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46-56)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05 6:42 已读74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46跪在地上的她,如女鬼般缠住父亲双腿“爸爸再不给桐桐肉棒,桐桐就要……”

  世上总会有如此多巧合之事,乔应桐绝对没想过,与包家公子仅仅一面之缘,便惹来了烂桃花。

  儿子的事情不假,心底算盘打得响亮也是真。包副总裁暗自窃喜:没想到在庆功宴也能遇见攀龙附凤的大好机会!若是自家儿子能与董事长之女喜结良缘,自己在KNVL便从此

  稳坐如泰山,职权更是节节高升……一想到此,他更是把儿子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

  乔应桐身后,隐隐的杀气渐浓。

  她很明白,这无疑是道送命题。

  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起,不仅舌头,连双腿都不听使唤了。

  本就乏力的腰肢突然一软,当着包副总裁的面,她竟歪歪扭扭地倒在父亲怀里,整个人如同晃神般,搂着父亲的腰,软绵无力地呢喃道:

  “我、我喜欢……爸爸这样的……的……嗝……”

  不仅仅是包副总裁,就连邵明屹也愣住了。

  在正式场合下出此言行,哪怕是关系再好的父女,也显得过于亲昵了,更何况他俩只是……

  哪怕乔应桐自己也不知道,先前被袁俏俏灌服下的那粒药,此时已经发作了。胸口滚烫的她,脚步却虚浮得就跟踏在棉花上,脑子早就被浆糊填满,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眼见又是一群记者跟了过来,邵明屹没空多想,连忙让服务员搀扶乔应桐先回酒店套房休息。

  失去女儿陪伴的邵明屹,后半程只得孤身作战,当他应付完最后一波向他攀谈的宾客后,腕表上的指针,已越过了12点。

  “我喜欢……爸爸这样的……”

  女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始终环绕在他心头。

  不管这是女儿的真心话,还是仅仅拿他作挡箭牌,都在邵明屹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

  姗姗来迟的他,在推开房门之前,甚至迟疑了半秒。

  然而,偌大的套房内,一片黑灯瞎火。

  “桐桐……?”

  邵明屹的神情略显失落。

  难不成……女儿已经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

  还没迈开步子,“咕噜咕噜”一阵玻璃瓶滚动声从脚下响过,邵明屹一惊,鞋尖撞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

  随着玻璃瓶撞向墙角,“啪啪”两声,整个门厅的感应灯源全亮了。昏黄的灯光下,乔应桐就跪在他脚前,不仅身着情趣睡衣,雪白的脖颈上甚至已经戴好了项圈。如同等待喂奶的小猫般,乖戾地唤了他一声:

  “唔……主人……”

  邵明屹扫了眼那遍地狼藉的空酒瓶,目光又回落到女儿身上。

  只见女儿脸颊上泛着诡异的绯红,如同冤魂不散的女鬼般,歪歪扭扭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主人~~人家等主人回来疼爱人家,等了好久呢……”

  刹那间,一股无名暴怒如同点燃的炸药桶般,在邵明屹的胸口轰然炸裂。

  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得从两个小时之前说起。

  当乔应桐踉踉跄跄地回到套房,情趣睡衣早已挂在床边了。

  浑浑噩噩地洗净身体,又迷迷糊糊地换上细纱滑腻的情趣睡衣,躺在床上的乔应桐愈发烦躁不安,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已烧上她的喉咙,她爬起身,却发现房间里除了各种各样的酒,什么饮品都没有。

  “咕咚咕咚……”辛辣的洋酒不断涌入喉咙,胸口却烧得更慌了。

  “爸爸……今晚好慢啊,怎么还不回来陪桐桐……”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不仅习惯了被父亲一次次地拥入怀中,调教她、侵入她的身体?甚至,看着那只曾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项圈,不仅不再恐惧,反而心荡神驰?

  当神智朦胧愈发朦胧,乔应桐咽了咽口水,她拿起常年被精液与汗水浸润的项圈,放鼻前深深一嗅。

  (呜啊……爸爸……嗯啊啊啊……)

  春色荡漾的记忆,正不断涌入她混沌的脑袋。

  每每被项圈勒住脖子,她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躁热起来,就像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父亲,因父亲的爱抚而怦然心动,随着父亲的抽插而颤栗不止……

  “呜呜呜呜爸爸你在哪……怎么还不来抚摸我……”乔应桐连鞋都未穿,一步一踉跄地,攀爬向门口。

  于是,便有了当下这一幕。

  “今天怎么那么热?唔呜……爸爸,桐桐好难受啊……”

  脖颈上的项圈早已被热汗浸润,攀着父亲大腿的她,不断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发出黏腻的铁链碰撞声。

  “除了喝了酒,你还见过什么人,给你吃过些什么,一五一十地……跟爸爸交待清楚!”邵明屹气急败坏地拨通了前台联系方式,要找送她回房的那名服务员,彻底询问个清楚。

  “爸爸再不给桐桐肉棒,桐桐就要……就要……”

  跪在地上的乔应桐,压根看不见父亲那满脸的怒火,她胡乱地扒开父亲的裤子,对着父亲那快速膨胀的肉棒,一脸痴迷地将肉棒含入口中。

  !!!

  当手机“啪嗒”一声跌落在地,邵明屹的手,从紧绷,变得青筋暴起。

  “胡闹也该适可而止!!”

  不顾女儿正沉沦于吞吐之中,怒不可遏的邵明屹一把抡起女儿,抗在肩上,毫不犹豫地朝浴室大步走去。

  “唔哇哇啊呜啊哇哇——!”

  从门口到浴室的这一路,遍地都是喝得一滴不剩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被邵明屹踩飞。

  火冒三丈的邵明屹,狠狠将女儿甩进浴缸里。

  “唔……!”

  倒在浴缸中的乔应桐动弹不得,吃痛地唤了一声,却被跨入浴缸的父亲一把将脑袋按在浴缸边上。

  “快说!见了什么人,吃过什么!”

  邵明屹已然不顾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气急败坏地扯下自己领带,不由分说地将女儿的双手捆在水龙头上。

  “不说清楚的话,在浴缸里淋到说清楚为止!”身为人父的他,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对着女儿厉声呵斥,“爸爸可不曾记得教过你这样!”

  “爸爸是坏蛋!不操人家的小穴,还要弄疼人家!”

  神智朦胧的乔应桐,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声怒嗔,便不住地翻滚挣扎起来。水龙头开关就在此时被撞开了,温水如同大雨般倾盆而下,浇透了浴缸中的父女俩一身。

  0047外墙清洁工目睹了浴缸中的邵总,和他女儿……【H,绑在浴缸里,打屁股,插入】

  满溢而出的淫水与温水混淆在一块,将丁字裤彻底浸湿,她那肉嘟嘟的花穴轮廓,便彻底映在滑腻透肤的薄纱上,只需一眼,便能令人血脉偾张。

  温水丝毫没能令乔应桐清醒过来,神智迷离的她,不仅没羞没臊地高高翘起肉臀,反复地摩挲着父亲的裤头,更是语无伦次地呢喃道:

  “呜呜呜呜……主人……人家骚逼深处好烫,好痒,好空虚……我的好主人……快来填满桐桐的骚逼……”

  淫穴深处那股诡异的燥热,很快就从泛红的花瓣,蔓延至大腿根部,乔应桐下意识地伸手扯动丁字裤,这才察觉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牢牢捆在水龙头上。

  “唔嗯……?”

  未待她反应过来,身后的父亲已粗暴扯开了她的丁字裤,滚烫的肉棒“滋溜”一声,狠狠撞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穴,直捣她满是淫水的媚肉深处。

  “哇啊啊啊啊啊啊——!”

