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89-102)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7 已读1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20)作者:卡戎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0
(89)当小狗/浴室吃奶/跪在地上舔小逼

雾气环绕的宽敞日式浴室,双人浴缸里浮着层粉色花瓣。
柔和暖白光照在女孩白皙的赤裸皮肤上,上面未曾消解的殷红吻痕明显,密密麻麻的,在格外白嫩的皮肉上多少带了点触目惊心。
她的长发在脑后盘起一个松垮的丸子头,露出截微微凸起的纤细颈椎,精致锁骨盛着水珠。
天然温泉水流遍全身,流过每处象征着占有欲的吻痕上。
岁希站在淋浴头下,眯着漂亮眼眸感受着温热水流,以及,胸前那颗勤奋耕耘的脑袋,
她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颤抖。
苏叙青对她胸前两团的软弹的挺翘小奶子格外感兴趣,尤其是在鸡巴插入操小逼的时候,往往会又啃又抓,快要把软团子捏爆。
就算是在浴室洗澡时,银发半湿的男人也不放过一丝吃宝宝香软奶子的机会,弯腰弓背,高大的身材自愿弯下,埋在她胸前吃奶。
混杂着从从花洒中撒出的温泉水,男人吮吸舔在她乳房上的口水很快被冲刷去,
他只能一遍遍啃咬两颗一碰就颤的软奶子,叼着可怜的红豆子奶头,连带粉色乳晕一同含入嘴中,啧啧狂吃,灵活舌尖扫动乳晕上小颗粒,又狠狠吮吸没有奶的奶孔。
岁希很快被吃出了情欲,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哼唧的难耐声音,整个人都泛起漂亮的粉红色。
白到透明的细指穿梭在男人的白色半长发中,男人咬疼了,她就往外拽两下;或者他的舔舐弄得整个奶核痒痒的,她就用点力,把男人的头往小奶子上按,欲迎还拒着。
“啊...好舒服呜啊”她娇娇喘息着。
“另一边也要舔舔...”
苏叙青马上听话地换另一边舔。
看着头顶浴室不算刺眼的灯光,岁希哼哼唧唧着,眼眸含着勾人的春情,
细细感受着身体那股酥麻的快感,一颗圆奶子在男人口中狠狠吃着,另一颗在他手中变换各种形状,奶尖尖挺得厉害,她腿心间的小嘴也酸软着吐水。
其实,满打满算,她和苏叙青才认识两个月,岁希也自知关系发展太快了,
并且,她们的相识太久戏剧性了...
啪!
在毫无征兆下,岁希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湿着银发的男人愣了一瞬,才不满足地勉强放过咬红的奶子肉,红着眼眶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她。
“宝宝...你...”
俊脸上浮现五根纤薄的指印,在白皙肤色上格外明显,比起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的委屈巴巴,苏叙青这幅瞳孔微微紧缩的样子明显是被扇爽了,
那根脱离束缚的鸡巴在水流中跳了跳。
岁希冷着张小脸,唇瓣抿起,不解释,直接按着他的脸将人往外推。
“苏叙青!我讨厌你!!”
“啊?”
苏叙青彻底懵了,也顾不得胯下的棍子,条件反射一般直接求饶认错。
“宝宝宝宝我错了,我错了,发、发生了什么?”
“咬疼了吗...我、我没用力宝宝对不起...”
漂亮的修长大掌又熟练揉上全是咬痕的白团子,嘴里还嘀咕着都是他的错,宝宝的小奶子太娇贵了...下次会再轻点
啪!
岁希又甩给他一巴掌。
这下,男人那张拥有顶尖样貌的脸又多了个纤细小巧掌印,倒是对称,
即使他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惹怒全是可爱小脾气的女朋友,
但只要是看到宝宝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苏叙青胯下那根鸡巴又是疯狂吐着腺液,恨不得现在就压着宝宝的后颈,将人按在浴室瓷砖上,疯狂捅肏宝宝滑嫩的小骚逼...把人操到再也不敢将男朋友当狗耍...
苏叙青面上的表情却愈发委屈可怜,含着水的涟漪桃花眼小心翼翼看向岁希,顶着那两个巴掌印,看起来还真像个没有什么家庭地位的懦弱人夫。
“飞机上,你骂我!”
岁希撅着红艳艳的唇瓣,手指按在男人手感不错的软弹胸肌上,将人又推远一些。
“啊,我怎么可能...”
苏叙青下意识认为这不可能,迅速疯狂搜刮大脑里的场景,突然噤声,因为他想起他和宝宝不算愉悦的第一次见面,
他脾气一直都不算好,从小到大,又是两边大家族的独子,张扬的大少爷脾气惯了,做事也随心所欲。
他当然记得,在那场和岁希初遇的飞机上,他对着乖乖的漂亮宝宝啧了声...露出点不耐烦的恶劣脾气...他经常会想起这件事,也刻意想要弥补和遗忘。
“宝宝都怪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当时太坏了,好像吃了什么炸药桶,脾气又臭又爆,求宝宝惩罚我...求宝宝原谅我...狠狠惩罚我,我都听宝宝的...我整个人都是宝宝的...”
岁希继续趾高气昂,
傲娇的脾气还没消,睨着上挑的狐狸眼,
两根指尖泛粉的素白手指掐着男人好看的脸,摩挲着掐在他的下巴上,
摸他两下就把人轻松搞发情,苏叙青红着被温泉水打湿的红眼眶,半躬赤裸劲瘦的身子,露出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岁希就喜欢欺软怕硬,突然想要欺负眼前这个长相完美戳她癖好的男人。
恶劣小心思一旦冒上来,就难以抑制。
她故意冷着张精致小脸,直接命令:
“那你今晚要给我当小狗。”
苏叙青愣了足足好几秒,盯着她的眼神都涣散了。
随即,变成一道无比狂热泛起异光的眼神,薄唇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秒都没犹豫,男人跪在地上。
养尊处优的膝盖击在冰凉瓷砖上,苏叙青却只感觉身上全是亢奋的火热,流遍全身,在小腹上的异常明显,激的那根棍子明晃晃翘着涨大龟头。
那张被粉丝和营销号夸赞成惊为天人的帅脸贴近她小逼的位置,
他急促呼吸,白皮上浮现不正常的发情潮红,努力吸着宝宝这里的甜味。
下巴抵上她软乎乎的小肚皮上,隔着层薄薄皮肉,与里面的小子宫打招呼。
“宝宝宝宝,主人宝宝...今晚是宝宝的小狗...汪汪汪...汪汪汪...”
“哼哼,乖狗。”
岁希很有成就感。
不知人世险恶的也翘起点柔软的唇角。
岁希最烦装男,如果不是苏叙青这张脸真的太完美了、太戳中她挑剔审美,否则,这种装货连她的择偶门槛都挤不进来。
压着男人的白发后脑勺,往嫩生生的小逼上压,
他急促炙热的呼吸洒在那两片还有些微肿的粉色肉瓣上,高挺鼻梁压进肥嘟嘟中间的小肉芽上,
“啊...碰到了唔...”
“宝宝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湿好久了...好香...骚宝宝的小逼水太甜了...”
“呜...要舔舔小豆豆...”
因为心脏快要跳出喉间的激动,苏叙青整个人都是在颤抖,跪在她的两腿间,用两指剥开两小片淌着水的嫩肉,露出中间殷红的小阴蒂,伸出舌尖,
倏地,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两人。
岁希被吓到一哆嗦,眼神下意识瞥向洗漱台上她的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两个大字:哥哥
同时,微信通知框跳动,
【岁希,你怎么在新疆。】
【和谁?】

(90)先发制人/钻进腿心间的脑袋

简单两句话,没有任何铺垫,并且叫了她的全名,
从这简短两行字上,那种来自哥哥的血脉压制扑面而来,好像,如果岁锦在她身边,下一秒会把她按在腿上狠狠揍她屁股...直接把她教训哭...
完了。
岁希感觉自己在原地升天,
耳边的手机铃声不断,平常好听的音乐,在水声流动的浴室多了几分空灵回荡的催命感。
有点像天堂召唤音...
“宝宝...是谁啊...怎么不用我的歌做铃声...”
“嘶...宝宝的小逼突然夹好紧...夹住老公舌头了...”
“很嫩、好香,里面都是水...都给我喝宝宝都是我的...”
腿心间的男人不知事情的严重性,还用舌尖挑逗那颗逐渐充血的骚豆子,又沿着逼缝,艰难插进幽深的小逼口,模仿性器进出抽插。
“苏叙青,别舔了...”
女孩的手插在男人后脑勺处,狠狠往后一拽,无情地将男朋友的舌头从紧致的小逼腔里拔出。
啵一声,柔韧的舌头从嫩红色的逼口拔出,带着拉丝的透明色淫水,
苏叙青似乎有些不明所以,那双水光弥漫的漂亮桃花眼仰视着他的主人宝宝,
“宝宝...怎么了?”
一轮手机铃声结束,空荡浴室内还回荡着那首旋律欢快的歌,
很快,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微信视频通话。
她赤裸着白嫩身躯露着湿淋淋小逼和吻痕奶子,倚在身后冰凉瓷砖上,靠物理给情欲热火降温,略带死感地淡淡开口。
“我完了....”
//
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岁希迅速穿上件浴袍。
在哥哥的第三个视频电话即将挂断时,用被子裹住全身,蜷缩着趴在床上,岁希才颤抖着指尖按下接通键,
瞬间,手机屏幕上弹出男人那张严肃的精致脸庞。
哥哥那边似乎也在准备睡觉,他坐在只开着盏床头灯的卧室床上,那双冷淡的上挑狐狸眼和她太像了,在细腻白皙的瓷白肌肤上,格外好看。
岁希当然想告诉哥哥自己恋爱了,
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在她衣衫不整、和一个男人在酒店的这种迷乱情况...
“哥...”
女孩悄悄开口,垂着眼睛不敢与屏幕里的哥哥对视。
岁锦冰冷视线扫过屏幕上的画面,很可惜,透过不算大的屏幕,只能看见妹妹那张泛着绯红的小脸,她脸上带有些类似于醉意的红晕,像是心虚,不敢看他,
背景的环境倒是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出大致酒店的装修。
“岁希,从被子里出来。”岁锦再次叫着她的全名。
岁希一哆嗦,低垂着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睫,声音怯怯的。
“哥...我脱衣服了...要睡觉...好困...”
说完还装模作样打个哈欠,眼尾溢出点水光。
岁锦却坐直身子,黑眸紧紧盯着屏幕里心虚的笨蛋妹妹,随着打哈欠的举动,脖子上的那颗红色痕迹露出一瞬。
“出来,绕着房间走一圈。”
“不...”
“啧,”岁锦催促她,“岁希,你和谁在一起,给我如实回答,不要妄想和哥哥撒谎,你知道后果。”
透过听筒,男人低沉的声音全是直指向她窒息压迫感。
岁希藏在被子里的身体已经抖的不成样子,即使不敢与屏幕里的男人对视,还是悄悄呲了呲虎牙。
她特别特别害怕这样的哥哥,
岁锦平常很宠她,但在某些事情上,近乎没人情。
就像小时候她做了些爸爸妈妈管不了的事,比如逃课偷偷去了网吧,或者在QQ上装校园老大跟别人约架,正值叛逆期,爸妈管不了她,但只要他们岁锦说一下,不管岁锦在干什么,一定会直接找到她,然后拎着她后领,拎回家对着屁股狠狠揍一顿,一边揍一边问她知不知道错。
初中的岁希心高气昂,叛逆到想要捅破天,会一边抽噎一边骂岁锦、疯狂放狠话,然后被继续抽屁股...直到哭着说知道错了、跟哥哥道歉...
每次,哥哥一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她说话时,岁希都会瞬间被吓到嗷嗷大哭,快成了种可怜的条件反射。
这次也不例外。
几秒钟的功夫,正对镜头的那张漂亮小脸马上委屈巴巴地微微皱起,透亮的眼眶聚齐起一片泪珠,
扑闪两下睫毛,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沿着雪白泛红的小脸无声滑下,看起来的确招人心疼。
“哥,你根本不爱我...”
岁希比初中时的自己又多吃了好几年的饭,越来越聪明了,这次学会倒打一耙。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凶,我、我又不是小时候,我什么都没做错呜哇哇哇...我就是想出来散散心呜呜呜...”
“我讨厌你岁锦!”
岁锦皱眉,依旧冷漠。“先回答我的问题。”
“呜哇哇哇!!岁锦你这只蠢猪!!!我心情不好来新疆玩怎么了!!关你什么的事!”
“我是你哥。”
“呜呜呜哥也不能什么都管...”
“所以,岁希,房间里还有谁。”
“只有我自己!你工作这么忙呜哇哇!我当然想和你一起呜呜呜呜...但你这个蠢样天天惹我生气...”
“不是梁魏?”
“他学校...他这人真没意思的!”
话都到嘴边突然一转,
情绪上头,岁希差点掉进岁锦的圈套。
“我讨厌你岁锦!你总是怀疑我!有什么好疑神疑鬼的,我是你妹妹还是你所有物?我没有一点自由吗!!”
“我自己玩几天也不行,你还监视,偷偷视奸我!我要拉黑你!全平台拉黑!微信小红书抖音都把你扔进黑名单,讨厌你臭岁锦!!臭哥哥!”
一大通先发制人的抱怨,微微镇住那边的岁锦。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妹妹玩了一整天,或许早就累了,岁锦沉思几秒,决定让步。
“妹妹,对不起,是哥哥最近太忙了,”
他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他自知梁魏事件后,他过于神经质,他的确理亏。
声音柔和许多,少了先前的咄咄逼人的压迫气势,
“今天去哪里玩了啊,希希。”
“那边冷不冷,钱够吗,哥哥再给你转点,在外面玩要注意安全...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哥哥一软下脾气,岁希马上蹬鼻子上脸,收住眼泪的眼睛,怒气冲冲,直接打断男人的话。
“少跟我套近乎!臭岁锦!上次、你、你还打我屁股!好痛!”
“希希,那次就是你做错了,你和梁魏...”
“我讨厌翻旧账!”
岁希当然没忘她身后站着的沉默男朋友,急吼吼打断,眼尾又飙出几滴泪珠。
“好,抱歉希希,这次是哥哥的错,不要哭了,眼皮是不是肿了?”
“都怪你呜哇,明天怎么拍照啊...”
岁锦继续柔声道歉,一边说着研究所还要忙一段时间,一边熟练给她转钱。
岁希傲娇哼着,收钱手指倒是不停。
而站在一旁、挺着鸡巴的沉默男友彻底懵了。
苏叙青往上撩起湿漉漉的银发,
干净额头露出,双臂环胸,眉眼压低,张扬透露着点阴鸷戾气,完全没个在他宝宝面前让舔小逼就汪汪汪叫着疯狂吃的听话乖小狗模样。
他没有兄弟姐妹。
但,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这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态度吧...
还被、打屁股...?怎么打的?有没有脱裤子?按在腿上吗?没有把宝宝娇嫩的屁股扇红吗?宝宝这么敏感的人,会不会被扇出水...
还有,宝宝和那个叫梁魏的发生了什么?亲吻?拥抱?还是上床...?她们谈过恋爱吗?为什么...
他又想起托私家侦探做的那份梁魏背调,简单普通,小镇长大,未来人生一眼能望到头,领着份死工资,在平淡的体制内艰难晋升,最终一定会泯然众人。
苏叙青不信这样的人能给宝宝带来幸福,钱权势一无所有,除了和宝宝有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梁魏的筹码几乎为零,还不自量力地想和他争,他一句话下去,就能让梁魏在底层一辈子挣扎打转。
他的宝宝一切都好,就是不识人。
和男朋友撒两句娇,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偏偏她在拒绝他,他能感受到,岁希只把这场恋爱当成场刺激的游戏,当然,他这个顶级恋爱脑也不需要宝宝撒娇,会无条件双手奉上一切...只是,需要点小小的报酬...
女孩已经被哥哥哄得咯咯笑,眼尾挂着泪。
突然一顿。
澄澈的透亮眼眸微微失神,嫩生生的小脸哆嗦着,嫣红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对着屏幕里的男人吐出点,口腔里的红色的软肉一张一合,光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香...
岁希悄悄瞪圆了瞳孔,连哥哥在那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因为,被子里打着颤的两根小腿被一只大掌抓住。
在哥哥细心安抚她的同时,
被子里那人骤然掰开她的腿,半长发脑袋钻进还在淌水的腿心间,
口唇猛地含住一整个肥嫩漂亮的花瓣,水声弥啧啧,狠狠一吸。
“唔...”
“希希,怎么了?”

