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被迫参加多场婚礼后的我决定求助豆包发泄心中不满】(1)作者:正人菌子
2026/05/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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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7,920 字 五一前后,本人受邀参加了好几场同学和朋友的婚礼,不仅差点累嗝屁,花
呗也都被刷空,而且未来几天还有两场婚礼要参加。 好好好,结婚都扎堆是吧,那就接受制裁吧(不过有几个新娘确实挺
养眼的,本人表示羡慕) 回到酒店怒写五百字剧情梗概发给豆包,试图从精神上凌辱他们。 下面请欣赏豆包大作(豆包占股99%)看看AI味浓不浓。 正文: 张小明第一次见到张敏的时候,是在高中同学孙一饼的婚礼。他俩的关系说
铁不是特别铁,说不铁但也说得过去,勉强算是兄弟吧。作为新郎的兄弟,张小
明被安排在主桌旁边的那一桌,视线斜过去正好能看见新娘入场的位置。 他本来对这顿饭的兴趣远大于对新娘的期待。他、孙一饼还有新娘都是一个
高中的,张小明认识孙一饼的时候是高二下学期,那时候就听说他有个谈了两年
的女朋友了。奈何张小明那时候被备战高考折磨得无暇他顾,所以到毕业也没有
真正见过孙一饼的女朋友。 高中时代的恋情没有几个好的结局,出乎张小明意料的是,孙一饼和他女朋
友张敏竟然一直都没断,大学毕业两年后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高中的同学里有哪些美女张小明一清二楚,但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孙一饼的女
朋友,所以张小明对新娘的长相没抱什么希望。 所以当新娘张敏从宴会厅大门走进来的时候,埋头吃席的张小明差点被那块
脆骨噎住。 张敏穿着一件不算繁复的白色婚纱,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艳丽夺目的类型,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眉
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是春天里化开的第一抹暖阳。她挽着孙一饼的胳膊,一边走
一边偷偷用手指掐了掐新郎的手背,大概是嫌他走得太快,脸上带着一点娇嗔的
笑意。 张小明把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脑子里只剩下
一个念头:好漂亮!好卡哇伊! 大庭广众之下他当然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婚礼上他表现得无可挑剔,上台
致辞的时候把孙一饼的糗事抖了个遍,逗得全场哄堂大笑,新娘张敏也笑得前仰
后合,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声清脆得像是有人在敲瓷杯子,又带着点软绵绵的
尾音,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 张小明在台上看着她的笑脸,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种他很陌生的感觉。张小明这个人,从小到大没什么正形,嘴贫脸皮
厚,高中时被班主任评价为「油嘴滑舌,不堪大用」,勉强考上了个末流985,
大学毕业后的工作也普普通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日子过得吊儿郎
当。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从没对谁的媳妇动过心思。 可张敏不一样。她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张小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敬酒的时候她走过来,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或者沐
浴露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她冲张小明笑了笑,说:「你就是小明吧?一饼
总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张小明咧嘴一笑:「嫂子好,我是张小明,哈哈,咱俩都姓张,五百年前还
是一家呢,一饼这小子嘴里的我肯定没好话,你别全信。」 张敏捂嘴笑了:「他说你可坏了,让我离你远点。」 张小明看向张敏,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五官算不上惊艳,但组合在一起就是让人觉得舒服。最重要
的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整张脸都亮堂堂的,像
是自带柔光灯。 张小明当时脑子里就「嗡」了一声。他后来回忆起这个瞬间,觉得自己就像
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汪清泉,那种干渴不是他能控制的。 「那您可得听他的,」张小明一本正经地说,「我确实挺坏的。」 全场又笑了,张敏笑得更厉害了,孙一饼在旁边锤了他一拳。没有人知道张
小明那句玩笑话里藏着几分真心。 婚礼结束后,张小明加了张敏的微信,理由是「方便以后同学聚会联系嫂子」。
他在回去的出租车上翻了翻张敏的朋友圈,内容不多,大多是些医院工作的日常--
值班吐槽、病人趣事、科室聚餐,配图里偶尔出现她穿着护士服的自拍,笑容明
媚,眼神清澈。她还养了一只橘猫,经常发猫的照片,配文是「今天我家主子又
踩我脸了」。 张小明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上手机,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长长地
吐了口气。 他想,不行,这是兄弟的媳妇,不能动歪心思。 但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很小,藏在心底最深处,张小明甚至觉得它根本
不会发芽。他用「一时鬼迷心窍」来安慰自己,心想等婚礼结束,日子正常过,
谁还记得这事儿呢? 可他低估了那颗种子的生命力。种子一旦落在土壤里,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婚礼后的那个月,张小明翻来覆去看孙一饼发在朋友圈的婚礼照片,每张有
张敏的图他都偷偷存了下来。深夜的时候,他会把这些照片翻出来一遍遍地看,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笑,看她在镜头前微微偏头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又控制不住。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张敏这个人,远不止长得好看那么简单。 那是婚礼之后几个月的事,张小明因为急性阑尾炎住进了省立医院。 说起来也巧,他本来应该去离家更近的人民医院,但那天晚上疼得要命,正
好朋友开车路过省立医院,就直接把他塞进了急诊。手术做完后他被安排到普外
科的病房,第二天早上醒来,一个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
血压计,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张小明?你怎么在这儿?」 张小明也愣了,他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嘴先动了:
「嫂子?卧槽,你不是妇产科的?」 「我是普外科的呀,」张敏把血压计挂在床头,熟练地给他绑上袖带,「妇
产科那是去年的事了,轮岗轮过来的。你什么毛病?」 「急性阑尾炎,昨天刚割了。」 「啧,多大的孩子了还阑尾炎,」张敏一边量血压一边笑,「别乱动啊,伤
