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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碧修仙录】(38-41)作者:三个李 标签:#乱伦 #绿母 #复仇 #淫妻 #母子 #性奴 第38章 剑域之秘,下山入世
屋内烛火摇曳,娘亲盘腿坐在床榻上。
“平儿,很快你就要下山入世历练了。这世间险恶,有一人,你需要格外注意。”
我看着娘亲漂亮又严肃的桃花眸,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认真聆听。
“当今世上,据我所知唯一的九阶剑修,方海剑仙沈方海。”娘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此人不知是敌是友。你若在历练中遇到与他有关的人或事,切记要保持距离,莫要深交。”
我挠了挠头,沈方海……这名字听着着实耳熟,似乎在记忆深处有些印象。
稍作思索,我猛地想了起来。
幼时父亲还在世,与几位叔伯饮酒畅谈时曾提过,世上唯有一人的剑道能与他比肩,便是他的结拜兄弟沈方海。
当时我也听长辈们唤他作剑仙。
既然是父亲的故交,关系理应匪浅,为何娘亲会让我如此防备他?
“娘亲,父亲当年战死……莫非和沈伯伯有关?”我试探着询问道。
娘亲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平儿,有些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记住为娘的话,万事小心便是。”
见娘亲不愿多言,我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娘亲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四年前的冲魔血战,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大举入侵。那一战,魔主与五位魔尊陨落。如今魔界仅剩八位魔尊。据一些消息,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下一任魔主便会在这八位魔尊中诞生。”
“娘亲,孩儿……”我心头一紧,手心微微出汗。
“别担心,平儿。”娘亲见我紧张,展颜露出一抹温柔又勉励的微笑,“无论发生什么,娘亲始终在你身后。将来,你一定会成长为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修士,以星虹一剑斩尽妖魔,拯救天下苍生。”
我苦笑一声,有些没底气地开口:“娘亲为何这般相信孩儿?孩儿如今才刚踏入四阶玄指境,虽说借着功法进境极快,但距离九阶开天境,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娘亲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笃定:“哪怕不至九阶,平儿你也一定可以做到。况且,你是娘的孩子,娘亲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你可知,你父亲当年在冲魔血战中,究竟悟出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剑招?”
“什么剑招?”我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好奇得紧的事情。
娘亲缓缓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剑域。心中装有天下苍生,剑道定心,剑术登峰造极,方能悟出此等绝招。”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剑域,我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那是剑修杀伐手段中最强横的存在。
自上古数十万年传承至今,据说能悟出剑域的绝顶剑修,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父亲竟然能达到这种传说中的境界!
“所以,莫要妄自菲薄,平儿你可以的。”娘亲温柔的声音将我从震撼中拉回,“另外,你身上还有着连你父亲都不曾拥有的天赋——剑体。”
“剑体?那是什么?”我越发好奇了。
“拥有剑体之人,能够与剑魂交融,以身作剑。即便手中无剑,也能施展出凌厉无匹的剑气与剑式。”娘亲耐心地解释道。
我听得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和期许。
这一夜,娘亲拉着我说了许多。既有凡世中行走的人情世故与叮嘱,也有修道之路上的诸多隐秘与关窍。
直到天色将明,我才悄悄溜回西厢房。
……
承尘十五年,五月初一,上午。
平云峰边缘,罡风猎猎。我站在悬崖边,望着下方苍岚山郁郁葱葱的林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舍。
“师兄,接着!”
身后传来师弟浑厚的声音。我转过身,只见一把玉石雕刻的剑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我飞来。
我伸手稳稳接住,剑鞘入手温润细腻,表面还雕刻着古朴的龙形纹路,做工相比娘亲的石簪要进步些。
“多谢了,师弟。”我笑着道谢,顺手将其别在腰间。
师弟大步走向我,咧嘴笑道:“谢啥呀,咱们师兄弟一场,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身旁跟着丰臀柳腰风情摇曳的娘亲。
今日娘亲穿得极为清凉,仅仅一件半透的薄纱短裙。
胸前毫无遮掩,薄透的布料被两座高耸圆润的雪峰撑得紧绷,顶端粉红娇嫩的乳头在衣下清晰可见。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一双修长丰盈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随着微风拂过,隐约能透出下半身那粉嫩光洁的花户,春光无限。
走到近前,娘亲的眼眶已然微红,眼里满是不舍:“平儿,下山之后,万事小心。为娘和你师弟,会一直挂念着你的。”
我鼻头微酸,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去山高水长,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按照计划,等我们在玉云门汇合,怕是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之后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师弟,半开玩笑地叮嘱道:“师弟,我不在娘亲身边,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师父,替我把那份孝心一起尽了啊。”
师弟光着膀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肌,信誓旦旦地保证:“师兄放心吧!师弟肯定会照顾好师父,替你把那份孝给一起敬上,绝不含糊!”
