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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50-51)作者:九维二号机 第50章 斗女奴(中)
两个魔道弟子看着那张开的乳穴,那耸立在肥腻乳肉上的黑色肉杯像极了海中某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顺着开口向里看去,能见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在轻轻地蠕动,收窄,无数白色的乳汁从肉壁中一点点渗出,流下,在腔道底部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池,看不清深浅。
“兄弟,请吧。”血鸩门的弟子被浓郁的乳香刺激得咽了口唾沫,对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不不不,还是兄弟你先请吧。”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血鸩门弟子瞪了对方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掉,露出一杆散发着滚烫蒸汽的肉枪。
那龟头顶在乳穴的入口上,他心里也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母猪已经淫毒入骨,连淫水里都散发出淫毒的气息,谁能保证这满是乳汁的肉穴里不会有淫毒侵害?
犹豫一番后,血鸩门弟子还是下定了决心,妈的,不就是淫毒吗,小爷入了血鸩门自己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毒药练功,你什么淫毒还能把我毒倒了?
更何况若自己的发现没有错误的话……
万般思绪闪过也不过一瞬,那血鸩门弟子回过神来,也不过犹豫,握住那乌黑的乳穴杯便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唔哦哦……鸡巴……鸡巴插进乳头小穴里了……”筋疲力尽的槿萍躺在地上哼唧道。
敏感的乳肉刚刚以那样的方式将她送上高潮,转眼又被插入,带来的刺激像是把她的大脑用刨子一点点刨成一滩稀泥一般。
“我操!我操!我操!”血鸩门弟子倒吸一口冷气,连叹三声。
不试不知道,这一插进去才知道这乳穴的奥妙。
女子的乳房中除了分泌乳汁的腺体外大部分都是软弹的脂肪,因此这乳穴便不似阴穴,有无数肌肉控制其蠕动收缩,一插入乳穴便像是插进一团棉花或者泡进一汪温泉,被乳管特化成的穴壁包住,被软软的脂肪柔柔地裹住,鸡巴插在里面能感觉到无数个小小的凸起脉动着,按摩着那青筋盘据的肉枪,那是乳房中其他乳腺泌乳后,乳汁通过其他乳管在乳穴肉壁上的小口中喷在肉棒上所形成的独特触感。
不过也正因为乳穴中没有控制收缩的肌肉,因此血鸩门弟子一开始还以为这乳穴会送得很,但是没插两下他便察觉出不对来。
这乳穴中不断分泌着乳汁,汇集到主管道中,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这些乳汁挤出来,而这样一来竟在乳穴中制造出了一个负压的环境,不仅让穴壁紧紧夹住鸡巴,甚至还制造出一股不小的吸力,只要不把肉棒完全拔出,那淫乱的乳穴甚至会自己一点点将那粗硬的肉棒吮吸进去。
还没插十几下,那血鸩门弟子便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快要被这奇妙的乳穴吸出来了,当即低喝一声,运气压制住精关,双手略有些艰难地握住那肥硕滑腻的大奶,以防止自己的肉棒在胡乱的抽插中滑出,随后便飞快地挺动着腰部,肏干起这母猪的乳穴来,而另一边的魔道弟子见血鸩门弟子一脸销魂的模样,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进乳穴里,只是用手握住那黑色的乳头,像是自慰一样地飞快套弄起来。
“哦齁哦哦哦……不要……把贱奴的乳头当做鸡巴套子用……齁哦哦……”槿萍徒劳地哼唧着,但是无济于事,两根肉棒凸起的伞盖和柱身上的青筋剐蹭着敏感的乳肉,而那根本不受肌肉控制的紧吸乳穴甚至连放松穴壁减轻刺激这种事都做不到。
槿萍没有力气再去挥舞四肢以发泄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快感,只能将双手紧紧抓进土里,绷直的足尖上十根玉趾快速地开合着。
先前的高潮逐渐消退后,两拨肏干着的男女也逐渐消停下来,槿萍是因为潮喷和射乳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而没有气力再去发出像母猪一样的淫吼,而鬼翼姐姐则是因打出生起就开始接受的奴性教育而习惯性地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有受不了了才漏出低低的一两声,但主要也只是为了给肏自己肉穴的男子助兴。
女奴蛇一样扭动的身躯,男子像狗一样抽动的腰,虽然是人之本性喜闻乐见的活动,但真看下来也实在是乏善可陈,尤其是在刚刚见识过了槿萍的乳汁喷泉和盛大的潮吹之后,再看男女双方的交媾倒也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嘶……我操——这洞吸得太紧了,我要坚持不住了——”两个魔道弟子把脸憋得通红,他们即便已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可只要他们不把肉棒完全拔出,乳穴中那几乎要把他们卵蛋里的精液全部吸光的销魂吸力便不会改变,而一旦他们在正道弟子之前把持不住精关射了出来,便是让正道们扳回一局。
魔道中人的思维可不会认为是输了一局后还有一局定胜负,而是明明应该两把就赢的局被这两人拖了后腿,回去就算是不会被干掉小鞋也是穿定了。
但如果此刻把肉棒拔出来冷静一下,那么其潜台词也等同于是认输了,自己的下场同样不会很好看。
进退两难之下,两个魔道弟子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抽插着,尽可能缓解肉棒上传来的绵长快感。
姬平见状,对鬼翼微笑道:“不好意思,看来这局算是我赢了。”
“别高兴得太早。”鬼翼嗤之以鼻道,随后高声道:“二姐,让这帮蠢货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唔嗯嗯……”正吞吐着正道鸡巴的女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一双按摩着卵囊的纤细柔荑便抽了回来,在胸前结出一个手印。
“咦?这是做什么——这,这是——”那肏干着鬼翼姐姐粉嫩小穴的正道弟子一声惊呼,他忽然感觉那不管怎么抽插都温凉水润的小洞瞬间变得滚烫如火,那包裹着龟头的肉壁上突然出现一圈隆起,箍住肉棒,上下飞快地套弄着敏感的伞盖,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向大脑冲击而去,他的腰瞬间一软,差点被缴了械。
肏干着鬼翼姐姐小嘴的那正道弟子也是一声惊呼,然后像虾米一样弓起腰。
他没有主动抽插,这女奴也没有摆动脑袋,全凭喉咙深处一股吸力将自己那根肉棒含到最深处,清凉的口穴同样变得炽热滚烫,舌头一瞬间膨胀起来,滑腻的舌面也变得粗糙,精准地摩擦着龟头下面敏感的系带部位,又时不时撩拨着铃口,喉间的软肉也不断涌动,将尿道中的先走汁榨出来,权当提前收的利息。
“操!我要撑不住了!”肏着小穴的正道弟子大叫一声,心情有些绝望地等待着精液涌入尿道,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却感觉肉棒根部忽然被小穴入口处的肌肉紧紧勒住,原本滚烫的小穴也一下子变得冰凉,硬是将那即将燎开房顶的欲火浇灭了。
只留下那正道弟子在快感强行退去的酸麻中脑袋和浆糊一般,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至于鬼翼姐姐的口穴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还没等两个正道弟子反应过来,一双纤长匀称的美腿忽然勾住正道弟子的腰,一双瘦削白皙的藕臂也搂住了另一个正道弟子的腰。
两人心中大惊,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一双手臂和腿脚竟然力大无比,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而这原本一直温顺如羊羔一般的女奴此刻却像一条雪白的蟒蛇一般,露出了她危险的一面,足以堪称冰寒的腔道迅速升温,转眼间又变得滚烫,似是一个熔炉一般,任你如何不倒的金枪进了这里也要被生生融化成一团水。
