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墟仙途】(1-8)作者:Nameloss 第1章 六派荡魔碎石岭 魔道血祭终未成 中州边陲,邵镇,碎石岭。
夜风裹挟着浓烈到近乎甜腻的血腥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每一个人的脊背。
六大仙宗的联军已将整座山岭围得水泄不通。
玄青仙宗知雨峰弟子位于东侧,叶知雨一袭素青长裙,立于最高处的断崖之上。
百岁有余便已是元婴巅峰修为,本该是宗门最耀眼的支柱,却因108年前那场无法言说的心魔,始终无法触碰到大乘之境的门槛——那道心魔如一根深埋在灵魂深处的倒刺,令她久久寻不到突破的契机。
她身旁,是两位真传弟子,大师姐女剑仙顾瑗熙剑光隐现,二师弟气体兼修的祁渊铁枪在手,两人皆已踏入金丹境界,已然成为了正道修士中的中坚力量。
远处,魔道渊教的“圣母献影大祭”正进行到最残酷的阶段。
数百名凡人信徒跪服在巨大的血色祭坛周围,他们眼神狂热无比,口中反复吟诵着同一句话:“回归本源……圣母慈爱……回归本源……”
祭坛中央,108名新生儿以108星宿的相对位置被搁置在祭台上,无人照看,哭成一片。
幽暗的天空中裂开了一道血红的口子,黑红的“魔气”满座清云,几乎笼罩了整片祭坛,山雨欲来。
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傲然立于血光正中,正是魔道渊教掌门——练彩云。
她一头长发如燃烧的血焰,在夜风中狂舞,血色纱裙极尽张扬,领口开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与深邃诱人的沟壑。
裙摆开叉极高,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肆意而霸道的风情。
她的五官艳丽到近乎犯规,凤眼狭长,微微上挑,秋波流转间便能摄魂夺魄,红唇丰润饱满,永远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整个天地都只是她的极乐园。
“诸位仙友,风尘仆仆、星夜兼程,还真是辛苦了呀,彩云失礼了~”练彩云的甜腻声音还是那般张扬,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意,却又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碎石岭;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挑起一缕血发绕在指尖,姿态肆意而充满魅力,像一位正在举办盛大宴会的女王。
“今夜,圣母将亲临此间,为祂爱着的孩子们送上一个拥抱。有情绪一起来吗?”
话音落下,祭坛上的血光骤然暴涨。
数百名凡人信徒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迅速干瘪,皮肤下有无数黑色触须般的脉络在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们体内苏醒。
“动手!”叶知雨一声清叱,手中长剑便化作漫天剑雨,在乌泱泱的魔教大军中撕开一个口子。
大战爆发, 六大仙宗弟子紧跟其后,如一道道彩潮,与祭台周边的魔教弟子与幽奴们战作一团,符光、法宝、剑芒瞬间照亮夜空。
练彩云却站在祭坛最高处,笑得更加肆意张扬。
她单手一挥,血色魔气化作无数妖艳触手迎向正道修士,每一根触手都像她本人的延伸,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所到之处,雾血漫天。
“知雨,好久不见呢~” 她在漫天杀伐中,目光却始终锁着叶知雨,声音甜腻又充满戏谑,“一百年了,你还是这么清冷动人。 只可惜……区区元婴巅峰却始终无法突破,是不是因为当年被我操得太狠,落下心魔了呀?”
叶知雨心头猛地一沉,剑光却更加凌厉。她没有回答,只是全力出手。
人群中,祁渊独自一人如霸王再世,奋勇趋前,长枪如龙,杀得血气沸腾;顾瑗熙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其余正道子弟亦各展神通,一时间竟将魔教余党压制得节节败退。
然而阵眼中央,练彩云始终游刃有余。
眼看祭坛上的献祭即将完成,天地间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呢喃——像是一位伟岸慈爱的母亲正轻唤着心爱的子女们“回家”一般。
三位正道掌门,一位化神、两位元婴巅峰结三才之阵,燃烧修为祭出三十三口飞剑直逼魔教教主练彩云,叶知雨手握长剑,化作一道青芒与三才飞剑火力交错,誓要剑斩魔头,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正当练彩云侧门打开,即将毙命于仙剑之下时,夜空之上,血红的裂痕之中,一柄散发着剧烈魔气的双股叉殛射而下,硬生生击碎了三才剑阵中修为最高的正道魁首,那位化神修士;练彩云也趁机调转重心,以她化神的修为全力迎上叶知雨,数十道触手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剑围,裹缠住了她修长的四肢,撕开了她的薄唇,侵入了她的咽喉。
就在她将四道触手盘错交织,将要刺入叶知雨双腿之间的亵处之时,数道三彩霞光从四面八方而来,切断了练彩云那一根根幽暗的无形触手。
赤、翠、青三色交织,它是无比的柔和,却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赫赫威严。
霞光先是笼罩在祭坛中央的一个男婴身上,那男婴不过数月大,却在血光与惨叫中安然沉睡,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左胸下方,有一颗淡红色的心形胎记;右肩胛下方,有三颗细小并排的黑痣。
随后又分出一缕,轻轻落在了叶知雨身上;那霞光温柔地包裹住叶知雨,让她因心魔而隐隐作痛的元婴瞬间安定下来,甚至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叶知雨身体微微一颤,她隐约嗅到了一丝突破的迹象,仿佛在回应她108年来的苦苦压抑。
练彩云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滞,她伸出双手,从空中接住了夜空中恐怖的伤痕处落下的最后一缕魔气,缓慢地结成人性,化作一个女婴。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张扬的血光,瞬间遁向夜空,只留下一句带着笑意与威胁的话语在山岭回荡:
“诸位,今夜之事,彩云记下了。 “她俯视着血泊中的正道联军,又转头望向叶知雨:”知雨……下次再见时,我会再次得到你~还记得我把你操到哭出来的样子吧,兴许是不记得了,我会让你的身体记起来的……”
魔教余党见掌门退走,也迅速溃散。
大战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叶知雨落在祭坛上,走到那个被三彩霞光护佑的男婴面前。
男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竟带着一丝超然的平静。
他看着叶知雨,忽然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抓住了她的一缕长发,随后只是像个正常孩子般放生的啼哭。
叶知雨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俯身,将男婴抱起,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亲近感——仿佛这个孩子,本就该属于她。
“从今往后,邵镇凶险,你却在此出生,就叫你邵光吧。” 第2章 仙子再忆旧时惆 失身扶她女魔头 知雨峰,后山凉亭。
夜已深,山风带着清凉的松香,拂过叶知雨的衣袂。
她抱着邵光,坐在凉亭的石凳上;男婴已经睡着,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她怀里,呼吸均匀而安稳。
三彩霞光的余韵依旧隐隐环绕着两人,让她那颗因心魔而隐隐作痛的元婴,第一次在百余年后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安宁。
然而,当她再次入梦,那往事不堪的回忆,便如影随形地入梦而来。
百年前。
刚成年不久的叶知雨,修为已臻至金丹后期,她才情出众,被誉为千年难遇的绝世天才,百年之后必将重现剑道昔日之荣光;那时的她,一心向到,清冷如霜,圣洁似雪,不食人间烟火,从未有人能让她心生波澜。
直到那一天,她奉命前往中州边界,调查一处疑似魔教活动的隐秘洞府,却被人暗中告密,落入了早已布好的陷阱。
当她醒来时,已被血色锁链牢牢锁在冰冷的石床上。 洞府内,血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香气。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练彩云。
那一刻的练彩云,比今日更加张扬、更加妖艳、更加不可一世。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血色纱裙,领口开到腰际,雪白丰满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一头血焰般的长发随意披散,丹凤眼狭长上挑,红唇丰润饱满,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又极度危险的笑意。
“我等你很久了。” 练彩云的声音甜腻而张扬,毫不掩饰她的占有欲,“绝世天才叶知雨,听说你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天才呐。”
叶知雨试图挣扎,却发现锁链上刻满了禁制符文,她的金丹之力竟无法挣脱。
“放开我!” 她冷声道,目光清冷如霜,“你以为凭这些破锁链,就能困住我?”
练彩云笑得更加肆意。
她缓步走近,血色纱裙在行走间翻飞,丰满的身姿极尽诱惑。她俯身,红唇几乎贴到叶知雨的耳边,声音甜腻又带着威胁:
“知雨,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你这张清冷圣洁的漂亮脸蛋……真让人想看看它哭出来的样子呐。”
叶知雨脸色煞白,却强作镇定:“你做梦!”
练彩云却只是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叶知雨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前的衣领上。
“你的皮肤……真白啊。” 练彩云的声音带着赞叹,“像雪一样……你知道,雪被染红是什么样子吗?”
