冷艳,像是一汪春水,藏着我看不懂的温软情愫。
  “……头发乱了。”
  隔着一段距离,我不能完全听清她们说了什么,只有些微几个字能传进耳里,只见竹姨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娘亲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动作极慢,也极轻,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娘亲白皙的耳侧,带起一抹温婉的红晕。
  娘亲似乎极为享受这份亲昵。
  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无意识地贴向身边红衣女子微凉的指尖,那双总是清冷威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蓝灰色眼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波流转间,满是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缱绻。
  娘亲婉转的侧过身子,面对着竹姨,双手自然地搭在竹姨的腰侧,红装下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将她的葱白手指包裹进几条浅窝。
  两人迎面相对,距离极近,近到呼吸交缠。
  竹姨的手从娘亲耳侧,顺着发丝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略带潮红的耳垂,最后停留环绕在修长白嫩的颈子,整理也搔弄着娘亲的后颈衣领。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情深意切。
  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已静止,只有彼此眼中的倒影。
  娘亲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是连我也没见过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笑意。
  竹姨浅笑一声,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贴到娘亲的额头,动作亲昵暧昧。
  娘亲顺势将头靠在竹姨的肩头,两人胶着在一起,至纯至粹,那是历经岁月沉淀后、刻入骨髓的眷恋与依赖。
  我站在小径拐角,不敢贸然踏足,生怕打破这静谧而旖旎的氛围。看着她们相拥而立,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自幼便知道娘亲与竹姨关系极好,甚至超过了一般的亲姐妹。
  但以往见到的,总是她们在宗门大事面前并肩作战的默契,或是威严并立的背影。
  像这般如寻常世俗女子般,在庭院深处私下里这般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柔情画面,却是极为罕见。
  这一刻的娘亲,不再是那个高居云端、受万人敬仰的华夏第一雷修,而只是一个需要依靠、需要抚慰的女人;竹姨也不再是那个冷艳果决的凌休教长老,而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意中的伴侣。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极尽缠绵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花草芬芳、露水鸟鸣自然朴素,在这个静谧的午后庭院里缓缓流淌。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息,又或者是母子连心的某种感应,娘亲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地转头向门口看来。
  四目相对。
  “咳。”
  我轻咳一声,心中生出一丝窥破了长辈隐私的尴尬。迈步走了出去,脚下的青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娘亲缓缓从竹姨肩上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在一息之间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端庄,只是那眼底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让那张白玉般的绝美脸庞看起来多了几分鲜活的凡尘气息。
  她转过身来,看向我,神态自若。
  竹姨则是侧过身,手从娘亲发间收回,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她同样看向我,眼底依然是平日里那种淡淡的从容,带着一分长辈的审视。
  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并无半点不妥。仿佛刚才那番耳鬓厮磨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叙旧,那番亲昵不过是姐妹间正常的梳理仪容。
  “离儿,回来了。”
  娘亲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清冷,只是语气里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快步走上前,行了一礼:“见过娘亲,竹姨。孩儿有要事禀报。”
  娘亲和竹姨虽然已经分开了彼此紧贴的身躯,但二人的双手依旧十指相扣。
  那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彼此依偎,像是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一种无需言语便知彼此心意的默契。
  两人并肩站在树下,一个青衣如碧月清冷如仙,一个红衣似残阳冶艳如妖,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华,此刻挽手而立,却透出一种执手相伴的和谐感。
  “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竹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随意与调侃,开口道,“上月一直外出,回来几日也没好生歇歇,没折腾坏吧。”
  我摸了摸鼻子:“劳竹姨挂心,只是有些疲累,不碍事。”
  “正好,我和你竹姨正说到你。”
  娘亲轻轻拍了拍竹姨与她相挽的玉手,是某种心意相通的默契。
  她将目光转向我,神色如常,开口道,“既然回来了,便先去偏厅歇歇脚,喝口热茶。”
  “是,娘亲。”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心中微动,恭敬地应道。
  沿着回廊向偏厅走去。
  阳光将娘亲与竹姨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我跟在身后,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背影,那挽着的手臂在步履间轻轻晃动,像两条交缠的白嫩花茎,并蒂双生。
  偏厅不大,陈设却极为雅致。
  架子格上摆放着数捆卷轴,几件玉器把玩物,以及替换的茶具杯盏;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多是山水作;主位靠东的镂窗前有一处台案,供奉着道家先贤李耳的灵牌。
  当中一张木质茶几,摆着一整套茶具。娘亲居中,我和竹姨盘坐两侧。
  桌案中央摆着一只精致的红泥小火炉,上面置着一个小巧的鹤嘴壶。
  娘亲伸出皓腕,将袖子轻轻挽起,从茶筒中取出一小堆茶叶,放进滤网,倒水过筛。
  随后将湿茶按压铺开,一番翻捡。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白嫩的小臂在烛光下闪着亮色的光芒,上下翻飞间交织出一副婉约的景象。
  竹姨那双充斥着温和柔情的媚眼,专注地落在娘亲的腕上,手里捏着一只精巧的铜夹,微微凑近,身子几乎要贴上娘亲的肩膀。
  她用铜夹夹起一块块大小整齐近似的香碳,送入炉口。
  动作极稳,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透着股绣花般的细腻。
  随着香碳落入,炉火“噼啪”轻响一声,火苗子微微窜起。
  娘亲微微侧头,两人的脸颊几乎相贴。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
  娘亲抬首看向竹姨,眼波流转间,少见的慵懒。
  竹姨轻轻的摇了摇头,极其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替娘亲理了理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
  素手烹茶,红袖添香。
  这一幕美的让我有些晃神。
  两人一主一辅,一煮茶一添香,虽无只言片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竹姨那红衣宽袖,真真让我想起了话本中的“红袖添香”四字,只可惜这红袖并非为书生添,而是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在这清冷大道中的彼此慰藉。
  炉上的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白雾腾起。
  娘亲提起鹤嘴壶,沸水注入茶盏,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她手腕轻抖,悬壶高冲,水流便如一条银线般准确无误地落入,未溅出一滴半点。
  “尝尝。”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我双手捧起茶盏。茶汤碧绿清澈,热气蒸腾。浅啜一口,微苦回甘,唇齿留香。本有些阴霾的心情,瞬间大好,不禁又多啜饮了几口。
  “娘亲,竹姨。孩儿方才去了一趟堂口,审问了那名女忍。”
  我放下茶盏,将今日行程报备了一番,从那名女忍者口中探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娘亲和竹姨对视一眼,原本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了大半。
  “邪术?”竹姨冷笑一声,面色露出不屑的神色,“蛮族那帮未开化的黑鬼,懂得什么术法?不过是些些下三滥的巫蛊诅咒罢了。”
  蛮族却是如此,那些黑人崇拜异神,不通术法,所修也多是以体术见长,相比于阴险奸诈倭人,倒是好对付许多。
  “不过,听那女忍所言,并非是术法,而是某种被他们称为‘神器’的东西。”我按照那女忍的所言回道。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炭火时不时发出细微的爆鸣。
  娘亲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放下茶盏,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台案。
  “若真是如此,那麻烦了。”竹姨眉头微蹙,那张冷艳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了凝重,“道心坚固之人,自是不惧此种邪术。但宗门里那么多外门弟子,凡俗杂役,若是这东西的影响范围极大的话……”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万一那所谓的“神器”不同于单个操控的夺魂邪术,而是某种大范围影响人心智的器物,恐怕教内弟子将会打乱,更有甚者,会殃及凡尘百姓,使他们变成无智傀儡。
  娘亲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幽静园景,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东西,其实曾经也出现过。”
  我和竹姨都是一怔,齐齐看向她。
  娘亲的眼神有些深邃,似乎透过眼中景致,穿越到了久远以前。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年,姜僵大长老在与蛮族交战时,也遇到过类似的邪祟。”
  我心中一凛。岳母的大名在华夏如雷贯耳,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青灰肤色、白发红瞳,与常人迥异的模样。
  “岳母她……”我试探着问道。
  “你年纪尚小,大约只知她如今这副青肤白发的模样是天生异禀,却不知她早年……其实与我们并无二。”
  娘亲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她在战场上杀戮过甚,虽然战功赫赫,但过盛的杀意却也让她道心蒙尘。”
  她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当年大长老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外貌已然开始变化。我们都以为她是中了毒,却未曾料到,她竟被那邪崇所侵……”
  娘亲的神色逐渐变得肃穆,甚至还带上了几分鲜少见到恨意,“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青灰的冰冷肤色,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红色妖异眼眸。原来并不是天生的异象,而是某种恶毒的诅咒。
