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娇软
裘开砚把手抽出来,娇嫩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翕动着。他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粗物,从侧后方抵着那片湿亮的穴口顶进去。 “呃嗯……”蒲碎竹仰长了脖子,睫毛簌簌颤着。 软肉湿热热地裹上来,箍得裘开砚脊骨发麻,他扣住她的腰,忍着一寸寸往里顶。 侧入的姿势进得非常深,每推一分蒲碎竹就细弱地吟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碎,从她咬紧的齿关里漏出来,混着潮湿的喘息,一下一下搔在他耳膜上。裘开砚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力一送。 “啊呃……!” 全操进去了。 蒲碎竹吟声便拔高了半拍,穴口被撑得饱胀,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抬起软在一旁的左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汗湿的发茬。 裘开砚垂眼,蒲碎竹眉眼湿润,唇微微张着,粉嫩的软舌若隐若现。可再往下,没了长袖校服袖口的遮挡,那截细瘦的小臂上缠着一圈绷带。 他眸色暗了暗,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送了几下腰,然后抽出来。 “呃嗬……”蒲碎竹吮住他的耳垂咽回呻吟。 裘开砚舔着她的下巴把人捞起来,托着臀抱到沙发上。他坐下去,让她膝弯分跪在他腰侧,还没坐稳,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硬物整根贯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呃嗬——!”蒲碎竹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逼出来,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裘开砚箍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浪尖上推。 蒲碎竹撑着他的肩,缓过最初那股胀麻后垂眼看他,撞上盛着情欲却冷漠的一双眼,就像只是单纯地上到了她一样。 心头被刺了一下,蒲碎竹不想再看他,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唇,不肯再漏出一声。 裘开砚狠狠上顶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裘开砚停下来,“又在乱想什么?” 酥麻突然中断,蒲碎竹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搂紧他的脖子自己动起了腰。 臀胯笨拙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往下压,把他重新吃进去,吞得很深,绞得很紧。 裘开砚呼吸一烫,扯开她的上衣,捏住其中一个香梨咬上去,然后像小孩吃奶一样重重地吮。 “……呃嗯……嗯哼……” 蒲碎竹再也抵不住,粘腻的呻吟溢出来。 裘开砚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又咬住另一侧,“继续动,嗯?你也可以上我的,不是吗?” 心思被戳中,蒲碎竹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腰胯抬起来,拔到只剩顶端那一小截。 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穴口像要被撑裂,可她不想管那么多,她不想看到裘开砚那双眼。所以就算怕,她也重重坐下去,再抬起腰……细软的腰跟着扭了起来,莫名的痒意开始到处窜。 “啊嗯……啊嗯……!” 虽然动了,但并不快,裘开砚被她这不紧不慢的套弄磨得焦渴,放开肿红的乳头扣紧她的腰,在她再次落下时狠狠顶上去。 胯骨撞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 “啊………!”蒲碎竹腰一下子失了力。 裘开砚不再忍,开始狂顶猛肏。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每一下都碾着她的骚点。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贴的脆响搅在一起,灌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蒲碎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感觉自己被撑满了,底下那张小嘴被他肏得翻开又合拢。 “……呃啊……啊嗯……要……要……” 裘开砚抬眼,拇指抵着她嘴角那道溢出来的津液慢慢蹭掉,嘴角翘得很坏,“要喷给我了?” 临界点被这句诨话一撞,蒲碎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 滚烫的粗茎被浇淋裹挟,裘开砚眼睛红透了,又吃她的乳,胯下不停,记记见底,密密生风,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颠起来,往下一浪更高的推。 “不要了……呃嗯……太深了……”蒲碎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狠操,媚吟碎成了一滩水。 