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两生花》全本12章含后记

送交者: HKTK2000 [布衣] 于 2026-05-06 2:58 已读11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序章
海上有两朵花。
一朵开在阳光下,一朵开在污泥里。
她们从同一根茎上生长出来,被同一条命运的河流冲刷,却在不同的土壤里扎下了根。
阳光下的那一朵,被人精心浇灌、修剪、赞美,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她以为世界就是她看到的样子——温暖、明亮、充满善意。
污泥里的那一朵,从发芽的那一刻起就被踩进了泥里。她学会了在黑暗中生存,学会了用柔软的身体缠绕、攀附、吞噬。她以为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冰冷、残酷、弱肉强食。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一阵风吹过,把她们的花粉吹向了对方。
于是,她们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不是因为阳光比污泥更高贵。
只是因为,她们被种在了不同的地方。
而你,即将读到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这两朵花的故事。
它发生在南太平洋上一个闷热潮湿的岛国,发生在一座名为凤舞阁的庄园里,发生在一栋叫做红粉之家的别墅的摄像机镜头前。
这个故事里有阴谋,有背叛,有欲望,有疯狂。
但归根结底,它只讲了一件事——
一个人,要经历过多少次被摧毁,才能真正地做回自己。
那两朵花的名字,一个叫陈雨嫣,一个叫吴爱媛。
而在她们的故事开始之前,我想先请你记住一句话:
海上的两生花,从来都不只是两朵花。
她们是同一朵花的两面。
一面是阳光。
一面是深渊。
——此刻,海风刚刚吹起。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第1章:命运交缠
2015年深秋,栗崁国际机场。
陈雨嫣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热带岛国特有的气息——混合了鸡蛋花的甜香和海水咸腥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踏上栗崁国的土地。
作为臣力集团董事长陈天龙的独生女,陈雨嫣从小就活在众人的期待里。首宇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后,她没有依靠父亲的关系进入管理层,而是从基层做起,在并购业务部连续拿下几个漂亮的项目,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这一次,父亲把栗崁分公司这块烫手山芋交到了她手上。
“雨嫣,栗崁分公司的亏损已经持续三年了。”父亲的语气里带着疲惫,“如果你能把它救活,以后集团的位置就是你的。”
陈雨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臣力集团内部派系林立,那几个叔叔伯伯早就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父亲这是在给她铺路。
她用了三个月时间,翻阅了分公司过去五年的所有账目,走访了每一个重要客户,重新梳理了业务流程。三个月后,分公司扭亏为盈。
庆功宴定在伊山市最豪华的望海阁酒店。
陈雨嫣穿了一条宝蓝色的及膝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化了淡妆,长发披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与妩媚并存的气质。
宴会上觥筹交错,分公司的老员工们纷纷向她敬酒。陈雨嫣的酒量并不好,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雨嫣啊,”秦贤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你父亲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福气啊。”
秦贤是臣力海运栗崁分公司的经理,也是父亲的老部下。陈雨嫣对他一直有几分尊重。
“秦叔过奖了。”陈雨嫣礼貌地回应。
“来,秦叔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锦。”
陈雨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的瞬间,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眩晕。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没有在意。
宴会结束后,秦贤主动提出送她回酒店。
“我让人开车送你,你喝了酒,一个人不安全。”
陈雨嫣确实有些头晕,便没有推辞。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是伊山市璀璨的灯火。陈雨嫣靠着车窗,意识渐渐模糊。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四周是灰色的墙壁,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固定住了。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嘶哑无力。
没有人回答。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秦贤。他的脸上不再有慈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神情。
“秦叔,你……”
“别费力气了。”秦贤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在栗崁国安部的秘密监狱里。”
陈雨嫣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为什么?”秦贤笑了笑,“因为你父亲太不识相了。臣力集团在栗崁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也该换换主人了。”
他掏出一张证件,在陈雨嫣面前晃了晃:“你的护照、身份证、所有的证件都在这里。从今天起,陈雨嫣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不……你不能这样……”陈雨嫣拼命挣扎,但皮带纹丝不动。
秦贤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陈雨嫣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与此同时,T国,中南市。
吴爱媛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清秀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和陈雨嫣一模一样。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真实。
五年前,她作为国安部的特工,被选中加入“两生花”行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模仿陈雨嫣的一言一行,背诵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学习商业管理和财会知识,甚至连陈雨嫣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笑起来的弧度,都练得分毫不差。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那个被关在秘密监狱里,代替她承受一切的女人。
对不起。
吴爱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她睁开眼睛,表情变得平静而坚定。
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这是陈雨嫣最喜欢的款式。她拎起包,走出了房间。
今天是陈雨嫣“回国”的日子。
T国国际机场。
陈天龙站在接机口,焦急地等待着。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他的眉宇间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场。
但当女儿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时,他脸上的威严瞬间化为了慈爱。
“雨嫣!”
吴爱媛——不,现在她是“陈雨嫣”——快步走向父亲,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爸!”
陈天龙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心疼:“瘦了,也黑了。在栗崁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啦,”陈雨嫣亲昵地挽住父亲的胳膊,“女儿出马,一个顶俩。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可是超额完成了哦。”
“好好好,回家再说,你妈已经做了一桌子菜等着呢。”
陈天龙接过女儿的行李箱,父女俩并肩走出机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吴爱媛侧过头,看着父亲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这个男人,从现在起,就是她的“父亲”了。
她要扮演好这个角色。
回到T国后,“陈雨嫣”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
她在臣力集团的并购业务部继续工作,凭借着在训练中学到的商业知识,很快就处理了好几起棘手的并购案,赢得了公司上下的一致好评。
陈天龙对这个“女儿”的表现非常满意。他甚至开始考虑,再过几年,就把集团总裁的位置交给她。
唯一让他有些困惑的是——“女儿”最近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陈雨嫣虽然尊敬他,但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现在,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他:吃饭时挨着他坐,看电视时靠在他肩膀上,有时候还会撒娇般地抱住他的胳膊。
“爸,您是不是不爱我了?”某天晚上,陈雨嫣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从背后抱住了正在书房看文件的陈天龙。
陈天龙的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会呢?你是我女儿,我当然爱你。”
“那您为什么总是躲着我?”陈雨嫣绕到他面前,睡衣的领口很低,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陈天龙移开视线:“雨嫣,你长大了,要注意分寸。”
“我是您女儿,怕什么?”陈雨嫣不由分说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天龙感到一阵燥热。
他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但身体还很好。女儿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腰肢的纤细。
“雨嫣,别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爸……”陈雨嫣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我不闹,我就是想您了。”
她的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陈天龙猛地站了起来,把她从身上推开:“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她:“回房间睡觉去。”
陈雨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的,爸爸。”她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后,吴爱媛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第一阶段顺利。猎物开始上钩。
两天后,朱隆从栗崁来到T国。
朱隆是N集团董事长朱洋的儿子,也是这次两家集团合并的关键人物。他的公开行程是代表N集团与臣力集团洽谈合作事宜。
但实际上,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向“陈雨嫣”求婚。
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在欢迎晚宴上,朱隆主动向陈雨嫣敬酒,两人相谈甚欢。第二天,朱隆就正式向陈天龙提亲了。
“陈董,我和雨嫣在栗崁时就已经互相倾心,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陈天龙看了看朱隆,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儿”,见她低着头,脸颊泛红,一副娇羞的模样。
“雨嫣,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我听爸的。”陈雨嫣的声音细若蚊吟。
陈天龙叹了口气:“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也不反对。只是朱隆,你要向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待她。”
“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雨嫣幸福的。”
婚礼定在两个月后。
一切都在按照“两生花”计划稳步推进。
2016年春,臣力集团与N集团的合并案进入了关键阶段。
为了庆祝两家公司的深度合作,陈天龙带着“女儿”和集团高层一起到栗崁国访问,顺便参加女儿和朱隆的婚礼筹备活动。
在一个闷热的夜晚,陈天龙独自一人在酒店的阳台上喝闷酒。
他望着远处的大海,心中满是疑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对这个“女儿”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让他寝食难安。
“爸,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陈天龙回头,看到陈雨嫣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站在他身后。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睡裙的布料很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陈天龙转过头,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陈雨嫣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我陪您喝。”
她仰头喝了一口,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食道的沟壑中。
陈天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酒液,喉结上下滚动。
“爸,”陈雨嫣突然凑近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和少女的体香。
陈天龙感到一阵眩晕。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不,您有事。”陈雨嫣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您在想我,对不对?”
陈天龙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
“我在说,”陈雨嫣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诱惑的魅惑,“您在想着我,想着您女儿的肉体。”
“你疯了!”陈天龙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我们……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陈雨嫣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我们不是父女,您知道的。”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陈天龙。
“你……你说什么?”
“我是吴爱媛,”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的嘶鸣,“我是国安部派来的特工。我不是您的女儿。”
陈天龙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这个“女儿”有些不对劲。难怪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诱惑他……
他想推开她,但四肢百骸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这酒……有问题!
