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18-29)作者:金桔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4 16:59 已读3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十八)恢复记忆

沈焰是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撞击弄醒的。
睡前,大师兄把回忆丹送了过来,叮嘱自己服下以后就要马上睡觉才能恢复记忆。
回忆丹的药性极强,她躺在床上立马就进入梦乡,沉沉的睡着了。
意识从混沌的梦境中艰难地挣扎出来,她先感受到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以及臀缝间不知疲倦疯狂进出的阴茎,每一下都让他心底发颤。
她被男人压着跪在床上,膝盖在被褥上磨得发红,饱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她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插,带出黏液四溅。
“醒了?”
耳边贴上一个低哑慵懒的男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这声音太过熟悉,沈焰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一边承受着身体无法忽视的快感,一边将这几日发生的荒唐事一一回想。
她的记忆恢复了。
沈焰回头看着眼前嘴角带笑的男子,愤怒瞬间占据了大脑,“容情!你疯了?!”
“你放开我!”
她猛地扭动身子,双臂撑在床铺上想要往前爬,可她的挣扎才刚开始,腰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钳住,五指的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牢牢拖拽回来,反而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几分,肥厚的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嫩肉上。
容情发出满足的喟叹,”嗯…闹什么?”
“啊……”
沈焰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一颤差点趴倒,很快又撑起身,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扭过身子狠狠扇了容情一巴掌,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抗拒,“你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哄我做你的道侣!”
“哦?”容情怔愣了一瞬,脸颊被打得火辣辣的,他抬手摸着,旋即低低笑起来。
沈焰打完他巴掌后脱力般趴在床上,重重呼吸着。小穴随着她的愤怒越加收紧。
“你先放松点,太紧了。”
“想起来了?怎么会,我不是把缘灭草都毁了么。”
他语气带有些许疑惑,但身下的力度更大了,撞得沈焰的话支离破碎。
“你……呃……你放开我……”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操你操得好爽。现在想翻脸不认人?”
沈焰的小穴不断用力想要将容情挤出去,夹得容情闷哼一声,手掌一挥,啪的一下打在她臀瓣上,“怎么不听夫君的话?”
“啊!”臀瓣的疼痛令沈焰愤怒更甚,用力扭动身子,双手返伸到身后去推他的腰,用指甲挠他的腹肌。
“记忆恢复还变成小猫了。”
“没之前乖,你还说好想我呢,我来看你了不高兴?”
容情猛地挺动腰胯,将阴茎整根拔出,又狠狠没入。沈焰红肿的花唇被带得向外翻卷,浓稠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的惊人。
沈焰咬紧下唇,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只发出急促混乱的喘息。
“不出声?”容情嘴角向下,探出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找到自己阴茎顶弄的形状,狠狠一按。一边按,一边用龟头磨着她花穴最敏感的深处。
“啊!——”沈焰被他大手按得穴内空间更加狭窄,花穴里的所有褶皱都被容情的阴茎撑平,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紧闭牙关的嘴里溢了出来。
“这不就叫出声了?”容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用高挺的鼻梁蹭着沈焰泛红的眼角,“小焰,乖乖的给我操。”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有什么资格?”容情被剧烈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跳,他一把抓住沈焰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固定成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另一手则扣住她的胯骨,挺动腰胯不要命地往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带着贯穿她的力道。
“就凭你是我的道侣,立过天道誓言的。”
“你再怎么不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沈焰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这是趁人之危,何况你又不喜欢我,你只是在捉弄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容情的下体每次碾过花心时,她的声音就会不可抑制地抖一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容情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按住她小腹的手向下,两指捏住沈焰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磨。
他一边碾磨一边抽插,“这么湿?看来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很喜欢我。”
他说着,刻意停下了动作,只留那根粗壮的阴茎埋在甬道内,内壁媚肉因空虚,急切地痉挛吮吸,伸出舌尖舔着沈焰的后颈,“感觉到了吗?你下面这张小嘴喜欢我得紧。”
沈焰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愤不已,也在听到容情说不喜欢自己时,心下狠狠一空。
“呜呜呜……”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地委屈涌上她的眼睛,化成泪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块水迹。
沈焰的大哭令容情猝不及防,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自己身下,他用高挺的鼻梁去蹭沈焰泪湿的眼角,用舌头将泪痕一一舔去。
“怎么哭得这样凶。”
沈焰撑着抬起头撞了容情额头一下,容情吃痛直起身,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连带甬道内壁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压,将侵入的阴茎绞得更紧。他将她两条无力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再用手狠狠箍住,随后对准那张不断涌出蜜液的嫣红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容情被她的反抗逗笑了,“你这样比求着我操的样子可爱。”
差点以为她真的在哭,原来只是被操哭了。
他的语速随着挺送的频率加快而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身下死死咬着嘴唇,满脸泪水的少女,胸腔里莫名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把他吞噬。
他伸出手,捏住沈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咬紧的嘴唇,用拇指拨弄她的舌尖,“怎么?不乐意被我操?”
“更喜欢你师兄操你?”
沈焰眼里的泪水更流得更凶了,用牙齿狠狠咬住容情的拇指。
“只知道抓人咬人?不知道说话了?”
“替他求情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这张小嘴怎么只顾着咬我了?”
沈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双桃花眼盛满泪水,逐渐升起委屈。
她委屈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容情,他猛地抽出阴茎,又将她身子整个翻转,重新改成跪趴的姿势,这一次,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半张脸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自己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不再有任何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沈焰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容情每一次插入,内壁媚肉都会不受控制痉挛收紧,再吐出更多蜜液来,极致的快感令她理智在失守边缘。
好想叫,好想呻吟,好想紧紧抱住他。
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汇聚成欲望的浪潮,沈焰的呼吸彻底乱了,越来越急促,攥着被子的手指节泛白,整个身子都开始痉挛。
“唔……”她的牙关溢出一声压抑极致的闷哼,花穴疯狂收缩,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她终于没忍住,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猛地弓起腰又塌下去,她高潮了。
容情被她体内突如其来的绞杀吮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只将滚烫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媚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龟头被她花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怎么泄成这样?第二次高潮了,小焰。”他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强势地抬起她埋在枕头里的脸。
沈焰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大颗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容情低低笑了,又将拇指探进她潮湿的口腔,搅着她湿滑的舌尖。
“你的大师兄,没把你操到这么爽过吧?”

(十九)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

沈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倔强:“你、你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话音未落,容情眼底暗色汹涌,他一把将她身子反过来,让她正面朝上,随后他扯过她头下的枕头垫在她腰上,把她整个腰臀都垫高,一双修长的腿被他强硬曲起,向两侧分开到极致,整个花穴门户大开,对准他蓄势待发的肉棒。
“比不上?”容情怒极反笑,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顶在翕合收缩的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恶劣地上下滑动,让马眼一次次碾过充血发胀的花核。
“啊……别磨……”沈焰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
她伸出手想要推拒容情,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在头顶上方。
“说,谁操得你爽?”容情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丹凤眼紧紧盯着她,声音低沉,“不说的话,我就在这儿磨你一晚上。”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柱身,从上下磨,改为打着圈磨,让龟头在她花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捅进浅浅一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整个私处都被弄得粘腻不堪。穴口因为急切渴望被填满而不停收缩,发出淫荡的“咕叽”声。
“啊……嗯……”
“不、不说!”
沈焰眼眶发红,身体却因空虚而不自觉扭动。
“你大师兄有没有觉得你嘴很硬?”容情冷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阴茎没入甬道,贯穿到底。
“啊——!”沈焰仰起头发出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狠狠地一顶而向上弓起,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容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近乎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如上天入地,带着毁灭的冲撞。
“啊!太深了!”沈焰被插得头皮发麻,花穴狠狠裹住他的阴茎,饥渴地吮吸。
“刚才高潮了两次就以为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
容情垂下眼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不断抖动的少女,她的双乳晃动着淫靡的波浪,两颗乳尖挺立,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勾人的淫叫。
“叫啊,叫大点声,让你的大师兄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叫的。”
他嘴上羞辱不断,腰胯抽插的力度更是毫不收敛,沈焰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抽泣和呻吟。
快感迅速积累,沈焰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持续的顶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穴内又开始剧烈收缩,比刚刚还要多的一大股淫水浇灌在容情的龟头上。
“不……不要了!”沈焰哭着喊了出来,身体彻底瘫软在被褥上,一下一下缩着。
容情看着她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舔了舔嘴角,却依然抽动着腰胯。
这场单方面的索取持续了很久,容情的体力远超常人,再加上胸腔内那股翻涌不息的嫉妒,还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的挺送几乎没有停歇。她一次又一次将她从瘫软的被褥上捞起来,摆成各种姿势去承受他的撞击。
沈焰被操得意识都模糊了,高潮了数次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整个私处泥泞得一塌糊涂,呻吟声从压抑到破碎,从破碎到沙哑,再后来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容情的每次抽插挺入发出短促的呜咽。
当容情将她整个人再次狠狠贯穿时,她终于崩溃了。
“容情……容情……”她抽抽噎噎地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我错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
“停下来……求求你了……”
容情动作猛地一滞,听到沈焰的求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而是一股巨大的心疼充斥他的心间。
“呜呜……你骗我……你还说不喜欢我……”沈焰抽噎着,手指无意识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你还这么凶……”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呢喃,明明是认错,却都是对容情的控诉。
容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人生第一次,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
他想起沈焰刚失忆时对自己不设防的样子,被骗着傻傻地叫自己夫君,又想起合欢宗桃花下她窝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想起她对着天道立誓言的模样。
他垂下眼,看着身下脆弱的沈焰,他彻底松开了手。
他俯下身,将高大的身躯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把沈焰圈在自己怀里,用手很轻很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不凶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哭了。”
可他埋在沈焰体内的阴茎本就在漫长的交合中濒临极限,又因自己抱着沈焰的瞬间,她内壁的嫩肉感受到他身体的靠近,不受控地吮吸了一下,容情闷哼一声,他本来想退出来让沈焰休息,可快感来的太汹涌,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下意识收紧了怀抱的力道,胸膛贴在她颤抖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焰……”
他的声音颤抖,腰腹不受控地向前一顶,顶在最深处,柱身青筋跳动,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打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灌满整个甬道。
射完他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将沈焰侧躺着搂进自己怀里,将她圈得更紧,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一只猫。
“不哭了。”他声音闷闷的。
良久,沈焰都没有理他,自顾自放声哭着。
“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是喜欢你的。”
沈焰这才肯将哭成桃子的红眼望向他,小声问,“真的?”
“嗯。”容情别扭的应了一声。
沈焰听言,冷笑一声,抬起手就要扇他巴掌。
容情因她突如其来的变脸打了个措手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他握住沈焰的手腕,眼底晦暗不清。
“你骗我感情,打你一下怎么了。”沈焰看到容情凶巴巴的模样,小嘴一瘪差点又要哭。
容情连忙哄着,“行吧,你打,别哭就行。”
沈焰收回手,在他的怀里蹭蹭,脸闷在他的胸肌上,“本来是恨你的,但是也有点喜欢你,怎么办。”
他看着怀中人,“反正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你就受着吧。”
“可是……昆仑山与合欢宗水火不容,师父不会同意的,还有师兄……”话音未落,容情的脸色又开始变黑,沈焰连忙闭嘴了。
“说吧,你和你师兄到底什么情况。”
沈焰支支吾吾开口,“其实不怪我,怪你的老祖宗,她在幻境中逼我和师兄双修,不然我就得死。”
“所以你真的让他操了?”
“嗯……然后你的老祖宗又把她的传承给了我,嘱咐我好好修炼,壮大合欢宗……”最后一句是她编的。
“所以,你之后又和他双修了?”
“嗯……”
容情怒极反笑,恶狠狠盯着沈焰,“你倒是怪诚实的。”
“我这都是为了合欢宗……”沈焰声音小了下去,随即又放大,“那咋了,你还骗我呢,谁比谁恶劣?”
容情不说话了,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师父不同意你和合欢宗的人做道侣,那同意你修炼合欢宗功法么?”
沈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探查体内因吸收精华后丝丝流转的经脉,“啊,这下彻底完了。”
“拿了我们合欢宗的东西,就做我们合欢宗的娘子,很合理。”
他将下巴放在沈焰头顶轻轻摩擦着。
“话说,你去灭了那片缘灭草,真是因为不想我恢复记忆?”
容情心虚地应了一声,“还不是怕你这个没良心的不要我。”
“所以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在秘境里我和,”沈焰舌头打了个圈,“我遇到了一头野猪,他嘴里叼着一根缘灭草。”
“啧。”容情脸色黑得像是要把野猪祖宗十八代都屠了。
两个各怀鬼胎,各怀愧疚的人谁也不敢多骂几句,互相紧紧抱着就入睡了。
月沉西山,天空泛起鱼肚白。
沈焰的门扉被轻轻扣响,“阿焰,是我,你的药性消化完了么?”
沈焰猛地坐起,看着身旁睡眼惺忪的容情。
怎么这种情况又来了啊!!

