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71-76)作者:飞天红豚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5 21:21 已读64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蜀山贱婢淫侠传】(71-72)

作者:飞天红豚

  第71章 恶贯满盈   裘芷仙在杨柳巷当婊子。   她觉得的日子挺快乐的,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一起玩不同的花样,新鲜又刺激。   虽然魔神分身不是本体,但附身的魂魄却是她自己的,感受和体验都真实不虚。   而且这么每天‘祭炼’下来,六欲魔神倒是和她的元神更加贴合融汇了,现在就算阴阳叟司徒雷复生,只怕都做不到裘芷仙这么如臂使指般的操作。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直到这杨柳巷子的瓢把子从外地办事返回。   他听了手下青皮报告后大感惊奇,以他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于是专门找了过来。   这位瓢把子身材矮小,光头,但脸上身上都是刀疤,是个一路打杀拼命上位的狠人。   带着手下来到裘芷仙的土坯房门口,就看见还有几个排队在那里指着屋子里评头论足,嘿嘿嘿的淫笑个不停。   他凑头过去一看,只见门窗都是开着的,里面一对儿姐妹花正在伺候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认出应该是隔壁街的王屠户。   这王屠户正躺在床上,那个年纪小些的女子骑在他肚子上,阴道里插着肉棒,低头搂着王屠户亲嘴的同时还用力扭着屁股,年纪大些的则蹲在旁边,伸出舌头舔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   两个女人嘴里呜呜啊啊的叫唤着,声音倒是分外勾人。   这瓢把子就算事先听手下说过,有了准备,此时依然被裘芷仙姐妹的容貌身段,还有那杜鹃啼春般的娇喘呻吟所慑,张嘴结舌的瞪大了眼,看的迈不动步子。   直到屋子里王屠户射了出来,压着嗓子嗷嗷叫,才把他惊醒过来。   这瓢把子吆喝几句,让手下打发土坯房周围的闲汉都离开,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屋子。   他身后的狗腿子上去一脚踢在王屠户屁股上:“姓王的!赶紧起来滚蛋,咱邓爷来办事了!”   王屠户刚刚射精,还在回味,被这一脚给吓得缩了回去,推开压在脸上的屁股正要骂街,转头看到光头的瓢把子站在门口,心里一惊,赶紧翻身下床,陪着笑脸:“怎么是邓爷来了,呵呵呵,咱这就腾出地方来。”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邓爷您忙,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说完就窜出门去,嫖资也没付。   屋子里就剩下裘芷仙姐妹全身赤裸,慵懒的坐在床上,眼睛里迷迷糊糊,还没明白这人怎么做到一半突然跑了。   姓邓的瓢把子咽了口口水,盯着两个裘芷仙仔细打量。见两人身上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道那些肌肤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水还是精液。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湿透了,满屋子都是一股挥之不去骚臭的味道,床下放着个盛着热水的木盆,泡着几条脏兮兮的毛巾,想来是男人完了事之后清洁用的。   本是非常恶心的场面,但伴着两个裘芷仙清丽俊俏的容貌和粉嫩胴体,却又显得妖艳淫靡,日光顺着顶棚的漏洞打下来斑驳一片,透着一股难言的魅惑。   和那些穷苦的脚夫力工不同,姓邓的流氓头子是见过点世面的,那些大堂子里的姑娘他没少玩,就算是花魁的手他也摸过,但裘芷仙的这种等级的女人就算是他都没机会染指,除了惊艳,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   “邓老大,你看,我就说这俩小婊子漂亮吧,而且身子也软和,可舒坦了……”他身边的那个跟班靠近给他介绍,显然之前也来玩过。   姓邓的黑帮头子嫌弃他多嘴,转头就是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   “你他娘的瞎啊!这么好的货色放在这里让那些穷汉糟蹋!”   跟班捂着脸,还想争辩两句:“这是李婆子安排的啊,咱也是按规矩收份例……”   那瓢把子还想再骂时,裘芷仙已经过来阻拦。   “两位爷,怎么吵起来了~可别伤了和气啊~”她笑着拉住那位跟班,“爷之前来的时候,奴家可是卖了力伺候了呢,这是给奴家介绍生意来了么?”   那跟班把气撒在裘芷仙身上,甩开她的胳膊:“这是咱们邓大当家的,你长点儿眼力!”   裘芷仙姐妹俩见是来了管事儿的,都凑到门口,给秃头的瓢把子作揖见礼:“奴家见过大当家的❤~”   姓邓的流氓头子点点头,嘿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捏起裘芷仙的下巴左右扭着看了看,又伸手在她乳房屁股上摸了一把,好似检查牲口:“小娘子好生俊俏。”   裘芷仙红着脸嗔骂一声:“哎呀❤~邓爷怎么刚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姓邓的青皮头子咧嘴一笑:“你们姐妹俩这等资质,怎么跑这里混日子?可是背后惹了什么事儿不能见人?”   他心眼儿多,觉得裘芷仙姐妹俩这必然是有隐情,或者啥图谋,不然哪有女人这么犯贱的。   裘芷仙顺着他的话,低眉顺眼道:“邓爷明鉴,我们姐妹是逃难投亲来的,也是有些苦衷……”   姓邓的青皮头子见裘芷仙不愿明说,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之前怎样,来了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黑白两道上我自然能给你们垫上话。”   裘芷仙作揖道谢,旁边的狗腿子上杆子巴结:“能得了邓爷青眼,是你们姐妹的福气,还不过来伺候!”   姓邓的青皮头子却摆了摆手:“不急,你们先洗漱干净了,等会儿去我那里去再说。”   他这是嫌脏,不光裘芷仙身上黏糊糊的都是些恶心的精液唾液,这屋子里也全是恶臭,他虽然是乞丐头子出身,但现在也是自重身份的人,不愿意将就,更何况此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狗腿子马上凑过来:“好嘞,邓爷您放心,我盯着她们洗吧干净了给您带屋里去。”   姓邓的青皮头子点点头,贪婪的目光又在裘芷仙身上舔了一遍,这才回身出门走了。   那狗腿子跟班等他走远了,马上窜进屋里,笑眯眯的一把抱住裘芷仙,伸出舌头就要亲嘴。   裘芷仙扭头左躲右闪:“哎呀❤~你猴急什么,先说说这是咋回事儿啊~”   狗腿子迫不及待就伸手在裘芷仙身上乱摸:“赶紧的,咱先来一次,不然等会让邓爷等急了可不好。”   裘芷仙姐姐拉住狗腿子坐下,让妹妹俯身给他口交:“这样爷可满意了?不耽误咱们说话。”   “好,好~哎呦,真舒坦~”狗腿子的阴茎被裘芷仙妹妹含在嘴里用舌头挑弄,他仰着头咧着嘴哼唧个不停。   “行了,现在能说说了吧?”姐姐在旁边拉着他的手催问。   狗腿子一边儿享受,一边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邓爷是附近几条街的总瓢把子,也算是黟县县城的丐帮分舵舵主,之前老乞丐带着裘芷仙去拜码头时就是找的他,只是正赶上其外出不在。   在这狗腿子的描述里,这位邓爷也是从乞丐青皮做起,一路敢杀敢拼才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其生平在地痞混混界里也算是个励志的故事。   如今他管着城门进出木柴煤炭的抽水,收县里乞丐和小偷小摸的上缴,还另有外两条街的私娼买卖,算是个‘贵人’。   狗腿子估计这次是他是看着姐妹两人资质好,想要抬举,让裘芷仙姐妹好好伺候,以后能榜上大腿攀上高枝。   对此裘芷仙倒不太在意,这种底层的街匪恶霸其实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既然是要自己去‘出台’,那自然也要准备一下,等狗腿子在妹妹嘴里射了之后,两人就烧水洗漱干净身子,梳了头穿好衣服,跟着一起去了那间大宅子。   ……   那‘邓爷’住的不远,出了巷子拐弯就到。   虽说这里是‘黟县丐帮总舵’,但其实就是个两进的普通宅院,也就是在这杨柳巷附近一堆窝棚土坯房里才显得气派些。   姓邓的青皮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眯着眼在大门口等着。   裘芷仙姐妹两人上前道了个万福,态度恭敬:“奴家姐妹见过邓爷~”   姓邓的青皮哈哈一笑,歪着嘴道:“还行,打扮起来倒是挺亮眼。”   裘芷仙姐姐凑过去靠在姓邓的青皮肩膀上,魅声道:“咱姐妹能入邓爷的眼,那是得了抬举,邓爷要是不嫌弃,我们姐妹一定好好给邓爷侍奉枕席❤~”   妹妹也装作满脸羞涩的样子:“邓爷~我姐姐最喜欢您这样的英雄好汉了~您可要好好疼爱我们姐妹哦❤~”   姐妹两人软软的身体靠过来,让姓邓的青皮乐的眉开眼笑,顺势就伸手在裘芷仙姐妹二人身上一阵乱摸。   但美人虽然在怀,他心底里还是暗暗保持了一丝警惕。   他毕竟是道上混的,虽然现在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更重要的还是要先搞明白两人背后到底犯了什么事需要躲到这里来,还是有别的什么图谋。   姓邓的青皮本意是找两人来先吓唬一番,但见这两个小婊子根本不用威逼利诱就这么听话,也乐的先受用受用再说。   “好,你们愿意伺候,咱也不含糊。”他扭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准备上饭菜,开一坛子黄酒来。”   里面马上有小厮答应。   裘芷仙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揽住他的胳膊往院子里走:“邓爷,我们姐妹的‘活儿’可好了呢~保证伺候您舒舒服服的哦❤~”   姐妹两人的乳房在他身上挤压磨蹭,弄的他心痒痒的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俩骚娘们儿给办了。   但刚进入二进的院子,从东侧的厢房里却传出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喊,吓的裘芷仙一激灵。   那声音明显岁数不大,而且还不只一个人的。   裘芷仙疑惑的看向姓邓的青皮:“邓爷,这是……怎么了?”   “哼,是些不识抬举的东西罢了, ……怎么?你们想知道?”他眯着眼阴森森的笑了一声。   正好这也算是个下马威,可以震慑一下这两个不知根底的小婊子,于是他拉着裘芷仙走到厢房,推开门。   阳光射入阴暗的房屋,里面的场面哪怕是裘芷仙也吃了一惊。   五个不到十岁的男童被扒光了衣服捆着,其中两人的腿被敲断了,脚扭的不成样子,另外两个的胳膊也折了,手臂被歪歪扭扭的吊着。   最惨的一个,一条胳膊一条腿都被砍了下来,断口的地方胡乱包扎着破布,鲜血渗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明显是疼的厉害,这些孩子都在挣扎残嚎。   姓邓的青皮嘿嘿一笑,冲身后的跟班挥挥手,其中两人马上窜进屋子里,从桌子上捡起几个牲口用的‘嚼头’,熟练的拴在男童嘴里,不让他们再继续发出声音。   “呵呵呵,不懂得听话的,就是这般下场。”姓邓的青皮瞥了一眼裘芷仙。   看姐妹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知道这个下马威很是到位,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裘芷仙姐姐蹙眉问道:“邓爷……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与这些孩子过不去?”   姓邓的青皮听裘芷仙的声音并未因为害怕而颤抖,微微奇怪,但还是答道:“这是咱们丐帮的营生,采生折割,也算是给他们立个规矩。”   裘芷仙妹妹松开了姓邓的青皮的胳膊,声音也变得冷淡:“这些孩子是哪里来的?”   觉得两人态度不太客气,姓邓的青皮皱了皱眉头不答。   他旁边的跟班凑上来显摆道:“那自然是各地来的难民或者拐子带来的雏,咱们邓爷心善,给他们条活路,日后可以在街面上讨生活,也能混口饭吃。”   裘芷仙姐妹对视一眼,明白了这是故意把孩子弄成残废然后逼迫他们去乞讨,以前只听说过,没曾想当真有人做出如此恶行。   现在一回想,她之前遇到的那伙老乞丐,也大都是缺胳膊少腿,看来也是这‘丐帮’的惯例了。   姓邓的流氓头子见裘芷溪没反应,顺势继续威胁道:“两位姑娘也是出来混的,要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捞过界可是大忌,你们姐妹俩无论是想做什么,在我的地头上……”   此时,一个断了胳膊的男童突然挣扎起来,手臂晃动间,手腕上一根红绳格外显眼,上面还串一颗黄豆大小的银豆子,也许是因为脏污,之前没被那些青皮发现而收走。   裘芷仙呼吸一顿,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满脸污渍的孩童,却正是隔壁刘婶子的儿子,记得好像是叫小虎子。   “想当年得罪过我的,都是我亲手收拾的,呵呵,那可比你眼前这些……”   姓邓的流氓头子说着,只觉得室内突然变的冷了,激棱棱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停下口中滔滔不绝的显摆威胁。   他左右环顾,却发现气氛有些诡异,这两个骚货娘们儿不光没被吓的叫嚷逃跑,就连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恐惧之色,这让他颇有些一拳落在空处的不自在,超出掌握的情况,甚至他心底都隐隐产生一丝慌乱。   倒是旁边的狗腿子没有眼色,依然在哪里吹嘘:“你们姐妹俩要是不懂得孝敬咱们邓爷,可别怨日后落个一样的下场~呵呵呵~”   裘芷仙目光阴沉的转过头,瞧身后几人:“看来你们都有参与了?”   姓邓的青皮发现不对劲,他往后退了半步,咳嗽一声,瞪着眼正要再恐吓两句,但话还没出口,就见那裘芷仙妹妹对着他一挥手,眼前一片金光闪过。   屋子内外六、七个流氓地痞全都呆楞当场,中邪般张着嘴瞪着眼,然后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只有那姓邓的青皮突然胸口突然冒起来一股白烟,然后如同噩梦惊醒般啊的一叫唤,蹦起来后退两步,颤颤巍巍的摆了个架势。   “你!你!这是……妖法?你是……”他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躺了,顿时吓出一头冷汗。   裘芷仙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她的‘九天都篆阴魔大法’以前可从来都是百发百中,这个流氓头子怎么还能保持清醒?   再看时,就见姓邓的青皮胸前呲呲作响中外衣被烧掉,露出他胸前贴着的一张符箓。   裘芷仙疑惑的皱了皱眉,神念感知中,正是那符箓在抵抗她的法术,但可惜效果并不明显,反而‘功耗’过大,把符箓自身烧着了。   姓邓的青皮被火焰烫的疼痛,惊慌失措的挥手拍打,但火灭了的同时他也没了保护,动作逐渐缓慢,然后也呆呆愣愣的软倒趴在地上。   裘芷仙姐姐上前两步,用脚尖把姓邓的青皮踢的翻转过来。   只见他胸口贴的那张黄纸朱砂符已经烧了大半,还在冒着青烟,裘芷仙伸手把符撕了下来打量,上面全是鬼画符般的红色笔画,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学习五台派的符箓之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符箓和‘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威力差的太远,但能抵挡上三五息,倒确实是仙家手段,并非骗人的假货。   叹了口气,不再关注这符箓,裘芷仙留下妹妹去厢房里给那些残疾孩子松绑救助,然后施法让躺在院子里的人都站起来,带着这群被迷了心智的地痞流氓歪歪扭扭的走进内宅大厅。   ……   “你们这种‘采生折割’的事做了有多久?”裘芷仙姐姐坐在主位上审问。   姓邓的青皮双眼发直的回答:“我干了有六七年,之前的帮主也有二三十年,再之前就不知道了。”   裘芷仙冷着脸道:“那刘家的小儿子,为何也在这里?”   “刘寡妇欠的驴打滚,利滚利,还不上钱自然要拐了她儿子来抵债……”   “除了你这处丐帮堂口,可还有同伙?”裘芷仙忍着怒意继续询问。   “这是多少年的老规矩了,不是我们一家在做,除了黟县,旁边休宁县、祁门县和石台县也都有分舵……”姓邓的青皮有问必答,木木呆呆的全交代了。   古代城市里乞丐流民很多,收入多寡不均,往往越是样子凄惨的越是能获得同情,特别是一些佛庙道观门前,有时一天就能收获好几两银子,这远远超过了种地做工的收入。   于是这些道上混的地痞流氓就组建了帮派,专门祸害拐骗来的孩童,打断手脚弄成残疾,放到街面上去行乞,往往十个孩子能活到成年的只有一两人。   裘芷仙面无表情的闭目沉思,只觉得这伙流氓比鬼道人还狠毒阴损,那些妖人杀人炼宝哪里比得上这种折磨人一辈子的勾当,就算是黑山虎那伙儿杀人越货的山贼,也没有如此残忍。   “你身上贴的这符箓是怎么回事?”裘芷仙继续冷着脸询问那姓邓的青皮。   “是石台县咱丐帮总舵里一位供奉的道爷给的,能辟邪,鬼神不侵。”按这位青皮的说法,他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自然是怕报应的,所以总舵那里就高薪聘请了‘专家’给他们画符,说可以避开天灾人祸,就算是有邪法暗算也能防御。   “据说那位道爷还会放飞剑,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非常厉害。”   对这些吹嘘之词裘芷仙倒是不怎么相信,且不说那符箓根本挡不住她的法术,但凡有点儿实力的剑仙也不会和乞丐搅合到一起,档次最差也是多臂熊毛太那样的江洋大盗。   审问过后,裘芷仙皱着眉头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虽然她不喜欢杀人,但这次却真的很想直接除掉这些败类。   不过,这些人是团伙作案,要是这么杀了,只怕会有漏网之鱼。   再者,她现在是六欲魔神的化身,一旦杀戮就会失控,到时候整个县城说不定都会被魔神屠戮一空,而且,许飞娘也曾专门交代过不让她杀人,说要保持什么轻灵之气。   看着眼前这些痴痴傻傻的流氓地痞,裘芷仙左思右想,终于拿定了主意。   ……

