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1作者:黃蓉愛好者呂文德早已被慾火燒得理智全失,那根粗長肥碩、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黃蓉雪白腿間不住跳動,龜頭又紅又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他腰桿猛地一沉,帶著驚人熱度與硬度,狠狠朝黃蓉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撞去!
「嗯啊……!」
黃蓉死死運起九陰真經內力,將陰門緊閉得猶如精鋼閘門般嚴絲合縫,那兩片粉嫩嬌柔的花瓣死命合攏,卻完全擋不住呂文德粗長滾燙的肉棒在穴口外凶狠研磨。肥厚腫脹的龜頭一次次凶暴撞擊在她早已腫脹充血的陰唇上,冠狀溝如燒紅的鐵棒般來回刮擦最敏感的陰蒂與穴縫,每一次劇烈摩擦都帶起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磨得她嫩得能掐出水的穴口又麻又燙又癢,酥酥的電流直往子宮深處狂竄。合歡酒的淫效徹底引爆,全身血液彷彿都燒了起來,下體那股難以言喻的極致酥麻如千萬隻螞蟻在嫩肉裡爬竄啃噬,讓她雪白修長的大腿不停痙攣顫抖,腳趾用力繃緊到發白。呂文德喘著粗氣加快速度,肉棒在緊閉的穴口與她玉手之間高速抽送,龜頭反覆凶狠碾壓陰蒂,帶來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刺激。「啊……嗯啊……不要……要……要來了……!」黃蓉意識徹底模糊,乳尖腫脹欲裂,全身肌膚泛起大片粉紅潮紅,終於再也忍不住,一股強烈至極的高潮如驚濤駭浪般猛然襲來——陰道深處劇烈痙攣收縮,子宮頸一陣陣狂顫,大股溫熱透明的陰精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穴縫間狂噴而出,猛烈灑在呂文德跳動的龜頭、她自己雪白大腿根與玉手上,噴濺聲清晰可聞。她全身弓起如蝦米般劇烈抽搐,纖細腰肢狂扭,雪臀不由自主地上下挺動,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甜媚長吟「啊——!」
「黃幫主……妳……妳這是在幹什麼……別再反抗了!」
呂文德那肥重如山的軀體整個趴伏在黃蓉纖細雪白的玉背上,像一座灼熱沉重的肉山將她牢牢壓住,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他伸出又厚又熱的舌頭,貪婪地舔舐黃蓉晶瑩粉嫩的耳垂,舌尖靈活地捲繞、吸吮,甚至輕輕含住輕咬,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電流快感;同時他雙手從下方環抱,粗糙大手死死抓住她那對又大又挺、彈性驚人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中用力揉捏、擠壓、拉扯,拇指與食指熟練捻轉著早已腫脹硬挺的嫣紅乳尖,讓黃蓉胸前傳來又痛又麻又酥的強烈刺激。而他那根粗長滾燙、青筋暴起的肉棒則被壓在兩人下體之間,不停前後挺動,肥厚龜頭一次次凶狠摩擦她緊閉的陰唇與穴縫,冠狀溝刮過敏感腫脹的陰蒂,帶起大量晶瑩黏滑的淫水,拉出淫靡銀絲,讓黃蓉下體又燙又癢又麻,酥酥的快感直竄子宮。呂文德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沉淫笑喘息:「黃女俠……妳的耳朵好敏感……乳房又大又軟……騷穴都流這麼多水了……別再忍了……張開腿讓我插進去……今晚好好爽一夜……郭靖那傻子哪裡懂怎麼玩妳……」四重攻擊同時襲來——耳垂被舔得又癢又軟、乳房被揉得腫脹欲裂、陰唇被肉棒反覆摩擦得又紅又熱、言語誘惑直擊她羞恥心底——黃蓉全身劇烈顫抖,雪白肌膚泛起大片粉紅潮紅,意識幾乎被快感淹沒,卻仍咬緊銀牙,運足九陰真經內力,將陰門死死緊閉如精鋼閘門,任憑呂文德肉棒如何凶狠頂撞、研磨、刮擦,那兩片粉嫩花瓣始終嚴絲合縫,堅決不讓半點龜頭撐開入口。她纖細腰肢在重壓下輕輕扭動,雪臀本能收緊,卻只讓摩擦更加劇烈,卻始終守住最後一道防線,黃蓉內心如驚濤駭浪般劇烈翻騰,一邊是刻骨銘心的愧疚與羞恥——她是郭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襄陽城裡人人敬仰的黃幫主,怎麼能在酒後誤入狼窩,被這個卑鄙的呂文德壓在身下輕薄玩弄?靖哥哥那憨厚老實的臉龐不斷浮現眼前,他對自己一往情深、從無二心,自己卻在這一刻乳尖被揉得又腫又燙、耳垂被舔得酥麻欲融、下體被粗熱肉棒反覆摩擦得淫水狂流……這種對不起他的背叛感如刀絞般刺痛心頭,讓她幾乎想立刻運功將呂文德震飛。可另一邊,合歡酒與迷蝶香的強烈藥效卻像烈火般焚燒全身,呂文德那高超而熟練的舌技與指技正不斷挑逗她從未被如此細膩開發的敏感地帶,每一次耳垂被吸吮、乳尖被捻揉、陰唇被龜頭凶狠刮擦,都帶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直竄入子宮深處,讓她全身發軟、意識模糊,內心深處竟隱隱升起一股渴望被徹底佔有的可怕念頭。「不……我不能……靖哥哥……我對不起你……」她咬緊銀牙,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夫君的名字,死命運轉九陰真經內力將陰門緊閉,卻發現身體的誠實反應越來越強烈——穴口早已泥濘一片、乳尖硬得發疼、雪臀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迎合,那種忠貞與慾望、理智與肉體的激烈撕扯,讓她眼角滑落屈辱的淚水,卻仍緊守最後一道防線,內心痛苦地呐喊:「再忍一忍……絕不能讓他進來……否則我這一生……就真的完了……」
呂文德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更加興奮。他一手繼續大力玩弄黃蓉的雪乳,另一手卻悄悄滑到她豐滿圓潤的雪臀之間,中指沾滿從穴口流出的淫液,毫不猶豫地頂開菊穴那緊致粉嫩的褶皺,緩緩而又堅定地插了進去。
「呀啊——!不……那裡不行……!」後庭突然被異物入侵的強烈異樣感與羞恥感,讓黃蓉全身猛地一僵,括約肌本能地劇烈收縮,卻在合歡酒強烈的催情藥效下,帶來一陣陣難言的酥癢與怪異快感。下體的防線因此出現了極短暫的鬆懈。
呂文德抓住這機會,腰桿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再次對準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用盡全力頂去!