“别挣扎了,”吴爱媛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嘲讽,“药效已经发作了。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
她轻轻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爬到了他的身上。
陈天龙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爱媛的脸越来越近。
“别怕,”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她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月光下,吴爱媛的身体白皙如脂。
她俯下身,吻住了陈天龙的嘴唇。
这个吻很长,很湿,很热。陈天龙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要推开她,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的背。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吴爱媛引导着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胸前。
她不急,温柔地引领着男人。
陈天龙粗重地喘息着,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的顶端,那里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
吴爱媛发出一声轻吟。
她低下了头,轻轻地含住了陈天龙胸前的凸起。陈天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一路往下,吻过他的胸膛,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陈天龙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
但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吴爱媛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然后低下了头。
陈天龙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身处传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放弃了一切抵抗。
就这样吧。
反正……她不是他的女儿。
而且……这种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
空气中充满了吴爱媛压抑的呻吟和陈天龙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纠缠,仿佛他们生来就应该这样结合在一起。
事后,吴爱媛趴在陈天龙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道。
陈天龙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那还想再来一次吗?”
陈天龙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吴爱媛笑了,她重新爬到他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诱惑。
这一夜,他们在阳台上做了三次,在客厅里做了两次,又在卧室里做了一次。
天亮的时候,陈天龙终于沉沉睡去。
吴爱媛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上满是吻痕和指印——那是昨晚的疯狂留下的印记。
她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猎物已彻底入网。第二阶段可以开始。
她放下手机,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陈天龙。
这个男人,从今以后,就是她的玩物了。
两天后,朱隆和吴爱媛(假陈雨嫣)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陈天龙作为父亲,亲手把“女儿”交到了朱隆手上。
没有人知道,就在两天前的夜晚,这位父亲和“女儿”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幸福的婚礼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巨大的阴谋。
婚礼结束后,吴爱媛随朱隆回到栗崁国。
在飞机上,她透过舷窗看着渐渐远去的T国,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天龙,你的臣力集团,很快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而她,吴爱媛,也很快就能完成这次任务,获得真正的自由。
但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一个更大的漩涡,正在前方等着她。
而她那个被囚禁在暗处的“替身”——真正的陈雨嫣,也即将被卷入这场阴谋之中。
命运的河流,在她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
两生花,即将并蒂绽放。
(第1章 完)
第2章:双生花局
婚礼结束后,吴爱媛以朱隆妻子的身份正式住进了栗崁国朱家的望海阁。但她的工作重心,始终没有离开过臣力集团与N集团的合并案。
表面上,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三天两头打电话给远在T国的陈天龙“汇报工作”,语气里满是对父亲的思念和依赖。
“爸,您什么时候来栗崁看我呀?我好想您……”
电话那头,陈天龙听到女儿娇软的声音,下腹就一阵燥热。那一夜的疯狂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他告诉自己那是个错误,但那具身体的触感、那压抑的呻吟、那疯狂到极致时的痉挛——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最近集团的事情很多……”他试图推脱。
“爸——”吴爱媛的声音里带上了撒娇的哭腔,“您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不喜欢我了?”
“不是……”陈天龙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那您来嘛。朱隆出差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好害怕……”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陈天龙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下周过去。”
“太好了!我等你!”电话那头,吴爱媛的声音瞬间变得甜美而雀跃,“我会准备好您最爱吃的菜,还有……您最爱喝的酒。”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耳廓。
陈天龙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一周后,陈天龙抵达栗崁国。
吴爱媛亲自到机场接他。她穿了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事业线若隐若现。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出诱人的弧度。
“爸!”她小跑着冲过来,一把挽住了陈天龙的胳膊。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陈天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坐飞机累了吧?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您先回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听在耳朵里像猫爪子在挠。
回到别墅后,吴爱媛给陈天龙放好了洗澡水,甚至“贴心”地在浴室里准备好了换洗的浴袍。
陈天龙洗完澡出来,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吴爱媛换了一条薄纱材质的家居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透过半透明的布料,他几乎能看到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爸,来,我给您倒酒。”
她端起酒杯,送到陈天龙面前。陈天龙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情愫。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顿晚餐,吴爱媛几乎一口饭都没吃。她一直在给陈天龙夹菜、倒酒,偶尔用自己的筷子夹起菜送到他嘴边,像喂情人一样喂他。
陈天龙本就心绪不宁,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就有些飘飘然了。
“爸,您吃饱了吗?”吴爱媛站起身,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我帮您按摩一下,放松放松。”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按压起来,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我在栗崁学了一门按摩课,专门……伺候男人的。”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甜得发腻。
陈天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吴爱媛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浴袍轻轻画着圈。然后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拉开了他浴袍的腰带。
“别……”陈天龙下意识地想阻止。
“嘘——”吴爱媛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什么都别说,只管享受。”
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陈天龙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一夜,他们从餐厅做到客厅,从客厅做到卧室,从卧室做到阳台。
陈天龙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女儿”正赤裸着躺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他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对。但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从这天起,陈天龙在栗崁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他来,吴爱媛都会变着花样伺候他。
有时候是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给他换鞋;有时候是扮成学生妹,含羞带怯地说“老师好”;有时候是扮成护士,用“特殊方式”给他做“身体检查”。
陈天龙渐渐迷失在这种荒淫的快乐里。
他不再去想这是不是道德,不再去想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他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爸,集团合并的事情,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某次云雨之后,吴爱媛趴在他胸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还差一些手续……”陈天龙迷迷糊糊地回答。
“那您快点嘛。”她吻了吻他的喉结,“人家都等不及要当您的合伙人啦。”
“好好好……”陈天龙抚摸着她的头,“下周就签协议。”
吴爱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
与此同时,在栗崁国南区的一处秘密调养所里,真正的陈雨嫣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
她被关在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囚室里,四壁都是软包,防止她自残。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和一个永远亮着的日光灯。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
她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了多久。她只能通过送饭的次数来估算时间——大概已经三个多月了。
她的头发被剃光了,身上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每天都会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来给她注射各种药物,让她保持昏昏沉沉的状态,没有力气反抗。
“编号613752099,出来。”
这一天,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打开了她的牢门。
陈雨嫣被拖着带出了囚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手术室。
手术台上,她被牢牢固定住。
“别怕,”一个温和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快就会结束。”
陈雨嫣认出了这个声音。
这个人,她见过几次。每次来“视察”她的时候,这个女人总是穿着华丽的衣服,带着高傲的笑容,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她叫朱芸宁。凤舞阁的实际控制人。
“你要……做什么?”陈雨嫣艰难地开口。
“帮你洗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冰凉的消毒水涂抹在她的后颈——那是她被烙上奴隶编号的地方。
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雨嫣感到有人用手术刀在她的皮肤上划过,然后是激光烧灼的焦臭味。
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很坚强嘛。”朱芸宁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比我想象的有骨气。”
洗掉奴隶标记的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但陈雨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接受了更详细的检查、更严格的调教,还有各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训练”。
朱芸宁几乎每天都来看她,有时候是监督,有时候只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知道吗?”有一天,朱芸宁突然开口,“你和我姐姐长得真像。”
陈雨嫣虚弱地抬起头:“你姐姐?”
“朱芸静。”朱芸宁微微一笑,“哦不对,她现在叫吴爱媛。就是那个代替你,回到你父亲身边的‘陈雨嫣’。”
陈雨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朱芸宁慢悠悠地说,“她是国安部的特工。我们策划了一个计划,叫做‘两生花’。”
她走到陈雨嫣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你的父亲,很快就会失去他的一切。而你,将会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牌。”
陈雨嫣的嘴唇颤抖着:“你们……要对我爸做什么?”
“不用担心,”朱芸宁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你很快就会亲眼看到的。”
2016年秋。
臣力集团和N集团的合并协议终于签订了。
在签字仪式上,陈天龙满面红光地握着朱洋的手,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吴爱媛正在和一个神秘的男人交换眼神。
那个男人,就是栗崁国安部的特工,伍拉赖。
签字仪式结束后,陈天龙和朱洋带领双方高管到龙蛇岛度假区庆祝。
龙蛇岛是栗崁国新开发的旅游胜地,碧海蓝天,白沙滩,椰林树影,美不胜收。
晚宴上,陈天龙喝了不少酒。
吴爱媛一如既往地陪在他身边,亲自给他倒酒、夹菜,甚至在桌布下面,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
陈天龙被撩拨得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拽回房间。
但吴爱媛显然另有打算。
“爸,朱董事长也来了,”她凑到陈天龙耳边轻声说,“您给人家敬杯酒啊,这可是两家集团合并后的第一顿团圆饭呢。”
陈天龙点点头,端起酒杯走到主桌前:“朱董事长,我敬您一杯,祝我们两家集团合作愉快!”