而在这炽热的熔炉中,却有一道寒流在肉壁上穿梭,缠绕着被捕获的两杆肉棒,一方面用热极致地撩拨着快感,一方面又用冷中和着炽烈,将快感压缩,再让热来激发,循环往复,不断地锤炼着插进体内的这两根肉棒,萃取着快感,令肉棒中除了这种精纯的快感之外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又不断压制着这份快感不让其爆发。
而两个当事人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足以融化他们神智的热度中不断累积超出极限的快感,如同积累了过多压力而即将爆炸的丹鼎。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极限中的极限马上就会破裂,释放出难以想象的极乐,可他们既无法反抗,男性的本能也让他们对这份可能这辈子仅此一次的极乐产生了一丝期待。
鬼翼看着两个面色涨红,如临大敌的正道弟子,嘴角微微翘起。
鬼面宗功法需要血亲精血,诸多武技也因此基于血液而开发,最基础的一系便是通过控制血液在体内的分布而改变肢体或器官的大小,这很好理解。
而在这个方向上进一步延伸,便开发出了通过控制血液的密度来调节温度的方法。
虽然在格斗中这种武技意义并不大,但却在鬼面宗的女奴中得到了极好的应用和发展,例如鬼翼姐姐此刻冷热交替,堪称冰火两重天的小穴和口穴。
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只不过正魔双方的参赛弟子比的并不是自己驾驭女人的能力,而是比谁能在包裹着各自肉棒的名器肉穴中坚持得更久。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场上的六人,谁也没想到,这一局比赛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更没料到这两个女奴竟都身怀绝技。
双方正在僵持,众人也看不出胜负。
一方面槿萍的乳穴视觉和精神上的冲击力都太过震撼,两个魔道弟子率先支撑不住也很正常。
但两个正道弟子先前却已经在鬼翼姐姐的体内酝酿了些时间,已经积累了一定量的快感,算是一种优势,但是她真正发力时两个魔道弟子就已经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苦苦支撑,又是一个极大的劣势。
两相作用下也不好说到底哪一边更占优势。
是鬼翼的姐姐先让两个正道弟子射精?
还是昴日宫的母猪更胜一筹?
是让魔道锁定胜局还是让正道扳回一城?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不是决胜之局但却比决赛还要惊心动魄一些。
“啊啊啊——我不行了————”两声凄厉中带着绝望的叫声响起,所有人瞬间循声看去,只见两个弟子面色通红,额头上已经憋出了青筋,不断跳动着。
他们身下,一头浑身泥污的母猪尖叫着高潮了,又喷出一股淫汁,浑圆的乳肉被插得凹陷下去一个坑,可两团乳肉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了一圈!
正道势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终究是那两个魔道弟子最先顶不住槿萍的乳穴吮吸,率先败下阵来。
如此一来,被魔道领先一局的焦虑瞬间被抹除了大半,欢呼声震天动地,以至于另一边的正道弟子晚魔道一步在鬼翼姐姐的体内射空卵蛋的事已经没多少人在意了。
“这样一来便是平局了。”姬平心中松了口气,眼中也是难掩喜色。
“呵,不过是平局而已。”鬼翼看着自家的女奴,脸色不大好看,“只不过把我们鬼面宗的胜利推迟了一局而已。”
“第三局决胜负,比的是各自女奴的绝技,”姬平轻快道,“若你有先见之明还是听我一句劝,直接认输比较好。”
“呵,真是被人看扁了。”鬼翼怒极反笑道:“二姐,给大家看看你的柔术!”
早已从地上站起身的苍白女奴听到命令,将头发拢到一边,绕到身前,随后缓缓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上,期间那撅起的蜜桃一样的臀部和被肏得红肿的漏出股股白浆的肉缝又令不少人心神荡漾。
双手撑住后,她缓缓抬起双腿,修长圆润的大腿和匀称优美的小腿,时而绷直时而弯屈,如鹅颈一般,微微隆起的肌肉轮廓完美诠释着女体的美。
正当众人以为此女要倒立之时,只见鬼翼姐姐两脚离地后竟将腰反折过去,饱满挺翘的臀部正正好好地压在头顶上,两条腿敞开着,将那娇艳诱人的蜜穴和菊洞垫在脑袋上,展示给众人观看,从小穴中流出的浊精顺流而下,流过菊穴,向下滴在她秀气挺拔的琼鼻上。
而她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则微微绷直,在俏脸面前侍立,足弓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配合上内侧不沾一点尘土的粉色足心令人联想到女阴的形状,再看看鬼翼姐姐那张刚刚含屌吞精的口穴所处的位置,便更加浮想联翩。
“家姊这一招唤作‘天地同穴’,”鬼翼余光扫过四周一张张惊叹不已的脸,颇为得意地介绍道,“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姿势专门用口穴和双足来侍奉,口居上为天,脚居下为地,是为天地同穴。家姊的足穴也是精心培育的名器,足心软肉在配套的功法辅助下如阴穴腔肉一般软嫩敏感,只不过这招天地同穴非常考验男方的尺寸,太过短小的怕不是被玉足夹住后连嘴唇都碰不到,只有在这双穴侍奉中一路插进喉咙深处才能充分体会两个淫穴的精心侍奉。若有对自己那家伙儿颇有自信的大可以上前来试试。”
鬼翼说完,周围人稍微想象了下面前这施展柔术折叠身子的女奴一遍吮吸自己的龟头一边被秀美的双足套弄肉杆,而自己还能腾出手赏玩她压在头顶上那汁水淋漓的骚穴的情景,一个个皆是重重咽了口唾沫,心动不已。
只不过此刻真敢出头的却没有几个。
男的纵使在武技名利上怎样威猛霸道,但无一个不怕被嫌弃鸡巴不行。
若说名利场上大起大落也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那如果鸡巴不争气这种事传出去则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因此鬼翼那番话一说,就是原先对自己胯下兜着的那堆东西颇有自信的到了现在也不得不谨慎一些,不愿做那个出头鸟。
女人讲失节事大,把那一道肉缝一张膜看得比命还重,可谁说男的就没有“失节”的风险和威胁,就不在乎那一根肉棒呢,无非是有层建功立业的遮羞布帮着给挡着点而已。
鬼翼见冷了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中泛起冷意。
他这姐姐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姐姐,所以才一直留到现在。
鬼面宗功法夺取血亲精血修炼,其中女性亲属除了沦为提供精血的血奴外被霸占身体,调教为性奴的也并不罕见,甚至说鬼面宗内母子,姑侄,姐弟,兄妹,父女乱伦一类的现象比比皆是。
只不过与其他同宗师兄弟将自己的血亲兼女奴视作禁脔不同,鬼翼反而是更乐于将自己的姐姐拿出来分享的,就像男人得了宝剑良驹总是想要拿出来显摆一般。
他找姬平挑衅要比试女奴,便是存了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投入不少资源培养的奴姊。
先前两局虽说一胜一负,但周围人的惊叹却是让鬼翼颇为受用。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冷场才让鬼翼觉得好像自己的爱物没有得到旁人的认可,驳了自己的脸面,转眼间血管里流淌的便是浓浓的暴戾。
鬼翼年纪轻轻便晋级筑基,在宗门内有着不低的地位,但此处不是宗门之内,他虽有名气但也不足以让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
“呵。”
正当鬼翼按捺住心中涌现的戾气时,忽然听到一声嗤笑。
“姬平,你什么意思?”鬼翼冷冷道。
姬平淡淡地笑着,此刻的鬼翼十分想撕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只不过此刻姬平也不管他,只开口道:“不过如此。你若没什么新花样的话便让我这边的母猪给各位露一手了。”说罢,姬平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拿着鞭子上前,拉住连在槿萍项圈上的绳子,又连着几道鞭子,像是赶驴一样地把双腿发软的肥奶母猪拉了起来。
“诸位,接下来的事在下也需要在场各位帮个忙,”姬平朝四周抱了抱拳,“不知哪位仁兄愿意借胯下兜裆布一用?”