就在又熱又硬的龜頭即將撐開那緊致嫩穴的瞬間——
黃蓉右手突然虛握成拳,在自己小穴口形成一個極為緊窄的「肉圈」。呂文德的肉棒「啪」的一聲狠狠撞進她右手拳心之中,半顆又燙又大的龜頭勉強擠開最外層的嫩肉,卻再也無法深入分毫,只能卡在黃蓉的玉手與穴口之間,不停地跳動摩擦。
「黃蓉……妳……妳這個小騷貨……竟然用手……!」呂文德又驚又怒,卻又爽得頭皮發麻。那緊致濕熱的觸感包裹著龜頭前端,穴口嫩肉還在輕輕蠕動吮吸,他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加快速度,在黃蓉的拳心與陰唇之間凶狠抽送。
黃蓉全身劇烈顫抖,乳尖被玩弄得又紅又腫,下體陰唇被龜頭反覆磨得發燙腫脹,淫水混合著汗水流得滿床都是。合歡酒的藥效徹底爆發,她意識逐漸模糊,口中忍不住發出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呻吟。
「啊……嗯啊……不要……呂文德……要壞掉了……我……我受不了了……」
呂文德終於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死死將肉棒頂進黃蓉右手拳心最深處,龜頭劇烈跳動:
「射了——!全部射給妳這個武林第一美女……黃蓉……!」
濃稠滾燙、腥臊濃烈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全部射在她緊閉的陰唇表面、右手虎口、微微張開的穴口邊緣,以及雪白大腿根部。大量白濁精液順著她修長雪白的美腿大量滑落,畫出極其淫靡下流的痕跡,甚至有些還滴到她腳踝上。
黃蓉全身劇烈痙攣抽搐,差點也被這連續極致刺激送上高潮。她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運起「泥鰍功」,將呂文德肥重身軀掀開半分,迅速從床上爬起。
「呂文德……你這個……畜生……王八蛋……!」她聲音顫抖,眼中含滿屈辱的淚水,連肚兜都沒來得及繫好,雪白豐滿的雙乳半裸晃動,裙擺凌亂不堪,下體還掛滿黏稠的精液與自己的淫水,就這麼倉皇失措地衝出呂府按摩室。
夜風吹來,黃蓉才驚覺自己全身都是男人濃烈刺鼻的味道,乳尖又硬又脹發疼,下體黏膩一片,雙腿發軟得幾乎無法運功。她咬緊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滑落:
「靖哥哥……我……我真的對不起你……這件事……我該怎麼辦……」(續1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2又過了數日,黃蓉整日魂不守舍,無論是處理幫務還是陪伴郭靖,她總是心不在焉。夜裡獨自在浴桶中,熱氣氤氳的水面輕輕蕩漾,她雪白如玉的胴體半浸在溫熱水中,豐挺渾圓的雪乳浮出水面,兩顆嫣紅乳尖早已硬挺腫脹。她臉頰緋紅,雙眼迷離,腦中不斷浮現呂文德那晚壓在自己背上、粗長肉棒凶狠摩擦陰唇的畫面,那種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彷彿仍在下體盤旋。「靖哥哥……我……我怎麼會……」她心裡充滿愧疚,卻無法遏止身體的渴望,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左邊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拇指熟練捻轉敏感乳尖,拉扯、搓揉,帶來陣陣又麻又酥的電流;另一手握住粗長的打狗棒,棒身早已被她淫水浸得濕滑,她咬緊下唇,緩緩將棒端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粉嫩小穴,輕輕頂開穴口最外層嫩肉,一寸寸將粗硬的棒身插進緊致溫熱的甬道深處。「嗯啊……好……好深……」黃蓉低低呻吟,腰肢輕輕扭動,主動迎合棒身的抽插,越插越深、越來越快,穴內嫩肉劇烈蠕動包裹著棒身,淫水混著浴水不斷溢出,順著雪白大腿根部滑落。她腦中幻想著若是呂文德那根更粗更燙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凶狠捅進自己體內猛幹,子宮深處便一陣陣強烈抽搐,空虛感越來越重,全身肌膚泛起大片粉紅潮紅,呼吸急促紊亂,正當高潮即將如海浪般席捲而來之際——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黃幫主,竟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怨婦,郭大俠真是太無能了。」
黃蓉大驚失色,匆忙間只披上一件薄薄的肚兜,胡亂戴上面紗,便追出門去。兩人一追一逃,竟不知不覺來到了呂府。那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呂文德房間所在的院子。黃蓉見院中空無一人,心急之下猛地推開房門,一股濃烈刺鼻的腥羶交合氣味如潮水般迎面撲來,混合著男人汗臭、女人淫水與精液的濃郁騷味,瞬間充斥鼻腔,讓她呼吸一窒,腦中嗡的一聲。房內燈火搖曳昏黃,床上景象淫靡至極——呂文德赤裸著肥胖油亮的軀體,正從後方凶猛地操幹著跪趴在床上的侍女小蓮。他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被白濁黏稠的淫水包裹,一次次凶狠到底地整根捅進小蓮紅腫濕滑的小穴,又猛地拔出,帶出大量混濁的淫液「噗滋」一聲拉出晶亮銀絲,啪!啪!啪!的劇烈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撞得小蓮雪白豐滿的臀肉像波浪般劇烈顫抖、泛起陣陣粉紅。 小蓮被幹得浪叫不止,嗓音又甜又媚:「啊……老爺……好深……要壞了……」,渾圓雪乳如兩個沉甸甸的大鐘擺般瘋狂前後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線,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嫩肉外翻,不斷收縮吮吸著粗棒,發出淫靡至極的「咕啾咕啾」水聲。