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5.2)作者:我是一只鱼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5 17:48 已读8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5.2)

作者:我是一只鱼
2026/05/0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1,366 字

  前言:本书为后宫文,但存在有主角牛别人的女人的情节,所以可能存在有
某几个女主角被其他人调教的情节,被主角收为后宫的就会上锁,不喜勿喷。另
外设定上这个世界默认有类似现代内衣,内裤衣物等,且材质也是近似,否则有
些情节想象不出来,整不明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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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阳江畔,东灵山山腰崖边的听涛亭中。

  江鱼坐在石凳上,目光却完全不在风景秀丽的江面上,他只是低头看着伏在
自己胯间的王砚宁。

  那本该清高矜贵的王氏贵女,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俏脸紧紧贴着他的裤裆,隔着布料用脸颊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根即便尚未完全
勃起,但依旧初具规模的肉棒。她的眼神痴迷而贪婪,像在膜拜世间最珍贵的圣
物。

  『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厉害……还没完全雄起就已经这么大了……砚宁…
…砚宁再也离不开主人了……』

  『 骚货又忘了?』 江鱼直接用手轻轻得拍打着王砚宁的脸蛋,有些嫌弃得
骂到:『 在人前叫师兄!我可不想自己的好名声毁在你个贱人身上。』

  王砚宁则是一幅恬不知耻的样子,反而把鼻子深深埋进江鱼胯下,贪婪地用
力嗅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良久才抬起头,声音中带
着迷醉:『 是……师兄。』

  说完,她竟主动站起身来,当着可能被江面船只上无数游人看见的危险,双
手将自己的裙摆猛地撩到腰间,整个人趴伏在亭中冰冷的石桌上,她将双腿分开,
高高撅起那雪白肥美,圆润挺翘的蜜臀,露出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骚穴。

  『 师兄……砚宁又湿了……砚宁好痒……砚宁的贱穴好空……求师兄狠狠
蹂躏……爆肏砚宁这下贱的骚逼……』

  江鱼看着她这副在光天化日之下主动献屄的淫贱模样,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
巴掌狠狠拍在她翘臀上!

  『 啪!』 得一声,臀肉浪荡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随后骂道:『 贱货!
又不穿亵裤!』

  王砚宁被打得娇躯一颤,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雪白的美臀,像在摇尾乞怜,
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下贱:『 砚宁……砚宁站在师兄身边就水流不止……亵裤
换了一条又一条……已经没得换了……』

  『 自己淫贱就淫贱,还找借口!』

  『 砚宁是婊子……但是砚宁是只属于师兄一个人的贱婊子……砚宁只愿意
给师兄肏……砚宁就是想……想让师兄随时掀开裙子就能肏砚宁……所以才故意
不穿……』

  江鱼又连续几巴掌抽在她臀肉上,打得『 啪啪』 作响,骂道:『 明知道
东灵山是建康门户,来往船只和游人无数,你在这儿撅着屁股发骚勾引我操你,
是不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高高在上的王氏贵女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烂
婊子啊!』

  王砚宁被打得浪叫连连,雪臀却摇得更加淫荡,她的声音中满是谄媚:『
砚宁是婊子……但是砚宁是只属于师兄一个人的贱婊子……砚宁只愿意给师兄肏…
…只愿意被师兄这根大鸡巴……日日夜夜操烂骚穴……啊啊啊……师兄……明日…
…明日师兄就要和砚宁分开了……砚宁舍不得……砚宁想日日夜夜陪在师兄身边…
…想日日夜夜被师兄肏弄……』

  江鱼听着她这极致下贱的告白,却仍端坐在石凳上,双手像打鼓一样『 啪
啪啪』 地狠抽她那两瓣已经红肿发亮的蜜臀,冷笑道:『 这几天一有机会就肏
你,你个贱人还不知足?为了能被我肏,我不信你会想不到办法。』

  没错,自那也王砚宁主动献身之后,她比以前更加频繁地缠着江鱼,而且想
出各种方法创造和江鱼独处的机会,方便江鱼肏她。

  好像她的脑子中除了让江鱼肏她外没人任何其他想法了。

  江鱼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满足她,而是冷漠的命令道:『 裙子弄好,坐好,
不准发骚了!』

  王砚宁带着些哀怨看着江鱼,但是却不会反抗江鱼的命令,她老老实实将裙
子打理好,然后坐到石凳上。在湿热的蜜穴触碰到冰凉的石凳上时,她浑身颤抖
了一下。

  江鱼神色一敛,收起与王砚宁调情时的嫌弃,认真看向她:『 你说今早那
个所谓的南疆圣女,联系你了?』

  此刻的王砚宁收起了刚才的娇媚浪骚,全然是顶级世家贵女的端庄姿态。她
脊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雅致,气质沉稳矜贵,淡淡点头应声:『 嗯,联系我
了。』

  『 对方说是一行五人,计划明天清晨,在建康城外登船,伪装成我们王氏
仆从混进城里,另外让我提前给他们安排好城内的落脚之处。』 王砚宁如实交
代,没有半分隐瞒。

  江鱼稍作思索,抬眼问道:『 你能给他们回信?』

  『 可以。』 王砚宁抬眸望他,眼底满是顺从,问道,『 师兄想让砚宁怎
么做?』

  『 你回信给他们,就说在建康城外临时停船太过显眼,容易引人注意,让
他们今夜就赶来此处登船。另外想个由头,让船队在此多停留半天,能做到吗?』

  『 没问题,等会儿砚宁就让知意嫂嫂感觉身体不适,毕竟旅途劳顿,嫂嫂
一个普通人受不了很正常。』 王砚宁欣然一笑,道:『 砚宁也愿意和师兄多相
处半日。』

  说罢,王砚宁取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竹管,抬手轻吹一声。紧接着,她铺开纸
笔,迅速写好回信。不过片刻,一只灵俊的青雀俯冲而下,稳稳落在亭边栏杆上。

  王砚宁将信纸折好系在青雀腿上,青雀仰头轻鸣一声,振翅而起,转瞬消失
在了天空中。

  『 这是兄长特意交给我的联络方式。』 王砚宁望着青雀远去的方向,轻声
解释,『 这是南疆正统的御灵之术。』

  『 南疆圣女,御灵之术……』 江鱼低声呢喃,暗自复盘猜测,『 难道是
万兽门的人?』

  他很快又自行摇头否定:『 不对,万兽门也算是正道,想要进入建康大可
光明正大,根本没必要这般藏头露尾,伪装潜行。』

  『 南疆地域辽阔,传承繁杂,各类隐门秘术、小众宗门数不胜数,御灵之
术在当地极为普及,确实很难锁定来路。』 王砚宁毕竟也是接受了正统世家弟
子教育的,而且在王氏子弟中也算聪慧的,该知道的肯定都知道的。

  随即江鱼又问:『 王佑之认识的这些南疆人里,可有擅长蛊术的?』

  王砚宁稍稍思索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清楚。王佑之心思深沉,诸多
谋划从不与我细说。我只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对师兄有所图谋,却不知道他是从
何处打探到师兄的详细底细。』

  江鱼点了点头。

  只要稍稍复盘王氏发生的一切便能看出,王佑之针对他的算计,并不是临时
起意。

  他还算有些了解江鱼,并且笃定江鱼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而且在太玄门内
掌握一定程度的话语权,这才不惜花费心思布局,甚至特意安排亲妹王砚宁勾引。

  甚至还他十分清楚沈知心对江鱼很是看中,并以此设计了一套强奸的戏码想
要以此逼迫沈知心。

  所以太玄门内一定有王佑之的信息源。

  江鱼的思绪继续延伸。

  王佑之又是王任之的堂兄,王任之曾经『 意外』 获得过一道淫蛊,并且以
此暗中控制了清玄峰的极有前途的二代池岁岁。

  这又让江鱼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对加入无垢会的栖凰峰母女。

  王佑之,王任之,南疆势力,无垢会……这些原本理应毫无关联的人,难不
成真的存在某种联系吗?甚至说都隶属于某个组织吗?

  这也是江鱼想要接触一下这群和王佑之有着一定联系的南疆人的主要原因。

  『 师兄?』 王砚宁见江鱼神色深沉,不由得微微凑近。她贪婪地汲取着江
鱼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眼底泛起浓郁的迷醉与依恋,柔声撒娇道:『 师兄在
想什么呀?有没有什么事,是砚宁能帮你的?』

  王砚宁看向江鱼,语气软糯又带着期盼:『 只要师兄开口,无论什么事砚
宁都愿意做,想要师兄的奖赏。』

  江鱼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讨好,想起她刚才的乖巧配
合,嘴角微微一笑,道:『 那回船舱吧。』

  王砚宁瞬间欣喜若狂,主动上前轻轻拉住江鱼的衣袖,迫不及待地拖着江鱼
下山。

  回到船上,王砚宁匆匆交代完诸事,便以与江鱼对弈为由,急不可耐地钻进
了江鱼的房间。此刻江鱼正坐在床榻上静静得看着棋盘,她再也按捺不住,娇躯
飞扑过去,乖巧地倒进了他的怀中。

  她仰起那张秀美绝伦的俏脸,双眸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几分撒娇的娇媚意
味:『 主人等急了吗?』

  她夹紧修长笔直的玉腿,感受着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她主动地扭动腰肢,
让那早已湿润的蜜穴,隔着数层衣物,主动而淫荡地去磨蹭江鱼胯下那迅速膨胀
的肉棒。

  『 骚货,已经馋了成这个样子了吗?』 江鱼低声骂了一句。

  他的大手猛地探入王砚宁的衣领之中,狠狠抓住那团丰润软糯,沉甸甸又弹
性惊人的雪白骚奶子,五指深深陷入绵软乳肉,肆意揉捏抓握,留下道道刺目的
红痕,手指更是毫不怜惜地研磨那颗早已挺立肿胀,敏感娇嫩得像熟透樱桃般的
粉嫩蓓蕾!

  『 嗯啊--!』

  王砚宁娇躯微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自觉得将酥
胸挺了挺。

  『 主人……砚宁好喜欢……好喜欢主人这样粗暴地玩弄砚宁的骚奶子…
…啊……手指……好有力……砚宁的奶子……好舒服……齁齁……!』

  王砚宁轻轻喘息着,双目含情脉脉地紧紧盯着江鱼,微微张开那红润的樱唇,
呼出的温润媚气,直往江鱼脸上喷。

  她一边浪叫,一边自觉地将裙摆撩起收在纤腰间,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
分开,圆润肥美的翘臀微微抬起哀求道:『 主人……砚宁的骚穴……也要…
…砚宁的贱屄已经空得要死了……快用主人的大手……狠狠玩弄砚宁这下贱的骚
屄吧……』

  江鱼眼中欲火大盛,粗暴伸出手,探往王砚宁双腿之间,手指毫不怜惜地分
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肥嫩湿滑阴唇,指尖猛地探入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
紧致甬道之中,指腹重重碾磨着那颗暴露在外,敏感娇嫩的阴蒂!