  “那这东西岂不是极为厉害?”我沉声道。
  “厉害倒也未必。”娘亲微微摇头,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对于道心圆满者,这东西自然无所侵袭。但普通的门下弟子和凡俗之人,怕是难以抵挡。”
  屋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偶有庭院外的鸟鸣声啼传进这僻静的小屋。
  过了片刻,娘亲似乎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纠缠,她转而看向我,目光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期许,说道,“今日我观你于台下听讲,似乎是有所明悟。”
  我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怠慢。
  回想起上午娘亲于讲经台上的授业解惑,心中澄明,“今日听娘亲所讲所述,自太上忘情一道,却是又有了新的感悟。”
  娘亲微微颔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孩儿以为,天道有常,而人有欲。这欲望便如流水,堵不如疏。太上忘情,非是无情,而是人欲也乃天理的一环,将这股欲望引导至正途,如沟渠治水,既能安澜,又能润泽万物。心若沟渠,便能让水流过而不毁其身。”
  娘亲听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欣慰的笑意。她转头看向竹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能有这般感悟,倒是真的通透了。”娘亲难得地夸赞了一句,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我能听出她话里的认可,“人各自不同,所悟道者自然皆有同异,不过只要坚守本心,贯穿始终,终能成就大道。”
  一旁的竹姨也挑了挑眉,那双美目中满是期许,“哟,咱们家阿离长大了,都能悟道了。看来不用我们这些长辈操心了。”
  我脸上微微一热,想来冷艳的竹姨竟然会出言调侃,让我略有些局促。
  “既然道心通透,那是再好不过。”娘亲重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优雅至极。
  她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离儿,今夜你再去一趟蛮族营地。”
  我心中一凛,立刻正色道:“是,孩儿明白。”
  我心中明白这任务的重要性。虽然前几日还惹出过乱子,眼下蛮营怕是有了防备,不再可能像上次那般容易轻松潜入了。
  “你如今道心坚定,倒也不至于被邪崇蛊惑,不过还是切莫大意。”娘亲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早做准备,万事小心。”
  “是。”
  我起身行礼,随后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庭院,暖风迎面扑来,我略微回首看去,屋内二人再次依偎在一起,恬静写意。
  我大踏步走出竹居,朝自己住所而去,开始细想晚间要探索的方向。
  竹林间,蝉鸣鸟啼,一片祥和。

  第13章

  今夜是初八,半轮上弦月高悬中天。
  不似十五那般圆月和满,也不似初一的残月引人哀叹。
  月色略觉清冷,略带青蓝。如霜似雪,十里光华落在孤山的高耸山脊,将凌休教的草木翠竹映照得影影绰绰。
  这夜色其实不适合暗探,虽不如满月般明朗,却也映的周遭景致熠熠生辉。
  盛夏的时节,夜间树林里吹来的风也是温暖的,我攥着手中温软的柔夷,那是卿卿的小手。
  本是不打算带她来的,上次蛮营之行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如今蛮族必定有所防备,守卫恐怕要严密不少,我便没想着去叫卿卿。
  但准备夜行服时,她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闹着要与我同去,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充满娇蛮与坚定。
  卿卿修为并不低,与我接近。
  甚至论辈分她还在我之上:沾了大长老姜僵的光,她是宗门长老;我也有着跟娘亲的这一层关系,比寻常弟子身份高些,我是娘的亲传弟子。
  拗不过她。
  如今我道心通明,倒也不惧蛮族那些夺魂邪术,若与卿卿联手对敌,即便再遇到那猪野,小心一些他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索性就带上她吧。
  我们潜伏进蛮族营地不远处的树林中。拉着卿卿的手,十指相扣,感受到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怕。”我低声安抚道,同时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前方。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蛮族营地竟然松懈异常。
  外围的几个岗哨上,守卫抱着懒散的斜靠帐篷,歪着头,似乎睡得正死,连巡逻的兵卒都未见几个。
  上次那场闹腾,仿佛根本没给他们带来半点警醒。
  这种毫无防备的松懈,反而让我有些警觉起来。我想不通其中缘由,但直觉告诉我,这里透着一股子邪性。
  “太奇怪了。”卿卿凑到我耳边,细密的呼吸吹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温柔,“阿离,这些傻大个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觉得蹊跷。
  “即便没有秘密,也不至于如此的不设防。”我握紧了卿卿的玉手,温软的触感让我安心了不少,“我们这次切莫分开,若是有什么不对,马上离开。”
  我拉紧卿卿,带着她避开了几处还在燃烧的篝火残烬,向着营地中央摸去。
  上次我们只在外围打了个照面便撤了,这次,目标直指中央那座主帐。
  越往里走,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与酒香味,依然如上次那般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这些蛮族黑人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信仰崇拜,沿途经过的营帐上,都挂着一个巨大的面具图腾。
  那些图腾或是牛首,或是狼头,雕刻得粗犷狰狞,似乎是他们所憧憬的神明象征,正冷冷地俯视着我们这两个闯入者。
  这些图腾风格原始,透着一股来自蛮荒之地的野性与血腥。
  上次来探查时也有注意到,不过并没有在意,此番再来,想起那个女忍所说的“神器”,我便将这些图腾面具细细打量了一番,不过并没有什么异象。
  我拍了拍卿卿的手背,示意她跟紧我。我们避开了那些挂满兽首的普通营帐,向着营地中央那座最为巨大的主帐摸去。
  那座主帐比周围的营帐要更高大宽敞些,也与其他营帐一样,帘门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图腾面具。
  当我看清那个图腾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奔至胸口,直达灵府。
  那并非兽首,而是一张扭曲的人脸,脸雕刻得极尽细腻,却五官错位。
  纹路诡异扭曲,透着一股古老而淫靡的气息,与其他帐篷上粗犷的面具截然不同。
  透着一股诡异的迷离与……诱惑,它不像是在咆哮,反倒像是在极乐中呻吟,散发着某种原始赤裸的、充满欲望的信号。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突生心头。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渴望。
  一种想要靠近它、想要膜拜它、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它的强烈冲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原本紧绷的弦正在疯狂地颤动,几乎要断裂。
  “阿离……不对劲……”
  身边传来卿卿的提醒,声音甜腻得让我心惊,她瞥见那个面具的瞬间,如此说着。
  但随即,原本娇羞单纯的少女,眼神中充满迷离地盯着那面具,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瞳孔甚至因为某种莫名的刺激而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嘴里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嘤咛,樱桃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像是失了魂一般,迈着步子慢慢走向那个图腾。
  她的手仍旧与我十指相扣,带动着我也向那个邪神图腾慢慢靠近。
  “卿卿!”我低喝一声,猛地将她拉了回来。
  她即便被我揽在怀里,却仿佛完全听不见我的呼唤,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微笑,眼神憧憬地望着那诡异的图腾,口中喃喃自语着听不懂的音节。
  我猛然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向着那个面具走了两步。
  我分明保持着清醒!
  我头皮发麻,立刻将卿卿横身抱起,向后一个翻身,远远的跳开了。太上忘情道的心法疯狂运转,将那股异样的侵入感强行压下。
  这哪里是什么图腾,这分明是一件邪物!
  是一件比那些夺魂邪术还要霸道,甚至能越过心灵,直接操控身体的至邪之物!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心念急转,运气灵力,马上就欲离开。
  怀中的柔软的卿卿却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身体滚烫,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唧,“阿离……我要去那里……好舒服……”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划过我的胸膛,生出火辣辣的疼痛。
  平日里那个娇蛮却矜持的少女,此刻竟然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全然失去了理智。
  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双手,转身就向来时的路狂奔。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四面八方,数支火把同时亮起。
  火光瞬间驱散了清冷的月辉,将这片营地照得亮堂了起来。原本松散的营地里,无数黑影从营帐后、阴影中涌出,将我们团团包围。
  “哼,两只自投罗网的小老鼠。”
  数百名蛮族战士,手持利器,堵死了我们全部的退路。
  其中走出来一个个头格外高大的黑人,看身形怕是两米多高,身躯比周围那些战士更要魁梧一圈,浑身漆黑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短裤,一大坨恐怖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淫邪又可怖。
  这根本不是防备松懈。
  这是一个陷阱。
  我右手紧紧将僵硬的卿卿护在怀里,左手反手一拔,将绝刀从背后抽出。古朴长刀斜斜的指向那个高大的黑鬼。
  “你是白天那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啊。”黑鬼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根本没有把我和手里的刀放在眼里,“白天你走的太快了,没见到后面你们宗主被调戏的满脸发春样,可惜了。”
  我没有说话,绝刀残篇所记载的招法秘诀浮现在眼前,汇成一道若有实质的杀意。
  呼吸平静,眼神空寂,只有握刀的手指因为过度使力而微微颤抖。
  “呦,还带把玩具。”黑鬼轻蔑地嗤笑一声,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忌惮。
  他没有拿起任何兵器,只是那样赤手空拳地站着,双臂张开,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我叫雷恩,记住这个名字。”
  话音未落,身形暴起。
  太快了!
  如此庞大臃肿的身躯,爆发出的速度竟十分迅猛。
  几乎是他起身的瞬间,一股腥风已经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道,直取我的面门。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以往和师兄弟切磋那样心情激荡,反而越发沉稳。
  那看似势大力沉的一拳,在我眼中竟越来越慢,左手绝刀上撩,随即大力劈斩,带着风啸之声猛然斩向他的拳头。
  然而,并未出现血肉被劈斩开的景象。
  “当”的一声巨响,刀刃与他拳头相交,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这一击动荡不止,四周竟翻起气浪,将围观的蛮族战士吹卷开来。
  左手使刀有些生涩,雷恩的力道之大也出乎我的意料,绝刀险些脱手,我转身后撤一步,才将力道完全卸尽。
  雷恩的拳头上印下一道红痕,渗出了殷红的血迹,但他仅仅是眉头皱了一下,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再次踏步上前,一手朝绝刀抓来,另一只拳头猛然砸向我的胸口。
  这就是蛮族体修的肉身?!