呂文德滿頭大汗,肥厚腰桿狂挺猛頂,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到花心,同時抬起頭,用那雙充滿獸慾的眼睛火熱而貪婪地盯住突然闖入的黃蓉,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僅著肚兜的渾圓雪乳、纖細腰肢,以及大腿根部那隱約可見的粉嫩密處。黃蓉只覺全身血液瞬間衝上腦門,臉頰如火燒,胸口狂跳,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滲出一大股溫熱黏滑的愛液,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羞恥、震驚、憤怒與莫名的燥熱交織在一起,雙腿發軟發顫,幾乎站立不穩,卻又像被魔怔般無法移開視線,心跳越來越快。
呂文德喘著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郭夫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就連門也來不及敲一下嗎?」
黃蓉羞得撇過頭去,強自鎮定道:「呂大人失禮了,我追一個賊人到此,怕賊人傷害你才會如此。」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多人腳步聲。黃蓉這才驚覺自己身上只穿一件薄薄肚兜,香豔無比,若被外人看見深夜出現在呂文德房中,後果不堪設想。她慌忙四處尋找躲藏位置,呂文德眼明手快,一把掀開被子,低聲道:「快進來!」
黃蓉心慌意亂之下,再也顧不得羞恥,只能咬緊下唇,迅速鑽進呂文德掀開的被窩之中。那溫熱厚重的被子瞬間將她包裹,裡面充滿呂文德濃烈的男人汗味與交合後的腥羶氣息,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雪白近乎赤裸的嬌軀緊緊貼上呂文德仍帶著熱汗的肥厚身側,纖細腰肢被他粗壯手臂一把摟住,渾圓雪乳壓在他胸膛上,兩顆敏感乳尖因摩擦而瞬間硬挺起來;修長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他毛茸茸的粗腿,下體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小穴,恰好貼在他仍堅硬滾燙的粗長肉棒側面,隔著薄薄一層肌膚感受到那灼熱跳動的脈搏。她全身輕顫不止,臉頰燒得像火,腦中一片混亂,既害怕被呂文煥發現,又被這極其親密的肌膚相貼弄得心跳如擂鼓,下體竟不由自主地又滲出絲絲溫熱愛液,塗抹在呂文德粗硬的肉棒上,羞恥與莫名的燥熱讓她緊咬銀牙,纖手死死抓住被角,卻怎麼也壓不住身體那陣陣輕顫。
「父親!」呂文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剛才府兵來報似有賊人闖入府中,沒驚嚇到父親吧!」
呂文德一手繼續在被中揉捏黃蓉雪白小腿,緩緩往大腿延伸,嘴上卻平靜道:「這裡只有我跟妳蓮姨,我們父子好久沒有談心了,陪為父聊一會兒,等下留兩個府兵在門口守衛即可。」
被窩裡悶熱幽暗,呂文德慾火徹底失控,再也顧不得兒子就在門外。他一手如鐵鉗般死死摟緊黃蓉纖細腰肢,將她雪白赤裸的嬌軀狠狠壓向自己肥厚身軀,另一隻粗糙大手狂暴地伸進她薄薄肚兜之下,先是凶狠地抓住一團雪白豐乳用力揉捏擠壓,像要將乳肉揉碎般五指深陷、旋轉拉扯,接著大手猛地向下,粗魯地越過小腹,直接探入她雙腿之間,厚實掌心用力覆蓋住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小穴,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按陰唇與腫脹陰蒂,兩根手指還凶狠地想強行頂開緊閉的穴縫往裡插去。黃蓉大驚失色,羞恥恐懼之下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他那隻正要侵犯小穴的粗手,竭力阻止手指深入。呂文德低聲在她耳邊道:「妳不給我摸,我可沒有這麼小氣……」反手一把抓住黃蓉纖細柔嫩的小手,強行拉向自己下體,將她掌心緊緊按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上,迫使她五指環握住那滾燙跳動的巨大棒身,上下猛烈套弄搓動。黃蓉全身劇烈顫抖,死死咬住手背壓抑呻吟,手掌卻被迫感受著那粗硬滾燙的脈動與驚人尺寸,穴內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大股熱流。
呂文煥留下兩個府兵後恭敬離去,房門「咔」的一聲關上的瞬間,呂文德眼中慾火再也壓抑不住。他猛地掀開被子,故意炫耀般將渾身酥軟的小蓮拉成跪趴姿勢,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腰肢往後一拽,粗長肥碩的肉棒對準早已紅腫泥濘的小穴,「噗滋」一聲凶狠到底地整根捅入!隨即腰桿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抽送,「啪!啪!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撞得小蓮雪白豐滿的肥臀浪花般劇烈顫抖,兩團沉甸甸的雪乳像瘋狂的鐘擺一樣前後劇烈甩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線。
黃蓉就躺在同一張床上,距離不過半臂之遙,眼睜睜看著呂文德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可怕肉棒一次次凶狠拔出又整根沒入小蓮穴中,帶出大量黏稠淫水四濺,甚至濺到自己雪白大腿上。那淫靡的水聲、劇烈撞擊聲,以及小蓮被幹得失控的浪叫「啊……老爺……好深……要被幹穿了……幹死蓮兒了……」,像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她心頭。