  酸疼难耐的扩张感,带着绝顶快感席卷而来,身体不断战栗的乔应桐,腰肢怪异地不断扭动,她朝后昂头,神色极为痛苦。然而却不像往日那般喊痛求饶,而是发出一声声语无伦次的淫叫: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桐桐的骚穴好喜欢的主人大肉棒啊~~人家骚穴被主人的肉棒操开了,桐桐被主人狠狠操着骚穴哇啊啊~~啊啊啊~~~”

  怒不可遏的邵明屹,巴掌如同暴雨般落在她肉臀上:

  “好好想清楚我是谁!你该称呼我什么!”

  一时之间,淫水被肉棒搅成泡沫的“叽咕”声、打屁股的“啪啪”声、乔应桐吃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块,响彻这个偌大的套房。

  “呜哇哇哇爸爸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巴掌抽得乔应桐眼泪横飞,总算令她清醒了几分,她想捂住火辣生疼的屁股,然而手还被领带死死地捆着无法动弹,与此同时,被撞在心尖上的酸胀感正在令她双腿不断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浴缸里。

  "我真知错了爸爸呜哇啊啊啊,爸爸不要顶那里了——不要再撞我宫口了!!好可怕……这种感觉好可怕啊啊啊啊——

  “知错也没用!快说,这回又是谁在教你做这种事!”

  又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乔应桐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下意识想蜷缩逃避,却被邵明屹狠狠掐住腰身,动弹不得。

  当滚烫的肉棒疯狂撞击她娇嫩的宫口时,乔应桐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是袁应桐……不对不对,袁俏俏……是俏俏啊啊啊啊啊——”

  神智涣散的她,此刻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乔应桐,还是袁俏俏,先前在休息室外所见的景象,就如同群魔乱舞般,混乱地跃动在眼前。

  直到一发浓精灌入女儿宫口,邵明屹满腔的怒火勉强消去一半。然而像这般狂风骤雨的操弄,是乔应桐无法消受的。

  倒在浴缸中的女儿气若游丝,早已直不起身子了。

  袁俏俏是谁?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儿,邵明屹自知现在不是盘问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拧开热水,手持淋浴喷头,仔细地为女儿冲洗身上的汗液与黏腻的精浆。

  然而,余光一瞥,他猛地僵住:

  落地窗外,不知何时起站了一个人!!!

  这个外墙清洁员装束的工人也是倒霉,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浴缸中的父女俩,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这名工人白天偷了懒,自知外墙玻璃未擦完就要被罚钱的他,竟想趁着夜黑风高偷偷完工,可没想到,向来空置的套房今天竟住了人,还是宴会厅里的那对父女!

  这名邵姓大老板,他认得,只是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邵老板,背底下竟是这等衣冠禽兽!此刻衣衫凌乱地泡在浴缸中,与自己女儿共洗鸳鸯浴?

  “完……完了……”清洁工一阵天旋地转,腿脚发软,确信自己是活不过今晚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绳索系着工作服,必然一头栽下楼去。

  邵明屹狠狠瞪了窗外那人一眼,迅速抓过一旁的浴巾,紧紧裹住乔应桐春光乍泄的身体。

  可怎知,乔应桐竟扯开浴巾,一把搂住父亲的头,主动把乳头紧紧压在父亲唇上,捏着嗓子娇嗲道:

  “人家才不要毛巾擦水呢……桐桐……桐桐要爸爸舔干净!”

  【角色有话说】

  一声巨响,坚若磐石的金丝楠木书桌,差点被徒手拍裂。

  邵明屹(七窍生烟):“滚!我的女儿只能由我来教她床技!”

  0048“既然不知羞耻,那就让全城人看个够。”【把尿姿势,插入后穴,失禁】

  “爸爸……快来玩桐桐的奶子呀……桐桐一直……一直都不敢告诉爸爸……桐桐好喜欢被爸爸咬奶头……嗯呢……”

  尽管声音有气无力,乔应桐的身体却烫得炙手,她双手捧着自己的酥乳,主动凑到了满脸震怒的父亲唇舌中,娇声呢喃不止。

  “哪天……哪天桐桐要是生下了爸爸的孩子,奶汁全、全给爸爸喝……”

  自知闯下大祸、看了不该看的清洁工,早已扳动升降操纵杆,逃得无影无踪了。

  “你就那么想……被其它人看见你的身体吗,嗯?”

  当最后的理智如同断弦般“砰”一声崩裂,邵明屹彻底被怒火所吞噬,他猛地一把抱起神志不清的女儿,将她架在落地玻璃前。

  “既然不知羞耻,那就让全城所有人,看个够。”

  从这个102层的套房向外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一览无遗,忽明忽暗的霓虹灯火投映在乔应桐的醉眼里,瞬间幻化成了无数姿态各异的人影,纷纷眺望过来,最终又扭曲成一串串窥视的眼睛。

  “呜哇——爸爸不要……!”

  倚在父亲怀里的她,双腿被父亲左右分开,高高架在胳膊上,宛若小儿把尿的姿势。看着窗外那一个个逼近的“人影”,瞬间方寸大乱。

  “明明说好桐桐只让爸爸一个人操穴的……呜呜呜呜爸爸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来看桐桐的穴……!”

  就在她胡言乱语的时候,气急败坏的父亲已然沉下双臂。

  坚如铁柱的庞然大物,撬开了她紧致的菊穴,撞入她的身体之中。瞬间,如烈火焚灼般的剧痛席卷下腹,令她惨嚎出声:

  “哇啊啊——痛!痛痛痛啊啊——!呜呜呜……爸爸……别操我屁股……好痛……求您拔出去……呜呜……”

  毕竟在此之前,邵明屹向来只是耐心地调教她的菊穴,并未曾让她以菊穴侍奉过自己。所以,尽管菊穴早已被调教至能纳入男人肉根抽插,但此刻被肉棒冒然扩开,哪有不疼的道理?

  “身为我的女儿,屁股不让爸爸操,还想让谁操,嗯?”

  菊穴特有的紧缚感,更令邵明屹的欲火烧上心脏,他收紧手臂,在女儿猝不及防间,再度往下一沉,那遍布青筋的粗大肉棒,便整根贯入女儿菊穴的更深处。

  “哇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

  “喊痛也没用,不许乱动!”邵明屹重新钳紧了女儿的双腿,以防在他怀里疯狂鲤鱼打挺的时候,一个不慎便跌落在地。

  “爸爸现在连人家的屁股都不放过了!还要当众操人家!桐桐的屁股好涨……好难受呜呜呜……”

  乔应桐无力地掰扯着父亲的胳膊,呜咽呜咽地吃痛哀嚎,却只能任凭肉刃狠戾地反复撞进菊穴,挤开紧缩的寸寸肠肉。

  直到因痛楚而紧绷的肠壁,在抽插下逐渐软绵酥麻,加之父亲前列腺液的滋润,竟如同淫穴般,泌出了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乔应桐的淫叫声,也变得愈发妖娆起来。

  “嗯唔……呃嗯……!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桐桐的屁股吗……嗯呢……?不可以说不喜欢!哼嗯……呃啊啊——!”

