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03-114)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7 已读1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20)作者:卡戎 由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0
(103)像

虽然经历了一大早被叫到辅导员办公室谈话又被迫和自称叫他伯伯就行的学校高层领导寒暄,岁希摸不着一点头脑,但她好不容易早起一次,还是去了图书馆。
比起想不通的东西,显然还是毕业论文更为重要。
但,趴在桌子上看了几篇学术文献,她的脑子就开始嗡嗡响,两眼昏花,困到上下眼皮疯狂打架。
她现在竟然有点佩服她哥,竟然有人常年累月坚持看这些枯燥的东西,更可怕的是,还要输出这样的东西!
没一会,岁希心安理得开始摸鱼看小说。
直到窗边的日光最盛,白光照的刺眼,靠窗的那些同学陆续拉上窗帘,她才揉了揉有点疲惫的眼睛,把桌上的几张来自不同人的搭讪便签收起。
岁锦给她租的房子里学校很近,又是附近小区安保最好的一处高端公寓,基本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她先去了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
挑了份沙拉和三明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或许是因为平常这个时间点她才睡醒,在研究所工作一上午的岁锦卡点发来消息。
【希希,这周五哥哥去找你。】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任何征兆,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站在亮着冷光的冷藏柜前,一张透亮无一点瑕疵的小脸先是一愣,随后皱起漂亮的眉头,上挑的狐狸眼带着点烦躁,看着这条与平常无异的消息。
哥哥要来,苏叙青也要来...并且,大概率,他快到了,
岁希不是觉得哥哥烦人,只是,她想在这周末的几天好好欣赏男朋友买的胸链而已,还有答应好的跪在地上服侍她...
美甲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她不敢跟哥哥撒气,发了个很乖巧的小猫点头表情包后,只能冲男朋友胡乱输出。
这个时间点居民楼附近的便利店人不算很多,整个店内除了收银员就是她。
“欢迎光临”
门口传来声刻意装出热烈的机械音欢迎声。
那扇擦得锃亮的玻璃门上贴着几幅打折海报,从外面被推开,轮轴顺滑,几乎无声。
岁希调出付款码,付完钱后,压着眉眼,大步朝门口走。
却差点与刚走进来的那个人装个满怀。
一股熟悉的檀木香扑鼻,矜贵的气息多了几分冬天携带冷冽的干净。
岁希连忙紧急刹住车,身形晃了晃,在距离面前那人只有十几公分的时候勉强站稳,
只是她连头都懒得抬,语气恹恹地率先道歉。
“不好意思。”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没想到那人同样跟着挪动。
岁希又往挪回去。
对方再次跟上拦住她。
这下,本来就烦的岁希无名火腾一下股上头顶,往常含着一股勾人媚意的上挑眼眸彻底没了温度,吐出口带着情绪的气,
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抬头,刚要质问,
却在接触到面前比她高了一头多的男人的面庞时,骤然噤声,像是被雨水突然浇灭的火花,周身那股暴躁的脾性瞬间成了软趴趴的样子,不受控制地半张开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唇瓣,皓齿微露。
她完全愣住。
瞳孔紧缩,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滞地扬起脆弱的白皙脖颈,用那双琉璃似的圆滚滚的眼眸仰着头看着突如其来挡住她去路的男人,细细看去,眼尾好像都出现了可怜的红色。
放在掌心里的手机里男朋友发来一条紧接着一条的消息,在屏幕上跳动,格外显眼。
【宝宝宝宝!到你家楼下啦!!】
【请宝宝把巴掌都扇给我吧!】
【要香香巴掌!要把老公扇舒服香香巴掌,】
【小狗还带了栓脖子上的狗绳,今晚请宝宝坐在小狗脸上!】
与她离得极进、熟悉但陌生的男人挑了挑眉,略带玩味的视线从她遮掩不住震惊的小脸游走到手心中握着的手机上,一条一条暧昧消息尽入男人不见底的黑色眼底。
接连震动震的冰凉掌心发麻,隔了好长时间,岁希才慌忙按下锁屏键。
“苏叙青女朋友?”季舜用了个意味不明的疑问句,似蛇的侵略感极强的狭长眸子盯着她。
岁希嘴角微微抽动两下,强硬打起精神,让大脑转上几圈。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只是下意识觉得,不能被现实里的人知道梦里荒唐的经历。
否则以她的这种性格,肯定会这边来上一巴掌,那边更是来上两巴掌。
男人却在她愣神思考时,突然俯身,猛地凑近她!
那张放大了好几倍的俊脸几乎要怼到她脸上,凑近看,轻易看出男人眉眼间混血的深邃痕迹。
他身上的味道和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张扬滚烫的好闻,侵略感又极强,几乎能瞬间淹没她。
岁希炸着毛,就跟应激一样,连忙后退好几步,提高音量质问。
“干嘛??”
男人只是勾唇淡笑。
“你认识我。”
这次,是肯定句。
只是意味同样不明。
女孩迅速眨巴着浓密卷翘的睫毛,一眼就看出那股心虚样。
但她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成防备状环胸,撅着气鼓鼓的小嘴急吼吼地说:
“神经啊!!我管你、你是谁!”
看她这幅气急败坏的攻击性模样,季舜慢条斯理直起身子,没有就着这一个问题多纠缠,轻松转了一个话题。
“不过,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挺像的...”
季舜话没说完,
“连发脾气的时候都...”
岁希拔腿就跑。
“这么像。”

(104)禁止叫老婆

季舜怎么在扬城??
岁希真的想不通了,
只有一点可以确认,上百公里的距离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季舜一定是有意为之。
是季舜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吗?
她哪里暴露了?她明明隐藏得很好。
而且,真的有人会不上班来找事吗?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任性吧。
岁希不懂。
她苦恼地乱七八糟想着,她当然知道自己在逃避,打死她也不想承认梦里的人是她,
其实,被欺负成那样,让她喷她就喷,让她尿她就尿,岁希这种高自尊的人觉得还是挺丢脸的...又加上超自然事件,万一这只是她的幻觉,都说不定。
遇到凭自己力量解决不了的问题,岁希一般都选择放置一旁,等时间自己解决。
刚走近楼下,她便看到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男朋友。
苏叙青这次低调许多,没有开车,穿着简单,但依旧戴着副墨镜,露出精致优越的下半张脸,在光下看不见一点瑕疵。
男人只是斜倚在身后花岗岩墙壁上,姿态慵懒,单手拿着手机,还在等她消息。
站在他不远处的岁希挠挠下巴,刚从季舜的怼脸攻击中缓过神,她莫名觉得苏叙青和季舜不愧能做朋友,他们的气质有点相似,都有那种钱权交织、高高在上的贵气,尤其再加上身上衣物价格不菲,即使是最简单的款式,布料也很考究。
但,苏叙青的不羁掺了丝张扬和精致的柔美,
而季舜就是纯粹的桀骜冷漠,以及爆裂的野性。
反正,不管怎样,与她只有点小钱的普通人身份非常格格不入。
“宝宝!”苏叙青很快注意到她,扬起笑,对她招手。
岁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微微压低眉眼,大步走过去,一声不吭揪着他的领子走进门厅。
走进电梯,便给身边男朋友一顿乱锤,边打边骂。
“都怪你都怪你,我讨厌你!!”
苏叙青也不躲,从她手中接过便利店的袋子,藏在墨镜下面的涟漪桃花眼弯起,甚至微弯下腰,将脸凑过去,任由她发泄。
直到进入岁希租的小公寓,封闭环境下男人摘下墨镜,随手甩到一边,
才一把抱起她,在怀里颠了两下。
“又怎么惹到我家小祖宗了啊,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呀老婆,好爱你老婆”
岁希依旧气鼓鼓,被男人揽着腰举高许多,扑通着两只够不到地的脚,拳头还握着,胡乱砸在男人肩膀上。
“谁是你老婆,别这样叫我!恶心!”
小巧的掌心迅速招呼上男人的侧脸,啪一巴掌下去,明显将人扇兴奋了,环着她腰身的手臂愈发用力,几乎要将她融进骨肉。
黏黏腻腻地将脑袋埋进她香软脖颈中,老婆老婆的叫个不停,
岁希冷着脸又往他脸上扇了几巴掌,肉眼可见,他开始性兴奋了,那根东西甚至也抵上她的大腿。
没一点报复成功的快感,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谁知道苏叙青还是个喜欢被扇的变态。
岁希很快就觉得没意思。
“放我下来,抖m黏人精,下次放个粘鼠板把你粘上。”
“当老婆的小老鼠也超开心的,只要能黏在宝宝身边~”
脚尖刚点在地面上,她又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和你谈恋爱了...烦...”
苏叙青脸色突然一僵,盯着她的眼底神色变换了好几瞬。
岁希没察觉,继续用一些不好听的持续惹怒他。
“烦死啦...我就不应该给你机会,唔!”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往下压,以极其粗暴的力度,强势堵上说个不停的嘴巴,直接将她推到身后沙发上,带着点凉意的手掌顺着毛衣下摆摸进去...

(105)寸止/花式乳胶套子

苏叙青在认真兑现诺言。
他跪在地上,当了条双手被手铐锁住的乖狗,一身真空的高定西装穿着,大敞开的胸前钻石金光的交缠链子勾勒,将颜色白皙的有力软胸肌裹起。
他就用这样一副精心准备的、专门用来勾引女朋友的样子,舔坐在他脸上的粉艳艳香软小逼,又吸又咬,叼着骚阴蒂不撒口,舌尖伸进紧致的粉红色小洞里,左右晃头,一寸寸开拓探索。
没几下,直接将人舔到控制不住趴在他脸上,跟小喷泉一样,小逼抽搐疯狂喷水。
因为那天格外粗鲁的亲吻,直接将她精心呵护的嘴巴吃破皮了,岁希一想起来这件事就生气,
跪在地上的白毛小狗将她舔爽了舔到高潮之后,岁希傲娇地眯起全是漂亮餍足欲望的狐狸眼,哼了两声,纤细手指淡定整理卷到小腹的裙摆,甚至心情不错地将一根手指插入过膝的白色蕾丝长袜中。
指尖勾起的蝴蝶结白蕾丝离他很近,但还有些距离,苏叙青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张开嘴,完全就是只发情的骚公狗样,
男人颜色粉红的舌头半伸出唇边,妄想什么都不顾地直接扑上去舔那块被过膝袜圈出红晕的大腿肉。
啪一声,弹力不错的袜圈弹在有些丰腴软肉的大腿白肉上,泛起一阵口干舌燥的肉浪。
一套连贯的勾人动作下来,男人早就馋到眼眶通红,伸着舌头急促喘息。
然后,岁希看都不看跪在地上、鸡巴挺着的坏狗,哼着歌,转身跑去了浴室并反锁上门。
任由外面双手还被情趣手铐锁住的苏叙青膝行来到浴室前,将烫到发红的脸贴在冰凉浴室门上,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门,用好听的嗓音哀求,带着情欲沙哑:
求宝宝主人解开他的手铐...
当然,这种坏心眼的寸止在一个人身上只能用一次。
当天晚上,可怜的小粉逼便惨遭棍棒“酷刑”,
白天这里刚经过可怕的口舌伺候,穴腔里面媚肉软塌塌的,但还是没能逃过骤然被鸡巴填满的酸涩肿胀。
积压已久的可怕欲望射到一个又一个型号骇人的乳胶套子中,那些带螺纹的、带可怕凸起颗粒的、还有她喜欢的甜甜草莓味,不紧不缓地屡次进入合不拢的水润紧逼里,然后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将宝宝主人当成在他身下发骚的小废物飞机杯,疯狂捅肏。
溢满白浊的套子堆了一垃圾桶。
//
和哥哥约定的周末要到了。
最近在警局实习的梁魏也说来找她。
岁希忙得要陀螺转才能勉强周旋这几个男人,
当然,就算忙的打转,她也要将这些人按在她心中的地位排个轻重缓急。
周五清晨,窗帘紧闭的房间里还残余着事后那股混杂着甜腻与腥咸的味道。
有点幼稚元素的女性舒适内衣内裤皱皱巴巴地凌乱,与男人的黑色西装交缠,破碎的白色丝袜被撕碎散落在床边。
岁希迷迷糊糊睁眼,摸索着拿起床头手机,
眯起的眼缝刚好看到哥哥发来的消息,是两分钟前的。
她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抽走被子,给睡在旁边的裸男一脚。
【早餐吃什么,哥哥在超市买菜】
“完了!要来不及了!懒猪苏叙青快给我起来!”
苏叙青不明所以,往常那些嚣张的大少爷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脾气比他还要大的女朋友这里,他连起床气都不敢发作,
无奈坐起身。
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跟她一样,身上全是暧昧痕迹。
锻炼得当的漂亮肌肉上满是昨晚留下的女孩牙齿咬痕,以及在最受不了的巅峰时刻的崩溃红色抓痕,一道一道,交错着,在白玉般整洁的肌肉上看起来倒是残忍。
他揉了揉睡凌乱的浅色银发,还很有偶像包袱地捂住晨起有些水肿的脸,声音闷闷的沙哑。
“唔...宝宝怎么了?”
岁希理都没理全是小心思的苏叙青,套上条内裤就走下床找衣服穿。
“快收拾啊!我哥要来啦!”
说完,昨晚还用软声娇气地说腰疼、小逼也疼不准再操了的女孩风风火火跑向浴室。
岁希当然知道岁锦要今天过来,但没想到是早上就来。
岁锦最近也没班上吗?
岁希洗了个快速澡,又拿起粉饼和素颜霜,涂在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上。
她身上的肌肤过于娇嫩,吮吸两口就发红泛青,
昨晚,就算情欲上头,岁希也没忘揪着苏叙青耳朵警告他不准亲不准咬,但这只坏狗一辈子都学不会听主人的话。
“喂。”
岁希拿着粉饼又找到正在麻利整理两人散落衣物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命令。
“脖子后面,我看不着,你帮我。”
“遵命,宝宝。”
最后,等他收拾干净房间,满是精液避孕套的垃圾也扔了,关于他的一切生活过的痕迹消失,穿戴整齐的岁希拎着男人的耳朵又拳打脚踢用软趴趴的力气揍了他一顿,然后才踹他屁股一脚,将人赶走屋子。
苏叙青去哪儿,岁希一点也不不关心。
她早就装出个乖巧单纯的样子,坐在家里乖乖等待哥哥过来。

