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扇逼/花洒冲洗被指奸高潮的小穴 “岁希,你给我讲清楚,你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及,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哥哥说。”
男人压着她,一根手指从肿到严丝合缝闭合的逼缝慢慢往下探寻,带有一丝书写茧子的中指陷入黏腻腻的小巧逼缝里面,逐渐用了大力往下按压,把妹妹的娇嫩的肿穴直接从中间按成两瓣。
岁希因为害怕而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再也不管不顾哇一声哭出来。
她仰起皱成一团的漂亮小脸,哭声很凄惨,听的人心颤。
“不准哭!”
岁希顿了一下,偷偷掀开眼缝看一眼哥哥脸色,瞬间被吓到哭得更厉害了。
“岁希。”
这次,岁锦只是叫她全名警告,但岁希知道,哥哥真的生气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堪堪收起委屈害怕的泪珠,一抽一抽地哽咽。
“哥...哥...我错了不要、不要碰这里...都可以洗去的...我也分手...你是哥哥...”
她泪眼婆娑,眼尾微微下垂,透着祈求。
用平常的方式,轻晃着哥哥的手臂撒娇。
“岁希,你不觉得现在和我道歉已经晚了吗,”男人却不领情,甩开她的手,一只手猛地掐上她颤抖的两颊,俯身,与她几乎要鼻尖相触,两张相似的精致面庞很近,岁锦的声音压得低沉,“给我解释清楚。”
“哥,你现在不相信我呜...这三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骗了... ”
“交男朋友不是你主观意愿?”
男人冷声质问,整根修长的白皙中指猛地一插到底,竟直触里面还在鼓囊囊的可怜子宫软肉,又向上勾起指节,大力搜刮还湿润的稚嫩且柔软的媚肉。
“啊!”
“回答问题!”
“呜、是,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
“嗯..?就、交男朋友啊...我也成年了...”
噗呲一声,手指从触到子宫口的最里面大力抽动,不知是不是有意,指尖碾磨被鸡巴操肿的媚肉与骚点,甚至按着揉了两下。
“谁准你的,岁希,我有同意吗?长大了成年了,就不听哥哥话了?”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新疆那次,是和个男一起去的吧。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还被鸡巴捅高潮了,捅成个只知道趴男人身下呲水的骚母狗,和哥哥视频着就双眼失神,岁希,叫床憋着也挺难受吧。”
岁希愣愣地看着哥哥,张了张嘴巴,只有眼泪哗啦哗啦留下来。
“脏死了,子宫里面也全是脏精液,为什么不清洗,这三天你们都是无套内射?还要哥哥教你避孕套的必要性吗?”
无措坐在洗漱台上,双眼又接近空洞,她只知道摇头。
抽搐的大腿根大敞开,垂在两边的细腿晃晃悠悠着,粉色泛红厉害的小逼夹着哥哥的手指艰难吐出,逼口发出啵的一声,淫荡地慢慢闭合。
骚浪的烂逼连主人是谁都认不清,随便一个男人的鸡巴就可以捣烂插进去,射精到满,把肚子射大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岁锦转身拿下淋浴花洒头,调了下水温。
温度刚好的温水从她哭红的小脸上浇下来,流遍红痕遍布的肌肤上,将本就单薄的真丝吊带裙浸湿,黏在身上不算好受。
“唔...哥...”
女孩满脸泪水交织,跟小鱼吐泡泡一样,可怜地吐出流到嘴中清水,抬起点还有媚色缠绵的轻薄眼皮,小心翼翼叫他。
“啊!”
男人的手指再次整根没入嫩逼,逼腔太窄了,所以里面精液残余的不多,他的手指现在浸在妹妹的淫水中。
花洒下移,密密麻麻的水压很大,走过奶尖尖挺立的乳房,来到她的下体,水流射到各种液体交织的粉嫩色肿逼上,
伴随着好像是被细针扎过温水清洗,可怜的岁希已经高高挺起小腹,她想夹紧双腿,想给岁锦一个巴掌,想大声控诉他,但在那之前,她早就被哥哥的三言两语吓到腿软,岁锦太懂如何寸寸击溃妹妹的心理防线。
亲生哥哥修长的中指捅开内侧媚肉,小子宫口里面的精液也被抠出。
手指慢慢从抠个遍的小逼里退出时,接连着一丝白浊的精液,还有大量透明色的爱液,拉丝淌在会阴上。
啪!
男人四指并拢,举高,随即狠狠一巴掌扇在脆弱的整个嫩逼上,连带被忽视的小阴蒂,与差一点就可以被捅到高潮的骚逼。
彻底承受不住的汹涌快感排山倒海,男性的压倒性力量之下,掌风狠辣,整个小逼都麻了,震痛的酥麻直通最里面的逼眼,好像有电流刺在逼上,不管不顾只想痉挛的快感顺着小逼传遍全身,她无力的四肢开始抽搐。
在哥哥冷淡的目光注视下,妹妹挺着被扇肿的小母狗烂逼,硬生生翻着白眼潮吹了,无数清凉的拉丝淫液喷出,两片肉瓣亮莹莹的,艰难张合,往外呲水。
猛烈的可怕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一股一股的淫水根本喷不干净,她整个人也哆哆嗦嗦,睁着眼睛但完全失去意识。
只是被哥哥的一巴掌扇在废物小逼上,即使没东西插入阴道,也让她成了副被操傻的可怜样子,
男人不顾妹妹还没过敏感高潮的余韵,手指又插进几乎看不见的小洞里,这次是两根手指。
手指深埋嫩逼腔里,在外面的食指和小拇指自然按摩周边的阴唇,大拇指死死压在扇到高潮的骚豆子上,
男人一句话不说,突然压着她的肚子,开始大力疯狂抽插,
无数淫水冲刷逼穴粘膜喷出来,精液早就不见踪迹,她却跟个无穷尽的小喷泉,由哥哥掌控开关,挺着骚逼一颤一颤往外高潮喷水。
岁锦只用一只手,一次一次将女孩送上无比的高潮巅峰,到最后,他都数不清过于敏感的废物妹妹喷了多少次,甚至于,他扣两下,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喷水放尿。
岁锦抱着软成一滩水的乖巧妹妹抱回床上,此时她早就半昏迷过去。
给人换上干净睡衣,又盖上被子喂了水,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他又是率先扔出台阶的那个人。
“妹妹...你要和我保证什么?”