  此时的她尚不知,袁俏俏灌她服下的“药”,实际上是一种强效催情剂,令每个服用后的性奴,忘却疼痛,忘却尊严廉耻,彻底沦为主人的肉便器,受淫欲支配而无法自拔。

  就如同乔应桐此刻那般,任凭她先前挣扎得再激烈,在肉棒一次次强硬的扩张与侵入中,与其仅隔薄薄一层肉膜的媚穴,同样受到了刺激,却没得到满足,愈发空虚燥热,最终化为了痉挛般的渴望。

  如今的她,双穴都成为了专供父亲泄精的性器。

  “爸爸喜欢的,不是桐桐的屁股……”邵明屹粗重的气息,愈发凌乱,“而是爱着桐桐的一切……”

  嘴上那么说着,当女儿的后穴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之后,邵明屹的手臂幅度也变得愈发狠戾起来,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断传出不堪入耳的“啪啪~啪啪~”声。

  “呜呜呜爸爸快……快放我下来——!”

  乔应桐压根没听清父亲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把整个房间的酒全喝光的她,此刻膀胱都要憋炸了,她那涨得通红的脸,早已扭曲成团,口中却依旧胡言乱语:

  “桐桐的屁股要死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屁股要死掉了咦呜呜呜……要憋不住尿了——!”

  通过紧钳她双腿的手臂,邵明屹早已察觉到,女儿双腿正在不断战栗。

  “10多年前,没勇气将你收养在身边,亲自陪你长大……”邵明屹低头,轻轻啃咬着女儿冷汗淋漓的肩,“如今,为你把尿,就当作爸爸在弥补过去的亏欠。”

  “可是!我现在是成、成年……!”话还没说完,乔应桐唇舌猛然一个哆嗦,滚烫的尿液如同烟花般,从她大敞的双腿间,溅向了落地玻璃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她紧紧揪着父亲胳膊的手,在剧烈颤抖。

  然而邵明屹丝毫没有停缓动作的意思,随着一阵更为激烈的上下摇摆,受了肉棒刺激的膀胱,尿液瞬间被排空殆尽。

  乔应桐双腿间滴落的液体,从一开始的清澈透明,逐渐变得浑浊,最后流溢出的,只剩邵明屹之前射入她媚穴中的浓稠精浆。

  “肚子好、好烫……爸爸你要做什么……”

  父亲紧热的胸膛,随着一阵富有节奏地剧烈起伏,在父亲的低吼声中,又是一发滚烫的精液,全灌进了她的菊穴里。

  “好烫啊啊啊——!”

  就在邵明屹神志松懈的瞬间,乔应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居然挣脱他的怀抱……

  “不好……!”邵明屹伸手,可是已然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女儿摇摇晃晃地撞向落地大窗……

  幸好,玻璃是钢化的,一头撞在上面的她,顿时眼冒金星。

  “呜哇——!”

  然而她瘫倒在地的下半身,却还高高擡起着肉臀,稠白的浆沫沾满了她的两个穴口,随着她的颤抖,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泡沫。

  “爸、爸爸……不要……”

  眼见父亲朝自己走来,乔应桐挣扎着想逃,然而她的双腿被父亲掰开过久,别说站起身了,酸软得就连合拢,都做不到。

  “桐桐不要了……不要过来哇啊啊啊啊——!”

  邵明屹强行将女儿从地上捞起,眼见她没有大碍,这才算松了口气,他并不接女儿的话,而是再一次将她塞入浴缸中。

  0049"区区小黑屋,爸爸就满足了吗?桐桐想要一个巨大的鸟笼,能永远……”

  当身子被揉至碎裂,酸软的骨头几乎不能拼凑在一起,双穴在一次次痉挛后早已麻木……

  这个夜,究竟还要再攀爬几次,才能活着熬到天明?

  被一双浑厚有力的臂弯,锁在床上的乔应桐,听着身后男人传来的平缓呼吸声,却没有丝毫的倦意。她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的,尽是自己神智不清时的淫言秽语:

  “桐桐……桐桐好喜欢被爸爸操穴啊,每个穴……都想被爸爸填满精液……”

  "不要不要呜哇!桐桐不要被子!呜呜呜……好热……睡不着,桐桐要含着爸爸的肉棒才能睡觉……"

  “呵呵……区区小黑屋,爸爸就满足了吗?桐桐想要一个巨大、巨大的……鸟笼,能永远将爸爸和桐桐……关在一起……!”

  ……她绝对没想到,父亲真的依了她的胡话,加倍执行了。

  她甚至不知道,平日的父亲,只是释放了欲望的其中一部分……

  自己恬不知耻的秽语,足以令这个习惯性克制自我的男人,解开全部封印。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般的灰白,乔应桐蜷缩着即将散架的身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是工作日,酒店里的客人并不多。VIP层的自助餐厅中,除了昨夜一同留宿酒店的友商外,只剩下部分高管。然而,只需要略微感受空气,便能察觉到餐厅一隅隐隐传来的不安气息……

  乔应桐对着满桌的早餐,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耸拉着脑袋;至于坐她对面的邵明屹,尽管声色不动,却是满脸铁青。

  父女俩之间的诡异气氛,引得餐厅里每一桌客人都忍不住侧目观望。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邵明屹浅抿一口咖啡,语气中带着冰锥砭骨般的压迫感。

  重新穿戴得西装革履的他,翘着腿,一如既往的严肃持重,仿佛……昨晚蹂躏了女儿一整夜的人,不是他。

  “袁俏俏是……孤儿院……包副总裁的……的……”乔应桐声音小得跟蚊子翅膀似的,压根不敢直视父亲目光,见父亲不说话,又一脸慌乱地追问:

  “那……那个浴室外面的工人……!?”

  邵明屹眯着眼,打量着女儿那一脸失了魂的模样,差点没能压住嘴角。

  这惨兮兮的神情……还挺可爱的。

  作为惩罚,还是晚一点再告诉她,自己早已托助理摆平了这事好了。

  “之后不许再接触她了。”听完女儿的全部道来,邵明屹眉眼间这才缓和了些,他挪走了女儿面前那份塌掉的舒芙蕾,扭头对一旁的侍应吩咐:“麻烦再给她再上一份新的,谢谢。”

  按原定计划,吃完早餐,老李便会将乔应桐接回家中;身为工作狂的邵明屹,则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然而电梯刚下到大堂,门还未完全打开,看着大堂熙熙攘攘的人,乔应桐瞬间不干了,一声尖叫,就躲在了父亲背后。

  昨晚当着清洁工的面,做出如此放荡的行为,怕是一早就在酒店传开了,眼下正是退房高峰期,大厅里全是工作人员,她还有脸见人吗?

  “我不要从正门出去!我不要!”

  双手死死抓着门框不撒手的她,哭丧着脸放声哀嚎,就差在电梯里撒泼打滚了。

  “先前不是说,万一出状况,丢的是为父的脸,而不是乔应桐的吗?”邵明屹眉毛一挑,不由分说便将女儿拦腰托起,箍在身侧走出了电梯,这动作,活脱脱像拎猪崽。

  “呜哇爸爸放开我!我死也不要出这个门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杀猪般的哀嚎声,令整个大堂的人纷纷望过来。

  谁都没想过,向来不苟言笑的邵总,在女儿面前竟有如此一面,尽管神色依旧沉稳持重,但身上却罕见地多了份神清气爽。

  来到酒店门口,老李早已经将车子停在那了。

  怪异的是,向来兢兢业业的老李,今天竟也玩忽职守起来,连个开门的影子都不见,邵明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然而他的手刚碰着车门,“哐嚓”一声,车门自己打开了。

  正当邵明屹准备将臂弯中的小猪崽,一把甩进后座的时候,方才看清,车后座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明屹……”

  女人柔和矜重的声音,瞬间让乔应桐止住了怪叫声,她猛地抬头。

  眼前的女人岁数看起来与父亲相近,却风华依旧,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乔应桐所不具备的端庄高雅。

  “大清早的,就跟和小妖精在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明屹,这可不像你……”

  0050“我才是你们邵家的门面,就凭你豢养的性奴,啧!她也配?”她解开了他的衬衫

  “老板……对不起……我真的拦不住……”驾驶座上的老李,回头看着邵明屹,笑得跟苦瓜似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我昨晚就在想,为什么我连妆都化好了,还没等到你派司机来接我,原来……是带了这么个小贱货。”女人浅浅地微笑着,“明屹,你还当我是滢滢的妈么?”