(106)兄妹睡在一张床上?/监控

苏叙青哪里都没去,他就待在小区附近街角咖啡厅,那里鲜花与绿植缠绕,环境安静,人也不多。
男人戴着一副墨镜,头顶的黑色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坐在角落的位置。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她卧室的窗户,也能看到进出小区的大门。
他一直待到打烊,早餐午餐与晚餐都没有吃,只靠一杯又一杯的苦涩浓缩刺激情绪交织的大脑神经,空荡的胃部开始痉挛。
直到晚上九点,他依旧能从那扇忽隐忽现的窗户里看到一个男人来回走动的身影。
他给女朋友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咖啡馆打烊后,苏叙青回到车内。
他知道,岁希那个房子的户型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所以说,除非这个连研究所工作都肆意旷职的好哥哥睡沙发,不然她们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或许,感情极好的兄妹两人会抱在一起。
他的心口很堵,但又不免觉得自己思想龌龊,超越伦理道德这种事情概率太小了,尤其岁希的家庭正常且健康,看岁希性格就知道她的童年一定很幸福,一定没有遭受一些重大创伤,
所以这样的家庭不至于培养出罔顾人伦的变态。
但,宝宝都成年了,为什么还会被哥哥扇屁股?他一直想不通。
惩戒意味的狠厉巴掌猛地落在宝宝圆翘的小屁股上...一巴掌下去宝宝一定会哭,还会捂着两瓣通红小屁股撅着小嘴骂他,指缝间溢出白里透红的骚臀肉。
他舍不得。
昨晚揉宝宝奶子柔软饱满的肌肤触感还在,
宝宝的小屁股也是软的,还有弹性,又白又翘,每次把鸡巴捅进去时,腹肌击在上面时,宝宝的嫩屁股会打哆嗦,比他吃过的布丁还要弹。
如果,真的扇上两巴掌,应该会颤好久...小骚逼也说不定会自动张合吐出甜骚水
作为她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小惩罚,苏叙青做了点坏事,她脖颈后面被啃咬出来的吻痕实际上没有遮住,明晃晃地露着,他要名分,也要双方家庭都赞同的结婚。
他还知道,那天,在见到他之前,在岁希不回他消息的那一小段时间,岁希见了那个手段拙劣的死小三,死季舜。
可能因为今天咖啡因摄入过量,男人的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止不住在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温水似的桃花眼已经全是骇人的阴鹫,唇瓣没了血色,倒是干净的眼白开始蔓延上红血丝...死死盯着那扇已经拉上不透光窗帘的窗户。
//
岁锦失眠了。
黑暗中,他安静看着距离他只有十几公分的妹妹,她睡得平稳,呼吸绵长。
那张素白的漂亮小脸泛着红晕,唇瓣饱满又湿润,嘴巴上那一处明显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又伸手用指腹摩挲着妹妹背后颈部的一小点无暇的肌肤。
他看得出岁希对他有了芥蒂,这是之前不曾有的。
但妹妹依旧很乖。
即使觉得和哥哥睡一张床上不对,也不喜欢这样做,她只会支支吾吾地拒绝,
但只要岁锦卖个惨,说句没事哥哥睡沙发也一样,心地善良的笨蛋妹妹就会牵着他的衣角,说没关系。
他不敢抱着妹妹,也不敢离她太近。
他一直都觉得妹妹身上太香了,香到那股甜味会从鼻腔进入然后充斥五脏六腑,顺着血液流到不该去的地方,
如果再触摸上她这一身和他完全不同的细腻柔软肌肤,有些东西就会瞬间苏醒,他靠意志力完全克制不住。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起身,先给睡在大床里侧的妹妹掖好被子,站在卧室里安静低眸看着她片刻,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最终打消掀开被子、撩开她身上睡裙的荒唐念头,
来到客厅。
从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东西,很快,极其隐蔽的微型设备就被藏在电视柜下方的插座孔里...

IF:哥哥的飞机杯06扇屁股/扇逼/失禁

“岁希,你才上高中,你还未成年,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
岁锦指的是她手机上的黄漫,的确不太符合她们家的价值观...
岁希稍稍理亏,垂着忽闪的卷翘眼睫不敢说话。
“还有,上次你是不是偷偷躲房间里看黄片,哥哥进来的时候你趴在床上在干什么?”
岁希当然知道岁锦说的上次是哪次,她最近也因为这件事挺烦的。
“哥...我跟你说,我最近有点怪怪的...”
“我问你,上次是不是看了其他男人的性器官所以在这屋骚叫?”
“岁锦??不是?我的身体好奇怪!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过来,哥哥要教训你。”
男人命令落下没几秒,岁希马上在床上倒腾着两根细腿,一条细瘦的藕臂挡住圆翘的白皙奶子,但只能堪堪藏起最顶端两颗粉樱桃,
她麻利往床角那边缩。
如同困在猎人陷进中的小兽,明明脚已经被捕兽夹牢牢禁锢住,那双狐狸眼中依旧透出不服管教的犟。
她对着岁锦呲了呲尖锐虎牙,挺硬气的到现在还在威胁她哥。
“死岁锦,我劝你...啊!”
突然,她的脚踝被男人的手猛地攥住,蜷缩起来的细腿被伸直。
用力一拖,缩在床头角落的她瞬间就被拖到男人面前。
“放开我放开我!”
在嚎叫挣扎的几秒之中,赤条条的她就被哥哥抱在大腿上,
然后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个翻,肥软的小逼缝和嫩奶头若影若现。
她被迫横趴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自然垂落,屁股朝上撅起,小肚子与胸部分别压在男人两条肌肉绷紧的大腿上。
事情发展太快,她头晕目眩,也有点难以呼吸。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椎尾部往下游走,轻飘飘的力度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因为未知,她的牙齿悄悄在打颤。
很快,男人的两根手指到达神秘股缝,他没有停下。
修长且完美的食指骤然毫无征兆的大力插入肥软的逼缝之中,不是阴唇也不是腿心,而是目的性很强的里面,只要他的食指向上一勾,一定能插进她的阴道中。
瞬间,大脑空白的岁希差点从哥哥腿上跳起来。
“死岁锦你怎么可以碰这里!!”
男人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压在漂亮的蝴蝶骨上,刚好让她翘起的奶子在他腿上变成一滩薄饼。
“自慰完为什么不清洗下体?”岁锦问。
“我...”
“还这么湿就睡觉,湿疹或者尿路感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连尿尿都要哥哥帮你?”
岁锦的手指还夹在粉软的逼缝中,用指尖抠了抠小缝前端的隐秘小口,针眼大小的东西被他抠到好像溢出点液体。
如果把这里玩坏了,说不定还得靠他舔或者吸才能排尿...
他面上冷淡神色不变。
“怎么什么都要哥哥教,是不是还要让哥哥教妹妹怎么护理小妹妹吗?”
岁希被吓到深吸一口气,然后哇一声大哭出来。
分贝极高地大声哭嚎。
“岁锦岁锦,我要告妈妈,你变态!!怎么可以摸我哪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不知道哪个词语刺激到男人神经,
他额前的青筋鼓动着跳了两下,阖了阖眸子,冷声喝止。
“闭嘴!”
啪!
“啊!”
一个脆响的巴掌骤然落在她翘起的粉臀上,嫩桃子布丁疯狂乱颤,绯红色晕染在雪白皮肉中,她浑身紧绷,在他腿上成了一板死鱼,脚趾也勾起。
“好疼...”
岁希的眼泪已经狂飙出来,掺杂着的全是不解和委屈。
任由泪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了。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我哥...哥哥才不会打我...”
“哥哥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惩罚,妹妹做了错事,哥哥有权力将妹妹掰回正轨。”
“岁锦你疯了...”
“妹妹不顾身体健康在晚上擅自自慰,还看一些违背伦理的东西,我当然要告诉妹妹什么是对的。”
“我长大了!”
“又叛逆了?”
啪!啪!啪!
连着三个巴掌接连细密落在同一边臀肉上,本就红得可怕的屁股那能受得了这样的狂轰。
几巴掌下去,不听话的妹妹左边屁股上全是纵横的红痕,娇生惯养的臀肉肿的很高,已经明显比另一边大了很多,这不对称看起来有点滑稽。
啪啪啪!
岁锦也不冷落另一边臀肉,迅速又将大掌甩在右侧雪白臀瓣,这下,两边都红肿得同样厉害,指印遍布,在瓷白无瑕的肌肤上惨不忍睹,感觉再来几巴掌或许就会青紫破皮。
火辣辣的灼烧很陌生,她的屁股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两瓣肉变成了毫无知觉的烂红色肉块。
岁锦以前也打过她屁股,只不过很轻也隔着好几层裤子,并且才不会说这些奇怪的话。
岁希的泪水早就变成无声,
每一巴掌落下时,啜泣会特别剧烈,甚至浑身颤抖。
赤裸着身子,乖巧软塌塌的趴在哥哥腿上,小脸通红,眼眸中蒙上可怜水雾,面露涣散神色,思考和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干。
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腿已经合不上,无力乱颤敞在两边,
中间那颗湿淋淋的洁白嫩逼溢出的甜水更多,那几个扇在肥软屁股上的巴掌,看起来也照顾到距离极近的发骚废物小逼。
啪!
这次,毫不留情的巴掌竟直接大力抽在嫩生生的骚逼上。
“啊!”
毫无防备的妹妹被一个巴掌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她向后扬起细白脖颈,湿润红唇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尖。
红肿的臀瓣夹紧,软弹的臀尖尖抖动。
岁锦这时却又跟看不到妹妹的反应一样。
一只手掰着夹紧的屁股肉,另一只手疯狂且快速的抽在还在痉挛高潮的粉逼上。
癫狂高潮不断的废物逼很快就被扇成个烂逼。
他的掌心已经全是黏腻到拉丝的各种液体,每次拍打,都像是抽击在在聚齐起水洼的浅水面上。
在愈发大力的抽打下,粉色的稚嫩骚逼也成了熟透了的烂红色,肉嘟嘟阴唇肿起,泛着胀大的水光。
人也被扇到痉挛,趴在他腿上呼吸都要喘不上,一抽一抽的大幅度颤抖。
啪!
修长手指刚好擦过扇在硬成红豆的小骚阴蒂上,肉芽被扇歪,包皮接连抽动。
啪!啪啪啪
后面密密麻麻的巴掌每下都落在可怜无助的硬豆子上,阴蒂彻底挺立剥出,掌心落下时阴蒂的存在感极强。
又麻又痒的奇异爽感掺杂着被惩罚的疼痛,后面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的力度大了几分,清脆巴掌直通最里面的逼眼宫腔,
岁希死死压着喉咙中想要喊出的尖叫。
额头汗水细密,青丝黏在白净皮肤上,好像变成脱水到濒死的鱼,软白肚皮放在他腿上,悬空的四肢绷紧又抽搐。
她已经悄悄半翻眼皮,震颤出肉浪的阴唇死命疯狂收缩。
突然,肿肉瓣再次进入无止尽的抽搐翕动,同时,阴蒂下面某个隐秘的湿软小口也张合。
她又开始浑身肌肉紧缩,宫腔与媚肉一同夹紧跳动高潮,
一道清亮的抛物线从那个嫣红色小孔中高高喷出。
连绵的强制高潮她没忍住,被扇肿的尿道口中的尿也没憋住。
啪!!!
最后一巴掌扇在呲出尿的小母狗废物骚逼上。
“啊!”
妹妹已经沉浸在强制高潮,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抑制不住喉咙中娇媚的呻吟。
岁锦垂眸看着妹妹的雪白身躯,睫毛半遮眼眸,好像除了白皮漫上点红晕没什么变化。
满是淫水的手掌终于离开扇肿的逼穴,下移,来到抛物线的尿柱地方,摊开。
掌心沐浴在新鲜的淡黄色尿液中...
妹妹的尿,很暖。