  『 齁齁齁……主人……好舒服……砚宁的骚屄……要被主人玩坏了……好
粗暴……啊啊啊……主人……把砚宁的骚豆豆……揉碎了……好爽……好喜欢…
…噫噫噫……!』

  王砚宁口中不断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雪白的娇躯如水蛇般疯狂扭动,不断
把自己的蜜穴往江鱼手里送,深处更是淫水狂喷,打湿了江鱼整只手掌。

  『 还有你更喜欢的呢!』 江鱼狞笑一声,一早就被这小浪蹄子勾引,心中
欲火极盛,此时已经完全不需要忍耐。

  将王砚宁抛在床榻上,自己则站起身来。他直接抓住王砚宁腰间衣襟,猛地
一撕!『 嗤啦』 一声,衣衫直接应声而裂!

  王砚宁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下意识地大大分开,将腿心那处早已粉嫩红肿,
不停翕张着吐露大量晶莹蜜液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鱼眼前。那两片肥厚
湿滑的阴唇如同两瓣盛开的淫花,中间的蜜穴口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着黏稠
的淫水,仿佛在无声地哀求谁能来填满它。

  『 想挨肏就要有挨肏的样子!把腿举高,骚屄张得再开一点!』 江鱼眼中
欲火熊熊命令道。

  他扯下自己裤带,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黑粗长肉棒『 啪』 的一声弹跳
而出,狰狞的龟头青筋暴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砚宁看着江鱼这根能完全贯穿自己的骇人肉棒,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
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浪叫道:『 是……主人……』

  她腰肢异常柔韧,双手扳住自己脚踝,将两条玉腿高高举起,向脑后弯折成
一个极其淫荡的『M』 型!

  这个羞耻姿势下,她还不满足,竟又主动伸出双手,用指尖拨开自己那两片
肥厚湿滑的阴唇,将整个下体彻底门户大开!

  那粉嫩肿胀的阴蒂、不断翕张吞吐大量黏稠骚水的蜜穴,甚至连那微微蠕动、
粉嫩湿滑的甬道内部,都纤毫毕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江鱼灼热的目光之下,淫
水拉丝般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蜿蜒流淌,湿得一塌糊涂!

  『 主人……砚宁要……快用您的大鸡巴……把砚宁这下贱的骚屄……操烂
吧……砚宁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 真他妈贱啊你!这副骚样,简直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下流!』 江鱼低声
咒骂,但眼中尽是兴奋。他挺着那根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对准王砚宁早已泥泞
不堪、不断呼唤着他的肥美骚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漉漉的贯穿声响起!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那紧致粉嫩
的肉壁,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芯之上,直捣最深处!

  『 哦齁齁齁--!!!』

  王砚宁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脑袋猛地后仰,撞在床榻上,双眼
翻白,香舌半吐,浑身剧烈痉挛。那被瞬间填满,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花芯被
撞击的极致酸麻,让她几乎当场失神!

  大量温热的蜜汁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腿根。

  江鱼只觉龟头被一团滚烫湿滑,吸吮力极强的嫩肉死死包裹,层层叠叠的膣
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舒爽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笑着道:『 夹得真紧!
小骚穴,想死主人的大肉棒了吧?』

  『 砚宁想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主人……砚宁的骚屄…
…就是为了给主人操的……啊啊啊……好深……好粗……把砚宁……操穿了…
…齁齁齁……!』

  王砚宁顿时浪叫连连,满是极致的满足。

  江宁笑着,双手抓住王砚宁纤细的脚踝作为支点,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 啪!啪!啪!啪!』

  大腿根部撞击在王砚宁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娇嫩敏感的花芯;每一次抽出,
那粗粝的棒身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发出『 咕叽咕叽』
的水响。

  『 齁齁齁!主人!太……太深了!啊啊……顶……顶穿砚宁的骚穴了!噫
噫噫--!慢……慢些……砚宁……砚宁要坏了!』

  王砚宁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玉足绷紧,脑袋疯狂摇摆,乌黑的长发散乱铺
开。她感觉自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江鱼那根凶悍的肉杵捣得七荤八素,
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

  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伴随着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
羞耻感,让她产生一种堕落的快意。

  『 慢?刚才不是一直哭着喊着要爷肏死你吗小骚货?』 江鱼非但不慢,眼
中闪过戏谑与愉悦,反而变本加厉地狠干起来!

  他双手用力将王砚宁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更加凶狠地压向她的脑后,整个
雄壮的身躯完全压了上去,双臂环住她的腿弯,死死扣在她的脑后,把她折成一
个极端淫荡的对折姿势,骚屄被彻底顶到最高处,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

  王砚宁惊呼一声,下体传来一阵被贯穿到底的恐怖饱胀感,那根粗长肉棒仿
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 齁齁齁……更深了……太深了……主人……砚宁的骚屄……要被您的大
鸡巴……肏穿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江鱼眼中尽是征服的快意,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奋力将那根粗长巨根狠狠
夯进王砚宁紧窄湿滑的甬道之中,同时又借助她自身身体的弹性快速抽出,又深
又快,又狠又重地抽插着!

  『 齁!--主人!啊啊啊!太深了!太快了!砚宁……砚宁受不了了…
…子宫……要被主人顶烂了……噫噫噫--!!!』

  王砚宁感觉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每
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整个小腹都捅穿。

  『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响彻整个船舱。大量黏稠晶莹的
骚水被粗暴地抽插得四处飞溅。

  王砚宁被颠得娇喘连连,胸前两团雪白丰硕的美乳前后疯狂抛甩,划出诱人
至极的乳浪。她玉面潮红如醉,双眸迷离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晶莹的涎水不受
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 爽不爽?淫妇!被爷这样凶狠地肏,是不是比当世家贵女爽上十倍百倍?
说!』 江鱼喘着粗气说道,腰身狂风暴雨般挺动,狞笑着羞辱道。

  『 爽……爽死了!主人……砚宁是淫妇!是砚宁的……小母狗!是主人专
属的……泄欲肉便器!哦齁齁齁--!肏死砚宁吧!把砚宁这贱屄……肏烂…
…啊啊啊……!』

  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彻底冲垮了王砚宁最后一丝理智,她忘情地浪叫起来,主
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雪白的翘臀疯狂迎合着江鱼的冲撞,让那根凶悍的肉棒能
更深,更狠地捣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 好!如你所愿!爷今天就肏烂你这下贱的骚屄!』 江鱼眼中凶光一闪,
腰肢猛地高高撅起,随后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向下砸落!

  那根巨大的粗长肉棒如同攻城巨锤,以万钧之势,狠狠夯入王砚宁蜜穴深处,
将整个子宫都顶到扭曲,龟头几乎要顶穿那柔嫩的宫口!

  『 齁齁齁齁齁--!!!!!』

  王砚宁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眼翻白,瞳孔涣散,香舌长长吐
出,涎水垂落,娇躯剧烈地抽搐!

  她竟是被这一下狂暴至极的冲击,直接肏上了绝顶高潮!四肢不受控制地疯
狂痉挛,足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陷入了短暂的空茫失神状
态!

  江鱼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白眼直翻,涎水横流,阴精狂喷,满脸尽是痴态的
王砚宁,一股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粗喘着,放开被他禁锢住的双腿,然后将王砚宁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放平,
自己则整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仍剧烈起伏的雪白丰乳,
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抚摸着她散乱的发丝。

  『 主人……主人……这……这样太深了……砚宁……砚宁一下子……受不
住……齁……子宫……还被主人顶得又酸又麻……』

  王砚宁悠悠转醒,浑身酸软如泥,下体传来阵阵被过度蹂躏的胀痛与难以言
喻的酥麻余韵。她那对丰满雪白的酥胸被江鱼压得变形,两粒硬挺肿胀的粉嫩蓓
蕾讨好地磨蹭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娇弱,却仍透着浓浓的媚意。

  江鱼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得魂飞魄散却依旧骚浪无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
戏谑的笑,低头在她那湿润的樱唇上浅浅一吻,舌尖还故意卷走她嘴角残留的晶
莹涎水,笑着道:『 看你这小淫妇以后还敢不敢肆意勾引我了?刚才不是喊着
要我肏死你吗?现在知道我的大鸡巴厉害了吧?』

  『 砚宁喜欢主人嘛……砚宁的骚穴……也只爱主人的大鸡巴……只是主人
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太凶了……砚宁一个人……真的受不住……每次都被操得…
…魂儿都要飞了……』

  挺着那根依旧挺立,沾满王砚宁爱液的粗壮肉棒,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着,
淫笑着道:『 哦?你是准备把我分享给别人吗?』

  『 是让别人一起伺候主人。』 王砚宁软软地撒娇,媚眼如丝地看着江鱼,
她忽然狡黠一笑,眼中尽是彻底臣服的情欲与病态的献媚:『 知心姐姐未来必
我主人胯下之臣,那主人觉得我那嫂嫂知意如何?她可是有具丰乳肥臀的骚浪身
体,可是因为王佑之顾忌她身份特殊,一直未曾好好开发过……如今正等着主人
去临幸,去调教和砚宁一样的……下贱母狗呢……』

  江鱼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身下这主动帮自己扩建后宫的小骚货,眼中闪过一
丝玩味:『 你这么说自己的嫂嫂……会不会有点太不要脸了?』

  王砚宁却是媚笑着,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撞击几下自己的
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响:『 王佑之那狗贼敢谋害主人……砚宁作为主人的专属
小母狗……自然要想着为主人报仇……先把那骚嫂嫂的肥屄献给主人肏烂……收
点利息也是应该的……砚宁愿意看着嫂嫂在主人胯下浪叫求饶……和砚宁一起…
…摇着屁股给主人舔鸡巴……』

  江鱼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主动帮自己扩建后宫的女人,要不是看她对自己的
臣服有70% 多,江鱼都要怀疑她图谋不轨了,难不成王砚宁本性如此?

