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梦幻
作者:班导
【甜死人番外篇】 1笑卧美人膝 ※某些番外灵感参考──老夫老妻温柔30题 「盯……」 …… 「盯……」 ……被这样子偷(其实我也察觉很久了)盯莫约有五分钟了吧?我一如往常在客厅的沙发上,阅读我喜爱的西方文学,而深白就坐在我旁边,从五分钟前就跟我一样拿起外文书来看(虽然不知道她看不看得懂),但至少可以知道看书并不是她主要的目的。 我阖上书本的瞬间,深白的身子抖了一下,我问:「深白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没什么啊……」 「不然你打开书的这五分钟,目光为何一直放在我身上?」 「唔……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啦……哈哈……」 深白也把书阖上放到一边,转头正视我,拍拍自己大腿笑着说:「真司要不要来躺躺看?」 「躺?是指躺膝枕吗?」 对方点点头,炯炯有神的瞳孔向我传达着「来嘛来嘛」的讯息,触角也因期待而止不住摇晃。 想起上次是深白躺在我大腿上的事情,又想到我也从来没有躺过女孩子膝枕的经验呢……那当然要躺呀!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缓缓放松身子,侧脸躺在由牛仔裤隔着的大腿上,立刻就传来对方令人安心的温度。 「觉得怎么样?」 「嗯……有种回到小时候被妈妈或姐姐掏耳朵的感觉。」 「掏耳朵呀……不然趁这个机会顺便帮你掏吧!」语毕,于是深白上半身往前弯,试图伸手勾着放在桌上的掏耳棒。 「等等……深唔──」转头想告诉对方先停下动作的我,来不及讲完,脸就被对方的胸部给压住,而随着她越往前想勾到掏耳棒,脸所受到的乳压就越是沉重。 被这样子压了几秒后,对方才顺利拿到掏耳棒,并将上半身挺直回来,我才得以重新呼吸到空气。 「嗯?真司你的脸好红哦……没事吧?」 「没……没事……好了,来掏耳朵吧……」我把头转过,让耳朵面向对方害臊说着。 耳朵一被对方的手指触摸到的瞬间,令我全身酥麻不已,被女孩子碰耳朵什么的也是第一次啊……当然,刚刚被乳压也是。 「真司的耳根子红通通的耶……看来是害羞了吧?这样子弄很舒服吗?」 「唔、唔嗯……」 「嘻嘻──真可爱。」 2画眉深浅入时无 ※番外篇的时间点和主线并无太大关连,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发生在结局后。 「哼哼~哼哼哼~」 耳边传来枕边人悦耳的哼唱声,这些声仿佛一个个开心的小精灵一样,在我耳边绕圈跳舞般,这令我的睡意逐渐被削弱。 趴睡的我,脸朝向床的左方,也就是一大清早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佳人的方向。缓缓睁开干涩的眼皮,果不其然地,深白先起床并背靠床头,拿一片小圆镜与口红,正点缀自己光素颜就很美丽的脸蛋。 「嗯?啊……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吗?」深白斜眼瞄到我已睁目,便停手转头问道,触角和心情一样小慌而发抖。 「没有,不过……今天应该是假日吧?怎么一大清早就在化妆?」 深白把圆镜和口红收到旁边的盒子里,由此可见在这之前应该还用了其他化妆品。再把赤裸的上半身缩回被窝里,回答:「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这么做罢了,顺便也想让你看看。」 对方浅浅一笑,一双本来就水汪的纯白眼睛,周围又淡淡地涂了点眼圈,显得更加大而亮。平常看似细嫩的脸庞,上头抹过我不晓得其名的粉,使它粉嫩不少。最后方才涂过口红的唇,变得比以往都还要娇嫩柔软、鲜嫩欲滴,犹似我一碰或一吻就会化开来般,而刚睡醒的我,确实也想要上前品尝那双诱人的红唇。 深白化了淡妆的脸,宛如放在美术馆供人欣赏的艺术品一样,只不过这份艺术品此时此刻只有我能欣赏。而因为赏得太久,让对方浅笑的表情转成担心的面容。 「不好看……吗?」 「没有这回事啦……只是──」 「没关系的!反正我很少化妆,化得不好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虽然口口声声说没关系,但触角却很沮丧地垂在枕头上。 看来用言语没办法,就用行动吧。 「我这就去洗掉……欸?唔──」就当深白下床前,我及时伸手环住对方的背,把她抱近来一点。 