从无极限的巅峰天堂刚缓和,一听到哥哥声音,岁希条件反射地抖得不成样子,迅速拖着无力的身子趴在床上,蜷缩成一个球状。
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妹妹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的嗓子彻底哭哑了,带着抑制不住的可怜颤音,竭力蠕动,往远离哥哥的床角处缩。
“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116)哭包小仓鼠 岁锦留下一句“给你时间冷静一下”,怒气未散,只是隐忍,甩门离开。
岁希缩成一小团,裹在被子里面,因高潮多次,两条软面条一样的腿打着颤,连跪趴姿势都做不好,小穴处跳动的神经每时每刻都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岁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岁希连夜打包东西去了酒店,还把岁锦拉黑了。
路上买了一盒避孕药。
岁希觉得今天一定是最烂的一天,被一直听话且热恋的男朋友强制锁在身边,还用结婚与怀孕威胁,
大半夜惊动长辈,还有在梦里一直退避三舍的男人竟成了她的拯救者,
真的是全世界最俗套的烂剧本。
她现在需要的是来自家人的安慰、撑腰,以及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的,而不是...不仅掰开看了她下体,还用极其恶劣的手段玩弄扇打敏感的地方,口上说着帮她把里面肮脏精液排干净,但就算岁希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
岁希天生乐天派,苏叙青或者季舜的事她都觉得没什么,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全,也就是一种体验,真正让她苦恼的是兄妹界限再次模糊。
她很爱哥哥,她不是被家人宠坏的坏孩子,她一直都清楚家人的爱。
她们真的将她的快乐和健康放在第一位,不严抓成绩,也不管她交朋友,只要她在学校不惹事就感天谢地了。
在她就是个小娃娃的时候,看到哥哥蹲在地上择菜,还不太会走路的她就晃晃悠悠着抱着小板凳往哥哥身边放。
她上了小学后,哥哥提前被大学提前录取,得知哥哥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读书,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一上午,直到实在要来不及赶火车的哥哥将她从里面挖出来,也是个半大孩子的岁锦同样红着眼眶,向她保证只要有时间,哥哥就一定会回来
哥哥上大学时生活费只有几百,来回车费就算是绿皮火车也得花掉一大半生活费,但岁锦一有空就肯定回来看她。
并且,在她只是个连市都没出过的县城小孩的时候,哥哥靠兼职的钱带她玩遍了各大知名城市,以及孩子最喜欢的各种主题游乐园,她们在许多城市留下来两人合拍的大头照。
岁希也会囤着最好吃的零食等哥哥放假回家,一起在她小房间的地毯上看着恐怖电影时,和哥哥分享。
以至于,后来她养成了一种习惯,看到任何好吃的、好玩的、她喜欢的、她觉得哥哥喜欢的,都会第一时间想起哥哥,并囤起来,满心欢喜,期盼着下次见到哥哥...
她真的好爱哥哥...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没有哥哥会怎么办......
岁希抱膝坐在酒店飘窗上,一直抹眼泪直到天边熹微。
肚子里面空荡荡,又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高潮多次,消耗体力太大,此时已经饿的咕咕叫。
季舜在微信上问了她一晚,才从心情低落的岁希这里断断续续得到一个地址。
门铃响起的时候,岁希还在发呆。
慢吞吞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去给男人开门。
一打开门,季舜那张还残余着淡淡淤青的脸庞出现,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门口。
她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扯了扯苍白嘴角,抬眼看向他。
“嗨...”
在男人偏冷调的白皮上,那一拳痕迹格外明显,看得出岁锦下手多狠。
岁希有点心虚,本来她就是有求于人家,但现在好像欠了个人情?
季舜没有再提这件事,反而情绪稳定地关心她。
“一晚没睡?”
“嗯...”
她也懒得管季舜这个时间点来干什么,跟游魂一样,满身萦绕着丧气,走路都没力气抬起脚后跟,慢吞吞回到房内。
上半身扑到床上,脸朝下,下半身留在外边,继续扮死发呆。
“不吃点东西?”
岁希摇摇头。
季舜便自顾自打开餐具盖子,瞬间那股鲜香的热气弥漫整个房间。
埋头进被子里的岁希鼻尖轻轻耸动,肚子里空荡的饥饿感更甚,胃部隐隐痉挛。
很没骨气地悄悄立起身子,
扭扭捏捏走到餐桌前,站在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后,眼神早就飘到冒着热气腾腾的汤粥饭菜上,还有一盒新鲜精致的甜品。
岁希戳了戳季舜的后背。
“你...没地方去了吗?来我这吃饭?”
“我就是专门给你送饭,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吗?”
岁希想不通,但她现在的大脑也不允许她多想。
坐在餐椅上一边啪嗒啪嗒委屈地掉眼泪,一边大口香香干饭,吃到一块花形糕点,眼神明显更亮。
似乎也一夜未睡的季舜不见疲惫,还有心情坐她旁边托腮看她进食,眼睛很少眨。
岁希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
泪眼汪汪地用哭腔问他:“这是什么,好好吃...”
季舜伸手戳戳女孩鼓起来还在嚼嚼嚼的软乎腮帮子。
“嗯,我做的,口味还行吧。”
岁希诧异,呆呆地抬头看向他。
略显苍白的脸上微表情语言明显,不可置信掺杂着震惊,轻易能读出她在说,你骗鬼呢?
季舜又捏了两下她的脸蛋,被她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带点戏谑意味:
“你真的好搞笑啊,好像个小仓鼠,还是个...被欺负成可怜哭包的小仓鼠?但不耽误屯粮?好坚强哦。”
岁希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继续往嘴里塞香喷喷的食物。
但坐她旁边的季舜继续惹她,甚至把脸凑得更近。
“诶诶,小仓鼠小仓鼠...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气到了,连话都不会说啦?”
贱兮兮的惹弄,换来岁希的一巴掌。
“滚开呐!”
她没多想,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
“嘶...”
“啊!抱歉!”
岁希瞬间手忙脚乱,也顾不上吃东西了,连忙放下手中筷子,起身凑过去查看原本就负伤的脸。
男人用手捂着脸,脸上表情遮挡,不说话,看起来很是痛苦。
岁希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想查看他的伤势,但又不敢,就站在他面前,踌躇着不知所措。
“对不起嘛...你有没有被打疼啊,我下次...”
她道歉懊恼的话没说完,只见从男人指缝中露出一点带着笑意的眉眼。
季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淤青明显的脸颊又多了点红色,他脸上表情依旧漫不经心,好像刚刚只是逗她玩而演的一场戏。
“力气真小,吃不饱就战斗力削弱这么多啊,倒是发脾气不耽误。”
看他没事,岁希鼓着脸哼了声又坐回去,嘴硬反驳:“你、你长得就不像好人,那我也没办法,我有时候手就控制不住嘛...”
“我怎么不像好人了,我这不妥妥一大好青年吗?”
“就你?”
“昂,电视台还专门来采访过我,你不也看过,主持人的介绍头衔都念了半天,”他突然话风一转,俊脸凑到她面前,“还难过吗?”
岁希正气鼓鼓地呲着小虎牙仇富呢,
对那突然凑过来的脸毫不客气,恶狠狠揪着男人耳朵,咬牙切齿嚷嚷:
“你再给我打两顿,我就不难过啦!”
“行啊,”男人轻佻往她哭红了的怒气眼睛上吹了一口凉气,“干点别的也行,我不介意。”
岁希脸色一变,身上明显僵硬了,开始有点小动作慢慢远离他。
季舜顿了顿,却只是轻笑倚在背后靠背上,缓慢眨了一下眼睛,里面的暧昧瞬间藏起,用最惯常的口吻调侃:
“但轻点啊,我这人怕疼,你咬我肩膀那块现在还疼呢。”
“吼!你还敢记仇哦?!”
岁希努努鼻尖,跳起来扑过去就将怒气撒在他身上……(117)谁女朋友 岁希在社交感情上有极高需求。
需要朋友、亲人或者恋人的陪伴。
她上学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人陪伴,甚至上厕所也要拉上个同性好朋友,也喜欢出去结交不同的人。看了几部武侠小说还有热血少年漫,就向往行侠仗义,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于是玩闹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小跟班越来越多。
现在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岁希会想起苏叙青,男人攥着她的手腕,赤红桃花眼质问她为什么,明明和他在一起,却和季舜不清不楚。
但更多的时候,岁希会想到的是哥哥,然后她就默默流泪,就算季舜再怎么逗她,她只能瘪着嘴苦兮兮地扯出一抹不情愿的笑。
岁锦很快就找到了她。
男人是在一天夜里突然敲响酒店的房门。
哥哥看起来很憔悴,下巴处长出一小层青色的胡茬,眼底也有红血丝,上挑的眉眼无力往下耷拉,好像在祈求,在那张自岁希有记忆以来就清俊好看的脸上,太狼狈了。
狼狈得让她的心微微抽动。
但岁希直接甩开哥哥颤抖的手,
大声吼出:
我说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滚开!