娘亲听着这番话,俏脸微红,抬起玉手在师弟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弟,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了助你修炼,我娘的阴户都快被你肏松了。”
“哪有啊!”师弟眼睛一瞪,立马大声反驳,“你娘的屄我肏了那么多次,一直都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话刚出口,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黑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结巴道:“师……师兄,你……你都知道了?”
娘亲听到我们二人竟当面谈论她的私处,俏脸更是布满红云,娇嗔道:“平儿你可别乱说,娘亲的屄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师弟肏松呢?”
师弟见我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丝毫怪罪或愤怒的表情,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赶忙转移话题,指着我空空如也的剑鞘和双手问道:“师兄,你剑呢?是不是落在房间忘拿了?我去帮你拿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过身,纵身一跃,跳下了平云峰,直直坠向下方翻滚的云海。
“师兄!”师弟见状,吓得脸色大变,瞬间大喊出声。
“莫慌。”娘亲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剑来!”
下方的云海中,猛地传出一声豪情万丈的大喝。
紧接着,一柄流转着稀薄七彩虹光的长剑从西厢房的窗中飞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扎入平云峰下的云海之中。
不过片刻,一个脚踏星虹长剑的青衫少年身影破开云层,重新飞跃而起,带起一阵狂风,向着远方的天际破空而去。
夏日的烈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少年的背影上,将其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慕容婉玉站在崖边,看着那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黑点的身影,怔怔出神。
“洛花……若花……”
她嘴里轻声呢喃着,思绪仿佛瞬间飘回了三十五年前,花江城畔,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挥剑斩出满江桃花的惊艳瞬间。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师弟看着我远去的身影,彻底松了口气,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还是练剑帅呀,可惜自己不是练剑的那块料,真希望能快点和师父一起下山去凡世里历练见见世面,顺便快活,嘿嘿。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婉玉正在流泪,却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出声打断。
这粗壮汉子虽然为人粗糙,心思简单,但偶尔也有着细腻体贴的一面。
他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直到天边再也寻不见那少年的踪迹,慕容婉玉才缓缓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满脸关切望着自己的徒儿,心头不由得一暖。
但为了修炼,她还是迅速收敛了情绪,换上了一副春情荡漾、极度渴望的模样。
“刘爹……”她声音娇媚入骨,身子软软地靠向师弟,“以后你师兄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贱婢,替你师兄尽孝呀。”
在私底下,这傻徒儿有时还是没能完全把她当成一条下贱的母狗来对待。这虽然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却也让她焦急不已。
她深知,自己必须表现得更为下贱放荡,才能彻底唤醒巨阳冲天诀中那将天下所有女人都视为玩物与泄欲工具的霸道功意。
师弟被她这般撩拨,顿时嘿嘿淫笑起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母狗,你是不是骚屄又痒了?”
说着,他便将慕容婉玉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屋子。
不多时,屋内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拍击声,二人再次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那男女交融的极乐。 第39章 白兰之城,初探梦春
半月之后。
大夏皇朝,天豫州,白兰城。
虽说地处边陲,但这城里却颇为热闹。也正因位置偏僻,三教九流汇聚,容易生出事端,故而此处的散修和镇魔司之人都不少。
这是我在此地待了两天,暗中观察得出的结论。
表面上看,白兰城总体还算平和,但内里实则暗流汹涌。
难怪娘亲会把入世历练的第一站定于此处,既能起到历练之效,又将危险控制在了一定程度之内。
娘亲还真是有心了。
我坐在临街的一家酒楼二层,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心中暗自叹息。也不知道这半个月过去,娘亲和师弟过得怎么样了。
先前这一路御剑飞行,多亏了碧影虚海这门功法霸道异常,使得我体内真气丰沛,精力旺盛。
每隔两日,我才需在野外寻个隐蔽处浅睡一觉,若是想满足口欲了便随手打些野味,或是吃些娘亲提前备在储物戒里的干粮,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正思忖间,不远处的一桌酒客传来了压低声音的交谈。
“二蛋,你听说了没?昨儿个张员外家里出大事了。”一个体型臃肿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开口。
“什么大事?你少唬人。不过真出了事才好呢,反正他们家大都是些欺男霸女的坏种。”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胖子急忙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谁唬你了!听说那员外院子里,一家老小全死绝了!就只剩下一个三十岁的大儿子张金活了下来。而且啊,邪门得很,那张金的模样竟然变小了,成个孩童了!”