黃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羞恥、嫉妒、憤怒與強烈好奇交織在一起……她看著小蓮那副被操得浪叫連連、欲仙欲死的淫蕩模樣,竟不由自主地幻想若是自己此刻被那根粗棒如此凶狠地捅進小穴,會不會也像小蓮一樣徹底崩壞?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猛烈衝撞的空虛渴望瞬間如野火般燃燒起來,讓她理智迅速崩塌。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下體淫水狂湧,竟主動伸手用力揉捏自己腫脹發疼的雪乳,另一手急切地滑到早已泛濫成災的粉嫩小穴上,兩根手指猛地插進自己穴內快速抽插。
小蓮被幹得媚眼如絲,轉過頭來看向黃蓉,忽然伸出纖手掀開她肚兜下擺,熟練地抓住雪嫩豐乳用力揉捏,同時另一手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猛插進黃蓉小穴快速抽插。隨即低下頭,伸出靈巧濕熱的舌頭,深深舔上她粉嫩腫脹的陰唇與陰蒂,狂熱地捲繞吸吮。
「嗯啊——!」黃蓉全身劇烈痙攣,壓抑已久的甜媚嬌吟再也忍不住高高溢出。
呂文德一邊繼續凶猛操幹小蓮,一邊俯身過來,粗魯地堵住黃蓉的櫻桃小嘴,伸出又厚又熱的舌頭凶狠地伸入她口中狂野攪拌、吸吮津液,同時大手覆上她另一邊雪乳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擠壓變形,隨後低頭張嘴含住她嫣紅乳尖,凶狠吸吮、牙齒啃咬、舌尖快速彈撥乳頭。
在呂文德粗重如牛的喘息、小蓮高亢浪蕩的尖叫、自己甜媚壓抑不住的呻吟,以及滿室淫水飛濺、肉體撞擊的淫靡氣氛包圍下,黃蓉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伸出纖臂勾住呂文德的脖子,熱烈地回吻他,雪白腰肢輕輕扭動迎合著小蓮手指的抽插,胸前雪乳挺得更高,任由兩人同時玩弄自己的身體……
在這片淫靡狂亂的床上,黃蓉雖然已被快感折磨得全身酥軟、意識模糊,卻始終竭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每當呂文德那粗糙大手想要探向她最隱秘的穴口時,她總能及時側身或用纖手按住他的手腕,巧妙地將那隻魔掌引開,讓他只能揉捏她雪乳、親吻她香唇、吸吮她乳尖,卻始終無法真正觸碰到那緊閉的蜜穴,更別說讓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插入半分。呂文德被慾火燒得幾近瘋狂,多次想強行分開她雙腿、用龜頭頂撞穴口,都被黃蓉以柔軟卻堅定的「泥鰍功」身法躲開,只能讓肉棒在她的雪臀與大腿根之間凶狠摩擦,帶出大量黏滑愛液。
「嗯啊……呂文德……不行……那裡絕對不行……!」她在呂文德耳邊壓抑著甜媚呻吟,低聲哀求,眼中水霧迷離,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堅決。
一夜狂歡過後,下半夜時,呂文德與小蓮終於筋疲力盡,沉沉睡去。黃蓉全身酸軟無力,乳尖又紅又腫,腿間一片狼藉,卻強忍著強烈的空虛與餘韻,悄悄從床上爬起。她迅速披上肚兜與凌亂的外衣,赤足推開房門,運起輕功,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風拂過她滾燙的肌膚,帶走滿身濃烈的男人氣味。黃蓉在襄陽的屋頂上飛奔,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心裡又痛又亂,卻也暗暗鬆了口氣:
「靖哥哥……我……我守住了……至少……我還守住了最後的底線……」(續2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3這一日,郭靖與黃蓉一同前往呂府商議襄陽防務事宜。黃蓉本來極力推辭,不想再踏入這座充滿禁忌記憶的府邸。只要一想到呂文德那張肥膩的臉,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兩夜的狂亂——被沉重身軀壓在身下揉得乳房又腫又疼、被粗長肉棒在穴口凶狠摩擦到高潮連連、被小蓮舌頭舔得全身痙攣噴水的羞恥畫面……那種既屈辱又極致銷魂的感覺,像毒癮般深深植入她的身體與心底,讓她夜裡常常在夢中驚醒,雪白大腿間總是濕了一片。
可偏偏,在強烈的羞恥與愧疚之外,她心底竟隱隱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與燥熱。她告訴自己只是去商議軍務,卻又忍不住幻想若是郭靖再次被引開,呂文德會不會又做出什麼大膽的事……這種矛盾的情緒讓黃蓉一路上都心神不寧,臉頰時不時泛起不自然的緋紅。
三人坐在廳中商議如何調兵遣將、加強城防。呂文德表面正經,目光卻時不時貪婪地掃過黃蓉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玉腿,嘴角隱隱帶著得意的淫笑。黃蓉被他看得全身發燙,只能低頭假裝看地圖,暗暗運轉九陰真經壓抑體內逐漸升起的熱流。
忽然外面喊殺聲大作,金輪法王親率蒙古高手來襲,郭靖當即躍出房間,喝道:「蓉兒,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回!」說完便追敵而去。
