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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05-107)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乱伦 #奇幻 #后宫 #熟女 #小马拉大车 #母女花 #痴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第105章 道具入手
距离除夕还有两天,村里城里省里包括全国几乎都在张灯结彩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而在饭后……
妈妈和继母在厨房里忙活着刷锅洗碗。妈妈系着围裙,一边往灶台上码放碗筷一边道:“穗香,你那个红烧鱼做得入味,尽欢吃了三碗饭。”
小妈正在擦灶台,回头笑了下:“那还不是红娟姐你调的酱好,我可不敢居功。”
灶膛里的柴火还泛着余烬的暖光,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伴着两女偶尔的笑语,在这冬夜里显得格外家常。
院子外面传来小姨和姐姐的说话声,隐约是在跟隔壁的街里街坊唠家常。
“是啊,俺姐寄回来的腊肉可多了——”“可不,城里头这两年也好过了些……”
堂屋里,煤油灯把土墙照得昏黄暖融。
妹妹李玉儿和王沁沁一左一右挤在尽欢身边,一人抓着他一只胳膊。
玉儿仰头道:“哥,再讲一个呗,就讲上次那个大公鸡跟狐狸的故事!”
沁沁也跟着晃他的手:“对对,狐狸后来怎么样了呀?有没有被公鸡啄伤?”
尽欢笑了笑,在两人头顶一人揉了一把,慢悠悠地讲:“那狐狸啊,它其实不是想吃公鸡——它呀,嘴馋想偷公鸡脖子上的那个铃铛……”
两个小姑娘立刻瞪大了眼睛,沁沁紧张地捂着嘴问:“偷铃铛做什么呀?”
“因为它想挂在自家脖子上,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好看好听啊。”
玉儿“啊”了一声:“那公鸡不是要发现了?”
而就在外面……
夜色渐深,村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师娘、赵婶和翠花婶三个跟着干妈绕到车后面,干妈打开后备箱,借着车尾灯的微光,从几个大号旅行袋里掏出几个包装严实的盒子,外面还裹着一层报纸和塑料袋,包得密不透风。
“喏,给你们带的。”干妈压低声音,把盒子往三人怀里各自塞了一个,“从省城最大的那家成人用品店买来的,纯进口货,德国产的。”
师娘愣了愣,借着路灯的光隐约看见盒子上印着外文和一些含羞的示意图,整个人顿时僵住了,脸上“腾”地烧起来:“这、这东西……不太好吧?”
赵婶也跟着压低嗓子,用指尖戳了戳那个包装盒,皱着眉头小声嘀咕:“卖相看着倒是挺好,可……你说这玩意儿是塑料的?看着不怎么结实啊。要万一……万一一不小心断在里面了,那不得去医院?”
翠花婶也连连点头,眼睛里满是担忧:“对对对,我听说有些劣质的东西用着用着就掉渣,那个汁儿也不知道什么化学成分,搞不好还要得妇科病……”
干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手叉腰一手对着她们摇了摇,满脸“你们放心”的表情:“我要是没问清楚,能大老远给你们带回来吗?人家店里的老板娘给我讲得明明白白的——这是医用级硅胶一体成型,外面加了防滑涂层,里面内置柔性记忆金属骨架,韧性好得很,弯折三百六十度都不带断的。人家做东西你们还不放心?质量比咱们国内某些小厂强一百倍。”
看三人还是半信半疑,干妈索性把话说开了:“你们不知道,省城里有些高档住宅区的太太团,私底下早就玩开了。很多大老板年轻的时候天天应酬喝酒熬夜,到了四十来岁身子就虚了,鸡巴硬都硬不起来。可是男人嘛,在外面都要面子,家里老婆要是敢说出去,那就是不给男人留脸面。所以那些富太太、官太太们怎么办呢?又不能离婚,也不能跟外人说,就只能自己买这种东西回家玩。”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省城有个开连锁超市的女老板,老公是跑工程的,一年到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回也就是倒头就睡。她跟我说,她家梳妆台下面那个抽屉里,整整一排这个东西,按颜色和尺寸排好,每天睡前自己挑一个,用完洗好晾干再放回去。她老公到现在还以为那抽屉里放的是护肤品小样儿。”
赵婶听得微微张大了嘴:“还有这样的事?”
“多着呢。”干妈笑了笑,又稍微拉高了一点声音,“再说了,咱们国内还算保守的。你们是没听人家老板娘说国外怎么玩。说北欧那边有些国家,社区里专门有那种‘女性俱乐部’,建得跟高档会所似的,里面有桑拿、有温泉,还有专门的玩具室。里面那些器材都是公开摆着的,像咱们逛超市选零食一样。有时候几个邻居约好了,一起过去喝点小酒,然后一人挑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玩一下午,再一起去蒸个桑拿聊聊天,跟咱们平时约逛街差不多。”
翠花婶听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那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
“又不是跟别人搞,都是自己跟自己,或者女的和女的互相帮忙,不涉及男的,怎么能叫乱搞?”干妈挑了挑眉,振振有词,“人家那边的婚姻法跟我们也不一样,两口子之间这种事很开明的。丈夫要是没那个精力或者能力,反而巴不得老婆有地方发泄一下,省得回家对他发脾气。你们想一想,有时候男人不行,你骂他几句他还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身体自己垮了能怪他吗?倒不如各自想各自的办法,家还是那个家,夫妻还是夫妻,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也舒坦。”
两个婶子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像是听了个天方夜谭,又像是在心里暗暗琢磨什么,手里的盒子来回翻了几下,也没再往外推。
只有师娘站在一边,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他……他也没有亏待过我们呀。你也知道的,每回他……基本都很卖力……”
这话一出,旁边的赵婶和翠花婶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赵婶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接了一句:“是……是挺卖力的。每次弄得我都快散架了……”
“就是呀,”师娘闻言胆子也大了些,声音虽然低却带着疑惑和几分不安,“那我们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呀?难道……难道我们还不够满足吗?”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干妈。
干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收敛了些,正了正神色,伸手拍了拍师娘的肩膀:“我的傻妹子,当然够满足啊。我都能猜到,那小兔崽子找上你,第二天起来走路腿包你还在打颤的。再说了,谁说给你们这东西是嫌你们不满足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这样的,我和尽欢他亲妈已经商量好了——过了这个年,就把村里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拆了,重新建个大房子。但是盖房子得好几个月时间,这段时间我们总不能没地方住吧?所以我打算先到镇上买一套现成的商品房过户到手。到时候你们几个就以‘到城里打工’或者‘帮亲戚照看铺子’做借口,一起搬到那边住一段时间。”
“尽欢那孩子也该学开车了,我已经托人去搞了。等他学会了开车,到时候想回村里拉点年货也好,想去镇上接人也好,一脚油门就到了,来回方便得很。”
说到这儿,干妈忽然压低嗓音,凑到三人中间,声音里带着促狭和调皮:“所以呢,我买这些东西回来,不是怕你们不满足,而是为了让以后大家住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无聊。你们想想,以后大家都住一套房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上下楼就能串门子。他那根鸡巴是厉害,能折腾人是没错,可是他就只有一根呀。咱们几个轮着上,等他在上面吭哧吭哧干得起劲儿的时候,等在旁边的总不能干瞪眼打毛衣吧?那多没意思。”
她说到这里,趁师娘还没回过神来,飞快地伸手在师娘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揉了揉,惹得师娘“呀”一声叫了出来,慌忙侧过身子拿手肘挡住。
“哎呀,你——”
“知足吧你!”干妈收回手,笑得眉眼弯弯,压低声音朝另外两人挤挤眼睛,“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具体情况等到了镇上安顿好了我再给你们细讲,反正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我买的这些东西不止一种、一套。以后有的是方法让你们都玩得开开心心的。”
赵婶和翠花婶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抹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的笑意,各自低头把怀里的盒子往大衣里面藏了藏。
只有师娘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但也没再推拒,只是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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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沁沁被师娘牵着回了家,小姑娘走的时候还回头冲尽欢挥了挥手,说“哥哥明天再给我讲故事”。
妹妹也被姐姐和小姨拉去洗澡了,老远还能听见小姨念叨着“几天没洗了身上都馊了”和妹妹不满的嘟囔声。
妈妈和小妈在卧室里整理东西,偶尔传来压低的笑语和柜门开合的声响。
堂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尽欢绕到干妈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捏。
干妈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往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倚在尽欢胸膛上,享受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过了会儿,干妈察觉到身后人手上动作慢了半拍,轻声问道。
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干妈……委屈你了,大过年的,让你到这种穷山僻壤来。”
话音未落,干妈猛地睁开眼,反手向后拍了拍尽欢的脸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来,认真看着尽欢的眼睛,语气却软了下来:“傻孩子,我已经好几年没感觉自己像个活人了。早些年过年,一个人守着城里的冷房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年夜饭也就是随便应付两口,那才叫委屈。”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现在嘛……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说完,干妈牵起尽欢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握着那只手,缓缓引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对丰满柔软的乳峰上。
她转过头,嘴唇寻到尽欢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
舌尖交缠,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闷哼。
尽欢的双手本能地复上那两团饱满,隔着衣服揉捏搓弄,干妈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细丝,干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意。
尽欢的手却没松开,一手一只大奶握着揉着,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惹得干妈轻轻吸气。
“这几天带着红娟和穗香在城里,”干妈平复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真的挺好的。你那两个妈妈,一个比一个精明能干,做事利索,也懂分寸。我跟她们在一块儿,说是合伙做生意也好,说是过日子也好——就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厌倦和释然:“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应付的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跟他们打交道,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累得很。跟红娟和穗香在一块儿,反倒轻松。”
尽欢听到这里,手上揉搓的力道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那对柔软,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干妈,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她脖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永远爱你的,干妈。”
干妈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尽欢环抱自己的手,转过身来面对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明天早点起来,”她温声道,眼底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笑意,“我带你去外面练练车。”
然后她偏了偏头,朝红娟和穗香住的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让给她们了。她们两个从城里回来,心里念着你呢。”
尽欢看着干妈眼底那抹释然和疲惫交织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个人独自撑了太久、在那些虚假的人情往来里耗尽心神之后,深入骨髓的精神疲劳。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干妈的手,没有让她立刻走。
“干妈,”尽欢笑了笑,目光认真而温暖,“我一定会让你怀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双总是精明从容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她眨了眨眼,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了擦,却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和调笑:“坏孩子……还想把妈妈肏怀孕?”