矮子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拍了拍胸口:“估摸着又是哪个魔修在乱造杀孽吧,反正不关咱们的事。不过那张金在他们家倒还算个人,据说前阵子还出钱救济过城外的灾民呢,就是听说为人有些好色。好人有好报,没死也算他命大。”
我心中一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竟敢在镇魔司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等灭门惨案,这魔修胆子着实不小,镇魔司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接下来得留意一下张员外那边的情况了。
“对了,听说梦春楼一个月前新进了一批水灵的姑娘,哈哈哈,今晚要不要去乐呵乐呵?”胖子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行啊行啊,今晚你请客!”矮子立刻两眼放光。
我面皮微微一抽。梦春楼是白兰城最大最气派的青楼,这两个大老爷们去寻欢作乐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对这种地方倒提不起什么兴致。
结了茶钱,我顺道向店小二打听了张员外宅院的方位,便走出了酒楼。
夏季的日头正烈,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
偶尔会有几个身穿特制黑色劲服的人匆匆走过,他们衣服的胸口处皆绣着类似五指金山的图案,这便是镇魔司的标志。
对于那些男差役,我自然没怎么在意。倒是其中几名女差役,紧身的劲服将她们的身段包裹得极紧,两颗乳球勒的特别圆。
自四岁多搬到平云峰以来,大部分时候,我见过的女子身段,除了娘亲便是皖儿妹妹。此刻看到其他女子,自然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不过好在这些镇魔司的人修为大多在三阶惊鸿或四阶玄指,我如今同样是四阶修为,只要不一直盯着看,他们是不可能察觉到我的。
循着小二指的路,我很快便来到了张员外的宅院附近。
四周早已被拉起了封锁线,几名镇魔司的差役在门外把守。我按照娘亲教过的法子早早隐匿了气息,身形轻松绕过了外围的封锁圈。
见四下无人,我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高的院墙,借着树冠的掩护往里探看。
院内极为宽阔气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可见这张员外平日里的生活何等奢靡。
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明显的血迹,但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显然,镇魔司的人早就来过,并且已经将尸体和现场清理过了。
见暂时查不出什么端倪,我也不想贸然踏入院中,以免触动什么暗设的阵法,被镇魔司的人盯上,便悄然退走,离开了此处。
走在街上,我暗自思忖。接下来该向谁去打听消息呢?
对了,张员外的大儿子张金还活着。
刚刚酒楼里的人说他极为好色,如今他家破人亡,无家可归,会不会跑到青楼去借酒消愁?
还是说,他已经被镇魔司的人暂时控制起来保护了?