IF:哥哥的飞机杯07餐桌上玩弄小逼

几个目标明确的狠厉巴掌直接将岁希扇到差点晕厥,悬在半空中的细腿无助痉挛,哽咽都发不出。
岁锦给人擦了泪,也用浸满温水的湿毛巾帮她清洗干净下体,又将那张放在床尾下面满是尿水的地毯卷起、带回自己房间。
他知道岁希可能要和他彻底决裂,她现在正经历在巨大冲击的持续性呆滞,但岁锦并不打算给她想清楚的时间,他太懂如何击溃妹妹的心理防线、如何让她百分百依赖他。
第二天,妹妹没起床。
岁锦和往常一样,晨起并绕着人工湖公园跑了几公里发泄多余欲望后,回到房间,又开始玩弄那只飞机杯小逼。
被压抑多年的汹涌欲望几乎是以残暴的手段施在上面,每次肉棒都狠捅到最里面的柔性子宫口,没几下,就直接将小巧的飞机杯玩到接连抽搐往外喷液体。
然后,岁锦穿上一件平整的衬衫,对着镜子将领口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半遮凌厉喉结,连同肮脏下流的欲望。
他先独自一人吃完早餐,将妹妹那份留在桌上。
摘下围裙,回到房间,并在关门时刻意留下比较大的声音。
果然,隔了很短时间,岁锦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人倚在墙上半阖眼皮数了十个数。
打开门,朝着客厅走过去。
女孩瘦弱颤抖的身体上穿着长袖睡裙,外面又套了件外穿的宽大卫衣外套,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拿着勺子喝粥的手都藏在袖子里面。
她的动作是不连贯的,慢吞吞的、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突然冒出的男人。
漂亮的狐狸眼红肿厉害,粉艳色的小嘴瘪着,满脸都是控诉表情,急促喘息几个回合后,没说话,迅速埋头,拿着勺子的手颤抖,但一勺一勺不间断往嘴里塞热乎乎的早餐。
岁锦一只手背在身后,拿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长腿迈动,坐在妹妹对面的餐椅上。
岁希头都不敢抬,机械性只知道往嘴里塞粥,另一边冒着热气的香喷喷肉饼还没开动。
不管怎样,岁希肯定不会让自己饿着。
她食不知味的吃粥,突然,一大早便饱经蹂躏的小穴又被一根细头东西猛地戳入!
那根细长的、像是木头质感的东西直接陷入肿胀阴唇中,然后,搅动进媚肉蠕动的穴洞中,熟练找到某个充血骚点,大力按压,死死挤出一个小凹陷。
女孩潮红的脸马上埋进臂弯中,喉咙中传出声哽咽,餐桌下面的细腿哆嗦,不受控制朝两侧敞开,干净的棉质内裤一滩一滩的水液痕迹明显,逼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布料也被吸入。
那东西毫无征兆地又从洞口抽出,媚肉再次被刮蹭出心惊快感,
然后一根的细头东西变成两根,突然上移,两根合并,连着软嫩包皮一同夹住跳动的骚阴蒂。
最靠近小逼的大腿根处鸡皮疙瘩浮现一大片,喷出的咕叽液体已经将内裤全部打湿,湿到能滴出一小杯的淫水。
被冷落的逼口自顾自抽搐,很快,又有另一个奇怪的光面东西猛地拍扇在逼缝上,溅起四射淫水。
啪啪啪,她好像听到那道清脆的声音,仿佛离她极近。
密密麻麻的接连抽扇,果冻似的东西被扇出此起彼伏的肉浪,水声弥漫,四溅出来。
女孩纤细手指间的勺子早就掉落进粥碗中,疯狂抖动藏在桌子下面的下半身,小腹跟着向上挺起,很快在勺子扇打和筷子揪阴蒂的强烈刺激下进入崩溃高潮。
岁锦看着手中同样在挺动呲水的废物小飞机杯,呲出一股股淫水几乎打湿了他的裤子。
最后,他手指弯成钩状,狠狠的从上往下大力刮蹭高潮痉挛的肿逼,力度之大要将红肿不堪的肥逼挤压出汁来。
“啊!”
趴在桌上的岁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现在的情况,当着哥哥的面,高高尖叫出声。
岁锦闲适地向后倚在椅背上,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镜片后面的眸光紧紧锁定肩膀颤抖的妹妹,她喘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男人突然发问。
“岁希,你怎么又发骚了?”

IF:哥哥的飞机杯08掀起裙子给哥哥看肿穴

“不是不是...”
岁希手撑在餐桌桌面上,卫衣宽大帽子遮住大半张白皙的脸,浑身抖成了筛糠,睡裙下的两条细腿站都站不稳,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抑制不住的猛烈高潮淫水,她只知道摇头否认。
“那你在抖什么?”
上半身后仰、倚在椅背上的男人挑起一点眉梢,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淡漠五官也透出点邪肆,长相相似,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侵略感。
男人的鞋径直踩向地面上一滩水洼,啪叽的水渍声音明显。
“还喷了。”
“呜...”
接连多日的奇怪现象、和哥哥关系突然恶化,终究还是击倒了没点抗压能力的她。
岁希抬手擦了擦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叫他。
“哥哥,我最近好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岁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阴唇和媚肉还在因为疯狂高潮而跳动,她的腿合不拢,内裤早就湿到拧出水。
“下面...好像一直有个看、看不见的东西在玩我...”
“具体。”
“最开始,那天凌晨,好早,我还在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掰开...那里、就是那里,然后往里面灌水,特别特别凉,好像是冰水,我一下就哭了,灌满了...肚子好胀,后来...后来...插进来了根很热很粗的东西...”
岁锦打断她:“你是什么感觉?”
岁希瘪着湿润的小嘴,像是想到那时候的委屈,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她恶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特别好吃的纯肉肉饼,还是哥哥今早上现做的,好吃到她想原地起飞...
哽咽两声,认真回答哥哥的问题:“我晕过去了...”
岁锦挑眉:“一插入就晕了?”
岁希鼓着哭唧唧的腮帮子,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多奇怪的东西都进过...好想有笔杆、本子纸、小卡片,还有桌角!”
“进哪里?”
岁希咽下最后一口香喷喷大肉饼,红着眼眶,对着对面男人趾高气昂地大声嚷嚷:“阴道啊!蠢货!”
岁锦看了一眼妹妹面前盘子里吃的差不多的早餐,视线又移到恢复大部分力气的气鼓鼓小脸。
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将白色袖口挽到臂弯处,露出截结实的男性线条。
对着怒目的妹妹温声命令。
“宝宝,站过来,给哥哥看看。”
“啊?”
“哥哥最近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女性的生理结构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我给你看看。”
岁希马上被吸引去注意力:“哥你不工作了?”
“空余时间,你先过来。”
“但你是我哥,这不对...”
“宝宝你现在这种情况很严重了,去医院也是要给专业医生看的,把哥哥当成你的主治医生不就可以了,哥哥只是用物理的方法初步检查一下,看看严重不严重,治不好我们就去医院。”
“啊?”
她还在犹豫,岁锦又说:“我只看一下,还是...其实妹妹已经被哥哥的几巴掌打怕了,这次妹妹怎么这么听话吗?以前不还是...”
她腾一下站起身,直接打断岁锦的话。
正值最热血的青春年纪,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
“死岁锦!谁怕你了!!你说话真难听!”
她气冲冲来到他面前,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
“喂,快点给我看看!”
即使计谋成功,岁锦的脸上也没露出多余表情,从下面掀开妹妹的荷花边的睡裙裙摆。
“自己拎着。”
岁希立马后悔了,蔫蔫地耸着肩膀,但她又有点覆水难收。
颤抖指尖拎着裙摆,里面小三角内裤早就浸湿,颜色变深了许多,软乎乎的大腿肉匀称,夹着中间肥软的阴阜,往上是有一层薄薄软肉脂肪的白皙小肚子,她的骨架偏小,即使浑身全是嫩到不行的软肉,身形健康偏纤细。
“内裤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岁锦给她选择权。
岁希扯了扯两边嘴角,虎牙亮出。
“快点吧,你快点...”
“嗯,那哥哥帮你。”
拉着丝的浅色小碎花内裤被一双修长、微凉的男性手掌脱下,
一条长而黏的透明色淫水粘在内裤的中心布料处,另一端连接在神秘的稚嫩洞口。
内裤只是褪到大腿一半,箍着一圈白里透粉的大腿肉,刚好限制她的活动。
岁锦稍稍俯身,或许因为晨起学习而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比平时好像多了点斯文败类的攻击性...
有温度的呼吸洒在饱满小逼上,激的阴阜抖动。
“张开腿,妹妹。”
岁希咬着唇,都到这一步了,索性一闭眼,还真照做了。
湿逼依旧红肿,昨晚狂风暴雨般的扇打,以及今早鸡巴次次狂凿子宫的肏入,让这里比平时大了快要一圈,夹在白皙的腿肉间,颜色红得骇人。
男人的手指沿着凸起的骚豆子探下去,熟练陷进逼缝,又左右晃动玩弄两边肿胀阴唇。
如果岁希仔细睁开眼看,或许就能看到男人手指上已经有了奇怪的透明色淫水。
“阴唇好肿。”
听到哥哥这句话,岁希还以为他在认真给她诊断逼穴情况,支吾着指正:“这是昨晚你、你干的...”
岁锦没理,拇指和食指掰开又湿又软的阴唇肉瓣。
“阴蒂也缩不回去了,小穴水很多,这两天一直都在以这种速率往外溢出阴道分泌液吗?没有东西碰你你也会这样吗?”
岁希咬牙忍住,两颗洁白虎牙压在下唇瓣上。“昂。”
岁锦玩弄很久,嫩生生的阴唇在他修长两指间成了个肆意玩弄的棉花糖玩具,直到他整个手掌全淋满骚甜的淫水,她的肿逼也敞着阴唇瓣,接连抽搐。
他收回好像被妹妹尿上了的手掌,用餐巾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条斯理地擦拭骚水,才冷静下结论。
“这是一种罕见病,你的性腺紊乱了。”
“?...我听不懂?”
“简单来讲,再不干预会越来越严重,阴道壁会更痒,时刻都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你开始出现幻觉,觉得有男性的性器会插入瘙痒难耐的阴道里面,阴蒂也跟今天一样,肿的缩不回去,到后面,内裤也穿不下,因为会磨坏肿大的骚豆子,甚至你只能穿小宝宝会用的尿不湿,因为不止体液分泌,尿可能也憋不住,当然,这是症状的晚期,现在的你不必惊慌。”
岁希眨巴着濡湿的长睫毛,亮澄澄的黑眸中显然都是怀疑更多,她听出了哥哥言语中的夸张,但还是有被吓到,一张粉白小脸皱皱巴巴,柔弱的细白手指半圈住哥哥的手腕。
“那怎么办...”
男人弯起漆黑一片的眼眸,伸臂揽住妹妹的腰,将人抱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俯身,亲吻了她略显严肃紧绷的侧脸。
“别害怕,和我一起去海市,哥哥给你治病。”

