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41-59)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3 已读1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20)作者:卡戎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0
(41)剥开阴蒂/教棍按阴蒂/在讲台上挨操

季舜看着女孩惊到变成缩头缩脑的鸵鸟,纤细脖颈都变成通红,缩着小肩膀,企图逃避这些难听的男性意淫。
男人打断底下聊得正欢的学生。
“行了,我们继续上课。”
手中突然出现一支伸缩的金属教棍。
那两个把着她腿的人用了些力,轻松固定女孩的双腿,向两侧掰得更开。
被多人视奸从而湿淋淋的小逼穴从黑丝间隙中露出,颜色对比更显香甜。
连色素沉积都很少的腿心放大十几倍,展示在大屏幕上,鸡皮疙瘩都看得清清楚楚,嫩到看起来能掐出水的粉嫩地方白净漂亮,馒头逼饱满,只能看见一条粉红的缝。
“啊,老师你的小逼好漂亮啊。”
整个人散发着闲适的事不关己,季舜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女孩的嫩逼,没个正形的夸奖。
“呜呜呜呜呜滚滚滚!!你鸡巴最丑!!我家养的大黄狗的鸡都比你的好看,赶紧煽了吧,死绝育男少发情。”
被把着大腿,满脸羞耻的岁希骂人功力不减,一有机会就叽里呱啦的输出。
季舜耸耸肩,还有心思跟下面的同学开个玩笑。
“今天老师心情不太好,同学们可以好好玩老师这个嫩逼,老师被玩爽了,才会听话。”
底下又是一阵躁动,密密麻麻的高大男同学跃跃欲试,每个人都握着从裤裆掏出的鸡巴,恨不得下一秒就冲上来。
“但在那之前,我们先把课讲完。”
“呜呜呜!”
冰凉无比的银色金属直接按在烫人的肉瓣上,
“这是阴唇,起保护作用,同时也可以在鸡巴插入时,缓冲减震。”
“唔、不要碰这里......”
“老师太敏感了,小逼已经吐水了。”
“小逼跟个白面馒头一样,好漂亮,不过,需要掰开肉瓣,才能找到里面小阴唇。”
“然后,这个小点,好像有点看不太清......”
季舜又表现出一派正经好学生的样子,脸对准女孩逼穴位置,缓缓俯身,
用两指掰开阴蒂包皮。
“这是阴蒂,里面布满性腺,按一下......”
教棍的细小的头点在剥开的可怜骚豆子上,
“啊!!”
几乎一瞬间,女孩尖叫一声,哆嗦着逼穴,一股香甜的骚水从甬道最里侧直接喷出,喷了毫无防备的男人一脸。
“哇哦。”
季舜从容站直身子,不仅对老师擅自高潮没生气,还用手指擦拭脸颊旁的骚淫水,放进嘴里,吮吸着发出啧啧声响。
把女孩又羞到小声呜咽。
“老师这里非常敏感,或许,不用叫阴蒂了,直接叫发骚开关。”
男人轻笑一声。
因为没有触及最里面穴腔的瘙痒,女孩禁不住抬起白皙小屁股,一下一下骚浪往上抬着,发情求操。
“好了。”
他大手一挥。
教室熙熙攘攘吵闹人群突然消失,满教室急切公狗发情的吵闹戛然而止。
空荡教室只剩下她们两人。
顺势将还哭唧唧着敞着逼的女孩揽在怀里,男人把人放在讲台上的软乎乎的坐垫上。
帮无力抽噎的人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宝贝也很爽是吗?”
“人一多,逼水也多,骚逼口一张一合,馋死了。”
男人额头快要和她相贴,语气调侃,或许真有个正常男女朋友相处时的那副亲昵宠爱的样儿。
“而且,教棍随便刺激几下小阴蒂,差点爽到尿尿。”
岁希还在抽噎,的确猛烈高潮的快感几乎把她冲爽,脑子一片浆糊,瘪着小嘴巴,跟赌气小孩一样,偷摸摸抹眼泪,
直到,饱满大龟头插入空虚已久的骚浪吐水逼穴,
“啊!”
女孩被这一冲击浑身痉挛个不停,纤长脖颈扬起,嫩逼疯狂抽搐,死死夹紧冲进来的,纤薄逼口被撑成薄片,裹着鸡巴上的柱状沟,
大张着黑丝长腿,腿心的白嫩软肉从黑色中溢出。
岁希打着哆嗦,半张的嘴巴口水直流,
她一边喘着粗气,甜腻的喉音跟水流般,娇气的哼唧着,
男人似乎也照顾艰难吃下大龟头的嫩逼,没有贸然冲撞进去,
好心地用薄茧指腹按在小红豆阴蒂上,打圈按揉,让淫水分泌以及撑到发白的嫩逼口适应吞吐鸡巴。
但岁希从不领情,两眼一瞪,高高扬起手掌,
啪,又往男人脸上甩了一巴掌。
将没什么心理准备的男人扇到鸡巴跳动好几下,把她的嫩逼差点撑爆。
岁希喘了两声,清了一下叫到沙哑的嗓子,再次开麦骂人。
“去死去死去死!你好恶心、脏臭鸡巴给我滚出去!”
“贱男贱男贱男,你都结婚了,出轨贱男去死全世界出轨男都去死好恶心呜呜呜...”
男人还在安慰她阴蒂的动作一瞬,
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莫名阴恻恻的,没有先前的温存。
粗壮柱身狠狠一捅到底,直接将最里侧的肉口捅出一个小缝,穴腔每个骚点直接被碾平。
“啊呜!喷了呜呜呜呜呜呜啊!”
一股骚水直接喷到男人的腹肌上,操傻的女孩上半身快要平躺,奶子急速上下翻涌。
男人一手牢牢掐着她的软腰,让鸡巴大开大合时不至于把人顶出去,另一只手把一整个奶子肉包裹进手心,嫩生生软肉从指缝溢出,用力抓握,仿佛要把奶子奶核挤爆,挤出奶水。
他俯身趴在她耳边,低沉慵懒的声线犹如恶魔低语:
“啊、老婆,你是不是也在海市啊?”

(42)操进子宫/操成淫荡的鸡巴套子

“谁是你老婆!!”
女孩急促上下呼吸,被穴里捅到最里侧的鸡巴插到眼神涣散,每次喘息都带着娇甜的尾音。
白嫩圆翘的奶子肉随着男人的抽插运动,疯狂翻飞,偏偏身上还穿着件正经黑色紧身西装与衬衣,裹着长腿的黑丝袜透着肉欲,只露出中间嫩水逼。
啪!
但女孩扬起巴掌,毫不犹豫地又往男人脸上来上一个脆响。
直接将男人扇到整个人静止片刻,脖颈侧青筋肉眼可见的鼓起。
但穴里的肉棒硬生生涨大几分,可怜的肉瓣阴唇红肿,挤成泛白肉饼,无力裹住逼口里吃的正欢的大肉棒。
“恶心死了!”
岁希呲着小虎牙,用甜软无力的声音虚张声势。
男人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生气,格外纵容怀中爱吃鸡巴但更爱嘴硬的人,直接跳过被扇巴掌这一番不谈。
“啊、不要了!”
涨到最大的鸡巴猛地冲破宫腔入口,硕大龟头竟然挤进高热敏感的宫腔内壁,直接快要将可怜子宫塞满。
一边精悍腰腹狠狠挺动捅肏,男人只是呼吸频率加快几分,一边游刃有余地向她介绍自己。
“老婆,我叫季舜,单身未婚,今年24,还没谈过恋爱。”
“谁要听你介绍、呜呜呜呜、进去了呜呜呜、子宫要坏了,”
又一下,粗壮鸡巴一捅到底,把子宫操成呲水淫荡的硅胶鸡巴套子。
“那老婆介绍自己。”
“呜哇哇哇!你太用力了!!”
泛白逼口发麻,饱满囊袋打在会阴与白皙屁股肉上,扇到通红糜乱,也算是将女孩赏给他的巴掌回报回去。
“呜呜呜呜、、、”
“你叫什么,你在哪里。”
“呜呜呜,我叫......呜呜呜呜”
季舜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他很紧张,操逼的动作慢了许多,俯身凑近女孩吐着香气的小嘴,认真听接下来关于她的消息。
“啊呜!”
岁希一口咬上他的脖颈,结实的肩颈肌肉有些硌牙,但她还是死死咬着不松口,直接将那块绷紧的肌肉咬出带着口水的整齐牙印。
一整张粉白脸都是快感横流的泪水,通红的眼眶甚至哭肿了些,岁希蹬鼻子上脸,咬了男人一口还不解气,继续开骂。
“我叫你爹!”
“还敢威胁我、呜呜呜呜呜!!好用力!”
男人发出声沙哑闷哼,埋在逼里的鸡巴倏地开始疯狂耸动,嫩逼口溅起无数淫乱透明色水液,很快在活塞运动下,变成白色泡沫,黏在两人交合的性器官上,粉嘟嘟的阴阜被撞到泛起肉波,
“老婆一点都不乖。”
“啊呜、、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男人把着她两条腿,鸡巴插在穴里,直接将人转了个身,
狰狞青筋鸡巴剐蹭敏感穴腔里的所有敏感点,
直接将人送上再一次的猛烈潮吹,逼眼吃着鸡巴头疯狂蠕动,骚逼穴里呲出一道小狗撒尿,呲到教室地面上,严肃场合全是象征迷乱的男女交合气息。

(43)把尿抱操/桌角撞阴蒂/疯狂高潮呲水

“不听话的坏老婆要被惩罚哦。”
“唔呜呜呜、、”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爹你爹、、滚滚滚!!恶心死了贱男、啊!!”
肿胀成肉芽的骚红阴蒂骤然撞上冰凉桌角。
女孩毫不留情且不堪入耳的辱骂戛然而止,喉咙发出吓吓的濒临边境的喘息,只剩翻着眼白的崩溃痉挛,
窄平小腹撑出可怕性器运动痕迹,隔着薄透的肚皮,能看到里面又粗又长的鸡巴,顶着子宫,把她操成淫水疯狂飞溅的乖巧充气娃娃。
男人轻松把着她的大腿,甚至恶劣地左右晃动她,充血骚豆子被压成一小片,大力强硬按回阴蒂包皮里。
癫狂性快感沿着被疯狂研磨的硬阴蒂炸开,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的腿心已经湿到一塌糊涂,各种透明水液与肏出的白沫混杂,或许连尿都不慎漏出几滴,
小脑袋仰在男人的怀中,纤薄颤抖后背紧贴他的胸膛,那些执拗的辱骂再也不敢发出,小脸上都是口水泪水,被磨阴蒂玩到痴傻。
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居然还有心情低低笑出声。
“老婆的小逼又被玩烂了啊。”
她就像被浇灭的火苗,浑身湿漉漉的,汗水光亮,本就白皙的皮肉蒙上层透亮光泽,白白嫩嫩的小狮子连额前的软发都湿成可怜模样,
“呜呜呜、、”
“你说,”男人用鞋尖捻了捻她刚刚喷在地上的透明水液,语气轻松,“明天来上课的学生们看到这滩骚水,会不会趴上去闻,或者伸舌头舔,一边舔一边意淫这是不是从骚老师逼里喷出的甜水。”
“唔、、”
漫无边际的可怕快感她什么也听不清,湿红软烂的嫩逼还插着巨屌,几乎将肉壁撑成合不拢的套子,最上方缀着的阴蒂已经被圆润冰凉的讲台桌角磨到发麻,快要失去知觉。
穴里鸡巴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想要一次性彻底死在她身上,把她小巧的穴腔操穿、操成鸡巴套子,软烂子宫裹着龟头冠状沟,也变成男人身下肉棍的囊中之物。
“受不了了、、要坏了,呜!又、又到子宫!”
岁希再次攀上永无止境的剧烈高潮,为躲避被按压的骚阴蒂,肉逼只好套着鸡巴自顾自疯狂向上吞吐两下鸡巴,柱身上的青筋把穴腔里每一处褶皱撑平,
“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小逼坏了,真的要坏了、、”
“射给我好不好呜呜呜、、”
没有间歇的多次高潮,岁希眼前已经泛起白光,快要看不清事物,男人一次也没射,她就要被肏到昏厥昏迷,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死在鸡巴上。
她呜呜咽咽着,喉咙仿佛有水流一样撒娇,用毛绒绒头顶蹭蹭男人的下颌,拿出她很擅长的一套,跟呼噜撒娇的小猫一般,刻意软下声音。
“好老公~”
偏偏有人就吃这套。
噗呲!
男人浑身一颤,腰眼发麻,结实的背肌绷紧,整个人再也不复之前的游刃有余,有些诡异的僵直。
跟被按了静止键一样,除了插在嫩逼里的可怕鸡巴在疯狂跳动,
连每次射精前的快速冲刺上百下都不需要,龟头插在宫腔,马眼一张一合。
囊袋涨大跳动,他好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倒是耳尖先变得通红。
鸡巴自顾自跳动,直直往紧致脆弱宫腔射进激烈强劲的可怕水流。
“啊、”
带着还在四肢痉挛的女孩,一同进入疯狂性爱高潮。
【岁希:这一招用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好用!!下次还敢!!】

