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旧文改写上)作者:水当尿裤
2026/05/06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小保姆 大家好,我叫马丽。我出生于东北的农村,今年二十六岁也是两个孩子的母
亲。 我是一个对待生活积极乐观的人,性格外向开朗,天生骨子里还带着一股不
服输劲儿,不仅遇事不怕事,而且还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虽然我的人生开局是悲哀的,虽然我遭受了不该遭受的磨难,吃了不该吃得
苦,但我从未认输过,也从未放弃过我自己,我用自己最顽强的意力支撑到了今
天。 我的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哪一年我刚满十六岁,在花一样的年纪里,我与
其她女孩子一样进入了青春期。女孩子在青春期时,除了第一次初潮外,形体的
变化也比较大。例如身高、体重、容貌,胸部隆起,胯骨变宽,屁股变大,皮肤
变的更加细腻,声音也变的尖细。嘴角处出现小胡须,下体和腋下的毛发也跟着
先后出现,成熟女性的特征也会越来越明显。 或许是有先天基因的加持,又或许有后天营养的补充,我身体发育要比身边
同龄女孩子还要早一些。而我身体发育最快的两个地方就是一对乳房和屁股了,
尤其是胸前两堆柔软的宣肉发育的像似两只大馒头一样,不仅又白又大,而且要
比那些成年女性的胸脯还要丰满诱人。 在我身体未开始发育之前,我是一个特别活泼的女孩子,平时就喜欢与小伙
伴们在一起跑跳打闹,而自从我那对小山丘变成了高崇的山峰,我就再也不敢与
伙伴们一起玩耍打闹了。就因为身体发育要比同龄女孩要快,也使得我的心里开
始有了细微变化,不仅变得非常自卑,而且害的我都不敢像其他女孩一样挺胸走
路。 我总觉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肉球非常碍事,走起路来不仅颤巍巍地晃来晃
去,而且稍微有些奔跑动作就会上下左右摇摆不止,就像两只迎风摆动的气球一
样,真的让我吃不消。那个时候家里穷,也买不起胸衣,就算买到了,也跟不上
我哪里疯涨的速度。因为没有胸衣的保护,只能任其自由生长了。所以,每当有
急事需要奔跑时,我只好用手臂托举着,哎……那种滋味真的好辛苦啊。 随着乳房的发育,我的屁股也逐渐肥大起来,不仅又圆又鼓,而且走起路来
有种下坠的感觉。我心里时常在想,奶子大一点,或许将来能多装些奶水喂孩子,
可这肉乎乎的大屁股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可以当坐垫吗? 在我的眼里,我不觉得自己丰满的身材有什么好,反而给自己带来诸多麻烦
和困扰。可在男人眼里,我这丰盈的身子不知馋了多少男人的心。 由于身体两处部位的迅速疯涨,我非常渴望能有一身得体的衣裳来遮羞。可
是家里条件不好,妈妈对我又非常吝啬,她为了节省布料专门给我做瘦小的衣服
穿,而那些衣服穿在身上又特别难受,不仅把我的身子勒的非常不舒服,而且我
胸前的一对宣肉和屁股显得更大了。就是因为经常穿瘦小衣裤的缘故,导致我身
体两处隐私部位的外轮廓清晰可见。 冬天穿厚一点的衣裤还好一些,可是到了夏天,经常穿着浅色的衣裤,外加
上我从不穿胸衣,远处看去,就像似没有穿衣服一样,羞死人了。如果有歪心思
的人,拿小刀子故意在我的胸前或者屁股上轻轻一划,那么我胸前的白馒头和丰
满的大屁股就会立即弹漏出来。 我的体型属于肥而不腻的梨形身材,一米五八的身高,62公斤的体重,一尺
八的腰围。虽然一对巨乳与大屁股显得有些臃肿,但组合在一起比例十分协调。
尤其是一张圆圆的鸭蛋脸,少女的稚嫩结合着丰满的身材绝对可以称之为「童颜
巨乳」的女孩子。 虽说我身子发育的丰满诱人,但我发现其他方面又与那些女孩有所不同。从
颜值对比,他们各个都是那种浓眉小眼,皮肤黝黑粗糙型的丑女。而我绝对是
「鹤立鸡群」的大美女,不仅长相甜美,而且皮肤白嫩,大大的杏仁眼配上弯弯
的细眉,犹如画出来的一般。 除了身材颜值方面的差异外,我身体隐私部位的毛发也与小姐妹们形成了鲜
明的对比。她们两腿间和腋下的毛毛发育的非常茂盛,黑乎乎乱蓬蓬像一个鸟窝
似的,而我无论是两腿间还是腋下几乎找不出几根毛发。为了找出不同,我也曾
暗中观察过成年女性的哪里,无一例外都是那种浓密又弯弯曲曲的黑毛,不仅到
处乱窜,而且显得格外难看。 那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得了怪病,我恐慌过,也自卑过。毕竟自己没读过什么
书,更不清楚什么是基因突变,也不懂得人的生理发育过程。可时间久了,我并
未发觉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除了我那里不长毛以外,其它方面发育的一切正常,
慢慢地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虽然我的隐私部位没有杂乱的黑毛,但是和小姐妹们相比,我阴部的耻丘发
育得特别饱满,圆鼓鼓肉乎乎的,再加上没有几根阴毛的点缀,反而显得特别干
净诱人。 也不知是哪个小姐妹嘴欠,我隐私部位不长毛的事很快就不胫而走,一下子
被不少村里的人知道了。尤其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背地里没少非议我,上了年
纪的老人说我是「白虎女」,又说我是不祥之人,她们还说我是克夫的扫把星。
还有一些碎嘴的怨妇骂我是勾引男人的骚狐狸、小婊子等等的脏话,很快那些闲
言碎语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或许是因为受了大人们的教唆,平时和我玩耍的孩子们背地里给我起了外号,
叫我「馒头逼、白虎逼」,他们还给我编了套顺口溜: 大屁股,翘的高, 大奶子,像面包, 两腿之间没有毛, 中间长着马蜂腰…… 听到那些中伤我的话,我心里非常不舒服,我想去和那些人争论,可妈妈不
仅不给我撑腰,反而用恶毒言语不断地打击我。面对众人背后的非议和母亲无动
于衷的态度,也彻底伤了我幼小的心。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不仅把我气的呜呜直
哭,而且让我自卑的在村民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何会受到他们的无端指责
和唾弃呢,就连最亲的人都不帮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些人要这样对
我呢? 这件事,让我郁郁寡欢了好一阵子。我与大多数人断了来往,平时出门刻意
躲着大家,就算出门我也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可村子就那么
大,我往哪里躲啊,而我的逃避行为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虽然我是一些村民口中的不祥女,但是在那些对我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眼里,
我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而我所展现出的女人性魅力,不知勾了多少好色之徒的
魂儿。 那个时候我小啊,什么都不懂。虽说我不迷信吧,但说的人多了,由不得我
不信,反而让我在内心中产生了一丝担忧。在我们农村有这样的说法,认为「白
虎女」,是不详之人,是克夫的灾星,一旦哪家男的娶了白虎女,一定会给这个
男人带来灾祸,轻则伤身破财,重则丢了性命。 记得我们村里曾来过一位算卦先生,他是一位瞎了眼的老头,我求他为我卜
过一卦。至于他算的准不准,说的对不对,我不清楚。他说我是天生「白虎煞」
命格,一生命运多喘坎坷,尤其是在婚姻上会有一定波折。老头又说了好多八卦
术语,我也听不懂,我只是记住了一些大概。但他对我的一番告诫,我却一直记
于心中。 老头对我说过,世间万物皆有定数,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看似我的命运不好,
年幼时会吃些苦,受点磨难,但由于我自身生辰八字的造就,和上天什么星照命
的护佑,加上我本身坚毅的性格,和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算我是天生的白
虎克夫命格也会因为一位属极阳命格的男人出现而发生变数。 说实话,老人说的那些,对于我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孩子来说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他用最通俗易懂的解释也让我们明白了一点点。 老话说的好「不怕青龙高万丈,就怕白虎来探头」。大致的意思就是说青龙
再高都不怕,一旦白虎探出头就是不祥之兆,唯独青龙压制住白虎才能平安无事。
我白虎女的命格属极阴,而青龙男的命格又属极阳。只有白虎配青龙才是天生绝
配的姻缘,有了相吸相生才能达到阴阳调和天人合一的平衡。 至于老人嘴中的青龙男到底是谁,他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现,我的命运什
么时候会有转机。我再想追问,他就不再往下说了,或许是事事有定数,又或许
是他怕遭天谴不敢泄露更多天机吧! 其实,人的命运早就被上天注定好了。你这一辈子遇见谁,吃多少苦、遭多
少罪,一生有多少钱,会有什么样的福报,有多大的人生成就,早就已经造就在
你生辰八字的命格里了。 最后老头告诫我,叫我遇事一定要忍,只要我忍得住,闯过了难关,剩下的
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而我也会收获意想不到的幸福。 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要学会在逆境中成长。低谷时,你会看清身边所有的
人。困难时,会逼出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坚强。而真正厉害的人都在沉默中自愈,
在逆境中重生!不要怕命运对你不公,只要不服输,只要你努力,只要你坚持,
时间到了,磨难过来,风雨过后便是彩虹。 随着后来的一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也印证了老人所说的。 虽然我从小是受着委屈,吃着苦水活到了今天,但我从未对生活失去信心,
我热爱生活,热爱身边每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事物。我喜欢穿衣打扮,喜欢把自己
打扮的漂漂亮亮,因为我是一个爱美的女人,而每一个爱美之人都有着一颗爱美
的心。 小时候我非常羡慕身边的小姐妹,也希望和她们一样常常有漂亮的新衣裳穿,
而新衣裳就是我年少时最奢侈的梦。自从我记事起一直到我离开农村,我就没有
穿过一件新衣服,要么穿妈妈剩下的,要么她用破布料做小衣服给我穿。我个子
长高了,妈妈就让我捡爸爸的旧衣服,还说我穿着正好,虽然我嘴上不说什么,
但我心里却什么都明白。 因为衣服的事情,我多次与她表达过心中的不满,但她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想
法,不仅变本加厉继续给我做小衣服,而且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闷在心里一
遍又一遍的呐喊、反抗着!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爸妈的对话,也让我知道妈妈的真实想法。 妈妈对爸爸说。「这死丫头,身体长的真快,我给她穿那么小的衣服也没有
箍裹住她,反而发育更快了,比我儿子还高大!」本来爸爸想替我说几句公道话,
反而被妈妈的恶语硬生生顶了回去。 亲耳听到妈妈说的那些话,我感到非常惊讶,心里不仅非常难受,而且非常
不理解她的做法。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样对我呢?凭我长得这么漂亮,
这么招人喜欢,她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说心里话,爸爸对我还好一些,但是他在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偷偷摸
摸的。而妈妈就不行了,从小她就不喜欢我,从记事起她就对我非打即骂,也从
来不关心和疼爱我这个女儿,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去干。由于常年风吹日晒干粗
活,本来白嫩的皮肤也被嗮成了黑红色,有些平时与我玩的不错的小男生们背地
里叫我黑姑娘,因为我变丑了,他们都不愿意与我玩了,这让我心里郁闷了一阵
子。 虽说男孩们不喜欢我和玩耍,但是我发现村子里的那些老爷们对我却非常热
情,他们不仅喜欢主动与我打招呼聊天,而且看我的眼神里各个都放着光芒。那
个时候我小啊,不知道他们见到我为什么会那么兴奋,更不明白他们眼神里为什
么还带着丝丝的期待与渴望,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既害羞又别扭。 有一天,我刚下地回来,就听见几个男人在偷偷的议论我。其中一个中年男
人说道。「老马家的大丽可真性感啊,那大奶子和大屁股走起路来直颤微,真他
妈的招人稀罕,要是能让我摸一摸掐一把,给两个钱也行啊,要是再能让我整一
下子没毛的骚眼,克死我也值了……」。说完他和大伙一起哈哈哈地哄笑起来。 而另一个刚结婚的小伙子接茬说。「可不是咋地,大丽那两个大奶子是真叫