IF:哥哥的飞机杯09鸡巴给妹妹子宫打针

岁锦的工作逐渐稳定。
虽然忙,但作为破格提拔的青年研究员,一些数字科技的核心开发项目逐渐落到他手里,年纪轻轻年薪百万,并且未来前景无极限。
每逢周末,岁锦就会去青城亲自接妹妹去他那里住。
她们爸妈教学任务重,对岁希这种难以扶上墙的吊车尾怒其不争,又不敢苛责无忧无虑的小孩,索性就将家庭教育的责任直接外包。
看着女儿天天恨不得一直挂在哥哥身上的粘人样儿,还有天生性情冷淡的岁锦对岁希无微不至的宠溺,她们只是感慨兄妹两人关系真好。
岁锦对岁希说,要带她来海市的大医院看看,顺便放松高三压力。
但岁希感觉哥哥又在骗她。
期间,诡异东西玩弄自己下体的事情还会发生。
虽然这东西没有再打扰她宝贵的睡眠,但会揪她阴唇、捏她阴蒂,甚至有时候,在哥哥面前,那东西就会掰开她的小穴口往里面塞各种奇怪器具,还有一次...有类似于舌头这种柔韧灵活的东西狠狠刺进洞口,舌尖勾上里面媚肉上的小凸点,还会同时含住一整个小逼大力吸上一口......
这种情况,她通常都会控制不住潮喷,有时还会漏尿...
她不止一次和哥哥提起这事,岁锦只是对她笑笑,然后要求她脱下裤子、自己用手指掰着小穴供他检查...
岁希18岁的生日刚巧遇上一个周末。
原本她打算和爸爸妈妈以及哥哥一起去吃一顿漂亮饭,但哥哥说有惊喜给她,并且保证她喜欢。
岁锦从来不说大话,这点岁希清楚。
成年夜的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她被哥哥蒙着眼睛带到卧室。
哥哥的手从她眼前移开时,她看到几乎占据半个房间、堆砌成一面墙高的数件礼物。
有她抢不到的演唱会门票、有绝版的小兔子公仔、还有一整套大牌化妆品...香水项链口红...以及一把车钥匙,旁边的照片是一辆敞篷跑车,是她最喜欢的浓艳张扬的粉色。
岁希呜呼一声,直接激动的原地蹦得老高,转头猛猛扎进哥哥怀中。
“哥!哥!!”
她晃着男人的腰,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
岁锦也顺势环住妹妹的软腰,只是淡淡一笑,掐着女孩腰肢的两侧,把她抱起来,
温凉的唇瓣轻飘飘落在她额头。
“哥哥爱你。”
岁希正是最兴奋、最上头的时候,一点就飘。
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表达她对哥哥的爱,啪叽一口,饱含她身上甜腻香气的亲吻亲上男人侧脸上。
“我也爱你,哥哥!”
男人却后仰上半身,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用那双含笑的狐狸眼看着她,缓慢地、掷地有声地说:“不,岁希,我说的是两性之间的爱。”
“嗯??”
在她疑惑的同时,岁锦的手掌突然从后面的裤腰处伸进去,一根修长食指沿着股缝,竟然故意擦过嫩褶皱的地方,又到达小肥逼,简单揉捏、挑逗软逼两下,很快这里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到哥哥这里会变湿,这就是两性的爱,你会吗妹妹?”
岁希心脏怦怦乱跳,被举高到脚尖碰不到地,大脑都有点充血,她这时也分不清激动的原因收到漫天礼物还是别的什么。
插在逼缝里的手指已经熟练摸上包皮,找到那一颗小点豆子,大力按进里面,尖锐的性快感瞬间唤回岁希有点飘走的注意力。
悬在空中的细腿抽动两下,岁希将脑袋埋入哥哥的胸腔中。
“不要了...哥哥...”
贴近男人起伏胸膛的潮红小脸已经舌头半吐,玩了两下阴蒂,废物逼开始收紧,甚至连说话都变成娇媚的小声嗫嚅。
男人突然又用弯起的硬指骨猛地死死按压性腺骚豆子上,同时左右疯狂震颤手腕,他再次问道,只是声音冷了很多。
“回答我,这里会湿吗?”
“啊嗯~会...”
岁锦轻笑,在妹妹差一点就可以喷出的瞬间,突然松开对阴蒂的残忍蹂躏,任由怀中妹妹小狗喘气一样,吐着舌头疯狂呼入新鲜空气。
若无其事地从妹妹内裤中抽出湿透了的手掌,舔了舔食指上的淫水,甜到他身上每根神经都在跳,
竭力压着内心想要颤栗、想要立马就将鸡巴插进妹妹身上小洞中的激动,想要操到她尿都夹不住...想要她一整天都挂在哥哥身上,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兄妹相连...
他还在蛊惑。
“只要妹妹也爱哥哥,那剩下的问题都交给哥哥来处理...”
“什么...什么问题啊?”
岁锦横抱起怀中轻飘飘的人,放在大床上,这时,岁希才发现这张和往常没什么变化的床,底下铺满了好几层的尿垫...
“首先,第一个问题,”
岁锦站在床下,睫毛半遮神色,看着她,继续道:
“哥哥要帮刚成年的妹妹治疗永远都在发情的坏小逼,相信哥哥,只要让哥哥的针筒插进去给妹妹的小子宫打针,哥哥特调的药剂注入妹妹的子宫,性腺紊乱的病一定会好。”
“所以,妹妹,把小子宫打开。”

IF:哥哥的飞机杯10小性奴妹妹/宫交/内射

真正的男性性器刺破从未有实物进入的层迭媚肉。
她好像是被瞬间钉在床上,由一根温度极高的铁棍穿透整个下体与肚子。
“好、好涨...里面要裂了!!”
躺在一片尿垫中的岁希切身体会到的撕裂感,小穴那颗连跟手指都难以进入的洞口,被亲生哥哥的肉棒撕开一个跟她拳头一样大的肉洞。
青筋柱身挤压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甚至快要变成苍白的透明色,哆哆嗦嗦勉强吸附裹着干净的鸡巴上。
即使妹妹水多,即使那个和妹妹共感的飞机杯已经被他操成熟逼,他连哪里是g点,从哪个角度进入龟头刚好一路摩擦爽她,或者子宫口什么时候最容易肏开,他一清二楚,但岁锦不可能让妹妹受伤。
一层清凉色的性爱润滑油挤满小逼穴,白洁的阴唇也亮晶晶的。
湿淋淋的鸡巴性器依旧进入困难。
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哥哥的阴茎粗如她的小臂手腕,持久到能把她肏喷到昏厥几次,而妹妹的阴道又窄又短还一捅就喷,完全是个毫无耐久度的废物小逼,
当然,从另一角度解释,这或许也是某一方面的完美契合。
“哥哥结扎了,以后,哥哥的精液都会射进去,帮妹妹治骚病。”
赤裸的男人压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妹妹身上,噗呲一声,有棱有角的大龟头狠狠碾着凸起硬点,竟直接大力凿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瞬间花心与性器交合的地方,妹妹喷出的淫水四溅喷出。
“啊!”
一次捅肏下去,肉棒捅到穴腔最里端,小逼完全贯穿,媚肉撑到最大程度的可怕大洞,每寸褶皱都被哥哥的鸡巴撑平。
岁希仰着脖颈尖叫,挂在哥哥肩膀上的两条细腿抖得不成样子,脚趾蜷缩用力到都泛白,挺着鸡巴痕迹的小肚子快速起伏,呼吸急促。
岁锦却又趁机抽出大半鸡巴,借助充盈的润滑液与妹妹像是尿了一样夸张的爱液,狠狠再次顶撞进去,子宫挤压到变形。
“要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会把精液射给妹妹。”
“唔哇...子宫撞到、唔谢谢哥哥...要吃精液...”
一捅到底差点把岁希送走,迷离的眼眸涣散,根本找不到聚焦点,半张的香甜嘴巴很快就被男人啃咬亲吻。
还没开始,妹妹就被肏成小傻子,只会下意识听话、下意识跟读。
活塞运动下晃来晃去的小奶子也没有被放过,在哥哥掌心中变换各种柔软形状,嫩水白乳只有顶端奶头立起红樱。
男人的精力好像是个无底洞,只要他醒着,就可以永久插在妹妹小穴里做抽插,棍子甚至越操越硬,但她的逼却已经肏到软成一滩水肉,糜软的裹着鸡巴上,随着抽插被带着拖出穴腔。
得到哥哥的一次射精太不容易了,岁希甚至感觉自己晕了又被晃醒,哥哥说什么她也听不清,小穴里面更是除了漫出来的快感已经不是自己身上的肉了,肉壁快要被摩擦出火花。
鸡巴又一次撞开子宫,龟头找准机会、猛地插入,被操到软乎乎的子宫口可怜地裹着鸡巴柱状沟,鸡巴顶端的龟头浸润在从未进入的更为暖湿的地方。
岁锦晃了晃鸡巴,看着妹妹从完全失神中露出震惊且崩坏表情,她已经被肏到反应慢了许多拍,现在才察觉插在子宫里的鸡巴是哥哥的。
而妹妹的子宫是哥哥精液最不应该进入的地方,这关于背叛伦理的禁忌关系。
“不要...”
男人没有搭理妹妹的抗拒,鸡巴在涨大,马眼收缩又张合,
噗呲!
一道格外激昂的浓稠液体猛地射击在稚嫩、窄小的子宫宫壁,瞬间充盈了整颗小巧子宫,源源不断的白浊很快从子宫口蔓延而出,
男人的射精量夸张,又马上溢满一整个小逼穴腔。
妹妹的子宫与肏到软烂的阴道,满是哥哥的精液。
有一层薄软肉的肚子都鼓起来了,涨得很大,几乎要成了个装满水的小皮球。
她躺在床上,半阖眼皮,纤细无力的四肢抽搐,粉艳色的窄逼里全是哥哥的精水,
由她喷出的高潮淫液或许也顺着马眼钻进哥哥体内。
至亲血脉,终于又连在一起。
男人将躺在一片尿垫淫水中的人扶起,揽着她薄薄的后背,怀中妹妹将近没了意识。
深入亲昵吻着,给她度了温热清水,又舌尖卷去汗珠泪水,细心整理黏在脸颊黑色发丝。
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岁希突然握着岁锦的手腕,抬起再次哭红哭肿的眼皮,全是媚到让人看一眼就硬的春色。
“哥...”
她轻轻唤他,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弯翘的睫毛轻颤,啪嗒啪嗒突然开始往下掉眼泪。
“我不是笨蛋,虽然、身体很奇怪,但...我真的爱哥哥...”
岁锦愣了下,随即拇指擦拭去她眼泪,抱着妹妹安静了许久。
如果忽略下体相连、性器完全契合的两人,或许还真是副兄妹情深的一幕。
很久,久到妹妹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的腰腹又开始小幅度挺动,深埋在撑开小逼里的鸡巴早就硬到如同铁棍,碾着抽搐媚肉,在一片精水、淫液的混合汹涌咕叽水液中开启新一轮操逼。
他俯身吻住妹妹挂着微咸泪珠的眼睫毛,轻声回应。
“哥哥知道。”
//
很奇怪。
她的“病”还真的好了?
高三最后冲刺的那半年,岁希依旧懒懒散散,也没费太大力气,或许因为心态好、一直没有来自内部外部的压力,又或许因为她自身天赋和聪明品性在这,顺利考了个不错的分数,也成功被一所非常好的高校录取,只不过,大学也在海市...
父母若有若无的限制终于又少了一小些,两个孩子都在海市,即使离家不算近,但也可以相互照应,妈妈放心了。
于是,岁希和岁锦在一起了,瞒着所有人开启没日没夜的兄妹乱伦,纲常礼仪伦理道德全都抛之脑后。
岁锦属于天生高精力、高欲望的人群,一有空就会拉着妹妹做爱。
每次都能把身娇体弱的女孩肏到眼神涣散,直流口水,好几天站都站不稳,腿也合不拢。
岁希当然也想要休息,这种白天晚上逼都要上班的日子太苦了,明明她只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大学生,还没进社会就开启每天用逼打卡的苦日子,她当然不愿意。
但,只要她一露出点不要和哥哥做爱的念头,当天晚上,她一定会被诡异的透明人玩弄,手指、鸡巴或者按摩棒、AV棒甚至桌角镜面都肏过她的那口可怜小逼,直接将她玩到尿也憋不住,是淫水尿液疯狂喷了一床那种,然后她只能哭着找哥哥给她换床单,
同时,哥哥的鸡巴顺势插进水润到刚刚好的小骚逼里......
上了大学,时间自由。
在没课、没小组作业的时间,可怜的岁希便从哥哥的飞机杯变成小性奴...
//
又是风平浪静的正常一天,岁希没课在家,岁锦提前完成当天实验进度。
男人从外面刚回到家,脱下身上有外部灰尘的外套,先去卫生间认真洗了个手。
推开卧室门,机械嗡嗡声与水似的哼唧音接连不断。
房间里遮光窗帘紧闭,只有床头放了一盏昏黄夜灯,
在半昏暗的的灯光铺洒下,能清楚看到大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不,不是自愿坐着,而是被捆绑、被强制放置在床上。
一条黑色的丝绸质地的细条布料蒙住女孩的眼,她手感极佳的大腿、小腿以及手腕都绑在一起,也是用一条黑色顺滑布料缠住,陷入丰腴软肉中,与她身上白到发光的嫩皮肉形成颜色上的反差,看了让人口干舌燥。
纤瘦的人被捆绑着折迭起来,但腿心大敞,露着喷水小粉逼,跟个展品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与男人的目光下。
半个巴掌大的嫩逼夹着一根型号吓人的粉色硅胶假鸡巴,嗡嗡的电震声音就是从她逼里鸡巴上传来,那东西不住扭动,还在使劲往高潮多次的废物逼里探索。
岁锦来到大床前,盯着妹妹那颗白嘟嘟的骚逼,手指又捏着假鸡巴底端,随意抽插玩弄两下软烂的小逼,夸张的噗呲水声简直跟被他尿进去了一样。
“唔、受不了!要停下!”
根据他型号定制的假鸡巴是专门用于扩张妹妹小逼的,经过一上午的无情机械耕耘扩张,窄小逼腔有点无法合拢,骚红色的洞口媚肉外翻。
男人又摘下遮住她半张小脸的黑色丝绸,妹妹那双水洗的漂亮眼眸上挑着勾人,透露出一股撒娇意味
“哥~”
“嘘。”
岁锦掀起点眼皮,瞥向她,神色莫名有点面对外人的冷漠。
突然,男人那只完全能盖住她一整张脸的大掌捂上她的口鼻,死死压住两道呼吸喘息的通道。
妹妹的呼吸瞬间不畅,赤裸在外的奶子胸脯上下急促起伏,浑身变成漂亮的粉色,扭动软腰,被假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晃来晃去。
岁锦的另一只手只是淡然按下手机屏幕上的绿色接通键,
“妈放心吧,妹妹在这里挺好的,”
岁希倏地静止了。
呼吸与尖叫的通道被阻塞,大敞开的泛肿嫩逼被超大号假鸡巴插到子宫口,震动每一寸穴腔褶皱和骚点,她的眼白半翻,此刻全部心神都在那通哥哥和妈妈的通话上,于是撑开的逼穴中的震动假鸡巴格外明显。
艰难扩张开的粉色小穴媚肉抽搐夹着巨根假鸡巴,撑到纤薄的阴唇发烫,可怜缩在腿根两侧没生存空间。
小腹突然向上高高扬起,大量透明色淫水喷出,尿道口一张一合,她又失禁了,与四溅骚水一同射出抛物线的淡黄色尿液,绝顶高潮与失禁,捆到折迭起来的她浑身痉挛香汗淋漓。
岁锦就一直看着从妹妹失禁小穴中呲出的小狗尿,全都呲到哥哥腿上了,浸湿了整条裤子,染上妹妹的小狗味。
他面上神情冷淡没什么变化,只是拿着手机的手指动了动,或许已经在想如何用巴掌教训憋不住尿的小烂逼。
“嗯对,过两天我就带她回家,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只不过,包括床上...
【岁锦IF 完】

