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12)作者:tankeys 第十二章:双姝解,檐下争 "怎么,在桃胭那儿没吃饱?瞧你这出息。"婉香将我推到榻边,借着微弱
的烛火,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那高高隆起的裆部。她吃吃一笑,纤细的长指挑起
我的下巴,语带调侃:"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原来是这儿藏了祸根呐。怎么,
见着姐姐就这般忍不住了?" 我满脑子还是方才姜姨娘受辱的惨状,可身体却在婉香的挑逗下背道而驰,
那根被憋得生疼的肉棒几乎要顶破布料。婉香见我不语,索性蹲下身去,那张艳
丽如玫瑰的脸蛋凑近我的下体,隔着裤料,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顶端:"桃胭
那小丫头懂什么……这种火,得姐姐来帮你降。" 她那双柔嫩的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轮廓,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
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眼神愈发迷乱:"真硬啊……阿握,你这书生骨子里,竟
藏着这么个坏东西。" 婉香的指尖顺着我裤腰的系带缓缓往下,指腹故意在布料绷得最紧的那一点
上画圈,轻重交错地摩挲。隔着两层布,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掌心一下
下凶狠地跳动,像被囚禁太久的野兽,正拼命撞击牢笼。 她忽然抬头,湿润的唇几乎贴上我的下巴,酒气混着胭脂香往我鼻尖钻:"
躲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扯,腰带松开,亵裤被她
连着外裤一起往下拉。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骤然弹出来,顶端怒张,马眼处
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直直指向她艳丽的脸。 婉香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像是猎人终于看见最想要的猎物。她没有立
刻含住,而是先用指尖沾了那滴前液,在自己嫣红的唇上涂抹了一圈,舌尖再慢
条斯理地舔回去,眼神始终锁着我因羞耻而发红的耳根。 "这么大……"她低声呢喃,带着点惊叹又带着点得逞的笑,"难怪桃胭那
小蹄子最近总黏着你,原来是尝过这滋味了。"她忽然俯身,湿热的舌尖从根部
一路往上,沿着青筋缓慢舔舐,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甜点。舌面柔软又带着微妙的
颗粒感,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我就忍不住抽气,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 婉香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舒服吗?嗯?告诉姐姐……想
不想姐姐把你整个吞下去?" 她不再等回答,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狰狞的顶端含了进去。口腔的热度、湿
滑的舌头、时轻时重的吮吸瞬间将我淹没。我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攥着床沿,指
节发白,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婉香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故意把声音做得黏腻。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
弄我紧绷的小腹,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隔着亵裤揉按已经湿透的私处。屋里
只剩下水声、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低吟,暧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忽然吐出那根东西,抬头看我,眼尾泛红,唇边挂着亮晶晶的银丝:"阿
握……今晚别回去了。姐姐教你……怎么把火彻底灭干净。" 婉香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了个圈,把残留的黏液
尽数卷入口中。她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襦裙的系带,水红软缎像融化的蜜
糖般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雪白亵衣的丰腴胴体。丰满高耸的乳房高高撑起薄
薄的布料,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
饱满圆翘,亵裤中央已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跨坐在我腿上,滚烫的私处隔着最后那层布料直接贴上我硬得发疼的性器
,轻轻前后磨蹭。湿热的花唇隔着布来回碾过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黏腻
的水声。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
在我皮肤上划出火热的轨迹。 "还推吗?"她咬住我耳垂,声音又哑又媚,"嘴上说不该,下面却硬成这
样……阿握,你这小骗子。" 我喉结剧烈滚动,手指下意识扣住她腰侧的软肉,却没真用力推开。脑子里
姜姨娘被缚的画面还在翻涌,可身体却像被火烧着,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
更多。婉香察觉到我指尖的颤抖,笑得更妖,伸手往下握住我的性器,对准自己
早已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炙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瞬间将我吞没。她只吞进一半就停住,腰肢轻轻
扭动,让冠状沟被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摩擦。我忍不住低喘一声,腰腹不
受控地往上顶,想一口气全根没入。 婉香却故意不让,抬臀又落下,只吃进一点又退出去,反复用入口最紧的那
圈肌肉绞着龟头。她低头吻我,舌头缠上来,带着酒味和她独有的甜腻:"求我
啊……求姐姐给你……" 我眼眶发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婉香姐姐……" 她满意地哼笑一声,终于猛地坐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开
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撞在我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屋里只剩肉
体拍击声、黏腻水声和我压抑不住的喘息。 婉香骑在我身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荡出层
层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头在烛光下硬挺如樱桃,随着动作一次次撞击在我胸膛
,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她雪白柔软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圆润饱满的臀部