她手指微动,叶知雨的衣裙瞬间被血色魔气撕裂,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叶知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从未被人如此近距离地注视过身体。那双丹凤眼像要将她看穿,带着极致的贪婪与欣赏。
“啧啧……知雨,你的身体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啊。” 练彩云的指尖轻轻划过叶知雨的锁骨,落在她饱满的胸部上,轻轻揉捏,“这里……好软……好有弹性……”
叶知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练彩云却没有停下,她俯身,红唇含住叶知雨的一点粉嫩,舌尖灵活地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则向下游走,探入叶知雨的双腿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
“知雨……你这里,怎么已经湿了呢。” 练彩云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明明那么高冷……身体却这么诚实。”
叶知雨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练彩云的技巧太高明——她的指尖在叶知雨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拨弄,时而轻按,时而深入,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擦那处小小的凸起。
叶知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练彩云……你……你这个魔女……”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羞耻。
却令练彩云笑得更加开心了:“仙子就是仙子,连骂人都这么含蓄。”
她直起身,血色纱裙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极致妖艳的身体——她的乳肉比叶知雨更加丰满圆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蜜臀蜂腰下、修长美腿间,那根异样的、女子本不该拥有、却瑰丽得浑然天成的,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凶悍的扶她肉屌正昂然挺立,极具压迫感地向上翘起,表面青筋盘绕、布满了狰狞凶残的倒刺与肉棱,龟头肥厚圆润,颜色深黑发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甜香。
在黝黑发亮的肉屌下方,一对饱满紧致的巨大阴囊正悬挂着,皮肤细腻柔滑却带着突兀的漆黑,里面沉甸甸的,微微晃动间充满旺盛的生命力与侵略性,仿佛随时都能喷涌出滚烫浓稠、足以将任何女人彻底灌满的欲望。
阴囊的轮廓圆润饱满,与她纤细的腰肢、丰满高耸的胸部、圆润挺翘的臀部完美融合,构成一幅极致妖艳、充满征服欲的画面。
“知雨……看好了。” 练彩云的声音甜腻又带着威胁,“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专门为你准备的。”
她没有给叶知雨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跨坐到她身上,扶着那根粗长的凶器,对准叶知雨早已湿润的秘境,娴熟地轻轻顶了进去,没有急着抽插,先只是用她的大龟头撑破了叶知雨的红丸,让殷红的鲜血顺着自己肉棒上的肉棱顺流而下。
“啊——!!!”叶知雨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瞬间将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身体彻底撑开,这魔女只是塞进了了一个龟头,便为她带来了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撕裂一般,却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酥麻。
练彩云却没有停下,她腰肢轻轻地开始扭动,逐渐变得凶狠,每一次都将那根愈发粗壮的凶器顶深一分,知道她龟头最前端的铃口能亲吻到剑仙柔软的子宫口。
“知雨……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练彩云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夹得我好舒服……你这张清冷的脸……哭出来的样子……真美……”
叶知雨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失去清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具极致妖艳的身体下,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与耻辱。
练彩云却越插越凶,她双手按住叶知雨的腰,腰肢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丰满的乳肉在叶知雨眼前晃出诱人的弧度。
“知雨……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练彩云俯身,红唇含住叶知雨的耳垂,声音甜腻又带着威胁,“不然……我就射进去……”
叶知雨死死咬着下唇,却终究无法忍耐;随着练彩云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她的身体终于崩溃,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练彩云却笑得更加张扬。
她忽然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数十下,终于在叶知雨的哭喊中,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叶知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练彩云却没有停下。
她抱着叶知雨,凶狠地抽插着,声音甜腻又带着占有欲:
“知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你的身体……你的道心……你的灵魂……全部都是我的……”
那一夜,练彩云将叶知雨操到彻底崩溃。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用最凶狠的动作彻底征服她的身体。
当黎明来临时,叶知雨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瘫软在石床上,两个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浊的液体。
练彩云依旧精神奕奕,她昂首挺胸,身下的狰狞肉棒依旧坚挺地耀武扬威:“骗你的,我的小知雨,我怎么舍得不让你好好的品尝我的琼浆玉露呢~”
她俯身,红唇轻轻吻过叶知雨汗湿的脸颊,声音温柔甜腻却令人不寒而栗:“我很期待……下次再见时……你的模样……”
叶知雨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那一夜,是她道心上最深的裂痕,也成为她百余年来,始终无法突破的枷锁。 第3章 叶知雨剑荡群魔 邵光初遇睦清宁 玄青仙宗,知雨峰,听雨轩。
清晨薄雾轻笼,灵气氤氲如梦似幻,尚未完全散去。
叶知雨正于峰顶青竹小楼中闭目盘坐,周身淡淡青光流转,与天地灵气自然交融,气息绵长悠远,修为深不可测。
忽地,一道尖锐之声破空而来,一柄传讯飞剑裹挟淡淡金芒,撕裂薄雾直奔竹楼而来。
女仙眼眸未睁,纤指于膝上轻轻一点,一缕无形的元气便如春风化雨般悄然卷出,瞬间将那飞剑稳稳托住,悬浮于她身前三尺之处。
飞剑元气尚存,犹自微微颤动,却再难进分毫。
信中字字如血,透着焦灼:小女睦清宁,外出历练之时与我宗失联,疑遭魔道妖人掳掠。
我量天门虽庙小人稀,却不吝以厚礼回报诸位助拳之同道,特遣飞剑传书,恳请正道诸派联手相助,寻回小女,斩除魔氛。
叶知雨阅罢信笺,黛眉微蹙,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冽杀意。她并未犹豫半分,素手轻扬,清冷的声音如山泉击石,响彻知雨峰:
“瑗熙、祁礼、邵光,随我一同前往量天门。”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瞬息而至。
顾瑗熙白衣胜雪,风华绝代,剑眉星目,腰间古剑嗡鸣,气质出尘,仿若谪仙临世,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巅峰修为,乃叶知雨坐下首座真传。
二师兄祁礼一袭窄袖玄黑劲装,周身有煞气隐现,刚烈如烈火焚天炼日,初结金丹却久经战阵,仅凭一杆鎏金虎头枪便扫平了无数邪魔外道。
而小师弟邵光则安安静静地跟在师姐师兄后面,年方十八,未着仙家传统服侍,只是披着一件短袖与一条休闲裤,脚下则是一双胶底运动鞋;他身形修长却不显得消瘦,一双黑眸清澈如古井无波,唇边始终挂着那抹似愚非愚、与世无争的浅淡笑意。
世人皆传,他“资质平平,有辱师门”。年过十八却仍筑基无望,在天才如云的玄青仙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大师姐顾瑗熙私下曾对师尊叶知雨道:“师弟天赋有限,或许该为他另谋他途;仙道无情,又何必让小师弟徒增岁月?”
二师兄祁礼则更为直率:“师弟若继续留在山上,只会白白耗费灵石灵药,徒增笑柄,不如早日送下山去,兴许能享受些人间繁华。”
叶知雨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此次量天门之行,务必小心谨慎。魔道渊教近来动作频频,暗流涌动,不可有丝毫大意。”
话音刚落,她便掐指结印,便有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划破晨雾,如一道惊虹,直奔量天门方向破空而去,剑吟声久久回荡于群峰之间。
不出三刻钟,一行人便已至量天门地界,只见一片灯火阑珊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
量天门临量天镇而建,量天镇也因有仙家坐镇因而得名,背倚一条绵延百里的碧灵石矿脉,宛若龙首一明珠。
矿脉被其门下独有的机械阵法与炼器法器有序开采,层层矿洞闪烁着晶莹灵光,灵气蒸腾如云雾,却不失天地自然之韵。
山脚下的量天镇四通八达,宽阔的水泥大道纵横交错,连接四方商道与铁路枢纽,内燃机车轰鸣穿梭,商贾修士往来不绝。
镇内街道整洁有序,两侧砖石建筑林立,路灯下水道等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偶有炼器工坊与灵石提炼厂的烟囱升起阵阵灵烟,呈现出一种介于仙道与工业时代的独特繁盛。
量天门主殿便坐落于镇后山脚,与整个城镇浑然一体,巍峨中透着几分现代化的严谨气象。
叶知雨神识扫过,十余万公顷的灵气波动尽收眼底,忽然,她眸光一凝——远处山林深处,一道微弱却熟悉的灵气波动骤然传来,竟被数道阴森魔气死死裹挟,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她眼神一凝,知雨剑瞬间出鞘,一人一剑化作一道鎏光直奔魔气的源头而去。
“小师弟,你先去量天门告知门主,我和而师弟去去便回。”顾瑗熙道,随即便与沉默的祁礼二人结两仪之阵追随师尊而去。
远处,一道青柠色的娇小身影借着林海中复杂的地形正闪转腾挪,正是睦清宁:她身材娇小玲珑,宛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圆润稚气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惊慌;胸前惊人的丰盈随着剧烈奔跑而不住起伏,青柠色长裙已被荆棘撕裂数道,却难掩她双眸中疲态尽显却始终坚守着的那最后一丝的不屈——即便身陷绝境,她仍握紧那杆沉重的泵动霰弹枪,不断扣动着扳机将一枚枚由精铁与灵石精心研磨成的弹丸如潮水般轰向身后,每一颗都带着惊人破坏力,所到之处血雾横飞,魔气尽溃。
然而,在她的身后,始终有数道漆黑如墨的魔影如影随形,为首者正是渊教圣女——寂渊。
她身材高挑纤细,肌肤苍白近乎透明,宛若月下寒玉,一头纯黑长发如瀑直垂至腰,衬得整个人越发幽冷绝美。
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蛋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灰紫色的眼眸静如古潭死水,从不泛起半点波澜,美丽却令人心生寒意。
寂渊专心致志地御使魔气化作一条条猎犬追击,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之上,不急不缓,既不嘲讽,也不犹豫,宛若一台冰冷而纯粹的杀人机器,宛若从九幽深渊中走出的无垢死神,眼中唯有目标本身,没有喜怒哀乐,更不懂得为何眼前这娇小的少女要如此拼命反抗。
然而,弹丸终究有尽时。
“咔——”最后一声枪响过后,回应撞针的再无弹丸底火。
睦清宁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真元早已枯竭,她脚步踉跄,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却仍咬紧牙关手动褪弹,再作瞄准之势,只是那明亮的双眸渐渐蒙上一层层绝望的阴影。
就在此时,一道璀璨剑光自天而降,叶知雨仙气飘飘,手中长锋挥洒带起漫天剑影,直取那一套套魔气猎犬,几乎将那绝望的少女一把救下!
只是她剑势方起,三道阴森黑影骤然自寂渊浮现——正是饱富恶名的魔道三老,三人皆是元婴中期修为,共结“幽冥锁魂大阵”,三股滔天魔气如铁索般交织而来,将叶知雨死死牵制在半空。
剑仙黛眉紧蹙,剑光如雨倾泻,却一时难以脱身,无力顾及下方战局。
另一边,寂渊已悄然逼近顾瑗熙与祁礼背靠背所结两仪战阵;那高挑纤细的身影依旧沉默不语,灰紫眼眸古井无波,美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情绪。
她专心致志,涉世未深的她不懂人心,更不懂怜悯,只知完成任务。
魔气自她指尖无声蔓延,数十道幽黑触手结成战刃,无情而精准地攻向两人结阵的最薄弱处。
顾瑗熙白衣剑光纵横,祁礼铁枪如火焚天,两人两仪剑阵配合默契,却在寂渊那冰冷而纯粹的攻势下迅速崩溃。
每一道魔刀都精准无比,既无多余动作,亦无半点犹豫。
顾瑗熙剑势被一触即溃,祁礼刚烈一枪竟被魔气缠住枪身,二人连连后退,口中溢血,最终在第四十七招时顾瑗熙被寂渊一指点中眉心,灵力尽封,双双坠落尘埃。
就在她转头回望睦清宁的身影,一道清风忽起,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
邵光的身影如一缕青烟般凭虚而至,唇边挂着那抹似愚非愚、与世无争的浅淡笑意,仿佛方才只是路过此间,顺手帮个小忙。
可他脚下无剑,周身却自然契合天地大道,化万千灵气为己用,风随心动,身影飘忽不定,宛若闲庭信步于狂风之中。
“睦小姐,莫慌。”
他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单手轻抬,一道无形风壁瞬间在睦清宁身前展开,将那即将缠上的魔气触手轻轻荡开。
趁此间隙,他身形一晃,已将那娇小玲珑的少女揽入怀中,脚踏清风,带着她瞬息掠出十丈之外。
睦清宁娇躯一软,却强撑着抬起头,圆润童颜上疲惫的眸子闪过一丝惊喜的灵光:“宁宁没子弹了,就剩俩爆弹了,实在不行宁宁就上去和那小妖女爆了!”