(107)分手

岁锦陪她度过一个周末,
这几天,苏叙青的消息岁希一条也没回,不仅免打扰了,还折迭了。
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做饭好吃,长得好看,还体贴温柔,看她写论文辛苦会主动帮她收拾房间,连那几件穿过两三次但懒得洗的衣服都给她手洗晾干。
更主要的是,岁锦太好用了,随手给她提供的资料全都是来自世界顶级的学术数据库,虽然她看不懂,但岁锦会将逻辑框架认真讲给她听。
而在看她乱七八糟的初稿时,男人眉头紧皱,沉默半天,看着妹妹求夸奖的漂亮小脸,他艰难咽下不算善良的话。
岁锦简单几句话就能点出结构问题、逻辑错误这些东西
当然,他很久之前就跟岁希提过,可以让她参与一些国家级的数字人文课题,岁希惶恐,跳起来就捂住哥哥的嘴要他谨言慎行!
岁希知道自己就是个学术混子,也没兴趣深研,她只打算混个毕业证,才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虚名东西。
反正,她才不要被困在系统里。
直到周一,她才有空去找苏叙青。
苏叙青就是那种典型的非常有钱且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在扬城这种非着名城市中甚至也有多处房产。
可能因为苏叙青母亲的缘故,他母亲虽然是世界闻名的首席大提琴手,但在年轻时刚好抓住时代风口,同时做了个房产投资商,不仅赚个盆满钵满,还在全国各地都有房子。
在扬城一处毗邻湖泊的山麓独栋中,清透的冬季阳光照出天空的蓝,湿滩上停着几只闲适水鸟,岁希透过书房窗户刚好可以看到相映成趣的水鸟,她都能想象到小鸟叽叽叫的好听声音,却只能惨兮兮坐在电脑前改论文。
银发狼尾的男人推开书房门,将切成小兔子形状的水果放在女孩面前,然后腻歪歪地从背后抱上她。
岁希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放在桌上的手机没有锁屏,屏幕停留在和一个男人的聊天界面上,左边白色的对话框还在跳动,
【希希,衣服晾干了记得收回。】
苏叙青当然记得宝宝阳台上的每件衣服,今天早上他在楼下偷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里甚至还有一条内裤。
“宝宝和哥哥的关系真好。”
“对啊,我哥可牛啦!上次我那个开题报告,教研组的老教授都直夸好。”
女孩骄傲地扬了扬雪白的下巴,映着电脑蓝光,无暇小脸有点疲惫,但言语间神采很快回来了。
“那我和岁锦掉水里了,宝宝先救谁?”
岁希噗呲一声笑出来,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压在软唇上。
香软的手掌心推搡着男人的脸,想要让这种蠢蛋离自己远点。
“好老套的问题啊。”
“唔...宝宝真可爱...对了,哥哥晚上睡沙发会不会有点太挤了,现在天气也蛮冷的。”
岁希点开哥哥做好标注的初稿,满屏的红色修改痕迹看的她头疼,
正是大脑乱七八糟的时候,也根本不去想苏叙青为什么会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哎呀,床很大啦!苏叙青你今天话真多。”
苏叙青沉默好久,久到洒在她脖颈上的呼吸都变浅了、变凉了。
又突然掌着她的腰两侧,稍稍一用力便将人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让岁希坐在他腿上。
男人那张精致的脸庞顺势从后面埋进了女孩的柔软、透着清香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又将呼吸洒在上面,岁希怕痒,缩了缩肩膀,但没躲。
“宝宝,你不是说以后只和我睡吗?怎么转头就和哥哥睡一张床啦。”
这下,岁希收敛了一直挂在嘴边甜软的笑,滑动鼠标浏览着屏幕,透亮瞳孔跟着光标移动,没说话。
但苏叙青腻腻歪歪地张开炙热口唇,含着脖颈嫩肉,叼起一块还有明显红痕的后颈嫩肉吮吸,她的肌肤过于娇嫩,几天过去这些东西还没消下去。
“哥哥没发现吻痕吗?”
“没。”
“你为什么不和家里人介绍我?”
“我妈很严。”
“那宝宝的哥哥呢...”
“......”
“宝宝...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吗?你成年了,你的哥哥也到了需要成家立业的年龄,兄妹之间本就需要避嫌。”
“那为什么岁锦就一副离不开你的样子,态度更不像在对待妹妹。什么哥哥还能和亲妹妹睡一张床?他自己也快三十了,都这么老了,还能不懂分寸吗?而且,旁边明明有这么多酒店...”
“苏叙青,你有病吧,那是我亲哥!”
岁希上手一把揪住男人的顺滑头发,将人从颈窝中拉出来。
她脾气突然上来了,坐在男人大腿上,腰身都挺起来了,甚至不愿意用后背碰到他,努着鼻尖,一脸不喜。
苏叙青适当地示弱低头,额前的银色碎发挡住好看的眉眼,看不清神色。
“岁希,你会因为岁锦和我分手吗...”
他提出一种假设,想知道她的态度。
啪一声,岁希合上电脑,上挑的狐狸眼没了一点笑意,微微眯起,
雪白稚嫩的脸颊肉在刻意绷紧时显得有些冷艳。
“嗯,分手。”
她直接给出结果。

(108)阴湿男鬼囚禁/无套操穴【强制】

岁希在想一个问题:
人善一定要被人欺吗??
她看着嵌在脚踝上的那条结实锁链,粗重的金色链子上镶着璀璨闪光的钻石,还有一些繁复的好看纹路,最末端的镣铐更是精致,不仅缀着一颗银色的清脆铃铛,而且内里还都是舒适的软绒,很适肤。
如果不是这东西限制了自己的行动,还真可以当个艺术品收藏,
她试了,锁在脚上的锁链只能够她在这间房间活动,可以去卫生间,可以去封闭式阳台,也可以去书架前看书,就是走不到门口。
不出意外,这扇门估计也从外面给锁上了。
很明显,这完全就是早有预谋。
十几分钟前,苏叙青突然发疯了,猛地攥住她的胳膊,不顾挣扎,一路强制拖拽,直接把她甩到这张床上,压着她的身体,粗暴抬起一条小腿,套上脚链,然后转身迅速离开,独留一脸懵圈的岁希在房间里。
他离开好久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岁希果然听到指纹锁从外面解锁的声音。
男人换了一身衣服,好像也洗了脸,额前的银发沾着水珠,耷拉在脆弱眉眼间,
只是,他的眼尾红得明显,挺翘的鼻尖同样也有淡淡的红色晕染,在毫无瑕疵的紧致白皮上几乎刺眼。
这副样子,好像刚刚躲起来找地方偷偷哭去了...
搞得岁希成了个背信弃义的大渣女。
她当然能察觉到苏叙青对这份感情的认真,她又不是瞎子。
但是在恋爱期间,她对苏叙青也很好,哪次不都是情绪价值拉满,就没有甩脸不给面子的时候,要亲亲就给凑上前,要小穴操她就张开腿。
配得感很高的岁希才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当然不需要写一大通小作文,或者对苏叙青剖析自我、承认她的见色起意没有良心
分手就是分手。
并且一定要干净利落。
如果是非和平分手,未来的日子必须老死不相往来。
岁希的观念很简单,她只要自己开心。
妈妈经常说她自私、以自我为中心,但岁希觉得自私还真是一种美德,她享受就行。
“苏叙青,上网就不能学点好的吗?”
她晃晃挂在脚踝上的链条,叮铃铃的,倒是好听。
圈在伶仃细瘦脚踝上的黑色皮质镣铐与她脚掌的雪白形成对比,蔓延着淡青色血管的弯弓足弓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极其勾人。
“非要当什么阴湿男鬼死病娇吗???”
“学点真善美吧!”
站在床边的男人盯着她没说话,眼眶底下的红好像又要被她骂出水了。
岁希倒是冷静,反正,她不觉得苏叙青能把她怎么样。
她站起身,脚掌踩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下,她终于比站在床下的男人高了一大截。
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岁希有了气势,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让她还有胆量跟他叫板。
“苏叙青,我们只是谈恋爱,并且刚刚闹掰了,你要是再这样做,我们连和平分手都做不到。”
苏叙青沉默。
“你有点烦了哦,我最讨厌胡搅蛮缠的人。”
岁希又拿出之前那副逗弄小狗的女王样子,伸出根纤细的手指,游刃有余地在他脸前晃了晃,
“这时代谈个恋爱,大家都是玩玩,单方面分手......啊!!”
她惊呼出声。
腰腹处多了一双手,
随即整个世界猛地天旋地转。
男人突然暴起,将她猛扑到床上。
床体松软,但还是被撞到眼前恍惚一阵。
她晃晃脑袋,迷蒙起来的眼睛有些看不清眼前事物。
好一会,她才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猛猛戳她性癖的脸。
苏叙青的桃花眼依旧勾人的好看,半湿银发垂落,面上无任何表情,而眸色中透露阴戾的冷光。
岁希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化中缓过神,直愣愣地看着他,
苏叙青这幅爱答不理的冷脸样子和平常太不一样了,岁希被唬住一瞬,张着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一直沉默,
只是又迅速扒下她的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带着小蝴蝶结的浅蓝色内裤一起,直接褪到膝弯处,
那颗白嫩嫩的干净小粉逼露在外面,莫名有些凉嗖嗖的,她羞涩夹紧双腿,膝盖内扣,将阴阜挤成一个饱满肥嫩的小三角状。
“你干嘛!”
她大声抱怨,连忙用手捂住脆弱的隐私部位。
却被男人强硬用手指侵入,一根骨节匀称的食指压着肉嘟嘟的阴唇肉,草草按两下软趴趴的软豆子,然后熟练找到下面的逼口。
指尖浅入进骚逼口的瞬间她就开始哼唧喘息,可怜的小逼缩成一小团没了去处。
这里太敏感了,她又水多到每次都快要把他鸡巴泡皱
女孩咬着唇瓣,半阖眼睛中含着撩人春情,不愿意看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脑袋扭过一边,将潮红的脸埋到枕头中。
又肏骚点又捅媚肉,很快就被一根不算粗的手指送上遏制不住的高潮,穴腔里面的媚肉贪婪吃着男人手指,淫水汹涌,小喷一次,
她陷在床体中,大喘气,敞开两条微微抽搐的细腿,废物但嘴硬的人半天没从爽到脚趾都蜷起来的快感中缓过神。
直到,银发狼尾的男人也脱下自己裤子,翘着根干净的粉色巨屌将龟头对准翕合的小软逼,岁希猛地从高潮舒适的余韵惊醒,慌张坐起身,扭着屁股就往后退,后背抵在床头上,抱着自己赤裸的细腿瑟瑟发抖。
“苏叙青!你没戴套!!”
高大的男人身材肌肉劲瘦,看起来不算壮,却能轻松压制住她的所有反抗。
他欺身而上,一只手握着鸡巴底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稍用了点力,就将人一下又拖回身下
坚硬炙热的鸡巴往顶端敏感的骚豆子挑逗几下,啪啪扇在承受不了的小巧粉逼,随即狠狠将大龟头凿进下面小洞,
“啊!吃不下...”
因为没有以往总会让她喷到爽的前戏,女孩垂着蔫蔫眼尾委屈的看着突然没入小口的巨棍,
而男人指腹又按上包皮里的阴蒂,一下一下极具技巧性的挑逗里面上千条性神经,同时腰腹挺动,鸡巴开始开拓前路,寸寸撑开里面刚高潮的水润骚洞。
叭叭个不停的嘴巴根本合不上,但也无力发出尖叫,仰着纤细脖颈,彻底被抽了骨头躺在床上,眼皮微微翻白,崩溃的四肢痉挛。
被压在他身下的人看起来已经惨到意识涣散,只有小逼条件反射在勤恳吃鸡,他也没好受到哪儿去。
涟漪的桃花眼眼眶更红了,眼尾湿润,眸色中全是水盈,快要滴出来。
却又用两指掐住她的巴掌大的小脸,食指与拇指陷入两腮软肉之中,力度不轻,带着点惩罚的狠劲,
强行掰正她的脸,让那双还没开始操就变得涣散无神的双眼看向他。
沉默许久的苏叙青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里颤抖的哭腔根本藏不住。
“岁希...我要你和我结婚...”