不管怎样,去梦春楼碰碰运气总没坏处。而且那张金既然变成了孩童模样,在一群寻欢作乐的糙壮男子中,应该极为显眼,很好辨认。
就在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街角后。
宅院外一处阴暗的巷弄里,缓缓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来人名叫上官曦,正是镇魔司在此地的一名小旗。她容貌明艳英气,两道剑眉斜飞入鬓,衬得那双美眸越发锐利有神。
她同样身着镇魔司的黑色劲服,身形利落挺拔。
那紧身的衣料将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球勒得格外圆润突出,腰肢紧束之下,圆臀的轮廓有着明显的上翘,极具弹性,其下一双长腿更是修长笔直,走动间透着干练与力量感。
上官曦眯起美眸,盯着我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刚刚若不是她躲在这暗处死盯着张家大宅,还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隐藏了气息的青衫少年,而且那少年的身法极其利落,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他倒不像是犯下这等灭门惨案的嗜血魔修,估摸着是哪个名门正派出来历练、路过此地顺手调查的弟子。
但即便如此,在案情未明之前,也不能掉以轻心。
上官曦想到此处,迅速运转体内真气,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站在梦春楼前,看着眼前这栋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三层高楼,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和女人们娇媚的笑语,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这不仅是因为我初入凡世,完全不懂这烟花柳巷里的规矩,更是因为先前娘亲曾千叮咛万嘱咐,若非必要,千万不要涉足青楼妓馆这等场所。
她说,跟那些庸脂俗粉混在一起,容易沾染浊气,污染了剑心。
还说以我这般俊朗的容貌,日后肯定少不了莺燕相伴,莫要在这种地方坏了身子。
可如今,我才入世历练半个月,到了这第一站白兰城不过三天,就一头扎进了这妓院里,多少觉得有些愧对娘亲的教诲。
“这都是为了历练……”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反正娘亲远在平云峰,又不知道我来了这儿。”
心念及此,我咬了咬牙,迈开步子,顶着门口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那热情的招呼,硬着头皮走进了梦春楼。 第40章 梦春楼阁,小小奇人
刚踏入梦春楼的大门,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
原本守在门口迎客的龟公见我进来,刚想凑上前,目光触及我腰间别着的长剑,又打量了一番我这身干净利落的青衫与从容气度,顿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里头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位打扮得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便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周遭尽是些男女搂抱、调笑暧昧的景象,衣衫半褪的女子与满脸淫邪的恩客交颈厮磨。
我初次见到这等阵仗,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但深吸一口气后,便迅速平复了心绪。
看着眼前这位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老鸨,我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这位客官,来咱们梦春楼,可是想寻哪位姑娘作伴呀?”老鸨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意,自然是没察觉到我方才那一瞬的局促。
我干咳两声,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你们这儿,可曾来过一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老鸨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连摆手道:“哎哟,客官这可真是难为奴家了,咱们这儿来来往往的都是寻常恩客,哪见过这等奇人怪修啊,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是吗?”我看出她神色间的不自然,也不废话,直接从左手中指的储物戒中摸出一小块残缺的灵石,悄然递了过去。
虽说这老鸨只是个凡人,但灵石对凡人而言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只要寻得懂行之人提取其中灵气并吸收,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驻颜美容。
退一步讲,即便拿去转卖给低阶散修,也足能换取好几十两白银。
老鸨那双精明的凤眼顿时亮了起来,动作极快地将灵石拢入袖中,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谄媚:“客官您这边请,随奴家上楼。”
我跟在老鸨身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长长的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内不时传出男女放浪的调笑声,以及女子高低起伏的娇喘。
我侧耳听了听,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俗气的叫声,比起娘亲在师弟身下承欢时那般婉转啼鸣的动静,实在是差得远了。
正走着,前方的老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低声提醒道:“客官,待会儿您见着那位爷,无论问出些什么,还请高抬贵手,莫要……”
我心领神会,迅速打断了她的话:“本公子自是知晓分寸。”
张金之事牵扯到修仙界的因果,水深得很,我自然懂得规矩,绝不会将这凡世的青楼无端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款款走来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竹青色的素雅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满头青丝被一支木簪简单盘起,唯有两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走动间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端庄大方的气质,与这乌烟瘴气的青楼显得格格不入。
老鸨见状,立刻朝她招了手,拔高嗓音吩咐道:“青晴!快过来,好好招待这位公子。”
那名叫青晴的女子闻声看向我,神色微微一愣,随即便换上了一副浅笑盈盈的模样,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迅速走到近前。
我趁机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面上只施了极淡的脂粉,两道细长弯弯的柳眉颜色清浅,一双杏眼又大又圆。
虽说她极力想要装出一副明亮生动的模样,但眼底深处还是透出几丝麻木与疲惫。
她小巧精致的秀鼻下,是一张偏薄的细唇,唇上似乎涂了某种唇脂,泛着肉色般的粉嫩与水润光泽。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清纯”动人的模样,我心中确实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但略一犹豫,我还是迅速开口拒绝:“不必麻烦了,本公子今日不太方便。”
老鸨却转过身,凑近了些劝道:“客官,青晴这丫头性子最是温顺听话,就让她乖乖陪在您身边伺候着,绝不会碍您的事。”
我眉头微皱,立刻反应过来。这老鸨哪里是好心给我安排姑娘,分明是想借这妓女的眼,暗中监视我,打探我要做的事情。
想到此处,我面色冷了几分,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本公子说不用便是不用。既然答应了不会将麻烦牵扯到你家梦春楼,你便少管闲事。”
老鸨被我这般毫不留情地斥责,面上一阵青白交加,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赔着笑脸道:“是是是,抱歉公子,是奴家逾越了。青晴,你还不快退下!”
