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传奇之家的沦陷】(4)作者:ss5414006
2026/05/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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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5,779 字 第四章 自由的向往 京都市的夜色,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在夜幕降临时缓缓展开。霓虹灯
闪烁,车流如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点缀
得如同白昼。街道两旁的商铺灯火通明,行人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
的香气,以及年轻人特有的欢声笑语。 后街的那家私房菜馆,隐藏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门前挂着两盏古色古香
的红灯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雅致。推开雕花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伴随着悠扬的古筝曲,让人瞬间远离了都市的喧嚣。 「哇,刘超,你这地方选得不错,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张强一进门,就忍
不住赞叹道,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古色古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脸上的
笑容却无比真诚。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刘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顺手揽住身边一个
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的女生,「我的好丽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刘大少爷选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刘丽丽娇笑着,轻轻
拍了拍刘超的手臂,眼中满是崇拜。她是外语系的系花,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
温柔可人,和刘超这个自恋狂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显摆了。」肖平笑着摇了摇头,拉着沈欣悦的手,找
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赶紧点菜吧,我都饿了。」 「嘿嘿,老大,你别急啊!」刘超一边翻着菜单,一边不怀好意地看向张强
和曹萌,「今天可是我们三对情侣的第一次正式聚餐,得好好庆祝一下!老二,
你和曹萌是怎么认识的?快给大家讲讲!」 曹萌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推了张强一把:「你快说啊!」 张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还能怎么认识的,不就是老大牵的线嘛!那
次篮球赛,我受伤了,曹萌是校医队的志愿者,帮我处理伤口,一来二去就熟了。」 「哼,你可别装傻!」曹萌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天天缠着我,让我给你
送水送药的!」 「嘿嘿,那不是看你可爱嘛!」张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哎呀,你们俩就别秀恩爱了!」刘丽丽掩嘴轻笑,「看看人家肖哥和欣悦
姐,多低调啊!」 沈欣悦闻言,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轻轻掐了肖平一下:「都怪你,非要搞
什么聚餐!」 「这怎么能怪我呢?」肖平笑着握住她的手,「这不是想让大家都认识一下
你嘛!尤其是老三的对象,再说了,你看看老三,都快把『我女朋友是系花』写
脸上了!」 「嘿嘿,老大,你这话说的!」刘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女朋友本来
就是系花,这是事实嘛!丽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刘丽丽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对了,欣悦姐,你今天开学典礼的演讲太棒了!」曹萌转移了话题,一脸
崇拜地看着沈欣悦,「我在台下都听呆了,那些新生肯定都被你迷倒了!」 「哪有啊!」沈欣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随便讲讲而已。」 「随便讲讲都能这么精彩,那要是认真讲,岂不是要逆天了?」张强插话道,
「我今天在台下,看到那些男生眼睛都直了,哈哈!」 「你还好意思说!」曹萌拧了他一下,「你自己不也看呆了?」 「我那是……那是欣赏!纯粹的欣赏!」张强连忙辩解,引得众人大笑。 「行了行了,别闹了!」肖平笑着打圆场,「菜来了,先吃饭吧!今天不醉
不归!」 「好!不醉不归!」众人齐声应和,举起手中的酒杯。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欢声笑语,在这温馨的私房菜
馆里,交织成一首青春的乐章。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气氛也越发热烈。 「哎,我说老三,」张强脸颊微红,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戏谑地看向刘超,
「你刚才吹牛说给丽丽写了首情诗,现在诗呢?别是现编的吧?」 刘超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伸手理了理那一丝不苟的刘海,傲然道:「老
二,你这就不懂了吧?真正的诗人,灵感都是迸发式的。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
发问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展示一下。」 说着,他深情款款地看向身边的刘丽丽,清了清嗓子:「丽丽,你是我生命
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的钱包。」 「噗--」曹萌刚喝进去的一口饮料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刘超,
你这诗也太『现实』了吧!还照亮钱包,你是想说丽丽管账管得好吗?」 刘丽丽也是忍俊不禁,轻轻锤了刘超一下:「你呀,就会贫嘴!不过……看
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本小姐就原谅你了。」 「嘿嘿,那是,我刘超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刘超顺势揽住刘丽丽的肩膀,
一脸得意。 肖平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欣悦。此时
她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大家,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欣悦,你看老三这德行,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肖平凑到她耳边,
低声打趣道。 「我看也是。」沈欣悦掩嘴轻笑,「不过丽丽性格好,估计能治得住他。」 「那咱们呢?」肖平忽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你会
不会也管着我?」 沈欣悦脸颊微红,转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娇嗔道:「你想得美,我才懒得
管你呢。」 「真的不管?」肖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以后我袜子乱扔,你也不管?」 「扔!扔满一地,看谁收拾!」沈欣悦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好好好,我扔,到时候还得劳烦沈大主席弯腰捡一下。」 「肖平!你找打!」 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那边张强和曹萌也凑了过来。 「哎哎哎,两位,注意点影响啊!」曹萌故意夸张地捂住眼睛,「这狗粮撒