(109)受孕姿势/内射

“宝宝,你看用这张照片官宣怎么样?”
苏叙青一边掐着她的腰、鸡巴往紧逼里面凿,次次捅到敏感花心,又漫不经心左右滑动手机相册,找到一张两人在散步时随手拍的照片。
照片上,花径路灯幽深,女孩漂亮钻石长甲的纤手与男人十指相扣。
只是张静态照片,就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昏暗且暧昧的氛围,明显处于连手都不愿意撒开的热恋期。
手机屏幕的白光怼在岁希涣散目光的脸上,
她一整张潮红情欲的小脸汗津津的,瞳孔找了半天才聚焦上那张照片。
在她还在处理苏叙青说的话的同时,男人深埋在小逼里的鸡巴疯狂迅速抽插几十下,然后龟头涨大,一道有力的液体从马眼射出。
这次没有花样避孕套的阻隔,鸡巴无套内射,男性的精水噗呲噗呲地射了她满满一逼。
女孩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向上涨起,她咬着牙,将精液激昂射在肉壁上的酥麻快感压在喉咙中,
都被射满了,还在有气无力地放狠话。
“你滚...想屁吃...”
苏叙青不生气,半软的鸡巴抽出,快速用手指捏着肏肿的粉逼,滑腻腻的饱满阴唇强制合拢,将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堵住。
“岁希,你不给我名分,那我自己去拿。”
登上微博,直接将那张牵手照片发出去。
看也没看骤然涌上来的信息和轰炸的电话,手机扔到床下。
眼眶还发红的水润桃花眼冷下来,苏叙青很笃定地向她保证。
“我们、一定会、结婚。”
又隔着薄薄的肚皮,用掌心打圈按揉她酸胀塞满的小子宫。
“啊!好酸”
一按这里,岁希就控制不住地四肢抽搐,喉咙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可怜的小嫩穴被他射成了个肉壶,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杂着她自己的体液,非常淫乱。
男人对着她笑了笑,颇有点最开始张扬的样子。
“宝宝,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啊,如果让精液一直待在小逼里,会不会...”
“苏、苏叙青!你疯了!”
岁希大喘气高声打断他。
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失去手指捏合的穴口汩汩溢出精液,吐在床上,白色浊液很快流到她的屁股。
“首先...你这是犯法,其次凭个孩子拴住我?还活在封建时代?”
“嗯,宝宝好天真啊,你当然可以报警捉我,只是...”
苏叙青似乎有恃无恐,并点到为止。
看着缩在床头的女孩腿心小嘴流精液的样子,很快胯下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俯身将她压在墙上,咬住红艳艳的奶子肉,牙齿叼在硬奶头,舌尖色情搜刮奶尖尖上的奶孔,含着大半乳肉狠狠一吸。
“怀孕了这里就会有奶,都给老公喝,到时候,就算小孕妇宝宝不愿意,也必须得留在我身边。”
啪!
岁希撕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快准狠又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她眯着上挑的艳丽眼眸,面无表情。
“苏叙青,我们就是玩玩,要结婚要孩子你去找个愿意的人。”
“宝宝...”
苏叙青眨巴两下骤然变锐利的桃花眼,很快委屈巴巴地垂着眼睫,白皙俊俏的脸颊两侧都是被她扇出的红色巴掌印,五指指印微肿,他用清冽含糊的嗓音轻声叫她。
“扇巴掌是情趣,我很喜欢,宝宝每扇我一下,鸡巴上的这个小孔都会淌水,但如果你一直都只将我当炮友当没自我意识的按摩棒,那就不对了。”
“宝宝我也是会难过的,会吃醋的,我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可有可无的第二选择...”
“我看到你和梁魏走得这么近,和岁锦睡一张床上,还有季舜,他一直在找你。”
他哽咽着一停顿,突然莫名其妙泪珠粘连在睫毛上滴落,晶莹珠子顺着漂亮桃花眼溢出,看起来还真像一只被欺负的可怜白毛淋雨小狗。
只是说出的话偏激。
“我好爱好爱你,我只要你,只能和你结婚。”
岁希被气笑了。
“苏叙青,季舜的事你去问他,梁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你说清楚吧,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最近关系有点乱。然后,我哥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宝宝你和梁魏...?”
她倒是洒脱,一边找办法解开脚踝上的锁链,直接承认:“昂,上床了。”
独留苏叙青一人头脑疯狂运转。
最后的运转结果,体现在行动上。
将女孩堵在他的胸膛和床头之间,硬挺的鸡巴熟练挑开微肿的阴唇,插进溢满精液的逼里。
大力一捅到底,从两人性器完美契合的间隙艰难呲出大量腥咸白浊。
贴合在一起的阴部与小腹都溅上湿淋淋的性腺液体。
“啊!滚出去!”
男人大掌攥着她的软腰,软白的身子几乎被墙与男人折迭起,纤细的腿高抬,大腿抵在奶子上。
这次熟练鸡巴头埋入肏到熟烂、且微微下降的子宫,不发一言,从未有过带着情绪的猛肏,将人肏到失声,小舌头耷拉在唇角一边。
换了好几个姿势,逼腔都被摩擦的失去知觉,囊袋里储存的精液再次射进充盈小子宫。
鸡巴一从彻底涨满的子宫中拔出,她翻身就要爬走,
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却只想逃。
没爬出两步,便被抓着脚踝拖回去。
男人将浑身无力痉挛的人翻过来,让她涨高的小肚子与肿逼朝上,
掰开女孩颤巍巍合拢的腿腿,两根匀称的手指猛地插入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现在好敏感,不要碰...”
啪!
一个清脆巴掌扇在女孩早就撞红的软屁股上,布丁臀肉颤了颤,又震又麻的巴掌把逼眼都扇到翕合,挤出一大滩浓厚的精液。
“别动,再乱跑,我会抽肿宝宝的小骚逼,这样精子更流不出了。”
苏叙青扯过一个软枕头,垫在她的后腰与屁股处。
又用镣铐锁住两个纤细脚踝,锁链调整成短链模式,锁在床头。
岁希体力耗竭,几乎昏睡过去,软瘫瘫的身体赤裸,根本提不起一点反抗力气,皮肉白的刺眼,上面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任由苏叙青将她摆出逼眼朝天、屁股悬空的折迭起来的姿势。
满满一小逼的流动精液受重力作用开始往涨满的子宫里淌,倒是个受孕好姿势。
男人跪在她身下,脸对准一塌糊涂的翕合肿逼,手指再次插进去,勾着里面精子往肉壁上涂抹。
“宝宝,精液是不是都被子宫吃下了...不能浪费老公的辛苦耕耘哦,一滴也不能。”
//
“宝宝宝宝,我的女朋友,你来了,我好想你...好久不见...”
“只能在梦里和亲亲女朋友相见我好惨...”
一睁眼,她就听到一个磁性喘息的男声。
又在叫她宝宝,叫她女朋友...
好不容易,岁希从被苏叙青无尽的折磨中睡着。
醒来又是晃晃悠悠且无尽头的性爱。
岁希花了好长时间才将涣散视线聚焦。
压在她身上、同样正在努力往小穴里耕耘的男人,
是季舜...

(110)梦里季舜摊牌/失禁

她被压在床上,是与他第一次在梦里做爱的那张大床上。
两条敞开的细腿听话盘踞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粉逼被肉棒捅到变形,连她的小腹都被捣出一个棍状运动痕迹。
荷尔蒙爆发的雄性气息扑面,他身上的味道清新热烈,还有熟悉的檀木香。
极重的冲撞下,岁希看人都有点重影,只有耳边夸张操逼的水声清晰。
终于反应过来季舜那话的意思,原来他女朋友就是梦里的她。
鸡巴将穴腔的褶皱碾平,碾磨着所有骚点,爽到脚趾蜷起的汹涌性快感袭遍全身,她想哭,但哭声又被噎在喉咙中。
岁希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就怕一张嘴暴露什么东西。
但季舜并不想要体谅她。
男人突然含住软成水的甜奶子,大口吃着,甚至恶劣的牙齿磕在奶尖上,咀嚼两下敏感硬起来的骚奶头。
“宝宝宝宝,今天怎么不理我啊?”
“在梦里,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现在都不敢承认了?胆子这么小吗。”
“那其实我也可以当你小三...”
男人粗长的性器烧得滚烫,一挺到底,啪!饱满的囊袋甩在脆弱会阴与臀肉上,扇红一片。
硕大一根的可怕肉棒竟直接触到软烂的子宫口,但依旧还有一小截鸡巴柱身没有肏入湿暖穴内,而她窄小的穴腔已经触底,崩溃抽搐着吃下大半鸡巴。
如同恶魔环音,季舜趴在她耳边,叫她:
“当然,和苏叙青分手最好,岁希。”
“啊!”
岁希倔强压在喉咙中呻吟终于得到尖叫宣泄的出口,被男人死死压制在身下,撑到发白的阴唇艰难裹着巨屌狂抖,花心倏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呲在里面的大龟头上,逼腔里被粗壮鸡巴堵得满满的,倾泄的淫水根本没有机会流到体外。
但同时,可能因为惊吓或者尖锐快感,撞红了的尿道口翕合,括约肌好像也被操坏了,失去控制能力。
一道细小的尿柱成抛物线,断断续续着,打到男人绷紧的腹肌处。
季舜挑眉看着烂红色的尿道口控制不住地往外呲尿,轻笑,又用指腹抠了抠,换来身下的人挺着软腰痉挛,鸡巴被乖巧软逼多吃下一些。
“希希,你还是小宝宝吗?尿也管不住。”
“小逼真的好废物,是不是没被苏叙青肏爽过啊,怎么一见我就激动到又潮吹又放尿,小逼还这么骚。”
“还是你男朋友鸡巴太小,从来没把小逼操开。”
废物小逼被硬生生肏出的尿水终于停了,最后只剩下淅淅沥沥几滴,岁希半天就颤巍着蹦出一个字。
“你......”
“嗯?怎么了。”
季舜凑上前,格外高大结实的身材趴在她身上时,她连天花板都快看不见。
岁希却突然抬脚,恶狠狠地直接踹了他腰子的一脚,就是跟踹在面水泥墙上一样,震得她脚麻,男人却纹丝未动。
她不装了,跋扈的样子暴露无遗,红着眼眶命令:“你这狗东西!快给我拔出来!”
“别生气嘛,还没怎么着对你,这就气急败坏啦?脾气可真不小。”
大掌抓住她雪白的小脚,挑逗挠了挠,岁希瞬间被气到炸了毛,季舜却没一点脾气,还吊儿郎当地笑着调侃她。
鸡巴倒是听话,真从高潮喷水的软逼里寸寸碾着拔出。
粗大柱身表面凸起青筋刮蹭敏感媚肉,又将暴躁的小狮子磨到轻轻娇喘出声。
刚脱离红酒塞子一样的鸡巴堵塞,可怕的淫水流了一床,她屁股上也全是这东西,岁希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喂!你最近在找我。”
季舜追问:“苏叙青跟你说的?”
岁希最烦答非所问的蠢货,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不少,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叽里咕噜地用甜软声音骂人。
“啧,少打听。你找我要干什么?神经吧!我知道这种事很超自然,那你也不用非得在现实开盒我吧!”
“而且,找到又能怎样?咋啦你要把我抓去什么研究基地解剖我看看?还是研究脑电波要为人类福祉做贡献,造福后辈是吧,哦,你真伟大,那你脑仁有指甲盖大吗!?”
季舜一直沉默,沉静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即使身上和她一样一丝不挂,即使胯下可怕的巨屌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穴里的淫水,他依旧游刃有余,不和她一样可怜地缩在被子里。只是因为赤裸,男人身上肌肉线条完美遒劲,这种身材显然不是只泡在健身房里就能获得的。
岁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转了两圈,环顾这间宽敞的卧室,她又想起在这里,他曾经用枪瞄准过她的脑袋...
虽然国内禁枪,但男人熟练掏枪又退膛的操作,显然,季舜不只有他表面上的身份。
她缩着肩膀,一点也不怂地悄悄往床边挪屁股。
男人却突然躬身钻进被子里。
“啊!”
一张炙热的热情口唇猛地含住沾有淅淅沥沥尿液和淫水的小逼。
狠狠一吸,吸得唇肉与穴腔疯狂收缩。
他又将灵活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搜刮,率先舔舐尿道里未尽的尿水,又疯狂席卷阴道。
反应过来的岁希连忙踹了他两脚,没踹动。
只好掀开被子,拽着季舜的头发,将男人从抽搐的小逼中拔出来,啵一声,舌头抽离紧致嫩逼。
“别舔了,神经病,先回答我问题!”
男人从闷热的被子中抬起头,顺着她的力度靠近她,用低沉动听的嗓音耐心阐述。
“宝宝,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你,我想找到你,只是因为想当你的狗。”
“哈?”
岁希懵了,原先准备的火箭炮攻势没了用处,像被泄气的气球,蔫蔫地歪了歪疑惑小脑袋。
“...狗?”她咬牙重复。
瞬间,季舜在现实那副不可一世的滤镜有点幻灭。
岁希盯着季舜的脸,梦里的季舜她看不清,但现实她近距离仔细观察过他。
他现在那张深邃、带着点混血感的拽哥bking的脸全是她喷出的尿液与淫水,即使他再可怕,也没了压迫感。
又来一个给她当狗的。
岁希当然没蠢到相信季舜的话,她不觉得自己就是季舜的唯一,实在是季舜拽拽的长相太玩咖了,当然,要是她和季舜一样有钱有权,那肯定每天都找不一样的大帅哥随便玩。
不过,季舜和苏叙青倒是势均力敌......
她想通了点东西,嘴和逼都软了下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岁希问。
季舜牵起她的纤手,低头,将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绅士的吻手礼放在两人皆赤裸的床上有些怪异,但也庄重。
“只要是你,我就可以一眼认出。”
岁希浑身难受地迅速抽回手,并悄悄背在身后往薄毯上擦了擦:“你好好说话。”
季舜耸耸肩。
“骗你的,因为你左手有俩痣,而且,声音也挺甜的,操几次就记住了,这很合理。”
岁希连忙抬起左手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半天,才找到那两颗非常不明显的小黑点。
她彻底服了。
她觉得季舜可能更适合当个侦探。
那被季舜找到纯属是巧合,总之都赖苏叙青。
都赖苏叙青...
岁希酝酿了一下情绪,低头、叹气、哽咽,一气呵成。
“我最近遇到点事...苏叙青他...哎,算了...”
她牵起男人的手掌,试探性用细腻柔软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圈住男人的手指,好不可怜的带点委屈和撒娇,又道:
“季舜,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111)交易