赶走哥哥,岁希第二天一个人回到了青城。
她回家回得急,爸爸妈妈还在学校上课。
她在街上游荡,不知道去哪里。
忽然想起很久没见的梁魏。
梁魏最近因为实习也在青城,成绩始终优异的青年现在忙着处理各种纠纷,忙得不可开交,连周末都在加班。
岁希走到派出所的时候,一眼便看到熟悉的青年,虽然他穿着和周边人统一的藏蓝色警服,肩膀处有一条斜杠肩章,但由于体态挺拔、身高腿长,警帽之下剑眉星目,透着一股刚正的英气,看了就让人信服。
梁魏正忙着做接警登记,丢了小狗的阿婆说话急但没什么条理,梁魏记完小狗特征下意识一抬头,
像是产生了无可救药的错觉,他竟然看到日日想念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希希被太阳晒红了的脸颊,雪肤泛红,唇是一如既往地红艳。
梁魏愣住了,梁魏身边的几个年轻同事也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女孩看。
“我靠?我好像心动了...”
“这是来找谁的吧...好漂亮...”
“是谁女朋友?还是妹妹??”
梁魏迅速反应过来,稍一侧身刚好挡住旁边同事的目光,低声对着那几人小声警告。
“这是我...我朋友,你们别乱看。”
“哦~”几人起哄。
梁魏没理,和阿婆认真交代了几句,阿婆耳朵不太好,他只好一遍一遍耐心解释。
阿婆的问题解决后,梁魏才急忙快步冲出大厅。
好像只在他幻觉中出现的人已经坐在旁边花坛的长椅上,笑靥盈盈地看着他,眼睛弯起,温柔的眸光一直都是亮晶晶的。
青年压了压执勤帽的帽檐,堪堪遮住红到发烫的脸颊。
走到她身边,下意识地用身体替她挡住阳光。
“希希...”
“梁魏,不要翘班啊!”岁希笑着开口,两颗小虎牙可爱露出,压在弧度漂亮的唇瓣上,她站起来,推搡着青年结实的大臂,把他往所里推,“我可不打扰你工作,在门口等你下班就行啦。”
“嗯...还有一小时,希希进来等吧。”
岁希安静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她手中捧着一杯梁魏给她点的奶茶,慢吞吞喝两口。
看着因为感情纠纷而互相撕扯着对方进入派出所的年轻情侣,为孩子抚养权争吵的中年夫妻,还有浑身酒气的醉汉进来闹事,人世间的喧闹百态好像都和她无关。
梁魏准时下班。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牵起岁希的手小心问她饿不饿,等急了吧。
几个好事的同事斜倚在台面上纷纷调笑打趣着梁魏,但青年红着脸,叫他们别胡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在回家路上,梁魏看出岁希心情不好,他沉默寡言,不太会说话,但途径蛋糕店时,刻意去买了岁希爱吃的慕斯与泡芙,又去便利店买了几瓶酒水和各种零食,一些商户认出梁魏,热情往他的怀里塞东西。
“希希,你怎么来找我了啊?”梁魏简单炒了几个小菜,摘下围裙,放在餐桌上。
“梁魏...”她低着头,轻声唤他,好像在找寻一种确定感。
“我最近好难过...”
情绪一旦找到宣泄口,岁希瞬间哽咽了,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三四杯度数不高的酒下去,岁希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没吃几口饭菜就抱着梁魏哇哇大哭。
乱七八糟的、没什么逻辑的,将最近发生的事一箩筐全告诉了梁魏。
梁魏一句话没说,就抱着她,温热的手掌安抚着上下抚摸她颤抖的后背。
认真听着她讲和其他男人的恋爱小细节,到吵架分手,限制人身自由、不用避孕套,还有,她被岁锦在浴室欺负...那些恶劣的细节,她不敢说,但梁魏从她的崩溃哽咽中猜到了。
对于岁希明明答应过他会分手这件事,梁魏没有提,也不生气,现在他只是心快要碎了。
他会永远忠诚守在岁希身边,就和小时候玩过家家或者她拯救其他小孩的样子,他扮演的一直都是英雄背后的打手或者小跟班。
“你不会离开我吧?”
岁希泪眼汪汪,漂亮的眸光微微涣散,没有聚焦,只是执拗地要个答案。
梁魏看她哭,也跟着眼眶发红,哽咽道:
“不会的,不会的,希希我永远会陪着你,我爱你...”
他的话没说完,喝多了的岁希已经呼呼大睡。
梁魏将人抱到床上,给她擦了脸,脱下鞋袜与外衣,最后,他蜷缩在沙发上一晚无眠。
第二天,岁希是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
“岁希,你怎么退房了??”
“......你谁?神经...烦死啦!”
岁希气鼓鼓地翻了个身,刚准备挂断电话继续睡,
“希希...醒了吗?头疼不疼啊?”
梁魏听到房间的动静,怕她出事,连忙带着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这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电话里。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季舜才咬牙切齿来上一句:
“岁希你不是我女朋友吗?”(118)梁魏告白 岁希不打算理季舜,直接挂了电话。
靠梦境连接起来的情感没张纸厚。
她不信这世界真的有人做两次就能爱上对方,就算是小说里俗套的炮友转正都得有几年的感情沟通,尤其她和季舜没一点现实交集,岁希很清楚,季舜这是执念,过两天他就会把她忘了。
今天是周末,梁魏罕见休息。
她们去了老城区那片地方。
小巷子、老房子,洗衣粉味道的水沟,她和梁魏的秘密基地,奶奶的小卖部,见她就撵的大黄狗...没了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这一片改造成湿地公园,树木葱茏,儿童嬉戏。
高大的青年穿着简单的纯黑色运动服,拉链拉至下巴,安静地走在她身边。
梁魏的私服偏好黑色,也不懂什么穿搭,随便套上两件就是,顶多搭配一顶棒球帽。
他也穿过彩色衣物,那是两人上初中的时候,自认为穿搭开窍的岁希拉着梁魏买了不少五颜六色的丑衣服,但就算丑,穿两人身上依旧好看,还经常被学校里的人偷摸模仿,或者议论两人是不是在穿情侣装。
空气湿润,路边的树枝开始发出绿芽,一派欣欣向荣。
一路上,都是岁希在说话,梁魏嘴太笨了,只会一个劲用车轱辘话安慰岁希,但涉及专业知识也会多说两句。
“苏叙青这种情况涉及非法囚禁和强奸,面临至少三年有期徒刑,”青年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女孩柔软小手,“希希,我帮你。”
但岁希摇摇头:“不要不要...”
她想起和苏叙青甜甜蜜蜜的日常、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她真的很喜欢苏叙青,初恋真让人酸酸的...况且,岁希不信一纸诉讼能真走到审判那一步...
两人默契没谈岁锦。
绕着公园走了半圈,她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梁魏自然帮她按摩酸涩的小腿肌肉。
梁魏不住地抬眼看她,眼神都透露点犹犹豫豫的小心思。
“岁希,我今天,还是想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岁希一听这话,立马佯装生气,上前假装掐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
“臭狗屎,犯了什么错,如实招来!!”
梁魏却脸色郑重,黑眸凝在她身上,盯着她活力的漂亮小脸,因为她和他靠得很近,他小声但坚定地说。
“我不想永远和你做单纯朋友...”
岁希疑惑地啊了声:“梁魏,你是不是...没分辨出友情和爱情...?我知道你和我玩得很好啊”
梁魏斩钉截铁地摇头否认,黑亮色的眼眸里面都是真诚:
“希希,我青春期第一次梦遗就是想到你,每次...”