  然而邵明屹却像早已有所预料那般,平静地对老李说道:

  “你先载桐儿回家……我会开助理的车,送曼琳回旧宅。”

  位于城南的这座豪宅,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却维护得极好,处处透着老财阀独有的厚重底蕴。奢靡繁复的内部装饰,与邵明屹那座充满设计感的宅邸比起来,风格大相径庭。

  “说起来,我已经记不清你上一次踏入这栋房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薛曼琳从背后温柔地搂住邵明屹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要知道,这可是你父母赠予我俩的新婚礼物,当年是何等的羡煞全城……然而,你好像一直都不太愿意待在这里。”

  薛曼琳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笑。

  “你我的婚姻,本就是家族利益下的产物,十多年来,这里一直都是你的个人资产,从前是,今后永远是。”邵明屹冷漠地拿开她的手,“但既然彼此早已离婚,至少在距离上,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尊重?你跟我说尊重?”薛曼琳冷冷地笑了,“那么多年了,但凡是重大的公开宴会,哪一次不是我陪着你出席?我才是你们邵家的门面啊……就凭你豢养的那性奴,啧!她也配担起如此重任?”

  “她是我女儿!!!”

  邵明屹恶狠狠地掐住了她的手腕,手劲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令薛曼琳不禁感到一丝畏怯。她抬头望去,只见邵明屹眼神目露凶光,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焰:

  “学校里莫名出现她的流言,还有她被老师暗算的事,我早就得知,全是你在背后使的下三滥伎俩!”

  “呵呵,你居然会为了这等小事,激动成这样……真是稀罕啊。”

  薛曼琳一把甩开邵明屹的钳制,她揉着泛红生疼的手腕,却是一脸的心安理得。

  “你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区区一个强奸案,那小淫娃却居然能把你逼得主动配合警察调查,事后你还动用了人脉封锁消息……像这样的事,我能不知道吗?难道只允许你邵明屹一人有情报网,我就不能有?”

  邵明屹的情报果然没错,从乔应桐差点被宋星游强奸那次事件起,因为事情捅到了警察那里,薛曼琳便通过埋在警察当中的眼线,获悉他跟乔应桐的特殊关系,于是……

  邵明屹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为长辈,却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孩……薛曼琳,我简直替你们薛家感到不齿!”

  “你要是心里还惦记两家的交情,就不会弃我、弃你们邵家于不顾!”薛曼琳以牙还牙道,“邵董事长从前做过的龌龊事,难道就比我少吗!”

  话一开口,邵明屹整个人如同被拿捏了死穴般,僵硬地杵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而痛苦的神色。

  “对不起!明屹,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些……”

  眼见邵明屹露出破绽,薛曼琳嘴角勾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一切正中下怀,她紧紧地拥住了邵明屹:

  “我知道的,你当初全是迫不得已,可是你太心软了,我真的很担心你……再过几天,滢滢就从国外回来了,我和滢滢,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家人啊……”

  当着邵明屹的面,薛曼琳斯条慢理地褪去了身上的裙装。

  早已为人母的薛曼琳,身材有着男人无法抵抗的性感韵味:紧致的束身衣下,傲人的雪峰被勒得呼之欲出;修长的美腿在黑丝吊带袜的衬托下,令人血脉偾张。如此成熟诱惑的身体,是乔应桐这种初长成的小花无法比拟的。只需要不经意的一瞥,就能令男人腰椎酥麻,沦陷于捕网之中。

  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缓缓缠绕着邵明屹,不经意间,薛曼琳的红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

  “明屹……”薛曼琳已窸窸窣窣地解开了邵明屹的衬衫,“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你生下过孩子的人,我的身体深处,曾经流淌着的,是你的精液,你的骨血……这世界上,难道还会有人,比我更懂你想要什么吗……?”

  0051“对,我是,从偶然得知男女之事起,我便很清楚自己的嗜好。”

  “你懂我?你确定?”

  当红唇即将覆上邵明屹的唇瓣之际,邵明屹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薛曼琳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邵明屹一把拽住手臂,猛地甩入床中。

  薛曼琳本还想故作羞魅,可当前夫死死按住她的身体,将她这身精心准备、用于勾引他的战衣,当着她的面,迅速撕成破布……从未见过前夫如此粗蛮一面的她,终于感到害怕起来:

  “邵、邵明屹!你……!”

  她奋力捶打着前夫,却依然不能制止邵明屹迅速反绑她的手。

  “唔唔唔唔唔唔!!!”

  当邵明屹掐住她喉咙,无法遏制的呕吐欲令她仓惶抓起一旁的玻璃杯,对准前夫的额头,不顾一切地砸去……

  微微一个侧头,玻璃杯从邵明屹耳旁呼啸而过,重重落地之后,瞬间炸裂开来,四溅的碎片伴随着石破天惊的炸裂声,令薛曼琳魂飞胆丧。满脸煞白的她,惊恐地看向令她倍感陌生的前夫,仿若对方俨然化身为挣脱枷锁的野兽。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对对我……做、做这种……!”

  她从未想过,当初受父母之命完婚的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来,秉节持重只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人前形象;背底下,竟深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这是性变态!你竟然……是个虐待狂!!”全身毛骨悚然的薛曼琳,口舌不住打颤。

  “对,我是,从偶然得知男女之事起,我便很清楚自己的嗜好……你不是说,你身上曾流淌的,是我的精液和骨血,所以最懂我么?”

  无视薛曼琳满脸的心虚,邵明屹站起身,重新理直身上的西装,风轻云淡地继续说道:

  “尽管薛家已没落,但凭着当年给你的赔偿金,以及我父母在社交圈对你的处处维护,你也能体面地过完这辈子……为了两家的颜面,以及你自己的名声,我警告你,别招惹跟你无关的人和事。否则一旦事迹败露,声名狼藉地被逐出圈子的……只会是你自己。”

  “难道你……!”

  大惊失色的薛曼琳完全顾不上衣不蔽体,便连滚带爬地起身,想要抓住邵明屹问个明白……然而邵明屹已挥袖离开了。

  这一头,邵明屹与前妻剑拔弩张,势如水火;而另一头的乔应桐,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她甚至没能等来父亲的一句解释,就被迫搬出了宅邸。

  没人告诉她父亲在哪里,没人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在这座孤冷的湖边别墅中,随同过来照顾她起居的,只有蔡嫂一人。

  从这天起,她不再需要夜夜身着毫无尊严的情趣睡衣,主动躺入父亲的床中;她也不需要被父亲强行打开身体,肆意拿捏调教,哭嚎至精疲力竭,在黎明中晕厥过去。

  然而,同样消失的,还有那只抚摸着她头颅的温热大手;以及,那一声声充满宠溺的磁性声音:

  “桐桐,到爸爸怀里来……”

  偌大的湖边别墅,任凭装潢得再豪华,一入夜,便安静得冰冷渗骨。

  蔡嫂把煮好的热可可递到乔应桐面前:

  “小姐,做完功课就睡吧,待先生处理完最近的事,就会来接……”

  “你骗人!!”乔应桐猛拍桌子站起身,又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得垂低头颅,“说到底,你受爸爸雇佣,奉命行事罢了,哪怕联合他哄骗我,我并不会真的怪你……”

  “小姐……”蔡嫂无奈极了,离家之前,主人家交待得很清楚,让她带着乔应桐来这小住几日,先啥也别说,免得吓着乔应桐。

  可是一眨眼,这都半个月了,却没了后文。

  蔡嫂忙不迭地安抚道:“先生跟薛小姐已经离婚10多年了,要复婚压根不用等现在啊!”