岁希从床上慢吞吞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长发,下体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终于被引导出去又清洗干净,她鼓胀的小腹酸涩感不再。
身下的床单垫子都换了,她躺的地方干燥舒适。
但岁希还是感觉脏死了。
梦里梦外都被射满精液、填满不同液体的感觉太怪了,即使睡到自然醒,岁希还是先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门留了一点小缝,她能隐约听到走廊处传来的刻意压低的男声。
但这个房间太大了,比她租的整个单身公寓都要大,岁希竖着耳朵认真听也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
只好拖着酸涩无比的身体、扶着腰,连鞋都没穿,鬼鬼祟祟地朝门口走去。
因为脚踝上限制行动的链子缘故,她走不到门口,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的苏叙青的声音。
“嗯,她胆子小,你来时候态度温和点,多带点礼物...前两天你不是在佳士得拍了一整套蓝宝石首饰吗?记得带过来,哦哦,妈,那是你儿媳妇,你绝对喜欢她的...我看我还得拦点你,你不信?行到时候...”
外面走廊上男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可能是怕吵醒她,岁希不得不将拴着锁链的脚留在地毯上,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将上半身往前伸。
现在听得清楚多了。
“嗯,我是认真的,我们在筹备订婚,等宝宝毕业就结婚,歌手?不当了,对,以后平稳生活,毕竟我要担负家的责任。”
“等结婚后,集团那边的业务我会学着打理...妈,我以前做音乐也不是不务正业。”
突然,外面没了动静。
匍匐在地上、裹着被子的岁希尴尬地将虎牙压在唇瓣上,一顿一顿地抬头。
四目相对。
男人当着她的面利落挂断电话,
阴郁的漂亮眉眼低垂,盯着她。
“哈哈,”她干笑两声,手指扣扣地毯上的绒毛,“好巧哦,哈、就这地面挺凉快的...”
男人居高临下,依旧是银发狼尾,皮肤瓷白色的,但任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个乖巧听话的好狗模样。
“宝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好吗?会着凉的。”
苏叙青一把将女孩拦腰横抱起。
裹在她身上的薄毯顺势滑落,一身细腻如雪的肌肤本该是无瑕疵的,但在香软皮肉上多了好多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吻痕,从粉色小奶头立起的胸脯,连绵到微弓脚背,连最隐私的腿心之间都不放过,夹在腿心间的亮晶晶阴唇也红肿可怕,上面明晃晃刻着几个糜乱牙印。
岁希又被平稳放回大床上。
“宝宝,你想知道什么?是我们的订婚细节还是我的家庭?唔...我家挺传统的但也正常,我妈不赞同我走音乐这条路,我爸也逼着我去继承家业。等我们结婚,我会逐渐学着管理家里生意,相信老公...会给宝宝...”
“苏叙青,”岁希不耐烦地冷冷打断他,“你不觉得很怪吗?我们也就恋爱一两个月,你突然爱死爱活,还要结婚?可能吗?”
“嗯,我说可能就是可能。”
“我和你所在的阶级完全不同,你家里人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恋爱就是玩玩,结婚不可能。”
“宝宝你为什么又怀疑我对你的爱,”苏叙青双手撑在她两侧,在床上将她困在怀里,用水润的桃花眼望着她,突然委屈地哽咽声,继续道,“宝宝值得所有的爱,你只需向哥哥承认我们的关系...”
岁希炸毛:“你不准跟我哥说!”
苏叙青极其不经意地擦拭桃花眼眼尾刚好落下的晶莹泪珠,
又从口袋里拿出挂着手机链的手机,那是岁希的手机。
熟练输入密码解锁,打开和岁锦的聊天框,举到她眼前。
“宝宝,只要你和哥哥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给我一个名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商量,订婚结婚的时间都可以商量...”
岁希被气的呼吸都变得不畅,胸脯上下急促起伏,眼眶被硬生生气红了,倔强地死死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两人僵持许久。
苏叙青需要一个名分,但岁希不敢,尤其是两人发生多次不做措施的肉体关系之后,她不敢想象妈妈要是知道...或者哥哥又会不会说那些奇怪的话,甚至抽她屁股...她和岁锦的问题还没解决...她不敢冒险。
而且,她不觉得给苏叙青一个名分,就能和平分开。
岁希就跟一头陷入绝境的小兽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猛地奋起,将沉静等她答案的男人反扑倒,反客为主,压在苏叙青身上又抓又咬。
可惜,拴着脚踝的纤瘦女孩轻松被男人单手制止。
苏叙青压着她又操了一顿,操服了,女孩呼吸都带着颤音,泪水流了一脸,淫水更是将两人的性器打到全湿。
最后,惨兮兮地止不住哭泣,被抱在怀里喂了早餐,只是鸡巴始终插在肿成红艳色的窄逼里。
脚踝上的锁链禁锢她的行动,以至于连尿尿这种小事,苏叙青还会抱着她去,用手指逗弄肿的回不去的小红豆阴蒂,抠两下敏感尿道口,轻松将她抱在怀中放尿。
一吵架,一说放她离开,苏叙青就逼她跟岁锦说清楚,或者发布两人的亲密合影要个名分,岁希跟他说不明白也懒得说,只能装心情不好,冷着张昳丽的小脸,用冷暴力解决。
她的手机只在必要的时候交还给她,然后苏叙青跟疑神疑鬼怕妻子出轨的男鬼丈夫一样,抱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回谁的消息,聊了什么...
第三天夜晚,她被一阵细微声音吵醒...
一睁眼,看到了季舜。
他正半跪在床上,俯身掌着她被金属链子禁锢的脚。
男人见她惊醒,挑眉示意抱歉。
岁希马上咧嘴一笑,桃花粉色的唇瓣上场出甜软的弧度,小虎牙明晃晃的,见到合作伙伴,瞬间硬气起来。
在他掌心中的脚调皮地踢了他下。
“喂,怎么比约定的还早一天。”
“来接我女朋友,还不得正式点儿,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男人挺直上半身,抬起青筋分明的大掌,痞里痞气的扯了扯胸前的暗红色暗纹领带,很正经的一身正装打扮,搭配上肌肉遒劲的完美身材,更像是参与宴会或者婚礼。
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侧剃黑发利落,睥睨的黑眸凌厉,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她,“看入神了?”
男人外表冷硬强势,与她讲话却带了股轻佻的宠溺意味。
岁希嫌弃地撇撇嘴,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上悄悄看。
“行行,您真帅,快点吧...”
季舜盯着她那张明艳羞涩的小脸,轻笑了声,没拆穿。
只穿着一件单薄吊带睡裙的女孩倚在背后床头,等待着男人给她解开束缚,肌肤亮白,透着软香,只是上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明显,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皎洁月光轻洒,大床之上,身材高大的男人半跪着压着她,他的脊背线条结实,身形更是比她大了好几圈,弯腰弓背,或许只是一只匍匐在主人脚边的忠诚大型犬。
钥匙严丝合缝插入锁眼,
咔哒咔哒,锁芯转动。
交易开始...