(44)苏叙青

即使昨天晚上经历那样诡异、压迫感的梦,岁希第二天满血复活。
那个姓季的狗崽子,还真期待着能跟她上演羁绊满满的浪漫爱情?
做梦。
她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割裂,既幻想浪漫风花雪月,又被现实中男性的恶臭基本盘吓到。
不是厌恶整个男性群体,毕竟她的性取向的确是异性,也并不讨厌哥哥或者大傻子梁魏,岁希只是讨厌占男性群体中绝大部分的恶臭男。
她可不想和现实抽烟喝酒爱吹牛的低劣男性谈恋爱,还要警惕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出轨、约炮等一系列不遵守契约的普遍行为。
于是,岁希顶多看个剧或者和二次元的纸片人沟通一下感情。
不可否认,世界上或许会有正常男性,以前,她懒得花时间去筛选,她还忙着打游戏、忙着期末周疯狂学习。
但最近一段时间的梦,她真的想谈个恋爱试试。
那个长得很不错、看起来也比较好拿捏的银发狼尾是待考察对象。
通过微信的当天,那人恨不得把全部家底都透露给她。
岁希也终于想起来,这个叫苏叙青的男人是个大热实力派歌手,非流量颜值至上、媚粉横行的歌手圈子,靠自身过硬实力闯至顶流。
怪不得声音好听。
据营销号所言,这人还是什么现象级创作歌手。
但岁希不太关注娱乐圈歌手圈,顶多在抖音看点擦边男视频,但还是偶尔刷到这个人惊为天人的帅脸。
从一些抓拍的视频照片来看,苏叙青的长相的确很无可挑剔,属于她喜欢的类型。
但那天的苏叙青戴着口罩和墨镜,现实到底长什么样,有没有滤镜,岁希还有待考察。
//
今天梁魏放假。
作为他最好的好朋友,岁希当然要去车站接人,
顺便给梁魏个惊喜。
梁魏和她同年生,比她大了三个多月,从小到大却跟个跟屁虫似的。
梁魏比同龄人高出不少的个头,给她挡了挺多麻烦,起码她这个小霸王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
梁魏一直住在她家隔壁,拆迁搬家后也是如此。
岁希也见证梁家变故。
梁魏的父亲是当地从底层干起的优秀刑警。
在梁魏很小的时候,梁父不幸因公殉职。
那是一段岁希都不太敢回想的记忆,经常给她带糖果的亲切伯伯,在那天清晨骑着自行车,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和往常一样去上班后,再也没有回来。
回来的只有火化过后的骨灰盒。
梁魏的哥哥早早远离了这个死亡并存的系统,
而梁魏却卯足了劲,义无反顾地进入父亲来时的路。
除了在报考志愿时,刚成年的梁魏迷茫地看着岁希,他说他不想和她分开。
但两人的高考成绩差了一百多分,岁希也不可能看着学校状元没有进入他应该去的地方,以及,她很清楚梁魏想要什么,拧着一股劲的梁魏骨子里全是朴素正义感。
岁希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好歹算是把人扇醒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的动摇。

(45)梁魏

在高铁出站口,岁希一眼看到梁魏。
身姿格外挺拔的青年在人群中特别显眼,短寸黑发,面部线条硬朗,肤色略深,穿着简单利落的黑色加绒夹克,身高腿长,很端正标准的帅。
梁魏也一眼看到她。
呆滞了好几秒,才快步走到她面前。
“梁魏,你比小时候还要黑诶。”
青年还没靠近她,就听到熟悉的调侃。
女孩扬起大大的笑脸,漂亮的勾人狐狸眼弯起,粉白小脸被冷风吹到泛红。
“希希,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呀!”
“怎么不和我讲,冷不冷,是不是等很久了。”
青年连忙脱下外套,即使里面只剩件黑色高领内搭,勾勒线条蓬发的肌肉,比她大了一整圈的身躯一只手臂快跟她大腿一般粗。
岁希眨巴着眼睛看了眼没充血就硬邦邦的大臂肌肉,啧啧两声。
决定下次往梁魏的蛋白粉里掺点优乐美。
宽大男性夹克就要披在她身上。
“哎呀,不冷啦!”
岁希扭着身子,躲开那件带着青年体温的外套,
“快点快点,”跟小时候一样,女孩拉着梁魏的手腕,细腻手指堪堪半圈住他手腕,带着人往专车那边走。
“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
//
岁希和梁魏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从没有网络游戏的年代开始,他们就蹲在地上玩泥巴、弹弹珠,后来,岁希家里买了一部大头台式电脑。
两人又聚在一起玩4399、玩洛克王国、玩摩尔庄园,尽管梁魏想玩些枪击游戏之类的,但一切还是要听岁希的,岁希逼着梁魏玩皮卡堂过家家、玩换装游戏。
后来,比两个小孩大了七岁的岁锦上了高中,哥哥利用暑假去餐厅兼职了两个月,攒钱给岁希买了心心念的Switch,两人更是黏在一起天天玩游戏。
不大不小的圆形餐桌上,梁母笑着给桌上的两个人夹菜。
两家关系极好,以前梁母工作忙的时候,还会把梁魏送到岁希家住几天。
老街巷子拆迁后,她们依旧是邻居。
梁母这些年退休了,闲下来的日子在家开始学着养花,白天循着之前的老姐妹唠唠嗑。
也知道不少八卦趣事。
“咱老街有个小孩,好像比你们大了几岁,听说人家现在可厉害了,在海市当什么大总裁。”
“哇哦。”
岁希一边回应阿姨的话,一边调皮地故意抢梁魏想吃的那块可乐鸡翅。
可爱洁白小虎牙露在外面,压在饱满粉色唇瓣上,拿着筷子就爱和梁魏抢东西吃。
梁魏也不恼,陪着她玩。
岁希确实爱吃鸡翅,但盘子里还有这么多,没必要非要抢梁魏的那个,但岁希觉得,从梁魏手中抢过来的可乐鸡翅格外好吃。
从小爱调皮捣蛋的岁希就喜欢欺负人,尤其大傻子梁魏,欺负压榨起来格外顺手。
梁母弯着眼眸,慈祥看着两个小孩打闹,顺便给岁希碗里加上几颗绿叶菜,继续谈着家常。
“那小孩叫啥来着,姓什么季。”
“小时候苦命人嘞,他妈妈在自家浴缸割腕自杀了,还是这小孩自己报的警、叫的120。”
终于抢到鸡翅的岁希笑嘻嘻瞬间收敛。
“啊...我怎么没印象啊。”
梁魏只好夹起另一个鸡翅。
他的记忆力比岁希好出不少。
“那天,120来的时候,我们刚好在附近玩,我没让你看。”
岁希好像想起来了,八岁前的记忆实在已经模糊。
但那天,狭窄潮湿的巷子,人潮攒动,来了好几辆警车,还有亮着红蓝灯的救护车。
刺眼黄色的警戒线将那一栋偏远老旧矮楼圈起,在附近玩的岁希和梁魏刚好看到了,也牵着手凑过去看热闹。
她好像记起一个又瘦又小的身影,长期营养不良下,那个男孩双颊有些凹陷。
低着头,跟在众多医护人员身后。
担架上垂下一截女人白细的手腕,泛着苍白的青。
后来,梁魏就捂住她的眼睛。

(46)角色扮演—公园壁尻

寒假期间,隆冬将至,岁希喜欢窝在家里。
青城冬天温度零度左右,但岁希这人怕冷又怕热,以前上学的时候,一到恶劣天气,就想着法子跟哥哥撒娇,想要请假在家玩。
梁魏放假,她多了个可使唤的对象。
这导致岁希越来越懒,连去客厅倒水的几步路都不愿意走。
这一段时间,岁希经常收到苏叙青的消息,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已读乱回。
还有一次,苏叙青要给她寄他的演唱会门票。
岁希顺手在二手平台上搜了一下。
一张内场前排的票,已经被黄牛炒到将近将近八万。
岁希啧啧两声,还是拒绝了。
她现在和苏叙青没熟到这个地步,而且,放假期间,她懒得折腾些有的没的。
打算开学再说。
梁魏很快知道了苏叙青的存在。
岁希的手机不设密码,打游戏的时候经常让梁魏帮她回消息。
梁魏看了眼陌生男人源源不断的消息,一开始没说什么。
打完游戏才小心开口问她:
这个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说话从不遮掩的岁希一直在梁魏耳边碎碎念,说自己要谈恋爱,要找个好男朋友,还要梁魏给她介绍点优秀的好人。
岁希看都没看梁魏,直接新开一局游戏,才无所谓地摇摇头。
最后,梁魏还不忘提醒她,注意网络诈骗。
岁希傲娇地哼哼两声。
她才没那么傻。
//
岁希一直感觉自己太普通,爱好、性格、能力都不突出,甚至大多数时候恶劣又任性,除了亲近的人,也不太招人喜欢。
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醒,当然,外貌全肯定!
她的房间是阳光洒满的大卧室,房间里都摆满花花绿绿的漫画书,还有一整个书架的游戏卡带。
在世界上的最和平区域,她很少遇到过激烈冲突,除了游戏,她也没从未见过血腥与枪械。
也不热衷两性之间的情事。
或许真的如她妈妈所期待的,开开心心完成学业后,找到一份稳定轻松的工作,然后找个良人共度一生。
平淡度日,或许也是她想要的。
如果没有那些介于真实与虚假之间的诡异梦境,岁希也不会背着哥哥着急找男朋友。
从睡前温和环境醒来,岁希无奈叹气,还是缓了些心神,认真审视眼前的环境。
似乎是个宽敞更衣室。
干净,外面阳光正盛,是白天。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是一件很漂亮的粉色公主小裙子,就是极短、极其暴露,情趣款。
上半身是露肩摸胸款式,不大不小的白奶子向中间聚拢,形成诱惑乳沟,随着呼吸,粉色奶尖快要露出。
重工的蓬蓬蕾丝裙几乎齐逼,大腿根的软肉颤巍巍,里面又没有内裤,粉白色的肉瓣阴唇看起来很肥很可口。
“性奴小姐,您准备好了吗?”