一次次重重落下,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
晶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我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我起初还试图克制,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姜姨
娘受辱的画面虽然还在脑海里翻腾,可下身那根被婉香嫩穴紧紧绞吸的肉棒却越
来越烫,越来越硬。我喉结滚动,双手终于忍不住从她腰侧滑到那对丰满的屁股
上,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主动向上挺腰迎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
深、更狠,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婉香发出一声声又娇又媚的呻
吟。 "啊……阿握……你这小坏蛋……终于肯动了……"婉香眼尾泛起水光,声
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她故意收紧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我的性器,内壁层层叠
叠的褶皱摩擦着棒身每一寸青筋,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腰部越来越用力地向上撞击,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厢
房里回荡得更加响亮,混合著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空气里满是浓
烈的麝香味。 我心里明明还在愧疚,可身体却完全诚实起来,双手甚至主动托住她丰满的
乳房,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又弹性的乳肉,指尖偶尔拨弄一下硬挺的乳头,引得婉
香娇躯一阵阵颤抖。婉香见我开始主动,笑得更加妖娆,俯下身用湿热的唇舌吻
住我的嘴,舌头缠绵地搅动,同时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得像在骑一
匹烈马。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拉出
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花心发麻。少年人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
收不住。我低喘着,腰腹用力挺动,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爽得婉香眼
角泛泪,却又死死咬着唇不肯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扭腰迎合,两人完全沉浸在肉
体的欢愉里,忘却了门外的一切。 婉香忽然停下剧烈的起伏,湿热的花穴仍紧紧含着我整根肉棒,却不再上下
套弄,而是改为缓慢而深沉地研磨。她丰腴的臀肉压在我胯骨上,画着细小的圆
,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过我胀得发疼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像要把我的魂
魄从马眼一点点榨出来。 她俯身,汗湿的额发垂落,饱满的乳房完全贴在我胸膛上,乳头因充血而变
得更硬,轻轻刮蹭着我的皮肤。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酒气混着浓郁的麝香往我
肺里钻,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边滴蜜: "阿握……看着姐姐……" 她故意收紧穴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棒身,又猛地放松,让那根东西在湿
滑的甬道里滑出一寸,再骤然夹紧。我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下意识
掐进她臀肉,指节发白。 婉香眼尾泛起水雾,唇角却勾着得逞的笑。她忽然坐直身体,双手撑在我胸
口,腰肢开始画幅度更大的"8"字。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浪一层
层荡开,粉嫩的乳晕在烛火下泛着水光。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肥
厚的花唇被撑到极致,紧紧裹着粗硬的肉棒,淫水混着白浊沿着棒身不断往下淌
,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次坐下撞散成细碎的水花。 "喜欢姐姐这样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娇又狠,"比桃胭那小丫头……
舒服多了吧?" 我眼眶发红,喉结剧烈滚动。明明想说"不是的",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
顶,主动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婉香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报复似的猛地往下坐到底,穴心狠狠撞上龟头,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忽然俯身咬住我的肩,牙齿不轻不重地留下浅红印记,一边咬一边含糊道
:"今晚……你是姐姐一个人的……不许想旁人……听见没有?" 我喘息越来越重,少年人被酒意和情欲彻底烧透的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更深、更快。我双手托住她滚烫的臀,猛地向上挺送,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到
底,撞得婉香花心发麻,眼角溢出泪珠,却死死搂着我不肯放。 厢房里肉体拍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几乎
要将烛火都浇灭。 婉香喘息渐乱,额间细汗滑落,滴在我胸口,烫得心尖一颤。她忽然撑起身
,双手按住我双肩,臀部高高抬起,只留龟头还被花唇浅浅含住。那根粗硬的肉
棒在她私处口被拉得笔直,青筋暴涨,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与她淌下的蜜
汁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长丝。 她低头,乌发垂落如瀑,遮住两人交合处,却挡不住那黏腻的水声。她故意
用入口最紧的一圈肌肉反复绞咬龟头冠沟,像无数小舌同时舔舐,又猛地放松,
让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重重拍打在她湿软的花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
啪"。 "想不想……再深一点?"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醉酒后的撒娇与霸道。 不等回答,她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这一次她没再起伏,而是死死坐到底,穴心被龟头顶得发麻,子宫口像一张
小嘴轻轻吻住马眼。她开始前后摇晃臀部,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顶撞,每
一次角度变换都让棒身刮过不同的褶皱,爽得我头皮发炸,十指深深陷入她臀肉
,指节发白。 婉香俯身,丰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我胸膛,乳头硬得像要钻进我皮肤。她贴