她凑近一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退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从容神态,只是眼尾的泪痕还在:“看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再说吧——明天可不许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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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轮到尽欢洗澡时,他泡在温热的水里,仰头靠着浴盆边缘,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外面偶尔炸开一两声零星的鞭炮响,是村里孩子等不及过年提前放的。
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可越是真实,越让他忍不住去想上一世。
他闭上眼,热水漫过肩膀,脑海里的画面却清晰得像昨天。
那个总是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发呆的自己。
同事聚餐他不怎么去,不是不想合群,是每一顿饭钱都得精打细算。
月底交完房租、扣掉水电、留出饭钱,余额就是个零。
他从来没跟人抱怨过,因为抱怨也没用,没人会替他扛。
老前辈那番话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公司团建吃火锅,老前辈喝了两杯啤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他肩膀说:“小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结了婚生了娃,人生才算完整嘛。”老前辈转头又数落自家儿子:“你瞅瞅你,我跟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倒好,天天打游戏!”
那个半大小子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供我读书,我读完书出来找工作,找完工作挣钱,挣了钱结婚买房还贷,然后再生个娃,再供他读书——爸,我这一辈子不就是把你的路再走一遍吗?辛辛苦苦四个字,从你传给我,我再传给他,一代传一代,有什么意思?”
老前辈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抄起拖鞋就追着儿子满店跑,惹得周围几桌都在笑。
可尽欢笑不出来。
那小孩说的,不正是他见过太多人的一辈子吗?
他自己连这条路都走不上——因为他连被“供”的资格都没有。
奶奶走后,他就是一根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
他总是告诉自己,要自由。
不要被房子车子绑住,不要被婚姻孩子困住。
可那天晚上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看到街边便利店门口蹲着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人一瓶啤酒,对着手机大声笑着,商量着明天去哪个网红店打卡。
他路过他们身边,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他所谓的“自由”,根本不是选择,是没得选。
那些人有底气。
家里给买了房,或者至少能帮衬首付;父母有退休金,不用他们操心养老;工作不顺心了可以裸辞,歇几个月再找,反正饿不死。
而他呢?
他但凡一个月没收入,下个月的房租就交不上。
他不敢生病,不敢请假,不敢跟老板顶嘴,不敢随便换工作。
他的“自由”,是用“什么都不敢”换来的。
水汽氤氲中,尽欢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看了看——这是一双年轻有力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光洁,没有任何老茧和疤痕。
跟上一世那双握笔握到中指变形、冬天冻得开裂的手截然不同。
上一世他到死都是一个人。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被人记住什么。他曾经觉得那样也挺好,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不欠谁的。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
他有了妈妈,有了小妈,有了妹妹,有了小姨,有了姐姐,还有干妈、师娘、翠花婶、赵婶……这个家里热热闹闹的,厨房里有人惦记着他饿不饿,堂屋里有人等着他讲故事,院子里有人等着他一起贴春联。
她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这不是他挣来的,这是他撞上的。
热水已经有些凉了,尽欢却没有动。他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横梁,木质的房梁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蒜辫子,烟火气十足。
这时妈妈推开房门时,尽欢正半靠着发呆,听见动静便望过去。
她随手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了千百次。
脱去羊毛衫时,里边只余一件薄薄的棉质打底,紧贴着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那腰身虽不算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在胯骨处流畅地展开,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和结实有力的大腿,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水来。
她一边解着裤腰一边往浴盆这边走,棉裤滑落时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腿,那腿肚匀称圆润,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弯腰试了试水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垂坠下来,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
随后她将最后一件里衣也褪去,露出整个身体——那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美,皮肤白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温热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却不显臃肿,反而多了一份柔和的曲线美,像是土地般肥沃温厚。
乳房饱满却不松垮,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热水蒸腾出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柔和。
整个身子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正是女人最盛放的年华。
她抬腿跨进木盆,水面顿时涨了一截,热浪裹挟着草药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往尽欢身边挪了挪,示意他往盆沿靠一靠,然后坐下来,捧了一捧热水拍在脸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宝贝儿子,”她侧过头看他,脸上挂着水珠,眼神温柔,“在想什么烦心事呢?我一进来就听见你在叹气。要不要妈妈抱抱?”
尽欢没说话,只是靠过去,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肌肤在水里滑腻温热,腰间的软肉触感极好,像是搂了一团暖玉。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嗅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妈妈静静搂着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发丝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许久,尽欢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妈,我现在……有能力让女人怀孕了。”他说完顿了一下,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我答应过干妈,会让她怀上。可是……我在想,我能不能成为个好父亲?”
妈妈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轻轻按揉他的头皮。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耳朵贴在她胸口,听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木盆里的水微微晃荡,蒸汽氤氲着往上升,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很深了,远处偶尔传来两声狗吠,又被寂静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开口,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妈也不知道。”
尽欢抬起头看她,她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敷衍,反而带着一种认真琢磨过后的坦诚。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也是头一回当妈。”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到现在了,我还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好——怎么给你做饭你才爱吃,怎么说话你才不嫌我唠叨,怎么在你难受的时候能抱得你舒服一点。这些事情,没人生下来就会。”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一些,目光却清亮:“那我问你——就算你现在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是个称职的父亲,可当真有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尽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没有逼他,只是继续沿着他的脊背轻轻抚摸,像哄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一样耐心。
“你只能尽力去做。”她说,“世界上没有一个爸跟妈是准备好了才当爹娘的。就像我,十几岁就生下了你姐姐,你也知道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后来又有了你,没办法,我也是咬着牙一边干活一边把你们拉扯大的。那时候我哪懂得怎么当娘?而且你爹又是个软蛋,我不当,谁来当?”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尽欢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热气交缠在一起。
“称不称职这件事啊,不是靠别人来评定的。”她的声音轻柔却笃定,“得等以后那个孩子长大了,亲自跑来告诉你——你是个好爸爸。那才是唯一的答案。在那之前,你猜来猜去,都是瞎操心。”
尽欢愣愣地看着她,眼眶微微泛了红。
妈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想了,水都快凉了。你再不给我添点热水,回头感冒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好爸爸——先揍一顿再说。”
尽欢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弯腰捞起旁边炉子上的水壶,往盆里慢慢添了些热水。
雾气重新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人的面孔。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尽欢一把搂住妈妈丰腴温热的身体,那股熟悉的皂角和体香混在一起,让他瞬间眼眶发酸。
小脑袋拱在妈妈柔软的颈窝里,嘴唇急切地去寻妈妈的嘴,含含糊糊地撒娇:“妈……儿子想你了……想的心都疼了……”
“乖崽……妈的好儿子……”妈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比儿子更急切地迎了上去,两片丰厚的嘴唇一下叼住尽欢的嘴,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他嘴里搅缠。
母子俩的舌头像两条发了情的蛇,滋滋有声地吮吸、纠缠、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尽欢的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妈妈胸前那两座雪白肉山——那是两对肥美到了极点的巨乳,他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捏,那饱胀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是要化在手里。
两颗葡萄大的奶头早已硬邦邦地顶起来,摩挲他掌心,他指尖一掐一拧,妈妈便“嗯——”地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妈妈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儿子精瘦却结实的腰腹一路滑下去,穿过湿漉漉的毛发,一把握住了那根蛰伏在水汽里的凶器。
入手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明明是个十二三岁娃娃的身子,底下这根东西却粗得吓人,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手掌合拢都差点圈不住那惊人的围度,龟头硕大如鸭卵,马眼怒张着,光是握着就感到那炽热的脉动隔着皮肉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妈……好舒服……”尽欢含着她耳垂低喘,小手更用力地搓揉那对巨乳,指尖拉扯着奶头往外拽,扯成细长的一条再弹回去,雪白的乳波荡开,晃得人眼晕。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在儿子手中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两腿之间那口肥熟的美屄早已泛滥成灾,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湿亮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妈这屄……好不好看?”妈妈咬着儿子的耳廓,粗喘着问,另一只手带着他的一只手往下探,按在自己那湿淋淋的屄口上,“这都是想你想出来的水……你摸摸,妈这儿多想你……”
尽欢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滑腻滚烫的唇肉,就被吸住了一样往里陷,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整只手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他两指分开那肥厚的唇瓣,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红亮亮的像颗熟透的樱桃,他指腹一碾上去,妈妈整个身子猛地一弓,腰眼痉挛,嘴里“啊——”地一声长吟,更多的淫水“噗嗤”一声喷了他一手。
“妈……儿子也想你……”尽欢挺着那根粗得过分的鸡巴,龟头抵住妈妈湿滑的屄缝,上下游戈,沾满黏腻的淫水,青筋暴起的茎身蹭得那两片唇肉翻进翻出,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却迟迟不进去,只拿龟棱在那敏感的屄口一圈一圈地研磨。
妈妈急得眼睛都红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肥臀往前一挺一挺地主动去套那龟头,嘴里骂似的呻吟:“妈妈的孩子……进来……快进来……妈屄痒死了……求你了……快操进来……快回家……” 第106章 回归母爱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急得不行的骚模样,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偏不遂她的意,龟头在屄口磨了一圈又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就是不肯往里捅。
他喘着粗气,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具湿漉漉的滚烫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奶子挤在他胸膛上压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妈妈的下唇,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搅了一通,吸得妈妈舌根发麻,“滋滋”的水声响得让人脸红。
这一吻又深又狠,吻得妈妈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嗯嗯”地回应着。
吻够了,尽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一条银亮的唾丝还连在两人嘴角。
他喘着粗气,大手扣住妈妈的肩膀,将她用力往下按,声音哑得不像话:“妈……先别急着让儿子操你……一个多月没见了,你就不想先好好亲近亲近它?”