(二十)滴血验亲

沈焰一把扯过被子,把容情整个身形蒙住。
容情:?
随后她赶忙穿好衣衫,开了门后,直接将门关住,与许清源在房门外对话。
许清源看着她的动作怔愣片刻,抿抿唇。
“我的记忆都恢复了!”沈焰讪笑着。
“多亏师兄这几日帮我忙前忙后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许清源长舒口气,温柔一笑。
“哟,大早上这么黏糊——”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容情面带慵懒,衣服也没好好穿,随手披在肩头,就这么大喇喇地露着整个胸肌靠在门框上。白玉般的胸肌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沈焰脑子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
记忆恢复后,她想起往日与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一开始追求许清源确实只为了和师姐打赌,但在一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起了爱慕之心。
可惜还没将爱慕之心认真地告诉许清源,就被师父当头棒喝。
师父说,你这样对师兄就是在害他。
她收起心思,只当许清源是自己的哥哥。她不是没察觉许清源对自己的心思,只装聋作哑,期盼许清源能放下情感,专心修炼。
但失忆后自己的荒唐行事,如何再回到从前,她也不知道。
许清源看到容情的脸与身上的痕迹后,面上惊疑不定,“师妹,他,欺辱你了?”
“不,没有……”沈焰小声否定。
“我和我道侣一起睡觉,算什么欺辱。”容情笑着上前揽住沈焰的肩头,还弯腰在沈焰脸上嘬了一口。
许清源眼底郁色翻滚,立马抽剑而上,“一派胡言!你擅闯昆仑山,造谣女子清白,受死!”
“啧。”容情放开沈焰,立即召出法器应战。
沈焰捂着脸蹲在地上,悠悠地开口,“你们两个,要是谁把谁打死了,我就再也不理那个人。”
两人动作皆是一滞,剑影与琴光却未停下,只是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招招凶险,却不致命。
沈焰洞府山头的动静很快惹来了唐诗雨,她惊诧地看见自家大师兄竟和合欢宗圣子打得难舍难分。她也拔剑欲上,被大师兄喝止:“这是我和他的事。”
她只好望向旁边的一只蘑菇,戳戳她问:“什么情况。”
沈焰终于找到诉苦救星,唐诗雨虽然是她的师姐,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十分深厚,两人几乎没有秘密,她一股脑将这几天的情况像倒豆子般告诉了唐诗雨。
唐诗雨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仔细咂摸了一会儿,对沈焰竖起了大拇指:“其实我早就觉得容情生得不错,但是不敢说,怕师父知道了削我,还是小师妹你有行动力。”
“小师妹,我发现你特别擅长和师父作对,他最看重大师兄,你就和大师兄搞,他最讨厌合欢宗,你就和容情搞。”
沈焰一噎,“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会真要被容情拐走吧,你好像是第一百个被合欢宗拐走的昆仑山弟子。”
确实,合欢宗最喜欢白白嫩嫩的昆仑山弟子,每次秘境历练,合欢宗弟子就要往自家弟子身上扑,而没见过世面的昆仑山弟子也总被迷得五迷三道。
曾经她以为这是师父讨厌合欢宗的理由,现在看来还不止……
“不……我,可是我现在修行合欢宗心法,昆仑山怕是不会要我了。”
沈焰话音未落,一道化神期威压而至——
众人皆是面色一白,被压得喘不口气。许清源与容情纷纷停下手中招式,望向空中飞来的白衣男子。
“何人在我昆仑山放肆!”
“师父,您出关了。”许清源上前一步行礼。
褚飞章,他们的师父,昆仑山掌门,化神期大能,符剑丹三修,实力在整个修仙界数一数二。
“哼。”褚飞章看着许清源的神色,放出神识一探,便发现他的道心又再次隐隐有破裂之势。他甩袖不看他,将目光放在容情身上。
“合欢宗妖孽竟敢直接踏入我昆仑后山?好大的胆子。”
容情看着褚飞章神色复杂,转而又勾起唇角,“我不仅要来你后山,我还要等着继承你的掌门之位呢,我的好,父,亲。”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语气轻佻。却把众人吓出一身冷汗。
唐诗雨目眦欲裂,转头看向沈焰。
沈焰:?我不知道啊,别看我!
褚飞章额角一跳:“大胆!无耻小儿,竟在这攀咬本尊!”
“呵,您当初负了我娘的心,拍拍屁股又继续做您的正道魁首,好不潇洒,只可惜我娘助你修复无情道心,硬生生渡了一千年修为与你。”
容情低头整理了下刚刚打架散乱的衣袍,抬头看着褚飞章的眼睛,“现在是连儿子也不认了。”
褚飞章听着容情的话,脸色越来越黑,大手一挥,化神期威压全部放出,如一只无形大手压在容情身上。
“师父不要——”沈焰上前挡在容情身上。
“阿焰,你这是作何?”褚飞章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解。
“我,我已与容情立下天道誓言,结为道侣。”沈焰面露纠结,还是说了实话。
“请师尊放过我道侣的性命。”
褚飞章听言,眼底愤怒更盛:“你十岁就来到昆仑山,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着,如今你与合欢宗妖孽苟且?还要我放过他?!”
许清源望着沈焰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片惘然,道侣?怎么会……
但身体本能已让他做出了反应,他跪在褚飞章面前,“师尊,请你不要伤害小师妹。”
唐诗雨心想:三个人排排站,师尊马上一把剑把你们串成糖葫芦。
容情拨开挡在面前的沈焰,不急不缓地说:“怎么?”
“想杀了我?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处抖落?”
“笑话,本尊行得直坐得正,你胡言乱语如何取信于人?”
“本尊当年与你母亲确实有一段过往,从前年少无知,竟对薄情寡义的合欢宗之人生了虚妄之心。”
容情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登时召出法器,以灵化音,血色灵气向褚飞章飞射而去。
但褚飞章只抬手一挥,便将他的灵气如数返回,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对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树,他的琴音被反弹于自身后,身形一震,嘴角鲜血流出。
“是你母亲负我在先,助我修复道心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你与沈焰解除道侣契约,我就放你一马,本尊的亲传弟子不可能与合欢宗之人有任何关系!
褚飞章闭眼,不再去看眼前之人。
容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正道之人自诩清高,却连曾经的救命恩人都不认,真是可笑。”
“与沈焰解除契约一事,却无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刻薄寡恩,残害亲子,看你还如何安坐在昆仑山掌门之位!”
“你当真是个不怕死的。”褚飞章眼睛眯起,看着眼前的男子依旧笑着,眼睛里带着嘲讽的光,他正要抽剑,“那便成全了你。”
唐诗雨咽了口唾沫,弱弱地举手:“那个,师父,咱们宗门是不是有日月鉴来着,可以验血亲的。”
沈焰感激地望向唐诗雨,姐,你真的是我亲姐。
不管容情是不是师父的儿子,现下能拖延些时间也好,她拉着容情衣角悄悄传音:“你快搬救兵来。”
容情无语地望向沈焰,他要是搬救兵来,那真的是打响合欢宗昆仑山大战第一枪了。
他好整以暇地说:“验就验,我所言句句所实。”
沈焰小声:“真的假的?”
容情说:“我还能骗你?”
沈焰默默翻了个白眼:“你骗得少了?”
褚飞章看着容情坦荡的模样,心下惊疑不定,难道容芷真的为我诞下一子?
他命令唐诗雨速速去库房将日月鉴取来,许清源上前一步主动请缨:“师父,我去吧。我飞得快。”
他不想再看到沈焰与容情亲密的互动,只走开喘息片刻也好。
“也好。”
许清源御剑急速飞去,只剩下山头几人大眼瞪小眼。
唐诗雨心想:好刺激的吃瓜现场,小师妹我要一辈子跟随你。
褚飞章盘腿打坐,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阿焰,你要不要解释一下道侣的事。”
沈焰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总不好说是容情这个混蛋哄骗自己,让师父与容情的关系更雪上加霜。
“呵,不说我也知,定是你失忆时,他趁人之危。”
沈焰心想:对!
但是嘴上说:“不是……我,其实我与容情早就两情相悦……只是碍于师父您……才……”
“你倒是会护着这个妖孽。”
“别一口一个妖孽了,我是妖孽,那你是老妖孽。”
“你少说几句吧大哥!”沈焰捂着容情的嘴。
许清源回来就看到沈焰摸着容情,心上一痛。
沈焰:不是,我是在捂他嘴。
“师父,日月鉴已取来。”
许清源手捧一面双色古镜,正面为日纹,背面为月纹,只要测验之人一同滴血,就可知晓二人血脉是否同源。
褚飞章与容情一齐将指尖血滴在正面与背面之上。
镜面光芒大盛,日纹与月纹的两滴鲜血同时亮起,化作两道光丝在半空中交缠,最终凝成一行金字:
“血脉相连,直系血亲”
沈焰长舒一口气,还好容情这次没骗她。
等下,所以师父才是传说中的负心汉?
她与唐诗雨一同神色犹疑地看着师父,眼中谴责不言而喻。
“这不可能!”褚飞章看到结果不敢相信,往后踉跄几步。
“师父,这面日月鉴是炼器山老祖,飞升前闲着无聊打造的,虽然功能单一,但质量有保证啊……”唐诗雨小声开口。
容情笑了,笑得很贱,还挑了挑眉:“如何?”
“别叫我儿子,我没认你这个爹。”
褚飞章支吾开口:“你方才说,你母亲用一千年修为修复我道心之事,可也是真的?”
“假的。”容情翻了个白眼。
褚飞章一脸焦急:“到底真的假的?”
“你自己去问她,我帮你传个音问问她肯不肯见你?”
褚飞章点点头,容情便直接掏出传讯玉简操作起来,不多时,玉简里传出一道好听的女声。
“滚!”
沈焰:哦豁,有点尴尬。
唐诗雨:追妻火葬场!
许清源:师妹和容情怎么会是道侣……
沈焰尴尬咳了一下,正要开口,便见褚飞章转身在空间撕开了一大口子,就走了。
山头的几个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
容情打了个哈欠,抱着沈焰,将自己的大半体重都压在她身上,嘟囔:“我还没睡够呢。”
“那你再去睡会儿。”沈焰被压得差点一趔趄。
许清源向她抬腿一步,却又收回,只静静望着她。
“师兄……事情有些复杂,我待会儿向你解释可好?”
“不好,睡觉去。”容情扯着沈焰就回了房间。
唐诗雨:“哈哈,师兄,你看这大早上这么多事闹得,我们也回去补个觉吧。”
“嗯。”
许清源应着,却没走。
唐诗雨叹了口气,小师妹真是个祸害。