冷场。
倒也不奇怪,鬼翼姐姐那边是因为人们怕出丑而冷场,而槿萍这边却是因为没人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而冷场。
但好在没多久,只听魔道人群中传出一声怪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大汉跃上前来,将手中之物抛向姬平:“千刀派,张戗。”
姬平虽不把这个刚刚炼气期六阶的弱鸡当回事,但看见他抛出的东西,顿时脸色一变,手在腰间一按,提起宝剑,用剑鞘勾住那团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黄色的白亵裤。
黄褐的污渍把白色的棉布染黄,还带着些潮气,离着二三尺姬平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姬平忍耐住心中的厌恶,剑鞘一挑,将那团亵裤丢到身后一个弟子手中。
那弟子接住亵裤,脸色顺便发紫,脸皮一阵抖动,喉头上下翻动,差一点就要吐出来。
但他终究忍住了胃里的翻腾,侧过脸,快步走到槿萍面前,一把便将那亵裤捂在槿萍脸上。
“齁哦哦哦哦哦好臭哦哦哦鼻子要坏掉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槿萍的身体瞬间抖动起来,脑袋疯狂乱摆,昴日宫弟子只得把亵裤套在她的头上,自己从后面抓住亵裤的一边拼命向后勒,这样一来,不论她怎么挣扎都不得不将亵裤上的酸臭气味尽数吸入。
而牵着槿萍项圈的那个昴日宫弟子也举起鞭子,啪啪地抽打着槿萍的屁股,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呵呵呵……”姬平对那贡献出亵裤的张戗拱了拱手,强笑道:“那么接下来请张兄继续配合,藏在人群中,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
张戗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哦齁哦哦哦——”沾满黄褐污渍的亵裤绷在槿萍的脸上,亦将她的轮廓勾勒出来,秀气的眉弓,勾起上翻的猪鼻,还有被臭气熏到张得圆圆的丰润双唇,一时间化身成无比下流淫贱的蒙面母猪,发出连最便宜的窑姐儿都不会发出的粗声淫吼。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女奴是因为被臭味熏得受不了才拼命挣扎时,他们突然惊讶地发现,那绷在槿萍脑袋上的亵裤在嘴部的位置竟然凸起了一块!
而且那个凸起还在上下左右飞快地移动,一团水渍也在不断扩散开来。
“齁哦哦——好臭——是鸡巴的臭味——鸡巴臭好香好好闻——鸡巴鸡巴鸡巴给我鸡巴哦齁哦哦哦哦哦——”槿萍双腿发软,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一边摇头淫吼一边飞快地将两团臀肉抖出阵阵波浪,淫水四溅,而她的那条粉红香舌正结结实实地抵在一个陌生男人不知穿了多久的亵裤,正飞快地刮削着上面积攒的污垢精斑甚至其他难以描述的东西,用唾液化开流入口中,本应是令人作呕的雄臭在她被鸡巴和精液塞满的脑浆中竟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调料。
“妈的,这娘们太骚了!”有一个大汉骂道,但是双眼中却放着绿光。
“还是这种女的好,耐肏得很,不像那种细胳膊细腿的小娘,稍微用点力就开始哭,烦死人了。”有一人道。
“不是吧,那样的烂裤裆你们也喜欢啊?那屄都黑成什么样了,松成什么样了,真正的千人骑万人乘,当心染上不干净的病。”一个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这小兔崽子还没摸过女的吧,那种没出阁的小娘们儿啥也不懂,一弄就哭,一层膜说破就破有啥意思。等你上的娘们儿多了就知道了,玩女人就得玩这种千人骑万人乘的,肏起来有滋味,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你换个角度想,一个女的要是没意思能有那么多人上赶着肏她吗?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出来装逼,等毛长齐了再说吧。”另一人驳斥道。
这边众人议论纷纷,那边昴日宫的弟子将张戗的亵裤从槿萍的脑袋上扯下来,那翻鼻痴女母猪伸出的舌尖上还有一道银丝连在亵裤上,而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黄褐色的脏污亵裤此刻看着似乎颜色变淡了一些。
“齁哦哦哦……鸡巴……吃鸡巴……还给我……我要鸡巴……”新鲜的空气涌入槿萍的鼻腔,可她却手脚并用地在地上乱爬,追着那昴日宫弟子手中的亵裤,仿佛那亵裤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而另一个牵着槿萍的昴日宫弟子一时间被她扯了个踉跄,随后身体后仰,紧紧拉住绳子才没让槿萍挣脱束缚,将那拿着亵裤的昴日宫弟子扑倒,把亵裤塞进自己的嘴里后翻着白眼,潮吹抽搐。
“哼。”那昴日宫弟子冷哼一声,心中对手中之物的厌恶已经达到极限,体内真气在经脉中流动,以特定的路线运转后到达掌心,双手瞬间变得炽热无比,一股炽热无比的黄色劲气从掌心喷出,那亵裤竟瞬间无火自燃,眨眼间灰飞烟灭!
“啊!我的……鸡巴……”槿萍那痴狂的脸瞬间变得呆滞,双眼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面前飘落的灰烬。
片刻之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三岁小儿般满地打滚,嚎啕大哭:“鸡巴啊啊啊……还我的鸡巴,赔我的鸡巴,我要吃鸡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安静了一瞬,就连姬平的眼角也在微微抽搐。
不论如何,一个肥臀大奶的半老徐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景象还是太具冲击力了。
那牵绳的昴日宫弟子挥着鞭子上前连踢带打,另一个昴日宫弟子赶紧抓着头套胡乱套在槿萍脑袋上,口中骂道:“他妈的,那就是一个裤衩!想吃鸡巴自己去找!”