口还没长好呢。」 张小明看着她低头操作仪器,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脸上带着一点值班后的
倦容,但笑意始终挂在嘴角。他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张小明觉得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偌大一个省立医院,几千名护士,偏偏就
让他撞上了张敏。 「嫂子。」他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心里那棵已经快枯死的种子,在这一刻疯
狂地破土而出。 「一饼知道我在你手上吗?」 「什么在你手上,说得我跟要谋害你似的,」张敏白了他一眼,「我一会儿
告诉他,让他来看看你。」 「别别别,」张小明赶紧摆手,「他那个大忙人,别耽误人家挣大钱。再说
了,有嫂子照顾我,那不是VIP待遇吗?」 张敏被他逗笑了,掖了掖他的被角:「行了,好好躺着,一会儿护士长查房,
你别油嘴滑舌的,小心她训你。」 说完她就出去了,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鹿。张小明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那根叫「道德」的弦又开始嗡嗡作响。 但他这次没打算听它的。 张小明住院的头几天,表现得像个模范病人。按时吃药,配合检查,对每个
来查房的医生护士都笑脸相迎。但他最期待的就是张敏的班次,只要是她当值,
他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变着法儿地跟她聊天。 张敏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她笑起来声音很脆,像山涧里溪水敲在石头上,
病房里的其他大爷大妈都喜欢她,说她「这姑娘心眼儿好」。她有时候会迷糊,
明明刚量过体温,转个身又忘了数值,或者把药发错了床号,被护士长训的时候
低着头,嘴微微撅着,看起来又委屈又可爱。 张小明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这些特点,开始在聊天里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 「嫂子,你今天这口红颜色挺好看啊,」某天早上张敏来给他换药,张小明
忽然来了一句。 张敏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我没涂口红啊,早上来不及,就抹了
点润唇膏。」 「那就是润唇膏好看,」张小明一本正经地说,「什么牌子的?我以后找了
女朋友给她也买个。」 「你少来,」张敏笑着把纱布贴在他伤口上,「你是不是对我们护士站的小
姑娘都这么说过?我可听她们几个说了,说这住了一个花花公子,不会就是你吧。」 「那不能,」张小明拍着胸脯,「我对她们都说您今天气色真好,只有对嫂
子才说口红好看。」 张敏被他逗得脸微微泛红,拿起换下来的纱布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来说:「少说点话吧你,好好养你的病。」 张小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张小明的伤口恢复得很快,按理说住个四五天就能
出院,但他每次查房的时候都跟主治医生说「还疼,还疼得厉害」,医生翻着他
的病历,皱着眉说数据都正常啊,张小明就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医生
没办法,只好让他再观察几天。 张敏有一次翻他的病历,发现了猫腻:「你这不是昨天血象就正常了吗?怎
么还不出院?」 「嫂子你这是要赶我走啊,」张小明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在你这儿住
得挺舒服的,不想走。」 「这儿是医院,又不是酒店,」张敏哭笑不得,「你不出院,医保也不给报
销啊。」 「报销那点钱算什么,跟嫂子多待几天才值呢。」 张敏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张小明你胆子肥了是吧,
跟嫂子开这种玩笑?」 张小明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他知道分寸,开玩笑可以,但不能让张敏觉得
他真有什么企图。至少现在不能。 他们的关系在张小明的精心设计下慢慢升温。有一天下午,病房里其他两个
病人都去做检查了,就剩张小明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张敏推门进来查房,
看见他这副模样,笑着说:「无聊了?」 「可不嘛,」张小明把手机一扔,「嫂子你给我讲个笑话呗。」 「我又不是说相声的,哪来的笑话,」张敏一边翻他的床头柜检查有没有违
规零食,一边随口说,「你在家都干什么呀?」 「打游戏,看剧,自己做饭吃。」 「你还会做饭呢?」 「那当然,我拿手菜是西红柿炒鸡蛋,鸡蛋炒西红柿,西红柿炒鸡蛋加葱花。」 张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不就是一个菜吗?」 「精髓在于火候,」张小明一本正经地说,「嫂子你要是不信,改天我做给
你吃。」 「算了吧,我怕食物中毒,」张敏笑着摇头,她检查完床头柜,又习惯性地
给他掖被角。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每次查房都会顺手做一下,但张小明每次
都格外享受那一瞬间--她弯下腰的时候,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就会飘过来,
温热的,柔软的。 「嫂子,」张小明忽然放低了声音。 「嗯?」 「你说一饼那小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能娶到你?」 张敏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胡说什么呢,赶紧睡觉。」 但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张小明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他开始在聊天里加入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试探她的底线。 每天张敏来查房的时候,张小明就开始来劲儿了,一会儿说肚子不舒服让张
敏帮他揉揉,一会儿说想让张敏陪他聊聊天免得无聊。 张敏一开始还挺认真,真以为他不舒服,后来发现这人说话中气十足、眼神
贼溜溜的,就知道他是在耍赖。 「张小明你是不是装病呢?」张敏叉着腰站在他床边,假装生气地说,「再
这样我叫医生给你办出院了啊。」 张小明立刻捂住肚子,表情痛苦得像便秘:「哎呦嫂子你别,我是真疼,这
不是跟你说话能缓解疼痛嘛,科学证明过的,跟喜欢的人聊天能分泌多巴胺,多
巴胺有镇痛作用。」 张敏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你少拿我寻开心!」 张小明一把接住枕头,抱在怀里,贱兮兮地笑:「嫂子你别生气啊,我这是
夸你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张小明发现张敏实在是太好相处了,她善良但不软
弱,开朗但不聒噪,笑起来好看,生气起来也可爱。 而且他发现张敏这个人有一种很奇妙的特质--她表面上容易害羞,但其实
骨子里并不脆弱,被逗急了会反击,而且反击的方式常常出人意料。她不是那种
会被动挨打的人,这也让张小明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开玩笑。有时候是荤段子,有时候是带颜色的双关语,张
敏从最初的脸红耳赤到慢慢能接住话茬,再到偶尔主动出击,这个过程像是两个
人在跳一支距离越来越近的舞。 「嫂子,你今天这个发卡好看,」张小明有一天早上说,「显脸小。」 「你意思是我脸大咯?」张敏挑了挑眉。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嫂子你脸本来就不大,戴上这个就更小了。」 「就你会说,」张敏笑着整理他的输液管,「我看你该去干销售,别做广告