  不过江鱼还会拒绝不成。他当即将肉棒再次插入王砚宁的蜜穴之中,然后身
体伏在王砚宁的身上,用胸膛去摩挲她挺翘的乳尖,在她耳畔说道:『 那就看
你表现了。』

  他当即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依旧粗硬滚烫、沾满淫液的巨根再
次凶狠地插入王砚宁那湿热紧致,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蜜穴深处。

  『 啊……主人……又……又进来了……砚宁的骚穴……又被主人填满了…
…齁齁齁--!』

  江鱼双手死死掐住王砚宁的细腰,如同打桩般,将全身力气灌注于腰臀,对
着那红肿外翻的蜜穴,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 啪啪啪啪啪啪--!!!』

  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没入,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撑开,又带着
大量黏稠淫汁『 咕叽咕叽』 地拔出,每一下都顶得子宫口剧烈痉挛,撞得王砚
宁雪白丰满的屁股浪花翻滚!

  就在王砚宁被肏得爽到失神,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
及近的脚步声。

  江鱼瞬间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而王砚宁也强忍着高潮余韵中那几乎要让
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瞬间死死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
浪叫。

  然而,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刺激而跳
动得更加凶猛。王砚宁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雪白的腰
肢,紧窄湿热的肉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缠着江鱼的巨根!

  今日他们提早归来,王砚宁并未贴上隔绝声音与窥视的符箓,舱内只要动静
过大,便极易被人发现!

  随后,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便在门外响起。

  江鱼看着身下死死捂住嘴巴,拼命不让自己浪叫出声的王砚宁,眼中闪过一
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王砚宁这小骚货平时和他做爱时表面上一副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江鱼
泄欲母狗的浪荡模样,此时真的碰到有人却紧张得要死。

  她那张粉嫩肥美的骚屄诚实得可怕,紧张地收缩得更加厉害,层层媚肉疯狂
绞吸着江鱼的肉棒,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显然已经被这危
险的刺激弄得欲仙欲死。

  『 谁?』 江鱼声音平静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正是王砚宁此行的管事王九:『 江鱼公子安好,
请问我家女郎在吗?』

  王砚宁瞪大了水汪汪眼睛,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着起身,可江鱼那双铁臂却死
死箍住她的身体,不容她反抗,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因这极致刺激而更加粗壮滚
烫的巨根,竟开始了缓慢却极具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研
磨着那敏感的花芯。

  『 在的,砚宁找你呢。』 江鱼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一边低头在王砚宁耳
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不准被发现!一旦暴露,我不但不会娶你,
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肏你这贱屄了!』

  王砚宁双眼瞬间瞪到最大,浑身剧烈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她极度沉迷的粗长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带
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

  门外近在咫尺的人声,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紧张感,与体内那根肉棒带来
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诡异,却又让她彻底沉沦的极致刺激!

  『 唔……!!!』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嫩肉疯狂吮吸着江鱼的肉棒,一股温热
黏稠的蜜汁再次汹涌喷出,浇淋在那根正缓慢却凶狠抽插的巨根之上!

  她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一边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双眸水汪汪地望
着江鱼,里面满是哀求与无法掩饰的极致兴奋。

  『 快说话!』 江鱼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意,对着王砚宁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同时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故意恶劣地向前顶了一下。

  王砚宁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体内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巨大欢愉,努力让自
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 哦……王九啊……什、什么事?』

  王九似乎觉得自家女郎的声音有些怪异,而且隔着门说话也颇为失礼,但他
毕竟是下人,不敢多言,只好隔着门板恭敬汇报道:『 岸上来了五个人,说是
郎君新收的奴客,与女郎早上交代之事相仿,只是时间不对,小人暂未让他们上
船,特来征询女郎意见。』

  居然就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自己,自己被江鱼操得正爽呢!王砚
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正要开口训斥,便见江鱼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丰润
的雪乳上,牙齿轻轻地碾咬着那颗敏感娇嫩的嫣红蓓蕾。

  『 啊……!』

  胸前骤然传来的强烈酥麻刺激,让王砚宁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压抑娇
吟!

  她慌忙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雪
白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丰润的雪奶随着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乳浪翻滚,乳尖
被江鱼咬得又麻又痒,蜜穴深处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
着江鱼正在缓缓抽插的巨根!

  『 女郎?』 门外的王九似是听到了什么异动,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

  王砚宁紧张得浑身发抖,蜜穴却因这极致的危险刺激而更加湿热紧致。她用
尽全身意志力,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一丝愤怒来掩饰那压抑不住
的颤抖与媚喘:

  『 这等小事还要来问我?既然是奴客,让他们等着便是!哪有让我急着去
见他们的道理!你王九如今连这点事都不会处理了么?』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因江鱼变本加厉的撕咬和那肉棒恶意地轻轻搅动,
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门口的王九苦笑一声,他原本也想这么处置,奈何那群人中有一巨汉力大无
穷,而船上护卫大多随沈知意上山去了,他担心生出变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
『 回女郎,小人不让他们上船后,那几人似有些不满……尤其是那巨汉,力大
无穷,小人怕生误会……』

  『 那……那便……』

  他们怎么可能敢动手!王砚宁对王九的表现有些无语。她正想随意说些什么
打发他走,但却发现江鱼的动作突然便大了。

  原本只是缓慢而轻微的抽插,此时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的蜜穴深处,龟头撞击着花芯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 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猛地冲破了紧咬的牙关,从喉咙
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女子情动时的媚态,在寂静的船舱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王九这次听得真真切切,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声音分
明带着几分女子情动。

  他瞬间僵在原地,脑中轰然一声,自家女郎,在江鱼公子的房内做什么?!
一个令他震惊到几乎不敢相信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 啊,抱歉……不小心把棋子弹到你身上了。』 江鱼适时开口,声音平静
得仿佛真的只是在下棋,嘴角又带着戏谑的笑意。

  王砚宁瞬间反应过来,强忍着体内那根正缓缓抽插的粗长肉棒带来的巨大欢
愉,与江鱼打起了完美配合,声音尽量维持着平日里的娇嗔:『 师兄你下棋能
不能不玩棋子呀!每次都这样……』

  话音未落,她还故意伸出一指,将桌上的茶杯凌空弹破!

  『 啪啦--!』

  瓷片碎裂的清脆声响在船舱内炸开,伴随着杯子破碎的动静,王砚宁惊叫一
声,随后故作嗔怒地娇声道:『 师兄你看,这下把茶水都弄到砚宁身上了…
…湿了好大一片呢……』

  然而,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江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凶光,忽然笑了笑,腰
身猛地发力,又狠狠往她那早已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穴里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芯,带出大量黏稠晶莹的
骚汁!

  『 齁……!!!』

  王砚宁强忍着快感,眼睛几乎要翻白过去,雪白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蜜穴
深处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层层膣肉死死绞紧江鱼的巨根,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
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门外,王九不知真实情况,他也没那个胆量强行推门进去,只能站在门外关
切地问道:『 女郎没事吧?』

  『 没事……那你先去……将那一行人请到船上,但不要让他们乱走……我
收拾一下……随后就来……』

  她每说一个字,江鱼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恶意地搅动一次,那根滚烫粗长的巨
根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膣壁,龟头狠狠研磨着花芯!

  『 小人明白了!小人告退!』 王九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他才不在乎女郎和江鱼公子在里面干什么,只要自己别知道得太多,就不会
死得不明不白。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慌乱远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
头。

  直到门外彻底安静下来,王砚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开,她再也忍不住,
双眼瞬间翻白,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

  『 齁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像活物般绞吸着江鱼的巨根,一股又一股温热
黏稠的淫水如潮水般狂喷而出,浇淋在那根正凶狠抽插的大鸡巴上!

  『 主人……你这个坏蛋……齁齁齁……差点……差点被发现了……骚穴…
…骚穴要被你玩坏了呀!!咿咿咿咿咿!!!』

  她有些无语得盯着江鱼看,又带着娇嗔地盯着江鱼,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
的沙哑。

  『 主人……你这是要干嘛呀……如果主人想玩,砚宁一定会找机会好好陪
主人玩的……若真出了意外,砚宁的名声是小事,可主人可能就要在王氏的压力
下……不得不娶了砚宁这个骚货呢……齁齁……』

  江鱼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谑与征服的快意,他一边慢悠悠地用
龟头在王砚宁那湿热泥泞的骚穴里轻轻研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真
出了意外再说。不过砚宁……刚刚门外有人时,你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一定
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刺激,才能让你这小母狗紧张成这样,夹得这么
紧、这么骚……为了补偿你,现在……轮到我好好疼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扣住王砚宁那圆润翘臀,开始了毫无
怜悯,狂暴到极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紧窄膣道内,用尽全力疯狂
地捣鼓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 啪啪』 肉响,混合着
『噗滋噗滋』 的淫靡水声,将王砚宁那崩溃的哭喊和浪叫彻底淹没!

  『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又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深…
…好狠……砚宁……砚宁真要被主人肏死了呀!!咿咿咿咿咿!!!』

  『 啊--!不……不要……齁齁齁……停……停下……噫噫噫噫--!要…
…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捣烂了……齁齁齁……泄……又要泄了…
…啊啊啊……又泄了--!!!』

  王砚宁被这狂暴到极致的侵犯和灭顶的快感冲击得彻底失神,脑袋疯狂摇摆,
乌黑秀发凌乱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凄厉嘶喊。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蜜穴
深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淋在江
鱼疯狂抽插的粗长肉棒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钉入王砚宁身体
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同楔子般狠狠凿开她娇嫩的花心,直接顶进那子宫口中!

  『 小淫娃……接好了……我的……浓精……都赏给你这……骚屄……!』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阳气的白浊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处
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王砚宁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娇嫩子宫深
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一波接一波,冲击得王砚宁小腹深处一阵阵饱胀,那滚烫
浓精灌满子宫的灼热感,让她彻底崩溃!