(91)被被子里的坏狗咬阴蒂/看着哥哥的脸偷偷意淫

“唔、”
那两条藏在被子里、朝两侧微微撇开的细腿被男人抓住。
本来,她裹着被子缩成一小团,蜷在床上。
从先前未尽的情事中出来,里面没穿内裤,那个淌着骚水小嫩逼从两腿间饱满挤出,
倒是听话,自动摆出一个好操的姿势...
岁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揪住领口处的被子,可怜的小指骨都泛白,
饱满唇瓣被洁白皓齿压下点弧度,上挑的狐狸眼藏着求饶的水光,只是看向一无所知的哥哥。
“没事...哥...今天、唔...今天滑雪摔了一跤...”
她的声音藏着甜腻腻的颤抖。
果然,只要透露点自己受伤的情况,岁锦一定比她自己还要紧张
“磕到哪了?在哪磕的?伤口严不严重,去医院处理了吗?”
岁希的脸都在用力,悄悄努着鼻尖,竭力憋住小穴处传来酥痒要喷出的感觉,大腿肉夹紧,
藏在被子里的雪白小脚胡乱踢蹬着男人。
但趴伏在她腿心间的人却跟个狡猾的泥鳅一样,又能轻松钳制住她。
两只手有力,轻松掰着她软乎乎的大腿根,五官高挺的脸埋入小小一颗的嫩桃子小逼之中,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呜呜、不、不严重...”
灵活湿润的舌尖已经划过合拢小逼缝,直冲下面缀着的那颗小阴蒂,舌面摩挲几下软成一滩的包皮,全是淫水声,迅速找到里面那颗冒着小芽的阴蒂。
舌尖勾上颤抖小阴蒂,狠狠一压。
水声咕叽,榨出一大股透明色淫水。
“啊、”
又娇又软的呻吟一泄出,她连忙无措地咬住身下被子。
垂着颤巍巍眼睫,只给对面的哥哥留下个诡异潮红的漂亮小脸。
无力的小腿依旧踢向男人的脸。
但很快又被抓住,扇了一下蜷缩脚心,苏叙青无声警告她。
啧啧水声从被子里传出,岁希不知道岁锦能不能听到。
肉瓣太小且软,一张嘴轻松含住,用点力吮吸上一口,可怜的骚逼肉马上疯狂哆嗦泛起肉浪往他嘴里挤。
臭狗、坏狗、
岁希眼神涟漪,小舌头半吐,藏在被子下面,眼尾又漾出晶莹泪珠。
“希希,你不舒服吗...”
哥哥的声音她听不太清楚,
腿心间坏狗还在努力讨好那颗骚浪小嘴,闷在被子里,一呼一吸全是宝宝身上甜到浑身发颤的味道,混杂着淫水味与她身上皮肉间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可能是因为缺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苏叙青快要香晕过去,
好想马上就将鸡巴插进宝宝这口胡乱找操的小骚逼,避孕套也不戴,与宝宝真正亲密无间接触,把宝宝的紧致小骚逼肏肿然后将精液射进去,射的满满一小逼,盛都盛不下,一按小肚子,宝宝马上翻着白眼腿根痉挛,肿逼往外一股股吐精液...
苏叙青快馋死了...吃起小逼来也没个轻重。
坚硬牙齿从上往下磕上一整个小粉逼,像啃什么香软可口的东西,吸溜着骚水,慢慢朝中间收缩,带起阵阵直涌逼眼的瘙痒,淫水跟尿了一样,疯狂往男人嘴里淌。
最后,并拢两排牙齿咬上充血的骚豆子。
几乎瞬间,铺天盖地的尖锐快感涌上大脑,性神经布满的阴蒂籽炸开般,噼里啪啦大脑空白,低垂的眼睫湿漉漉一片,藏在下面的瞳孔开始翻白,
坐在男人脸上的小屁股尖疯狂颤抖,软绵绵的身体只能靠把着她大腿的手撑住,
她迷蒙视线中还是哥哥那张半隐在昏黄夜灯下的面无表情的脸,
其实和腿心把她吃到高潮的男人有点像,
给她一种错觉,是哥哥...埋在她腿心间舔她...在吃她的小穴...
浑身一抖,可怜的小水逼缩成一团打着哆嗦的废物软肉,肉瓣疯狂一张一合。
男人炙热口唇又迅速张大全都含住,
大口吞咽,狠狠吮吸,发出不顾及的啧啧水声。
强大吸力下,花心像是被一个吸盘吸出蚀骨酥麻,好像要直接拖出体外...揉成一团。
女孩小脸潮红一片,咬着被子,死死压抑住喉咙中难耐的哭腔。
涣散视线中,她和屏幕里的哥哥对视。
两双相似的眼眸看向彼此,不知为何,哥哥身上那细腻白皮也全是情欲上头的潮红,和她很像...
哥哥在看她...
她、当着哥哥的面高潮了...
//
岁锦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匆匆和那边的妹妹道了晚安,点了挂断键。
他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妹妹就硬了...
虽然,不止一次,他身下的性器,好像只为妹妹硬起来...
或许是因为兄妹之间独特的血缘感应,或许也是因为那枚吻痕,又或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宝贝妹妹早就被操成了只会呻吟娇喘的小母狗......
他早就看出知道,岁希是在骗他。
房间里,一定有人。
并且,是个男人。
岁锦从裤裆里掏出根勃起成炙热棍子的鸡巴,粗暴地握在掌心中。
妹妹已经背叛了他。
欺骗、谎言、放荡、
是妹妹的原罪。
那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呵护只属于他的宝贝乖巧妹妹,毕竟,在其他男人胯下,妹妹已经变成发骚浪叫的小荡妇。
手指熟练点开某个加密相册。
里面密密麻麻的各色照片,都是妹妹,不仅是正常状态下的妹妹,而是睡着的,没穿好衣服的,仰着张漂亮小脸、小嘴被白色奶油塞得满满当当的......
夜灯昏暗,只能照亮男人一半的脸,另一半隐在黑暗中,精致面容冷淡,眼睫低垂,一副芝兰玉树的冷淡样子,手里却握着根挺翘鸡巴。
翻动照片,从腺液吐出的鸡巴头大力往下撸,指腹摩擦柱身。
还不够...
男人起身,素净的睡衣上在胸口部位绣着个小狗图案,高挑身材挺拔。
走入另一个更大一些的卧室。
打开衣柜里的抽屉。
拿出一个浅粉色的小布料,
三角的,带着漂亮的蕾丝边与蝴蝶结,有淡淡的柔顺剂味道,他给她洗的。
岁锦就站在妹妹卧室里,没开灯,在一片若隐若现的黑暗中,垂着纤长睫毛,神色冷淡,将没他巴掌大的内裤挂在鸡巴上,急促喘息,疯狂撸动...
直到,很久之后,可怜的小布料都快被撕扯烂了,他低吼一声,白色的肮脏液体噗呲噗呲射到小布料最中间的绵软地方...像是,哥哥的精液射到妹妹的小逼上面......
岁锦又将肮脏不堪、带着精液腥膻味道的内裤洗净烘干,放回原处。