了。」 「我要是干销售,第一个客户就找嫂子,」张小明笑嘻嘻的,「我卖什么你
都买不买?」 「卖什么?」 张小明压低声音:「卖我的肉体。」 张敏这次连耳朵根都红了,狠狠在输液管上弹了一下,输液管晃了晃,扎在
手背上的针头扯得张小明倒吸一口凉气。「活该,」张敏头也不回地走了,但张
小明分明看见她经过护士站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 他靠在枕头上,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小明的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张敏帮他换床单,弯腰的
时候领口微微敞开,张小明瞥了一眼,笑嘻嘻地说:「嫂子,你这皮肤白得反光
啊。」 张敏猛地站直了,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里的床单啪地甩在他脸上:
「张小明你有病吧!」 张小明从床单后面探出头来,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这怎么还打人
呢?」 张敏气得胸口起伏,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把床单用力扯平,临
走时丢下一句:「再胡说八道我真不理你了。」 但张敏这个人就是心软,她不理张小明的纪录从来没超过两个小时。往往是
她刚气鼓鼓地走出病房,没过多久就又端着药瓶进来了,脸还是红的,但嘴上已
经开始反击了。 「张小明,你是不是在医院住上瘾了?」张敏一边给他换药水一边说,「隔
壁7床都换了三个病人了,你还在这儿赖着呢。」 张小明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嫂子你是不知道,这医
院的护士长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走。」 「哪个护士长?」张敏愣了一下,看到张小明盯着自己的胸牌--上面写着
「护士」两个字,顿时明白过来,「你管我叫护士长?你给我升的官啊?」 张小明嘿嘿直笑:「那要不叫护士长老婆?」 张敏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盒就砸了过去:「你个流氓!」 张小明稳稳接住,笑得更加欠揍:「嫂子你这准头不行啊,得练。」 就这样,一个整天插科打诨耍流氓,一个又气又笑无可奈何,两个人之间的
距离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拉近了。 张敏从一开始的「张小明你能不能正经点」变成了「你又来了」,再到后来
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听他说完荤段子然后回一句「你有病吧赶紧吃药」,语气里甚
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张小明知道自己完了。他不是完在不该动这个心思,而是完在他越来越享受
跟张敏相处的每一分钟。他甚至开始觉得,就算不能真的发生什么,就这样跟她
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也不错。 但欲望这种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像决了堤的水,根本收不住。 他开始动起了歪脑筋。那段时间AI绘图技术刚刚火起来,张小明本来就是个
程序员,对这些东西门儿清。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找到了一个开源的模型,
又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调试参数,把张敏婚礼照片和生活照里能提取的面部特征
全都提取了出来,然后生成了第一批照片。 第一张图出来的那一刻,张小明的呼吸都停了。照片上的「张敏」穿着一件
黑色的蕾丝吊带裙,侧身坐在落地窗前,夕阳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慵懒又妩媚的味道,跟现实中那个笑起来傻乎乎的张敏完全不
同,但眉眼之间那种独特的神韵又像得可怕。 张小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像做贼一样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桌
上。 但有了第一张就有第二张,有了第二张就有第一百张。他开始疯狂地生成各
种风格的写真--可爱的、性感的、清纯的、妩媚的,从穿着保守的日常照,到
布料越来越少的情趣照,最后甚至生成了完全裸露的私房照。他把这些照片加密
存储在手机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等护士查完房、病房熄灯之后,就偷
偷翻出来看。 有时候他会盯着那些照片手淫,完事之后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床病人均匀
的呼吸声,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点,但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重复同样的过程。 晚上的病房很安静,只偶尔有护士查房时橡胶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张小
明在黑暗中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带着张敏
面孔的裸露躯体。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张敏来查房的时候,张小明罕见地有些心虚,不敢像往常那样直视她的眼睛。
张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一边量血压一边随口说:「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昨晚没
睡好?」 「嗯,做了个梦,」张小明含混地说。 「什么梦?」 梦见你了,梦见你给我拍照片,拍那种那种照片。张小明在心里说。但嘴上
只说了句:「梦见吃火锅,吃不着一着急就醒了。」 张敏笑了:「等你出院了好好吃一顿去。」 张小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低头记录数值的侧脸上。晨光从窗户照进
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细小的绒毛在光线里微微发亮。他的喉咙
发紧,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 最初的时候,张敏并没有发现。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嘻嘻哈哈、跟
自己关系不错的病人,老公的兄弟,背地里在干这种事情。 但张小明这个人吧,做贼心虚又心大,手机从来不设防,有一次张敏来查房
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好亮着,屏幕上赫然是一张张敏穿着护士服但表情极其妩媚
的生成图。 张敏当时正在低头量血压,余光瞥了一眼屏幕,手里的血压计差点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图,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 「张小明!」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是什么?!」 张小明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脸上堆出一个比哭
还难看的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网上看到的网红照片,觉得挺好看的,存了