廳中霎時只剩下黃蓉與呂文德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危險。沒過多久,又有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正是霍都王子。他手持暗器,冷笑環顧漆黑的房間:「郭夫人,呂大人,霍都前來拜訪,不知是否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黃蓉心知今夜難免一場惡戰,當下也顧不得呂文德安危,低聲急促道:「呂大人,快躲到桌下!」說著迅速打滅房中所有燭火,整個廳堂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呂文德心領神會,那肥胖的身軀竟異常靈活地鑽進寬大的檀木桌下。霍都用暗器挑開窗戶,藉著微弱月光看見黃蓉端坐在主位上,神態從容,氣勢逼人。
「郭夫人好膽色,竟敢獨自在此等候。」霍都陰笑著緩步逼近,手中的暗器在黑暗中閃著寒光。
桌下,呂文德卻早已慾火焚身,再也按捺不住。他跪在黃蓉腿間,雙手粗魯地分開她修長雪白的大腿,隔著裙擺將頭整個埋進去,灼熱濃重的呼吸直噴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膚上。黃蓉全身猛地一僵,表面卻強裝鎮定,冷聲對霍都道:「霍都王子深夜來訪,所為何事?若想動武,本座奉陪到底!」
呂文德毫不客氣地掀起黃蓉的裙擺,將整張臉埋進她雪白豐滿、早已微微濕潤的腿心。那粉嫩無毛的蜜穴因為緊張與隱秘的期待而滲出晶瑩的愛液。他伸出又厚又長、滿是口水的舌頭,先是用寬大的舌面從會陰一路向上用力舔過整個陰戶,將所有溢出的淫水全部捲入口中大口吞咽,發出滿足而下流的「咕嚕咕嚕」聲。
黃蓉雙腿劇烈顫抖,纖手在桌下死死抓住呂文德的頭髮,指節發白,卻怎麼也推不開那顆埋在她腿間的頭。
呂文德得寸進尺,舌尖靈活地挑開兩片腫脹柔嫩的花瓣,粗糙的舌面凶狠反覆刮擦陰唇內側每一寸嫩肉,接著精準找到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展開一連串高超而淫蕩的攻擊:先是快速左右彈撥,像彈奏琵琶般密集點刺;隨即改用舌尖捲住陰蒂用力吸吮,拉扯得又長又腫;忽然又改成大範圍旋轉畫圈,同時牙齒輕輕啃咬陰蒂根部,帶來又麻又痛又爽的極致刺激。
「嗯……!」黃蓉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沙啞,對霍都強笑道:「霍都……你若想動手……儘管……來……」
桌下,呂文德聽到黃蓉壓抑的顫音更加興奮,舌頭徹底化作狂暴的淫器。他粗長靈活的舌尖凶狠地一次次深深捅進緊致穴口,快速抽插旋轉抠挖,像真正的肉棒般猛烈侵犯著黃蓉最敏感的甬道深處,同時牙齒輕咬陰蒂根部,舌面用力刮擦腫脹的陰唇內壁。
黃蓉全身如遭雷擊,雪白修長的雙腿在桌下劇烈痙攣,大腿內側肌肉繃緊到發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絲,纖手一手按著呂文德的頭,一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完全泛白。
「霍都……你若再不退去……本座……嗯……就要……」
就在她勉強說出半句話時,呂文德突然將舌頭整個埋進穴內,舌尖凶狠地頂住子宮口快速震動吸吮——
第一次高潮瞬間爆發!
黃蓉粉嫩緊致的小穴劇烈痙攣收縮,穴內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呂文德的舌頭,子宮頸一陣陣狂顫,大股滾燙透明的陰精如失禁般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噗滋……」連續不斷地全部噴在呂文德滿是口水的臉上、口中、鼻子上,甚至濺滿他的胸口與桌下地面。
她全身猛地弓起如蝦米,雪白纖腰在椅子上劇烈顫抖,修長玉腿死死夾住呂文德的腦袋,指尖深深嵌入他頭皮。她眼角淚水狂流,喉嚨裡壓抑不住地發出極度甜媚卻破碎的低吟:「啊……嗯嗯嗯……!……要……要死了……!靖哥哥……我……」
第一次高潮足足持續了二十多秒,卻遠遠沒有結束。
即使呂文德的舌頭稍稍放緩,黃蓉的身體仍陷在漫長而強烈的餘韻之中。小穴深處仍一陣陣劇烈抽搐,像餘震般不斷收縮噴出細小卻滾燙的陰精,順著雪白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在桌下形成一小灘晶亮的淫水。她全身肌膚泛起大片粉紅潮紅,胸口劇烈起伏,雪乳在衣襟下不停顫抖,兩顆乳尖硬得發疼。
呂文德被噴得滿臉蜜汁,卻更加興奮。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趁著黃蓉高潮餘韻最敏感的時候,舌頭再次凶狠地捲住陰蒂用力吸吮,同時兩根手指悄悄從下方插進她仍劇烈收縮的穴內,快速抽插抠挖,專門攻擊她最敏感的前壁G點。
第二次高潮緊接著襲來!
「不……啊——!!」黃蓉腦中再次一片空白,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漫長。她全身劇烈痙攣,雪白纖腰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修長玉腿死死夾緊呂文德的頭,腳趾完全繃直蜷曲。小穴深處像火山噴發般狂噴出第二波更加大量的陰精,「噗滋噗滋噗滋……」噴得呂文德滿頭滿臉,甚至有些噴到他脖子與胸口。
第二次高潮的餘韻更是綿長而凶猛,足足持續了近半分鐘。她全身輕顫不止,像被電流不斷竄過,四肢百骸、子宮深處、後頸、甚至手指腳趾都在抽搐。小穴仍一陣陣收縮,細小的淫水持續溢出,把呂文德的下巴和桌下地面徹底弄成一片狼藉。
黃蓉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腦中只剩一片粉紅色的空白與近乎崩壞的極致舒爽。她眼角不斷滑落屈辱又甜美的淚水,雪白纖手無力地按在呂文德頭上,既想推開,又忍不住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仍在高潮抽搐的腿心……
黃蓉正被桌下第二次高潮徹底擊潰,全身輕顫不止,小穴仍在劇烈抽搐、淫水不斷溢出之際,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破空之聲與沉穩的腳步——郭靖回來了!