  『 烫……好烫!!主人……主人的浓精……要把砚宁的子宫烫坏了呀!!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砚宁……砚宁要被主人的精液射到怀孕了!!咿
咿咿咿--!!!』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厉愉悦尖啸,美眸完全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横流,
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那湿滑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着,贪婪地榨取着江鱼那源源
不断的子孙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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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王九时,他正陪那五名南疆来客在客舱里吃东西。在看见江鱼与王
砚宁并肩走入客舱时,王九脸上神色顿时一滞,透着几分不自然。

  王砚宁自然不会理会王九的异样,径直往里走。江鱼则依旧神色温和,朝他
淡淡颔首示意,但也没多说什么,也并无多余神情,两人一同看向席间五人。

  五人之中,那一对容貌出众到甚至有些非人感的俊男靓女还算自持体面,举
止从容,几乎没怎么动桌上吃食。

  可他们身旁的两女一男,就跟饿了几天一般,埋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扫
荡着满桌饭菜,全然不顾仪态,尤其是那身形魁梧壮硕的大汉,更是粗犷,抓起
面条便直接往嘴里塞,仰头咽下,连咀嚼都省了。

  王砚宁皱着眉头问王九道:『 怎么回事?』

  王九无奈摇了摇头,老实回话:『 我请他们登船后,他们张口就要吃食,
我便让人备了些,谁知道会是这般模样。』

  桌上本也不是什么珍馐佳肴,大概就是王氏的仆人吃的米面和蔬菜,加上一
些简单的油水,说白了就是些管饱的碳水。

  江鱼稍稍打量片刻,朝王砚宁递去一个眼神。王砚宁心领神会,当即开口吩
咐,让王九带着一众王氏仆从退下。

  转瞬之间,客舱里便清净下来,只余下江鱼、王砚宁,以及那五个举止粗野
的南疆来客。

  江鱼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三人,轻声开口:『 南疆的生活,已经艰苦到这
种地步了吗?』

  话音落下,那名容貌俊秀的男子终于抬起了眼。

  他长得极为好看,眉眼轮廓精致得挑不出半分瑕疵,肤色是一种毫无血气的
冷白,眼睛漆黑透亮,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漠得近乎空洞。

  他淡淡扫了江鱼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径直落在王砚宁身上,语气平直无波,
听不出半分礼数,也没有半分敬畏,纯粹只是在确认一个名号:『 你是王砚宁?』

  对方全然无视自己,江鱼尚且不以为意,但王砚宁却因为对方无视江鱼的行
为眉头微蹙,当即面露不悦地说道:『 是你们有求于我们王氏,就该放尊重些!』

  面对她的不满,罗奇依旧神色不变,毫无波澜,仿佛与他无关。

  这时,一旁的美貌女子看向江鱼。

  她的容貌更是完美得近乎失真,如同一个精心雕琢出来的人偶,但又缺少些
鲜活灵动,满满的是空静,少有活人气息,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宛如一
尊绝美却无生气的玉雕。

  她的视线落在江鱼身上,语气很淡,听着没什么情绪,还带点机械式的生硬:
『 你是王佑之?』

  江鱼笑了笑道:『 别误会,我不是佑之兄,我叫江鱼,太玄门人,门内有
人让我来提前来与王氏接洽,这也是我会和佑之兄的亲妹在此的原因。』

  江鱼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他没说一句谎话,但是尽量让对方误会些什么。

  『 你是无面的人?』 那俊逸男子略带疑惑地问道:『 有信物吗?』

  果然套出了一些信息。这群南疆的人果然和太玄门内某人有联系,而且这个
无面瞬间就让江鱼想到了当初在外门遇到的那群无垢会的人。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鱼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什么无面的人,但
是他还是将当初洛清漪给他的那张面具拿了出来,问道,『 但是你说的信物,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在看到面具的瞬间,那男子点了点头,说道:『 无根草做的无面面具。有
这个,你当然算是自己人。』

  他微微抬手,对着江鱼抱拳一礼,随后淡然介绍:『 在下罗奇,这是我妹
妹罗异,余下三位,是族中随行护法,虫师蓝珏,兽师肖哑,战师孙磐。』

  这下江鱼更加好奇当初洛清漪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张面具,用处居然这么大,
哪哪都能用上。

  不过他马上压下思绪,目光落在那三名疯狂进食的护法身上:『 诸位怎会
落得这般模样?』

  罗奇带着十分平静的语调说道:『 族里长辈要求我们这次出行必须万分保
密,所以我们全程避开人群,专门挑没人走的地方赶路,又怕耽误了约定时限,
只能日夜兼程。』

  『 你们这一路不会没吃过东西睡过觉吧?』 江鱼有些惊讶地问道。

  罗奇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他道:『 也曾小憩,但进食确
实没有。』

  这一刻对比愈发强烈。

  那三名护法自不必多说,但罗奇、罗异两兄妹,哪怕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
程,脸上看不出一点憔悴,也没什么饥饿的样子,连疲惫感都没有。

  『 难怪。』 江鱼和王砚宁看向那没有吃相的三人突然多了几分理解,然后
江鱼又好奇得问:『 两位不用多些吗?是吃食不合胃口?』

  罗奇与罗异对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声音清冷又一致,连语调都不带差的:
『 我二人功法特殊。』

  他俩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江鱼看着他们自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再多追问什么,只轻轻给了王砚
宁一个示意的眼神。

  王砚宁立刻会意,看向席间五人,语气平稳带着世家女的分寸:『 那就按
我兄长先前的交代行事。此番你们暂且以王氏仆从的身份随我们入城,我会替你
们安排好建康城内的落脚之处,其余私事我不多过问。只是既然是仆从身份,今
夜只能委屈你们暂时暂住底舱。』

  『 没关系的。』 罗异闻言,脸上浮起一抹干净澄澈的笑意,『 能有安稳
地方落脚,已好过露宿荒野。此番多谢你们提醒,不然我们今夜还要在野外熬上
一夜,明日才敢登船。』

  这话一出,王砚宁微微一怔,下意识蹙眉问道:『 你们原来计划明日清晨
在建康城外登船,并非是有什么特殊顾忌,刻意避开今夜?』

  罗异轻轻摇头,眼眸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语气直白又单纯:『 当初与你
兄长约定时,他只让我们抵达建康城外再寻你汇合,一同入城,我们便守着这个
约定。其实……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你们附近。』

  江鱼和王砚宁顿时一愣,这种死板不知变通的模样,怪怪的。

  『 没事,后续有我们照应,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们安心用餐,吃饱之后,
自会有人带你们去底舱歇息。我们船队在此停留半日休整,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
建康。』

  交代完毕,江鱼便带着王砚宁转身退出客舱,两人一齐走到船头,江鱼迎着
江风,侧头看向王砚宁,低声问道:『 你觉得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王砚宁思索片刻,随后抬眸靠着江鱼笑道:『 砚宁不知道,砚宁只是师兄
的小母狗,只知道听师兄的吩咐,其他的砚宁什么都不知道。』

  江鱼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摇了摇头。

  而这时,沈知心姐妹两人游山归来。

  两人刚走上甲板,沈知心便看到江鱼与王砚宁并肩而立,姿态亲昵自然,透
着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沈知心脚步微顿,心底掠过一丝奇异的不快。

  她侧头与沈知意低声交代了两句,随后朝着江鱼出声,示意他过来。

  江鱼与王砚宁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无需多言。

  王砚宁乖巧颔首,主动转身去找沈知意,避开两人独处的氛围,将整片船头
留给了他们二人。

  沈知心将这一份默契尽收眼底,心底思绪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待江鱼走到身前,她开门见山,语气直白又认真:『 你和砚宁,现在是什
么情况?』

  江鱼知道沈知心看出了端倪,瞬间收敛了所有散漫心思。他当然不会说和沈
知意的肉体关系,只是解释道:『 师姐别多想,砚宁师妹大概是对玄门心有向
往,有些憧憬我们太玄门生活,所以对我亲近了些,并无其他。』

  沈知心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你呢?你对她有没有什么想法?』

  江鱼立刻扬起笑意,语气诚恳又乖巧:『 我自然没有任何想法。以后还要
继承师姐衣钵,光耀我们静尘峰呢。』

  『 我哪有什么衣钵让你继承。』 沈知心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眉眼间却悄然
带上了浅浅的喜色,心底更是愉悦。

  随后她又语重心长地认真叮嘱:『 师姐倒不是要想干涉你什么,只是大宁
朝廷向来忌惮宗门与世家过度纠缠。当年你池师叔与王师叔成婚也是顶着巨大压
力的,甚至你池师叔早逝,有与这事有些关系,你可不要糊涂。』

  江鱼从未想过迎娶王砚宁,二人自始至终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可能从肉体
关系中衍生出一些私情,但绝对不会影响自己判断的。

  他当即点头,神色认真端正,说道:『 师姐的叮嘱,我都记牢的。师姐放
心,我是真的一心向道,绝不会因俗世私情误了修行的。』

  『 还一心向道呢。』 沈知心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
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 我看你最近是疏于修行,很是松懈。』

  她顿了顿,温声道:『 待会儿来我房里,我与你一起修行。』

  不过沈知心的修行计划自然是没有正常进行的可能。因为沈知意很不合时宜
的身体不适了。

  如今姐妹感情极速升温的沈知心自然就放下一切修行之事,寸步不离地陪着
沈知意去了,王砚宁暂时也需随侍在侧,就只剩江鱼一个人在船上无所事事。

  不过既然不是在山上修行,那主观能动性就可以强一些了,所江鱼决定干脆
去底舱走一趟,看看有没有机会探到什么有用的口风。

  此时,吃饱喝足暂时留在底舱的南疆五人正在休息,门未上锁。江鱼轻轻推
开门,便看到让他略感震惊的一幕。

  那奇异两兄妹此刻竟然是完全赤身裸体,盘膝相对而坐。

  那兄长罗奇江鱼只瞟了一眼,便注意到对方的身形体格相当完美,肌肉匀称
健硕,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下体那根肉棒与阴囊,甚至阴毛的分布也极为匀称。

  而那妹妹罗异则拥有着极其完美的身体线条。

  修长的天鹅颈,精巧的锁骨,隆起的一对圆润挺拔,大小恰到好处的玉乳毫
无下垂痕迹,在胸部最恰当的地方一颗粉嫩到有些透明的乳头含羞怒放,却又不
失肉感的腰肢盈盈一握,饱满挺翘的美臀在盘坐时被压得微微变形,却仍显得丰
腴,腿根部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毛发,正中间的粉嫩幽谷就这么随意展现在
江鱼身前,两片饱满柔嫩的外阴唇如粉色的花瓣般微微闭合,形状对称而精致,
表面光洁无暇,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或瑕疵,色泽是娇嫩的浅粉。

  江鱼惊讶过后,心情却异常平静。

  再怎么说他也两世为人了,不说前世阅片无数,只说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这一
年多的时间里,江鱼也见过无数女人了,甚至还亲身品鉴过不少女人,而且大多
数都是极为美丽优秀的女人,江鱼心中也将这些女人打了个分。

  以前世的一般身材一般相貌的普通女人为标准5 分,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
的修行者女人平均都有个6 分的水平,洛清漪和墨子棠能有个9.5 分,沈知心则
可以打个9 分,池岁岁,沈知意,王砚宁都能有个8.5 分,鸢尾,文珺大概8 分,
小梨,小环有个7 分的样子。