他对接下来说的话很不好意思,坚毅的麦色脸庞涨红,连耳尖都蔓上一道不明显的滚烫:“我其实每次都是想着你自慰的...现在也是...昨晚刚自慰过......用你照片...”
“停停停!!”
?
岁希大为震惊。
震惊从他身上连滚带爬迅速爬在长椅另一边,成个可怜地抱胸保护自己的姿势。
实在想不明白正常人谁能一下从探讨感情跳到少儿不宜??
岁希眼睛大睁,面前的忠厚老实人豁出去了突然下海搞黄?不亚于老家乡下那头天天只会埋头耕地的勤恳老黄牛突然变成了个肌肉猛男并站起来说要和她探讨人生大事,震惊她一百年!
她嘴巴都合不上,难受的呲牙咧嘴,亮了亮整齐的洁白小牙。
“哇塞,梁魏你还是个变态啊?”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岁希!是一想到你就会硬起来的那种。”梁魏着急,但越解释越乱。
“你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我知道我很漂亮啊??”
梁魏自知自己嘴笨,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会更乱,他索性抿唇沉默片刻,看着岁希。
岁希被他盯毛了,尤其是知道这个浓眉大眼的正直竹马一看到她就会鸡巴变硬。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完全够他在内心打一遍草稿,然后才一股脑全抛出来。
“希希,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经历太多,你带我走出了好多我觉得过不出去的昏暗时候,你的灵魂在吸引我。”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做非常自私,你刚经历一场情伤,还有...无法解释的东西,我可以继续以你最好的朋友自居,陪伴你左右,但...这对你也不公平,我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或者吃醋的占有欲会影响你。”
“希希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大英雄背后的角色,负责给岁岁英雄煮饭...看着岁岁和其他小跟班玩。”
岁希点点头,捧场地哦了声,缩在长椅最那头没动。
“小时候,岁岁就说自己是大英雄,是没有错的,要大家都听你的。”
“岁希,有错的是那些图谋不轨且妄想独占的男人,你不需要为他们伤神这么久。”
梁魏见她没反应,一直呆呆地用透亮的琉璃瞳眸望着他,很乖,让他想起那晚,她也是用这样的懵懂眼神看着他,看着鸡巴寸寸插入发了洪水的小穴里...
青年越靠越近,他紧张到呼吸都停滞。
岁希最后回过神来,一根手指抵在梁魏唇上,推远。
“梁魏给我点时间反应下行不??你这样我怎么搞?”
“嗯...对不起,”梁魏尴尬抿唇坐回去,坐直身子,麦色脸庞红透了,依旧一脸正直,轮廓清晰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我只想告诉希希,我一直都在,别为了不重要的事情伤心...不,我没说你的经历很简单,我只想说...会过去的,算了...我嘴笨...”
等岁希休息差不多,两人并肩离开。
在走出公园门口时,岁希突然看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岁希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刚好精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
男人风尘仆仆,阔型黑色大衣至膝盖,肩宽挺拔,只是或许因为奔波,黑发有点凌乱,一丝垂落额前。
那双眼窝格外深邃的眼眸看人时会有莫名的缱绻深情,闪烁的目光落在她与梁魏交缠的手上,又看向她略带震惊的精致小脸。
季舜看着她,疲惫地深深叹了口气,没再用男朋友的身份质问什么,只是转身离开。(119)认出 “希希,那是谁啊?他好像认识你...”
隔了好几秒,岁希才从季舜已经消失的背影中缓过神,茫然地啊了声。
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季舜发了条信息,问他怎么在这。
季舜没有回她。
岁希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虽然和他在现实认识是在苏叙青那件事之后。
脱去梦境中无厘头的强制做爱,她和他的性格真的太合适了,熟络到,仅一周时间,便像是几年老友。
季舜对她的消息都是秒回,不管是她在半夜难过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或者她想吃排队几小时的网红产品,季舜对她一直都是有求必应。
虽然男人经常嘴上贱兮兮地调侃她,实际上,她要什么,他都超额完成。
岁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世界中,好像将季舜对她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连声谢谢都没说过...也从来没正视过两人关系,或者说,她又在逃避。
//
岁希这两天有点心不在焉。
与三个人的接连矛盾爆发,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处理关系,
她好像太傲慢了。
在成长的过程中,她永远都是万众瞩目的人群中心。
家人溺爱与朋友簇拥,让她觉得接受爱意和只享受偏爱就是理所应当。
季舜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很熟悉,受伤、挫败还有一丝祈求的委屈,她在苏叙青脸上也看到过,只不过苏叙青很偏激也愤怒。
“可是我觉得他不重要。”岁希说,但不知是没底气,还是没睡好,她的声音很小。
“但你...现在好像在为他担心。”梁魏告诉她。
在上班路上,清晨阳光刚好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两天她睡得不好,索性早起散步,调一下生物钟。
她手中提溜着刚路过早餐店买的包子,眼底有淡淡青黛色眼圈,耷拉着脑袋,瓷白的肌肤上在光下都能看清毛绒。
并肩走在他旁边的青年又穿上那身令人信服的藏青色的制服,脊背挺拔,说话语气一板一眼,
即使刚与希希表露压在心底多年的爱意,依旧正直的青年好像真正站在她的角度,无私提供帮助。
“希希,他是不是叫季舜。”
“啊?你怎么知道?”
“我们小时候见过他,你还帮助过他...”
几句话功夫,两人已经走到派出所门口,那几个好事的青年民警又打闹着躲在门后,眼神不住地往两人身上瞟。
梁魏偏了偏身体,刚好挡住比他小了好几圈的女孩身影,垂眸认真看着她,清澈黑瞳仁中有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你去公园看看吧,如果我是他,我会去那里...等你...”
“注意安全。”
//
岁希摸不着头脑,也想不清梁魏的意思。
她还是去了老城区公园。
兜兜转转,绕着公园走了一会,公园里都是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舞剑打太极的还有撞树的、在地上阳光爬行的。
在泛起粼粼水光的湖边,微风拂过绿影婆娑的树丛,她看见季舜。
犹豫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发了芽的低垂树枝,朝着那片人迹罕见的角落走去。
“我早就认出你了,岁希。”
走近,季舜甚至没回头看来人,竟熟悉地能直接喊出名字。
男人声音非常轻柔,低哑的嗓音搅动心弦,又随风飘散,几乎没了痕迹。
岁希莫名也跟着多愁善感起来,可能正好有一阵凉风吹过,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
“自称小霸王,天天嚷嚷着要行侠仗义...实际上,一遇到麻烦事儿全靠跟你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甚至直接躲人身后硬着头皮继续骂,岁希,你真的从小就很胆小啊。”
???
岁希不服,岁希愤怒。
怀旧就怀旧,emo就emo,怎么还人身攻击??(120)试探 “我本来,今天是要走的。”
季舜没有看她,远而淡的眸光穿透,平静的落在无波澜的湖面上。
岁希刚腾升起来的一点愤怒很快消散。
男人席地而坐,那些最开始的高高在上早就没了,岁希好像也快忘了季舜在她这里的最初的人设,她依稀记得,第一次入梦之后,季舜在她眼里就是个身材长相都极品但玩世不恭的死渣男?她也不知道这结论是哪里来的。
她坐在他旁边,手中还热乎的包子看起来香喷喷的,在塑料袋上形成一层水气,岁希悄悄把包子藏在背后,装出一副她是专门来找他的样子,直接开始打好草稿的道歉: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助,我很感动...”
“停!”季舜打断她,侧过一点身,挑眉看着她说,“你不要这样装深沉、装成熟,岁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哦。”
两人再次无言,并排坐在湖边很久。
阳光开始变得更暖,都把她晒晕乎乎的,有点困了。
“你不工作...”
“岁希,我...”