说着,他挺了挺腰,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戳到妈妈下巴跟前。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得让人腿软的骚腥味,热烘烘地扑在妈妈脸上。
妈妈被这味道熏得脑子一懵,脸颊“腾”地烧起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剜了儿子一眼,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又软又嗲:“小坏蛋……大色狼……就知道折腾你妈……”
嘴上骂着,身子却听话得很。
她顺着尽欢的力道缓缓蹲下去,光溜溜的身子蜷在儿子胯前,两只肥白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奶头蹭在尽欢的小腿上,硬挺挺地硌人。
木盆里的水刚好没过她半截大腿根,热气氤氲,蒸得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妈妈蹲在那儿,脸正好对着儿子那根直撅撅的大鸡巴。
这东西离她不过寸许远,那股熟悉的雄性味道混着水汽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汗味,可这味道就是让她腿根发软,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她抬起手,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
入手的那截茎身又硬又烫,青筋突突地跳,脉搏隔着皮肉传到她掌心,和她自己的心跳混成一片。
她手指合拢都圈不拢,这粗度比村里那些个糙汉子的手腕还粗上一圈,龟头胀得油亮亮的,像个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坏东西……干坏事的时候,就这么有精神!”妈妈仰起脸,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手上却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她那手白嫩嫩的,手指纤长,可握在这根粗黑的大鸡巴上却显得格外娇小。
她上下捋动着,包皮被她撸得翻上翻下,露出里面嫩红的龟头,马眼上那滴淫液被她拇指一蹭,拉成一条透明的细丝。
尽欢低头看着妈妈给自己手淫的骚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妈妈那对肥白的大奶子随着她手撸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乳波荡开,白花花地耀人眼。
两颗紫红色的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掐捏时留下的牙印和指痕。
“亲妈妈……光用手不够……”尽欢难耐地喘息着,屁股不自觉往前挺,“你看我那硬得那么难受……你就帮忙舔几下吧……你快点……帮亲亲我龟头……”
妈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骚又媚,嘴唇微微嘟起:“急什么急……妈这不是在好好伺候你嘛……”
说着,她凑上前去,那张娇艳妩媚的脸颊缓缓贴近那根狰狞的大鸡巴。
近了,更近了,近到鼻尖都快碰到龟头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肺里,让她眼里的雾气更浓了几分,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被这味道熏醉了似的。
她伸出舌尖,粉嫩嫩的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一点——就那么蜻蜓点水似的一下,尽欢就“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舒服吗?”妈妈仰着脸问,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似笑非笑地勾着。
“舒服……舒服死了……妈你再舔舔……”尽欢大手按在妈妈后脑勺上,指缝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妈妈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伸出那条柔软灵活的舌头,从龟头的根部开始,沿着那圈突起的龟棱,一圈一圈地舔过去。
她的舌尖像条温热的小蛇,在敏感的龟棱上细细地描画着,每一道褶皱、每一条沟壑都不放过。
舔完一圈,她又绕回来,这回是反着舔,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钻来钻去,把那里面渗出的分泌物一点一点舔干净。
“嗯……妈……你的舌头好会舔……”尽欢爽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按在妈妈后脑勺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妈妈被他夸得眼角漾开一丝得意,舔得更卖力了。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上下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绕到下面,轻轻托起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五个指头轮番揉捏,感受那两颗蛋蛋在掌心里滚来滚去。
她将脸侧过去,舌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下舔,留下一道湿亮的唾痕。
舔到根部时,她张开嘴,将一侧的卵蛋整个含进嘴里,舌头裹着那层皱巴巴的皮囊慢慢吸吮,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含完了这边换那边,两边都伺候得妥妥帖帖,口水把整个胯下都弄得湿淋淋的。
“好爽啊……”尽欢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
自己这个骚艳的亲妈竟然三管齐下地服侍自己的大鸡巴——一只手撸,一只手揉蛋,嘴还含着卵蛋吸——这种销魂的待遇让人爽到脑子一片空白,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胯下往四肢百骸涌,爽得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妈妈吐出他的卵蛋,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
她沿着茎身又一路舔回去,在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停留下来,舌尖拨弄着那根细细的筋,来回拨动了几十下。
“妈……别……别舔那儿……太刺激了……”尽欢嘴上这么说,手却把妈妈的脑袋按得更紧。
妈妈被他按得整张脸都埋在阴毛里,鼻子嘴巴沾满了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再折磨那根敏感的系带,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哦——!”尽欢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妈妈含住龟头的那一刻,感觉嘴里像是塞进了一个烫乎乎的鹅蛋,整个口腔都被撑得满满的。
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紧紧箍在龟棱下方,脸颊微微凹陷,用力一吸——就像婴儿吮奶那样,带着一股贪婪又娇憨的劲儿,一股接一股地使劲嘬。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胯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妈妈……你吸得我好爽……”
这一下捅得有点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妈妈的喉咙口,妈妈“唔”地闷哼一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吸着。
她脸颊凹陷得更深,嘴唇紧紧箍着肉棒,舌头垫在底下拼命地舔弄,嘴里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似的。
吸了一会儿,她“啵”的一声松开嘴,抬起头,一条淫靡的银丝还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得长长的才断开。
她喘息着,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媚眼如丝地瞪了尽欢一眼:“舒服吧?妈还有更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又低下头,这次不是含龟头,而是伸出整条舌头,从根部开始,像舔冰棍一样,“哗”地一下舔到龟头顶端,舌头在整根茎身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就这样来回地舔,一遍又一遍,把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每一根青筋的纹路都舔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上望着尽欢,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雾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尽欢被她这淫荡的舔法弄得浑身直打哆嗦,鸡巴硬得像是要炸开。
他忍不住轻轻挺腰,龟头一下下戳在妈妈的嘴唇上、脸颊上、鼻尖上,把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蹭得到处都是。
“妈……别光舔……含着……含着更舒服……”他喘着粗气催促道。
妈妈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勾着一抹宠溺的笑:“急什么……妈这不是在帮你好好舔干净嘛……”
又说:“你这坏东西……是不是一个多月没操妈,鸡巴憋得更大了?妈含都快含不住了……”
说完,她才重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回她没有只含龟头,而是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整根大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的嘴唇一寸一寸地吞下青筋虬结的茎身,舌头垫在底下舔着,喉咙一点一点地放松。
龟头抵住咽喉的那一瞬间,妈妈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下吞。
她的脸颊紧贴着尽欢的小腹,鼻子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吸变得又急又热,喉咙本能地收缩着,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哦……好紧……”尽欢感觉自己龟头像是被一圈热乎乎、软糯糯的肉紧紧箍住了,那感觉比操屄还要爽上几分,爽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挺腰。
妈妈保持着深喉的姿势一动不动,让儿子那根巨大的阳具在自己喉咙里静静地待着。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喉咙里突突地跳,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
她的眼眶泛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鼻子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可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痛苦,只有一种被儿子征服的满足和迷离。
尽欢低头看着妈妈那因深喉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鼻翼翕动、喉咙蠕动拼命适应自己尺寸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怜惜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轻轻抽动了几下,龟头在妈妈喉咙里浅浅地进退,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妈妈……你的小嘴……怎么这么会吃鸡巴……”尽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妈妈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绷紧的皮肤。
妈妈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和闷闷的呻吟。
她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尽欢,那眼神里既有被塞满的迷离,也有一丝做母亲的骄傲和纵容,仿佛在说:儿子想吃什么,妈妈就给你吃什么。
她就这么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
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的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拉成一条条银亮的丝线,滴在她那对肥白的大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呼……呼……”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湿润,脸颊潮红得像要烧起来,“你这坏东西……是不是又变大了……妈妈含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她嘴上嗔怪着,手却一刻也没停下。
她一边喘气一边又握住了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地揉。
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揉捏着那两颗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逐渐收紧。