裘开砚箍紧她的腰肏得又猛又急,她喷出来的水液被操得四溅,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我也要射了……”裘开砚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她,不容置喙道,“射在你里面。” 蒲碎竹身子一颤,又被密集的操弄和舒爽淹没。 裘开砚重重地吻她,粗物深深往里一顶,突突搏动了几下,有力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呃……啊呃嗯……” 蒲碎竹被射得软在他怀里,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地说,“我还要操你。” 蒲碎竹浑身湿透,脑子也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缓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胀起来,蒲碎竹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已经就着射进去的那滩湿滑操了起来。 这回更深,更狠,把她软塌塌的身体颠得往上弹。蒲碎竹想躲,又被他掐着腰压回来顶。 不知道做了多久,射了几次,最后淫液洇湿了沙发垫。
34.利用
梦境纷杂,蒲碎竹迷糊着睁开眼,随即完全清醒。陌生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满墙Bearbrick在暖光下森森地反着光, 太阳穴剧烈跳动,蒲碎竹猛地坐起来,左手掐上小臂那截绷带,指节陷进去,疼痛从那圈棉纱底下炸开,把那层往上涌的黑雾强行压住。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上地板,顺手抄起矮柜上一个沉甸甸的Bearbrick,紧紧攥在手里。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一息。房间外没有声音。她握紧门把手,猛地拉开门。一道人影正朝门口走来,她扬手就要砸过去。 “是我——” 裘开砚偏头一躲,扣住她的手,Bearbrick擦过他的耳廓砸在沙发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进墙角。 蒲碎竹的眸光冷艳逼人,可瞳仁深处还是没褪干净的惊惧。裘开砚把人搂进怀里:“是我。” 蒲碎竹闭息了,又急喘起来。 瞥见白皙的赤裸的脚,裘开砚眼色黯了一瞬,把人抱到餐桌旁,低头细细地解释:“搬进来后我装修了一下主卧,你没进去过,所以不知道。” 蒲碎竹没有说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口一口的,从急促慢慢匀长。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那抹惊惧褪了大半,只余一层将散未散的阴翳。 裘开砚低头贴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舔,惯常的痞气收干净了,像是怕弄疼她。 等人彻底缓过来,裘开砚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餐,捻了捻指腹上沾到的血迹,伸到了水龙头下。 吃早餐时蒲碎竹没怎么看他,裘开砚等她喝完红豆黑米糊才说:“你可以利用我。” 蒲碎竹温吞的水皮子底下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握着空杯的指骨却绷得发白。 裘开砚嘴角平直,眼里是烫人的认真:“不论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利用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如果真想疼,就疼我。” 蒲碎竹抬眼看他。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动听的话她听过太多,最后都变成了刀子插在她身上。 能信什么,能信多少,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见人不说话,裘开砚笑开,收了她面前的白瓷杯后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走吧,上学。” “你先走。”蒲碎竹执拗地坚持。 “不,”裘开砚靠在玄关,嘴角翘出英挑的笑,“以后我们都一起走。” 蒲碎竹冷硬地表示:“我不想!” 裘开砚歪头看了她一息,他今天的校服拉链破天荒拉到了顶,十足十模范学生的做派。 然后他抬手,捏住校服拉链往下拉,领口敞开,脖颈上深深浅浅暧昧的红痕露了出来,全是昨晚她伏在他身上动腰时吮出来的。 裘开砚把拉链停在锁骨下方,从善如流道:“不一起走没人监督,我一不小心可能就这样了。” 蒲碎竹羞赧,踮起脚尖要拉上去,裘开砚配合地俯身,但也顺势讨了点甜,搂住纤瘦的腰就深吻。 “唔嗯……” 在蒲碎竹软在怀里前,他意犹未尽地退开,乖觉地把拉链拉上去,“走吧,蒲同学。” 两人出门的不算早,一路上都是穿着南梧和西堂校服的学生,目光时不时落到两人身上。 蒲碎竹并没有太在意,身心都不是很舒服,所以统统把他们归为西瓜。裘开砚走在她身侧,步子压得一样慢,可因为单手划拉着手机,与其说是熟稔,不如说是碰巧同路。 走到校门口,侧墙围了一圈人,最高的那个后脑勺就是陆箎,整个人像是恨不得贴上去。 蒲碎竹停下步子,裘开砚收了手机,偏头问她,“要去看看吗?” 蒲碎竹还没开口,陆箎的声音就劈了过来,“裘开砚你爹的,又他妈拿金牌!” 说完就从人群里拱过来,火上眉梢:“你丫的!我爸昨天吃饭又拿你举例子……你赔我晚饭!” 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成绩出来了,裘开砚所在团队夺冠,他是团队内第一。 红榜金边,半身照英隽肆意,只是座右铭栏里躺着一句:说好夺冠就来,魂呢?