着我耳朵,气息滚烫:"姐姐好久……没这样要过人了……你今天……不许走…
…听见没?" 她一边说,一边收紧小腹,内壁像活物般层层蠕动吮吸。我再也忍不住,腰
腹猛地向上顶撞,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撞得她花心发颤,眼角溢泪。她却越发
兴奋,主动迎合我的顶弄,臀部画圈、抬落、旋转,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人汗水交融,皮肤相贴处黏腻发烫。婉香忽然抓住我的手,引导着覆上自
己剧烈起伏的乳房,让我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我指尖颤抖,掌心
却本能地收紧揉捏,拇指碾过硬挺乳尖,引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厢房内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促,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我的粗重低吼。烛
火摇曳,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在墙上扭曲成最淫靡的剪影。 婉香的腰肢忽然绷成一张弓,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穴心最深处那圈软肉像
活物般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狠狠浇在我龟头上
。 那热流又急又猛,像无数细小的火舌同时舔舐马眼,顺着冠沟往下漫灌,把
整根肉棒烫得发麻。我再也忍耐不住,腰眼一酸,脊背猛地弓起,低吼一声,整
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口,
狠狠灌进去,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婉香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十指死死扣进我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数
道红痕。她浑身剧烈抽搐,花穴内壁像无数小手疯狂绞榨,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
榨出来才肯罢休。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腰腹还
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送,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顶进更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婉香软软地倒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胸膛上,汗湿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乳头还因过度充血而硬挺,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肌。她急促的喘息喷在我颈窝,带
着酒气和麝香,烫得我耳根发红。 我双手还环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她汗湿的脊背。两人就这么赤裸相
贴地倒在凌乱的榻上,腿缠在一起,私处仍紧密连接着——我的肉棒虽已半软,
却还被她温热的穴肉含着,不舍得松开。黏稠的白浊混着她的阴精从交合处缓缓
溢出,顺着她股沟往下淌,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婉香侧过脸,鼻尖蹭着我的下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 "……不许走……今晚……不许走……" 她伸手把我的手臂往自己腰上又紧了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骨血里。我喉
结滚动,嗓子干哑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低"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
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烛火烧到尽头,跳了一下,灭了。 厢房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偶尔从交合处传来的
细微水声。 婉香温热的吐息喷在我颈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酒意。她忽然轻笑出声,
声音软糯却带一丝娇嗔:"早知道你和桃胭那丫头有过……方才一提她,你又不
作答,哼。" 她说着,藕臂却搂得更紧,丰满的乳房挤压在我胸口,乳尖还因余韵微微发
硬,轻轻蹭着我的皮肤。交合处,她湿软的花穴仍含着半软的肉棒,内壁偶尔无
意识地收缩,像在轻轻吮吸残留的精液。黏腻的白浊混着阴精缓缓从结合处溢出
,顺着她股沟淌下,在锦被上洇开温热的湿痕。 我脸颊烧得厉害,窘迫得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婉香察觉到我的僵硬,咯咯笑得胸口起伏,乳浪轻轻荡开。她故意扭了扭腰,
让半软的肉棒在穴内浅浅搅动,引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又硬起来。 我稳了稳心神,支支吾吾道:"最近戚老板回来了……我瞧着他……看你…
…" "哟,阿握弟弟倒是吃姐姐的醋了?"她眼尾弯弯,声音里满是调笑,却忽
然收了笑意,呸了一声,大胆道破,"那老色鬼,平日里贼眉鼠眼盯着我瞧,有
事没事趁机吃我豆腐,早就知道他打我的歪主意。" 她顿了顿,纤指在我后背画着圈,语气却带着醉春楼红牌惯有的自信与从容
:"不过姐姐应付得来。他那点手段,姐姐见得多了,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呀,
就安心……陪姐姐。" 我心口一紧,想提醒她留意戚老板,却又怕说重了惹她不快。两人就这样赤
裸相贴地依偎着,腿缠在一起,汗湿的皮肤黏腻相吸。婉香忽然侧身,唇瓣轻轻
啄在我下巴上,带着湿热的温度:"今晚不许想旁人……只想姐姐,好不好?" 黑暗里,她的眸子亮得像两点星火,手掌滑到我腰侧,轻轻摩挲。我呼吸又
乱了,脑中姨娘的影子与眼前这具柔软火热的身体交织,让我既愧疚又沉沦。 婉香似是察觉,腰肢又轻轻一扭,穴肉含着肉棒轻吮,声音低哑:"再来一
次……姐姐还想要你……" 黑暗中,婉香的指尖轻轻划过我汗湿的胸膛,像羽毛掠过,带起一阵细密的
战栗。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裹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透出几分刻意的娇媚:"
小醋坛子……姐姐还没吃够呢。" 她缓缓撑起身,半软的肉棒从湿热花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
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微弱月光里泛着淫靡的光。婉香并不急着再坐回去,而
是俯下身,鼻尖先蹭着我的锁骨,温热呼吸喷洒,然后一点点向下,唇瓣贴上我
胸口,舌尖轻柔地描摹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舔得很慢,很细致。 舌面从左乳尖绕到右乳尖,湿滑地打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引得我呼
吸骤乱,胸膛剧烈起伏。婉香眼波流转,抬眸看我一眼,眸底尽是得逞的笑意,