得,我都快饱了!」 「就是就是,」张强憨厚地附和,「我们这还没吃饱呢,你们就开始『喂饭』
了。」 众人大笑,气氛更加融洽。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餐厅打烊,六人才意犹未尽地走了出来。夜风
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却吹不散彼此间的情谊。 「那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啊!」刘超挥了挥手,揽着刘丽丽走向停
在路边的跑车,「明天上课见!」 「行,路上慢点!」肖平点了点头。 看着刘超和刘丽丽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张强也挠了挠头,对曹萌说:「萌
萌,我也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呀,正好我有话跟你说。」曹萌自然地挽住张强粗壮的手臂,两人也转
身离去。 喧闹的后街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肖平和沈欣悦两人。 肖平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
暖意。他伸出手,轻轻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我们也回家。」肖平和沈欣悦为了能更好的方便相处,两人在校外
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当做两人的爱巢。 两人并肩走在京都的林荫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交叠
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老公」沈欣悦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肖平,「今晚真开心。」 肖平和沈欣悦在没有其他外人的时候,就常以老公,老婆相称。 「只要你在,每天都开心。」肖平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她,目光深情得仿
佛要将她融化,「老婆,你知道吗?每次牵着你的手,我都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沈欣悦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
的心跳声,柔声道:「我也是。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好像什么风
雨都不怕了。」 「傻瓜,」肖平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一
辈子。」 「嗯,一辈子。」沈欣悦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你可
不许反悔哦。」 「绝不反悔。」肖平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唯一,这辈子,
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在这静谧的
夜色中,他们相拥而立,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永不褪色的誓言。 随着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防盗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清
冷的夜风彻底隔绝在外。玄关处暖黄色的感应灯亮起,瞬间将屋内渲染出一片温
馨而暧昧的氛围。 还没等沈欣悦换好拖鞋,一双滚烫有力的臂膀便迫不及待地从身后环住了她
的纤腰。肖平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带
着一丝酒后的微醺与炽热。 「老婆,你好香……香到我现在就想肏你了」肖平低喃着,嘴唇像是有自己
的意识一般,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从耳垂一路蜿蜒至下颌线,每一个吻
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欣悦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但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转过
身,伸出双手轻轻抵在肖平宽阔的胸膛上,用力推开了他。 「哎呀,老公你……」沈欣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
满是笑意,「你也不看看你这一身,全是汗臭味,还有刚才吃饭的的烟酒味,难
闻死了!」 肖平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确实,刚才在私房菜馆虽然吃得开心,但热气
腾腾的包厢加上几杯啤酒下肚,身上难免有些黏腻。他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又
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过去想要再抱她:「哪有?我这是男人的味道,你
不喜欢吗?」 「去你的!」沈欣悦轻笑着躲开,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快去洗澡!不洗
干净不许上床。」 「遵命,老婆大人!」肖平敬了个夸张的军礼,笑嘻嘻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沈欣悦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寂寥
的月色,心中却是一片宁静与满足。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虽然不大,
却装满了他们所有的甜蜜与温馨,但是一想到一会在床上又要无聊的配合肖平,
沈欣悦就一阵深深的无奈。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肖平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走了出来。刚洗过
澡的他,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几滴水珠顺着他白皙秀气的脸颊滑落,流过修
长的有些脆弱的脖颈,最终没入浴袍敞开的领口深处。他身材清瘦,一副弱不禁
风的样子,浴袍下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文弱书生的儒雅气质,与刚才
在酒桌上吃饭的豪爽判若两人。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欣悦,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起来,欲火难耐。 「洗完了?」沈欣悦放下手中的抱枕,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有些
不自然地移开,「老公,那……我也去洗个澡。」 说完,她像是怕被他看穿心事一般,抓起睡衣匆匆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再次关上,客厅里只剩下肖平一个人。 他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并没有急着去吹干头发,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宽
大的双人床。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扇磨砂玻璃门
上。 透过朦胧的玻璃,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肖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欣悦在里面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将双手枕在脑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涌向了下半身。一想到等会儿门打开,沈欣悦就会与他坦
