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47-48)作者:爱德华一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4 17:37 已读53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年情】(47)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5/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5%) 字数:13,162 字

  飞机升空了,地面在夜色中迅速远离,繁华的京城被深沉的黑暗吞噬,只剩 成片的灯火填满城市的脉络,顽强地对抗着夜晚的降临。这片灯火交织的黑暗中, 汇集着这个国家权力、经济的最高意志,还有马小俐心爱的男人。

  他现在是不是还站在机场,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飞机?

  过去的这些天简直就像一场梦。

  她真正成为了李迪的私人助理。

  南星生物的行政总监名头仍然挂在她的头上,但实际工作已经移交。

  她再次见识到了李迪的能量,那个阻拦了无数人的签证,马小俐非常轻松地 就获得了,提交资料,盖章通过,简单快速。

  她将到达纽约,和霍夫曼团队汇合,亲自参与与白璐诗公司的谈判。

  她还记得那天,可研报告初稿刚刚出炉,忽然接到通知,二号领导要听李迪 汇报。

  上午通知,下午就要到领导办公室,根本没有准备的时间。

  李迪对着前来通知的陈实点点头,「好的,谢谢陈主任。」

  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如同接到一个普通会议通知一样。

  这就是他的自信吗?

  他是天生的大心脏,还是早已习惯这种级别的场面?

  马小俐心中扑腾扑腾乱跳,二号领导要亲自听取汇报,这个只在电视和报刊 上看到过的大人物,是自己连仰望都看不见的人物,今天要亲自听取李迪的汇报。

  「我也会一起参与汇报吗?」

  「我该怎么面对他?」

  「我该怎么称呼他?」

  「我该怎么走向他,是先出左腿还是先出右腿?」

  「我会给李迪拖后腿吗?」

  ……

  千万个念头刹那涌入马小俐脑海,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脸憋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脸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胸腔像被什么堵住,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努力,越慌乱。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走,吃饭去,下午我们要提前到。」

  李迪微笑着拿起打印好的可研报告递给一名小伙子,「麻烦帮我封装一下, 谢谢。」

  这本该是她的工作,但过度的紧张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李迪没有责怪她,他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马小俐紧张的心情迅速被平复下 来,在一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跟着李迪走出办公室。

  下午一点半,经过繁琐细致的检查,一行人终于抵达领导办公室外的准备间, 十几个人,没有任何嘈杂声,大家都正襟危坐,安静的等待着领导的召见。

  马小俐坐在李迪身边,尽管心情已经不像上午那般紧张,但仍控制不住手心 冒汗,只能一遍遍悄悄地在裤腿上擦干。

  李迪却很放松,就像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会议,背靠着沙发,甚至还翘起二 郎腿,脚尖轻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房间布局,似乎在琢磨着房间的装修风格。

  终于,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请李迪同志跟我来。其它人在此等待。」

  看着李迪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房间,马小俐松下一口气,自己不用去面对那 种铺天盖地的压力。

  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失落,原来只听他一个人汇报,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次 机会。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地失落其实是她成长地一个重要里程碑,她已经在 不自知中,将自己的位置悄然提高了一个层次。

  「1、2、3、4、……」马小俐在心中数着秒,「李迪现在开始汇报了吧?领 导会问出什么问题?他一定可以轻松应对的。」

  「……2218、2219、2220、2221、2222」数到2222的时候,李迪的身影出现 在门口。

  汇报结束了。

  「汇报情况好吗?」她想问,却不敢问,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 注视着李迪。

  李迪对着马小俐轻轻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一阵轻松感传遍全身,马小俐紧绷的肌肉和心情全部放松下来,几乎要忘记 这是在领导办公室的等待区,恨不得一头扎进李迪的怀抱。

  飞机舷窗外里是无尽的黑暗,舷窗里倒映着她青春的容貌,座位前的屏幕里, 一位漂亮的肚皮舞娘正在热舞,腰肢和胸部随着鼓点疯狂颤动。

  「怎么这么巧?」马小俐脸颊微微发烫。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马小俐迅速地融入到李迪的工作中。

  但因为实践经验不足,一些具体事务处理起来仍显青涩。

  李迪自然能发现她的不足,所以特意安排她去美国参与与白璐诗的谈判,最 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她能够从实操中迅速积累经验,毕竟理论只有结合实践才能融 会贯通。同时也让她和跨国助理团队建立起更直接、紧密的联系。

  临行前夜,李迪和她一起去一家土耳其餐馆吃饭,享受伊斯兰美食的魅力。 餐厅里还设置一个小舞台,一名穿着性感的舞娘跳着充满异域风情的肚皮舞。

  看着李迪目不转睛的眼睛,美女在前还在盯着别的女人看,马小俐有些吃味, 「你喜欢肚皮舞?」

  李迪目光没有转回,「嗯,我特别喜欢看肚皮舞,特别美,她们是怎么能让 肚皮这样高速抖动的?」

  马小俐翻了翻白眼,「人家一看就是专业的好不好,这个动作很难的,我也 会一点,肯定没有她这么好。」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舞娘恰好配合着鼓点,双臂一展,胸部伴随着急促的节 奏,做出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李迪的视线再次被牢牢吸引,直到这一段舞蹈结束,李迪站起身,热烈地拍 着巴掌,舞娘注意到了他的热切,笑着欠身对李迪表示感谢。

  李迪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待服务员走近,李迪从怀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 红色钞票递给服务员,「我非常喜欢这位女士的舞蹈,这些小费是感谢她完美的 演出。」又拿出一张五十元递给服务员,「谢谢帮我转交给她。」

  「你可真舍得,而且你身上竟然还带着这么多现金。」马小俐嘴角带着揶揄, 轻笑着。

  李迪似乎还回味着刚才的舞蹈,「我觉得很值得,她的演出带给我愉悦,我 愿意以此表示感谢。」

  舞娘已经走下舞台,服务员走到她身边,轻声对她说着什么,很快,舞娘向 李迪走了过来。

  「非常感谢您的慷概。」舞娘再次向李迪欠身,她的中文说得很流利,但仍 能听出有很重的外国人口音,应该是在国内很长时间了。

  马小俐这才看清舞娘的样子,全身充满了异域风情,尽管浓妆艳抹,但近看 仍难掩年龄,大约四十多岁,体态丰腴。五颜六色的亮片胸衣将丰满的乳房包裹 在里,却丝毫不会对乳房形成束缚,随着她的动作乳房轻轻晃动着。几根流苏垂 在肉嘟嘟的肚皮上,肚脐上还嵌着一颗鲜红的宝石,像是从《一千零一夜》里走 出一般。

  李迪赶紧站起身,微微回礼,「不必感谢,我不太懂舞蹈,但能看出您的专 业,这是我最近欣赏过的最好的舞蹈。」

  舞娘对着马小俐微笑着说道:「亲爱的女士,能让你的男友接受我的拥抱吗? 除了拥抱,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感激了。」

  「男友」两字听在马小俐耳朵里格外顺耳受用,心中对舞娘的好感度直线飙 升,「当然,我们都非常喜欢你的舞蹈。」

  李迪微笑着张开双臂,与舞娘亲密拥抱,舞娘后退一步,「再次向你们表示 感谢,希望你们常来。」

  待舞娘离去,看着李迪有些玩味的眼神,马小俐因为心虚眼神变得飘忽,心 中觉得不妥,赶紧垂下眼帘,想借吃东西遮掩心中的窘迫,但盘中的食物已经吃 光,「怕什么,又不是我说的他是我男友,她这么认为,我只是不好反驳人家。」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解释,咬咬牙,抬起头,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我吃好 了,回去吧。」

  李迪没有起身,靠着椅背,「现在还早,回去干嘛?我还想再多看一会儿肚 皮舞呢。」

  自从他接受马小俐的工作安排的意见后,马小俐对他的工作进行了大刀阔斧 的调整,砍掉了大量以往他都会参与的项目会,还把不少工作分配给了其它人。 她强硬地推行「所有流程必须迁就老板作息」的准则,她曾义正言辞地告诉李迪: 如果老板带头熬夜对接跨国业务,那是对员工成长空间的剥夺。

  李迪也不得不承认,在技术方面自己是绝对的天才和主宰,但在复杂的管理 方面确实存在严重不足,他聘请了那么多助理,却没有解放自己。

  不是那些助理不行,而是他的助理们都是各个领域的人才,但一直缺少一个 能够起到统筹作用的秘书型的核心助理,导致他陷入了人越多自己工作越多的怪 圈。

  这十几天的改革,工作效率并没有显著降低,他的时间更充足了,可以有更 多时间去头脑风暴、去进行一些深入思考,或者,让自己放松。

  「想看呐,回去我跳给你看呗。」马小俐脑子抽风似地回了一句,说完心中 就觉得不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给他跳肚皮舞,成什么样子嘛。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男朋友,给他跳也没啥。

  李迪却不给她改口的机会,赶紧站起身,「走,回去回去,说好了,跳舞给 我看哈。」

  马小俐坐的头等舱。

  她乘坐飞机的次数也不算少,毕竟长途旅行飞机是最快捷的选择。但一直都 乘坐的经济舱,这是第一次坐头等舱。李迪说,她因公外出时代表的是他的形象, 飞机只能坐头等舱,酒店必须五星级。

  这句话,让马小俐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头等舱的感受确实舒适很多,宽大且柔软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就像一张舒 适的单人床,双腿可以完全伸直。十几个小时煎熬的航程变成了轻松惬意的休闲 之旅。

  空乘的服务更是经济舱无法比拟的,几乎没有延迟的响应、温热的毛巾、更 多选择的菜单,每个细节都让她进行着心理重组--她代表的是李迪的形象,高 级且不失品味。

  他的形象?