(47)粗口/扇屁股/扇逼/公开露出

门外传来声询问。
这个恶俗程度,岁希也只能想到那个非要她叫他主人的贱男。
火气腾一下上来。
“谁?!啊、”
却下一秒,门板从外面被猛的推开。
房间内挤进几个陌生高大男人,看着比她高了两个头的健壮西装保镖,岁希懵了几秒钟。
他们推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进来。
二话不说,其中一个掐着她的腰,直接将人塞到大木箱子里。
“啊!你们干什么!!我不要、!”
岁希挣扎个不停,嫩逼敞着粉缝,快要贴到那些人脸上,
却被格外冷酷的男人们粗鲁抓着脚踝,钳住细腰,上半身塞进软绒铺满的箱子,被迫跟条发情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伏,
没有内裤的下半身直接被拖出箱子,嫩逼翕合不停。
咔哒。
露有刚好是她腰肢围度的圆洞的箱子锁上。
她的一半软腰露在外面,另一半被木板隔绝,锁进箱子里,
软成水的奶子肉与木箱子底紧贴。
两条细白的长腿悬空,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小腿,那白嫩肥逼明晃晃,晃在所有人视线中。
大木箱带着滑轮,即使被锁在里面,她也没什么不适,就是奶子被压成肉饼产生些挤压感。
钳制着女孩的箱子从封闭房间,推到外面。
蓬蓬薄纱裙子被那几个男人恶劣地故意撩至腰间,白屁股上的软肉颤巍巍,露出中间粉红肥逼。
因为看不见,岁希双手在箱子里胡乱抓着,企图找到什么暗藏的开关。
“呜、!”
微风拂过,她能感觉到那几个黑衣壮硕保镖推着她来到外面。
能听到耳边的鸟叫与蝉鸣,以及不远处的人声嘈杂。
她撅着没有内裤遮挡的骚软屁股,公主似的重工昂贵的裙子堆砌在软腰之间,更像个精心准备的性爱玩具,只剩一个肉逼被随意玩弄。
几声粗重呼吸交叉,听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
她的屁股成为一种被展演物品,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的人群中。
“呜...”
岁希还是没忍住溢出一两声甜腻呜咽。
几个衣着高贵的男人似乎刚结束某个上流社会,矜贵优雅,声音也是被权势浸润的从容不迫。
每个人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被围在中间的白软屁股,以及夹在两片臀肉之间嫩红腿心,
评头论足的言语倒是粗俗。
“骚逼真漂亮。”
“性奴小姐屁股肉好白,”
“骚屁股肉看起来手感就很好,抓两下会不会有指印。”
“嫩逼怎么是粉色的?”
“可能来之前被穆先生的鸡巴操过吧。”
“穴里不会还有穆先生的白精吧哈哈,真是个骚逼。”
“被几个男人围观看屁股看嫩逼也会爽吗性奴小姐怎么流水了。”
“穆先生,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从未见过女人的逼。”
趴伏在箱子里的岁希快要羞死了,但被围观、被公开意淫,竟然产生诡异刺激感,小逼止不住蠕动,沿着肉瓣吐出瘙痒水液。
然后,那个熟悉低沉的男人声音传来:
“嗯,你们的荣幸。”
哒、哒、
那人的皮鞋沉稳踏在地面上,轻易碾碎道路上的几片枯叶。
挟着一阵风,站在她身后。
粗粝指腹压在她的臀尖肉上,按进一些色欲弧度。
嫩屁股肉上瞬间浮起一层细腻鸡皮疙瘩。
“你们可以扇她的骚逼,也可以舔下面的骚豆子,除了不能把手指鸡巴插进去,其他的,你们随便玩。”
啪——啪——
“唔、好疼!!滚啊!!”
男人动作随意、漫不经心,往又白又嫩的圆屁股上甩了俩巴掌,很快,臀尖尖上浮现几个绯色的掌印,即使他没用太大力气,但这里娇嫩到可怕。
女孩嫣红逼缝已经媚肉翻涌几分,胡乱踢蹬的两条细白长腿,嘴里惶恐尖锐的辱骂不停。
“滚滚!!你真贱!贱人贱人!去死贱人!”
倒是那微微翕合的嫩逼口比较听话,在他的视线中饥渴的吐着香甜骚水。
啪——
四指并拢,轻飘飘扇在水润嫩逼缝中,直接把人扇到臀肉打哆嗦,酥麻快感从敏感地方疯狂席卷,骂声停止,只剩差点高潮的吓吓崩溃呜咽。
“啊、呜、、”
男人死死盯着嫩逼肉,喉结急切吞咽,用指缝间都是骚逼水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哑着声音继续道:
“小性奴最近很不乖,可能叛逆期到了,开始和主人对着干,”
“既然这样,那就奖励性奴宝贝当个骚壁穴,吐骚水的听话逼更很适合被大家奖励,不是吗。”

(48)被陌生人摸逼摸屁股/壁尻嫩逼成一字型露出

女孩两条白细的长腿从木箱子中间的洞口中自然垂落,小腿线条流畅,没什么锻炼痕迹,嫩肉松松软软的,膝窝泛着粉意,随着她的无措挣扎,软肉一颤一颤,或许能把鸡巴夹射。
又羞又恼的人上半身塞进大木箱子,透过木板间隙,她甚至能看到外面的环境,是一处阳光正盛的公园,远处草坪上还有和狗狗玩接飞盘的几个遛狗人。
而,在这个不远的地方,她敞着腿心的那口逼,被视奸小屄、被扇屁股。
裙摆撩起的白屁股扭来扭去,看起来像是在勾引鸡巴,更加欠操了。
“喂!你恶不恶心!”
羞红着脸庞,岁希大喘粗气,张嘴就是骂人。
男人随手往白屁股上扇上一巴掌,把刚刚扇逼粘上的骚甜淫水又抹回她的漂亮臀尖。
没回答她的问题,沉着声音,跟身后跃跃欲试的七八个高大男人说。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随意。”
“谢谢穆先生。”
“我们一定会把您的性奴小姐玩到逼水夹不住。”
“不是??!你问过我意见吗?”
淫乱无比的情况,她的嘴就越脏,靠着嘴上功夫妄想更胜一筹。
“天天就知道发情发情,好恶心!脑子里除了让鸡巴爽,什么都没有的废物发情贱狗!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死贱男!”
男人没有生气,语气是诡异的毫无波澜,
可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兴奋。
“希望你们能把我的性奴调教的乖一点,让她的嘴也和下面的骚逼一样听话。”
“唔、!!”
至少四只手,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大掌突然附在她的臀瓣上,
不算大的丰腴嫩屁股肉,多了四个人的手掌,快要看不到指缝间溢出的软弹白肉。
“哇,性奴小姐,你的屁股真的很软,比棉花糖都要嫩。”
“一摸骚性奴的屁股,底下的嫩逼怎么又跟着吐水?”
“啧,骚水都滴到地上了,拉丝,骚死了。”
“真骚,她刚刚是不是屁股撅得更厉害了,还有把逼往男人手里送的小骚货,难道想被摸逼?”
不知谁的拇指跟拨弄什么一块烂肉一样,力度和幅度都很大,肆无忌惮把肥嫩肉瓣当成没生命的充气娃娃的性器官,指腹将逼肉压成薄片,刺激里面穴腔的性神经。
“骚逼更软,全是水。”
“滚!!别碰我、”
粗粝无比的掌心和那个男人一般,布满少见的枪茧,摸在软滑的小屁股肉与抽搐不已的阴唇上,带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她抖着身子,上半身已经彻底卸力,蔫蔫地趴在软绒垫子上,奶子肉从摸胸公主裙中跳出,奶珠立起。
她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现在在国内,你会来找我吗?”
又是最后一次机会,狗屎最后一次,那个姓季的狗崽子也这样,凭什么要由他们定义最后一次。
岁希聚起力量,直接恶狠狠使劲往后蹬腿,如愿踢到一个男人的大腿,把那人踢到一声闷哼,但她不听话的赤裸脚掌却被抓住。
泛着粉意的脚掌心被那人手掌磨到发痒,脚趾忍不住蜷缩。
岁希咬着湿润唇瓣,明明眼尾都变成可怜的红,嘴上攻击力不减。
“找你爹!!滚滚滚!!”
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站在一旁的一众黑衣保镖说。
“你们两个,去掰开骚性奴的腿。”
“是,穆先生。”
几个男人面露兴奋,呼吸几乎停滞,死死盯着她的腿缝间的嫩逼,
女孩那两条细软无力的腿被古铜色的健硕保镖抓住,
“唔、、我不要!”
一左一右的保镖男人站在两侧,将她匀称漂亮的双腿抱在怀里,
几乎成一字型展开。
合拢成一条缝的馒头逼大张,粉嘟嘟肉瓣泛着骚甜水光,不停翕合蠕动,看来她早就悄悄湿到一塌糊涂,
骚逼源源不断吐着甜水,嘴上依旧不饶人,很适合被教训到成为听话的乖孩子。
“大家玩得尽兴,她就是个骚壁穴,不必怜惜。”

(49)扇逼/揪着嫩肉瓣视奸骚洞/射尿/射歪小阴蒂

好多手......
她的下体有好多好多手......
圆翘的软屁股上布满几双青筋遍布的大掌,中间淌水愈发严重的小逼穴,也被几只急切的手指按揉挤压,夹着嫩肉瓣,将逼缝肆意掰开。
小逼穴太小了,比男人的一只手还要小很多,偏偏同时被好几双手共同占有,狼多肉少的情况,只能把嫩逼划分好几个部位照顾,有掐着阴蒂的,有按摩柔软阴阜的,有掰开肉瓣,有用指腹沿着嫩逼缝滑动,完全就把她的小逼当成个镶在墙体里的好用飞机杯。
“呼——”
陌生男人的脸离她的逼口很近,小逼被不同的两只手掰开,剥出里面翻涌粉色的媚肉,
一股热流呼撒在被掰开的媚红水嫩穴腔里。
“啊!”
被两个保镖抱在怀里的细腿打着颤,热气喷洒的嫩逼肉自顾自痉挛吐水。
甜腻的骚叫直接让他们的鸡巴快要冲出裤裆。
啪!
“啊呜!!”
不知是谁开启往骚浪嫩逼上扇去的第一个巴掌,
有人掰着肉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骚肉,便源源不断的有人举起手掌,扇向媚肉跳动的嫩逼。
“啧,扇一巴掌就吐我一手水,骚死了。”
“还呲我脸上了,性奴小姐的逼果然更听话。”
掰着肉瓣的两只手不停转换,每个人手上都沾满她逼里呲出的水,
指腹并拢,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像是扇在水面上,没几下,粉嫩嫩逼就变成嫣红熟逼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漂亮小嘴被这些人轮过。
女孩疯狂颤抖,一巴掌下去,因为看不见身后状况,只是在大箱子里扬起脖颈,浑身哆嗦。
在那一众高大男人的目光中,逼口媚肉一直吐水抖动,巴掌掀起肉浪,肥逼被抽到乱颤翕合,馒头逼被抽红, 抽出一道小缝,露出里面猩红的逼穴甬道,有力指尖还会偶尔擦过最前方的阴蒂豆子,直接将人扇到狂翻白眼。
“呜、、要被扇烂了、”
“烂什么烂,骚水越扇越多!”
她也分不清有几双迫不及待的手一同拍打下面瘙痒严重的逼穴,
似乎因为小逼太小,容不下七八个人的一同玩弄,有人会往软颤颤臀肉上,或者大张开的大腿根疯狂扇打,铺天盖地的巴掌落在她看不见的下体处,
又震又麻的快感直通最里面的逼眼,嫩阴唇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一巴掌下去,只是弥漫溅起的水液。
那些人一边恶劣玩弄,一边用污言秽语激发性欲。
“不是还拒绝吗?怎么又爽了?”
“骚壁穴都红了,啧啧啧好可怜的骚逼。”
“小骚货性奴的贱逼一直在收缩,是不是要高潮了?嗯?”
“啊!”
哗啦。
逼肉疯狂痉挛,被扇大的阴蒂缩不回去似的,骚红的豆子缀在逼穴最前端。
淡淡黄色的液体从疯狂张合的尿道口呲出。
哗啦哗啦淫乱的声音在众多男人面前发出,被玩爽的小骚母狗大腿还成一字型展开,温热尿液从腿心间呲出,浇在公园主干道上。
可惜,恶劣扇逼的举动不曾停止,夹杂着止不住的尿水,愈发激烈的巴掌一起扇在嫩肉瓣上,酥麻的巴掌直通最里面的瘙痒子宫口。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流出,淅淅沥沥的水液终于停止,女孩打了个尿颤,喉咙全是爽到极致的呜呜咽咽。
“穆先生,您的小性奴尿了。”
“嗯,骚逼爽到尿了。”
一身突兀的解开皮带的声音传来,金属头打在她被扇红肿的臀尖上。
炙热的红屁股与冰凉金属头稍一接触,就把女孩吓到抖起嫩屁股,湿逼肉眼可见疯狂夹紧。
“受不了了、我、我不要被插,小逼好麻、还还没恢复呜呜哇哇哇。”
“嗯,骚性奴要乖。”
男人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心细细摩挲全是嫣红漂亮指印的屁股瓣,看起来像是事后安慰。
“但主人也想尿。”
“唔!你去厕所哇!!你在干嘛!”
“主人想尿给性奴。”
“呜哇!!”
伴随着她一声高昂尖叫。
男人的尿道口直直射出一道有力尿柱。
从鸡巴顶端马眼射出的疯狂尿柱,冲击嫩红肉瓣,被扇到发麻的阴唇肿着,有些红艳,肥嘟嘟的更加明显。
那道尿液极其激烈,犹如高压水枪,将肿骚肉瓣射进一个淫荡的小窝,哆哆嗦嗦地晃起肉波,逼口淫荡敞开小口,溅进几滴尿水。
“啊!太、太激烈了呜!”
他掌着放尿鸡巴,脸上表情近乎冷漠,垂眼安静看着被他的尿液侵染的软骚逼。
鸡巴缓缓下移。
“啊!!阴蒂、被射到了!”
那个从包皮中露着红头的骚豆子有些缩不回去,从大敞开的腿心缀着小点。
有力激烈的尿柱对准那一个硬豆子,直接将阴蒂射到歪斜,清淡无味的尿液冲洗这处包皮软肉,同样红肿的阴阜上全是男人的尿。
女孩哆嗦着软红屁股肉,性神经布满的小阴蒂激活灭顶快感,大脑全是白光,硬生生被送上连续的第二次癫狂高潮快感。
两侧被把着的腿疯狂痉挛,高潮抽搐的人忘记尖叫,只能听到禁锢着她的大木箱子发出扑通声响。
在场所有男性看着那被肆意玷污、玩弄的逼穴,喉结不停上下疯狂滚动,
偏偏被锁在箱子里的人一无所知,还晃着红白相间的屁股肉与湿润红肿腿心,搁浅的小鱼般挣扎。
但一字型被架着腿的样子,更像是扭着逼往鸡巴上撞,完全就是一副被射爽了、什么都不顾往鸡巴上套的骚样子。
“真骚......”
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一声赞叹。

