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08-109) 作者:臻帅超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5 12:33 已读2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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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08-109) 

作者:臻帅超人

  第108章 双份母爱
  母子俩似乎是要将此前欠缺的性爱都给弥补回来一般,在时间允许的范围里干了个爽,直到小妈提着一壶新的热水进来,笑骂了这对亲生的乱伦母子,然后自己也脱下衣服开始擦起身子来。
  妈妈此时眼神示意儿子让她休息一下,先去找小妈玩玩,尽欢亲了亲妈妈,从妈妈那黏腻的腿间抽出身子,鸡巴还硬邦邦地在胯下晃荡着,随手抓起灶台边那块用得发白的皂角,就朝小妈凑了过去。
  穗香刚把那桶新烧的热水兑进木盆里,蒸汽氤氲着把本就逼仄的灶房浴室熏得跟蒸笼似的。
  她背对着尽欢弯下腰试水温,肥硕的屁股正对着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子还夹着些没擦干的汗渍,看得尽欢喉咙一紧。
  “小妈……我来给你搓搓背……” 尽欢嗓音故意压得又奶又乖,手上的皂角已经抹上了穗香光滑的脊梁。
  “哎哟……你个小冤家……刚跟你妈弄完又来找我……” 穗香身子一颤,嘴里笑骂着,屁股却往后拱了拱,那臀缝间的骚屄早已湿漉漉一片,方才在外屋偷听这妈俩的动静,屄里就跟发了大水似的,“你听听你妈刚才叫唤那声……啧啧……骚得没边了……啊啊啊……轻点搓……”
  尽欢没应声,手上却加了把劲,皂角泡沫搓得滋滋作响,从穗香的后脖颈一路滑到腰窝子,再绕到前面去揉搓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
  穗香的奶头被皂角沫子一激,硬得跟石子似的,尽欢两指捏住往外拽了拽,她立刻就“嗯嗯嗯”地哼唧起来。
  “小妈……你奶子好大……跟我妈的一样……” 尽欢把脸埋进穗香湿漉漉的后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舌头顺势舔了上去,“滋滋滋……啾啾啾……小妈你咸咸的……”
  “你个死崽子……刚吃够你妈的奶又来吃我的……嗯嗯嗯……痒……别舔耳朵……” 穗香嘴上推拒,身子却软得跟面条似的靠在尽欢怀里,肥臀无意识地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蹭来蹭去,“你个小坏种……是不是又想肏小妈的骚屄了……啊啊啊……你这手往哪摸……”
  尽欢的手已经顺着穗香的小腹滑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丛里,指尖在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里来回划拉,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小妈你屄里好多水……是不是刚才偷听就想让我肏了……”
  “胡说……谁想让你肏了……嗯嗯嗯……别抠……啊啊啊……” 穗香嘴上硬气,手却按住了尽欢的手腕,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按,恨不得把他整只手都塞进自己空虚的骚屄里,“你这手指头……跟你爹那根小鸡巴就是不一样……啊啊啊……抠到花心了……嗯嗯嗯……”
  张红娟浑身酸软地靠在墙角,看着自己的姐妹被自己的亲儿子抠得浪叫,嘴角勾了勾,喘着粗气笑骂道:“穗香你这浪蹄子……刚才还笑话我……瞅瞅你自己……嗯……骚得……儿子……替妈好好拾掇拾掇她……看她还嘴硬不……”
  “遵命,妈。” 尽欢抽出手,把满手的淫水抹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小妈……转过身来……我给你搓搓前面……”
  话没说完,张红娟已经软塌塌地爬起来,湿漉漉的身子贴上儿子的后背,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顿时被压得凹平进去,硬邦邦的奶头抵在尽欢的肩胛骨上来回蹭,滋滋滋的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滑腻得让尽欢浑身都酥了。
  穗香被夹在尽欢和张红娟中间,赤条条的三具身子挤在逼仄的灶房里,蒸腾的雾气把人裹得跟下饺子似的。
  “儿子……妈帮你推推屁股……”张红娟的嘴唇贴在尽欢耳根子上,呼出的热气烫得他一个激灵,胯下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往上跳了跳,啪地一声打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缝里,“嗯嗯……姐,你真是……自己儿子肏别的女人你还帮忙……”
  “呸……你这骚蹄子……我儿子的鸡巴不就是你的鸡巴……你都吃了多少回了还装……”张红娟笑骂着,手从尽欢的腰侧绕到前面,一把就捏住了穗香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揉搓着,力道大得穗香“啊啊啊”地仰起脖子贴在尽欢肩膀上,“轻点……嗯嗯嗯……你这当妈的比我还狠……”
  尽欢双手顺着穗香滑腻的腰侧往上摸,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里,跟揉面似的来回推挤,指腹碾着那两颗硬得跟石子似的奶头打转。
  下面的鸡巴在穗香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就蹭过那紧缩的菊眼,穗香的身子就跟过电似的颤一下。
  张红娟在后面挺着胸脯在尽欢后背上下来回移动,两团压得凹平的乳房被挤得跟摊开的肉饼似的,她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尽欢的胯下探过去,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儿子的阴囊,轻轻托揉着,拇指还在会阴上来回画圈,那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嘶……妈……”尽欢从背后含住了穗香的耳垂,用力吸吮着,舌头卷住耳垂边的软肉舔得“滋滋滋啾啾啾”地响,口水顺着穗香的耳廓淌进后脖颈,下巴又密密地蹭那些没擦干的汗渍,嗅到一股咸腥腥的女人体味,“小妈……你身子好香……唔……”
  穗香这时也彻底忍受不住了。
  方才在外屋偷听这母子俩的动静,骚屄里早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手指抠都止不住痒,更何况现在夹在娘俩中间,前面是年轻力壮的尽欢,后面是经验老到的张红娟,俩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摸到处揉,鸡巴还在屁股沟里磨得正欢,她哪里还受得了?