带劲儿啊,比我媳妇强多了,你看我花了几万块娶回来的媳妇,奶子就这么一点,
像两个小窝窝头,干干瘪瘪,一点也不鼓溜,你看人家大丽那奶子,真大啊,像
两个刚出锅的大馒头,满满登登的,可馋死我了,如果这辈子还能说媳妇,我就
挑大丽这样的,往上一趴,不得舒服死了,比上天堂还过瘾啊。」 听到那些男人们在背后的议论,我惊愕的满脸通红,一下子也醒悟过来。终
于,我明白了那些成年男人为什么会主动与我搭讪,为什么他们盯着我的身子会
放光。原来男人们都喜欢我这样长得好看,奶子又大,屁股又肥的女人啊。 有句话说的很对,「因为喜欢,就会难以控制」。所以,那些有贼心没贼胆
的男人们说出一些邪性八道的话也属正常了。之前他们盯着我的身子扫来扫去,
我总觉得他们是在嘲笑我,看来是我太自卑了。从那天起,我在他们面前不在害
羞,也不在躲避,而是鼓起胸膛向他们投去淡淡而又自信的微笑。 接下来,那些男人们对我更好了,他们经常为我打抱不平,不仅经常劝我父
母对我好一点,而且还指责我妈不该虐待我,不该让我干那些连男孩子都不爱干
的脏活累活。他们还对我爸妈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记得有几个村民曾对我的爸妈说过,「如果没有这个女孩给你们老马家带
来福气,你们俩根本就生不出儿子,你们这样对待人家亏心不。」当时我不明白
村民们为什么要对父母说那些话,我也曾经追问过一些人,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和
我讲出真相。一时没有答案,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说起我们家,一共有四口人,除了父母,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说
起弟弟简直就是我们家的活祖宗,他从小到大就被父母宠溺的没了边,不仅好吃
懒做,而且还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 最可气的是我那个弟弟从不心疼我这个姐姐,他从小就爱欺负我,父母也从
来不管束他,反而任其胡作非为。可父母哪里知道,就因为他们对自己儿子一而
再再而三地纵容,导致他们的儿子成年之后,摊上了事,好在这小子命不该绝,
要不然真就挨了枪子。 我从心里怨过父母对弟弟太偏心,与弟弟相比我都不如旧社会地主家里的丫
鬟,可爸妈从不顾及我的感受,总是又以各种理由袒护和纵容他们的儿子。毕竟
在我们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严重,我总以为自己不是男孩的缘故而不受父母
待见呢。 那个时候我总劝慰自己,弟弟毕竟是家里唯一传宗接代的男人,爸妈对自己
儿子的袒护与纵容我可以理解的,而他们不让我继续读书的做法却让我无法释怀。
如果当初我能继续上学,就凭我的学习成绩我能像小姨一样考上大学。尽管弟弟
学习成绩不如我,但爸妈却坚持供他读书。因为辍学的事情,我曾经哭过、闹过,
也哀求过,父母狠心的做法彻底抹杀了我用知识改变命运的希望。 在那个家里我任劳任怨,像个丫鬟一样苟活着,吃的差,穿的破,受了委屈
又无人问津,所有的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所有的委屈也只能自己扛。那个时候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做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为什么就换不来父母对我
的认可和疼爱呢?在那个家里我相似多余的,就算我心中对家人有在多不满,也
未曾怀疑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虽然不怀疑,但不等于没有疑问。而外人的欲言又止和家人对我的态度,也
让我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的疑团。 说我们是一家人吧,而无论从相貌身材还是脾气秉性等方面,我与家人完全
不同。我长相甜美,性格温柔和善,大眼睛,高鼻梁,身材既丰满又高挑,细腻
白皙的皮肤还会给人一种能捏出水来的感觉,我诸多的优点很讨众人喜欢。 而家里其他人与我形成了巨大反差。爸妈和弟弟都是那种长得塌鼻梁小眼睛
的人,不仅皮肤粗糙黝黑,而且身材瘦小干巴巴的。尤其是妈妈和弟弟尖嘴猴腮
的凶相会令人厌恶,极其暴躁的性格中还夹杂着「尖酸刻薄」的小气劲儿,就因
为妈妈胡搅蛮缠和不讲理的处事风格,在村里没少得罪人,而她每次与人发生冲
突和矛盾时,基本上都是由我出面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我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我曾在心里怨恨过父母,但她们对我的恩情这辈子
都我不能忘。如果没有他们的养育,或许就没有我的今天。虽然我承受了那么多,
但我独自忍受着,因为我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因果。 随着我和弟弟先后进入青春期,他倒是不怎么欺负我了,而是明目仗胆地开
始骚扰我,这让我心里感到十分不安。为躲避弟弟的骚扰,我劲量不与他单独相
处,可就算我防范意识再强,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记得是一个夏日的午后,也就是那个午后,我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了女人。那
一日,我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而始作俑者就是我那个可恶的弟弟,是他夺
走了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是他解开了隐藏在我身上的秘密! 那天,妈妈叫我到离家不远的菜地里去摘黄瓜。可弟弟非要跟着我去,我拗
不过他,只好领着。到了地里,他也不干活,只是摘了两个很特殊的黄瓜,在手
里把玩着。那两根黄瓜长的很特殊,一根长得非常粗壮挺直,而另一根却已经弯
成圆圈状。 当时我也没在意,只是忙着自己手中的活,根本没心思看他在干嘛。而我那
可恶弟弟却故意拿着那两个黄瓜举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让我猜。 「姐你猜猜,这两根黄瓜像什么?」 我傻乎乎的回道。「不就是两根黄瓜吗,还能像什么,我可猜不出来。」 他突然故意对我说。「你看这个挺直的像不像男人的大粗牛子,这个圆圈的
像不像女人的大骚逼?」 其实,在他口中所谓的「牛子」和「骚逼」是来形容男女生殖的性器官,也
是最通俗易懂的叫法。牛子就是男人的那根东西,也叫鸡巴、大肉棒、阴茎等等。
而骚逼指的是女人的阴道或者叫产道。当然了,两种器官一旦相结合,那番快乐
滋味也只有成熟男女才能体会。 听到他说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混账话,不知为何,我的身子忽地一下子热了起
来,脸也像发烧似的一直红到脖根处,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慌乱中,我急忙说道。「你别瞎说了,你看见过是咋地?」连我自己也不知
道为什么会稀里糊涂说出这样的话。 弟弟笑却嘻嘻的说。「咋没见过呢,在录像里我就见过,就连外国人的都见
过。」 弟弟得意的炫耀着自己见多识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开始描述起来。
「姐你知道不,录像里的那些男人的牛子都非常大,就像这根大黄瓜一样,那些
女人身下的窟窿也很大,就像这个黄瓜圈儿似的,他们一个个都脱得光溜溜的,
操的可来劲了,整的咕矶、咕矶直响」。 我刚要打断他的话,可弟弟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会声会色的描述着。「男
人的大牛子一插一拔,把女人逼里的肉都给操翻出来了,操了一会儿,女人的大
逼里就开始往出冒白浆,就这样,姐,你看,你看,他们就这样操的,还连喊带
叫的真让人受不了。」 弟弟一边说,一边拿着那根挺直的黄瓜插到了那个圆圈黄瓜中间来回地抽插
着,不一会就把黄瓜刺都磨光了。看着他形象的演示,我的身体不仅燥热,而且
呼吸急促,心脏狂跳不止,而我心中还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虽然我没看过那种录像,但我知道弟弟所描述的根本就没有他手中的黄瓜大。
瞧着他在我面前口若悬河的白话着,忽然间也让我想起了我亲眼见的一件事儿。 记得有一次,我和小姐妹上山采蘑菇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其实也没什
么,就是一对男女「跑破鞋」的事儿让我们几个碰见了。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男女做那事。虽然没见过,但我心里清楚男
女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或许是精神过度紧张,又或许是内心中夹杂着
些许兴奋,就在观看的过程中我差一点叫出声来,好在身边的姐妹及时捂住了我
的嘴,要不然非得吓死正在激战的狗男女。 其实,关于人类交配行为的说法,在民间有着很多不同的解释。符合道德规
范的叫法「行周公之礼或者行夫妻之事」。不道德、不合法就是偷情了,在我们
农村也叫「跑破鞋」。文明一点的叫法「做爱、做那事」,粗俗一点就是「操逼」
了。 至于男女操逼,用什么操,怎么操,当时的我对男女之事还没有什么概念,
只知道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就算是在操逼了。而殊不知,男女骚逼可不是我想象的
那么简单。「操逼」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很多很多,例如姿势、技巧,也包括了男
女情投意合等等。虽然「操逼」这个词汇我早有耳闻,偶尔也会听到身边小姐妹
提及过,但这两个字在世人的口中绝对隐晦中的隐晦,更不可能公开大肆谈论,
只能是小范围内偷摸议论的话题。 如果把「操逼」那两个字区分开,就很好理解两个字的含义了。顾名思义
「操逼」的操字是个动词,而「逼」字是用来形容女性的性器官。在男女性交时,
主动方是运动最多最卖力的应为男性,他们所代表就是「操」字,而被动方不用
质疑就是女性所代表的「逼」字,这就不难理解两个字为什么非要组合到一起了。 不过,那场意外经历,也让我彻底明白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好在当时那对偷情的狗男女并没有发现我们,为了不打扰他们的好事,我们
几个人只能静悄悄地躲在草丛中观看着。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清狗男女的脸,但
是她们的激烈动作以及迷漫在空气中的淫靡,使得我们几个小姑娘各个面红耳赤。
男女交合的画面越看越刺激,越看越令人兴奋,如果是成年人看了也未必受得了,
就别说是几个未经人事的孩子了。 而我身子某处也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有了细微的瘙痒,要不是身边有其她人
在,或许我会把手伸向自己的两腿间好好止止那股骚痒。 男人硕大的身躯压着女人的身子,女人的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间,双臂紧紧
搂着男人的颈部。男人快速挺动着臀部,女人的身子也跟着一起耸动着,男人嘴
里发出舒服的闷哼声,而从女人的鼻腔里飘出的细微呻吟声,像似在哭泣,又像
似在享受,让我傻傻的分不清。 说来也奇怪,除了两人在运动时会发出时快时慢的「啪啪」声外,还夹杂着
两人的骚情对话。男人嘴里偶尔会冒出一句两句骂人的话,尤其是男人在加大动
作时,一边用力挺动着,一边叫骂身下的女人是骚逼、是贱货,操死你等等羞辱
女人的言语。而女人面对男人的辱骂却没有任何反感之色,反而她的身子会一边
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边非常配合地从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偶尔还
冒出不要……、轻点……、想死我了……、使劲操我……、操死我……、用力…
…求求你射吧……等等等的淫荡话。 面对男女粗辱的对话,对于年纪尚小的我来说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看似女
人被男人欺负的胡言乱语,殊不知,男人越是羞辱女人,女人越是兴奋。而女人
越是兴奋,越能激发男人的性暴力。男人越是暴力,越能给女人带来欲仙欲死的
快乐,而那种快乐,又不是我们几个未经人事的小女生可以体会到的。 其实,所谓的「骚话」,也只不过是男女原始野性冲动过程中的润滑剂罢了。
等我真正品尝到男女之间的那番滋味时,我才真正明白男女之间的骚情对话会有
多刺激了。 随着男人最后冲刺的吼声,很快两个人就没了动静,娇喘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了。片刻过后,男人翻下了女人的身子而女人也跟着一起仰躺着,两人一边大口
喘着粗气,一边休息着各自疲惫的身躯。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也什么都懂了,知道了男人到底是用什么