「洗掉之前先让我尝尝看吧。」趁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我大方地品尝那对润唇。 除了化妆品的淡淡香气将我团团包围,唇与唇、舌与舌也传来一种甜甜的味道,甜甜的……水果……是草莓吗? 因环抱对方赤裸身子的关系,我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热度直线上升,触角也直挺挺地竖直,正好我也尝得满足了,打算让唇离开对方前,对方似乎还想再多吻一下,用齿轻轻咬住我的舌肩,不过又打消念头松开了。 「欸──这个口红有草莓味耶。」 「……」 看着深白露出微嘟嘴的不悦神情,不过脸颊仍有两片名为害羞的红晕,我愣了下问:「嗯?怎么了吗?难道是我说错了?」 「哼嗯……!」深白突然把棉被拉起盖住自己的头,剩下两条触角在外。 「呃……那个……我做错什么了吗?」 「真是的!以前明明都是我当攻方的!真司应该是受方才对呀!当然也不是说要真司一直当受方……偶尔攻守交替也不错……但是像这样子不让我做好准备!突然地交换……人家……人家会害羞啦……」一边这么向我抱怨,暴露在棉被外的触角也随着情绪而躁动着。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 「抱歉……我想说偶尔主动下你应该会很开心啦……不过要是这样会让你不高兴的话,那我下次会提醒一下的。」我把手伸进被窝,摸摸对方的头顶当作道歉说道。 深白这时才把半张脸探出来,脸上依旧挂着两片红晕,眨眨眼皮,缓缓吐:「你现在就可以提醒我了唷……因为我准备好了……」 也是哦……刚刚还咬住我的舌头不放我走,代表其实深白也不怎么讨厌这样嘛…… 3生病了 「呜呜……」 我才刚端着煮好的稀饭走到门前,就可以听见里头卧病在床的深白,所发出的阵阵哀声。 「我进来了……」 走到盖上厚棉被,额头盖条湿毛巾的深白旁,看到对方面红微喘、眼角泛泪的难受神情,实质叫人怜惜。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咳咳!」深白话才刚说完,马上重咳几声。 我先把稀饭放在床头上,装冷水的小盆子旁,拿起对方的湿毛巾重新沾湿,放回去之前先用手背量量看对方的体温,确认完后再放回。 「有降了一点呢。」 「人家想吃稀饭了……」 「那要先吃完药才可以吃哦,来。」 微睁眼的深白露出的表情,让我分不清现在的痛苦是因为生病还是即将要吃药,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这样子病才会快快好,病好了之后就可以出去玩了啊?」 「姆……」深白把眼睛又闭了回去。 「病好了之后我就会带你去看花哦?」 「姆姆……」这次把棉被拉起盖住整张脸,触角还露在外。 「不然我亲你一下当作奖励?」 听到这触角立马竖直,深白终于坐起身,用那恍惚的双眼看着我手中的药丸,迅速抓起、塞到舌头下、再灌水瞬间吞咽,完事后露出浑身不对劲的表情,身子还发颤几次。 「亲亲~」现在的她就像是做好家事,急着想被夸奖的小女孩一样灿笑着。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得遵守约定,于是我弯下腰来,靠近对方满心期待的脸,往她脸颊上蜻蜓点水式的吻一口。 「咦?不是接吻吗?」 「这样我就会被传染了,这次就当作欠着,等你病好再把剩下的还给你。」 「诶~怎么这样……」 见对方失落趴在棉被上,看得我不禁发哼哼笑声,主动伸手摸摸对方的头表示安慰。 「我喂你吃稀饭吧,来,啊──」 「啊──唔、啊……阿嚏──」 在深白打出一个超大喷嚏的瞬间,除了看到一条长长黏稠的鼻涕,还连在鼻孔里,还有看到对方的触角末端,喷出了类似鳞粉般的微粒状粉末。 「你、你刚刚是喷鳞粉了吗?」 「吸──哦……对呀,放心那对人体无害啦……大概。」 「所以你从小到大打喷嚏都会喷鳞粉啊……」 对方摇摇头,「在我还是毛毛虫(小孩)的时候,打喷嚏是从鼻子里喷出丝,母亲大人都会拿这些丝来做棉被唷!这些丝也可以拿来做各种裁缝运用,不过长大后喷的鳞粉就没什么用处了……」 「还真是……环保的身体呀……」 ※其实蝴蝶不会吐丝,这是我私心加入的设定 4意外GJ的白转红 「真司!!!」 现在是下午两点,我坐在书桌前正专心在我的文章上,今天是截稿期限的最后一天,要是拖到的话会连带影响出版的程序,对我可是有很大的损失,所以得好好努力拼完才行! 此时外头却传来深白的一声惨叫,与小跑步过来的咚咚声。