(92)不知悔改的骚狗

岁希不喜欢不听话的坏狗。
当天晚上,哥哥视频通话一挂,岁希就掀开被子,哆嗦着刚高潮的臀尖尖,虽然眼眶是可怜的绯红色,岁希还是一脚狠狠踹在男人脸上,苏叙青那张张扬立体的脸上全是她下体喷出的水液,黏腻在她脚心中。
苏叙青一边深嗅她身上的味道,一边狂舔她的脚心,疯言疯语
“宝宝太甜了...骚水喷我一脸,再多喷点...宝宝的小脚也好香,唔、老公不能呼吸了...”
岁希呲着虎牙骂骂咧咧,长发凌乱散在潮红小脸上,用了全身力气把男人往床下推搡。
“你就是个坏狗、 臭狗!你怎么能这样做!当着我哥的面!那是我哥!!!”
男人舔她脚趾的举动一顿。
“对啊,宝宝,他是你哥哥不是吗,我是你的男朋友、老公,哥哥不会发现的,自然也不会介意...宝宝总有一天要结婚...”
岁希火气腾一下冒上了头顶,苏叙青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可能意味着她要被岁锦狠狠揍屁股揍到屁股开花!
用了大力才从男人口中拯救下自己的脚掌,从床上跳起了就往男人身上锤。
“啊啊啊!气死我了!欠打欠打!我要揍你!”
“唔...宝宝好疼~”
“你这个骑鬼火的黄毛!!不对,开法、法拉利的白毛小混混!!喘什么喘!骚狗!”
密密麻麻的无力拳头砸在他身上,女孩穿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大敞开的白色浴袍,里面露出的肌肤比白色布料还要白皙上几分,隐约能看到那颗立起来的小奶头。
随着激烈锤打他的动作,圆奶子上下翻飞,苏叙青盯着她的胸脯,不停吞咽口水。
“宝宝...我是宝宝的骚狗~”
“你不配当狗!苏叙青你就是个世界无敌第一坏的臭狗屎!!臭狗屎!我讨厌你!”
岁希拳打脚踢将人赶出套房的卧室,然后,迅速反锁上门。
她自己独享上万一晚的酒店的大床,苏叙青在门口求了半天,电话不停给她打,疯狂道歉,用被营销号吹成上天吻过的嗓音低声下气地道歉,但,岁希没怎么听出真诚悔意。
岁希越想越气,把人给拉黑了,酒店内的电话线也拔了,然后戴上耳塞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不顾一夜未睡的苏叙青的阻拦,扬着张冷下来的昳丽小脸,冷漠戴上占据大半张脸的宽墨镜,傲娇哼哼两声,转身离开。
岁希自己一人回了扬城,并且落地后马上和哥哥汇报行程。
编了一个滑雪受伤、没了玩耍兴致的理由,
宽慰岁希的是,岁锦的态度一如既往,对她依旧温柔关心,因为研究所的工作繁忙,还给岁希联系了扬城最好的骨科专家,岁希支支吾吾眼神都不敢看屏幕里的哥哥,小声说没事不用看了,这次岁锦倒是没有追究,算是被她敷衍过去。

(93)公开露出/性奴

回到那间温馨布置的出租屋,岁希缩在沙发上终于闲下来打了一天的游戏,心血来潮给家里绿植浇了水。
睡前,她躺在床上,准备早早睡觉。
看着收件箱多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消息,都是苏叙青用不一样的手机号发来求原谅的、求放出黑名单的,带着笨拙的颜文字。
岁希冷酷着一张小脸,全都删除。
她一直以为苏叙青是个有骨气的人。
毕竟因为身份和钱权因素,苏叙青肯定有点豪门大少爷的骄纵脾性,从初见时就能看出苏叙青脾气很烂,张扬自大,自尊心强。
不会跟以前追她的那些有点小钱的富二代一样,不会放下面子死缠烂打,不会跟条哈巴狗一样讨好舔她。
现在,岁希有点后悔,苏叙青比以往任何一只哈巴狗还要难搞。
早知道再考察一段时间了...
但,只要想到苏叙青的那张史无前例符合她审美的完美脸庞,岁希的色心还是有点蠢蠢欲动,其实,她还没爽够...
还好哥哥没有发现她埋在被子里的身体在干什么...要不然,她一定会分手。
岁希决定晾一晾不听话的男朋友,先回归原先生活。
只是,她都快忘了,正常生活还包括诡异混乱且黄暴的梦...
在梦中惊醒的岁希晃晃脑袋。
她先谨慎审视一圈周围环境,暗色包厢,灯光绚烂。
四周金碧辉煌,头顶水晶吊灯折射晃眼的光,环绕的低沉音响放着古典音乐,处处装饰透露奢靡的贵气,空气中的极淡香氛氤氲,一种不费力且昂贵的氛围。
她面前是一众穿着黑衣的高大保镖,站成一整排,挡住那扇双开门大门,他们个个面色冷峻,身材魁梧,似乎目不斜视,也有的会偷偷看向她...
“唔......”
不出意外,她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女孩那双漂亮眼睛已经蓄起因为未知委屈而产生的泪珠。
两腮酸涩,合拢不上,无数晶莹唾液顺着间隙流出,
她用舌尖轻轻抵在堵住口腔中的东西,硅胶质感,硬的,圆形,有透气孔...又是口球。
她慢吞吞地转动瞳孔,看向自己的身体。
黑色宽边胶布陷入细腻皮肉中,从有些丰腴的大腿根间穿过,又绑住小腿肚子,最后收紧,将大腿与小腿缠在一起,朝两侧掰开,敞着中间的可怜无助的粉嫩腿心。
她下意识要挣扎,要合拢双腿,但反剪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腕也被胶布绑住,
于是她如同放在祭台上即将要献祭的宝物,黑色胶布与白软软的肌肤形成色欲反差,流着止不住的口水,奶子与小逼都是粉色的,可怜兮兮地坐在包厢最中间深棕色的圆形雕花高桌上,供给包厢内的一众男人观看。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那两颗圆球般漂亮的小软奶子直挺挺勾翘起,下体只穿着件黑色透视蕾丝、用银色冰凉链子交织的开裆情趣内裤,两片饱满漂亮的小肉瓣被蕾丝半遮半掩,比不穿更要色情。
突然背后传来声轻佻口哨。
“呦,小性奴醒了?”

(94)揪小奶头/扇奶子/粗口/多人

这个声音是来自一个陌生男人。
然后一双男性干燥炙热的大手搭在她肩上,捏住瑟缩纤薄的小肩膀。
岁希浑身汗毛炸起,被抓住的裸露肩膀处产生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呜哇哇哇谁!!”
男人好心帮助捆成任人宰割的小螃蟹转过身,将她的目光与漂亮小粉逼朝向她的主人。
因为害怕,她急促上下喘息,眼尾飙出泪珠,粉白奶团子更是翻涌。
“呜呜呜!!”
扭着白皙软腰挣扎,但只是让被口球限制住的口腔漏出更多口水。
视线好几秒才慢慢聚焦,越过帮她转过身的金发高大男人,才看到距离她很近的几组沙发中坐着的一群男人,至少十几个...都在死死盯着她,死死盯着浑身赤裸、捆绑成敞着小逼和奶子的她...
让她瞬间回到那场在公园被扇屁股又后入拧阴蒂的噩梦。
又是那一群人。
而,最中央的单人意式皮质沙发上坐着那个男人。
古铜色健壮肌肤,透过白色棉麻随性衬衫露出大片胸前肌肉,不知是锻炼得当还是什么,视觉上好像比她的女性乳房都要大,左胸处有个明晃晃的圆形枪伤。
他悠闲交迭两腿,手里拿着杯红酒,里面盛有血液浓稠般的酒水,微微晃动。
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半隐黑暗中,和包厢内所有的男人一样,鸡巴顶起裤子,顶出一个硕大的鼓鼓囊囊的大包。
他却闲适地轻抿一口醇香红酒,不发一言地看着她这边,任由那十几个高大的绅士起身围住她,对着露在外面的骚奶子和小水逼色情评头论足。
“性奴小姐的奶子真色。”
陌生男人用两指猛地掐住粉嫩如桃花瓣的漂亮奶头,用不轻不重的力气往外撕扯脆弱小奶头。
“唔!”
可怜无助的两颗乳头很快就从乳晕中立起,她太敏感了,掐两下奶子就能骚浪地立着小樱桃,浑身都变成粉色。
“*的,我的鸡巴硬了,只看这个骚货的奶子就硬了,皮肤真嫩,吸一口能出水,性奴小姐平常用牛奶洗澡吗。”
“奶头是粉的,跟小逼一样粉。”
“怎么这么瘦,骚性奴平常是不是不好好吃饭,浑身上下除了奶子是大的,其余地方一只手就能盖住,腰也是...太瘦了...”
“骚奶子一点也不大,比我这个男人的都小。”
“奶子小,逼也小...”
啪啪!
“啊!”
不知谁看不下那些人只看不玩,不留情地往两个软白团子上各扇一巴掌。
两巴掌下去,可怜的软奶子翻涌起肉浪,女孩的小胸脯可怜抖动。
这下,不止小奶头是嫣红色,白软的奶子肉也变成色情的涨红。
“你们真磨唧,奶子扇肿了就大了,其余地方瘦,让穆先生多喂点,逼小吃不下鸡巴小性奴那就受着,骚逼生下来就要给主人鸡巴泄欲。”
“呜呜呜......”
被绑住四肢的岁希无能也不敢怒。
只能呜咽哭泣,水似的好听声音流淌在宽敞昏暗包厢里,把房间里众多男人的鸡巴都给喊的要撑出裤子束缚,恨不得马上捅进不听话只知道骚叫的废物逼中。
“骚叫什么。”
“性奴小姐的逼也痒了?”
“哦,已经淌了这么多骚水,小性奴真敏感,被男人看两眼玩几下奶子就要高潮?”
岁希喘着颤抖呼吸,喘息声很重,带起甜腻香味,让围在她一圈的男人们跟个痴汉一样疯狂嗅闻,他们的手已经放在胯下的鸡巴上,
她咬着口球可怜摇头,下意识看向最后面那个置身于事外、格外高大野性的男人。
男人好像接收到她的求救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高脚杯。
水晶底接触到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浑身一抖。
沉缓古典乐渐停。
男人的声音低沉,全是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简单发号施令:
“老规矩,除了不能将鸡巴插入性奴的逼,其他的随便玩。”