「蓉兒!我已擊退金輪那老賊!」郭靖洪亮的聲音從廳外傳來,帶著關切與急切。
霍都聽到郭靖歸來,臉色微變。他本就察覺黃蓉聲音有異,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卻不敢在此久留,冷笑一聲道:「郭夫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下次再來領教丐幫絕學!」說完身形一閃,破窗而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郭靖大步衝進廳中,掌中還帶著剛才激戰的真氣餘勁:「蓉兒,你沒事吧?怎麼把燈都滅了?」
黃蓉此時仍坐在椅子上,全身餘韻未消,雪白大腿根部一片濕滑狼藉,小穴深處還在輕輕抽搐,淫水順著椅面緩緩滴落。她勉強運起內力壓住顫抖的聲音,聲音卻仍帶著一絲沙啞與哭腔:
「靖哥哥……我沒事……只是……剛才霍都突然來襲,我怕他使詐,所以滅了燈火……現在已經沒事了。」
她說話時,桌下的呂文德竟還不死心,舌頭依然緩慢而惡劣地輕舔著她敏感腫脹的陰蒂與穴口,讓她每說一個字都幾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忍住呻吟。
郭靖關切地走到她身邊,伸手想扶她起來:「蓉兒,你聲音怎麼這麼怪?臉也這麼紅,是不是受了內傷?」
黃蓉心頭狂跳,連忙按住郭靖的手,強笑道:「真的沒事……只是剛才運功對峙,有些脫力而已。你先去休息,我……我自己緩一緩就好。」
郭靖雖然有些擔心,但見黃蓉堅持,也只好點頭:「那好,我先去巡視城防,你千萬小心。」說完又叮囑幾句,才轉身離開廳堂。
廳中終於只剩下黃蓉一人。
桌下的呂文德這才緩緩從她腿間抬起頭,滿臉都是晶亮的淫水與得意的淫笑。他低聲淫笑:「黃幫主……剛才兩次噴得真多……連我臉上都是妳的味道……」
黃蓉全身無力,雪白雙腿仍在輕輕抽搐。她咬牙低聲怒道:「呂文德……你這個畜生……快給我滾出去!」
呂文德卻意猶未盡,伸手又在她大腿內側輕撫一把,才心滿意足地從桌下爬出,擦了擦滿臉的蜜汁,舔了舔嘴唇,淫笑道:「今晚的滋味……比上次還甜。下次……我一定要真正插進去。」
說完,他才迅速離開廳堂。
黃蓉癱坐在椅子上,良久都無法起身。她雪白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淫水與高潮後的黏液還在緩緩流淌,乳尖硬挺,小穴深處仍陣陣空虛抽搐。剛才在郭靖面前強忍高潮的羞恥感,與被呂文德舔到兩次失禁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裡又痛又亂又空虛。
她輕輕咬住下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靖哥哥……我……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續3完)
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4自從那夜桌下黃蓉被舔到兩次高潮之後,呂文德對黃蓉的執念更深。他深知硬來只會逼得這位女俠反彈,便暗中命小蓮主動接近黃蓉。
襄陽城中,黃蓉本就沒有幾個能說知心話的女性朋友。小蓮外表溫柔乖巧、談吐機靈,又刻意模仿黃蓉的喜好與語氣,很快便與她成為無話不談的姊妹。兩人常一起逛街買胭脂水粉、品茶賞花,黃蓉逐漸放下戒心,把小蓮當成少有的閨中密友。
這一日,襄陽城下起紛紛揚揚的大雪,天地皆白。小蓮笑盈盈地邀請黃蓉:「蓉姊姊,呂府後院有新修的溫泉,正好可以賞雪泡湯,暖暖身子。」黃蓉本有些猶豫,但想到近日心煩,便答應了。泡進溫泉後,小蓮主動靠了過來,兩具雪白赤裸的胴體在熱水中緊緊貼在一起。她們笑鬧著互相比較身材,小蓮雙手捧起黃蓉渾圓飽滿的雪乳,讚歎道:「蓉姊姊的乳房又大又挺,又軟又彈……蓮兒好羨慕。」黃蓉臉頰緋紅,也伸手摸上小蓮同樣雪嫩豐盈的胸脯,兩人越靠越近,浴巾早已滑落水中,四片雪乳互相擠壓摩擦,乳尖在熱水中硬挺起來。
小蓮忽然抱住黃蓉的纖腰,在她耳邊吹氣如蘭:「蓉姊姊……你好香……」接著主動吻上黃蓉的櫻唇。兩人越吻越激烈,香舌糾纏吸吮,雙手在對方身上四處游走,撫摸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渾圓的雪臀。溫泉水不斷拍打著兩具火熱的胴體,氣氛越來越淫靡。回到暖閣後,兩人再也按捺不住。小蓮將黃蓉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兩人赤裸相擁,互相愛撫起來。小蓮低頭含住黃蓉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手揉捏另一邊雪乳;黃蓉也不甘示弱,伸手探到小蓮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她早已濕透的小穴快速抽插。兩人喘息呻吟交織,雪白胴體在床上扭成一團。
隨後小蓮翻身與黃蓉面對面跪坐,雙腿交纏,將兩片濕熱腫脹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開始猛烈磨鏡。兩人雪白豐臀同時前後搖擺,陰蒂互相碰撞摩擦,發出「滋滋滋」淫靡的水聲。黃蓉被磨得浪叫連連,纖腰狂扭,主動挺起下體與小蓮用力對磨,兩人淫水混合在一起,拉出長長的銀絲。
「蓉姊姊……好舒服……你的騷穴好熱好滑……」小蓮媚眼如絲地浪叫。
黃蓉早已情動到極點,紅著臉喘息道:「蓮兒……我們……用那個吧……」
小蓮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雙頭龍假陽具,兩端粗長滾燙。一端先插進小蓮自己濕滑的小穴,另一端對準黃蓉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捅入。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長吟,面對面跪坐著,開始猛烈搖擺腰肢,讓雙頭龍在兩人緊致的小穴內同時抽插。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雙頭龍一次次深深捅進兩人的蜜穴深處,撞擊花心。黃蓉被插得雪乳狂甩,浪叫不止:「啊……好深……蓮兒……好爽……!」小蓮也同樣瘋狂扭腰,兩人抱在一起激烈接吻,雪乳互相擠壓,腰肢狂扭猛搖,玩得欲仙欲死,高潮接連不斷,淫水噴得床上到處都是。
兩人正沉浸在極致快感中難分難捨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侍女的聲音……:「小蓮姑娘,老爺請您過去服侍。」黃蓉眼珠輕輕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複雜情緒的淺笑,忽然附耳在小蓮身邊,低聲快速說了幾句。兩人相視一笑,迅速交換了衣裳、頭飾與香粉。