那惨叫声是多么的凄厉,让我不等对方来到房里,就立马从椅子上跳起奔向门口。 「怎么了──唔!」 深白正巧撞上我,我抱着对方问发生什么事,却查觉到对方身上的衣着相当的不自然,至少在现在这种大白天很不自然。 对方身穿上次在火龙敬乐园,我直觉挑选却挑到的白蕾丝罩衫内衣,不过却因不明原因被染成鲜红色。 两颗仿佛树上鲜嫩欲滴的硕大果实,隔着薄薄的一层薄纱蕾丝,贴在我仅有衬衫遮蔽的肋骨上,所以得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温度,与一种你我众所皆知的谜之突起感。 对方两只手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膛里左右摇晃哭泣,而我也下意识地环抱对方,接触到细嫩无暇的美背。 「真司真司真司……」 「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穿成这样还哭得唏哩哗啦?」我试着想在这种状态下冷静,但说实话,只要你是男人或是有一点点男性贺尔蒙的话,这绝对是难如登天,甚至有些人会觉得「忍不住也情有可原」。 深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虫肢、触角、翅膀同时慌忙地甩动,且语气颤抖说:「我……我不小心……把这套混在有颜色的衣服里洗了……现在变成这种红色……」 「这样啊……所幸不是什么大事……你刚刚的叫声很让人担心呢。」 「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我要生气?」 「你不是因为喜欢白色才挑这套的吗?」 原来是因为这样呀……我不禁被对方这种可爱单纯的一面露出苦笑,拍拍对方的肩膀说:「哪种颜色都无所谓啦……我又不会因为你今天穿哪种颜色就讨厌你,那把情况反过来说,你也不会讨厌我,不是吗?说实话你这样子也蛮好看的。」 「是、是这样呀……」听到我这么说,虫肢等部位便冷静了下来,并明白地点点头,不过点头到一半,深白低头看到某个硬物后,表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抬头望向我道:「真司果然好直白呢~」 「嗯?啊!那个……不是这样!那个只是……」我刻意地撇开头慌张解释,但对方却把我一步步推向房内的床上。 「呐……既然真司觉得很好看,那就不得不给点奖励了~」 「可是……昨晚不是才来过三次了吗?话说昨晚也是写稿到一半被你抓到床上──」 「stop~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这里都躁动成这样子了,就是尚未满足的最佳铁证唷~」对方站在我前方伸出食指要我安静,露出小恶魔妖媚的微笑,像我眨了眼。 深白微转身,小露自己红晕的侧脸,伸指戳戳自己的丰腴臀部,问:「昨天三次都没有试过骑乘位呢……人家想试试看的说~」 「……」我吞了吞口水,心想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拖到就会影响自己的出版…… …… 但还是败给了下半身的自己,最后不知不觉忘却时间,从下午五点一直做到了晚上十一点……最后一个小时,全身虚脱,连动个手指都觉得好累,直接睡死在床上,果断放弃交稿期限。 5有收到吗?(虫)我的爱意 *此文可当作平行世界来看待,这里的真司已经知道亚蛾沙是亚人,并互相有着特殊的感情 「嗯……」 居酒屋内令人感到安心的暖色调灯光,以及周遭顾客们热络的交谈、玩乐,让坐在这,让我很快就忘却方才外头的寒冷。 店内的摆设、桌椅几乎都是采用红桧木制,正好与灯光相互配合,虽然店面不大,不过有上述这些因素,加上老板和员工们亲切的问候,成功营造出一种家的感觉。 今天和同事们一起来到居酒屋吃饭,为了庆祝完成一件大案子,而为了谢谢我和蛾沙子,今天我们俩的费用就由大家分掉了。 我看向旁边,矮我一颗头的蛾沙子,正在把热炒乌龙面吹凉,问:「蛾沙子,这里的料理还不错吧?」 「呼──嗯……很好吃。」 「到现在我还是很惊讶,你来日本这么久居然没来过一次居酒屋。」 「因为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蛾沙子转头看向我莞尔一笑。 「真司~还杵在这边干什么啊?快过来一起拼酒吧!你可是大功臣耶。」其中一名飘出浓浓酒气的男子,他是比真司还高等一点的职员,勾住真司的脖子豪迈说。 