  第72章 求助峨眉,铲奸除恶   万妙仙姑许飞娘的飞剑速度极快,没两天就带着裘芷仙抵达了川边康藏高原。   那青螺山在大乌拉山西北侧,谷口及其隐蔽,深入二十余里才豁然开朗。   与外面冰天雪地的高原不同,青螺谷内部藏风聚气,四季如春,而且草木繁滋景物幽美,一座魔宫大殿,修建的宏伟壮丽。   许飞娘通报之后,被四魔伊红樱迎入谷内,毒龙尊者已经在正殿门口等着了。   双方见礼过后,毒龙尊者对许飞娘的到来非常欢迎:“之前接到余德传信,还以为道友当真不问外事,不想依然是急公好义,愿与我等共抗峨眉。”   许飞娘微笑道:“我为三次峨眉斗剑准备多年,一直隐忍不发就是想打峨眉个出其不意,所以才对尊徒隐瞒实情,也是怕比邻的餐霞获悉,坏了我的谋划。”   毒龙尊者请许飞娘进殿,分宾主入座。   许飞娘看宴席下首只有八魔相陪,遂问道:“来助拳的道友还没到么?不知道尊者还邀请了何人?”   “除了五鬼天王尚和阳已经到了,其他如师文恭和鸠盘婆都还未到,我也传讯了师弟西方野魔雅各达前来助战,此外我徒弟余德还请了竹山教几位道友。”   毒龙尊者道:“我的本意是不要太多人参与,贵精不贵多,免得实力不够的人被峨眉坑害。”   “道友此言有理,之前慈云寺一战便是输在乌合之众,互相制肘上。”   许飞娘点点头道:“如今离端午还早,我们倒可以从长计议,仔细布置一番,绝不能重蹈覆辙。”   “哈哈哈,有道友相助,破峨眉不难。”毒龙尊者心情不错,笑着给许飞娘介绍门下八魔。   这几人本是神手比丘魏枫娘的徒弟,魏枫娘被峨眉弄死之后就全部投靠了毒龙尊者,还把这青螺谷也献了出来。   这八人中,除了四魔伊红樱是个漂亮女子,三魔钱青选是个白面书生外,其他全都是些长的奇形怪状的粗鲁汉子,呲牙咧嘴五颜六色,看的裘芷仙觉得又进了怪兽展览馆似的。   许飞娘把她这个女儿‘夜观音’也介绍给众人,八魔里有听说过她在慈云寺名声的人就眼神怪异,看着裘芷仙漂亮的脸孔蠢蠢欲动。   酒宴过后,毒龙尊者让八魔给两人安排房舍休息。   但因许飞娘之前天机掐算出很多机密,就想早些和毒龙尊者对一下情报,好确定战局对策,于是两人就准备入内殿商议细节。   离开前许飞娘瞪了一眼裘芷仙,传音道: “你收敛着些,别给为娘丢人!”   她知道这女儿的性子,也看出那八魔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放在一起只怕是立刻就要干柴烈火的淫乱厮混,这等苟且之事拦是拦不住的,只能嘱咐一下这女儿别太过分。   裘芷仙眨眨眼,满脸清纯无辜的表情,比划了个请娘亲放心的手势。   两人前脚离开大厅,裘芷仙立刻转身对着那八魔茶里茶气的招呼起来: “奴家久闻诸位哥哥姐姐的大名,仰慕已久,今日有幸得见,可要好好亲近一番了呢~”   “好说,好说~”几个好色之徒马上咧着嘴笑了起来。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的分身正在和柳燕娘闲聊,之前许飞娘传了这九尾天狐一点儿驻颜之术,但对她这种二半吊子来说,五台密法太过艰深晦涩,那些铅汞红丸之类的暗喻类比弄的她云里雾里的搞不明白。   况且这柳燕娘本身就没有上佳的根骨资质,学习起来困难重重,所以有空就来找裘芷仙讨教。   两人正乐呵呵的说起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法时,裘芷仙突然收到了黟县县城里其他分身传来的记忆信息,她愣了片刻后就立刻起身告辞。   走出洞府,找到正在打坐的司徒平:“师兄,我有事要去文笔峰找峨眉的师姐,你也一起来吧。”   司徒平闻言吓了一跳,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道:“师妹,你……虽然师傅之前没有责罚我们,但总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吧?”   他过去总是腹诽许飞娘和峨眉做对,但如今自己父母之仇在身,却有些理解师傅那种欲报仇而不得的心理了。   裘芷仙拉起司徒平就走:“放心,娘亲不会因此怪罪的。”   “那师妹是有何要紧事么?”他看裘芷仙急急忙忙的,挺好奇。   “嗯,确实有急事需要峨眉几位师姐的援手,等到了地方我再细说,师兄且随我来。”   司徒平的手被裘芷仙握着,软软的让他心里有点儿激动,想要抽出来又舍不得。   师妹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依然亲切温柔,让他之前那种嫉妒和憋屈都一扫而空,心里又充满了甜蜜蜜的暖意。   来到空旷处,裘芷仙放出一把青色三菱飞剑,这是之前从朱洪手里缴获的,许飞娘看不上,她就一直留着,简单祭炼之后交给分身使用倒也能勉强飞行。   两人一路来到文笔峰,还没落下剑光,吴文琪就迎了出来。   “裘师姐,司徒师兄,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里?”   裘芷仙晃晃荡荡的落到地上,行了一礼:“吴师姐,今日乃是有要事相求,是我在黟县县城遇到一伙儿匪人,伤天害理,十恶不赦,需要师姐援手。”   吴文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问,身后洞府中周轻云走了出来,冲几人招乎道:“师傅让你们进去说话。”   洞府中,参见完毕,裘芷仙就把自己发现那伙儿丐帮恶徒虐待儿童,采生折割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周轻云最是嫉恶如仇,听了一半就已经心头火起,当时就要冲出去斩杀了那些祸害,吴文琪赶紧在后面拉住。   周轻云又看向裘芷仙:“你既然遇上了,怎不出手杀了为民除害?”   裘芷仙摇摇头:“我那分身是六欲魔神所化,无法沾染血腥,所以才来请两位师姐出手相助。”   “而且那些帮派份子盘踞好几个县城,一旦走漏风声就会逃走,等风头过去,只怕还会重操旧业,所以晚辈已经用法术迷住了那个匪首,让他召集党羽一网打尽。”   “另外,此间还有妖人背后作祟,晚辈不知其深浅,特来相求。”裘芷仙说完对着餐霞大师躬身行了一礼   周轻云哼了一声:“我听说你连笑和尚师兄都曾擒住过,这些败类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裘芷溪摇摇头:“让周师姐见笑了,我曾对矮叟朱梅前辈发誓绝不用所学术法杀人害命,所以一直都没怎么和人打过架,确实没啥把握……”   吴文琪笑着劝道:“除恶扬善怎能混为一谈,想来朱师伯也绝对不会见怪的。”   餐霞老尼点点头,看向裘芷仙:“你这女娃娃果然心善,但为何不去找万妙仙姑帮忙,反而来我这里?”   裘芷仙低着头扯谎:“我娘亲正在闭关,说要准备什么法宝,不让我们打搅……此事紧急,晚辈也无他处可求才来大师这里。”   餐霞笑了笑,看向吴文琪:“你们本来就要下山去积累外功,这等事义不容辞,就跟去走一趟吧。”   吴文琪和周轻云当即躬身领命,裘芷仙和司徒平也跟着拜谢。   几人正要离开,餐霞又叫住两个徒弟:“轻云你性子太急,此次行事当听从裘芷仙的安排,遇事也可多与你吴师姐商量,不要莽撞。”   周轻云不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   几人出了洞府,架起飞剑飞向县城方向。   周青云见裘芷仙剑光生涩,飞的歪歪扭扭,就好奇询问:“上次来时,我看你那紫红色的剑光虽然驳杂,但至少还挺熟练,怎么今日改成这个了?”   “这是师傅新赐的飞剑,我还没来得及祭炼,让周师姐见笑了。”   吴文琪笑道:“裘师姐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带着你飞,这样也能快些。”   裘芷仙一点儿不见外的立即答应了,跳过去搂住吴文琪的腰。   吴文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想拉着裘芷仙的胳膊借力飞行,但这裘芷仙倒是自来熟的就贴了上来。   吴文琪转挠挠脸移话题道:“裘师姐你是怎么发现那些流氓的?”   裘芷仙道:“是我的魔神分身在县城当妓女时,被那个青皮头目叫去陪酒,刚进院子里,他们就想用那些孩子的惨状吓唬我……”   周轻云听着嘴角抽了抽:“你……你去做……妓女?”   吴文琪也下意识觉得腰上环绕的手臂有些烫人,但又拉不下脸甩开。   裘芷仙倒是很大方的承认:“我那魔神分身是情欲污浊之气所化,要祭炼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红尘磨砺,欲海洗练。”   她顿了顿,又道:“两位师姐放心,我可绝不会用那些采补之类邪淫手段,都只是普通的收钱上床而已。”   她这解释还不如不说,弄的两个峨眉派年轻姑娘都红着脸无言以对。   跟在后面的司徒平更是无语,他虽然也明白这位师妹的‘道途’与众不同,但一想到裘芷仙在那些男人怀里献媚求欢,娇声嘤咛的样子,心里就好像堵了什么,惋惜,不舍,还有嫉妒一股脑翻涌上来……   好在路途很近,没让尴尬持续很久。   四人飞在空中就看到裘芷仙指路的那座宅院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乱哄哄的吵闹着。   周轻云并不避讳被凡人看到,驾着剑光就飞了下去,刚刚靠近四合院,就听见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虎子啊~”那是刘寡妇瘫坐在地上,头发撕挠的乱七八糟,双手死死搂着一个十岁的孩童。   旁边另一个裘芷仙正在给其他四个孩子包扎伤口,两个请来的大夫也在熬药。   司徒平也就罢了,周轻云和吴文琪姐妹落在院子两侧,浑身散发青白色的光芒,像两朵在泥潭里盛开的莲花,把门口一众围观的百姓都吓了一跳,有机灵的已经跪下给‘仙女’磕头了。   周轻云叉着腰,对这些纷纷扰扰的吵闹很不耐烦: “这是怎么了?”   又一个裘芷仙从大厅里走了出来,解释道: “是我用法术把那流氓头子迷了心智,让他召集了党羽过来都一起抓住,然后鸣锣打鼓,让周围百姓也都来做个见证。”   吴文琪走过去查看几个孩子的伤势,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确实都已经残废了,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那位哭泣的妇人也看到了吴文琪从天而降的场面,当时就抓住她的裤腿哀求: “仙姑啊!仙姑救命啊,救救我苦命的孩儿吧~”   吴文琪有些尴尬,她虽然身上带着一些丹药,却也无法断臂重生,全天下也只有北海陷空岛的万年续断与灵玉膏才能有这种功效。   旁边一个裘芷仙上来打圆场: “刘家婶子别急,小虎子除了胳膊,其他都没事,刚才大夫不也说了,过些日子就好了,这位仙子是来给你家虎子报仇的,没了这些匪人,以后你欠的那些高利贷就都清了。”   周轻云眼睛里最容不得砂子,此时了解了详情,更是恨不得直接砍了那些恶徒: “裘师姐,你说的那流氓头子在哪里?”   裘芷仙指了指前院正跪着一个秃头男子: “周师姐稍等,我让他正在背诉多年作恶的供状,等写完了就交由师姐惩治。”   周轻云看去,只见除了那为首的,还有五个狗腿子和两个衙都像猴子一样跪着,身前都摆着一张写满字的文书,都是按了血手印的。   这伙儿流氓基本不识字,这些文书是裘芷仙花钱请来的账房听他们口述写的,只那秃头的邓青皮作恶太多,此时还没写完。   此时‘神仙降临’的骚动愈发扩散,院子门口挤来更多人,随着邓青皮口述自己的恶行,一众人群无不气愤填膺。   他们在四合院外仗着人多,一个个指着里面的流氓地痞谩骂,但眼神中除了恨意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显然是依然忌惮着这些街面上的恶霸。   吴文琪凑过去看了眼罪状,叹了口气道: “裘师姐所言不虚,这些人为非作歹多年,真是恶贯满盈。”   裘芷仙道: “只是他们在这里逞凶多年,积威甚深,之后还要请周师姐显个神通,让这些百姓安心才好。”   说完想了想又道: “我之后会把这宅子里藏着的银子都拿出来给这些孩童分了,有家的就请人送回家去,没家的就用这钱粮雇人养育,只是长大以后能不能谋个生路还要看他们自己了……”   吴文琪点头道: “还是裘师姐心细,就如此吧。”   等那姓邓的秃头也按了血手印,裘芷仙就解开法术,几个跪在地上的流氓愣了一阵,慢慢都清醒过来,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顿时吓得满头大汗。   那青皮头子嗷呜一嗓子嚎叫着站起来就跑,却哪里快得过剑光。   就见周轻云飞在半空,周身发出五彩光华,大喝一声: “尔等坏事做尽,今日天降报应,在劫难逃!”   接着一道青色霞光划过,那姓邓得青皮头子就被砍掉了脑袋,血从脖子里喷出来,身体踉跄得又走了几步,扑哧一声跌倒在人群之前。   吓得围观的民众一起惊呼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两个同流合污的衙役此时也都胆颤心惊,他们没敢逃跑,翻身对着周轻云跪拜磕头: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我们只是包庇,从来没敢害人啊!”   吴文琪冷哼一声: “你们不仅给这些恶徒撑腰,还收受贿赂,栽赃陷害逼良为娼,都已经供认了还狡辩什么!”   说完也是一道剑光闪过,将两个衙役斩杀当场。   其他五个地痞流氓张嘴结舌的瘫软在地上发抖,周轻云的飞剑毫不停留,在一群民众头上飞翔一圈之后横扫而过,把这些从犯也都一一斩杀。   围观的县民惊的目瞪口呆,一瞬的安静过后,巨大的叫嚷欢呼声就沸腾了起来。   “神仙下凡了!神仙啊!”   “哈哈哈,姓邓的糟了天诛了!”   “仙子威武!惩奸罚恶啊!”   “仙女好漂亮啊~”   “杀人啦,不好啦~救命啊~”   有心虚逃跑的,有热泪盈眶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群人围着宅子大呼小叫个不停。   裘芷仙见周轻云的仙法立了威,就用法力关闭了大门,几人回到内宅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我之前拷问那个头目,已经获悉了其它三个县城里他们丐帮的分舵位置,之后还请周师姐和吴师姐带着我的分身一起去祁门县和石台县,我和司徒师兄去休宁县,咱们分开行动。”裘芷仙把大致计划说了一番。   吴文琪点点头道: “也都按此处的方法处理么?”   裘芷仙道: “嗯,还是让我先用法术把匪首迷住,命其召集同伙一网打尽,省的我们走了还有人继续为非作歹。”   周轻云: “除恶务尽,就按裘师姐所言,我们快去,别让贼人得了消息逃走。”   几人分作三股,架起剑光朝三个方向飞遁而去。   院子外面一众百姓看到仙女飞天,顿时又都跪下磕头。   ……   裘芷仙的三个魔神分身只有一把飞剑,用的还不熟,全靠其他三人携带飞行。   吴文琪被裘芷仙搂着,每每裘芷仙的大腿腰肢蹭在她身上时都会脸红,虽然都是女子并无妨碍,只她一想到裘芷仙的‘嗜好’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没话找话的想要分散注意力:“裘师姐别见外,天下大道虽多,但能飞升寰宇的却都要元阴元阳真灵不灭,裘师姐为何……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裘芷仙笑道:“让吴师姐见笑了,师妹可没那么远大的志向,而且餐霞大师也有些误会,我可没修炼锁骨菩萨的仙法,只是本身喜欢做爱时那种舒服的感觉而已。”   吴文琪脸色更红了,糯糯的小声道:“人伦之乐虽好,但哪比的上成仙长生,而且,那些凡人男子又怎配得上裘师姐,这岂不是被白白糟蹋了么……”   “但越是被人糟蹋我就越是兴奋舒坦啊~”裘芷仙把环在吴文琪腰间的双臂紧了紧。   “就是那种被男人踩在脚下,随意支配的感觉我才觉得幸福~只要能用我的身体让那些人获得快乐,我就很满足了呢~”   吴文琪听的打了个寒颤,俏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满手都是汗,飞剑都有些抓不稳了。   另一边,周轻云倒是对贴在身上的裘芷仙混不在意。   她虽然洁身自好的颇有点儿嫌弃裘芷仙下贱,当刚才对付流氓恶霸时,看裘芷仙处事得当,行事正直稳妥,心中暗自佩服,也就改了口,开始以师姐妹相称,一边飞行,一边聊些闲话。   只有司徒平,把师妹软玉温香的抱在怀里,颇有些心猿意马,剑光都飞的歪七扭八的。   “呵呵,师兄怎么了?可是嫌师妹重了?”   裘芷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的气息吹在脸上,让他浑身哆嗦。