  纤细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尽欢鸡巴的节奏摇晃起来,嘴里发出销魂般的呻吟:“啊啊啊……尽欢……你个小冤家……嗯嗯嗯……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
  蓬头里的热水不断地冲刷着三个人的身体,哗哗哗的水花打在背上、肩膀上、屁股上,溅起的水珠混着肥皂沫子四处纷飞,把本就蒸汽弥漫的灶房弄得跟仙境似的。
  张红娟的手从儿子的阴囊上松开,转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五根手指沿着肉棒的弧度从上到下来回捋了两把,随后握紧龟头,对准穗香的臀缝反复滑动。
  黏滑的淫水已经把穗香的屁股沟里弄得一塌糊涂,龟头滑过去的时候刮过充血的阴蒂,穗香整个人就抽搐一下,龟头又滑到阴唇口,在肥美松软的唇瓣上来回拨弄着,噗呲噗呲地划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龟头抵着那道骚红的嫩肉上下挤迫地滑来滑去。
  “啊啊啊……娟姐你……嗯嗯嗯……你手好会弄……跟你儿子一个德行……”穗香被这手法逗得双腿直打颤,身子扭动了起来,肥臀往后拱了又拱,主动往那根熟悉的鸡巴上送,龟头每次滑到阴道口蹭过去都不进去,空虚的骚屄深处痒得跟针扎似的,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撅起肥臀左右摆动,阴道口吸紧了龟头又吐出,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尽欢……我要……给我啊……别逗我了……啊啊啊……”
  “你看……妈一出马……她就投降了……”张红娟得意地笑了一声,手法何等老练的她又用龟头在穗香肥美的阴道口上反复刮擦了几回,刮得穗香全身的肉都在抖,阴蒂翻出来充血挺翘,阴唇翻开里三层外三层的骚红嫩肉,淫水从屄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直流,她才握着龟头凑到穗香的阴道口正中,对准那蠕动的洞口。
  尽欢感觉到穗香全身都绷紧了,急促的呼吸带动整个身子都在抖,张红娟在身后也亢奋得浑身发热,两团压扁的奶头硬得硌人,她主动往前一挺腰,尽欢被她控制着顺势发力——
  “吧唧——!”
  尽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以标准的后入体位顺利捅进了穗香肥臀中间夹着的阴道里面。
  穗香已经被尽欢肏过不知多少回,阴道里虽然紧窄得要命,但软肉滑腻无比,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了个严严实实,阴道口那圈骚红的肉箍箍着冠状沟,里头的褶皱条件反射地蠕动收紧,滋滋滋地吸着鸡巴往里送。
  “噗呲……噗呲……噗呲……”尽欢的鸡巴在小妈那两团大肥圆臀中间湿淋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稠的骚水,顺着小妈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母亲丰满的肉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只手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推着,两团成熟的大奶子压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嘴里喷着热气在他耳边不断怂恿:“对……就这样……狠狠肏你小妈……你听她屄里面水声多响……噗呲噗呲的……她就是个骚货……肏死她……”
  “呜……啊啊啊……姐姐……你太坏了……嗯嗯嗯……你跟欢欢一起欺负我……”小妈双手撑在墙上,两团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耸着承受身后儿子鸡巴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啪啪啪”的肉响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不休。
  她感觉到尽欢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娇躯一阵阵颤抖,嘴里气喘吁吁地叫着:“小冤家……啊……你鸡巴怎么比之前还大了……嗯嗯嗯……顶到底了……顶到你小妈的花心了……啊啊啊……”
  “谁叫你前几天跟明明弄的我要死要活的……”母亲张红娟肆无忌惮地笑着,丰腴的身体用力压迫着尽欢,推着他来回冲刺小妈那后拱的肥臀,每一记撞击都让尽欢的鸡巴整根没入小妈那水淋稀滑的阴道里面,“现在我让欢欢好好教训你了……欢欢……用力肏……你小妈屄里面全是浪水……噗呲噗呲的响……你肏得越用力她越舒服……这骚货就欠肏……”
  尽欢此刻快活到了极点,后背被母亲两团饱满肉球摩擦着,小腹不需要用力,在母亲手掌的推动下,坚挺的鸡巴自动在小妈两团大圆臀中间那肥美的浪屄内随意进出。
  他双手肆意地绕到前面,抓住小妈胸前那两团因弯腰而垂荡的乳球,十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拉扯。
  小妈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在他手里变形,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嗯嗯嗯……”小妈咬着牙齿,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扭曲,两团肥滚的浑圆臀球在尽欢胯部一次次撞击中被压得扁扁的,“啪啪啪”几声后又迅速恢复饱满的圆润,展示着惊人的弹性。
  被儿子鸡巴奸污着的阴道里面,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像是在捣一坛浓稠的蜂蜜。
  “欢欢……肏你小妈啊……你看她屁股多大……撞上去弹乎乎的……”母亲的手从尽欢屁股挪到腰上,继续用力往前推,声音亢奋得变了调,“你小妈屄里面又紧又滑吧?她那骚屄夹得你舒不舒服?肏她……用力肏……替妈妈报仇……”
  “舒服……妈……小妈的屄夹得我好紧……啊啊啊……”尽欢喘着粗气,借着母亲的推力和小妈阴道里泛滥的淫水润滑,鸡巴每一次奸淫突击都异常大力。
  他把之前在母亲身上学到的所有性交技巧——搅、钻、顶、耸——全都用在了小妈身上。
  鸡巴先是在阴道口浅浅地磨,龟头绕着圈搅动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整根狠顶进去,顶到花心后再用龟头死死碾磨着那块软肉,最后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泡骚水溅在地上。
  “呜……啊啊啊……欢欢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小妈从来没经历过尽欢这样花样百出的奸淫,两团肉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颤抖得像筛糠一样,荡起一层层雪白肥美的肉浪。
  从背后看去,纤腰深陷,肥臀高翘,圆得惊人,两瓣臀肉中间那口湿淋淋的淫穴正被一根粗壮的鸡巴反复贯穿,美不胜收。
  “啊……我要死了……好儿子……你干死小妈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被你鸡巴肏得好舒服……好爽……用力啊……用力奸污你的小妈……把你亲小妈的阴道肏穿……啊啊啊……肏死小妈算了……”许是受了刚才母亲的影响,小妈叫床也带起脏字了,而在尽欢的记忆中,端庄的小妈还从没这样浪叫过。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沙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快感,两只手在墙上乱抓着,指甲刮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见没有……欢欢……你小妈说让你肏穿她的骚屄……她还不够……再用力……把她肏趴下……”母亲兴奋得浑身发抖,两条大腿夹着尽欢的腰,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着他往前顶。
  “噗呲噗呲噗呲——”又是一阵急促的抽插,“啪啪啪啪啪”的肉响密集如雨。
  小妈终于在剧烈的高潮冲击下体力不支,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缓慢地瘫了下去。
  她没有完全趴倒,而是用双手撑着地面,两瓣被亲儿子奸淫得越发硕大浑圆、遍布红色掌印的肥屁股高高撅着,就这样跪爬在了淋浴间湿漉漉的地板上。
  尽欢顺势跨到了小妈身上,叉开双腿,胯部稳稳地落在小妈那两团浑圆柔软的肥臀上面。
  他调整姿势,鸡巴从上往下斜挑着,龟头对准小妈臀缝中间那口还在不停冒着骚水的淫穴,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又插了进去。
  母亲松开了固定尽欢屁股的双手,改而用手指将儿子结实的两瓣臀丘用力掰开,让中间那紧缩的、色泽深沉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她跪在地上,仰起脸,将湿润柔软的舌尖直直地抵了上去。
  当母亲滚烫的舌尖带着津液触碰到尽欢后庭皱褶的瞬间,一股酥麻如过电般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哦……!”尽欢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整条埋在小妈骚穴里的大鸡巴也随之猛地深捣了进去。
  “啊啊啊啊——!” 小妈被这突如其来又狠又重的撞击肏得死去活来,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发出高亢的淫叫,“我操……爽死了……要升天了……喔……喔……好儿子用力……用力肏小妈屄……小妈的骚屄要化了……啊啊……高潮了……啊!喷了喷了……滋滋滋……噗呲噗呲……” 伴随着她疯狂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龟头上。
  母亲对妹妹的高潮视若无睹,她全神贯注地服侍着儿子的后庭,一点不客气。
  她双手死死固定着尽欢的臀瓣,舌头用力的刮擦着那圈密实的皱褶,接着舌尖绷紧,旋转着,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地、执拗地往更深处钻挤了进去,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舔舐着那里的味道与火热。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强烈得让人发疯。
  尽欢全身的肌肉都抽缩了起来,屁股的括约肌夹紧再夹紧,鸡巴在小妈的阴道里疯狂地跳动,他再也无法坚持了。
  他一面扭动着屁股,似要摆脱母亲那钻心蚀骨的舔舐,又似在迎合她更深地进入;一面拼了命地耸动胯部,狂猛地在奸污过无数次的生殖器阴道里抽耸着,又凶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研磨着小妈的子宫口,淫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了粘稠的白浆,发出“噗呲噗呲”的连绵水声。
  小妈此刻也痉挛了起来,两团被儿子奸淫得又圆又大的肥臀绷得紧紧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死死地裹挟挤压着儿子粗壮的肉棒。
  阴道深处,又一股更热更猛的水流喷薄而出,狠狠打在尽欢的龟头顶端。
  小妈失声尖叫,胸前本就饱满的两团乳房在连续的高潮中膨胀得更加圆大肥实,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如同石子,高高凸起。
  高潮中的小妈满脸酡红,拼命扭过头发,失神地寻找着儿子的嘴唇。