  我不敢硬接,弓腰仰面,同时避过他攻来的拳掌。反手一刀砍向他尚未收回的手腕。
  手腕远比拳头要来的脆弱,这一刀反撩,在雷恩的腕子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口,血液顿时涌出,只是染不红这黑鬼泥土一样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看卿卿,她仍旧一副迷离的样子,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来。
  又抬头看向雷恩,这家伙空有一身蛮力,但攻势和速度远不如我,即便左手使刀,他应该也不是我的对手。
  左腿后退一步,我再次弓身摆出撩刀式。
  雷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怒吼一声,再次向我扑来,人至半空突然右腿横扫,直直踢向我的腰腹。
  这一下我没办法再躲避,因为怀里还抱着卿卿,已然来不及退开,我只能刀身一转,迎面对接。
  “当!”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之音,我趁着反力脚下一点,身形旋转,回身一刀砍向这黑鬼的腰腹。
  即便再怎么敏捷,他那臃肿的身体也无法完全避开这一刀,雷恩的腰腹上再添了一道刀口。
  我脚下猛然发力,得势不饶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围绕着这个黑鬼游走。
  绝刀化作漫天刀影,如狂风骤雨般劈砍撩划,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刀锋切入骨肉的声音接连响起。绝刀锋利无匹,即便雷恩肉体蛮横无比,也遭不住这凌迟般的酷刑。
  “啊!!!”
  雷恩终于发出了一声怒吼。他突然一脚塌地,震的地面一颤,我不得不退开几步,重新站稳,再寻机会。
  这个黑鬼此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双眼变得赤红。他双手疯狂地挥舞,猛然像我扑来。
  “死!死!死!”
  他双臂伸展,中门大开,似乎要将我整个人揉碎一般。这个进攻姿态,简直就是白送性命。
  但我不能就这样迎面一刀斩下去,即便他只剩三分力道,怀里的卿卿也是承受不住的。
  我只能再次揽着卿卿,向左侧避让,以便把她护的更安全些。
  我避开了这一击,再次反手留下一道伤口在这个黑鬼身上。但我的心里,生出一股不安。
  雷恩那双阴毒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我的一丝迟滞。
  “怎么?怕伤了怀里的小妞?”雷恩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目光猥琐地在卿卿身上游移,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你带着这么个累赘,打的不尽兴吧,不如把她放下,让我的人帮你照看一下?”
  他这么说着,身影陡然加速。竟然完全冲着我右手抱着的卿卿而来,一双大手直直抓向卿卿的脖颈!
  这一下我无法再如之前那般轻松写意,辗转腾挪,我不敢拿卿卿去赌。
  两人再次搏斗起来,我刚刚一刀斩向他的肋下,为了避开他反手一肘,不得不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右身超前,卿卿被迫暴露在我们中间。
  雷恩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原本朝后横抡的左拳,力道卸尽后,竟然反手直直地轰向了卿卿的后心!
  这一击太快,太狠,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躲?躲不开了。
  挡?根本来不及回防。
  无论脑中如何推演,似乎都完全无法避免卿卿挨上这一拳的结果。
  电光火石之间,身体更快的做出了反应。
  转身。
  将卿卿整个地护在胸口,背朝着雷恩,运起灵力护住心肺,硬接下了这一拳。
  “砰!!!”
  一声沉闷撞击。
  那一瞬间,剧痛并没有立刻传来,我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甚至听见了背骨的断裂悲鸣声。
  “咔嚓……”
  一股鲜血从肺腑逆流涌上,喉头一甜,从口鼻喷出,呕吐感让我五脏一阵阵痉挛抽搐。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和卿卿一起轰飞出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卿卿护在身前,背部与坚硬的土壤接触,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响。
  “咳……咳咳……”
  我艰难地趴在地上,浑身像是骨头散架了一般生不出力气,再也无力护持着卿卿,只是还徒劳的抓着手中的长刀。
  “这就完了?真不禁打。”
  雷恩甩了甩拳头,他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中满是愤怒与得意。
  我想要站起来,但是后背传来的剧痛感正在迅速蔓延,我渐渐觉得手脚麻木,生不出知觉,眼前也开始昏沉起来。
  黑暗向潮水一般从四周袭扰,渐渐蒙住了我的双眼。
  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努力地想伸出手去挣扎。
  但是……
  ※ ※ ※
  雷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两具“猎物”。
  脚边的少年早已没了动静,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此时显得脆弱狼狈,嘴角还晕染着鲜红血痕。
  作为一个战士,竟然用自己的肉体去替一个“累赘”承受伤害,真是令人作呕的情义。
  他甩了甩发麻的双手,满身的伤口竟渐渐止住了流血,缓缓蠕动愈合起来,十分的诡异骇人。
  他的目光,贪婪地黏在了另一个身影上。
  “……唔唔……”
  旁边的童卿卿似乎还在迷离中沉沦,偶尔发出一声反抗似的喘息,却更像是下流的邀请。
  雷恩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爆乳和肥臀上扫视。
  这位凌休教的长老,此刻正瘫软在草地里,一身紧致的夜行服将丰腴又略带青春气息的美妙肉体凸显的淋漓尽致。
  “又是一个送上门的极品华夏娘们,嘿嘿……”
  雷恩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童卿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其脸上粗暴的抚弄着。
  他伸手抓了抓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
  那根如铁棍般狰狞的阳具正不安分地跳动,渴望着温热肉壁的包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撕碎这高贵的华夏女修那道貌岸然的伪装,用自己这根蛮族特有的粗黑巨物狠狠地贯穿她的子宫口,听她从清冷的呻吟变成母猪般浪荡的求欢。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这具身体被自己捣弄得美目上翻、淫舌外露时,那个所谓的华夏第一美人苏沐婉——那个更加高傲、更加让人想狠狠践踏的女人,会露出怎样绝望而崩溃的表情。
  “只要抓住了这两个小崽子,那个冰山美人还不乖乖就范?”雷恩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欲火喷涌而出,“到时候,老子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骚母狗的肚子搞大,让她永远给老子当受孕母畜!”
  他原本捏着童卿卿的大手,慢慢下滑,伸向少女那圆润爆满的胸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形状诱人的软肉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毫无征兆的自心底疯狂涌现,激的他不自觉打了个冷噤。
  那是极度危险的死亡气息,没有阴冷、刺骨,只有强烈纯粹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雷恩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回头。
  “谁?!”
  这一回头,他眼中的淫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个本该被他一拳轰碎心脉、重伤昏死的少年,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少年的身形有些摇摇晃晃,似乎这夜风只要再吹的大些,就能吹倒他单薄瘦弱的身躯。
  但好在夜风也有意怜惜这少年,渐渐的停歇了。
  少年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透的眼眸,此时一片沉寂冷漠,没有焦距,也没有感情,似是深不见底的潭水,神秘幽谧。
  那柄古朴长刀,被少年慢慢横在身前,刀锋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雷恩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悬在他的头顶,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拖入九幽黄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一触即发之时。
  “嘭!”
  一声闷响,一颗圆滚滚的物事突然从侧后方的黑暗中飞了过来,正落在雷恩脚边。
  是烟雾弹。
  一股浓烈刺鼻的白烟瞬间炸开,带着辛辣的气息,遇风就长,瞬间笼罩了周围一大片的区域。
  “咳咳咳!该死!”
  雷恩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火烧一般难受。
  他剧烈地咳嗽着,挥舞着双臂试图驱散眼前的浓烟,视线一片模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好在,那个少年应该也看不见自己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边有一道极快的风声掠过。紧接着,原本应该躺在他脚边的童卿卿不见了,显然有人趁乱劫走了他的猎物。
  “混账!”
  雷恩大怒,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凭着感觉猛地向那道风声追去。
  “别想跑!”
  雷恩怒吼着,脚下发力,撞开烟雾追了上去。
  然而,前方那个身影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在狭窄的林木间穿梭自如,而他这庞大的身躯在树林里反而成了累赘,几次都差点撞在树干上。
  但是他看清了那个劫持者的背影。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穿着深色的夜行衣,透着一股阴柔鬼祟的气息。
  雷恩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倭国人?!”
  那矮小的身形和诡异的步法,加上这下三滥的烟雾弹,绝对是那些该死的倭国矮子!
  对方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树林中,他没有再继续追下去。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不是沈离带走的童卿卿,那么那个重伤的少年呢?
  不能将这个重要的筹码也搞丢了!