邵光的笑意凝固了,微微哽咽,脚下清风再起,两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影,向量天门冲去。
寂渊灰紫眼眸依旧古井无波,美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波澜。她仍旧面无表情,只令幽暗触手缠绕周身,化作一道魔气朝二人追去。
尽管速度上有所欠缺,但借着先天对天地的感知,邵光抱着睦清宁飘荡如风中柳絮,将寂渊的一道道撕咬化作无形。
借着寂渊鼓起全力的一次冲击扑了个空,睦清宁迅速拔开拉环,将一枚短引信的青柠爆弹丢至寂渊身前,炙白的火光炸开一片片锋利的云铁破片,将5米内的活物尽化作齑粉。
然而,未等硝烟散尽,一道魔影便又飞驰而来——漂亮的脸蛋上多了几道鲜红的划痕,深邃的罩袍被撕得粉碎,露出玲珑的少女曲线;寂渊双眼中紫光更甚,锋利的十指指尖化作十道爪击,轻松撕碎了邵光二人身前的气墙。
此刻,万念俱灰!眼见二人即将尽化作一团团烂肉,一道剑势如惊涛拍岸将那十道爪击甚至是天地山川都分作两半,正是绝代剑仙叶知雨!
三老伏诛,人首异处,魔气崩散。
寂渊眸光终于微微一颤——那是她唯一的情绪波动。她身形骤然倒掠,化作一道黑芒,头也不回地遁入远方山林,消失于夜色之中。
邵光停下身形,轻轻将睦清宁放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游斗不过是一场微风拂过的闲事。
睦清宁喘息着靠在他肩头,圆润的童颜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俏皮笑容。
叶知雨简单救治了两位元气近乎枯竭的徒弟,一行五人踏上归途。
“……我叫睦清宁,爹爹和娘亲叫我宁宁,师弟师妹们大都叫我青柠仙子……你呢?”
邵光看着她,脸上带着若愚不争的浅笑:“是叫邵光。”
“那宁宁就叫你勺子好了!”
两人目光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闪过。
一路上,邵光与睦清宁并肩而行,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睦清宁兴奋地向邵光展示自己仅剩的那枚青柠爆弹,邵光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两人越聊越投机,似是互生情愫。
叶知雨走在最后面,眼神却不时飘向身前那两个年轻的身影,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浓。
“师尊……师弟似乎和那位量天门的姑娘……很投缘。”恢复了些元气的顾瑗熙轻声对叶知雨道:“不如……还请师尊为师弟提亲? 量天门虽是中小型门派,却剑走偏锋,将修行一途与自然科学结合的颇为巧妙,对师弟兴许也是件幸事。”
叶知雨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了,想要说些什么,又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开口。
祁礼则皱眉道:“师傅,师姐,量天门和科学侧的那些家伙终归也只是奇技淫巧,注定无缘大道;我玄青仙宗作为六大仙宗、正道楷模,师尊您又贵为我宗准掌门、宗门长老,小师弟以您真传弟子的身份与这小丫头联姻恐有隐患,不免让其余五大仙宗的人抓住把柄。”
叶知雨面色舒缓了些,以剑柄轻轻敲了下大弟子的肩膀:“瑗熙,你作为我玄青仙宗三代弟子之首,还是有些缺乏政治敏感啊。祁礼,你作为夫君还是要多指点下瑗熙啊,她一心向道,终归比你少了几分阅历。” 第4章 寂寞师尊欲难耐 逆推弟子爱沉沦 量天门,后山客房。
夜已极深,山风带着松香与凉意,从半开的窗棂吹入,拂过叶知雨的衣袂。
偏厢简洁清幽,一张云床、一盏孤灯,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竹林与灵脉矿区的微光。
邵光盘膝坐在床沿,刚刚结束今日的修行,额头还带着薄薄的汗珠,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叶知雨坐在他身旁,素青长裙在灯下泛着柔光,她雪白的脸庞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冷绝美。
她先是伸手轻轻按在邵光的肩头,声音轻柔如往常,带着师长的关切:“光儿,今天的修行如何? 你停在练气巅峰有一段时间了……可曾感觉到瓶颈松动? 为师看你白天与清宁……求道之途,长路慢慢……”
邵光睁开眼,脸上依旧是那抹若愚不争的浅笑,声音平静:
“师尊,我……还好。 只是觉得……天地之力越来越容易亲近,却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挡我更进一步。”
叶知雨轻轻点头,手指却在邵光的肩头微微用力,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安好。
她本该继续以师傅的身份叮嘱他修行要领,叮嘱他不要急于求成。
可今天白天在量天门归途上,邵光与睦清宁并肩而行、谈笑风生的画面,却像一根根细针,不断戳刺着她的心——那女孩儿只有十八岁,却能那么自然地拉着邵光的手,甜甜地叫他“勺子”,胸前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眼神里满是天真烂漫的爱慕。
而她……却只能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心魔如潮水般涌来。
百年来的压抑、十余年的朝夕相处、少年愈发成熟的强壮身体、以及最近越来越频繁的亲密画面,让她那颗早已呱呱欲坠的道心,终于在今夜彻底崩塌。
叶知雨的呼吸渐渐急促,纤细的手指从邵光的肩头慢慢滑到他的胸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光儿……你长大了…… 为师……很高兴…… 只是……看到你和清宁那么亲近……为师心里……”
她的话语婉转,却已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诱惑。
邵光微微一怔,黑亮的眼睛看向师傅,脸上冒出了明显的懵懂。
“师尊……您……?”他显然没有料到师傅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面色神情随着身体一并变得有些僵硬。
叶知雨没有退缩,她咬紧着下唇,雪白的脸庞浮现出极淡的红晕,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娇柔:“光儿……师傅知道……这不对…… 可这些日子……为师每晚都睡不着……总想着你……师傅……真的好难受……”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靠过去,红唇轻轻贴上邵光的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光儿……师傅想要你……现在就要…… 求你了……下面……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扯开自己的衣裙,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叶知雨的身体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极致矛盾的美,即使作为仙子的清新脱俗,亦是作为风韵少妇独特的性魅力——那肩颈的线条柔美如画,锁骨浅浅凹陷,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带着一层淡淡的月光般的圣洁光泽;胸前一对雪白丰盈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粉嫩娇小,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盈盈一握便能完全掌握,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折断;小腹平坦柔软,往下是圆润挺翘的雪臀,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如玉的长腿。
此刻,这具清新脱俗却又散发着成熟少妇性感魅力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清冷绝美的脸庞染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间尽是压抑到极致的春情与羞耻。
邵光咽了口唾沫,他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脸颊罕见地泛起红晕,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从容:“师傅……这……这……”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师傅雪白丰盈的身体上,却又迅速移开,呼吸明显乱了。
叶知雨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她伸手轻轻解开邵光的衣服,动作生涩却带着决然。
当邵光的衣服被褪去,那具十九岁少年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她眼前时,叶知雨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
邵光的身材修长挺拔,肩宽腰窄,胸膛结实却不夸张,腹部线条清晰,八块腹肌在烛光下隐隐浮现,每一块都带着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紧致感。
手臂肌肉匀称有力,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和光泽。
而最让她心跳加速、几乎要窒息的,是邵光那根已然勃起的阳具。
它实在过于粗壮了,长度惊人,仿佛骡马一般,粗细堪比常人手腕,表面青筋盘绕凸起,像一条狰狞的巨蟒。
颜色深紫发黑,龟头肥厚圆润,表面布满细小的敏感颗粒,马眼微微张开,已有晶莹的前液渗出,在顶端凝成一颗诱人的水珠。
叶知雨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邵光的身体,更从未见过这样凶悍、这样充满压迫感、这样像一根能刺破苍穹的图腾柱般的阳具。
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雪白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真的是光儿的吗? 怎么会……这么雄伟……这么霸道……这么……让人无法抗拒……
她内心剧烈动摇,108年的清冷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既是高高在上的师傅,又是此刻最娇柔、最渴望、最羞耻的女人。
“光儿……”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渴望,扶着那根粗长凶器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动作有些生疏地主动跨坐上去,颤抖着慢慢坐下去。
“啊……好大……光儿……师傅的里面……要被你撑坏了……”
邵光本能地抱住师傅纤细的腰肢,温柔却坚定地将她压在云床上。
“师傅……”他解开叶知雨的衣裙,低下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大手则覆盖住另一边丰满的乳肉,揉捏得恰到好处。
叶知雨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光儿……轻一点……师傅……不擅做爱……啊……”
她声音娇柔,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本能地抬起雪白的臀部,迎合着邵光的动作。
邵光没有急躁,他温柔地吻遍她雪白的身体,最终扶着自己那根像古老图腾柱般粗壮的阳具,对准叶知雨早已湿透的蜜穴伸出,缓缓地推进。
“啊——!!!”