  那个坏家伙,昨晚那副样子,哪有什么形象。

  时间还长,窗外是单调的黑夜,马小俐放下椅背,戴上耳机,打开音乐,舒 服地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朦胧中,看见李迪坐在沙发上,热切地看着她,「说好了跳舞给我看的,可 不许耍赖。」

  「好啦好啦,都念叨了一路。」马小俐无奈地投降,这首音乐不错,旋律舒 缓但鼓点清晰,适合慢节奏的舞蹈。

  跟随着音乐的节奏,马小俐开始扭动腰肢,虽然没有舞娘那么专业,但得益 于她曼妙的身材,舞姿仍然颇具观赏性。

  李迪却一点不买账,吵吵着:「你连肚皮都没有露出来,叫什么肚皮舞。」

  马小俐翻了翻白眼,一边继续扭动身体,一边将衣襟下摆拉起,在胸部下方 打了一个结,露出她肉肉的肚皮。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迪,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圆润挺翘,随着节奏划出令 人目眩神迷的弧线,李迪眼睛还没有来得及从翘臀上移走,她猛然转身面对着李 迪,腰胯挑衅般地轻送,腹部却轻柔的左右晃动,与腰胯呈现完全不同的、如波 浪般的律动。

  更让李迪气短的是,马小俐双手放在胸前,轻揉着那一对峰峦。

  「啪啪……」李迪拍着巴掌,赞叹着:「好好,这一段真有肚皮舞那味了。」

  接着的话语又不无遗憾,「可惜没有舞娘的那身行头,穿着这身衣服总觉得 差点味道。」

  马小俐心中一动。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看到了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李迪。

  她原以为,一个掌控庞大资源、天赋异禀的男人,生活应该是纸醉金迷、夜 夜笙歌、应酬不断。

  可事实恰恰相反。

  他的生活单调得近乎刻板,白天工作,晚上还是工作。

  哪怕她已经把他晚上的工作量砍掉了大半,这个男人仍然会给自己找事做: 看资料、写方案、研究模型、回邮件……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种孤独的专注,让马小俐既心疼,又忍不住想要 靠近……

  从伊娃那里听到的情况也印证了这一点,除了伊娃要求,他几乎不出门。

  没有夜店、没有派对、没有所谓的豪门生活,更多时候,他像个彻头彻尾的 宅男。

  这个男人,工作之外最大的爱好可能就是女人的身体,尤其是对乳房有着谜 一样的爱恋。

  伊娃说,希望马小俐能够替她照顾好李迪的生活。

  那么,这,应该算是照顾好他生活的一部分吧?

  马小俐再次转过身体,背对着李迪解开衣襟打的结,拉着衣襟向上一抽。

  「送你了。」她随手将褪下的衣物越过头顶向后一掷,精准地蒙在了李迪那 张错愕的脸上。

  当李迪手忙脚乱地把蒙在他头上的衣服拿掉时,马小俐已转过身,上身只剩 一件白色蕾丝边半杯胸罩,那对本就傲人的丰满被细致的钢圈强行托起,挤压出 一道如深渊般令人目眩的乳沟。

  她并没有停下。

  伴随着音乐由舒缓转入激昂,她那双纤手自下而上托住胸罩的边缘,樱唇微 张,似乎发出无声的邀约。

  节奏快得让人屏息。

  马小俐开始尝试挑战那个高难度的腹部抖动,虽然幅度和速度比不上那位异 国舞娘的专业,但那种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伴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 动的蕾丝边缘,却散发出一种舞娘身上绝没有的、独属于她的美感。

  「小俐,小俐……」

  李迪跟着节拍用力击掌,眼中满是兴奋,他的情绪跟随着狂热的舞蹈迅速高 涨。

  双手交叠探向背后,指尖熟练的寻找到金属搭扣,随着细不可闻的「吧嗒」 声,胸罩背扣与她的矜持一起被她亲手解开。

  她右手钩住那根细窄的肩带,胸罩在指尖旋转着,她挑衅般地顺势一甩,乳 白色的胸罩在空中旋转着,向李迪飘去。

  李迪伸手接过,一把攥住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织物,在马小俐的注视下,放到 鼻下深吸一口,混合着护肤霜和女性肌肤温度的气息直冲大脑。

  眼睛一瞬也不愿从马小俐身上移开,那对彻底失去束缚的雪白双乳暴露在灯 光下,正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着惊心动魄的韵律。

  马小俐双手向下微张,上身极具爆发力地向后略缩,肩膀开始以一种令人目 眩的超高频率快速晃动起来。

  刹那间,那两抹嫣红在空气中交织出无数道瑰丽的残影,仿佛两团在暗夜中 疯狂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李迪的感官。丰盈的乳肉化作了奔涌的、欢快的波涛, 在每一次高频的震颤中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李迪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似乎能听到那对乳浪在猛烈冲撞、翻滚时, 发出的如同海啸般的波涛声。

  激烈的鼓点终于结束,马小俐喘着粗气停止了疯狂的律动,双手托住自己胸 前这两坨丰硕的肉团,一步步向李迪走去,媚眼如丝,「想要吗?」

  李迪的嗓子都喊哑了,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舒缓过来,看着走到身前 的丽人,颤抖着伸出双手,将身前这具充满生命力的娇躯拥入怀中,感受着胸前 的软弹,手指沾上的是她后背细密的汗珠,「太美了,小俐,我太喜欢了。」

  两颗激烈跳动的心脏频率交织,李迪毫不掩饰的赞美让马小俐心中充满喜悦, 剧烈舞蹈带来的力竭也变成甜蜜的嘉奖。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给你跳。」在李迪耳边,轻声承诺,

  「嗯,每天都跳给我看。」李迪轻轻推开马小俐,感受着她急促呼出的气息 喷在脸上,「很累吧?」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李迪关切的眼神,马小俐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摇 了摇头,「不累。」

  李迪弯下腰,看着眼前随着她主人快速心跳而颤动的乳尖,又抬头看了一眼 那送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有股淡淡的咸味,这是运 动后的味道。再张开嘴,将整颗丰润的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细细品尝。

  「唔……」

  马小俐猛地夹紧双腿,一缕湿润汹涌而出,李迪的吸吮是如此用力,他的舌 头似乎有电,一下一下地释放着直到灵魂的酥麻感觉。

  这是在梦中吗?

  他是喜欢我?

  还是只因为眼前的刺激情不自禁?

  马小俐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他的手又在作怪,解开了我的裤扣和拉链。」

  「哎呀,他怎么这么粗鲁,把我的内裤都扒下来了!」

  「好害羞!」

  「他想要吗?」

  「我的第一次就要在今晚交给他吗?」

  忽然,一阵颠簸将马小俐从梦中惊醒,飞机遇到了湍流,空乘人员的提示声 不断重复,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胯间湿湿的,没有人看到这里。

  把手伸进裤裆里,下身滑滑的,可惜今天没有人来帮她把这些湿滑舔尽。

  那个家伙不知在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技巧。

  昨晚,她满脸通红抱着腿半躺着沙发上,将她从未示人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 现在李迪面前--这个姿势是李迪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出来的。

  这个坏蛋,一点也没体谅她的害羞,还把她下身两片娇嫩的肉瓣分开,热切 地欣赏着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象征着她纯洁岁月的处女膜。

  他的视线是如此火热,火热到马小俐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烬。

  「今天一天都还没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还 隔这么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里,好痒。」

  「怎么老是舔我的处女膜呀。」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处极窄的方 寸之地反复逡巡。起初,那只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轻痒,马小俐咬着唇,体验 者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头好灵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马小俐轻轻动了一下,试图把那颗已经充血到极度敏感的阴蒂送到他的舌头 下,但李迪的舌头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处女膜上。