「拼酒就免了吧……你们肯愿意让我免费吃一餐,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苦笑婉拒对方,对方则傻傻笑说:「呵呵……真会说话,看来以后当上部长都有可能!」 「太夸张了啦……」 「那不然小蛾沙子来拼拼看吧?」这一说让蛾沙子抖了一下,我便连忙提醒对方:「蛾沙子还小不适合喝这么多酒啦……何况今天不是才在大家面前展现那拙劣的酒量了吗?」 「哦哦哦……对唷,不好意思呐!蛾沙子……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大功臣啦~」语毕,男子又跑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喝酒作乐。 「呼──真是好险对吧?嗯?蛾沙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原以为摆脱掉喝酒,蛾沙子会松口气才对,结果对方正以一种我做错事的眼神瞪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 「姆……」 「来点绿茶?」 「……人家虽然才21,不过也算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大人了!老板!给我最大份量的啤酒──」蛾沙子生气地大喊,虽然听起来只是比平常无害的声音,增加一点点威吓而已。 看到老板把店内最大容量的酒杯放在桌上,倒满酒后被蛾沙子双手抱起,连我都还没喝过这么大杯,蛾沙子喝下去肯定不得了…… 「喂喂……蛾沙子你别逞强啊。」 「虽然我比你小两岁,但论公司辈分我可是你的前辈!居然说我小……我、我就证明给你看我是个大人!」 糟了……好像意外触到蛾沙子的地雷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蛾沙子对一件事情这么执着。 眼看对方开始罐自己啤酒,越看我的嘴吧就越得越大,这种量的啤酒我恐怕喝到四分之一就会反射性地停下了,而蛾沙子却一口气灌完。 「蛾……蛾沙子?你还好吧?」我紧张地轻轻摇晃对方,就怕对方突然大量罐自己啤酒下去,身体会出些问题。 「……呃!再……再来一杯……呃!」蛾沙子的脸色变得红润微醺、眼神恍惚不定。 她看到我桌上还有一杯,于是擅自拿起又灌下去,我这次没让她喝完就制止她,小小声讲:「够了够了……别再喝了,等等在大家面前现出原形怎么办?况且你喝的是我的。」 讲出这句,蛾沙子脸色大变,且变得越来越通红,接着因撑不住醉意而倒在我身上。 ※ ※ ※ 「欸咻──」 我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醉到不省人事的蛾沙子背回她的公寓房间,我先是坐在床上休息一下,接着转头望,对方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呈现一种暧昧诱人的睡姿,加上凌乱不堪的OL装更有种特殊的魅力。 为了让自己清醒点,我决定跑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冰水。 「嗯?」正要起身的我,忽然身后的衣物被拉住,转头一看是蛾沙子拉住的没错,但对方还是闭着眼睛。 「……」蛾沙子因感到热,所以自己解开领带、上衣钮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被解开的领带如一缕青丝平铺在胸上。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绯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似清灵透彻的白蛾。 这时我才察觉到,蛾沙子虽小小只的,却有着迷人不失均衡的纤细身材,尤其是把领带夹在中间的隐性巨乳,因为对方平时都包紧紧的,所以看不太出身材的曲线。 简言之,我被对方的身材给迷住了,就算她变回蛾也一样。 从她娇嫩欲滴的红唇里吐出一缕缕酒气,进入到我的鼻腔内,慢慢开始让我头晕,头顶的触角随呼吸一起一伏。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对方从雪白发根,慢慢渐层为青色的发尾,然而蛾沙子满足地笑了,甚至想靠近我的手,而把脸颊挪过来,想感受更多我的温度。 「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的眼角注意到对方床头柜上,有一本日记,好奇心作祟的我偷偷拿来翻阅,开头几页全都在记录偏负能量的事情,抱怨工作、害怕与人相处、担心台湾的家人……然而翻到后面,我的名字的出现次数越来越多,纪录的东西也越来越正向了。 