叶知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那根巨根瞬间将她娇嫩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龟头凶狠地顶进最深处,青筋刮擦着层层褶皱,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她本就娇柔可人,不擅做爱,此刻却被邵光粗鲁却又温柔地对待,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清冷的仙子形象彻底崩塌。
“光儿……太粗了……师傅……要被你弄坏了……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娇柔与痴迷。
明明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邵光的脖子,纤细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雪白的臀部一次次撞在邵光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邵光越插越凶,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珍爱的玩具一样粗鲁地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粗长凶器深深捅到最底,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叶知雨彻底沉沦了。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满是泪水与春情,眉眼间尽是痴迷与沉沦。
她娇柔的身体在邵光的粗鲁对待下像一朵被狂风肆虐的雪莲,却又带着近乎病态的欢愉。
在极致的快感中,叶知雨忽然哭出声来,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一边被邵光凶狠地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内心最深处的挣扎:“光儿……师傅……师傅是肮脏的残花败柳啊…… 当年被魔头……夺去清白……身体早就被玷污得不成样子…… 却……却还在这里……诱惑自己的徒弟…… 违背师德……违背天理…… 光儿……师傅是不是很肮脏……很下贱……明明告诫你求道之途长路漫漫……却……却这么不要脸地要你…… 啊……好深……师傅要被你肏死了……可师傅……还是忍不住……师傅该死……师傅对不起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雪白的身体却本能地一次次抬起臀部迎合着邵光的撞击,蜜穴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
“光儿……师傅……师傅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还是忍不住…… 师傅的道心……早就为你碎了…… 你……你原谅师傅好不好……师傅……师傅真的好爱你……好想被你这样……粗鲁地……彻底占有……”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淫水如泉般喷溅而出,在极致的快感与深沉的自责中达到了高潮。
邵光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叶知雨在高潮中一阵阵的痉挛,雪白可人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双腿间那闭不上的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着乳浊的白液。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睦清宁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做好的纸鸢,眼睛瞪得圆圆的:“勺子……知雨师傅……你们……” 第5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少年少女日不落 量天门后山偏厢,烛火摇曳,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甜腻味道。
叶知雨瘫软在云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抽搐,雪臀与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红肿的外阴不断溢出混浊的白浊,闭不上的雌穴口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瓣般外翻着。
她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着,目光却带着一丝胜利般的得意与挑衅,望向门口的睦清宁。
“清宁……你看到了吗?” 叶知雨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罕见的得意与炫耀,“妾身……已经和光儿……‘做过了’…… 光儿的……那根东西……把妾身操得……连床都下不来了…… 那么大的肉棒槌……你这个小姑娘……还是……知难而退吧……”
她故意把“做过了”三个字咬得极重,声音里满是少妇被彻底满足后的娇媚与占有欲。
曾经的清冷仙子,此刻竟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她赤裸着身体,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硬是挤出一抹得意的笑。
睦清宁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邵光,随即小脸鼓起,气鼓鼓地却又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的倔强。
“坏师傅……居然偷吃宁宁的勺子…… 宁宁才不服呢!”
她三两下踢掉鞋子,丸子头一甩,径直走到云床边,当着叶知雨的面开始脱衣服。
“勺子……”睦清宁的声音甜甜的,痴痴地望着邵光,软软地说:“宁宁……也要……给勺子……”
她脱得极快,童颜巨乳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那是一对世间罕有的的纯洁雪峰,饱满圆润,从纤细的锁骨下方高高耸起,弧线流畅优美,微微有些下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两朵娇嫩的樱花盛开在雪峰之上;她柔软细嫩的乳肉将乳头乳晕包裹得严严实实,形成两个可爱的小凹窝,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腰肢柔软纤细,小肚子微微隆起,圆润的屁股光滑饱满,双腿笔直有些肉肉的,私处粉嫩干净,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水光,点缀着稀稀疏疏的淡棕色耻毛。
邵光看得呆了,尽管刚见识过师尊叶知雨高岭之花般的仙气飘飘,可面对眼前的睦清宁,又是一番别样的肉欲轰炸。
“勺子……你一直盯着宁宁的胸看……”
睦清宁小脸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雪乳更加骄傲地挺立在邵光眼前。
邵光喉结滚动,伸手轻轻捧住其中一只。
触感……简直美妙到让人窒息。
没等少年继续品尝这对儿绝品,少女竟直接将少年推倒在叶知雨身旁,径直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扶着邵光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阳具,用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蜜穴轻轻地抚摸上面的每一寸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性地坐了下去——“啊……好疼!”一声带着痛楚却又甜蜜的娇呼从她口中溢出。
那根粗长凶器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处子蜜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花,使她停止了下压身体的趋势,她泪眼婆娑的,好不可怜。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像一条条细细的红丝,缠绕在邵光那根巨物之上,顺着那阳具表面的青筋迅速渗透了进去,那根本就雄伟得像古老图腾柱的巨物,竟在鲜血的滋养下开始再度成长——它像一条被唤醒的深渊巨蟒,猛地膨胀了一圈,长度又生生拔长了两寸,粗度变得更加惊人,表面青筋暴起得更加狰狞,像一条条充满力量的血色虬龙缠绕其上。
龟头变得更加肥厚硕大,颜色转为深沉的紫黑,表面那些敏感颗粒也更加明显,马眼微微张开,吞吐着更加浓烈的热气与欲望。
邵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种被鲜血滋养后带来的强烈酥麻与膨胀感,让他整根阳具都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更加充满毁灭性的力量。
“勺子……你的……那东西……又变大了……好烫……好硬……” 睦清宁痛得眼泪直流,却带着甜甜的笑意,腰肢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低下头,主动吻住邵光的唇,舌头生涩却热情地钻进去,缠绕着他的舌尖,发出甜腻的呜咽。
“勺子……宁宁好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宁宁就想这样抱着你……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 她一边深吻,一边用柔软的巨乳紧紧贴在邵光结实的胸膛上,乳尖被他的皮肤摩擦得又痒又麻。
邵光也彻底沉溺其中,他一只手扣住睦清宁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却用力地抚摸着她圆润挺翘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宁宁……你好软……好热……里面……紧紧裹着我……像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声音带着压抑的温柔与渴望,然后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卷弄、吮吸。
睦清宁发出甜腻的娇吟,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被处女血滋养得更加粗壮的巨物吞没到底,蜜穴层层褶皱死死绞紧,淫水混着处女的鲜血血顺着交合处不断喷溅。
“勺子……宁宁的里面……是不是很舒服……宁宁好喜欢你这样顶进来……顶到宁宁最深的地方……啊……勺子……亲我……再亲我……”
邵光抬起头,两人再次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口水交融,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肢向上游走,捧住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用拇指轻轻拨弄她敏感的乳尖。
睦清宁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越发主动地挺动腰肢,臀部一次次撞在邵光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勺子……宁宁爱死你了……你的身体好热……好硬……宁宁感觉自己……完全被你填满了……我们……好像天生就该这样……紧紧贴在一起……”
就在两人情到浓处时,邵光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睦清宁圆润挺翘的雪臀,猛地站起身来,将她整个人抱在空中。
睦清宁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邵光的脖子,却发现双脚完全离地,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扑腾,脚趾蜷曲着乱踢,像一只被猛兽叼住的小兔子。
“勺子……啊……!脚……脚不沾地了……宁宁……你不要把宁宁抱起来肏啊!”
邵光却仿佛丝毫不知疲倦,用双手托着她的臀肉,腰部凶狠地向上猛顶,每一次都将那根被淫水滋养得更加粗壮霸道的巨物整根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微微发麻。
睦清宁在空中彻底失去了着力点,只能双手死死抱住邵光的脖子,雪白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
她雪白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扑腾,脚趾时而蜷紧、时而伸直,像在挣扎却又像在乞求更多。
“勺子……宁宁……要死了……这样……太激烈了……宁宁的下面……要被你撞碎了……啊……好爱你……好爱被你这样抱着操……!”
邵光喘息着,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纠缠,一边猛肏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宁宁……我好爱你……我要你你这样……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两人像一对彻底沉溺于爱欲的神仙眷侣,身体完全契合,皮肤与皮肤摩擦出滚烫的热度,汗水交融,呼吸交缠,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被瘫软着身子的叶知雨。
高潮来临的瞬间,睦清宁忽然抱紧邵光的脖子,泪眼婆娑地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坚定:
“勺子……宁宁是你的了……从今往后,宁宁只做你的小麻烦精……只给你一个人……一辈子……”
邵光喘息着,双手温柔却用力地抱住她圆润的雪臀,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宁宁……我也是……我喜欢你……很喜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疼爱你……一辈子……”
两人额头相抵,汗水交融,唇瓣轻轻碰触,再次深深吻在一起,像是在用这个吻立下无声的约定。
叶知雨躺在旁边,少年无数的浊精混杂少女的蜜汁与尿液滴落在她的脸上,而她,只能默默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洁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不断地漏着邵光留下的精液,她最心爱的男人此时正在和他的挚爱,在自己的面前疯狂做爱,展现出那种让她既羡慕又心碎的完美契合。
不甘、无力、悲伤,像三把尖刀同时扎进她的心口。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把光儿带大的……”
泪水从她眼角无声滑落,坚守百年的清冷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却又在碎裂的瞬间,又奇迹般归于平静。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微弱却带着解脱:
“原来……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了…… 不过是两具躯壳的相互取悦……不过是心与心的短暂交融…… 而我……我却执着了一百年……竟是为了这般随性的东西……”
那一刻,心魔如冰雪般消融。
叶知雨闭上眼睛,体内元婴忽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随即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迅速凝聚、升华。
化神境。
她突破了。
雪白的身体轻轻一颤,一道柔和却磅礴的灵光从她体内扩散开来,照亮了整个偏厢。
而云床上,邵光与睦清宁依旧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与热烈之中,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第6章 高傲化神期新晋掌门仙子深夜诱惑弟子,却反被二人双插套上乳环沦为肉奴 量天门后山偏厢,天色微明,窗外竹林沙沙作响,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叶知雨缓缓睁开眼。
她雪白的身体还带着昨夜的余韵,雌穴口微微红肿,却已不再疼痛。
一道柔和的金光在她体内流转,元婴早已彻底破碎重塑,化作一团璀璨的元神,金光充盈着全身每一寸经脉。
化神境。
百年来的心魔,在那一句“男女之事,不过是两具躯壳的相互取悦,不过是心与心的短暂交融”的顿悟中,彻底烟消云散。
她此刻的气质比以往更加清冷飘逸,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从容与母性光辉,像一尊真正超脱尘世的仙子。
她侧头,看见自己的小徒弟邵光与睦清宁相拥而眠。
睦清宁像只餍足的小猫,脸蛋红扑扑地埋在邵光胸口,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邵光则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搭在她圆润的雪臀上,两人肌肤相贴,呼吸交融,画面温馨却又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余韵。
叶知雨不再平静,心口微微一酸,却很快压下那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起身,披上素青长裙,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昨夜那个哭喊着自称“残花败柳”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师尊……您醒了?”