她心裡其實波濤洶湧,充滿了激烈而矛盾的念頭。「這個好色的老匹夫,上次在桌下把我舔得兩次失禁,還射了我滿臉……這口氣我怎麼能咽得下!今晚我就假扮小蓮,好好捉弄他一番!我要讓他在興頭上以為是小蓮在服侍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停手、嘲笑他、甚至讓他難堪!讓他知道我黃蓉不是好欺負的!」可是當她穿上小蓮那件薄薄的粉色紗衣,感受到布料輕輕摩擦乳尖時,下體竟又隱隱發熱。她咬著下唇,在心底對自己辯解:「我只是……想再試探他一次……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膽……我絕對不會再讓他真正得逞……只是……只是想再感受一下那種被強烈慾望盯著的感覺……」
她想起上次被呂文德舌頭舔到高潮連連的極致快感,想起自己跪在他胯下含著那根粗長肉棒的羞恥畫面,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雪白大腿根部又悄悄滲出一絲濕意。
「就這一次……」黃蓉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我只要逗逗他,看他出醜、看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就立刻抽身離開……我還是郭靖的妻子,我絕對不會真正失身……」
然而,當她模仿小蓮那柔媚的步伐,輕輕推開呂文德房門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
這場所謂的「捉弄」,從她決定假扮小蓮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帶上了濃重的自我欺騙與危險的期待。她既想報復呂文德,又渴望被他那雙充滿獸慾的眼睛再次貪婪地注視;既想證明自己的意志堅定,又害怕自己會再次在他的技巧下徹底崩潰……
黃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狂跳的悸動,帶著複雜到極點的心情,輕聲走進了燈火昏黃的房間。
……
呂文德房中燈火昏黃。他看著眼前這個「小蓮」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早已認出眼前人正是黃蓉——那雙靈動的眼眸、那股獨特的氣質,豈是小蓮能完全模仿的?
但他城府極深,臉上卻絲毫不露破綻,反而露出對侍妾一貫的淫笑,沙啞道:「小蓮,今晚你來得正好,老爺正想你呢。」
他一邊緩緩走近,一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過去的記憶——
那是一年多前,他第一次讓小蓮徹底假扮黃蓉的夜晚。
當時小蓮穿著他特製的淡綠色羅裙,頭髮梳成黃蓉常盤的飛仙髻,甚至在臉頰點了和黃蓉一模一樣的淡淡胭脂。他讓小蓮跪在床上,模仿黃蓉那清脆又帶點俏皮的語氣說:「呂大人……你好大膽,竟敢對本姑娘無禮……」
那一夜,他像發狂的野獸般把小蓮壓在身下猛幹了整整三個時辰,一邊操一邊低吼:「黃蓉……妳這個小騷貨……老子終於把你幹了……郭靖那蠢貨永遠不知道他老婆被我操得浪叫連連……」他射了小蓮滿身滿穴,事後還強迫小蓮穿著黃蓉的衣服睡在他懷裡。
從那以後,每次操小蓮,他都要求她必須用「黃蓉」的身份,直到小蓮徹底把黃蓉的聲音、表情、甚至高潮時輕咬下唇的細微動作都學得惟妙惟肖。
而現在——
真正的黃蓉,就站在他面前,穿著小蓮的衣服,卻散發著比小蓮高貴百倍的氣質與魅力。
呂文德內心狂喜咆哮: 「哈哈哈……老天有眼!當年我只能操假的黃蓉……現在,真正的黃蓉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還主動假扮我的侍妾來『捉弄』我……黃蓉啊黃蓉,妳以為妳在演戲?其實老子早就看穿了!今晚,我就要把妳這正版的第一美女,徹底玩弄在掌心!」
呂文德動作極其緩慢而故意,帶著強烈的儀式感,一件件脫去「小蓮」身上的衣物。
當最後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被他輕輕拉下、滑落到地上的那一刻,整個房間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真正完美無瑕、堪稱天下第一的絕世胴體——
雪白豐挺的雙乳渾圓飽滿,如兩團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形狀極美,卻又充滿彈性,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頂端兩點嫣紅的乳尖早已因為緊張與隱秘的興奮而硬挺腫脹;纖細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卻帶著習武女子特有的柔韌力量;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渾圓翹挺、形狀完美的雪臀;再往下則是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肌膚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而最誘人的,是那粉嫩無毛、已經微微張開微微濕潤的蜜穴,兩片花瓣如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呂文德看著眼前這具夢寐以求的真正黃蓉肉體,呼吸瞬間變得又粗又重,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呂文德內心狂喜咆哮:「這……這才是真正的黃蓉!當年小蓮再怎麼模仿,也只是個廉價的替身……現在,真正的武林第一美女竟然赤裸裸地躺在我的床上!這對奶子、這細腰、這騷穴……全是我的了!郭靖那蠢貨天天守著她,卻不知道他老婆正光著身子讓我欣賞……老子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徹底幹服!」
而黃蓉此時全身赤裸地躺在呂文德面前,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黃蓉內心天人交戰:「天啊……我怎麼真的脫光了……被他這樣看著……好羞恥……好丟臉……」她能清楚感覺到呂文德那火熱而貪婪的目光像實體般在自己乳房、小腹、腿心遊走,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燒一樣滾燙。「我明明是來捉弄他的……為什麼身體卻熱得這麼厲害……下面……又開始流水了……不行!我不能再沉淪下去了!等一下一定要在他最興奮的時候停下,讓他難堪!」
可她越是這樣告訴自己,下體卻越是誠實地滲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雪白大腿根部已經微微濕潤。她咬緊下唇,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卻又忍不住微微夾緊雙腿,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在呂文德面前展露出極致誘惑卻又帶著強烈羞恥的模樣。