(95)红酒灌小逼

她的面前站了十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人,都是身高腿长,身材极好,穿着一本正经的商务高定西装,领带板板正正,西裤剪裁优良贴合腿部线条,除了...胯间都鼓起淫荡的可怕弧度。
他们将圆桌上赤裸的人围了起来,垂眸盯着扇到微微肿胀的可怜奶子,以及蕾丝内裤半遮半掩下的白嫩小肥逼。
岁希瑟瑟发抖,红着眼眶,跟只误入野兽范围圈的无辜食草类小型生物一眼,两颗奶子因为急促呼吸而颤抖。
那些男人的目光和呼吸落在她身上,铺天盖地都是雄性侵略感,可能是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惨状,她的小逼控制不住在抽搐。
最开始有点轻佻的金发男人率先俯身,用两指揉了揉腿心间淌水渐多的小粉逼,又随意轻扇两下,啪叽啪叽全是甜腻水声,小逼震起肉浪,内侧的瘙痒更加明显。
她仰起脆弱脖颈,软腰扭来扭去,一看就是发骚了,又因为被捆绑起四肢,只能可怜地嘤嘤呜咽。
“我记得,性奴小姐的小逼好像很能吃。”
很快有人接茬。
“吃下根鸡巴轻而易举。”
“也不算太轻松吧,我怎么记得一插进去,小性奴就直接高潮晕了。”
“那是让我掐阴蒂给爽晕的。”
“啧,真废物。”
一众人懒散讨论,要不是胯下鸡巴快要冲出裤裆,还以为真的在讨论什么正经事。
“不过,逼真漂亮...”
其中一个男人从旁边拿起一瓶刚启开的年份不错的红酒,还没来得及醒酒。
“用性奴小姐下面那口小骚逼给大家醒点红酒喝怎么样。”
“呦,会玩。”
“小逼这么小,只够一个人喝吧。”
“那就多来几次。”
“别一插进去就高潮,好好一瓶酒全是骚水味。”
“啧,奖励你喝性奴小姐的骚水你还挑剔上了?”
“唔唔唔!!”
“瞧瞧,小性奴也在期待,叫的真好听。”
岁希瞪大眼睛,她明明在可怜地摇头拒绝。
露在外面的小逼沾满淫水,有些凉飕飕的,但又因为被太多太多目光视奸,莫名带上些诡异炙热,逼肉连连抽搐,两片洁白肉瓣湿漉漉很小一块。
面前众人中走出一个穿着双排扣棕色西装的男人。
“我来帮你。”
男人上前一步,一只手按着她软塌塌的肚子,
另一只手揉两下阴蒂,直接找到下面被肉唇遮挡起的小逼洞。
剥开两瓣肥嫩阴唇,艰难往流水小逼里挤进一截中指指节,
手指用力,缓慢撑开层迭紧致的媚肉,堪堪进入一小块手指。
瞬间性器官涌上被异物刺入的可怕快感,这个男人的手指修长些,刚好撑起闭合的小水穴,又不至于受伤。
岁希垂在两边的脚掌不自觉爽到蜷缩。
“呜哇!”
“骚逼真紧,把我手指快夹断了。”
拇指又大力按揉包皮里的软阴蒂,骚肉芽很快在指腹之中立起,骚穴里的水突然淹没男人的一根手指,噗呲一声,手指进入大半。
男人按着她,岁希都无法做到大幅度挣扎,只能半翻着轻薄眼皮,被压在桌面上,敞开小逼任由玩弄。
“性奴喜欢被玩阴蒂。”
“按一下就爽到媚肉死死夹着我。”
“爽死了,把鸡巴肏进去不得夹断。”
又有两双不同的手抓上她两边带着红色指印的乳房,揉在掌心肆意玩弄成不同形状。
阴蒂已经被拇指按成废物薄片,性神经疯狂跳动,狭小的小逼口水声滋滋作响,男人的一根手指就把小穴撑满。
没几下,小穴甬道突然抽搐夹紧闯入的手指,媚肉攀附蠕动,充血阴蒂跳动,花心骤缩,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可怜的吓吓声,
男人用两根手指就将人玩到崩溃高潮。
喷出的透明色香甜体液呲了一桌子,在一众男人面前漂亮的粉逼犹如放置在高桌上的小喷泉,高高挺起,无知廉耻向上成喷射状高潮喷水。
这次疯狂高潮来得很快,岁希甚至没反应过来,酸涩的两颊咬着口球,早就顾不上同样流了一桌的口水。
“废物小逼。”
“手指捅两下,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高潮跟尿了一样多。”
另一个男人握住红酒瓶。
“小性奴,准备好用这口漂亮小肥逼喝点红酒。”
“呜哇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高潮未过,小逼穴里面的肉逼都还在抽搐,阴唇更是微微外翻着,不大的一颗小粉逼全是湿淋淋的润滑骚水。
红酒瓶口不算太粗,但也有两根手指的粗度,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逼口,又有几个男人按住她,一双手揉两颗圆奶子,还有游走在被绑起的身体上,好像在试图安慰她让她放松,以及,游走到下体小逼穴位置的几只大手,捏着充血可怜阴蒂、掰开包皮刮蹭、按压阴唇为助力瓶口操进紧致小逼的...
好羞耻...好多手...
她的身体骨架偏小,皮肉也薄,几双不同男人各色大手快要把她完全遮挡、整个淹没。
她就像是个在兽群中被疯狂舔舐爱抚的幼崽,挣扎着软乎乎的小腹,眼睁睁看着可怕的红酒瓶子挤进很小一颗的嫩桃子小逼,
在一众男人喘息吞咽口水中,圆形滑润的东西咕叽一声操入,
“啊!”
艳色液体与她格外白皙的肌肤形成极致视觉对比,醇香红酒流满她整个可怜下体,蔓延着,流到下面的小粉嫩褶皱...

(96)舔小逼/舔后穴!/拧阴蒂/粗口/扇逼

“唔!”
冰凉流动的液体由那一管圆形的柱形物往里灌,
从冰桶里拿出的红酒液体温度过低,激的内壁软肉不住抽搐,炙热的小穴甬道被液体迅速塞满,塞得满满当当,像个水柱鸡巴将逼穴急速撑开。
暗红色顺滑液体往里灌进,但大部分还是从小逼口哗啦哗啦无情流出。
女孩敞着大腿根,想要逃脱,却只是挺着肥嘟嘟的小嫩逼往男人手中的酒瓶里送。
艳红的液体瞬间从内到外涂满整个稚嫩的小白逼,她的全部腿心都是可怕的红如血液的东西。
“好漂亮...”
人群中发出声痴迷感叹,随即只剩十几声交错喘息,野兽的声响,可能下一秒就要掏出胯下大鸡巴直冲冲肏进被红酒浸染的小水逼中。
那个离她最近的陌生男人握着红酒瓶,按着她的小肚子,不留情地粗暴抽插两下,噗呲噗呲全是淫荡水声。
酒瓶瓶颈细长,虽然细,但她的小逼太小,里面狭窄,媚肉夹紧纠缠,以至于水润瓶口插入都有些费劲,
刮蹭着最敏感的凸起骚点,女孩可怜呜咽摇着头抗拒这种难以掌控的快感。
“呜哇!”
“性奴又要高潮了。”
“废物逼。”
“憋住,谁准你又高潮,小骚货!”男人猛地将酒瓶拔出,带起抛物线的骚水红酒混合物,朝虚空呲出许多。
“啧,真乱,流了一小逼。”
“骚货废物,也流到小屁穴上了。”
“呜呜哇!!”女孩咬着口球,好不可怜还在继续摇头,但又因为临门一脚就可以踏入癫狂快感巅峰,桌子上坐在水滩里的小屁股往上一抬一抬的,淫荡地想要更多。
她总是这样欲迎还拒。
他也早就发现,明明下面那口小逼都爽到发抖,扇上一巴掌肿着喷骚水高潮,非说不要;明明都被操晕过去,晕了又醒,崩溃求饶,但还敢挑衅他有根没把她操爽的废物鸡巴......
人群中一个始终抱胸看戏的人盯着她蠕动的漂亮小粉逼,冷言评论。
“全流出来了,逼太窄了,小废物,这样怎么满足你的主人,只靠这口被瓶口操两下就高潮的漂亮逼?”
“啧,真浪费,几百万的红酒就被骚逼浪费了。”
“浪费不了...”
语毕,那个金发男人俯身,直接趴在她大敞开的糜乱红酒腿心间,
张开口唇,猛地含住还在抽搐饥渴的小骚逼,猛猛一吸、
“啊!!”
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小逼里面的媚肉褶皱推开碾平,花心子宫一块吸出,上面薄唇刚好压在翘起豆豆的阴蒂上,左右摩擦,跳动的骚神经小逼倏地死死夹紧男人的灵活舌头。
本就差临门一脚,毫无防备的女孩仰起脖颈,高高尖叫一声,小腹上挺,脚掌无措蜷起,吸到酸爽媚肉骤缩又疯狂跳动,花心翕合,呲出股汹涌透明色骚水。
混合着灌入小穴腔里暖到温热的醇香红酒,淫液疯狂喷溅,没来得及流到肥嫩肉瓣上,便被含住骚穴的男人全都吞下,快速饥渴吞咽,仿佛这辈子都没喝过如此香甜的东西。
“呜呜呜啊......”
她又可怜兮兮的哭了,但却是硬生生被爽哭的,连小舌头也都不受地耷拉出一点,抖着好小一颗的骚逼,往金发男人舒爽喷高潮骚水。
两边被冷落有一会的小奶子很快被两边男人的手掌口舌照顾。
更可怕的是,
又一个男人蹲在她的腿心间,和那个金发男人一同挤到这个无比狭窄的淫乱地方,
在上面男人疯狂嘶溜吞咽骚水红酒的同时,下面那个男人同样伸出柔韧舌尖,用最灵活的舌尖骤然摩挲上嫩生生的湿润褶皱。
“呜哇!!”
岁希被这恶俗程度恶心懵了。
她的挣扎无效,稚嫩褶皱很快被撑开,伸进那个最小、最隐秘的幽深小洞,好像在勾起、吮吸里面流进去的昂贵红酒液体,但,明明没有没有流进去,没人知道他在吸什么...
“呜哇、”
岁希瞳孔震颤,脑子里只有那个愤怒绿色青蛙的尖叫表情包。
但小穴被狠狠吃到爽,激烈高潮下现在还在一挤就呲水,她快喘不上气,哭腔一断一断的。
怎么可以有人舔哪里呢...
小穴流了好多水,与红酒混在一起被吃光光,流到下面会阴的的红酒骚水也被尽数吃下,像是把她下体两颗无辜小洞当成盛有世界上最美味的晶浆蜜露,一滴不漏全都吃下。
岁希呜咽,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埋在腿心勤恳工作的两人,还有...她胸脯上的、舔着她脚趾的、往敏感大腿根甩巴掌的...
一阵阵情欲浪潮袭来,喉咙控制不住传出舒服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她自己都能听出来其中的爽到极致的情绪,
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男人,她被一群人高马大的饥渴发情男人包围在中间,他们鸡巴挺着,却只是用口舌和大掌服务她,
岁希突然觉得自己也变了,这样的刺激竟然让小逼滋滋不断地淌水,里面被一根舌头撑满,媚肉蠕动
事情真的不能再糟糕了,她已经被诡异的可怕梦境无意识改造成一个无底线追求刺激的人...
她大脑一片白光恍惚,有一个男人指腹骤然按在硬起来的骚豆豆,剥出来,按在底下猛地手腕震颤,
“啊!”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她在现实的男朋友。
苏叙青很有钱,家里也有势力。
她突然觉得,要不要讨好下苏叙青,他会保护自己吗?他会帮助她脱离这些超脱人类下限的梦境吗...
但岁希又真的不肯居于感情中的下位...
浑身赤裸、只有小逼上穿了个开裆蕾丝内裤的女孩腿心间的红酒被吃的差不多,打着摆子,戴着口球的嘴巴合不上,口水流了一身,流到奶子上和小腹上,很快被舔去。
她的口腔酸涩,终于有人替她将刑具似的口塞摘下。
情绪上头的岁希先打了个可怜兮兮的哭隔。
突然像是求糖果的小孩,直接大哭哭出来。
口水泪水流了一脸,马上就被压在她身上的几条口舌舔去吮吸,可能是在安抚她...
“呜呜呜、小穴好酸,下面好涨!好满!!舌头不可以再进了...不能进那里!”
“你,不喜欢吗?”人群中不知谁沙哑着声音问她。
小屁穴里的那颗稍稍进入一点的舌尖也顿了顿,往外抽出一些,艰难啵一声从粉嫩嫩的褶皱中拔出,
岁希缓了半口气,但小穴里做乱的舌头依旧还在,勾着敏感凸起的充血小骚点,逗弄着酸痒地方。
“呜、”
她有些慌不择路,口无遮拦,流着眼泪只是抗拒这种电流般蚀骨酥痒的灭顶快感。
并且,她的潜意识太会辨别谁才是溺着她的人,太知道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最合适闹脾气。
“不喜欢不喜欢呜哇哇哇!!!讨厌你!特别讨厌你!”
她扭着软乎乎、高潮多次的小废物逼,想要逃离男人狂吃的嘴巴,说话不过脑子,继续胡言乱语:
“我有男朋友了!你不能这样...太坏了...我受不了呜哇哇哇梦里也不行......”
瞬间,啧啧吃逼喝红酒的水声、大掌游走在肌肤摩擦声、偶尔甩打在稚嫩肌肤上的啪啪巴掌声,都戛然而止。