被戴上头套后,只露出口鼻的槿萍似乎安静了一些。
她晃晃悠悠地爬起来,结果又被昴日宫的弟子一脚踹在屁股上,跌倒在地,随后索性四肢着地地在爬起来,仰着头,被勾起的上翻猪鼻快速地抽动着,口中不断哼唧着:“噗……噗咿咿……鸡巴……哪里有鸡巴……嗅嗅……”
昴日宫弟子牵着槿萍在空地上乱转,不过准确来讲是槿萍拉着牵绳的昴日宫弟子到处乱跑,谁也不能低估这种发情中的母猪对鸡巴的执念。
看着那母猪在地上手脚并用,臀奶乱颤,四处挥洒乳汁和淫水的模样,倒也算赏心悦目,只是不太相信她真的能找到刚刚贡献出亵裤的张戗,鸡巴藏在裤裆里,而人藏在人群中,只要那张戗自己不站出来,恐怕没人相信槿萍能在室外穿过两层阻碍精准地只通过气味找到那亵裤的主人。
如果是条狗也许还有可能,但是再怎么说,人对气味的敏感程度也不可能媲美犬类。
槿萍仰着头,脑袋四处乱转,抽动着猪鼻,发出母猪一般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当视觉被屏蔽后,其他感官便变得更加敏锐了。
太阳很晒,出了一身汗,但是在地上打滚沾了一身土,又吹过一阵小风,还有些舒适,只是脑袋被头套包着,闷热无比。
耳边的风声,远处人们的讥讽嘲笑声,身后昴日宫弟子的打骂声。
尘土的味道,男人的汗味,口臭味,淫水的味道,一切的一切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团浆糊再灌进脑子里,和她此刻的状态一模一样。
就在那仿佛原初般万物黏融的混沌中,一股微风将一个熟悉的气味送进了槿萍翻起的鼻孔中。
“噗咿!噗咿咿!找到了!”槿萍惊喜道,立刻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朝着气味的方向跑去。
“噗咿咿!鸡巴!好吃的鸡巴!”
槿萍深深地吸进迎面吹来的微风,将其中那一缕刚刚占据了她全部神智的鸡巴臭吸进肺里。
从脑内爆发出的快感和渴望令她想不了别的。
她一路连滚带爬,跌在地上,撞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身上的汗味和雄臭也令她心神荡漾,从四面八方来的咸猪手也令她发出一声声丢人的淫叫,可是这个世界对女子灌输的忠贞观却告诉她此刻应该只想着刚刚那根鸡巴,不应该再贪恋其他的鸡巴,因此她也只能按捺住心中如少女般的悸动。
此刻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视线被挡住了,因为如果那些男人这时突然脱掉裤子,让她亲眼那根又烫又臭,散发着蒸汽的粗壮大鸡巴的话,她一定会沦陷的。
槿萍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又爬了多远,被头套蒙着头的她在无尽的黑暗中像头母猪一般地爬着,男人的欲望如迷雾般环绕着她,勾引着她的心神,仿佛只要稍微放松一下精神就会被那迷雾拖进身后的黑暗。
回到……在不知名的淫窟中那种灵与肉相融,最后溶解于混沌的欲望之中,不知四时昼夜,仿佛永恒的死亡,又仿佛胎儿在母亲腹中的温暖。
槿萍那被姬平用不知道什么媚药烧坏的脑子想不通就算自己向后又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内心深处猛然的揪痛却警告着她,不要回头,不可以回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回去呢,回到那充满快乐的永死和永生也不过一体两面的极乐世界中去呢?
“你很美,真的很美……但是你经历的那些事……我不能因为我的冲动毁了好不容易重获新生的你,那样的话我会后悔终生……”
一个苍老的男声在黑色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萍儿,这是我最大的请求。我的儿子和丈夫就拜托你了……”
一个虚弱的女声接着响起。手中传来钻心的疼痛。
槿萍想不起来这两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或许就是因为他们,她才不想回去吧。
因此,也只能向前了。
前面有一道暖洋洋的光,像是太阳一样,尽情地释放着光和热,驱散了周身的黑暗和迷雾。
一缕缕阳光引领着她向前爬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鸡巴!”
槿萍飞身而起,将面前的男人扑倒,双手胡乱扯开那人的裤裆,脸颊里面散发出的热量烤得发痛。
她来不及多想,张口将那根散发着迷人气味的鸡巴吸进喉咙深处。
“咕呕呕……鸡巴……鸡巴鸡巴鸡巴……咕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看完了《十国千娇》,作为历史文的确非常精彩但作为后宫文看的话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目前看过的后宫文里个人感觉最好的应该是《问道红尘》,《娱乐春秋》和《极品家丁》并列第一梯队。
《十国千娇》算是第二梯队,现在看的《世子很凶》以目前看到的进度也算在第二梯队里,属于是一手好牌但是行文整体看着有些散,不过除此之外其他地方能挑的地方不多。
然后是《许仙志》,反正我是想不通你主角穿越后要逆天改命结果改到最后还是让白娘子进雷峰塔是怎么样的脑回路才能想出来的,如果不是前面写的还可圈可点单冲后期这个剧情是真想给一个拉完了 第51章 斗女奴(下)
“妈呀!”张戗吓了一大跳。
原本他也没想什么,刚刚站出来贡献一条亵裤也不过是想要出出风头,外加心里的一点恶趣味。
出完风头,张戗便又隐于人群了。
千刀派不过附近县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在这人群中只能排在后面,看热闹都看不清楚。
因此张戗先前正和同伴聊点闲天,意淫一下鬼翼的姐姐,兴致起来,连前面人群中的躁动都没顾上。
然后,等挡在张戗面前的人墙逐渐分开时,他这才回过神来,便见一个戴着头套的猪鼻肥奶的骚娘们朝他飞扑过来。
张戗先是吓得妈呀一声,然后只感觉自己仿佛被门派对门那家千锤门的掌门在胸口来了一锤,向后倒在地上,等在回过神时,自己的裤子都让那娘们扒了。
那娘们此刻正在自己的股间俯首,上下起伏着,那连自己闻着都臭的鸡巴正浸泡在一汪温热中,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将自己的鸡巴往那更湿更热处拽。
张戗跌坐在地上,看到自己被一个娘们推倒,还吓得大叫一声,再看周围人微妙的神色和同伴憋笑的表情,原本就黑黢黢的脸一下子涨红成酱油色,满是刀疤的脸更显狰狞。
他抬手猛拍地面,一跃而起,扎开马步,两个沙包大的手掌牢牢夹住槿萍的脑袋,飞快地前后套弄起来,口中骂道:“妈的,你这母猪!喜欢吃本大爷的鸡巴是不是?这就让你吃个痛快!”
“咕呕呕……齁哦哦……鸡巴……唔哦哦哦哦……”槿萍的喉咙里发出空气和粘液混合搅打的声音,她双手扶着张戗的大腿,却不见又挣扎或者拍打的迹象,只是作为一个支撑稳住身体,任由张戗把自己的脑袋和朱唇小口当做鸡巴套子一般套弄。
若她此时没有戴着头套,所有人便都能看到,她那上翻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几分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张戗为了在众人面前不丢了份,肏弄起来也是不留余力,抓着槿萍脑袋的手和腰一起发力,动作快得仿佛出了残影。
自古以来好的东西都要慢慢品,若是求急求快,就是好东西也给糟蹋了,就像现在的张戗,鸡巴被暖洋洋地裹吸着,却没感觉出多少快感,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自己的脸面上,至于自己胯下那颗头颅是什么感想,他并不在乎。
飞快的晃动让槿萍脑袋发昏,但事实上自从那日被姬平灌下十几种媚药后,她的脑袋本来也就称不上有多清醒了。
粗大的鸡巴根本不讲道理地穿过咽喉,直直捅进更深处,她除了本能地绞紧喉咙,做出干呕的动作外什么也做不到。
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涌现,槿萍下意识地想要呼吸,但实际变现出来却是将那又粗又臭的鸡巴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她有些紧张,连连拍打面前这男人的大腿,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口穴被鸡巴爆肏的喜悦和快感继续炙烤着她的大脑。
小半柱香时间过去,槿萍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随后陡然软了下去,焦急拍打男人大腿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去,落在地上。
张戗浑然不觉槿萍的口穴已经悄悄变得松弛,他沉声低吼一声,把槿萍的脑袋用力压进股间,粗大的鸡巴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精。
约莫十余息后,张戗长舒一口气,推开槿萍的脑袋,只感觉射得两腿发软,正想当着众人的面吹嘘一番这母猪的口穴有多么极品,却见众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张戗心中觉得古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倾斜了些,却看见那头套母猪软绵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起的猪鼻中歪歪扭扭流出两道鲜血,那是刚刚被抓着脑袋用力肏弄时撞断了鼻骨所至。
然而她的气息却消失了!