  终于没有忍住身体的渴望,马小俐右手手指犹犹豫豫地滑落到阴蒂上,一下 轻、一下重的,缓解着胸中的苦闷。

  「哎呀!他怎么能舔这里。」

  马小俐肛门猛地收缩,李迪的舌头竟然下移到她娇羞的小雏菊上。

  「脏,迪安,今天我上了厕所的。」她求饶着,「你想要……让我去洗一洗, 洗干净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马桶有自动冲洗功能,而且,这里已经被你的水又洗过一遍了。」 李迪揶揄的声音传来,从一开始,那源源不绝的液体就像决堤一般,一路向下, 漫过紧致的肛门,如小溪流一样,将沙发面上润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滑、微凉且粘稠的实感,此时正透过屁股下的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皮层。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间不敢露出, 「他喜欢怎么就怎么吧,臭的又不是我,哼,这个变态,这么喜欢这里,我放个 屁臭死他。」

  「不过,小菊花被舔其实挺舒服的,以前怎么没想着刺激这里。」马小俐沉 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发现被她厚实的屁股包裹隐藏的隐蔽处,竟然藏着 如此敏锐的快感。

  终于,李迪的舌头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长的巡游,临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抚 慰的阴蒂上。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也许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积,这处从未被 异性碰触的小豆豆刚被接触就溃不成军,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啊--啊--」

  马小俐双腿猛地伸直,将李迪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嘴里发出夸张且单调的呻吟声。

  这个高潮来得极快且猛烈,去得也快。不过几秒钟她就从高潮中恢复,松开 夹紧的双腿,肌肉还残留着酸麻的感觉,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完了完了,怎 么他刚刚舔几下我就来了,我该不会是……早泄吧。」

  「他要做什么?是要插入了吗?我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感觉李迪站起身来,期盼和恐惧同时笼罩在她心里。

  李迪褪下裤子,将已经胀红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却没有着急去捅穿马小 俐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那层边界,分开她的双腿,「小俐,看着我。」

  「这个坏家伙,非要我亲眼看着他夺走我的第一次吗?」马小俐心中羞恼地 啐了一口,但仍然听话怯生生地睁开双眼。

  「哎呀!」马小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长,好吓人!」

  她在心里惊叫着。可人类天生对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 心爱的人,让她在那阵心惊肉跳后,又忍不住再次撑开一道缝隙,好奇地打量着 在眼前晃动的巨物。

  这东西,她在网上看过不少,但那些平面的光影,从未给过她如此具有侵略 性的真实感。那东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嗯,不像日本的,和欧美的一样。」马小俐心里想着,「也对,他本就是 从美国回来的。他不喜欢留毛发,那我要不要也把阴毛都去掉呢?正好试试他的 那个脱毛药水是不是那么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满鼓励的眼 神,小嘴微张,伸出舌尖,小心地在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一抹微咸且湿润的 味道在味蕾绽放,「嗯,这感觉真好,男人真的也会流水啊,原来是这个味道, 不难吃。」

  胆子一旦大起来,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大着胆子,将那 枚硕大的顶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调皮地用嘴唇垫住贝齿,微微用力在那坚硬 上试探着咬了一下。

  「不仅硬,竟然还带着一种惊人的Q弹感。」

  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充盈,一边伸出另一 只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对垂落在肉袋里的「橄榄」。她轻轻地揉 捏、拨弄,感受着那两颗小生命的律动,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两颗小蛋蛋,原 来这么好玩。」

  马小俐在脑海里飞速复盘着那些腐女圈子里的口交秘籍。

  那些腐女们信誓旦旦地宣称,男人最爱的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牙齿剐蹭和极 高频的吸吮。她决定把这些「先进经验」倾囊实践。于是,她像个正在攻克重大 科研难题的实习生,紧锁眉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对着口中那根巨 物开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舒展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一秒,两秒……他忍了好几次,试图在那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甚至带着点 痛感的刺激中寻找快感,可马小俐那毫无章法的「技巧」简直像是出自汉尼拔的 亲传,又像是品味者肉骨头的狗子。

  终于,他低哼一声,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当成肉骨头嚼碎吞下之前, 强行将肉棒从那温热却危险的禁区里抽了出来。

  他有些后怕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好,一点没少。」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刚从 一场失败的SM实验中死里逃生。

  马小俐愣住了,她正准备尝试下一招「深度喉探」,却发现目标物消失了。 她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平日里精明利落的 大眼睛此刻满是无辜与茫然,呆呆地仰头看着李迪: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硬着头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违 心的夸奖,「很好,很好,再这样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给马小俐一个台阶,然后借机再引导她换个温和点的路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马小俐这个职场女强人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失败。

  听到「就要射了」这种顶级认可,马小俐那双美眸里瞬间精光大盛,那眼神 简直比Kpi满分还要犀利,心中又高兴又骄傲,「耶!姐妹们教的方法果然有效, 他这么喜欢,以后要多给他这样。」

  马小俐的眼里的精光让李迪打了一个冷颤。

  都说撒谎会被雷劈,他现在觉得,头顶上那道无形的雷已经快要劈下来了-- 不是来自上天,而是来自眼前这个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拼命三娘。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这是李迪设置给妈妈的专属铃声。

  如释重负的挤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妈妈的电话,估计时 间很长,不用等我了,你先冲凉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高兴吗?」

  「真的?」李迪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提前来了?也 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本来是计划过些天再来的,但正好赵书记要来京城,周部长也正好明天有 时间,就赶着提前来了。我们一起来了几个人,你来接机不合适。」汪禹霞解释 着。

  她没有和赵向前同行,与她一同来京城的还有侯智虎、唐瑾和程伟俊,他们 这次是来警察部汇报好工友案案情,他们几人住在警察部定点的蓝盾宾馆,明天 就要去警察部汇报,晚上几个人还要再把明天汇报的细节过一遍。

  因为还有事,约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饭,汪禹霞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妈妈来了。」李迪高兴地跳了起来,这股憋了好久的火终于可以宣泄了。

  必须对马小俐进行一下培训,她那种胡乱搞法,真害怕自己会得口交恐惧症。

  可是让谁来培训呢?

  想来想去,还得是伊娃。

  只是,让前女友教另一个女孩子怎么口交,似乎不太好开口。

  上次在四合院里的那家铜锅涮肉给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调、安静、 隐私性强,涮肉和南邻省那边的打边炉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适合妈妈的口 味。

  给马海霞打了一个电话,几乎没有等待电话就接通了,话筒里还听到一声麻 将牌碰撞的声音,「弟弟啊,好久没有给姐姐打电话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 你忙,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一个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来陪你?」

  「姐,你们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还一直想着请姐姐和哥哥们一起坐坐呢。我 听你这边也在忙,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上次吃火锅的那家,明天晚上帮我订间房。」 想到明晚就可以见到妈妈,李迪也没心和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亲自开口,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你请谁吃饭啊,姐姐 能不能来蹭个饭?」马海霞心念一动,让李迪接请的人想来来历不俗,请客的地 方选在这种吃涮肉的地方,显然不是正式的宴请,多半是私人性质的,这种饭局 如果能参与,不想着能够得到立刻什么实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脉就再好不过。

  「一位长辈。」李迪也不说是谁,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不能曝光,而且晚上 还想着二人世界呢,怎么会要这些灯泡来打扰,「就不劳烦姐姐了。对了,你跟 店家说一声,让他准备正宗的南岭沙茶酱、海鲜酱、葱姜酱,还要最好的压榨花 生油。」

  「行啊,没问题。」马海霞爽快地答应着,对于李迪的拒绝她也没太在意, 提出作陪的请求本就是试探,能成最好,不能成才是理所当然。他要的这些蘸料 都是南岭人打边炉喜欢用的,看来是请南邻人吃饭,听说南星港市委书记来京城 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弟弟,那天你去汇报的消息可都传疯了。给姐姐说说,那位领导都问了什 么?」马海霞话锋又转到他给领导汇报的事。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但正式 的消息一直没有出来,她心里痒得不行,对他们这些掮客来说,消息就是资源, 越高层的消息越能体现他们的实力。

  「姐,这件事挺机密的。电话里不好讲。」

  「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请你吃饭?就咱俩,没别人。」好像有戏,马海霞 心里充满期待。

  「呃……这种机密如果泄露出去罪过可不小,当面聊也不保险,」李迪似乎 在沉吟,似乎下定决心,「要不这样,你到时不能穿衣服,咱两坦诚相见,我也 帮你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间谍组织可以把窃听器 装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这话说得就太邪恶了,都光着身子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你这坏小子,」马海霞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说,弟 弟要,姐姐能不给吗。那就说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沉吟着,他确实有事情要找马海霞,既然是马海霞主动 请他吃饭,再提出什么需求来不会显得刻意。