然后继续向下,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舔舐,留下一串晶亮的湿痕。到达小腹
时,她故意放慢动作,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又顺着人鱼线往下,热气喷在我已
经重新半硬的性器上。 我腰眼发麻,下意识绷紧身体。 婉香轻笑,双手捧住我臀部,脸颊贴着那根逐渐充血的肉棒,鼻尖蹭着滚烫
的柱身,像在撒娇般亲昵。然后她侧过头,唇瓣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只在马眼处
浅浅一舔,便又退开,换成用脸颊摩挲、用发丝扫过,各种不重样的撩拨,就是
不给我痛快。 "姐姐……" "嘘。"她竖指抵在我唇上,声音低得像蛊,"今晚……让姐姐好好疼你。
" 她重新爬上来,膝盖分开跪在我两侧,丰满的乳房垂落,几乎贴到我脸上。
婉香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缓缓靠近。唇瓣先是轻触,像蜻蜓点水,然后慢慢
加深,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齿关,滑进去,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缠上我的舌。 吻得极慢,极深。 她舌尖勾着我的舌尖缠绕、吮吸,口腔内壁湿热柔软,唾液交缠时发出细微
的水声。婉香的呼吸逐渐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酒香和麝香。她的手
也没闲着,一只抚着我后颈,指尖插入发间轻揉,另一只滑到我胸前,拇指指腹
碾过乳尖,引得我喉间溢出低哼。 吻到后来,两人呼吸都乱了。 婉香终于退开一点,唇瓣相贴,牵出一道银丝。她额头抵着我额头,声音哑
得发颤:"现在……想要姐姐了吗?" 不等回答,她腰肢一沉,再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吞入湿软花穴。 这一次极慢。 她只浅浅起伏,让龟头在入口反复摩擦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内壁温柔地包裹
、吮吸,像无数小嘴同时亲吻。我双手本能扣住她腰,腰腹无意识向上挺送,却
被她按住,不许深入。 "别急……"她贴着我耳朵轻笑,"姐姐……慢慢疼你……" 烛火虽灭,月光却从窗纸透进来,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朦胧又缠绵。 婉香腰肢一沉,湿热的花穴将硬挺肉棒缓缓吞没到底,子宫口像小嘴般吻住
龟头,轻轻吮吸。她不急着起伏,只前后研磨,让柱身在紧致甬道里反复碾过每
一寸褶皱。我呼吸骤乱,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指节发白。 她俯身,乳房压在我胸膛上,乳尖因摩擦而硬得发疼。唇瓣再次贴上来,这
次吻得更深更缠,舌头勾缠搅动,唾液交融间发出黏腻水声。吻到喘不过气,她
才退开,额头抵着我,哑声呢喃:"换个姿势……姐姐想让你从后面抱紧我。" 她缓缓起身,肉棒滑出时带出一股透明蜜液,拉出长长银丝。婉香转过身,
跪趴在榻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腰肢塌成诱人弧度,花唇红肿外翻,沾满白浊
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邀请。我喉结滚动,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腰,龟
头抵住湿软入口,腰腹一挺,狠狠贯穿到底。 "啊……"婉香长吟,臀肉剧烈颤动。 我开始抽送,先慢后快,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
脆啪啪声。婉香双手抓紧锦被,指节发白,臀部却主动往后迎合,迎着我的撞击
往后顶。两人汗水交融,皮肤相贴处黏腻发烫。 "再……再换……"她喘着气回头,眼尾泛红,"姐姐想看着你……" 我把她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
龟头几乎顶进宫颈。婉香双臂环住我脖子,腿缠上我腰,脚趾蜷紧。动作越来越
狂野,我腰眼发酸,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捅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 婉香忽然收紧双腿,死死锁住我腰,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猛地喷出
,浇在我龟头上。我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进,腰腹猛颤,马眼大张
,一股股浓精直冲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 高潮同时爆发。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剧烈抽搐着倒回榻上。婉香浑身发软,腿还缠着我腰,
私处仍含着半软肉棒,不舍得松开。白浊混着阴精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股沟淌
下,洇湿一大片锦被。 她埋在我颈窝,声音哑得不成调:"……今晚……你是我的……" 我喘息未平,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黑暗里,两
人赤裸相贴,呼吸渐渐交缠成一片。 天刚蒙蒙亮,鸡鸣才划破楼里的沉寂,我便轻手轻脚起了身。怕惊醒婉香,
只借着微亮的天光替她掖好被角,便攥着衣衫悄摸溜回小厮住处,心里七上八下
。一来怕楼里人瞧见嚼舌根,毁了婉香的名节;二来她本是王姨娘跟前的红牌,
我偏属姜姨娘这边,真要传出去,两边都不好交代。 再遇上时,是在楼侧的回廊里。 婉香走在前头迎面而来,鬓发梳得齐整,眼底却藏着昨夜未散的柔意,看向
我的眼神直白又坦荡,带着几分烈性与娇纵。 桃胭恰好在她身后出现,窥见我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小脸上绷得紧紧的,
一副倔强模样,可那双眼睛却不住往我身上瞟,藏着脆弱与别扭,分明是嗅出了
不对劲。 我刚要低头错开,婉香已先一步上前,伸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避开的强势,当着桃胭的面,抬眼睨着我笑:"昨夜溜得倒快,怎么
,如今见了姐姐反倒躲起来了?" 话音落,她微微倾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动作干脆又大胆,全然是她的性
子,吻里还带着几分宣示般的醋意,眼尾扫过一旁的桃胭,带着不动声色的较劲
。 桃胭当即脸涨得通红,攥紧了衣角,嘴一撇,露出几分泼辣劲儿,却又底气
不足,小声嘟囔:"你、你们……" 她往前凑了半步,红了眼,赌着气,仰起头,带着点倔强又委屈的劲儿:"
阿握!"。她随即扭头转身碎步跑开。 我心头一松,对着她匆匆颔首:"婉香姐姐,我先去哄哄她,改日再跟你说
话。" 婉香挥挥手,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洒脱劲儿,半点不拖泥带水:"晓得,去吧
,姐姐又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 我得了话,连忙转身朝着桃胭跑开的方向追去,一路绕到后院暖阁附近——
她素来爱躲在这儿,果然没追几步,就看见她蹲在廊下,肩膀微微耸着,一副又
气又委屈的模样。 我刚走近,她便猛地站起身,杏眼瞪着我,带着少女独有的执拗与质问:"
昨晚散了工我到处找你,都寻不见人影!你…… 你是不是就是去她那儿了?" 我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耳根烫得能烧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
整话。 我既不能骗她,可当着面把昨夜的事直白说出来,又实在太过难堪,只能低