朱洋站起身,笑容满面:“陈董事长太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双方高管纷纷敬酒。陈天龙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酒里,都被吴爱媛提前下了药。
酒过三巡,陈天龙感到一阵眩晕:“我……我不行了,有点晕……”
“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吴爱媛马上起身,搀扶着他离开了宴会厅。
一路上,陈天龙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被吴爱媛搀扶着回到房间,倒在了床上。
吴爱媛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可以行动了。”
夜,深沉如墨。
龙蛇岛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悄展开。
而尚在调养所里的陈雨嫣,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浑然不知。
(第2章 完)
第3章:乱伦之宴
龙蛇岛度假区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吴爱媛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漆黑的海面,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加密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货物已就位。》
她掐灭香烟,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陈天龙。这位叱咤风云的臣力集团董事长,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大床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爸,”吴爱媛走过去,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尽头,朱芸宁正倚在墙边等她。
“都安排好了?”吴爱媛问。
“当然。”朱芸宁微微一笑,“记者们还有一个小时到位。我们的‘女主角’已经在隔壁房间等着了。”
吴爱媛深吸一口气:“我……想见见她。”
朱芸宁挑了挑眉:“你确定?”
“她是我妹妹。”吴爱媛的声音很轻,“我至少应该……看看她。”
朱芸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们穿过走廊,来到一间不起眼的房门前。朱芸宁刷卡开门。
房间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床边。
她的头发刚长出短短的一茬,像刚剃过的茬子,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连衣裙——那是朱芸宁特意为她准备的。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但那张脸,和吴爱媛一模一样。
“雨嫣。”吴爱媛轻声唤道。
陈雨嫣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愤怒,然后又变成了深深的悲哀。
“你……”她的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爱媛避开她的目光:“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陈雨嫣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你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的家庭,你告诉我你没有选择?”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吴爱媛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以为我愿意做别人的替身?我也是从小被训练的工具!我的人生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两个女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互相凝视着对方。
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朱芸宁轻轻咳了一声:“时间不多了。”
她走到陈雨嫣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这是催情剂。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放松。”
陈雨嫣的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
“你必须配合。”朱芸宁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如果你不配合,你父亲就会死。我是认真的。”
陈雨嫣的身体僵住了。
“我和陈天龙没有血缘关系,”吴爱媛突然开口,“所以之前的乱伦都是假的。但你是真的。你是他亲生女儿。如果这件事曝光,臣力集团的声誉就会彻底崩塌,合并后的集团就会由朱家掌控。”
陈雨嫣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们……好狠毒……”
“商场如战场。”朱芸宁说着,示意两个女保镖按住陈雨嫣,“得罪了。”
她将注射器的针头刺入陈雨嫣的手臂。
药液缓缓注入。
陈雨嫣感到一阵火热从小腹升起,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
“很好。”朱芸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带她去陈天龙的房间。”
两个女保镖架起陈雨嫣,把她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陈天龙还在昏睡。
朱芸宁指挥着保镖把陈雨嫣放在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耳机,塞进了陈雨嫣的耳道里。
“别怕,”朱芸宁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教你怎么做。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你父亲就不会有事。”
陈雨嫣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但她没有力气反抗了。
朱芸宁给陈天龙也注射了一支药——那是强效的催情药,足以让一个昏迷的男人在几分钟内恢复“本能”。
然后,她和吴爱媛退出了房间。
“记者们还有十五分钟到。”吴爱媛看了一眼手表。
“够用了。”朱芸宁拿出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隐藏摄像头的画面。
屏幕上,陈天龙已经开始动了。
催情药的效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了身边的女人。
“媛……媛媛……”他下意识地喊出了吴爱媛的名字。
陈雨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陈天龙翻身压了上来。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他扯掉了她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不要……”陈雨嫣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控制了。催情剂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渴望,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
陈天龙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和他特有的男性气息,让陈雨嫣的大脑一阵眩晕。
“叫出来,”耳机里传来朱芸宁冰冷的声音,“让他更有兴致。”
陈雨嫣咬着牙,不肯出声。
陈天龙的手掌抚过她的小腹,停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探入湿热的缝隙,陈雨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乖女儿,”陈天龙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让爸爸好好疼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陈雨嫣的心脏。
“不要……我是雨嫣……”她虚弱地喊道,“我是你女儿……”
但陈天龙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他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陈雨嫣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天龙的后背。
“听话,”耳机里朱芸宁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配合他,让他舒服。你们的姿势太单调了,换个姿势。”
陈雨嫣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朱芸宁的指令调整着身体。
她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头。
身后传来陈天龙粗重的喘息,以及他一次次撞击的声音。
“叫他的名字,”朱芸宁继续命令道,“叫他爸爸。”
“……不……”
“你希望他死吗?”
陈雨嫣闭上了眼睛。
“爸爸……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听在陈天龙的耳朵里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粗喘,女人压抑的呻吟,以及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响声。
朱芸宁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者们到了吗?”她问身边的吴爱媛。
“已经到了楼下。”
“很好。”朱芸宁关掉了屏幕,“等他们‘捉奸’之后,就带人去控制陈天龙的随从。”
吴爱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楼下的宴会厅里,十几个栗崁媒体记者正端着长枪短炮等在门口。他们接到了匿名线报,说今晚龙蛇岛有大新闻。
“各位,”朱芸宁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
记者们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地穿过走廊,来到了那间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
朱芸宁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缠绕在一起。男人还在疯狂地冲刺,女人则被压在身下,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闪光灯此起彼伏。
“陈天龙先生!”有记者喊出了声。
“这是……陈天龙和女儿陈雨嫣?”
“天哪,父女乱伦!”
陈天龙被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惊醒,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站满了拿着相机的记者。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那个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女人……不,那就是他的女儿。
陈天龙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他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记者们的相机却没有停下。
陈雨嫣蜷缩在床上,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耳机里,朱芸宁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做得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然后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响,朱芸宁切断了通讯。
陈雨嫣把耳机从耳朵里取出来,紧紧攥在手心。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的名声,她父亲的名声,臣力集团的声誉……都在这一夜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陈雨嫣小姐,”朱芸宁从记者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义正辞严的表情,“作为栗崁国的合法公民,我必须履行我的义务。父女乱伦在栗崁国是重罪,我不得不报警。”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陈雨嫣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进房间,把陈天龙和陈雨嫣都带走了。
陈天龙被套上黑色的头套,双手被反铐在背后。他的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女儿呢?我的女儿在哪里?她……”
没有人回答他。
陈雨嫣被另一组警察带走了。她走在阴暗的走廊里,身体还在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那里灯火通明,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冷冰冰的手铐告诉她,这不是梦。
朱芸宁站在酒店大堂里,看着警车渐行渐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吴爱媛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一切顺利。”
“当然。”朱芸宁打开手机,看到了新闻推送——《臣力集团董事长陈天龙与亲生女儿陈雨嫣在龙蛇岛度假酒店乱伦被当场抓获》。
短短一个小时,这条新闻的阅读量就突破了百万。
“现在,”朱芸宁收起手机,“臣力集团是朱家的了。”
龙蛇岛的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响声。海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椰林的沙沙声,仿佛是命运在低声诉说着什么。这场精心策划的乱伦之宴,终于在记者的闪光灯和警察的警报声中落下了帷幕。
黑暗中,陈雨嫣被押上了警车。
她透过车窗,看着远处逐渐模糊的龙蛇岛灯火,心中翻涌着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刚才在房间里的声音——父亲的喘息,朱芸宁的指令,记者的快门声,还有她自己的,那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呻吟。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膝盖。
“爸……对不起……”她无声地哭泣,“我不该来的……我不该来的……”
但她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从她被秦贤出卖,被关进秘密监狱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人安排好了。
她只是一个棋子。
一枚用来摧毁父亲的棋。
在警察的押送下,陈雨嫣被带到了伊山市的拘留所。
等待她的,将是一条更加黑暗的路。
而此刻,凤舞阁里,朱芸宁正在召开庆功宴。
“恭喜朱总!”几个心腹举起酒杯,“臣力集团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朱芸宁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别急,臣力集团这块肉太大,我们要慢慢消化。”
她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月光下,凤舞阁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至于陈雨嫣嘛……”她微微一笑,“她还有更大的用处。”
(第3章 完)
第4章:粉红之家
夜色如墨。
一辆黑色囚车沿着伊山市南区的滨海公路疾驰,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在陈雨嫣苍白的面颊上。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戴着沉重的铁镣,每一寸移动都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她的脑海中还在反复回放那间情趣房里发生的一切——父亲粗重的喘息、朱芸宁冰冷的声音、记者们疯狂的闪光灯。那些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囚车在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前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门楣上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书三个大字——凤舞阁。
从外面看,这更像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酒店,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庭院深深,灯火通明。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在椰风海韵之间,捕捉到一些不该出现在正经酒店里的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
陈雨嫣被押下车,脚镣在青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门口。她大约五十岁上下,身段依然婀娜,面容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中历练出来的精明和威仪。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目光在陈雨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编号CSC613829527,”她念出陈雨嫣的编号,声音不疾不徐,“陈雨嫣,谋杀罪,S级刑罚奴隶。从今天起,由我接手你的调教。”
陈雨嫣抬起头,看着这个女人。
“你可以叫我吴妈。”中年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却也谈不上温暖,“欢迎来到凤舞阁。”
陈雨嫣被带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四壁都是软包,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马桶。门上有一个小窗,从外面可以随时观察里面的情况。
“先休息一晚。”吴妈站在门口说,“明天开始,你有大量的事情要学。”
门被关上了,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沉重。
陈雨嫣蜷缩在硬板床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哭自己被骗到栗崁的愚蠢,哭自己被当作棋子的命运,哭父亲如今的惨状,更哭自己身上那个永远洗不掉的奴隶编号。
但她也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第二天一早,吴妈准时打开了房门。
“洗澡,换衣服,然后跟我来。”
陈雨嫣被带到了凤舞阁后院的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后颈那块新刺的编号——CSC613829527,那一串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也烙在了她的灵魂里。
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件素白色的棉布裙,被吴妈带到了凤舞阁深处的一间训练室。
训练室很大,地面铺着软垫,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房间中间站着三个女人,年龄从大到小,像祖孙三代。
最年长的女人大约四十多岁,南岛人面孔,皮肤黝黑,身材丰腴;中间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精致,眉宇间有一种高贵过后的落寞;最小的女孩只有十三四岁,怯生生地站在最后面,好奇地打量着陈雨嫣。
“介绍一下,”吴妈站在中间,拍了拍手,“从今天起,你们四个就是一个组合了。”
她先指向最年长的女人:“拉塔尼,世袭贵族出身,现为罪奴。”
指向中间的女人:“武兰达莉,废太子妃,现为罪奴。”
指向最小的女孩:“帕斯缇娜,太子和武兰达莉的长女,现为罪奴。”
最后指向陈雨嫣:“陈雨嫣,外来移民,T国前臣力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现为刑罚奴隶。”
四女互相打量着对方,各怀心思。
武兰达莉的目光在陈雨嫣身上停留得最久,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听说你是被你妹妹替身害进来的?”