青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福身,恭敬地退到了阴影处。
老鸨不再多言,领着我径直上了三楼,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
她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就在里头。还请您行事小心,莫要过多声张。”
说罢,她便识趣地退到了楼梯转角处,消失在视线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房门内,正不断传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甜腻的叫喊。
我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只见一个容貌稚嫩、身形娇小的男童正站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身前一个跪伏女子的丰满翘臀,腰胯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疯狂挺动。
那女子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与泪水糊成一团,嘴里还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啊……张公子……你好厉害……大鸡巴要把妾身都给干死了……”
“哈哈哈!你这骚女人,本公子的鸡巴自然是一等一的大!”那男童放肆地大笑着,低沉的成年男子嗓音从一个孩童的嘴里发出,听着着实让人感到一阵违和。
而那根正在女人泥泞蜜壶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粘稠蜜液的阳具,却粗大得令人咋舌,与他那矮小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而在床榻的内侧,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掌印,双腿大张着,红肿不堪的阴户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大量浓白色的精液,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蹂躏征服过。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正被疯狂肏干的女人和张金同时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定定地看向我。
张金被人强行打断了兴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眼睛瞎了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吧!”
我将视线从床榻内侧那两个女子的私处收回,她们那里长着一些毛发,与娘亲那光洁白虎屄模样大不相同,这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自比较了一番。
“抱歉,打扰阁下的好事了。”我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敢问,可是张员外之子,张金公子?”
张金闻言,面色骤变,一把将那根阳具从女人的穴内拔了出来,转过身正对着我,眼神中透着警惕与不耐:
“是又怎样?你也是镇魔司或者大理寺派来的人?老子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那魔修长什么鬼样子,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听到他这番话,我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严实后,走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张公子误会了。在下与那些官府并无瓜葛,算是一届散修,此番前来,是出于想为张公子查明惨案真相的缘故,想向公子打听一下那日事发时的细节,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张金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态度诚恳,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随后,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与模样不符的忧伤。
“行吧行吧。”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虽说我家里那些人平日里没少干缺德事,我也打心眼里不喜欢他们,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家,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冀:“我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屁用没有,连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都不知道。要是你能和官府那帮人联手,把那个杀千刀的魔修给逮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第41章 剑痕之踪,青晴含卑
张金不耐烦地挥了挥短小的手臂,将那三个还瘫软着的赤裸女人打发走。
三个女子胡乱披上轻纱,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连头都不敢回。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这个孩童模样的成年男子。
张金扯过一翻锦被裹住自己那短小的身躯,粗长狰狞的棕红阳具也被遮了起来,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昨日的遭遇。
“昨夜我本在卧房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还有利物割破皮肉、鲜血喷溅的动静。”他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我吓得赶紧爬起来,推开门往外跑。结果一到院子里,就看到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逃出宅子。可还没跑出几步,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愤懑起来:“等我白天醒过来,人已经在城里的大理寺了。一帮人围着我审问,尤其是镇魔司那几个差役,凶神恶煞的,搞得好像我就是那个杀人狂魔一样!而且……我堂堂七尺男儿,莫名其妙变成了这副幼童模样,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唉!”
大理寺是城池中专门负责调查审理凡人案件的官署,但若是牵扯到修士作恶,镇魔司自然会介入接管。
我听得若有所思,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细节,连忙追问:“那你当时可看清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受的是什么伤?”
张金挠了挠头,这动作配上他现在的模样,倒真像个苦恼的孩童。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当时天太黑了,我又吓得半死,只顾着逃命,哪里还敢去细看伤口长什么样,实在是不记得了。”
我不死心,继续询问道:“那当时周围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奇怪的气息,或者特别的声响?”