操了女人的逼,见识到了所谓成年男子的那玩意到底长的什么样,也看清了女人
被桶的一塌糊涂的黑色洞穴。 好奇心驱使,也让我在心中产生了许多的疑问。在不懂男女之事前,我只见
过弟弟没长毛的小玩意,并不懂得男人与男孩的那里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而殊
不知,成年男性的那玩意不仅要比未成年的男孩大了许多,而且哪里还长着黝黑
的黑毛,兴奋时膨胀起来会变的又粗又长,尤其是在抚摸与摩擦下还会令其喷射
出白色的黏液。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女人被操后的逼里会残留黏糊糊东西了。
至于流淌的是什么,等我失去了第一次,我才弄明白那股白色的粘液既是「毒液」,
也是「性福。」 不用细琢磨,我和几个小姐妹心里都清楚,那对狗男女的关系一定不正常。
要不然,谁家正常夫妻会在荒郊野外干那事呢!人类又不能像鸡鸭鹅狗一般随处
交配,更不可能让他人随意观赏。不过,这场男女偷情不仅让我懂得了男女之事,
而且也让我们几个人发现了村书记与赵寡妇的奸情。 对于那场奸情,我始终守口如瓶,从未和弟弟提及过,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情
是不能与男孩谈论的。弟弟突然当着我的面提起了男女之事,不仅让我想起了那
场刺激画面,而且也让我猜到他肯定对我产生了邪念。 忽然间我的心砰砰乱跳,一时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我还在慌乱遐想时,弟弟忽然扔掉了手中的黄瓜,趁我不备扑了上来,
一下子从我背后抱住了我的细腰,而他那个支起的小帐篷也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屁
股蛋子上。被弟弟一抱,我顿时感觉自己身体火烧火燎的难受,我惊慌失措的想
分开弟弟的手,可他的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细腰,我越是挣扎他搂的越紧,我尝
试了几个,也没能分开。就算我力气再大,毕竟我是女孩子,哪能与男孩抗衡呢。 说真的,就在弟弟抱住我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开始发软发麻了,内心想推
开他,却又不忍心推开,或许是自己也想体味一下与男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那种
感觉吧。很快,我就没有力气了,身子也酥软了下来。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女
孩子被男孩一抱,身体就会不能自控的发软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意识模糊时,弟弟突然把手伸进我的上衣里,而他粗暴的动
作使得我胸前的两颗纽扣也跟着崩开了。他的手进入我的衣服里就一刻没有闲着,
不仅用手来回抓我的两只大奶子,而且还用手指捏我的小肉揪,被弟弟一弄,我
的身子也跟着哆嗦扭动起来。 他一边摸着,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姐,你的奶子真大,真肥,你每次脱
衣服的时候我都会偷看,可馋死我了,今天我总算摸到了,哈哈……。好滑溜,
好舒服啊,好软啊。好姐姐,你别动,你别动,你别躲啊……。」 在弟弟的抚摸下,我的乳头挺立了,身子也跟着开始颤抖着。我的神志有些
恍惚,像似飘到了空中,走也走不动,站也站不稳,我心慌意乱不由自主的来回
晃动着身子,像是在躲闪,又像是在配合,又感觉像似在自我享受,我究竟该怎
么办,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一种朦胧而新奇的感觉笼罩着我。 老弟的手在我的乳房上摸着摸着,突然往下一滑,猛然伸进我的裤子里,他
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的肉丘上,那两只像蛆虫一样的手指在外阴唇周围来回滑
动着,虽然他的动作把我的私处弄有些生痛,但是被他抚摸的感觉却让我异常兴
奋。 我有气无力对他说。「老弟,别闹,别摸哪里,姐好久没有洗澡了,哪里很
脏,味儿大,别弄埋汰你的手,快拿出来,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或许是弟弟第一次摸到女人的「逼」,他显得格外激动和亢奋,对我说话的
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激动的对我说。「姐……没……没事的,
这大晌午的,谁来地里干啥呀」。「我……我不嫌你身子脏,我就喜欢你们女孩
逼里臊味儿,好刺激呢,你就让我摸摸吧,啊……好了,摸……摸到了,我摸到
了……啊……!」 终于,他的手扣到了我的逼上,他一边兴奋的摸着,一边赞美着对我说。
「难怪村里的男人都说我姐长了个馒头逼,你这没毛逼真他妈的肥呀,摸一把肉
呼呼的直冒水,好舒服呀。姐你别动呀……让我多摸一会吧。我的好姐姐,你可
想死我了,我不行了,我的牛子都硬了,姐,我要和你操逼,你就让我操一次吧,
只要你能让我操一次,今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一次,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秘
密行不。」 我的身子被弟弟蹂躏的越来越热,下体也被老弟摸的非常难受,我的心像似
着了火,而这把火也把我的脑子给烧糊涂了。被欲火烧的天旋地转的我,压根就
没有认真思考他说的秘密是什么。 就在我神志不清的一瞬间,老弟趁我不备,猛然解开了我的腰带,唰的一下,
我的外裤连同裤衩被老弟扯到了大腿弯下处,丰满的大屁股连同外阴部全都暴露
在他的眼前,随着皮肤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下体也袭来一股凉意,面对突如其
来的状况,让我惊恐万分。 我急忙弯腰想要提起自己的裤子,可一切都晚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弟弟就
像一头发情的猛兽一样,他疯了似的把我扑倒在地,使的我面部朝下趴在了菜地
里,弄得我不仅吃了一嘴的土,而且菜地里的秧苗也被压倒了一片。本来我想翻
身起来,可奈何我的身子被弟弟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我尝试了几次都
没能如愿。 不知什么时候,老弟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冰凉凉的小腹紧紧贴在了我的
屁股蛋子上,硬硬的小肉棍也一下子就顶进了我的屁股沟里。他的阴毛随着前后
拱动的动作不仅把我的屁股弄得痒痒的,而且拱得我有些意乱神迷。 我心里清楚,接下来弟弟要对我做什么了,由于我屁股夹的够紧,而他那小
玩意又不够长,所以导致他一时没能得逞。 第一次与男人在肉体上接触,使得我心慌意乱,一阵眩晕,一阵痉挛,我身
子一软,腿也软了,夹紧的屁股也跟着松弛下来。我再次想尝试爬起来,可不知
为什么,身子软的怎么也不听使唤。而弟弟也发现了我身子的变化,他迅速帮我
翻了个身,顺势又重新趴回我的身子上,他紧紧地压着我,生怕我从他身下消失
似的。弟弟瘦小的胸膛紧贴在我的大奶子上来回蹭着,他的嘴不停在我的肉唇上
疯狂乱亲着,屁股也跟着翘动个不停,他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在我的两腿间乱撞
着,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找到蜜穴的方向。 由于仰躺的姿势,我逐渐地恢复了一些气力。为了不让禽兽弟弟得逞,我一
边推着他,一边气息无力的对他说道。「别这样老弟,千万别这样,快放开姐!
我是你的亲姐啊,你不能对我这样啊,你这样做会遭天打雷劈的!妈妈要是知道
了非骂死咱俩不可,爸爸也会打死我们的,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姐就没法活了!」 箭在弦上的弟弟压根就听不到我的哀求,不但没有收手意思,而且还更加疯
狂了。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把他那根东西在我的阴部胡乱插着,他乱闯乱撞的
动作也把我弄的浑身难受。 见我继续与他对抗着,弟弟有些急了,他气喘吁吁的对我说。「姐,我现在
就告诉你那个秘密吧,你根本就不是我亲姐,咱俩操逼不算乱伦,你要是我亲姐
我就不操你了,我才不想挨雷劈呢!」 惊天霹雳的一番话,让我的身子顿时僵持在原地,浑身的血也都涌上了头,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模糊了。我努力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急切问道。「你说什
么呀,你是不是疯了!」 他一边努力寻觅着方向,一边喘着粗气回道。「我没疯,我说的全是真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之前听咱们村里的人背地里议论过,
我就回家问咱爸妈,他们点头默认了,还嘱咐我千万别对你说。」 「姐,今天我和你说了,但你要答应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千万别在
爸妈面前表现出来,尽管他们对你不好,可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姐,快让我操一
次吧,我都急死了。你要是答应和我操你,往后我来保护你。」弟弟对我哀求着。 还没等我消化完弟弟的话,他继续对我说着。「我以后把好吃的给你吃,我
再让爸爸妈妈多给你买一些新衣服穿还不行吗?」 我用力支开他的身子,一本正经问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这到底是怎
么回一事,你不说明白,我死活都不让你碰我,你要全告诉我,我就让你操。」 老弟焦急的回道。「哎呀,我的傻姐姐,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吗,
爸妈对我有多好,对你有多差,你心里就没有数吗。」 我急切的追问道。「那你还知道什么,今天必须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 弟弟不假思索的回道。「好吧好吧,我全告诉你。其实,你是我们家领养来
的,当年你亲妈还没有结婚就被人搞大了肚子,然后就生下了你。在后来,你亲
妈找了新婆家要嫁人,才偷偷把你送了人,我们家也是通过中间人把你给抱回来
的。」 听了弟弟说出的秘密,我心中还有一些疑惑,急忙又问道。「你爸妈既然不
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抱回来啊?你家有了你这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
给你们家当牛做马啊?」 随即弟弟也解答了我的疑惑。「其实,爸妈结婚好多年都没有生孩子,他们
着急了,就想领养一个,然后就从外地把你给抱了回来。当时他们还是很喜欢你
的,谁知把你抱回来后没多久,妈妈就怀孕了,然后就生下了我,自从有了我,
他们对你就不好了。」 至于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没有把我再送人,或是赶我走,其实他
们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在养父母的算计里,我既然不是他们亲生的,那就把
我当童养媳养着,养大了不仅能为他们家出苦卖力,而且还能当他们老马家的儿
媳妇,为他们家传宗代接。其实,就算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好,也改变不了天
意使然。 听完弟弟说的那些话,我一下傻了,像似一滩泥一样躺在地里。我相信他的
话是真的,因为他所说的也印证一些一直让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一切的一切我都
明白了,怪不得我和她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怪不得他们对我没有一点亲情,原
来一切都是这么一回事啊。 得知自己身世的那一刻,我真的接受不了。一向乐观的我,忽然独自神伤起
来。平时非常自信的我也没了主意,大脑混乱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在养父面前我任性过,与他们争吵过,还
抱怨过他们对我的不好,看来我是拿自己不当外人了。满以为自己是在父母面前
撒娇,满以为自己的伶牙俐齿会讨他们喜欢,可结果却换来是漠视、谩骂和指责,
如果我早知道自己的身世,就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老弟趁我思绪万千神情恍惚的一瞬间,他用手指扒开了我的外阴唇,迅速将
他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插进了我的体内,随着阴道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
的意识马上清醒了,可一切为时已晚,就在那一刻,代表着女性贞操的薄膜被轻