  光看身材外貌,罗异绝对能打9 分以上,可加上她那股缺乏生机的诡异状态,
江鱼最多只给她打8 分。如今江鱼也是吃过好的了,这种水平的女人自然提不起
太高的兴趣。

  江鱼并为隐匿自己的动作,推门而入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兄妹二人,他们睁开
眼,一齐转头看向江鱼,就这瞬间,江鱼竟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还是第一次在真人身上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恐怖谷效应』.明明是精致到
极点的脸庞,却带着空洞,仿佛一具被精雕细琢却没有灵魂的完美傀儡。

  罗异微微偏头,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俏脸仍旧毫无波澜:『 江鱼道兄,
有事?』

  江鱼目光在她那对玉乳上扫过,又落在幽谷之上,带着疑惑问道:『 你们
平时就这么赤裸相对的吗?』

  罗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暴露的娇躯,似乎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却依旧神情平静得诡异,淡淡道:『 啊,抱歉道兄,这是特殊情况,平时并不
会如此。』

  随后,她对着江鱼展颜一笑,那笑容确实很美,但很无聊,她道:『 既然
道兄看到了,那我便有些好奇,道兄觉得我好看吗?』

  江鱼不明白她的意思,又看了眼一旁的罗奇,他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感兴
趣。

  『 挺好看的。』 江鱼笑着如实说道。

  随后罗异便对江鱼做了一个极为放肆的动作,忽然张开原本盘坐的双腿,身
体微微后倾,一只玉手主动伸到腿心,轻轻拨开自己那两片饱满柔嫩的阴唇。

  那粉嫩幽谷彻底暴露在江鱼眼,中间那娇嫩的蜜穴口微微翕张,穴口深处粉
红的嫩肉隐约可见,精致得像一件上等玉雕。

  『 那道兄想和我做爱吗?』

  江鱼愣了半晌,有些犹疑得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罗奇
外也没有第三个人,这是在玩哪一出。

  『 道兄在找什么?』 罗异好奇地歪头问道,声音一本正经,仿佛此刻她正
掰开自己骚穴给男人看的动作再正常不过。

  江鱼没回答罗异的话,而是问道:『 我想跟你做你就跟我做吗?』

  『 可以啊。』 罗异回答得异常干脆,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一般,
『江鱼道兄长相英俊,又出身玄门正宗,还是无面手下的自己人,和道兄做爱有
何不可?』

  『 算了吧。』 江鱼确实嫌弃,说实话江鱼看到罗异如此一点性欲都没有,
满满的全是诡异感。如今的他对操逼这件事都有了些追求,不是什么屄他都愿意
肏的,放到如今,当年那个小梨即使再发骚,江鱼也是没兴趣下屌的。

  『 为什么?是我不够漂亮?还是我身材不够好?』 罗异好奇的问道。

  『 都不是,性爱对我来说并非简单的排解性欲的事情,我对这种事有更高
的追求。』 江鱼自认为自己并非什么专情之人,不过如今他做爱还是要讲究一
个情趣情调的,否则王砚宁为何要装饰成那种样子再来勾引江鱼。

  罗异显然是不太懂,看着罗奇也并不理解,他俩一齐看着江鱼似乎想要江鱼
给他们上一课。

  不过江鱼对此兴趣不大,反而直接告辞了,毕竟此行也算有所收获,因为罗
奇罗异两兄妹,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甚至可能不是人。

  逛了一圈之后的江鱼最后还是回到了沈知意的房间,和沈知心和王砚宁一道
陪着此时身体不适的沈知意。

  沈知意这『 不适』 本就是王砚宁暗中动的手脚,要治好自然轻而易举。

  晚饭过后,沈知意便逐渐恢复如常,而沈知心则在妹妹的强烈要求下,回房
休息去了。遇到姐姐身体不适的沈知心,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再指导江鱼修行。

  也就是在饭后,王砚宁突然又找上了江鱼,带着意有所指的笑意,对江鱼道:
『 师兄,依旧是今夜子时,敢不敢来嫂子房间一聚?』

  江鱼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多少猜到王砚宁想干什么,却万万没想到这小骚货
真的敢这么干!

  『 师兄放心,夜里我会把熏香换成宁神香,你知道的……这东西完全无害,
知心姐姐今夜必然睡得死死的。只要我们别搞出太大动静,她绝不会发现。』
王砚宁认真说道,眼中却满是兴奋的淫光,『 至于知意嫂嫂……师兄就更不用
担心了,听我安排便是。』

  说完,她果断转身离去,完全不给江鱼拒绝的机会。

  江鱼此刻心中一片火热,情趣情调,这不就来了吗?瞬间欲望大盛,胯下那
根肉棒已隐隐抬头。

  他强忍着欲望,一直等到夜半子时。期间还特意用造梦器试探了一下沈知心,
发现对方确实已陷入沉沉梦乡,这才偷摸得溜进了沈知意的房门。

  而此时,王砚宁正穿着当日勾引他的那一整套淫荡链条,站在床边,如同一
个淫荡的陪侍丫鬟般。而房内,时不时传来阵阵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见到江鱼进来,王砚宁瞬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用口型示意他不要发
出声音。她熟练得在门口贴上了符箓,随后走向床边,挂在胸前与翘臀上的铃铛
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叮铃声。

  她掀开床帘,便见沈知意此刻正躺在床上。

  沈知意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贴身薄纱,透过半透明的纱料,能清晰
看见里面那套曼妙的亵衣亵裤。她白皙粉嫩的肌肤几乎全都暴露在外,丰乳肥臀、
纤腰长腿尽显少妇的美好身段。

  更下贱的是,此时的沈知意双眼竟被一块白布蒙住,双手也被丝带反绑系在
床头,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她面色潮红,不断扭动着丰润雪白的娇躯,压抑的喘息声正是从她口中传出。
当她听到那熟悉的铃铛声时,立刻用带着淡淡媚意的娇声道:『 砚宁,砚宁是
你吗?我,我现在好难受……』

  王砚宁先是给江鱼抛了个媚眼,随后示意江鱼做到她给江鱼准备的椅子上,
然后便坐到了床上,用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过沈知意的大腿内侧,然后问道:『
嫂嫂,你这是这么了,你哪里难受?』

  沈知意的脸颊上浮出一抹诱人的娇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低声道:『 你
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你给我下了药……热……我好热……砚宁……帮帮我好吗?』

  『 是这样帮吗?』 说着王砚宁突然俯下身去,双唇印在了沈知意的小嘴上,
四瓣丰润柔软的嘴唇便紧紧粘帖在一起,发出『 啧啧啧啧』 的声响,吻的难解
难分。

  王砚宁的香舌轻车熟路的滑入沈知意温润的口腔,翻卷搅动,患意允吸砸咬,
吞津饮液。沈知意则是热情的回应着她仿佛要融化自己身心的湿吻。

  王砚宁的双手在沈知意的娇躯上四处揉搓,手指轻巧游走,轻易得便将沈知
意身上的薄纱扯去,随后又将亵衣解下,抛到了江鱼身上。

  沈知意那对浑圆挺硕的玉峰随即现出真容,淡淡的粉晕上羞立着两颗诱人的
红豆,娇艳无双,动人心魄。

  王砚宁沿着沈知意的雪白玉颈一路向下吻去,香舌所过之处,显出一条润滑
的湿痕,沈知意嘴巴微张,发出轻声呻吟,细腰摆扭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大片
诱人的粉色。

  然后王砚宁将脸伏于沈知意丰盈的酥乳之上,温柔地含住顶端那一粒艳红柔
嫩的蓓蕾,然后熟练地吸允起来。

  『 啊……砚宁……好痒……』

  王砚宁毫不理会,舌尖快速拨动,同时一只手不断揉捏她雪白柔软的酥乳,
而另一只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亵裤在沈知心的蜜穴周围用
指尖轻轻得刮弄。

  一股熟悉的快感自沈知意小腹间窜起,不一会儿,她便能感觉到私处涌出的
花蜜已经沾湿了她轻薄的亵裤。她再也无法忍耐,十只纤白的脚趾微微蜷曲,丰
润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 砚宁……砚宁……别玩姐姐了……姐姐好难受……』 沈知意动情得扭动
着。

  王砚宁感受到亵裤已彻底湿透,笑了笑,随后用力一扯,薄薄的亵裤便被她
撕扯开来,像破布一般挂在沈知意丰润雪白的美腿上。

  随后王砚宁站起身来,故意侧过身子,将沈知意那具完全赤裸,丰润诱人的
身体彻底展现给江鱼品鉴。

  沈知意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奶白色,肌肤细腻洁白,身体均匀而柔
和,全身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丰满挺拔的玉乳高耸,美臀丰腴有肉感,修长
丰润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双清秀玉足不安地相互摩擦。

  雪白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精心修饰过的黑色森林下方,能看到两片淡红色的
娇嫩而丰满的肉质玉门。

  温和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诱人的风韵,真是妩
媚迷人、风情万种。

  江鱼看着眼前的沈知意给王砚宁竖了一个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熊熊欲火。

  王砚宁对江鱼笑了笑,随后猛然扑了上来,直接用她的双唇印在了江鱼的嘴
上然后疯狂吮吸着江鱼的口水。她身上挂着的金属链条与铃铛自然而然地发出清
脆又淫靡的『 叮铃叮铃』 声。

  此时,床上的沈知意多少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声音带着迷乱与疑惑问道:
『砚宁,你在哪?你在干什么?』

  王砚宁立即转头,带着刚从江鱼口中吮吸来的津液,用香舌直接送入沈知意
口中。

  『 嗯……』

  沈知意不疑有他,很自然地将那混杂着江鱼口水的津液全数吞下,喉头还发
出满足的『 咕咚』 声。

  见到这一幕,江鱼的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随后王砚宁用夹在乳尖上的铃铛去蹭沈知意的娇嫩乳头,发出悦耳铃声,王
砚宁还轻咬着沈知意的耳垂,说道:『 嫂嫂,这个铃铛你想要吗?』

  『 我……我……』 沈知意只管混乱的呻吟着。

  随后,王砚宁摘下自己乳尖上夹着的铃铛,发出一声魅惑的呻吟,然后将那
冰凉的金属铃铛直接夹在了沈知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娇嫩乳头上!