  尽欢立刻身子前探,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和她满是口水的舌头疯狂地绞在了一起,“滋滋啾啾”的舌头交缠声淫靡地回响着。
  他太清楚小妈身体的反应了,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激烈交媾,他知道她已经攀上了绝顶。
  就在这时,母亲见状也直起身子,从尽欢的肩膀后探过头来,张嘴伸出了她那条刚刚舔舐过儿子后庭、还带着些许腥香气的柔软长舌。
  三条湿润滚烫的舌头最终在空气中相遇,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了一起。
  三张嘴互相吮吸,三条舌头互相搅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味道,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连绵声响。
  不知是谁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这幕极致的淫乱景象让尽欢体内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松开小妈的嘴,直起身,双手紧紧抓着小妈那两团被撞得通红、肥颤颤的圆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猛的奸淫冲刺。
  他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小妈肥臀阴道中全力的抽插,次次都像要刺穿她一般猛烈。
  小妈被儿子肏得浑身瘫软,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哦哦哦……啊啊啊……”的混乱呻吟。
  阴道内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地奔涌不绝,尽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跳动的鸡巴紧紧抵死在还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紧滑阴道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的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喷射了进去,瞬间灌满了小妈那被奸淫得如同沼泽泥泞般的阴道内部。
  小妈在感觉到那股击打在子宫口的炙热精液的瞬间,浑身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在儿子的喷射中,情不自禁地又达到了一次灭顶的性高潮。
  “啊啊啊……满了……烫死了……小妈的骚屄……被乖儿子的精液……灌……灌满了啊……”
  尽欢将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喷射完毕,这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压在小妈软绵绵的背上喘息。
  射精后迅速萎缩变软的鸡巴,被小妈还在微微蠕动夹挤的阴道缓缓地排挤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就这样疲惫地靠着身后的玻璃墙,软绵绵地滑坐下来。
  母亲见状,立刻跪爬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身体像条妖娆的母狗。
  她伏在尽欢胯间,媚笑着张开红唇,将儿子那根沾满了妹妹淫水和男人精液混合物、尚未清理的疲软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吮吸,发出“滋滋啾啾”的声音,将上面每一丝秽物都吞吃入腹,舔得干干净净,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儿子,母亲又转过身,趴到了小妈那两团圆滚滚、肥嘟嘟的大间,脸埋在她被儿子肏得红肿的屄缝上,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将那些从阴道口源源不断流出的、专属于她儿子的白色精华,贪婪地、一丝不漏地全部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小妈无力地趴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母亲,眼神涣散,嘴里有气无力地喃喃抱怨着,声音沙哑又娇媚:“姐……我怕你了……你……你这是要害死我了……”
  三个人互相帮衬着清洗干净后,趁着夜深人静,轻手轻脚地一起进了主卧的大床。
  那张铺着厚褥子的雕花木床足有六尺宽,平日里一个人睡嫌大,此刻挤上三个人却是刚刚好,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棉絮味和妇人身上幽幽的体香。
  张红娟刚爬上床就被尽欢从后面搂住了腰,母子俩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硕大的鸡巴噗呲一声插进早已湿淋淋的蜜穴里,淫水溅得腿根亮晶晶的,淫靡的交合声立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穗香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春宫——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尽欢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两只沉甸甸的F罩杯大奶悬在尽欢脸上晃来晃去,红娟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被操迷糊了的痴态,嘴里含着儿子的舌头滋滋滋地吸着。
  穗香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痒了起来,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刚才洗澡时被挑起的欲火根本就没褪干净,此刻又蓬蓬地烧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床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裹,解开系绳,里面果然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印满外国文字的琥珀色玻璃瓶,还有一根造型怪异的角先生。
  这根角先生通体乳白色,质地柔韧光滑,两头都雕成了龟头模样的圆钝形状,微微上翘,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略粗一些,却足足有一尺来长,中间一段是微微内凹的细腰,正好能让两个女人同时套进去。
  这东西是她们的干姐姐洛明明前几天订的一批玩具,说是从南洋那边流进来的新鲜货,买回来后的第一天晚上,她们三人就聚在一起玩了好久……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女人玩女人也是有点手段的,要不是最后跟洛明明统一阵营,怕不是要被张红娟给嚯嚯干净。
  穗香咬了咬下唇,瞥了一眼正肏得热火朝天的母子俩——张红娟已经被干得魂都飞了一半,趴在尽欢胸口嗯嗯啊啊地浪叫,根本顾不上去看穗香在做什么。
  穗香便放下心来,拧开那瓶润滑油,往手心倒了一些,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滑腻的程度远非口水或淫液可比,手指捻了捻,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靠在床头的雕花栏上,缓缓张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丛浓密的耻毛和已经湿漉漉的艳红肉缝,左手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屄口,右手握住角先生的一头,沾满润滑油之后,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送了进去。
  “唔……”穗香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那感觉完全不同。
  角先生不像尽欢的鸡巴那般滚烫炽热,也没有那层柔软包皮包裹下的血肉弹性,它冰冰凉凉的,硬邦邦的,虽然表面光滑却缺少一种血肉交融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生命力。
  穗香慢慢将它推入深处,那股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奇怪的是,等到角先生被她的穴肉焐热之后,那僵硬的触感反而开始显出一种别样的刺激——它不会像真鸡巴那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也不会因为抽插的节奏而忽快忽慢,它就那么毫无感情地直直挺在屄里,硬得一丝余地都没有,把每一寸褶皱的阴道壁都撑得满满的,圆钝的假龟头不像真龟头那般有弹性和棱角,却胜在形状标准,一捅到底时能准确地顶到花心口上那团软肉,碾过去,带起一阵麻麻的胀意。
  “这角先生……跟真鸡巴……就是不一样……”穗香在心里暗暗比较,若是尽欢的鸡巴插进来,那股子滚烫就像烙铁一般,能烫得穴肉直哆嗦,层层叠叠的包皮在抽送时会来回滑动,龟头棱子刮过阴道上壁的粗糙处时,那种刺激是活生生的,是有生命力的。
  而这角先生呢,虽然凉了些,却胜在持久,它不会软不会射,爱怎么捅就怎么捅,不必担心男人会泄了劲,而且这根角先生的双头造型,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更淫荡的念头——若是另一头也能插进红娟的屄里,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被同一根角先生串在一起,那该是怎样一种滋味?
  想到这里,穗香便不再犹豫,忍着屄里夹着角先生的不适,慢慢地挪到红娟身后。
  此刻张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膝盖跪在床上,肥白浑圆的肉臀高高撅起,被尽欢的鸡巴从下方噗呲噗呲地向上顶着,两瓣臀肉被撞得像白浪似的乱颤,臀沟中间的褐色屁眼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穗香看得口干舌燥,手里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那一头,对准红娟那朵紧缩的菊花,沾满润滑油之后,趁着红娟被尽欢顶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手腕一用力,便将角先生的另一头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啊——!”张红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子剧烈地弹了起来,屁眼被异物侵入的那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肥臀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可前面被尽欢的鸡巴钉在屄里,后面又被穗香死死按住屁股,两头的夹击让她动弹不得。
  尽欢那边也感受到了异样——母亲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般死死绞住他的鸡巴,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龟头里吸出来,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直接泄了。