(50)肏逼的同时被掐阴蒂/肏晕又肏醒

“呜哇哇哇、、好脏!好恶心!你、你怎么在那里、、尿尿呜呜呜呜呜......”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从猛烈崩溃的被射尿的高潮中缓过神,
射歪的小阴蒂肿了几分,湿淋淋的水光逼又红又肿,看起来比之前的白嫩时候更加可口。
男人手掌抚上整个软烂逼,几根指腹就能把废物小逼完全遮住。
毫不吝惜地压在指腹下,揉无生命的面团子一般随意揉了揉,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不也尿在我身上过。”
“那、那能相提并论吗!”
他握着硬挺无比的鸡巴头,已经学会熟练寻找肿逼里面的小口,
卵蛋大的龟头将红肿肉瓣压成薄薄一片,又酸又麻的阴唇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啊!”
小臂粗的肉棍猛地冲破嫩屄口,随着噗嗤一声,鸡巴插入大半,
可怜的白屁股肉疯狂痉挛夹紧。
鸡巴没入粉逼,阴唇几乎被粗度骇人的大鸡巴一同塞到穴腔里,撑到泛白。
层层迭迭的蠕动媚肉死死吮吸着充血鸡巴,狭窄甬道上的每寸软肉攀附着青筋柱身,敏感的逼腔以一种真空似的可怕吸力疯狂吃着鸡巴。
嫩逼夹得男人也不太好受。
啪!
抬手就往软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放松点,小性奴,逼夹得这么紧,是觉得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是吗?”
噗呲——
这次,男人没在顾忌女孩腔道里稚嫩软肉,掐着她抖成了筛子的软腰,手指陷在漂亮腰窝里,拇指刚好按在腰窝处的一颗漂亮黑色小痣。
腰腹挺动,直接擦着里面的骚点,将龟头挤进呲水宫口。
“啊!啊呜呜、好深!”
一顿不留情的冲撞,木箱子里的人往前挪动一段距离,汗津津的小脑袋差点撞在箱子上。
鸡巴很快就把紧媚穴道操开,即使她嘴上说着拒绝,骚媚肉还是听话的裹住次次捅到最深的大鸡巴上。
男人一手撩起额前的碎发,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嫩屁股肉。
特地侧过一点身子,让身旁那些高大的男人能看清两人疯狂交媾的下体。
女孩的嫩逼里面水太多了,随便一捅就能带起飞溅水花,男人的捅肏速度又非常快,将逼里呲水的淫水研磨成白沫。
“穆先生,这小逼操起来爽吗?”
“好肥的逼,真嫩,阴囊打上去,小肥逼好像在哆嗦。”
“扇肿了的骚逼好色,性奴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那人明知故问,即使只能看到那全是汗水淫水的白屁股,也知道小骚性奴已经被干到快没了直觉,他还是恶劣地伸手突然摸向男人女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手骚水,
找准目标,修剪干净的指甲突然掐住嫣红骚阴蒂,挤压着充血涨起的阴蒂底端,几乎要将可怜骚豆子从包皮软肉中挤出,顺便把性腺爆满的阴蒂籽挤爆。
“唔!!”
她高高扬起一声卡在喉咙里的娇喘。
轻薄绯红的眼皮颤抖着上翻,敞开的小肿逼鸡巴大力捅肏,敏感到一碰就呲水的阴蒂,在另一个男人手中成了块烂肉。
一阵崩溃白光闪过,随即眼前一黑。
她直接被肏晕了。
吐着香软小舌头,整张漂亮小脸上都是潮红和汗水。
很快,又随着类似于船上漂泊的恍惚,她被硬生生肏醒了。
“啊、啊哈——下面要坏了、呜!”
一醒,她就开始扭着软腰,呻吟求饶。
小逼酥麻爽感,不间断的快感几乎灭顶,什么也夹不住胡乱往外喷。
女孩湿润眼皮半阖,颤巍巍着掀起一点,才发觉自己现在终于脱离那可怕的大木箱子,
而现在,自己则被男人掐着腰抱在怀里,坐在公园长椅上。
鸟鸣、微风、喧嚣,一切都表明现在是在毫无遮挡物的外面。
她的两条无力的腿自然下垂,腿窝搭在男人手臂上,亲昵的面对面交合,肏到湿红泛肿的水逼还不知疲倦地吞吐直挺大鸡巴。
而因为抱操姿势,鸡巴几乎以一种刁钻的方式,每次进出都会摩擦敏感点,捅进合不拢的子宫口,
那十几个男人站在长椅交合的男女不远处,甚至有耐不住气的人已经从裤子里逃出鸡巴,一边死死盯着女孩软烂肿逼,一边快速用手撸动鸡巴,幻想是自己在操那处销魂小洞。
抽噎啜泣着,岁希无力的小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熟练地用汗津津的软小脸蹭蹭男人的绷紧下颌,
吐着湿热香气的嘴巴靠近男人的耳边。
“小逼、小逼要化了,没有知觉了......射给我呜呜呜呜,”
“老公,求求老公、小逼要吃精液......”
听到这个熟悉又略带讨好意味的称呼,男人疯狂操逼的动作一顿,
鸡巴如她所料跳动几番。
随即是比先前更为大力的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囊袋啪啪甩到会阴处,直接扇麻。
男人狠厉粗暴的操逼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她的小腹捅穿,
“啊!”
她天真的以为说出撒娇的话就能被放过,但穴里鸡巴竟涨大几分,跟个铁柱刑具一般,疯狂鞭挞小穴内壁与子宫,
岁希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稀里糊涂的泪水沿着小脸滑落,淌在奶尖露出的小胸脯上。
“Sweetie 很聪明,我知道。”
“但这种躲操的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会让鸡巴更硬。”
“哇哇哇哇哇哇呜!”
被颠簸到几乎说不出话,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腰,轻松将浑身软白的娇小体型的女孩完全抱在怀里,疯狂颠勺操逼。
“还有,你在国内,我也知道。”
“所以,我会先在梦里把你操到听话,把你的小逼操成我的鸡巴套子,然后让你主动敞着骚逼,在现实乖乖等我来操你。”