(二十一)去合欢宗

沈焰半躺在床榻上,干瞪着眼睛。
“做什么。”容情翻了个身将她拉进被窝圈在怀里。
“我觉得我还是得和师兄解释一下情况。”
“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把你翻来覆去操,解释我和你已经是天道誓言见证的道侣?”
沈焰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再怎么说,我失忆的时候让师兄与我双修,确实是我太荒唐,我对不住他。”
“他的无情道心会因为我出事的……”
容情嗤笑一声,“你不和他双修,他的道心也碎成渣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直起身,将手撑在沈焰身侧,危险地盯着她:“你不会真喜欢你师兄吧?”
“……一开始有点喜欢。”
她马上接:“但是后来我知道我俩不可能,就淡了!”
“淡了的意思就是还喜欢?”容情勾起沈焰的下巴。
“没有没有,我的心里只有你。”沈焰讨好地笑着。
“哼。”容情听完又缩进被窝,背对她:“你想去解释就去吧。别解释着解释着又搞到床上就行。”
沈焰对着容情的背影虚空挥了下拳头。
翻身下床,打开门。
许清源就那么站立在她房门前,面容苍白,看见她出来,脸上露出惨淡的笑。
“师兄,我们去个僻静处说说话可好?”
“好。”
许清源带着沈焰来到昆仑后山的一片湖泊旁。
水光潋滟,微风吹起,树叶婆娑。
“啊……这里是。”沈焰看着熟悉的场景,怔怔开口。
“是你初次说要嫁给我的地方。”许清源垂下眼睫,“你还记得。”
沈焰不回复,闷闷地坐在草地上。
当年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入了昆仑山看到各色美男,一眼就看中其中最帅的师兄。
她是极品水灵根,师兄是极品冰灵根,师父管理宗门事务很忙,便让师兄带着她修炼。
她借着让师兄教自己控水术的机会,在这湖边对他大胆告白。
结果当然是收获许清源的一张大红脸,与匆匆落逃的背影。
被拒绝她也不恼,女追男隔成纱,她越来越口无遮拦,时常好好吃着饭,就突然开口让师兄娶她。
许清源每次都严词拒绝,嘴上说着师兄妹这样不合礼法,但是耳根红得滴水。每次看到他脸红,她都与唐诗雨对视捂嘴一笑。
“小师妹,为了一百块灵石这么拼?”唐诗雨对她说。
“不完全为了灵石,我现在真的有点喜欢大师兄……”沈焰低头。
“那你完了。”唐诗雨啧啧摇头,“师兄是个木头,不会开花的。”
沈焰觉得师兄不是个木头,他每次历练归来都会给自己带山下最好吃的糕点,给自己三盒,给唐诗雨一盒。
她啃着糕点咯咯乐,收获唐诗雨怨念的眼神。
好景不长,木头的花还未开到她眼前,许清源便在洞府内修炼时昏迷不醒,师父为他疗伤时,她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师父出来后,看着她良久,最终叹口气。
从此她不再对许清源如往日般热情。
唐诗雨奇道:“你不喜欢大师兄了?怎么这次论道会你不跟在他屁股后面。”
“嗯。我移情别恋了。”沈焰恹恹地回。
恋谁了?
“呃,就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沈焰本来就只是为了敷衍唐诗雨,听她一问,随手指了个人。
“?你真是越来越牛了,那是合欢宗圣子!”
“啊?呃,那我再换个人。”
“……”
记忆回笼,失了一次忆后,以前的事竟像上辈子那样遥远。
“师兄……”她斟酌着开口,“我与容情现在确实是道侣。虽然是在我失忆的时候结成的,但天道誓言已立,他待我好,我也不想负他。”
“他待你好?我待你不好?”
“不……你待我也是极好的,只是……我们本就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你明明知道,无情道是不能动心的。”
许清源心中升起点点希望:“若我不修无情道呢?只需将修为散尽……”
沈焰截住他的话,“你别傻了,你那么努力修炼,是修仙界最年轻的金丹,怎么能因为我前功尽弃。”
“从头再来罢了。在我心里,阿焰是最重要的。”
可他话音未落,心脏如被大手攥紧,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黑血。
“师兄!”沈焰急忙扶着许清源,“你看你。”
许清源顺势握住沈焰的手:“我会去求师父帮我,阿焰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不……”沈焰撒开他的手,“我失忆的时候与你双修已是铸成大错,不要一错再错了好吗?”
许清源想起秘境中二人的亲密,神色受伤,“你还是后悔了。”
“我不后悔,我后悔的是又伤害了你。”沈焰吸了一口气。
“可是我不悔!”
“我不后悔喜欢上了你,也不后悔与你双修,以后更不会后悔将修为散尽。”许清源定定地望着她。
“你,你冷静些吧。”沈焰逃也似地走了。
容情早已立在家门口等她,表情活像个怨妇。
“解释完了?”
“嗯。”
“没双修吧?”
“双修你个大头鬼,你快点回你宗门去!”沈焰心情不佳,对容情没有好脸色。
“我不,我就在这看着你。”容情无赖似的。
“我师父都杀去合欢宗了,你个圣子还待在这合适吗?”
“他可不敢杀,别被我娘杀了就行。”
沈焰一想到自己和师兄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失了忆,为了寻找缘灭草去桃源秘境,才会在幻境中做出那种事!
而自己失忆,不记得与师兄的情分,竟也没良心得让师兄与自己双修。
她眼皮一跳,失忆,山下突然出现的金丹期食忆兽,还有容情在秘境中毁的大片缘灭草…
她瞬间打通关窍,这一切怕不是容情为了和我做道侣的阴谋!
沈焰气愤回屋,对着屋内设施摔摔打打:“你个混蛋!你臭不要脸!”
“骂谁呢。”容情跟在她身后,抬抬眼皮。
“骂这个椅子,长得挺好,就是个黑心的,烦人!”
容情失笑出声,“还好我的心是红的,不信你摸摸。”
沈焰立马锤他心口,容情被打得浑身一震,跌在椅子上,捂着心口面色刹时苍白如纸。
“干什么?你心脏也有问题?”沈焰登时扑到他身前,她觉得自己一个筑基期还不能凭着拳头把金丹期打伤,一定是有别的情况。
“没有,我心脏好着呢。”容情奸计得逞,让沈焰整个人坐在他腿上,抱在怀里。
沈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想哭,玩不过这个男人怎么办。
“咳,咳。”
屋外传来一男子尴尬的咳嗽声。
认出声音,沈焰立马从容情怀里出来,低头恭顺道:“师父。”
她抬起头,却望见不可思议的一幕,师父整个人不复早上那般光风霁月,现下头发凌乱,衣袍破洞,看起来像只被痛打的落水狗。
这不是威风的昆仑山掌门嘛。沈焰憋住笑,容情可憋不住。
褚飞章这才反应过来,念了个诀将自己收拾一番。
他望着自己这个刚相认的儿子,不知该如何言语,说一下子变得亲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让他再像之前那样恶语相向……
褚飞章神色僵硬,转头对沈焰说:“阿焰,我已知道你得到合欢宗传承一事。”
“师父我那也是没办法…”沈焰闻言慌张不已,还是躲不过,她跪在地上装可怜,“你别赶我走…”
“我不赶你走,只是。”他转头不去看她,“只是合欢宗宗主说要让你去合欢宗交流学习一下。”
沈焰:?感觉自己被卖了。
“啊?可是,我们和合欢宗弟子结怨已深,我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她急急忙忙起身。
“不怕,有我在,谁敢动你。”容情乐了,亲妈果然是亲妈。
“这也……有点于理不合吧……”沈焰纠结。她怕自己走了就回不来了,就算有容情护着,就算师父与合欢宗宗主之间有误会,但昆仑山弟子与合欢宗弟子的矛盾不是假的。
“从前,我对合欢宗有诸多偏见,正好趁此事,你与合欢宗弟子联系联系感情,况且你已是合欢宗圣子道侣,如果能让两宗关系和睦点,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沈焰:到底是让谁和谁的关系和睦,我不多说。
“而且你修的合欢宗功法,昆仑山无人能教你,待你修成金丹,为师来接你。”
“走吧。”容情不多废话,没给褚飞章一个眼神,拉着沈焰就进入她屋后那座传送阵。
阵法启动前,沈焰眼泪汪汪地对褚飞章:“师父您一定要来接我啊——”
褚飞章:“你一定要快点修成金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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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飞章:此地何时有个通往合欢宗的传送阵?我怎么不知道?
容情:我让我妈连夜挖的。