陈雨嫣没有说话。
“行了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吴妈打断了她,“现在开始训练。”
吴妈拍了拍手,两个女助手推来了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录像机。
“我先给你们看一段录像。”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栋漂亮的独立别墅——红瓦白墙,落地窗,院子里种着鸡蛋花和三角梅,还有一个小游泳池。
“这是红粉之家,你们今后的住所。”吴妈说,“你们将以普通人的身份住在这里,摄像头无处不在,随时记录你们的日常生活。这是外层节目,叫做《栗崁孕味》——一档真人秀节目,记录外来移民如何融入栗崁本地家庭的生活。”
陈雨嫣皱了皱眉:“真人秀?”
“对。你们四个人扮演一家人。拉塔尼是外婆,武兰达莉是妈妈,帕斯缇娜是女儿,而你,”吴妈看向陈雨嫣,“是从T国远嫁到栗崁的外来媳妇,刚刚加入这个家庭。”
“摄像机记录你们的日常生活——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出门逛街,一起学习栗崁语和本地文化。这是面向普通观众的综艺节目,温馨、感人、励志,不会有任何情色内容。”吴妈顿了顿,“这是表层。”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那是一间专业的摄影棚,灯光、摄像机、各种道具一应俱全。中间是一张大床,旁边摆着各种情色用具。
“但在这个之下,”吴妈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有第二层。”
她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外层是给大众看的综艺,而内层,是给成人频道看的电影。你们要学习的,不仅仅是怎样做一个好媳妇、好女儿、好外婆,还要学会怎样成为一名出色的AV演员。”
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栗崁TV综艺频道和成人频道联合制作这档节目,”吴妈继续说,“元叙事结构——戏中戏。外层的真人秀记录你们的生活和表演训练,内层的成人电影才是真正的产品。两层内容必须要有明显区别。外层不含情色,内层则是纯粹的色情片。”
拉塔尼的脸色变了:“你是说,我们不仅要在这里生活,还要……还要拍那种片子?”
“没错。”吴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们每个人的自然受孕和分娩都将是真实的。这是节目的关键卖点。观众想看的是真实的怀孕过程,而不是假肚子。”
武兰达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没有说话。她经历过太多,已经学会了沉默地接受命运。
帕斯缇娜还小,不太理解这些话的含义,只是茫然地看着母亲。
陈雨嫣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但她也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她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
培训的第一周,全部是“外层”内容。
吴妈给她们安排了表演课。陈雨嫣需要学习怎样扮演一个初来乍到的外来媳妇——笨拙地学做栗崁菜,闹出各种笑话;好奇地跟着“家人”去逛本地市场,被各种奇怪的水果和香料惊得大呼小叫;虔诚地学习栗崁的传统礼仪,跪拜、合十、供奉花环。
拉塔尼扮演慈祥的外婆,武兰达莉扮演温柔又略带严厉的母亲,帕斯缇娜扮演天真烂漫的小女儿。
陈雨嫣渐渐发现,帕斯缇娜虽然出身高贵,却一点都没有公主的架子。她天真、善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一天训练结束,帕斯缇娜偷偷凑到陈雨嫣身边:“姐姐,你在T国的时候,有没有谈过恋爱呀?”
陈雨嫣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第一次是和谁?”帕斯缇娜眨着大眼睛。
陈雨嫣的脑海里闪过那张脸——朱隆,她的“合法丈夫”。那是在她被关押期间,他来“探望”她,声称自己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在文件上签了字……她的胃翻涌了一下。
“我不想谈这个。”她冷冷地说。
帕斯缇娜看出她不高兴,缩了缩脖子,不再追问。
武兰达莉走过来,拉了拉女儿的手:“缇娜,别打扰姐姐休息。”
两周后,外层的培训基本结束,吴妈开始安排内层的内容。
第一场内层戏的拍摄是在一间改装过的摄影棚里进行的。
陈雨嫣被带进棚里时,看到的是柔和的暖色灯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以及几台固定好的摄像机。吴妈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站在摄像机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
“外层内容是真人秀里的保姆,”吴妈对陈雨嫣说,“但在这里,我是你的调教师。”
陈雨嫣的心脏开始狂跳。
“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吴妈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陈雨嫣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脱掉了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她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双手不自觉地遮住了胸口。
“手放下来。”吴妈命令道,“记住,在镜头面前,你的身体就是商品。不要害羞,不要遮掩。”
陈雨嫣慢慢放下手,躺到了床上。
灯光照在她身上,她感到自己像一只被放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
吴妈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她先用鞭子轻轻地划过陈雨嫣的大腿内侧,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啊……”陈雨嫣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紧张,”吴妈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手上的动作也轻柔起来,“深呼吸,放松。”
皮鞭从大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胸部。吴妈的技术很老练,她清楚怎样让一个初经人事的女人放松身体。
陈雨嫣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好的,”吴妈低声说,“现在,想象你不是自己。你是那个从T国远嫁到栗崁的新娘。你的丈夫是你的第一次,你要用你的身体取悦他。”
陈雨嫣闭上了眼睛,努力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人。
一个男演员走了进来。他身材健硕,皮肤黝黑,是标准的南岛男人。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开始亲吻陈雨嫣的脖颈。
陈雨嫣的身体绷紧了一秒,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这一切都是戏。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男演员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很好,”吴妈在摄像机后面说,“保持这个状态……手放在他的背上……对……给他信号……”
陈雨嫣按照指令,双手环住了男演员的脖子。男演员的身体覆了上来,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压在她胸前,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当男演员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陈雨嫣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她只是咬紧了下唇,任由身体随着男演员的节奏摆动。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拍摄结束后,吴妈走到床边,递给陈雨嫣一条浴巾。
“第一次,做得不错。”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真正的赞许,“你很适合这一行。”
陈雨嫣接过浴巾,紧紧裹住自己。
她没有说话。
从这一天起,陈雨嫣就开始了她在红粉之家的双重生活。
白天,她是真人秀里那个笨拙、可爱又努力融入栗崁文化的外来媳妇。她跟着拉塔尼学做栗崁菜,被辣椒呛得眼泪直流;她跟着武兰达莉去逛菜市场,对各种稀奇古怪的热带水果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带着帕斯缇娜去海边抓螃蟹,被螃蟹夹了手指哇哇大叫。
这些画面经过后期剪辑,配上轻松欢快的背景音乐和俏皮的字幕,在栗崁TV综艺频道播出后,意外地大受欢迎。
观众们喜欢这个来自T国的漂亮媳妇。她温柔、善良、努力,虽然偶尔会闹出笑话,但她的每一次进步都让人感到欣慰。
有人评论说:“看到陈雨嫣,就像看到了我们自己。虽然生活不容易,但只要努力,总能融入新的环境。”
第1季第1集播出当晚,收视率就突破了五个点。
节目总导演朱芸宁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飙升的数据,满意地笑了。
“继续拍下去,”她对吴妈说,“陈雨嫣是个好苗子。”
但到了夜晚,当摄像机切换到内层模式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摄影棚里,陈雨嫣需要面对各种不同的男演员。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甚至更多。
吴妈作为调教师,在现场指挥着她的一举一动。
“腿抬高一点……对……叫得再大声一点……表现得享受一点……”
陈雨嫣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吴妈操纵着完成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
她学会了怎样在镜头前展现出最美的一面,学会了怎样用肢体语言来表达“欢愉”,学会了怎样在男演员们轮番上阵时保持体面。
但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只是在表演。
表演给观众看,表演给朱芸宁看,也表演给自己看。
“栗崁孕味”第1季节目在播出两集后,迅速成为栗崁国最火的综艺节目。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关于“外来媳妇陈雨嫣”的话题。
有人喜欢她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有人佩服她面对困难时的坚韧,更多的人则被她的美貌和温柔所吸引。
而在成人频道的付费内容中,陈雨嫣的每一部新片都能创下新的销量纪录。
“栗崁TV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女演员能同时在这两个领域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朱芸宁在一次内部会议上不无得意地说,“陈雨嫣是奇迹。”
吴妈坐在会议桌的角落里,没有说话。
她看着屏幕上陈雨嫣灿烂的笑容——那是外层真人秀里的画面——又想起了她在内层片场里那空洞的眼神。
她知道,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破碎。
那个被囚禁在凤舞阁深处的女孩,正在一点点失去自己。
但她也知道,这是规矩。
在这个国家,在这个行业,没有人能真正逃脱自己的命运。
会议结束后,吴妈回到了红粉之家。四个女孩正在一起吃晚饭,拉塔尼给帕斯缇娜夹菜,武兰达莉在讲今天拍外景时的趣事,陈雨嫣笑得格外开心。
这一刻,她们看起来真的像一家人。
但吴妈知道,摄像机正在暗处静静运转。