  “穗香!你……你这个骚蹄子……啊啊啊……你居然把这东西给带回来了……啊啊啊啊嗯嗯嗯……你……你要死了……啊……屁股……嗯嗯嗯嗯……”张红娟转过头来,满脸又是痛又是爽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瞪着身后的穗香,嘴里虽然骂着,可那声音却越骂越娇媚,到后来已经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因为那根角先生被穗香推进她屁眼之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竟然和阴道里尽欢的鸡巴顶在了一起,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碾磨,那种被前后同时塞满的双重刺激,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穗香笑得眉眼弯弯,双手握住红娟的肥臀,开始缓缓地抽送自己那一头的角先生,她自己的小穴也还夹着另一头,每次抽送都会带动自己这边的假龟头在阴道里进出,爽得她也忍不住哼哼起来:“姐姐……这是穗香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你就好好受着吧……嗯嗯……这东西凉是凉了点……可……可它不会软啊……嗯嗯嗯……姐姐你的屁眼夹得好紧……妹妹都快拔不动了……”
  话音刚落,穗香猛一挺腰,将自己屄里夹着的那头又往深处送了几分,同时双手用力扯着红娟的屁股向后一拉,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红娟的肥臀撞在穗香的小腹上,角先生的两头同时往两个女人的深处狠狠顶去。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你个小骚蹄子……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都塞满了……嗯嗯嗯……屁眼要被你操开花了……啊啊啊啊……尽欢……儿子……你……你别动……让妈缓缓……啊啊啊啊……”张红娟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尽欢胸口,两只大奶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淫叫声又骚又浪,高亢娇媚,销魂入骨。
  尽欢被妈妈那对乱晃的大奶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嘴含住一颗硬邦邦的奶头,滋滋滋地吸吮起来,鸡巴依然嵌在母亲那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隔着一层肉壁从屁眼里传来的角先生的硬物感,那股硬邦邦的异物和自己滚烫的鸡巴在母亲体内互相挤压摩擦,刺激得他也闷哼出声。
  “穗香你……啊啊啊……你完了啊……我…我的屁眼……啊……啊……哦……”张红娟缓过那阵极致的酸胀之后,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肥臀,小妈一听,还敢威胁,便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抓住红娟的腰眼,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把角先生从自己穴里抽出一截,再狠狠地送进红娟屁眼里,两人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混合着尽欢的鸡巴被红娟主动套弄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以及三张嘴不同的呻吟浪叫,整个房间里弥漫出一股淫荡至极的肉欲气息。
  一张巨大的床,上面剧烈耸动着三具赤裸的肉体——红娟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整个人被操得花枝乱颤,长发散乱,口水沿着嘴角淌到尽欢胸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尽欢躺在最下面,被母亲的大屁股墩在胯间沉甸甸地压着,每一次红娟被穗香从后面顶得向前冲,鸡巴就被狠狠吞入更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口上,爽得他粗喘如牛;穗香跪在最后,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的淫水,与角先生上滑腻的润滑油混在一起,顺着角先生滴在床褥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一边操着红娟的屁眼,一边低头看着红娟那褐色的菊花被角先生撑得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周围一圈褶皱都被撑平了,进进出出间还翻出一点嫩红的肠壁,淫靡得让她自己都看得面红耳赤。
  “咕叽……咕叽……啪……啪……啪……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对……就那里……啊啊啊啊……屁眼要被操裂开了……儿子你……你别顶……妈妈要……要被你们俩操死了……呜呜呜嗯嗯嗯……”张红娟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到最后已经是在扯着嗓子嘶喊,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噗呲一声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浇了尽欢一胯都是。
  而穗香也在红娟高潮的刹那,被角先生另一头在自己穴里猛烈地顶了一下花心,闷哼一声,软软地趴在红娟背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喘息着。
  那根角先生依然稳稳当当地串在两个女人的前后穴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一个沉默而忠实的淫具,见证着这场荒唐至极的三人欢宴。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那股强劲的阴道痉挛夹得头皮发麻,鸡巴却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里面不肯软,他伸手搂住压在身上的两位母亲,一只手揉着红娟的肥奶,一只手探到后面去抠穗香的阴蒂,嘴里坏笑道:“两位妈妈,这就歇了?儿子还没射呢……”
  “呸……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没见妈妈都快被折腾散架了……啊啊……别抠……嗯嗯嗯……”穗香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却被他抠得又哼哼起来。
  而张红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尽欢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仔细听去,竟是在说:“骚蹄子……等歇过来……看老娘怎么用角先生操回去……”

  第109章 针锋相对
  时间已然进入了深夜,小妈穗香从来没想过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
  深夜的烛火在灶房角落里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打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将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淫靡的画。
  张红娟死死抱住穗香,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从侧边挤出白花花的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着,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穗香被迫也撅着屁股,腿间的双头龙深深嵌在她的阴道里,另一头则插在张红娟的穴里,仿若一根联通了两个淫穴的锁链,黏腻的骚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穗香瞪大眼睛,嘴里被张红娟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她想求饶,想说她错了,想说不该之前那么嚣张地操干红娟的屁眼,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条灵巧霸道的舌头搅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张红娟吸着她的舌尖往外扯,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裹住穗香的舌头,“滋滋滋”地吮着,口水顺着穗香的下巴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窝里又积起一汪小水洼。
  尽欢跪在两个女人身后,视线齐平的位置正好对上穗香那圆润肥白的屁股。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小妈的臀型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的屁股是那种饱满浑圆的蜜桃形,肉感十足,拍一巴掌能荡起三波肉浪;而小妈的屁股则更紧致些,腰窝深陷,两瓣臀肉并拢时中间只余一道窄窄的沟缝,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她的会阴处稀疏的耻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一条往下延伸的水痕,直通向那幽密紧闭的菊穴。
  烛光下,穗香的菊花穴呈淡粉色,褶皱一圈圈细细密密地收紧着,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尽欢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点发愣,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抱着小妈,双头龙在两人腿间撑开两瓣阴唇,小妈的骚屄把假鸡巴咬得死紧,抽出来一点便带出粉嫩的屄肉,推回去时又挤出白色的泡沫,“噗呲噗呲”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呻吟,已经把屋子里的空气泡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了。
  张红娟吐出穗香的舌头,那条软肉啪嗒一声弹回穗香嘴里,舌尖还黏着拉丝的口水,“啾啾啾”地断不开。
  穗香像快缺氧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奶子随之摇晃,乳尖蹭过张红娟的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红娟偏头看向尽欢,眼里满是露骨的媚意,嘴角还挂着穗香的口水,她伸舌头舔掉,舔得极慢极骚,声音压得又低又腻:“小冤家……还不快点……你小妈这身子可等着你开呢……”
  “张红娟……你……你不要脸……啊啊啊……”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口,张红娟又猛地一挺腰,双头龙狠狠撞进她阴道的深处,撞得宫颈口一阵麻酥酥的酸胀感炸开,“嗯嗯嗯——!”穗香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身子痉挛般地抽了抽,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湿了张红娟的大腿根。