着头,手指攥着衣摆,闷声道:"我…… 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 只是
昨晚有事耽搁了。" 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抬眼瞧她眼圈更红,又慌忙补了句:"
你别多想,我跟婉香姐姐…… 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这话刚落,自己都觉底气不足,只僵在原地,一副任凭她责怪的模样。她
却扭过头也不理我。 我被她如此这般窘得喉头发紧,半个字的辩解都堵在嘴里。看着她泛红的眼
尾,心里又慌又涩,既没法直白承认昨夜的事,又不忍再哄骗她,只得攥着衣摆
,眼神闪躲着,又想到昨夜戚老板与柳姨娘的奇事,干脆硬着头皮转开了话题。 我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轻声问她:"你别再恼了,是我不好
…… 方才我忽然想起,大东家近日回了楼里,你整日跟在姜姨娘身边伺候,想
来比我清楚,他平日里待姨娘究竟如何?" 桃胭这才慢慢侧过脸,睫毛还沾着湿意,却强撑着倔强,小声嘟囔:"能如
何…… 面上看着和气,时常也赏些东西,可终究,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楼里的
人罢了。" 她往四周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满是不安:"姜姨娘心善宽厚,从不争
什么,可楼里人心复杂,我总怕她吃亏,也怕…… 日后我们连个依靠都没有。
" 我喉间发涩,伸手想去碰她垂在身侧的手,到了半空又顿住,只敢轻轻攥住
她的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我知道…… 我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大事
。" 声音哑得厉害,我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说得郑重:"但只要我还在
这楼里一日,就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也会拼尽全力护着姜姨娘。" 顿了顿,我又补了句,带着点少年人的执拗:"哪怕只是给你们挡挡酒,递
递药,我也绝不会躲在后面。你信我,好不好?" 桃胭怔怔看着我,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坠下来,砸在我攥着她衣角的手背上,
烫得我心口发紧。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抽回手,却又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尖
带着微凉的颤意,算是应了。 廊下的风卷着楼里飘来的脂粉香,混着草木的清苦,我站在她面前,第一次
觉得这醉春楼的天,好像也没那么沉了。 我从暖阁出来时,日头已经爬过了楼檐,把回廊的影子拉得老长。脚步慢下
来,心里揣着对婉香的愧疚,倒不是怕她怪我,只是怕她那副洒脱的皮囊下,藏
着没说出口的委屈。 推开门时,她正坐在镜前抿唇描眉,鬓边的软发垂下来,衬得眉眼愈发柔媚
。听见动静,她抬眼从镜里瞥我,指尖的眉笔顿了顿,先笑出了声:"哄好那小
炮仗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倒像是受了天大般的委屈。" 我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环上,窘迫得挠了挠后颈:"婉香姐姐…… 我与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她……" "我知道。" 她放下眉笔,转过身来,眼底没有半分醋意,只有通透的了
然,"那丫头心思细,又把你当依靠,换作是我,也得揪着你问个明白。"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指尖轻轻拂过我肩上还未抚平的褶皱,语气带着点调侃
,却软得很:"你呀,天生就是个操心命,见不得旁人哭。我又不是那等胡搅蛮
缠的女子,还能跟个小姑娘抢你不成?" 我喉间发紧,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又怕唐突了她,只敢虚虚碰了碰她的手
腕:"婉香姐姐待我好,我都记在心里。只是…… 只是我身份低微,给不了你
什么,连一句准话都不敢说。" 她忽然笑了,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带着点烈性:"谁要你给准话了?这醉
春楼里,哪有什么一生一世的准话?我只知道,此刻你心里有我,我也念着你,
这就够了。" 她抽回手,转身去案上倒了杯热茶递过来,杯壁的温度烫得我心口发暖:"
去洗洗吧,瞧你这一身狼狈,等会儿还要当差呢。别总把心思都放在我们身上,
你自己也得顾着点。" 我捧着热茶站在原地,看着她又坐回镜前描眉,背影里没有半分怨怼,只有
风尘里练出来的通透与洒脱。 原来这"朋友之上"的情分,从来不是要绑着谁,而是你懂我的难,我惜你
的真,在这泥沼里,互相递一杯暖茶,就已经胜过千句承诺。 午后的日头晒得廊下暖烘烘的,我攥着抹布擦栏杆,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
淌,刚哄完桃胭的那点涩意还没散,就听见身后传来软底鞋踩在木廊上的轻响。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婉香——只有她会穿这样的水红软缎鞋,走起来像风拂过
花枝,轻得没半点声响。 我刚直起身,她已经绕到我跟前,鬓边的银质小钗晃得我眼晕,指尖捏着一
方叠得齐整的水红帕子,往我手里一塞,带着点促狭的笑:"哄完那小炮仗,也
该补补力气了,瞧你这脸白的,跟没吃饭似的。" 帕子裹着块桂花蜜糕,还带着她袖里的温度,甜香钻进鼻子里,我攥在手里
,耳根又烫了:"婉香姐姐……" "别多想。" 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廊柱上,桃花眼弯成月牙,"就是方
才厨房新蒸的,我吃不完,顺手给你带一块。可别让姜姨娘看见,回头又说我勾
搭她家小厮。" 她说完,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转身就往楼里走,裙摆扫过地面,带起
一阵淡淡的脂粉香,没再多说一句,也没回头看我。 我站在原地,攥着那块还暖着的蜜糕,帕子上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甜香混
着脂粉气,漫得满心里都是。 等我把栏杆擦完,才小心翼翼剥开帕子,咬了一口蜜糕,桂花的甜在嘴里化
开,连风都软了几分。 傍晚掌灯时分,楼里渐渐热闹起来,我抱着一摞茶具往前厅送,脚步刚拐过
后巷角,就被一道小小的身影轻轻拽住了衣袖。 是桃胭。 她左右张望了两眼,生怕被人瞧见,耳尖通红,把一方素色帕子往我怀里一
塞,指尖都在发颤。帕子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粉桃,针脚不算齐整,却绣得格外
用心,一看就是瞒着人偷偷绣的。 "给、给你的……"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强撑着那点泼辣劲儿,
"别多想,就是闲着没事绣着玩的,看你总擦汗,帕子都旧了。" 我捏着那方软乎乎的帕子,上面还沾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头一暖:"
谢谢你,桃胭。" 她猛地抬头瞪我一眼,眼圈还有点未消的红,却嘴硬道:"谢什么!不许跟
旁人说,更不许给婉香姐姐看见!" 说完,不等我应声,她便像只受惊的小雀儿,攥着裙摆匆匆跑回了楼里,只
留下一缕浅淡的少女馨香。 我站在原地,一手揣着婉香给的桂花蜜糕,一手攥着桃胭绣的桃花帕,一边
是婉香那般洒脱大方的温柔,一边是桃胭这般羞涩倔强的惦念。 在这醉春楼的浮尘里,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厮,竟被两份不一样的暖悄悄