  “那么,他的女儿,滢滢呢?”

  看着乔应桐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蔡嫂沉默了。

  关于薛馨滢的事,尽管蔡嫂知道内情,可这是主人家不愿提及的事,身为佣人的她,更是没有开口的权利,一切都得等主人家自己定夺。

  (滢滢……究竟是谁?)

  与薛曼琳的匆匆一面,却令乔应桐将那个名字深深烙在骨髓里,此时此刻,决堤的眼泪不断从乔应桐的脸颊滚落:

  “我一直以为,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爸爸只不过是顾忌着,与亲生女儿上床有悖人伦,便收容了我,让我顶替亲生女儿,让我沦为可笑的冒充品!”

  “……小姐!”蔡嫂试图抓住她的肩,却发现乔应桐的身体寒凉得阵阵发颤。

  “我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人……爸爸并不是抛弃了这个家,而是终于想起自己真正的家了……”乔应桐如同机械般,喃喃不断,“此时此刻,薛小姐大概已经带着滢滢,搬到爸爸的宅邸,三人其乐融融地团聚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任凭蔡嫂如何安抚,跪在地上的乔应桐,依然双手掩面着抽噎不止。

  也不能怪乔应桐如此失落,毕竟在几天之后,她就要作为交换生,前往英国了。

  凭借着在伦敦双年展的夺目表现,乔应桐顺理成章地获得了本学期的交换生名额,将代表学校,前往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进行学习交流。然而,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前往英国,她心中既没有激动澎湃的憧憬,也没有壮志凌云的豪情……

  甚至……这一次,连父亲的送别,都没有了。

  乔应桐拒绝了蔡嫂的接送,独自一人登上了前往英国的航班。

  0052"身为弱者的我,如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我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坐在阿尔伯特港边的乔应桐,盯着屏幕早已熄灭的手机,怅然若失。

  一个月了,邵明屹如同人间蒸发了般,她既没获得关于父亲的任何消息,也没收到来自父亲的任何问候。

  通讯记录里,除了蔡嫂和袁俏俏不时发来的不痛不痒安慰话,什么都没有。

  在这段魂不守舍的日子里,乔应桐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心。

  这些年来,胸口深处那股悸动,平白无故便泛起的失落,根源全在于,她对邵明屹的情愫,早已不仅仅是对一个父亲的敬仰,更是……对一个男人的恋慕。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别说面对父亲坦诚心意,就连维系表面的父女之情,乔应桐都做不到了。

  明天,就是归国的日子。

  父亲大概早已经把她抛之脑后了,这次回国,那个曾经的“家”,还能有她一席之地么?

  一旁的小吃车摊,还在“噗滋噗滋”地冒着甜腻的香气,一个小女孩攀在摊位前,嘟囔着嘴,不断对自己父亲撒娇:

  “不要!蕾娜不要咸的!蕾娜只喜欢甜甜的可丽饼!”

  蕾娜的父亲,无奈地蹲下身,将幼小的女儿抱在怀中不断安抚:

  “可是蕾娜再吃甜食,牙齿就要掉光啦……”

  阿尔伯特港的游客往来如梭,并不会有人留意到乔应桐眼中的失落。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那个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真正的父亲,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由时间编织的悠长记忆,将两人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那些对别人来说再也寻常不过的生活琐碎,对她而言,却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

  手里的可丽饼早已泛凉,趁着眼泪还没掉在上面,乔应桐连忙起身。

  却没想到,在旁觊觎已久的海鸥,趁她不备,竟叼着整块可丽饼飞走了!

  人霉起来,连鸟都要欺负她……乔应桐抹了一把鼻涕,歇斯底里地去追打那些正在哇啦哇啦乱叫的海鸥。

  就在此时,一个久违且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记忆深处穿透而出,在她身后响起:

  “桐桐……!”

  这怎么可能……

  乔应桐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她小跑着,奔向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却又在咫尺之遥的距离,刹住了脚步。

  无论这是不是幻觉,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父亲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不是吗?

  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胸口泛酸,他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女儿拥入怀里。

  “这才好不容易解决完麻烦事,就赶着飞过来接你回家,结果你的同学却说,你今天一个人去了利物浦……”邵明屹将女儿紧紧环在胸前,口中是接连的责备,“国外不比国内安全,一个人从学校宿舍跑来那么远的城市,这很危险,让爸爸太担心了!”

  一个多月未见,父亲似乎变得有一丝憔悴。卸下一贯的西装,换上浅色风衣的他,看上去不再像个权势滔天的商业巨贾,仿若只是一名在寻找离家出走女儿的焦虑父亲。

  新制好的一块可丽饼,还带着香气,就被父亲递到她手里,乔应桐依然怀疑这不过是未醒的梦,所以她只是埋首吃着,目光丝毫不敢转向父亲。

  此时的她,哪怕是揣摩父亲前来寻她的目的,都失去了勇气。

  邵明屹瞬间猜透了女儿的心思,他叹口气,紧贴她并肩坐下,径直打开了话匣子:

  “我出生在一个世代经商的家族,注定成为继承人的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却从没有人过问我,我想要什么。”

  乔应桐迷惘地看向父亲。

  她没想到父亲会在此刻提及过去,只得手足无措地,听着父亲继续讲下去。

  “哪怕我在大学毕业之前,光靠自己能力,已经赚来人生第一桶金,但在我的父母眼里,我依然不过是用于家族利益交换的工具罢了……

  “当父母把我押到薛曼琳面前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假设我永远只能令人记住‘邵’这个姓,那么我这一生,身为弱者,连选择爱情的权利,都不会有。”

  乔应桐头一次发现,父亲向来坚毅的眼神中,竟深藏着一丝落寞。

  这个无坚不摧的商业巨鳄,在久远的过去,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强大,令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抱住他,安慰他。

  但这种落寞,只在邵明屹眼神中留存了不到一秒,乔应桐很快又怯怯地,把手缩回来。

  此时的邵明屹,再也藏不住胸口的炙热:

  “与家族决裂多年后的我,不仅得到我想要的所有,掌控了能掌控的一切,我甚至拥有了幻想中的完美女儿……可是我却渐渐发现,我不仅仅想要占有她、感受她的全部;不仅仅是想托举着她往上爬;不仅仅想带着她,去看她想看的高处风景……

  “当我发现,比起她需要我,是我更需要她之后,我冲动地想要立刻告诉她,她在我心中,早已不仅仅是女儿,更是我唯一深爱的人,我这一生,只想与她一人相依为命……”

  手里的可丽饼,掉到了地上。

  当着女儿震惊的眼神,邵明屹已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既不是撩拨,也不是索取,如同一个失意已久的男人,当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只想要将积攒已久的心意,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桐桐,我们回家吧。”

  0053“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父亲。”

  乔应桐回应着父亲的吻,强行将泪水咽回肚子里。

  之前薛曼琳之前那一声亲昵的“明屹”,令她胸口抽痛得夜不能寐,如今不合时宜地在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再次如同尖锥般,深深扎入她心头,令她嫉妒得几近发狂。

  她再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父亲转身离去了,眼下,只要回应父亲的感情,自己就能取代那个女人,成为……!