  『 啊……!』

  沈知意瞬间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轻吟,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

  王砚宁拉扯搓弄着那两个铃铛,沈知意那香唇中情不自禁发出阵阵呻吟,
『嗯……嗯……啊……』

  随后便听到王砚宁像男人一样色色地笑道:『 嫂嫂,要砚宁帮你吗?』

  沈知意无力地挣扎着,娇腻地道:『 砚宁快来……快来帮帮我……姐姐…
…姐姐下面好痒……要死了……』

  只见王砚宁来到沈知意胯间,直接用双手粗暴地分开她丰润修长的雪白大腿,
将其扛在自己肩上,然后高高撅起自己那挂满金属链条的肥美雪臀,将自己那早
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骚穴对准坐在椅子上的江鱼!

  那粉嫩湿滑的桃源洞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汁淌出,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骚香,
吸引着江鱼的目光

  王砚宁用手摸了摸沈知意那已经湿润的花瓣,沈知意则是不顾羞耻的将自己
的蜜穴送到王砚宁的眼前,娇喘吁吁说道:『 砚宁……嗯……我要……砚宁…
…帮帮我……』

  只见王砚宁伸出那条灵巧湿滑的香舌,对准那柔嫩花瓣,轻轻吸舔起来,舌
尖灵活地卷扫着那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发出『 啧啧啧』 的淫靡水声。

  『 啊……砚宁……啊……好舒服……舌头……好烫……』

  沈知意的蜜处被舔舐,不禁大声的呻吟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得扭动起来,
丰满的雪臀一下下往上挺送。

  王砚宁找到沈知意蜜谷处那颗挺立的花蒂,用舌头不断刮弄,时不时还用牙
齿轻轻一磨,而她的双手则是抱着沈知意丰润的翘臀,狠狠蹂躏着两团柔软又有
弹性的臀肉。

  『 啊……砚宁……好美……好舒服……啊啊啊……!』

  沈知意秀发披散,忘情地放声浪叫起来,双腿更是直接环住王砚宁的脖颈,
牢牢夹紧,将她的脑袋死死怼向自己的蜜穴,快感从幽谷迅速传遍她的每一寸肌
肤。

  王砚宁这时用自己的香舌伸入沈知意的花瓣深处,一伸一插,一收一拔,像
男人用肉棒抽插一般,沈知意被刺激得颔首乱晃,玉体酥软,娇喘着:

  『 啊……砚宁……你……真厉害……舌头……插得太深了……太舒服了…
…啊……』

  王砚宁听到沈知意的淫声,也极为兴奋,她用香舌在沈知意的蜜穴中不断做
着抽插的动作,让沈知意的爱液侵入自己的小嘴。

  直到香舌发麻,王砚宁故意停止了抽动,急得沈知意拼命扭动自己的香臀,
呻吟乱叫:『 砚宁……别停……快……别停……求求你了……快继续吧……』

  王砚宁嫣然一笑,道:『 嫂嫂,别急……』

  而王砚宁刚准备继续玩弄沈知意的蜜穴,她感到背上一沉,一双宽大的手带
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雄性力量,重重地扣在了王砚宁纤细的腰间。

  王砚宁刚准备回头,便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蛮横无理地挤开了那充
血饱满的蚌肉,轻易地撑开湿滑泥泞的穴口,长驱直入,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
嫩媚肉,用力地撞在了她的宫口,挤压着她的子宫。

  便见她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张开嘴巴,半吐香
舌,口中发出一声略含凄厉但夹着极端满足的高鸣。

  『 哦齁--!!!』

  『 砚宁,砚宁你怎么了?』 情欲肆虐中的沈知意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高鸣,
带着些疑惑与担忧问道,但因她双眼被蒙、双手被绑,对外界一无所知,声音中
还隐约带着一丝恐惧。

  『』齁齁齁……好爽……新玩具……好爽……好粗……好烫……好深……!

  感受着江鱼那根熟悉又凶悍的大肉棒在自己体内凶狠研磨,王砚宁眼中尽是
媚意,她大声浪叫着回答沈知意:

  『 嫂嫂你别急……砚宁不会忘了你的!』

  说完,王砚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插入了沈知意的蜜穴,玉指比香舌插的更
深,让沈知意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王砚宁的香舌不时舔过沈知意的花蕾,手指还深入蜜穴不时挖弄着,飞快的
进出,马上便让沈知意有了痉挛的感觉。

  她猛的抬起香臀,迎合着王砚宁的抽插,疯狂的扭动着:

  『 砚宁……真舒服……插得真好……姐姐……姐姐快要泄了……啊……再
用力……!』

  而江鱼则在王砚宁的身后奋力的抽插着,他精准的控制着深度,却又巧妙地
避免撞到她翘臀发出太大声音。

  王砚宁则是无所顾忌地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舒服……好深……好烫…
…好厉害……砚宁的骚屄……好舒服……齁齁齁……!』

  听着王砚宁这放浪至极的叫声,沈知意自然以为是王砚宁正被什么『 新玩
具』 操得魂飞魄散。她想到一会儿王砚宁也会把这『 玩具』 插进自己体内,
顿时心中更加荡漾,呻吟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媚:

  『 砚宁……我快不行了……好麻好痒……再用力……』

  王砚宁知道沈知意快要泄了,手指快速抽动,身体也不再跪在沈知意两腿间,
而是借着江鱼抽插的力量直接俯在沈知意的身上,用自己的翘乳摩擦着沈知意的
雪白丰满的酥胸,乳尖不断去刮弄乳夹,两团乳肉不断去拉扯其中的铃铛,这让
沈知意顿时倍感刺激无比。

  王砚宁又突然亲上了沈知意的小嘴,两人颈项交缠的热烈湿吻起来,两人舌
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

  而此时江鱼就跟着自己的肉棒就正被王砚宁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吸着拉倒了床
上,他双手撑在两个女人身侧,粗长滚烫的巨根深深插在王砚宁的蜜穴之中,小
腹紧紧压在她那挺翘肥美的雪白美臀上。

  身下的王砚宁和沈知意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吟,此时的江鱼竟有一种自己
正同时肏着两个女人极致快感。

  『 啊……好舒服……太爽了……砚宁的骚屄……好充实……』

  王砚宁的双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沈知意的樱桃小嘴,她翘起雪臀,方便江
鱼更凶狠地抽插,一边浪叫一边凑到沈知意敏感的耳垂边,吹着滚烫的香气,极
尽诱惑地低声道:

  『 砚宁好舒服……砚宁要泄了……嫂嫂……我们一起去吧……一起被…
…肏得泄身……好不好……』

  『 好……好……我也忍不住了……砚宁你太厉害了……齁齁齁!!!…
…要来了……要来了--!!!』

  只见沈知意起香臀,嘴里发出一声强烈的尖叫,一股玉液从蜜穴深处涌出,
王砚宁见状连忙加快了手指的抽动,让沈知意的泄身来的更猛烈,更猛烈地刺激
沈知意的性欲。

  『 齁齁齁……我也来了……好爽啊……砚宁泄了……啊啊啊……!』

  而王砚宁也是翘起蜜臀,在江鱼的快速抽插下紧绷了娇躯,一股股的潮水从
蜜穴深处喷射而出,随后身体下坠,压在了沈知意身上,潮水便沿着蜜穴口,滴
在了沈知意的大腿上。

  此时王砚宁直接躺在了沈知意的身上喘着粗气,而沈知意自然也是双颊红润,
双唇微张,呼吸粗重。

  看着这一幕,江鱼的欲火更盛,他俯下身子,同时与王砚宁热烈亲吻着。这
个距离下,他甚至能感受到沈知意那急促的呼吸。

  王砚宁满眼媚意地看着江鱼,随后突然转头,对着毫无察觉的沈知意柔声说
道:『 嫂嫂……伸伸舌头……』

  沈知意不明所以,却乖巧得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般,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了那
条粉嫩湿滑、还在微微颤抖的香舌,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

  王砚宁挑了挑眉,对江鱼使了个极度淫荡的眼色,示意他『 品尝品尝』.

  江鱼略显紧张,却又兴奋异常地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沈知意那柔
软粉嫩的香舌,又软又滑,还带着一丝冰凉的甜香。

  沈知意微微一愣,口中发出疑惑的『 嗯……』 声,却被王砚宁立刻一口含
住双唇,香舌长驱直入,在她那暖香的口腔中恣意翻搅,将江鱼刚才留下的津液
彻底搅散,让沈知意全数吞下。

  而王砚宁则抓起江鱼的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沈知意那对丰满挺拔,白柔软
的酥乳之上!

  『 嗯……!』

  沈知意闷哼一声,却随即被王砚宁的樱唇死死压住,无法发出更多声音。

  见沈知意情动地和王砚宁吻在一起,江鱼便大胆了些。他满心欢喜地将沈知
意的丰硕的雪乳握入手中,用力得揉捏了起来,感受手中的美乳不断变形,柔软
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他时不时拉扯几下夹在沈知意乳尖上的铃铛,让那对雪乳随着铃声晃动,沈
知意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扭动,发出阵阵压抑的媚吟。

  随后,江鱼觉得这铃铛有些碍事,便直接将乳夹取下,用粗糙的指腹去拨弄
那两颗可爱得像珍珠般的粉红色乳头。

  看着在自己手指间美丽又令人怜爱的粉嫩蓓蕾,江鱼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想
低头吸吮的冲动。

  只是此时的王砚宁正和沈知意激吻着,倒也不好实施。

  然而王砚宁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江鱼的心思,她忽然离开沈知意的娇躯,站起
身来,附到江鱼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说道:

  『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砚宁把嫂嫂这具肉体……完完整整献给
主人了……』

  随后她便直接钻进了江鱼的胯下,一口含住了江鱼的肉棒。

  阵阵酥麻快感从胯下传来,江鱼此刻也彻底破罐子破摔,再不压抑,将脸伏
于沈知意丰盈的酥胸中间,一口咬住沈知意珠圆玉润的乳尖吸吮起来。

  沈知意瞬间身体一颤,而随着江鱼边吸吮边轻咬的动作,她只觉蓓蕾麻痒丛
生,轻声呻吟着:『 啊……砚宁……哦……嗯……轻点……乳头……好麻…
…好痒……』

  江鱼也在胯下王砚宁的吞吐中情欲更盛,他不仅不轻,反而用嘴更为用力地
吸吮研磨着蓓蕾,一只手揉按着酥乳,另一只手放肆地伸入沈知意的蜜穴四周游
移轻撩。

  『 啊……哦……砚宁你……别玩姐姐了……姐姐下面……好痒……好难受…
…伸进去……好吗……快……快把手指插进来……』

  江鱼从善如流,来回用手指揉弄花房口左右两片湿润的花瓣更抚弄着那微凸
的花蕾,把沈知意挑逗得娇躯扭动不已,淫水泗流,喃喃呻吟道:

  『 喔……唉……啊……砚宁……舒服起来了……嗯……』

  江鱼自顾玩着沈知意的花房,他把指腹压在沈知意的花蒂上,猛然搓揉着,
而中指深入沈知意的蜜穴,手指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迅速扣弄着。

  『 啊啊啊……砚宁你……变厉害了……好棒……还想要……想要更多…
…手指……再深一点……啊啊啊……!』

  江鱼正玩得兴起,忽然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动静,王砚宁竟吐出了那根被她
吮得油亮发亮的巨大肉棒,然后眼神示意江鱼配合她。

  她用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江鱼那根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慢慢引导着,将粗壮
的龟头送到沈知意那被蒙住双眼的俏脸前。

  『 嫂嫂,你能感受到这个吗?』 王砚宁将江鱼的肉棒送到沈知意的鼻前,
然后用极具魅惑的声音说道。

  『 新玩具吗?』 沈知意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用鼻子轻轻触碰江鱼
的肉棒,带着些惊异与迷乱道:『 好……好烫……好硬……还……还带着腥味…
…这么真吗?』

  『 是的哦……刚刚这根大鸡巴一直塞在砚宁的骚穴里……把砚宁撑得又涨
又满……好舒服……』 王砚宁笑着回答,随后她又用手指在沈知意蜜穴里狠狠
扣弄了几下,问道:『 嫂嫂……想要吗?』

  沈知意有些害羞得不说话。

  王砚宁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语气笑道:『 嫂嫂这是害羞了吗?若是嫂嫂想
要……就舔舔它吧……』

  沈知意面色羞红,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却始终没有舔舐江鱼的肉棒。

  江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王砚宁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只见她扶着江鱼
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 啪啪』 两下,重重击打在沈知意那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沈知意闷哼两声,娇躯一颤。

  『 嫂嫂是砚宁的好女伴……哪里有砚宁享受过却不让嫂嫂享受的道理…
…砚宁这就让嫂嫂体验一番……世间真正的极乐……』

  说完,王砚宁直接蹲坐在沈知意的小腹上,然后她掰开沈知意的双腿,将沈
知意泥泞不堪的蜜谷完全展露在江鱼面前,然后扶着江鱼的肉棒,对准那不断翕
张穴口。

  王砚宁神色严肃却又极度淫荡地对江鱼低声道:『 肏死她!』

  江鱼微微一惊,那根早已青筋暴跳、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在王砚宁手中跳动
了两下,稍稍犹豫了片刻。

  沈知意显然已从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中意识到了什么,她蒙着白布的俏脸瞬间
煞白,惊恐地拼命挣扎起来,丰满雪白的娇躯剧烈扭动,试图合拢被王砚宁死死
掰开的双腿。

  而王砚宁则依旧只是看着江鱼,又说了一遍:『 肏死她!』

  江鱼无奈一笑,只得顺着王砚宁,对准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淫水的穴口,身
体微微前倾,腰身带着万钧之力,向前狠狠一送。

  『 噗嗤--!!』

  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淫水润滑,江鱼的肉棒凶狠地撞开紧窄的穴口,势如破竹,
迅速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 哦齁--!!!』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尖叫,在船舱内炸响。

  「检测到性交连接」

  「沈知意,王氏媳,第二境灵息」

  「是否绑定为后宫(性奴)人选?」

  「是否绑定为备用后宫(性奴)人选?」

  江鱼果断选择拒绝。

  沈知意并非处女,她乃是王佑之的正妻,也曾与夫君多次欢好。

  然而沈知意知道,她在自己的夫君王佑之心里是除了顶着沈氏遗孤名头的,
纯粹的无用之人。

  在她看来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不够聪明,无修行天赋,能力平平,性格又软
弱,唯一有些出众的也就只剩外貌了。可偏偏在房事之上,她始终无法取悦夫君,
那好色的王佑之更喜欢与其他女人用各种下贱姿势淫乐,对她却总是草草了事,
敷衍塞责。

  然而作为一个不能修行也无人生目标的普通女人,沈知意最大的欲望可能也
就是身体的情欲了。

  在一次亲眼目睹王佑之和数个侍女做爱的场景时,沈知意学会了自慰,再后
来便是被王砚宁发现了她在自慰,后来就和王砚宁这个小姑子发展出一些奇奇怪
怪的关系了。

  然而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她的蜜径十分绵长,内里凹凸不平,更深的地方全
部都是处女之地,从未被男人探索过,而她真正的敏感点也在更深处。

  而王佑之的肉棒虽说还行,但完全无法触及到她真正的敏感点,没有浓烈的
情欲加持,又没有人指导,她自然也不会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至于后来与王砚宁时常使用各种道具,但和真正的肉棒也有着不小的差距,
也无法让她达到真正的欢愉。

  而此刻,江鱼天赋异禀的巨大粗壮肉棒,直接插到了以前王佑之根本不可能,
也从未插到过的极致深度!

  而在蜜穴深处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拓宽,甚至撕裂的感觉,与被生生破处
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下,沈知意直感剧烈的酸胀疼痛直冲脑门,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
痛苦得痉挛着,这一刻的感觉,却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被重新破身的错觉……

  『 好粗……好痛……』

  『 哦齁--!!!』

  沈知意的青丝在乱舞,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异样满足的悲鸣。

  而江鱼在自己肉棒没入沈知意蜜穴的瞬间,尝到了紧致销魂的滋味,沈知意
蜜穴深处肉壁对他龟头的亲吻吮吸,让他十分舒爽。

  江鱼长期炼体后的精壮腰身开始疯狂摆动,对着那已经被撑开的洞口展开了
狂风骤雨般的挞伐,疯狂地抽插起来。

  『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回撤,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 不……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太粗了……』

  沈知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呻吟着,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大肉棒就
在自己体内,将自己的甬道完完全全撑满,将她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区域,完全
撑开,肆意摩擦。

  随着江鱼的每一次剧烈的抽插,都猛烈地撞击沈知意的丰臀,棒身摩擦着她
娇嫩的肉壁,龟头狠狠地探索着甬道的新区域。

  『 呜呜……好痛……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出……出去……唔
嗯……不……不行……太硬了……好深……要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求饶,
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填充感而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 不要?』 王砚宁伸手在沈知意的蜜穴周围轻抚了一圈,手指沾满了在江
鱼抽插过程中被带出的蜜汁,随后王砚宁将手指伸进沈知意的口中,用手指狠狠
得搅动着沈知意的舌头,道:『 嫂嫂,你的下面的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她在
说她很快乐呢。』

  『 嗯……啊……砚宁……砚宁……求你……慢一点……身子要被捅坏了…
…齁哦……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

  沈知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崩溃,那种被巨物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
限的撕裂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快感。

  『 求我?嫂嫂你是不是求错人了,我可没有这么棒的大鸡巴能让你这么爽。』

  王砚宁突然将沈知意的玉腿交给江鱼,随后自己转过身去,趴在沈知意丰满
雪白的娇躯上,高高撅起自己的雪臀,对着江鱼淫荡地摇晃,同时用自己的骚穴
感受着江鱼每一次凶狠抽插时撞击沈知意时带起的余波。

  『 嫂嫂,你且看看,此时把你肏上天的,到底是谁!』

  沈知意在听到王砚宁的一瞬间就慌乱起来。

  她内心一直有所猜测,但是一直不肯面对。她的内心不断在给自己洗脑,此
时在自己体内的是王砚宁的新玩具,绝不是什么男人,而此刻听到王砚宁要把这
一切完全揭开,最接受不了的反而是沈知意。

  『 不不不,不要!』 沈知意惊叫道。

  而江鱼的眼中也是一时慌乱,但是瞬间又冷静了下来,想着既然王砚宁敢这
么干,那说明她应该能够兜住。

  王砚宁完全不听沈知意的拒绝,直接将蒙住她双目的白布揭开,一个熟悉的
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是那个近几日时常陪伴在她身边,时常逗她开心的俊朗
少年郎。

  沈知意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便升起强烈的喜悦,欣喜于现在肏弄着自己的是
那个自己很喜欢的弟弟,而非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随后,更强烈的慌乱与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因为她此刻切切实实的再被除自己夫君之外的男人肏弄,而且肏弄她的人可
能还是未来自己妹妹的道侣。

  她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她一个双手被绑住,靠着天材地宝吃到二境的废物,
如何是江鱼和王砚宁的对手。

  『 不行,不行的,砚宁!我是你哥哥的正妻,以前跟我一起玩各种玩具也
就算了,现在你不仅是在害我,还在害佑之啊。』

  沈知意慌乱中带着一些央求对着王砚宁和江鱼说道:

  『 放了我,今夜的事情我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王砚宁嗤笑一声道:『 嫂嫂,你觉得以王佑之的性情,今天的事情若是让
他知道,我们尚且不说,你觉得你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沈知意身体微微一颤,她是知道王佑之是什么性情的人的。她曾亲眼见过王
佑之把从小陪伴长大的书童,只因一句不敬,就砍成人彘。也见过他临幸过的丫
鬟恃宠而骄,被他安排十几个大汉轮奸至死。

  如果这事让王佑之知道,作为沈知意的正妻,加上沈氏遗孤的双重身份,王
佑之明面上可能会放她一条生路,但是背地里一定会将她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 师兄可是太玄门的内门弟子,未来必然会是亲传弟子,事发大不了躲回
山上,我也不过是一个未出嫁的女人,到时候跟着师兄走了就是,那嫂嫂你呢?
如果王佑之知道你已经被师兄肏弄过,即使并非自愿,你觉得他还会继续' 爱'
你吗?』

  沈知意彻底僵住了。

  王砚宁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 所以嫂嫂……其实今日之事,最应该要保密的人,反而是你自己呢。』

  说完,王砚宁便直接从沈知意的身上爬了起来,不再按住对方,而是在她的
身侧,趴着撅起了自己的翘腿,摇了摇屁股,对江鱼道:

  『 师兄……砚宁的骚穴好痒……要是嫂嫂不识好歹……师兄就来帮砚宁止
止痒吧……』

  沈知意带着犹疑,看着江鱼,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滑落,喃喃道:

  『 可是江鱼,江鱼你是知心的师弟,而我是知心的姐姐,我知道知心喜欢
你,我们这样……』

  江鱼没想到沈知意就这样三言两语就被王砚宁说服,若是王砚宁给自己创造
了如此巨大的优势他还不能把握的话,那他还是个男人嘛。

  丰满柔软的娇躯环抱住,然后低下头,用舌头温柔却带着霸道地舐去她眼角
的泪珠,随即用力吻在了沈知意那红润颤抖的小嘴上!