35.落花
裘开砚伸出两指,抵开陆箎那张嚎得发皱的脸,“这就是你没用了,你要说服你爸看清咱俩的本质区别啊。我是人拿金牌,你是金牌拿人,隔着物种,这从根本上就没法比。” 陆箎被他抵得往后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又不甘心地说:“必须请客!把我亏的晚饭赔回来!” 蓟泊炜从陆箎身后踱过来,面容清减,眉目疏淡,轮廓间凉而远。 他看了裘开砚一眼,眼神往侧边递了递。 裘开砚了然,蒲碎竹已经在一分钟前先走,也就先走到一旁的香樟树下。 陆箎还在后面嚎,被蓟泊炜头也不回地按了按肩头,暂时噤了声。 操场右侧有一间公共厕所,平时就被繁密的紫荆花簇拥,现在花期正茂,浅粉的花瓣像是把它往里埋。 粉雾似的花树实在好看,蒲碎竹每天路过都会往那瞥一眼,今天却有骚动从花影深处传出来。 透过花枝,有几个女生聚在厕所门口,中间那个是程妗优的小尾巴。她正对着内侧某个人,扬起手又落下。 蒲碎竹移开眼,校园霸凌每天都在上演,她不是菩萨,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管闲事要付代价,而她付不起。 就在她要继续走时,那群人停手往外散。隐在内侧的人倒了出来,踉跄着扑到了地上。 单薄得像一张纸,枯瘦如一根柴。 蒲碎竹瞳孔骤缩,跑了过去。 楚溪蜷在地上,细长的双手捂着肚子。 蒲碎竹跪到她旁边,把她扶靠自己。才几天没交集而已,楚溪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轻得像空壳。 她抬眼看那群回头的丑陋嘴脸。 “怎么?要去年级组告状吗?”看那小尾巴抱臂,不屑地打量蒲碎竹,“看到我打她了对不对?可怎么办呢,你没有证据。她脸没肿,肉还松垮垮垂着。” 蒲碎竹记好了她的脸,然后直言:“是程妗优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小尾巴耸了耸肩,“或许?大概?可能?” 另外几个哄笑成一团。 她们没再理蒲碎竹,甩甩手走了,那些恶劣的话随着渐行渐远: “她是什么综合征来着?脸上的骨头硌得我手疼死了,艹。” “马什么,忘了。” “马冬梅?” 尖锐刺耳的笑声一股一股灌进耳朵,蒲碎竹把楚溪枯瘦的手指拢进掌心。 楚溪已经几近昏厥,单薄的脊背靠在她臂弯里,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蒲碎竹急遽,目光扫过操场。不远处陆箎正嘻嘻哈哈和同行人勾肩搭背,指尖转着篮球。 她扬声喊了他的名字。 “哎哟卧槽!”陆箎一惊,球差点豁脸上。 他愤然扭头,看清是蒲碎竹,想也没想就把篮球往兄弟怀里一塞,拔腿跑了过去。 蒲碎竹脱口:“请你帮帮我!” 什么叫我见犹怜,陆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平时冷得谁都近不了身,此刻却跪在落花堆里,仰起脸来求你。 陆箎不再耽搁,小心地把楚溪抱起来往医务室赶,蒲碎竹抬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地上的落花随风打着旋。
36.警告
楚溪伤得并不重。 这是医务老师给出的检查结果,捂着肚子是因为生理期到了,开了药让她服下。 蒲碎竹转身谢陆箎,陆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顺手的事,再客气我就没法混了。” 女生之间的事,他们男生从不掺和,掺和了打破平衡不说,还被扣一堆“是不是喜欢她”之类的帽子,总之横竖说不清,比球场上打架还恐怖。 他搓了搓后颈,转身先走了。 蒲碎竹顾没去跟班主任请假,一直坐在床边。 等缓过那阵痛,楚溪点了一下蒲碎竹的指尖,“不要跟我哥说……” 蒲碎竹垂着眼,睫毛在眼睑处投一小片暗影:“对不起……” 楚溪移开眼,看着天花板那盏白炽灯管,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动的手,她们也不是因为你才欺负我。她们打我,只是因为我这张脸,颧骨高,下颌歪,瘦得像鬼……我没做错什么,但她们看着不舒服。” 蒲碎竹不喜欢她这么贬低自己,可没能开口。 楚溪转过头看她,被角被她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张棱角突兀的脸:“其实你也一样。” 