(二十二)成为圣女

合欢宗内,依旧是那片开满桃花的热闹模样。
容情握住沈焰的手,立在他母亲,合欢宗宗主容芷面前。
“母亲。”
“……”沈焰没说话,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叫她婆婆,但是不叫好像有点不合适。
容芷倒没想这么多,她拉着沈焰的手,打量她全身,“想不到那个东西的徒弟竟然这样可爱。”
“以后你就是我合欢宗的圣女。”
沈焰:“圣、圣女?!”
容芷笑道:“你得了老祖的传承,又是圣子的道侣,自然当得圣女。”
沈焰觉得自己出息了,从昆仑山小师妹一举成为合欢宗圣女。
“我已差人收拾好了你的宫殿,去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她和我住。”容情急忙道。
“不可,阴阳心法不可过多双修,每次双修后都要消化一个月。一起住你忍得了?”
沈焰:哇塞,合欢宗的人说话就是大胆。
容情只好郁闷的同意了。
“宫殿就在容情隔壁,可好?”容芷又和蔼地看向沈焰。
“好……只是……我之前双修的日子都隔得很近……”沈焰羞赧开口。
容芷白了自家儿子一眼,容情觉得自己有点冤枉,又不止他一个人。
她搭住沈焰的手腕,灵力探出细细查探,“最近你双修次数确实有点多,不过不妨事,去圣池里泡上三天三夜即可加速消化。”
“以后双修都得等到月圆之日。”
“谢谢宗主……”沈焰有点郁闷,连自己双修几次都看得出?神了。
“那我先带着小焰去圣池。”
“去吧。”
两人走后,容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总归能让两个孩子开心一阵。
“这就是圣池啊?”
沈焰望着眼前流水潺潺汇聚成的小池。这不就是容情第一次与自己……的地方吗。
“嗯,这溪流是合欢宗的天生灵宝,名为源净水,里面的灵气蕴含天地阴阳合和之道。”
“这水泡着会很痛,不过我陪你。”
说罢,容情已经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和沈焰浑身上下的衣物通通剥去。
伴随着沈焰的一声惊呼,他抱着沈焰落入池水中。
不等沈焰旖旎想法升起,池水里庞大的力量刹那冲入沈焰体内,与她经脉内聚集的一大团阳气汇聚流转,每在体内循环一次,便带来钻心剜骨的疼痛,疼痛过后整个身体灵气盈满,又再次迎接疼痛。每次循环,沈焰都能感受到体内丹田正一点一点扩大。
“好痛……”沈焰紧抱住容情,抓着容情的后背,指尖泛白,留下数道红痕。
容情承受着同样的痛苦,因他的功法不是阴阳心法,而是合欢宗圣子的合和心法,倒是不差,只是与源净水并不完全贴合,所以他体内的疼痛更胜,效果却不如沈焰,但修炼速度也是极快。
“痛就咬我。”容情忍耐出声。
沈焰听言也不客气,张大嘴就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容情发出闷哼,真的是小猫。
三天三夜后,容情抱着沈焰从池中飞出,怀里的女子早就不堪疼痛,昏迷了过去,但容情也不慌,因为源净水并不会伤害身体,在沈焰昏迷时反而依旧淬炼着她的经脉。如果体内没有阳气,也没有修炼合欢宗心法,来泡这水便只有刺骨疼痛,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沈焰现在已经是筑基三层了。
他公主抱着沈焰,往圣池外走去。
“这就是圣女?我看也不怎样嘛。”
一红衣女子拦住了容情去路,她面容姣好,一双眉高高的扭着,神色不屑地看着昏迷中的沈焰。
“圣女的事岂是你能议论?姚双玉,你最好现在滚开。”
“不过是一个捡漏得了传承的人,你竟这样护着她!”姚双玉双手拦着容情,脸色愤怒,“我才是合欢宗最有天赋的女弟子,这传承理应是我的。”
“可惜老祖看不上你。”容情嗤笑,绕过姚双玉。
“你!如果不是她,这次桃源秘境我定能得到传承!”
“你再烦,我就出手了。”容情面色不善。
姚双玉是合欢宗大长老之女,从小金尊玉贵地宠着,所有合欢宗的人将她当公主一样对待,便养成这恃宠而骄的性子,本以为圣女之位一定是她的,却突然冒出来个沈焰。还将天生灵宝源净水霸占了三天三夜。
沈焰悠悠转醒,就看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
“怎么了?”她开口询问。
容情低声回:“无事。”
“沈焰是吧!你下来,我和你打一架,看看这圣女究竟谁当!”
沈焰:?我就说合欢宗是虎狼之地,一上来就要打架,呜呜想回家。
“你想打吗?你如今虽是筑基三层,姚双玉是筑基五层,但应当打得过。若不想打的话便回殿休息。”
“打!”沈焰从容情怀里跳下,直起身,“我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
沈焰想过自己这个空降的圣女定会招来诸多不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虽然在昆仑山时,自己身前总有师兄师姐挡着,但她依旧勤加修炼,未曾怠惰。
让师兄师姐护着她,只是因为她懒得打架,不代表她弱。
“走,去比试场。”姚双玉看着毫不怯战的沈焰,心中倒是升起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筑基三层就敢如此狂妄,一如昆仑山那副嚣张做派。
三人来到比试场,台下已经围满许多人,都在等着看沈焰的笑话。
沈焰立于台上,扫视众人,心中有点郁闷,自己在昆仑山可是被所有人宠着的,现在来这倒好,万人嫌。
等回去一定要让师父大出血,不给个千八百万的极品灵石不罢休。
她敛下心神,内视体内丹田,感受勃勃的灵力,长舒一口气,阴阳功法令她体内经脉扩张三倍不止,比同样的筑基三层可储备的灵力多得多,丹田中的水灵根也因源净水滋养,现下正蠢蠢欲动地在体内旋转。
她挥手,灵力化剑,一把透明的水蓝色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未到金丹期,还没有契约本命灵剑,从昆仑山来的急,也忘记携带配剑,如今只能先用灵力化剑。
只见姚双玉点地旋转,双手就召出一把玉色琵琶,她在空中虚坐着,眼波流转,拨弄琴弦,灵气骤然从琵琶迸裂四射,直直攻向沈焰命门。
沈焰抬手用剑将灵气挡去,双脚一点,极快地朝姚双玉奔去。
姚双玉因她的速度一惊,拨弄琴弦的手愈发加快,一阵婉转琴音响起,沈焰听到后竟心神一晃,小腹涌出火热。
姚双玉看她中招,“没想到昆仑山弟子也爱行双修之事,我这一曲对含有元阴之人可没用。”
她红唇一勾,手下动作不停,琴音从婉转变为急促,令沈焰体内灵气暴起,在经脉里四溢。
沈焰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不适,用水灵根将体内火热熄灭,看向姚双玉的眼神更加冰冷,她不再停顿,握住剑的手指向天空又直直划向姚双玉。
姚双玉被冰冷剑气伤得向后一退,拨弄琴弦的手停住了。
就在此刻,沈焰挽了个剑花,剑招凌厉,直接将姚双玉掀翻在地。
随后她凌空跃起,剑尖直指姚双玉。
“你输了。”
台下揶揄声逐渐平静。
容情上前“啪啪”鼓掌,“圣女你真是太强了!”
沈焰:“夸得太假,重新夸。”
姚双玉看着两人调笑的模样,心中的屈辱与不甘翻涌着,她望向沈焰:“不过是刚被源净水滋养过后的虚假实力罢了,一个月后宗内大比,我一定会打败你。”
“好啊,那我等着。”沈焰说完拉着容情就跳下比武台。
却被一蓝衣女子拦住,“圣女,你好厉害,你可以教我剑术吗?”
沈焰奇怪地看着容情,容情传音解释道:“她是姚双玉的妹妹,姚闻音,从小痴迷于剑道,但合欢宗……你懂的。”
懂了,合欢宗多擅音攻与幻术,怕是没有几个擅长剑道的长老。
“教你不敢,只能说,呃,大家一起学习交流?我来合欢宗也是来学习的。”
“多谢圣女!”
“叫我沈焰就好。”
姚双玉看着自己父亲与凡人女子生的妹妹与沈焰几下就拉近距离,喉头一哽。
“玉儿妹妹,你没事吧。”一白衣男子翩然飞上比武台,“我好心疼你。”
她冷脸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无事。”
“我来帮你报仇可好?”
男子名为程星,与姚双玉青梅竹马,时常求着与姚双玉双修,但姚双玉从未答应,程星依旧时刻黏着姚双玉,她虽不喜程星,但觉得眼下若能利用一番也不错。
“那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姚双玉眼波一转,美目含春,看得程星呼吸一滞,立马就想一亲芳泽,却被姚双玉偏头躲过。
程星眼里阴鸷,嘴上却笑道:“定然不会。”