  没有心情欣赏四合院的景致,服务员上菜完毕刚退出房间,汪禹霞就按压不 住激动的心情扑进李迪的怀抱,「宝贝儿,我好想你。」

  李迪紧紧搂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饿坏了吧,先吃饭,我们 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窝里,拼命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我晚 上必须回宾馆,不能陪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捧住李迪的脸,狠狠地将嘴唇印上去。吻得凶狠且急切, 舌头蛮横地钻进他的嘴里,带着近乎掠夺的热切,纠缠住他的舌头,缠绕着、吮 吸着,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李迪一只手放到汪禹霞后脑,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试图取得激吻的主动权。

  汪禹霞却不想让他如意,挣脱李迪的拥抱,向后退出一步,「爱妈妈吗?」

  「爱。」李迪答应着,妈妈今天的穿着给他眼前一新的感觉,她上身穿着一 件宝蓝色对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处地将她高耸的胸部曲线融合到整体线条里。 下身是一条黑色毛呢春秋款齐踝长裙,脚穿一双中高跟皮靴,极大地突出了双腿 的长度。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几乎与李迪一样,浑身上下充满时尚特质,却又 不失东方女性特有的内敛,全然没有日常的严肃气息。此时双眼朦胧,刚刚激烈 的亲吻让嘴唇格外红润饱满。

  李迪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想再将眼前的丽人搂入怀中,可汪禹霞没有给他 这个机会。

  她伸出双手用力握着李迪伸出的双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顶着李迪的胸 膛,借着前跨的冲劲推着他连连后退几步。

  李迪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坚实厚重的实木房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汪禹霞顺势将他的双臂死死按在门板两侧,微微仰头,那双朦胧的眸子里盛 满了近乎狂热的深情与占有欲。她侧着头,红润饱满的双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 轻巧而熟练地在他口中翻搅、勾引,极尽挑逗之能事。

  原本该掌控主动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仿佛成了某种 待宰的羔羊,正被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官场威仪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夺回主动权,将舌头反攻过去,却被汪禹霞那条极具侵 略性的舌头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随着肺部氧气的稀缺,李迪原本稳健的呼吸变得凌乱,他 在这种近乎被溺毙的快感中轻轻挣扎着,双腿因为缺氧发软。

  这就是接吻后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吗?这种生理上的压制,竟然在这一刻 由妈妈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李迪的挣扎,汪禹霞终于撤回双唇,一向清冷的双眸此刻全是戏谑与 疯狂,「爱妈妈吗?」

  「呼呼……爱。」李迪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按着李迪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就像在哄着一个不 肯睡觉的小孩子,「来,乖,蹲下来。」

  李迪顺着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头上。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紧接着,两条大长腿分开移动他两侧,李迪的眼前只 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咸腥、湿热气息的朦胧地带。

  没有内衬,没有多余的束缚,朦胧中,长裙之下,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声音从裙摆上方传来,依然温柔恬静,「舔妈妈。」

  「妈妈这是放飞自我了吗?」李迪仰着头,含着汪禹霞坚硬的阴蒂,舌尖在 阴蒂头一下一下地滑过。

  汪禹霞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撑着门,额头顶在门上,看着裙摆撑起的李迪脑 袋的形状,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来做案情汇报,但在汪禹 霞心中,能够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儿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间似乎凝结成团, 每天都过得那么煎熬,只有晚上夜静时两人的视频连线才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 光。

  经常一整夜,视频连线的手机镜头就对着床,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手机那头 心爱的人。

  「唔……」

  儿子那柔软且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点上反复刷过,带来一阵阵比那些冰冷器具 更温热、更让灵魂颤栗的快感。汪禹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唔……」

  裙摆下的那个坏家伙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李迪的手指探入了那处泥泞的 甬道,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内壁那块最易燃的区域;与此同时,舌尖正以一种近乎 残忍的频率挑逗着汪禹霞那根肿胀的小肉棒。

  双重夹击之下,汪禹霞的膝盖阵阵发软,那种像电流击穿灵魂的快感让她几 乎支撑不住身体。她赶紧腾出右手,死死按在儿子的头顶,呼吸散乱地求饶: 「别等、等一下……感觉上来了我会摔跤的……」

  李迪从那片幽暗的黑色毛呢中钻了出来,顺势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的唇。

  当他的舌头卷入时,汪禹霞尝到了一股极其鲜明的咸涩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紧闭双眼,任由李迪的 左手环过腰际将她死死锁入怀中。而他的右手,竟再次恶作剧般地滑入裙底,用 力揉弄着那处坚挺的敏感。

  「呜……这感觉真棒……」

  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后眼神中掠过一丝狡黠。

  她突然伸出手,隔着裤料死死握住了里面那根早已狰狞的巨物。

  「宝贝儿……想要吗?」

  「想要……妈妈,我现在就要你。」李迪几乎是咆哮着低吼出这句话。

  「咯咯,」汪禹霞发出一阵笑声,后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优雅地左右晃 动,满脸风情地看着激动的儿子,「不行哦。万一这时候有人进来怎么办?乖, 吃饭了,妈妈是真的饿了。」

  看出李迪眼中的不甘,笑着拉了一把李迪,拉开房门,「服务员,上一份烤 鸭。」

  汪禹霞日常饮食偏清淡,像烤鸭这种浓油赤酱,尤其是生大葱这种味道大的 食物她是不怎么沾的,这个妈妈,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倒是爽了,却把自己 吊着,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拉着李迪坐下,亲手给他打上蘸料,又把鱼片烫好蘸上蘸料送到他嘴边, 「别怄气,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等会昏倒在这里,什么情调都没有 了,吃完饭去你那,随便你……」看了一下门口,压低声音,「随便你操。」

  又烫好一片鱼片送入口中,惊叹着,「没想到京城还有这么好的脆鲩。」

  李迪心中了然,这是马海霞下了心思。桌上摆放的牛肉、海鲜、脆鲩,都是 南邻打边炉食材,京城涮肉很少有这些,尤其是脆鲩,必须从南方运过来。除了 涮锅,还安排了一锅鲜美的虫草炖鸡汤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心中记下马海霞的好,也不多解释,「嗯,这家菜很不错。说好了,等会去 我那里,不许反悔。」

  烤鸭好一会儿才送来,服务员重新把门带好退了出去,汪禹霞卷起一片烤鸭 递给李迪,「来,都说你们外国人喜欢吃烤鸭,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亲自给你卷的, 有面子不?尝尝好不好吃。」

  这种店应该没有烤鸭卖,李迪严重怀疑他们叫的外卖,而且李迪对烤鸭本就 是兴致乏乏,勉强吃掉这卷烤鸭,也没有吃出好坏,皱着眉头埋怨着,「你说点 啥不好,点了这么个我们都不喜欢吃的东西。」

  汪禹霞像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俏皮地吐吐舌头,「还不是怕你兽性大发把我 强奸了,只想着开门叫人,结果『烤鸭』这两个字顺嘴就蹦出来了,谁让这是京 城招牌呢,我也只记得这个菜。」

  看李迪还皱着眉头,汪禹霞沉下脸,伸出手在他眉头上按了几下,「好啦,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妈妈哄到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小心思,特意把内裤脱 了来见你,再皱眉头我要打你屁股了。」

  是哈,妈妈现在裙子下还光着屁股呢,李迪眉头舒展开,手不老实地放在汪 禹霞腿上。

  汪禹霞轻轻打了一下这双想要作怪的手,也不真的把手赶走,拿起汤匙喝了 一口汤,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给妈妈说说,你见领导的经过。」

48   李迪一阵无语,他见领导的经过跟妈妈讲了已经不下十遍了,每次打电话妈 妈都要听一遍,现在见面了还要听,就这么好听吗?