蒲碎竹愣了一下。 楚溪继续说:“程妗优砸杯子,赖荃堵你,紫荆花底下那群人朝你阴阳怪气……也是因为你的脸。你好看,你谁也不理,可裘开砚偏偏只喜欢你。她们恨我,是因为我这张脸让她们恶心。她们恨你,是因为你让她们嫉妒。恨和嫉妒,不都是因为脸吗?” 蒲碎竹手指蜷了蜷,这些话像一把钝刀,把她的校服一层一层剥开,扔回那个高尔夫球场上。 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握着球杆,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回她哥脸上。 那时候她也是被看的,她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只是长了这张脸。 隔在她和楚溪之间的最后一层墙终于塌了。 楚溪笑开:“我知道你是怕我被欺负才推开我的,你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放手呢?今天阴差阳错又走到一起,我以为还是会担心害怕,可是好平和啊碎竹,我终于也觉得我们分开是对的了。” 友情放下的那一刻,最后一点不舍成了庆幸,庆幸她们还能说话,却不会只想着回到从前。 蒲碎竹也跟着笑,却有泪掉了下来。 操场上的紫藤还在落,铺了一地浅紫的碎屑,像被撕碎的夏天拼不回去地躺在那里。 第一节课课间,楚河以家长身份来接楚溪。他站在医务室门口,额角挂着密集的汗,大概是跑过来的。蒲碎竹挡在门口,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蒲碎竹并不打算隐瞒:“生理期不适是一方面,但主要原因是被打了。” 楚河呼吸顿了一拍,“谁?” “你要干什么?打回去吗?然后被她们控告,留楚溪一个人?” 楚河欲言又止,眼底那层怒意无处可去。 “证据我都留了,我会解决。” “这是我的事,”楚河抬起眼,怒意底下是少年人骨子里不肯被施舍的傲气,“你已经帮了我妹,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现在能做什么?你有钱还是有势?都没有,”蒲碎竹那双眼是平的,话却一刀一刀剜过去,“但我有,我能用我手中的资源做我该做的。楚溪是你妹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形式比人强的时候,硬碰硬只会让她更危险,你不想欠我,那就等你有实力后再还。你现在不能拦我,你也拦不住。” 楚河眼眶泛红,第一次低下了头。 蒲碎竹移开眼:“楚溪被欺负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前还有多少次我不知道,楚溪不会告诉你,但你得知道。她只有你这么一个哥。” 楚河抬起头,又恢复了不会折腰的市井少年样。 “还有,”蒲碎竹直视他,“以后不要在巷口等我了,多陪楚溪。” 楚河顿了一下,“谢谢……” 正值下课时间,走廊里涌出不少学生。楚河一身西堂校服,抱着楚溪穿过操场,那些视线全粘在身上,他把楚溪往怀里拢了拢。 经过光荣榜时,西堂的校徽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擦过南梧那个红榜金边的名字。 蒲碎竹回到教室,裘开砚靠窗看着外面。程妗优和几个女的站在后黑板,时不时看他。 蒲碎竹径直走过去,眼底是青凛凛的冷:“最后一次。” 程妗优轻笑,“你是在威胁我吗?” 蒲碎竹不再废话,抬步就要走。 “还记得程劲声吗?” 蒲碎竹停步。 程妗优明艳的脸豁开一抹笑:“他是我二叔。” 原来是这样,蒲碎竹转过身,露出更冷更惊绝的笑,“那就更是,最后一次了。” 从没被这么不知死活地顶撞过,程妗优一时回不过神,再抬眼,蒲碎竹已经回了座位。她能对上的,也就只剩裘开砚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一眼。
37.说服