  第七十三章 青螺谷八魔

  祁门县的一座破败宅院里聚集了二十多人,虽然都穿的破衣烂裤,但一个个 都凶神恶煞,怀揣利刃。

  他们都是被舵主召集来此,有听说是要去和其他帮派火并的,有说是舵主要 卸任换人的,还有听说是舵主夫人偷人被发现了要侵猪笼的,各种传言不一。

  等正堂大门打开,就看那六十多岁的老舵主颤颤巍巍的走出来,满脸呆滞, 手里还拿着一摞纸张。

  老舵主身后两个女子跟着,都是身段苗条,容貌俊俏,顿时吸引住了一群流 氓的目光。

  「都在这里了么?」其中一个绿衣服女人环顾四周后询问。

  老舵主啊吧啊吧的张张嘴,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癔症,半天才把众人数了一 遍: 「都在了,都在了。」

  有的流氓已经不耐烦了: 「当家的,这是咋了?」

  「对啊,又不是过年节,怎么把大伙儿都叫过来?」

  「这位女侠可是道上的朋友?」也有的流氓看到吴文琪腰间挂着长剑,就想 盘盘道。

  就见那绿衣女人接过老舵主手里写满字的纸张,对着满院子的流氓地痞轻笑 道: 「好,既然大家都在了,那就一个个过来按手印吧。」

  「要画押?这是做啥?」

  「当家的,这俩」豆儿「是哪条道上的?」

  裘芷仙把纸张放在木头桌子上: 「诸位爷们儿平日里为非作歹,逼良为娼 ,偷盗抢劫的事儿,老舵主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就等你们来伏法了。」

  几个在帮派里有些权势的地痞已经看出有些不对劲儿了,从两侧上来把裘芷 仙和吴文琪围住。

  「当家的,可是受了胁迫?」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壮汉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 。

  另一个粗壮汉子手里提着短棍: 「这两个娘儿们别是来」挑盘子「的吧? 看多了话本就想当女侠耍耍?」

  「老舵主,你要是不行了,就赶紧让位吧,怎么到了两个娘们儿手里就怂了 。」

  「小娘子长得挺俊俏,不知道等会在床上脱光了如何?哈哈哈」

  「咱们看谁抓住她们,谁就先上。」

  「嘿嘿嘿,那个穿白衣服的奶子大,老子喜欢,嘿嘿嘿~」

  「就不知道在床上骚不骚,哈哈哈~」

  吴文琪听着这些地痞流氓的污言秽语,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忍不住要拔剑了 。

  裘芷仙上前一步,双手一拍,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当他们看过来时,双手 分开,掌心处金色光芒闪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院子里二十多个流氓全都痴呆了一般张着嘴,歪着头的站着一动不动。

  「好了,你们一个个过来,捡着自己做过的坏事把手印都按在纸上。」

  说完,裘芷仙就指挥着那唯一识字的老舵主按名字给各人分派起来。

  看着院子里那些人都排着队老老实实的听话,吴文琪感慨道: 「裘师姐这 法术还真好用。」

  裘芷仙笑道: 「对付凡人的迷魂术而已,让吴师姐见笑了。」

  ……

  休宁县里的状况也差不多。

  司徒平虽然是师兄,但却没啥主见,只是跟在裘芷仙这位师妹身后,让他干 啥就干啥。

  裘芷仙同样是用法术破了流氓头子身上的护身符箓,然后迷住当这些丐帮头 目,让识字的人撰写罪状,召集党羽。

  等他们一一签字画押再让司徒平飞剑枭首。

  两人事后按那舵主的交代,在后宅地窖里挖出好几个东瓜大小的银砣子。

  这是古代地主老财惯用的防盗手法,因为银砣太重,无法携带搬运,就算是 小偷想要弄走都难。

  但裘芷仙是魔神化身,根本不在意这点儿重量,而且徒手就可以把银块儿撕 扯下来,揉捏成小银饼子,再分给那些残疾的乞丐和儿童。

  ……

  另一边,石台县的一座荒废的灶王庙里。

  一个满脸惊恐的中年道人刚放出一把闪着红光的飞剑,就被周轻云的剑光搅 碎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道爷我也是练了三十年的,如何连你这小娘们一剑都……」

  那道人吐了一口血,还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就被剑光从上到下劈成两半, 鲜血和内脏流的满地。

  周围十来个还准备呐喊助威的地痞流氓顿时吓得鸦雀无声。

  他们虽然不懂飞剑之术,但平日也看过这道人的手段,那施展法术时可是昏 天黑地电闪雷鸣。

  结果这个被他们奉做神仙的道人现在连敌人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死了,可见 这从天而降的蓝衣少女才是真仙,而且是来替天行道的。

  众流氓没了依仗,嘶喊着一窝蜂得往外逃跑,全都挤在门口你推我搡。

  还没等跑出门去,就被守在外面的裘芷仙全都用「九天都篆阴魔大法」控制 了神智。

  裘芷仙正准备拷问,周轻云已经不耐烦了。

  她放出青色剑光在院子里横扫而过,十几个头颅就全滚落到地上,血喷的满 院子都是。

  「哎呀,周师姐怎么没留个活口。」裘芷仙踮着脚,躲开血迹往屋子里走。

  周轻云哼了一声道: 「这等畜生不如的货色,还跟他们浪费时间作甚。」

  原来是她们两人刚才飞到此处,就发现院子里那个妖道正在拿孩童抽魂炼剑 。

  地上已经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孩童被吊在木架子上奄奄一息,那道人正在通 过小刀切肉的方法折磨这些儿童,一点点抽取惊惧怨恨的魂魄打入飞剑增强法力 。

  周轻云可最见不得这种妖人,当即喝骂一声就冲了下去。

  那妖道见来人也会用飞剑,知道不好,高声吆喝着把前后院的地痞流氓都叫 出来想要趁乱逃跑,但他一个野修哪里是峨眉正宗的对手,名号都没来得及报就 被砍死了。

  裘芷仙也知道这个周轻云嫉恶如仇,直爽冲动,没法说什么,叹了口气开始 给那两个还活着的孩子救治。

  周轻云撕下一个流氓的衣服,沾着血液在墙上写了几行大字,大意就说是这 伙儿地痞恶贯满盈,天诛地灭,有了这个血书,就能省下地方官找邻里街坊的麻 烦,也算是他们峨嵋派行侠仗义时惯用的手段。