(二十三)入梦

容情正和沈焰并肩去往圣女的宫殿,而身旁一直有个小尾巴在叽叽喳喳,容情逐渐从百无聊赖到厌烦,但他想着姚闻音是沈焰来合欢宗交的第一个朋友,一直忍着不发作,只瞪了她几眼,希望她能识趣离开。
姚闻音翻着不知从何收集来的剑谱,指着其中不理解的地方边走边询问沈焰,从未看过容情一眼,自然接收不到他的警告。
“你跟了我们一路了,圣女殿你不能进。”容情终于忍不了了,站定在圣女殿前,睨着姚闻音。
姚闻音面露失望:“抱歉……”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宫殿我想让谁进都可以。”沈焰实在喜欢这个小姑娘,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小师妹,突然来了个小辈,对自己全是孺慕之情,心里逐渐升起成就感,万一自己能拐个小徒弟去昆仑山呢?
昆仑山逆袭合欢宗第一人!
“……”容情呲了呲牙,“夫人我们该休息了。”夫人二字咬字极重。
“你忘了宗主说下次……要等到月圆之日?”沈焰白他一眼,只拉着姚闻音的手就要踏进宫殿。
容情脸一黑,打横抱起沈焰,大步走进宫殿,回头给了姚闻音一个警告的眼神。
姚闻音神色微讷:“那,焰姐姐我明日再来找你。”
回答她的只有大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
“你干嘛!”沈焰在容情怀里挣扎着。
容情把她放下压在墙上,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就一点不想和我二人世界?”
“我们都二人世界三天三夜了。”
她挣脱容情就开始打量这个宫殿,比合欢宗宗主住的地方还要气派,装修摆设无不透露着合欢宗的奢靡。
“合欢宗很赚钱吗?”
“不用合欢宗赚钱,有的是人上杆子送钱。”
“哦——凭你们合欢宗的手段,是能轻易骗到人。”
容情觉得沈焰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两人虽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但哪次不是卿卿我我,怎么从源净水出来以后沈焰都不爱搭理自己了。
容情没说话,探究地盯着沈焰。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真的动了气,因为得罪了太多地方,分不清。
沈焰也没看他,自顾自进寝殿内,掏出传讯玉简给唐诗雨发消息:“师姐,你猜我现在在哪?”
唐诗雨:合欢宗。
沈焰:“你怎么知道?”
唐诗雨:“师父在筹备和合欢宗的交流大会,你人刚好又消失了,我猜你已经被师父先派去交·流了。”
沈焰:“……”
沈焰不懂,看师父这情况对合欢宗宗主依旧有情,难道他不会被无情道心反噬么?
“在想什么?”容情从背后圈住沈焰,吸她的气息。
“还没到月圆之夜。”沈焰偏头躲避容情的亲密,之前刚意识到自己的失忆与容情有关时就被师父赶去合欢宗,来到合欢宗又马不停蹄去泡源净水,她一直来不及审视自己的内心,她能接受容情在自己失忆后逗弄自己,但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容情的精心算计,她莫名打了个颤。
“你到底是何意?”容情眸光冷了下来,将沈焰的脸掰正,望着他。
“我累了,想休息。”沈焰还没理清自己的内心,也怕摊开说,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为夫陪你。”容情扛起沈焰就把她塞进床榻上,整个人压在沈焰身上,以一种禁锢的姿态。
容情的脸凑的很近,近得沈焰可以数清容情长长的睫毛。
她想:自己确实喜欢这个男人的脸,当时虽然为了敷衍唐诗雨,但还是在人群中指了个最帅的。
“到底怎么了?”容情眼里透着山雨欲来的风暴,“舍不得昆仑山?还是舍不得许清源?”
沈焰闭了闭眼,还是开口:“当初我失忆,是不是你算计的。”
容情笑了:“就因为这?”
他看着沈焰不自觉蹙起的眉心,用手指轻轻抚平,他起了试探的心:“不管是不是我,最后结果都很好,对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
“哪里不好?你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你设下的套。”
“如果都是我的圈套,你就不喜欢我了?”容情手指渐渐划下,描摹着她的五官,惹得沈焰的脸痒痒的,她拍开他的手,像拍一只蚊子。
“嗯,有可能。”
容情闻言,整个人一僵,掐住沈焰的脸欲吻,被沈焰偏头躲开。
“你如果真的在意我,现在就别动我。”
“好,好得很。”容情本欲继续,但是如果现在双修,沈焰又要去泡源净水,看她受不得疼的样,他心底郁气横生。
容情觉得好笑,他想要什么女子双修没有,何苦绕那么大圈去算计沈焰,况且自己连她与别人双修都原谅了,而她竟因着心中猜想对自己这番态度。
他直起身,走了,留下一句话:“我没有算计你失忆,爱信不信。”
沈焰闻言一怔,如果不是他,那昆仑山脚怎么会有超越筑基期的妖兽?昆仑山弟子的每月任务就是助百姓清理山脚妖兽。
她想起唐诗雨先前说过去追查此事,她又欲与其传讯。
未来得及掏出玉符,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困,应当是刚从源净水出来又动用大量灵力比试,现下感觉疲软,她没多想,等明天再问师姐妖兽的事。
……
再醒来时,容情已坐在她床榻边,定定地望着她。
“何事?”她见容情神色古怪,莫不是来哄自己了?要是他能好好解释一下,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想你了。”容情垂下眼眸,笑了。
“别想。”沈焰翻了个身,闷闷地说。只有三个字可哄不好她。
容情却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在她身体上摸索着。
沈焰心下更生厌烦,原来刚刚在意自己的样子都是骗人的。
她第一次对容情动用灵力,指尖凝结水灵力,转身用手指一点,将容情弹开。
容情挥手,用一道绿色灵力将其化解,神情厌烦:“啧。”
不对,容情的灵力不是这个气息。
她暗道不好,虽说自己比试动用了大量灵力,但在源净水的淬炼后,对现在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负担,怎会轻易就困顿?
她从床上跃起,手掌一翻,水蓝色灵剑显形。
“看来你和容情关系不好嘛?态度这么差。”
眼前的男人逐渐显形成真正的样子,他的眼睛极冷,瞳色是淡淡的绿色,正是程星。
沈焰不和他多废话,这人看起来和姚双玉关系很好,如今又不知用什么法子将自己拖入梦中。
她灵力聚集剑尖就要挥下,程星手掐法诀,从他背后窜出数条足有婴儿小臂粗的触手,速度极快,将沈焰握剑的手腕拧住,翻转,灵剑登时掉在地上。
灵剑本就是用沈焰灵气化成,她心神一动即可召回,但程星显然也想到了,不等沈焰动作,双手快速结印将灵剑气息抹去。
沈焰咬咬牙,又想化出第二把,可又有几条触手从小腿处蜿蜒而上,牢牢束缚住她全身。
沈焰双臂被触手拉着举起,身体呈一个大字型,绑在空中。
“本来还想用容情的脸,等做完再羞辱你一番。”
“现在倒是不用了。”
程星上前,眼神冷腻地打量着她。
“我是合欢宗圣女,你敢强迫我?”
“呵。”他瞳光一闪,登时变为竖瞳,一道精光于瞳内射出注入沈焰小腹。
一种奇异地感觉从沈焰腿心升起,烧得她空虚难耐,大脑一片涣散。
“放心,我不会亲自操你的,我的元阳是小玉的。”程星冷然一笑,操纵着触手将沈焰衣物撕碎。

(二十四)纯阴之体

恶心滑腻的眼神在沈焰洁白的胴体上来回扫视:“身材一般,胸不够大。”
沈焰想用水灵根化解身上的痒意,却发现自己的丹田也好像被束缚着,死气沉沉,只隐隐有一道白色微光正努力抗衡着。
“原来你还是纯阴之体?对男子大有裨益,不过滋养别人后会损伤元神,但你的元神完好,容情没做手脚,那我真不懂你们的关系是好是坏了。”
纯阴之体?沈焰瞪大双眼,自己从不知道。这是容情设下圈套的目的?只是听程星所言,他并没有伤害自己,程星没有必要现在给说容情好话,她垂下眼睫,只感觉自己更不懂容情了。
“还有心情想东想西么?”程星登时掐诀,本只束缚在她大腿上的触手,慢慢攀上她腿根,黏腻湿滑的触感令她打了个哆嗦。触手上有许多小小的吸盘,她能感受到吸盘正嘬着她大腿与下体交接处饱满的肉。
“怎么办?纯阴之体,有点想要。”触手逐渐不满,顶端在她花唇爬行,有种冰凉的触感将她花唇分开,吮在她大腿处的吸盘“啵”的一声松开,又随着顶端的路径吸上新的嫩肉。
“算了,小玉知道更不喜我了。”程星摇头叹了口气,“还是用我的契约兽吧,也能汲取点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焰极力控制着下体窜上的快意,狠狠咬着嘴唇。这些触手是他的契约兽?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明日醒来,你会一丝不挂地被扔在比试台上,让大家都看看咱们的新圣女有多不堪。”
沈焰身上的触手倏地收紧,一条缠在她乳肉的触手顶端吸盘牢牢吸住她的乳头,严丝合缝,就像是为她乳头而长的一般。
“嗯……”沈焰闷哼出声,巨大的吸力让她双腿打颤,小腹的火热令她灵台越来越不清晰,无法抗拒的情欲升起,她挣扎摇头。
触手似乎起了玩弄的心思,触手在沈焰身上慢慢地游移着,吸盘每次吮住都紧咬不放,等实在吸不住才肯松口,寻到一处新地方又开始吮吸。她洁白的身上留下道道红痕,犹如开在雪地里的梅花。
沈焰双乳此刻都被吸盘大力吸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一条触手攀上她的脸颊,顶端刺入她口腔内,将她的舌头拉出,缠绕。口水从沈焰嘴里不受控地流出,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她花心门口试探的触手仿佛终于忍不住,拳头大小的顶端缓缓顶入。
“啊!”
触手顶端并不直接插入到最深处,在沈焰甬道内上下探索,发现只有一条路后,才不满地向最深处爬去,与吸盘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淫水从她花心挤出,惹得触手更加黏腻,闪着水光。
“不……”沈焰死死绞住触手,想要将它挤出,却引来胸上的触手不满,顶端七八个吸盘一同吸住她的嫩乳,将圆润的弧度拉得乱七八糟。
花心内的触手得到了快感,无师自通地在甬道内抽插,吸盘大力吮吸住沈焰内壁,在每次抽插时被顶端拉扯都舍不得放开,将沈焰的红色嫩肉整个卷出,又入得极深。
“啊……呃!”从没有过的吮吸感令沈焰爽得头皮一阵发麻,来不及感到羞耻,她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该如何破局。
现在她身上的触手有六条,嘴上一条,四肢四条,胸上和体内各一条。
这触手是妖兽,看它反应,在自己体内会感到快感,她需要先将缠着自己四肢的触手引诱到体内,才能空出手召剑。
沈焰眼睛一闭,喉咙里发出黏腻勾人的呻吟,腰肢扭动着,内壁嫩肉随着触手抽插迎合地夹紧。
它体内的触手听到沈焰呻吟,又进入了几寸,抽动的速度也逐渐变快,其他五条触手逐渐不满自己的领地,慢慢从各处靠近她的腿心。
先进入的是缠在胸上的触手。
“呃啊——”两条触手的粗度令沈焰难以承受,她发出小声惊呼,下体如撕裂般,但是很快触手上的吸盘细细密密吮着她的嫩肉,时不时吸到她敏感处,令她花穴止不住的吐出淫液。
沈焰深呼吸,逐渐让小穴放松,适应里面各自挤动的触手。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寝殿内回响。
程星看着自己眼前淫靡的画面,眸色深沉如幽暗的湖水,他的阴茎早就挺立,恨不得代替触手狠狠操死沈焰,他死死盯着触手在沈焰穴内进出,深呼一口气,将手探入下体,握住阴茎快速套弄了起来。
沈焰嘴里的触手目前还很满足,缠着她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搅。而缠在她右手上的触手蠢蠢欲动,顶端渐渐从手腕爬下。
沈焰察觉到右手松动,极力忍下体内情欲,丹田内水灵根此时病歪歪的一动不动,而白色微光蓄势待发,她心神一动,这是纯阴之体的特质?但自己以前体内没有这道光。
她来不及细想,眼下也只能用这道白光,她用灵气化剑一样的法子,将白光汇聚在右手手心,眼神一凛,一把透明灵剑出现在她手掌,只有空气中微微不同的折射能看出它的存在。
程星现在全神贯注在她的下体,手中速度飞快,自然注意不到。
她手臂一挥,灵剑带着细闪的微光,直接将数条触手齐齐砍断——