(51)哥哥的相亲

完了完了。
撒娇求饶的方法才用了一次,男人竟然这么快就产生抗药性了,
怎么办?
岁希恨啊,早知道之前就不逞口舌之快了。
她夜半从梦中惊醒,撇撇嘴,轻车熟路换上一条崭新内裤。
月光倾洒,透过卧室窗户,睡裙下单薄的身体还微微颤抖,女孩白嫩小脸上全是情欲潮红,眼尾残余几滴晶莹泪珠。
她抬手轻轻扇了自己嘴巴一巴掌。
后悔,总之就是对自己之前的任性后悔。
梦境初见那副阿修罗似的地狱血腥场景在脑海中无法散去,比起姓季的狗崽子,明显这个在国外的男人危险性更高,国外三不管地带太多了。
岁希又躺回床上。
被子盖住蜷缩成一团的身体。
不过她也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因为梦里被骂了几句,被扇了一巴掌,就想要线下真实她??
至于吗?有病吧,小肚鸡肠的纯贱男......
//
岁锦放年假回家的时候,岁希还在房间睡大觉。
爸爸妈妈是学校优秀教师,假期也不愿意闲着,这两天去了隔壁城市学习进修,家里只有岁希一人。
岁希也得愿睡到中午十二点。
直到岁锦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女孩才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清来人后,啪叽一下扑到哥哥怀里,跟小时候一样,抱着男人的腰不撒手。
岁锦无奈叹气,还是带着赖床的人去洗漱吃饭。
岁希和岁锦相差七岁,其实不算小,如果不是岁锦格外惯着她、宠着她,岁希或许只能被家里三个大家长管束着长大,也不会和现在这样无比骄纵粘人。
岁锦今年二十七,身材挺拔,瓷白肌肤无暇,和她有些相似的上挑狐狸眼,瞳孔颜色是偏浅的黑,只是岁锦更显冷淡疏离,和岁希一起逛街时,经常被路人误认成男女朋友,
毕竟,两人顶级的皮相骨相很般配。
二十几年的生涯,岁锦没谈过恋爱,连暧昧对象和绯闻都没有。
回到家,不免得被唠叨。
爸爸妈妈是那个年代媒妁之言过来的,十几岁的年龄就匆匆结婚,没有婚礼,没有恋爱,稀里糊涂相互扶持着也算走到现在,相敬如宾,很少吵架。
但爸爸妈妈太传统了,保守到不愿意接受其他的新兴观念。
思想本身没有对错,
只是没有考虑兄妹两人的血缘羁绊,这种羁绊或许比婚姻组建的家庭来得更加稳固和长久。
随着岁锦年岁渐长,妈妈愈发着急。
岁锦自身条件极其优质,不管是学历薪资还是脱俗于人群的出众长相,在相亲市场上岁锦一直都是相当抢手的资源。
但妈妈眼光挑剔,望子成龙的心态让她只想给岁锦物色最好的对象。
直到,她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人选。
//
岁希不知道岁锦相亲带着她来干嘛,但听说有饭吃,还是她一直想吃的那家餐厅,她屁颠屁颠地来了。
青城最近新开的一家北欧餐厅,岁希前几天在抖音上刷到过,还给哥哥看过,但人均消费五百多,岁希不舍得花自己的钱。
岁希坐在哥哥旁边,透亮的漂亮眼眸滴溜溜,新奇地摆弄桌上的银质餐具。
这场由双方父母牵线安排的相亲宴,约定在中午十二点。
落地钟的分针指向十五,女人姗姗来迟。
岁希蔫蔫地下巴抵在淡色系桌布上,好不无聊地数着花瓶里鲜花的花瓣,
直到,一个戴着口罩,穿着身灰色工装服的女人站在她们面前,她似乎刚从尘土飞扬的地方赶来,连蒙着一层尘土的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齐肩短发微蜷,草草撩至脑后,眉眼格外凌厉英气。
岁希还嘟囔着脸颊,有点不高兴。
一抬头,便对上女人的目光。
那人也愣了一下。
在岁希跟小动物一样好奇的视线下,飒爽的女人竟然只是局促地弹了弹工装裤上的灰。
一时间,没有人讲话。
还好岁希机灵,没几秒便反应过来,率先起身,和僵直站在原地的女人打招呼。
“姐姐你好!”
亮着两颗小虎牙,甜软的白皙小脸上扬,手指却戳戳哥哥的肩膀,
“我是岁希,岁锦的妹妹!”
岁希的手指都快戳痛了,指腹压在男人平直肩头,不停戳戳戳疯狂暗示。
男人却像黏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抬眼淡淡打了个招呼。
哎,一个两个真是不给她省心,
岁希只能靠自己撑起大梁。
“姐姐,先坐吧!”
女人摘下口罩,朴素的连体工装服包裹着看起来就很结实的薄肌身材,她径直坐到岁希对面。
还没等岁希反应过来,她开口道。
“嗯...今天跟着工程队一起去地质勘察,有点、匆忙,抱歉迟到了。”
“对了,我叫吴望舒。”
//
这顿饭吃的不算太愉快。
哥哥不和吴望舒讲话,刚巧吴望舒的视线全程都落在岁希身上。
一顿好好的相亲饭局,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女性茶话会。
还好岁希嘴甜,花蝴蝶的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口一个姐姐你好漂亮,姐姐在哪里工作,姐姐的的耳钉好酷。
岁锦却很煞风景,把甜品推到妹妹面前,皱着眉,冷声提醒她。
“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岁希吐吐舌头,没理岁锦的发牢骚。
她觉得哥哥这场相亲算是黄了。
不来电啊不来电!
她都这么明显助攻加暗示了,臭岁锦竟然视而不见?还让她少说话??
吴望舒下午还要去工作,临走的时候,女人突然伸手将手机递给岁希,上面是关于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妹妹,加个联系方式?”
岁锦迅速沉下脸,上挑的眉眼微微眯起,直接替懵了的妹妹拒绝。
“不好意思,不加。”
女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没纠缠,转身离开。
刚一结束饭局,岁希坐在副驾上,妈妈就给她发来微信,询问今天岁锦和公司高管的高材生女儿相处得怎么样。
岁希不知道怎么回答,正焦虑着咬指甲。
岁锦熟练单手打着方向盘,眼睛没看她,但把她的手从嘴边拿下来,不准她做些坏习惯。
“希希,人这一辈子不一定非要结婚。”
“啊?”
刚好红灯,岁锦将车停稳,垂下纤长微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那张和她相似的精致脸庞安静没有看她。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片刻继续道:
“婚姻与恋爱都不是必经之路。”
“妈妈她们只是被困在了传统中。”
“希希也可以不结婚不恋爱,反正有哥哥陪着你。”
这是哥哥第一次跟她透露关于婚姻人生之路的想法,岁希怔住,眨巴着眼睛。
悄悄呲出小白牙,卷翘睫毛接连忽闪,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坏事。
岁锦就算用手指想,也能猜到妹妹的小脑袋瓜出现什么乱七八糟。
趁着红灯,曲起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唔!”
“别乱想!”
“哥哥性取向是女性,只是不打算结婚。”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也会继续和妈妈沟通,这种突然的相亲,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们给妈妈一些接受的时间,好吗?”
岁希点点头,哦哦好几声。
她其实没听懂哥哥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她并不能为哥哥的人生抉择做主,想给他的人生做主的人,只有妈妈。
并且,岁希想要组建一个家庭,因为兄妹迟早要分开,哥哥也不可能陪她一辈子,
而从小就和哥哥、梁魏一起长大的她,很害怕孤独。
眼神又跟着车窗外新开的一家意式冰淇淋店走了。
“要吃冰淇淋?”
“要!”

(52)晚安,岁希

临近年关,青城下了一场雪。
小雪朦胧,只是温度骤降。
卧室大床上的女孩悠悠转醒,下了雪的地面反射着阳光,照进暖气十足的房间。
这场飘飘然的雪花从昨晚断断续续下到今早。
岁希昨晚就和梁魏说好了,今天要来陪她玩雪。
梁家在青城城区还有一处房子,梁母是儿科医生,在青城的人民医院上班,收入与退休后的待遇都不错。
梁魏现在已经不和母亲住在一起,岁希也不能和小时候一样,一打开家门就能看到住在对面的梁魏。
岁希慢吞吞起床洗漱,她已经听到客厅里传来梁魏和哥哥的声音,
他们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基本上都是梁魏问,岁锦答,然后是持续好长时间的尴尬沉默。
哥哥那毫无波澜的冷淡语气格外明显。
从小时候开始,岁希就觉得岁锦对梁魏不太热络,甚至偶尔还有些敌意,
但岁希懂,动漫里的那些妹控也都这样。
“早上好啊!”
只穿着一件睡衣的女孩刚洗完脸,白嫩的脸颊肉上还挂着细细水珠,唰的一下拉开卧室门,对着客厅两人充满活力地打招呼。
“希希,先穿好衣服。”
岁锦皱眉,不带一丝温度的薄凉视线轻轻扫过女孩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精致锁骨,冷声提醒。
“略略略!”
岁希对着哥哥做了个鬼脸,饱满的唇瓣微微下撇,嘴上说着叛逆,但还是乖乖回房间穿衣服。
一边嘭一声关上门,一边对着梁魏大喊。
“梁魏不准动!我马上来!”
//
小区广场,已经有几个裹着棉衣手套、蹲在一起玩雪的小孩。
打眼望去,突兀多出两个成年人的身影。
穿着粉羽绒服的岁希和梁魏并排蹲在一起,青年身上的黑色棉服已经被雪球稍稍打湿表皮。
刚打完雪仗的女孩眉眼弯起,小脸是健康的红润,特地准备的滑雪手套上面印着小狗图案,
广场上的雪堆来堆去,堆出一个奇形怪状的超级小雪人,连雪人的头都是歪斜的,但岁希特别满意,从口袋掏出两个黑豆充当雪人的眼睛。
大功告成后,她夸张拍手欢呼,而只会无条件跟随她的梁魏迅速无脑捧场
“希希你好厉害啊。”
“哼哼哼。”
一句简单夸奖,就把岁希哄的小嘴翘得老高。
梁魏一直陪着她,陪着她玩了整整一上午,不说累也不说烦,她要什么反应,梁魏连思考都不用,跟条件反射似的,一秒配合。
只是格外高大凌厉的背影蹲在她身边,让那些还想和漂亮岁岁姐一起玩的小孩子有些畏惧,踌躇着不敢靠近。
岁希掏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自然将一只冻到通红的手伸到梁魏面前。
青年也不犹豫,直接用两手包裹住她指尖泛凉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揉搓给她取暖。
梁魏的手却很热,他整个人似乎都是一个不伤人、没有杀伤力的小火炉,小时候也是这般,而岁希一到冬天就容易四肢冰凉,因此把梁魏当成暖手工具人也不奇怪。
岁希不顾忌,当着他的面给另一个男人发图片,
女孩的小脸埋在暖绒围巾里,嘴角不自觉上扬,连漂亮绯红的眼尾都染上甜意。
梁魏垂眸愣愣地看着女孩的笑脸,手上为她取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坚毅的五官轮廓稍稍紧绷。
一只手打字有点慢,岁希干脆发过去条语音。
“我的雪人大功告成,好看吗?”
她故意放柔语调,又甜又软的声音直接将对面那人迷到差点宕机,但还是秒回,一顿乱夸乱舔,就差把这个丑雪人夸成艺术品。
这段时间,她和苏叙青的关系突飞猛进,可能因为隔着网络,少了现实很多的顾虑,距离产生美。
或者也是因为颜控的岁希的确被苏叙青的外貌击中,她在有意拉近关系,
苏叙青又是个低段位且容易害羞的恋爱废物,根本招架不住,就差把自己的底裤掏出来,全上供给她。
//
突如其来的寒潮降温将青城打回寒冬。
晚上,岁锦给岁希端来盆泡脚水,蹲在地上认真给她泡脚。
她从小就娇气到不行,多走几步路就会撅着红艳小嘴喊累,偏偏又被岁锦和梁魏宠着,更是有恃无恐。
岁锦的手伸进水中,托着她的脚掌,从泡脚桶中拿出粉红的双脚,指甲圆润,几根脚趾饱满,泛着粉嫩,黛青色的血管从微弓的脚背蔓延,
整个脚掌只有他一只手大,明明基因相同,她们身上也流着一样的血,但体型上的差距,似乎又显得两人天生互补。
趁着岁锦转身拿毛巾的功夫,坏心眼的女孩咧着嘴,故意用脚尖从盆里挑起水花,
哗啦。
挑起的水珠飞溅,刚好落在岁锦脸上。
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滴水珠从额前的发梢滑落,
他一把抓住还想继续捣乱的小脚,面无表情地弹了一下她的白嫩脚掌。
直接将红润脚趾吓得蜷缩几下,还在呲牙笑的女孩嘿嘿两声,只好堪堪收敛坏心思。
等哥哥端着泡脚桶离开,岁希才悄悄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扑到松软大床上,慢慢翻阅苏叙青的未读消息。
她点开对方在半个小时前发来的视频。
娓娓道来的歌声从听筒传出,有些失真,并不能掩盖男人嗓音里的缱绻。
一首简单的吉他弹唱,男人温柔低吟,他穿着白T恤坐在琴房,修长手指拨动吉他弦,偶尔抬头看向镜头,款款深情,好似在跨越时空看向她。
语调轻快温柔,和他平常演唱的略带不羁狂野的风格不太一样,倒是磁性嗓音一如既往慵懒。
【今天写了一首歌,很期待你的反应,因为你是它的第一个听众。】
岁希先悄悄环顾卧室一周,确保哥哥不会再进来,才打过去视频电话。
那边似乎二十四小时守在手机前,就等着她的消息,几乎瞬间,视频就被接通。
“嗨!”
“这首歌好好听啊。”
女孩那张素白精致的小脸还红扑扑的,被水蒸气蒸出的淡淡红晕附在嫩生生的脸颊两侧,透亮的眼眸看着屏幕里的人。
腾的一下,对面那个人的脸也红了,
“谢谢......”
男人匆忙低下头,额前银色碎发稍稍遮眼,低垂睫毛全是羞涩的情绪,耳骨处的黑色耳钉晃眼,连脖颈都通红。
岁希突然想起那些营销号的评价,说苏叙青要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没有人能接近他;要不就是风流人间的狼荡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觉得有点好笑,这些营销号纯胡扯啊,这样双重极端的人设也能编出来。
女孩狐狸眼弯起,藏着灵动的狡黠。
“我可以再听一遍嘛?”
她的尾音故意拖长,就趴在他耳边跟撒娇一样。
轻轻松松就把看起来不好接近的人撩成傻子。
苏叙青手忙脚乱拿起吉他,熟练弹唱。
这次实时的演奏,屏幕对面的男人一直低着羞红的脸,不敢看她。
流畅的英文小甜曲伴随着琴声,岁希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
可惜岁希的英语听力不太好,听不懂大意,但那种暧昧的甜意,她听出来了。
岁希声控、颜控、手控的属性都在苏叙青这人身上得到满足,
而且,她觉得苏叙青这人不危险,也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没有尊严的偏执男,
她认为自己能轻松拿捏这人,如果哪天腻了,分手应该可以做到体面。
外面狂风呼啸,停滞了一整天的雪在夜间簌簌落下。
卧室内暖融融的,女孩缩回被窝,被包裹的安全感,以及耳边略显低哑的嗓音,近到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一点心动的感觉,那种两性的相互吸引,荷尔蒙多巴胺的迸发,在一瞬点燃。
女孩的小脸也埋入枕头中,声音软了下来。
“晚安,苏叙青。”
那边愣了好几秒,刻意俯身靠近听筒位置,才颤抖着声线道。
“晚、晚安,岁希。”
怀着祝愿,岁希又进入梦境。
这次,是一场婚宴,
灯光璀璨,台下宴客如潮,身着礼服的她站在台上,聚光灯之下,亲昵地挽着旁边高大男人的臂弯,
而长裙礼服下的双腿近乎瘫软,打着颤,因为小穴里塞着一颗正滋滋震动的跳蛋......