邵光的声音响起,他轻轻把睦清宁往怀里拢了拢,目光平静地看向叶知雨,脸色有些难看。
叶知雨微微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光儿……为师已突破化神。 昨夜之事……切莫语他人。”
睦清宁揉着眼睛醒来,一看见叶知雨,顿时小脸红透,却又顽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雨师傅……您、您别生气嘛……宁宁是真心相爱勺子的……宁宁会对勺子负责的!”
正午时分,量天门主殿设下盛宴。
睦天机亲自作东,款待叶知雨一行。
席间灵果飘香,仙酿醇厚,亦不乏俗世珍馐,量天门弟子以科学侧特有的方式,精致菜肴呈在灵气刻录的玉简上,呈现出奇妙的灵光幻影。
叶知雨坐在主位,气质清冷从容,化神境的威压隐而不发,却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祥和却又庄严的气氛中。
酒过三巡,叶知雨放下酒杯,目光温和却地望向量天门门主睦天机,开口道:“睦门主,今日承蒙款待,知雨却有一事相求。”
睦天机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拱手:“叶掌门但说无妨。”
叶知雨目光扫过邵光与睦清宁,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光儿与令爱清宁情投意合,已然互明心意。 知雨愿为两人主婚,今日便在此定下亲事,不知睦门主意下如何?”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睦天机先是愣住,随即朗笑三声,站起身来,对着叶知雨抱拳道:“叶掌门此言正合我意! 清宁这丫头自小古灵精怪,能入叶仙子真传弟子法眼,是我量天门的福分! 我量天门虽侧重自然科学,但也懂得仙门礼数。全仰仗叶仙子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叶剑仙,独步化神的大修,必然是当今正道的魁首。
定亲仪式简洁而正式:以量天门特有的方式,准备了两枚灵气刻录的玉简作为信物——邵光的那枚刻着“凭虚御风,遨游无穷”,睦清宁的那枚刻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在天地与师长面前,睦清宁红着脸把玉简塞进邵光手里,甜甜道:“勺子,从今往后……宁宁就是你的人了哦~”
邵光接过玉简,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却坚定:“宁宁,我会护你一生。”
叶知雨坐在主位,看着两人交换信物,心底那丝酸涩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仪式结束后,睦清宁忽然跪在叶知雨面前,声音清脆却带着认真:“知雨师傅! 宁宁想拜您为师,跟您一起回玄青仙宗修炼。 这样……就能和勺子天天在一起了!”
叶知雨微微一怔,眉心却轻轻皱起:“清宁,你修习的量天门功法早已定型,如今金丹已结;量天奇术奥妙无穷,却与我玄青妙法相去甚远,强行改修只会伤及根基。”
她语气虽平淡,却明显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
睦清宁愣了愣,小脸微微一垮,却很快露出乖巧的笑:“还请知雨师傅收我作记名弟子! 宁宁会为了师尊好好干活的!(只要让宁宁)”
叶知雨见她这般乖巧,心底那点小脾气终究软了下来,却仍旧板着脸,淡淡道:“既如此……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玄青仙宗记名弟子,山脚下自会有你一方住处。”
顾瑗熙与祁礼站在一旁,顾瑗熙略失优雅地露出了姨母笑,祁礼则微微皱眉,却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
当天下午,叶知雨便带着众人离开了量天门。
四道剑光划过长空,睦清宁兴奋地坐在邵光身后,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勺子……我们以后天天都能在一起啦~”
邵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浅笑不语。
玄青仙宗主峰,玄青仙殿,正殿·青霄大殿。
朝阳似锦,映照着巍峨雄浑的万丈主峰。
宗门早已获知叶知雨突破化神境的喜讯,数千弟子分列大殿两侧,身着玄青道袍,持剑而立,气势森严。
殿内香烟袅袅,钟鼓齐鸣,灵光流转,一派庄严肃穆,有天上长老四位,长老十一名恭恭敬敬地立于正殿的香炉前。
叶知雨赤脚踏虚空缓缓落在殿前台阶之上,素青长裙无风自动,化神境的气势如山岳般压下全场,却收敛得极好,只余下一股清冷出尘、超然物外的仙韵。
太上大长老、那位须发皆白的千年元婴老怪,为她递上掌门信物玄青剑——那剑共长三尺六寸,通体呈深邃的青碧之色,宛若万年青玉凝成,又似苍茫远山。
剑柄之上刻有玄奥无比的山川星河道纹,隐隐有龙凤虚影盘绕其间,灵光流转。
叶知雨素手轻轻握住剑柄,剑锋徐徐出鞘。
嗡——!
玄青仙剑猛地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长鸣,剑身剧烈颤动,青光大盛!
一道道玄妙道纹瞬间亮起,玄青仙宗前二十六任掌门虚影正端立于其后;天地灵气受到召唤,疯狂朝大殿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青色灵气漩涡,将她笼罩其中,剑吟声直冲九霄,经久不息。
叶知雨收剑入鞘,长裙猎猎,气质愈发超然。
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青霄大殿:“今日起,叶知雨继任玄青仙宗第二十七代掌门!定护持宗门,守正道,诛邪祟,恪严师之守,安天下苍生,不负历代祖师重托!”
话音落下,全场数千弟子同时躬身行礼,声音如山呼海啸:“恭迎掌门!拜见掌门!”
…
夜色已深,山风带着松涛与灵泉的清响,阁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层层叠叠的纱帘与古朴的木榻。
知雨峰后山,仰光阁。
邵光本想趁着夜深人静,拉着睦清宁回房温存;两人刚刚定亲,睦清宁那句“宁宁今晚不会让勺子你睡的哦~”的软语仍在耳边回响,刚搭上娇妻纤细的腰肢,正准备把人抱进怀里。
却在这时,一道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从传音符中响起:“光儿,来听雨阁一趟,为师有要事相商。”
邵光微微一怔,却还是只得先松开睦清宁,挂起这段温存,低声哄道:“宁宁,师尊叫我,我去去就回,先回房等我。”
睦清宁撅了撅嘴,却乖巧地点头,待邵光走远后,却悄悄跟了上去——她心里总觉得今晚师傅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听雨阁内,叶知雨早已等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那是她亲自用真元幻化而成,那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裙摆开叉极高,直至腰际,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上身仅以两条极细的青色灵带交叉缠绕,将丰满的雪乳勉强托住,乳尖却若隐若现;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银色灵链,链坠正好垂在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脚踝处还戴着两枚细细的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纤细腰肢的不堪一握,雪白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圆润挺翘的雪臀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幽兰,妖娆中平添了几分高洁。
邵光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瞬间僵住。
叶知雨却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缓缓起身,薄纱长裙在烛光下轻轻摇曳,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作为新掌门的她,此刻气势十足,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与强势:“光儿,过来。”
不等少年走到她面前,掌门仙子便赤足走到邵光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脊背,将他推坐在木榻上,随即抬起一只雪白修长的玉足,脚趾灵活地勾住他的腰带,缓缓将他的衣服挑开。
“师傅……您……”
邵光话未说完,叶知雨已将那只柔软却冰凉的玉足踩在他早已勃起的阳具上,脚心轻轻摩擦,脚趾灵活地夹住那根粗长凶器,像掌门训诫弟子般冷声道:
“身为我玄青仙宗掌门真传,你是不思进取,唯图儿女私情;就莫要怪罪为师责罚了, 今晚……就让为师先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脚趾用力夹紧,上下套弄,那根雄伟的巨物在她雪白足心下被挤压得青筋暴起,龟头被脚趾缝隙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叶知雨的动作既熟练又强势,脚心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滑动,像在用足部宣告自己的掌控权。
邵光呼吸瞬间粗重,却被她霸道的姿态彻底压制,只能低声喘息。
叶知雨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她微微欠身,跪坐在窗前,低下头,轻启红唇,将爱徒那过分巨大的龟头挤入口中。
“唔……”
她动作强势却又带着掌门的优雅,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她的樱唇被撑得极满,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依旧用力地前后吞吐,像在宣示着自己的权:“光儿……记住……你的第一次,是为师的……”
她艰难地将龟头吞入咽喉,抬起眼眸,眼色暗相钩,秋波欲横流。
当邵光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想要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时,她仿佛又从威严的掌门变回了昨夜那个楚楚可怜的娇娃,威严不再、却柔情尽显。
当那竿长器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只一下,便将她所有的理智彻底击溃。
“啊——!!!”
叶知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啼,那根巨根瞬间将她娇嫩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龟头凶狠地顶进最深处,青筋刮擦着层层褶皱,带来剧烈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
她本就娇柔可人,不擅做爱,此刻却被邵光粗鲁却又温柔地对待,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清冷的掌门形象彻底崩塌。
“光儿……慢点儿……师傅……师傅是你的……啊……别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极致的娇柔与痴迷。
明明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邵光的脖子,纤细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雪白的臀部一次次撞在邵光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就在两人正到情浓之时——
“吱呀”一声,阁门被轻轻推开,开门者正是邵光的正妻睦清宁,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握着根按邵光肉屌等比复刻的假阳具。
“勺子……师傅……你们……”
她小脸鼓起,装作生气的样子,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坏师傅!你果然在宁宁不在的时候偷吃宁宁老公! 今天……宁宁要好好惩罚你!”
她三两下系上那根粗长凶器,假阳具与邵光的一模一样,长度惊人、粗壮如儿臂,表面刻满青柠色的灵纹,微微震动着。
叶知雨刚刚被邵光操得直不起身子,意识还带着迷糊,却被睦清宁一把拉起,按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雪臀高高翘起。
“清宁……不要……师傅刚刚……啊……!”