诚相对,肖平就感到浑身燥热,一股难以名状的欲火在体内疯狂燃烧,让他有些
坐立难安。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神变得愈发滚烫,死死地盯着浴
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氤氲的水汽伴随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弥漫开来。
沈欣悦穿着一套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入衣领深处。刚出浴的她,肌肤白里
透红,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润迷离,透着几
分慵懒与妩媚。 她刚一抬头,就看见肖平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
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公,看什么呢?」沈欣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嘴角却勾
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打趣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出浴啊?」 「没见过这么美的。」肖平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宠溺。他拍了拍身
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老婆,快过来,被窝都给你捂热了。」 沈欣悦轻笑一声,关了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只小猫一样轻盈地钻
进了被窝。 刚一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一具温热的身躯便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
肖平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手臂勒得有些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婆,先亲个嘴……」他低唤着她的沈欣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惹得她一阵战栗。 还没等她回应,肖平便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瓣。 这是一个热烈而急切的吻。肖平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
缠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沈欣悦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清瘦却有力的脖
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吻的滋滋作响,呼吸变得急促而
灼热,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肖平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掌虽然清瘦,
指节分明,但掌心却滚烫得惊人。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
流。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背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珍视。 「老婆,你好美……」肖平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说
道,眼神深情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老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嗯……老公,我是你的。」沈欣悦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声音软糯得像
是一滩春水,「老公,我爱你……」 「老婆,再说一遍,我想听。」肖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专注
而痴迷。 「我爱你,老公。」沈欣悦抬起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坚定
的光芒,「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一直一
直在一起。」 肖平心中一动,再次低头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仿佛在诉说着无
声的誓言。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晚,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彼此的
心跳和体温,才是最真实的依靠。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两人的手掌在对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点燃了一
簇簇名为欲望的火焰。 肖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迷离而狂热,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终
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沈欣悦
修长的双腿,准备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鸡吧插进那温暖的阴道里。 那所谓的「鸡吧」,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颇为寒酸。目测不过七八公分长短,
纤细无比,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就像一条不起眼的毛毛虫挂在肖平的身下。而小
鸡吧下方的睾丸更是小得可怜,缩成一团,像两颗还没长开的小鹌鹑蛋,与肖平
那清瘦文弱的身材倒是相得益彰,透着一股未发育完全的稚嫩感。 早在一年前,两人刚上大学不久,便在一个雨夜悄悄偷尝了禁果。那时候沈
欣悦就已经见识过这根小鸡吧的真面目,虽然它看起来毫无威慑力,但却是肖平
作为男人最隐秘的象征。 就在肖平准备用鸡吧肏进的瞬间,沈欣悦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清醒过来。她
急忙伸出手,抵住了肖平清瘦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等等!老
公,把避孕套戴上。」 肖平的动作一滞,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他低下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
的爱人,有些无奈地抱怨道:「老婆,那东西戴上跟没戴一样,你也知道它…
…几下就掉出来了,多扫兴啊。」 肖平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卑与委屈,毕竟他那鸡吧的尺寸确实让他很容
易产生自尊心的屈辱。 沈欣悦看着他,她伸手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语气虽然温柔,却
不容置疑:「老公,那也要把避润套戴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现在都还
在上学,不能冒这个险。」 肖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躁动难耐,但也知道她说得在理。他
无奈地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去床头柜寻找那个必不可少的避孕套。 动作粗鲁地撕开包装。他有些不情愿地戴上避孕套,重新回到床上,像只树