  裘芷仙则跑去屋子里放出神识探查,收拾了不少金银细软出来。

  看着裘芷仙整理那些房契地契卖身契,准备按地址去送还,还说要去请大夫 给孩子治疗,诸多琐事忙起来,周轻云就开始嫌弃起这些麻烦了。

  「裘师姐,我们何不找那县里官员,让他们去处理就行,只要警告一番,量 来也不敢徇私。」

  裘芷仙笑道: 「那样也行,但只靠威胁,只怕那些当官的会敷衍了事,中 饱私囊,本来我让这些地痞流氓招写罪状就是为了交给衙门结案,但周师姐下手 太快,一些首尾就需要我们自己来做了。」

  周轻云哼了一声道: 「那些当官的结了案子又能怎样,就算没了这些流氓 ,不还有其他的恶徒,这本就是为官者无能。」

  但她又想起来时师傅的嘱咐,此时也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 「那裘师姐有 啥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裘芷仙摇摇头道: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如今匪首伏诛,周师姐其实不用 在这里耽误了,可以先回黟县与吴师姐他们会合。」

  ……

  川藏青螺山中。

  八魔中有好几人在之前都听粉面佛俞德说起过裘芷仙,知道这位「夜观音」 在慈云寺里风流放荡,风骚入骨,也是个有情趣的。

  如今就剩下他们这些「小辈」,没了约束,自然放浪形骸,几人带着裘芷仙 改去偏厅重开宴席,现宰牛羊,酒肉珍馐的铺开热闹。

  这青螺谷里本就养的有歌女舞姬,此时也被叫出来声乐伺候。

  弹唱歌舞了一阵,气氛更加活泛,八魔怀里都各自搂着舞姬,就连那女魔伊 红樱也左拥右抱,被一男一女的两个伶人挤在中间。

  「裘仙子乃是行家,觉得我们这青螺魔宫如何?声色可入的眼?」三魔钱青 选笑呵呵的给裘芷仙敬酒。

  如今裘芷仙乃是五台派嫡传,更是宿老万妙仙姑许飞娘的女儿,在江湖上身 份已经不同,几人对待她的态度礼数都很到周到,只是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神舔在 她身上,倒是更加炽热。

  「几位既然动问,那奴家就厚颜说上两句了,这些女子都是诸位从川藏本地 招募来的吧? 」

  她侧身拉过身边陪酒的一名姑娘,攥着对方的手,凑过去脸贴着脸,看的对 方都有些神色慌乱了。

  裘芷仙笑了笑,转过头道: 「我看她们虽然是自愿来此侍奉,可却都是普 通人家出身,只怕没学过什么曲乐舞蹈吧?」

  那歌姬对着裘芷仙磕头,身子虽然害怕发抖却并有抗拒之意: 「仙姑明鉴 ,我……我……确实不会跳舞唱歌……」

  这青螺山在川藏一地本也算是著名的佛地,青螺下院招远寺还是大明万历年 间钦赐敕建的名刹。

  加之这些妖人经常人前显露些魔法,本地人大都信奉很深,甚至都不用八魔 出去劫掠,就愿意把女儿送来给「活佛上师」当明妃享用。

  可惜此时川藏的居民大都生活困苦,女子皮肤被高原日晒的粗糙干涩,穿着 皮毛袄子甩起袖子跳舞虽然豪迈质朴,却太过粗犷,远没有江南水乡那种柔媚妖 娆。

  八魔中唯一的女子四魔伊红樱笑道: 「哈哈,裘姑娘所言正是,雪域藏民 天生秉赋歌舞天性,节庆宴饮和祭祀祈福之时皆以歌舞寄情,可惜藏地并无专门 教习的学堂,亦无成文曲谱传世,全凭祖辈口耳相授,她们方才所跳,还是我专 门排演了待客的。」

  面色碧绿的七魔许人龙举起酒杯道: 「咱们兄弟都是粗人,哪懂的歌舞, 平日都是脱光推到了就上,哈哈哈~」

  大魔黄骕嫌这兄弟说话粗鄙,横了他一眼道: 「老七别让裘仙子看了笑话 。」

  容貌文雅些的三魔钱青选对裘芷仙笑道: 「听俞德说起当日慈云寺裘仙子 也曾献舞诸位前辈,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一睹惊鸿?」

  裘芷仙对于表演节目当然不怵,当下笑着答应: 「既然诸位有意,奴家当 然愿意助兴~薄柳之姿,还望诸位不要嫌弃呢~」

  她因为万妙仙姑的嘱咐,倒是没敢上来就跳脱衣舞开荤。

  把弹琴拉弦和伴舞的几个姑娘叫来,吩咐了一下曲调,然后就娉娉娜娜的站 在大殿中央,仰首唱了起来。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

  这首是著名的草原情歌,虽然是现代歌曲,但却是青海 藏族民歌的风格,很符合本地格调。

  裘芷仙一边唱,一边甩起云袖转圈舞蹈,她体态轻盈、腰肢柔婉,动作豪迈 中又透着优雅。

  这曲子的调子很高,甚至都传到了内殿。

  毒龙尊者笑道: 「令嫒还真是多才多艺,连我们这川藏之地的小曲儿也唱 的如此动听。」

  万妙仙姑矜持的笑骂两句,心道这丫头还好唱不是什么淫词艳曲,不然丢了 脸,等会儿定要好好责罚。

  「不知五鬼天王尚和阳如今何在?」许飞娘转移话题。

  毒龙尊者道: 「他自从开元寺败给优昙老尼和白谷逸之后,隐于喜马拉雅 山红鬼谷炼宝,前日只说似有什么能克制他的事物,要去附近搜寻,至今还没回 来……」

  两人继续在内殿商议,外面偏殿中裘芷仙的歌声隐隐飘进来,倒也颇为悦耳 。

  「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我愿做一只小 羊,跟在她身旁~」

  歌声里透着藏区男女朴素的爱恋,简洁自然优美抒情。

  几个伴奏和伴舞的姑娘都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觉得虽然调子很像,但和 她们本地土歌又完全不同,要好听得多,而且裘芷仙跳舞也跳得精彩,每一个伸 手,每一个抬腿都显得那么诱人。

  一曲歌舞唱罢,八魔都是鼓掌喝彩。

  他们乐呵呵的只觉得裘芷仙声音娇嫩诱人,但伴舞的姑娘们却都有些莫名的 感动。

  那悠扬的歌声好像把她们拉回到了蓝天白云下的草场,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光 。

  几人再看向这位「仙女上师」时,目光都有些不同,怀疑她就是司掌乐舞的 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文殊菩萨的化身,态度愈发恭敬。

  酒酣耳热之际,几个魔头就有些收敛不住,开始搂着伺候的女子猥亵,亲吻 抚摸,弄的这些女子娇嗔不断。

  虽然来了兴致,但八魔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身份,更何况师长都在内殿, 不好就这么一起脱光了开无遮大会,几人交头接耳的商议怎么和这位「夜观音」 亲近。

  裘芷仙提议道: 「奴家也久闻藏传」欢喜禅「玄妙通幽,很想见识一下呢 ,虽然我只有一人,但还有两个分身可用,不若今日先分别向黄师兄、薛师兄和 伊姐姐讨教一番,明日再请教其他几位,如此轮换可好?」

  她按顺序选大魔、二魔,然后又挑了四魔这位女子,其他几人虽然有些猴急 ,但裘芷仙如今身份不同,却也不好争执什么。

  只四魔伊红樱乐呵呵的调侃: 「看来俞德那厮所言不虚,裘姑娘还真是荤 腥不忌呀~」

  裘芷仙拉着身边侍奉的女子笑道: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比起那些臭烘烘的 男人,还是和女孩子一起亲热更自在些呢~」

  几个臭烘烘的男人闻言都咧着嘴傻笑。

  裘芷仙拿出红色葫芦,放出两个赤身裸体的魔神分身,两女身段相貌都和本 尊一摸一样,手拉手的站在一起,让八魔看的目眩神移。

  ……

  另一边。

  杀光了那些丐帮的街匪恶霸后,峨眉二女就告辞回山复命。

  留下两个做婊子的姐妹分身处理善后,司徒平和裘芷仙也驾驭飞剑返回五云 步。

  司徒平挠挠头: 「我们和峨眉一起联手,只怕师父不喜……」

  「师兄不用在意,此事我会和娘亲说明的。」看司徒平还有些不安,裘芷仙 大包大揽的担下责任。

  之前许飞娘离开时就说过,只要不是不利于五台,就许她便宜行事,因此裘 芷仙倒一点儿不担心。

  司徒平对于能和正派弟子一起行侠仗义还是很向往的,特别是又有师妹跟在 身边。

  两人走在山坡草地上,裘芷仙很亲热的拉着司徒平的手,一点儿不见外。

  已经抱着裘芷仙飞了一路,司徒平此时倒也不那么拘谨了, 「唉~这师妹 哪里都好,就是性格太过……」

  就算只是心里想想,他也不忍把那「淫乱」两字扣在身边明媚少女的头上。

  在后山找了处石台坐下,吹着晚风,黄昏彩霞云气环绕,心旷神怡。

  「师妹……你那分身,还要留在山下么?」司徒平扭捏的询问。

  「嗯,那里的街坊人都挺好的,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但还蛮会玩些花活儿 呢~嘿嘿嘿,师兄,我给你说哦,有一个卖煎饼的老大爷,还喜欢喝我的尿呢~ 哈哈~」

  裘芷仙讲起来神采飞扬,没有一点儿羞涩,就如同分享什么趣闻,反倒让司 徒平脸上发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那个……师妹,师傅之前说要把你许配给我……那个,我……」司徒平咬 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裘芷仙转过头: 「嗯?师兄不是一心大道么?」

  司徒平低下头: 「我……我虽然不想坏了童身阻碍修行,但……但若真和 师妹有……有个名分……,我,我并不嫌弃师妹以前种种……」

  他这些天每每打坐运功时,裘芷仙的容貌影子都会跃然眼前,如梦似幻,那 种亲切又毫不做作的笑容,是他以前从没体会过的,在道心清澈的心湖里不断激 起涟漪,哪怕是明知裘芷仙的性子怪异,也愈发难以割舍。

  「娘亲之前跟我说,让我们成亲也是想让我有个男人管束,别再随意鬼混… …」裘芷仙安静了片刻,然后语气温柔的拉着司徒平的手,缓缓说道。

  「我不讨厌师兄,若师兄是薛蟒那样的下流无赖,芷仙反倒不介意任由师兄 玩弄摆布,但师兄也知道,芷仙早就是残花败柳了,不光现在于师兄修行有碍, 以后怕是还会败坏师兄的名声……」

  司徒平咬咬牙,听出她这言外之意是说就算成了亲,有了丈夫也要继续去做 婊子,和男人苟且。

  「师妹,你,你为何一定要……如此自甘堕落……」司徒平看着眼前清丽佳 人,实在难以理解。

  裘芷仙笑容温柔: 「可师妹就是喜欢做个人尽可夫的烂婊子啊,被千人骑 万人跨的玩弄,就是师妹此生的心愿呢~」

  这话说的毫无羞涩,本是骂人的恶毒之言,从裘芷仙嘴里讲出来却没有一点 儿污秽之意,反倒如同什么崇高志向一般堂而皇之。

  「师兄难道不在意自己的妻子以后水性杨花的与外人淫乱么?」裘芷仙眨眨 眼轻声问道。

  司徒平不知作何表情,心想哪有男人能忍的了头上的绿帽子,满嘴苦涩道: 「这……这怎能不在意……」

  裘芷仙不再说话,挽着司徒平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橘红晚霞斜照中暖意浅浅萦绕,两人静静的坐在山石上,晚风吹的一片温柔 。

  司徒平见太阳就要落下,正想再说什么,就听见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响。

  两只通体雪白的兔子钻了出来,好似毛茸茸的团子,正歪着头用红眼睛头看 他二人。

  裘芷仙惊喜的跳起来: 「啊!又是那两只兔子!」

  说完冲去要抓,兔子转身蹬腿就跑,一瞬间埋进草丛里就没了影子,裘芷仙 跟着野草晃动的方向追了上去,嘴里大呼小叫的雀跃不已,还喊着让师兄来帮忙 。

  司徒平放下烦心事,苦笑一声,也起身去追。

  那兔子跑得极快,像是故意逗他们,总是在他快抓到的时候猛地窜出一截。

  两人两兔,不知不觉就追出了好远。

  ……

  PS:这一章也没啥H内容,都是推进情节。

  开源模型做打斗的动画太费事了,效果也不好,可商业模型都收费,也做不 了H。

  另外,青螺谷八魔原著里都是龙套,正文里就不介绍了,分别是:大魔黄骕 ,二魔薛萍,三魔钱青选,四魔伊红樱,五魔公孙武,六魔厉吼,七魔许人龙, 八魔邱舲。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 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四章 司徒平的姻缘

  吴文琪和周轻云二人回山复命。

  黄山文笔峰洞府中,两人把对付一群流氓恶霸的经过给餐霞老尼讲述了一遍 。

  「做的不错,如此一来也能让天下间少些受苦的孩童。」餐霞老尼点点头。

  吴文琪脸上有些红晕,欲言又止: 「那个,裘芷仙……」

  餐霞笑道: 「怎么?有何疑惑?」

  「虽然师父说过不必与其交恶,但她……她性子也太过放荡了,竟然在山下 妓院里做……做那种事……」

  吴文琪一个年轻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把「婊子」二字宣之于口。

  她皱眉道: 「这等行径,和那些淫魔妖女有何不同?为何师父对她却青眼 有加?」

  餐霞点点头,招手让两个徒弟靠过来坐下。

  「你们可听过佛祖舍身饲虎的故事?」餐霞老尼问道。

  吴文琪和周轻云虽然不修佛法,但这个故事流传较广,他们也听过,说的是 释迦牟尼佛前世为王子,遇到母虎产子后多日未曾进食,都快要饿死,王子起了 恻隐之心,跳下悬崖,摔在母虎身边,用自身血肉喂养。