  雷恩猛地转过身,奔向身后的营地。
  那股刺鼻的烟雾正在慢慢消散,营地的轮廓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在逐渐稀薄的烟雾中,一个单薄的身影若隐若现。
  少年就站在那里,他似乎已经完全脱力,没办法自己离开。
  可是,雷恩突然停下脚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包围了他。
  那个少年双手持刀,高高举过头顶。
  身姿有些僵硬,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柄长刀举起。
  刀身倒映着清冷的月光,如同初雪。
  少年的脸隐没在烟雾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低沉的念词传入耳中。
  那是纯粹的杀意。
  仿佛是至高存在俯视一切的漠视。
  “不知若有知,是为太上。”
  三四丈的距离,隔着生与死的界限。刀锋之上,寒光骤然凝聚,凌冽杀意化作了一道丈许长的森白刀芒。
  “太上不知情,是以有情。”
  少年双臂向下骤然一劈,似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气力。
  那丈长的刀芒撕裂空间,裹挟风雷之势,发出凄厉的啸声,带着决绝之意,向雷恩当头劈下。
  雷恩瞳孔微缩,那刀芒虽远,杀意却已透骨。他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竟生出避无可避之念。
  然而,那迎面的巨刃并未劈在他的头上。
  耳边只听得 “轰” 的一声巨响,那携雷擎风的一刀竟在离他头顶半尺处诡异地偏了一偏,狠狠斩入他身侧的空地,激起漫天烟尘。
  雷恩惊愕不已,只见那少年脱力,颓然栽倒在地。
  只是,那少年倒地之后,双眼却并未闭上,而是死死盯着雷恩的脚下,目光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愕与茫然,仿佛心如死灰。
  雷恩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脚边空空荡荡,除了飞扬的尘土,再无一人。
  那里本该躺着一个名叫童卿卿的少女。

  第14章

  丑时已过,半轮清冷的弦月早已跌落西山,只留下一抹极淡的余晖消散在云层深处。
  孤山的绵延山脊,不再像前半夜那般通透疏朗,逐渐融进了深邃而静谧的黑暗。
  并非全然的盲视,而是投入到沉寂。
  凌休教的草木竹石,褪去了青蓝色的冷光,化作了大地上连绵起伏的黑色剪影,边缘模糊,仿佛被夜风吹散了棱角,与孤山浑然一体。
  倒是头顶的星河,没了明月的争辉,此刻竟显得格外稠密且刺眼,像无数双在暗处静默窥视的眼睛。
  竹居,苏沐婉的卧房。
  黎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身上的红色裙装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的白玉雪肤。
  苏沐婉正伏在她身上,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黎竹的脸颊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眼波流转,水雾迷离。柔情媚骨,春色旖旎。
  “竹儿……”苏沐婉的低声轻唤,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她低下头,在红衣女子的下唇上轻轻一咬。
  苏沐婉温热柔软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主动探入黎竹的口中,与那条灵活热情的香舌激烈交缠。
  唾液在唇齿间水乳交融,发出细密的水声,被拉扯成晶莹透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黎竹双臂一展,将苏沐婉环抱在怀里,双手顺着她光滑无暇的脊背向下摸索,在玉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热烈的道路,最终停留在那肥硕挺翘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收紧,指陷进那丰盈的臀肉之中,惹得身上人一阵难耐的轻颤。
  “唔……”
  一声甜腻的闷哼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这是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带着刻入骨髓的爱意,以及灵欲交融的战栗。
  正是情动难能自已时,苏沐婉腰间香囊里的宗门印信突然泛起了微弱的金光。那金光虽然并不起眼,却冲开了情欲的迷离,驱散了旖旎的氛围。
  两女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成了往日般的清冷与威严,以及凝重。
  “是离儿。”苏沐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蛮族营地……遇险了。”
  一向清冷如仙的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原本潮红的脸颊更是血色尽褪。
  黎竹心中猛地一沉,她一把按住苏沐婉的手,粗糙地替她拢好了胸前的襟口,指尖擦过那团柔软腻滑的乳肉,甚至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
  “走!”
  黎竹飞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两人对视一眼,顾不得整理仪容,化作两道流光,朝黑暗中飞掠而去。
  后半夜的夜风远不如弦月还在时那样温柔,刮在脸上隐隐作痛。
  黎竹侧头看向一旁的苏沐婉,那个女子双唇紧抿,眼中满是焦急。
  平日里高坐云端、受万人敬仰的威严清冷不复存在,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担忧。
  衣袂翻飞间,竟生出几分凄然惨厉。
  不过盏茶功夫,两人便落在了蛮族营地外围。
  入目所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恶臭。
  蛮族们正清理着散乱的营地,从这群忙碌的健壮黑人里走出来了一个鹤立鸡群的身形。
  雷恩赤裸着上身,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淋漓。
  然而,那些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仿佛皮肤下面有虫子在爬行,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破烂不堪,随时都会碎裂脱落的模样。
  巨大的下体轮廓在昏暗的火光下十分狰狞,鼓囊囊的物事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的晃动,毫不掩饰那野蛮的欲望。
  雷恩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位华夏美人,眼里满是暴虐与淫邪。
  “哟,这不是苏宗主和黎长老吗?”他的视线直白大胆,毫无顾忌,扫视着两女衣衫不整的仪容,“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苏沐婉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冷声道,“本宗在山上听见异动,恐有妖邪作祟,特来查看。”
  雷恩冷笑一声,大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苏沐婉那张绝美的脸庞,又扫过她因匆忙而赤裸的双足,喉咙里发出吞咽似的咕噜声。
  “向来听闻华夏人士各个古道热肠,如此关心我等蛮族,真是让人感动啊,不过……”雷恩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狠厉,怒声继续道,“莫不会是苏宗主故意派遣门下弟子来我蛮营捣乱,然后假惺惺的过来探望吧!”
  “雷恩阁下慎言。”苏沐婉声音骤冷,面上却无所波动,看不出喜怒,“本宗不知阁下为何生出如此想法,莫不是自己防备松懈,失了手,反倒赖在我凌休教头上?”
  “赖在?苏宗主还要装傻到几时?”
  雷恩猛地一挥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那个小子此时就关在那里,身上可穿着你凌休教的外门弟子服!白日里还听你讲经悟道来着!”
  黎竹的手指悄然扣紧了手中长剑剑,她能感觉到身边女子身体的紧绷。沈离……那个孩子,竟真的被捉住了。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或是误入也说不定。”苏沐婉声音清冷依旧,目光不偏不倚,直视着眼前高大愤怒的黑人,“没准是专程来与雷恩阁下探讨交流的,反倒是您不懂礼节将我门下弟子扣押了。”
  “误入?探讨交流?”雷恩怒极反笑,双眼冒火,“深更半夜的来探讨交流是吧,还将我伤成这样?”
  他上前一步,逼近苏沐婉,高大的身形压迫着面前身段玲珑的女子,厉声喝道,“苏宗主莫非仗着此处是华夏领土,便故意欺辱我等!”
  面对着极具压迫的体型,苏沐婉终于有所动容,她不退反进,向前踏了一步,脸上竟生出几分不屑,讥讽道:“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都能扰的贵驻地如此狼狈不堪,若您说是欺辱,那倒也无话可说。”
  女子说着,再次踏出两步,迈过雷恩身侧,大声道:“没错,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深夜欺辱了贵国整个使团,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这句话如同巴掌,响亮的扇在了雷恩的脸上。
  也打在周遭每一个黑鬼的面皮上,那些本还在收拾场面的蛮族战士,皆停下了动作,愤怒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
  但没有一个人上前,也没有一个人做声。
  苏沐婉就站在那里,仿佛睥睨天下的女帝,周遭一切入不得眼。她身边雷光环绕,青白交缠,仿佛择人而噬,净化万物,不可亵渎,端庄神圣。
  雷恩深吸了一口,眼中的怒火更甚,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那么,苏宗主便是承认故意欺辱我等外族了!”
  “倒也不至于此。我凌休教门下弟子数千,有那么一两个顽劣的外门弟子冒犯了贵使团,本宗自是有管教无方之责。”苏沐婉放低了声音,再次变成往日那般清冷,“弟子个人行为,与本宗、凌休教乃至整个华夏并无关系,本宗自会责罚于他,给贵使团一个交代。”
  “却如苏宗主所说,是我蛮族无能,连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都抵挡不住。”雷恩转过身,看向苏沐婉的背影说道,“既然与宗主无关,属于弟子个人行为……按照规矩,我们有权处置这个闯入者。”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几名蛮族卫士挥了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只牲畜:“去,把那个狗崽子剁了,把他的头挂在旗杆上。”
  “慢着!”
  苏沐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雷恩阁下,即便弟子有错,也当交由宗门处置,这是两族交好的底线。”
  “苏宗主这是何意?”雷恩雷恩猛地转身道,“莫非我蛮族便没有底线,任由你华夏羞辱?擅闯他人领地,不论按照哪国的规矩,只要被抓住都该任凭处置!”