袋熊一样趴在沈欣悦的身上。 肖平分开沈欣悦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小到可怜的鸡吧去探寻
沈欣悦的阴道。因为尺寸实在太过袖珍,即便是在最昂扬的状态下,也显得有些
力不从心。他小心翼翼地挺动腰身,终于,那根纤细的鸡吧缓缓肏入了沈欣悦的
阴道。 「啊……」肖平仰起头,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感叹声,仿佛完
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这时,在他身下的沈欣悦,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她眨了眨眼,看着天
花板,语气温柔的地问道:「老公,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肖平的脸上。他原本沉浸在欢愉
中的表情瞬间僵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屈辱和自卑。那是一种作为男人最隐秘
的痛楚。 但肖平还是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声音有些干涩地回答:「我已经进去了。」 沈欣悦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过了几秒,她伸出双手,环抱住
肖平清瘦的背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例行公事般说道:「老公,其实我感觉
到了,你可以开始动了。」 肖平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依言开始抽动。他的小鸡吧从缓慢的
研磨开始,逐渐过渡到激烈的撞击。然而,无论他如何卖力,因为那先天不足的
硬件条件,这种撞击对于沈欣悦来说,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无法触
及灵魂深处的快感。 沈欣悦内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但看着肖平那满头大汗、一脸
投入的样子,她还是强忍着不适,配合地发出了一些声音。 「啊,老公,嗯……慢点,啊,啊」她轻声唤着肖平,只不过眼神的空洞,
肖平没有看到。 「嗯?老婆,我在……」肖平喘息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越发卖力。 「你……累不累?」沈欣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不累,为了你,我一点都不累。」肖平咬着牙,试图通过加快频率来证明
自己的雄风,他那鸡吧下面的两颗小小的睾丸在努力的撞着沈欣悦的会阴,发出
啪,啪,啪的轻微响声,「老婆,你舒服吗?」 「嗯……舒服,老公你太厉害,啊,嗯……」沈欣悦撒了个谎,双手在他背
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你很棒,我快不行了,啊,啊……」 这句违心的夸奖让肖平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以为自己终于满足了爱人,
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肖平伏在沈欣悦身上,清瘦的脊背随着腰部不断的抽插剧烈起伏, 「老婆……」肖平声音沙哑,肏屄的动作却未停歇,依旧带着不确定性,反
而更加急切,「我强不强?你告诉我……是不是特别强」 沈欣悦望着天花板,眼神略微有些空洞,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因为长时间
的僵持而感到一丝疲惫。但看着肖平那副拼命的样子,她还是扬起嘴角,用一种
刻意拔高的、充满赞叹的语气说道:「啊啊,厉害,老公,你真的很强,啊啊…
…老公,你是最厉害的。」 这句违心的赞美似乎给了肖平莫大的鼓励,他肏屄的动作愈发猛烈,仿佛要
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其中。 然而,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许是因为那
先天不足的「武器」实在无法支撑太久,仅仅过了两三分钟,肖平猛地一哆嗦,
身体瞬间僵硬,随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趴在沈欣悦身上不动了。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欣悦
的锁骨上,温热而黏腻。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肖平终于缓过劲来,他有些吃力地从沈欣悦身上翻下来,瘫软
在床的一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带着避润套的小鸡吧上,前端已经射出了
密密麻麻的「精子」,量少得可怜,却足以证明他刚才的「努力」。 沈欣悦侧过身,看着他那副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模样,心中闪过一
丝不忍。她假装一脸满足,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用甜腻得有些夸张
的声音说道:「老公,你好猛呀!我都快不行了呢。我先去洗个澡去了,你歇会
儿。」 说完,她掀开被子,起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肖平躺在凌乱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连清理自己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只是呆呆地
看着天花板,没过几分钟,便抵挡不住困意,闭上眼睛,自己一个人先睡了过去。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欣悦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身材曼
妙、肌肤胜雪的自己。镜子里的她,眉眼如画,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浑身上
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诱人的魅力。然而,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却逐渐黯淡下来,
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深深的寂寞与空虚。 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幽谷中的兰花,渴望着雨露的滋润,
渴望着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可是,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肖平从来就没有真正满
足过自己。他那短小可怜的鸡吧,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渴望,更无法带给她作
为女人应有的高潮。每一次的做爱,都像是隔靴搔痒,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漫长的黑夜。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带着这份难以言说的心事,她最终还是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卧室。 床上,肖平正蜷缩着身体,呼呼大睡。他睡得很沉,清瘦的脸庞在睡梦中显
得格外无害,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稚拙。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似乎
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的他,就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猫,毫无防备。 沈欣悦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又复杂的微笑。那笑容里,有宠溺,有
心疼,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地躺在了肖平的身边。床垫微微下陷,发
出轻微的声响,但肖平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沈欣悦伸出手,缓缓搂住了他清瘦的腰身。他的身体很瘦,肋骨根根分明,