而易举桶破了,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可恶的弟弟夺去了。 当时我心里想着,完了,我完了,我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我该怎
么办?将来我连对象都不好找了,谁还会要我这个破烂货呢? 一股怒气由心而生,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将弟弟从我身上推了下去。弟
弟被我一推,他也滚到了一边,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呀」一声,只见他脸色发白,
浑身抽搐,手脚不停的乱抓乱蹬着,他的嘴里像似要说些什么也说不出来,好像
似抽了风一样。他那根小鸡吧还依然挺立着,涨的发紫的龟头上沾满了红红血色,
马眼中还冒着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本来我还想站起来再踢他几脚,可当我转身看
到恐怖的场景时,我有些害怕了。 我害怕弟弟因为抽搐而死在我面前,万一他真的死了,我的麻烦就大了。我
只是一个被领养来的丫头,就算被人欺辱了,就算我死了养母也不会心疼。如果
家里唯一的独苗就这样没了,那我就是千古罪人!我想摆脱嫌疑,可老天并未给
我机会,就更别指望事发现场会有其他人出现了,不知所措的我,当时真的懵了。 就在老弟浑身抽搐的那一瞬间,忽然让我想起小姐妹曾给我讲过的一件事儿。
她和说以前村里有一个男人和老婆洞房花烛夜的当晚,就因为新娘子忍受不了初
夜的疼痛,一脚将正在兴头上的新郎给踹了下去,结果导致那个男人当场抽搐死
掉了。后来说是男人的死因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回精」死了。 当时我听的稀里糊涂,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回精」,更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
死掉。经过那女孩的一番解释,我才明白了大概。 其实,小姐妹和我讲的那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基本上都是她道听途
说来的,而她的添油加醋,在加上她自己的理解与夸张的描述,给我听的云山雾
罩。她和我说过,男人操女人的时候,千万不能受到任何惊扰,一旦受到惊吓就
会死掉。虽然她说的有些邪乎,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还真就信了。 小姐妹还和我说过,唯一救人的办法就是把男人的精液弄出来,至于怎么弄,
我没有实操经验,但是我心里有了自己的办法。 实际上,所谓的「回精」在医学上是一种良性生理现象,根本就不会致命,
如果成年男子长期憋着不射精导致回流,只会诱发一些男性炎症而已。而弟弟浑
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原因,完全是他神经高度兴奋诱发了自身的癫痫病罢了。 眼瞧着弟弟要死要活的状况越来越严重,我没有过多考虑,也不敢多想,不
管小姐妹说的对与否,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
顾不得地上的尘土,猛地扑过去抱住老弟的身子使劲一滚,便把他重新压在我身
上,分开自己的双腿,就把那根僵硬的小鸡巴往我的逼里塞,可我费了好大力气
又鼓捣了好一会也没能成功。 我急中生智,又把老弟翻到身下,让他平躺着,然后急忙蹲在他身上,一只
手捏着他那只有六七厘米长的小鸡鸡,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外阴唇,调整好角度,
用力往下一坐,结果我的大屁股把他的鸡巴给压倒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弟弟
的小玩意重新送回我的阴道里。 就在紧张的时刻,忽然我想起了赵寡妇为村书记吃鸡巴的画面,为了救他,
我什么也不顾了,那一刻,我没有嫌脏,更没有嫌弃,而是不假思索地扑了上去,
用自己的肉唇裹住了他的小鸡巴。虽然我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献出自己的肉唇,
但是为了救人我豁出去了。然后我学着赵寡妇那里学来的动作,笨拙地上下晃动
着自己的脑袋,让弟弟的小鸡巴不断地在我的嘴里一出一入,一入一出着。 在我不断疯狂努力下,很快,在我嘴里的小鸡吧有了一些反应,而且还坚硬
了许多。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我再一次分开双腿跨在弟弟的身上,扶着他那沾满
我口水的鸡巴,调整好角度,屁股往下一坐,「哧溜」一声,那根鸡巴非常顺利
地进入了我的阴道里。 我屏住呼吸,迅速把自己的大屁股一上一下不停的翘动起来,我忘记了疲劳,
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一切,我心里什么都不去想,只想
着自己在救治一位垂死的病人。那一刻,我只有紧张,只有慌乱,热血在我周身
奔涌,救人是我心中唯一的信念。 弟弟的那根小肉棒被我的小逼不断地吞噬着,随着我的动作加快,渐渐地小
肉棒也开始发热发烫起来,我心中暗自高兴,因为我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就在
我不懈的努力下,慢慢的弟弟的周身血液开始流通,精脉也开始循环,他的身子
也有了复苏的迹象。 大约五分钟左右,老弟终于睁开了眼睛,不仅兴奋的望着我,而且一下子就
抱住了我的大屁股。同时他的屁股开始用力往上挺,使得他那根坚硬的小鸡吧插
的更深了。 看见老弟彻底恢复了,我急忙起身分开双腿平躺在一边对他说。「来吧,趴
到姐的身上来,快来操我」。 老弟听到我的话,兴奋异常,他不假思索地趴到我的身上,一边抱紧了我的
身子,一边又把他那根细小的鸡巴再一次送进我的小逼里。 虽然老弟的鸡巴进入我身体的很顺利,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快感可言,有
的只是疼痛,有的只有耻辱,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我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而老弟就像似得到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一样,把我搂的更紧了,他抽插的幅
度也更加快速,每一下都将他的小鸡巴全根插入我的骚逼里。随着弟弟的速度越
来越快,我的身子也开始燥热难耐,下体的蜜穴里也有了一丝丝黏液。 生殖器相互之间的摩擦与碰撞也发出「呱唧,呱唧」水声,甚至百米之内都
清晰可辨。如果有人出现在我们附近,不用走进就能分辨出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空旷的菜地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 突然,弟弟浑身一震抽搐,鸡巴又使劲的抖动了几下。大口喘息着对我说。
「姐,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憋不住了!」 我急忙说。「别动,就往姐姐的肚子里尿吧,痛痛快快地尿吧。」 只听他「哎哟」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尿进我的肚子里,热乎乎的,有些发
烫,我知道弟弟射出的是什么,就像赵寡妇逼里的一样,白白的粘粘的。就在老
弟那股黏液进入身子的一瞬间,我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反而身体产生了一股莫
名的快感。 虽然弟弟射了,但他没有急于离开的我身子,而是用未完全软化的小鸡吧在
我的密穴里继续一拱一拱的搐动着。 半晌过后,老弟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说道。「哎呀我的妈呀,好舒服啊,舒
服死了,浑身都麻了。」 我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理会他,而是仰望着蓝天思绪万千,望着自由飘动
的白云,我心里想着,它们多自由啊,而我的命运……,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
地从眼角处滴落了下来。 弟弟压根没有察觉到我情绪上的波动,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压在我的身子上,
一边独自享受,一边继续蹂躏着我的身体,而我对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回应。许
久,他才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发现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忍着下体的疼痛提着裤
子,一边严肃的警告他。「记住,就这一次,往后不许再对姐姐这样了。虽然咱
俩不是亲姐弟,可这种事儿一旦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要不是看你今天突然发病,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把你的命根子薅下来!记住
了吗!」 老弟像小鸡吃米一样急忙点头答应着。「姐,我答应你,往后我不碰你了还
不行吗」。说着说着,弟弟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边扇着自己的嘴巴子,
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姐,我对不起你,都是弟弟不好,只是因为我太喜欢
你了,刚才我……我是一时冲动,或许是邪气上了身,当脑子清醒了,我真后悔
了,我就是畜生,姐,求你原谅我吧。」 当时见弟弟跪在我面前,不知为何我也跟着他一起跪了下去。瞧着平时在我
面前耀武耀威的弟弟却变成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像母亲一样抱住了他。弟
弟悔恨的泪水也渗进了我的衣服里,那一刻,我的心彻底软了,善良的我选择了
原谅。 老话说的好。「认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嘴」。那个时
候我太单纯了,对于男人的谎话连篇与花言巧语根本就没有任何辨别能力,更不
清楚该如何提防他们。至于什么是鳄鱼的眼泪,什么是男人骗人的嘴,我哪里懂
啊。等我再次吃了亏,上了当,我才明白心口不一的男人会有多么可怕! 其实,男人为了征服女人的手段有很多,而不同的男人都有着各自的手段,
无论手段高低,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得到女人的身子罢了。 理性的男人性格比较温性,智商或许一般,但情商会极高,他们对女性比较
尊重,且富有耐心,而恰恰这种男最懂女人,他们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懂得用
真诚去俘获女人的芳心,一但女人掉进温柔的陷阱就会投怀送抱不能自拔。 简单粗暴型的男人对待女人比较直接,这种类型的男人情商一般,但智商极
高,他们手中既有权又有势,活的也最潇洒。而这种男人最无情,他们对待女人
如同玩物一般,一旦玩够了就会随手扔之,不会拖泥带水与女人继续纠缠。恰恰
无情的男人最懂人性,他们知道女人最喜欢什么,最需要什么,他们不会像理性
男人那样磨磨唧唧,而是直截了当解决问题,要么用金钱、物质,要么用手中的
权势。贪慕虚荣的女人一旦被金钱与权势所击倒,那么很快就会沦为这类男人的
玩物。其实,看似这类男人用实力征服了女人,殊不知,男人才是物质女人真正
的猎杀对象。一个图财一个图色,他们交融在一起,只是一场臭味相同相互猎杀
游戏罢了。 不过,还有一种胆大冲动型的男人,他们这种人是既没有情商,又没有智商,
要钱没钱,要实力没实力,唯一最突出的优点就是胆子非常大。这种人胆子虽大,
但头脑过于简单,且行事杂乱无章,要是给点甜头,他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甚
至不计后果。而这种头脑简的男人只有用「强夺」的方式才能得到女人的身子,
但永远得不到女人的心。 我弟弟就属于那种头脑过于简单的人,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尤其是发情的时
候像个疯子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宁可犯罪被枪毙都不怕。一旦把身体里的那
点液体嘚瑟完了,不仅高涨的情绪立马冷却,而且对女人还会带着一分悔意。可
用不了多久,他还会对女人再次产生强烈的欲望,无限反复,哎……。 其实,人性的最大弱点就是心软,一旦心软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对于当时的
我来说,心里非常矛盾,我既恨眼前刚刚欺负过我的弟弟,又不忍心看他可怜巴
巴的模样,或许在我内心深处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还一丝多年的姐弟
之情吧。虽然弟弟嘴上对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但我根本就信不过他,假如他再