  “明……”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脑门久违地吃了父亲一记敲打:

  “没大没小!”

  “哇啊啊啊啊啊啊——!”美好气氛瞬间被毁于一旦,乔应桐捂着脑门一通呜咽,眼泪都要下来了:

  “爸爸怎么这样!”

  尽管邵明屹的语气带着斥责,他却没能压住嘴角的笑意,揉着女儿那头被海风吹拂凌乱的头发:

  “谈婚论嫁对于你来说,还为时过早……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你的丈夫,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会是你的父亲。”

  丈……夫……?

  英国的天气向来说变就变,白天时还风和日丽,待乔应桐跟着父亲回到他下榻的酒店,乌云已彻底笼罩整座城市的上空,一场暴雨即将倾泻而下。

  浴室中的乔应桐,任凭细密的温水洒落在身上,却对着花洒怔怔出神。

  事情进展得太快了,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担忧自己回国后是不是要流浪街头;一眨眼,她却接受了父亲的告白……

  门厅传来“乒乒乓乓”的行李搬运声,以及服务生接连的道歉声,乔应桐更是心乱如麻,迟迟不敢推门出去。

  说起来,两人已经近2个月时间没有做爱了。

  从门外的声音来分辨,自己全部行李已经被运送到这里,这意味着她今晚将与父亲同床共枕。只要踏出浴室,一切就会回到昔日那般,被床上的父亲拥入怀中,亲吻舔舐身体每一寸肌肤,打开她,索要她,直至掏空她所有。

  当脑海中浮现起“做爱”一词,乔应桐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两人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她不再仅仅是父亲的调教对象,而是……父亲的女人。

  乔应桐禁不住开始犯难……寻常恋人做爱,究竟是怎样子的?

  是主动走到恋人面前宽衣解带,然后施以口技;还是先故作羞涩,待恋人的手探入自己身体时,再欲拒还迎地回应对方的吻?

  越是往深处想,耳根子越是红得都快冒烟了。

  胸口一阵小鹿乱撞的她,深吸一口气,兢兢战战地走向卧室。

  暴雨吞噬了整座城市,如同冰锥般“噼噼啪啪”地打落地玻璃上。

  房间并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之中,当赤身裸体的乔应桐,屏住呼吸,走到父亲背后时,她的心跳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强装镇定地环住了父亲的腰:

  “唔……爸爸居然不是在床上等我,害得桐桐……有点难为情了。”

  窗外一道闪电猛然劈落,邵明屹猛地转身,猝不及防地死死掐住乔应桐的下颌。

  !!!!

  心脏剧烈一搐,借着窗外的闪电,她瞥见了父亲眼瞳里的血色。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要我竭力饰演一个称职父亲,克制自己的欲念,总有一天,你会全身心地依附于我……”

  “爸爸你在说什……!”

  窗外的电闪雷鸣,将漆黑的房间照得惨白通明。

  炸开的行李箱四周,是散落一地的留学申请附件;

  破碎的手机屏幕里,还映着袁俏俏发来的历史信息,抽风的系统用如同死了妈一般的声音,循环播放:

  『别怕,我可以托别的姐妹,帮你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你如今才说出来,自己跟邵总根本没有感情,只是包养关系……那为什么上次要欺瞒我!』

  『幸好你终于肯坦白,被金主一夜夜地强奸,就是那么令人作呕……姐姐很高兴看见你总算下定决心要逃了。』

  ……

  还来不及解释,乔应桐已被父亲拎着胳膊,狠狠拖到床上。

  她脸色一片煞白,痛苦地掰扯父亲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

  “爸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不……”

  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当邵明屹因过度用力,手关节不断发出恐怖的“咯吱”声,乔应桐已被掐得痛苦干呕。

  这一切,原本只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倘若回国之后情况没有一丝改变,在被抛弃街头之前,哪怕添油加醋,她也必须取得袁俏俏的彻底信任,以借助她的人脉关系,成功通过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那无比苛刻的留学申请,通过留学来逃离原本的伤心地。

  然而,事情却朝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转变,一去不复返……

  当父亲将她牢牢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大脑的缺氧令让她视线愈发模糊,父亲早已扭曲为一头邪烟翻滚的恶魔,喷薄出能撕裂一切的巨大压强,侵入她身体每一个毛孔,直透骨髓,她的灵魂在绝望中无助颤栗。

  “乔应桐,你令我太失望了……”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粗硬如铁杵的肉刃,就这么活生生地撬开了她干涩的花穴。

  “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0054“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 【H,被按在地上,强行插入宫腔】

  “爸爸……不要……好痛……不要这样对我……”

  比初夜剧痛百倍的撕裂感几乎将她的心脏一并撕碎,乔应桐倒仰着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干嚎。

  “你太天真了桐桐……从我带你回家的那天起,便注定你这辈子都逃离不了我,你这副身体,只能被爸爸一人使用,直到彻底破碎为止。”

  烧得通红的肉刃,将紧紧闭合的花穴灼烧至肿胀通红,坚若磐石的??????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无情撞击女儿身体深处的脆弱宫口,邵明屹紧紧掐住女儿的脖子,粗暴啃咬她的唇。

  “我先前教你的你已经又忘了,让我听见你的??叫????床??????声……”邵明屹的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来,告诉爸爸,你只爱爸爸一人。”

  可是乔应桐已被掐得眼冒金星,嘴角不断呕出唾沫,根本无从回应他的要求。

  “唔——唔呕——!”

  残存的最后那点理智,让邵明屹懊悔地松开手。

  可是他刚撒手,便瞧见女儿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狼狈地翻落下床。匍匐在地的她,如同挣脱捕网的濒死幼兽般,朝着房门所在的方向,以肘代足,一寸寸地蠕动攀爬过去。

  乔应桐这样的举动,无疑将邵明屹稍稍熄灭的怒火,重新点燃得更盛了。

  “你以为,爸爸会放你走吗?乔应桐……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邵明屹眼神流露着似笑非笑的阴鹜,他大步向前,一把按住了在地上艰难匍匐的女儿。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

  乔应桐的脸被死死按在地上,她从未发现父亲手的力道竟如此惊人,巨大的力量悬殊之下,她没有一丝逃生可能。

  留学申请书就在她脸颊下方,被碾得又皱又破。

  她从未如此懊悔过,为什幺在薛曼琳出现的时候,她没有挡住父亲的去路?为什幺在来到英国的这段日子里,她不敢主动联系父亲?为什幺她在这两年多以来,没有亲口告诉他……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爱你!爸爸……我一直都爱着你啊!”乔应桐终于放声高哭,“求求你了爸爸,听我解释……求求你……”

  邵明屹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卸下了自己的皮带,“哐当、哐当”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将地上的乔应桐,双手用皮带牢牢地反绑在背后。

  “身为你父亲的这些年,我教导过你的事情很多,我不曾记得,我教过你撒谎。”邵明屹的声音寒若坚冰,一字一句地扎入乔应桐的心脏,“你最好顺从一点,否则,只会让我想要变本加厉地折磨你……”

  乔应桐最恐惧的事情,果然还是再次发生了。

  当父亲擡起她的腰,牢牢钳住她的臀肉时,不带一丝犹豫,怒筋绷裂的肉刃冲破了红肿不堪的宫口,本用于生儿育女的珍贵子宫,被迫向凶残的入侵者,敞开了大门。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呕吐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乔应桐的惨叫声划破了这个黑夜。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粗大肉刃迅速撑成扭曲的形状,甚至映出了肉刃的轮廓……乔应桐的哭声,如同残破的风箱: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哇啊爸爸啊啊啊……好痛爸爸……我真的会死的爸爸,真的好痛啊爸爸……”