抱在怀里甚至有些硌人。她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是爱肖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她,会在她难过
时笨拙地讲笑话逗她开心,会为了她的一句随口夸奖而开心好几天。他的爱是纯
粹的,是毫无保留的。 但是……身体的契合度,终究是这段感情中无法忽视的裂痕。 沈欣悦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一下。那种身体上的空虚,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
满的黑洞,在每一次激情过后,都会悄然浮现,提醒着她这段关系中的缺憾。刚
才那场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的「欢愉」,更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她,只是
一个配合演出的观众。 她叹了口气,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试图用肖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来驱
散心中的烦闷。 「老公……」她轻声呢喃,手指在他背上轻轻画着圈,「你的鸡吧要是能再
大一点,该多好……」 当然,这句话她永远也不会说出口。她知道,那会是压垮肖平自尊的最后一
根稻草。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沈欣悦的思绪渐渐飘远。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纠
结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渐渐地,困意袭来,她的眼皮越来
越重,意识也慢慢模糊。 在彻底睡去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肖平的背影,然后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晚安,我的小鸡吧老公」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枕边。沈欣悦比肖平先醒了
过来,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 肖平睡得很沉,几缕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没有了昨
晚的狂热与急切,此刻的他看起来安静而无害,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沈欣悦的
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温柔的微笑,她凑近了一些,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
下一个吻。 「早安,老公。」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吵醒肖平,随手披上一件睡袍走进了厨房。不一会
儿,厨房里便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那是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伴随着牛奶
温热的香气,迅速填满了这个小屋。 当肖平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闻着香味
走出卧室,就看到沈欣悦正端着两盘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老公,你醒了?快去洗脸,吃早饭了。」沈欣悦笑着招呼他。 肖平像个树袋熊一样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沈欣悦纤细的腰肢,下巴在
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老婆,饭好香啊……不过
没有你香。」 「少贫嘴,快去洗漱,都要凉了。」沈欣悦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
向后靠了靠,贪恋着他怀里的温度。 两人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阳光洒在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温馨
的气息。 「昨晚睡得好吗?」肖平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沈欣悦,似
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探寻昨晚的表现是否合格。 「嗯,很踏实,你昨天可太猛了。」沈欣悦喝了一口牛奶,给了他一个安抚
的眼神,「你呢?看你累得倒头就睡。」 「嘿嘿,那是……毕竟为了『喂饱』你嘛。」肖平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扬
了扬眉毛,昨晚那点小小的不自信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手牵手走出小区,向着学校赶去。 然而,就在这一片岁月静好之时,千里之外的魔都市,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
息。 魔都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 宽大的落地窗前,原本整洁的办公桌此刻一片狼藉。各种文件、报表、合同
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疯狂地扫落在地,纸张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玻璃碎裂的声
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陶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一声暴怒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声音的主人正是陶俊所在经纪公司的董事长--吴天。他满脸涨红,额头上
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死死地盯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 坐在那里的,正是刚从普吉岛度假归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的陶俊,以及他
的经纪人王哥。 陶俊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两只手在身侧死死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
过度用力而泛白。他低着头,听着对面那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男人,像训斥一
条不听话的宠物狗一样,对着他颐指气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
在他的尊严上反复切割,让他感到一阵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耻辱。 终于,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 「吴总,」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请恕这个条件,我难以
从命。李总那个老太婆,她都五十多岁了,长得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满脸
褶子,满身赘肉!我怎么可能去陪她?我看到她就想吐!还请吴总你收回成命,
恕我不能答应!」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天显然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陶俊竟敢如此顶撞他。他先是愣