次对我侵犯,我该怎么办,是顺从?还是抵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自从我被畜生弟弟夺走了第一次,我的下体火辣辣地痛了好几天,好在经过
几日的恢复慢慢地也就不疼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防范着弟弟,不给他侵犯我的机会,尽管我内心
对男女之事还有那么一丝期待,但理智告诉我坚决不能再和弟弟发生那种事了,
不仅伦理道德上会受到谴责,而且危险性极大。 首先,我怕怀孕。别看我和弟弟还未达到结婚生育的年龄,但我们的身体已
经发育成熟,如果再一次发生不伦行为,怀孕几率会非常大,一旦怀孕可不是开
玩笑的,我一辈子都会毁在他手里,好在注定命中不该给老马家留下什么,要不
然后果难以想象。 其次,假如我和弟弟的丑事让父母知道了,我就是罪人,很有可能我会被他
们逐出家门,一旦无家可归,我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女孩子又能去哪里呢。 最后,如果这种丑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不用父母把打死我,那些吐沫星子
就能淹死我。而女人的名声一旦尽毁,就别说将来找对象了,谁会要我啊,谁又
敢娶我啊。我的人生最终只会有两个选择,要么沦落风尘,要么一死了之。 好在我的命运并未按照自己所担心的那样去演,而那些自我推测的悲惨结局
也未在我身上实现。 其实,人活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改变不了自己命运,该发生的事情,总归还是
要发生的,想逃也逃不掉,想躲也躲不了,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有一个礼拜天,妈妈叫我去收拾一下家里的仓房,我立即应了下来。我没敢
迟疑,因为我知道自己要是怠慢一些,一定会招来妈妈的一顿臭骂。妈妈刚说完,
弟弟吵着也要跟着我去。虽然妈妈极力阻拦,但最终还是没能扭过他任性的儿子,
也就点头同意了。 我用言辞拒绝他跟着我,可他依然我行我素同我一起进了仓房。我心里清楚
他又淫心泛滥了,而我忐忑的心也不安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我的心头。 进了仓房,老弟回身关上了门,然后他走到我的身边,神秘的小声对我说。
「大姐,告诉你个秘密,那天你和爸爸上小姨家去,晚上不是没有回来吗,那晚
妈妈搂着我睡的,她把我搂得可紧了,就相隔一层背心,然后我就冲动了,小牛
也跟硬了」。 其实,我心里早就猜到他又想要对我图摸不轨了,至于他要与我讲些什么,
我并没有过多理会,心里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对付他。 我没接畜生弟弟的茬,也没有细听,而是忙着手里的活。见我没搭理他,自
顾自地讲起了那晚他对自己亲生母亲的不轨恶行。 大概意思是说,他那晚差一点操了妈妈。虽然我不知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
我相信这畜生肯定能干得出来。据他自己描述,他刚要下手,妈妈就醒了,于是
他撒了谎说自己做梦了,这就样稀里糊涂被他糊弄过去了。好在这畜生没得手,
要不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听了畜生说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恶狠狠地怒骂到。「你他妈畜生啊,连
生你妈你都敢碰,一点人性都没有,还腆逼脸说呢,你要遭天谴雷劈啊!」 弟弟忙对我解释着说。「是啊姐,我老后悔了。」 我继续骂他。「你他妈的给我滚一边去,你还有逼脸后悔?让你妈知道真相
非整死你不可!你这畜生!出门就得让车撞死!」 「姐,你别骂我了行吗,我真的后悔了。」 我看着他就来气。「你他妈和我说这些干啥!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我……」 「我什么我,快点滚出去!」 见老弟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我继续威胁倒。「你在不滚,我喊你妈了,把
你哪点破事全给你抖搂出去!」 「姐,千万别,我不是睡糊涂了吗,我以为那晚搂我的人你呢。」 「放你妈了个狗屁,谁他妈的稀罕搂你啊,长得跟猴似的!」 弟弟并未生气,而是继续解释着。「别生气了,真的姐,我真的以为是你呢。」 「我不想听,赶紧滚!」 说实话,对于弟弟的禽兽行为真的把我气得够呛,气的我心直突突,本想继
续骂他,怎奈何内气不够提不上来了,要不然我非得骂死他不可。我一边涨红脖
子喘着粗气,一边手扶着墙恢复着气力。 就在我恢复力气的空挡上,他趁我不备,突然扑过来就要抱我,我反应也很
快,急忙用手支撑在了他的胸前说到。「你这畜生要干嘛!」 弟弟脸上一红,然后说道。「姐啊,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想操你。」 「你离我远点,你爱操谁操谁,别他妈碰我!」 「姐,求求你了,就让我在操一次吧。」 「滚!!!」我撕心裂肺的低吼着。 「姐!求你了!」 说完,他抱紧了我的身子,把瘦小的胸肌就往我的乳房上面帖,用嘴拼命寻
找我的肉唇。我奋力反抗着,可他就像似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威胁着他。「快放开我!不然我喊爸妈了!」 弟弟并没有给我机会,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想推开他可又没有他的力气
大,我想大声喊叫又发不出声。就在我们非常无助时,弟弟的一只手快速伸进我
的衣服里,他一边摸着我的奶子,一边把我逼到了墙角处的麻袋上,然后就要解
我的裤腰带。 畜生不如的弟弟,就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渣,在发泄兽欲面前,那些所谓的
保证与承诺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他再一次对我实施了侵犯。虽然我努
力地抗拒着他,但就凭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挡住发了疯的禽兽呢。 就在我要再一次失身的一瞬间,我想了好多好多,大脑也飞速运转着。其实,
我考虑最多的并非如何抵抗弟弟的侵犯,而是我的将来。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
与他继续激烈对抗,一旦弄丑事被家人发现,无论对与错,责任一定在我,尤其
是我那可恶的弟弟,肯定会颠倒是非倒打一耙,甚至还会反我咬一口,到时候就
算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太了解了这一家子是什么德行了,最终吃亏的一定是我。如果因为这件事
情再把养父母全得罪了,那我在这个家里也就彻底无法待下去了。 其实,在得知自己身世之后,我就认真考虑过自己的未来,我也清楚早晚有
一天我会开离这个家,而在时机未成熟之前,我只有选择先隐忍着,忍一天算一
天吧。至于未来如何,谁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面对弟弟对我再一次侵犯,我任命了,也想开了,我选择了放弃抵抗。反正
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就不差这一回了。对于两腿间的臊窟窿也就没什么好珍惜
的了,被男人操一回和操一百回也没什么区别,只要弟弟喜欢,就让他操吧,只
要不让我怀孕就行。想通了,我也不在刻意阻拦,任由他在我身上折腾起来。 弟弟见我反抗力度小了,他便匆忙解开了我的腰带,一边将我的裤子拉扯到
大腿弯下边,一边掀开了我的上衣,两只大肉球和下体一下子全部暴露在冰冷的
空气中。 急不可耐的弟弟并没有过多欣赏眼前的美景,而是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为了尽快让畜生发泄完兽欲,我只好无奈地配合着,后仰身子把自己的屁股靠在
一个装满黄豆的麻袋上,大腿根部稍微分开一些,因为裤子还拢在脚脖上,从另
一个角度望去,我的两腿如同罗圈了一般。 眼瞧着老弟的小鸡巴快要涨破了,他急忙拿起那根东西对着我的小逼就是乱
插,由于角度和我不配合的原因,导致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急了,动
手扒开我的阴唇,我也跟着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两腿稍微分开了一些,随着角度的
变化,他才顺利地破口而入。 虽然小鸡吧插进了我的阴逼,但不是很深,只是浅浅地在我洞口处徘徊着,
只要我双腿稍微一夹紧,他那根东西就会被挤出洞外。 说真的,我心里非常抗拒,但不知为何,就在他的鸡巴插进我逼眼儿的一瞬
间,不仅让我什么都忘了,而且还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是配合?是享受?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又或许挨操就是女人的宿
命吧…… 由于我的阴道过于紧致和我心里不愿配合,弟弟捅咕了半天也没能让那根小
鸡吧在深入半分。其实,主要的原因是弟弟的鸡巴实在太短小了,而且还没有什
么硬度,姿势角度和没有爱液的润滑也是他插不深的主要原因之一。说的在直白
一些,就算有爱液的润滑,认他自由发挥也就只能勉强进入我洞穴前端的G点处,
如果我不极力配合,弟弟那小玩意很难给我带来快感和高潮。 就在弟弟做着努力的时候,我的脑子非常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
好受,还是难受,是幸福,还是痛苦,我真的说不出来。 弟弟一边努力着,一边不停问着我。 「姐,我怎么操不进去呢?」 我没好气地回道。「我怎么知道!不行就别操了!」 弟弟急切的追问道。「姐,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呢?我怎么使劲也进不去啊。」 「怎么不一样了,还是你不行!」我用语言羞辱着他。 「谁不行了,上次我不是操进去了吗。」弟弟嘴犟的辩解道。 「上次?上次是为了救你,这次你是强奸!能一样吗!」 「姐,是不是你下面有没有润滑啊,要不……」话音刚落,他迅速拔出了自
己小鸡巴,然后狠狠地吐了口吐沫抹在自己的小肉棒上,随后又再一次对准我的
逼口冲了过去。 在借助着口水的润滑下,噗呲一声,弟弟的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洞中。虽然我
的阴道被小鸡巴瞬间侵入,而随之我的下体也传来了一丝疼痛。 弟弟兴奋的叫喊着。「姐,我终于操进去了,太舒服了。」 「别废话,进去了你就赶紧快点。」我催促道。 「姐我就喜欢操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你,啊……啊……好大姐,将
来我跟爸妈说说娶你做老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和你操逼了……」 我冷冷的说道。「你可拉倒吧,咱俩根本就不可能,你爸妈也不会同意你娶
我,我们现在就是「搞破鞋」,也是你在强奸我,知道吗!什么也别说了,操完
了,赶紧滚蛋!」 他喃喃的继续说。「姐,我对你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娶你,我不要别的女
孩子,我就要姐姐你,因为我就喜欢操你,我这辈子不会再去操别人了!」弟弟
说着话,下体更加用力了,小鸡巴不停的在我的逼里挺进着,而且越来越粗,越
来越硬,不一会,我的下体的通道也被逐渐通开了。 明知道弟弟正在兴奋劲儿上,什么甜言蜜语都会说的出来,不知为何,我还
是被他的告白给感染到了,再加上让他这么一叨咕,我的欲望与快感逐渐在上升。
我的洞穴内已不再有烧灼感,随之一股爱液也跟着从我洞穴深处一点点的涌了出
来。慢慢地我主动搂着住了他的屁股,助力他的小鸡巴插的更深一些。那一刻,
我什么都不去想了,闭着眼睛享受着俩人交合所带来的快乐。 突然,弟弟恶作剧般的把他的小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一边在手里撸
动着,一边瞪着三角睛望着我。一阵空虚感袭来,让我的骚穴奇痒难忍。 我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难受地哀求着。「快,老弟,你不要调皮了,快
进来呀,姐的下边好难受啊……」 老弟淫邪的笑着,随后他捏着那根湿漉漉的小鸡巴,对准我的逼眼又再一次
狠狠的插了进来,这一次插的很痛快,「噗嗤」一声全根插入。被弟弟猛烈插入
的一瞬间,我也有了一丝快感。为了防止弟弟再次戏弄我,我紧紧地抱住了他的
屁股不再松开。 别看弟弟的岁数小,哪里又不大,但还是懂得一些技巧的,他插入的每一下
都恰到好处,有时轻有时重,有时深有时浅,就在这样时紧时慢的节奏下,他把
我操的娇喘起来。我浑身酥痒,就像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我身上蠕动着,下体的
密逼一阵一阵的在痉挛,从最洞穴深处不断流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液。 伴随着一阵非常特别的快感,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接着,我不由自主地