“妈……你刚才那一下……爽死我了……”尽欢弯腰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又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再来一下行不行?我还想吃妈妈的嘴。”
妈妈眼角弯起,笑得像个被夸奖的小媳妇:“行……咋不行……妈这张嘴就是给你准备的……”
她低头,在龟头上“啵”地亲了一口,那声音清脆响亮。
然后又伸出舌尖,绕着龟棱舔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戳,立刻又缩回来,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玩了一会儿龟头,才再次张开嘴含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于深喉,而是含着龟头,嘴唇箍在龟棱下方,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她的速度不快,但嘴唇箍得紧,舌头在里面舔得勤,每一下吞吐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露在外面的茎身,一手揉弄着卵蛋,三管齐下,把尽欢伺候得魂魄都快飞了。
“妈……妈……你吸得我好爽……嗯嗯……对……就是这样……舌头……舌头再舔舔龟头……”尽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也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妈妈吞吐的节奏。
妈妈听到儿子的呻吟,吞吐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噗呲噗呲”的声音清脆响亮。
她吐出龟头,又侧过脸,舌头顺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在阴毛丛里钻来钻去,又舔回龟头,如此反复。
她还会调皮地用龟头拍打自己的舌头,龟头撞在舌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尽欢的胯下,来来回回地蹭,用脸颊、鼻子、嘴唇、额头去磨蹭那根大鸡巴,让滚烫的茎身贴上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蹭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
“小冤家……”她一边蹭一边呢喃,“妈这张脸……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尽欢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胯下,“妈最骚了……脸蹭得我好爽……”
妈妈闷闷地笑了一声,从他胯下抬起头,脸上果然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连眉毛上都是。
她也不擦,就这么仰着脸,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龟头:“那这儿呢……喜欢不喜欢……”
“喜欢……都给我……再多舔舔……”尽欢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满意地笑了,重新低下头,双手捧着那根大鸡巴,像捧着一件宝贝似的。
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仔细地舔着,舌尖钻进马眼,绕着龟棱,舔过系带,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她的嘴唇含着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个鸡巴弄得湿漉漉的。
她又沿着茎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后,张开嘴含住一颗卵蛋,用舌头裹着它慢慢吸吮,手则握着另一颗卵蛋轻轻揉搓。
她轮流含着两颗卵蛋,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把她男人的卵蛋都舔得油光水滑了,她才重新回到龟头上。
这回她没再磨蹭,直接张开嘴,将整根大鸡巴往喉咙里吞。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她吞得更顺畅,喉咙更加放松,一口气就吞到底,鼻子贴上尽欢的小腹,喉管紧紧地箍着龟头。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是喉咙不停地蠕动着,挤压着喉咙里的龟头。
“啊——!”尽欢仰头大叫,感觉自己龟头上被一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夹着,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妈……你的喉咙……在夹我龟头……啊啊……好爽……”
妈妈保持着深喉的姿势,眼睛向上望着尽欢。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脸颊涨得通红,但眼神却迷离而满足。
她喉咙一收一缩,用喉管给儿子的大鸡巴做按摩,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尽欢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慢慢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她的奶子上:“舒服吗……儿子……妈这样伺候你……好受不好受……”
尽欢舒服得双腿直打摆子,感觉腿上的筋在一紧一放地突突跳,这滋味儿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淫荡的亲妈妈趴在自己胯下,那张艳美的脸蛋儿就凑在自己那根黑糊糊的鸡巴根前,光是这视觉上的满足就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魂儿都快飞了。
享受了好一会儿亲妈妈殷勤无比的口交之后,尽欢色眯眯地喘着粗气说:“我的骚妈妈,快……用你的大奶子给儿子夹一夹鸡巴!”
妈妈吐出嘴里湿淋淋的龟头,抬起头来,脸上挂着魅惑的荡笑,那张端庄和美妇人的脸此刻只剩下让人疯狂的淫荡。
她捧起自己胸前那对让人发疯发狂的肥硕巨乳,一手托着乳根,另一只手握着儿子那根布满自己黏稠唾液的命根子,身子往前一靠,贴上了儿子的大腿,将那根硬得快要爆裂的阴茎慢慢地、慢慢地夹进了自己饱满丰腻的双乳之间。
看着这缓慢又淫贱的动作,尽欢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亲妈在胯下用自己的大奶子给自己乳交,刚刚还那么殷勤地用小嘴吞吐自己的大龟头,如此强烈的刺激让他几欲发狂,眼睛里都要瞪出血丝来。
阴茎肉棒上全是妈妈的口水,湿淋淋的,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
妈妈用那双软绵绵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似的大乳房夹紧之后,就捧着乳房上下动了起来。
每一次她往下一压,紫红色的大龟头就从那片雪白的乳肉中猛地露出来,散发着淫秽刺鼻的气味,这气味让她浑身为之一颤。
但当她往上捧的时候,却只能看见自己那道深深的、不见底的乳沟,那根害人的孽根全被她的乳肉所淹没,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脑子都有些发昏。
看着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自己的亲生母亲在胯下如此顺从地给自己乳交,而且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淹没在她白花花的乳浪之中,尽欢爽得闷哼出声。
妈妈那对绵软的大奶子实在太厉害了,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鸡巴,那软绵绵的触感甚至像水在全方位地挤压一样,舒服得让人都快受不了了,比起真正插进屄里的滋味也差不了多少。
“亲爱的妈妈……舔……舔几下龟头……”尽欢说话的时候,嗓音都爽得发颤,这感觉实在太舒服,太他妈的爽了。
妈妈闻言,妖媚地白了他一眼,每次那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里冲出来的时候,她就立刻低下头,伸出那条湿滑的香舌,飞快地在龟头上舔一下,舌尖钻进马眼里勾一下,又缩回去。
啧啧的舔弄声伴随着她捧着乳房上下套弄的节奏,滋滋地响个不停。
尽欢舒服得闷哼出声,腰眼一麻,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马眼上传来的湿滑触感太他妈要命了——妈妈的舌尖又软又滑,打着圈儿地在他最敏感的尿眼上转,时不时还轻轻点几下,像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底线。
那两颗雪白肥嫩的奶子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撸动,乳肉挤出的沟壑把他的鸡巴吞得只剩个龟头露在外面,又被她的舌头缠上去。
“妈……操……你舔得儿子真爽……”尽欢咬着牙低吼,手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张红娟没应声,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湿得像泡在水里,眼角泛着红潮,眼波里全是化不开的骚媚。
她含着龟头轻轻吮了一口,舌尖在马眼上重重碾过去,紧接着又松开,改用嘴唇包着龟头边缘细细地嘬,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她的口水已经淌得到处都是。
肉棒上裹了厚厚一层湿亮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糊糊的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的手在肉棒根部上下撸着,指节蜷起来攥得紧紧的,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龟头下沿的肉棱上蹭过去,蹭得尽欢又是一阵哆嗦。
“乖崽……舒服不舒服?”张红娟吐出龟头,嘴唇还黏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线,她抬着脸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眼里像是也灌满了骚水似的,“妈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好……好得不行……”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脑袋又往下压了压,“再含进去……妈……再舔舔……”
张红娟顺从地张开嘴,这回她把整个龟头连同下面小半截茎身一起吞了进去。
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两片丰唇紧紧箍着肉棒,腮帮子往里吸,吸得尽欢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她从马眼里嘬出去了。
她的舌头在嘴里也没闲着,贴在肉棒底部的青筋上来回地刮,从根到顶再从顶到根,刮完了又用舌尖点着那根最粗的青筋一下一下地戳。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张红娟被顶得闷哼一声,鼻子里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可她没躲,反而松了松喉咙,努力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吞。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又滑到舌根,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呛出来了,可她还是没松嘴,只是用手攥着肉棒根部往外退了一点,缓了口气又含了进去。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再硬吞,而是用嘴唇包着肉棒慢慢往嗓子眼引,舌头垫在底下托着茎身,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吞咽的动作压着龟头一紧一松,爽得尽欢大腿根都在发颤。
“妈……你这嘴……真会吸……”尽欢低头看着妈妈为他口交的样子,眼睛都快喷火了。
从上面往下看,妈妈跪在他腿间,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发丝里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她的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两腮凹进去,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淫荡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到她那对肥硕的奶子上。
那两颗奶子还夹着他的肉棒根部,乳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晃荡,硬得像石子的奶头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时不时刮过去,痒得他头皮发麻。
张红娟这时候已经完全不像个当妈的了。
她蹲在地上,嘴里含着亲儿子的鸡巴,吸得滋滋有声,脸上满是一种沉溺其中的痴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一张一翕,呼出的热气全打在尽欢小腹上那簇浓密的阴毛上,混着她嘴里的口水,把那里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讨好的意思,好像在问他“妈吸得好不好”,可那双眼睛里又分明藏着一股子更深的渴望,渴望他夸她,渴望他舒服得受不了,渴望他把持不住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地操她的嘴。
“乖崽……你好大……”她吐出肉棒,用手握着撸了几下,舌头沿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又滑到侧面的肉棱下沿,舔得仔仔细细,“妈嘴巴都酸了……怎么还不射……存了那么多……是不是想妈想坏了?”