虽然对蛾沙子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好笑的事情是,蛾沙子的日文字写得很潦草,有些字还会写错。某页上方用中文写「日文字好难写!!!」几个大字,之后的部分就全是中文字撰写了。 翻到中间发现后面的日期还没被写到,于是索性快速翻到最后一页,结果看到一张我工作中的照片,我瞪大了我的双眼,专心注视底下的字。 那串字是用日文写的,而且可以看得出来持笔者想要一笔一画,用心写好写正的心情……令我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貴方のことが大好きです! 6现在的人家是,花崎小深白! 「嗯……」 和煦的阳光如细粉轻轻洒落在真司的脸庞,此时闹钟正铃铃响起,真司指使用右手往床头柜伸去,把闹钟关掉。 眼睛虽然还是闭着,但意识稍微恢复了点,还记得昨晚十点写稿写到一半又被深白抓到床上去「处理」,现在早上八点,依稀只睡了四个小时,所以还打算再眯一下下。 「呼呼呼……」 此时真司听到了不像是深白,而是属于稚嫩幼女的鼾声......顿时才感觉到左手边的位置空空的,然后身体被一个小小物体给压着。 睁开眼把棉被拉开,才得知一名长着黑黑粗粗触角的白发幼女,全身赤裸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上呼呼大睡。 肉身与肉身无衣料,亲密地接触,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胸前的……小笼包(和谐用词),正随呼吸轻轻挤压自己的身体。 「喂喂喂!你是谁啊?」真司吓得一边将对方摇醒,一边把对方推到旁边去,自己光着身子就下床,惊恐看着起床的女孩。 「嗯~哈啊──嗯?早安啊~」女孩露出刚睡醒还有点憨的笑容说道,对方的声音一度让真司感到格外亲切,加上头上那对触角,大概得出了「对方就是深白」的答案。 「你……是深白吗?」 「嗯?对呀。」 「那你的身体……」 小深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对自己缩小的身体没有任何惊讶,反而还觉得在意料之外的笑了。「哦~真的变小了耶!」 「什么叫做『真的变小了耶』!?你难道可以办到这种事情嘛!?」 小深白左扭右扭看着自己恢复孩童时期的身体,讲:「不是啦……昨晚我买菜回来的时候经过一家卖很多奇奇怪怪药水的店,好奇进去看看,就找到一瓶返老还童药水,心想如果用幼女的身体来跟真司●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吧~真司也会觉得幼女的小●紧紧的会比较舒服吧?」 讲着讲着,小深白双掌摸着自己通红的脸一边痴痴笑着。 「这么危险的话请你不要再其他人面前讲出来啊啊啊!这城市怎么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况且……我才不是那种会对幼女兴奋的人……不管是否为两情相愿,我的『道德小精灵』不太能接受啦……」 此时真司回想昨晚,很确定对方还是成人的型态,所以说自己还没有做出危险的事情,而叹了口气。 小深白眼睛盯着真司的私密处,手捂住嘴笑着说:「不过你的『性欲小精灵』可不那么想唷~从刚刚到现在都●●的呢……我弹~」 「住住住住住手!不要乱弹!」 「有什么关系嘛?都已经●过好多次了,还怕我弹呀~瞧你这种反应……莫非真司除了是御姐控,也是萝莉控吗?」 「才不是!」 真司看着外表如此纯洁可爱的小女孩,嘴里讲出的话却是那么污秽危险……内心似乎有某种新的开关正在被建立起…… 小深白见对方正在穿衣服,歪头问:「所以……不做吗?肿胀得这么大应该很不舒服吧?」 「卖花了啦!」 ※ ※ ※ 「哇──那个女孩真可爱……」、「欸欸你看你看!超可爱的耶!」、「这……这女孩是从二次元来的吗!?真正的萝莉呀──」 小深白吃力地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花瓶,终于放到目的地后,转头一见发现店里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在看着自己。 她穿着白色长袖外搭米色小外套、有着红点点的黑荷叶边裙、黑白相间的过溪长筒袜。