一张。」 「那分明是我的脸!」张敏的声音有点发抖。 「嫂子你看错了吧?」张小明拼命装傻,「怎么可能啊,我哪敢动您的照片
啊。就是一个网红,长得跟你有点像,真的,你说巧不巧,哈哈。」 张敏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张小明那张真诚无辜的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她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红着脸低声说了一句「少看那些乱七八糟
的东西」,然后快步走了。 张小明趴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应该收手了。如果他还有哪怕一丁点心肝,就应该趁事情还没闹
大,老老实实把照片删了,老老实实出院,老老实实跟张敏保持距离。但他没有。
他不但没删,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张敏值夜班的时候故意玩火。 那天晚上轮到张敏值夜班,病房里其他病人都睡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护
士站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 张小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那个文件夹,翻到
了最新生成的一套图--那是他专门为今晚准备的,一套以酒店为背景的情趣私
房照,照片里的「张敏」只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躺在白色的大床上,眼神迷离
地看着镜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太体面的事情。事情做到一半的时候他想着
反正也不会有别人发现,索性把被子掀开,靠在床头,正大光明地享受那一刻。 夜深人静,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但张小明已经沉浸在那种既罪恶
又爽快的刺激感中,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他没有听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张敏是来查房的,值夜班的规矩是每两小时要巡一次房,看看病人的情况。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门,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见张小明半靠在床上,一
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黑暗里上下动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脸
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嘴里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张敏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吓唬他一下。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跟张
小明的这种打打闹闹的相处模式,觉得这货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打算悄
悄走过去,猛地拍他一下,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悄悄探出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张敏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她只是觉得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莫名有点眼熟,然
后她才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是自己。 不,是非常像自己,非常像,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那张照片里的她穿着透明的薄纱,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那张脸是
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但表情却是她从未露出过的淫荡和妩媚。 张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她忘了尖叫,忘了质问,忘了逃跑,整个
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浮起一层肉眼
可见的红。 张小明此刻的状态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他的手还停在原处,整个人僵硬成一
尊雕像,脸上是一种介于震惊和绝望之间的表情。 「嫂、嫂子,」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的,他没想到张敏会突然出现
在自己身边,「你、你怎么……」 张敏看到他这副窘态,胯下那根东西在空气中晃悠着,脸红的不得了,下意
识的就想逃跑。 但她转身的时候正好踢到了床下的拖鞋,整个人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撑
床沿。 手没撑住,人倒了下去,额头正好撞在张小明的膝盖上。 张小明被这一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的动作本能地加剧了最后一程。一股
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方向正对着张敏还没来得及转过去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钟。 张敏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滑落。她慢慢抬起头,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张
小明惨白的脸上。张小明看着她脸上的白色液体,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
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张小明!!!」 张敏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情绪从震惊到羞愤到恼怒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她猛地站起来,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拽走了张小明手机旁边的几团纸巾,狠狠擦了把脸,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回张小
明身上,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张小明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摔上的门,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张敏合成照