(53)婚宴当众嫩逼呲水/求他在走廊取出跳蛋

硅胶材质的机械玩意成弯弓状,一截已经没入翕合的嫩逼口,另一边的吮吸口贴在逼穴上方的嫩豆子阴蒂上,
刚进入梦境的岁希还沉浸在睡前和苏叙青的暧昧中,
骚豆子便被疯狂吮吸硬生生唤醒,插在逼腔里的跳蛋同样强震里面媚肉,麻爽的快感直通花心。
“啊......”
骤然的猛烈刺激让她双眼翻白,甜媚的喘息堪堪压抑在喉咙中,
刺眼的灯光照亮女孩湿漉漉的水光瞳眸。
她的朦胧视线,只能看到台下上百名穿着优雅的宾客。
双腿已然站不稳,鱼尾婚纱勾勒纤柔身体曲线,微微颤抖,淅淅沥沥的淫水还是没忍住,从逼眼猛地喷出。
她只能靠扶着身侧男人勉强站稳,
指甲陷在他的西装布料中,半张红唇,小脸贴在他的臂膀处,抖着纤薄身体,细腻皮肉上浮现情欲汗水。
“怎么了,老婆......”
男人侧头,喷洒湿热气流的口唇贴着她的耳廓,熟悉的低沉嗓音证明他的身份。
“唔!”
季舜话语落下的同时,穴内的跳蛋坏心思地骤然调高一档,将媚肉上凸起的浅显小骚点震到发麻、痉挛。
“啊、停下、”
双眼涣散,无法聚焦,岁希只能听到宴席下面偶尔传来几句窃窃私语的声响,似乎有人注意到台上新娘子的怪异,还有人说闻到一股很甜的味道,是不是有人在吃糖......
她根本抵御不了这不间歇的机械奸淫,
也顾不上那么多,当着台下众多人的面,细腿颤巍巍向两侧张开,逼眼一张一合,疯狂蠕动,
她能听到哗啦一声,喷尿般,站在台上又小喷了一次。
夹着跳蛋的媚肉全是袭遍全身的性快感爽意,阴蒂从包皮中立起,满是性神经的地方被疯狂吮吸,
她彻底没了力气,红艳小舌头半耷拉在唇边,逼穴里喷涌的骚水源源不断,随着痉挛高潮,喷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好鱼尾纱裙长至脚踝,背后繁重的裙摆延伸一米长。
似乎也是看她连着两次喷水高潮太辛苦了,穴内跳蛋好心停止,吃着阴蒂的吮吸口也只含住硬豆子不再震动。
岁希大喘着气,如同溺水上岸的人,身上香汗密布。
男人的大手揽着她,掌心暧昧摩挲几下她无力的软腰。
“老婆,我错了嘛~”
“?”岁希掀起一点湿润眼皮,嫌弃瞥了季舜一眼。
装什么装......岁希最烦装男。
他低头亲亲女孩汗津津的侧脸,附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是不是因为昨晚把老婆的逼操成鸡巴套子了,小逼到现在还是麻的都合拢不上,敞着骚洞在喷水,跳蛋也含不住,老婆~还生我的气吗?老公错了,今晚回家任由你支配,给老婆的小嫩逼当按摩棒好不好?”
“滚、再乱叫,我就把你舌头给剪了。”
“今天和老婆结婚了,你是我的法定妻子,一辈子的哦。”
“做你的春秋大梦,死贱男、啊!”
吸着阴蒂与软烂媚肉的跳蛋突然又开启,刚缓和一些的骚逼穴死死夹紧震动机械。
季舜却跟没事人一样,牵起她的手,展示一同戴在无名指上璀璨的戒指,象征忠诚的大钻戒闪着光。
随即,捧着她潮红的小脸,俯身亲吻。
果冻般的唇瓣相触,男人的薄唇微凉,有他身上独特的檀木淡香,一呼一吸间,两人交换气息,女孩口腔中甜软湿热的气流快要把男人香晕,愈发兴奋。
底下欢呼声不断,岁希听的不太清晰,因为穴内的硅胶跳蛋直接被调到最高一档,
硅胶头跟个吸盘一样震动敏感内壁,子宫口几乎被一分钟几千下的疯狂速度震到发麻,合不拢吐骚水,饥渴地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彻底贯穿。
淅淅沥沥的骚水直接呲到地上,纤细的四肢禁不住抽搐。
她双腿一软,瘫软在他怀里。
他的手掌用力,使两人的腹部贴在一起,那处西裤下高高挺起的一大坨鸡巴戳着她的敏感软腰。
“啊,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女孩浑身颤抖成筛子,喉咙中发出甜腻无比的娇喘哼唧。
“拿、拿出来呜呜呜,受不了了、、太快了呜呜呜......”
“老婆是不是骚病犯了,要不要老公带着你去医院看看?”
“啊、”
几句话的功夫,敏感多汁的骚逼又喷了一次,水液弥漫,她的逼穴水太多,直接将重工高定刺绣裙摆喷湿,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似乎都在看她。
又是公共场合......
岁希连忙伸出纤细手臂搂着男人的肩膀,通红一片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处,呜呜咽咽连话都说不明白。
“抱歉,各位,我先失陪了。”
说完,拦腰抱起软成一滩水的新婚妻子。
骤然的体位变化,让坚硬跳蛋硅胶头猛地戳在变硬的骚点上,
在男人怀里,女孩的小腹一次次高高扬起,鱼尾婚纱裙下的骚逼疯狂蠕动翕合,似乎像是在寻着找鸡巴操进,往上挺了几下。
“啊!停下、呜!不要再快了!”
男人抱着她走过城堡的大厅,来到点着古典壁灯的走廊。
“要先拿出来!呜啊!又喷了!”
沉稳黑色皮鞋踏在石面地板上,似乎还有些心情不错的闲适。
“老婆,确定吗?”
“真的要在有人经过的地方,露出你的骚逼,给我喝骚水吗?”
“好骚啊,我的老婆,几步路都忍不了,天天就想着给老公喂小甜水喝。”
“呜、”
女孩已经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肥嫩阴唇肉抽搐,逼水飞溅,一次一次喷湿他掌心中的纱裙,
男人将失神的人放在地上,高潮多次的身体连双腿都软绵无比,他只好让她后背倚在古堡有些粗粝的冰冷墙面,
缓缓蹲下身,掀开长裙摆,进入她的两腿间,
她的腿心跟发了洪水一样,源源不断的甜骚水从跳蛋边缘的小嫩逼口溢出,拉着丝,黏在大腿上,滴落在地面。
整个白嫩阴阜被玩成可怜的嫣红,大腿根湿漉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新婚小妻子连尿都憋不住,在婚礼上就不知廉耻的当众放尿。
裙摆厚重,男人高大的身体缩在里面,鼻尖都是弥漫喷出的骚水甜味,糜乱极了。
季舜盯着蠕动糜红的骚逼肉,
喉结急促上下滚动,像是渴到了极点。

(54)站立坐脸舔逼/喝甜水/脱光

一滴新鲜、香甜的透明色淫水拉着银丝,从跳蛋震动的小逼口缝隙间溢出,汇集在泛着肉浪的白嫩阴唇,在最肥嫩的地方,缓缓滴落。
蹲在女孩腿间的男人迫不及待张开嘴巴,
炙热口腔连着嗡嗡震动的跳蛋,将嫩骚逼一起含在嘴里。
“啊!”
岁希捂着嘴巴,小声尖叫。
她后背撑在古堡墙壁上,眼神涣散、迷蒙视线盯着漂亮鱼尾裙下鼓起的一大坨东西,
泛着瘙痒且高潮多次的小逼被男人的口唇全部含入,疯狂震动的跳蛋不加停歇,肉瓣狂颤,溅起一波又一波的透明色淫水,往男人口中喷洒。
她的双腿无力,几乎坐在他的脸上,在这个随时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奢靡城堡的走廊,缩着逼肉,夹紧跳蛋,淫水涂满整个大腿内侧,新喷出的水液全然被他咽下。
两侧宽敞的白金配色巴洛克风格古堡,她只在历史书与纪录片里看到过,
和她身上的婚纱一样,无比漂亮昂贵,但超越她自身阶层。
闪着细钻的鱼尾裙刚好契合她的身体曲线,量身定做般,男人只有挤到她的双腿间才能堪堪容纳下,
她不得不大张开的细腿,但随着跳蛋狂颤阴蒂与小逼,难耐的高潮袭来,她又控制不住合拢双腿,夹着男人的头颅。
季舜藏在婚纱裙摆里,里面甜腻的骚水味浓郁,
他也喝了个畅快。
直到他的新婚妻子坐在他脸上小去几次,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口腔中蠕动颤抖的肉瓣,男人终于网开一面,抬离一点脑袋,呲水的小逼穴连着跳蛋,阴阜都是糜乱的湿红,从他口中拉着丝脱离。
把她玩到脱水的跳蛋终于再次停止跳动,男人好心拎着硅胶头,
费了些力,才将两指宽的跳蛋艰难地从层迭媚肉中抽出,
张合的骚红逼口发出啵的一声,稚嫩地方迅速恢复没有东西进入时的样子。
男人并拢两指,随意扇了几下蠕动发骚的小嫩逼。
“老婆,小逼好馋啊,连跳蛋都不放过。”
“是不是又想吃老公的鸡巴了。”
岁希扶着墙壁大口喘气,连续的几次高潮,她已经几近失神,理都没理莫名的臆想。
而季舜只是暂时放过小骚逼穴,他依旧埋在她的两腿间,不曾起身。
张嘴咬着老婆软乎乎的大腿根附近的嫩肉,急促的炙热呼吸洒在大腿上,将敏感地方激起鸡皮疙瘩,坚硬的牙齿陷在腿根软肉中,咬出颤巍巍瑟缩。
“唔!你在干嘛!出来啊、死流氓!!”
这下,终于唤醒女孩丢失的灵魂。
胡乱踢蹬双腿,恶狠狠踹在男人的小腿上,
推搡着他的肩膀,眉眼压低的女孩已经有些生气,又踢又打,力度越来越大。
“喂!给我起来!”
季舜迫不得已从香甜腿心中站起身,砸吧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高大的男人穿着身质地优良的耀黑西装,宽厚肩线处烫有和她礼服相称的暗钻,但胸前的黑色领带已经被淫乱液体浸湿,水珠比碎钻都显眼。
“老婆,你是我的老婆,老公亲老婆的小骚逼,天经地义,才不是臭流氓。”
“我说你是你就是,乱七八糟的称呼少叫!”
岁希眼神快要喷火,欺软怕硬的小属性淋漓尽致,
她不敢惹那个在大洋彼岸的西装暴徒,害怕惹火上身,但处理姓季的死狗还不简单?国内法治社会,就算他在现实找到她,她报警他性骚扰不就得了,贱人自有天收。
想及此,趾高气昂的女孩狠狠攥住男人的领带,将人拽到一踉跄,熨烫平整的昂贵西服出现褶皱。
呲着小虎牙,恶狠狠警告。
“下一次!不准出现莫名其妙的场景!听见没有?!少给我装聋!”
男人没有生气,也没有承诺。
挑了挑眉,轻佻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气,携带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淡淡檀木香,以及,那不可忽视的逼水甜味。
“告诉我,你是谁。”
“咳咳咳、恶心死啦!!”
娇气无比的人连从自己下体流出的东西也不能接受,使了大劲咣咣锤了男人胸膛几拳,
但这多次高潮过后疲软的力气就像是挠痒痒,打在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只把她自己的手震到发麻。
“烦死了,臭狗!滚啊!滚出我的梦!”
“这是我在比利时的一处古堡,连带旁边的庄园土地,给你当见面礼好不好。”
“臭狗屎,你的东西都是臭狗屎!!”
“哦?老婆说,想要在这里给我操逼?”
“??什么、啊!!”
撕拉。
男人的手指轻松找到背后的一处隐性拉链,直接一拉到底,
贴身的礼服从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团闪着碎光的布料。
如同剥皮的鸡蛋,礼服里面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小奶子肉顶尖是粉色的,光洁的阴阜水光淋淋,黏在大腿处大片清液淫水,
她懵懂站在昏黄灯光下,与背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壁画快要融为一体。