两人诡异默契一同开口。
男人啧了声,眉头紧皱,深深叹了一口气,用长腿碰了她下,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岁希你真的是擅长破坏氛围啊,本来想鼓起勇气表个白,被你搞乱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有点好奇啦~但你别表白别表白!我求你了,起、起鸡皮疙瘩了!”
“不会是被我恶心的吧。”
岁希不想和他拌嘴,歪头眨巴着无辜的水灵大眼睛,用她最擅长的撒娇卖萌的样子,伸出鞋尖踹了他一脚,声音都放软:“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或者,怎么认识我的,我还挺好奇的。”
“嗯,首先我有工作,但你都这样了,动不动就哇哇大哭,我能放心你?暂时积压了一些,大部分都改线上,一些重要的项目,我都趁你睡着,连夜飞回去处理。然后,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爱的那种。”
零帧起手的直球攻势,岁希还没反应过来,白嫩嫩的两颊慢慢腾升起点好看红晕,眼梢上翘的小狐狸眼睛睁圆。
耳边只有清晨鸟鸣,水声潺潺,两人对视,不知是不是正对灿烂阳光的原因,都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脸颊泛红的自己。
“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而且...”岁希犹豫两秒,男人帅是真的帅,眉眼凌厉深邃,身材完美挺拔,发型即使没经过精心打理,但随性透着慵懒野性,她心里是很吃这种类型,现实却不太敢接触,她不喜欢强势的男人,而看起来气场强大的季舜却诡异的没个脾气。
她压着声音,偷偷说出一直压心底的话:“你还是...这么渣男长相...谁知道你是不是就玩玩啊。”
等了半天,就等出这么一句泼脏水的话,季舜瞬间被气笑了,微微倾斜身子,双手捧住女孩白里透粉的脸蛋,放在掌心中带着点惩罚力度地揉了揉,
“我长这么大,也就小时候和你牵过手,还是你主动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且,现实我还是处男一枚哦,第一次做爱,是跟你在梦里...”
季舜快要语出惊人,岁希直接被吓到原地跳得老高,连忙捂着他的嘴巴,没忍住暴脾气,又恶狠狠往男人后背扇了一巴掌,把男人拍个一踉跄。
“你神经啊!小点声!”
她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还好一个人也没有,才松了半口气。
男人下半张脸被捂住,女孩的掌心很小,细腻没有一点茧子或者劳作的痕迹,只覆着一层温热软肉,他或许能一整个含入嘴中,和舔她的脚一样,狠狠吮吸每个指缝,将舌头勾进,口水涂满再舔干净...
季舜声音很闷:“你不会就因为认为我是个欺骗感情的渣男才躲着我的吧。”
“也不是...”
“那你就是还想着苏叙青。”
岁希没说话,但忽闪卷曲的睫毛整个人都一颤,瘪着红艳艳的嘴巴委屈松开他。
“你就嘴硬不承认吧,没有人强加给你的道德标签,但你给自己赋予,你还挺有牛的,岁希。”
女孩软白的脸颊微微鼓起,嫣红湿润的下唇瓣撅起,低着头,绞着衣角,可怜得好像要被他说哭了。
季舜也学她的样子,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脚,转了个轻松的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也认出我了?”
岁希如实告诉他:“我记忆力没这么好,是梁魏说的...”
这下,轮到季舜沉默了。
岁希拿出刚刚藏起来的包子,叹了口气,很慷慨分给季舜一个。
她一边小口啃着包子,一边思考人生。
“对了,我为那天的事道歉。”
女孩软白小巧的腮帮子还塞着食物,鼓鼓囊囊的又变成个呆愣愣的小仓鼠,她疑惑:“嗯?哪天...”
刚好一阵裹挟着湖水湿气的微风拂过,撩起两人的发丝,女孩柔软的长发缠绕,与季舜的相互交融在一起。
“我只是在试探你。”
“?”
季舜笑着捏捏女孩瞬间就气鼓鼓的脸颊肉,粗粝的指腹怜惜摩挲嫩到没有毛孔的皮肤,
“别生气,我错了,我想试探你会不会挽留我,”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散漫地笑,“看来我想多了。”
岁希先踹他小腿一脚,偷偷骂一句狗东西。
然后才有点扭捏地颤抖着眼睫抬起与他对视,诚实地说:“但我来找你了...”
“嗯,谢谢你。”(121)三人同居/三角木马 季舜来梁魏家从来不打招呼,甚至也不敲门,输了密码就进来,然后抱起坐在沙发上苦恼论文的岁希又亲又摸。
季舜走的不是国内教育路线,在成年有了一定的能力后,才进入国外名校攻读了一个管理学位,他对岁希的论文提供不了一点帮助,只好请了几个她这个专业最好的教授。
面对小小的单身公寓突然多出的两人,梁魏什么也没说,甚至下班回家的时候还会主动带三人份的晚餐。
一开始,岁希还有点尴尬,尤其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突然被抱在怀里亲吻、咬锁骨,衣衫不整,她自己都能察觉身上的皮肤开始泛起旖旎的红,迷离的眼神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
而,梁魏却从季舜的怀中抱过她,手掌摩挲着刚被季舜亲过的小脸,指腹擦拭上面的湿润,又亲在另一边...然后对着露着半边的粉白的小肩头咬下去......
梁魏大多数时间都在实习上班,季舜也被岁希赶回了海市,只在不太忙的日子来青城,但每次这两个男人回来,必定会抱着岁希狠狠亲,各种亲。
“你是混血吗?”
刚结束缠绵许久的亲吻,两人喘着细腻交缠在一起的呼吸,软了骨头的女孩好像没了脊椎的软体动物,软塌塌地张开四肢,挂在高大男人怀中。
她们一同陷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的什么早就没人注意。
透亮的眸光懵懂仰视着他,被含着嘴巴吮吸了十几分钟就没了力气,饱满的粉嫩唇瓣半张,有些微肿,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也同样泛红,眼梢上扬的眼睛没有聚焦,但在他格外深邃的五官中看愣了神。
“我母亲是英国人。”季舜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简单回答。
岁希撅着嘴巴,将自己迅速埋进男人的怀中,“嗯...我记得...我记得...”
“对,我其实挺惨的,”季舜却没当回事,倚在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捧起她皱巴巴的漂亮脸颊,挑了挑眉,故作可怜的继续说,“宝宝可怜可怜我呗,多分给我点时间,今晚和我睡怎么样。”
“那你得问梁魏...”
就算再卖惨,学聪明的岁希也不忘端水。
季舜轻轻笑出声,胸腔低沉震动,传到趴在他胸口处的女孩身上。
温热的吻再次落到她的额头上,他不想提起从前的事,过去了的苦难唯一作用就是受伤。
他也从未向人谈起那些事,甚至连夜晚都不敢擅自做噩梦,因为他一直想着如何在豺狼虎豹中活下来,要不是岁希问起,他都快忘了。
“我后妈挺多的,想弄死我的兄弟姐妹更是俩手数不过来,嗯...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不过,他早就死了,据说死在偷渡船上。”
季舜轻描淡写几笔了了概括完他的过去,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即又眉眼带笑,俯身,与她鼻尖相抵。
“怎么了,宝宝,你又哭了?”
“没有...你胡说...”
“我当年也差点上了那艘船,不过...死了就死了呗,没什么遗憾,就是...见不到你了。”
“这能有可比性吗...”