好几秒过去,岁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些耍泼闹脾气的湿漉漉眼睫,
悄咪咪观察。
围着她的那十几个男人,包括那几个吃着她小逼和奶子的男人,全都站起身,严丝合缝的严肃高定正装,好几个人身上都有小逼喷水带着红酒的骚水,围成一圈,俯视盯着桌上的她,身材体型上的压迫感很可怕。
四周是无声寂静。
无人有任何举动,搞得岁希也有点精神莫名紧张。
岁希严肃将眼睛瞪的滴溜圆。
她看见,那个始终坐在后面、似乎无关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一步一步缓步迈动长腿,
靠近她,他的身影异常高大,遮住包厢上方绚烂的水晶灯,逆着光,男人精壮的身材无比健硕,棉麻衬衫半敞,露出大片蜜色胸膛,靠近些看,才发现他的胸真的比她的要大,形状线条有力,放在网上,岁希说不定还会在评论区调侃留下句daddy......
但现在这种情况,岁希显然没有胆量敢调侃...
周围的男人也沉默,让出条通往她的通道。
似乎,包厢里的众人都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情骤然急转急下,除了始作俑者的岁希。
男人最终站定在她淌满艳色红酒的腿心间,压在裤子下面的硕大一坨的性器正对她的小穴位置。
他一言不发,直接朝她泥泞不堪、无比糜乱的小逼穴伸手。
“你干嘛!”
岁希扭着腰躲避,但无用,只是桌子上的小屁股挪动几厘米。
两根粗粝手指拧上凸起来的充血小阴蒂,在指腹间残忍转了半圈,
可怜的女孩耷拉在两边的双腿瞬间哆嗦的不成样子,眼泪稀里哗啦。
“呜哇!好疼!不要捏豆豆...”
男人却没有对她露出点仁慈,居高临下看着桌子半躺在骚水洼中的赤裸人,面上表情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死死揪着狡猾湿润小阴蒂,连着包皮软肉一块拧起转动。
同时,另一只手还盛有红色液体的高脚杯举到半空,
冰凉红酒泼在她那混杂着各种男性指印咬痕的奶子上...
飞扬出来的水流扇在软颤颤的奶子上,溅到女孩吐着小舌头的脸上,
她的双眼涣散,开始浑身痉挛,软逼在他手间抽搐,被压成薄片扭动的阴蒂籽更是疯狂炸开癫狂快感,她的呼吸已然不畅,
男人突然松开差点被掐废了的可怜骚豆子,大掌高高扬起,
啪!
往缩成一小团的嫣红废物逼上甩上狠狠一巴掌。
夸张水声像是拍在水面上,瘙痒震颤直通逼眼,那两片嫩桃子稚嫩肉瓣瞬间肿起,娇嫩腿心红彤彤一大片,
骚水疯狂喷溅飞出,她无声尖叫彻底没了稳住身形的力气,软躺在桌子上,双腿抽动,张合逼眼朝天,源源不断往外喷水。
高潮巅峰,男人好听低沉的声音像是来自天边,遥远又极近,
“真有意思,”
“主人的骚性奴竟然又找了个狗。”
【穆其实是一款主人狗,顾名思义,想要以主人自居,实则是只隐藏很深、无能狂怒、上不了台面的贱狗,会对宝宝又找了个狗感到崩溃,只能狠狠用鸡巴惩罚乱勾引人的宝宝。】

(97)当众赤裸走绳/几双大手扇屁股/绳索

冰凉的液体泼到她炙热的情欲身体上,
啪嗒啪嗒,红酒从翘起的奶尖尖往下淌,汇集在白皙的薄透肚皮,她朝上敞着嫩生生被扇肿的小废物逼,无助地躺在桌子上,大腿小腿绑在一起的两根细腿抽动。
高潮之下,岁希的呼吸不畅,尖叫止在喉咙中。
“允许你找狗了吗,小性奴?”
“为什么要挑衅主人。”
“觉得主人脾气好?”
男人俯身,掐着她的下巴,手指顺势往半张红唇中插入两根手指,夹着里面无处躲藏的舌头肆意玩弄。
他心中冲昏头脑、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快要燃烧全部理智,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声音与那些身体特征、走路姿势、偶尔的小动作,都刻在心底,而现实空间距离的遥远,又加深他的不安与抓不住她的虚无缥缈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还有时间。
“睁眼。”
冷声命令着。
岁希下意识听从,扑闪着颤巍巍的湿润眼睫毛。
她睁眼,看到包厢里凭空出现一根绳子,是那种很粗硬的黄褐色麻绳,大约在半人高度粗从包厢墙壁拉到另一边,麻绳绷直,上面打着一个一个有大有小的结。
很突兀。
遵纪守法、只看纯爱黄文的岁希完全想不到这种东西的用途。
男人的手臂伸到她背后,掐着后脖颈,压着她看向他,
“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岁希适时打了个哆嗦,她不承认这是自己怂,只是碰巧、碰巧冷到而已她绝对没有害怕此贱男
而且,要她看啥,她又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要勾引其他狗,有主人不够吗?还是在梦里主人没把你操爽吗?”
她不敢说话。
钟爱角色扮演、喜欢构造人物小转的人罕见跳脱出剧本。
男人也没奢求真的得到她的回答,并且大多数情况,从她嘴里说出的话都不算太好听。
解开她身上捆绑的胶带,
带着层薄茧的温热手掌心习惯性揉在她那被勒出红痕的地方,还没等安抚两下,想起什么,装作若无其事往红痕上扇了两下,无情地把腿肉扇出肉浪,换来女孩惨唧唧的呻吟,才冷漠收回手。
他抱起软成一滩水的人。
“我、”
刚发出个音节,她连忙噤声。
被抱着,她就乖巧用两条无力细白、满是水痕的长腿盘在男人腰后,岁希竭力营造一种她超级无敌乖的假象。
鼓起特别大一坨的西裤摩擦肿成极艳红色的小水逼上,随着男人走动,布料摩擦,难耐的快感一个劲儿地往每个骨缝之间钻,赤裸的女孩将脑袋搭在男人肩上,哼哼唧唧着不太好受。
她以为就要结束了,因为今晚的极限也就到被十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又舔又吃
但她太天真了
直到,男人把着她的大腿根,无情将软面条身体往下沉,
可怜的蠕动粉艳嫩逼缝竟然对准刚刚突然出现的两根手指粗的超长麻绳,
“唔!好奇怪!”
“用骚逼夹着这根绳子,往前走,主人在终点等你”
男人把着她的腿,扶着放在地上,冷漠给她介绍使用方法。
粗粝麻绳摩擦挤进整个嫩滑小逼缝。
她的脚尖艰难点地,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根绷直绳子上,
“我不、”
啪!
男人直接往屁股上甩一巴掌,嫩布丁臀肉狂颤,瞬间浮现五个红艳艳指印,看得一整间屋子的人疯狂咽口水。
“走到终点,或者,被他们操一遍。”
“选。”
女孩颤巍巍扶着卡在小逼间的麻绳,双手艰难握住,绷直雪白脚尖,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嫩臀瓣肉眼可见地在夹紧。
岁希张了张嘴,她怕张嘴就是骂人,索性还是闭上嘴,免得忍怒阴晴不定的可怕死暴徒。
只是用嫩逼夹着绳子,她动都不敢动,小粉逼已经被磨肿了,麻绳粗糙,瘙痒的感觉从陷入的软肉中传遍全身,但,目前为止,还算能忍受。
“你们,去玩她。”
“如果她没能走到头,你们就可以掏出鸡巴,随便操她被其他狗吃过的不听话的脏逼。”
那十几个穿着正装的绅士离她不远,甚至岁希能听到那一群人的呼吸骤然加紧、又有谁发出声轻笑可能在觉得她一定是完了,
岁希瘪着委屈巴巴的嘴。
她最烦跟她对着干的贱货,最讨厌有人给她规定什么,那些给她条条框框让她选择的人都应该马上消失在她眼前。
纯贱货,比季舜还要贱一万倍,岁希在内心悄悄骂了一千字,
但现实只是可怜地抖着单薄的雪白肩膀,像是哭得不成样子,声音细软,先前的高潮让她说话都带着股有气无力的柔软腔调。
“我听话主人,小逼很软很甜的,不要这么多人会坏掉嘛~”
讨好地抱起男人的手掌,连男人梦寐以求的称呼都叫上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用手掌摩挲两下掌心中无比细腻如同新雪的脸颊嫩肉,很旖旎,就像是带着无比温柔的爱意对待他的爱人。
他没说话,她也看不见他的脸,但潜意识里觉得,男人一定在深深望着她,情绪、一定也是她看不懂的,
倒是那一群人插入她们之间的对视。
“啧,现在撒娇迟了。”
“不知道脏逼有没有被那个男人操成鸡巴套子。”
“不正视自己地位,身为性奴还敢在外面养其他的狗?”
“是不是要穆先生把对待叛徒的方法用你身上,可惜了,手脚都这么漂亮”
“啧,别吓她了!小性奴快用废物逼吃绳结,慢慢走过来,很简单的。”
那些人的讨论很恶俗,岁希根本懒得听,因为,这种事的决定权只在眼前这一个人手中。
她哼哼唧唧着撒娇要男人答复,巴掌大的小脸在他掌心中蹭在蹭去。
男人宽大手掌下移,掐着小巧精致的下巴,随意轻佻地晃来晃去。
“每次,都要我好好伺候你,把你伺候爽喷了,才能安稳躺下不情不愿给我操两下,捅进去就开始哭,一有机会就扇我、打我、骂我,”
“嘴上说着要我去死,实则逼里面都快把我鸡巴淹了,心口不一,逼爽透了吧,”
“啧,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玩些强制粗暴戏码,扇你屁股你的水会更多,扇逼更是,每次扇都能把你送上高潮。”
“是不是和别人上床的时候,还会腆着这张小脸,上赶着给人家吃鸡巴?”
“怎么,又哭了?你不就是爱用这一副可怜样儿,轻轻松松把我耍成狗?”
“不过,怪不得,小性奴这么会撒娇,这么会装乖,原来,宝贝有很、丰、富的经验啊。”
“给你三个数,夹紧你的逼,给我好好走!”
男人的指腹一从她下巴上撤走,岁希就像是失去主心骨,一下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艰难站稳,扶着腿心间的粗麻绳。
“走不动腿没有力气”
她小声撒娇。
“三、”
但男人已经开始倒计时。
岁希掀起眼睫,迅速打量四周。
这根麻绳高度刚好,卡在腿心的逼缝之中,她稍稍垫脚才能勉强站稳。
她能行吗?
“二、”
不行也得行。
岁希艰难往前迈动一小点踮起绷直的脚尖,无力的脚趾堪堪落在地面上,
“啊!”
但高潮太多次的她双腿过于瘫软,颤巍巍着往前迈动半步,膝盖一下弯了下去
粗粝麻绳猛地按进嫩生生软肉逼缝之中,自身全部重量几乎全压在娇嫩小逼下的绳索,以至于将那一颗受尽虐待的小骚豆子硬生生按回薄薄一片,性神经爆炸。
“好用力”
她抖着小屁股尖,赤裸裸的上半身趴伏,刚走了半步便被钉在原地,红酒浸染的小奶子肉晃来晃去。
啪!
不知那群人中的哪一个男人,恶劣地趁她缓和尖锐快感时将一巴掌扇在她被扇红的屁股瓣上。
“快点!才走了半步就要休息?”
“废物性奴小姐的逼也太拉胯了吧,平常应该经常被操晕吧。”
啪啪啪啪!
好多只大手随意往她身上甩不轻不重的巴掌,有往奶子上的也有往屁股臀瓣上的,浑身细腻皮肉都很快被扇成糜乱的红,他们用的力气不大,只是让酥麻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火热疼感,
小逼流出更多的水,将走过的麻绳染上湿淋淋的甜骚水。
“啊、我继续呜不要打了!”
岁希不敢多休息,支起柔软的赤裸上半身,小声求饶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个团起来的绳结。
她只好更用力踮起脚尖,颤抖着身体艰难阴蒂擦过这一颗绳结,呼吸急促,绳结很大,从掰开的逼缝往逼口里肏进去一小点头。
她晃悠着趴在绳子上,吐着小舌头,差点又被送上无上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着红酒,软白纤细的身体上也全是被收了大部分力气调情扇出的巴掌印,萎靡可怜,全是激发性欲的暴力美学。
她一休息,就有巴掌往她屁股上扇。
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岁希抬眼看了一眼站在终点倚着墙站着的那个男人,他真的在终点等她,并且在这途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像都与他无关
一大群高大男人亦步亦趋跟着她、围着她,
“性奴小姐要是真的努力成功了,我们的鸡巴怎么办?”
“这简单,鸡巴守一辈子寡。”
“能靠小性奴的逼照打打飞机也是不错的。”
岁希又遇到一个绳结,比上一个还要大,她如临大敌。
深呼吸,踮起绷紧的脚,才走了两步路,她就将所有力气耗竭。
“唔!”
这个大绳结正正好好压在凸起来的硬豆子上。
“喷吧,忍什么?”
突然,软肉包皮被两根无礼的修长手指扒开,裸露在外的嫣红阴蒂被绳结研磨碾上,她的双腿膝盖彻底没了力气,酥软双双弯起,如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端的充血小豆豆上
尖锐炸开的快感直冲大脑皮层,噼里啪啦在大脑轰成白光,
“受不了了!!又要喷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快了呜!”
雪白无暇的身体只穿着件用银链勾起的开裆黑色蕾丝内裤,
像个翻飞轻盈的蝴蝶,她直接硬挺挺从绳子上翻下来,
闭上眼睛,长发在空中划出道弧度,
自暴自弃,把小逼操坏了就坏吧,摔疼了就疼吧,疼死她得了,烦死了,她只想瘫在地上,爱操就操吧,她什么都不管了
但,想象中的摔到浑身刺痛没有出现,只是,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98)女啃男奶/扇男奶/十几人排队操烂小逼