外层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内层的戏,也永远不会结束。
(第4章 完)
第5章:孕味初现
红粉之家的清晨,总是不约而同地从厨房的烟火气开始。
陈雨嫣现在已经是做栗崁早餐的熟手了。她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脚麻利地把香蕉切成薄片,拌进椰奶糯米粉里,搅拌均匀后倒进模具,放入蒸锅。这是拉塔尼教她的传统栗崁甜点——香蕉椰奶糕,陈雨嫣已经做过不下三十次了。
客厅里,帕斯缇娜趴在地毯上写作业,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栗崁TV的早间新闻。武兰达莉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纠正一下女儿写错的栗崁文字母。拉塔尼在院子里浇花,嘴里哼着一首古老的南岛民谣。
这就是《栗崁孕味》外层真人秀的日常画面。
镜头藏在客厅吊灯的花饰里、厨房橱柜的缝隙间、走廊墙壁的装饰画后面。几十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转,把红粉之家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忠实地记录下来。
“雨嫣姐姐,你做的点心好香啊!”帕斯缇娜扔下笔,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趴在灶台边看着蒸锅冒出的热气。
“去洗手。”陈雨嫣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帕斯缇娜吐了吐舌头,跑向洗手间。
武兰达莉放下杂志,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陈雨嫣忙碌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微笑里有三分是真,七分是演,但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你今天下午有训练吗?”她问陈雨嫣。
陈雨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有的。吴妈说要排一段新的舞蹈。”
“哦。”武兰达莉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们都知道“舞蹈训练”是什么意思。
外层真人秀的观众们以为陈雨嫣每周三次去“舞蹈教室”,是为了在红粉之家的年度家庭才艺表演上给“家人们”惊喜。但事实上,那些所谓的舞蹈教室,就是凤舞阁深处的摄影棚。
这是《栗崁孕味》元叙事结构的核心法则——观众们看到的是温馨励志的异国媳妇成长记,但付费订阅成人频道的观众,看到的则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而且这两部分内容,永远不会互相提及。
陈雨嫣把蒸好的香蕉椰奶糕端上桌,拉塔尼也浇完了花,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餐。摄像机在暗处静静地运转,记录下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雨嫣姐姐,你今天穿这条裙子真好看。”帕斯缇娜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说。
陈雨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蓝色碎花裙,那是节目组给她准备的服装之一。按照角色设定,她是个初来乍到的外来媳妇,衣着打扮应该朴素而清新,带着几分羞涩和腼腆。
“谢谢缇娜。”她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
但她的心里在想:下午那场戏,穿的可不是这条裙子。
准确地说,下午什么都不用穿。
吃完早饭,陈雨嫣帮忙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衣柜。
衣柜里挂着两排衣服。左边是节目组给她准备的日常服装——素色连衣裙、棉布衬衫、牛仔长裤,都是符合“外来媳妇”角色的衣服。右边则是吴妈给她准备的“工作服”——黑色蕾丝内衣、渔网袜、吊带皮裙、各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性感衣物。
她的手在左边那排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关上了柜门。
下午两点,吴妈准时来到红粉之家接她。
“今天的拍摄内容比较特别,”吴妈在车上对她说,“有重要的对手戏。”
“谁?”陈雨嫣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摄影棚今天布置成了一个豪华卧室的模样。巨大的圆形床,粉紫色的纱幔从天花板垂落到地面,暖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暧昧而迷离。
陈雨嫣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一些,脸上的妆容精致而艳丽——那是造型师花了一个小时给她画的。
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吴妈走进化妆间:“准备好了吗?”
陈雨嫣深吸一口气:“好了。”
走出化妆间时,她看到了今天的对手戏演员。
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穿着浴袍,正坐在床边喝茶。
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陈雨嫣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秦贤。
“好久不见,雨嫣。”秦贤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陈雨嫣的双手在颤抖。
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偷走她证件、把她送进地狱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她不会被关进秘密监狱,不会被当作替身,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
“别激动,”吴妈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今天这场戏你必须拍。这是合同里写好的。”
陈雨嫣转过头,看着吴妈。她想说“不”,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合同——她签过的那份演艺经纪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如果她拒绝拍摄,就算是违约。违约的代价不仅仅是巨额的赔偿金,还有可能被送回监狱,加重刑期。
秦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看,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大名鼎鼎的《栗崁孕味》女主角,全国观众都喜欢你。就连那些……成人频道的内容,也叫好又叫座啊。”
陈雨嫣咬着牙,没有说话。
“来吧,”秦贤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脸,“让我们给观众们演一出好戏。”
陈雨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吴妈咳嗽了一声:“开机了。所有人准备。”
灯光亮了起来,摄像机开始运转。
陈雨嫣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不再是陈雨嫣。她是那个角色——来自T国的新娘,笨拙、羞涩,却对丈夫充满了依恋。
秦贤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薄纱长袍的系带。
长袍滑落在地。
“别紧张,”秦贤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到的嘲讽,“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陈雨嫣的身体僵住了。
但下一秒,她就按照排练过无数次的流程,踮起脚尖,亲吻了秦贤的嘴唇。
这个吻很长,很湿,带着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响。陈雨嫣闭着眼睛,努力不去想自己吻的是谁。
秦贤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薄茧,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
“腿抬起来,”吴妈在旁边指挥,“抱住他的脖子……对……非常好……”
陈雨嫣按照指令,双腿环住了秦贤的腰。秦贤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圆形大床上。
纱幔垂落下来,遮挡了部分光线。
秦贤压在她身上,继续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吻技老练,力道适中,既不会弄疼她,又能让摄像机捕捉到足够的“激情”。
“他的手指,”吴妈继续指挥,“往下面……对……”
陈雨嫣感到秦贤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放松,”秦贤在她耳边低语,“别让吴妈失望。”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陈雨嫣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然后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
“很好!就是这样!”吴妈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让他进去。”
陈雨嫣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秦贤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他的坚挺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陈雨嫣的指甲掐进了秦贤的后背。
秦贤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叫出来,”吴妈提示道,“表现出享受的样子……你是一个新婚的妻子,很爱你的丈夫……”
陈雨嫣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虚假。
但秦贤显然很受用。他的动作加快了,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换姿势,”吴妈说,“让女方在上面。”
陈雨嫣翻身骑到了秦贤身上。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从这个角度,摄像机只能拍到她的背影和秦贤陶醉的表情。
她上下起伏着,节奏时快时慢,都是按照吴妈教过的方法。
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酥麻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但她的心却冷得像一块冰。
拍摄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其间换了四个姿势,休息了两次,补了一次妆。
当吴妈终于喊“收工”的时候,陈雨嫣几乎是立刻从秦贤身上滚了下来,抓起浴巾把自己裹住,冲进了洗手间。
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镜子里,她的妆容已经花了一些,眼线和口红都有点晕开,看起来狼狈至极。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吴妈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温水:“辛苦了。今天的表现很好。”
陈雨嫣接过水杯,没有喝。
“你知道他是谁,”她哑声说,“你故意的。”
吴妈没有否认:“他是制作人指定的。没办法。”
“为什么?”