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怒容更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我告诉你,陶俊!」吴天指着陶俊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别给脸不要
脸!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以为你是凭什么拿到的华夏男模冠军?你
一没有背景,二没有资源,还不是靠着我吴天?否则哪有你的今天!你不过就是
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
谈条件!」 这番话如同倾盆的脏水,兜头浇下,将陶俊最后一点自尊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吴总!吴总息怒,息怒啊!」 这时,坐在一旁的经纪人王哥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挡
在陶俊身前,对着吴天点头哈腰,不停地作揖。 「陶俊他年轻气盛,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回头一定好好劝劝他,
他肯定会想通的。您先消消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吴天看着王哥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深吸
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眼神轻蔑地扫过陶俊,仿佛在看一堆毫无价值
的垃圾。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吐出一口浓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侮辱。 「陶俊,你给我听好了。你除了那张脸,是你唯一的资本。你还有什么?你
不过一个小小的退役运动员,但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一个离开了我吴天,
你连条流浪狗都不如。你身上的衣服,你住的公寓,你开的车,哪一样不是我给
的?你跟我谈尊严?你的尊严值几个钱?」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更加阴冷:「我让你去陪李总,是看得起你,是给
你机会。李总手里有多少资源你知道吗?只要你把她伺候好了,你的前途不可限
量。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脸,你就接着。不给你脸,你连跪着舔鞋的资格都
没有。」 陶俊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他死
死地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爆发。 王哥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陶俊使眼色,示意他服软。 吴天看着陶俊那副倔强的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
里。 「给我滚出去!」他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想清
楚了再来见我。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陶俊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再看吴天一眼,转身
就向门口走去。王哥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对吴天点头哈腰。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令人窒息的空气。 陶俊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公司大门,身后传来王哥焦急的呼喊声:「陶俊!你
等等我!陶俊!」但他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陶
俊径直走到停车场,拉开那辆黑色宝马7系的车门,一脚油门,车子像一头愤怒
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公司。 他现在心情烦躁到了极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儿。他
漫无目的地在魔都市的街道上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和车流在他眼中都化作了模糊
的光影。不知不觉间,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街道,停在了公司为他准备的高级
公寓楼下。 他失魂落魄地上了楼,回到家里,「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并反锁了好
几道。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他猛地脱下外套,狠狠地将它甩在地上,昂贵的羊
绒面料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随后,他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一屁
股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调成飞行模式,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深吸
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闭上眼,过往的人生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
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想起了自己刚出生就被狠心的父母抛弃在福利院门口,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度过了孤独的童年;想起了第一次拿起击剑时的那种悸动,那银色的剑身仿佛是
他斩断命运枷锁的利刃。 为了这项运动,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汗水浸透了无数件训练服,
终于,他站在了奥运会的领奖台上,为国家争光,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掌握了命
运。 然而,退役后的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没有了国家的供养,他不得不进入
光鲜亮丽却又残酷无比的模特行业。他以为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能闯出一片天,
却没想到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牢笼。 种种经历,从卑微到荣耀,再到如今的屈辱,在他心里过了一遍。 陶俊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
明与坚定。 「不……」 他喃喃自语,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我的人生,要我做主!」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我再也不想成为任人宰割的猪狗了!」 解约!我要解约! 这个念头一旦蹦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他像下定了某种决
心,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再次泛白,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即将
破釜沉舟的勇气。 陶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他拿起手机,手指在
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解除了飞行模式。信号格重新跳出的瞬间,
无数未接来电和信息的提示音疯狂地涌入,但他一概无视,径直点开了「王哥」
的联系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王哥焦急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喂?