  “我要什么脸?”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朵,舌头钻进耳洞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你操我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掰开我的肛门往里捅的时候,爽不爽?嗯?”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让双头龙在两人的阴道里画着圈搅动,搅得穗香浑身发抖,阴唇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响。
  穗香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
  她做了一辈子规规矩矩的女人,被张红娟挟持着玩了这么一出双头龙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现在这女人的儿子还要来开她的菊穴——她守了几十年的后庭,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的私密禁区,要被一根年轻火热的大鸡巴贯穿——光是想到这儿她的直肠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连带着阴道也抽搐起来,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他跪行挪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穗香的臀瓣,手掌陷进滑嫩的臀肉里,像捧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穗香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地绷紧,却被尽欢的大拇指掰开臀缝,将她最隐秘的菊花完整地暴露出来。
  “咿——!”穗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扭动屁股想挣脱他的手,可张红娟抱得太紧,双头龙又把她钉在原地,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肛门,那圈细密的褶皱一紧一松,像受了惊的小嘴一样喘息着。
  “小妈这里……好漂亮……”尽欢的手指摸上穗香的菊穴,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穗香的肛门触感温热,比周围的肌肤更软嫩一些,他一按下去,指尖便陷进一个小窝,周围的括约肌立刻缩紧,把他指尖箍住,像小嘴在吸吮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要……不要摸……啊……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尽欢……我是你小妈啊……你不能……不能弄那里……脏……脏的……”
  “不脏的。”尽欢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上穗香的尾椎骨,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液、肥皂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体息,骚而不腥,腻而不臭,反而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最下端往上舔,一路扫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滋——啾——”
  “啊——!”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脑袋撞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才没叫破喉咙。
  她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地绽开又收紧,绽开又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在拼命地闭合。
  舌头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温热湿滑的东西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粘膜,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撬开,像被人翻开最私密的日记一页页地读,羞耻感裹挟着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炸得她后脑勺发麻。
  “小冤家……你倒是会舔……”张红娟看着尽欢把脸埋进穗香的臀沟里,舌头像舔舐蜜糖一样来回刮擦穗香的肛门,她自己的阴道也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双头龙往里吞了半寸,爽得她眯起眼睛哼了一声,“嗯……你看看你小妈这反应……嘴上说不要,骚屁眼倒是一抽一抽地嘬着你的舌头呢……”
  “呜……你……你闭嘴……”穗香哭着骂,可她的肛门根本不听使唤,在尽欢舌头的攻势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褶皱已经被舔得湿润润的舒展开,露出中心那一点细小的肛口,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艳红,像一粒泡在唾液里的红豆。
  尽欢双手掰开臀瓣,让穗香的菊穴完全敞开,然后舌尖对准那粒红豆直直地往里钻。
  他舌根用力,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旋转着往里捅,“咕滋……咕滋……”口水声从穗香的肛口挤出来,又被他的嘴唇吸回去,混着他沉重的鼻息,全喷在穗香的臀沟里。
  “唔唔唔——!”穗香咬着自己的拳头,牙齿深陷进指节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舌头挤进来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肛门往里钻,括约肌被迫张开,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麻痒从直肠口涌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沿着肠壁往上爬。
  她想夹紧,可每次一用力,舌头就被夹得往外滑,然后尽欢就会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肛口的一圈嫩肉疯狂地画着圈舔,“啾啾啾啾——”的水声连成一片,舔得她的括约肌彻底脱力,软塌塌地敞开来,任由那条舌头钻进直肠一截。
  “噗呲——”一声轻响,尽欢的舌尖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混着他的口水,从穗香的肛口淌下来,湿了她的会阴,又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和被双头龙操出的骚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穗香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发白。
  “小妈的屁眼……好软……唔……”尽欢嘬起嘴唇,像吮吸乳头一样裹住穗香的肛口用力嘬,“啧啧啧”地吸出一圈嫩红的肠嘴,然后吐出,再吸进去,再吐出,反反复复地把那一圈嫩肉玩得又红又肿,肛口豁开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穗香彻底不行了。
  那种被人舔屁眼的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直肠每一次被舌头舔舐,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挠着最隐秘的痒处,挠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连带着阴道也痉挛起来,把双头龙咬得一夹一夹的,屄口翻出白色的细沫。
  “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好不好……我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转头去看尽欢,泪眼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埋在自己屁股里,不断地上下点动。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现在在做什么——它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肛口,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然后舌尖点在那粒小小的肛珠(外痔)上转圈,“嗯嗯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却透出一股子没藏住的媚意。
  “哦?”张红娟敏锐地捕捉到那声呻吟里的变化,她眼睛一亮,手伸到穗香的阴蒂上,用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狠狠一碾,“啊——!”穗香立刻弹起来,骚水噗地喷出来,淋了尽欢一后脑勺。
  “小冤家,你听见了吗?”张红娟用手指夹着穗香的阴蒂来回搓,搓得穗香啊啊啊地尖叫不歇,整个阴部都在抽搐,双头龙被两边的阴道同时绞紧,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你小妈这身子可骚着呢,嘴上哭爹喊娘求放过,底下这骚豆子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啧啧啧……你再舔舔她屁眼,看她喷不喷水?”
  尽欢被妈妈的话刺激得鸡巴跳了一跳,他舔得更加卖力,整个舌头摊平,从会阴底部往上舔,一路拖过穗香的肛口再舔到尾椎骨,然后舌尖点住肛门正中心,猛地往里一捅——“咕唧”一声清脆的水响。
  “啊——!”穗香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喉咙里迸出的尖叫声劈叉了调,整个屁股都在痉挛,臀肉疯狂地抖动,菊穴在尽欢舌头的入侵下猛烈收缩又突然松开,一股淡黄色的肠液从肛口喷出来,溅在尽欢的下巴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也同时潮吹了。
  骚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顺着双头龙的缝隙射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穗香瘫了。
  她完全无力地软在张红娟怀里,下巴搁在张红娟的肩头上,眼神涣散,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红娟的乳房上。
  她只能发出“哦……哦……唔……”这种无意义的断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张红娟笑了,笑得媚眼如丝,她低头亲了一口穗香的脖子,啵的一声吸出个红印,然后看向尽欢。