“想妈妈想得蛋都疼了。”尽欢实话实说。
张红娟听了这话,眼神又软了几分,她把脸埋下去,用嘴唇含住他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嘬了一口。
她的舌头在阴囊的褶皱上舔过去,舔得湿湿的,又把蛋含进嘴里,嘴唇包着,舌尖在里面画圈。
含完了左边含右边,两颗蛋都让她舔得油光发亮,口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尽欢爽得后腰一抽一抽地跳,手扶着她的肩膀,指头都掐进她的肉里了。
张红娟舔完了蛋,舌头又沿着阴茎底下的会阴往上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热乎乎湿漉漉地刮过每一寸皮肤,最后重新把龟头吞回嘴里,这一回她吞得更深,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手背上——她一只手攥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捏,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头前后摆动,吞吐的速度越来越急,口水拉成白沫子从她嘴角溢出来,沾得她下巴和脖子都是。
滋滋滋——啾啾啾——啪啪啪——她的嘴唇撞击在手背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在静夜里格外淫荡刺耳。
尽欢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嘴里进出,看到她的嘴唇翻卷又箍紧,看到她脸上的红潮越来越重,看到她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剧烈晃荡,看到她大腿根已经自己夹紧了,腿间不断有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妈妈保持着深喉的姿势,眼睛向上望着尽欢。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脸颊涨得通红,但眼神却迷离而满足。
她喉咙一收一缩,用喉管给儿子的大鸡巴做按摩,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尽欢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慢慢退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她的奶子上:“舒服吗……儿子……妈这样伺候你……好受不好受……”
“好受……好受死了……”尽欢弯腰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让我抱一会儿……亲妈妈……”
“妈妈……快起来。”尽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红娟含着肉棒又狠狠吸了两口,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她的嘴唇松开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啵一声,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黏糊糊地拉着长丝,滴在她雪白的奶子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迷瞪瞪的,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还微微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一副还没吃够的骚样。
尽欢把她拉起来。张红娟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打了个趔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直喘气。
“妈妈快转过身去,扶着墙。”尽欢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着墙壁,手撑在面前的墙上,“屁股撅起来给儿子。”
张红娟这时候脑子里全是浆糊,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要儿子的大鸡巴,她连想都没想就照做了。
她弯下腰,肥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岔开,露出了腿心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
那骚屄实在太馋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自己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逼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地鼓了一小粒,整个屄口糊满了透明的骚水。
有些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有些直接拉成丝,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
她的屁眼也跟着一缩一缩的,那一圈红嫩的褶皱沾了骚水,亮晶晶的,看起来淫荡得不像话。
空气里的味道全是她逼水的气味,骚甜骚甜的。
张红娟双手扶着墙壁,雪白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岔开,露出腿心处那道丰满鼓胀的阴户裂缝。
那饱满的阴唇鲍鱼唇瓣上已布满淫靡的爱液,充血的蜜唇花瓣艳红诱人,搭配晶莹的爱液更显得性感无比,白皙的肥美肉臀让尽欢挪不开眼珠。
他敏感地察觉到张红娟的身子微微一颤,似是紧张又像兴奋,那肥硕圆润的屁股蛋子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虽是急着要和赤裸裸的妈妈共赴巫山云雨,但尽欢的动作仍是那么温柔轻缓,全没半分急色模样。
手指头虽只是在她的骚屄阴道口处轻柔地描画着,一点一点地搓弄摩挲着她柔软娇柔的两瓣充血的阴唇唇瓣,勾送之间那种异样的刺激,比平常还要有冲击性,冷冰冰地勾得美艳熟妇妈妈的身子直颤,舒服到差点儿连成熟美妇香唾都要流出来了。
张红娟撅着肥臀,阴道口被儿子手指凉凉的触感激得一阵收缩,两瓣阴唇像小嘴一样翕动着,挤出几滴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嗯……好儿子……你的手好凉……妈妈的骚屄好热……啊啊……”
尽欢狠狠地咽下嘴里的口水,双手齐出的在张红娟的香臀上揉了一会儿,感觉她很享受地颤抖几下。
他立刻凑上前去,蹲下身子,双手掰开妈妈肥硕的两瓣臀肉,将脸埋进那道幽深的臀缝里,开始亲吻着这动人而又成熟的阴阜幽谷。
一边舔着蜜唇花瓣,一边寻找敏感的珍珠花蒂,舌尖刚一触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张红娟就像触电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啊啊啊——!好儿子……你舔到妈妈的骚豆子了……嗯嗯嗯……”尽欢的舌头一阵挑逗将这湿润的阴阜幽谷舔得没半点遗漏,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来来回回地舔舐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被尽欢的手段弄的一阵舒畅,张红娟背脊处不住娇颤:“好儿子……妈妈好舒服……啊……嗯……妈妈的骚屄被你舔得……滋滋滋……好爽……”
尽欢的舌头更加卖力,舌尖挑开蜜唇花瓣钻进小骚屄里,粗糙的舌面刮蹭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张红娟都险些晕厥。
她腿根都瑟瑟地发起抖来,阴道里头的淫水像是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尽欢张大嘴巴接住那些又粘又滑的汁液,咕嘟一声咽了下去:“亲爱的妈妈……你好多水喔……舔都舔不干……唔……真甜……滋滋滋……”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舌头插进阴道更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舌头在阴道里搅动翻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红娟感觉到儿子这个小坏蛋的动作仍是那么有诱惑力,加上现在他已不只用手指了,连舌头都出动了,在她潮滑软嫩的穴口处来回轻舐,还不时将舌头送入她的大骚屄当中,轻挑慢捻着,虽是刺激无比,却嫌不够深入。
阴道那空虚感酥得让张红娟差点无法自制,她主动把肥臀往后顶,恨不得把儿子整张脸都塞进自己的骚屄里:“乖儿子……不行了……好爽啊……妈妈好舒服……哦……你的舌头……啊啊啊……钻进妈妈的骚屄里了……嗯嗯嗯……”
尽欢只手剥开亲妈妈张红娟紧翘的臀瓣,好让舌头能更亲蜜地怜爱着成熟美妇水滑潺潺的大骚屄。
他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像一根小肉棍一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动作虽然不大,声音也没有那么明显,但光只是舌尖搅动的声音,便如此甜蜜、如此美妙,好像能直接冲进心底似的。
他一边用舌头干着妈妈的骚屄,一边用鼻子顶着妈妈的屁眼,呼出的热气喷在菊穴上,惹得张红娟又是一阵娇颤:“啊啊啊……小坏蛋……你连妈妈的屁眼都……嗯嗯嗯……别闻了……羞死人了……”
尽欢抬起头换了口气,嘴唇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他看着眼前这口被自己舔得艳红充血的大骚屄,两瓣阴唇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往外吐着粘稠的爱液:“妈妈……你的肥屄真好看……又肥又嫩……舔一口就出水……比水蜜桃还多汁……唔……我再舔舔……”说完又埋下头去,这次是含住了张红娟的整个阴户,嘴巴包裹住两瓣肥厚的阴唇,使劲地嘬吸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张红娟只觉体内轰然一声,理智已经涓滴不剩,纯粹的欲火已完全占领了她。
自己的骚屄被儿子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又嘬,那温热的嘴唇包裹着阴唇用力吮吸的感觉,就像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走一样:“儿子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妈妈的骚屄……啊……妈妈受不得了……用你粗大的鸡巴插进来吧……插死妈妈……妈妈的骚屄阴道里好痒……难受啊……别舔了……乖儿子……啊啊啊……妈妈的骚屄要你……要大鸡巴……嗯嗯嗯……”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肥臀疯狂地扭动着,骚水一阵接着一阵地往外喷,把尽欢的下巴和脖子都淋得湿漉漉的。
听着妈妈肆无忌惮的轻声嘶喊,尽欢这才舔了舔嘴边的爱液,慢慢地站起来,扶着粗大的鸡巴阴茎凑到妈妈的身后雪白翘臀中间的地方,大鸡巴龟头顺着臀沟慢慢的滑倒下面,凑近了那生育自己的地方,一只手扶住妈妈的翘美圆臀,将她向前推去,完全没有抗拒,美艳熟妇的妈妈驯服地任他推送,她正渴望着,主动寻找着那可以满足她骚屄空虚的大鸡巴。
儿子的大鸡巴滑过妈妈那艳丽饱满的蜜唇花瓣,大龟头分开草丛和阴唇唇瓣,慢慢的挤进了那个生育自己的阴道里面…… 第107章 与母共洗
而在另一边,小姨却拉着小妈躲进了房间,就在穗香疑惑之际,小姨却严肃的问出了她的问题,这个问题可把小妈吓的晴天霹雳。
小姨张惠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刀子似的,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何穗香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人。
“……你、你在说什么?”