“因为他和你之间有‘故事’。”吴妈说,“观众喜欢有故事的内容。一个曾经出卖过你的男人,如今在你身上驰骋——这种反转,很有卖点。”
陈雨嫣的手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吴妈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必须明白,你现在不是千金大小姐了。你现在是凤舞阁的签约艺奴,你的身体就是商品。商品是没有资格挑顾客的。”
她顿了顿,语气软化了一些:“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拍摄任务。”
吴妈离开了洗手间。
陈雨嫣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很久很久。
从那天之后,陈雨嫣的“内层”拍摄日程变得更加密集了。
一周七天,她有五天要拍摄成人内容。对手演员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时候是年轻的健壮男人,有时候是中年富商,甚至有几次是女性。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适应这种生活。她的肌肉记住了每一个姿势该怎样摆,她的声带记住了每一个时刻该发出怎样的声音,她的脸记住了每一个情境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她成了凤舞阁最赚钱的女奴之一。
《栗崁孕味》第1季的收视率节节攀升。外层真人秀里,陈雨嫣已经从一个笨手笨脚的外来媳妇,变成了能说一口流利栗崁话、能做一手地道栗崁菜、完全融入了本地生活的“模范移民”。
观众们为她的成长鼓掌喝彩。
谁也不知道,在这些温馨画面的背后,陈雨嫣正在被另一个世界一点点吞噬。
三个月后的一天早上,陈雨嫣起床后感到一阵恶心。
她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好一阵,什么也吐不出来。
拉塔尼听到动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陈雨嫣接过水杯漱了漱口:“可能吧……昨天晚上吃的那个海鲜有点腥。”
拉塔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接下来的一周,陈雨嫣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同样的症状。而且她发现自己变得特别嗜睡,胃口也变得很奇怪,以前讨厌吃的酸芒果,现在看到就流口水。
拉塔尼是过来人。她找了个机会,悄悄问陈雨嫣:“你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陈雨嫣愣住了。
她仔细想了想,上一次……好像已经快两个月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我……我去找吴妈。”
产检的结果很快出来了——阳性。
陈雨嫣怀孕了。
吴妈拿着化验单,表情平静得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按照计划,你会在第1季结束时怀孕。时间刚刚好。”
陈雨嫣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化验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不知道。
一个月前那次群交拍摄,她同时伺候了五个男演员。也许是其中一个,也许是另一个——她根本分辨不出来。
“从现在起,你的外层拍摄内容会稍作调整,”吴妈翻看着日程表,“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些‘孕妇角色’的戏份。外层真人秀里,你将成为一名怀孕的外来媳妇,这将让故事更有戏剧性。”
陈雨嫣木然地听着。
“至于内层……拍摄不会停止。”吴妈抬起头看着她,“相反,会比以前更受欢迎。”
她微微一笑,合上日程表:“毕竟,大肚子的AV女优,是很多观众梦寐以求的。”
那一刻,陈雨嫣感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也许是她的错觉。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她将带着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继续走下去,走入那个更大的深渊。
(第5章 完)
第6章:有情父女,终成姐妹
陈雨嫣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外层真人秀的拍摄也随之调整了方向。编剧给她的角色增加了一条“怀孕”的故事线——外来媳妇在栗崁站稳脚跟后,和丈夫迎来了爱情的结晶。这是一个多么温馨、多么励志的设定。
观众们看着她的肚子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圆滚滚地撑起连衣裙,都发来祝福的评论。有人给她寄来了手工编织的婴儿鞋,有人寄来了孕期保养品的礼盒,还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留言说“希望你和宝宝都平安”。
陈雨嫣每次都对着镜头微笑着感谢大家的关心,笑容温柔而知足。
但没有人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第1季最后一集的外景拍摄是在凤舞阁的花园里进行的。陈雨嫣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坐在藤编摇椅上,拉塔尼给她端来一杯鲜榨果汁,武兰达莉帮她整理靠垫,帕斯缇娜则趴在她腿边,好奇地把耳朵贴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
“宝宝在动!”帕斯缇娜惊喜地喊道,“我听到了!”
陈雨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可能在踢腿呢。”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播出后,这组镜头被无数观众截图转发,配上“岁月静好”“最美孕妈妈”之类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疯传。
没有人知道,就在拍摄结束后的当晚,陈雨嫣就被送进了产房。
分娩的过程被安排成了《栗崁孕味》第2季的预热直播节目。凤舞阁的直播团队架好了设备,由吴妈亲自担任主持解说。
陈雨嫣躺在产床上,双腿分开,身上盖着一块薄薄的产巾。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
“深呼吸……用力……”助产士在旁边引导。
吴妈站在一旁,语气平静地对着摄像机解说:“现在是第一产程的末期,宫颈已经完全打开,宝宝的头已经下降到产道口了。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妈妈正在非常努力地配合……”
陈雨嫣听不清吴妈在说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上。
“用力!再用力!看到头了!”
陈雨嫣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挤压。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空气。
“生了!是个男孩!”
助产士把湿漉漉的婴儿抱到她胸前。小东西闭着眼睛,皱巴巴的小脸贴着她的皮肤,哭声渐渐变成了细弱的呜咽。
陈雨嫣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父亲。
他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生物学父亲——除非把半个月前那次群交拍摄中的五个男人全都算上。
但他是她的孩子。
从这一刻起,她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骨肉相连的人。
“是个健康的男婴,体重3.2公斤,身长49厘米。”吴妈对着镜头念出数据,“母子平安——恭喜我们的雨嫣妈妈!”
直播间里,弹幕像雪片一样飞来:“恭喜!”“好感动!”“雨嫣辛苦了!”“宝宝好可爱!”
陈雨嫣抱着孩子,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她给孩子取名叫朱重恒。
这是朱芸宁早就定好的名字。
“朱”是随朱家的姓,“重”字代表这一代的孩子,“恒”是长久的意思。
陈雨嫣没有反对的权利。
她甚至连给孩子取名的资格都没有。
产后第四周,陈雨嫣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按照凤舞阁的规定,女奴产后42天就要恢复接客。但吴妈告诉她,她的恢复期稍短一些——因为她接下来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
“朱总为你安排了第二胎,”吴妈直截了当地说,“用试管婴儿的方式。”
陈雨嫣愣了一下:“试管婴儿?可我还……还在哺乳期。”
“不影响。”吴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供精者已经确定了。你在文件上签个字就行。”
陈雨嫣拿起文件,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当她看到供精者的名字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陈天龙。
“这是朱芸宁的意思?”她的声音颤抖着。
“没错。”吴妈语气平淡,“她说你的第一胎血统太杂,不好卖。第二胎要用优质基因——你父亲的基因在商界和政界都证明过自己的价值,而且经过基因编辑技术筛选和修复,可以保证孩子没有遗传缺陷。”
陈雨嫣的嘴唇在发抖:“你们……你们让我怀我父亲的孩子?”
“你和你父亲本来就有血缘关系。”吴妈说,“在栗崁国的法律里,父女乱伦生下的孩子,只要经过基因编辑确保没有遗传缺陷,就是合法的。事实上,有不少贵族家庭专门用这种办法来保持血统的纯正。”
陈雨嫣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父亲现在已经不再是男人了,”吴妈补充道,“他已经被切除了睾丸,完成了女体化改造。他现在叫陈天凤。”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陈雨嫣的脑海中炸开。
父亲……不,不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威严强大的男人,那个她崇拜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已经被阉割了,被改造成了女人?
“你们……你们怎么能……”
“这是法庭的判决。”吴妈打断了她,“陈天龙——现在应该叫陈天凤了——他犯下了谋杀未遂、商业欺诈等多重罪行。法律判他接受女体化改造,作为刑罚的一部分。他在精神病院里已经完成了全部手术,现在是一名合法的女性刑罚奴隶。”
陈雨嫣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膀上带她去游乐园,想起了父亲在她考上大学时骄傲的笑容,想起了父亲在集团年会上牵着她的手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女儿”……
那些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尖锐的碎片,扎在她的心上。
“签字吧。”吴妈把笔递到她面前,“这个手术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而且你会怀上一个基因优质的孩子,将来这孩子会有更好的前途。”
陈雨嫣呆呆地看着那份文件,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陈天龙。
她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月后,陈雨嫣在卫生部生殖技术研究院接受了胚胎移植手术。
胚胎是经过基因编辑的。研究员们在显微镜下筛选出了最优秀的受精卵,修复了可能存在的遗传缺陷,然后注入了她的子宫。
两星期后,验孕结果出来了——阳性。
陈雨嫣再次怀孕了。
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她父亲的女儿。
不——应该说是她“姐姐”的女儿。
陈天龙已经变成了陈天凤。从法律上说,她已经不是男人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改造过的女奴。
陈雨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那个人。
父亲?姐姐?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超出了她的想象。
朱芸宁告诉陈雨嫣,她将为陈雨嫣和陈天凤举办一场婚礼。
“婚礼?”陈雨嫣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和……陈天凤?”