(二十五)别这么功利

沈焰一下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六条触手被砍去顶端,在空中挣扎扭曲,接口处如被炙烤,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着热气,淡淡的烤海鲜味弥漫在空气中。
程星嗅了嗅,脸上阴鸷又做作的表情终于绷不住,勃然大怒:“没想到还小瞧你了。”
触手挣扎了几番,就死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他与触手的神魂契约崩裂,他元神也受到损伤,踏步上前掐住沈焰的脖子。
沈焰使出全力后浑身灵力枯竭,只能死死抓住程星扼在自己脖颈的手,气息一点点地微弱。
只见红光乍现,程星被一阵强力劲风掀翻,一道修长身影站在程星面前。
“死。”
如言出法随般,男人快速掐诀,好似有一道无情大手,也掐住程星脖颈,将程星从地上提起。
程星双眼爆凸,双腿无助地蹬在空中。
“容情……怎么……会……”他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
“等下!”沈焰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脖子,提起剑,白色火焰一闪,发出“刺啦”一声,程星的命根子应声跌落。
他全身猛地缩起,像只虾,又像只上岸的鱼无力扑腾。
程星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啊——!贱人!”
贱人二字一出,容情控制的灵力又缩紧几分,恨不得立马掐死,但还是偏头等着沈焰的指令。
沈焰嫌恶地看着地上切口处冒着白气的阴茎,用灵剑切成了十八块,腐臭的气息骤然散出。
她捏了捏鼻子,说:现在可以了。
程星努力低着头,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如一块块烂肉,面露死灰:大长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容情冷笑一声,旋即收紧灵力,“咔”的一声,程星脖子断了,束缚消失,他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地。
容情伸出手掌,放出火灵力将程星烧的连灰都不剩,转头抱起沈焰将她放在床上,神色焦急:“可伤到哪里?”
沈焰确认程星死得渣都不剩,捂着胸口后怕道:“差点死了。”
“你怎么能放你夫人一个人在这,你根本不爱我。”委屈涌上她心头。
容情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大碍,他无奈地握住她的手安抚:“我错了。”然后将程星来历一一说明。
原来程星是大长老历练时捡的一只蛟蛇蛋,破壳后直接就是人形,算得上天赋异禀,大长老遂将其收为徒弟,也是当作姚双玉的玩伴。蛇性本淫,程星在合欢宗如鱼得水,但因爱慕姚双玉迟迟不肯双修,触手是大长老找遍秘境寻到的一只冷淫章,可代替主人采补。
“啧,好恶心一人,不是,一蛇。”沈焰嫌恶地撇撇嘴,“你们宗门大长老也不是个好的。”
程星好似深情,但有了能双修的法子也不拒绝,刚刚更是对着她的身体自渎。
容情不置可否。
大长老一直在与容芷争宗主一位,在容芷为了褚飞章修为大伤后,在宗门内越发嚣张,此次容芷力排众议将沈焰立为圣女,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姚双玉和程星应该就是他教唆来找你麻烦的。”容情边解释边渡灵力给沈焰疗伤。
“废物男人,还要躲在女儿身后。”沈焰已经恨上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大长老。
“容情,刚刚程星说我是纯阴之体?还有我的失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情负气回殿后,本想修炼到第二日再来找沈焰,但越想越气,还是冲来找她,就见程星死死掐着沈焰的脖子,三下五除二将他解决,现在切实地抱着沈焰,后怕的心情才油然升起。
容情轻轻吻着沈焰,“失忆之事,我确实不知,你下山历练那日,我是追查大长老踪迹才去的昆仑山脚。刚巧遇到你被食忆兽所伤。”
沈焰思忖着,大长老来过昆仑山脚后,就莫名出现了高阶级妖兽,必须与师父说明此事。
他停顿了下,“想着你是昆仑山小师妹,合欢宗的人把你救活应能恶心昆仑山一阵子。”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那缘灭草?”
“缘灭草在摘下七日内就会消散,唯一生长的地方在桃源秘境,而你和许清源来了秘境,证明你们宗门没有现成的缘灭草,所以……”
“所以你就将缘灭草杀得断子绝孙,好让我永远恢复不了记忆?”
“嗯。”
沈焰愤怒地掐了容情一把,他自知理亏,没动就让沈焰掐。
“你对你自己是多没自信?没自信我会真的爱上你?”沈焰想到自己万一永远恢复不了记忆就害怕,她不想忘记过去在昆仑山快乐的日子。
容情垂下眼睫,他想起许清源那张脸,胸中憋闷异常:“我可不知道。你没恢复记忆就和你大师兄双修了,恢复记忆可不得了。”
沈焰笑出声:“那你可错了,恢复记忆的我才是不会和大师兄发生一点关系的我,你这是弄巧成拙。”
容情转念一想,确实,按照沈焰对许清源的心意,只会盼着她大师兄越走越好,不会拉着他共沉沦。
他抱紧沈焰,“那你说,怎么赔罪你才肯原谅我?”
他的大手往沈焰身下探去,轻柔抚摸她的大腿,看到她大腿上被捆绑的红痕,眼底郁色翻涌,恨不得将程星的尸灰再烧一遍。
他的手不夹杂一丝情欲,用按摩的手法帮她缓解酸痛。
脸凑近沈焰的双唇,用舌尖在她唇角舔弄,逐渐开始吮吸她的下唇,将舌尖探入她牙关内,找到她的小舌头开始交缠。
“唔,那纯阴之体?”沈焰被容情亲得差点又忘记正事,推开他后问道。
“我猜测应当是源净水激发了你的纯阴之体,你试试用这个力量修炼。”
沈焰试了试,确实用体内白光吸纳灵力的速度比单纯的用水灵根更快,随着灵力的注入,白光逐渐化为一团白色火焰。
容情看着沈焰如老僧入定般,不停地捕捉空气中的灵气纳入体内,有点懊恼,一个大美人躺在她身边怎么无动于衷?
“小焰,我发现你恢复记忆以后确实没那么喜欢我了。”他躺在她盘起的腿上,一双美目忧愁地望着她。
“嗯?”沈焰抽出神回答他,白光不仅修炼速度更快,还帮她驱除了体内中的淫毒,现在身体畅快多了,不然总想着拉着容情做一番。
刚失忆的时候沈焰还是小村姑思维,心里只有老公,现在的她只想修炼,男人只会拖慢自己前进的脚步!
“白日我只是说要和你一起休息,你就扯月圆之夜。”
“你说的休息还能是怎么休息?”
容情一噎:“谁说双修一定要用阴阳心法?”
沈焰疑惑:“那怎么修?”
“别这么功利。”容情勾唇一笑,压着沈焰在她唇上啄吻。
他的大手在沈焰身上游移,找到她乳肉上的挺立,搓扁捏圆,惹得沈焰欲火又升起,她按住容情,“到底怎么修?”
经过一夜十次的高潮,她明白了,合着就是射外面,阴阳心法还怪不智能的。