睦清宁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扶着那根与邵光一模一样的粗长假阳具,对准叶知雨红肿湿润的后庭,接着夫君漏出的精液润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叶知雨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那根过分坚硬的巨根,带着震动,一寸寸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处置过的后庭,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此刻,前后两根同样粗壮凶悍的阳具,同时深深埋在叶知雨体内。
隔着她体内那层薄薄的、柔软而敏感的肉膜,邵光的真阳具与睦清宁的假阳具竟像两条被困在同一洞穴的巨龙,开始疯狂地相互亲吻、交织、缠绕。
邵光的巨物每一次凶狠地顶入蜜穴深处,那肥厚硕大的龟头便隔着肉膜狠狠撞上睦清宁假阳具的顶端,像两颗滚烫的紫红宝石在薄薄的肉膜上激烈碰撞,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咕啾”撞击声。
肉膜被挤压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两根巨物的轮廓:邵光那条青筋暴起的粗壮柱身像一条愤怒的血色虬龙,睦清宁的假阳具则像一条带着灵纹震动的灵蛇,两者在肉膜的阻隔下疯狂厮磨、缠绕、挤压,青筋与灵纹相互摩擦,龟头冠状沟与假阳具顶端一次次亲吻、碾压、卡住,像在进行一场隔着一层湿热薄膜的激烈交配之战。
叶知雨两穴之间的皮膜被两根巨物挤压得又薄又亮,伴随着它们的每一次撞击,那皮膜便剧烈颤动、凹陷、鼓起,像被两头猛兽同时撕扯、拉锯,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酥麻的撕裂感。
两根阳具隔膜相撞时,邵光会刻意用龟头会把肉膜顶得深深凹陷,顶到睦清宁假阳具的冠状沟上,彼此卡住、摩擦、旋转,像两条巨龙隔着薄膜相互咬合、缠颈、厮杀;睦清宁则一边亲吻深爱的夫君一边扭腰,将假阳具的震动频率拉高一个挡位,让肉膜被两边同时拉扯,产生一种被彻底贯穿、被两根巨物在体内“接吻”的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啊……啊……!前面……后面……两根……隔着肉膜……在互相亲吻……在互相顶……在互相咬……师傅……要被你们两个魔丸操穿了……肉膜……要被你们顶破了……!”
叶知雨彻底崩溃了。
她雪白的身体在前后两根同样粗长的阳具同时进攻下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丰满的乳房晃出诱人的乳浪,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极致的痴迷与淫荡:“啊……好深……前面……后面……师傅的两个穴……都被你们夫妻俩操开了…… 师傅……好脏……好下贱……却……却好舒服……啊……要去了……师傅又要被你们操死了……!”
她哭喊着,雪白的身体痉挛不止,蜜穴和后庭同时死死绞紧两根巨物,淫水伴随着尿液如泉般喷溅而出,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原来化神女仙的尿也是涩涩的啊~”邵光用指尖轻轻地在师尊的小阴蒂下沾了点混杂着淫汁的尿液,伸到嘴边轻轻品了口。
“别,光儿,不要!”可怜的师尊惊呼着,忙去握爱徒的手腕。
邵光与睦清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用力一顶,让一真一假两根阳具彼此深吻,好让少年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叶知雨渴求的子宫内。
叶知雨在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邵光怀里,两个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浊的液体,脸上却带着一种彻底放纵后的满足与淫靡。
睦清宁甜甜地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青色灵环,震颤与束缚之力。
“师傅……您刚才那么浪,现在可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哦~”
睦清宁笑眯眯地俯身,捏住叶知雨那对雪白丰满、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弄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粉嫩乳尖,然后将两枚青柠色灵环分别对准乳头,轻轻一按。
“滋啦——”
灵环瞬间收紧,像两枚冰凉却又带着酥麻电流的细环,刺破了仙子粉嫩的乳头,牢牢镶嵌在叶知雨敏感的乳尖上。
乳头被强行勒合,瞬间变得更加挺立、更加红肿,环上的细小灵纹微微震动,带来一阵阵持续的酥痒与刺痛。
叶知雨在昏厥中猛地惊醒,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清宁……你……你做了什么……为师的乳头……好痛……好麻……!”
睦清宁却甜甜地笑着,俯身在叶知雨耳边,用带着主人般霸道的语气,一字一句宣誓道:“ ‘掌门师傅’,这可是宁宁和勺子专门为您准备的婚戒啊~ 戴上它们以后,无论您是师傅、是掌门还是化神大修士……在床上,您最好乖乖翘起屁股、张开腿,否则……哦呵呵~”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扯乳环,乳尖被扯得变形,叶知雨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发出又羞又耻的呜咽。
邵光轻轻抱住已经彻底下不来床的叶知雨,轻轻地印在她的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第7章 乔装暗探垂恩镇 同心并肩斗女魔 “勺子……这个镇好奇怪哦。 只有中心街区才有电灯……其他地方还在用油灯和火把……还有就是这里明明是魔教的领地,但治安倒是出奇的好,除开这些愚民时长一起开淫趴以外,其他真是太正常了……”
邵光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声音压得极低:“毕竟是经营自己的势力,她们对待凡人还是肯定以教化为主;半年了……自师尊继任掌门后,渊教倒是收敛了不少啊,垂恩镇算是离我们最近的渊教势力了,这里现代化程度还是这么低,唏嘘啊。”
已是筑基后期的邵光与在金丹有成的睦清宁二人正扮作一对行商夫妇,穿着朴素的灰布长袍,有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堆满了布料、机器与生活用工业品;每天固定在西城商业街摆摊以与当地的居民交谈、收集情报。
大师姐顾瑗熙、二师兄祁礼则在镇外伺机而行,双方每天通过传信灵宝至多联系三次,倘若超过三天均为联系,则认定对方暴露失联。
邵光取出隐秘的传音玉符,轻轻注入灵力,化作符号编码:“大师姐、二师兄,我和清宁状态尚好,今日城西有渊教僧侣布道,我俩计划前去打探一番。”
收起玉符后,两人转入城西的贫民区。
这里街道狭窄阴暗,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的血腥甜香更加浓烈。许多衣衫褴褛的贫民三五成群,眼神却带着异样的狂热。
在一座不起眼的巷口,一间简陋却灯火通明的庙宇映入眼帘。
庙门上方挂着“圣母垂恩堂”的匾额,门前站着两名身披灰袍的渊教僧侣,正在低声向路过的贫民宣讲。
邵光与睦清宁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换上更破旧的衣衫,扮作一对贫苦行商夫妻,混进人群,进入庙宇听经。
堂内烛火摇曳,数十名贫民席地而坐。讲经的是一位中年僧侣,声音温和慈祥:
“……万物之母慈爱众生,只要心怀善念、多行善事,便能在来世得享福祉。 多生育子嗣,便是延续母恩了;夫妻共爱、与众同欢,便是与母同体。 唯有如此,圣母才会垂怜,赐下永恒的安宁与富足。”
邵光安静地听着,目光平静。
他不对渊教带丝毫偏见,相反,他清晰地洞察到——渊教教化凡人的宗旨确实是与人为善、追求来世福祉、教徒间博爱平等,教义中处处流露出对苦难众生的怜悯与救济之心。
只不过……他们的行事作风实在过于违背世间伦理纲常:共夫共妻、共同欢爱、相互抚养、母子父女……虽然在教义里被包装成“供奉圣母”,但如此这般,必然会彻底颠覆人间伦常。
“勺子……”睦清宁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他们讲得好像……挺好的?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邵光轻轻点头,低声回应:“他们或许本意是善罢,只是方式……太过极端了,在性方面有点过于解放了。”
“圣女到!”庙外,一道高亢的女声打破了一切的平静,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一名高挑纤细的黑影缓步走入,她身着简朴的黑袍,长发如墨,灰紫色的眼睛平静如死水,手中却提着一个装满食物与药材的竹篮。
身后伴着几位低头蒙眼的四位侍女,正将篮中的东西分发给堂内的贫民。
她的声音冷漠却带着一丝柔和:“圣母怜悯众生。 今夜,派我来点化救济教众。”
贫民们顿时跪成一片,口中高呼“圣女慈悲”。
上白贫民跪坐于地,眼神狂热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
圣女提着竹篮,将篮中食物与药材一一分发给众人,那食物和药材却越发越多了,仿佛那个篮子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邵光与睦清宁混在人群中,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圣女为最后一位咳嗽不止的老人递上药物,邵光忽地站起身,抬起头望着她,开口道:“圣女大人,可否容在下请教一二?”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贫民的目光都投向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
圣女灰紫色的眼睛微微抬起,落在邵光身上,面无表情,却第一次出现了浅浅的停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竹篮交给身旁的蒙眼侍女,声音冷漠而机械:“讲。”
邵光后悔了,因为他认出了眼前的圣女,正是当日追杀睦清宁的寂渊,他强作镇定,向前一步,将声音压低,不疾不徐地叙述着:“我圣教教义以慈悲为本,教人多行善事、相互博爱、追求来世福祉,在下深以为然;只是……共夫共妻、共同欢爱之仪,虽能让信徒与母同体,却也违背世间伦常。 圣女大人以为,此间两者为何相悖?”
寂渊静静地看着他,她也认出了邵光,那位曾与她短暂交手过的那个少年。
敌人!
她灰紫色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却被她迅速压下。堂内还有百位教众,她不能在这里暴露任何异常。
她声音依旧冷漠,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圣母之道,本就超脱人间伦常。”
堂内贫民们发出低低的惊叹,有人小声议论:“圣女竟亲自点化一个外乡人……”
睦清宁紧张地拉了拉邵光的袖子,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背,安抚般捏了捏。
点化救济的仪式继续进行。
寂渊站在堂前,双手张开,淡淡的黑色母息如轻雾般扩散开来,笼罩在每一位贫民身上。
那些原本面黄肌瘦、疾病缠身的穷人,脸上渐渐浮现出安详与满足的神色,有人甚至当场跪下痛哭流涕,高呼“圣母慈悲”。
整个仪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名贫民被点化完毕,寂渊才缓缓收回双手,转身看向邵光与睦清宁。
“我将为你解惑……你们二人……留下。”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蒙眼的侍女们早已退下,堂内仅余三人。
寂渊的身影骤然消失。
黑色触手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暴起,瞬间将整个静室笼罩!