陶俊!你小子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吴总还在气头上,你赶紧给我回
来道个歉,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王哥,」陶俊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
绝,「我要解约。」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王哥不可置信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你说什么?陶俊,你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解约?你疯了!」 「我很清醒,王哥。」陶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我不想再干了,我要
和公司解约。」 「你……」王哥在电话那头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陶俊,你是不是
脑子进水了?你知不知道解约要付多少违约金?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陶俊沉默着,这些他当然知道。 王哥见他不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解:「小陶啊,
你听哥一句劝。吴总虽然脾气爆了點,但他对你不薄。你现在是华夏男模冠军,
前途无量,只要熬过这几年,什么名利双收?你为了这一口气,值得吗?再说了,
咱们公司在全国的影响力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敢单方面解约,那就是公
然挑衅。在这个圈子里,谁敢用一个和公司闹翻的艺人?你的模特生涯会被彻底
封杀!以后你在这个行业里,连口饭都吃不上!」 威胁、利诱、恐吓,王哥把能想到的后果都说了出来。 陶俊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王哥,谢谢你。这些年,谢谢
你一直以来的帮助和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但是,我真的受够了。哪怕
从头再来,哪怕一无所有,我也要解约。我想要自由,王哥。那种被人当狗一样
呼来喝去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王哥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哥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劝你了。
违约金的事,我会尽量帮你跟吴总谈,能少一点是一点。至于解约的事……我会
跟吴总说的。」 「谢谢王哥。」陶俊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谢我,我的小祖宗。」王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陶俊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次瘫倒在沙发上。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
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王哥硬着头皮走进吴天的办公室时,吴天正对着落地窗抽烟,背影透着一股
山雨欲来的压抑。听完王哥的转述,吴天猛地转身,将烟蒂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
缸里,火星四溅。 「反了天了!」吴天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让他滚过来!