  “此乃我华夏领土,并非蛮族领地,此弟子自然是由我带回处置才是。”苏沐婉也转过身子,直面着这个高大充满压迫感的黑人,声音沉稳却充满逼迫。
  “苏宗主莫非要与我玩文字游戏?”雷恩低头,凑近苏沐婉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今日我定要杀了这小子,哪怕此事闹大了也不怕,苏宗主莫非还能屠灭我整个使团不成?难道华夏是由贵宗只手遮天吗。”
  苏沐婉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
  她确实不能拦着雷恩处理那个“外门弟子”,这规矩在哪里都说得通。
  蛮族却是三族中最弱小的一支,但也并非任人蹂躏。
  若真因此事引起动乱,华夏其他三大宗门怕是要同时向她施压,那样代价,即便是她也无力承受。
  “看来,我们有些话需要单独谈谈。”雷恩似乎看穿了苏沐婉的挣扎,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阁下想如何?”苏沐婉面上回复平静,抬眼看向雷恩。
  “单独谈谈,就在这主帐之中。”雷恩指了指身后那顶最大的、挂着狰狞人面邪神图腾的主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邪笑容,“关于那个弟子的处置方式,我想苏宗主应该很有诚意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沐婉,不可……”
  黎竹心中顿生警觉,立马开口阻拦。那个邪神图腾,散发着令她都不寒而栗的扭曲恐怖感觉。
  苏沐婉的目光越过雷恩,与她交汇在一起。
  冷静,无畏,决绝,担忧。
  她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女子的秘密道侣,也是那个“外门弟子”的母亲。
  “好。”
  她淡漠的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们都离远点,不要打扰到我和苏宗主谈事情。”
  雷恩发出一声满意的大笑,挥退了周围了蛮族战士,转身大步向主帐走去。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掀开,露出里面昏暗而压抑的空间。
  苏沐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在黎竹担忧至极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迈着莲步,走进了那充满未知的黑暗之中。
  门帘被放下,周围的蛮族战士已经退去。
  一袭红衣的黎竹就这样被孤零零的隔离在一片死寂之中。
  忽然,帐内亮起了烛火。
  帐篷外一片漆黑,唯有主营帐里点着明亮的烛火。
  那烛光极亮,将营帐内部照得通透,而营帐那厚重的帆布,此刻竟成了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投射成了清晰的剪影。
  黎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摇曳的剪影。
  一道雄壮而充满压迫,粗狂狰狞,如泰山压顶;一道纤细却又肉感十足,曲线玲珑,如风中杨柳。
  刚开始,两道影子是分开的。雷恩似乎在请苏沐婉入座,那道巨大的黑影坐在了阴影深处,而苏沐婉的身影则端庄清冷的跪坐在他对面。
  紧接着,那巨大的黑影猛地站了起来。
  帆布上,雷恩的影子瞬间暴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着苏沐婉笼罩过去。
  他似乎在咆哮,黎竹隐约听见男人愤怒的嘶吼,那影子张牙舞爪的姿态,充满了雄性的侵略与渴望。
  黎竹的手指扣进了掌心,她看到雷恩的影子向前探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几乎要贴上苏沐婉的影子,仿佛一头巨兽即将吞下自己的猎物。
  然而,那道纤细的影子却纹丝不动。
  苏沐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面对雷恩那近乎实质的淫威与压迫,她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保持着那份孤高与冷漠。
  那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僵持似乎持续了很久。
  那巨大的黑影重新坐了回去。
  帆布上的画面再次恢复了平静,两人再次开始了谈判。
  影子的动作变得频繁起来,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突然,那道纤细的影子动了。
  苏沐婉似乎站了起来,玉臂挥动,光影起舞,似乎是在拒绝雷恩的某个无理要求。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剪影轮廓剧烈晃动着,胸前软肉颠簸,荡起阵阵肉浪。
  雷恩的黑影却纹丝不动,坐在那里,甚至双腿交叠搭在桌上,似乎胸有成竹。
  过了片刻,纤细的剪影似乎有些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或许是雷恩拿出了什么不得不让她妥协的筹码——比如那个“外门弟子”的性命。
  两人再次无言的僵持了起来,这次,似乎是苏沐婉落入了下风。
  黎竹的掌心渗出丝丝血痕。胸口的担忧似乎要满溢出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大的剪影再次站起,走向门口。
  他门帘掀开,赤裸的目光中带着戏谑,扫视过立在营帐外的冷艳红衣女子,大手一挥,用生硬的华夏语吼了一句:“带她去看那小子。”
  黎竹深深看了一眼主帐,她看不清,也看不透,那纤细的剪影俏生生的立着,无半点动作。
  黎竹的心愈发提起,但沈离的安危同样让人心焦。她咬了咬牙,转身随那两名蛮族战士离去。
  普通营帐修制的简易囚笼里,沈离正昏迷不醒。
  黎竹快步走近,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肤色惨白,面有血污,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平日里整齐干爽的衣装,此时沾满了灰尘泥土。
  她冲上前去,想要扶起沈离,却被那两名蛮族战士粗暴地拦住。
  两名蛮族战士对视一眼,他们指了指身后主帐的方向,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嘴里说着生硬的华夏语。
  “父神还在谈判,没完之前,谁也不能带走他。”
  黎竹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随后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内心的愤懑,转身折返,向着主帐走去。
  回到主帐外,黎竹惊觉抬首,目光再次投向那面帆布。
  她的心猛然一沉,帆布上,那道纤细婉约的剪影不见了。
  主帐帘门上原本悬挂的那张狰狞的人面邪神图腾,此刻也不翼而飞!
  黎竹下意识将长剑拔出,身子一矮,随即弹跃而起,就要不顾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当她冲到帘门外时,透过缝隙,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苏沐婉并没有消失。她正躺在那张宽大的长桌之上。
  身上本就凌乱的裙装此时已被撩起,堆积在胸口之上。
  那双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豪乳,此刻毫无保留地突出挺立在空气中,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引力向两侧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妖冶的仿佛迷心之花。
  肥美的肉臀在躺下的瞬间被桌面所挤压,黏腻的铺满半个桌面,形成两团诱人的肉浪。
  她的双腿并拢,修长的笔直线条在火光下显现着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目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如同一具等待被献祭给淫神的媚肉。
  苏沐婉似乎察觉到什么,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臻首,红衣女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除了大长老姜红颜以外,无人知晓这两名女子间的亲密“道侣”关系。
  多少次,她们互相拥吻,互相安慰,度过那一个个难熬的挣扎夜晚。
  早已冲破世俗礼教的感情,融入两名女子的骨血。
  那份羁绊,那份默契,那份你知我心的深沉牵连,深深刺痛了黎竹的心。
  正是这份牵连,让这个此时孤伶无所依的红衣佳人,无法不管不顾的带她离开。
  她是自己的道侣,也是沈离的母亲。
  她无法阻止一个想要拯救自己孩子的母亲。
  这位母亲,此时正躺在长桌上,无力反抗,任君品尝。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虽然黎竹知道这可能是某种交易,是某种不得不做的妥协,但在雄性眼里,在充满了赤裸欲望的雄性眼中,这就是一副等待被临幸的绝色美肉。
  那双充斥着征服欲的眼睛般正贪婪地在那具白玉般的娇躯上扫视,从那沉甸甸的爆乳,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那双腿间最私密的湿滑肉穴。
  黎竹慢慢后退了两步,无法直视帐篷里的淫靡绮丽。
  失魂落魄的红衣女子,将自己的长剑收回剑鞘,却又不自觉的看向帆布上的剪影。
  雷恩的影子举起了那个图腾面具,将它悬停在苏沐婉小腹的上方。他低垂着头,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咒语。
  苏沐婉的身体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灵魂已离体而去,只剩下一具淫靡的媚肉。
  帐篷里传来了雷恩低沉而浑浊的声音,他在念诵着某种咒词。
  那并不是华夏语,甚至不是蛮族常用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充满了黏腻感、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异音节。
  他嘴里念叨着那些根本听不懂的蛮族咒语,稳稳地托着那张面具,在苏沐婉的小腹上方缓缓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夜的蝉鸣也消失不见了,周遭的营地仿佛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将雷恩的低声祈祷衬托的更加诡异,也平白的给苏沐婉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淫靡感。
  就像是一具被献祭给邪神的女神像,明明是被摆弄的玩物,却偏偏保持着神性的威严。
  雷恩念咒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下。
  他腾出一只大手,猛地伸向平躺着的纤细剪影。
  那只手抓住了苏沐婉已经被推到胸口的裙装,瞬间将其撕裂。
  “嘶啦!”
  衣物被撕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原本遮盖着下半身的垮裤也被粗暴地掀开,扯到了她的膝盖位置。
  苏沐婉显然大吃一惊,她那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手闪电般抬起,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和下体,试图遮挡住那对被衣物挤压而微微变形的沉甸甸爆乳。
  “雷恩!你放肆!”
  她的声音骤然响起,依旧清冷,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被冒犯后的震怒。
  那声音里蕴含的威严,让帐篷外的黎竹也生出了几分安心。
  但在狭小的空间里,这声斥责听起来却像是某种调情般的娇嗔。
  雷恩停下了动作,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苏沐婉,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辩解,又可能是威胁。
  苏沐婉僵持了一会,很快,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她缓缓地放下了护在身上的双手。
  随着手臂的移开,那对原本被遮挡的硕大乳肉失去了束缚,瞬间弹跳着颤巍巍地展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厚重的帐篷帆布,但黎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肥熟乳肉的轮廓。
  那是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
  因为平躺的姿势,它们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座随时喷浆的熟透西瓜。
  随着呼吸,那两团肉浪的剪影缓缓起伏,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而她的下半身,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雷恩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紧致。
  而在两条玉腿的交汇处,虽然还穿着贴身的亵裤,但紧窄的布料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肥厚的腿根之间,勾勒出一个饱满多汁的蚌肉形状。
  那是母性最原始的象征,是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肉穴,正对帐篷里唯一的雄性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苏沐婉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这种羞耻,又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切断与外界的感官联系,以此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但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只会更加激起施虐和破坏的欲望。
  黎竹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转过身子,不忍再看,夜风吹动着她的红裙,凄美孤独。
  雷恩并没有因为苏沐婉的顺从而变得温柔。他的动作似乎更加狰狞粗暴。
  帐篷里的灯火突然开始忽明忽暗,那是雷恩在催动某种邪术。
  摇曳的火光在苏沐婉娇嫩丰腴的媚体上投下明晃的阴影,让那原本就淫靡的曲线显得更加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雷恩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苏沐婉的小腹。
  那只黑色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那平坦白皙、有着淡粉色线条的小腹。
  这具媚体,成熟、丰腴、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雌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体香、汗香以及被破坏的清冷端庄,结合在一起生成的甜腻气息,这股气息在封闭的帐篷里发酵,几乎要将人熏醉。
  这就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女子的纯洁道侣,是沈离敬仰的高贵母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沐婉。
  此刻,她就像是一盘精心烹制的、摆在那黑人面前等待享用的媚浪淫肉。
  黎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嗯……”
  一直平静的苏沐婉,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那紧致的小腹在接触到那只粗糙大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涌上了一股细密的战栗。
  但这声闷哼很快就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雷恩的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游走。
  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女人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在画着某种奇怪的印记,指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那只手从肚脐周围开始,在四周揉捏,抚摸过每一寸滑嫩白皙的肌肤。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测量这具极品肉体的尺寸。
  那只手滑到了小腹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
  雷恩的手掌在那里用力按了一下。
  “唔!”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荡漾起极其淫靡的肉欲浪花。
  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那张端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这痛苦中,似乎又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那个位置,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深藏欲望的地方。
  黎竹却听出来了,那是两女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缠绵时的、动情的娇吟。
  雷恩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紧窄亵裤边缘的肥厚腿肉。