“砚子!西堂打球去!”陆箎夹着个他爸刚给他买的篮球,笑得像朵霸王花。 “不去。”裘开砚言简意赅,捞起书包就往教室外走。 “啊?今天还是不去?”少了裘开砚,虐西堂那群丫的都不得劲,陆箎不甘心,“你哪里不舒服吗?看你从昨天就没来操场,衣服也穿得密不透风……” 粗枝大叶陆箎瞥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蒲碎竹,“难道,肾虚?” 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陆箎瞬间蜷成孙子:“我这不是合理推导嘛。” 见蓟泊炜走来,裘开砚懒得再搭理:“让蓟泊炜陪你去。” 蓟泊炜最近因为被他姐批了一顿,整个人冷得更上一层楼,打起球来像要杀人。 陆箎哪敢让他上场,赶紧跟上裘开砚,“裘二少爷,你就跟我去这一次,就今天这一次!” 裘开砚扭头,陆箎被他看得心虚,声音低了不止一个度:“那边校队点名要你……他们请了个校外辅助,球打得很猛……” 能被陆箎这么点评,那人不是专业的,就是天赋过人。 裘开砚:“然后?” 陆箎小心翼翼地瞄他:“然后我答应了。” “噢。”裘开砚撂下这句话就走向蒲碎竹。 为了南梧校队的声誉,陆箎打算豁出去了,整个人扑通落地,柔弱地伏在地上,使出每晚和他爹一起看的都市悲情狗血虐恋技能:“砚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呐!!!” 嗓音矫揉之造作,音量鬼哭之狼嚎。 我艹! 其他班还没离校的都循声看了过来,蓟泊炜直接停在不远处,实在是不认识这么丢脸的人。 裘开砚浑身爬满鸡皮疙瘩,回身就想一脚把他踹飞,奈何画面过于恶心,他忍了忍,“那人是谁?” 陆箎继续娇弱,整个一大只如花,“程~劲~声~~~” 一直旁观的蒲碎竹脸色变了变。 裘开砚攒着的眉舒展开。 陆箎见势蹦起来,清了清嗓恢复原声:“怎么样?感兴趣吧?” 裘开砚:“几点开始?” 陆箎摸清了裘开砚最近的时间安排,奉承道:“你先送蒲同学回去时间都够。” 裘开砚没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向蒲碎竹,没想到蒲碎竹说,“我也去。” 裘开砚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蒲碎竹别开眼,顾左右而言他:“西堂也算我的母校,我回去看看……” 裘开砚不打算深究,“去可以,但得一直待在我身边。” “好。”蒲碎竹长舒一口气,转学后她就没想过要回西堂,那里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独身回去更不可能,所以和裘开砚一起是对的。 自从看了蒲碎竹我见犹怜的一面,陆箎现在见到她都会自动由斗犬化身奶狗,一路乐此不疲地给蒲碎竹买吃的。 裘开砚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截下他又递过去的雪糕,“太冷。” “啊?”已经初秋,但穿着球服还嫌热的陆箎,“冷吗?我觉得现在吃刚刚好啊。” 蓟泊炜实在看不下去,浇灭他的热情:“现在已经初秋。” 陆箎扫一眼路人,确实都没穿夏衣了,“呃……恕我眼拙,蒲同学,那我就自己吃了。” 蒲碎竹还是对他说了声谢。 陆箎一路欢快到西堂,临进去前,蓟泊炜把他扯到一旁,“你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陆箎一脸懵。 蓟泊炜打量了一下,人是真懵,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没什么。” “啊?”陆箎看着蓟泊炜那张寡淡的脸,忽然福至心灵,“不是,你他妈该不会以为我对蒲碎竹有意思吧?!” 蓟泊炜没说话,把校服拉链往上拽了半寸。 “我艹!我那是产生了怜爱之情懂不懂?”陆箎真想找块豆腐来撞一撞,“说过多少遍了,老子喜欢前凸后翘的网红!” 自从知道陆箎每个月都会给一个网红花几个w之后,蓟泊炜就时常露出关爱的眼神,就像现在。 陆箎十分不满,“才五万啊,裘开砚把一套房挂蒲碎竹手上你怎么不说?” 蓟泊炜这次没反驳,眼神没看他,也不关爱了。 陆箎皱着眉往自己旁边一看,我艹,程妗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身后,那脸黑的,像朵乌云。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4 16:49: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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