岁希轻哼了声,瘪瘪嘴,又埋进男人的颈窝中,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哼唧着蹭来蹭去,轻飘飘的呼吸携着香气,软肉脸颊的暖热也传到他身上,算是她笨拙的安慰。
她坐在季舜怀里打了会游戏,季舜就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岁月静好。
很快到了梁魏的下班时间。
“梁魏~你回来啦~”
一听到指纹识别的动静,岁希连忙迅速挣脱开季舜的怀抱,连鞋都没穿,光着瓷白的脚快步跑过去。
门打开,换上便服的梁魏便出现在面前
岁希直接扑上前,又变成一只树袋熊,双手双脚熟练腾空,挂在肌肉遒劲的青年身上。
一个热情的大拥抱之后,女孩又埋进他的颈窝中,用同样的撒娇方式小脸蹭来蹭去。
“希希,今天在家有没有想我?”
她知道梁魏想要听到什么,声音也格外甜,一个字打了好几个弯,尾音上扬:“嗯嗯~好想你呀~~”
梁魏也眉眼含笑,麦色的脸庞红晕从耳根蔓延。
搂着女孩软腰,脚步稳健,走进室内。
直到关上门,他才注意到家里的不速之客,脸上的甜蜜神情稍一僵硬,但没有太意外。
他搂紧怀中依旧牢牢挂在他身上的女孩,板着脸上表情,语气像是例行公事,对着季舜说:
“只买了两份晚餐。”
而对面身材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气势毫不示弱,毫无波澜回答:“我吃岁希的就行。”
“什么?!你要跟我抢!”
岁希一听,立马炸毛。
从梁魏身上手脚麻利地跳下来,转身跑到季舜面前,恶狠狠地攥足劲儿,抬起脚就要踹男人屁股,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
她站立不稳,又因为用力过猛,没等报复成功,自己却倒他怀里。
一不做二不休,岁希索性一口咬上男人的脖颈处凸起的喉结。
男人闷哼一声,全身肌肉僵硬,差点抱不住她,整个人身形一歪,堪堪站住。
岁希却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
“嘶...小岁希,你报复呢?我吃你剩下的还不行吗?!”
“略略略,就算我吃撑也不给小狗剩。”
//
岁希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好太多了,好像和季舜的现实有越来越多的交集,那些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共梦竟然消失了,已经连续两个星期,她没再梦到他们。
而且,哥哥说下周末回家。
岁希很想岁锦,自打她有记忆以来,她就没和哥哥分开过这么久,上次那匆匆的一面,岁锦狼狈不堪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她不敢与岁锦单独相处,怕他发疯,但,爸妈都在家的话,岁锦也不可能干出奇怪的事。
季舜今天非要留在这里,梁魏没说什么,只是刷碗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手上动作一顿。
最近整整一周都是梁魏和岁希睡在一起,他独占了岁希太长时间,季舜早就不满了,今晚他必须要和岁希一起睡
岁希现在是习惯当被伺候的那一方,两个男人都得哄着她,各种吵架与吃醋都不可以摆在明面上。
毕竟,要是她一不高兴,这两个男人只能滚出去,要么睡沙发,要么睡酒店。
坏心眼的岁希洗完澡,浴室雾气蒸腾着雪白的皮肉到粉红,从里面发散出来甜香扑鼻,
只裹着一件浴巾,纤长笔直的双腿赤裸,白到比初雪还要漂亮,浴巾的布料陷在胸前软肉上方,隐隐露出点起伏的弧度,以及中间的软香乳沟。
直而顺的长发自然披散在背后,发梢还有一点滴落的水珠,额前刘海微微炸毛,比白日里一点就炸的暴躁模样更多了点软乎乎的娇憨。
从浴室出来,岁希就弯起眉眼、歪头乖巧冲两人笑了一下,洁白的贝齿两颗小虎牙压在粉色唇瓣,仅一瞬,把两个正值火气方刚年纪的男人馋到迅速硬起来。
但她现在还不接受和几人发生肉体关系,刚迈出同意三人同居的关键一步,刚忘了她的初恋前男友,他们不敢催她,更不敢强上,只能压抑。
岁希一出溜钻进被窝,说着好困好困,要他们给她关灯,然后不管黑暗中的房间里还在盯着她的两个男人,像荒野饥饿的猛兽,黑漆漆的眼神映着月光,几乎泛起绿光,
她将被子盖过头顶,迅速入睡。
迟到许久的梦境,再次出现。
这次,她一睁眼,是一个奇怪的空旷房间...但也不是无物的空旷,而是,墙上、角落里、桌子上摆着横七竖八的许多东西,像是刑具。
房间里灯光极为昏黄,她看得不太清。
这里整体是黑红的配色,神秘压抑,但点燃的晃动烛火又徒增几分窒息的暧昧。
巨大的房间,除了她,只有一个男人,他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坐在张离她不近的单人沙发上,位于掌控全局且与她并不亲近的高处。
岁希慢慢缓过神,谨慎地开始偷偷观察陌生环境,最为显眼的、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最中央那个半人高的三角形实木玩意...
好像是发现她的眼神也落在那东西上面
那个男人开口了,只是冷冽低哑的声音令人胆寒,在房间回荡,岁希的心跳几乎是掉入谷底的扑通狂跳。隐忍怒意,他命令她:
“自己掰开逼,坐上去。”
解释一下(有话说放不开):梁魏知道自己无任何优势,除了占是希希青梅竹马这一点,他抢不过那几个男人,尤其知道岁锦在岁希心中地位。也挺有心机的,以退为进,博取一个同情分。
季舜不知道岁锦的事,所以以为岁希是在为前男友苏叙青伤心,也确实觉得自己没机会,正想换个策略动手,不走温和与循序渐进的路线,但突然接收到梁魏主动发出的示好讯号(即,梁魏让希希去找的季舜,)
两人都看不了希希继续难过下去,私下达成共识,给希希一个和谐且溺爱的无冲突环境。
总之,希希也是开始想开了,经历了苏叙青短暂但美好酸涩的初恋,和哥的彻底越界,痛苦之余,不想委屈自己,也愿意探求新的东西,而且,她本来就没心没肺,就是个以享乐为目标、不愿意被大框架拘束的人。(在正常世界观的现言中实现真正np大团圆挺困难,不想写太多内心纠缠,反正男人们都是宝宝的仆人。打算30w字完结,所以加快了一点节奏。)(122)乳夹/三角木马磨逼/皮拍抽屁股 肤色白皙的女孩跪坐在地上,柔柔弱弱地纤细手臂撑在地面上,长发散落。
脚踝束缚着黑色皮质镣铐,赤裸的脚掌呈一侧摆放,因为害怕而蜷起,足弓上青色的蔓延血管看起来都是有让人舔上去的冲动。
她线条玲珑的身体上缠绕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边缘有蕾丝点缀,像是可怜她,这条薄纱随意地堆砌扔在她身上,但什么也遮不住。
颤巍巍的粉色奶尖与羞涩夹在中间的鼓鼓囊囊的阴阜,一览无余。
男人见她对他的命令无动于衷,拎着那个三角形的实木东西来到她面前,
沉重的刑具移动时,地板震颤,她也悄悄打颤,单薄的赤裸肩头向上耸动,精致的锁骨弧度优美。
“为什么这次要这么久。”
岁希低头,不敢说话。
“你迟到了。”
“我没有...”不自觉的,她将用于那两个男人的神情姿态释放出了点,娇柔的语气嗓音很甜。
“别把和男朋友撒娇的方式用在我这里,”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青筋暴起的深色手掌满是性张力,看起来比她一整张脸都要宽大,他的指尖中捏着两个珍珠白色的蝴蝶结玩意,
用两指狠狠揪住稚嫩奶头,拧了半圈,连带着朦胧的乳晕,女孩低低轻呼一声,小奶头瞬间被掐到挺立,
蝴蝶结的珍珠乳夹夹上小红樱桃一样的奶尖尖上,
随着她的轻颤,上面的铃铛清脆作响。
男人掐着她软肉娇嫩的下巴,抬起,又说:“主人不吃这套。”
岁希一看撒娇攻势不管用,眨巴两下滴溜圆的眼眸,低垂脑袋,抽噎一声,立马泪水翻涌。
“好疼...”她小声嗫嚅。
啪啪!