张金紧紧闭上双眼,似乎在努力回想那恐怖血腥的场景。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面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个刚入门的一阶修士,遇到这种灭门惨案,能保住命已是万幸,记不清细节也属正常。
就在这时,我神识微动,隐约察觉到房外的墙壁后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波动。
心念电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腰间别着的星虹剑瞬间出鞘,直直飞向那面墙壁。
“噗嗤”一声闷响,星虹剑如切豆腐般贯穿了厚实的木墙,剑身没入大半,但剑尖传来的触感却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刺到。
张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惨白,看着那凌厉的剑气,他本能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声音发颤:“这位爷,你别乱来啊!我发誓,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半句假话都没有!”
我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张公子莫慌,这不关你的事。”
说罢,我走到墙边,握住剑柄将星虹拔出。
仔细端详了一番剑身,确认没有血迹后,我面色凝重地将其插回了剑鞘,然后转过身,向张金抱了抱拳:“张公子,在下暂且告辞。日后若有进展,定会设法通知你。”
“行行行,你赶紧走吧。”张金如蒙大赦,连连摆手。
他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忍不住落在那被剑刺穿的墙洞上,心里暗自嘀咕这剑真是锋利得邪门。
然而,就在他盯着那狭长平整的裂口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昨日深夜那满地尸体的惨状再次浮现,这一次,他隐约记起了一个细节。
那些尸体的左胸口处,似乎都有着一道扁长的血洞,形状大小,竟与眼前这墙上的剑孔出奇的相似!
那是被剑刺穿的痕迹!
“等等!”张金猛地出声喊道。
我刚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惊恐未定的张金:“张公子可是想起了什么?”
张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那个魔修……用的可能也是剑。我刚刚突然想起来,那些被杀的人,胸口上的伤口形状,就跟你这剑在墙上捅出来的窟窿差不多。”
我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墙壁上的剑孔,陷入了沉思。
那魔修居然是个剑修,这下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天下练剑的修士多如牛毛,单凭一道剑伤去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这总归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新线索。
“多谢了,张公子。我会尽力查明真相的。”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推门离去。
出了房间,我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三楼下二楼的转角处,便看到一个穿着青裙的少女正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她似乎在原地踱步,手里还举着一面小铜镜,时不时理一理鬓角的发丝,故作打扮的模样。
看这架势,她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阵子了。
正是之前那个叫青晴的女子。
我不想在这烟花之地招惹是非,更没打算今夜在此留宿风流,便想着装作没看见,径直往下走。
“公……公子!”
青晴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有些急了,娇呼一声,慌乱地收起铜镜转过身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上泛着一抹奇怪的红晕,那色泽自然透亮,绝不是寻常脂粉能擦出来的效果。
我脚步微顿,嘴角微抽,无奈地开口:“青晴姑娘?唤本公子何事?”
想来是我这副俊朗的皮囊和不俗的气质,在这乌烟瘴气的青楼里太过扎眼,惹来了这不必要的桃花。
青晴杏眸微微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妾身……不愿让妾身侍奉?”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般主动拦下客人并且询问这般问题,实在是不合规矩,甚至有些逾越。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出尘的青衫少年,仅仅只是初见,却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和他说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并没有嫌弃之意。只是我身上还有要事处理,你还是莫要靠我太近,免得惹祸上身。”
青晴微微张开粉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但触及我平静的目光,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乖巧地点了一下小脑袋。
我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公子……”
就在我即将走完这截楼梯时,身后再次传来了她细若蚊蝇的声音。
“之后……你还会来这梦春楼吗?”青晴望着我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身为四阶修士,耳力自然远超凡人,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也许吧,但大抵是不会再来了。”
听到这个回答,青晴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失落地低下了头。
她其实很想问问这个少年的名字,不止是完成老鸨刚刚的吩咐,还有出于自己的私心。
但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卑微,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开那个口。
……
深夜,白兰城,福运客栈。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我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夜在梦春楼发生的事情。
那个在张金门外偷听的气息,究竟是谁?
是青晴吗?绝不可能。她身上没有半点真气波动,若真是她,凡人的气息和脚步声根本逃不过我的感知。
那会是那个杀人灭口的魔修吗?
也不太可能。
剑修若是随意造下这等杀孽,身上的煞气极难隐藏。
如果他真的敢出现在梦春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除非他修为高深莫测,否则镇魔司的人没理由察觉不到。
各种线索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团乱麻,我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将视线投向了放在床头的星虹剑。
剑鞘上的龙纹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泛着幽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毫无头绪,多想无益,不如先养足精神,明日再去张家宅院附近探探风声。
闭上双眼,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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