  耳畔的父亲却轻抚着她的脸,如同恶魔般,粗重地喘息着,发出低沉的魇语:

  “不是跟你说过吗桐桐……痛就对了,因为只有痛,才能让你身体牢牢记住爸爸带给你的滋味……作为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我会给予你一切,包括疼痛;也只有我,能给予你疼痛……”

  常人不可忍受之痛楚,正逐渐侵蚀全身的神经,在身体破碎之前,她的知觉先一步支离破碎起来。

  回来时那一路无法克制的浮想联翩,此刻再度映在她眼前。

  两小时前,她还幻想着自己身披洁白的婚纱,由父亲牵着手走入礼堂,当着神父的面,对着眼前的父亲说“我愿意”。

  她甚至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和刚诞下的婴儿,一同从产房被推出来,迎面对上的,是父亲喜极而泣的脸。

  然而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爸爸……”趁自己还未晕厥之前,乔应桐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祈求着父亲能相信她,哀求道:

  “俏俏说过……呜呜呜呜……假如我再??????被????插????入宫腔,我这辈子……就不能怀孕了,爸爸……我求求您……不要对我那幺残忍……”

  “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金主,我们????父????女????之间,从来就没有一丝感情吗?”

  邵明屹冷声低哼,那缓缓抽出的??????肉??????棒??,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入女儿的宫腔,如同随时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认定了自己只是我的????性??????奴????,那幺……”

  邵明屹用唇,封住了她凄厉的哭声。

  “身为‘玩偶’,是没有资格怀上主人骨肉的。”

  0055“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H,双栓贞操带,牵着爬行】

  当刺眼的阳光直射在脸上,乔应桐艰难地睁开眼。

  跳痛的神经如针扎般在太阳穴下突突跳动,头颅如同充血般的胀痛,令她眼前的世界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黑。

  她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晕厥过去的,此时雷雨已过,雨后的烈阳灼得她眼泪直溢,不断流向额头;明明是白天,墙上倒挂的时钟,时针却离奇地指向了6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乔应桐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反绑在沙发上。她的头部朝下,如同倒栽葱般,双手被牢牢绑在左右两侧的沙发腿上,双腿则被完全掰开,呈羞耻的W字形,一左一右地绑在沙发靠背的两端。

  这样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具完全敞开的肉便器,只为专门乘装主人的??????精??????液??????而存在。

  “你的机票,我已命人改签……在回家之前,先来看看爸爸特意带到英国来,准备送给你的新礼物?”

  邵明屹从容地从一旁的沙发站起身,神色恢复平静的他,仿若昨夜什幺都没发生过。然而,他手里细细摩挲的东西,只需一眼,足以令乔应桐发自骨髓地战栗……

  那是一条贞操带。

  与袁俏俏双腿之间的那条,没有任何的区别。

  贞操带这种用于摧残女子身心之物,本是远古时期男人出门打仗前,用于束缚妻子下体,强制妻子对自己忠贞的器具。然而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成为了特殊的刑具,悄悄流传之今,甚至被加上了阴栓与肛栓,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掌控????性??奴??身体的主导权。

  “这不会……不会是真的……爸爸……您不会……不会的……!”乔应桐苍白的双唇哆嗦不止,她绝对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狠得下心……

  然而邵明屹已攥紧贞操带,朝她一步步走来。

  “在我来英国找你之前,我已经想好了两个预案。”邵明屹温和地抚摸着女儿散乱的秀发。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感情,那幺,一切无事发生,我们一同回家,继续昔日的??父????女????生活……”

  “咔锵——”随着冰冷冷的钥匙拧动声,邵明屹解开了贞操带的锁扣。

  “如果,你拒绝了我,爸爸唯有用最后的手段,把你强行留在身边了。”

  “唔!唔唔唔唔!!!”

  当父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住她的花穴,粗暴地掰开那不住颤抖的花瓣,惊慌失措的乔应桐,双腿无助地胡踢乱蹬,却无济于事;沙发在她剧烈的挣扎下,不断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吱吱”声。

  被摧残至红肿的媚穴,此刻如同满载而溢出的容器,只是指尖的轻轻按压,稠白的精浆便从花瓣间泊泊涌出……邵明屹见状,面露轻蔑之色。

  “你如今的身体,依然没能完全留存爸爸的??????精??????液??????……这样的你,又怎能彻底对爸爸忠诚呢?”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乔应桐苦苦哀求的眼神,“从今天起,两个穴必须全天候受着爸爸??????精??????液??????的浸润。”

  话罢,邵明屹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将溢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重新推入花穴之中。

  “不要……不要……”

  由一颗颗钢珠制成的粗大阴栓,不需要任何的润滑,借着粘稠的精浆,稍稍用力,钢珠便一颗接颗地,没入乔应桐泥泞的花穴中,甚至将??????精??????液??????翻滚出浓稠的浆沫。

  “唔唔唔唔唔唔唔——!”

  寒凉坚硬的阴栓对于女子柔软的阴穴而言,无疑是酷刑,乔应桐先是小腹一阵抽搐,很快便面露痛苦之色。

  当整根阴栓彻底埋入她双腿,完全占据了她的淫道,甚至抵住了她宫口,这会,乔应桐连身体对??????性??????欲????的自主权,也一并失去了。

  随着肛栓也一同埋入她的??菊????穴????深处,邵明屹一丝不苟滴扣紧了贞操带锁扣,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里的开关……

  “滋滋滋滋滋滋——”

  瞬间,满电的阴栓与肛栓,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同时剧烈震动,乔应桐双腿一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爸爸,求您——啊啊啊啊——!”

  越是挣扎,脚踝处的死便将她双腿勒得越紧。当越来越多的浑浊泡沫从阴栓的缝隙间泊泊挤出,乔应桐全身剧烈战栗起来,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完全控制她身体的刑具。

  当邵明屹将她松绑,滚落在地的乔应桐,连滚带爬地抱住了父亲的大腿:

  “爸爸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要贞操带,太难受了呜呜啊啊啊啊——”

  “听话,桐桐,不可以那幺任性。”邵明屹弯下腰,一脸怜惜地抚摸着恸哭不止的女儿,将项圈再一次地,系在她全是新鲜吻痕的脖颈上。

  “叮铃……叮铃……”

  听着那熟悉的铃铛声,邵明屹眉眼间总算有了一丝松懈,然而,他将贞操带的开关调至最大。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随着刺耳的震响,乔应桐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她连支起腰椎,都做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瘫伏在地上的她,只有高高翘着臀,才能微微抵挡贞操带所带来的痛楚,很快,她揪住地毯的十指磨出了红痕:

  “呜呜呜呜……爸爸,我真的要受不住了,快给我……!给我????肉??????棒??……!呜呜呜……”

  当贞操带完全掌控了她的??????情??欲??,这样的乔应桐,已与袁俏俏没有丝毫的不同,从“女儿”,彻底堕为了????性??奴??。

  邵明屹并不作声色,而是温和地抚摸着乔应桐的脸:

  “我的乖女儿,是想要什幺?”

  “我要爸爸的????肉??????棒??……爸爸,快用????肉??????棒????????插????进????桐桐穴里,跟桐桐做爱……”乔应桐不断颤抖的双手,正胡乱地扒拉着父亲的睡袍,解开父亲腰间的系带。

  “现在还不能。”

  不顾女儿的苦苦哀求,邵明屹猛然站起身,握住了她的双腕。

  “贞操带刚戴上,确实会比较难受,我的宝贝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邵明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温柔,“来,爸爸领着你爬两步。”

  随着铁链一圈圈收紧,乔应桐被迫高高昂起头颅。

  她如同彻底被制服的幼犬般,看着着铁链所在的方向,跟着父亲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慢慢爬行着。

  “唔、唔……!”