据她本人所说,这套是她小时候最爱穿的衣服,至于为什么会带来……因为说不定自己心仪的对象会有「闻伴侣幼年时衣物」的癖好。 此话一出后就被真司以一句「这癖好的客群太少了!」,然后用手刀敲了下头。 「嘻嘻……大家早安~」 众人全都被小深白这抹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给迷得神魂颠倒,巧妙地转身正向众人,使荷叶裙与乌黑长发可爱、轻巧地摆动起来。 所有人纷纷露出笑容一起回:「你也早~」 从开店到现在,店内聚集了超多人只为了见小深白,外头还有好多被店内这拥挤情况吸引目光的围观群众。 「那女孩该不会是那男的跟老板娘的小孩吧?」、「怎么可能?这几个月老板娘都没有怀孕的迹象,应该是亲戚吧?」 真司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逐渐往自己袭来,便打算找借口去旁边的储藏室躲一躲。 「呀──」 朝声源跑过去,发现小深白摔倒在地上,走上前关心对方时,瞧见她一脸快要哭的表情,随后马上就大哭出来,斗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流至下巴滴落到地板、丝袜上。 「唔──」小深白突然抱住真司,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继续哭,此时更多人上前围观,让真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一直轻抚小深白的背低声安慰她。 「所以……不止连身体返老还童,心智也影响到一点了吗?」真司心想。 「爸爸……」 小深白小小声地叫了「爸爸」,只有真司听到,这种无形产生出来的被依赖感,跟平常小深白爱黏过来的感觉不同,令他突然有种升格当爸爸的感觉……或许以后两人真的有小孩,也同样是这种感觉吧? ※ ※ ※ 「好痛哦……」小深白头上粗粗的触角不停转圈,面上挂着小孩子喊痛都会露出的表情。 「忍一下就不会痛了。」真司握住对方纤细的小腿,手拿着沾有优碘的棉花棒,在受擦伤的膝盖轻轻涂抹。 「不是这样说吧?你要说『呼呼──痛痛飞走啰!』。」 「啊?那……呼呼──痛痛飞走啰!」真司照对方的意思,真的在伤口吹了两下,但这让小深白痛得抬脚,往真司下巴踢去。 「好痛哦!不用真的吹啦!而且你也吹太大力了……」 真司摸摸红红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对方,既没有外骨骼,也没有翅膀……唯独有变化的只有眼睛、头发、触角,而且触角还变粗了。 「小深白,你现在……大概是几岁呀?」 对方的触角慢慢地转了转,「现在是十岁哦!所以身体也变成蝴蝶前的毛毛虫了!」 「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的成长过程吧?就当作是为了以后的宝宝,我多多少少也得学习一点知识。」 「嗯……成长过程嘛?」小深白拿了桌上的白纸跟笔,开始画起。 「首先受精之后,大概过了五个月会产卵,大小大概是一个成人的手掌大。」 真司惊讶,「宝宝会从这么小开始长大吗!?」 「别担心啦~再经过五个月的成长才会破卵,到时候就会变得跟一般婴儿一样大了。由于卵只在我的子宫吸取五个月的养分,所以在怀胎过程中我必须摄取比人类女性还多的养分,让产卵后的五个月能让卵安然成长。简言之就是我画得这样!」 小深白画了一颗卵,里头有宝宝,旁边还有冰淇淋、蛋糕、巧克力……等等的食物。 「出生之后其实就跟人类婴儿一样照顾就行了,至于关于伪装成人形的方法就只能由我来教了。等到满18岁成年后,触角会开始变细,然后某天晚上睡觉就会开始蛹化,所以过18岁后每晚睡觉都得裸体,不然衣服会干扰蛹化。」 「蛹化……是怎么样的蛹化法?」 「蝴蝶亚人的蛹化法有点像是蛇的脱皮,我们在一个晚上的时间,触角会先缩进头里,之后表皮就会膨胀然后硬化形成蛹……你可以想像成跟睡袋一样,我们就会在睡袋里面,一点一点慢慢形成外骨骼、新肢跟翅膀。」 图上画着看起来真的很像睡袋的蛹,然后里头趴着熟睡中的小人。 「但是并不是一夜之间就会形成完毕,每个蝴蝶亚人的时间都不一样,我妈妈花了三个月,姐姐则是两个月的时间就完成羽化,不过通常都是三个月左右。」 「所以会睡三个月啰?」 小深白摇摇头,「到了早上我们还是会醒来,只是会比平常特别想睡,但该补充的营养还是得补充,一夜大概只会生长一点点而已。」语毕,小深白指着自己右手食指的一个外骨骼指节讲道。 「然后──等到完全羽化后,就是一只完全变态的蝴蝶了。」 