“对。”朱芸宁微笑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们是父女,但现在她已经变成了女人。从伦理上说,你们已经不是父女了——你们是姐妹。”
“姐妹……”陈雨嫣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没错。这场婚礼的主题就是‘有情父女,终成姐妹’。”朱芸宁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兴奋,“这将是我们《栗崁孕味》第2季的重头戏。一场真正的、合法合规的奴婚典礼。”
陈雨嫣的脑子一片空白。
“婚礼结束后,陈天凤会继续回管制所服刑,”朱芸宁说,“而你继续留在凤舞阁拍摄。等你的孩子出生后,我们会为你们安排亲子节目。”
“我不要……”陈雨嫣的声音很微弱,“我不要嫁给她……”
“你没有选择。”朱芸宁的笑容消失了,“你的认罪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你自愿承担全部罪责,以刑罚奴隶身份在凤舞阁接受一切合理合法的处置。和另一个女奴结婚,完全在‘合理合法’的范围之内。”
陈雨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准备一下,婚礼定在下个月。”朱芸宁挥了挥手,“吴妈会帮你选婚纱的。”
婚礼那天,凤舞阁张灯结彩。
巨大的典礼厅被装饰成了粉白色的花海,到处都是玫瑰花和百合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来自栗崁TV的摄像团队架好了机位,《栗崁孕味》第2季的直播开始了。
据说这场婚礼的直播权卖出了天价。
陈雨嫣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纱,简约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怀孕快四个月了,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
她站在典礼台的左侧,等待着她的“新郎”——不,是“新娘”。
音乐响起。
另一侧的门开了。
陈天凤走了进来。
陈雨嫣几乎认不出她。
那个曾经高大威猛的男人,如今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她的面容经过了整容手术的调整,五官比以前柔和了许多,喉结也被磨平了。她的胸部隆起的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那是雌激素长期作用和高强度训练的结果。
她走路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女人的婀娜。
如果不是早已知晓,陈雨嫣绝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陈天凤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她们对视着。
陈天凤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愧、痛苦、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雨嫣……”她张开嘴,声音也变得尖细了,带着女性的音色,“对……对不起……”
陈雨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喊一声“爸”,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吴妈作为婚礼主持人,站在台上,笑容满面:“各位来宾,各位观众,欢迎来到这场特殊的婚礼。今天,陈雨嫣女士和陈天凤女士将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为合法伴侣。她们曾经是父女,但在命运的捉弄下,她们变成了姐妹。今天,她们将以姐妹的身份,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陈雨嫣几乎听不清吴妈在说什么。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陈天凤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软,很白,指尖留着精致的美甲。
那不是父亲的手。
那是一个陌生女人的手。
“请两位新娘交换戒指。”
吴妈的声音把陈雨嫣拉回了现实。
她木然地拿起那枚银色的戒指,戴在了陈天凤的无名指上。
陈天凤也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戒指很漂亮,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陈雨嫣觉得那枚戒指像一副手铐,牢牢地锁住了她的余生。
“现在,请两位新娘亲吻。”
陈雨嫣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陈天凤凑了过来,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台下响起了掌声。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太感人了!”“恭喜两位新人!”“有情父女终成姐妹,这口号太绝了!”
陈雨嫣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陈天凤。
她的嘴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凤舞阁调教出来的标准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弯曲的角度、甚至连露出几颗牙齿,都是经过精确训练的。
她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
她在那场婚礼上,把“幸福的被迫新娘”这个角色,演得淋漓尽致。
婚礼结束后,陈天凤被送回了卫生部精神卫生中心强制管制所。
陈雨嫣则回到了红粉之家。
她脱下婚纱,换上那件宽敞的孕妇装,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望着远处的天空。
吴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递给她:“喝点吧,对宝宝好。”
陈雨嫣接过牛奶,没有喝。
“我听说,”她轻声说,“陈天凤的手术,是在她清醒状态下进行的。”
吴妈沉默了片刻:“是的。法律规定,女体化改造手术必须保持受术者全程清醒,以确保手术效果。”
“她……叫了吗?”
“叫了。”吴妈说,“第一天割睾丸的时候,她叫得整栋楼都听得到。第二天隆胸的时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三天修喉结的时候,她已经不哭了。第四天做面部整容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
陈雨嫣的眼泪滴进了牛奶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最后说了一句话,”吴妈顿了顿,“她说——‘幸好我女儿不用受这种罪。’”
陈雨嫣的眼眶彻底决堤了。
她抱住自己的肚子,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个曾经保护她、宠爱她、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为了不让女儿承受更多的折磨,主动扛下了所有罪名。
而现在,她怀着他的孩子。
她即将为他生下另一个孩子。
命运的玩笑,未免也太残忍了。
月光洒在红粉之家的院子里,洒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远处,凤舞阁的灯火依旧明亮。
《栗崁孕味》第2季的拍摄,才刚刚开始。
(第6章 完)
第7章:栗崁孕味·高潮
陈雨嫣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这是她的第二胎。但与第一胎不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那两个小生命的存在——双胞胎。每次胎动都像是两个小拳头同时从左右两边顶她的肚皮,仿佛在争夺地盘。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红粉之家院子里的藤椅上,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指轻轻抚过肚皮上凸起的轮廓。她知道,这两个孩子来自陈天龙的基因。
不——是陈天凤。
那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妻子”。
命运已经把这个词的含义搅得面目全非。
“雨嫣姐姐,宝宝又动了吗?”帕斯缇娜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在陈雨嫣身边坐下。
陈雨嫣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动了。这两个小家伙特别调皮,整天打架。”
帕斯缇娜好奇地把手放在陈雨嫣的肚皮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裙,她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另一个生命在羊水中翻身的信号。
“好神奇啊……”帕斯缇娜轻声说,眼睛里闪着光,“我妈妈怀我妹妹的时候,我也摸过她的肚子。妹妹的脚丫子会从肚皮上凸出来,圆圆的,像个小馒头。”
陈雨嫣看着帕斯缇娜天真无邪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才十五岁,却已经在凤舞阁度过了五年。她见过太多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却依然保持着某种天真的好奇。
“缇娜,你怕吗?”陈雨嫣突然问。
“怕什么?”
“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帕斯缇娜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怕。外婆和妈妈都经历过,我没什么好怕的。”
陈雨嫣没有说话。
她听吴妈提起过帕斯缇娜的“未来”——拉塔尼、武兰达莉和帕斯缇娜祖孙三代,将在龙蛇岛婴儿工厂遗址举行一场盛大的破瓜典礼。帕斯缇娜的那层处女膜,将和她的外婆、母亲一起,在同一张圆台上被同一个男人夺走。
这场典礼已经被列为《栗崁孕味》第2季的压轴大戏。
凤舞阁的宣传海报上,祖孙三人的剪影被印在粉红色的背景上,上面写着:“三代传承,一夜花开。”
陈雨嫣一想到这个词就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但她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情。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卡丽为陈雨嫣安排了一次特殊的产检。产检地点不在凤舞阁的合作医院,而是在卫生部生殖技术研究院的特别管制所。
陈雨嫣被带进了一间白色的检查室。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精密的医疗设备,巨大的B超屏幕挂在墙上,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进进出出。
妮娅尔博士亲自为她做检查。
这位年过五旬的女博士是栗崁国生殖技术领域的权威。她戴着金丝边眼镜,动作利落而专业,冰凉的耦合剂涂在陈雨嫣的肚皮上,探头缓缓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起,四肢还在轻轻摆动。
“发育得很好的,”妮娅尔博士说,“而且经过基因编辑修复,她们不会有任何遗传缺陷。”
陈雨嫣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小东西,眼眶有些发热。
“是女孩吧?”她问。
“是的,两个都是女孩。而且是同卵双胞胎。”
“她们……以后也会当奴隶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妮娅尔博士放下探头,摘下眼镜看着陈雨嫣:“她们是奴产女。根据栗崁法律,女奴产下的孩子都是奴隶。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能在她们满周岁之前完成赎身手续,并且在法律上证明她们的父亲是自由民。”妮娅尔博士顿了顿,“但以你目前的处境,这几乎不可能。”
陈雨嫣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想到了自己那刚满一岁的儿子朱重恒。他已经住进了育幼园,正在进行伪娘化的早期训练。再过几个月,他将被阉割。
而她腹中的这两个女儿,一旦出生,也将走上同样的道路。
“我能抱抱她们吗?”陈雨嫣哑声问,“至少在我还能抱的时候。”
妮娅尔博士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等到分娩之后,你会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按照规矩,她们必须送到母婴坊。”
陈雨嫣闭上了眼睛。
三天。
她只有三天的时间做母亲。
2018年3月16日,凤舞阁的产房外挤满了人。
《栗崁孕味》第2季的摄制团队架好了所有的机位,吴妈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担任直播主持,卡丽站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的实时数据。
“收视率在飙升,”卡丽通过对讲机说,“观众们的热情很高。”
“很好。”吴妈整了整领口的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栗崁孕味》第2季的特别直播节目——《双喜临门》。我们的妈妈陈雨嫣正在产房里进行最后的努力,她将为观众朋友们产下一对双胞胎女儿。这是陈雨嫣的第二胎,也是她经过基因编辑技术修复后,为她的合法伴侣陈天凤产下的爱情结晶……”
“爱情结晶”这个词从吴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的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状态。
产房里,陈雨嫣躺在产床上,双腿分开,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助产士站在她的两腿之间,不停地喊着她用力。
“深呼吸——用力——深呼吸——再用力——”
陈雨嫣咬紧牙关,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下半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第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空气。
“生了!是个女孩!”