  「领导挺随和的……」李迪无奈的再次开口,把这段几乎背得滚瓜烂熟的贯 口再说一遍,过程很简单,李迪简要地介绍了一下项目情况、需求、预算等,重 点是领导提的问题。

  「领导当时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李迪轻轻捏着汪禹霞的大腿,妈妈的 大腿肌肉依然紧实充满弹性,「他问,这个项目的落地,能不能突破那些科技强 国对国家的技术封锁以及长期形成的技术壁垒。

  李迪看着妈妈,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我说突破不了。」

  汪禹霞听到这里,呼吸明显紧促了一下,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李迪,尽管她已 经听过无数遍,却依然被这种大无畏的坦诚所震慑,她太知道与领导的对答应该 是怎样的语境,但儿子偏偏不是这样,直接的能够戳到领导的肺管子。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颠覆性的。换做她听汇报,就算她自认为有容人的肚量, 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也会不快。

  「领导当时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稍稍错愕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知 道我肯定还有下文,所以没有接话,就看着我。」

  「我继续解释:国外的技术优势不仅仅是那几行代码或几颗芯片,而是整个 体系架构。我们一直习惯了去追随,没有任何创新的理念和能力。如果我们还只 想着去跟随或者突破,那就意味着我们依然在人家的规则里玩游戏,必然会一头 撞在人家预设的壁垒上。」

  「我们唯一的出路不是去拆墙,而是另辟蹊径,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用我们自己的体系重新定义软硬件规范和协议,彻底绕开壁垒。」

  听到这番话,汪禹霞眼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她连连点头,身体因为激动 而微微前倾,胸膛因为激动剧烈起伏着。

  其实儿子说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观念,这些话在各种大会小会上被反复提起-- 但也仅限于提起,谁也不知道或者没能力去另辟蹊径。

  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偏偏为了政绩、为了短期利益,大家都循规蹈矩地 继续执行「超越」、「突破」,在别人画好的圈圈里,如同被蒙着眼睛的驴一样 辛勤的打转。

  「领导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初步建立起我们自己的体系?」

  「我说,乐观估计要二十年。」

  「他那时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没有说话。我想他听到了他希望听到、同时 又不希望听到的结果。」李迪好整以暇地说着,似乎在说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这就是他。

  他从不为了迎合领导的喜好去夸下海口,更不会用虚假的「五年赶超、十年 领先」去换取领导的一时的赞许。他完全可以说五年,五年后,该投的钱已经投 了,领导也可能换了,谁还会记得他当初说过什么。

  但他没有。

  他宁愿给出一个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答案,也不愿说一句假话、虚话。

  这种近乎残酷的实事求是,在尔虞我诈、处处试探的官场里,反而锋利得像 一把刚出鞘的剑。

  汪禹霞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震动,这是她这种传统官员不具备、 却深深向往的气度。

  她这一生见过太多迎合、太多虚言、太多报喜不报忧,而李迪的坦诚、冷静、 清醒,像是把她几十年来积累的沉闷气场一下子劈开。

  她甚至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儿子已经站在一个她从未抵达过的高度,她现 在不是母亲,而是一名学生,在听一个真正的战略家讲话。

  「领导最后问,这种需要巨额投资,又短期看不到成果的任务,我凭什么认 为可以成功,而且,如何让项目支持这么多年的可持续运营。」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像重新回到了那间庄重肃穆的办公室,语 气沉稳,又带着傲气,「我说,因为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我是当今全世界最优秀 的行业领导者,没有之一。按照我的架构、使用我的模型建设的算力中心,必将 是世界最强最赚钱的算力中心,它的运营收益足以支持整个园区的长期、健康、 可持续发展。」

  这种用结论证明结论的话说完,空气都似乎凝重到结成团,无法流动。

  任何人说这话都会让人觉得这是狂妄。

  唯独他,是理所当然。

  因为他的成功已经证明,他本就是行业的领导者。

  他的模型强大到什么程度?

  强大到可以直接改变一个产业的成本结构、强大到可以让算力中心本身成为 「现金流机器」、强大到行业内部把它称为「印钞机」。

  但外界却鲜少听过他的名字。

  原因很简单,他的模型从未对公众开放通用服务,只向商业用户提供高端算 计算能力。

  没有面向大众的产品,没有社交媒体的曝光,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于是普 通人对他一无所知。

  但在行业内部,李迪的名字,是超重量级的存在。

  是那种只要提起,就会让真正的技术专家身板坐直肃然起敬的名字。

  行业里没有人埋怨他把收益最高的领域几乎全部收入囊中。

  相反,真正懂行的人反而心怀感激。

  因为李迪从未像其他巨头那样疯狂扩张、四处蚕食市场。

  他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把模型能力牢牢控制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生态里。

  他实行高价战略,高昂的算力使用费,让那些实力不足的公司根本没有能力 租用他的算力,避免了超大规模的算力建设,有效的节约了成本投入。

  他没有把触角伸向所有行业,也没有试图垄断整个技术链条。

  正是这种自限式扩张和限定性经营,给了无数公司得以生存的空间。

  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凭借模型的性能优势横扫整个行业。

  但他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同行们对他既敬畏又感激。

  唯一让人诟病的地方只有一个:他从不开源自己的模型。

  不开源意味着没有论文、没有权重、没有可复现的训练流程、没有任何「可 学习」的路径。

  对外界而言,他的模型就像一座黑箱,强大、稳定、赚钱,却无法被模仿。

  这让无数研究者既抓狂又无奈。

  他们想学习,却无从下手;想复现,却连方向都摸不着。

  但也正因为如此,李迪的模型才保持了绝对的领先优势。

  行业里偶尔也有人抱怨他的技术太封闭,阻碍了整个领域的开放式发展。

  但李迪从不为此辩解。

  他坚持自己的封闭不是为了经济收益,也不是为了技术垄断。

  在他看来,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技术被他掌握,而是技术一旦被开源,就会 被人们误以为这就是唯一的道路,然后出现张迪、王迪等各种「原创」「新」模 型。

  他不愿意在技术上划出一个圈,让所有人都沿着他的路径思考、模仿、复刻。

  那样会把整个行业的想象力锁死。

  在他看来,开源不是自由,而是无形的禁锢。

  一旦他的模型成为标准答案,无数年轻研究者会被迫在他的圈子里寻找突破, 而不是走出自己的路。

  所以他选择封闭,不是为了独占未来,而是为了让未来保持多样性。

  汪禹霞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知道,儿子已经不属于她熟悉的那套体系,不属于她理解的那种官场逻辑。

  他站在一个更高、更广阔的舞台上,用的是另一种语言、另一种思维、另一 种格局。

  而她在这一刻,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让她甘愿臣服。

  同时,下身一团暖意流淌,儿子的霸气,竟让她产生了激烈的性欲,她恨不 能现在就把儿子那根坚硬的肉棒坐到自己体内,这种感觉是以前在电话里所没有 经历的。

  她一把抓紧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声音颤抖,「你这么说,领导没有不高兴?」

  「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你也知道,你们这些官员,都是一副扑 克脸。」李迪夹起一块凉拌笋片送入汪禹霞嘴里,「这家餐馆的这些小菜特别棒, 不像那些北方菜那么咸。」

  看汪禹霞把笋片嚼碎咽下,他才继续开口,「他又把报告拿起来,戴上眼镜 认真看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通知的,他的办公室主任就进来带着我出去了。」

  「我相信,他事先已经对我做了非常深入的背景调查,知道我的斤两。」

  「但是你在报告里提到,给所有股东都建立起奖惩机制,国家派出人员的行 政级别根据绩效进行灵活升降,这在体制内是不可能实现的,你这是挑战秩序和 规则!」汪禹霞说出了她最担心的一点,以前在电话里,儿子没有告诉她这一条, 今天听到,她立刻捕捉到其中的味道。

  她太清楚体制的运行逻辑。

  现代私有制企业里,股东必须对自己投入的资金负责,做得不好会受到严重 的损失,对企业的经营必须认真负责。

  但在国家体系里,官员从来不需要对国家投入的资金负责。

  这正是央国企最大的结构性问题:经营者不承担亏损责任,了不起就是换个 地方继续当领导。

  让他们敏感的只有自己的位置、级别、权力。

  资源是国家的,风险是国家的,收益也是国家的,只有乌纱帽是自己的。

  李迪的方案,就是要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权力与级别,成为真正的能够 拿捏他们的「把手」。

  做得不好?

  你奋斗多年爬上来的级别,获得的职位,可能被一撸到底。

  汪禹霞说这些时,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恐惧,她太清楚旧体制强大的惯性和 破坏力了。

  不是怕儿子做错,她知道儿子非常正确,正确到必然会触动整个体系的神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李迪能够感受到妈妈强烈的恐惧,妈妈的手冷冰冰的,还在发抖。

  他侧身抱紧妈妈,柔声安慰着,「妈妈,不用担心。你应该能够看出,高层 是想有所改变的,我不过是帮他们给出一个思路,拿出这么一块试验田。」

  感受着儿子坚实的拥抱,那种久违的,早已被岁月磨平的激情重新在她心中 燃起。

  自己害怕什么?

  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不过是捆绑住她的、让儿子嗤之以鼻的这个正厅级,还 有那个局长的职务。

  其实这些失去了就失去了,她有儿子,这个让她愿意奉献一切的人。

  这难道还不足够?

  儿子分明已经感受到即将向他席卷而来的风暴,清楚风暴的规模和力度,但 他已经做好了迎风而立的准备。

  这才是那个值得自己倾心的男人!