裹着,说是左右逢源,倒更像是在泥泞里,捡了两捧不敢攥太紧的星光。 这日楼里忽然来了贵客,年约五十,是戚老板打交道多年的生意旧交,旁人
都唤他卜老爷。这人一开口便是之乎者也,句句拽着文绉绉的词,席间还刻意提
起诗词小曲,明眼人一瞧便知是附庸风雅的做派,姜姨娘依着戚老板的吩咐,先
将桃胭安排到他身边伺候,他倒也维持着表面斯文,对着桃胭还算客气,没露什
么轻佻神色。 席前姜姨娘悄悄寻到我,低声吩咐让我去把婉香找来,只说是这位卜老爷久
闻婉香写得一手好词,颇有才情,特意点名要她来席间作陪,添些风雅情趣。我
听了也未多想,只当是贵客寻常点陪,转身便去寻了婉香,领着她往雅间走。 刚到厢房门口,我推门通传了一声,戚老板便挥挥手,打发了一旁忙前忙后
的姜姨娘,转头看向我,沉声道:"去后厨添几样精致小菜,再烫壶上好的酒来
,好生伺候着贵客。" 我连忙躬身应下,转身便要往外走。 婉香已依着规矩给二位爷行了礼,见那卜老爷,身边坐着桃胭,而戚老板笑
眯眯招呼着婉香靠他身旁坐下。便瞧出了端倪 —— 哪里是贵客点她,分明是
戚老板借贵客之名,硬要她陪自己。 她心头虽抵触,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在贵客笑着开口 "久闻婉香姑娘词作
绝佳,今日劳烦姑娘为我抄录一首,也好让我带回品鉴" 时,适时福了福身,
软声托词:"客官抬爱,只是奴家昨夜陪客饮酒稍多,此刻手腕仍发虚,怕是提
笔写字歪斜失仪,反倒辱了姥爷的兴致。不如由奴家口述词句,让这位小厮代笔
誊写,若是有半点失态之处,还请客官莫要取笑。" 那卜老爷一听,只觉新鲜又妥当,当即拍手笑道:"甚好甚好!这般更有雅
趣,便依姑娘所言。" 话已说到这份上,戚老板纵然满心不愿我留在房里碍眼,可当着生意伙伴卜
老爷的面,也不好再赶人,只得沉脸默许。 我便依言从伙房端来酒菜,又取来笔墨,留了下来,在桌案前铺纸研墨,候
着婉香口述。 一时间,房里五人落定,气氛微妙至极:卜老爷斜倚着座椅,桃胭立在身侧
斟茶,眼角却偷偷往这边瞟,满是担忧;戚老板端坐在主位,目光沉沉缠在婉香
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碍于贵客在场,只得暂且收敛,却已透着不善。 婉香坐在桌旁,面上依旧是温婉风情,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看似从容,实则
借着我在旁,暗暗多了几分依仗,只要有我这个外人在场,戚老板终归不敢太过
放肆。 我握着笔杆垂首而立,墨香缭绕间,将这满室的暗流与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 酒菜已布开,酒香混着墨香漫在屋里,戚老板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婉香身上
,笑意沉沉:"婉香,卜老爷难得来一趟,你且起身敬两杯,活络活络气氛。" 婉香刚要端杯,身旁桃胭却先一步执起酒壶,屈膝给卜老爷满上,又转身给
戚老板斟酒,动作利落,嘴上却带着几分少女式的尖俏,明着是劝酒,暗里却往
婉香身上递话:"婉香姐姐素来才情高,酒量想必也不差,今日二位老爷都在,
姐姐可不能藏着掖着,该痛痛快快饮几杯才是。" 婉香抬眸瞥她一眼,面上不见恼色,只轻笑着端杯起身,声音柔却带骨:"
妹妹倒是会捧我,只是我昨夜酒劲未过,实在贪不得多。不如我敬二位老爷各一
杯,便以词代酒,也算不扫大家的兴。" 卜老爷听得 "作词" 二字,当即拍腿叫好,摇头晃脑地之乎者也,说些
什么"以词佐酒,风雅之极",模样滑稽又做作,惹得戚老板皮笑肉不笑地附和
,眼神却始终黏在婉香腰间,时不时借着劝酒,伸手要去碰她的手腕,揽她的腰
肢。 我瞧着不对,连忙捧着纸笔上前一步,故作恭敬道:"姑娘要口述词句,小
的已备好笔,老爷们且慢饮,听姑娘佳句。" 戚老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也不好发作。 我站在桌案旁,握笔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墨香与酒香交织,熏得人头
有些晕。雅间里烛火摇曳,五个人各怀心思,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风雅宴饮的模样
。 卜老爷斜倚在锦榻上,眯着小眼睛,一手摇着折扇,一手端着酒盏,摇头晃
脑地先开了腔:"久闻婉香姑娘才情出众,今日有幸一见,不如当场作一阕新词
,也让老夫开开眼界,如何?" 婉香低眉浅笑,声音软得像三月柳絮:"客官抬爱,奴家才疏学浅,怕是贻
笑大方。不如以旧瓶装新酒,借前人一句,改改意境,权当抛砖引玉。" 她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我,像是无声地叮嘱:你只管写。 我低头研墨,耳边已传来她不疾不徐的声线: "薄酒一杯,敬斜阳。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旧时月色旧时妆, 如今只剩胭脂透。 谁家少年倚危楼, 一曲琵琶说尽愁。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她念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滚过蜜,又裹着一层薄薄的凉。席间安静
得只剩酒在杯中晃荡的细响。 卜老爷先拍腿叫好:"妙!妙极!这"尘满面,鬓如霜"一句,翻用得极妙
,风尘中人自道身世,偏又不落俗套,婉香姑娘果真才女!" 戚老板眯眼笑着附和,目光却始终黏在婉香半露的肩头:"是极是极。来,
婉香,再敬卜老爷一杯,这词作得好,酒也该喝得痛快。" 他端杯递过去,手臂故意伸得极长,指尖几乎要擦过婉香的腕骨。 婉香眼睫微垂,似笑非笑地接过酒盏,却只沾了沾唇,便放了下来:"奴家
酒量浅薄,昨夜贪杯,今日实在不胜酒力。还请两位老爷见谅。" 桃胭站在卜老爷身侧斟酒,闻言忽然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满室听
见:"婉香姐姐素来是咱们醉春楼的头牌,酒量怎会浅薄?莫不是昨夜……陪了
旁人喝得太多?" 话里带刺,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头一紧,怕她再出言不逊,忙低声接口:"桃胭姑娘说笑了,婉香姐姐
昨夜确是陪客到晚,今日身子不适也是有的。卜老爷乃风雅之人,想来也不会强
人所难。" 卜老爷哈哈一笑,摆手道:"小事小事,老夫岂是那不通情理之人?婉香姑
娘既不胜酒力,那便以茶代酒,再来一阕如何?" 婉香顺势端起茶盏,浅浅一抿,又续道: "胭脂染就两行红, 烛影摇红照玉容。 一夜东风花事了, 明朝依旧是春风。" 这一阕更短,却字字戳心。桃胭原本还噘着嘴,听着听着,眼神渐渐变了。
她偷偷抬眼去看婉香,发现戚老板的手已不知何时搭上了婉香的椅背,指尖几乎
要碰到她的后颈。 桃胭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戚老板笑得越发油腻:"婉香这词越发有味道了。来,再陪老夫喝一杯,喝
了这杯。今日酒席散后,咱们移步厢房接着聊诗词,如何?" 婉香笑容不变,却往椅背里靠了靠,恰好避开那只手:"大东家莫急,酒席
未散,怎好先行离席?奴家再献丑一阕便是。" 她声音依旧软,却带了三分冷。 "春衫薄,酒力微。 东风不解怜香玉。 夜深人静月明时, 独抱琵琶诉相思。 若有来生愿化蝶, 飞过红墙不回顾。" 最后一字落下,满室寂静。 桃胭忽然往前一步,端起酒壶,脆生生地给戚老板满上一盏,声音甜得发腻
:"大东家,婉香姐姐身子弱,您老人家就饶了她吧。奴家替姐姐敬您三杯,如
何?" 戚老板一愣,随即大笑:"好!好个伶俐丫头!来,喝!" 桃胭竟真的连干三杯,脸颊瞬间飞红,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然。她借着酒意,
踉跄两步,恰好挡在婉香与戚老板之间,娇声笑道:"大东家,卜老爷今晚兴致
高,不如让奴家再弹一曲琵琶助兴?婉香姐姐才情虽高,身子却弱,您老人家心
疼心疼她嘛~" 卜老爷被哄得眉开眼笑,连声说好。 戚老板脸色沉了沉,却碍于人在,不好发作,只冷哼一声:"也罢,今晚就
到这儿。桃胭,你扶卜老爷回房歇着。" 桃胭连忙应下,搀着卜老爷往外走。临出门时,她回头飞快地看了婉香一眼
,眼底的敌意已然化成担忧。 戚老板站起身,笑意不达眼底:"婉香,卜老爷走了,咱们再单独喝两杯?