  尽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肠液混合液,舌头舔舔嘴唇,表情既害羞又兴奋,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拉成一根银丝垂下来。
  “小冤家,你小妈的屁眼被你舔开了。”张红娟伸手到穗香臀后,食指和中指撑开穗香红肿的肛口,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那个小洞现在被舌头操得失去弹性,软塌塌地敞着一个小口,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你看看,多嫩啊,像小嘴一样在翕动着等你呢。”
  “妈……”尽欢吞着口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可以了吗……”
  “急什么。”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掌心里满是穗香的骚水和润滑油,她从上往下一撸,“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响起来,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张红娟给他撸了七八下,然后从床边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油瓶倾斜,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倒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流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再沿着两颗卵蛋往下滴。
  “嘶——”尽欢吸了口凉气,那油一沾皮肤就火辣辣的发烫,龟头敏感的马眼口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需要什么来堵住一样。
  “多倒点,等下你小妈能少疼点。”张红娟把一整瓶油全倒出来了,把尽欢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一根涂了蜜的肉柱,粗壮凶悍,与尽欢腼腆的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
  张红娟又倒了一些在穗香的菊穴口,食指蘸着油往她直肠里送,指节钻进肛口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唔——!”穗香的眼珠翻白了一下,菊穴收缩着吞进了张红娟的半截手指。
  张红娟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穗香直肠壁上的皱襞,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交叉着撑开,把穗香的肛口撑成一个橄榄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红艳艳的,还在微微痉挛。
  “乖儿子,先轻轻顶上去。”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扶着尽欢的鸡巴,引导着龟头对准穗香的肛口。
  尽欢的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光溜溜的鹅卵石,和穗香那窄小的肛口对比鲜明,看上去根本塞不进去。
  但当龟头的顶端碰上那圈嫩肉的瞬间,穗香的肛口竟然自己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主动往龟头上含了一点点。
  “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疼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被张红娟抱着,被双头龙钉着,屁眼也被手指扩开过,舌头也钻进去蹂躏到现在,直肠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但那种被侵入的鲜明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大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着,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一圈一圈地磨着。
  尽欢咽着唾沫,龟头在穗香的肛口研磨,碾得那圈嫩肉凹陷下去,凹成一个和龟头弧度完全吻合的弧形小窝。
  他能感受到穗香的括约肌在一紧一松地痉挛,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口,那触感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小妈……对不起……”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真切的腼腆和歉意。
  然后,他腰胯一点点往前推送,龟头开始撑开那圈嫩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穗香的直肠里挤。
  “咕嗤——”一声沉闷的体液挤压声。
  “嘤——!”穗香的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溅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张到最大,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肛门周围的褶皱正在被一根粗硬的肉柱一根一根地撑平,括约肌被挤得极限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灼痛感从肛口沿着直肠壁往上蔓延,火辣辣的,像一整根烧红的铁棍正在贯穿她的身体。
  “停!”张红娟突然喊停。
  尽欢立刻僵住不动。
  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进了穗香的肛门,被她的肛口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潮湿,比阴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龟头上,透过马眼口渗进尿道,然后把那股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精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肛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肛口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阴道口滑进去,隔着阴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在尽欢龟头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肉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龟头。
  她用指尖隔着肉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头,声音爆出来,尖锐嘶哑,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肉膜被尽欢的龟头和她的双头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肛门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插进去大操特操,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他伸手去揉穗香的臀肉,拇指在臀瓣上画着圈,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穗香只能发出“哦哦……嘎……咯咯……”这种支离破碎的喉音。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稍微消退了一点后,直肠的灼热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那种被龟头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感,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屁眼被撑开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甚至……有某种奇怪的快感开始从那个被撑爆的地方蔓延出来,顺着直肠壁往上爬,爬到结肠窝那一片,又绕回尾椎骨,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张红娟……你……你不是人……”穗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哭着骂,可骂声刚落,张红娟又用指腹隔着肉膜狠狠一摁尽欢的龟头,“嗯啊——!”穗香的声音立刻拐弯,哭腔里带出颤巍巍的媚意。
  她的肛口在这一次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噗噗噗地渗出来,让尽欢龟头周围滑腻了些。
  张红娟低笑着,舔穗香的耳垂,“我是你继子的亲生母亲,是勾引他操自己亲妈的荡妇……可你现在呢?”她的手指从穗香的阴道里沾满骚水抽出来,举到穗香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黏液拉成长长的透明丝,“你被自己继子的鸡巴插着屁眼,骚水喷得比我还多。你是什么?”
  “不……不是的……啊嗯……你别说了……”穗香剧烈摇头,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吞了半寸。
  “咕嗤——”尽欢闷哼,没控制住,腰本能地往前进了一点点。
  穗香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噗嗤——”
  尽欢的腰又往前沉了半寸,穗香的肛口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枚肉色的橡皮圈,勒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嘬吸着尽欢的龟头,每一下蠕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吞咽。
  “啊啊啊——好涨……好烫……”穗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脸上的表情却渐渐从痛苦扭曲变得有些恍惚——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正在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根烧得滚烫的肉柱子把她身体里某个空洞的地方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
  “小冤家,慢慢来,别急。”张红娟的手从穗香的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抚上尽欢的腰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沾着的骚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你小妈的屁眼是头一次,你得疼着她点,先让她缓一缓——等她缓过来了,你就能操得她哭着喊你亲爹。”