几乎瞬间,男人便从绳索终点骤然出现在她面前,
看似始终袖手旁观、对那群人如何恶劣对待她都不在意,好像真的把她当个只满足性欲的骚性奴,就算玩烂了那口粉色漂亮小逼,玩到合不拢腿,他只会淡淡来上句以后要不要听话,
实则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连任由她摔在厚实软乎的地毯上都做不到。
眨眼间,他便牢牢接住在半空中从绳子上跟小蝴蝶一样翻下来的人。
这如果是个讲究氛围感的韩剧,一定会漫天撒花,再来个对视的慢动作...只是想想,岁希就恶心地想往男人脸上呸呸吐上口嫌弃的唾沫...
男人把她抱在怀里,因为重力作用,他踉跄半步,顺势抱着人单膝蹲在地上。
膝盖闷声击在地面上。
但他并不在乎。
很会审时度势的岁希转动两圈灵动的瞳孔,马上象征性流出几滴温热的泪珠,扭着小屁股,哼哼唧唧撒着娇就往他怀里钻,
男人有一身很结实性感的肌肉,胸肌尤为雄厚,又因为棉麻衬衫大敞,露出大片,她逮着机会,就将脸埋进去,
的确,是软的。
虽然没她的乳房软,可能她的乳房上脂肪更多...他的这里倒是锻炼的触感极佳。
男人的奶子宽厚,软弹、有韧性,颜色较深,咬上口说不定会嘎吱响,当然,把脸埋入其中也是极其不错的...
岁希趁机将眼泪口水全都往上面抹。
她的小心思很简单,她要恶心死此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好疼好疼!小豆豆差点坏了,你!真!的!很!讨!厌!”
攥起拳头,就往男人肩膀处锤,一字一顿耍脾气哭着控诉。
她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痉挛,阴蒂凸在外面,缩不回去,一跳一跳的,尖锐快感残余,整个腿心全是水。
男人也有点不知所措,一只手揽着她软细的腰,另一只手掌悬在女孩纤薄颤抖的背后,一直没有放下,只是悬空,不知在纠结什么,手背上都暴起几根青筋。
岁希眉头一皱,她都这样可怜了,竟然还没收到道歉。
火气更是上来了。
张嘴吧唧一口就咬上男人蜜色的胸肌上,
“呃、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男人的手猛地按在她的后背上,竟然只是用力将人更亲密地按到胸前,让她不得不更加张大嘴巴含住更多他的乳肉。
“呸呸呸!”
等她挣扎着往后仰着身体吐出口中的肌肉时,一个圆形的红色咬痕明晃晃刻在他的胸部一边。
很有成就感。
“活该!”
她只觉得这是个世上无敌完美的报复法子,恶狠狠骂道。
在他怀中扭来扭去,被腰间和背上的大手牢牢禁锢,她只能亲密地贴在他胸前。
她胸前两颗白软的香香小奶子也贴上他的精悍肌肉上,小圆球上全是男人的迷乱指印咬痕。
岁希学着男人扇她小奶子的举动,什么也不顾了,也往上他身上扇,啪啪作响,把被她吃上口水的古铜色大奶扇到震颤,左右微微晃动。
“快给我射精!!”她命令。
“烦死了!”
“你个变态,我要回家!”
男人沉默半晌,只是用手臂环着她,任由怀中人胡闹。
岁希还嫌不够,扇了他几巴掌更是来气了,扑上去,尖锐的小牙又开始撒脾气地摩擦胸肌,
磨着他的肌肤又痒又疼,当然更多的是冲昏大脑的放烟花的极致快感爽意,幼兽似的人缩在自己怀中,对着胸部疯狂啃咬,那只柔软的小手还会恶狠狠地揪两下他的乳头...
“可是,你,刚刚说...”
“我我说了什么...”
岁希仰着漂亮湿漉漉的小脸,中气十足打断他的话,
可能是看清了男人色厉内荏的态度,完全没了前几次的任人宰割样子。
被哥哥管制又宠溺着长大,她太清楚什么时候撒娇、发脾气才能最大效益,并且,也的确有点忘记了这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初见时那副从血腥地狱爬上来的烈鬼模样。
她只顾得自己发泄委屈情绪。
怎么会有人用绳子折磨小逼,好酸!要把小阴蒂磨下来吗!这么娇嫩的地方,她平常洗澡都不敢多碰!
“哦对,我说讨厌你,你是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
岁希大声嚷嚷。
“你也不可以再那样做了!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男朋友很有钱!超级厉害!!还是个、打拳击的!!泰拳你知道吧,很猛的,身材、也比你要壮!人家专业的”
“你敢在现实找我,我就让我男朋友揍你!把你揍得脑袋开花,稀里哗啦淌血!”
她趾高气昂,连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怕他的事都忘了。
安静听完,男人只是低低叹气。
他的胸膛在震动,这种频率传给怀中无力的人。
“你好像...”
男人的指腹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浸湿了。
声线没什么波澜的下结论。
“一直不长记性。”
岁希呲着虎牙,晃了下脑袋脱离男人掌着她脑袋的手,
攥起拳头又打在男人的胸肌上,嘭一声,震的她拳头疼。
“你管我!”
“给我射!”
“早晚找个驱鬼大师给你灭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在第二次击上时,却被男人的大掌突然包住。
他的掌心很大,能轻松将她怒气冲冲的拳头完全包裹,她前进不了一点。
“别打了,留着点力气,免得又跟前几次一样,刚开始就晕了。”
语毕,男人便抱着她,走到身后那张宽大沙发上。
帮助她转过身,背靠着他的胸膛。
头顶灯光昏暗,她的视线中只有不远处那十几个影影绰绰的人。
身后的人开始亲吻,薄唇带着点凉感薄荷气息,落在她细腻的颈窝里,不停游走。
“唔、”
缩着肩膀,很快就被吊起浑身酥麻。
白软的女孩骨架都是小巧的,缩在至少有两个她大的古铜色强悍男人怀中,一个奶子没他半个手掌大,她的一根大腿或许都没法与男人的手臂抗衡
可怕的体型差让抱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是一种单方面的暴力性剥削。
“你很不听话。”
“所以,要接受惩罚。”
“来,小逼放松。”
那群人朝她们走来。
“!不是?!”
“我到底怎么惹你了??怎么又跳到惩罚这一趴了”
一本正经穿着西装的男人们离她越来越近,岁希越来越急,打算跟他讲道理。
“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声音都是颤抖的,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讨好蹭来蹭去,
但,无情男人却掰开两条晃来晃去的细腿。
“不用,专心挨操就行。”
她没穿衣服,腿心间的半透明内裤几乎于无物,红艳艳的肿逼立着骚阴蒂,夹在两腿间,
随着把尿似的姿势掰开她的腿,一巴掌扇肿粉嫩肉瓣与被肆意虐玩可怜阴蒂都露了出来,此时她下体已经高潮多次,糊成一片,又红又白,倒是嫩肉依旧可口。
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瑟瑟发抖的她面前,对着张开可怜肉逼的人开始轻佻讨论:
“小性奴真不乖,是被你的主人宠坏了吗,竟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性奴的骚逼什么时候有自主决定吃鸡巴的时候了,还想交男朋友?”
“把主人当泄欲工具,但谈情说爱另有人缘,呵呵,性奴小姐真会玩。”
有人已经上手揉她的奶子,又有人捏着可怜肉唇,玩出咕叽咕叽水声。
“放心,轮你的鸡巴都是干净的...比你那个来历不明的男朋友要干净持久,每一根都能把你操爽。”

岁希好像一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虽然不理解...
所以,这个被梦境强迫锁在一起的陌生炮友,在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
可是,岁希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看不清长相,除了身材练得的确不错,微戳岁希在某些方面的性癖,但除此之外,她们俩不就是没任何现实联系、只在梦里打炮的关系吗??要占有欲这么强吗?现实没见过其他女人们?现实和梦不是应该分开吗?
理智回归,她竟然现在才想起来好像不应该对着干。
岁希心虚地清了下嗓子,还是决定小声狡辩下:“其实骗你的啦~我没男朋友...”
“晚了。”
男人的青筋暴起的遒劲深色手掌陷入她软白的大腿间,掰得更开,举高,那一颗泥泞的小烂逼对准那群男人的掏出的一众鸡巴上。
“在这种事上,撒谎也不行。”
“你的男朋友、老公、爱人,只能是我。”
“既然,梦境连接了我们,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她说,你错了,其实她是天生1V2?
视线只好看向面前的压迫感极强的人群。
许多根肉色、粉色、憋到青紫的硕大鸡巴,几乎都对准被把在半空中藏在肿胀逼缝里的小拇指大小的嫣红逼口...
最靠近她的金发男人异常亢奋,突然用手捂住她想要尖叫、求饶的嘴,死死压住,将口鼻一同盖住,她的呼吸骤然受阻,白软胸脯急促上下涌动。
“穆先生,我可以操您的骚性奴的逼了吗?”
“嗯。”
“唔!”
随即,那根粗壮鸡巴急冲冲操进早就软烂的可怜穴腔。
空旷许久的酸软甬道终于被撑开,被捂住口鼻的岁希甚至能感受到阴茎碾平寸寸媚肉的撕开感。
男人握着她一颗嫩生生的奶子,跟对待个操逼把手一样,噗呲一声,混杂着里面早就聚集的骚水,竟然不留情地直通骚芯。
混沌的窒息感之下,男人的龟头冲撞敏感子宫口,刚插进去,她的眼皮就开始翻白,四肢痉挛想要挣扎,只能仰着细颈,被迫接受一下又一下癫狂顶撞,次次全根没入,两片肿阴唇挤成半透明的小薄片,艰难裹着进出鸡巴。
很快,两人的交合处便浮现一大片糜乱的白沫,包厢里全是噗嗤操逼水声。
背后的男人却同时舔着她的侧颈红成一大片的敏感软肉,他胯间的鸡巴也一样跳动着抵在她的小屁股上。
伏在她耳边,在她被操得受不了挺起鸡巴痕迹的小腹高潮时,
男人哑着声音跟她分享好消息。
“还有,我要回国了。”
“开心吗?”

(99)当众操烂小逼/体内!射尿!