淫叫起来。「啊……啊……,老弟,好难受啊,我要死了,快……在快一点…
…我……我要不行了……来……来了」。一瞬间,我意识模糊了,那种触电般的
感觉袭满全身。 老弟停下动作急忙问道。「姐,你刚才说什么来了?」 紧闭双眼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而是独自享受着那种飘起来的感觉。其实,女
人高潮就是在一瞬间,虽然那种感觉来的不是很强烈,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也已
经很满足了。 见我未作答,老弟又问了我句。「大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
了我和谁操逼呀。」 他的问话让我有些心烦。「行了,别说了!我不会死的。」说完,我闭着眼
睛没在理他。 老弟一听我不会死了,更加兴奋起来,他的小鸡巴在我逼里抽插的更加欢快
了,就像似铁犁要把大地豁开一样。我的身子在麻袋上被弟弟操得一下一下的往
上窜,一对大肉球也在胸前不停地晃动着。 突然老弟停止了动作对我说:「大姐,我们换个姿势呗?」 「为什么呀?」我瞪着大眼睛非常不解的问道。 弟弟嘿嘿笑着对我说。「我看录像上有很多女人喜欢撅着大屁股让男人操,
你也把身子转过去趴在麻袋上,然后在翘起大屁股,让我也从你后边干一下子呗,
咱俩也尝尝到底是个啥滋味。」 女人的性欲闸门一旦被打开,就守不住了。老弟的想法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心里也想尝试一下。想了一下便顺从了弟弟意思,不仅乖乖转身趴在了麻袋上,
而且非常主动地把自己的大屁股往上翘了翘。 本以为弟弟会很快将他的小鸡巴插进来,没想到我的密逼没迎来小肉棒的侵
袭,反而迎来了一根湿热的软物。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舔我的屁沟,那种感觉真
的很要命,就在舌头与我小骚逼接触的一瞬间,我的整个身子不仅蠕动不止,而
且下体也跟着奇痒难耐起来。 弟弟很坏,时而用舌尖舔我的阴核与阴唇,时而用舌头当鸡巴插我的小逼。
他添弄我的举动彻底让我沦陷了,加紧的屁股也因他不断地舔弄而松弛下来,骚
逼里也不断涌出了大量的骚水儿。 我一边喘息,一边问着弟弟。「老弟。村……村里的人都议论我的屁股太大,
是……是不是在你们男人眼里很难看呀?」 老弟一边亲一边回道。「姐,你的大屁股一点都不难看,又白又大,肉又厚,
摸起来非常舒服,屁股大还能生儿子呢,要不姐,你给我生个儿子吧。」 「你可别胡思乱想了,咱俩是……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不能给你生儿子。」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稀里糊涂和他讨论这些。 「你就别弄了,赶紧进来啊……,完……完事,我……我们还得出去呢!」
我断断续续的回应道。 其实,女性屁股大要看配在什么样的身材上,如果是身材比例协那就是完美
与性感,如果比例失调那就是难看也是缺点了。至于说女人屁股大能不能生儿子
我不清楚,但我听村里的「接生婆」说过,女人屁股大好生养确实是真的,而她
的说法也是根据多年接生经验得来的。 在医学不发达的年代,没有所谓的剖腹产,就算有普通老百姓也消费不起。
一般生孩子的人家都会请接生婆来助产的,在接生婆的眼中那些大屁股胯骨宽的
女人生起孩子一点都不费劲,不仅生的快,而且婴儿的存活率也非常高。这就不
难理解她们为什么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了。 女性屁股大好生养是一种说法,而另一种说法是说大屁股的女人性欲强,至
于说女人屁股大性欲强不强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不过,女人的大屁股绝对会激
发出男人的性欲渴望。 老弟继续对我说。「姐,怎么不能啊。我娶了你就可以给我生儿子了。到时
候你给我多生几个好不好。」 「好个屁!」我骂道。 「姐和你说个事。有一天我偷看完你洗澡,发现你屁股又白又大,好几天晚
上我都没睡好觉,总是在梦中使劲操你的屁股,可越是着急越是插不进去,一急
梦醒了,我把精子全射到了我自己的被子上了,而且还弄湿了一大片」。 我笑骂道。「谁让你偷看啦,还做哪些乱七八糟不要脸的梦了,活该!」 弟弟嘿嘿的笑着说。「姐,梦里不真实,等一下我能操你大屁股了。」 听他说完我的脸又红了,我也想尝试一下被男人从后面操是什么感觉。 弟弟的脸重新贴回到我的屁股沟上,他一边用手扒开我的肉瓣,一边吃着我
逼里骚水,他的舌头继续在我的阴部来回舔舐着。我的额头开始冒出了虚汗,骚
逼里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也许是弟弟受不了,吃着吃着他急切对我说。「姐,我的鸡巴已经是硬的不
能再硬了,在不操进去就要爆炸了!」 我喘息着回应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为了方便弟弟的操入,我再一次将自己的肥大屁股往起翘了翘,老弟心领神
会,扶着自己的小肉棍调整好角度,对准我的小逼口,然后一发力,嗖……的一
声插了进来,而且整根浸没,直捣黄龙。 就在弟弟的鸡巴操进我身体的一瞬间,我浑身像似过电了一般一下子麻木了,
原本插的很深的鸡巴,随着我大屁股的收紧被一下子挤了出去。而老弟没有气馁,
借助着我下体的淫液,又再一次将他的肉棒重新送了回去。我拼命的往起厥着屁
股,他就使劲往里插。我越是扭动着身体,他越是把我的胯骨抓的更紧。 弟弟的动作和力气都很大,他阴茎根部的肌肉不停的撞击着我的大屁股,随
着发力的动作,他下体的两个小蛋蛋也不停地敲打着我大腿两侧的嫩肉上,发出
了一串又一串悦耳的「啪啪啪」声,听到那种声音使得我越来越兴奋。 弟弟不停地发力撞击着我的大屁股,我也是一样用力地迎合着。我们两人同
时发力,相互碰撞,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狂。我感觉我那肥大的屁
股被他的身体挤扁了,然后立马又鼓了起来,然后又被再一次挤扁。 老弟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啊……我的好姐姐,我爱你的大屁股,我好舒
服啊。」弟弟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他的状态近乎疯狂。突然,他大声的喊
叫起来。「啊……姐,我的好姐姐,我要操死你……啊……啊……我的妈呀,我
要死了啊!」 随着弟弟最后叫声,他紧紧的抱住我的大屁股一动不动了。紧接着他的鸡巴
在我的阴穴里一挺一挺的膨胀着,滚烫的液体不停地喷进了我阴逼的最深处,而
那股滚烫的热流像似要把我的子宫给煮熟了一样。 弟弟的小鸡巴在膨胀着,我的阴道在收缩着。那种感觉,要爽死了,也要幸
福死了。 我深深的吸着气,轻轻的呻吟着。我感觉人生最美好事情莫过性高潮时的一
瞬间。那一刻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苦难的命运,短暂的性福也掩盖了我所
有的不幸。 那时我太年轻了,压根就不懂得什么是真正幸福,甚至把性高潮所带来的快
感当做了人生中最快乐一件事儿。 弟弟趴在我的背上不动了。我回头看了看他,而他也在偷偷的笑看着我。 我小声对他说。「把那点东西弄出来就老实了?是不是!」「你到是操我呀,
我还想要呢,有能耐你再来一次啊,你操啊。」说着话,我故意用屁股夹了他小
鸡巴几下。 老弟哀求着。「姐,你别动,这会儿你一动屁股,我的鸡巴就酸酸痒痒的,
一点也不舒服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就这点能耐啊,你不是还要操你妈吗。」 「姐,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学的不是挺来劲的吗。」 「姐,我都后悔死了,就别提了行吗!」 为了让畜生弟弟长长记性,我继续说着。「那行,我问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姐,我真的不敢了。」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你还敢对妈妈造次。就算我整不死你,你爸也
会弄死你,记住了没!」 「嗯嗯,姐,我记住了。」老弟像小鸡啄米一样不断地点头。 其实我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是在吓唬他。试问哪个家庭能接受了他这样
的畜生呢!?不打死也得打残他!他一点都不傻,心里比谁都清楚后果的严重性。 「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敢对妈妈有邪念了,还是和姐姐操逼舒服,下次
我还操你好吗?」 我瞪着大眼睛对他说。「我们没有下次了,反正你也嘚瑟完了,赶紧滚下去
吧!」 老弟笑嘻嘻的说。「姐,你就让我在你大屁股上多趴一会呗,说不上等会儿
我的鸡巴硬了,我们就再来一次啊。」然后嗷嗷……又大叫了两声。 听到他的「嗷嗷」声,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说道。「快,快起来,快起
来!刚才你喊叫声非常大,一定让妈妈听到了,我们得赶紧穿裤子!」 听我这么一说,弟弟嗖的一下把鸡巴从我的小逼里拔了出来,开始慌乱的穿
着裤子。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仓房的门早就开了,妈妈正怒气冲冲的站在了那里。 当时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心想完了完了,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就在那
一刻,我真后悔不该与弟弟那么疯狂,而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幸运,我们的
丑态彻底暴露在妈妈面前,我的大脑比较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其实,妈妈在听见弟弟的喊叫声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仓门口了,甚至我们忘我
的丑态尽收她的眼底,还有后来的对话也被她听到了。只不过她没有立刻上前制
止我们,而是她怕惊吓到她的宝贝儿子罢了,要不然,按照她爆裂的性格早就冲
上来撕扯我了。 那一刻,面对养母,我惊恐万分,慌乱中我整理着自己的衣裤。而老弟像个
没事人似的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便从妈妈的身边钻了出去,把我一个人丢下自
己却逃了。 面对弟弟脚底抹油的表现,不仅让我非常失望,而且瞬间让我明白了什么是
不负责任男人,什么是吃饱喝足就开溜的道理! 还没等我把裤子提上,妈妈发疯似的扑了上来,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她像杀
小鸡一样用力把我的脖子都拉弯了,说的真,妈妈的力气真的好大,她的动作让
我的呼吸有些困难,如果她手中有把刀,或许我的脖子会被一刀隔断。 妈妈用一只手扯着我的头发,然后用力轮起另一只手照着我的脸「啪啪啪」
就是几个大嘴巴子。她真的怒了,对我也下了狠手,就那几下子,把我打的天旋
地转,我的脸也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我忍着疼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了她的
控制,随着我头皮的一阵刺痛,一缕头发竟然被愤怒的妈妈拽了下来。 当我挣脱开的那一刻,我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揉自己那疼痛的头皮,可
我的裤子还没来的急穿上,暴露在外面的屁股让我丑态百出了。 妈妈一低头见我还光着屁股,她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
顿猛踢。她一边踢,一边破口大骂着。「我踢死你个小骚蹄子!看你再敢不敢勾
引我儿子了,你个小养汉老婆,你个臭婊子,你个骚狐狸精!」 妈妈见我没有反抗,她变本加厉指责谩骂着。「难道你不知道你弟弟还是个
孩子吗?你怎么能勾引他干这种事啊?要是伤害了他的身体,影响发育,影响他
娶媳妇,我非扒了你的皮抽你筋不可」! 面对妈妈的打骂,我委屈的想哭,她儿子是孩子,难道我不是孩子吗?可我
知道哭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仅得不来怜悯和同情,而且还会遭受更加残暴的孽
待!像养母这样凶狠的性格,就算是我死了,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与其忍受,
不如直接还击! 当时我就想,反正经常挨你们打骂,我早就习惯了,心里也早就不惧怕你们
了。就此,我猛然站立起来,提上了裤子,我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怒怼道。 「我没有勾引你儿子,是他强迫我的。你也知道,不是我主动叫他跟我进仓
房的对吧!你可以回头问问你儿子到底是谁先对谁动手动脚的!又是谁扒掉我的
裤子?你觉得你的儿子才16岁,可我也没成年啊!你还指责我?到底谁是谁非,
你心里没数吗?做为母亲,难道你一点不了解你儿子到底是什么货色吗!?」 没等养母反应过来,我继续愤怒地反击着。「反正我都已经知道我不是你们