助产士把湿淋淋的婴儿抱到陈雨嫣胸前。小家伙挥舞着小拳头,哭声嘹亮,皮肤上还沾着血丝和胎脂。
陈雨嫣低头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是姐姐。”助产士笑着说,“还有妹妹呢,再用力一次!”
陈雨嫣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十三分钟后,第二个女婴也顺利娩出。
“两个都是女孩,身体健康,评分都很高!”
助产士们忙着给双胞胎姐妹擦洗、称重、包裹。陈雨嫣虚弱地躺在产床上,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襁褓被抱到她身边。
“给她们取名字了吗?”助产士问。
陈雨嫣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虚弱,但很清晰:“姐姐叫陈雨萌,妹妹叫陈雨菲。”
这两个名字是她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的。
雨萌——希望她能像春天的嫩芽一样,在雨中坚强地长大。
雨菲——希望她能在风雨中保持芬芳,不被命运摧折。
虽然她们终究要在凤舞阁里长大,虽然她们注定要和自己一样走上那条路,但至少在取名这件事上,陈雨嫣做了最后一次努力。
助产士把双胞胎姐妹放在她身边。两个小家伙已经安静下来,闭着眼睛,小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做梦。
陈雨嫣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姐姐陈雨萌的小脸蛋。那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温热而柔软。
她又碰了碰妹妹陈雨菲的嘴角,小家伙本能地张了张嘴,寻找乳头。
陈雨嫣解开衣襟,把妹妹抱到胸前。小家伙含住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姐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也张开嘴哼哼起来。陈雨嫣把姐姐也抱到另一边,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陈雨嫣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们的脸上。
她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她们就属于凤舞阁了。
这三天里,陈雨嫣几乎没有合眼。
她不停地给两个女儿喂奶、换尿布、抱着她们走来走去。她对着她们说话,虽然明知道她们听不懂。
“雨萌,你要坚强一点,不要让任何人欺负你。”
“雨菲,你要聪明一点,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你们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们。不管你们在哪里,妈妈都在想着你们。”
第三天傍晚,吴妈和两个女助理推开了房门。
“时间到了。”
陈雨嫣紧紧抱着两个女儿,不愿意松手。
“让我……再抱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吴妈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很难。但你这样抱着她们,对她们反而不好。她们需要到母婴坊去接受专业的照顾。你留她们在这里,只会耽误她们。”
陈雨嫣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低下头,在姐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妹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松开了手。
吴妈从她怀里接过姐姐陈雨萌,女助理接过妹妹陈雨菲。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同时放声大哭起来。
陈雨嫣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放心,”吴妈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门关上了。
婴儿的哭声渐渐远去。
陈雨嫣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那件还残留着女儿们奶香的衣服里,放声大哭。
产后的恢复期很短暂。
按照凤舞阁的规定,女奴产后满月就要恢复拍摄。但陈雨嫣的身份特殊——她是《栗崁孕味》的女主角,是整个节目的台柱子。卡丽给她多争取了两周的恢复期。
但也就是这两周的时间里,拉塔尼、武兰达莉和帕斯缇娜祖孙三人的破瓜典礼,成为了整个栗崁国最热门的话题。
典礼定在龙蛇岛婴儿工厂遗址的纪念广场举行。
龙蛇岛——这个曾经在栗崁国历史上留下了极其黑暗一页的地方,如今已经被粉饰一新,成为了旅游胜地和全球文化遗产。当年的婴儿工厂被改造成了纪念馆,展示着“栗崁国奴隶制改革的历史成就”。
而这次典礼,被包装成了一场“文化表演”,作为龙蛇岛全球文化遗产系列纪念活动的一部分。
典礼当天早上,天色阴沉。
凤舞阁的化妆间里,拉塔尼、武兰达莉和帕斯缇娜祖孙三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拉塔尼已经四十六岁了。她的身体被雌激素和生育摧残得有些臃肿,但五官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她坐在镜子前,看着化妆师给自己涂抹粉底和口红,眼神空洞。
武兰达莉三十岁,正是女人最成熟饱满的年纪。她安静地坐在母亲旁边,双手交叠放在隆起的腹部上——她也怀孕了,和母亲一起,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帕斯缇娜最小,才十五岁,坐在外婆和母亲中间,显得紧张而局促。她的肚子也同样隆起——她在三个月前接受了人工授精,腹部里怀着的是和外婆、母亲同一父系的血脉。
祖孙三人,三个孕妇,即将迎来同一个破瓜典礼。
她们被带到了龙蛇岛的纪念广场。
广场上挤满了观众,有栗崁国的达官贵人,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还有几十家媒体的记者。广场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旋转圆台,铺着红色的绒布。
朱芸宁坐在贵宾席上,端着一杯红酒,面带微笑。她的身边是几位来自栗崁文化部和旅游局的官员。
吴妈作为典礼主持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礼服站在台上。
“各位来宾,各位观众,欢迎来到龙蛇岛,参加这场别开生面的典礼!”吴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今天,我们将见证一个家族的传承——祖孙三代,同台花开!”
观众席上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拉塔尼被第一个带上圆台。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小腹高高隆起。她站在圆台中央,低头看着自己脚趾上涂着的红色指甲油,面无表情。
第二个上台的是武兰达莉。她穿着同样的纱衣,步伐沉稳,走到母亲身边站定。
第三个上台的是帕斯缇娜。
她的双腿在发抖。
武兰达莉握住了女儿的手,轻声说:“别怕,一会儿就过去了。”
帕斯缇娜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是无奈?是悲哀?还是认命?
“旋转圆台开始缓缓转动。
吴妈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有请今天的新郎——”
台下安静了下来。
一个中年男人从幕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秦贤。
陈雨嫣站在后台的阴影里,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时,胃里一阵翻涌。
秦贤走上圆台,目光从三个女人身上扫过。他的目光在帕斯缇娜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位美人,”他张开双臂,“今天,是你们的荣幸。”
拉塔尼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
武兰达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她很快压了下去。
帕斯缇娜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圆台上,三张躺椅缓缓升起。
“请三位新娘就位。”吴妈的声音依旧甜美而专业。
拉塔尼第一个躺了上去。她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武兰达莉扶着女儿躺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的躺椅上躺了下来。
帕斯缇娜的身体在发抖。她能感到聚光灯照在她身上,炽热而刺眼。她能听到台下观众们的窃窃私语和笑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秦贤的手——正缓缓掀开她的纱衣。
“别紧张,”秦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而紧绷。
帕斯缇娜咬住了下唇。
她想起了外婆昨晚在房间里对她说的话:“闭上眼睛,把他们当成空气。你的身体是他们的,但你的心是你自己的。”
她闭上了眼睛。
秦贤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解开了她纱衣的最后一根系带。
圆台缓缓旋转着,向四面八方的观众展示着台上的一切。
拉塔尼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武兰达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帕斯缇娜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这就是传承,”吴妈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祖孙三代,同台花开。这是栗崁文化的精髓,是家族血脉的延续,是……”她顿了顿,“是我们最珍贵的传统。”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雨嫣站在后台的阴影里,看着圆台上的那一幕。
她看到了拉塔尼在男人身下微微颤抖的腿。
她看到了武兰达莉死死攥住躺椅扶手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看到了帕斯缇娜——那个曾经天真烂漫、好奇地问她“姐姐你有谈过恋爱吗”的女孩——此刻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蝴蝶,翅膀被一根一根地扯下来。
她的双手捂住了嘴,胃里剧烈翻腾。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场属于别人的、却让她浑身发冷的典礼。
典礼结束后,帕斯缇娜被送回了凤舞阁。
陈雨嫣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缇娜……”陈雨嫣轻声唤道。
帕斯缇娜抬起头,看到是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姐姐……”她扑进陈雨嫣的怀里,“他好恶心……他好恶心……我一直在想他什么时候能结束……什么时候能结束……”
陈雨嫣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安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虚伪。
她只能抱着帕斯缇娜,让她把眼泪全都哭出来。
那天晚上,陈雨嫣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小腹平坦,皮肤光滑,看不出刚生过双胞胎的痕迹。
她伸手触摸镜面,触摸镜中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已经渐渐变得陌生的脸。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她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远处,龙蛇岛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栗崁孕味》第2季的压轴大戏已经落幕。
而第3季的剧本,已经在卡丽的办公桌上铺开了。
(第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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