  就在此时,送早餐进来的服务生见迟迟没人开门,便用房卡打开房门,打算悄悄放置好早餐就走。

  然而当她推着餐车走入套房,眼前这一幕,令她中的对讲机“啪”地砸落在地:

  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根粗大的铁链,牵引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

  女孩脖颈被项圈牢牢锁住,她被中年男子牵在手里,低垂着头以屈辱的姿势,在房间中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攀爬着。

  "I、I'm so sorry…!”

  眼见服务生丢下餐车仓惶而逃,邵明屹并不以为然,因为在这个时候,乔应桐还未爬到他脚前,便一声悲泣,倒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来,爸爸先帮你洗澡,待会就喂你吃早餐……”

  邵明屹心疼地吻去女儿眼角的泪,如同手捧易碎品般,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走进了浴室。

  0056“我让她教你,在床上怎么伺候你爸,再疼也给我忍着!要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哪怕像邵明屹这样权倾一方的大人物,专机也是必须从当地机场起飞的。因此,大量的机场地勤人员,都目睹了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衣着考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在安保的重重环绕下,用铁链牵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年轻女孩,登上了飞机……

  乔应桐搬回了昔日的宅邸。

  除了蔡嫂,宅邸中其余佣人几乎都换了批新的;木地板和草坪全都有被撬开掀开过的痕迹;大大小小全部家具隐隐能看出被搬动过……除了这些之外,宅邸中一切如旧。

  然而只有乔应桐明白,这个曾与父亲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家,早已物是人非,一切已无法回到过去……

  每一夜的调教,仍在继续,只是父亲失去了昔日的耐心,如今只要乔应桐在床上表现得稍微有一丝的犹豫,等待她的,便是父亲毫不留情的一顿责罚:

  “哭声那么小,是因为爸爸操得不够深入吗?”

  “嘴再张大点,止住你的呕吐声!不许回咽口水!”

  “张开腿!屁股再抬高一点,别紧绷着淫穴!如果你不想次次都被插入宫腔的话。”

  ……

  乔应桐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冲撞中,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却丝毫不敢喊痛。

  当两人的关系陷入无解的死局,她究竟该如何做,才能结束这炼狱般的日子?

  这一天,是邵明屹按既定行程出差的日子。

  还是老李载的他,当车子刚驶离车库,一辆老旧的宾利,就停在了宅邸门前。

  乔应桐警惕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

  来者不善。

  “明屹说你聪慧过人,依我看,也不过如此。”薛曼琳打量着一脸戒备的乔应桐,轻蔑一笑:

  “早就有人给我报信,打从英国回来,明屹对你就大不如前了,倘若你真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与其乞求一个男人的怜悯,倒不如趁身子还未被彻底玩坏,与我联手合作,好远走高飞。”

  “既然你早已有了主意,那就废话少说,把牌全部亮出来。”乔应桐的声音掷地有声,依然无法掩饰她紧咬的牙关,微微在颤动。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跟薛曼琳完全不在一个量级,贸然接受她的提议,只会把自己推向更深的万丈深渊。

  薛曼琳显然有备而来,开出了一个她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

  “你就不想……去见见你的生父么?”

  若干小时后,一个全身堆叠各种奢侈名牌、打扮得如同圣诞树般花哨招摇的少女,来到宅邸中,她一把推开乔应桐,径直拉开了乔应桐的衣柜……

  “啊!”

  少女打量着衣柜那些五花八门情趣睡衣,脸蛋“唰”地泛红,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少女指着乔应桐的鼻子骂骂咧咧,“你平时就是在我爸爸面前,天天穿成这样的吗?就为了勾引他操你穴!?……果然是没娘养的野鸡!淫贱不要脸!”

  “滢滢!”一旁的薛曼琳赶忙呵斥她,却一件件地翻看着乔应桐衣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睡衣:

  不仅有轻轻一扯束带,便能让双乳浑圆弹出的缎面紧勒乳罩;

  还有镶嵌了珍珠链的丁字裤,一旦穿上,颗颗珍珠便会嵌入淫穴里,令穿着者无法闭拢淫穴;

  甚至还有将整副淫穴爆露在外面的开档裤,显然是为了穿着时,方便承受男人肉棒的肆意侵犯……

  这些剪裁设计,既淫靡不堪,又让穿着者羞耻难当,只是为了取悦那些观赏它们的男人。

  “啧……”薛曼琳冷哼一声,回过头,却一脸郑重地握住了自己女儿的肩:

  “乖宝贝,你可别忘了,这一次你回国的目的,就是讨你爸欢心……能不能成事,还得仰仗她的指点!大事当前,就得先忍耐。”

  “忍耐?哈哈哈哈……”看着对自己横眉怒对的滢滢,乔应桐笑得直不起腰,“衣柜里的全部,都是你父亲命人定制的,你若是想穿,就直接拿去。”

  是的,薛曼琳开出的交换条件,便是待邵明屹出差回来那天,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趁着月黑风高,冒充乔应桐,躺到主卧的床上,让她与自己的父亲完成交合。

  乔应桐先是瞠目结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这女人,为了笼络前夫,居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不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吗?我才是真正的邵家千金!”薛馨滢将挂着的情趣睡衣一件件拽了下来,粗鲁地拖拽进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身着情趣睡衣的薛馨滢,兴致勃勃地朝自己的母亲嚷嚷:

  “妈妈你看!我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翘,穿我身上是不是比她性感多了!”她不住地扭着臀,扯动自己的丁字裤,“就是这内裤……哎哟,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玩意儿?”

  看着女儿那狼狈模样,薛曼琳居然“嗤”一声笑了。

  “别扯了别扯了,一会就被你扯坏了。”薛曼琳毫不留情地打掉她的手,“真蠢,丁字裤穿反了都没发现?”

  在乔应桐的目瞪口呆中,薛曼琳径直扯下自己女儿的丁字裤,又帮她重新穿好,喋喋不休道:

  “女人的性感肉臀,当然得露给男人看啊……”

  “哎呀,妈妈你别往下拉了!我奶头都快露出来了!”

  从未穿过这等羞耻亵衣的薛馨滢,慌乱捂住自己的胸,却没能阻止自己的生母上下齐手,不断地把自己的蕾丝胸罩往下扯。

  “事到如今,你还抱着那点不值钱的矜持不放!?”恼羞成怒的薛曼琳猛然抬起右手,这才惊觉乔应桐还在一旁,又悻悻地放了下去。

  “自从外公家衰落之后,外面的人是怎么嘲笑咱们母女俩的,你还嫌听得不够多吗!说我人老珠黄,连个男人都栓不住,平白放走了个绝世金龟婿……”

  不顾女儿满脸写着委屈,薛曼琳竟先一步抹起了泪,一边凝噎着,一边语重心长道:

  “今后咱母女俩,还能否在上流圈子中,光鲜亮丽做人,就全看你了。一会我就让她教你怎么叫床,怎么在床上伺候你爸……到那天,你再疼也给我忍着!记得,淫叫时要大声一点,娇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点……”

  “你们这样……是乱伦……”

  母女俩还在筹谋着那出惊世骇俗的大戏,一旁的乔应桐早已捂住嘴巴……

  “唔、唔……!呕——”她差点把胃液都吐了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薛馨滢的眼神亮晶晶的,声音却带着深深不解,不以为然地开口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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