我倒要看看,他陶俊有几个胆子!」 一小时后,陶俊再次站在了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里。这一次,他没有低
头,那双曾经隐忍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平静的火焰。 「吴总,我要解约。」陶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金石落地。 吴天冷笑一声,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陶俊,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解约?陶俊,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三千万!把你整
个人拆了卖都不值这个价!你拿什么赔?」 「我赔不起,但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还给你。」陶俊直视着吴天的眼睛,毫
无惧色,「车子、房子、存款,所有你赐予我的东西,我统统不要了。我净身出
户,只求一张解约合同。」 「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吴天不屑地嗤笑,手指几乎戳到陶俊的鼻
尖,「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我吴天,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跪
着!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封杀你!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寸步难行,
连口饭都吃不上!」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陶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上前一步,反而逼近了
吴天,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吴总,封杀我?你确定要
做得这么绝吗?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不少的秘密。」 吴天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什么意
思?」 「什么意思,吴总心里清楚。」陶俊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这些年,你为
了捧红某些人,为了打压竞争对手,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如
果我把这些抖出去,你的公司还能不能保住,你的那些『朋友』还会不会保你,
恐怕就不好说了吧?」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吴天死死地盯着陶俊,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他没想到,陶俊竟然手里握着这样的筹码。 良久,吴天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深深地看了陶俊一眼,重新坐回椅
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震动。 「好,很好。」吴天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复杂起来,「陶俊,我小看你
了。没想到你为了自由,连这种鱼死网破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我不是想鱼死网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陶俊平静地说道。 吴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掐灭了烟头,挥了挥手:「行,
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合同我会让法务拟好,你净身出户,违
约金一笔勾销。但是--」 吴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两清了。我不封杀你,
但也别指望我会再帮你。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吴总成全。」陶俊微微鞠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吴天突然叫住了他。 陶俊停下脚步,回头。 「你要去哪?」吴天问道。 「京都市。」陶俊淡淡地回答,「今晚的机票。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魔都
市。」 吴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陶俊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这一次,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卸下了千
斤重担。 办公室里,吴天看着紧闭的门,久久没有说话。这场博弈,没有赢家,但也
算是最好的结局--好聚好散。 推开公司那扇沉重旋转门的那一刻,陶俊停下了脚步。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没有躲避。他站在公司大楼门口的广场上,猛地
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天空。他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
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的喧嚣,但在他鼻子里,这却是前所未有的自由的味
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狭小笼子里许久的困兽,终于撞开了铁栏;
又像是一只折翼的小鸟,重新飞向了广袤无垠的森林。没有了吴天阴鸷的眼神,
没有了那些令人作呕的潜规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灵魂都变得轻盈了
起来。 虽然代价是惨痛的--那辆黑色的宝马7系不再属于他,那套豪华的江景公
寓也要收回,所有的名牌衣物、手表统统留在了那里。他现在除了身上这套休闲
装,还有银行卡里仅剩的一点微薄的积蓄,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但他不在乎。 陶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公司给他安排的公寓--那是他最后能去收拾
东西的地方。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 陶俊,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75KG,三围102-80-100。 陶俊站在镜子前,看着水雾中那个赤裸的自己。 没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包装,他原本的身体素质展露无遗。常年的击剑训练
和模特生涯的自律,让他拥有了一副堪称完美的躯体。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
肌,腹部整齐排列着巧克力般结实的腹肌,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而性感,没入下方
的阴影之中。 视线继续向下,那是他作为男人最骄傲的资本。那根沉睡的鸡吧,即便是在
没有硬起来的状态下,也足有十七八公分长,静静地垂在那里,透着一股令人心
悸的压迫感。鸡吧下方,是装满精子的巨大睾丸,像两颗饱满的鸡蛋一样沉甸甸
地坠着,周围布满了漆黑浓密的鸡吧毛,彰显着雄性荷尔蒙的狂野与生机。 这才是真实的他,强大、有力、充满野性,而不是那个在吴天面前卑躬屈膝
的傀儡。 洗完澡,陶俊擦干身体,换上简单的T恤牛仔裤。他拿出手机,给王哥发了
一条信息:「王哥,谢了。江湖路远,有缘再见。」 随后,他拉着简单的行李箱,打车直奔机场。 站在机场大厅,陶俊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
睛。但他神色轻松,目光扫过周围匆匆忙忙的旅客,看着那些为了生活奔波的人
们,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发自肺腑的愉快。 没有了保镖的开道,没有了粉丝的尖叫,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旅人。 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音。陶俊拉起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向登机口。 飞机缓缓滑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机身一震,冲破了云层。陶俊靠在
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魔都市,那是他曾经奋斗过、也痛苦过的地方。 飞机机头调转,朝着京都市的方向飞去。那里有新的生活,新的未知,在等
待着他。 「再见,魔都」 「你好,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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