真司抓抓头看着这几张可爱的图画,与小小深白的稚嫩语气,总觉得孵化、化蛹、羽化这几个过程变得轻松愉快许多。 「还真是神奇的种族……」一边惊叹的真司,同时想到了身为蛾的蛾沙子,蛹化的话应该也是吐丝包覆自己吧?依对方害羞内向的性格,要是自己吐丝的模样被他人看到肯定会害羞地撞墙自尽…… 「哼哼……」真司脑中一边想着对方吐丝的画面就忍不住哼笑几声。 一旁的小深白看到对方笑也猜不出来个所以然,而疑惑地歪头问:「你在笑什么呀?」 「没什么……」 「哼嗯?算了。还有一点需要让你知道。」 「什么事情?」 小深白突然将细嫩的玉肩露出来,面带色气容貌,妖媚笑说:「就是呀~人类与亚人的受精几率是很低的唷……所以想让我怀孕,四五次可不行哦!真司还得加把劲才行……这也是我买返老还童药水的目的之一,毕竟尝试各种玩法才能刺激男人的性.欲.嘛──」 说完小深白就跨坐到真司的腿上与他面对面,真司则不停地推开对方。 「不不不不……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对这样的你下手啦!等到你变回来要陪你做几次都可以!所以不要再用萝莉的姿态诱惑我了啊──」 ※ ※ ※ 「真司……」 「……」 「真.司……」 「……」 「理我一下啦……过来陪我聊聊天嘛?床铺很舒服的啦……」 「晚餐也吃了澡也陪你洗了……现在你该睡觉了,我还有三分之一的稿还没写完。」真司继续敲打着键盘,残酷地回应身后苦苦哀求的小深白。 小深白哭丧着脸继续说:「呜呜呜……人家不是说过蝴蝶太寂寞会死掉吗?」 「那是兔子吧?」 过了一段安静的时间后,此时真司听到小深白下床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一股力量轻敲摇晃,于是转头看对方。 「抱抱。」 「等会儿好不好……我现在灵感正来劲──」 「不管啦!我要抱抱──」摇晃着左腿的小手越来越大力,让真司没办法专心在萤幕上。眼见对方心已决,没有抱到就誓不罢休,真司也只好叹口气暂且先放下稿子的事了。 真司转身,双掌勾住小深白的腋下将之抬起,往自己怀里抱紧,然后在晃个两下,才把对方放回地上。 不过对方的手抓住真司的臂腕,一脸「这样就结束了吗」的错愕感。 于是真司又重复一样的动作,这次抱得更久了点,把头靠在右肩的小深白也满足地发出「呼呼呼」的叫声。 「甘愿去睡觉了吗?」 「……至少还要哄我睡觉。」从语气跟回应慢了点可得知对方是快要睡着的状态了。 真司抱着小深白来到床上,一面帮对方盖上被子,一面用手轻抚对方的头,头顶上的触角逐渐往内弯,形成爱心的形状,眼皮也因舒服地逐渐沉重,快要盖上似地。 「还要唱……摇篮曲哦……」 「呃……嗯……」一时之间想不到要唱什么摇篮曲的真司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因为从小到大他对摇篮曲就没什么印象…… ──今天妈妈就来唱歌让你好入眠吧……就唱妈妈最喜欢的蝴蝶好了。 不,其实是有那么一首的,那首是真司母亲所唱的,虽然只有唱过一次,但他却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母亲温柔的嗓音、和蔼的面容、纤细的小手…… 但不知怎么地,他总觉得当时的母亲是悲伤的、无助的、无望的……明明……母亲是笑着的。 「蝴蝶──蝴蝶──停在菜叶上歇息吧。菜叶上停腻了?就停在樱花上歇息吧──在一朵接着一朵的樱花上,飞飞停停,嬉戏着、停停飞飞,嬉戏着……」(出自日本童谣──蝴蝶,本来为西班牙民谣,台湾版为小蜜蜂) 「……」 唱到小深白熟睡后,真司才发觉到小深白旁的枕头布,被自己的眼泪给弄湿些,鼻头也有种酸酸感。用手擦拭掉脸上这不知名的泪水后,轻轻地下床。 他停住动作了,就这样站在原地僵直了几秒,貌似开始回忆起过往的事情,面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眼泪又无预警地从眼角偷溜出来了。 最后真司又回到床上,轻轻地挪动小深白的身子,使对方睡进自己的怀里,而真司也像是不愿让小深白离开自己,紧紧地拥住对方。 深白没有醒来,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真司随即入眠,但脸上却浮现哀伤的神情。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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