(55)人来人往不忘操逼/抱操/抓着手臂骑马后入

“季先生,在操您老婆呢?”
“您和您夫人的关系真好,羡慕。”
“夫人在您怀里晕过去了吗?就算是新婚之夜,也不必如此疯狂吧哈哈。”
参加完宴会的众人离开城堡灯光绚烂的婚礼大厅,那些穿着礼服或者燕尾服的男人们经过走廊。
跟平常事一般,从疯狂交媾的两人面前略过,有一搭没一搭礼貌调侃着正抱着新婚妻子大力耸动腰腹的男人。
脱到光溜溜的女孩被一双大手托着后腰和屁股,细长无力的双腿可怜攀附在丈夫的腰腹间,蜷缩起来的脚掌勾住他的后腰,
湿软敞开的骚逼与男人的鸡巴亲密无间。
男人身上高定西装完整,只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可怖鸡巴,精悍腰臀发力,插得软逼汁水横流。
“呜、什么破性癖,恶心的臭狗屎、呜!!”
“不理解也不尊重你们死绿帽癖!”
骚逼都被操到糜烂,媚肉翻涌,裹着鸡巴柱身谄媚,逼软到只会讨好吃鸡,但她那张惹人喜爱的小嘴更是淬了毒,
季舜早就熟悉女孩那口是心非的傲娇小脾气,
“嗯嗯,老婆害羞了。”
“梦里他们都是我,下次让好多人一起操老婆的小逼,把老婆的嫩逼操成合不拢的破布娃娃的骚洞,躺在地上只会挺着骚逼,求下一根鸡巴肏进去。”
“嘶、小逼夹得老公鸡巴好紧,是不是把老婆说兴奋了。”
大掌抓着两边屁股肉,有力手指陷入,白嫩无比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力度大到几乎将臀肉捏出青紫。
固定好她屁股的位置。
鸡巴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陷在外翻小逼口处,
噗呲!
全根没入,直操骚心。
最里侧敞开一点小口的子宫口被硬生生肏进一截鸡巴头,肉柱擦过穴腔里所有骚点,阴毛刮蹭硬成小豆子的骚阴蒂,
“好爽。”
抱着她的男人发出声喟叹,但她已然仰着上半身,奶团子随着操逼的运动上下翻飞,眼皮泛起白眼,直通子宫的鸡巴将人操到浑身痉挛不停。
一道激烈的水流从花心喷出,打在他涨大的马眼龟头上,她又被操到潮喷。
熙熙攘攘的宾客终于走完,那些落在她赤裸身体与男女迷乱交合部位的视线消失。
季舜却没有放过她。
鸡巴抽出,软成一滩水的人放在地上,然后帮助她转过身,
抓着女孩无力下垂的双臂,骑马抓牵引缰绳似的,脱力身躯被迫抬起,又硬又粗的巨屌熟练找到逼口,不给她一点缓和机会,大力肏入,
疯狂的快速捅肏快要把她顶飞,男人小腹打在屁股上,嫩团子扇到红肿,飞溅而起的淫水呲得满地都是。
她的上半身已经半垂,可怜的人湿漉漉的眼帘低阖,赤裸全身都是粉红,终于不再用又甜又软的声音娇气辱骂,只是,被操到没了意识。
香汗淋漓,与腿心溢出的淫水相融。
几百上千下的性交摩擦,每一寸穴腔骚肉在这快要擦出火花的大力速度下,失去知觉,隔了几分钟就抽搐夹紧喷水,没人数得清今晚她高潮了多少次。
精液射入小逼时,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抽搐着一同高潮。
浓精冲刷嫩逼,男人抱着她粗喘,他知道,梦境即将破碎,
眼前的人又会化成虚无缥缈的一缕幻想,没了现实依据。
男人眯起眼睛,心中郁结更甚,瞬间多出一万种可以惩罚乖乖老婆、让她吐真话的方式,就是恶劣粗暴了些,
他等不了了,
他要见她,要操她,要鸡巴真真切切插进小逼。

(56)你嘴真臭

青城的圈子不大。
岁希作为擅长社交的花蝴蝶,几个朋友之间也有相互认识的。
她和朋友聚在一起就喜欢聊聊现状与八卦,或者逛逛街,逛累了就去附近的酒吧听点歌,或者奶茶蛋糕店消遣一下。
青城的治安还不错,没发生什么恶性伤人事件,几所她偶尔去的酒吧也偏向于清吧,不吵闹。
但岁希还是不敢和岁锦说今天的行程,哥哥那种爱大题小做的谨慎性格她太清楚了,一听她要去酒吧,就肯定会黑着脸来抓她。
因此,她只敢梁魏说。
除了和她一起长大的梁魏,其他要好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女性。
顾苏被继母送出了国,一年不见,眼神中的疲倦与坚毅都变多,头皮上被她父亲用酒瓶打出的伤疤还在,她剃了寸头,狰狞凸起的疤痕更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方舒薇和男朋友去了外地,也只有过年才会回青城老家,看看岁希和她的外婆外公,过两年就要结婚了,岁希腆着张漂亮小脸,蹭蹭方舒薇的手臂撒娇着说要去当伴娘,要给薇薇包超级超级大的红包!
严宁是她们这帮人里学习最好的,早就确定了直博生资格,但家里的哥哥要结婚,需要钱准备彩礼与房子,她的妈妈现在对迟迟不进入工作的她颇有微词,家里突然没了她生存的空间。
大家好像都带着成长的阵痛往前走。
一场热热闹闹的小聚刚结束,岁希也不知道下次和她们见面是什么时候。
格外漂亮的女孩站在金色辉煌的酒吧门口。
只穿着简单毛衣与白裙,蓬松的侧麻花辫上绑着粉色丝带蝴蝶结,嘴角噙着软乎乎的笑,风在经过她身边时都变得格外温柔。
她笑着和她们三个告别。
出租车驶离视线。
傍晚时分,冬季寒风大了些。
岁希缩了缩肩膀,她的外套还在包厢里。
边埋头走路,边给梁魏发微信,让他可以来接她了。
小霸王岁希从小使唤起梁魏来就格外顺手,
一开始妈妈还教育她,不准欺负住在隔壁的小男孩,也不准骑他身上当大马玩,更不准跟小公主一样指挥人家干这干那,岁希被严厉的妈妈训到不敢吭声,
最终还是梁魏妈妈解围,笑呵呵着说俩孩子关系好就行,当家长的少掺和,甚至还打着趣提出娃娃亲这种玩笑。
“哟,这不岁希吗?”
?什么鬼动静??
岁希循着这道轻浮声音望去。
狭窄的过道,灯光晃眼,一群人簇拥着中间的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彻底挡住她的去路。
为首的男子长相还行,但在岁希严苛的审美这里顶多算个清俊,他叼着根烟,腾升的烟雾让那张俊朗的脸多了几丝不符合年纪的阴翳。
岁希一时之间没认出这是谁。
“岁希来我名下的场子玩怎么不打个招呼?”
女孩眯起漂亮狐狸眼,红扑扑的小脸笑意瞬间收敛。
对方呼出最后一口烟雾,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掐灭,抬了抬手,吩咐身后跟着的那群人。
“给咱岁大美女免单。”
“不用。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女孩双臂环胸,呈防备姿态,昳丽漂亮的小脸面无表情,语气疏离着打断他。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见一次,不和我叙叙旧?”
她没有回答,澄澈的眸子愈发冷淡。
微信上梁魏很快发来回复,她迅速低头搂了一眼,他还有几个路口就到了,梁魏说要她去避风的地方等一下。
那人身后的小弟适时开口。
“叶少,VIP至尊包厢已备好。”
叶少......
女孩极小幅度地悄悄呲呲牙,可爱的洁白小虎牙在湿红唇瓣上一晃又迅速收回。
好怪......
大家都是平等的共产主义,
怎么混进来一个资本家大少爷??
反正她在这个民风淳朴的青城没见过这样的诡异称呼。
不过......岁希仔细审视这人的眉眼,有点熟悉,好像叫叶堇。
叶堇是她的高中校友,同一届的,在当年是比较有名的阔气富二代,肆意少年在学校出过不少风头。
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向她表了白。
但她觉得叶堇好像变了。
她记得这个人之前会羞涩脸红着给她带早餐,会在校运动会上偷偷将矿泉水与巧克力放在她的看台座位上,表白被拒,也笑着说没关系。
三四年的功夫,变了个人。
不管怎样,她都懒得搭理。
“我哥在门口。”
“哎呦,”
叼着烟的叶堇发出声夸张怪异的惊呼。
“是希希那个高材生的国家栋梁亲哥,还是那个傻大个啊,成天到晚就知道跟在你身后的舔狗梁魏?”
“啧。”
岁希有点生气。
梁魏是她的小弟,她可以随便骂、随便打,但不允许别人骂,一点也不行。
昳丽眉眼已然压低,女孩不耐的情绪明显。
涂了亮晶晶唇釉的唇瓣微张,吐出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气,口腔里的软肉若隐若现,直接把面前的男子看呆,不停咽口水。
女孩小巧鼻尖耸动,似乎在嗅什么。
叶堇愣了一下,浑身肌肉绷紧,大脑飞速运转,来前特地喷的香水是哪个牌子的,刚刚抽的那根烟味道大不大,是不是很呛?
一阵宕机的头脑风暴后,女孩饱满唇瓣轻启,淡淡道:
“你嘴真臭,出门吃屎了吗,熏到我了。”