亲生的了,和你们也没有血缘,就算这种破事传出去我也不怕磕碜,大不了我豁
出去了。我是想好了,现在就上派出所告你儿子强奸我!正好我下面还有你儿子
留下的罪证,到了那里一检验就知道是谁的,衙门可不会偏向你们,他们懂得如
何保护弱势群体,他们会让你儿子坐牢。反正我已经这样,名不名声我也不在乎
了,只要你儿子能被判刑,我就胜利了,你们俩口子就等着在家哭吧!」 妈妈听我放出狠话,她愣住了。尤其是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让她感到
十分惊讶,惊讶的同时,她意识到这件事还是没能瞒得住。妈妈心里最清楚我不
光嘴上不饶人,而且还是一个言行必出孩子! 我的一番话彻底给镇住了她。看着妈妈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中有了一种胜
利的快感。虽然那年我还未满18岁,但从那一刻起我发觉自己成熟了,也长大了。
我不在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的小女孩了,我学会了敢于抗争,学会了敢于面对。 见妈妈没有反驳我,而我也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我重新把话拉了回来,然
后对着养母说。「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已经知道所有真相了,感谢你们
当初把我抱回来,谢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抚养,你记住,我不是一个没有良心
的人,我会为你们养老的。」我说完那些话,妈妈也没有了过多的反应,只是默
默地掉起了眼泪。 平时看似对我狠心的养母,那一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不知为什么
我心里也跟着酸酸的,虽然他们不是我的亲人,虽然他们对我不好,但毕竟是她
们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的,他们对我有恩,而这份恩情我怎么可能说忘就
能忘呢。 虽然我心中也早萌生了逃离这个家的念头,但奈何我还未成年,现实不得不
让我暂时放下离家出走的打算。 我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对养母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儿
子碰我了,你也把你儿子看好了,别让他像一条公狗似的对我发情!你心里也清
楚,如果这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你儿子有可能一辈子都说不上媳妇,娶不
上媳妇你们老马家就断后了!反正我不在乎,找不到正经人家,我就找个岁数大
的,我就不信没人要。你也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扔下最后一句话,我转
身离开了。 随着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我心中的那口恶气也终于吐了出来。虽然很
舒服,但我们谁都不是赢家,反而也让我付出了很大代价。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和妈妈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一连几天,妈妈都没有
和我说话,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是她已经不
敢再像从前那样动辄对我打骂了。同样,弟弟也有意躲着我,甚至他都不敢与我
直视。而不知情的爸爸问过我,我却什么都没对他说。为了家庭的和谐,我并不
想让养父知道那些丑事。除非有一天真的瞒不住了,要不然我会把丑事永远烂在
肚子里。 当我静下来仔细思考时,我发现事后的发展有些不对劲了,忽然之间让我意
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尽管妈妈没有直接赶我走的意思,但她
对我冷漠的态度,让我不寒而栗。我在傻也能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妈妈在用无
声的方式逼迫我做出选择。 面对养母的态度,我彻底迷茫了。我不断地问着自己,我的出路在哪里?难
道真的要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可除了我身上的香囊是唯一一条线索外,就
没有任何可寻之迹了,而我又能去哪里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吃不好,睡不好,心里一直琢磨着自己该何去何从,我
的身体在一天天地消瘦,整个人的状态恍恍惚惚的。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一晃大半年就过去了,我的年龄也已经到了17岁。虽说
我还尚未成年,但我心里清楚18岁已不在遥远。那个时候我时常在想,到了18岁
养父母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去家门呢?想着想着,我自己也想通了,就算他们真
的那样做,也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我都没有反驳的理由。 人生就是这样,凡是都要靠自己,自己的梦也必须由自己去圆。想明白了一
些事情,我就开始着手做准备。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为自己的将来做着
各种各样的规划和打算,我到处向那些走出去的人打听着城里的情况,得来的消
息让我非常惊喜。她们告诉我城里有很多机会,还鼓励我只要肯吃苦就能挣到钱,
从她们口中我还得知有些招工企业还可以供吃供住,这让我有些动心了。 我没有学历,又没有过人的技能,除了打工我没有别的选择。那时候我想的
非常好,去城里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然后我还幻想着在城里找个对象,哪怕对方
没有钱,条件不好,哪怕对方长得又老又丑,我都不在乎,只要遇到的人能对我
好,不给我受气,我就跟着他。将来结了婚,我们一起打工赚钱养家,再生几个
孩子好好过日子。 拿定主意后,我本打算瞒着养父母一走了之,不过回头想想,毕竟他们养育
了我一回,不声不响地离开,良心上也说不过去,想着还是找机会向他们告个别
吧。 虽然我离家的计划做的很隐蔽,但还是被妈妈察觉到了。还没等我主动开口,
她便找机会和我说了话,而且态度特别温和,就像变了人似的,这让我感到十分
意外。 那天,她对我说。「大丽,你赶紧收拾一下,过些天到城里你小姨家去吧,
正好你小姨刚生完小孩儿需要人帮助照看。你去帮她伺候伺候孩子,等把孩子伺
候大了,就让你小姨在城里给你找点事儿干,再找个好婆家,往后就别回农村了。」 「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对不住你,现在妈妈也得帮助你安排一下你的将来……」
说完自己独自流起了眼泪。 听完妈妈说的那番话,让我有些动容,我愿意相信她的眼泪是真诚的。面对
她的表态,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我从未想过她会为我的将来着想。我不
清楚她是真的良心发现,还是另有私心。而我心里清楚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当然,在帮助小姨照看孩子的这件事情上,我没有立刻回复妈妈,只是告诉
她,容我在想一想。虽然妈妈没有直接表达她的真实意图,但我知道一个人家庭
想要雇佣一名既勤快又让人放心的保姆实在是太难了。毕竟,从事保姆职业的人
员鱼目混珠,其中有好有坏,雇主们也难以分辨。尤其是那些需要照看孩子的家
庭,他们最关注的焦点在于保姆会不会虐待他们的孩子,至于说保姆多吃点,偷
拿点到是无所谓,能雇得起保姆的人家谁会在意那点东西呢,只要背地里不要虐
待他们的孩子就行。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有一群害群之马,打着保姆的旗号,干
着坑蒙拐骗的事,雇主最怕遇到这样的人,一旦这种事情发生,后果真的不堪设
想了。 在照看孩子的这件事情上,妈妈和小姨主要是看中了我从小在她们身边长大,
对我比较了解,雇外人她们也不放心。既然妈妈有这样的想法,我明白一定是她
和小姨事先就研究好了,而这个人选非我莫属,因为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如果光看小姨和妈妈的面子,我还真的不一定愿意去。可一想到我那英俊帅
气的小姨夫,我的内心动摇了,思来想去之后我才答应下来。 老话说的好「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刚满十七岁的我已经出落成全村唯
一最漂亮的一朵花,而我这朵花也被村里不少人给惦记上了,真应了那句话啊,
一家姑娘百家求啊。在我们农村早婚早育的现象非常严重,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
就必须得找对象了,而我们家的门槛子也被主动上门提亲的人给踩破了,但都被
养母给一一回绝了。而她拒绝的理由也很牵强,认为我还未成年,不想把我早早
的嫁出去。 殊不知,养母却揣着自己私心,她认为我在小姨家做几年保姆年龄在大一些,
然后回来给她家当儿媳妇,来弥补之前她儿子闯的祸。至于说她承诺的找工作、
找婆家,也只不过是给我画的大饼而已,目的就是为了先稳住我,以照看孩子为
借口换个人继续掌控我罢了。 看似养母的诡计在一步步进行着,但最终能不能得逞还得看天意。其实,我
真要感谢养母和我小姨,要不是她们逼我照看孩子,我也不会那么快离开农村,
脱离那个没有一点温暖的家,也正是她们的诡计,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还
让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女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次遇见,如果她愿意为一个男人驻足停留,那么这
个男人一定她最喜欢的。其实,我喜欢小姨夫不仅仅是因为他高大帅气,而且知
书达礼的温情让我觉得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刚开始我不了解其中缘由,非常不理解小姨夫为什么会看上我小姨。不仅想
不通,而且心中还产生了好多疑惑。 对于我小姨这个人,我有绝对的发言权。从小我就不喜欢她,倒不是因为她
长相丑陋,而是她比我养母对我还要刻薄。她给我的印象非常好,我不仅不喜欢
她,而且认识她的人基本上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其实,人的长相在人际交往中太重要了,尤其是第一印象。一个人如果长相
俊美自然会给他人非常好的第一印象,当然了那些长相差的人就会给人一种非常
不好的感受。 而我小姨的长相就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非常反胃的女人。她的头发
焦黄,颧骨又高,一脸横肉配上一对三角眼,在配上一口大黄牙,严肃时犹如凶
神恶煞,笑起来犹如母夜叉转世一般。 如果说一个女人的长相欠佳,会给人不好的印象,那么其他优秀一面或许还
能掩盖一个人的缺点。可我小姨这个人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你在她身上找不任
何优点。 其实,一个人的长相难看一些,或许还可以通过后天改造来改变形象,如果
是身体发育的一塌糊涂,那么就算再好的整形医生都无能为力了。而我小姨的身
材就算是最专业的整形医生见了都直摇头,在医生看来根本就没有一点改造价值。
她的身材的确是一言难尽啊,不仅又矮又瘦,而且要乳房没乳房,要屁股没屁股,
在加上轻微的罗圈腿,整个人就像干巴巴树杈子一样。用我们村里男人的话来说,
「像她那样的女人,脱了裤子男人都不一定会硬。」更别说有人愿意和她上床干
那事了!虽然村民的话多少有些夸张,但是我知道村里人之所以对我小姨有成见,
不光是因为她的外型欠佳,而是她的人品和口碑真的是太差了。 我小姨是从农村考出去的孩子,可她忘本,骨子里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农村人,
每次回来都是装腔作势,趾高气扬的架势让村民们非常看不惯。 其实,一个人的缺点在多,也会有她优势的一面。像小姨这个人虽说脾气坏
人品差,但她还是有一定的能力和本事的。想当年她也是全村唯一考上大学的孩
子,正是因为考上了大学才改变了她的命运,毕业之后又分配到县里的大医院做
了一名外科医生。 小姨这个人心高气傲,眼眶又高。当年在找对象的事情上,她把自己的择偶
标准放的非常高。在她的意识里,觉得自己有工作有能力,找一个在政府部门上
班的公务员非常轻松,最好能找一个有权有势的领导干部。 要说这人那,不能心气太高,就算有心气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她自己不想想,你挑别人,别人就不挑你吗。就算你有工作,有能力,在人家有
权有势的人眼里狗屁都不是,也就比普通老百姓强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你呢?