" 婉香起身福了福身,声音轻得像风:"大东家,奴家今晚实在不适,怕是陪
不了了。改日再来伺候。" 她侧身欲走,戚老板伸手就要去拉她袖子。 我心跳如鼓,忙上前一步,手里捧着刚写好的词笺,恭声道:"大东家,这
是婉香姑娘今晚的三阕新词,小的已誊抄整齐,请您过目。" 戚老板被我挡住视线,脸色更沉,却只能接过纸笺。 婉香趁机退到我身后,裙摆轻轻擦过我的手背,像无声的谢意。 酒局终于散了。 门口,桃胭正扶着脚步虚浮的卜老爷往楼上走。戚老板站在雅间门口,目光
阴鸷地盯着婉香的背影,手里捏着那张写满字的纸,骨节发白。 我护在婉香身侧,一步一步退向楼梯口,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桃胭和婉香经了雅间那夜彼此留手,二人虽分属王、姜两位姨娘,再没从前
那般针锋相对。 偶尔仍会为了我半真半假地逗趣较劲,眉眼间藏着姑娘家的小心思,却绝不
会在关键时刻拆对方的台。说是情敌,更像同落风尘的伴,面上各为其主,却多
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体谅。 转眼已是暮春清明,城里人家多往郊外祭祖,醉春楼的客人稀了不少。待到
入夜,最后一拨客人也散去,戚老板便吩咐厨房备了一桌薄酒,把楼里的管事、
两位姨娘并头牌婉香都叫到前厅小坐,算是慰劳连日辛劳,也拢一拢楼里的人心
。 我捧着茶盏候在席侧,端茶倒酒,眼观鼻鼻观心,却把席间的动静听得一清
二楚。 席上气氛看着和乐,戚老板坐主位,王姨娘挨着他右侧,是楼里老人的做派
,姜姨娘则坐在左侧,姿态恭谨,桃胭站在姜姨娘身后伺候,婉香则挨着王姨娘
,安安静静垂着眼。 酒过三巡,王姨娘先端起酒杯,笑着朝姜姨娘虚虚一抬,语气听着亲热,话
里却藏着针:"姜妹妹近来可是越发能干了,连楼里好些老客都夸,桃胭姑娘嘴
甜伶俐,伺候得周到,倒是把我这边的风头都抢去不少。" 姜姨娘面色平和,端杯轻轻沾了沾唇,不慌不忙回:"王姐姐说笑了,婉香
姑娘才是楼里的顶梁柱,文人雅士、富贵客哪个不是冲着她来的?我这边不过是
些零散熟客,靠的是勤快本分,哪敢跟姐姐抢风头。" 王姨娘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又转头看向戚老板,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
,婉香近来总爱往后院跑,跟姜妹妹这边的小厮玩闹,虽说都是孩子心性,可传
出去,总归有损咱们头牌的体面,也显得咱们楼里规矩松散了些。" 我不由惊得一身冷汗,矛头直接指向我。暗指姜姨娘管教手下不严,纵容小
厮勾搭她的摇钱树婉香。 姜姨娘依旧神色不变,轻轻放下酒杯:"孩子们年纪相当,偶尔说几句话解
闷罢了,王姐姐心思细,倒是想多了。楼里的规矩,我一向守着,断不会让人乱
了分寸。" 婉香在旁也抬了抬头,轻声帮衬了一句:"姨娘,我不过是找阿握帮我抄几
句曲词,并无别的。" 王姨娘被婉香这一开口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沉了沉,却也不好再发作,只悻
悻饮了杯中酒。 桃胭站在姜姨娘身后,悄悄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多言。 我垂着手立在一旁,心里却透亮 ——这席上哪里是团聚小宴,分明是两位
姨娘的台面过招,没有一句争吵,却字字都是机锋。王姨娘的忌惮与敲打,姜姨
娘的隐忍与回击,全都藏在这杯酒盏之间。 戚老板看在眼里,只打着哈哈圆场,劝二人多吃菜,全当是姨娘间的寻常客
气。 几杯热酒下肚,戚老板眼底的醉意便漫了出来,目光直勾勾落在婉香身上,
再也挪不开。他伸手敲了敲桌沿,笑得一脸油腻:"还是婉香姑娘生得标致,眉
眼身段,都是顶好的,难怪城里的文人雅士,个个都为你趋之若鹜。" 说着,他竟直接探手过去,想去碰婉香垂在身侧的发丝,语气轻佻得不成样
子:"这般模样,若是能常在跟前伺候,倒也是桩美事。" 婉香身子猛地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却不敢躲,只脸色发白地低下
头。 这一幕恰好被王姨娘看了个正着。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黯色,自知早已人老
色衰,拴不住戚老板的心,这些日子戚老板的目光总往姜姨娘身上落,她心里早
憋了一团火。如今见东家对婉香动了心思,反倒瞬间堆起满脸笑意,伸手轻轻一
推婉香的肩,直接把人往戚老板身边送了送。 "东家说得极是,婉香本就是咱们楼里的拔尖人儿,性子又温顺,最会伺候
人了。"她语气谄媚,字字都在撺掇,"若是东家喜欢,往后便让婉香多陪着吃
几杯酒,解解闷也是好的。" 婉香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撞进戚老板怀里,素来带着笑意的眉眼瞬间
覆上一层难堪,唇瓣抿得发白,垂着眼帘,连头都不敢抬。那副隐忍又屈辱的模
样,看得我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茶盘。 我瞧得再明白不过,王姨娘哪里是真心讨好,不过是自己留不住东家的心思
,便拿自己手底下的头牌做棋子,想用婉香拴住戚老板,分走他对姜姨娘的留意
。 姜姨娘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说话,只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依旧
平和,可握着杯盏的指尖,却微微泛了白。桃胭也敛了神色,悄悄往姜姨娘身边
靠了靠,眼底掠过几分不忍。 满室的酒香里,婉香垂着头,像一件被随意推让的物件,连半分反驳的余地
都没有。 我垂手立在角落,心里清楚,经了今日这一遭,婉香对这位一心只拿她做筹
码的姨娘,怕是早已寒了心。 席间一时静了片刻,王姨娘眼珠一转,又借着酒意,扯到了楼里的正事上,
脸上堆着亲热的笑:"东家,说起楼里的琐事,我近来还真有些犯难,前头管着
客人分拨、姑娘们的起居,忙得脚不沾地,好多事都顾不过来。倒是还要单独抽
些空来跟姜妹妹核对我那房的台账。如今楼里的大台账交由姜妹妹代管,姜妹妹
性子细致,只是她还年轻,对这些账目的门道未必熟,每每对了慢了些。不如交
由我来管?我在楼里这么多年,门门道道都摸得透,保管把账理得清清楚楚,也