  传说当时大地震动、天雨香花诸天赞叹,王子舍身之后,以此功德后来逐步 修成佛陀。

  餐霞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问两个徒弟: 「若我现在抓一只老虎来,把自己 的胳膊腿喂给它吃,可能以此助我得道飞升?」

  周轻云性子直,撇撇嘴道: 「这肯定不行吧,哪有人自残就能得道的?那 个喂老虎的故事我可不怎么信……」

  餐霞笑了笑: 「确实是无法成道,故事真假且不论,但有谏云:无心为恶 ,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这是因为天地可欺,修道人自身的真心本性 却无法相欺,只要心存自私,就无法骗得功德。」

  「你们说的那些淫魔妖女,便如那躲在那五云步的柳燕娘之流,她们诸般淫 邪恶行大都是为了私欲,或以美色为饵依附邪魔,仗势欺人,或行些采补之术, 损人利己,此等豺狼自然不可为伍,奸邪不与同存。」

  餐霞环视两个徒弟: 「但那裘芷仙可曾以邪术害人?我和苦行头陀又不是 瞎的,若她不是清明纯善,又怎能容她在世间为恶。」

  「她虽然放荡,但本心澄澈,所行正合了我佛」破我执「之意,如那舍身饲 虎,身为无常苦器,可舍为利他之事,这是我佛布施、舍身的大慈悲心。」 说 完餐霞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

  吴文琪和周轻云听的云遮雾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

  川藏青螺山魔宫。

  此时这位「大慈悲心」的裘芷仙正光着屁股,抱着那大魔黄骕的脖子,一双 腿缠在他的腰上,张嘴啊啊啊的娇喘个不停。

  这大魔黄骕身材高大,脸色蜡黄,在房间中摆了骑马蹲裆式,双手还举着两 个哑铃般的金刚杵,正嗷呜嗷呜的瞎叫唤。

  裘芷仙就自己挂在他身上,让肉棒塞在阴道里,双手搂着这位壮汉的脖子, 伸出舌头和他亲吻在一起。

  裘芷仙主动上下扭腰,让乳房在大魔身上蹭来蹭去。

  这套姿势据这位黄脸番僧说是他们密宗的金刚杵无上瑜伽灌顶大法,双修起 来能增进法力。

  他插入之前还搂着裘芷仙念了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加持她为三昧耶明妃,又 在地上画了个密宗曼荼罗坛城的图案。

  不过裘芷仙觉得这厮就是胡扯,用这套把戏骗那些伺候他的小姑娘陪他做爱 而已,至少她就没觉得有啥「智慧甘露俱生大乐,菩提心轮孕养佛果」的效果, 倒是被这大魔吐了她一嘴的口水。

  「啊~上师好厉害啊,都把奴家身子撑起来了~啊啊~呜呜~」

  姿势虽然另类了点儿,但也挺有情趣的,裘芷仙眯着眼呻吟,运动,令彼此法力交融,同时小腹一收一缩的,让阴道蠕动起来。

  黄骕的阴茎被肉囊紧紧包裹着,又暖和又湿润,他以前就没玩过水这么多的 女人,滑腻的淫液从接缝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嗯~嗯~上师~奴家好舒服啊~好深啊~嗯~啊啊~」

  裘芷仙身体软软的却带着弹性,紧紧搂着黄骕让两人贴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 ,两人激烈运动的汗渍让彼此的肌肤都黏糊糊的蒸腾着热气。

  裘芷仙的腰扭起来每次都让他的阴茎能捅倒最深处,还带着震动和酥酥麻麻 的电击,这种刺激的感觉顺着法力流转走遍全身,让这黄骕的腿肚子都哆嗦。

  「好,好舒坦,裘仙子果然是,是名不虚传~」

  他嗷的嚎了一嗓子,就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和子宫里。

  「啊~啊啊~上师给我~啊~」裘芷仙仰着头,身子紧绷起来,也在对方射 精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到达绝顶的刺激和舒爽远超以往,而且还带动他全身法力蒸腾,比吃了灵丹 补药还有进境,黄骕全身酸软的坐倒在地,不停喘着粗气,不明白这是啥情况。

  他这什么密宗灌顶,就如裘芷仙所料的那样,完全就是糊弄人的。

  他虽然学过一些欢喜禅采补之术的皮毛,但他也不敢在裘芷仙身上使用,不 然等许飞娘发现,就算不亲自一巴掌拍死他,他师傅毒龙尊者也饶不了他。

  可如今没有任何采补,他却感到全身法力都精纯了不少,实在是让他有点糊 涂。

  没等他想明白,裘芷仙就爬了过来,握住他的阴茎,也不嫌弃上面湿漉漉的 粘液,就张嘴含住。

  「嗯~嗯呜呜~上师,咱们接着来呗~嗯嗯~刚才上师弄得奴家好舒服呢~ 」一边舔吸阴茎,裘芷仙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这大魔黄骕立时咧着嘴傻笑着吹起牛来: 「好好,好,我这里还有一套灌 顶大法,乃是……」

  ……

  旁边的宫殿里,二魔薛萍就没搞什么花样。

  他性子粗莽,带着裘芷仙来到住所之后,从头到尾话都没说,直接脱光了就 上。

  他也分不清楚这个跟着他的裘芷仙的分身还是本体,对他来说,这年轻女人 脱光了后就都没啥区别。

  好似野牛一般把裘芷仙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就插了进去,然后疯狗一般的 耸动着屁股就抽送起来。

  要不是裘芷仙本就随时发情,阴道里湿润滑腻,一般女人只怕都会被这等莽 撞的动作蹭破了皮。

  他喘着粗气,伸着舌头从胸口一路舔倒裘芷仙的脑门,弄得她满头满脸的口 水。

  虽然那些粘液臭烘烘的很不舒服,但裘芷仙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更加兴 奋了。

  「啊啊~老爷好性急啊~啊啊呜呜~」

  薛萍一张红脸,瞪着牛眼,脸上表情就似乎不是做爱而是在杀人一般。

  裘芷仙一点儿也不抗拒这种粗鲁的对待,翘着腿配合著让他插入的更深,更 狠。

  「呜呜~老爷要压死我了~啊啊~奴家受不了了~啊~呜呜~」

  裘芷仙高潮的时候,体内阴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让薛萍也翻着白眼哆嗦起 来。

  他咬着牙,筋肉紧绷,呼吸急促,把热气带着口水都喷在裘芷仙的脸上: 「嗯……啊啊……」

  然后突然全身一软,这薛萍就瘫在裘芷仙身上,阴茎里噗呲噗呲的喷个不停 。

  裘芷仙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这种窒息和压迫也给她带来了巨大得快感 ,小腹一阵颤抖,一股淡黄色得清亮尿液就从尿道里留了出来,喷得满床都是。

  ……

  三个人里,也就是同为女子的四魔伊红樱有些情趣。

  她在闺房里准备了果酒和点心,还有热汤沐浴,几个本地俊男美女也都在边 上伺候着。

  「伊姐姐有心了」裘芷仙脱光了泡在木桶里,拿着骨杯尝了一口。

  伊红樱笑了笑道: 「我们这里毕竟偏僻,比不得中原繁华,只怕招待不周 ,让秋姑娘见笑了。」

  「哪里话,这青螺谷乃是神仙福地,不知多少真仙都羡慕呢。」裘芷仙自然 跟着客气。

  伊红樱也脱了衣服,一起泡进木桶: 「唉,就因为这是修行的灵地才招惹 了这许多是非……」

  她一边轻轻抚摸裘芷仙的脖颈肩头,一边讲述他们这一派的前后经历。

  原来自那神手比丘魏枫娘在成都被那峨眉的妙一夫人荀兰因和餐霞神尼联手 杀死后,他们这八人算是没了依仗,整日惊恐不定,担心仇家来报复清算。

  最后借着俞德的介绍都拜入了毒龙尊者的门下,把这青螺谷也献给毒龙尊者 ,作为他日后图谋布达拉宫的基地。

  伊红樱叹了口气,把左手一直带着的手套去掉,却显出一个光秃秃的手掌, 只留下拇指,其余四指都齐根切没了。

  「啊,这是……」裘芷仙看着这残疾的手掌很是惊讶。

  伊红樱神色阴狠道: 「这是当年我们劫道时被一个采药人放飞剑所伤,后 来才打听出那是东海三仙玄真子的徒弟黄玄极,此仇我日后必报!」

  裘芷仙听了一阵无语,心想你自己为非作歹,怎么还这么怨恨人家反击。

  她收拾心思,放出茶气,温柔的拉住伊红樱的残手抚摸: 「伊姐姐也不必 难受,天下也不是没有断肢续生的灵药,日后未必没有机会补全。」

  伊红樱顺势靠在裘芷仙身上,在水下揽住她的腰,轻笑道: 「我早不存这 份念想了,倒是妹妹不嫌弃就好。」

  裘芷仙也伸出手,轻轻拖住伊红樱一侧的乳房: 「姐姐又何必如此客气~ 」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四瓣樱唇碰在一起,缓缓闭上眼亲吻了起来。

  裘芷仙翻身把伊红樱抱住,骑在她身上,亲吻的动作也逐渐激励,舌头舔过 嘴唇,探入对方口中吸吮。

  伊红樱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也搂住裘芷仙的后背,扭动身体,让乳房 挤压在一起摩擦。

  两人都伸手入水,扣在对方的阴唇上,一边揉捏阴蒂,一边把指尖塞入阴道 。

  「嗯嗯~嗯~伊姐姐,你嘴里好香,喂给我你的口水喝~嗯啊~嗯~」裘芷 仙娇声呻吟。

  伊红樱也剧烈的喘息: 「哎呀~好妹子~你的手指头,真会动~哎呦~那 里好舒坦~啊~」

  木桶外面侍立的俊男美女也都脱光了衣服,只等着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后一起 伺候,侍奉枕席给上师助兴。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乐呵呵得追着两只白兔一路奔跑,很快来到一处山崖边。

  后面司徒平追上来温言道: 「师妹何必为难两只兔子,咱们不如……」

  他话音未落,却突然看到山崖下的云雾中飞出一只巨大的凶禽。

  那怪鸟双翅一展足有三四丈宽窄,周身毛羽,俱是五色斑斓,在云海间盘旋 了一圈便发出一声尖啸,直扑而来。

  司徒平大惊失色,刚放出飞剑抵挡,就被那怪鸟一只利爪在空中攥住,那飞 剑震动两下,接着就没了动静。

  「啊!我的剑!」司徒平急得大喊一声,伸手去捞却只抓到空气。

  他刚想去追,裘芷仙已经从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师兄小心!」

  接着一阵狂风刮过,把两人吹的不断后退,却是那怪鸟鼓动翅膀,一个掉头 就飞入了悬崖云气之中。

  司徒平暗暗心惊,这风势甚大,方才若不是师妹抓住,他怕是也要被吹落下 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等了片刻,见那层层云雾里再无响动,这才一点点挪步凑过 去仔细打量,却是半点鸟影子都没了。

  「我的聚奎剑被那鸟夺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司徒平双眉紧蹙,满脸焦急 。

  裘芷仙刚才也被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此时趴在岩边探头探脑的往下 张望: 「师兄,这黄山怎么会有这种大鸟?以前娘亲都没提起过啊。」

  司徒平摇摇头: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莫不是从别处飞来的?」

  裘芷仙本体有清明灵眼,但这具魔神分身却没有,只看着茫茫雾气翻涌,山 崖下面却根本找不到那巨鸟的影子。

  「这里离餐霞大师的文笔峰也不远,若真是凶残妖物,只怕是不敢来此的。 」裘芷仙想了想,又道: 「师兄先别急,我刚才看那大鸟虽然凶猛,但却似乎 没有恶意。」

  「啊?但是……但是它抓走了我的飞剑啊。」司徒平的聚奎剑是祖上所传, 可不能遗失,他心中焦急,问道: 「要不,我们回去找师傅?」

  裘芷仙却知道现在洞府里的许飞娘也是她的分身,估计帮不上忙: 「娘亲 在闭关,现在不好打搅。」

  她想了想道: 「嗯,你的飞剑又不能吃,那鸟儿抢走了也没用,我们可以 追下去看看,说不定就被丢在哪里了。」

  司徒平咬牙踱步,一时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裘芷仙拿出那把得自朱洪的三菱飞剑,拉起司徒平的手: 「我们自己先去 寻寻看,要是实在找不到,再去餐霞大师那里问问。」