中妩媚的脸。 然后他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于悟道般的缓慢节奏,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闭上眼睛。 完了!他想。这下全完了! 那一夜张小明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他以为第二天张敏一定会去找护士长告状,
一定会告诉孙一饼,一定会跟他彻底翻脸。他甚至做好了被扫地出院、被孙一饼
打一顿、被所有人唾弃的心理准备。 但第二天早上,张敏照常来查房了。她戴了一个口罩,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动作专业而利落地给他量了体温和血压,在本子上记录数据,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也没有说一句话。 「嫂子。」张小明叫了一声。 张敏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写。 「嫂子,你倒是骂我两句啊,你这样子我害怕。」 张敏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眼眶微红,显然一晚上没睡好。她咬
了咬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张小明,昨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但不许有下
次。」 说完就转身走了。 张小明愣住了。他不明白张敏为什么没有揭发他,为什么没有翻脸,为什么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许有下次」。他思来想去,得出一个让自己又意外
又暗喜的结论--张敏对他的容忍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护士对病人的正常范
围。 这个发现让张小明彻底丧失了一切底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开始每天晚上准时开
始「活动」,而且故意不关病房门,故意不压低声音,甚至故意把手机屏幕调亮,
就等着张敏来查房。 张敏第一次撞见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就走。第二次撞见的时候骂了一
句「你不要脸」。第三次的时候红着脸说了一句「你能不能关上门」。到了第四
次、第五次,她居然渐渐习以为常了,甚至会在经过张小明病房的时候不自觉地
放轻脚步,然后从门缝里偷偷看一眼,确认张小明在干嘛。 有一次张敏值夜班,凌晨两点路过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动静,她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张小明果然又在那儿忙活,看到她进来不但不
慌,反而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张敏红着脸,低头给他换空了的输液袋,假装什么都看不见。换好之后她站
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口气说:「张小明,你是不是想女朋
友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天天对着手机打飞机。」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诧--她什么时候已经能跟一个男人这样聊
天了? 张小明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他停下动作,拉过张敏的手,用一种半真
半假、深情又带点无赖的语气说:「嫂子,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啊。我打飞机的时
候看的,是你。」 张敏的手猛地缩了回去,脸瞬间红透了。这几天她确实被张小明做那事时候
用的照片所困惑,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现在听到他亲口承认,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张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张
小明没给她机会。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把手机递到张
敏面前:「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做的。我知道我混蛋,但我控制不住。嫂子你太
漂亮了,我从你婚礼那天第一次看到你,就没能忘记你。」 手机屏幕上,一张又一张张敏的照片滑过,每一张都露骨到令人脸红心跳,
但每一张又都美得不像话。那些照片里的「张敏」,或清纯或妖艳,或羞涩或大
胆,像是张小明的欲望和想象力的全部投射。 张敏一张一张地翻着,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从羞愤变成了惊讶,又从
惊讶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看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一
个在镜头前可以这样美、这样性感的自己。 「这些都是AI生成的。」张小明在旁边解释道,「我用你的照片训练的模型,
我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只有我自己看。」 张敏把手机摔回他怀里,转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张小明你太变态
了,你怎么能……那是我啊,你用我的脸做这种事情……」 张小明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难得地认真:「嫂子,我知道我变态,我不是人。
但我是真心的觉得你好看,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我不是说那种客气的
『好看』,我是说你的五官、你的笑、你说话的样子、你生气的样子,每一样都
好看。我不拍下来,不记录下来,我觉得像犯罪一样,浪费了老天爷的作品。」 张敏转过身,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复杂的羞涩和犹豫。张小明趁热打铁:「嫂子,我用AI生成的那些照片已经很
好看了吧?但我觉得真实的你拍出来,会比那个好看一万倍。你要不要试试?我
给你拍真正的写真,专业的,绝对不低俗,就是那种……把美记录下来的感觉。」 张敏咬了咬嘴唇:「什么写真?」 张小明眼睛发亮:「就是正常的写真嘛,去酒店开个房间,我给你带几套好
看的衣服,打光、构图、后期,我都包了。你放心,我的摄影技术虽然比不上专
业的,但绝对不差。你信我一次,拍出来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当场删掉,我再也
不提这事儿。」 张敏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端着输液盘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
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张小明,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还是先出院再说吧,
别赖在这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就这一句话,张小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有门! 第二天,他火速办了出院手续。出院的时候他还特意去护士站跟张敏道别,
张敏正在整理病历,看到他穿着便装背着包站在面前,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