能替姜妹妹分担些。" 这话一出口,我心里登时透亮。这哪里是替姜姨娘分担,分明是盯着大台账
里的油水!楼里的进出银钱、采买货品,全在台账上记着,管着大台账便能暗中
卡油、捞好处,这么多年王姨娘一直没捞着财务的权,早就眼红得不行,如今借
着酒劲明着要夺权,贪婪心思藏都藏不住。 姜姨娘闻言,反倒松了口气似的,淡淡抬眼看向戚老板,语气格外淡然:"
王姐姐说得是,我本就觉得台账繁琐,整日对着银钱账目也心烦,若是王姐姐愿
意接手,我自然乐意交出去,倒落得清闲。我本就对楼里这些俗事没什么能耐,
不过是东家发话,暂管罢了。" 她这态度半点不掺假,对这醉春楼本就没半分归属感,不过是栖身之所,对
戚老板更是毫无情意,这台账的权对她而言,是累赘而非好处,巴不得赶紧脱手
。 我原以为戚老板会顺着王姨娘的话松口,可他是什么人?生意做得这么大,
走南闯北见多了人心,楼里谁手脚干净、谁贪念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王姨娘
平日里爱占小便宜、私心重,他早看在眼里;姜姨娘虽代管台账,却从不贪一分
一毫,行事沉稳守规矩,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戚老板脸上的醉意淡了几分,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轻轻
摆了摆手:"这事就不必换了,姜姨娘性子稳,做事踏实,这些年楼里台账管得
井井有条,从没出过半点差错,我信得过她。王姨娘你前头管着楼里的日常应酬
,本就够忙了,这些细账就别劳你费心了,各司其职就好。" 短短几句话,直接驳回了王姨娘的心思,半点情面没留,却又说得客气,不
让她当场下不来台。可任谁都听得明白,戚老板是认准了姜姨娘,压根不信王姨
娘的为人,知道她管台账只会中饱私囊。 王姨娘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却不敢当着戚老板的面
发作,只能悻悻地端起酒杯喝酒,指甲死死掐着杯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顿酒局没再坐多久便散了,众人各自回房。王姨娘憋着一肚子气,拉着婉
香走到僻静的廊下,脸色难看,再没了席间的谄媚,只剩急切与算计:"婉香,
你方才也看见了,东家心里是看重你的,你待会儿抽空去跟东家说两句好话,就
说我管台账更合适,帮我把这财务的权要过来。只要我掌了台账,便免了你一个
月的份银,绝不会亏了你。" 婉香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抬眼时,眼底只剩满心的寒凉与失望,语气平
静却带着十足的决绝,直接怼了回去:"姨娘,台账是东家定的交由姜姨娘管,
我一个姑娘家,哪敢在东家面前多嘴这些事?再者,方才席间,姨娘把我推给东
家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愿不愿意?这忙,我帮不了。" 说罢,她不等王姨娘反应,转身便走,背影挺直,没半分留恋。 王姨娘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想发作又不敢声张,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
出来。 我立在廊柱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这醉春楼的平静,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 清明过后半月,杭州已染上初夏的燥热,醉春楼里宾客满堂,丝竹管弦混着
笑闹声,闹得人耳根发沉。 我端着空茶托刚走过西廊,便听见姜姨娘的厢房里传来一阵尖锐的争执,声
音压得不算低,隔着一扇木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外堂正忙得脚不沾地,没人顾
得上这边偏僻的角落,我怕姜姨娘遇上了撒泼耍赖的难缠客人,便轻手轻脚贴在
门边,屏住了呼吸。 门内先是一个男人粗哑浑浊的嗓音,带着几分酒气,又混着市井无赖的油滑
:"我今日来,也是为了孩子。女儿今年正是该出嫁的年纪,做娘的,总不能让
闺女光着身子出门子吧?好歹备点嫁妆,别叫婆家看轻了她。" 姜姨娘的声音立刻接了上来,又急又气,还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与悲凉,绝
非只是简单推诿:"你少拿这话来哄我!这么多年你音讯全无,如今突然找上门
来要钱,打的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你这辈子烂赌成性,眼里只有银钱,哪里真
的顾过孩子?我想见一双儿女一面,求了你多少次,你始终藏着掖着不肯说,如
今倒好意思来要嫁妆?" "我怎么没顾?"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愈发蛮横,还夹杂着几分心虚的狡
辩,"一双儿女我拉扯到大,容易吗?偏偏你当年捡回来的那个赔钱货,整日里
只会惹是生非,前不久还闹出事端,引得官府盯上,如今要打点疏通,少了银子
根本摆不平!" 姜姨娘的声音陡然发颤,带着绝望的质问:"你说什么?那个孩子…… 他
到底怎么了?你把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男人拍着桌案,动静撞得木门都微微发颤,"
要不是那个小崽子惹祸,我能急着来找你?要么拿银子赎人,要么就等着给他收
尸!要么我把女儿卖到你这儿,换了银子去打典,你如今在醉春楼当管事,攒的
赎身钱都够给自己赎身了,拿出几两来救孩子,难道不该?" "你混账!" 姜姨娘终于崩溃,哭声混着恨意嘶吼出来,"沈守田!你当
年卖了我还不够,如今还要作践情晚和晚弟!那两个是我心头的肉,你要是敢伤
他们分毫,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饶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我头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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