  而她,不应是害怕,而是与他并肩而立,做为儿子的同路人,一起迎接这场 风暴。

  「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要。」儿子的话就如同春药一般,刺激得她难以 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李迪站起身,再去检查了一下房门,手动门闩从里面扣住了,从外面不可能 进来,正想着如何开始,汪禹霞已经主动弯下了腰……

  利落地解开李迪的皮带,一把将裤子脱下,将他推向麻将桌旁的木椅,「你 坐着。」

  李迪顺从地坐下,看着妈妈撩起那条厚实的裙摆,露出她春水荡漾的下身, 没有任何羞涩与迟疑,扶着李迪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腔道, 毫不犹豫的一坐到底。

  「唔……」

  儿子的龟头顶撞到她最深处的肉突,酸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且 满足的喟叹,闭上双眼,「好舒服。」

  双臂搭在李迪肩头,双手扶着椅背,亲了亲他的嘴唇,身体一上一下动了起 来,儿子坚硬的肉棒充实在自己体内,甚至通过阴道肉壁能够清晰感知到肉棒的 形状。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如饥饿的猛虎般要将肉棒全部吞 下,每一下都让体内那根火热的坚硬直抵柔软的花蕊,似乎要补偿积攒多日的欲 望。

  「妈妈,我给你买的玩具你没有用吗?」看着妈妈贪心的样子,李迪忍不住 开口,给她的那些玩具就有可以自动抽插的,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饥渴的。

  「你这坏家伙!」汪禹霞羞恼地低喝一声,猛地低头吻上李迪那张还想继续 作恶的嘴,不让他再多说。

  想起儿子寄给她的那只精致的手提箱,即便此刻,耳根依旧发烫。

  那是怎样一个精致而疯狂的盒子啊!

  当她第一次在卧室里打开锁扣时,琳琅满目的物件差点晃瞎了她的眼睛。那 些深埋在黑色天鹅绒槽位里的东西--长短粗细各异的自慰器、精致漂亮大小不 一的跳蛋、可以充气的小球、中空的圆环、甚至还有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那些需要翻看说明书才明白用途的纤细物件,竟然是 用来探索那处最私密的,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和性建立过任何关联的尿道。

  最最让她不可思议到脑袋嗡嗡的,是其中一根触感柔软的仿真玩具。那后端 连接着的细长软管可以顺着尿道探入,搭配穿戴装置,竟然能让她像男人一样, 获得一种从未经历过的、站立排尿的、充满荒诞感的体验。

  「这个小冤家,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在哪里挑的这些乱七八 糟。」

  她却不知道,这些玩具的设计竟都是出自那个装满腌臜东西的脑子。

  心里骂着那个小冤家,汪汪禹霞却终究没能抵挡住心底深处那股野蛮生长的 狂热好奇。

  仔细地阅读了说明书,然后按照指导对软管消毒、润滑,分开双腿,对着镜 子小心翼翼的把软管一点点探入那个小小的孔洞。

  上次尿道插尿管还是生李迪后,护士帮忙插的,当时的感觉绝对谈不上美好, 甚至还有一些疼痛。

  但这次得益于良好的润滑,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她只感到一股异样的、凉丝丝的东西正顺着尿道缓缓滑入,带起一阵阵让她 头皮发麻的酸胀。当软管触及到末端的阻碍时,她咬了咬牙,手指微微用力。

  「唔……」

  随着一声极轻的闷哼,软管顺滑地破障而入。

  看向镜子,镜中那个女人私密处多了一个古怪的,和男人一样的东西,这个 东西似乎是长在自己身上,就像她多出了一根阴茎。

  试着晃了晃髋部,这个假阴茎也跟着左右甩动。

  走进厕所,捏住隐藏在假阴茎里的一个按钮,尿液不受控制的从怪东西顶端 喷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剔透的弧线,汪禹霞站在离马桶两步远的距离,惊奇 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像男人那样,精准地操控着这股尿液的方向。

  她玩心大发,手指控制着假阴茎微微转向,看着那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地漏中 央。

  「原来这就是男人尿尿的感觉,真的太方便了。」

  汪禹霞盯着那道剔透的弧线,发出一声如获至宝般的感叹。这种俯视视角下 的掌控感,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如果这种东西普及开,女人上厕所是不是就不用排那么长的队了?」她的 那颗习惯了官员体制思维的大脑冒出一个既荒诞又现实的念头。

  她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反复拿捏着那个隐秘的按钮。

  松开,热气腾腾的尿液戛然而止;按下,那股尿液又瞬间激射而出,在半空 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她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发射权」,不断调整着角度和力度,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彻底排空。

  可惜这东西需要插入尿道,如果消毒没做好的话容易感染,不适合广泛使用。

  说明书写得很清楚,这个东西尿道内留置时间不能超过十二小时,这让她有 些遗憾,如果可以长时间留置,那真的太方便了。

  甚至可以攀登到山顶时,在云海与苍穹之间,像男人那样挺起腰胯,任由那 道剔透的弧线如机枪扫射般向山下宣泄。汪禹霞充满孩子气地想着。

  这个小家伙,脑袋里的东西,呃……其实还不错。

  还有那个底座,可以把假阳具连接在上面,它就会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猛男 火力全开,哪怕她因为高潮身体进入强直状态仍会继续工作,直到把她送上让灵 魂都要爆炸的高潮的巅峰。

  只要回家了,她总会在阴道里插着假阳具,让它把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 直到有天早上起床发现腰有些痛,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竟是自己纵欲过度,高 潮次数太多引起的。

  就算在警察局加班,一个人的办公室里,她也会把一个跳蛋塞进阴道里,让 它嗡嗡的震动着,伴随她工作,伴随它入眠。

  这些荒诞、疯狂甚至有些厚颜无耻的时光,此刻自然是打死也不能说给儿子 听的。

  汪禹霞紧闭双眼,感受着李迪那真实、温热且充满律动的肉体。

  若是让这个小冤家知道他的母亲曾这样沉溺于他寄来的那些「腌臜物件」, 哪怕他嘴里不说,心中也一定会嘲弄她这个色气十足的妈妈。

  「妈妈,」儿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您现在高潮时还是会身体无法动弹 吗?」

  「唉……又没有办法治,只能这样了。」这个让汪禹霞无可奈何的毛病,只 能一声叹息,还不忘再嘱咐一句,「等会妈妈到了,你不要停啊。」

  「我设计了一个方案,也许可以治疗你的这个毛病。」李迪说出了一个让汪 禹霞振奋的消息。

  「真的!」汪禹霞停止了动作,睁大双眼看着儿子,如果真的能够治好这个 毛病,让她在高潮时还能保持身体的控制权,依然能像个征服者那样紧紧抱住爱 人,去回馈、去律动、去缠绵……让她完整把握高潮的每个过程,控制高潮的全 部节奏,对她这个具有极强权力欲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方案,因为有这种毛病的人不好找,没法做临床实验, 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慢慢来试。」

  「好儿子!」汪禹霞高兴得狠狠地亲了一下李迪的嘴,她对儿子现在有着谜 之信任,只要儿子说可能有效,那就是一定有效。

  那种对未来的希冀此刻化作了更猛烈的情欲,「快操我,儿子,用力操!」

  李迪抱着汪禹霞站起身,把她放在麻将桌上,不等李迪动作,她主动调整好 姿势,双腿张开到极致,用手粗暴地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洞, 声音急促,「快,来操我!」

  李迪毫不怜惜的,狠狠地插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地,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只几下,汪禹霞就全身哆嗦着,双眼紧闭进入强直状态。李迪也不停,继续抽插。 房间里,啪啪的撞击声、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以及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喜悦的叫声 交织在一起。

  肉棒感受着腔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李迪忽然意识到什么,还没有来 得及做出反应,一股汹涌的液体从汪禹霞尿道喷涌而出,喷在他的胸口和小腹。

  伴随着对身体失去控制,妈妈也失去了对尿道括约肌的控制,她又失禁了。

  汪禹霞悠悠醒转,儿子上身湿漉漉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运动着,「妈妈, 我来了。」

  李迪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一跳一跳的,将积攒了十几天的精 华全部送给了妈妈。

  汪禹霞不敢看儿子的眼睛,摸了摸儿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不是我弄的吧?」

  「没事,」李迪安慰着,「幸亏坐在桌子边上,桌上没有,不然老板那边可 不好解释。」

  缓缓将肉棒从妈妈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没治好您身体强直之前,以后做爱时得把你这个洞洞给堵上。」

  「你还说!」汪禹霞羞恼地掐了李迪胳膊一把,在家里为了防止高潮失禁, 她可是很「聪明」的用那几根小玩具把尿道给堵住了。

  「哎呀,我的裙子也打湿了!快拿纸擦一下,你的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嘿嘿,幸亏我有准备。」李迪手中拿着一只玻璃杯,贴着汪禹霞的肌肤放 在阴道下方。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汪禹霞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李迪按着肚子, 「快点松手,你恶不恶心。」

  「不!说了要把精液都留给您的,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李迪坏笑着,轻 轻按压着妈妈的小腹,每按一下,阴道里的液体就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时,杯里 竟装了小半杯黏稠的液体,淡黄色的液体里混合着白色的精液。