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经济实力,如果你长得跟天仙一样或许还有些机会,可你什
么都不占,人家捧着金饭碗,手中有权势,凭啥要你这种货色呢?除非人家瞎了
眼,身体有缺陷,要不然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她到是有着癞蛤蟆的心,但是没有
吃天鹅肉的命啊! 眼高手低的小姨自然找不到自己心仪的对象,这一找就是好几年。等到她二
十九岁了,自己也着急了,再等也不行了,眼角也有了细碎的皱纹,于是她隐瞒
了年龄与一个小自己三岁的英俊帅哥处起了对象。 那位帅哥就是我的小姨夫,他的名字叫季风,是一名中学的音乐教师。说起
季风,在我眼里是一名多才多艺的美男子,他不仅高大俊朗,而且性情温文尔雅,
他的兴趣爱好非常广泛,喜爱唱歌、跳舞、运动,还喜欢自己写点诗歌,他的一
些诗歌还曾经在知名的刊物上发表过。 虽然我当时非常不理解他和我小姨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但慢慢地我也知晓了
其中的缘由。 据说有一次,季风因为生急病住进了小姨她们的医院,就在住院的期间,两
人相识了。小姨是一个特别有心计的女人,见到帅气的季风心里就放不下了,她
千方百计想办法接近季风,不仅细心周到的照顾他,而且在各方面给季风提供了
一定帮助。 还有一次是季风的母亲得了重病也住进了小姨所在的医院,这让她抓住了机
会。小姨这人很会表现,不仅跑前跑后里外张落,而且又是找大夫,又是取药、
又是送饭的,无微不至的表现把季风母亲照顾的非常开心,她还通过关系免除了
不少医药费,这让季风少花了不少钱。 小姨的表象彻底俘获了季风父母的心,老人觉得小姨这个姑娘工作好,社交
能力强,待人又热情,处事又厚道。虽然长相丑了些,但是并不妨碍成为她们家
的儿媳妇,毕竟一个家庭里要有个人当医生,对全家人的身体健康都是最大的保
障。 看到时机成熟了,小姨就托人到季风的父母那里去说媒,而季风的父母想都
没想就同意了。面对小姨的追求,刚开始季风不是很情愿,心里也很犹豫,可架
不住父母的软磨硬泡,也就顺从的父母的意。 其实,季风不是一个行事果伐的人,也没有自己的主见,或许是当时他太年
轻了,又或许是跟家庭教育环境有关。持才自傲很多年的他,不仅没有处过对象,
而且也不懂得如何追求女孩子。在季风的世界里,总幻想着漂亮的女孩子会主动
来追他,可现实中的女孩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也都在等待优秀的男人主动去追
求她们。有些时候,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就这样,季风等来等去,
也没能等来他心中的白月光,这一等就是好多年。 因为季风从来没和女孩子处过对象,更别说与女孩亲密接触了,在小姨主动
投怀送抱下,季风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两个人相处没有几天就发生了性关系。 其实,就在他们发生第一次的时候,季风就发现了小姨下面没有出血端倪,
而在小姨面前季风哪里是对手啊,她谎称自己在大学期间上体育课时破裂了,几
句谎话就骗过季风。季风也没把处女膜的事放在心上。 实际上,小姨的处女膜压根就不是运动时弄破的,而是在大学期间给了她第
一任男朋友。她不敢承认是因为她怕失去季风,而且还哄骗季风是她的第一个男
人,还假惺惺地要求季风对她好一辈子,可一张白纸哪能玩的过诡计多端的婊子
呢。 别看小姨骨瘦如柴,可她玩弄和勾引男人的手段绝对一套。我记得小姨在上
大学期间曾把第一个对象领回了我们家,而且还住在了一起。虽然我没亲眼目睹
她们在一起干那事,但是晚上她们弄出的动静我们家人全都听见了。不过,小姨
的叫床声非常好听,又骚又浪的,如果不看脸蛋和身材,闭着眼操她,还是可以
解决一下男人生理需要的。这就不难理解季风为什么会沦陷了吧。 其实小姨的那个男同学长得也不咋地,和她一样丑陋矮小。长得呲牙列嘴不
说,鼻梁上还卡着大大厚眼镜,不仅高度近视,而且还是个斜楞眼,如果这个男
眼睛好使也不带看上我小姨的。我也很好奇,俩人怎么能相互下得去口呢?或许
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吧。 在后来,我听说那个男生在农村早就有对象了,而且还是父母从小指定的娃
娃亲,想退婚的可能性都没有。小姨因为此事大发雷霆,不仅和她的对象大吵了
一架,而且还动手打了对方,闹了一阵子过后两人就分了手。 小姨和季风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她对季风百依百顺的。而随着俩人发生了关
系之后,小姨的性情大变,自私的控制欲彻底暴露出来。 心胸狭小的小姨开始逐渐控制起季风,她不允许季风接触其他女人,甚至走
在大街上,哪怕季风随便看一眼其他女人,如果被她发现了,她就像泼妇一样不
分场合与季风大吵大闹。就连相互认识的女人与季风打招呼她都敢当面骂人家。
哎……可怜的季风,刚从父母固化的思想束缚中解脱,又被另一个女人所控制,
真是他的人生悲哀啊。 季风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被一个母夜叉给挟持住了,再也没有女人敢接近他,
甚至连男人都不敢与他靠近。从此季风失去了应有的自由,他完全活在了母夜叉
的监控之下苦不堪言。 之所以季风任由小姨瞎折腾,任其肆无忌惮地管束他,倒不是他怕小姨这个
人,也不是不敢与其抗争,而是和他的成长环境以及家庭教育有很大关系。或许
被父母多年的固化思想教育给教育傻了,又或许是上学上成了书呆子。他不爱交
际,不会人情世故,更不懂得如何适应这个社会,只会默守陈规地按部就班的活
着。 据说还发生过一件事,导致季风和我小姨俩人也闹出了一场分手风波。 有一天晚上季风去学校里值夜班,生性多疑的小姨不放心就偷摸跟踪去了学
校。就在小姨从外墙跳进学校的时候,竟然当场被学校的领导把她当做学生给抓
住了。领到值班室一询问,才知道是季风的对象,那个领导一看差一点弄出了大
误会,也就没在多说什么,随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因为此事,季风不仅成了同事们的笑柄,而且糗事还被传得沸沸扬扬,季风
的脸面挂不住了,毕竟小姨的龌龊行为给他丢了人,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季风
开始疏远起小姨,并主动向她提出了分手。 而季风刚要提出分手,就像似捅了马蜂窝,小姨当时就炸了庙,因此俩人还
大吵了一架。小姨要挟说自己肚子里有了季风的孩子,逼季风马上娶了她,威胁
季风不和她结婚,就天天到学校去闹,扬言要所有有人都知道季风是个陈世美!
还要让季风名誉就扫地一臭万年! 面对疯子一样的小姨,季风终于醒悟了,也看清了小姨的真实秉性。他当时
就后悔了,后悔不该与小姨这样的女人相处,更后悔不该一时糊涂与这样的女人
发生关系,可一切都为时已晚。季风万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么辣手的女人,而就
算在棘手,季风也铁了心坚持与小姨分手。 为了挽回季风,小姨一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小姨换了一副嘴脸,哭天抹泪
地向季风讲述自己的委屈。说自己多么喜欢、多么爱季风,甚至信誓旦旦地说她
爱季风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生命。小姨还与季风解释为什么要对他监视,说是因为
她太爱他了,放心不下,怕被别的女人抢去的谎话。而季风哪里懂得阴险狡诈女
人的欺骗与眼泪啊。 小姨还将自己对季风家的付出和委屈统统说了一遍。她还装作可怜巴巴的对
季风说自己是因为怀了孕,所以脾气不好才经常和他吵闹,还恳求季风原谅她,
还说女人到了壬辰期都是这个样子。她向季风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最后在父
母的严厉劝说下,他屈服了,彻底被拿捏的季风很快就和不爱的女人结了婚。 还记得季风和小姨结婚的那天,爸妈领着老弟参加的婚礼,村里也去了很多
人,唯独没让我去。大家参加完婚礼回来之后,就有人在背后议论,大家都说白
瞎我那个小姨夫了,很多人都不理解我那一表人才的小姨夫怎么能娶我小姨呢。
当时我也好奇,小姨夫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呢? 后来,还是爸爸领着我去了一次县城,我才有机会见到了那个不曾谋面的小
姨夫。说心里话,第一眼见到季风,我就被他仪表堂堂的相貌以及魁梧的身材深
深吸引住了。小姨夫一米八五的大个,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说话的声音像极了
播音员。他不但人长的帅气,唱歌也非常的好听,还弹一手好琴。不仅诙谐幽默,
而且还喜欢说笑话。 我和爸爸去的那天,正好赶上县城举办「青年歌手大奖赛」,小姨夫也参加
了比赛。我和爸爸还到现场为他加油助威,没想到小姨夫居然获得了美声唱法的
一等奖。现场好多漂亮的女孩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还有一些小女孩上台去找
他要了签名。 比赛结束了,我们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回了家。本来想着小姨知道好消息一
定会很高兴,或许还能做一些好吃的庆祝一番。没成想,我们还没进家门,小姨
早知晓了歌手大赛的一切情况。原本非常高兴的一件事,却让我小姨搞得一团糟!
她竟然当着我和爸爸的面对季风大发雷霆,不仅将玻璃奖杯摔的粉粹,而且还把
获奖证书也给撕了。 小姨一点情面都没有季风留,当着我们的面指着季风鼻子就是坡口大骂。说
实话,小姨骂的好难听,有些话我都学不出口。她骂季风是「臊炮卵子」,羞辱
季风就是「瞎嘚瑟」,咋呼、显摆,说他去参赛就是为琢磨其他女人,还无端指
责季风是想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把她给甩了。 其实,季风身上最缺少就是那种血气方刚的大男子气概,他活的实在太窝囊
了。如果换做是我,面对不讲理的泼妇,我绝对不惯着她,能动手的坚决不动口,
必须把泼妇干的服服帖帖的。而实际上,季风被婊子彻底拿捏住了,不仅没有动
手与其正面争斗,而且一声不吭的保持着沉默。说心里话,面对季风的表现,我
内心中对他也产生了一丝失望。 听见小姨骂的那些让人脸红的难听话,让我和爸爸都惊讶的合不上嘴。爸爸
本想上前劝劝,可小姨的几句话给顶了回来。我非常不理解小姨为什么要对小姨
夫这样呢?作为妻子不仅不鼓励和支持自己的丈夫,反而用贬低和粗俗的谩骂给
丈夫泼脏水,她的做法真的是太过分了。年轻人唱唱跳跳是一件多么幸福美好的
事儿啊,可小姨怎么会这么激动呢?说真的,让我想不明白。 让我更想不明白的是,小姨拥有这么一位多才多艺而且高大帅气的丈夫,她
咋就不知足呢?如果换做是我连稀罕都稀罕不过来呢,就被说打骂了。哎……她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面对小姨的撒泼行为,小姨夫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他坐在
那,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我想上前去安慰,可我又害怕小姨那凶神
恶煞般的样子,所以我没敢行动,只是偷偷地盯着季风。 小姨闹了好一阵还是不死心,然后警告小姨夫不许参加任何文艺活动,如果
再有下一次,扬言要大闹现场让小姨夫当场难堪。小姨还当着我和爸爸的面,用
菜刀把季风的手风琴也给砍坏了,要不是我和爸爸夺走小姨手中的菜刀,或许小
姨夫的手风琴就彻底报废了。 而小姨父的脾气可真好,面对所发生的一切,他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拄
自己着头,一直没有发作。我和爸爸就开始劝说小姨,劝她消消气,可小姨的脾
气真倔啊,不但不听我们的劝阻,反而开始挨个打电话,要找熟人给小姨夫调转
工作,不让他在当老师了。 其实,看似老实人好欺负,并不代表着他们懦弱。老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
会咬人呢,何况是人呢。就算在老实的人,也会有爆发的时候。或许是小姨找人
调转工作的举动彻底触碰了季风的底线,俩人终于大吵了起来。我和爸爸上前劝
阻都无济于事,小姨真像疯子一样,不但继续破口大骂,竟然拿起铁锹照小姨夫
的身上砍去,好在爸爸手快给挡了下来! 而季风也很冲动,他冲上前去就要和小姨交手。我发现事情不妙急忙冲过去
抱住了他,抬头望着那张被气得煞白的脸,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非常疼。 我紧紧地抱住季风,把他拉到僻静的地方轻声劝慰着。「小姨夫,求求你了,
别和我小姨一样好吗,你是男人,她是女人,她脾气不好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高姿态吧。」 俩人分开了,也就没有了交火的意义,很快小姨夫的情绪有了些缓和,我继
续和他说道。「看你从头到尾都一直保持着克制的理性,你的表现不仅让我非常
钦佩,而且你理智的性格让我非常喜欢,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求你了!我真的希
望你不要用鲁莽的行为破坏了你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好吗。」 听了我说的那些话,小姨夫呆住了,不但没有继续挣扎,似乎又想到什么,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像似不太相信这些话说是从一个农村小女孩的嘴里说出来的。 其实,在上学时我就有一个好习惯,喜欢将自己曾经读过的每本书里的好词
汇都记录下来,并深深印记在自己脑海里,每当到关键的时刻,那些词汇就能通
过我的伶牙俐齿脱口而出,这或许就我的天赋吧。 小姨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还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他把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好像在对我说「大丽你真懂事,比
你小姨可强多了。」 小姨夫的激动情绪随着我的劝解得到了一定缓解,慢慢地,他的目光不在愤
怒,而是变得柔和了起来。我心里暗自高兴,因为小姨夫彻底被我的话蛰伏了。 说心里话,小姨夫的眼睛真好看,我抬头望着他,他低头看着我,我们四只
大眼睛相互交融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快乐,那种温情的幸福感油心而生。 在我印象里,爸爸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过,在小姨和小姨夫争吵的最关
键时刻他站了出来。经过他的一番劝慰总算让小姨冷静了下来。 当我和小姨夫回到家刚要开门时,就听见爸爸和小姨的对话。 「就算你不是冲着我俩,就是冲着她小姨夫,那也不太应该呀,是不是太过
分了!」 「姐夫,你知道什么呀,我今天早上流产了,在医院躺了一天也没有人来管
我,在这种时候,他跑去唱歌,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能不生气吗!」 一听小姨说的那些话,凭着我多年对她的了解,我就知道她在说谎,或许用
谎话来掩盖一些真像,也或许是小姨自知理亏,所以胡编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罢
了,至于真假,反正她的鬼话我是不信。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流了产,就如同刚生完孩子一样身子特别虚弱,怎么可能
有力气大喊大叫呢?连站都站稳,就别说拿东西了,她要杀要砍的状态绝不是刚
做完流产能干的出来的。 而小姨的谎言连我这个孩子都不信,偏偏季风却没察觉出弦外之音。哎…
…我心里为小姨夫神伤着,可怜的小姨夫这辈子算是栽到马王爷的手里了。 当晚我和爸爸帮助收拾了两人的烂摊子,简单在小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我
们就回去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