  『 唔……』

  沈知意顿时睁大了双眸。感受着江鱼那带着灼热的舌头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
强大而威猛的男性气息直冲她的肺腑,与她心中的情欲纠缠发酵,让她瞬间美眸
迷离,脑中逐渐混沌,只能发出淡淡的娇吟。

  江鱼直接将沈知意的身体都亲得彻底酥软。当他的唇离开沈知意那红肿湿润
的樱唇时,沈知意眼中已满是迷离的水光,她就这么紧紧盯着江鱼那张近在咫尺
的俊朗脸庞,胸脯剧烈起伏,呼吸紊乱。

  『 朝闻道,夕死可矣。知意姐姐,我们享受当下好吗?』

  说完,江鱼不给沈知意任何拒绝的机会,下身猛地挺动。

  『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呜呜……』

  沈知意瞬间就叫出了声,带着浓浓的哭腔。

  在之前被抽送数百次之后,她原本逼仄的玉穴深处已经完全被江鱼的肉棒撑
出了形状,在蜜液的润滑下也彻底顺畅起来。

  而江鱼此刻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将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拔出大半,
然后凶狠且毫无保留地整根撞入最深处,次次入底,龟头用力撞击着她那从未被
男人触碰过的极深花心!

  『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高速进出湿润甬道所带起的淫靡水声,响亮而急促。

  就在这根肉棒的无情捣弄下,随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淫水,沈知意的抗拒
便一点点碎裂成了齑粉,而心中对王佑之畏惧和背叛,与爽上天际的快感交织在
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

  『 噫--!不……那里……好奇怪……肉棒……撞到了……呜呜……!』

  沈知意将脸颊死死埋进江鱼的脖颈间,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的娇喘,却又在那极致的快感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 哈啊……好硬……要被顶烂了……怎么能插进这里面……那是佑之都没
到过的地方……嗯啊……!』

  江鱼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沈知意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不断
在给她那从未被开发的蜜径进行一场粗暴至极的拓荒。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
开她紧窄湿滑的穴肉,刮擦着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直捣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 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要被顶穿了……江鱼……要被你弄
死了……啊啊啊!!!』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伴随着沈知意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蜜穴深处那种
被肉棒疯狂搅动、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 呜……好烫……我在被其他男人肏弄……要坏掉了……被撑开了……啊…
…好麻……!』

  她感觉自己的贤妻尊严正在被这根粗硬肉棒一寸寸碾碎,彻底沦为只知道张
开双腿求欢的下贱淫妇。

  『 呃啊……不……好硬……那根东西……好舒服……好烫……!』

  随着江鱼不知疲倦的捣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像
电流一样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向全身上下疯狂蔓延,让沈知意的脚趾尖都
死死蜷缩了起来。

  好大……好硬……比佑之威猛,也更舒服。

  不知不觉间,她已在心底将江鱼与丈夫作了最下贱,最背德的比较,那一丝
残存的愧疚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身体也随之完全沉沦。

  『 呃啊……更深了……撞麻了……那是……要被顶穿了……』

  『 啊!!齁齁齁……噫~ 别顶了……求你……要被撞烂了……江鱼……好
深……慢点……我受不住了……啊啊啊!!!』

  江鱼的肉棒还在不断地深入,沈知意雪白的娇躯在江鱼身下剧烈颤抖,双腿
本能地缠上他腰,十根晶莹玉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嵌入江鱼宽厚的背肌,划出
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 哈啊……好深……顶进去了……那是……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被顶穿
了……啊啊啊!!!』

  江鱼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之后,终于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插入沈知意的蜜穴之
中,将她的子宫压缩到了极致,甚至顶开了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宫口!

  沈知意哭喊着,娇躯在江鱼身下剧烈震颤,她瞬间高潮了!

  伴随着那根肉棒对子宫口的狠狠一击,那种完全被撑爆顶穿的极致快感,将
沈知意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连同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彻底击得粉碎!

  都伴随着那根肉棒对子宫口的狠狠一击,那种完全被撑爆顶穿的极致快感,
将沈知意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连同喷涌的淫水,散得一干二净。

  『 齁齁齁齁--!!!』

  娇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疯狂收缩,而江鱼如同没有任何感觉般,依旧狠狠
得抽插着,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而沈知意的的神智开始模糊,口中吐露出的淫词浪语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 哈啊……好硬……呜呜……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

  『 好大……把蜜穴都填满了……全是江鱼的肉棒……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嗯啊……好爽……比成婚那日都爽……比佑之厉害……佑之从未顶到过这里……』

  『 我是你的了……被你肏烂了……江鱼……好厉害……啊啊!!!』

  『 江鱼……好厉害……把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那里捣烂…
…啊啊!!!』

  她口中吐露出的淫词浪语一句比一句下贱,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却再也停
不下来。

  随着操弄的愈发剧烈,沈知意吸食着江鱼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眼神逐
渐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流下银丝,彻底沉沦在江鱼的肉棒之下,让她
的大脑停止思考,只剩下原始的交配本能。

  沈知意的眼神开始逐渐涣散,焦距模糊,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眼白,眼角挂着
生理性的泪水。

  『 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江鱼……江鱼……快给我……啊
啊啊--!!!』

  『 佑之……对不起……知意的骚屄……已经被江鱼的大鸡巴肏穿了……子
宫……也想要被江鱼的精液灌满了……知意……知意想做江鱼的专属母狗……齁
齁齁齁--!!!』

  又是一阵猛力抽插,沈知意又是一阵抽搐,再次达到了巅峰,那雪白诱人的
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
泞。

  『 啊……江鱼……江鱼……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沈知意檀口微张,无意识地呢喃着江鱼的名字,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意识
地吐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然而江鱼却似不知疲倦一般,依旧奋力抽插着。

  她无助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口中只能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尖叫。每一次沉重
的撞击,都将她推向更高的高潮,那种连绵不绝、没有尽头的极乐,让她的大脑
彻底罢工,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 呼……呼……』

  江鱼也被沈知意此刻彻底放浪的媚态彻底吸引,鼻息愈发粗重。他低沉着声
音,带着征服者般的戏谑笑意问道:『 知意姐姐,想要我的精液吗?』

  沈知意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瞬间,听到江鱼这句羞辱至极的话语,那双涣散
的美眸中竟瞬间爆发近乎疯狂的光芒!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那股被彻底征服的淫
邪渴望,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 要……我要……快给我……佑之给不了我的……你给我……把你又浓又
烫的阳精……全射给知意……知意要给你生孩啊啊啊--!!!』

  听着沈知意这彻底堕落,连自己丈夫都毫不留情贬低的淫词浪语,江鱼眼中
精光大盛,一股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征服快感瞬间涌上心头,腰身抽动得更加凶狠
狂暴!

  『 顶穿了……顶到子宫了……要被你肏死了……』

  沈知意感觉那根硬邦邦的龟头已经完全顶进了她的宫口,甚至仿佛要顶穿她
的子宫,从喉咙里冒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到极致,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充
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濒死的窒息,却又在窒息中升起一股灭顶的快感。

  『 齁齁齁……哈啊……江鱼……真的到底了……要被你顶坏了……』

  就在这时,江鱼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知意涣散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下一瞬,一股毁灭性的洪流便从肉棒顶
端激射而出

  『 噗--!!!』 如同高压喷泉般炽热浓白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直冲进她
那娇嫩敏感的子宫腔内,一股股力道强劲得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壁都冲破!

  『 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噫噫噫--!!!』

  沈知意猛地扬起玉颈,发出一声彻底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江鱼滚烫的生命精
华直接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灵魂都要出窍。

  那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 唔……好有力……怎么比佑之……比佑之多这么多……还在射……呜哦…
…里面好涨……』

  沈知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迅速被填满大。原本空虚的花房,此刻变成
了一个盛满江鱼精液的容器,此刻她突然跟感觉这才是她身为雌性存在的意义。

  『 好烫……全射进来了……我不行了……装不下了……齁齁齁……!又要
丢了!!』

  沈知意被江鱼那源源不绝的精液不断地浇灌着,愣是又达到了几次高潮,那
娇嫩的宫口痉挛着,不住吐出大股混杂着江鱼精液的淫靡花露,嘴里更是语无伦
次地呻吟着,早已彻底没了下限的淫词浪语如同决堤般倾泻而出:

  『 啊……好满……子宫……子宫被江鱼的浓精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江鱼……好厉害……射得又烫又多……被你射满了……嗯啊……』

  『 哦哦……是江鱼你的母狗……是专门吃江鱼你精液的专属母狗……射给
我……全给我……把我的子宫射怀孕……射大我的肚子……啊啊啊!!!』

  江鱼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长叹,满足地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自己肏得神智崩
溃、胡言乱语的高贵美人儿。

  『 呼……哦噢……嗯……』

  沈知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如泥。

  『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黏腻湿滑的拔塞脆响,江鱼那根仍旧沾满白浊精浆与
淫水的大肉棒,终于从沈知意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沈知意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再也束缚不住那汹
涌的洪流!

  大量浓稠腥膻的精液,混合着沈知意自己泛滥成灾的晶莹淫液,甚至还夹杂
着几缕处子落红般的淡淡血丝,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甚至
有些外翻的红肿洞口淌出。

  然而,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尚未来得及流下蜜穴,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王砚宁
便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沈知意那双无力的美腿之间。她那张
娇媚的小脸直接埋进那片泥泞狼藉的腿心,粉嫩的香舌伸出,毫不嫌弃地卷住那
不断涌出的浓白精浆,『 啧啧啧』 地大口吞咽起来。

  『 好浓……好多……好有味……』

  沈知意被江鱼肏弄得眼神涣散,焦距全无,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道德,她已经完全无力再对王砚宁说些什么了,此刻她只想
休息,任由这只王砚宁在自己的蜜穴处施为。

  『 确实比王佑之那个废物强多了。』 王砚宁一本正经得道。

  王砚宁津津有味地舔食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抬起沾满白浊精浆的小脸。她
有些哀怨又带着浓浓春情地看向江鱼:

  『 主人偏心……主人从来没有这么狠,这么深,这么久地肏过砚宁……砚
宁也要……砚宁也要主人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把砚宁的骚屄也肏穿……把砚
宁的子宫也灌得满满的……呜……主人……快来肏砚宁嘛……』

  说完,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主动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屄暴露在
江鱼眼前,她还故意将那雪白肥美的臀瓣左右摇摆得极为浪荡,粉嫩的穴口一张
一合,发出无声却极具诱惑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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