续整理文件,耳朵却红得透亮。 「嫂子,我走了啊。」张小明笑嘻嘻地说。 「嗯,注意饮食,别吃辣的。」张敏公式化地叮嘱了一句。 张小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那我约你拍照的事,你考虑考虑呗?」 张敏抬头瞪了他一眼,周围还有其他护士在场,她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再
说吧」,就把他轰走了。 张小明出院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公司附近的打印店,把那合
成照里最好看的几张洗了出来。他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他把这些照片藏在
枕头底下和手机相册的加密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翻出来看。 但光看照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开始频繁地给张敏发微信,一开始是借口
问一些康复期的注意事项--吃什么好、什么时候能运动、伤口有点痒正常吗。
张敏虽然上次被他说「照片里的人是你」闹了个大红脸,但毕竟是护士对病人的
职责在身,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复了。 慢慢地,聊天内容又开始往从前在病房里的那种插科打诨的方向发展了。 「嫂子,我今天试着跑步了,跑了二百米就不行了,感觉伤口要裂开。」 「谁让你跑的,不是说了一个月内别剧烈运动吗?」 「那做什么运动不算剧烈的?床上运动算不算?」 「张小明你是不是皮痒了?」 「嫂子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 「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张小明看着屏幕上这行字,笑得很开心。她还是回他了,而且回得很快。这
说明什么?说明她不讨厌他,甚至可能有点喜欢这种被撩拨的感觉。 他得寸进尺,把聊天尺度慢慢又拉回到出院前的水准。有一次他拍了一张自
己穿西装的照片发过去,问张敏:「嫂子,你觉得我穿这身帅不帅?」 张敏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你穿什么都一样。」 「一样帅?」 「一样丑。」 「那嫂子你嫁给我呗,丑的没人要,你要了就是积德行善。」 「我已经嫁人了,积你个大头鬼的德。」 「那一饼可以让位嘛,我跟他关系好,他不会介意的。」 「张小明你再这样我拉黑你了啊。」 张小明识趣地打住了,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敏说「拉黑你」而不是直
接拉黑,这说明她只是嘴上凶,心里其实并不抗拒这种程度的玩笑。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枕头底下露出一个角的照片,脑子里转着一个大胆
的计划。 那天晚上,张小明打开AI软件,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他把张敏的脸合成
到了更多风格的私房照上,有学生制服,有OL套装,有网球服,有比基尼,有蕾
丝内衣,有全裸的艺术照。每一张他都精心调整了光影和肤色,力求做到最逼真
的效果。 他对着这些照片做了一件又一件不体面的事,每一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刺激。
但刺激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假的毕竟是假的,他要真的。 他要想办法让张敏心甘情愿地给他拍真人的私房照。 这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疯狂地生长起来。 张小明出院后的第二个星期,他以「请嫂子吃饭感谢照顾」为由,把张敏约
了出来。地点选在省立医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馆,环境一般但味道好,张敏爱吃辣,
这是他住院期间聊天时套出来的信息。 张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她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
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普通女孩。
但张小明觉得她比婚礼那天更漂亮了,那种不刻意打扮的自然美让他心跳加速。 饭桌上张小明表现得很规矩,聊工作聊生活聊养猫,只字不提越界的话。他
帮张敏涮了碗筷,倒了饮料,夹了她爱吃的毛血旺里的鸭血,一切都做得自然而
体贴。张敏慢慢放松了下来,开始跟他讲医院里的趣事--哪个病人偷偷藏了酒
被发现了,哪个实习生把盐水瓶挂反了被护士长骂哭了,她讲得眉飞色舞,张小
明听得津津有味。 「嫂子,」吃到一半的时候,张小明忽然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之
前保存的AI合成照递给她,「你看这个。」 张敏接过来一看,是自己穿着旗袍的合成写真。她的表情从困惑到惊讶到害
羞,变化的速度快得像翻书。 「你、你怎么还在弄这种东西!」她把手机推回去,脸红得能滴血,「删了
删了,快删了!」 「嫂子你先别急着删,」张小明收回手机,认真地看着她,「你难道不觉得
这张照片很好看吗?」 「好看什么呀,那不是我的脸吗?你把我的脸放在那种……那种……」张敏
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猛扒米饭。 张小明没有步步紧逼,而是把话题岔开了。他讲起自己大学时学的摄影,讲
起光影构图,讲起为什么他觉得张敏的脸特别适合拍照--「你的五官是很标准
的东方美人相,眉骨高,鼻梁挺,嘴唇的轮廓很柔和,这种脸拍传统风格的写真
特别出片。」 他说得很专业,很真诚,张敏渐渐从羞赧中探出头来,忍不住多看了那张合
成照几眼。确实,抛开这是自己脸的不适感,照片本身是很好看的。那个旗袍造
型把她的气质衬托得古典又温婉,像是民国月份牌上走下来的女子。 「你是学广告的,当然会拍照了,」张敏小声说,语气里的抗拒已经明显减
弱了。 「那当然了,」张小明趁热打铁,「嫂子你要是不信,改天我给你真正拍一
组。不用合成的那种,我给你拍真的写真。你挑衣服,我找场地,保证给你拍得
比这合成的好看十倍。」 张敏筷子夹菜的动作用力了,但嘴上还是说:「不要不要,拍什么写真,我
都结婚了,拍那个干什么。」 「结婚了怎么了?结婚了就不能漂亮了?结婚了就不能留点美好的纪念了?」
张小明振振有词,「嫂子你看那些明星网红,结了婚的多了去了,人家不照样拍
写真发朋友圈?你这想法太老土了。」 张敏被他说得有点动摇,但最后还是摇头拒绝,匆匆吃完饭说要回去值班,
逃也似的离开了川菜馆。 张小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里,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这只是第一
轮试探,张敏没有真正生气,没有删除他的微信,甚至没有说「以后别发这种东
西了」。她的拒绝只是出于本能的矜持和已婚身份的约束,而不是内心真实的想
法。 从那天起,张小明开始了他的「写真说服计划」。他每天给张敏发几张不同
类型的写真照片--不是合成照了,而是他网上找来的客片案例,有清新自然的,
有复古文艺的,有性感情趣的,尺度从小到大,一层层地试探她的接受边界。 「嫂子你看这个风格,是不是特别适合你?」 「嫂子,这个光线好绝,我也想拍出这种效果。」 「嫂子,你要是觉得露太多了我们可以穿保守点的,先拍普通的嘛。」 「嫂子,你看这个小姐姐跟你长得好像,这简直就是你啊!」 张敏一开始的反应是:「不要不要」「你别发了」「我再也不回你微信了」。
但张小明发现一个规律--她嘴上说着不要,却从来不会真的不理他。他发过来
的照片她会看,而且有时候会偷偷点开放大,虽然他看不到,但从她回复的速度
和时间间隔能推测出来,她一定是在仔细端详。 有一次张小明发了一张尺度比较大的私房照,模特穿着蕾丝内衣侧卧在床上。
他配文:「嫂子,你穿这个肯定比她好看。」 张敏过了五分钟才回复,语气明显带着心虚和慌乱:「张小明你要死是不是?