张戗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自己闯祸了!自己把昴日宫的女奴玩死了!
张戗这下子是腿真软了,那高大魁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黑黢黢的脸变得灰白。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往小了说,一个女奴再金贵也是女奴,就是玩死了道理上对方也没法指责什么,而且这母猪是昴日宫拿来和九面宗鬼翼较劲用的女奴,把她玩死了便是鬼翼赢了,也算自己立了个大功,不仅这一刻鬼翼乃至九面宗都要尽可能保住自己,将来在道上也好混多了。
可往大了说,鬼面宗当真会保自己吗,人死不能复生,事已至此鬼翼不论做什么都赢了,自己真的还有让他保住自己的价值吗?
到时候鬼翼把自己当做替罪羊杀了以平息昴日宫的怒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那时候自己可真就是十死无生了。
就算鬼翼现在保下自己,可也不代表会保自己一辈子,那日后自己上了昴日宫的通缉名单,在江湖上走到哪都要被昴日宫弟子针对这种事也还是不让人活。
张戗冷汗直流,环顾四周,众人已经把“你要完了”四个字写在脸上。
张戗大脑一团浆糊中突然起了飞智,干笑道:“啊,小的家伙事儿太猛,把这娘们肏昏过去了,没死,只是昏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编,接着编。”
一滴滴冷汗从张戗额头上滑落,他又干笑几声,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喂,母猪!醒醒了嘿!”
地上的槿萍没有一点动静。
“我……这……”张戗只感觉自己小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依旧只能装出原本那副粗野莽汉的形象,一脚一脚踢着槿萍胸前两坨肥满的奶子,口中骂骂咧咧道:“妈的!给老子装死是吧?老子让你装!让你装!让你装!”
槿萍的乳房在张戗的脚下来回摇晃,颤颤巍巍,还有几滴乳汁从乳穴中被挤出来,可是除此之外,槿萍依旧是一动不动,张戗仿佛能看到一股小白烟从她的口中飘出来,消散在天地间。
内心的惊讶和恐惧不断膨胀,被困在张戗那相比昴日宫这种庞然大物而显得无比渺小的身躯里,不断压缩,最后以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爆发。
于是众人见到张戗忽然暴跳如雷,抬起脚重重跺在槿萍的肚子上,挥舞着手,破口大骂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啊啊啊啊啊老子受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嚎了一阵,张戗突然拔出背后大刀,先把脚下那把自己害苦了的女尸剁成肉馅,然后在自杀和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之间犹豫和徘徊,但不论怎么说,先把那母猪细细剁成臊子是准没错的。
可等他低下头,手中明晃晃大钢刀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张戗的眼竟忽然直了!
“咳咳……”一阵细小的咳嗽声从地表上方传出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地上刚刚还没动静的母猪突然抽动两下,咳嗽了两声,从口鼻处喷出一些黄浊的浓精,随后嗓子眼猛地一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身子也重新抽搐起来,原本已经灰白的身体又重新浮现出一点血色。
活了!
众人哗然,毕竟人死复生这种事实在是稀奇。
当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知道,有些妓女在被狠狠肏弄时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这时如果及时对心脏给予一定的冲击也有救回来的可能。
张戗那跺在槿萍肚子上的无心一脚,便可能是以这样的原理刺激了槿萍的心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只不过张戗一个粗人却不可能懂这些东西,他见那母猪活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竟比之前还软。
他赶紧收了刀,朝那翻了个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母猪啐了口痰,道:“妈的,感敢装死吓唬老子,等爷爷以后跟你算账。”说罢,便转了个身,踉跄着一溜烟跑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丢在后面。
张戗一路跑回千刀派,把自己关进门里,喝酒大醉三天,又睡了一星期,随后说什么也退出了千刀派,回到老家种地,又和同村以前相好的王二妹成了亲,过上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生活。
每当他妻子问起自己为什么退出江湖后,张戗总是意味深长地笑笑,装出一副看破江湖的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二妹就得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槿萍悠悠转醒,眼睛依然被头套包着,不知东西南北,春夏秋冬,只记得自己刚刚正吃着鸡巴,那攻城锤一般的鸡巴在自己嗓子里一下一下地撞,有点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那之后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她好像看见了一些熟悉的模糊的人影,心中涌起一些莫名但温暖的感情,仿佛把自己的心灵补全了一般,随后她便幽幽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内外没有一处不疼,口鼻中精液的腥臭味挥之不去,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染上精液的气味。
耳边重新响起嘈杂的人声,刚刚在梦中的温暖的感觉消失了,让她怅然若失。
口中本来吮吸着的大鸡巴也消失了,让她更加怅然若失。
昴日宫弟子牵着绳子,连忙将她赶回了姬平身边,刚刚发生的事也让他心有余悸,这母猪可不是寻常的母猪,至少在他们从牧天魔宫中取得足够有价值的东西之前,这母猪是绝对不能死的。
槿萍踉踉跄跄被牵回到姬平身前,后者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从口袋中取出一粒丹药,颇为肉疼地塞进槿萍嘴里,又喂了点水送服下去。
那丹药唤作凝气丹,算是市面上品质相当不错的恢复真气,少量提升修为的丹药,没到金丹期以上出门在外至少要备一颗备用,不过这凝气丹造价不菲,有钱有实力的用不太上,没钱没实力的用不起,这名昴日宫弟子就属于后者,自己手里头也就一颗,还是出来执行这次任务时宗门发的,放手里怕摔了放嘴里怕化了,见姬平师兄大手一挥,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就能把凝气丹当炒糖豆一样地吃,其心情可想而知。
姬平其实也没办法,那次一口气把好几种媚药给这母猪强行灌下去,其体内的淫毒被大幅激化,再加上对她的诸多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折磨至油尽灯枯的地步,莫说今天,就是之前也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两三回了。
槿萍的命至今还留着全是因为仙牸丹的存在,而仙牸丹的丹方姬平已经得到了,但是作为主材的乳汁目前却是只有槿萍能生产。
若不能从开发出仙牸丹的牧天魔宫找到些批量生产炼丹用乳汁的方法,便只能把槿萍带回去进行研究了。
因此至少在此刻,槿萍还绝不能死,只是淫毒入骨,无药可救,也只能用其他丹药强行压着点。
综合对比下,市面上几十两一枚的凝气丹竟然才是性价比最优的选项,昴日宫财大气粗,一百多枚丹药还是拿得出来,更何况此间事了,让昴日宫获得能批量生产仙牸丹所获得的利益也远大于这点凝气丹,到时候像眼下带出来这些师弟师妹,天天把仙牸丹当糖豆吃,凝气丹又算个屁?