激发每个毛孔快感的癫狂高潮之下,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岁希颠得上下翻飞,哭都哭不出来,因为口鼻被金发男人的大掌死死按压住。
崩溃的快感直通大脑皮层,小逼真的要坏了,两块肥嘟嘟的肉唇被巨屌挤压成没有血色的薄片,被鸡巴裹挟着艰难吃进小逼里面。
她呜咽着,说不出话,泪水稀里哗啦,因为爽到极致口水也控制不住,不停往下淌,涂了男人一手。
她就像被夹在中间的无根浮萍,只靠脆弱小巧的腿心小口夹着男人的鸡巴勉强稳住身形,否则早就被顶飞出去。
纤细手指狠狠掐在抱着她的男人肌肉绷紧的小臂上,压出半月形血痕,她在可怜地用动作让他们放过自己,却只是让夹着她的两个人更为亢奋。
背后咬着她耳垂的男人闷哼一声。
金发男人顺势从他怀里抱起她,粗鲁用一掌压在她的后腰处,更亲密无间挤在怀里。
鸡巴始终插在紧致嫩逼里,甚至更进几分,将本就狭窄短小的逼腔捅到变形。
岁希高高扬起刚高潮的小腹,又因为害怕跌在地上,只能用一双无力的腿夹住穿戴整齐的男人的后腰。
硕大的鸡巴在体内涨开。
圆润坚硬的龟头好像顶到她的子宫、她的胃,男人不间歇地喘着粗气耸动腰腹,本就肿胀不堪的骚逼直接快被捅烂。
“哈、好棒,性奴小姐的逼太紧了,好爽好爽...”
男人牢牢将人禁锢在怀中,
感受着掌心中的湿漉漉小脸流了好多香甜口水和泪水,整个人也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他操了两下就爽到窒息。
松开手,好心让她呼吸。
岁希先是反应了好几秒,才猛猛大口呼吸。
几次大喘气,她好像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鸡巴在层迭媚肉中横操直撞的尖锐感觉异常明显。
女孩抖着软白红痕小奶子,软下声音,颤抖着求饶。
“好深!子宫唔戳到了...”
掀起点可怜的眼睫,越过高大金发男人的肩膀,她的视线被撞到颠簸恍惚,但依旧能看到...那里、还有一群...男人,都将性器从西裤里掏出,放在掌心中大力粗暴撸动,而,他们,都再看着她...沉默粗喘,看着她被肏失神呲水到的活春宫图用来自慰...
像小猫一样哼唧了声,害怕地将潮红的可怜小脸往男人颈窝里埋。
“好乖...操进小性奴骚子宫好不好...把精液射里面...直接射满...射到肚子鼓起来,鼓得比奶子都大...”
岁希不愿意听,咬他,尖锐小虎牙陷在男人肩颈中,小穴里传来不间断的酥麻爽感,她只能靠磨着男人的肌肉解恨。
“唔、要吃精液...快射...”
“操!”
金发男人瞬间如同上了发条的泰迪,又像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体力极好。
“在撒娇吗宝贝,骚逼夹得我好爽,”
当着一屋的男人的面,不顾其他人的催促抱怨,占有欲极强地将怀中软成一滩水的人压在旁边单人沙发上,低头咬住女孩两颗翻飞的白奶子,叼着红艳艳的小奶头,含糊夸着她的小逼。
“骚死了,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夹。”
“还这么会勾引人,把你下面那口逼操爽了,连主人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高潮几次,里面就软到快烂了,爽死了,如果哪天穆先生不要你了,小性奴给我当老婆好不好...当鸡巴套子,锁在家里,老公吹个口哨,骚母狗老婆就趴着将小逼往老公手指上套,捅湿了、再乖乖自己吃鸡巴。”
岁希没了意识,只是一个男人就把她操成个破烂玩偶娃娃,两条纤腿耷拉在男人臂弯之中,白腻的肌肤晃来晃去,让其他人看得眼热。
那十几个男人目光中只有金发男人的背影与两截晃悠悠的小脚,
如同不知疲倦的炮机,男人在疯狂耸动的结实后腰,凿进糊了层白沫的小红逼,爽到背肌快要将质地优良的西装撑开,但他们胯下鸡巴却跟共感一样,裹在裤裆里跳动、吐着腺液,粗粝喘息也和那边下体紧紧相连的两人已然同频
“呜!”
鸡巴头无意戳着某个凸起的骚点,今夜高潮太多次的人又很快被送上巅峰,雪白脚趾蜷起,
她仰着脖颈,轻薄眼皮翻白,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赤裸身体哆嗦个不停,男人却没有放过她,抓着奶子肉继续捅。
每捅进一下,可怜的废物肿逼就夹着那根巨物抽搐呲水,淫水呲得老远,将一整个沙发都溅上透明色的液体,她有气无力,像是无法自主呼吸,也只能跟着男人的捅肏抽动吸气呼气,
可怜样子好像被硬生生肏晕过去。
男人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脸,轻佻晃两下。
“喂,小性奴,穆先生说不能把精液射里面,射点别的好不好...毕竟,这么脏的骚逼不知道有没有被其他男人操成个肉便器,我好心给你洗洗逼。”
岁希没听清,以为终于要射精了,终于可以离开了,扭着软乎乎的腰,用潮红脸颊撒娇蹭在男人掌心中。
“嗯嗯~小逼好馋精液...啊!!!”
突然,一道不一样且异常激烈的液体打在肏肿的肉壁媚肉上,可怜的穴腔刚刚经历高潮,跟个高压水枪一样的大力水柱将烂熟媚肉射进个小窝,
就着很快射满的整个骚逼的尿,男人挺动两下马眼还在张合的鸡巴,撞着最里面的酸软花心,里面传来可怕的噗呲水声,
甚至,有好多溢进了子宫里面...
“你、呃嗯、你怎么可以射这种...”
反应了好一会,岁希才瞪大涣散的眼睛,拳头打在男人的肩膀上,他却跟个雕塑一样,稳稳将鸡巴插在满是尿液的逼里,舒爽往里射着尿。
“脏死了!!滚啊!”

(100)吃着满满一小逼的尿找主人撒娇

岁希使了大劲才堪堪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金发男人。
男人的鸡巴硬挺着,肿胀泥泞的小穴啵一声强硬将还没尿完的鸡巴拔出,有几滴淫乱不堪的尿液甚至洒在她的小肚子上。
岁希被吓得哇哇大叫,又踹又骂好不容易将人踢开,
小逼里面媚肉是肿的,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更是被挤压到容不下什么东西。
通红一片的肿逼合不拢,媚肉外翻,在房间里一众男人的炙热视线中,那个翕合的骚洞在哗啦哗啦往外流尿,尽数流在她的大腿上,又很快淌到沙发处。
岁希深呼吸缓了几秒。
连忙换上副哭唧唧的委屈样子,
直接爬到另一个沙发上那个男人。
她知道,这是梦境的主宰者。
她还记得,季舜曾经也说过,梦里的人都是他...
女孩扭着雪白带着无数指印的小骚屁股,讨好地爬上男人的膝头,腿心间的骚洞源源不断往外流出些汹涌液体,像只憋不住尿的求操小母狗。
带着一身男人尿味。
赤裸着白嫩嫩的身体,费力爬到男人身上,小逼漏出的尿液将男人裤子浸湿,
窝在他怀里,细腿蜷缩,还用颤抖的手指在男人古铜色的胸肌上暧昧打圈,带起阵阵挑逗酥麻。
“主人主人...他射了好奇怪的东西...好脏好脏我好恶心。”
刻意露出副乖巧无知的模样,声音也软到仿佛吃了块绵软糖果,勾得人鸡巴疯狂翘起。
男人也用手掌安抚着怀中人的纤薄后背,淡淡开口。
“小逼是脏的,心也是,站着其他人,该罚。”
虽然不理解男人哪里来的占有欲,她权衡下利弊,还是决定先安抚,
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的胸膛中。
“没有啦,我最爱你 ~”
男人打断她的话。
“你有几分真心。”
“啊...什么...?”岁希懵了,打炮还论真心,这不闹吗?她又不认识他,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清楚,别告诉她要整套一见钟情的俗套戏码。
男人当然读出她的呆愣与不回答,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嗯,我想要你爱我,只爱我。”
“你也不用在我这里装,没必要。”
“你只要记住,做错了,会挨罚。”
岁希呆愣愣地仰着脑袋看他,虽然看不清面容,又被一团雾气挡住,怎么不管现实还是梦境,都有人在要她的爱?她也想遵纪守法,和男朋友甜甜蜜蜜下去,怎么总有人让她分手?
“所以,用尿给脏逼洗洗是对的,后面还有这么多,小逼张开,好好接着。”
他掰着女孩的小脸,看向那边密密麻麻的男人人群,
“猜猜今天能不能把骚性奴不听话的烂逼给肏成鸡巴套子。”
那些人站在她离她不远的位置,喘着粗气,都在用手撸着胯间直挺挺的鸡巴,眼神可怕盯着那颗肏肿的废物烂逼,嫣红小嘴那里流着几近透明的尿液,
她还没想明白,他想要什么。
很快,有人抓住她的脚踝。
“啊!”
她人还躺在沙发上,乖巧依偎在古铜色肌肤的男人怀里,一根新鲜激昂的鸡巴轻而易举肏进肿逼。
直接刺开水润痉挛的嫩逼穴。
“啊、原来女人的逼这么爽。”
“好感谢小性奴,性奴的逼真紧啊,刚吃完根鸡巴又闭上了,天赋异禀吗?小逼天生就应该吃男人的鸡...爽死了爽死了”
陌生男人不管不顾,鸡巴一捅进烂熟的逼腔就疯狂捅肏,腰腹快出残影,力度之大快要将小穴内壁磨出火花,
她高声尖叫,缩在主人怀里的小脑袋受不住地抗拒摇头,男人过于急色,鸡巴又硬,被肏到摇晃的人嘴里只会重复不要了不要了这三个字。
很快,男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软奶子上,命令。
“接好了。”
腰眼放松,又往肏到烂的窄逼里射尿。
第二次,快速高压的液体没有任何缓冲,比往常的精液激烈太多,把褶皱媚肉射到打哆嗦。
她的尖叫终于失声,只靠后背处的臂弯才勉强没有直挺挺倒在沙发上。
又被射了满满一小逼的尿。
鸡巴从尿满的小熟逼里无情拔出,带出攀附在青筋鸡巴上的媚肉。
可怜的小性奴躲在主人怀里抽搐,好像没了意识,大敞开两条软腿,骚逼稀里糊涂不断哗啦淌出无尽尿水,平坦白皙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全是咣当咣当的水声。
很快,便有好几双手抓着昏过去的小性奴的腰,拉扯起来,按在地毯上。
她被迫摆成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姿势,被几个男人抓着软颤颤的屁股瓣勉强稳住,
“这次我来操。”
又一个陌生高大男人跪在她的身后,握着干净鸡巴,猛地挤入烂熟的糜乱小口。
一边扇她屁股,一边将新鲜鸡巴疯狂进入小母狗的肿逼,男人笑着和周围人调侃这小逼还是这么紧,里面骚肉真的爱鸡巴,估计一秒也离开不了鸡巴,
随意捅肏上百下,鸡巴拔出,
这次,倒是没又尿在里面,而是将马眼对准下面充血立起的小阴蒂,倏地呲出道强劲水柱,直直打在肿成小红豆的骚阴蒂上。
可怜的女孩发出声呜咽,趴在地毯上,
才接待了三个男人,她就没了力气。
这场由她独战的十几人可怕淫乱派对还没有结束。
很快,两根鸡巴夹着她,将她夹在中间,站立操逼,后面那根鸡巴摩擦股缝与软臀肉,前面的鸡巴全根没入什么液体都有的水逼里,粗硬阴毛又开始虐待小阴蒂。
又有将她压在墙壁上,抬起一根细腿搭在男人的肩膀处,一边指腹无情按揉硬豆子,一边操逼。
......
一轮过去,她已经高潮无数次,整个暗色会所包厢里全是一摊又一摊的透明色骚水,没有人射精,只是肆意往她身上各处射了尿液,射在了小逼里、阴蒂上、轻薄颤抖的小肚子上,甚至还有抵着奶尖尖流下的尿液。
她的肉逼好像被操烂了,好多根鸡巴都在暴力凿着,
她的双腿也早就合不拢,无力敞在两旁,露出中间红肿外翻的嫣红小逼。
腿心肿得惨不忍睹,抽搐着将骚逼腔里乱七八糟的多人尿液喷出。
跟块被使用过头的可怜抹布娃娃一样,四肢止不住痉挛,躺在地上,浑身白净漂亮的皮肉变成牙齿啃咬吮吸的微微破皮红艳。
女孩彻底没了意识,喘息微弱喉咙中偶尔发出声哼唧,像是陷入梦魇。
最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挥手,整个包厢里那些性欲近乎疯狂的男人倏地全都消失不见。
他起身,从各种淫乱液体滩里捞起止不住抽动的人,
抱在怀里,一只手掐着她纤细无力的软腰。
“宝贝多吃点饭,太瘦了。”
俯身低头叼住也肿涨的红奶头。
然后,牢牢抱着她的手从后背下移,来到全是液体的嫩臀瓣上,沿着股缝摩挲,轻车熟路找到那个被操烂的小骚洞,
两指分开媚肉外卷的可怜骚逼。
轻松将硕大的鸡巴递进去,
又开始抽插...
连尖叫都提不起力气的女孩早就没了意识,身体软成一根煮烂的面条,又白又软,小奶子都被那几个急色的男人有些咬破皮,颤巍巍晃着,乳晕嫩到比桃花色还要漂亮。
小逼太软了,彻底肏成了乖巧鸡巴套子,
因此,他轻而易举就能操开羞涩宫口,冠状沟卡在软宫口。
憋了良久的白浊精液往狭小稚嫩的宫腔中疯狂喷射时,岁希啜泣勉强掀起点无力眼皮,想给他狠狠来上一拳,却发现自己连睁眼都费力。
含着她小巧耳垂,男人闷哼往里射精,竭力压着声音里的亢奋。
“记得分手。”
“然后等我去找你。”