(112)谁是小三

砰!
卧室门从外面被猛地踹开。
门框连带整个房间的墙壁似乎都在颤抖,门板击在墙上,艰难反弹了几下。
岁希脸上还挂着俏皮的软笑,下意识看过去,笑瞬间凝固。
“岁希,你和季舜在干什么?”
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苏叙青阴沉着脸,冷下来的漂亮桃花眼寒凉,肤色甚至苍白许多,冷声质问她。
岁希连忙垂下心虚的眼睫,纤薄的肩头抖了抖,不敢说话。
禁锢在脚踝处的锁铐撤离,
在这种火药味浓郁的对峙时刻,季舜甚至松弛十足地先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就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自然将男性西装搭在女孩颤抖的雪白肩头,将人裹在宽大衣物下面。
同时季舜又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有我在,你随便骂他,我给你撑腰。”
瞬间,岁希精神抖擞,那股狐假虎威的气势马上上来了,连看人的眼神都带着股神气。
甩了甩没东西限制的脚踝,走下床,在距离苏叙青有好几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
满是媚色的精致眉眼压低,小嘴一张就开始输出。
“你自己干的破事,我为什么不能想方法解决?”
“苏叙青,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你把我锁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破裂啦!你听清楚了吗,我们分手!!”
女孩骄纵蛮横的脾气上来,敌友不分,甚至说到动情的时候,顺势恶狠狠地踹了脚边的季舜一脚。
季舜也被踹懵了,反应过来后,只是看着她火冒三丈发火的生动样子低头无奈笑了笑。
一大通底气十足的话骂完,岁希一张脸都涨红了。
“你以后离我远点,我现在看你就烦!”
苏叙青就一直安静盯着她,不发一言,静静等待她的辱骂。
毫无生气的死寂阴鹫的眼神让她心里毛毛的,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她以为苏叙青终于想明白了、不再纠缠她的时候,
从苏叙青身后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穿着得体,如墨的长发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尾有细微的皱纹,但面容姣好,看不太出实际年龄。
“抱歉,宝贝,是我教育无方。”
女人走向前,算是拦住季舜和岁希的出路,岁希立马很识相地躲在季舜身后,
这幅识时务的怂样完全看不出刚刚指着男人鼻子骂的气势。
“宝贝,别害怕,我是苏叙青的妈妈,林书辞,你可以叫我林阿姨。”
岁希一听,更害怕了。
将整个人彻底埋进季舜的后背,纤细的手指牢牢抓紧男人的衣角,催促往下拽了下,意味明显。
季舜一秒便接受到信号。
高大无比的身材看起来比堵在他面前的母子还要嚣张,说话不客气,也没用敬称。
“既然你们没什么事,那我先带我女朋友走了。”
苏叙青紧接着开口,原先清冽动听的嗓音沙哑颓废许多:
“岁希,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厉害。”
岁希连忙竖起耳朵,听听又怎么个一回事。
“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联系方式,你就能和季舜联系上,还让他来救你。真的挺厉害的宝宝。”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和季舜勾搭上了,”
“我是小三?还是说,他才是不要脸的插足者?”
岁希还没来得及解释两句,季舜轻佻地勾了勾她的手心,示意她安心,并抢先回答。
“当然你是小三。”
季舜话一落下,气氛骤然尖锐,是沉默的尖锐。
只有岁希又尴尬又害怕,拳头怼了季舜后背一下,小声斥责。
“你少说点!”
这幅亲昵无间的场景倒是让人看了眼红。
苏叙青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躲在季舜背后的岁希还想着解释自己才没有脚踏两只船,“我和季...”
苏叙青突然大声打断她:
“岁希!!我对你不好吗??”
“我没将百分百的全部爱都给你吗!?”
“你每句话、每个动作我都记住了,连你说句要吃烤鱼的梦话,我都半夜爬起来记备忘录里,你他*为什么要背叛我,就么喜欢脚踏两只船吗,喜欢别人追捧你?你从来、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都不叫我亲昵的称呼,最后,还无情,”他哽咽加剧,强忍哭腔,说出最后三个字,“...抛弃我...”
岁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想解释,她谈恋爱的时候也用了心,和他相处很开心,每次想起他心脏都会鼓胀着很满足,但与两个男人无法逃脱的怪异春梦梦境,她也会爽到,再加上和苏叙青确认关系也只是很草率的决定,她不是个忠诚且负责的好伴侣。
但她真的很讨厌苏叙青把她当成个所有物一样的疯狂占有欲,几乎到了疯魔的状态,她和苏叙青的关系就是已经破裂了,这点没错。
岁希解释不清,索性沉默着将额头抵在男人后背上,偷偷捂住自己的耳朵。
最后,苏叙青的妈妈淡淡开口,女人声音柔柔的但力量咄咄逼人。
“没什么能力,当个小明星受粉丝追捧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仗着家里权势,欺负人家小姑娘,还限制人身自由,要不是人家善良,现在就可以报警把你抓去坐牢。”
“妈!!”
“闭嘴!苏叙青你给我好好说话,教养去哪里了?混两年下流圈子,就不会说话了?给人家道歉,然后,滚蛋。”
苏叙青只是用泛红的骇人阴鹫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一小点露出的脚尖,一字一顿咬牙道
“我、不。”
“岁希,你要么和我继续在一起,要么我会一直纠缠你,一辈子。”
林书辞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抬手做了个手势,挣扎不停的苏叙青便被一群高马大的黑衣人架走了。
林书辞只好替恶事做尽且不中用的儿子道了歉,并随上众多赔偿,硬塞进岁希怀里,又保证苏叙青暂时回不了国,且以后也不会再让他纠缠她,这件糟心事才勉强作罢。

(113)突然出现的岁锦

距离独栋不远的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车内。
“季舜,你要人家东西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处的女孩微蹙眉头,身上裹着的那件男士外套肩膀那里空落落的,精致的锁骨半露,垂眸看着手中的金属的黑色卡片,卡号都是定制的,尾号是几个8,
“你没受到伤害吗?你没被苏叙青强制猥亵?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吻痕咬痕都是自愿的,你们在玩小情侣的sm。既然不是自愿的,我给你要点补偿怎么了?过分?”
岁希被他堵到语塞:“那..那你也不能见我不收,就、就从林阿姨那里一把抓过来塞给我啊...太...太...”
她憋红了脸,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合适形容季舜的词。
季舜:“你想说我不要脸就说呗。”
岁希:“这你说的!我没说!”
季舜无所谓地耸肩,启动车子引擎。
“人家自愿给你的,那套你怎么也不要的首饰,是今年哪个拍卖会的压轴品,我记得一千多万,我让你拿,你就搁那儿推辞呢,急死我了。还有啊,这银行卡起存门槛,五百万。”
“啊??五百万?!”
“嗯,最低。”
岁希惊到下巴都要掉了,一张粉白色、没有经历一点社会毒打的精致小脸什么都藏不住。
手中的银行卡突然就滚烫到拿不住,一下从手中滑落掉在腿上的睡裙之上。
那双明亮的瞳孔紧缩,微肿的桃花唇瓣半张,能看到口腔中暖湿的内壁,是粉色的,还有甜腻的香气,不是任何一种自然界的香味,而是从她皮肉之中氤氲出来的暖意。
季舜瞥了她一眼,没忍住轻笑出声,俯身靠近,掌心托着女孩细腻的下巴,帮她合上嘴。
然后又将那张黑卡放回她手中。
他突然离她极近,黑沉的眸子与她对视,比国人都要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分明,缓慢地挑了下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散漫样子。
“我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吧,按照约定,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岁希第一次这么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季舜,他的瞳孔很漂亮,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极深的褐色,边缘有一圈琥珀。
比在电视中看到的他,或者匆匆一瞥的时候,还要帅,是那种吸引绝大多数和她一样心智不太成熟的小女生的坏男孩类型,但季舜身上又有莫名的成熟、令人信服的安全感。
她的心跳加速,用外貌判断人的毛病又犯了。
她又想起梦里脸红心跳的各种场景,甚至,还有男人趴在她身下,张嘴舔舐她被电麻的小阴蒂,搜刮尿道口,喝她尿的场景...
情不自禁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
季舜与她更近,男人身上的热烈气息愈发浓郁,几乎笼罩了她。
“岁希,”季舜用低哑的声音叫她。
岁希弯翘的睫毛抖得更加厉害,红唇抿紧但也诱惑地往外撅了点,露出嫣红色的下唇瓣艳肉。
“就给你系个安全带,怎么成索吻了啊。”

岁希呼吸骤然停滞,猛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从上那一秒娇羞的模样马上切换成炸毛愤怒的超级攻击状态!
她屁股一抬,整个小巧的身躯在狭小的车内灵活窜起,扑到他身上,张嘴就狠狠咬男人肩膀一大口。
“去死去死!狗东西!不惹我一下,你就难受是吧!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季舜啊啊啊去死啊!”
却被季舜捧起巴掌大的通红小脸,女孩被气到眼眶都发红的脸庞被迫仰起,只是她的眉眼压低,一副要吃人的任性凶狠模样。
“脾气真大。”
他揉了揉被咬疼的肩膀,还有心思调侃恼羞成怒的岁希。
珍重的吻只是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又没说不给你亲。”
炸毛小狮子最后往男人肩膀上重重怼上一拳,震得她整个手臂发麻,悻悻地收回。
气得直哼哼,坐回去,乖巧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毕竟她现在和季舜是合作伙伴,也的确是季舜想办法救了她,她还是要感恩的。
她和季舜的磁场竟诡异地莫名很合得来。
什么糟心事都忘了,她被气的净往他身上撒气。
回家的路上,季舜老是逗她笑。
车停在小区楼下,岁希转头说说笑笑着和季舜开着玩笑,气氛非常融洽。
啪嗒。
和往常回家一样,岁希先打开玄关处的灯。
季舜脸上轻佻、慵懒的笑一僵,她也跟着突然紧张起来,顺着季舜的目光看过去,
她看见,在完全黑暗沉静的客厅里,一组摆满毛茸茸玩偶的长沙发中,坐着一个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
男人长相气质明明是温润清冷类型的,只是半隐在黑暗中,一半的精致侧脸被玄关灯光照出面无表情。
即使那人没有看她,即使那人周身毫无情绪波动,岁希还是被吓到瞬间双腿一软,还好站在她身后的季舜眼疾手快揽住她下坠的软腰。
但,没清洗干净的新鲜精液顺着还肿胀的小逼口被激出,淌了一内裤。
“哥...?”她用颤音试探性轻唤男人。
完了...

(114)浴室检查被射满的粉逼

叫了一声哥之后,岁希没得到应该有的回应,男人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依旧用镇静、毫无波澜的面色垂眸盯着桌面,看不清情绪。
岁希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巴,低下脑袋,除了示弱轻唤哥哥,其余一句话也不敢说,完全没刚刚在车上一点就炸的火药包坏脾气。
在兄妹的纯天然血脉压制面前,轻松暴露出她本性里胆小怕惊的小鹌鹑样儿。
季舜扶着她的腰,待她站稳后,还非常有边界感地后退一点距离,让他看起来没这么像骚扰小女孩的禽兽。
甚至,他轻声问岁希:
“我应该叫什么,我也要和你一起喊哥吗...?”
面对苏家长辈都没什么礼貌的男人,这次语气竟带了点严肃的小心翼翼。
岁希苍白着一张低眉顺眼的小脸,湿润的唇瓣嗫嚅,凑近才能听到她在咬牙切齿地说什么。
“闭嘴啊....想死吗...”
两人僵持在玄关门口处,整个房间非常安静,以至于连那边男人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十分清晰。
岁希抬起泪眼汪汪、装可怜的漂亮小脸,率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哥哥放过她。
岁锦走近,却猛地攥住妹妹的手腕,用力一扯,岁希被拉在他怀里,
然后,电光火石间。
砰!!!
岁锦狠狠一拳直直挥在毫无防备的季舜脸上,将上一秒还考虑用什么措辞才礼貌的男人打到一踉跄,不得不扶着旁边鞋柜才勉强站稳。
岁希吓得惊呼出声。
“哥哥!!”
被打到一边的季舜很快反应过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
一米九的身高比岁锦高一些,再加上他那身藏在衬衫下精壮匀称的肌肉,视觉效果比岁锦壮不少。
季舜紧锁眉头,舌尖顶了顶腮,受伤的脸颊隐隐泛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抬起黑眸的时候,凌厉的攻击力瞬间爆发,那在她面前没溜儿的嬉皮笑脸全无,像是在雄性争夺中终于被激发出一直刻意隐藏的野性。
“季舜!你快走啊!”
岁希死死抱着盛怒哥哥的腰,红着眼眶对着季舜大声呼喊。
漂亮的狐狸眼应当是永远骄傲明媚的,只是现在泪珠浸满,看了令人心惊。
季舜看着那双全是晶莹泪水的眼眸心跳漏了半拍,竟然下意识后退半步。
门板猛地大力甩上。
//
岁锦依旧一言不发,并半拖半抱的强制带着岁希去了浴室。
“哥!哥!!我错啦!!我错了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哥哥!我们、我们都好商量,你听我解释...”
他就跟看不到妹妹的哀求和抗拒,冷着脸将人往浴室拽。
两人共同站在刺眼的浴室白光下。
“脱。”
男人用简单的一个字命令。
岁希摇头,倔强地用手紧紧攥住胸口处的西装外套。
岁锦直接拍开她的手,她吃痛,下意识一松。
男人顺势撕开她身上的那件男性西装,
瞬间,里面的那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露出真面目,满身暧昧的可怖红痕在她光滑如同剥壳鸡蛋的肌肤上刺眼。
妹妹的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她紧咬下嘴唇,唇瓣已经泛白,还在用手捂着低胸睡裙露出的半边酥胸,纤细手腕那里是被他攥出青紫。
但岁锦此时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嫉妒的吻痕咬痕,妹妹娇嫩的肌肤上没一块好地方,连半露的乳房上也满是,红痕延绵至看不见的地方。
男人俯身凑近,鼻尖耸动,那股浓郁腥臭的精液味几乎扑鼻,与妹妹身上的软香相融,恶心的让人想吐。
岁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妹妹抱上瓷砖的洗漱台。
她屁股下面垫着她最喜欢的黄色小熊图案的浴巾。
男人缓慢蹲在地上。
一手压制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处,避免她乱动受伤,另一只手下移,来到藏起来的饱满腿心处,那里精液气味最为明显。
直接扯下那一条他没见过的三角内裤,一大团刚从逼口里吓出的精液还未干涸。
不顾妹妹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她的牙齿不受控制上下打颤,几乎要吓到晕厥,大脑早就一片空白。
岁锦用那张和她过于相似的脸庞对准粉艳的肿逼,阴唇肿胀,泛着透明的桃花色。
他的手指按在一片柔滑细腻的肉瓣上,肉眼可见,妹妹腿根处浮起一小层颤抖鸡皮疙瘩。
岁希抽噎不停,完全是被吓到打了一个嗝。
涨大的阴唇像吸满了水的海绵,张合费劲,但还是艰难慢慢张开一点小弧度,瞬间,从几不可见的细小洞口突然溢出又一滩白浊,在男人专注视线中,粘稠的精液缓慢流过会阴,淌在毛巾上。
“肿得这么厉害,里面也全是精液,”
“这三天,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做爱?还不做措施,甘愿让男人的脏东西射了一逼?”
“岁希,你真是胆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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