她心虚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小姨站在门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原本热情洋溢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睛里没了平时的笑意,只剩下一层冷冰冰的审视。
她穿得随意,一件薄薄的短袖汗衫裹着饱满的胸脯,下面是一条碎花睡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像是上公堂的状师。
“穗香姐,你别跟我装糊涂。”她的声线平稳却锋利,“我知道他们母子俩的感情一直都特别‘亲近’,可这几天你们住在洛姐家里,我……听了不止一次两次……我耳朵不聋。”
穗香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珠黏着睡衣往皮肉上贴。
小惠敏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歪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我现在就想听一句实话——我姐是不是在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还有你们……”
这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夏虫的鸣叫和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穗香胸口起伏了几下,脑海里翻江倒海般地转着念头。
她最开始的第一反应是否认,拼了命地否认,可看着小惠敏那双透着执拗和忧虑的眼睛,她知道这个心思缜密的妹妹不是跑来兴师问罪的,否则她早就在家里直接推门闯进去了。
她是真的想确认,想要一个交代。
“惠敏……”
穗香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心,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感让她稍稍镇定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慌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近乎认命般的沉静。
“你先别慌。”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惠敏的手腕,把她往床边带,让她坐下。
惠敏抗拒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着她坐了下来,只是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
穗香在她身侧坐下,抬手拢了拢自己散乱的鬓发,偏过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妹妹。
惠敏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丝,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是咬着牙才问出口的。
“惠敏,”穗香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破,“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不全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现在就跟我说明白!”惠敏扭头盯住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了下去,怕被门外听见,“我姐她这是犯糊涂了?尽欢才多大?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她怎么能——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
话说到这里,她的嗓子眼里哽住了,眼眶倏地红了,肩膀轻轻抖着。
穗香见状也顾不上自己心里慌得厉害,伸手搂住惠敏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惠敏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喘着粗气。
“你听我一句话。”穗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垂下来盯着地面,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惠敏,你姐……红娟她不是疯了,她也不是不知廉耻。这事儿说来话长,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了,牵扯到尽欢,牵扯到咱们这一家子人的性命,不是一句‘乱伦’就能判了的。”
“性命?”惠敏猛地抬起头,泪珠子还挂在眼睫毛上,脸上的神情从悲愤变成愕然,“你说什么?什么性命?”
穗香看着她那双跟红娟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她知道这事早晚瞒不住,但没想到最先发觉的人会是惠敏。
“惠敏,你给我一点时间。”她抬手替惠敏擦掉眼角的泪痕,声音又低又沉,像是在承诺什么,“这事我不能一个人做主跟你说,得等红娟出来。你先回屋歇着,别惊动别人。明天——明天一早,我和你姐一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到时候你要是还觉得不对,要打要骂要报官,都由你。”
惠敏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她不是听不出穗香话里的分量,也不是看不到穗香眼里的血丝和哀求。
她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藏着的真相,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重。
“行……”她嗓子是哑的,声音像磨过砂纸,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我等你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说清楚。”
穗香心里悬着的那口气稍稍松了一点,她把惠敏搂进怀里使劲抱了一下,像是想把这份不肯退让的逼迫揉进心里。
“好孩子,谢谢你肯信我这一回。”
两个女人在床边坐了片刻,空气里的紧绷感慢慢沉淀下来,却始终盘旋不去。窗外的虫鸣声又起,夜还长得很。
————————
视角回到另一边,尽欢站直了身子,舔净嘴角黏腻的爱液,那股子咸腥里带着甜骚的味道还在舌尖打转。
他低头看着妈妈那具被自己舔得不住颤抖的雪白肉体——白皙的腰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间那道深红色的裂缝正水光潋滟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在木盆底积了一小滩。
这一个月……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一口。
尽欢伸手扶住妈妈那两瓣被自己揉得泛了红的大屁股,粗粝的掌心贴着细腻的臀肉摩挲,只觉那触感比从前更滑嫩了几分。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妈妈的身体——这一个月来他悄悄观察过无数回,发现经过自己的精液滋养过后,妈妈真的变了个人:原本黯淡干枯的头发如今乌黑油亮,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嫩的脖颈;胳膊上做农活留下的老茧竟不知不觉褪去不少,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就连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似乎更挺翘了,先前趴在榻上做牛做马留下的暗沉印记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这具在儿子日夜浇灌下愈发娇艳的肉体,如今正毫无防备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摇晃着那两团圆月般的大白屁股,贪婪地渴望自己再狠狠占有她一次。
张红娟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她听着身后尽欢粗重的喘息声,心里又紧张又期待,那被舔得酥烂的阴道里头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骚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进木盆。
恍惚间她侧过头,从腋下的缝隙偷偷瞧了一眼身后的儿子——这一瞧,却让她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肩膀宽了些,胳膊硬朗了些,胸膛上隐隐有了几块青涩的肌肉轮廓。
就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不一样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而是一个……一个让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腿心发软的男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下腹那根因为自己高高昂起的孽根上,那根粗得骇人的大鸡巴正直挺挺地冲着她的方向,硕大的龟头胀得油亮发紫,像一颗剥了皮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透液。
这一个月来,她几乎夜夜都梦到它。
梦到它怎么粗鲁地撑开自己的阴道,怎么凶猛地一下下撞着自己的子宫口,怎么把那滚烫的白浆全部浇灌在自己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每次梦醒来,她的亵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手指再怎么抠都解不了那股痒到骨头缝里的空虚。
“妈……我想死你了。”
尽欢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把紫红的大龟头慢慢地凑近妈妈那张淫水泛滥的骚屄。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两瓣肥嘟嘟的阴唇,张红娟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抖,阴道口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起来,饥渴地想把那个火烫的圆头吞进去。
尽欢没有急着插。
他把龟头抵在阴唇缝里,就着那层滑腻的爱液慢慢地上下研磨,让大龟头从会阴一路滑到臀沟,再慢慢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每一下滑过阴蒂,张红娟的身子就痉挛般地弹跳一下,那粒充血的小肉芽已经肿得有花生米那么大,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个月的缺失,让此刻两人的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格外刺激。