“啊呜呜……小穴好痒……鸡巴……哦齁……”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槿萍吃下凝气丹,周身的天地之气竟主动地向槿萍体内缓缓拥去,被充盈着经脉中的药力净化,恢复着身体的活性。
等身体从死后的僵直中缓过劲来,骚屄中因淫毒而仿佛万虫噬咬的麻痒饥渴又一次淹没了槿萍。
于是刚刚吃下凝气丹没多久,槿萍的股间又开始汁水淋漓,大腿根部内侧粘上的尘土被流下的淫水冲洗干净,而槿萍则一只拳头伸进下面松垮垮的肉洞里,粗暴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指头伸进乳穴中不住地抠挖,乳汁的香味从手指与乳穴的缝隙中漏出,竟掩盖住了黑屄的雌臭。
姬平淡淡扫视四周,鬼翼面色阴沉,众人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他知道自己赢了,且不说死而复生这种小插曲,单是一开始能在百步开外嗅到那张戗的鸡巴的气味,这项技能便比鬼翼姐姐的柔术更具冲击力。
事已至此,三局两胜,正魔之争便在两个女奴的较量下分出了暂时的胜负。
只不过姬平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牧天魔宫尚未开启,还有些时间,都说穷寇莫追,但还有个词叫乘胜追击,还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姬平一向都是奉行后者的。
“仔细想想,时辰也快到了,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姬平吩咐道。
众人一听,心中不由一愣。孩子?这女奴屄烂成这样还能有孩子?再者把孩子叫出来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要让他们母子乱伦?
正道势力中有人想到这里,藏在人群中的拳头都硬了,然而裤裆里的鸡巴比拳头还硬。
先前喂药那弟子得令,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他又牵着两头小猪回来。
两只小猪越有三四个月大,一身黑硬的刚毛,身侧多出些白色的花纹,口中獠牙已经从吻中伸出,眼中比起寻常的家猪多了些野性和凶戾。
那两只小猪走近之后,众人才看出些不对劲来,那小猪的尾巴较之同类更加长直,尾巴上的毛也更加蓬松,还会翘起来回摇摆。
而那双前蹄更是发生了变异,看上去有几分犬爪的模样。
“噗咿——噗咿——”两只小猪嘶鸣着,闻到空气中的乳香后便立刻撒着欢地朝槿萍跑过来。
槿萍听到猪叫,被头套蒙着的脸也立刻转向小猪的方向,迎了上去,将两只小猪一边一个托在臂弯中,送到自己的胸前,声音少了些先前的妩媚痴淫,而多出些母性般的温柔:“乖……宝宝要喝奶奶啦,嘬嘬嘬……”
那两只小猪也不客气,当即张开口,将那拳头大的黑色乳头一口含进嘴里,然后便见它们脸颊和颈部的肌肉连续地收缩和舒张,乳汁也跟着从嘴角漏出。
槿萍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双腿连连颤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姬平这是搞哪出,但是对昴日宫这女奴的淫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人群中的阳长老脸色不大好看地哼了一声。
双方以女奴行放浪之事比斗,对于正道来说就算赢了其实也不露脸。
更何况姬平带来的这女奴淫秽下贱至此,本就有辱正道之风,只是刚刚鬼翼发难,正道这边恰好凭借着女奴的痴淫胜了一次,阳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可那姬平不仅不见好就收反而继续卖弄,而且变本加厉,便不是阳长老所喜了。
只不过昴日宫势大,那姬平天资不错,日后成就定比自己这老帮菜高,牧天魔宫这处遗迹昴日宫全权交给这个半步长老来带队,就是为了给他积累名望,与鬼翼比斗女奴而胜,正好给姬平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因此关于他手下女奴败坏正道名风这种事也自然而然被大家忽视乃至掩盖了去,于是阳长老便更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些败坏气氛的话,大家都在赢,凭什么你出来破坏团结,你什么意思,乌金谷以后还想不想在正道混?
万般念头转瞬间闪过,阳长老心中郁愤难平,在人群中轻轻叹口气,借口人群之中闷热气短,转身离开。
婴孩吮吸乳头通常不知深浅,常常把母亲咬得皱眉。
而槿萍怀中两只畜生便更不知轻重,只遵循着本能用口舌用力挤压着口中的乳头。
只不过槿萍显然也不是寻常女人,那能被鸡巴当做骚屄小穴抽插的肉珠显然要更加结实耐肏,虽说此时仍免不了疼痛,但显然性器被刺激的快感要更胜一筹。
没过多久,槿萍便已经被吸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发软,正打着摆子。
“等,等一下,那花纹是……”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注意到了槿萍怀中两只小猪身上的花纹,不敢置信地仔细看了看,忽然失声道:“难,难道是吞金狗猪的幼崽?!你从哪里搞到的?!!”
众人听到,顿时哗然。
比远古还远古的年代,人类与神兽杂交诞生出无数种妖兽,这些妖兽又进一步与人类或动物混种,诞生出更多种类的二代妖兽,刚刚那人口中的吞金狗猪便是这所谓的二代妖兽,乃是吞金犬和野猪的混种。
吞金犬以吞噬金属矿物为生而闻名,继承吞金犬血脉的吞金狗猪自然也继承了一部分的天赋,成年吞金狗猪的獠牙异常发达且坚比金铁,是锻造武器的上好材料。
只不过大陆之内妖兽寥寥无几,因此用吞金猪狗的牙齿制作的武器可谓是有价无市,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就是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而眼下昴日宫的女奴竟然给吞金狗猪的幼崽哺乳,还是两只!
“不,不太对。”另一个颇有些见识的人道,“这两只吞金狗猪的体型与獠牙的尺寸与书中记载的不太相符,都太小了,身上的花纹也不太明显,想必是血脉特别稀薄,后天意外觉醒了吞金犬血脉。不过即便如此,能同时找到两只吞金狗猪幼崽也实属不易。”
姬平对于众人惊讶好奇的反应十分满意,微笑道:“不错,这两只小畜生的确是吞金狗猪的幼崽。只不过直到两个月前都还只是从猪圈里随便抓来的,随处可见的小猪仔。”
“这怎么可能?”方才那人反驳道:“当今动物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些远古妖兽的血脉不假,但是若不在深山野林,天地之气充盈之灵秀宝地,又没有恰到好处的机缘,寻常动物觉醒妖兽血脉只是天方夜谭。山林野兽尚且如此,农家饲养的牲畜怎么觉醒血脉?”
姬平不置可否地笑笑,道:“这位兄台的确是见多识广,只是眼界仍然稍微浅薄了些。那不知这位兄台是否听过近期一个传闻,即用女子元阴为引,可以激发动物体内的妖兽血脉?”
“虽有耳闻,但据一些亲自做过实验的人所说,这不过是条没有根据的传言罢了。如果有效果,我不信这几百上千年间就没有人发现。”那人对着传闻嗤之以鼻。
“话虽这么说,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说是没有效果,但谁能说不是因为那些人没有找到那个恰好能开启妖兽血脉之体质的人呢?”姬平笑道。
“你,你是说?”那人瞪大了眼睛。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姬平将给两只吞金狗猪幼崽喂奶的槿萍拉过来,道:“这头母猪就是恰好具备那种体质的人,只不过不是用元阴,而是用乳汁。一开始我们也并没有特意往这个方向上想,只不过无心插柳柳成荫而已,走了点好运。”
这女奴在昴日宫手中经历了什么才能无心插柳柳成荫地恰好被发掘出乳汁能启发妖兽血脉的独特天赋,众人没有细想或者不敢细想。
而此刻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同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昴日宫已经具备了能人工繁育妖兽的能力?