同一时刻,数十道充斥着魔气的触手同时缠向二人,封锁了他们全部的逃跑路线。
肃杀的空气之中传来了寂渊冰冷的声音,却不带一丝杀气:“上次……没杀掉的敌人。”
邵光眼神平静,却也在电光石火间动了,面对着庙中的圣母像,将睦清宁护在身后,风之力化作无形屏障,将扑面而来的触手层层撕裂,随手结了几个掌印便能令浩荡的天地之力握于掌中。
“风!”掌风呼啸,带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化作无数细小却锋利如刀的气刃,将不算狭小的整间寺庙完全地笼罩住,无论是声音,哪怕是一缕微小的光芒,都被牢牢笼罩在其中。
寂渊面无表情,双股叉一横,数道充斥着魔气的触手便从背后伸出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化作坚实的铠甲。
气刃撞在铠甲上,发出低沉的“嗖嗖”声。
她反手一叉横扫,叉尖带起两道漆黑如墨的魔气弧光,像两道死亡镰刀,直斩邵光腰腹。
邵光抱着睦清宁身形再闪,脚下生风,整个人如柳絮般飘忽不定,快进快出,每一次移动都借助天地风力加速,留下一道道残影。
弧光斩空,却将身后一面墙壁无声撕成两半。
睦清宁则抽出衣带中的霰弹枪,对着寂渊缠绕着触手铠甲的身体,倾斜着机匣中昂贵的弹丸——那一颗颗由灵矿研磨成的弹丸在火药的加速下如瓢泼的暴雨,令寂渊完全闪躲不能,一颗颗霰射的弹丸又在她的触手铠甲上爆开,这位不可一世的元婴魔修身上第一次沾上了血色。
她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双股叉忽然高举,黑色母息在叉尖凝聚成一颗漆黑光球,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黑雨,每一滴都带着腐蚀灵魂的剧毒。
“云涌!”
邵光眼神微凝,没有硬接,而是双掌推出,调度天地之力卷起流云,将黑雨尽数卷入其中,再化作一条条污浊的龙影袭向寂渊。
寂渊双股叉一顿,以魔气凝聚成一道黑色巨盾,却在云浪撞击的瞬间出现裂痕。她身形微晃,再一次被逼得后退半步。
睦清宁抓住机会,从邵光的怀中腾起,身形如雨燕般轻盈闪避,隔空打出一记心象拳,一拳带着灵气波动,直轰寂渊侧翼。
“勺子!左边!”
邵光心领神会,身形如风般绕到寂渊左侧,掌心凝聚天地雷力,一指穿出,雷光隐现。
“雷鸣!”
雷鸣指枪与心象拳同时命中,一道暗红的血花在寂渊的肩头绽开,她却没有痛呼,只是用冷漠的灰紫色眸子打量着二人。
突然,那柄幽黑的双股叉忽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分开化作两道黑色流光,分别袭向邵光与睦清宁;一道道魔气如潮水般从体内涌出,瞬间布满整个静室,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将三人完全笼罩。
邵光身形一闪,御风之术用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风融为一体,快得只剩下一道淡淡残影却仍救不下睦清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左腰处被洞穿一个深深的血口。
他抱起睦清宁,在噬光的蛛网间穿梭,每一次穿行都带起狂风,将蛛网撕裂出一道道裂口;不断地调度天地伟力弥合着少女的伤口,少女的气息却在他的怀中逐渐虚弱。
寂渊的母息触手无穷无尽,每一条都像有自己的意识,精准地封锁邵光的移动路线,同时向睦清宁发动绞杀。
邵光却越战越从容。
他不再单纯闪避,而是开始主动引导天地之力——风助雷势,雷借风威,一道道雷光在风中穿梭,像一条条银色游龙,专门轰击触手的节点。
每一次碰撞,静室都剧烈震颤,墙壁出现道道裂痕,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忽然,圣女双手合十,无数的触手疯狂涌入双股叉,叉身瞬间暴涨成两丈长短,带着刺耳的啸声,向邵光当头砸下。
邵光不闪不避,双掌推出,天地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风龙,迎着双股叉冲去。
“轰——!”
巨响震动整个静室。
风龙与双股叉正面碰撞,狂风四溢,母息四散,木桌瞬间被震成粉末,墙壁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邵光用背部抵挡着冲击,死死的将怀中的睦清宁护在身下,他被震得后退三步,一道道黑血从他口中咳出。
寂渊也被反震之力逼退半步,握叉的手掌也滑落一滴滴血珠。
两人四目相对。
“勺子……别管宁宁了……你会……死的…”睦清宁扣动扳机,将最后的三发霰弹设向寂渊,她挣扎着,用尽浑身力气,将一重物塞进了邵光的上衣内袋。
虚弱的寂渊必须分出大量力气去抵挡这密集的火力,原本笼罩全场的黑色蛛网天幕出现了一丝空隙。
就是现在!
邵光接着风势,出现在寂渊身前零距离的位置,从衣袋内掏出睦清宁拼劲全力塞给他的重物,青柠爆弹。
他拉开拉环,用体内最后的一丝真元催动天地伟力化作狂风驱使着二人不断向前,拉开拉环,右手紧握着那枚青柠爆弹,死死地抵在了寂渊的小腹位置。
“爆!”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静室内炸响。
寂渊的身体猛地一颤,黑血从口中狂喷而出。
她的丹田在这一击中被彻底摧毁。
笼罩整个房间的魔气逐渐溃散。
她再也无法凝结一丝真元,更无法催动任何术法。
她的身形摇晃着后退数步,双股叉“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邵光右臂连同部分肩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却强撑着站稳身形。
睦清宁立刻冲上前,将他扶住,声音带着哭腔:“勺子……你……”
寂渊趴在地上,身边满是血泊,黑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她死死地盯着邵光。 第8章 扶她妖女的蹂躏方法 垂恩镇城西贫民窟,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里。
这里是邵光与睦清宁租下的临时落脚点——只有一张破木床、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和几捆稻草。
窗纸早已破烂,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
圣女寂渊被俘后,便被两人带到了这里。
她坐在屋角的稻草堆上,黑袍早已破损,露出大片苍白如玉的肌肤。
灰紫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此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茫然与脆弱。
丹田被邵光零距离引爆的青柠爆弹彻底炸碎,使她再也无法凝聚出哪怕是一丝的真元,无法运转任何术法,甚至连最基本的母息都无法调动。
对一个从小就被教导“只为圣母而活”、从小就只知道修炼的的狂信徒来说,这比死亡更令人可怕。
“……我……还能做什么?”寂渊的声音很轻,很轻,像自言自语。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的疤痕,纤细的手掌轻轻地按在肚脐下方,完全感受不到从天地灵气的催化。
邵光坐在床沿,右臂的血肉已然接驳,只是仍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看着寂渊,目光平静,却划过一丝怜悯:“寂渊,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会带你去玄青仙宗。”
睦清宁靠在邵光肩头,小手轻轻握着他的左手,眼睛却一直看着寂渊。
那张无辜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警惕,又有逐渐生出的怜惜与好感。
她凑到邵光耳畔低声说:“勺子……你有没有觉得……她这种可怜的样子……非常美丽……”
又过了几天,圣女失踪的消息已然在全城传开,渊教的私兵每天都会盘查路人,却始终一无所获。
邵光的伤势又恢复了一些,他白天扮作来到镇上赶集的农人收集情报,晚上则会回到安全屋中与两女挤在同一张床上休息。
睦清宁则是顾及邵光的伤势与寂渊,好几天都忍着没和邵光做爱。
寂渊起初沉默不语,只是机械地吃饭、睡觉、发呆。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慢慢对两人产生一丝依赖——她从未体验过“被照顾”的感觉。
邵光会为她熬药、换药,动作温柔却不逾矩;睦清宁则会拉着她聊天,讲一些外界的趣事,试图让她露出表情。
渐渐地,两人对寂渊的好感越来越明显。
这一晚,贫民窟小屋里烛火昏黄。
寂渊依旧坐在床角,抱着膝盖,灰紫色的眼睛空洞地看着自己的小脚。
睦清宁忽然鼓起勇气,拉着邵光的手走到寂渊面前,右手将将大拇指塞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带着一丝羞涩,可以拉高了声响:“勺子……今晚,咱们……要了小妖女吧!”
邵光微微一怔,他看向寂渊,只见她微微抬起头,灰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茫然、困惑、还有一丝极淡的……期待。
“上啊,还要宁宁教你吗?”睦清宁拍了拍邵光的屁股,满面通红,她其实也十分羞涩。
邵光轻轻抱起寂渊,将她放在床上。睦清宁红着脸坐在一旁,却没有离开,只是轻轻握住寂渊冰凉的手。
当邵光和睦清宁的衣物完全褪去,寂渊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他们的裸体上。
邵光的身形修长,却不乏结实的肌肉,阳具粗长雄伟,表面青筋盘绕,颜色健康而充满活力。
睦清宁的较为丰满,白花花的丰盈乳房有些下垂遮住肚脐,侧腹部有些赘肉,粉嫩的乳首被含在乳肉中,成一个小巧的小坑状,私处则满是微黄的耻毛,凌乱,肥厚的肉丘完全包裹住阴蒂。
寂渊的身体猛地僵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根黝黑的扶她阴茎已经微微勃起,表面布满细密而狰狞的倒刺,成年人手掌大小,长短粗细均不到邵光的一半,与周遭白皙粉嫩的皮肤对比却显得格外突兀;下方的肉囊袋足像一个蜜瓜,皮肤紧绷,沉甸甸地垂着,带着异样的重量感,足足是邵光的三倍。
寂渊的灰紫色眼睛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恐惧与震惊。
从小和彩云圣母一起长大的她只见过彼此的身体。
她一直以为……所有女性都该像自己这般,既有蜜穴,又有肉棒。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可此刻,她亲眼看到邵光和睦清宁的裸体,才突然明白——
自己是特殊的,自己是怪异的。
“我……我……为什么……和你们不一样……?”