尽欢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柔软和灼热,看着妈妈那生育了自己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边缘,心里那股子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没有妈妈的骚水味道,没有妈妈阴道里的紧致包裹,没有妈妈在自己身下淫叫的浪荡模样。
每天只能靠晚上偷偷闻妈妈换下来的亵裤解馋,那上头残留的骚味根本填不饱他。
而此刻妈妈就趴在自己身前,那个他日思夜想的骚屄正不停往外淌着水,等着自己插进去。
“妈妈……你这里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他低低地说着,一只手扶着妈妈那圆翘的大屁股,将她轻轻向前推了推,好让臀缝张得更开。
另一只手则扶正自己那根粗得惊人的大鸡巴,让龟头慢慢对准那湿透了的阴道口。
此时他的龟头已经分开了妈妈那两瓣艳红饱满的小阴唇,陷进一团温热潮湿的软肉里,那触感熟悉又陌生——更软了,更滑了,也更烫了。
张红娟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有多大、有多硬、有多烫。
那大龟头顶着自己的入口蠢蠢欲动,光是这个触感就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一个月里每次梦到这一刻的场景,每次都在梦里被这根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醒来才发现不过是春梦一场。
而现在,它真正抵在自己门口了。
“乖儿子……快……快进来……”张红娟实在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求。
她的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全靠尽欢扶着她的臀才没软倒。
那窄小紧致的阴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狂。
尽欢听着妈妈的催促,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闭上眼睛,仔仔细细地体会着龟头慢慢挤进妈妈阴道口的触感——一圈紧窄火热的嫩肉正顽强地箍着他的冠状沟,那柔韧的膣肉不住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舔吮着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
“妈……你里面……好烫……”尽欢咬着牙,大鸡巴才进了个龟头就被那久违的紧致包裹得险些一泄如注。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一面感受着龟头被妈妈骚屄吞咽的美妙滋味,一面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
他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看着妈妈那具被自己滋养得愈发美艳的身体,看着妈妈白皙的背上沁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妈妈因为期待而不住颤抖的腰肢,看着自己粗壮充血的鸡巴杆子一点一点没入妈妈雪白的臀缝。
而张红娟此刻也同样沉浸在这阔别一个月的感受里。
儿子的龟头塞进来了,比记忆里的更大,更硬,更烫。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那紧绷的嫩肉死死箍着那粗壮的冠状沟,贪恋地不让他退出去半寸。
恍惚间,她忽然想到,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不是身体上的——他那根鸡巴早就大得不像一个少年郎了。
而是……怎么说呢,他插进来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肏自己的时候,虽也凶猛有力,但终究透着一股初经人事的莽撞和急躁。
可现在他居然能这么有耐心地慢慢研磨自己,这么细致地照顾到自己每一寸敏感点。
他的手掌比以前更粗糙有力,握住自己的臀瓣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自己牢牢固定住。
他的呼吸更沉稳,眼神更专注,仿佛这一刻他眼里除了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其他什么都不存在。
想到这里,张红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感动,有欣慰,有骄傲,还有更多她不敢深想的复杂情感。
她低头瞧着自己丰满的胸脯,那两粒奶头因为兴奋已经硬挺得像小石子,随着儿子每次用力挺进,她那对大奶子就前后甩动起来,奶头摩擦着自己汗湿的手肘,带起一阵阵羞人的快感。
“啊……啊……好儿子……妈妈好想你……”
张红娟失神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骚屄已经开始贪婪地吞吃起那根令人疯狂的大鸡巴,从龟头到茎身,一截一截地往里吞,每吞进一点,那娇嫩的膣肉就涌上来热情地紧紧缠绕上去,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吸吮蠕动,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所有的饥渴都倾泻在这一次交合里。
尽欢也被这阔别一个月的包裹刺激得低吼出声,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妈妈那丰满的大屁股,宽厚的手掌陷进柔软弹性的臀肉里,十指大张,用力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结实的臀瓣。
“噗哧……噗哧……噗哧……”
随着两人贴合处响起一声声淫荡的吞吃声,大鸡巴一寸寸地没入妈妈张红娟紧窄湿热的阴道,细腻的膣肉紧紧缠绕着粗胀的茎身不住热情蠕动,两人都在拼命控制着纵情驰骋的冲动,想要延后那必定会到来的高潮。
尽欢闭上眼感受着妈妈体内的灼热与紧致,脑海里浮现出这段时日以来对妈妈肉体的每一次渴望——深夜自慰时的幻想,偷窥妈妈哺乳时乳房的胀大,妈妈蹲在灶前风箱旁那无意间翘起的肥臀……所有的渴望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根深深插入妈妈的鸡巴,而妈妈正用她那湿热饥渴的阴道紧紧咬住它不放。
“妈……你的屄……咬得我好紧……”
“唔……乖儿子……你……你的鸡巴……又大了……嗯……妈妈的骚屄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嗯嗯……”
一个月的思念和禁欲,让两人的每一次碰触都格外猛烈,尽欢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慢慢顶开妈妈阴道深处那张紧闭的子宫口,而妈妈的阴道正紧紧咬着自己的巨根,仿佛要从里面榨出什么似的。
“舒服……嗯嗯嗯……舒服死了……”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趴在墙壁上,雪白的大屁股还在不住地颤抖,骚屄里一阵接一阵的痉挛,紧紧裹着尽欢的大鸡巴不舍得松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木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好儿子……你把妈妈肏死了……肏得妈妈魂都飞了……啊啊啊……”
尽欢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感受着妈妈高潮后的阴道还在吮吸自己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双手掐住张红娟的肥臀,十指陷进雪白的臀肉里,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大鸡巴在满是骚水的肉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啊……别……别动……妈妈刚高潮……受不得了……嗯嗯嗯……”张红娟浑身一个激灵,两条腿直打颤,可那声音哪里是真要拒绝,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你让妈缓一缓……啊啊……又插进去了……好深……龟头顶到花心了……嗯嗯……”
“妈妈的屄咬得这么紧,儿子不动,它也自己吸……”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到她耳边,一边缓慢地研磨着花心,一边往她耳朵里吹气,“妈妈,你说儿子的鸡巴插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爽死了……啊啊……妈妈是骚屄……是只给儿子肏的骚屄……嗯嗯嗯……舒服……舒服得不行了……”张红娟被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弄得浑身酥麻,花心又被龟头死死顶住旋转研磨,那种酸胀酥麻的滋味比死还难受,比飞还快活,她扭过头来,满眼的春情和媚意,红唇微张主动寻找儿子嘴唇,“亲妈妈……乖儿子……亲妈妈的嘴……”
尽欢低头含住她的红唇,舌头钻进去搅动,“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和下身“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
张红娟被上下夹击,鼻腔里发出“呜呜呜”的娇哼,舌根被儿子吸得发酸,骚屄被大鸡巴捣得发麻,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水。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她的嘴,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张红娟急促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颗大奶子悬在灶台上方晃荡个不停。
尽欢直起身,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只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妈妈雪白的屁股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嫩的屄肉外翻出来,再狠狠插进去时又全塞回去,骚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唇上,淫靡得不堪入目。
“妈,你看,你的骚屄把儿子的鸡巴吃得这么欢……”尽欢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揪住一颗硬挺的奶头揉捏,“噗呲噗呲”的响声中他的抽送渐渐加快,“啪啪啪”的响声越来越密集,满灶房都是肉体撞击的清响。
“啊啊啊……慢点……乖儿子……妈妈的骚屄要给你插坏了……嗯嗯嗯……花心撞麻了……哦哦……大鸡巴龟头戳到骚芯子上了……啊啊啊……”张红娟被突如其来的猛干顶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趴在灶台上,两只手想撑住却没力气,只能胡乱地抓着木盆边缘,肥美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身后顶,迎合着儿子的每一下撞击,“美死了……好儿子……就这样干妈妈……干死妈妈这个骚货……啊啊啊……”
“刚才谁说不要的?嗯?”尽欢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顿时浮起红印,“现在又让儿子干死你?妈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口是心非的骚屄?”