  「你看,我攒了这么长时间,多不多?浓不浓?」李迪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玻 璃杯,「这么优秀的精液,好多女人想要都要不到。」

  「恶心,鬼才要。呸!」汪禹霞红着脸啐了一口,这个坏家伙,肯定是想把 这一杯恶心的液体喂自己喝下,如果只是他的精液她倒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 但这杯子里还有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尤其是尿液,让她觉得有些作呕,板起脸, 「我对你说啊,我可不喝,不然我可生气了。」

  伸出手掐住李迪,「还好多女人想要,老实说,你有多少女人!」

  李迪也不回应,手指伸进阴道里又抠了几下,见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才心满 意足地扶着汪禹霞下了桌子,一边帮着妈妈整理凌乱的衣服,用餐巾纸攒干裙子 上的湿渍,一边像是刚刚想起什么,「刚刚说到哪里了?哦,我汇报完了,晚上 就被陈实带去见了倪同望。」

  原本还在为那杯液体和好多女人耿耿于怀的汪禹霞,整理头发的手猛地顿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后来他还见了倪同望,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一直瞒着她, 伸手又狠狠掐了他一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一直没有跟我说?」

  李迪将杯子放在餐桌上,拉着妈妈一起坐下,又给两人面前的茶杯里加上热 水,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也没有什么重要事,倪同望也想知道我和领导说了什 么,叫我去就是问这个。」

  汪禹霞太了解官僚们的思维模式了,果然如她所料,倪同望面无表情地听完 李迪的汇报,迟迟没有说话,站在倪同望身后的陈实目光炯炯地看着李迪,目光 里有敬佩、有惋惜。

  汪禹霞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狠狠攥紧,李迪和领导的汇报,问题就出在园区国 家派出干部的考核机制方面,这是体制的禁区。

  她甚至能想象:那位领导沉默的原因不是不理解,而是没有人能回应。

  不仅倪同望不能回应,甚至可能连更高层的领导都无法回应。

  这是整个系统的结构性难题,不是某个人能拍板解决的。

  她看着李迪,心里发疼,这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天说的话,在体制里 意味着什么。

  就算领导们想改变,这个建议也不能是李迪提出。

  说得好听一些,这叫越厨代庖,说得危言耸听一些,这叫僭越!

  「你汇报完后,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接到什么通知?」汪禹霞不死心,又问 了一次,满心希冀地盯着李迪。

  「嗯,一直没有接到通知。」李迪似乎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仍然满脸随意。

  从马海霞的反应来看,消息严格保密没有外泄,李迪能够想象,他们一定进 行了层次足够高的讨论,在没有最终决定之前,任何消息都不会泄露,以免被不 必要的舆论绑架。

  这么长时间的沉默,也是给他的冷静期,同时更是对他的施压。

  汪禹霞闭了闭眼。

  她太清楚这种「没有通知」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一般问题,会有人来补充材料、核实情况、继续沟通。

  但如果是触碰到体制根部的问题,触碰到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结构性矛盾, 触碰到谁都不能回应的禁区。

  那么最典型的反应就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不批、不提、不问、不说。

  不是不重视,而是没有人能回应。

  李迪和汪禹霞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对沉默的认知也存在偏差,两人的思 考也截然不同。

  倪同望的反应如同一桶冰水浇在汪禹霞不久前还曾激昂澎湃的心里,如果这 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了,对儿子会有什么影响?

  他是美国籍,事业本就成功,了不得就是回美国,没什么大碍。

  自己上升的希望很可能就没有了,其实也无所谓,了不起主动申请退休,想 办法和儿子一起去美国。

  她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也许那样的生活,反而更轻松。

  「直到今天下午,倪小宝给我打来电话。」李迪来了一个大喘气,这个转折 幅度太大,哪怕汪禹霞现在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仍感觉自己的腰狠狠地闪了 一下。

  「嘶」,她忍不住双手扶住腰身,还好,没有疼痛的感觉,不是真闪了腰。

  「倪小宝打电话来做什么?」汪禹霞心思闪转,「他没有体制内身份,和儿 子之间完全是私人关系,他这是当中间人传达领导意见,让儿子改方案,或者只 是告诉他,项目终止了?」

  「他说了什么?」这几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他告诉我,经过多个部委的讨论,因为方案里关于官员管理的内容是我加 上的,方案制作过程中,部委的人并没有就此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他们计划 把这条从方案里删除。」

  「呼--」,汪禹霞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谁也不再提起这事,当作这个提议从来没有出现过。

  「嗯,这样就好,保证方案能够通过。」汪禹霞点点头,发现自己因为紧张, 嗓子又干又哑,这几个字像是摩擦出来的。

  赶紧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缓解发干发紧的咽喉,「嗯?什么味?」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李迪又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立刻就拒绝了。」

  汪禹霞的手抖动着,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杯子,嘴唇哆嗦着,不可思议地看着 儿子。

  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如果不能建立起有效的官员监督管理机制,这个园区的失败就是可预见性 的,也就没有建设的必要了。」李迪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

  轰--

  汪禹霞只觉得脑子里一个霹雳猛地炸开。

  她刚刚才从深渊里爬上来,下一秒又被儿子一脚踹回去。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盯着李迪,声音发颤,「你……拒绝了?」

  李迪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嗯。删掉这个关键部分,方案就不成 立了。那这个项目还不如不做。」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李迪,声音压得 很低,「你还年轻,不懂政治。技术是技术,政治是政治。你要记住,体制的沉 默,比任何拒绝都更可怕。」

  「你完全可以变通一下,先把项目立起来,后面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园区以你为主,你完全可以把权力抓在自己手中,把国资的那些人架空……」 一口喝干了杯子中的水,汪禹霞继续劝诫着。

  「不,妈妈。我不能让园区一开始就充斥这种陈腐的官场气息,我没有能力-- 也没有精力去应对这些蝇营狗苟。」李迪语气坚定毫不妥协,脸上却反常地带着 忍俊不禁的笑意,「人工智能是人类的未来,可以说关系到国运。现在人工智能 还处于初始阶段,不同的理念相互碰撞、竞争,而且目前主流方向很可能存在根 本性的问题。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正是大争之世,建功立业就在当下。这是纯 技术性的事务,不能和官场政治扯上关系。」

  汪禹霞不明白李迪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现在讨论的问题,很 可笑吗?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他这个书呆子,对政治完全就是个白痴。」汪禹霞 认命地叹了口气,「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回美国还是继续留在国内?」

  李迪眨巴眨巴眼睛,「回美国?回美国干啥?肯定是专心搞园区建设啊。」

  「嗯。回美国好。」汪禹霞听到李迪话里有「回美国」几个字,下意识地点 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说什么?专心搞园区建设?」

  汪禹霞一度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这个小混蛋,到底在 搞什么幺蛾子?这反反复复的,迟早被他整出心脏病。

  「你怎么性子这么急,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唉呀!」李迪摆出一副委屈模 样,话还没有说完,汪禹霞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头顶。

  「你给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少逗我!」汪禹霞咆哮着,抬起巴掌「啪」地又 是一下,似乎意犹未尽,巴掌又抬起,「说!」

  李迪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汪禹霞,「妈,别生气,来,喝点水。」

  汪禹霞没好气地接过茶杯,「咦,杯子不是在我手里吗?」

  看向还捏在左手的杯子,她的脸瞬间变黑下去,这哪是茶杯,分明是那个装 着那些恶心的混合液体的杯子,刚刚被这个傻儿子气得七荤八素,竟完全没有注 意喝的是这些液体,现在杯中空空如也。

  难怪他笑得那么猥琐。

  「呕……」

  看到妈妈脸色不善,李迪赶紧开口,「小宝说,他就知道我不会同意,他说 前面说的都是他骗我的。」

  汪禹霞知道,那不是开玩笑骗儿子的话,这就是他的试探,如果李迪同意那 就这样执行了。

  李迪小心看了妈妈一眼,似乎眼中有火,赶紧继续开口,「他爷爷让他告诉 我,这一条可以保留,但要修改,官员的管理权仍由国家负责,在园区建立一个 试点,实行对企业领导的晋升机制改革试点,打破以往官员绩效考核和级别升降 机制。」

  汪禹霞似乎被雷劈了一下,他们做出这么大的妥协吗?不是删掉,也不是压 下当没发生,而是……保留,还要做试点?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盯着李迪,声音发颤,「你……再说一遍?」

  李迪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他们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但不能写成『官员 管理』,要换成『国有企业领导晋升机制改革』,意思差不多。他们的绩效综合 我和主管部门共同评定,我的权重更高,但他们的升降任免不由我说了算,我只 有建议权。」