我不理你了!」 然后她真的半天没回消息。张小明以为这次玩过火了,正想着怎么补救的时
候,晚上十一点多她忽然发来一条消息:「你刚才发的那张照片里的床单挺好看
的,什么牌子的?」 张小明笑疯了。 他知道,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张小明几乎是死缠烂打,每天都给张敏发消息。一开始发
的都是正常的聊天内容--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情。张
敏起初回复得比较冷淡,但架不住张小明实在太能聊,渐渐地又开始毫无边界感
的任由他开玩笑了。 聊到第五天,张小明又把话题转到了拍照上:「嫂子,周末天气不错,要不
约起来?」 张敏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你别闹了,一饼最近都在家,我没时间出去。」 张小明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嫉妒的情绪。
他故意忽略掉了那个让他不舒服的部分,继续追问:「那一饼啥时候出差啊?」 张敏没有回复。 张小明虽然对这种拉锯乐此不疲,但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张敏总能及时刹住
车,这让张小明多少有些泄气,不知道曙光在哪里,或者说究竟能不能看到曙光。 好在没过多久,事情终于迎来转折。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孙一饼临时要出差三天,去北京谈一个合作项目。张
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家橘猫趴在行李箱上的照片,文字是「某人要出差
了,猫猫表示不舍,本宫表示高兴」。 张小明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给张敏发了条
微信:「嫂子,一饼出差了啊?」 「嗯,去北京了,周日晚回来。」 「那太好了,周末正好有时间,我之前说的给你拍写真的事儿,要不就这周
六?我找个酒店,场景现成的,想拍什么风格都行。」 消息发出去之后,张小明盯着屏幕等了好几分钟,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对
方正在输入」,但消息就是没发过来。 他知道张敏在犹豫。她在那个「输入」的状态里待了很久,删了写,写了删,
内心的挣扎几乎能从手机屏幕里溢出来。 最后,消息终于发过来了,只有两个字:「几点?」 张小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飞快地回复:「你几点下班?我开车去接你。
不,我打车去接你,我那个破车太烂了配不上你。」 张敏发了个捂脸哭的表情,然后说:「我明天上白班,下午五点下班。」 「那我五点准时到医院门口等你。酒店我来订,衣服我来准备,你人到就行。」 「衣服还要你准备什么?」张敏发来一个警惕的表情。 「嫂子你放心吧,就是些正常的拍照用的衣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张
小明打字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笑容,「你要是觉得不合适
可以不穿,穿自己的也行。」 张敏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别搞太夸张的,我就拍几张留个纪念。」 「没问题没问题,都听嫂子的。」 张小明放下手机,在出租屋里飞快地转了三圈,然后打开钱包看了看余额,
咬了咬牙,在手机上订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高层套房,落地窗正对着城市
的夜景,光线好得没话说。 他还在美团上搜了同城租赁的摄影器材店,租了一套不错的灯光设备。 最后,他在网上找到一家支持当日送达的成人用品店--不,是情趣用品店--
下单了一套他精挑细选的情趣服装:三套不同风格的护士服(他承认自己有恶趣
味,因为张敏就是护士)、两套蕾丝内衣、一件真丝睡袍、一套JK制服、一件比
基尼,还有一件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买下来的半透明薄纱。 他对着购物车的总金额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想起了张敏那张合成照里妩媚的
笑脸。 付款。 周六下午五点,张小明准时出现在省立医院门口。他难得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打了发胶,甚至还喷了点古龙水--虽然很可能喷
多了,闻起来像一只被打翻的香水瓶。 张敏从医院大门出来的时候,张小明差点没认出来。她换掉了护士服,穿着
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带着薄
薄的一层妆,看起来像是要去约会的大学女生。 「嫂子,你今天太好看了,」张小明由衷地感叹。 「少拍马屁,」张敏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车呢?」 「打车,打车,我这样的穷鬼哪配让嫂子坐我的破车,」张小明已经叫好了
滴滴,殷勤地拉开后车门,「嫂子请。」 一路上张小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讲他今天早上去取灯光设备时的糗事,
讲他订的酒店房间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张敏靠在车窗边,有一搭没一
搭地应着,神情看起来比出发时放松了一些,但当车子拐进酒店停车场的时候,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绞着裙角。 张小明注意到了,但他没有点破,而是笑嘻嘻地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进了
大堂办入住。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敏站在角落里,看着电梯的数字从1跳到12,忽
然小声说了一句:「张小明,我跟你说,就只是拍照啊。」 「那当然那当然,」张小明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我就是想给嫂子拍几
张好照片,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他发这个誓的时候表情极其真诚,要是有人给他测谎,大概率会得出「此人
说的是真话」的结论。因为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此刻确实没有别的想法--准
确地说,他把「别的想法」安排在拍照之后。 进了房间,张敏看到那张大床和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观,脸刷地就红了。房间
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正在西沉,天际染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张小明已经提前来布置过场地了,灯光设备架好了,反光板立在一旁,床上
的被子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甚至还放了一小束鲜花。 「这些花也是你准备的?」张敏有些意外。 「临时从楼下花店买的,说是送房客的优惠,我就拿了一束,」张小明撒了
个小谎。花是他特意去挑的,粉色玫瑰配白色满天星,他查过花语,粉色玫瑰代
表「初恋」和「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 张敏走到窗边看了看风景,回头发现张小明正在拉开行李箱,把那些精心准
备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衣架上。 「来来来,嫂子你先看看衣服,这几套是我精挑细选的,你先试试哪个风格
你喜欢。」 张敏看到那一排衣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拿起那套白色连衣裙