(57)叙旧

叶堇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那张又纯又欲的勾人小嘴,怎么会说出轻飘飘的嘲讽,怎么这么会骂人,但...她的声音太好听了,跟含了口甜水一样,就算是骂他,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生气,而是,莫名的、冲昏脑袋的兴奋。
男子的眼眸中的诡异光芒愈发明显,嘴角接连抽搐,本来清俊的脸庞变得扭曲。
岁希被吓到了,后退半步,外套也不想要了,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一把抓住胳膊。
浑身汗毛都要炸开。
“喂!你干嘛!”
“希希,我说了,我们只是叙旧,很久没见了。”
“我不要!”
但她的求救与挣扎无人看到,这时候的酒吧似乎被清了场,连服务员都消失不见,很显然这是场预谋已久的“偶遇”叙旧。
叶堇揽着她的有些瑟缩害怕的肩膀,强硬带着她往里走,侧头略显亲昵地说。
“我们有三年多没见了吧,上次见面还是回学校拿毕业证那天,哈哈,当时和你表白的人真多,我都排不上号。”
“那时候我真善良,还想着那破高考、那破学业为重,憋着股气儿,天天躲在背后给你献殷勤,生怕耽误你学习,啧啧啧,我真废物啊,错过最好时机喽。”
岁希已经双腿僵直,滴溜圆的眼睛转动,观察旁边的建筑构造。
“放开我、我要回家!”她用力挣扎。
被又扇又踹的叶堇没理,拉着女孩走到最近的一处和旁边不同的的包厢处,推开高大的金色包厢门,
里面是空荡奢华房间,没有人,但酒桌上摆放几杯花花绿绿的漂亮酒水,与精致果盘甜品。
她当然不肯进,纤细手指扒着门框,却被叶堇强行拖进去,拖着做到沙发上。
岁希彻底炸毛,喘着害怕的呼吸,已然进入战备状态。
叶堇却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
谈天说地,还会用怀念语气回忆高中的时光,说什么以前给她买早餐的那家店已经倒闭了,高中的男同桌在笔筒里放着她的照片,他还见过半夜用她照片打飞机的体育生,一边撸鸡巴,一边对着照片说污言秽语,最后精液射在照片上笑的灿烂的小脸上......
不堪入耳的话逐渐走向成人向,岁希再次冷声打断他。
“我说,我哥在门口。”
“哦?”
叶堇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
“喝了它,我让你走。”
他指着桌面上一杯泛着渐变梦幻蓝紫色的酒水。
“不。”
“行,那你就留下来和我叙旧吧,咱接着聊,我还见过用你照片定制抱枕的人......”
站在门口处看门的两个小弟将包厢门堵住,没给她逃离的余地。
岁希当然知道鱼龙混杂的场所里会发生什么,虽然她大多数情况都大大咧咧,但在关乎安全的问题上,还是很谨慎的。
她开门见山,再次打断。
“你有没有加东西。”
似乎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叶堇噗嗤笑出声。
“这是我名下的店,我还指望它赚钱呢,出了事,我也不用干了,进局子,出来后还得当流浪汉。”
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岁希也没全信,她特地选了最旁边不起眼的一杯,端起来假意抿了一口,里面醇厚的烈酒连嘴唇都没沾到,酒杯迅速放下。
透亮的上挑狐狸眼中全是警惕。
“行了吧。”
“呵呵,希希对我的防备心真重啊。”
岁希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这次倒是没了人阻拦。
离开包间,径直走向洗手间,用清水疯狂漱口。
待从灯光晃眼的洗手间走出时,外面悠长走廊竟变得昏暗,空无一人
岁希呼吸一滞,随即眼前倏地天旋地转,重影的视线里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她连忙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该死。
胸膛中心脏狂跳,几乎跃出喉咙,叶堇、叶堇似乎拿捏准了她的心思,有问题的或许不是酒水,而是......杯子!

(58)小逼好难受

“她在那里!”
一声惊呼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响起,岁希拔腿就跑,晕晕乎乎的大脑全是空白,只是下意识迈动软腿。
在一个转角处,岁希迅速闪进躲进旁边的小房间,
倚在铁门上,面前是一片漆黑的杂乱物件摆放,陈年灰尘与霉味扑鼻而来。
女孩开始发热的身体颤抖,憋着呼吸与流连在眼眶中的泪,蹲在地上但,这间狭窄的杂物间竟然没有锁!
她被困在孤立无援的死胡同。
嗡。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岁希迅速掏出,恍惚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胡乱按下接听键。
一接通,女孩那张巴掌大的通红小脸出现在屏幕上,断了线的委屈泪水涌出。
“呜哇哇哇!!有贱人害我呜呜呜呜!!”
“希希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杂物间、三楼,外面、有人抓我呜呜呜下药了呜呜呜”
那边安静片刻,她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与因急速奔走的风啸。
隔着一扇门,她又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与叶堇那道阴戾的声音。
“岁希呢??”
岁希连忙用手捂住口腔,把哽咽的哭腔憋进去,满是泪水的眼睛瞪大。
“给我抓到她!”
“我今天必须操到她的逼,操熟了就是你们大嫂。”
砰!
有人用脚踢了一下她紧紧靠着的门板上。
“这里!!叶少!她在这扇门后面!!”
“呜呜、、”
被发现了。
浑身疲软,她只能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拽着那个坏掉的门把手。
猛烈的春药劲汹涌,她的每一滴血液都变得发烫,随着心脏扑通,染上情欲意味的血液流遍全身,下面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一滩滩淫水从翕合阴唇吐出,黏在内裤上。
下了药的她根本抵御不了几个成年男性。
岁希缩着发抖的潮热身子,大脑昏沉,快要晕过去,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淌,将毛衣衣领浸湿。
砰!铁门从外面被强硬拉开。
女孩坐在地上,那张湿漉漉可怜的憋红小脸仰起,泪眼朦胧,红唇半张吐着香气,白嫩的两颊全是情欲的诱人绯红。
“呜!”
从她迷蒙模糊视线仰望过去,只能看到熟悉的、带来无比安全感的青年,
梁魏。
//
“好热,好难受”
女孩不安分地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处。
随着她扭来扭去、掀起衣摆的大幅度动作,软绒毛衣变得松垮,露出她的一截细腰与莹白肩头。
她太难受了,连一秒安静都做不到。
梁魏刚发动车子,浑身滚烫的女孩便从后排爬起来,摇摇晃晃就要扑到驾驶座处的青年身上。
软成一滩水的娇躯啪叽一下撞到他怀里。
“希希!别乱动!”
受不了一点委屈的人再次哇的一声哭出来。
“呜哇哇哇!你凶我!!梁魏敢凶我!!我要告你妈妈!”
梁魏更是无可奈何,火急火燎着只想带女孩去医院检查身体,但希希在他身上撒泼打滚,扭着软腰,他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刚一接触到她的身体,便被烫到缩回。
“没有凶你我带你去医院,好吗。”
“呜呜呜呜呜不要嘛~呜、”
几近失去理智的岁希满脑子都是瘙痒吐水的下体小穴,
报复起来也没轻没重,张嘴一口咬上男人的脖颈,尖锐的小虎牙陷入绷紧肌肉中,坏心眼地左右磨了磨。
“呃、”
“我现在就好难受!”
烫人的细腻纤细指腹擦在青年紧绷的脸部线条中,顽皮地挠来挠去,跟粘人小猫一样闹人。
女孩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一只手臂揽着他的肩膀,一条细腿压在他大腿上,敞着在淌水的嫩腿心,悄悄往他身上来回摩擦,隔着裤子布料,把她爽到吐出小舌头。
缓了好几秒,潮红小脸贴上他带着寒风凉意的脸颊,舒服地喟叹一声。
另一只手拎着他的耳尖,超级大声的嚷嚷:
“你没听到吗!!我的小逼好难受!小逼难受!!”
这样粗俗的称呼梁魏第一次听到,麦色的脸腾一下瞬间红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处男样,连扶在她腰间的手都接连颤抖。
但同时,胯下的那根早就硬起来的肉棒迅速充血,涨到发痛,将黑色工装裤撑出骇人的弧度。

(59)自己抠逼/闻骚水就射了/希希给我看看

梁魏捧起女孩泪眼汪汪的漂亮小脸,心疼地用粗粝拇指擦拭绯红眼尾旁的泪珠。
青年的手掌冰凉,并不是一如既往的热血滚烫,或许因为刚刚焦急奔走寻找她的缘故,
青筋蔓延的大掌比得上她一张脸大,掌心是凉,放在她潮红漂亮的小脸上,几乎全都掌控。
怀中软成一滩水的人马上哼唧哼唧着舒服地蹭来蹭去,像闻了猫薄荷的小猫咪,眯起潮湿的狐狸眼,媚眼婆娑,喉咙中发出很小的呻吟,饱满的唇瓣不满足地撅起,看起来是想要亲吻。
梁魏看呆了,眼睛都不敢眨。
她持续不断的呻吟让胯下的东西狠狠往上顶了顶。
但最终,梁魏还是闭上眼睛,把人硬生生从身上拽下来,放到副驾驶座上,又迅速帮她系上安全带。
红着一张脸,连被她揪过的耳尖都是显眼的赤红,他不敢看她,再次启动越野车。
“希希,听话,我们现在去医院,好不好。”
岁希低着蔫蔫的小脑袋,漂亮的麻花辫松散凌乱,毛衣被她自己弄到皱巴巴的,领口扯开,露大片雪白,还有一条粉白色的内衣肩带陷在白嫩皮肉中。
梁魏咽了口口水,继续晓之以理,企图用岁希她哥的血脉压制唤醒她的理智。
“你哥哥也知道了,他处理完酒吧这边,就会去医院找你。”
“听话好吗?去了医院,你、你那里......”
青年小心的眼神快速扫过她的腿心那里,虽然被一条白色蛋糕长裙遮住,里面也穿了打底裤,什么也看不见,他的声音还是紧涩许多。
“......那里就不难受了。”
但岁希听不进去。
从小她就无比任性,一有不如意的,就会找梁魏出气告状,偏偏梁魏又爱宠着她,她一说什么,梁魏总是无条件满足,
这次......岁希一次又一次提出的要求被驳回,甚至、把她锁在这里......
她的小脾气腾一下就上来了。
“唔哇哇哇!热死啦!!死梁魏!我讨厌你!”
稀里哗啦的泪水猛地从哭红的眼眶奔涌而出,
潮热的身体里血液滚烫,从内到外的燥热她快失去理智,满脑子只有小腹处万只蚂蚁爬过的瘙痒,
大冬天,越野车内开了冷风空调,梁魏不敢开窗,只好一再调低空调温度。
他手忙脚乱着打着方向盘,黑色越野里面空间充足,但女孩身上皮肉渗出的甜腻软香充斥,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陌生甜味,梁魏没闻过,也没见过,但他好像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医院很近,希希,再忍十分钟。”
梁魏大气都不敢喘,害怕吸入那股甜味让裤子里的东西射出来,也稍微朝车窗方向侧过头,连余光都不敢看她。
副驾驶静悄悄的,岁希已经将近一分钟没大声嚷嚷或者扭来扭去往他身上蹭。
作为极其了解她的人,梁魏突然心感不妙。
一转头,果然,突然静悄悄的人一定是在作妖。
浑身细腻皮肤都绯红无比,皓齿陷在湿润的唇瓣的一侧,压出些饱满弧度,
往下看,小胸脯上下迫切翻涌,呼吸急促,
而女孩一只手拎着白色蛋糕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已经从打底裤里伸进去,小臂微微移动,带着内裤里面的手指不知在干什么,或者,抠着哪里。
“唔!”
细腻指腹摩擦从包皮里立起来的硬豆子,用了些力,将骚阴蒂按回湿漉漉的软肉里,左右快速震颤,
动听的娇喘抑制不住,全身血液翻涌,只是用自己的手指稍微抠了下逼,小舌头再次爽到吐出来,耷拉在唇瓣一侧,眼皮也微微翻白,跟发情求肏的小母猫一般骚。
空气中甜腻潮湿的味道突然激增。
轰!
梁魏愣愣地看着岁希,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浑身毛孔都在炸开。
“希希!你!”
他连忙打着方向盘,在路边车位停下。
“闭嘴!我讨厌你!!”
被情欲压垮没了理智的人用甜软的声音打断他。
藏在内裤下的手指抠弄速率越来越块,
但显然,作为被伺候惯了的人做起这些事没个轻重,
很快,精致眉头皱起,岁希抽噎一身,小声抱怨。
“唔、好疼......”
“怎么了?”
“唔、指甲划到、疼......”
她连忙抽出内裤里的手指,白皙指腹已经沾有许多透明色的粘稠液体,在车窗外的路灯下晶莹,黏在几个手指间,拉着丝。
那股甜味浓郁到几乎扑鼻。
梁魏呼吸一滞,黑色工装裤下的鸡巴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龟头膨胀,下面的囊袋也跟着收缩,
他只是看着在抠逼的女孩,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骚水味,阴茎都没人触碰,压抑在裤子里,竟然,射了。
比起突然射精、爽到极致的高潮体验,梁魏还是更关心希希有没有受伤。
女孩眯起朦胧的眼眸,看着漂亮的长款美甲,上面镶着碎钻,璀璨碎钻打磨的不太圆滑,但好在上面没有血丝。
“下面受伤了吗,希希?”
梁魏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唔、”
岁希没有理,迷迷糊糊着又要把长美甲往内裤里伸,
在指尖触到内裤边缘的同时,
纤细白皙的手腕被青年一把抓住。
“希希,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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