  苏沐婉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桌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平坦的小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胸口饱满淫熟的美乳荡起更多更强烈的肉浪。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黎竹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的失去了知觉,久到她感觉帐篷里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极热。
  雷恩就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把玩一个刚买来的淫具。
  他一遍遍地在那具媚体上揉捏、抚摸、按压。
  而苏沐婉,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任人把玩的淫肉,除了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呼吸,她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她是在用这种沉默来对抗,来维护最后的尊严防线。
  那被揉捏得泛红的小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绽放的乳头,那紧绷得发颤的大腿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终于,雷恩停下了动作。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这个邪术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桌上的苏沐婉,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完成标记后的满足感。
  苏沐婉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目中依旧是一片清明,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慢慢地从桌子上翻身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再次重重地晃动,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整理着被撕开的衣衫。
  她将那件破损的长裙重新拉下来,遮盖住被玷污的玉体,又仔细地抚平了衣角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向雷恩,也没有看向黎竹,甚至没有看着自己的身子。
  她目光直视,冷静异常,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会谈的宗主,端庄、肃穆、无懈可击。
  但那层薄薄的衣裙下,那具娇嫩的肉体上,还残留着那个黑人手掌的温度,还残留着那些淫靡的印记。
  没过多久,主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苏沐婉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脸上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步履沉稳,娇躯挺立,发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苏沐婉侧过头,目光穿透夜色的清冷月孤寂,直直地看向门口的红衣女子。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黎竹默然的看着自己的道侣,她的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沐婉走到黎竹面前,目光扫过她凄美孤单的脸庞,面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笑颜,似是一种安抚。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勾住黎竹的掌心,十指交缠。
  “走吧。”
  苏沐婉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黎竹没有说话,顺势扶住苏沐婉的手臂,站在她的身侧。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黎竹回头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帐口,那里仿佛将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地留了下来。
  “沈离在哪里?”苏沐婉问,目光扫视着四周的营房。
  “在那里。”黎竹朝着之前去探望过的地方微微颔首,低声回答。
  看守的几个蛮族已得了雷恩的命令,没有阻拦。两人走到囚笼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沈离。
  苏沐婉伸出手,轻轻抚过儿子满是憔悴惨白的面容,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冰冷的气场似乎融化了几分,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决绝与心疼。
  情绪转瞬即逝。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沈离抱在怀里。与少年接近的身高,却无声的抵挡住了所有风雨。
  “回宗。”
  苏沐婉淡淡地说道,迈步向着黑暗中走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似乎想说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只是继续迈着那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充满雄性赤裸且原始的欲望的蛮族营地。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天空仍然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微弱的星光照不亮周围的景色,却将苏沐婉的背影朦胧的刻画出朦胧的轮廓。
  一路无言,只有两女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以及少年那些微的呼吸声在夜色中交织。

  第15章

  蛮族营地的喧嚣被那颗突如其来的烟雾弹彻底搅乱,刺鼻的辛辣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眼泪直流。
  在这混乱的烟尘之中,那个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
  猪野,这个来自倭国的猥琐男人,此刻正死死地扣住怀中那个身形比他还要高挑几分的少女。
  童卿卿,这个平日里娇俏可人、如同初绽百合般的华夏少女,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软绵绵地瘫软在猪野的臂弯里。
  那个诡异的邪神图腾面具显然还在发挥着效力。
  童卿卿那双平日里灵动流转的秋水眼瞳,此刻却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涣散而迷离。
  那张精致如画的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红的小嘴无力地半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神智已经被那妖邪的力量侵蚀得支离破碎。
  她本能地想要调动灵力抵抗,可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猪野虽然身材矮小,但力气倒是不小。
  他将童卿卿扛在肩头,敏捷的逃出了蛮族的驻地。
  少女那头柔顺的乌黑高马尾随着猪野的动作垂落下来,发梢扫过猪野的大腿。
  挺翘圆润的胸部此刻正死死地抵在猪野粗糙骨突的肩膀上,随着奔跑的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扁平形状,仿佛两团即将被挤散的饱满饭团,随着猪野的步伐剧烈晃荡,发出一阵阵肉浪拍打的闷响。
  感受着肩头那具温热、柔软且散发着幽幽处子香的躯体,猪野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兴奋得充血肿胀,将裤子顶起一个淫靡的凸起形状,摩擦着夜行服的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
  猪野一边在夜色中疾行,一边贪婪地吸着鼻尖萦绕的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散发着的能让雄性着迷的催情气味。
  那双充满淫欲的淫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眼前随着步伐而剧烈晃动的美丽风景。
  少女挺翘圆润的臀部此刻正高高地撅起,就在猪野的眼前晃荡。
  身上的夜行服此刻因为倒挂的姿势而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大片细腻软滑的肌肤,以及那条仅仅只能遮住关键部位的淡粉色亵裤。
  那两瓣肥美多汁、独属于少女的挺翘肉臀,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随着猪野每一步沉重的奔跑,那两团雪白的肉浪便在空气中剧烈地互相挤压、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淡粉色亵裤的布料紧紧地勒进那幽深诱人的臀缝中,将神秘的三角区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猪野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的少女体香,那是混合了冷汗、恐惧以及那被邪神面具所催发出的雌性肉欲气息。
  这味道对于这个视华夏女性为母畜的倭国男人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他不自觉的伸出双粗糙的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在那晃动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把。
  “啊!”
  童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五根指印深深地印在她雪白滑嫩的臀肉上,呈现出淫靡的紫红色,与白嫩的臀肉相比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要挣扎,想要踢打,可身体并不听从她的指令,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个矮小的倭人肆意摆布,这个充满少女活力的媚肉,此刻只能任由男人带入未知的淫靡地狱。
  就在猪野扛着童卿卿摆脱了雷恩的追捕,经过一番逃窜,穿出密林,准备饶回倭国驻地的时候。
  天上划过两道绝美的光影,一道凌厉如雷的白光,一道凄美冷艳的红光。
  “那是……凌休教的母狗宗主和长老!”
  猪野心中一惊,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交流大会这几日里,他已经完全知晓这两人恐怖的实力,若是被她们发现,自己怕是要毙命于此地了。
  他反应极快,身形猛地一矮,整个人带着肩上的童卿卿“嗖”地一下重新钻进了密林里面。
  猪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肩上的卿卿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眼皮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娘……”
  这声极轻的呼唤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猪野屏住呼吸,浑身僵硬。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感觉到那道白光似乎停滞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肩上少女与苏沐婉之间的关系,魇姬已经将有关沈离的情报全部告诉给了他,沈离是苏沐婉的独子,这个名叫童卿卿的少女,是沈离的道侣,也是那个可怕又可恶的华夏母猪的儿媳。
  猪野浑身僵硬,但是幸好,那两道靓光瞬间就消失在空中,朝着远处的蛮族营地飞掠而去。
  这个矮子松了口气,确认周围再无他人之后,连忙施展土遁秘术,带着少女离开了。
  ……
  倭国驻地,猪野的私人帐篷内。
  厚重的帘布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帐篷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暧昧而昏暗,摇曳的灯火将帐篷内笼罩在一片淫靡的黄色光晕中。
  猪野气喘吁吁地将肩上的“猎物”扔在了榻榻米上。
  童卿卿那娇小的身躯在柔软的米塌上弹了两下,随后便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四肢大开姿态。
  猪野略微有些犹豫,他不确定是否被苏沐婉发现踪迹。
  而且,她们直冲着蛮营就过去了,显然是去营救她生的猪崽去了。
  那些蛮族的黑猩猩根本没长脑子,肯定不是那头母畜的对手,若是再被恐吓一番,将祸水引到自己这里来……
  若是被对方知晓是自己掳走了她的儿媳,那恐怕真会生出祸端,自己可不占据被擅闯的理。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头母畜的实力确实远远超出自己许多。
  不过,要是就这么放了眼前这条小母狗,他也不甘心,若只是玩弄一番,不破了她的身子,想必苏沐婉就算再怎么恼火也不会直接撕破脸皮吧,毕竟还要照顾她家儿媳的名声。
  而且说不准,这种未经人事的小母狗,完全抵挡不了他的手段,说不准就像那些肉便器女忍一样,心甘情愿的就将自己奉献了呢。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目光贪婪地落在榻榻米上的那个尤物身上。
  此刻的童卿卿,衣衫因为之前的奔跑和被扛在肩上的摩擦,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衣服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匀称光滑的玉腿。
  那双腿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油亮的光芒,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双腿岔开,私密的三角区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被一条淡粉色的亵裤紧紧包裹,勒出一道明显的蚌肉形状。
  猪野慢慢走过去,在那具娇躯旁蹲下。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轻轻划过少女细腻的大腿,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胯下的巨大雌杀肉棒又是一阵狂跳。
  “真是个极品的母畜啊……”
  猪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双小眼充斥着淫邪,肆无忌惮地在少女身上游走。
  从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到修长优美的脖颈,再到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被他抚摸着的、透出诱人粉色的大腿之间。
  “不要……”
  童卿卿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
  她想要后退,想要蜷缩起身体,可那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猪野对自己上下其手。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紧致的夜行衣被扯裂,一对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却又十分挺翘的爆乳瞬间弹跳而出,两团已经被禁锢许久,突遭释放的白色巨浪,剧烈地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浪翻滚,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欲浪花。
  这是一对极尽完美的奶子,形状圆润饱满,洁白光滑,却又挺翘得不含一丝下垂。
  雪白的乳肉上,淡粉色的乳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樱花,娇嫩欲滴。
  两颗樱红的小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被刺激的硬挺挺地立着,像是在向猪野发出无声的邀请。
  童卿卿被这凉意一激,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猪野那张放大的、满是淫欲的丑脸。
  “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少女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恐惧的颤音。
  她想要挣扎,但无力的感觉让她只能绝望地躺在那里,连抬起手推开这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你的婚房,干什么?嘿嘿,当然是干你了。”猪野淫笑着,口中说出无比下流直白的话,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双手猛地伸出,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啊!”卿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噗滋!”