“是……啊啊啊……妈妈是骚屄……妈妈口是心非……妈妈就是要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干……嗯嗯嗯……别停……就这个力道……哦哦……干到花心了……又顶到了……妈妈的骚芯子好痒……就要龟头磨它……啊啊啊……”张红娟被那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抖,骚屄猛缩,竟又小丢了一回,整个人都哭出来了,却又不是真哭,是爽到极处的那种媚泣,眼泪混着汗水淌了满脸,“呜呜……妈妈没用……被儿子干几下就又丢了……可骚屄还是好痒……还想被干……啊啊啊……”
尽欢感受着妈妈阴道的剧烈收缩,龟头被花心喷出的一股骚水浇得发麻,他咬着牙忍住射意,停了片刻。
张红娟的双腿被架在尽欢的手臂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开,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儿子眼前,屄口还在不停地翕张,往外淌着晶莹的骚水。
尽欢低头看着妈妈那被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水光盈盈的肉穴,伸手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屄肉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再往上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整个骚屄热腾腾地冒着淫靡的气息,“妈的骚屄真漂亮,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粉嫩嫩的……来,儿子再给你捅捅,把那骚芯子再捅舒服了……”
他说着将龟头对准那还在翕张的屄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外面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滋滋”的响声带着骚水拉成丝。
“你……你坏死了……嗯嗯……别磨了……进来……乖儿子……妈妈的骚屄里头好空……要大鸡巴填满……啊啊啊……”张红娟被磨得浑身发痒,那种即将被填满却又迟迟得不到的焦躁让她骨子里都透出饥渴,她急切地扭着腰,只想把那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吞进去,“求你了……快进来干妈妈……妈妈受不了了……骚屄里头好痒……好多水……啊啊啊……”
“那妈叫我什么?”尽欢不紧不慢地用龟头戳着阴蒂,看母亲急得快哭的模样。
“叫……叫欢欢……叫好儿子……叫亲老公……”张红娟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被填满,“老公……快……肏进骚屄来……妈妈的骚屄是亲儿子的……啊啊啊……快进来……求求你了……妈妈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当骚母狗……只求你拿大鸡巴捅进来……嗯嗯嗯……”
“老公……老公儿子……你干死妈妈了……啊啊啊……妈妈的骚屄被你的大鸡巴干得爽死了……嗯嗯嗯……啊……老公……亲老公……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插得妈妈的屄心子都酥了……啊啊啊……”
听着母亲那一声声“老公”的浪叫,尽欢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胯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母亲的骚屄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盘虬的棒身把原本就紧窄的阴道撑得更满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柔软弹绵的肉里,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着,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母亲的骚屄里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密集而响亮,在这狭小的灶房里回荡着,混着木盆里晃荡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发疯。
张红娟被撞得整个身子都趴在墙上,两颗硕大浑圆的奶子被挤压在粗糙的土墙上,硬胀的奶头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在墙面上来回磨蹭,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淫迹,酥麻摩擦的快感从奶头传遍全身,让她愈发癫狂。
“噗呲噗呲噗呲……”
大鸡巴每一次捅进去,都会发出这种淫荡的水声,那是张红娟骚屄里泛滥的淫水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晶亮的爱液被大鸡巴从阴道里带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沿着张红娟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的木盆里。
尽欢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母亲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红色大阴唇正紧紧箍在自己粗黑的肉棒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原本紧合着的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肉洞,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嫩肉,那画面淫荡到令人窒息。
“妈妈……你的骚屄夹得老公真紧……啊啊……好爽……骚妈妈……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嗯……”尽欢一边挺腰猛干,一边粗喘着在张红娟耳边问,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沙哑。
“大……好大……老公儿子的鸡巴最大了……啊啊啊……撑死妈妈了……妈妈的骚屄要被撑裂了……嗯嗯嗯……再深一点……老公……插到妈妈子宫里……啊啊啊……妈妈要给老公儿子生娃娃……嗯嗯嗯……”张红娟已经彻底沦陷在肉欲的深渊里,骚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理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嘴里喊出的话淫荡无耻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尽欢听到这话,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腰部猛地一沉,大鸡巴对准母亲的骚屄深处狠狠往里一顶,龟头裹着一团骚水硬生生撞开了那深藏在花径尽头的一圈嫩肉,挤进了那孕育生命的温热宫腔。
“啊……进去了……妈妈……老公的鸡巴插进你的子宫了……”尽欢低吼着,龟头被那团温软的宫颈嫩肉紧紧含住,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浑身一颤。
“啊啊啊啊……进去了……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妈妈要死了……老公……老公儿子……你的鸡巴插进妈妈的肚子了……好深啊……嗯嗯嗯……妈妈的屄心子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张红娟仰起头,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眼泪因为过度的快感从眼角飚出,整具丰腴白皙的肉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里的嫩肉痉挛地收缩,紧紧绞住尽欢的大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淋在龟头上。
尽欢“啊”了一声,腰眼一麻,那致命的射精感像烧红的铁棍一样顺着脊椎猛窜上来,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爽得他两眼发黑,手指死死掐住母亲肥白的臀肉,指甲都陷进了那柔软的脂肪里。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红娟却像一条受了惊的大白鱼似的,身子猛地往前一窜,只听“啵”的一声脆响,那根被淫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粗大肉棒便从她痉挛的小骚屄里弹了出来,黏稠的爱液拉成一道银丝,在空中颤了颤,啪地断在了尽欢的大腿根上。
“乖儿子……嗯嗯嗯……射吧……都射给妈妈……啊啊啊……妈妈的骚屄爱吃……爱吃儿子的精液……嗯嗯……”张红娟的嘴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那些羞耻的话一股脑儿往外冒。
她的阿黑颜越来越夸张,眼珠子吊得只剩下眼白里的一丝血丝,舌头伸得长长的像条母狗,口水拉成银丝滴进木盆的水里。
她的身体也跟着儿子的抽搐而痉挛着,肥美的肉臀一颤一颤地抖,臀肉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夹得太紧而微微泛红。
尽欢的抽搐终于慢慢减了下来。
他现在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母亲汗津津的背上,双手从掐着臀肉变成了无力地搂着她的腰,脸颊贴着母亲光滑的肩胛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鸡巴还插在母亲的骚屄里,偶尔还会神经质地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腺液。
他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发软,上半身全压在母亲身上,要不是母亲双手撑着墙壁,两个人早就摔倒了。
“哈……哈……妈……我好爽……好累……”尽欢气若游丝地嘟囔着,嘴唇无意识地蹭着母亲的肩胛骨,吻着她背上咸咸的汗珠。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刚刚把魂都射出去了,整个人空荡荡的,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张红娟也好不到哪去。
她撑着墙壁的双臂在剧烈发抖,小腹里被灌满了儿子的精液,那种湿热充盈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她翻着白眼张着嘴,阿黑颜还挂在脸上没恢复过来,口水已经把下巴和脖子淋得湿漉漉的。
她的阴道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像要把里面残余的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欢儿……妈妈……妈妈也没力气了……”她断续地说出这句话,撑墙的手臂终于支撑不住了。
两个人像一瘫烂泥似的搂抱着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巨响,木盆里的水溅起一大片水花,哗啦啦地泼出去大半,把灶房的地面浇得透湿。
两人就这么交叠着躺在木盆里。
木盆原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把盆里的水挤出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一层还泡着他们的身体。
尽欢压在母亲身上,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沟里,鸡巴终于从已经合不拢的红肿屄口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张红娟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咕噜咕噜地流进盆底残留的水里,拉出一条条乳白色的丝线。
“呜……”张红娟无力地呻吟了一声,总算回过了点神。
她勉强睁开眼,伸手摸到儿子湿漉漉的头发,温柔地抚摸起来。
她的阿黑颜渐渐褪去,恢复了那张姣好熟美的面容,只是眼角还挂着被肏出来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
她的身子被儿子压在身下,感受着少年胸膛里剧烈的心跳,感受着小腹里满满的精液随着呼吸在子宫里晃荡,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又轻轻呻吟了一声。
尽欢的脸埋在母亲的乳沟里,慢慢地也缓过了劲。
他贪婪地嗅着母亲身上的体香和汗味,还有两个人交合后那股淫靡的气味,嘴唇开始无意识地蹭着母亲的乳肉。
张红娟感受到胸口的痒意,低头看了一眼,就见儿子正像个小婴儿似的拿脸拱着自己的奶子,嘴巴一张一合地寻找着乳头。
她心里一软,伸手托起自己一只肥白的奶子,用手掌托着送到儿子嘴边。
尽欢半眯着眼,含住了母亲深红色的乳头,嘴唇包着乳晕,滋滋滋地吮吸起来。
他吸得很轻很柔,不像之前那般贪婪,倒真像是在吃奶的婴儿,舌头一下下舔着乳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嗯嗯……妈妈的乖儿子……吃妈妈的奶……嗯……”张红娟舒服地呻吟出声,手指插进儿子湿透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
她的乳头因为怀孕生育和蹂躏而变得比少女时大了不少,颜色也深了,可在儿子嘴里却敏感得要命,每次被舌头舔过都会传来酥麻的快感,连带着阴道也跟着收缩一下,把里面的精液夹得更深。
尽欢吮吸着一只乳头还不够,手摸摸索索地抓上了另一只肥乳。
他的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揉面团似的揉搓着,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时不时还用指甲刮一刮乳晕上的小颗粒。
张红娟被他揉得全身发软,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娇媚:“嗯嗯……坏儿子……吃一个还不够……还要揉一个……嗯嗯……妈妈的奶子都要被你玩坏了……”
“妈妈的奶子最好玩了……”尽欢从嘴里吐出沾满口水亮晶晶的乳头,换了一边含进去,照样滋滋滋地吸得起劲。
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母亲圆润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她肥美的肉臀上,手掌罩着臀瓣缓缓揉捏。
臀肉又软又弹,被水泡过的肌肤滑溜溜的,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手。
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了母亲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精的屄口。
穴口周围又红又肿,粘稠的精液夹着骚水一起流出来,糊得整个阴户和大腿根一片黏滑。
“嗯……别摸了……那里还肿着呢……”张红娟夹了夹腿,却因为儿子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根本夹不紧。
尽欢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打圈,轻轻拨弄着肥厚的阴唇,沾了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咸的、腥腥的,是母亲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
“好吃么……”张红娟看着儿子这淫荡的举动,脸红得滴血,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情欲。
她居然生出了也想尝尝的冲动——那是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骚水搅在一起的滋味。
“好吃……妈妈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尽欢又舔了一口,然后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母亲嘴边。
张红娟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羞耻,可很快就被欲火吞没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打转,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全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果然很腥,可腥味里夹着儿子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让她的子宫又一阵抽搐般的收缩。
“滋滋滋……啾啾啾……”她的舌头绕着儿子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嘴唇用力地吮吸着,仿佛手指就是他的鸡巴。
尽欢被母亲这淫荡的姿态刺激得鸡巴又开始充血,软塌塌的肉棒一点点抬起头来,顶在母亲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妈……我又硬了……”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勃起的鸡巴。
张红娟也看到了——那根刚刚把自己肏成阿黑颜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上的马眼还残留着刚刚射精的痕迹,整个棒身沾满了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灶房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冤家……这才射了多大一会儿……又想弄了?”张红娟好气又好笑地骂道,可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把红肿的穴口又露了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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