(二十六)我们三个一起

沈焰收到唐诗雨传来的传讯时还迷迷糊糊躺在容情怀里。
“小师妹!昆仑山脚突发妖兽潮!”
“小师妹小师妹,快回来!大师兄修为本来就散了一半,现在还不稳定就直接下山杀妖兽去了!拦都拦不住!”
“妖兽潮褪了,大师兄堕魔了。”
传讯玉简掉落在地,沈焰六神无主,为什么他还是为了自己散修为?堕魔?那个光风霁月的男人会堕魔吗?
她来不及思考,立马起身:“容情,快带我去传送阵。”
容情懒懒地抬抬眼皮:“他堕魔了你去又有什么用?”
“不管有用没用,大师兄散去修为境界不稳是因为我,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堕魔。”
容情不耐烦:“我最烦的就是你老是把他的事揽在你身上,他喜欢上你是你的错?”
沈焰现在不想辩驳这么多:“带我去。”
容情看沈焰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了也是白劝:“我陪你去。”
……
昆仑山下,许清源的剑光从雪白变为猩红,纯白的衣袍被兽血浸染得浑浊不堪,他作为昆仑山首席弟子挡在众人前面,解决了一只又一只妖兽,却在力竭之时被心魔趁虚而入。
“你再努力有什么用……”
“她已经不在这了……”
“她是别人的道侣了……”
破碎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魔气顺着经脉流窜全身,将那双温柔的黑眸染成血红。
“师兄,我已经通知小师妹过来了。”唐诗雨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许清源,一边挥剑清理着剩下的低阶妖兽,她的体力也已到了极限。
“不……别靠近我!”
许清源甩袖用魔气将唐诗雨挥开:“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样。”他捂着心口,握着剑不知前往何方。
唐诗雨又急又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远处已化为缩影的黑点骂道:“死犟种。”
“师姐!”山上传来沈焰的声音。
“快,你来了,你快去追大师兄,他受了重伤又堕了魔,情况非常不好!”唐诗雨快速将详细情况同沈焰说了一遍。
原来昨夜刚好是长老进入宗门祖地接受祖上教导的日子,子时,昆仑山脚就爆发了妖兽潮,守门弟子直接命丧于兽爪下,拼死传讯回来,许清源听到消息立马出关下山镇守。
但是妖兽潮一波接着一波,他让唐诗雨赶快通知长老们,却发现众长老在进入秘境后就被一件秘宝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无法,所有昆仑山弟子只能一起撑着等秘宝时效结束。
沈焰握住容情的双手对他说:“容情你先帮我师姐清理妖兽,我找到师兄就来找你。”
“把我当工具人?”容情嗤笑,但手上动作不停,召出古琴,施法的指法透露着怨念。
沈焰自知理亏,但还是呛道:“你不还等着继承昆仑山吗,这不也为了你吗。”
容情望着沈焰离去的背影没说话,瞥了一眼旁边卖力砍杀却分了一点神偷听的唐诗雨:“师姐,你就没发现你们长老被自家秘宝困在祖地里有什么不对吗?”
唐诗雨如梦初醒般,急急转身,只对容情道:“妹夫帮我守会儿。”
容情被妹夫这个称呼取悦了,心甘情愿地杀起妖兽来。
……
沈焰是在当时自己失忆醒来时的洞穴中找到许清源的,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原本束起的墨发散落大半,遮住半张脸,周身缭绕着浓重的魔气,全身布满黑色的魔气纹路,灵剑斜插在地上,剑身被魔气侵蚀得发出阵阵嗡鸣。
“大师兄!”沈焰的心狠狠揪紧,快步上前,蹲下去扶许清源的肩膀。
许清源的皮肤烫得惊人,是魔气在灼烧他的经脉,他被触碰时猛地抬头,双目血红,但在看清来人时,眼底翻涌的煞气硬生生顿了一瞬。
“走……”许清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再听不出从前的清润。
“阿焰……快走……我控制不了……”
话未说完,一口黑血从他苍白的唇角溢出,魔气在他经脉乱窜,每次冲撞都让他痛得蜷缩起来,但他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染血的手将沈焰往外推。
沈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探入他经脉中。
魔气已经侵蚀大半,若是再不及时祛除,恐怕许清源真的会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
“我能帮你。”沈焰不是在哄许清源,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白色火焰,接触到许清源的魔气后异常活跃,像是寻觅到美食,将魔气一缕一缕纳入其中。
许清源还没来得及说话,魔气便再此席卷他的意识。
杀了她……
她不要你……
魔鬼般的呓语在他脑内响起,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黑色魔气从他的毛孔中渗出:“我让你走!你听不见是不是!?”
他站起身,想离沈焰远一点,可魔气却驱使着他向她的方向逼近。
沈焰仰头看着他,曾经清冷出尘的面庞此刻被魔气侵蚀得发着骇人邪气,虽然血红一片的双眼却罩着一层水汽。
她心口发酸,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面颊。
“大师兄,你听我说,”她用拇指摩挲着他的额角,“你现在被心魔侵蚀,你的心魔因我而起,也只有我能解。我的阴阳心法与纯阴之体能通过阴阳交融,将魔气导入体内净化,你信我。”
这是体内火焰通过某种冥冥之力告诉她的。
许清源的瞳孔剧烈收缩,此刻的情形多么像当初在合欢宗秘境,只不过从他救她,变为她救他:“不行……你不可沾染魔气……”
沈焰没有让他说完,她直起身子,伸出双臂搂住许清源脖颈,将柔软的双唇主动贴上了他因魔气灼烧得发烫的薄唇。
她的灵力与他的魔气在嘴唇相触时发生剧烈碰撞,许清源浑身一震,想要将沈焰推开,可当微弱的灵力顺着舌尖渡入他体内时,经脉里灼烧的疼痛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丝。
“我没说错吧?”沈焰松开他的唇,面颊因为刚刚主动的吻而泛起薄红,“帮我把衣服脱了。”
她体内的白色火焰一口就吞掉了刚刚传入的魔气,告诉主人,多来点。
许清源的血色眼眸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这不应当,小师妹已经做了他人道侣,也明确拒绝了自己,他散尽无情道修为不是为了逼迫沈焰,只为求个心安理得。
但魔气在他心中翻涌,将那些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念头翻搅出来。
他想要她。
不管是不是因为魔气,他都想要她。
这个认知让许清源痛苦地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时,血红的眼眸中多了一层暗色,那里面有不甘、有痛苦、有对自己的唾弃,还有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伸出手,解开了沈焰腰间的系带,纱裙散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他的手触碰着她柔软的肌肤,魔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出,却又被她身上温软的灵力所包裹。
许清源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俯下身,将沈焰深深地拥入怀中。
“阿焰……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自抑的哽咽。
他的双手抖得无法自控,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不敢用力也不敢看她,只敢用嘴唇虔诚地一遍遍亲吻她的脸颊。
沈焰伸出手,轻轻揉着他脑后散落的墨发,她能感受到许清源体内的魔气随着他的情绪而起伏,他的双手几乎要把她灼伤,可在他触及到她最柔软的地方时,本能地放缓力道,不敢弄疼她分毫。
“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沈焰轻声说着,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布满黑色魔纹的手指探进自己双腿之间,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下。
“嗯……”沈焰娇哼出声,却继续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花唇外摩挲。
突然,一股凌厉霸道的灵力裹挟着怒气席卷而来,洞口的碎石被震得簌簌落下,猩红的身影掠入洞中。
容情站在洞口,丹凤眼死死盯着两人。
他的目光从许清源布满黑色魔纹的手臂,一路滑到沈焰裸露的身体。最后落在她拉着许清源探入身下的那双手上。
他帮着昆仑山清扫了剩下的妖兽,一路追踪魔气而来,此刻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我说呢,把我撇在那当苦力,”容情勾起嘴角,“原来是跑这来了,我的夫人?”
沈焰的脸色瞬时苍白,下意识想从许清源怀里退出来,可许清源此刻被魔气侵蚀得理智近乎全无,感受到怀中人的退缩,血色眼眸骤然涌起暴戾的占有欲,原本温柔的手猛地收紧,将沈焰死死箍在怀里。
“放开她。”容情慢条斯理地开口,却透露着迫人的威势,“我说,放开她。”
沈焰按住许清源正要暴起的手臂,对容情喊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入魔了神志不清,我是自愿帮他渡魔气的!”
“自愿?”容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焰,眼里翻涌着怒气与受伤,“现在是自愿,之前那两次也是自愿,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沈焰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还记得我是你的道侣吗?”
沈焰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双眼蓄起的水光令容情心口发酸。他松开她的下巴,伸出手,将沈焰往前一拽,再用另一只手按住许清源的手臂,鲜红的灵力如锁链般将许清源牢牢钉在原地。
“他入魔了,神志不清,那就让他先看着。”
话音落下,容情扯开自己的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欺身挤进许清源与沈焰之间,扣住沈焰的后脑勺,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覆上她的双唇,舌尖猛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吻地沈焰透不过气。
同时,许清源的魔气因容情的挑衅再度暴走,生生震碎了容情束缚在他身上的灵力锁链。
容情因反噬闷哼一声,却不退反进,将沈焰整个人都压在地上,他低头看着沈焰被亲得红肿的双唇,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唾液。
“渡魔气是吧,”他贴在她耳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帮你渡,我们三个一起。”

(二十七)一边被容情操,一边和师兄亲

沈焰身前被容情的身体死死抵住,后背又紧贴许清源滚烫的胸膛,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她几乎没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山洞内魔气的黑色与灵力的猩红交织在一起,将三人的面孔照得明明灭灭。
容情的手指探入沈焰腿间的柔软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故意粗鲁地分开两瓣花唇。
“这么干,怎么给他渡魔气?”
他一边说,一边将修长的中指整根没入狭窄的甬道。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沈焰闷哼一声,眉头紧蹙,下意识抓紧了身后许清源的手臂。
她能感受到许清源紧绷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身前容情的手指在体内毫不留情地抽送扩张。
“放开她……”许清源嘶哑的声音从沈焰头顶传来,他的手依然紧紧箍在沈焰腰侧,血红的双瞳死死盯着容情在沈焰腿间的手。
“别急,”容情头也不抬,手指在沈焰体内曲起,慢条斯理地碾磨:“等我先把她弄开了,自然轮到你。”
沈焰被容情的话激得一哆嗦,一股蜜液从深处流出,她真的要当着许清源的面给容情操了,操完后还有许清源……
“用不到你。”许清源脸色一沉,布满魔纹的手臂就要暴起,却被沈焰轻轻柔柔地按下。
“师兄……你听容情的。”她此刻只能先安抚容情,才能顺利给许清源渡魔气。
“……好。”许清源不再动作,只扶着沈焰摇摇欲坠的腰身。
容情嗤笑一声,加快了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内壁在他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甬道越来越湿滑柔软,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的水声。
“湿了。”容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得意和情欲。
他将手指抽出来,指腹上缠绕了许多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举到沈焰面前,拇指与中指微微张开,拉出一条银丝,“说要帮他渡魔气,身子倒是先让我弄湿了,你说,你到底更想要谁?”
沈焰不说话,偏过头不去看他的手指,可她的身体早已在容情手指扩张的过程中,不断地自觉收缩花穴,两瓣花唇充血泛红,花核微微挺立,整个私处都散发着湿热的气息,等着被进一步侵入。
容情满意地看着她倔强又诚实的反应,将手指收回,随后解开了自己的长袍,他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
他将沈焰翻过去,背面朝他,正面对许清源。
“看清楚了,许清源。”容情声音低沉,“你修了二十几年的清心寡欲,到头来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她为了替你渡魔气甘愿被你操,但她的身子是我先弄湿的。”
话音落下,他精壮的腰胯向前一挺,粗壮的阴茎劈开湿滑的入口,一瞬间进入大半。
“啊——”沈焰扬起脖颈,发出无法忍住的呻吟,体内空虚骤然被填满,粗壮的尺寸将她的甬道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柱身上的青筋碾磨,酸胀和酥麻的快感交织攀上她的大脑。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对上许清源鲜红的瞳孔。
“师兄……”她不知是羞耻还是愧疚,低头埋在许清源颈窝,用气音喊着他。
许清源没说话,心里翻涌的占有欲想要将眼前男人撕碎,但在听到沈焰呼喊自己时,硬生生克制了下来。
他是小师妹的道侣,自己不能再伤害小师妹。
他的手带着安抚性地上下抚摸沈焰的腰,低头用唇寻找沈焰的面颊。
容情没有给沈焰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向后撤出几寸,感受到内壁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随后又狠狠向前撞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啊啊……!”深深地进入又令沈焰无法扼制的抬起头。
许清源望着她迷离的眼神,终于忍不住,低头覆上她的双唇。
舌尖带着魔气侵入她口腔,又被她体内灵气一一安抚,两人舌尖交缠,容情身后的每次撞击都惹得沈焰呻吟,却立马被许清源用舌头堵住。
“嗯……”体内的刺激令沈焰颤抖不止,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越发缠绵地勾出舌头与许清源交缠,呻吟越发娇媚,而她还在心底安慰自己,只是在渡魔气。
容情还在她身后重重地抽插,囊袋打在沈焰阴户上发出“啪啪”地声响,每次抽出都带出大一片淫液,打湿两人腿心。