看了看,放下;又拿起JK制服看了看,脸更红了;然后她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塞回去,转头瞪着张小明:「这都是什么啊?!」 「职业装、生活装,正儿八经的。」张小明面不改色地说,「嫂子你放心,
你先穿那个白的拍,拍完看看效果。」 张敏半信半疑地拿着白色连衣裙进了卫生间换衣服。等她出来的时候,张小
明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那条裙子其实很普通,但穿在张敏身上,配上她有些
羞涩又有些期待的表情,简直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张小明让她站在窗边,调整了几次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他一边拍一
边夸:「嫂子你别紧张,放松一点,对,就这样,头稍微偏一点,哎对对对,完
美,太漂亮了!」 张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种自然的羞涩和喜悦被镜
头完美地捕捉了下来。拍完第一套衣服,张敏凑过来看照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
来:「哇,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张小明你技术可以啊!」 「那是!」张小明得意洋洋,「我说什么来着,你本人拍出来比AI合成的好
看一万倍。」 换了第二套红色长裙,张敏明显放松了很多,甚至开始主动跟张小明商量姿
势和角度。第三套JK制服拍完之后,张敏已经完全沉浸在拍照的乐趣里了,对着
镜头笑得自然又灿烂。 然后张小明拿出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张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套不行。」 「嫂子你自己看看前面拍的,你多好看啊。」张小明指着相机里的照片,
「这套就是艺术照的内衣系列,很正常的,很多模特都拍这种。你就当穿着比基
尼嘛,没什么区别。」 张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那套内衣进了卫生间。她出来的时候用手捂
着胸口,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脚趾头,看都不敢看张小明。张小明的眼睛都快直
了,但他拼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专业,一边拍一边用各种夸赞来缓解她的紧张:
「嫂子你放松嘛,你看你这么好的身材,不拍出来多可惜。对对对,就这样站着,
手放在腰上,别挡住,哎对对对!」 张敏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下了一些防备,但胸口的起伏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
是暴露了她的紧张。张小明拍了大概四十分钟,拍完这套之后,他拿出一瓶红酒,
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张敏:「喝点,放松一下。」 张敏接过酒,喝了一大口,酒劲上来之后整个人松弛了不少,靠在窗台上脸
泛红晕,刘海微微凌乱地搭在额前,那模样慵懒又迷人。张小明趁机又拍了好几
张,这些照片比前面所有的都好看,因为里面的张敏是最真实最放松的状态。 酒过三巡,张小明拿出了那套半透明的薄纱。 张敏看到那套衣服的时候,酒醒了大半,猛地摇头:「这个真不行!」 「嫂子,你都拍了这么多套了,还差这一套吗?」张小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
蛊惑的味道,「而且你看啊,这套其实是最好看的,光影透过薄纱的效果简直绝
了。你放心,拍出来我会修图的,不会留底,就给你看看效果。」 张敏咬着嘴唇,手指捏着那件薄纱,薄得几乎能透过它看到对面的东西。她
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穿衣服走人,但酒精和对美的迷恋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头。 当张敏穿着那件薄纱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
了十度。薄纱几乎是透明的,身体的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张敏双手抱着胸口,
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张小明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他机械地举起相机,机械地按
着快门,但镜头后面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一个摄影师的眼睛,而是一个被欲望完
全吞噬的男人的眼睛。 他拍了大概二十分钟,张敏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羞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微
微泛着红晕,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羞涩和性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
的吸引力。 张小明放下了相机。 他站起身,朝张敏走过去。张敏看到他的眼神,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
发颤:「张小明,你干嘛?」 张小明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张敏猛地推了他一下,推开了。她喘着气,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愤怒:「不行!
我是你嫂子!」 但张小明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张敏的反抗明显软
弱了很多,双手抵在他胸口,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着他。几秒钟之后,她
的手慢慢地滑落了下来,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上的薄被只盖到腰间。张敏背对着张小明,
肩膀微微耸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张小明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肩膀,她猛地躲开了。 「你走吧。」张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张小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夜风灌进他的领口,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他站在路灯下,点燃了一支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甚至不敢去想。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孙一饼发的朋友圈--深圳某科技园区的夕阳照片,
配文是「项目洽谈顺利,明天回来」。 张小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烟灰掉在了他的鞋面上,他都没有察觉。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一个荒唐的故事在这个夜晚画上了一
个荒诞的句点,但真正的风暴,还远远没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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