  手掌陷入乳肉的触感让猪野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软得像棉花,却又充满了弹性的回力。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浪,包裹住他十根粗短的手指,满是温暖与柔软的触感。
  “好软……华夏的母畜果然都是极品……”猪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粗暴地把玩捏弄着这两团硕大洁白的奶子,让她们互相挤压碰撞,连乳沟都几乎被乳肉溢满,只看到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肉球在互相搏斗。
  童卿卿此时因为图腾面具的副作用依然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身体上的强烈刺激让她睫毛微微颤动,口中溢出一丝痛苦的嘤咛:“唔……嗯……”
  这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听在猪野耳朵里,简直就是下流的邀请,刺激的他更加性欲勃发,他猛地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滋溜!”
  口腔内是黏腻湿热的吸吮感,被粗糙的舌头卷过敏感乳头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弓起了腰背。
  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因为力气全无,只能软绵绵地搭在猪野的肩膀上,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
  “骚货,等不及了?”猪野吐出乳头,出言侮辱,一边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那两团极品奶子。
  他时而用力抓捏,五指陷入软糯的乳肉之中,留下一道道红痕;时而用掌心用力拍打,看着那对雪白的乳球在少女的胸口剧烈晃动,荡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淫响。
  “唔……住手……别碰我……”童卿卿咬着嘴唇,眼角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这个矮小的倭人,这个令人生厌的侏儒,竟然如此亵渎她纯洁清白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的被刺激到,开始产生了一些可耻的反应。
  乳首在竟然慢慢变得更加硬挺,像一朵盛开的樱花。
  “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猪野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两点凸起,手指恶意地在硬挺的奶头上狠狠掐弄了一下。
  “呃啊!”卿卿痛呼一声,眉头紧皱,身体微弓,一身媚肉泛起潮红。
  猪野忍不住干咽了一下,他猛地扑了上去,将猥琐的脸埋进了少女那深邃的乳沟里面,贪婪地在两团软肉间蹭来蹭去,粗糙的八字胡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鼻尖深深地吸着浓郁的少女乳香。
  他伸出舌头,在光滑的乳肉表面肆意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好香……真他娘的香……”猪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再次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嗯……”卿卿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乳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异样感让她浑身一颤。
  一股电流从乳头瞬间窜向大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起来。
  猪野贪婪地在那颗乳头上吸吮、啃咬。用舌尖用力打圈,用牙齿轻轻啃啮,用口腔用力吸吮,试图将那颗乳珠吸进肚子里。
  “滋滋……啧啧……”
  “嗯啊……不……不要……”童卿卿努力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胸前肆意凌辱的矮小男人,羞耻感涌上全身。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
  “啪!”
  猪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他猛地一巴掌拍打在少女那仿佛灌满水的水袋一般的乳球上,欣赏着荡漾起的乳波肉浪,另一只手顺着少女平坦光滑、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丰满肥硕的胯部。
  他的手指隔着那条淡粉色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肥厚的肉缝上。
  已经湿了一片。
  虽然少女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图腾面具的催情作用和生理上的刺激,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子甜腻的雌香混合着淫水的味道,从已经被勒成条状的亵裤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哈!嘴上说着不要,这里流得比谁都多!”猪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恶心的唾液丝线,一脸淫邪地嘲笑道。
  他的手指恶意的隔着亵裤,在湿漉漉的蚌肉形状上按压、研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和上面一样美味……”猪野嘿嘿一笑,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那是最后的一条遮羞布。
  “不!不要!求求你……”童卿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只能做出无力的挣扎。
  “撕啦!”
  亵裤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一旁。
  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猪野的视线中。
  童卿卿的私处保养得极好。
  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排列,露出下面粉嫩细腻的蚌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因为刚才的刺激,此时已经湿润,散发着淡淡的雌性香气。
  猪野看着这粉嫩少女的屄穴,眼里的淫欲更加旺盛。他伸出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抚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和温热。
  “唔……”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
  猪野的手指越来越放肆,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的穴肉和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巧阴蒂。
  “好粉的小屄……还没被人开垦过吧?”猪野看着这紧致未破的处女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伸出舌头,对着那颗露出来的阴蒂狠狠舔了一口。
  “啊!”卿卿再次像是触电了一般,腰肢猛地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无力的落在米塌上。
  被这样粗暴地刺激着极为敏感的阴蒂,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屈辱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呃……不要舔那里……脏……”少女带着哭腔哀求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男人的肩背,浑身颤抖不已。
  猪野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的继续亵玩着这具美肉。
  他双手掰开少女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将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胯间。
  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湿热的肉缝里钻进钻出。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猪野贪婪地舔舐着流出的爱液,舌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每一次都能让少女的肉体产生细微的痉挛。
  “嗯……哈……不……好奇怪……”少女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
  尽管内心极度抗拒,但身体却在熟练的舔舐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出来,将原本干涩的肉穴变得泥泞不堪。
  猪野感到嘴里的蜜液越来越多,甜腻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挺起舌头,像是一根坚硬的小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那紧致的阴道口。
  “啊哈!噫噫噫噫噫噫!!!”少女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收缩着,足尖与长腿拉出一条直线。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刺激了,虽然只是舌头,却依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异样满足。
  猪野的舌头在穴口疯狂抽插刮磨,每一次都深深探入,搅动着少女腔穴里的嫩肉,然后又快速抽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
  “咕啾……咕啾……”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少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猪野的动作而颤抖。
  两团硕大的挺翘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美不胜收。
  双手也按压在猪野的头顶,不自觉的开始帮助他更好的使力。
  “看来你是舒服了啊,你这骚货母狗。”猪野抬起头,脸上满是少女的淫水,一张丑脸被沾染的亮晶晶的。
  他看着少女那副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站起身,当着童卿卿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既然让你爽了,现在也该轮到老子享受享受了。”这个侏儒样的男人嘿嘿一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粗黑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着少女潮红的俏脸。
  那是一根与其矮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屌。
  青筋暴起,缠绕整根棒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龟头前端溢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沉甸甸的卵蛋悬挂在下方,随着动作晃晃荡荡,满溢着能让雌性受孕的浓稠精种。
  童卿卿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丑陋肉棒,原本迷离的脸瞬间惊醒,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恶心。她紧紧闭上了嘴唇,拼命摇头。
  “不……我不……不要……”她抗拒地喊道。
  “给脸不要脸是吧?”猪野脸色一沉,伸手捏住了卿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少女死死咬着牙关,眼神坚定而屈辱。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猪野恼羞成怒,抬起少女娇俏的小脸,抓起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的抽打了下去。
  “啪!”
  “唔!”童卿卿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滚烫的肉棒所狠狠抽打,属于雄性的、原始的,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灌满了她的脑袋。
  “啪!啪!啪!”
  猪野像是发泄一般,连续用肉棒抽打着少女的脸颊、嘴唇和鼻尖。那恐怖粗长的肉棒每次落下,都能带起羞辱性的钝响。
  “让你尝尝老子的味道!”猪野一边抽打,一边淫骂道,“给老子张开!”
  童卿卿被抽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这种被当作玩物般抽打的屈辱感,让她临近崩溃。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张嘴。
  猪野见她如此倔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卿卿的鼻孔,用力向上一提。
  “呜呜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少女下意识张开了嘴巴大口呼吸。
  就在她张嘴的一瞬间,猪野早已准备好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粗暴地插进了少女温热的口腔里面。
  “唔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浓烈的腥臭味在口腔里炸开,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咬下去,但生不出力气,更别提男人的手还死死捏着她的下巴。
  猪野双手抱住少女的后脑勺,用力向下一压,同时胯部向前一挺,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她的口中。
  “咕唔!”
  龟头抵住了狭窄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
  “给老子吸!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猪野命令着,腰身开始前后摆动,在少女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咕啾……唔……”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津液。
  那根鸡巴实在过于粗大,童卿卿的口腔已经被完全撑开,无法闭合,被迫的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舌头本能的想将入侵者推出去,徒劳的在狰狞的龟头上刮蹭,每一次刮蹭都引来猪野的一声舒爽的呻吟。
  “哦……爽……这小嘴真他娘的紧……”猪野一边抽插,一边享受着被少女湿热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纯的处子少女,此刻瘫软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强烈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这根鸡巴现在可是你的主人,给老子好好敬重它!”猪野一边抽插,一边辱骂道,甚至扬起手重重抽打在少女挺翘绵软的乳肉上,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少女不自觉收紧口腔,给他带来多刺激,“看看你这副骚样,脸上被我抽得全是鸡巴味,让你那个道侣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每一次龟头刮过上颚,童卿卿都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与恶心交织的复杂情绪。
  猪野的抽打,以及对提到道侣时的那种羞耻,将少女的心灵狠狠的羞辱折磨。
  猪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他双手按住童卿卿的脑袋,似乎在使用一个肉便器,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喉管被挤压以及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
  那根恐怖的鸡巴在童卿卿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童卿卿的脖颈和胸口,将白皙的肌肤沾染上一层细密油亮的淫靡光泽。
  “给老子吸!用舌头舔!”猪野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淫荡的指示。
  童卿卿的舌头被挤压的无处躲藏,被迫缠绕上棒身,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颤抖着伸出了舌尖,在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猪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嘶吼。这种征服清纯处女的爽感,让他近乎癫狂了起来。
  “别光舔龟头啊,往里含!含深点!”