  「嗯……也只能如此,劳烦师妹了。」

  裘芷仙这把飞剑没怎么炼化,带着两个人根本飞不动,歪歪扭扭的往山崖下 落去。

  借着飞剑的青色光芒看去,周围全是碧峰凌立,峭崖壁险,云雾遮满的昏沉 沉一片。

  司徒平没了飞剑,心中焦急,此时被裘芷仙搂着也没了绮思瑕念: 「唉~ 就算追上那鸟,咱们也打不过啊。」

  他知道这师妹的剑术比他还差,如今飞剑也不趁手,绝非那怪鸟的对手。

  裘芷仙倒是不怎么担心,刚才她分明看到那鸟的眼睛里不光毫无恶意,而且 还很灵动,估计是能沟通的。

  而且她这具神魔分身真要打起来,力气也不见的比不过那只大鸟,就算要不 回来飞剑,护着师兄逃跑应该不难。

  晃晃悠悠的不知多久,两人终于落到峡谷地面。

  裘芷仙举起飞剑发出光芒破开浓重的雾气,只见周围全是铺满青苔的卵石, 还有洇洇溪水流淌,却根本没有那鸟的一丝痕迹。

  裘芷仙和司徒平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 哈哈,娃娃莫慌,你家的飞剑跑不了的。」

  两人回头一看,就见一块岩石上坐了个穿着破烂的穷老头,但刚才他们四处 打量时,此处明明空无一物的。

  司徒平看那老者虽然貌不惊人,但一双寒光炯炯的眸子却神彩内敛,衣着补 丁,但鞋子上却没沾上丝毫泥土。

  他知道这是遇到了高人,赶紧上前见礼: 「弟子司徒平,方才在崖上被一 只大怪鸟将飞剑抓去,那是家祖所传,不敢遗失,望乞老前辈大发慈悲,助弟子 寻回飞剑,感恩不尽。」

  裘芷仙也跟着欠身敛衽,道了个万福: 「弟子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见过 前辈。」

  那老头盯着裘芷仙看了几眼,笑道: 「你这女娃娃还挺有趣,你竟然能把 司徒雷那厮的淫魔法相炼得如此没有烟火气,真是难得。」

  他顿了顿: 「难怪之前在慈云寺时,苦行头陀和朱矮子都说你根骨上佳, 心性柔善。」

  裘芷仙愣了愣,一琢磨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又躬身行了个大礼: 「原来 是追云叟前辈当面,芷仙不敢当两位前辈夸赞。」

  一旁司徒平啊的叫了一声,这位追云叟白谷逸可是他先父司徒兴明的记名师 傅。

  他冲上前两步,不管不顾的就磕头下去: 「徒孙拜见师祖!请恕徒孙先前 无礼。」

  白谷逸哼哼道: 「你起来,你那个爹可不算是我的徒弟。」

  司徒平闻言心下惶恐,眼里嚼着泪,只是不断磕头,嘴里喊着求师祖慈悲, 见此场面,裘芷仙也只能跟着跪在旁边拉扶他。

  「行了,别嚎了,你不是要找你那把剑么?」白谷逸伸手一指,顿时一股气 劲止住了司徒平的动作。

  司徒平眨眨眼,揉掉眼角的泪渍,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是……是师祖将 我引来此处的?」

  白谷逸拍了拍身下的岩石道:「我不把你弄下来,你怎么见你那两个命中注 定的老婆?」

  「老……老婆?!」司徒平脸瞬间涨红,又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裘芷仙: 「 师祖莫要取笑,晚辈一心向道……并无男女之念……」

  白谷逸没理他,眯眼对着裘芷仙呵呵笑道: 「你那个便宜娘还真是好手段 ,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把天机都搅和乱了,嘿嘿,这下热闹了,一个锅里三只 碗。」

  见裘芷仙一脸不懂,他也不解释,只转头对司徒平道: 「你这娃娃还有啥 不满意,你们都是年轻人,哪有见了不爱的道理?连我老头子还想念我那死去的 黄脸婆呢。」

  司徒平不明所以,听的没头没脑。

  「我也是爱多管闲事,又惹的你给我添麻烦不是?这里是雪浪峰紫玲谷,你 跟着那两只兔子,自能找到人家姐妹的地方。」白谷逸说完伸手一指。

  裘芷仙和司徒平回头去看,那浓雾里果然有两只白色兔子跳了出来,正是他 们之前追逐的那一对儿。

  司徒平待要询问,一转头却发现白谷逸的身影已经没了,岩石上空空如也, 连痕迹都没留下。

  「啊,这……」他本还想借机询问自己父母之事,却被一顿话说的更加糊里 糊涂了。

  裘芷仙拉着魂不守舍的司徒平站起来。

  「听白前辈的意思,你的宝剑应该没丢。」

  司徒平看向兔子: 「嗯……这兔子也应该不是凡物,就不知师祖为何如此 大费周章……要我们来此又有何意?」

  裘芷仙倒是有些猜测,她那魔神分身假扮的许飞娘在洞府里呆着,就算是这 位三仙二老之一的追云叟不凑近了估计也发现不了是假的。

  峨眉派真要有什么谋划找司徒平,确实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才能避过万妙仙 姑的神觉感知。

  裘芷仙歪头想了想道: 「听白前辈的意思,好像是这谷里有师兄你的姻缘 呢~」

  司徒平赶紧摆手: 「这怎么可能!师妹快别瞎猜。」

  「呵呵,我们跟着兔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裘芷仙笑着拉起司徒平的手, 朝浓雾中的一对儿白兔走去。

  那白兔竖起耳朵,对着裘芷仙呲了呲牙,转身蹬腿就跑。

  第七十五章 天狐二女

  那两只白兔在前引路,裘芷仙和司徒平跟在后面一路追去。

  走了约莫半里多路,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一泓清澈碧绿的泉水横在谷中,山 崖处有一道瀑布垂落而下,水流淙淙不绝。

  两侧崖壁往一处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人字形洞口,洞口半被藤蔓和野花遮 蔽着,隐隐透着里面一股淡淡的幽光香气。

  裘芷仙走近过去,那两只白兔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撒腿就跑,只是蹲在原地歪 着头看她,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神情十分乖巧。

  她伸手去摸,兔子也不挣扎,任由她抱起来,软绵绵的身子手感极佳,裘芷 仙笑得开心:「怎么这会儿倒不怕人了?」

  进入洞口是一片庭院,石崖上一座石门,古朴厚重。

  方才那只巨大怪鸟此时就立在门边右侧一块大岩石上,羽色斑斓绚丽,头生 金翎,双爪如钩,正歪着头看他们两人,身边却没有司徒平的宝剑。

  司徒平已经知道这是高人所养的灵禽异种,上前躬身行礼:「在下司徒平, 见过仙禽。」

  那怪鸟发出几声清越的鸣叫,侧过身子用翅膀示意石门方向,裘芷仙怀里的 两只兔子此时也跳下地面,窜进了石门里。

  裘芷仙会意:「这是让我们进去呢。」

  司徒平与她一同跨过那道石门,迎面却不再是山石草木,而一间极为宽敞的 石室,石壁细白如玉般温润光滑,四角各垂着一挂明珠球体,发出柔和而明亮的 光芒,照得全室净无纤尘。

  室内陈设华丽精美,正中摆着白玉床榻,四周放着玉制几案,绣花坐墩,墙 壁上悬着字画屏风,角落里还立着几只小巧的香炉,袅袅冒着若有若无的异香。

  司徒平在黄山平日里难见奢华,看得目瞪口呆:「师妹,这等洞府陈设,比 师傅的居所还要讲究许多啊。」

  裘芷仙倒是显得淡定,毕竟见的多了,她呆过的哪家青楼里的装修都不差了 此处。

  两人正小声商议,忽然听见内室传来隐约的女子说话声。

  「姐姐你看,这俩兔子不知从哪里把人给引来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两只白兔从屏风后跑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少女的身影。

  明珠光照之下,只见那两个少女云裳雾鬓、容华绝代,一身素雅却掩不住天 生丽质。

  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清丽端庄,气质高雅脱俗,另一个看起来十 八九岁的模样,眉眼娇艳灵动,嘴角含笑。

  裘芷仙笑着迎上去盈盈躬身道了个万福:「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 ,见过两位道友。」

  司徒平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施礼:「在下万妙仙姑门下弟子司徒平,冒昧 造访,望二位道友多多包涵。」

  年长些的少女微微一笑还礼道:「两位不必客气,我们姊妹姓秦,我叫紫玲 ,这是我妹妹寒萼。」

  她看了眼司徒平,低下头缓声道: 「我……听白前辈说过,料定道友迟早 会来此处相见,只是没想会如此被这两只小家伙把人给引来。」

  秦寒萼跟在姐姐身后,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平,嘴角含笑不语,目光中 透着几分好奇,她又转眼去看裘芷仙,对她清丽的容貌也是心下赞叹,不知道想 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晕,又往姐姐身后躲了躲。

  裘芷仙笑着解释道:「是我师兄的飞剑被门口那只仙禽抓走,我们入谷寻找 时见到了追云叟前辈,此次也是受他指点而来,但却不知道具体缘由为何。」

  秦寒萼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惊讶: 「啊,白前辈没和你们说吗?这 可怎么办啊?」说着又转头瞧她姐姐。

  秦紫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两位道友有所不知,我们姊 妹二人是青城派秦渔和天狐宝相夫人的女儿,先父母去离去后,此处就改名紫玲 谷,是我姐妹二人隐居之所。」

  秦紫玲说着请两人入座,让妹妹端来茶水和鲜果。

  她转头看向司徒平:「此中多有因果,却是先母宝相夫人需要道友援手…… 」

  司徒平愣了愣,他没听说过宝相夫人,但能有这般福地作为居所,又养着那 等仙禽之人,怎么说身份也低不了。

  「这……两位道友若有所需,在下定然不会袖手,可我只是后学末进,功法 剑术都未学成,只怕有心无力。」

  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裘芷仙接过话头道: 「两位所言令先君可是青城派极乐真人的弟子?」

  她之前在慈云寺鬼混时,听那些邪魔外道闲聊吹牛,至少对当世大能的尊称 门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秦紫玲低头承认: 「道友所言不错,先父正是为孽缘所累,和先母相恋, 犯了门规情劫,六年前已经在云南祖师洞府前自行兵解转世了。」

  司徒平惊叹一声,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对秦家姐妹生出同病 相怜的恻然。

  秦紫玲沉默一阵,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大致是说她们先母宝相夫人是天狐得道修成人形,生前因错入旁门,所种恶 果甚多,幸得峨眉三仙二老相助兵解,留下元神在东海参修。

  有父母的前车之鉴,她们姐妹俩平日就只是偶尔去东海听玄真子的教导,然 后回来就闭门修行,几乎从不外出招惹是非。

  但前些日子,追云叟曾来探望过她们姊妹一次,告知了她们母亲日后要炼就 元婴凝固之际,仍要遭遇一次天劫雷击,九死一生,需要一位壬寅年壬寅月壬寅 日壬寅时生的根行深厚的人相助,才能有机会救其脱困升仙。

  秦紫玲道: 「白前辈所言之人,就是司徒道友,这却不是法力越高深越好 ,须得特殊命数相合才行。」

  她转头指着地上的兔子: 「它们自从先父母离开之后就一直与我姐妹为伴 ,素来灵性极高,却偏偏有些自己的主意,这次怕是在旁听到了白前辈所言,担 心故主遭难才背着我们将司徒道友引来的。」

  秦寒萼这时也开口道:「还有神鹫……也是自作主张跑出去的。」

  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 「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 ,现下完璧归赵了。」

  说完从身后拿出那柄聚奎剑,递了过去。

  司徒平赶紧起身道谢收下。

  秦紫玲接着说道:「还有,那日……白前辈告诉我们,说我和妹妹虽然心向 仙途,但尘缘未了,还有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他特别言明按天数推算,就是… …司徒道友……,与,与我姐妹皆有夫妻之份。」

  说完脸上已经是羞的通红,低着头攥着茶杯,手指都有些发白。

  司徒平呆愣了好一阵才想明白这是啥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妹。

  裘芷仙也有些惊讶,怎么才说着求人帮忙,就一下子跑到相亲上来了,难道 这姐妹俩是要把自己作为渡劫的报酬么?

  如此一想,倒让她兴奋起来了。

  裘芷仙双眼放光的打量秦家姐妹,心里琢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 ,而且还是「半妖」姐妹花,又这么漂亮,要是真的和师兄有了姻缘名份,那师 兄的老婆不就约等于自己的,然后就可以找机会一起弄上床了……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压不住了。

  「师妹……」司徒平出声把还在妄想的裘芷仙唤醒。

  裘芷仙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司徒平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面上却温声说道:「我听说白前辈行事素来天机深湛,既是他老人家出言安排, 那想必自有道理。」

  「只还有一事不明,若只是以命数帮忙抵抗雷劫即可,却为何要结缔婚姻? 」裘芷仙假装正经的问道。

  秦紫玲道: 「凡是天命劫数,皆是自身的因果报应,因此……需得是血脉 姻缘,且真心认可之人才能相互牵扯分担,不然业力劫数并非外物或他人所能抵 挡转移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么有直系血缘关系,要么是夫妻同心,不然天数不会把命 定的因果计算在内,自己干的坏事造的孽,永远是自己的,老天爷不会让其他人 没关系的人来分担。

  女婿算是「半子」,两个女婿刚好是个儿子,这才能在渡劫时帮的上忙。

  比如,裘芷仙和许飞娘亲热时,也是因为这层母女关系两人都真心认可,才 能让她用自身作为「女儿」的轻灵之气冲散「母亲」的劫煞,而其他和裘芷仙上 床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烂婊子叫爹叫哥的骚话当真。

  一番解释,司徒平也搞明白了原委,却更是犹豫起来,给人帮忙他不介意, 可自己和师妹的事儿都还没搞明白,他那里敢再去朝三暮四其他人。

  裘芷仙看他不好意思,接过话茬悠悠道:「出手助人自是义不容辞,但也不 瞒两位道友,前些日子,我们师傅就把我许配给了师兄,虽然还没有说定,但也 算是占了个名份,两位姐姐如今却要横刀夺爱,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呢~」

  「啊!」秦寒萼惊诧出声,之前她可没听说过此事,如今自己的丈夫竟然提 前有了未婚妻,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下糟了,我们被抢先了啊。」她一时着急,脱口而出,倒弄的她 姐姐满心尴尬,显得两人要抢男人似的。