妖兽的价值人们心知肚明,可谓全身是宝,锻造武器或法器的材料,入药,对于一些对灵魂之道研究颇深的势力甚至能将妖兽神魂炼为己用。
又因大陆之内妖兽数量极其稀少,随便得到一只妖兽便是几乎能买下一个小国的价值,像九羽国或者昴日宫鬼面宗这样的大陆边缘小势力,一个使用妖兽材料制作的武器装备足以堪称镇宗之宝,甚至有只有拥有并保住这么一件妖兽装备才能跻身一流势力。
当然,是大陆边缘这种犄角旮旯里的一流势力。
像大陆中心那种丰饶富庶的地区,虽说妖兽装备也不至于人手一个,但一个稍大些的势力手中三四件四五件妖兽装备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而昴日宫拥有了人工繁育甚至批量制造妖兽的能力,便等同于告诉大家,昴日宫即将一飞冲天,凭此能力便有了跻身大陆西南,不,甚至可能是整个大陆一流势力的资格!
而对于一个巅峰实力不过筑基期,看着隔壁大陆中心拿金丹期当中坚战力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犄角旮旯里的一群乡巴佬来说,大陆一流势力意味着什么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哦齁哦哦哦哦乳头被吸到去了哦哦哦——”正当众人脑海中闪过千般念头时,忽然听见槿萍长长一声高鸣,随后便是扑通一声,只见那母猪脚下又是一汪水泊,本就被两头畜生吸得双腿发软,泄了身子后更是使不上力,直接瘫倒了下去。
“噗咿咿——噗咿咿——”两只吞金狗猪一公一母,这时受了惊,其中那只母的从槿萍怀里挣脱出来,在地上乱跑。
昴日宫的弟子急了,顾不上惩罚槿萍,正满地追着那只半狗半猪的小畜生。
“哦哦哦……好爽……宝宝你吸得妈妈好爽……哦齁哦哦……宝宝多喝点……用力……用力吸妈妈的骚奶头……哦哦哦哦哦——”纵使身体已经使不上力气,可小穴中的瘙痒和体内汹涌的欲望仍让槿萍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快乐。
一手更用力地将怀中那只小公猪往乳房深处按下去,那吞金狗猪的脑袋几乎整个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而另一只手则像先前那样,抓起一把泥土就往黑屄里塞,拳头沾着泥土砂石在深红的肉洞中飞快抽插着,粗细不够,摩擦来凑。
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蜷曲又绷直,肌肉带着脂肪直抖,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更是在空中乱舞,似是要抓住什么。
那小母猪个头不大,速度倒是快得出奇。
只不过跑了一阵子后也累了,便向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是周围都是空地,无数双腿杵在地上,像是一堵密密麻麻的栅栏。
小猪走投无路,下意识绕回到先前给自己喂奶的大母猪身边。
这不巧了吗,大母猪的两条腿之间正好便有一个洞。
小母猪没有多想,快步跑上前,用吻挤开槿萍的手,便往那黑洞洞松垮垮的肉穴里钻,转眼间便挤进去一个头。
小母猪的尺寸可比人的手粗多了,槿萍高声浪叫,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快慰,那是自己的骚屄终于再次被填满的感觉。
这下槿萍也顾不上管在自己奶子上趴着的小公猪了,两只手双管齐下,一起托住小母猪的屁股就往屄里送。
那小母猪也不客气,两条后腿蹬着托在后面的手,借着力地往肉穴更深处钻进去。
“啊哦哦哦……好满……宝宝你撑得妈妈好满……宝宝的毛刮着妈妈的骚屄,妈妈要被宝宝肏上天了……齁哦哦哦……宝宝……宝宝再深一些,回到妈妈的小房间里……齁哦哦……让,让妈妈再生你一次哦哦哦哦……”槿萍神志不清地淫吼着,脸上口水与泪水横飞,双眼翻得只剩两颗白球,虽然看着无比凄惨,但竟也能从中看出几分幸福和满足。
只不过这样一来,刚刚那还在妈妈怀中的小公猪此刻却被冷落了。
它从槿萍的乳房上滚落在地,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口舌间还残留着乳汁的香甜气息。
胃中满满的乳汁晃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小公猪那已经被槿萍的母乳稍微开启一丝的灵性能模糊地感觉到,肚中的乳汁正散发着某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传遍它的身体,令其发生着某种改变,变得更高大,更健壮,更聪明,也更……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槿萍试图将那只母的吞金狗猪塞进自己的黑屄里的同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只公的吞金狗猪的体型似乎隐隐涨大了一圈,身上的刚毛愈发坚硬粗大,花纹也更加明显,皮肤下面隐隐绷起肌肉的线条。
而在它的胯下,一根螺旋状的东西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噗咿——噗咿——”那公猪双眼通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接连摇晃着脑袋,在外人看上去只当是刚刚从大母猪身上掉下来时摔晕了头。
只可只有这只小公猪自己知道,自己体内此刻热得可怕,无穷的力量被囚困于这具身体,得不到发泄。
一股冲动源源不断地从脑海中涌出,刺激着它,鼓舞着它,挑拨着它的兽性,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凶戾本性。
要去攻击,要去破坏,要去征服,要去……
繁殖。
嗅嗅……嗅嗅……
公猪寻找着雌性的气味。
忽然,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那个喂它母乳的异种的后腿之间时常发出的气味,一股骚臭味。
但是此刻,那种骚臭味中却带着一丝雌性的气息,令它身下的肉茎涨得十分难受。
妖兽本就是太古时期人类与神兽杂交而生,哪怕时至今日血脉稀释,与人类再无法结合,但本能中却依旧会被人类雌性的气息吸引。
公猪顺着气味找去,绕过槿萍紧紧蜷缩的脚掌和玉趾,那勾引公猪欲望的骚淫雌臭就源自那两腿之间。
“哦齁哦哦哦……宝宝乖,不要乱动……哦齁齁……好痛……”槿萍哼唧着,那小母猪原本还在努力往槿萍的肉穴深处钻去,可大半个身子爬进去后,却发现这里又热又湿,也不透气,便想要从洞中退出来,可它那一身刚毛顺茬进倒是没问题,退时却成了一丛丛倒刺,扎进敏感的屄肉中,令得槿萍一时痛痒难忍,下意识收紧了肉穴。
虽说槿萍的松垮黑屄就算收缩也夹不紧多少,但就这一点多少更让小母猪心中紧张,于是更用力地挣扎起来,拼命扭动身子,但是除了让更多刚毛刺进包裹周身的肉壁,让自己愈发难以脱身外什么都做不到。
“哦哦哦……不,不要再动了……好痛……好难受……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槿萍带着哭腔呻吟道。
胯下被填满的满足感此刻却疼痛难忍,变成了折磨她的淫刑。
她本想抓住那小母猪的两条后腿,将它拉出来,可一方面那两条猪后蹄拼命地乱蹬,槿萍根本抓不住那两条快速运动着的后腿,另一方面,就算她抓住了猪腿,可若想逆着刚毛将小母猪从肉穴中拔出来不用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除非做好了让自己的穴壁都被吞金狗猪的刚毛刮下一层的觉悟。
槿萍本就是想要减轻痛苦,要她忍受更大的痛苦去将小母猪拉出来还不如让她继续把小母猪往屄洞深处塞。
槿萍呻吟着,跟着小母猪一起扭动着身子。
双手还托着小母猪的屁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就迷乱的精神被疼痛进一步蒙蔽,连手上流过一道热流,散发出难闻的兽臭这种事都没注意到。
“唔哦哦……宝宝不要动,不要……呜噫噫噫噫——”槿萍的声音陡然变高,因为她发现屄穴中的小母猪忽然朝肉洞更深处挤了了一些,那伸出獠牙的长吻甚至直接顶在了松软的宫颈上。
这还没完,小母猪竟开始飞快且小幅度地在肉腔中前后移动着,刚毛一下下扎在肉壁上,既有穴壁被摩擦的快感也有嫩肉被刚毛剐蹭的痛痒。
那小母猪显然也是受了惊,拼命摆动着脑袋,从口中伸出的獠牙一下下刮在宫颈周围的肉壁上。
也就是那小母猪年龄尚幼,即使觉醒了吞金犬的血脉獠牙也还没发育得太大,否则真要换了成年吞金狗猪那刀砍斧剁也未必留下痕迹的锋利獠牙在体内乱动,恐怕这屄穴连带着肠子和其他内脏都要被搅成肉酱!