  猪野按住少女后脑的双手突然使力,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啪嗒!”
  那是喉管被捅开的淫靡声效,是男人如攻城锤般的厚重卵囊击打在少女下巴上撞击声,猪野这一挺腰,硬是将整根鸡巴全部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呕呕呕!”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卿卿本能地想要呕吐,喉咙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入侵的肉棒。这种致命的包裹快感让猪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个感觉!用你的喉肉绞紧老子的鸡巴!”
  猪野双手使力,开始疯狂地大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深顶,他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少女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少女的喉咙被反复贯穿,粗糙的龟头每一次刮过娇嫩的喉肉,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泪再次决堤。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猪野的大腿,像是无声的抵抗,却更像是下流的催促,引来更加狂暴的侵犯。
  这种深喉的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加强烈。
  猪野享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喉咙壁所带来的挤压摩擦,少女喉肉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那种被包裹、被绞紧的极致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猪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长黝黑的巨屌狠狠的捅进了少女喉咙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里,身体一阵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
  及其大量的浓稠精种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喉咙,顺着喉咙往下,烫开一条道路,向下注满少女的身体。
  “噗嗤!噗嗤!”
  随着猪野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了出来。
  “咕嘟……咕嘟……”
  卿卿的脑袋被猪野死死按住,贴在男人的小腹上,那种被滚烫腥臭的液体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抽搐,喉咙被迫蠕动,将那股属于雄性的精华一点点吞入腹中。
  “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突然翻起了白眼,双腿大开喷出一大股黏腻甜腥的淫液。
  随后少女的身体渐渐瘫软,像是一条被钓起的鱼,被嘴里塞着的那根粗长的鱼钩吊着才没有倒在米塌上。
  滑嫩的粉舌被粗黑的雌杀巨根从口中挤了出来,无力的耷拉在嘴角。
  “你这下贱的母狗,吞个精都能高潮?”猪野惊喜的吼叫起来,肉棒在短暂的疲软之后,竟然在那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了口腔。
  童卿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白浊,随着少女的娇喘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肉上。
  “来,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猪野将少女平放在榻榻米上。
  他骑上少女涨红的俏脸,将那根沾满口水精液的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同时他自己则趴在童卿卿的下身,埋头品尝起少女两腿间美味的蚌肉。
  “唔……嗯……”
  童卿卿或许是失去了力气,她完全顺从由着猪野掌控,张开小嘴吞进男人的鸡巴。与此同时,她的私处也被男人的舌头入侵。
  这种姿势极为羞耻。上面是腥臭的鸡巴堵住喉咙,下面是男人湿滑的舌头搅动花心。少女本就没有褪去的满身红潮更是鲜艳了几分,香汗淋漓。
  猪野粗糙湿热的舌头钻进了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里面,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吞吐吸吮,甚至还轻轻的咬了一口。
  “唔唔唔唔唔!!”
  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发出闷哼,不自觉的收紧了喉咙,柔软的喉肉摩擦搓弄着猪野的硕大龟头,给男人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童卿卿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少女的私密美肉,此刻正遭受着野蛮的侵犯。
  猪野的舌苔带着倒刺般的粗砺感,每一次刮过娇嫩无比的软肉,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直冲少女的子宫花房与灵魂深处。
  “唔!唔唔!!”
  童卿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
  而每次呜咽都给趴在他身上的猪野带来多更挤压刺激。
  少女那双纤纤玉手,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抓了一番,最终垂落在猪野的腰上,不知不觉就环抱住了男人粗阔的腰围,手指甚至在意义不明的颤抖着。
  与少女娇嫩花穴所带来的刺激感不同,男人腥臭的胯部压在少女脸上,两腿夹住她的脑袋,这种压迫感更让她感到窒息。
  猪野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柔软的喉肉里,紫红色的龟头甚至捅开了她的喉咙口,死死地抵着她的食道,每一次随着猪野舔舐少女花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次抬胯下砸,都像是要捅进她的胃里。
  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雄性自上而下给雌性带来的支配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沉迷于快感的恐慌。
  “哼……你这母狗可真是骚啊,骚屄水可真多!”猪野从下身抬起头,满嘴都是晶莹剔透的淫液,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伸出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毫不留情地在童卿卿挺翘的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呜呜呜呜!!”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两团沉甸甸的爆乳随之剧烈晃动,泛起一阵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男人的小腹与胸口。
  “看看你这副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却吃得这么欢!”猪野狞笑着,手指恶意地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拨弄着,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彻底扒开,露出里面早已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媚肉。
  粉嫩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靡艳的深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侵犯。
  卿卿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唾液,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被弄得一片狼藉。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竟然被一个猥琐矮小的倭国人如此亵玩侮辱,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那就给老子好好吸!”猪野见她不吭声,顿时感到被冷落,心头火起。
  他猛地挺起腰胯,那根锋利恐怖的雌杀巨屌,狠狠地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
  “咕啾!!!”
  “呕呕呕!!!”
  强烈的呕吐感瞬间袭来,童卿卿的喉咙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那个入侵的异物。
  但那紧致的喉管痉挛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猪野的龟头,带来一阵销魂的吸吮感。
  “哦……爽!就是这种感觉,这喉咙真他妈紧!”猪野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高高抬起腰胯,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胯部撞击在童卿卿娇嫩的脸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厚重如鹅蛋的阴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少女的脸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出的粘稠拉丝。
  唾液混合着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童卿卿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鼻翼、脸颊,最终汇聚在下巴,顺着脖颈流到两团乳肉,再被男人的身体挤压摩擦的沾满汁水,将雪白的乳肉涂抹上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
  “唔……唔唔……”
  童卿卿被迫张着嘴,舌头根本无处安放,只能被动地被那根肉棒带着卷动。
  龟头刮过上颚,刮过喉肉,都会给她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只能在那肉棒抽出的间隙,发出急促而贪婪的鼻息声。
  原本樱桃红润的小嘴,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红肿不堪,看起来有几分凄惨,更更多的确是下贱与淫荡。
  猪野从童卿卿身上爬起来,诡异的旋转了一圈,由原来的六九式改成正常的面对面姿势,他骑着少女的头,捧着这颗被挂在他鸡巴上的小脑袋,站起身,拉着对方也跪坐起来,整个过程中那根威武的雌杀铁棍一直没有从少女的嘴里拔出来。
  而少女也没有丝毫抗拒,配合着男人完成了这极其困难的姿势转换。
  猪野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原本清纯娇蛮的少女,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抵抗,沦为胯下玩物一般,他心中的征服感与破坏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视线落在童卿卿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猪野胯蹲着,带着少女趴伏了起来,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下坠乳球。
  “好母狗,再给老子好好吸!”
  猪野吩咐着,同时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软糯肥腻的乳肉。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娇嫩的乳肉上掐弄着,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印记。
  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得变形,摩擦着粗糙的掌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嗯……”
  童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胸口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一阵眩晕。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情欲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猪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捏住了那两颗乳头,狠狠地向外拉扯。
  “啊!唔唔唔唔!!”
  童卿卿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声音立刻被那根再次捅入喉咙的肉棒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榻榻米上无助地扑腾。
  但这挣扎在猪野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媚舞,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叫吧!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骚货叫!”猪野兴奋地大吼着,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
  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厚重的鹅卵般巨硕囊袋不断的拍打着少女的下巴,将胯下的少女完完全全当成了泄欲的精盆来使用。
  童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扯奶头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下意识地收紧了口腔内的肌肉,柔软的喉管更是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猪野的肉棒。
  强烈的刺激让猪野再也无法忍耐。他捏住少女奶头的双手猛的一推,将少女推倒在榻榻米上。
  “啵!”的一声,粗黑滚烫的鸡巴从童卿卿的口中抽离出来,她的嘴角和龟头还连接着一根淫靡的晶莹细线,被扯出了一个下流的长度,十分坚韧的连接着两人。
  童卿卿仰躺在榻榻米上发出急促下流的喘息声,猪野跪坐在她胸口,把自己的屁股压在少女挺翘的乳肉上。
  一手疯狂套动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住少女的脑袋,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粗黑的龟头。
  “给老子接着!骚货!”
  “噗啾!”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冲击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浇在了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呜……”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闭眼,但那滚烫腥臭的液体速度太快,直接溅在了她的眼皮和睫毛上。
  灼热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刺痛,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一片白茫茫。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噗啾!噗啾!噗啾!”
  猪野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将浓白黏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完全覆盖住了少女脸上的每一处。
  她的睫毛、鼻梁、嘴唇,都被这股腥臭的液体沾染,有的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在粉嫩的舌头上铺了一层白浊。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无力的耷拉在嘴角的粉嫩小舌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接住了滑落下来的精液。
  “哈……哈……真他妈爽……”猪野爽得浑身一阵抽搐,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精液、双眼翻白、粉舌微吐的少女,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手指,刮下卿卿脸上的精液,然后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别浪费了老子的一滴精华!”
  童卿卿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一般,任由猪野摆弄操控,听话的卷起舌头,搅拌着猪野送进口中的精液,随后吞进肚子里。
  猪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一步上前,再次将那根发射过两次的鸡巴对准了少女的小嘴,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被他的屁股压得变了形,像两团满溢的水袋,从胸口被挤压的流向两侧。
  “给老子清理干净!华夏的母畜连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少女顺从地抬起头,颤抖着张开那张红肿的小嘴。再次亲吻上那根已经发射过两次,但仍旧大的吓人的粗黑巨屌。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5_04 11:05: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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