  “张红娟……你……嗯嗯……你闭嘴……”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骂完之后她的屁眼却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像是被张红娟那番话刺激到了一样,括约肌猛地绞紧,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又吞了半寸。
  “咕嗤——”又是那种沉闷的体液挤压声,穗香的肠壁被龟头撑开,里面的肠液被挤出来,在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双头龙和她阴道交合处的那片湿痕上。
  “小妈,你夹得我好紧……”尽欢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穗香的尾椎骨上。
  他的龟头被穗香的直肠裹得死紧,那种紧致感和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妈妈的阴道是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绞杀,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揉搓他的鸡巴;而小妈的直肠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肠壁更滑更烫,括约肌的箍力集中在一个环上,像一只滚烫的肉圈把龟头锁得死死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肠液给他龟头做按摩。
  “呜……你……你别说了……”穗香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羞得浑身发烫,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尽欢龟头的形状——那道冠状沟的棱角,那个圆钝的顶端,甚至龟头上凸起的血管纹路都能通过直肠粘膜传递到大脑,那种清晰到可怕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直肠深处的肠液分泌得更多了,“噗噗噗”地从龟头和肠壁的缝隙里往外冒,把尽欢的阴茎根部都打湿了。
  “好滑……”尽欢低头看着自己和小妈的交合处,烛光下,穗香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圈嫩肉粉粉嫩嫩的,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后面,随着穗香的呼吸一紧一松,每一次放松时就能看到肛口内侧红艳艳的肠壁,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反着光。
  他试探性地又把腰往前推了一点点,“咕嗤——噗——”
  “嗯嗯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直肠,把她身体里那条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开拓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肚子里搅,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直肠壁蔓延到小腹深处,又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欢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揉按,想要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身那根正在一点点入侵她身体的凶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口水,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种疼已经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痛和爽同时存在,两股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欢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和穗香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肠液和尽欢前液混合的黏液,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屁眼里的水,比你骚屄里的还多,滑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食指撑开,那团黏液拉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尽欢甚至能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面嘬,“噗嗤——”,龟头又被吞进去了一寸。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软嫩滚烫的肉窝,那是穗香的结肠窝,肠壁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团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尽欢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似的。
  “顶到了……嗯嗯嗯……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一对奶子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乳肉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的。
  尽欢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结肠窝最深处,那位置深得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可当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从结肠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进胃里,又窜进心脏,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欢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软嫩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包裹着,那触感比阴道更烫更软,像是一团温热的内脏在蠕动,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在结肠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沉闷而淫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好几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穗香,双腿夹住穗香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舌头钻进她的耳洞里搅着,“啾啾啾”的口水声直接从耳道灌进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鸡巴才能插得到。你看看咱儿子这根鸡巴,又粗又长,刚好能操到你屁眼里最深的那块骚肉,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大脑像是被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欢龟头上的那道冠状沟磨碎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让结肠窝在龟头上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肛口也松了些,肠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尽欢的阴茎流下来,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单上,“吧嗒吧嗒”的声音细密而淫靡。
  “小妈开始夹我了……嘶……好爽……”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腰间的肌肉绷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肠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肛口往深处推进,像是在给鸡巴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那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又闷又淫,听得人头皮发麻。
  尽欢不再克制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抽送,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那是因为穗香的括约肌箍得太紧,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可这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都会被肛口的嫩肉死死卡住,拉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又会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撞在结肠窝的那团软肉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淫水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嗯……哦哦……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你插到我肚子里了……啊……好涨……好烫……嗯嗯嗯……”穗香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软,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那是肠液和龟头摩擦产生的,每一次尽欢抽出的时候就会拉成一圈白色的膜,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直肠里,“咕嗤咕嗤”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米糊。
  “不深怎么能操到你那个骚地方?”张红娟的声音也变了调,她被夹在中间,穗香的双头龙因为尽欢的抽送而被带动着在两个人的阴道里来回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每一次尽欢往穗香直肠里撞的时候,穗香的身体就会往前冲,同时带动双头龙往张红娟的阴道深处撞,撞得她也眼白直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小河,“哦哦哦……对……就这么操她……嗯嗯……你小妈的屁眼……嗯嗯……爽不爽?跟妈的骚屄比……嗯嗯……哪个更紧?”