“唔哦哦——宝,宝宝怎么回事?不,不要在动了——哦齁哦哦哦——”槿萍不解道,便微微抬起头,双手托住下乳,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好让槿萍的视线能畅通无阻地抵达下体。
“噗咿咿咿——”一头生着半长獠牙,双眼通红的吞金狗猪两条前蹄正搭在槿萍的小腹上,一边从鼻孔中喷出热气,一边飞快地抽动着腰部!
若从旁人的视角,便能清晰地看见,那小母猪半只身子钻进槿萍的黑屄里,只剩两条后腿和屁股还露在外面,而那公猪刚刚则将胯下那条螺旋状的猪鸡巴,径直插进了小母猪的猪屄里!
小母猪随着身后外面公猪的节奏在槿萍的穴内前后移动,只不过在外人的视角来看却更像是那公的吞金狗猪在肏刚刚还给它哺乳的槿萍,而那小母猪则是隔在一人一猪之间的配件,一边给槿萍做抽插骚屄的假鸡巴,一边给公猪做泄欲用的鸡巴套子。
“哦哦哦——哦齁哦哦——慢,慢点哦哦哦哦哦——”骚屄中快感与痛苦并存,但总得来说却是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槿萍那被性欲冲昏的头脑也便不再想着怎么把小母猪从体内弄出来的事,两只手也收了回去,把手指插进胸前高耸着的乳穴里,配合着公猪肏干的节奏抽插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乳汁的香甜气息,哪怕数十步外仍清晰可闻。
两条丰满的玉腿更是竭自己所能地大大分开,完全地迎接着公猪的冲撞。
或许在槿萍自己的心里,甚至恨不得抓住自己的两只脚,将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好将那拼命征伐着雌肉的雄兽完全地容纳。
槿萍得到了久违的被肏屄的快感,公猪也得到了繁衍后代的快感,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头小母猪却遭了殃。
充血的穴肉变得十分滚烫,屄洞之内闷热无比,令得小母猪愈发焦躁不安。
洞内本就稀薄的空气更是令它感到窒息,因此愈发恐慌。
与此同时,穴壁上分泌的无数带着酸骚雌臭的爱液淫浆打湿了母猪身上的刚毛,糊住它的眼睛,流进它的鼻孔,进而进入气管和肺部。
这头母猪幼崽本性再怎么迟钝,凭借其血脉觉醒而获得的些许灵性也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因此愈发疯狂地做出最后的挣扎,只是它更加激烈的动作除了将槿萍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得更多爱液将它的脑袋完全淹没之外什么也做不到,反而进一步地消耗着它最后的气力……
“噗咿咿咿咿咿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声猪叫同时响起,槿萍与那公猪同时仰起头,一起微微抽搐。
一股金色水柱从槿萍那松垮屄洞上方的尿眼里喷出,浇在公猪的腹部,虽然看不太明显,但地上蔓延的水泊和骚膻的气味却是足以向围观的众人说明一切。
而那公猪也将自己的初精全部射进了小母猪的子宫里,只是那小母猪不知何时早已蹬直了两条后蹄,一动不动……
一人一猪沉浸在交配后的余韵中,旁观的众人也沉浸在刚刚的一场淫戏中。
恐怕今日的这一人两猪之间相连的一幕会永远烙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甚至随着众人之口流传出去,在这周围甚至整个九羽国人的心中留下一点痕迹。
姬平负手而立,嘴角微微翘起,实在难以抑制。
他知道,凭此一役,他再一次为昴日宫扬威。
或许今日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有失正道之道义,但只要昴日宫是正道魁首,甚至九羽国最大的势力,那么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别人也不会去指出,甚至会有不少人下意识地帮自己找补。
等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任务顺利收官,凭借种种功劳,基本上早已内定的长老自不必说,未来就连宫主之位都未免不是其掌中之物,再进一步凭借自己的天赋和昴日宫的资源,尤其是新增的以槿萍为起点的仙牸丹和妖兽繁育产业的加持,百年来九羽国第一个金丹期修道士的荣誉也不是不能期待。
到那时,整个九羽国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之后便有资格参加整个大陆西南地区的权力角逐……
轰!
正当姬平畅想未来的千秋大业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数十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似滚雷在耳旁炸开,只不过眼下这道滚雷并非源自云层之上,而是贴着地面而来。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远处的景色忽然猛地一扭,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撞了个人仰马翻。
像姬平与鬼翼这种实力颇为强劲的修道士被冲击波撞得连连后退几步,便将体内的力道化解,站稳身子,稍逊一些的便倒退了十余步,跌坐在地上,而更弱一些的人甚至直接倒飞出去,如被攻城锤撞了一下,脸色苍白,喷出一口鲜血。
远处山峰之上的众人也被那冲击力波及,只不过冲击波到达百余丈外的山顶上时已经衰弱了太多,威力已经降到仿佛友人在背后轻轻一拍的程度,与其说是某种冲击还不如说是一股风。
“怎,怎么回事?”李芒正在银月仙子的指导下运转真气温养刚刚晋级后的经脉,被一股风吹过,其中夹杂着淡淡的一丝莽荒气息令得李芒从修炼中回过神来。
“裂空波动。”银月仙子站起身,远眺盆地的中央,淡淡道,“自辟空间的遗迹现世时,遁匿于虚空中的空间与我们所处的世界相连,产生一道连通两个空间的裂隙,而在两个空间相连的瞬间,空间本身相撞,挤压,撕裂,因此而震荡,所以会以空间裂隙为中心爆发出一道冲击波。”
“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等一下,空间裂隙?!难道说?!!”李芒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
“没错。”银月仙子点点头,继续把目光投向盆地之中。
在那冲击波爆发的中心,突兀地浮现着一个高约三丈,宽一丈的裂隙,其周围的空间隐隐波动着,连经过的光线都被扭曲,仅仅是存在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不属于此界的违和感。
一股股来自异界的莽荒气息正从那裂隙中泄露而出。
“空间裂隙出现,牧天魔宫,现世了。”银月仙子淡淡道,透露出一股过来人的云淡风轻。 PS:终于能继续推主线了,我们的萍姨也可以暂时退场休息一阵了,也不知道放暑假之前能不能写完牧天魔宫篇。
开了几个短篇的坑但是都没有时间填啊。
理论上是早写完早省心但是坐在电脑前就是不想干活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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