(101)女朋友

就算前一天晚上被翻来覆去、肏成个躺在一滩滩淫乱水洼中浑身痉挛的破布娃娃,第二天,岁希还得去上课。
她觉得这人生算是无望了。
不过还好,这堂课是论文指导课,课时不多,主要是老师讲一下论文的注意事项。
睡醒之后,她洗了个热水澡,跟条没骨头的鱼一样,拖拉上双毛绒绒拖鞋,慢吞吞地打开门拿上哥哥给她点的清淡私房菜粥品,
打起点精神,给岁锦发去张笑意盈盈的自拍照,举着那份全是大虾仁螃蟹肉的鲜美海鲜粥,还甜腻腻地发“谢谢哥哥~爱你呀~”的语音条。
对待真正的衣食父母,岁希还是很乖巧的,毕竟她支付宝银行卡里的钱都是岁锦给她转的,苏叙青虽然也给她转钱,但岁希不愿意收,毕竟她很清楚她和苏叙青只是玩玩。
岁锦秒回,就是语气不算好,又叫她全名。
【岁希,昨晚玩游戏玩到几点?】
岁希这时又懒得回了,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吃完饭她画了个淡妆,去了学校。
沐浴着白昼阳光,女孩眼底青黛明显,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塞着耳机,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闷头走路,连路上有刻意根据她课表堵她的人都没听见。
一节无聊、枯燥的指导课结束,教授在讲台上布置了课后任务,岁希却趴在桌上在平板上胡乱画着小猫小狗,连作业都懒得记,她的确就是来混个平时分。
纤薄后背懒懒散散,浅紫色针织吊带连衣裙,里面的内搭白色,勾勒玲珑的曲线,能隐约看到精致蝴蝶骨,她就趴在桌上,纤细手指拿着只白色电容笔,乱涂乱画,快把那些暗戳戳盯着她的人可爱晕了。
岁希平常不太来学校,在大学也没有什么走得特别特别近的好朋友,只和班上的几个女生偶尔来往,多了层神秘感,再加上那张能统一所有人审美的极致骨相皮相的脸,每处都恰到好处的完美,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下课,她又戴上口罩,只露出双漂亮的干净透亮的狐狸眼,裹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教学楼。
一出门口,她就远远发现那边图书馆门口有一群穿西装的中年人,还有举着摄像机的人的...大张旗鼓,然后那一群大领导中间围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只是男人身材高大,比旁边的人高出一头。
不是岁希闲的,只是那群人太显眼了,在一群死气沉沉、只知道去食堂干饭的大学生中,多了几个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高精力人。
她也是怨气比鬼大的人之一,匆匆瞥了一眼。
被上课吸光了精气,脑子里全是论文格式,什么参考文献...女孩低着头,光照洒在头顶,暖融融的。
纤细白皙的手指抱着个平板,另一个手拿着蛋糕小狗图案的保温杯,一看就是个特别热爱生活的人。
在她低头的一瞬间,刚好错过那个高大男人转头与她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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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学校发生了大事,据说一个大人物要来学校参观考察,还是个上了富豪榜的二十多岁的青年才俊。
一辆黑色发劳斯莱斯古思特稳稳停下。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为后排打开车门。
众人先是看到双漆黑锃亮的尖头皮鞋,然后是笔挺有力的长腿,
缓慢的,气势凌冽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的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眉骨高挺,仔细看似乎能看出些混血的痕迹,又加上一头不羁黑发侧剃,身量极高,利落带着硬朗的野性。
这张脸或许更适合进入娱乐圈当靠脸吃饭的顶流明星,但那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质又不一样。
往常高高在上的大领导们纷纷簇拥向他,眉开眼笑着与比他们小了一轮多的男人握手寒暄。
浑身都是登味的中年男领导总是自作聪明,也认为是男的就喜欢在学校里找那些年轻的、漂亮的乖巧小姑娘,尤其是季舜这种有社会上巨大成就的天之骄子,贴上来的情人应该遍地都是。
他们特地安排了学校里很漂亮的女生当礼仪小姐和讲解员引导员,都是些大一大二的孩子,正是最美好的青春年纪,好拿捏且家里没背景。
但可惜,同样正值血气方刚时期的男人却对领导的暗示不为所动,视线却总会飘走、落在校园别处,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陈校长擦擦额头上的汗,季舜这完全是不感兴趣,不止对他安排的年轻女孩子不感兴趣,似乎对他们学校的情况同样不感兴趣。
一群浩浩荡荡的领导班子簇拥着身材挺拔的男人,走向置于学校最中央的图书馆,讲解员一板一眼地介绍校史,学生的优秀成果...
男人就垂眸安静听着,偶尔点点头。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立体五官阴影深邃,这一副介于青年热烈与男人成熟沉稳的样子,最吸引小女生,只是他过于冷漠,气质又是疏离带着些桀骜的暴烈。
直到,不远处的教学楼传来声悠扬下课铃声。
然后,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学生涌出来。
男人突然转身。
校长也不敢催促。
不知道在看到了什么,男人扬起薄唇。
在外人面前过于冷冽尖锐的气息,骤然多了些独特的温柔。
“季先生...咱学校还有您认识的人吗?”
看着那边有些混乱的学生人群,他终于带着点笑意地开口:
“嗯,我女朋友。”
//
岁希一觉睡到快要天黑。
摘下眼罩时,能看到暗橘色的分层黄昏,消失在地平线上。
终于睡饱。
一醒来,大脑乱七八糟。
昨晚经历过于可怕,这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什么又要来找她、又要她分手,不会梦里做两次就爱上了吧...爱得死去活来??虽然她知道自己魅力很大,但也不至于连脸都没见过就非要横插一脚吧...
季舜...是突破口吗?
她们不应该齐心协力一起解决吗?一起对抗神秘力量就跟拯救世界的主角一样...但她真的怕他们会把她抓去做什么研究。
季舜...季舜的联系方式苏叙青应该有,他们好像认识挺多年了,也都是一个圈子的...
但,季舜都有女朋友了,还在梦里那样对她,人鸡分离,不恶心吗?
摸到床头的静音的手机,微信多了好多小红点,
岁希一条一条地回复,
除了梁魏哥哥顾苏的消息,就是一些陌生的同学,基本上都是笨拙的寒暄,还有人找她借笔记。
岁希也不好意思把小猫小狗的绘图发给人家看,只好说现在还在外面。
直到,翻到一条消息。
是辅导员发来的。
【岁希,你最近有时间吗?】
【来一下学院办公室。】

(102)白毛狗

岁希觉得自己好像要不安祥地死去了。
在脑海里过了一大圈最近有没有惹事。
但她上了大学真的很乖,偶尔翘点水课,最多的时间就是窝在家里打点游戏,也经常去图书馆看书,不跟初高中一样,恨不得背着哥哥翘课直接当街头小霸王...
第二天上午,岁希还是怂怂地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她专业的辅导员是个女老师,很年轻,研究生一毕业便入职她们大学的文学院辅导员,从大一就带她们。
女孩腰背挺直地坐在辅导员的办公桌旁边,
平常这间办公室学生来来往往,又盖章又请假,喧闹得很,今天格外安静,旁边几个老师坐得也很端正,气氛有些凝固,就像,在接受什么来自上边的视察。
老师和她聊的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实习就业、论文考研...
但或许老师年纪真的不大,也没说教意味,语气温柔着娓娓道来,岁希逐渐放松下来,
笑着露出两个小虎牙,那股讨人喜欢的样,让人看了心痒痒的。
辅导员的重点似乎并不在就业上,突然示意她看门口。
“希希,陈校长来了。”
岁希抬头看去,
门口走进一大群严肃正装的领导,最前头的是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群穿文学学院里的领导。
岁希又马上绷起那张冷静小脸,她只在军训结束的新生欢迎会上遥遥看到过在台上的致辞的校长,其余再也没有见过。
她站起身。
还没等她问候,中年男人立马走向前,突然热情地握住她的手。
“岁同学,你好你好。”
“想不到岁老师的妹妹竟然在我们学校里读书,真是缘分啊。”
岁希闻言警觉,难道要通过她贿赂岁锦,从小到大她见过的可不少。
一秒钟瞪圆眼睛。
“哈哈几年前我在海市举办的一个国际学术论坛上见过你哥哥,国家栋梁啊,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大有可为啊。”
这一大班子领导也没说什么,只是夸了她哥哥,又说岁希也很优秀,在学校有任何事尽管找他开口,像是在刻意营造一个熟悉伯伯的对话氛围,但浑厚笑声打着官腔,听得岁希直起鸡皮疙瘩。
最后,陈校长看着女孩那张漂亮的小脸,笑得满脸褶子。
“和季先生真是般配啊...郎才女貌哈哈...”
岁希彻底懵了,谁??
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跟辅导员告别。
老师又突然叫住她,欲言又止:
“希希注意身体,有些东西咱不能碰,你也要毕业了,老师希望你一直都好。”
出了办公室,走在路上,岁希忍不住挠挠脑袋,一头雾水。
难道,和苏叙青恋情曝光了?季先生又是谁??总不能是季舜那只狗吧。
岁希苦笑。
她感觉,这世界背着她发生点什么奇怪的东西...
翻了翻微博热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了字,挺无聊的,不是哪个男明星出轨就是某个吹上天的电视剧镜头。
只有一条,苏叙青的原定演唱会取消。
虽然这次演唱会还没开始正式售票,但苏叙青的歌迷基数很庞大,超话已经涌现大批对这场演唱会取消的理由猜测,
岁希没仔细看,毕竟她和当事人有点特殊关系...
她想了想,还是把苏叙青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发过去个死亡微笑的emoji。
几乎瞬间,苏叙青就发来一整排表示震惊的叹号。
岁希也不跟人磨叽,直接打过去个语音电话。
“演唱会怎么没了?”
女孩甜软的声音刻意压低,想要营造点压迫感。
“宝宝,想有更多时间陪你,准备淡圈了...”
岁希是不吃这套的。
她不信这么重大的事真的和她有关。
“那不是你的热爱吗?”
“宝宝,你大于一切。”
“少说土味情话,我还在生气!”
“宝宝宝宝宝宝!我错了嘛,想去找你玩~那套化妆品到货了,还有几个包包,你喜欢的意大利手工巧克力...好想好想你,想死我了,以后小狗听话好不好。”
岁希没说话。
她又不是那种靠几块巧克力和情话就能骗回家的笨蛋,哥哥岁锦给她的全部都是最好的,她也不缺爱。
苏叙青等了几秒,没得到回复后,继续加码,声音沙哑几分,磁性嗓音动听。
“宝宝~我其实...定制了条很好看的链子...”
“求宝宝看一下好看吗~”
同时,岁希这边收到张图片。
她抿着唇瓣,一脸严肃但其实白嫩脸颊已经红了一大片,熟透了的可口。
点开图片。
是一张银发狼尾的男人跪在地上的照片,他穿着身半露不露、刻意勾引她的真空黑色西装。
打光刚刚好,从上往下,照出粉嫩色的乳头,沟壑结实的肌肉,以及...缠绕在白玉似的漂亮胸肌上金色的、亮晶晶的锁链,上面连着璀璨钻石,刚好将胸肌一圈微微箍住。
她的脸一下红得更厉害了,耳尖都在发烫。
男人的低沉声音透过蓝牙耳机继续攻击她最脆弱的心神。
“还想舔宝宝...还没吃够...把宝宝舔爽好不好...”
“这、这次你还敢不听我的话吗?”
“不敢了不敢了宝宝...我要给宝宝当一辈子的狗,天天跪在地上服侍...”
不知道为什么,岁希脑海中跳出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戳她xp的白毛狗跪在地上,穿着...那条漂亮的胸链...乳头是粉色的,胸肌线条漂亮无暇,瓷白的东西很少见到阳光,手感应该很不错,适合被她rua红,当成个解压小玩具捏上各种指印,最好再戴个小狗耳朵,跪在脚边汪汪叫...
“那...”岁希扭扭捏捏,傲娇地眨巴两下狐狸眼,“你滚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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