  秦紫玲假装没听见妹妹所言,坐正身子道:「本来这等婚姻之事,确是不该 由我们开口的,玄真子前辈之前是请托了优昙大师从中调和,留下了给司徒道友 的手示文书,今日正好相遇,还请道友拿去一观便知。」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司徒平。

  神尼优昙的地位非同小可,乃是正道魁首,司徒平不敢怠慢,起身正了正衣 冠,然后才屏气凝神,接过优昙大师的书信小心展开。

  正要仔细观看时,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却是裘芷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满 脸好奇。

  司徒平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好意思阻止师妹,把信纸挪了挪,两人一起观 看。

  上面除了讲述天狐二女的身世,还写了他和两女之间三生三世的姻缘宿命, 又说那天狐夫人两千年修炼苦功颇非容易,成败全系在他夫妇三人身上,劝他能 够挺身相助。

  信上又说,学道飞升全仗自己努力修为,许多成名仙人都是双修合籍,同驻 长生。

  还举例如峨眉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夫妇,以及 已成散仙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都是夫妇一同修炼,并未听说夫妻名份于学道 有什么妨碍。

  满纸都是说和之意。

  司徒平生平从未被人这般重视过,更别说是地位如此显赫的前辈高人,看的 心情激荡,百感交集,自己都不敢断定是不是在做梦,急忙定定神,从头一字一 字仔细又读了一遍。

  「呵呵呵,师兄时来运转,娇妻美妾,以后可不能再叫」苦孩儿「了呢~」 裘芷仙捂着嘴,茶里茶气的出言调侃。

  司徒平闻言脸上顿时红了,此时才想明白追云叟那句「一个锅里三只碗」竟 是此意,不但师妹与自己有关联,这两位秦家姑娘也……

  「师妹莫要取笑,我……这……」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和秦寒萼一双美眸对 上,两人都害羞的赶紧移开目光。

  裘芷仙勾起起司徒平的手指嗔道: 「师兄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哦~」

  司徒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时裘芷仙和他拉手都是 在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习惯了,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太过不好意思,握着也不 是,丢开也不是。

  「师妹是知道的,我……我此生以仙道为志,儿女情长只是……但,但我自 不会始乱终弃,啊,不是,不是……」他情绪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紫玲虽然也很害臊,但到底不似一般少女那般羞涩扭捏,抬头看去,目光 在裘芷仙和司徒平两人之间流转,暗中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程度。

  她尽量让态度显得自然大方,摆出通透从容的气度:「紫玲因父母俱是失了 真元,难成正果,所以也不愿司徒道友重蹈覆辙,但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只想 以后能共同扶持,同参大道。」

  「秦道友的意思是?」裘芷仙软声软语问道。

  「我等修行之人,当然还是要以天仙道途为重,我们姐妹绝不敢坏了司徒道 友的根基,所求的只是名分,能让司徒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母亲渡劫。」

  这话的意思是,大家名义上是夫妻就行,却别想着做那些苟且之事,坏了彼 此修行的根基。

  裘芷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她可是满心期待和这两只「狐狸精」一起开荤呢。

  裘芷仙上前一步,放出风骚茶气,捂嘴轻笑道:「紫玲姐姐所言虽是,但我 虽不知道抵抗雷劫会有什么风险,可估摸着也是需要我相公竭尽全力,舍命相助 的。」

  「如此付出,若仅仅只是担个名份,却连床都不让上,身子都不让摸,那我 相公岂不是太亏了?」

  她改口不再称呼秦紫玲道友,还叫司徒平为相公,直接把本性露出来,说话 声调都改了。

  听她这么胡搅蛮缠,司徒平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紫玲被她一顿抢白说的语塞,感觉眼前的女子怎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

  裘芷仙倒是放开了,既然和眼前姐妹俩迟早成「一家人」,那她是什么性子 也就不用再装了,反正餐霞都知道了,那峨眉也迟早全都知道,装淑女也没用。

  现在有了优昙大师的书信和追云叟的指派,那此事定然是峨眉的谋划,不容 有失,这两个司徒平内定的老婆可不就是由着她拿捏了。

  秦寒萼也觉得这裘芷仙看完信就突然变的妖媚起来,惊讶的合不拢嘴: 「 你……你怎么这么说,虽然我们娘亲确实需要司徒道友援手,但我和姐姐又不是 为了报恩才非嫁人不可的。」

  「做……那……那种事,怎么好意思啊。」秦寒萼脸色羞红。

  裘芷仙捂嘴轻笑: 「寒萼妹妹,《聊斋》故事话本里,狐狸精和酱板鸭可 都是变成人形,然后以身相许的去报恩还愿呢~」

  秦寒萼不知道啥酱板鸭,瞪大了眼跳脚: 「你!你才是狐狸精呢!」

  眼看要吵起来,秦紫玲赶紧拦住妹妹: 「裘道友所言虽过,但此事却确实 是我们姐妹唐突相求,本不该强人所难,奈何走投无路,此番……若是我姐妹再 惜身吝命,的确太过厚颜无耻。」

  她顿了顿: 「但大道无情,男女私情虽美,却如镜花水月,转瞬成空,比 起沉溺于一时欢愉,我们姐妹更愿与有缘之人一同问道长生,携手飞升。」

  这话倒是说到司徒平心坎里了,他讪讪的松开裘芷仙的手,挠挠头,不知道 该说啥。

  「就算如此,但既然结了秦晋之好,便是相公的妻室,总不能永远冷着脸, 拒不侍寝吧?」裘芷仙轻笑反驳。

  秦寒萼哼了一声:「你这是明明是挟恩要挟么。」

  秦紫玲也低头咬着嘴唇不语,对方要真是一意孤行,她们姐妹确实毫无办法 。

  司徒平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两位误会了,师妹所言只是玩笑之语, 我可以不敢如此无赖,我……我可以发誓,绝无窥伺两位之意……」

  他心底虽然开心多了两个「老婆」,但却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眼看气氛尴尬,裘芷仙倒是见好就收,她端正了姿态,收起满身茶气,欠身 对紫玲寒萼躬身行了一礼: 「刚才却是芷仙放肆了,还请两位不要怪罪。」

  「我这位师兄平时都是以大道为重,却从来不近女色的,绝无对二位姐姐无 礼之意,只是他自小孤苦无依,被人称作」苦孩儿「。」

  她退到司徒平身边道: 「如今师兄好不容易有前辈作媒,总算结了亲缘良 伴,不再形单影只,芷仙也是为他高兴,只盼着此后家人相处,能够亲热一些, 共枕同衾琴瑟和鸣。」

  司徒平心下感动,觉得还是师妹体贴。

  裘芷仙如此表现,倒让秦家姐妹不好意思起来,心想怎么这人态度一会儿一 变,端庄时像个文雅正派的仙子,调笑起来又那么重的媚气。

  但裘芷仙主动示好,秦紫玲也不便再端着架子:「裘……芷仙妹子所言在理 ,是我们姐妹平日极少与人交往,所思所虑颇有疏漏,万望包涵。」

  她也改口开始对裘芷仙以姐妹称呼。

  秦寒萼也反应过来,她伸出手捅了捅她姐姐的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小声说:「姐姐,这算是我多了一姐姐么?咋办啊?」

  裘芷仙咳嗽一声,正色道:「虽然此番婚姻有诸位峨眉前辈高人指示,但我 们二人毕竟是五台派弟子,怕也需要先禀明师长后才能决定呢……」

  秦紫玲连忙道:「自当如此,今日之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司徒师兄和芷仙 妹子海涵。」

  她想了想,拿出一个锦帕似的法宝,递给司徒平:「司徒师兄,此处常有阵 法屏蔽,往来不易,这是先母所遗弥尘幡,此幡颇有神妙,只须将幡取出,也无 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可回到此间。」

  她顿了顿,又低头道:「此番遇合前缘所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 。」

  司徒平连声道谢:「多谢二位姑娘,今日能得见此等仙境仙颜,实乃三生有 幸,所言天劫和……婚姻之事,我,我之后自会禀明师傅,但无论如何,在下也 会竭尽全力相助。」

  秦寒萼撇撇嘴,也拿出一包鲜果,不情不愿的递给裘芷仙:「裘……裘姐姐 ,这是送给你们回去吃的点心。」

  裘芷仙笑着接过,对二人躬身行礼:「今日多有叨扰,此事芷仙也会竭力促 成,只盼日后成了一家人,也能和紫玲姐姐与寒萼妹子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呢~ 」

  秦寒萼红着脸转过头。

  姐妹一同将司徒平和裘芷仙送出大门。

  告辞之后,两人离开山谷,还是由司徒平施展飞剑,拉着裘芷仙一起飞回了 五云步。

  ……

  PS:本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

  目前为止,除了多了个裘芷仙,情节都是按原著内容来的,没做太大变动。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 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七十六章 敲定婚事 : 蜀山贱婢淫侠传

  川藏青螺谷魔宫。

  自从头一天之后,许飞娘就严禁裘芷仙的本体再去沾惹那八魔中的七个男人 ,她嫌弃他们档次太低。

  按裘芷仙这位娘亲的说法,跟同为毒龙尊者弟子的俞徳相较,这些喽啰们连 其一半的实力都比不上,自己女儿跟这些人上床显得她这个当娘的都掉价。

  好在许飞娘并没有禁止她的分身继续和八魔亲热,依旧可以换着花样夜夜笙 歌。

  此时,趁着许飞娘在日常打坐练气的空闲,裘芷仙的本体正和一群藏女在床 上鬼混。

  裘芷仙挺喜欢青螺宫中这些本地姑娘的,她们少了中原礼教的束缚,常年被 洗脑,把侍奉八魔这些「活佛上师」当成福报。

  她们也不懂得什么性爱技巧,甚至脑子里都没有「性侵」这种概念,就只是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被随意摆弄成各种怪异姿势也不会反抗。

  而且因为藏区缺水,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这些女人身上都有一股原生的味 道,虽然凑近了闻时有些骚臭,但裘芷仙却很喜欢。

  七八个女人一起挤在床上,裘芷仙言传身教的给她们讲述如何手淫,怎么抚 摸阴蒂最舒服,怎么伺候男人不容易受伤害,还有如何同性之间互相亲热。

  她们以前伺候男人时,就只是闭着眼咬着牙,忍受下体的疼痛,八魔稍不如 意时还会殴打谩骂,唯一的女魔伊红樱虽然态度好些,但也从不把她们当人看。

  整个魔宫里,唯独这位疑似吉祥天母抑或是妙音天女转世的「裘上师」对她 们最好,不光从来不摆架子骂人,还会传授她们音乐舞蹈。

  这几天下来,几个女人都已经渐渐学会了享受性爱的乐趣,不再如一开始那 么拘谨僵硬,她们互相搂抱着亲吻,交换口水,抚摸彼此的身体,娇喘呻吟。

  裘芷仙发动《炉鼎功》,让手指带上哔哩哔哩的电火花,在她们身上揉捏摸 索,刺激她们的阴道和肛门深处。

  年轻藏女们被这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弄的双眼翻白,身体扭曲,有的女人 还无法忍受的在高潮中小便失禁。

  裘芷仙也不嫌弃她们尿在床上,就这么湿漉漉黏糊糊的继续抱着温存。

  女人们白花花的身子拥挤的贴着,如同木盆里的一窝泥鳅般互相缠绕,乳房 、大腿、屁股都黏腻的摩擦在一起。

  彼此的唾液、淫液、汗液和尿液被体温蒸的热气腾腾,与屋子里的檀香混合 成诡异的味道,虽然带着臭气,却更加情欲诱人。

  裘芷仙迷醉的舔遍她们肌肤的每个角落,那酸咸的味道怎么都品尝不够。

  直到许飞娘做完功课从静室出来,见到如此荒唐的景象,才拉着脸,喝骂着 把人都赶走,开窗通风透气。

  裘芷仙笑嘻嘻的清洗了身体,然后殷勤的上前给娘亲奉茶。

  「哼,在家也就算了,如今出门做客,还如此不知检点,为娘都替你害臊。 」虽然刚才场面看着挺恶心,但好在并没男人参与,许飞娘倒也没太生气。

  裘芷仙讨好的给娘亲揉肩:「女儿只是教她们学些音律罢了。」

  许飞娘啐道:「叫床也算是音律?」

  「娘亲,她们都挺听话的,都和女儿处的挺好呢~」

  许飞娘不置可否,抿了口茶,问起黄山的情况。

  裘芷仙也正要禀告,就赶紧把分身传来的消息都一股脑告诉了娘亲,包括追 云叟白谷逸出现,给师兄介绍姻缘,她们和天狐宝相夫人的两个女儿见面相亲, 前后都细细说了一番。

  许飞娘没料想自己刚离开黄山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愣了一阵后,顿时大为 恼火。

  「峨眉派如此下作!不择手段!果然就是安排了这两个」阴人「来对付自己 !三仙二老真不是个东西!」许飞娘咬牙切齿,捏碎茶杯,破口大骂。

  「为了区区一个小辈,竟连玄真子和优昙都跑出来拉皮条!这还要脸吗!」 摔了茶杯,她又拿起茶壶继续摔。

  裘芷仙赶紧蹲下收拾。

  许飞娘又对裘芷仙喝道:「怎么不把你那」夜观音「的骚气拿出来,难道就 在边上看着司徒平被那两个贱人勾搭走!」

  裘芷仙假装羞涩:「娘~你这说的是什么呀,师兄都还没答应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那两个贱人就是想勾着你师兄与为娘反目成仇!峨眉真 会算计,当我是好欺负不成!」

  喘了几口气,许飞娘重新坐回椅子。

  裘芷仙跪在旁边给她捶腿:「娘亲消消气,我看那秦家姐妹也不像要和娘亲 做对的样子。」

  许飞娘恨恨道:「我以前就掐算出我的劫数应在那两个贱人身上,果然是司 徒平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枉费我对他开诚布公……」

  说到一半,许飞娘却又停了下来,女儿裘芷仙靠在她的大腿上,一阵阵的轻 灵之气传过来,让她身上的劫煞缓缓散去。

  没了劫气干扰,怒火不在攻心,终于可以头脑清澈的平静思考。

  沉默了一阵,许飞娘缓缓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攥着裘芷仙的手,慢慢呼出 一口气:「女儿,再说说你那师兄是个什么态度?」

  裘芷仙道:「师兄满心都是大道,只说此事不敢擅专,还要看娘亲的决断。 」

  许飞娘点点头,想明白前因后果,又觉的这婚姻似乎也不是坏事了。

  她反思一番,觉得自从自己改了章程,不再逼迫敌视司徒平这个徒弟后,身 上的气运马上就有了转机,每当再用卦盘推演时,不光那司徒平头上血光消散, 自己应在这徒弟和「阴人」身上的劫数也没了一大半。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半杀劫,就要看日后自己和峨眉的角力胜负,倒与这个徒 弟和女儿无关了。

  刚才虽然莫名气愤,但仔细一琢磨,峨眉以此暗算自己,那自己又何尝不能 反过来算计他们?