寂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带着极度的恐惧。
她本能地用双手去遮挡自己那根偏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阴茎,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异常巨大的阴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像一只突然发现自己是异类的幼兽,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惊恐:“……我……是不是……坏掉了……”
邵光立刻抱住她,声音温柔却坚定:“寂渊……你没有坏掉…… 只是……和我们有些不一样……”
睦清宁红着脸靠过来,小手轻轻握住寂渊冰凉的手指,声音甜甜的:“小妖女……你的那里……虽然和我们不一样……但宁宁觉得……很特别……很可爱…… ”
寂渊坐在床沿,纤细而苍白的身体在两人温柔的安抚下微微颤抖,灰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满是恐惧与茫然,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烛火昏黄,映照出三道交叠的影子。
邵光轻轻将她抱到床上,轻轻地舔舐她的耳畔,寂渊没有说话,灰紫色的眼睛缓缓闭上。
睦清宁跪坐在一旁,先是俯身轻轻吻上寂渊的嘴唇,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蜜与青涩,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轻轻缠绕着寂渊冰凉的舌头。
“唔……”
寂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她第一次被这样亲吻,嘴唇微微张开,任由睦清宁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
与此同时,睦清宁的小手缓缓下滑,握住寂渊那根已经微微勃起的偏黑色阴茎,上下缓慢撸动:
“小妖女……这里好烫……好硬……宁宁帮你……让你舒服一点……”
邵光则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寂渊雪白修长的双腿,低下头,用鼻子驮着她硕大柔软的两颗肉玉,温柔地轻舔着她直接大小的阴蒂。
他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外侧的软肉,然后缓缓上抬,来回地左右拨弄着,令寂渊的蜜穴迅速分泌出晶莹的蜜汁。
“啊……那里……好奇怪……好痒……”寂渊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本能地微微抬起臀部,她的双手死死地按着邵光的后脑勺,仿佛希望他永远不要离开。
高潮来临时,寂渊娇小的乳房忽然微微胀大,粉嫩的乳尖一阵颤动,竟分泌出少量甜腻的乳汁,顺着雪白的乳沟缓缓滑落。
睦清宁眼睛一亮,俯身衔住其中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小妖女……你居然还会出奶……好甜…… 明明奶子这么小……真是又可爱又下贱呢~”
寂渊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在两人的夹击下彻底沉沦,她的蜜穴早已彻底湿润、本能地张合收缩着;邵光才抬起头,扶着自己那根颇具雄性气息的肉根,托着她沉甸甸的一对儿肉玉,对准她粉嫩的穴口,缓缓地顶入。
“啊——!”
寂渊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带着甜蜜的哭喊。
邵光动作极慢、极温柔,一寸寸将她完全填满。
“官人……好深……”
殷红的鲜血落下,寂渊的声音颤抖着,主动扭动着纤腰,竭力用自己蜜园内的褶皱与两颗温柔的大肉玉侍奉着自己的身前的少年。
起初,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珍贵的宝物。
但随着寂渊的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主动地收缩,邵光的呼吸也逐渐粗重。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凶狠。
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巨物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寂渊宫颈发麻。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彻底贯穿,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啊……啊……官人……太深了……太用力了……要……要坏掉了……!”
寂渊哭喊着,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楚,却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被虐待的扭曲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却又主动抬起雪白的臀部,迎合着邵光越来越暴力的撞击。
邵光低吼着,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对待最珍爱的玩具一样粗鲁地挺动,每一次都将那根粗长凶器深深捅到最底。
“渊儿……我好舒服……”
他的动作彻底变得暴力,像一头被彻底点燃的猛兽,凶狠地抽插着,撞得寂渊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
睦清宁看得脸红心跳,却没有闲着。她俯下身,红唇张开,含住了寂渊那根偏黑色的、长满倒刺的阴茎。
“唔……小妖女……你的这里……好烫……”
她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龟头。
寂渊发出破碎的哭喊:
“啊……那里……好敏感……不要……太用力了……!”
睦清宁却越吸越入神,刻意用小银牙去剐蹭她最敏感的肉冠处。
终于,寂渊忍不住,在邵光凶狠的撞击和睦清宁的口交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睦清宁的口中。
睦清宁喉头滚动,这是远比邵光多得多的量,尽管吞的有些艰难,少女却坚持着没有漏出一滴,一口一口地精液全部吞下。
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迷离。
一股灼热的火焰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小妖女……宁宁……好热……好想要……”
她半蹲着身子,轻轻地吻着正被自己夫君玩弄着的寂渊,轻轻的扶着她凶狠的倒刺肉棒,用自己流水的雌穴一把吞入。
“啊……”她呻吟着,故意夸张地叫出声,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那对童颜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拍打出诱人的乳浪。
过了一会儿,她竟感觉十分的不满足,咋舌道:“啧啧……小妖女,虽然看着很凶、还长着刺,但是,你的鸡巴好小哦…… 不到勺子的一半长、一半粗……啊……好小……根本感觉不到……”
寂渊的身体猛地一颤,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自卑。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
睦清宁却笑得更加开心,像脱衣女郎般尽情地扭着腰,用雌穴内的肉褶灵活地卷弄着寂渊的龟头和她鸡鸡上的倒刺,将寂渊那根娇小的舌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小妖女……你的鸡巴插进来……宁宁几乎感觉不到…… 勺子随便顶一下都比你深多了…… 你这根小东西……根本就是在给宁宁挠痒痒吧?”
寂渊的灰紫色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她咬紧下唇,纤细的双手却本能地抱住睦清宁的腰,试图更深地进入,却只能徒劳地顶着那层湿热柔软的肉壁。
睦清宁笑得更加肆意,她故意放慢动作,让寂渊那根满是倒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浅浅地进出,同时伸手捏住寂渊小小的乳尖,用力揉捏:
“小妖女……你的奶子这么小却喷了这么多奶……是不是被我们肏得很兴奋啊?”
寂渊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了……”
睦清宁却俯下身,红唇贴在寂渊耳边,甜甜地低语:
“小妖女……你就是个没用的小鸡巴废物…… 以后宁宁和勺子玩的时候,你就乖乖在旁边看着…… 或者……给宁宁舔舔脚、舔舔屁眼…… 懂吗?”
寂渊的身体剧烈颤抖,在屈辱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咳咳,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邵光擦了擦鼻血,清了清嗓子,对着两人说道,随后绷起腹肌,抱起寂渊,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肉,将那根还埋在她雌穴中的肉屌狠狠一挺,对准她娇柔的子宫,猛地重击!
“啊——!!!”
寂渊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惨叫的哭喊,少年的巨物一下子捅得太深,撞得她子宫口直直地有些发麻。
像是在操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具一样,邵光地腰部不断地向上凶狠地挺动,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物拔出大半,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小屋里格外响亮。寂渊的身体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双腿本能地夹紧邵光的腰,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与惊恐。
“官人……太深了……太深了……渊儿……受不了……啊……!”
邵光却越操越狠,将她抱得更高,双腿完全离地,只剩被贯穿的蜜穴勉强支撑着她的体重。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小小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声音带着残忍的调侃:
“渊儿……你刚才不是还用这根黑毛鸡巴操过我老婆吗? 现在,我要惩罚你~”
寂渊哭喊着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官人……渊儿错了……渊儿……渊儿再也不敢了……啊……好痛……好深……要被被操穿了……!”
邵光却笑得低沉而残忍,双手用力掐着她的雪臀,将她一次次提起来再狠狠砸下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空中剧烈地弹跳。
睦清宁看得眼睛发亮,小脸通红。她从一旁拿起邵光的牙刷,跪到寂渊身前,握住她那根偏黑色、长满倒刺的阴茎,对准铃口处轻轻刷动。
“小妖女……你的龟头好脏哦……宁宁帮你好好刷刷……”
刷子上的细毛扫过敏感的龟头和倒刺,带来一阵阵又痒又痛的酥麻。寂渊的身体猛地绷紧,哭喊得更加凄厉。
“啊……不要……那里……好痒……好难受……!”
睦清宁却笑得甜蜜而坏心眼。她又拿起一根光滑却坚硬的细棒,蘸上寂渊小穴中溢出的种汁,对准她那张合着的尿道口,缓缓插入。
“小妖女……宁宁要把你的尿道也堵住……让你连尿都尿不出来……”
细棒一点点深入寂渊的尿道,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侵犯的羞耻与异样快感。
寂渊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却无法阻止自己蜜穴更加用力地收缩,紧紧绞住邵光的巨物。
邵光低吼一声,将寂渊抱得更紧,动作更加残暴地猛肏。
“渊儿……你这根黑屌刚才还那么硬……现在被宁宁玩成这样……是不是很爽?”
寂渊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溃,哭喊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邵光将她放回床上,拔出阳具,闪亮亮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寂渊的淫液;转头望向意犹未尽的睦清宁,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身下。
“宁宁……你这个出轨的荡妇……现在,轮到老公来操你了。”
他凶狠地将巨物捅进睦清宁早已湿透的蜜穴,动作粗暴得像在惩罚她。
睦清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尖叫,那根熟悉的巨物凶狠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一下子捅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她尖叫着,却又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声音又甜又浪:“勺子……宁宁是不要脸的荡妇哦……操我……用力操我……”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小屋里格外响亮。
睦清宁的身体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双腿本能地夹紧邵光的过于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跳,雪白的乳肉摇晃着推出一道道乳浪。
“勺子……好深……好粗……宁宁……要被你操坏了……啊……小宝宝的房子……宁宁小宝宝的房子要被勺子压扁了……啊啊啊啊啊啊!”
邵光却越操越狠,将她抱得更高,双腿完全离地,只剩被贯穿的蜜穴勉强支撑着她的体重。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声音带着戏谑的调侮:
“宁宁……你刚才不是被渊儿的扶她黑屌肏的很爽嘛? 现在被老公我抱着操……是不是特别爽? 你这个的小荡妇……是不是特别喜欢当着别人的面被操?”
邵光一边猛肏睦清宁,一边端着她走到寂渊漂亮脸蛋的正上方,让她的脸正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睦清宁哭喊着点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声音又甜又浪:“是……宁宁是勺子的荡妇……最喜欢被勺子抱着操……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宁宁要被你操到怀孕……!”
邵光低笑一声,抱着睦清宁更加凶狠地挺动,撞得她尖叫连连,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涌入进睦清宁的子宫。
睦清宁也再度被推上了高潮,喷出夹杂着邵光精液的淫水与失禁的尿液,一滴滴落在寂渊苍白精致的脸上,寂渊本能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液体,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睦清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喜爱、遗憾,还有一丝不甘。
她轻轻从邵光身上站起来,走到寂渊面前,伸手抬起她精致苍白的下巴,声音甜软,却带着难得的温柔与认真:
“小妖女……宁宁其实……宁宁其实喜欢你的!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乖……宁宁有时候在想,如果宁宁是男人……一定想把你娶回家,天天抱着你肏……”
寂渊的身体轻轻一颤,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睦清宁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点委屈和退让:“反正看你的样子也喜欢勺子,所以……宁宁就替勺子收了你吧!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勺子的小老婆…… 专门伺候我们洗脚、做饭、端茶送水!”
寂渊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泛起一丝泪光。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顺从与隐秘的喜悦:“……嗯……”
睦清宁满意地笑起来,转头看向邵光,声音甜蜜却又带着一丝小女人的醋意:
“勺子……以后小妖女就是你的小老婆了哦~ 宁宁……就勉为其难……让给你啦……”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