  汪禹霞:「……」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儿子不是踩雷。

  她儿子是把雷拆了,然后把雷做成了一个「改革试点」。

  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甚至有点发晕。

  「这说起来还多亏了你的功劳。」李迪补充了一句。

  「我的功劳?我全程没有参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汪禹霞满脸茫然地看 着儿子。

  「小宝说,如果我做得不好,小心他们拿您开刀。」李迪看着妈妈,「妈, 您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很多把柄在他们手里?」

  汪禹霞沉默着,在体制这么多年,从一个普通民警做到正厅级警察局局长, 要说她身上完全干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因为她贪、她坏、她乱来,而是因为,这个系统本身就不允许一个完全 干净的人爬到这个位置。

  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每一次妥协、每一次强硬,并不都是经得 起推敲的,所有这些,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算她真的纯洁无暇,如果高层想拿下她,也多的是理由。

  更何况,官场是一张张巨大的网,如果哪张网坍了,这张网里的所有人都能 够被拿下或者不拿下。

  不因别的,体制使然。

  听到自己有晋升希望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机会。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机会,是绳套--一个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

  她以为自己是「被支持」。

  实际上她是被押注、被绑定、被当成筹码和人质。

  而现在,这个事实竟然是通过倪小宝那张大嘴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如果你做得不好,就拿你妈开刀。」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她最柔软的地方扎进去。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乱了。

  她不是怕被查、被拿下、被牵连。

  她怕的是儿子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李迪,心里隐隐发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发抖:

  「怀安……你听我说。」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在这个系统里,『开刀』不是玩笑。不是吓唬人。不是随便说说。」

  她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那是真的会要命的。」

  「我们身在体制内,都是有原罪的!」汪禹霞说出了这个最让她恐惧的事实。

  李迪似乎对汪禹霞心中的恐惧浑然不觉,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您放心。 我是来做事业,不是来搞事情的。他们所有的威吓的前提是我把园区做砸了,而 这个可能是不存在的,您就安心吧。」

  李迪心中还藏着一丝狠厉,你们敢玩阴的对付妈妈,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走 入万劫不复!

  建设这个园区,是老子给你们的恩赐!

  感受着儿子的镇定,汪禹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自己身在体制内,如果上面要对付自己,随便怎么都可以对付自己。

  从进入体制的那一天,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人,几乎一切都属于一个叫做「组 织」的庞然之物,和是不是儿子的人质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自己成为儿子的羁绊,让儿子从此不再自由,自己,亏欠儿子太多。

  她猛地站起身,喘息着,从儿子还没有拉起的裤子拉链里掏出那根刚刚带给 自己快乐的肉棒,蹲下身,将它含进嘴里。肉棒上有已经干涸的淫水,咸咸的, 还有一股腥臭,但她毫不在意,舔弄着肉棒顶端的小蘑菇,舔弄着下面的子孙袋。

  她没有什么能够给予儿子的,既然儿子喜欢她的身体,那就让他尽情享用吧。

  「妈妈怎么忽然这么迫切?」李迪不清楚妈妈心里的愧疚,不清楚妈妈的心 路历程,年轻气盛的他,刚刚还柔软的毛毛虫迅速膨胀成坚硬的肉棒。

  汪禹霞抬起头,往房门看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忸怩,双手快速行动。

  精致的外衣、贴身的打底衫、性感的胸罩、考究的长裙,这些为她遮羞避丑, 维持她的身份和尊严的累赘,被她悉数抛弃。这位女强人,如同婴儿一般,身无 寸缕地站在儿子面前。

  她张开双臂,声音充满柔情,还带着几乎从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的虚弱与卑 微,「宝贝,爱我。」

  这一刻,她不是母亲,她不追求性与爱的感官刺激,她只是一个女人,一名 皈依者,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的神明。

  「妈妈属于你,妈妈的一切都属于你。」她呢喃着,闭上双眼,仰头送上她 的双唇。

  儿子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你不属于我。 你只属于你自己。」

  汪禹霞心中一暖,这是儿子对她的尊重,是他始终不肯把人当成单纯的「性 工具」或「附庸」的高尚品质,抱紧身前结实的身体,喘息着,「现在我把我的 身体托付给你,它就属于你。」

  两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她不再挺翘的臀部,这里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紧致, 但拥有了成熟的软弹。一只指头冒犯性的滑入两片丰臀之间,抚摸着隐藏其中的 菊穴。

  汪禹霞双腿一紧,旋即放松,「他想要,就由着他吧。」

  只要儿子想要的,她都愿意给,哪怕是这个曾经让她最害羞的部位。

  儿子推着她再次来到麻将桌边。

  「妈妈,趴下去……翘起屁股。」

  汪禹霞没有反抗,乖乖地趴在粗糙的麻将桌上,双肘撑着桌面,高高地翘起 自己丰满圆润的臀部。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垂落下来,软软地落在粗糙的桌面 上。

  她略微分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她身子微微一颤--臀瓣被儿子一把翻开,能够感觉到一道火热的目光正落 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穴上。

  「妈妈,你的毛长得真快,才一个月不到时间,又长这么长、这么密了。」 李迪抚摸着肛门周围柔软细密的毛发,「这里的毛我帮你脱掉吧,不好看,擦屁 股还不方便。」

  「嗯。」汪禹霞轻声应着,只要他愿意,就算把所有阴毛全部去掉都可以。

  那根手指蘸上了阴道流出的黏液,涂抹在菊穴上面,轻轻抚摸着这处紧致的 褶皱,轻轻转着圈。

  「妈妈,你用这里做过爱吗?」儿子的声音突兀响起,问出了这么一个让她 面红耳赤的问题。

  「没有,从来没有。」汪禹霞把脸埋在手臂间,声音细小,迟疑了一下,声 音变得如蚊鸣般,「你想要,就试试吧……我受得了……」

  肛门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胀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是捅入了熟悉的甬道,「还 是不要了,第一次如果不适应会疼的,说不定会影响走路。」

  温馨的感觉充满汪禹霞柔软的心里,他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不想让自己难受, 「嗯,以后我们再试。儿子,用力,妈妈喜欢你用力插我。」

  「好咧!来啰!」李迪贱兮兮地唱个喏,狠狠用力向前一挺。

  「啊……」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儿子懂得她的需求,她不喜欢慢吞 吞的厮磨,不喜欢什么几浅几深的情调,更喜欢这种直接、凶狠、充满撕裂感的 激烈冲击。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道,一下子顶到最 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宫颈,继续向前挤压,将她阴道内每一寸柔软的褶皱全 部撑开、展平,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这股强大到近乎残暴的冲击力。

  这一下,就几乎让她再次高潮。

  李迪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把她最私密的部位 彻底撑开,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整根一捅到底,撞得汪禹霞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沉甸甸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将桌上摩擦出阵阵又痛又爽 的感觉。

  不时,她的乳头会撞在牌桌上的按钮上,「哗啦啦」一声,四条麻将牌被推 出,骰子欢快地跳动着,像是在为这场剧烈的母子交合伴奏。

  「啊……啊……」

  眼泪从她眼里不断流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

  忽然,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汪禹霞再次进 入肌肉强直状态,因为身体重心压在桌面上,她并没有因为突然失去控制而摔倒, 只是全身僵硬地趴在麻将桌上,乳房被压得变形,阴道却在剧烈痉挛,死死夹住 儿子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李迪依然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根手指还作怪似地插入到妈妈的肛门里,隔 着肠壁感受着对面腔道里肉棒凶狠的冲击。

  「妈妈,我来了。」

  虽然妈妈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妈妈能听到他的话,他感觉到了妈妈阴道壁开 始剧烈痉挛,死死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妈妈,骚妈妈!」李迪低吼着,用力拍打着汪禹霞丰满的屁股,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妈妈,我是骚妈妈,我是属于儿子的骚妈妈。」汪禹霞心里一遍遍答应 着,李迪的粗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回去后我和姐姐一起操你好不好?」李迪的话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直接。

  汪禹霞阴道夹得更加激烈了,「你这么用力夹我,那就代表你答应了。到时 候我插你屁眼,让姐姐戴上一个假鸡巴操你的骚屄!」

  李迪说得更加露骨,「让林瑶坐在你脸上,她咬你的奶头,你舔她的屄。」

  「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汪禹霞喉间发出,虽然不能动,但她能够听到李迪说的每 个字,「他要和菲菲一起操我,太羞耻了。」

  「菲菲一定很愿意。」

  「怎么能让林瑶也来,不行,太丢人了!不行!不行!」

  情急之下,她竟发出一声悠长的叫声,所有的「不行」都变成长长的「呜呜……」 声。

  李迪的速度更快了,体内的肉棒快速收缩着,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林瑶!」汪禹霞还在呐喊,但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符,只能发 出一声声的「呜……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