这幅刻意卖惨的小模样并不难猜,男人也不留情,直接往戴着叮铃乳夹的乳肉上各扇了一巴掌,嫩生生的皮肉很快发红泛肿,绵延酥麻的热痒,从被乳夹捏薄的乳头以及红到颤巍巍的乳房瞬间蔓延,岁希的眼前出现一恍惚白光,差点坐不稳,连装可怜都忘记。
男人掐着她的后脖颈,让她涣散失神的目光看向他,他身上混杂着硝烟的爆裂气息极近,即使看不清他的脸,那股从骨子里就弥漫出来的极强压迫感令她呼吸的快要停止。
“自己上去趴好,”他稍一停顿,手掌上移,掌住她的后脑勺,额头相贴,语气生硬再次威胁,“要不然就把你这对骚奶子扇废。”
岁希慢慢恢复一点力气,挣扎挪着屁股,从他的束缚中移开,薄纱散落在地。
远离了男人些,又蜷缩起赤裸裸的身体抱着自己,将脸埋入膝盖之中,偷偷叽里咕噜一番。
“在骂我?”
女孩的小嘴已经撅上天了,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没有...”
“那就快点,我不想重复。”
男人的命令向来不容置疑,但在她这里一次一次地被打破。
像一条雪白游鱼的女孩从两膝间抬起一点蔫巴的脑袋,视线的聚焦落到男人口中说的那东西
这三角形看起来很平常且无害的,半人高,也是黑红配色的,只是上面散落有几个放在奇怪位置的小铁环。
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意卷起衬衫的袖口,卷至肘部,那一条肌肉虬结的古铜色小臂上微绷紧,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沉默,但释放出来的威慑气场,明显表明这是一副要教训人的姿态...
“我!我做就是了...你这人脾气真差...!”
腾一下直挺挺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差点站不稳,还好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
岁希气急败坏跺跺脚,呲出小虎牙,使劲甩开他的帮助。
她走到三角木马前,
这次不敢多踌躇,或者她的确轻敌了。
扶着这东西,一条腿抬起,小粉缝若隐若现,那股甜香味也更加明显,几乎瞬间充斥男人鼻尖。
岁希翘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落在地上,犹犹豫豫地敲敲身下的玩具,测试下它的结实度。
“这个怎么坐啊,结实吗?也坐不住吧...啊!!”
突然,一双无比炙热的大掌压在她的肩膀处,她的双膝瞬间一软,两腿之间包裹着嫩肉阴唇的逼缝没一点缓冲地倏地压在实木上。
打磨光洁两指宽的平面狭窄,但肩膀上的男人掌心有力,寸寸将她往下压,肥软的逼肉挤压到没生存空间,薄片阴唇开始泛起水光,被迫分开,坚硬的细板磨进敏感的粉色媚肉之中,酸涩的性快感尖锐,瞬间如电流般打通每一道骨缝。
“啊、你不准这样!”
坐不稳的女孩只靠掌着她肩膀的男人勉强没有掉下来,好像真的在骑一辆高大木马上,堪堪用脚尖点在地面上。
男人又抓起他的小腿。
咔哒咔哒。
脚踝上的镣铐锁在木架的下面的铁环上,她被迫双脚悬空,手也被男人抓住,举高,
这下,整个人唯一的受力点就是腿心间嫩出水地可怜小骚逼。
“这不坐住了吗,很乖,宝贝。”
他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弯腰靠近她,指腹摩挲脸颊两侧的嫩肉,企图透过她脸上的薄雾看清长相。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半张的惶恐唇瓣上,只会浅浅吮吸。
生涩的亲吻持续落在她的唇瓣上,下巴处,又往下移动到细瘦的锁骨。
急促的气息交缠,留下道道湿润的红痕。
男人另一只手却拉住连接乳夹的珍珠链子,伴随着他格外旖旎的吮吸亲吻,轻轻拉扯。
“不要,不要往前拽...唔...”
随着施加在奶子上的这道酥麻难耐的力度,她挺着被男人啃咬的胸脯,被迫前倾,受力点也跟着上移,挤压缀在小穴前面的可怜阴蒂。
双重刺激下,连挣扎都是脱力的,被束缚着四肢,只能扭动软腰,却无意将小逼摩擦出火辣辣的奇怪感觉,女孩浑身疯狂颤抖,想要蜷缩成个小球,护住欺负成烂肉的小阴蒂。
嘴巴被含住,她喉咙里的呻吟不停,眼尾溢出接连不断的泪珠,沿着脸颊与下颌,落到男人的身上。
敏感的小豆豆被无情蹂躏,尖锐的性神经一跳一跳,自身重力全都压在可怜凸起的小骚肉,逼口张合含住三角顶端,濡湿的液体涂满。
“要喷了?给我憋住,憋不住就等着被操烂小逼。”
男人终于放开乳链,却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大掌抓着她的腰侧,往前一推,嫩逼包裹着坚硬板材,里面无比敏感的媚肉被无情狠狠摩擦。
窄三角尖上留下一道几公分的湿润骚水,亮莹莹的,女孩也彻底脱了力气,从男人的怀中直接瘫在三角木马上,蝴蝶骨的后背颤抖,随着急促呼吸绷紧。
噼里啪啦的白光烟花倏地猛然炸开,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被虐待的可怜阴部,嫩逼口迅速张合,整个阴唇也接连跳动抽搐。
哆嗦着抬高那又白又嫩的小屁股,腰肢下塌被男人按住,废物小粉逼竭力想要离开可怕的刺激,使劲往后撅起,却好像是在诱惑。
女孩仰起脆弱的细颈,想要尖叫,但先一步进入无声的癫狂高潮,
臀肉夹紧、打着摆子,从小逼口喷出的透明色的粘液顺着黑红的橡木流淌,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好几分钟过去,她还伸着小舌头,沉浸在骚豆子被玩烂的猛烈虐阴中。
她乖巧趴在男人为她特地准备的小玩具上,待宰的羔羊般撅着粉白圆翘的屁股,逼缝湿透了还在不知廉耻地当着陌生人淌水。
“真废物,撅好,主人没说结束。”男人从桌子上拿了某个东西,又回到她身边。
啪!
皮革面的拍子猛地甩在颤巍巍的臀瓣上,声音清脆,肉臀泛起浪波,连通中间的敏感小逼。
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女孩条件反射地浑身痉挛,肉嘟嘟的粉艳阴唇跟着一起哆嗦,好像个水流不尽的性爱娃娃,被摆出个只露出逼口、供人使用的淫荡姿势,主人一碰,就会喷出来更多的爱液,好用于接下来和主人鸡巴的性爱...(123)扇逼/阴蒂夹/肏入 “所以,分手了吗?”
女孩被压在一张冷硬的金属桌面上,纤薄温热的脊背被桌面凉到禁不住打哆嗦,脚踝上的镣铐锁在桌腿两端,被磨喷的粉艳艳的小水逼晶莹剔透,大敞开,还往下滴着令人垂涎的透明淫液,
男人抬起她的手腕,也拷上软绒皮质手铐,又锁在头顶。
女孩的细腰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弯拱弧度,禁锢着四肢,摆出个“大”字型的姿势,小逼的位置刚好对准男人裤裆里的高昂性器。
而她纤薄的肚皮看起来没多少脂肪,几乎可以想象,性器插入时,这里会浮现怎样的骇人弧度,男人的手掌往窄平小肚子上比划一番,似乎在探测如果他的鸡巴真的全根完全插入,能不能直接捅到胃。
“问你话呢,怎么又在置气?”