  “都紧……都爽……嘶……小妈的屁眼……好烫……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穗香直肠的紧致度,开始抽出大半根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穗香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圈肉浪,两瓣饱满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像是刚被打过板子。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坏了——要坏了——啊——”穗香被操得浑身抽搐,大腿根和小腿肚同时抽筋,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青筋暴起。
  她的奶子随着尽欢的撞击前后甩动,甩在她和张红娟的胸部之间,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硬挺的乳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小火花在两颗乳尖之间炸开。
  “受不了?受不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张红娟的手指摁在穗香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珠来回打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穗香的阴道口传来,她的小阴唇已经翻了出来,阴核硬得像是颗小石子,被张红娟揉得又红又亮,骚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双头龙往下淌,把三个人的腹股沟都打湿了,“啊……穗香你看看你,骚水都要喷干了……嗯嗯嗯……尽欢你再用力操她,把她操到尿出来,让她知道被自己继子操屁眼操到尿是什么滋味。”
  “不……嗯嗯……不要……啊啊啊……我不会尿……嗯嗯嗯……”穗香拼命摇头,可尿道口却在张红娟揉她阴核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孔里挤出来,混在骚水里一起喷在张红娟的大腿根上,“呲——”的一声细响,虽然量不大,但那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小妈,你尿了。”尽欢的声音带着惊喜,从后面看着穗香的尿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温温热热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握住穗香的腰侧,十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开始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囊袋甩在穗香会阴上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穗香的肛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再被龟头塞回去,带进去大片白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穗香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根肉柱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上的冠状沟更加鲜明地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那种像被砂纸打磨的刺激感让她的肠壁痉挛起来,“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大得像是在煮粥一般。
  她的尿道彻底失守了,淡黄色的尿液随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呲呲呲”地淋在张红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混着骚水和肠液把三人的下半身都泡得湿透透的。
  “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不要——嗯嗯——别操了——啊——”穗香尖叫到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线黑瞳,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张红娟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水洼。
  可尽欢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结肠窝的最深处,撞得穗香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龟头隔着肚皮顶出来的形状,随着尽欢的抽送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张红娟也快到了,她低头看着穗香小腹上那个被尽欢龟头顶出来的鼓包,又看着她被操到失禁喷尿的狼狈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
  她猛地把舌头塞进穗香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她的口腔,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同时她另一只手死命揉搓自己的阴核,“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像是用手在拍水,“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妈妈也要来了……乖儿子……再用力……把你小妈的屁眼操烂……操到她以后只认得你的鸡巴……啊啊啊——!”
  “妈——小妈——我也快了——”尽欢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阴道高潮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鸡巴,“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液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马眼口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阴上,把会阴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尿液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操得屁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爆的肛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撞进结肠窝的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结肠窝里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深处的肉柱正在“噗噗噗”地射精——第一股精液射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在填满她的肠子,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深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拥抱了一下,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暴操干时的狂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尽欢射了将近二十秒,射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插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口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股。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潮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剧烈痉挛,把穗香体内的双头龙往里吸的同时,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双头龙上,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出来,混着穗香的骚水淌成一片。
  她的阴核在手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直接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嗞——”的一声浇在两人交合的双头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尿骚味和淫水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成实质。
  三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像是三条被抽了骨头的鱼,交叠着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尿骚、汗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膻味,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蒸成一种热烘烘黏糊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灶房里,烛火摇曳中被这股气息裹着,火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
  穗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口裹着尽欢已经半软的阴茎一夹一夹地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稠的精液,“咕嗤咕嗤”地从肛口和阴茎的缝隙里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尿液、骚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好烫、好满、肚子里好温暖”——这些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红成了猪肝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浑身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张红娟锁骨上的一块肉,又羞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呜咽,可那呜咽声听起来却不像是哭,倒更像是小动物撒娇。
  尽欢的阴茎终于从穗香的肛口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瓶塞子,龟头退出的时候肛口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洞,嫩红的肠壁还露在外面一小圈,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臀沟流到双头龙上,又顺着双头龙流到阴道口,把穗香的整个会阴糊成一片狼藉。
  烛火又摇曳了两下,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色剪影。空气里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哈喽啊,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笔的作者,这段时间放假所以有空写一点,怎么说呢,感觉非常的陌生,没办法,水一点就水一点吧,被骂也认了。)
  (后续的话等状态调整好应该还会再写,但是具体时间不清楚,毕竟要生活要挣钱的嘛……本作品纯免费,别再问有没有收费裙了。)
  (另外各位麻烦理解一下,作者实在是囊中羞涩开不了会员,所以加裙的时候尽量看看二群吧,一群实在是满了……这边一共三个裙,丘丘裙两个,TG一个,丘丘裙一个只能加两百人,TG却能加两千人。)
  (总之,感谢还在等更新的书友们!后续有没有人想看美艳双母给儿子开肛然后榨精的?想看的话可以到裙里留个言告诉作者,第一百一十章预定还是双飞,再之后就是安排干妈怀孕和拿下嫂子了,感谢收看~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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