(二十八)再湿点就让你进去

容情的挺送没有持续太久,他抽插数十下后,感受到许清源散发的魔气和沈焰舌吻后被逐渐安抚,眼底复杂。
他的腰胯猛地向前挺到最深,便毫无预兆地抽身而出。
沾满粘液的柱身从沈焰体内拔出的瞬间,发出“啵”地一声黏腻声响。
被撑开的穴口来不及收缩,淫靡的媚肉微微外翻着,粘液顺着穴口缓缓往下淌,滴在沈焰白皙的大腿间,也濡湿了许清源的下体。
沈焰的身体因突如其来的空虚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落闷哼。
容情没有忽略沈焰的闷哼,低低笑了声。
他伸出手掰过沈焰的下巴,沈焰和许清源的舌头分开时,还带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他松开沈焰的下巴,对许清源说道:“想操?”
说完,似挑衅般,挺动腰胯又将阴茎埋入沈焰体内大半。
许清源盯着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盯着容情粗壮的阴茎插入他心爱的姑娘体内,带出白沫和淫水。
魔气在他经脉内疯狂翻涌,他想拔剑将在她体内抽送的男人剁得粉碎,但他知道这是沈焰为了自己作出的牺牲,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紧,用尽全力克制着体内嗜血的冲动。
可与此同时,他身下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直挺挺抵在沈焰小腹,随着她身体被容情撞得向前耸动,他的顶端就会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过,留下一道湿痕。
沈焰又被容情插入,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嘴里胡乱喊着:“还想要……”
容情看见沈焰的骚样,狠狠向前顶弄,“想要谁?”
“要……容情……操我……”沈焰的理智已被阴茎操得飞去天外,全神贯注在两人结合的下体带出的灭顶快感。
容情低低笑了声,抬眸看了眼许清源。
许清源因沈焰的回答脸色十分难看。
容情语气忽然变得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正色:“你经脉里魔气堵死了大半,尤其是丹田附近的几条主脉。她用阴阳心法引渡你的魔气,不是不行,但需要有人在她旁边引导魔气流向,否则她一个人未必扛得住,你也不想她被魔气反噬吧。”
许清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容情,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但他听进去了,他决不能让沈焰被魔气反噬。
容情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沈焰汗湿的后背,一只大手从沈焰的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许清源那只箍在她腰侧的手腕。
他将许清源布满魔纹的手从沈焰腰上掰开,拽到了沈焰腿间那片泥泞湿热的地方,将他的手指按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
“她喜欢被摸这儿,”容情低低地笑着,声音贴在沈焰的耳廓上,却故意说得让许清源也能听清,“让她湿得更多点,就让你进去。”
许清源的手指被迫按在那颗硬硬的小嫩肉上。
容情的手指迭在他的手指上方,带着他的手开始揉弄碾压。那颗敏感的花核被碾磨得愈发充血胀大。
“啊——”沈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容情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柱身绞得更紧。
“操……”容情被她这剧烈的一绞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咬着牙,不但没有停下腰胯的抽送,反而加快了揉弄花核的频率,“感觉到了吗?她咬我咬得这么紧。你的魔气顺着她的小穴,正往我这儿流。”
许清源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被容情强行按在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指腹下那颗硬硬的小嫩肉在两人的碾磨下突突跳动,每揉一下,沈焰的身体就会在他怀里痉挛一下,花穴就会咬容情咬得更紧。
更让他崩溃的是,容情的手正带着他的手,从花核一路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唇,触到了那根正在沈焰体内进出的柱身。
他的指尖被迫贴在容情的柱身上,感受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拔出、又狠狠撞入,沈焰的内壁是如此贪婪地绞紧吸附着侵入的巨物。
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自己手指与容情的柱身之间,只隔着一层不断痉挛的媚肉。
这个认知让许清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恨容情,恨他这样肆无忌惮地占有沈焰,恨他逼着自己看清楚这一切。
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恨自己修了无情道却动了情,更恨自己在看到沈焰这副被情欲笼罩的娇媚模样时,心里涌起的强烈渴望。
“阿焰……”他终于开了口,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难以自抑的颤抖。
他的手从容情的手指下挣脱出来,反手轻轻握住了沈焰的手。那只手抖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却依然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向她传递着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自责、痛苦、渴望。
沈焰偏过头,对上了他血红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不仅有魔气的狂暴,还有对她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的珍重。
他明明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身下的那根硬物滚烫地抵着她的小腹,却依然没有像容情那样强横地索取,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的回应。
容情从身后看着这一幕,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磨着后槽牙,忽然嗤了一声。
他承认,他嫉妒得发疯。他嫉妒她被自己操成这样了还能分心去握许清源的手,许清源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得到沈焰主动的庇护。
可他又很清楚,如果不让许清源渡出这一口魔气,沈焰不会放弃。
“别看了。”他伸手捏住沈焰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许清源的方向扭回来,薄唇狠狠压上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凶狠地翻搅掠夺。
吻够了,他才松开她,抬头看向许清源,声音毫不掩饰的冷意和敌意:“你,躺在地上,让她从上面进去。动作轻一点。”

(二十九)一前一后

许清源躺倒,将沈焰按在自己腰上。
“阿焰……”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别磨蹭了。”容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他此刻就要看着沈焰被别人操了,偏偏这是她的要求。
“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替你。”
许清源没有再犹豫,咬紧牙关,腰腹上挺,硕大的顶端挤开红肿的花唇,没入早已被容情操得软烂的甬道。
包裹感太强,紧得许清源脊背发麻,几乎立刻要缴械投降。
“进、进来了……”沈焰刚被容情蹂躏过的红肿花唇再次被巨大的尺寸拓开,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强烈刺激。
她下意识抓住许清源的手臂,指尖陷进黑色魔纹中。
“慢点进。”容情俯下身,在沈焰背后,一只手绕过沈焰纤细的腰肢,掌心按在她小腹的位置,一只手圈着沈焰的胸。
他感受着许清源侵入的深度,咬牙切齿地垂下眸,舔着沈焰的耳廓安抚她。
许清源强忍着想要横冲直撞的本能。缓慢克制地将滚烫的阴茎一点点推进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
沈焰太紧了,湿热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贪婪地绞紧他的柱身。
容情按在沈焰小腹上的手上移,最后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乳肉上。
修长的手指收拢,握住饱满的乳肉揉捏,指尖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同时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沈焰眼角的生理泪水。
“啊……”沈焰被上下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受克制发出一声声呻吟。
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一前一后,一内一外,同时在她身上,这个认知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可身体的本能无法掩饰,下身的淫液分泌得越来越汹涌。
许清源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胯,他没有上来就横冲直撞,而是用伞状顶端抵着花心的敏感软肉,重重地碾磨。
他抬起头,盯着沈焰布满潮红的面庞,他不知道这次魔气渡完后,他还能不能像这样拥有她。
容情的手探入两人结合处上方,两指分开红肿的花唇,捏住那颗充血的阴蒂,搓揉碾磨,手法堪称恶劣,很难不怀疑是在报复沈焰与许清源做的一切。
“感觉到了吗?”容情的声音从沈焰身后传来,热气喷洒在她后劲,惹得一阵鸡皮疙瘩起来,“他体内的堵着的魔气,正往你那儿流。你再绞紧点,把灵气渡给她,别光顾着爽。”
沈焰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锁骨,双腿肌肉不断抽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
许清源在操她,容情在玩弄她的阴蒂。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怀着不同心思在她身上卖力地侍弄。
她的花穴内壁因他们交替的刺激不争气地痉挛收缩,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许清源深埋体内的阴茎顶端,从洞口流出打湿容情刺激她阴蒂的手指上。
许清源被她浇得闷哼一声,腰腹挺动的频率更快了,每次都将沈焰顶得想要尖叫。
“啊……太快了、师兄……”
容情的声音难得没有那股恶劣的强调,带着一丝安抚:“想泄就泄,别憋着。”
“嗯……去了……!”沈焰终于忍不住,花穴猛地收缩,比方才还要剧烈地痉挛,一大股蜜液从深处喷出。
许清源看着沈焰被容情圈在怀里,腿间被对方手指拨弄得淫水横流的画面,向上重重一顶,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沈焰体内。
一股极其暴戾的魔气顺着他的顶端冲入沈焰体内,几乎要将她经脉撑裂,体内白色火焰也一口气吃不下这么多,她痛得低喘起来。
容情脸色瞬间凝重,他抬起沈焰的屁股,两只手掰开沈焰两侧臀瓣,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阴茎抵入沈焰臀缝更为紧窄的后穴入口。
滚烫的顶端,沾着沈焰与许清源交合处四溅的淫水,在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上缓缓碾磨。
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焰跪坐在许清源身上,许清源射完后依旧挺立的阴茎还在缓慢而沉重的进出,身后是容情缓缓撑开她的后穴菊口。
她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腰肢被容情的大手紧紧箍住,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两人同步的侵入。
魔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从许清源体内流出,经由沈焰的花穴纳入经脉,被容情渡入的灵气包裹净化,再顺着容情埋在她体内的柱身排出体外。
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循环,每完成一次循环,许清源经脉里翻涌的黑色魔气便淡去一分。
许清源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黑眸紧紧盯着沈焰。
他腰胯挺送的频率不快,每一下都缓慢而沉重,像是在用身体记住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滚烫的顶端碾过内壁上凸起的敏感点,又退出来,再深深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他能感觉到,就在他柱身旁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容情那根同样粗壮的阴茎正在另一条更为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地推进。
“不、不要了……好痛……”沈焰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大口呼吸着,双手在许清源腹肌上胡乱抓着,支撑不住身体,趴在许清源身上。
“放松。”容情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粗喘。
他咬着牙,额角的汗水不断滑落,滴在沈焰光裸的后背上。
后穴紧窄得超乎他的想象,即便有淫水的润滑,每推进一寸,紧致的括约肌都会死死箍紧他,夹得他又疼又爽,“太紧了……你松一松……”
“阿焰……”许清源抬起头,薄唇轻轻贴上她微张的红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寻到她的舌尖,极尽温柔地吮吸纠缠。
他的腰胯没有停,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希望沈焰更加动情,后穴能容下容情,如果没有容情的灵气渡入,她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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