岁希更倔强了,带着点平等讨厌每个人的赌气,哼了声,不知死活地扭过头,不愿意看他,更不肯回答。
男人不耐的啧了声,抬手随意扇了两下被磨烂了的废物逼,每次都刚好扇在肿胀的小阴蒂上,啪啪两声,肥逼颤起肉浪,颜色更艳丽。
他对女孩细细的尖叫充耳不闻,大掌虚掐住她脆弱的咽喉,岁希的呻吟不得不因为生理性害怕而可怜噎在喉咙中。
拿起一个带着铃铛和花朵形状的小夹子,恶劣地往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天生喜欢漂亮东西的她不小心便被吸引去注意力,
镶着宝石的夹子叮铃作响,夹子头那块用硅胶护着,不算太尖锐,她又艰难抬起点脑袋看看拧在两边小奶头的乳夹,稍稍踢了下脚,刚好踹在男人的腿上,小声反抗。
“切...我管你...”
可当那漂亮夹子往下游走的时候,走到湿淋淋的逼穴口时,她还是慌了。
“啊!”
人畜无害的漂亮东西竟猛地夹在立起来的充血阴蒂上,连带着两边粉红色的包皮,硅胶夹嘴十分有力,极度充血且刚高潮的骚豆子被挤成一个薄片,阴蒂籽从里面仿佛要炸开,密密麻麻的性腺神经末梢逃也逃不掉,只能抽搐。
同时,男人炙热的鸡巴抵在不停翕合的逼口,龟头上的腺液与大量的淫液混合,她的下体简直一塌糊涂。
鸡巴顶入小逼口的时候,阴唇被捅进去大半,与薄片骚阴蒂抽动的频率一致。
岁希此时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被攻陷的废物小逼上。
她仰着脖颈,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大脑噼里啪啦全是令人崩溃的性快感。
噗呲!
大半的粗壮鸡巴顶入小逼,她同时进入巅峰高潮,倏地喷出四溅的淫水。
脚趾蜷起,小腹果真浮现一道鸡巴捅进的实时路径,好像在将她捅穿。
男人一边拎着阴蒂夹,粗暴地晃来晃去,每次晃动,骚豆子里性神经接连跳动,逼夹得更紧,几乎让他无法前进。
岁希总是不长记性,也没什么危机意识。
操舒服了,也忘了抓着她奶子肏的人是谁,哼哼唧唧发出点鼻音,甚至开始用最甜腻的撒娇对着男人喊:
“不要撞啦...”
啪!
一个巴掌扇在乳夹奶子肉上,将颤巍巍的草莓小布丁扇到疯狂翻飞,红成了艳丽樱桃色。
“主人最讨厌你撒娇,不是嘴硬吗?不是爱顶撞吗?怎么逼软了,人也没脾气了。”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甚至更快更用力地冲撞,可怕的巨屌又冲进一大截,摩擦着碾开层迭的媚肉,刮蹭小骚点,两人都爽到同时闷哼出声。
岁希差点又被送上永无止境的高潮,迷迷糊糊着,连眼睛都睁不开,朦胧眼泪狂流,哪能听进男人的话,甚至都快分不清压在身上的人是谁,
她缓了半天,才聚集起松散的力气,又费力抬起脚踹了男人一下,她撅着嘴巴,委屈控诉。
“是后背硌到了...臭笨蛋!我骨头好疼...”
男人无情开拓大力捅肏的举动一顿,鸡巴深埋小穴腔,不知为何,竟无缘开始胀大着将其塞得更满,简直要将窄小的穴腔撑爆,阴唇变成无色,软塌塌地裹着青筋柱身吮吸。
只听见女孩还在那里持续撒娇。
“要抱抱嘛...”(124)抱操/内射/不同维度的鸡巴一同肏/3p 男人继续冷脸,不发一言,却动作迅速地给她解开束缚在脚踝手腕上的镣铐,
轻松抱起软绵绵的人,一手托着她的圆翘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压着后腰,让两人性器更为亲密的结合。
随着男人走动,鸡巴柱身摩擦着缓慢捻进狭窄的骚洞里,龟头很快顶到底,顶到闭合的柔软小子宫口,但还有一小截的柱身孤苦伶仃留在外面,女孩窄小的逼腔却到了极限。
“啊呜...全进来了...好撑、涨死了...”
岁希不可能有闲情还低头看看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只以为男人鸡巴全部进来了,小逼被塞到满满当当,她差点要死了。
“乖宝贝还能吃更多,放松。”
“真的吃不下...”埋头进男人的颈窝,岁希张嘴一口咬住。
难耐的尖锐快感之下,呼吸都快忘了,整个人浮现起密密麻麻的粉色汗珠,长发黏连在后背上。
开始看不清事物,眼白微微翻起,穴里鸡巴却再次大力冲撞,啪,男人绷紧的腹肌撞在她的腿心,饱满囊袋也甩上蜜桃屁股,扇红一片,
她爽到情不自禁用细腿自愿夹住男人的腰腹,呻吟娇喘与他低哑粗喘混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汗珠与体液也交融,亲密到仿佛就是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做爱,只是体型差过大,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几乎要淹没在他的身影中。
男人抱着她,宽大的掌心爱抚微微凸起的脊骨,揉开她说痛的地方,从房间的角落干到沙发上,几百下无情捅凿,小穴要被磨出火花,
她好像随时可能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坐也坐不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彩。
又被掐着腰,放在他身上,女上的姿势,子宫位稍稍下降,让鸡巴上的龟头顺利刺入小子宫。
浓厚精液射入,高压水枪似的又厚又浓的东西看出来存了许久,打在血管性腺遍布的嫩生生肉壁上,又将她强硬送上可怕高潮。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她竟直接喊了出来。
仰着脖颈浑身无助地四肢痉挛,过了好久,岁希才发觉自己回到了现实。
眼前一阵灭顶的可怕白光过后,她大口喘着气,睁开濡湿的眼睫。
缓慢感知身体,岁希发现,她上半身被一个男人抱着,宽厚并赤裸的胸膛炙热,将她牢牢圈住,那人的吻温度同样很高,落在敏感的脖颈,大掌捏着乳房,捧起,立起来的奶头被含住。
两双大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好一会,她的视线才聚焦,而正往她穴里凿的男人,是季舜。
男人也赤裸,深邃黑眸掀起,死死盯着她,身上结实肌肉紧绷,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粗喘在耳边和梦里那人竟诡异重合,显然是做了有一会了。
季舜见她醒了,更大力地掐住她的大腿根,狠狠往外一掰,掰成几乎个床上一字马状态,同时鸡巴捅到底。
龟头猛地击在最里面的子宫口,穴被完美填满,盛不下的汹涌淫水从性器间隙中噗呲喷出,女孩软白的小腹上再次出现一道可怕的凸起柱状痕迹。
岁希根本来不及反应,梦里梦外相连,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下,她浑身都被抽了骨头,只能瘫在梁魏怀中,夹在两个男人的蓬勃欲望中。
鸡巴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裹在暖湿的小烂逼里面,再骤然全根没入,直直顶上开了小缝的子宫口,花心瞬间呲出一大股激昂的淫水,却被鸡巴堵在里面,让穴腔里尖锐的酸涩充盈感更甚,刚在梦里被肏高潮的女孩再次逼穴夹紧、小腹扬起。
季舜同时俯身,掐着她的下巴,舌头都爽出来的小脸显然陷入不止一次的舒爽高潮,
问她:“岁希,告诉我,你在梦里遇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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