  眯眼看了看身边儿乖巧的女儿,见她满脸关切孺慕,心情更是放松下来。

  想到自己给这两个徒弟安排的姻缘,让许飞娘很是满意,觉得之前这一步棋 算是走对了,可以说是逆转乾坤拨云见日,有这女儿在,那两个天狐之女说不定 反而能为自己所用。

  她笑了笑道:「我虽然讨厌峨眉奸诈,但此事本身却并无不妥,我与那天狐 宝湘夫人无冤无仇,怎会故意阻其道途。」

  许飞娘把女儿拉起来,搂进怀里:「你可以告诉那两个小丫头,只要她们娘 和她们自己都不与我五台为敌,那这门婚事我就同意了,若有所需,日后那天狐 渡劫时,我也可以援手一二。」

  裘芷仙乐呵呵道:「谢谢娘亲,师兄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呢~」

  许飞娘哼了一声,又道:「不过,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们,凡事都讲究个先 来后到,那两个骚蹄子要想入门,就都要给我低头服软,只能算是小妾,正妻的 位置还是要由你这个师妹来做。」

  裘芷仙眨眨眼:「……这不好吧,毕竟女儿都已经是个破鞋了,哪配的上师 兄正室啊。」

  许飞娘翻个白眼:「就是这样才好,不然我还不解气呢,要是哪天你要能拉 着那两个小蹄子一起去当婊子我就更开心了。」

  接着她又嘱咐裘芷仙,让她静观其变,便宜行事,只要别让峨眉那些人策划 针对她的阴谋就行。

  ……

  秦紫玲自从司徒平和裘芷仙离开之后就一直心绪不宁,只觉得事情和之前谋 划的差了好多。

  本来她就觉多年苦修不甘就此舍弃,原本她是想向男方提出「不同室同裳」 的条件,这样虽结为夫妻之情,却能避去燕婉之私,以期将来仍能修成正果。

  若光是那司徒平,至少能看出是个心地纯厚,心向大道之人,秦紫玲觉得让 他答应此约应该不难。

  但不曾想那司徒平还附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裘芷仙,虽然看着也是个端庄素 雅的仙子,但总让她感觉哪里怪怪的不太对劲儿。

  她在这里犯愁,妹妹秦寒萼倒是没心没肺的傻乐,一会儿笑话司徒平看着傻 乎乎的,一会儿又嫌弃裘芷仙横插一杠。

  秦紫玲皱着眉,嘱咐她谨守门户,开启阵法,说自己要运九五玄功,神魂出 游,这一入定,至少也得三五天,甚至半个月。

  秦寒萼奇怪道: 「这时候你要去哪啊?过两天说不定那司徒平就来给回信 儿了呢。」

  「唉,此事关系你我二人的道途,不可轻忽,我要去东海面见母亲和玄真子 师伯。」

  秦紫玲叹了口气,吩咐妹妹好生待着,不要作怪,然后安排好洞府的守护阵 法,就在静室里元婴出窍,施展秘法飞去东海。

  在小一辈剑仙中,除了峨眉掌教齐家的姊妹两人,也只有这秦紫玲修炼到了 元婴元神离体的境界。

  这未成熟的婴儿遨翔苍曼,避过天罡地煞之气,好在运气不错,此去一路飞 行并未遇到危险。

  终于在宝相夫人藏蜕修行的山洞内闯过子午风雷屏障,见到了母亲的灵体。

  天狐宝相夫人此时已经元婴稳固,功行圆满,只待渡了天劫就可以飞升。

  她见紫玲飞来,眼里满是欢喜:「这几年姐妹俩人过的可还顺利?你和妹妹 可都安好?」

  紫玲行礼应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母亲,我和妹子一切都好,只是… …近日见到了那个男子,心里总有些忧虑,虽然助母亲渡劫之事应该没有阻碍, 可又总觉得不会如女儿所愿般一帆风顺……」

  「你已与他有了成亲之意,这难道不是好事?」宝相夫人微笑着打断她,「 又有何不妥之处?」

  紫玲红着脸把司徒平和裘芷仙之事说了一番。

  宝相夫人抚摸女儿元婴的头发,只笑道: 「我等修道之人,只要互相扶持 ,真心相待就好,何必还要纠结细枝末节。」

  紫玲垂下头:「只怕日后失足,无法求得圆满。」

  宝相夫人收起笑容:「痴儿,修行讲究的是顺应天理,你只要把持本心,做 好自己便可,更何况就算地仙之位,那也是实实在在的正果,非要争那一丝」天 仙「的机缘,却让情丝断裂、道心动摇,这又何必。」

  紫玲指尖微微蜷缩:「可天仙与地仙,终究是云泥之别,而且女儿还好,就 怕妹妹年幼,难以把持……」

  「各自都有各自的缘法,天仙之位,岂是人人皆能触及的?」宝相夫人语重 心长地说道。

  「为娘在静中参悟时,曾窥见一丝机缘,算出若要成就正果,都须归入峨眉 门下,你去求求玄真子,听他如何说吧。」

  紫玲听得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违抗母命,临行宝相夫人又好好嘱咐了一番 ,这才行礼告退。

  出了洞府,又飞向东海钓鳌岛。

  ……

  黄山五云步。

  司徒平在许飞娘的洞府前来回踱步,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

  原著里这位苦孩儿是受尽了许飞娘的猜忌和虐待,最后濒死逃走,这才义无 反顾的投入秦家姐妹的怀抱。

  可现许飞娘对他坦诚以待,他反倒觉得师傅愈发亲切起来,自己的婚姻,那 定然也是需要师傅首肯的。

  本来师傅安排了师妹给他,他都还没答应,如今却多出两个与峨眉有关的女 子,他担心师傅知道了会大发雷霆。

  他可是知道许飞娘师傅最恨的就是峨眉,这让他根本不敢去禀告,还是全靠 师妹主动承担。

  可师妹只说先去问问娘亲,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现在还没从洞府出来, 让他紧张的满身冷汗,心里七上八下,抓着衣服下摆,捏的手指都发白。

  一阵山风吹来,他湿漉漉的脊背发冷,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停下脚步,望着洞府外那片苍茫的山色,只觉得前途渺茫。

  「怎么在这里转圈?难道你又做了什么惹师傅不快之事?」嘶哑的嘲笑之声 从身后传来。

  司徒平皱起眉,回头一眼就看到薛蟒正拉着柳燕娘过来。

  见司徒平不搭理他,薛蟒哼了一声: 「这几天算你运气好,有师妹给你说 情,等哪天你再和峨眉那些骚货勾搭,师傅绝对饶不了你。」

  司徒平有点慌,薛蟒虽然是诬陷他和文笔峰私通,但他这次是真的心虚。

  薛蟒看司徒平低着头不说话,觉得占了上风,哈哈笑着继续威胁: 「你这 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我是师傅,早将你抽筋扒皮了,哪能容得你这等二 五仔。」

  他说的是司徒平向餐霞请教剑法之势,但却正戳中司徒平心虚之处。

  「师傅明察秋毫,不会……不会听信你造谣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小,薛蟒 差点儿没听清。

  柳燕娘上前一步: 「司徒师兄啊,你整天一个人闷头修行多无聊~要是平 日里大家多亲近亲近,你薛师兄也不会这么和你犯冲了~」说完还冲他抛了个媚 眼,却只让司徒平觉得厌烦。

  司徒平后退两步,和两人拉开距离不再说话。

  要说这柳燕娘,也就是曾经面首多些,真要比起来,上过裘芷仙的男人可比 她多多了。

  但不知为何,面对裘芷仙时,司徒平就只觉得虽然对方红尘有染,但却真诚 可亲,反而这柳燕娘就让他感到妖艳恶心,靠近一点儿都嫌弃污秽肮脏。

  薛蟒哼了一声,拉过柳燕娘不让她去勾引这个师弟,两人站在洞府另一侧, 等着给师傅问安。

  等太阳快落山时,裘芷仙才走出洞府。

  司徒平赶紧去看她的脸色,见依然是光彩照人,微笑依旧,顿时心理松了口 气,这个样子看上去至少是没有受师傅责罚。

  裘芷仙先是冲薛蟒点点头: 「娘亲还在闭关炼宝,说是事关三次峨眉斗剑 的成败,正在紧要关头,准备开启禁制,薛师兄和柳姐姐今后几日也不用来问安 了。」

  柳燕娘很高兴的点点头,她还是挺害怕这位万妙仙姑的,自己那点儿心思在 这位五台宿老面前根本卖弄不动。

  裘芷仙又转头对着司徒平微笑道: 「恭喜师兄~师娘已经答应你的婚事了 哦~」

  听闻此言,司徒平只觉得全身一松,差点瘫软的坐倒地上。

  「嗯?什么婚事? 」薛蟒问道: 「之前这厮不是把师傅许配师妹之事推 脱了么?」

  对于许飞娘乱点鸳鸯谱,他心理可是嫉妒的不得了,他对裘芷仙可是比柳燕 娘更加Chui Lan

  裘芷仙捂着嘴轻笑: 「呵呵呵,薛师兄有所不知,是除了我,司徒师兄前 日可又找了两个漂亮妻子哦~」

  「啥!?」薛蟒张大嘴,瞪着司徒平。

  ……

  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并列三仙。

  此时正在这东海钓鳌岛上炼制一把金光烈火纯阳飞剑,也是为峨眉三次斗剑 准备的。

  秦紫玲还没靠近,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已经迎了出来。

  见秦紫玲要大礼叩拜,玄真子一把拦住: 「侄女不用见外,起来说话。」

  苦行头陀点点头: 「你小小年纪就能独自元婴神游至此,实在难得。」

  秦紫玲赶紧把这几天见面司徒平和裘芷仙之后,自己的疑虑和母亲的嘱咐讲 了一番,求玄真子能指点一条明路。

  玄真子和苦行头陀对视一眼。

  「唉,那许飞娘还真不愧得了混元祖师的真传,竟能想出这等破局之法。」 玄真子叹了口气。

  苦行头陀掐算一番,摇摇头道: 「她身上的死劫命术已经偏移原轨,之后 怕是还要有一番纠缠,至于那裘芷仙,上次我在慈云寺外,面对面都无法掐算出 这小姑娘的因果未来,此时更是天机混沌。」

  秦紫玲听的莫名其妙,神色惶恐。

  玄真子安抚她道: 「无妨,这也不是坏事,至少从卦相上看你母亲的劫数 当无大碍了。」

  秦紫玲心想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啊: 「那,那位裘芷仙……」

  秦紫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虽然这婚姻是玄真子、优昙大师、追云叟诸位前 辈之命,是必须了结的前世姻缘,可本来她姐妹共侍一夫就很羞耻了,再加上一 人岂不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虽然身在异派,但和司徒平一样,并未为恶,你们私交并无妨碍。」

  旁边苦行头陀想了想:「前几日餐霞飞剑传书,也说那裘芷仙颇具慧根,身 积功德……只是行为有些不检,你与她相处时多加包容也就是了。」

  秦紫玲不知道这个「行为不检」是指的什么,疑惑的看过去。

  苦行头陀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给小辈女孩详细解释:「餐霞说她经常身 入风尘,于青楼楚馆中红尘磨砺……」

  秦紫玲元婴小脸顿时通红,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裘芷仙是在当婊子,可之前见 面时,明明是个清雅的女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苦行头陀尴尬道:「她虽然修得似是性力派道途,但身上的」净土琉璃功德 宝光「却做不得假,乃是只有无私良善之人才能拥有,日后若是得其以此相助, 你母亲渡劫也能少些苦难……」

  秦紫玲咬着牙,小声道:「师伯,我们若结缔婚姻,会不会受其影响,弟子 实在担心未来道途……」

  玄真子道:「修行只在个人,你自身只要道心稳固,又与那司徒平和裘芷仙 有何妨碍,日后峨眉凝碧崖开府,你和你妹妹都可一起拜入师门,自然有机会功 行圆满,飞升仙阙。」

  听师伯这么说,秦紫玲才稍稍放心一些。

  玄真子又道:「本来那司徒平和裘芷仙都该是我峨眉门下,此时虽然天数有 变,但却不会影响峨眉大兴之势,就算如今他们两人都拜了那万妙仙姑为师,却 也不用顾及,若是你心中排斥抵触,反而有害。」

  紫玲姊妹最信服玄真子,闻言知道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又加救母事大,只 得跪谢起来。

  苦行头陀道:「过几日你带上你妹妹和餐霞门下弟子一起外出历练,也算与 未来同门彼此熟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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