呂文德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心中更加確定——這位高傲的黃幫主,今晚已經逃不掉了。
他將黃蓉輕輕放到床上,先是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糾纏吸吮,接著大手覆上雪乳大力揉捏,然後一路向下,含住嫣紅乳尖用力吸吮、啃咬。最後他將黃蓉雙腿大大分開,埋頭舔起那早已濕透的粉嫩小穴。
黃蓉本想捉弄他,卻在呂文德高超的舌技與指技下迅速潰敗。她高潮連連,雪白胴體在床上弓起又落下,甜媚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只沉迷在那一波波強烈的肉體快感之中。
當呂文德終於挺起灼熱粗長的肉棒,龜頭貼上她濕滑腫脹的陰唇,即將插入之際——
黃蓉猛地驚醒,臉頰緋紅,帶著哭腔嬌聲道:「老爺……讓小蓮來服侍您吧……」
呂文德滿意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神充滿征服的快感。他看著眼前這位武林第一美女羞恥地跪趴在自己胯間,雪白赤裸的嬌軀微微顫抖,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的潮紅。
黃蓉咬著下唇,眼裡滿是屈辱與複雜的情緒,但身體仍誠實地往前湊近。她伸出粉嫩香軟的舌頭,先是輕輕舔上呂文德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滾燙肉棒,從布滿青筋的根部開始,一路緩慢而上,舌面用力刮過棒身每一寸滾燙的皮膚,把上面殘留的淫水與自己的口水全部舔得乾乾淨淨。當舌尖來到腫脹紫紅的龜頭時,她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張開櫻桃小嘴,含住馬眼輕輕吸吮,靈巧的舌尖鑽進馬眼裡旋轉攪動,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汁。
「嘶……好舒服……」呂文德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肉棒在黃蓉口中猛地跳動了一下。
黃蓉臉頰燒得通紅,卻沒有停下。她張開小嘴,將那粗大的龜頭整個含入口中,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包裹著棒身,上下套弄起來。起初還只是含著前端輕輕吸吮,漸漸地越含越深,半根粗長肉棒已頂進她溫熱濕滑的喉嚨,發出淫靡至極的「咕滋……咕滋……咕啾……」水聲。她一邊含弄,一邊主動伸出舌頭在棒身下方舔弄卵袋,偶爾還抬起水霧迷離的眼睛,羞恥又媚態十足地看著呂文德。
呂文德看得血脈賁張,伸手按住黃蓉的後腦,腰桿開始主動挺動,讓粗長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頂進她口腔深處,甚至頂到喉嚨最深處,發出「咕咕」的悶響。呂文德心想:「黃蓉……妳這張嘴……比我想像中還會吸……武林第一美女給我口交……哈哈……爽死了!」
黃蓉被頂得眼淚直流,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吐,舌頭在棒身上瘋狂纏繞。呂文德終於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頭,將肉棒深深頂進她喉嚨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狂噴而出,直接射進黃蓉的食道與口腔深處。黃蓉被嗆得猛咳,呂文德卻在這時拔出肉棒,對準她絕美的臉蛋繼續猛射。
一股又一股又白又濃的精液噴在她臉上、眼睛上、鼻樑上、櫻唇上,甚至連長長的睫毛都沾滿黏稠的白濁,順著她雪白的下巴與脖頸緩緩滑落,畫出一道道極其淫蕩的痕跡。
黃蓉跪坐在那裡,滿臉都是呂文德的精液,嘴角還掛著一絲拉絲的白濁,喘息急促,眼中水光瀲灩,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呂文德看著這一幕,滿足地大笑:「小蓮……妳這副被我射滿臉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黃蓉被射得滿臉白濁,嘴角還掛著精液。她喘息著起身,藉口要整理儀容,匆匆跑出房門,與門外等待的真正小蓮迅速換回身份。
呂文德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滿足地笑著:
「黃蓉……妳逃不掉的……」(續4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5次日清晨,大雪初霽,陽光映照在呂府後院溫泉池上,熱氣蒸騰中帶著絲絲寒意。小蓮再次邀請黃蓉前來泡溫泉。兩人褪去衣衫,赤裸著雪白胴體浸入溫熱泉水,沒過多久,呂文德只圍著一條浴巾,大搖大擺地走進池中。
「老爺……」小蓮嬌聲喚道,眼裡滿是媚意。
呂文德站在溫泉池中,眼中滿是獸慾,先是低下頭粗魯地吻住小蓮的櫻唇,舌頭凶狠地伸入她口中狂野攪拌、吸吮津液,同時雙手從後方環抱住她,一手用力抓住一團雪白豐滿的乳房大力揉捏擠壓,五指深陷彈性驚人的乳肉中反覆旋轉拉扯,拇指粗暴地捻轉硬挺腫脹的乳尖;另一手則直接探到小蓮腿間,兩根粗厚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她早已濕透泥濘的小穴,快速凶狠地抽插抠挖,帶出大量黏滑淫水「咕滋咕滋」作響。小蓮被吻得氣喘吁吁,浪叫連連:「老爺……嗯啊……好舒服……」呂文德吻得盡興後,忽然將小蓮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溫泉池邊的平滑石台上,雪白豐滿的肥臀高高翹起。他雙手抓住小蓮纖細腰肢往後一拽,粗長肥碩、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她紅腫外翻、淫水狂流的小穴,「噗滋——!」一聲凶狠到底地整根捅入,直撞花心!隨即腰桿如狂風暴雨般猛烈抽送,「啪!啪!啪!啪!」劇烈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溫泉中炸響,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狠,撞得小蓮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般劇烈顫抖,雪乳在身下狂甩,口中發出高亢破碎的浪叫:「啊——!老爺……好粗……幹死蓮兒了……好深……要壞掉了……!」呂文德一邊狂幹,一邊低頭看著身旁不遠處的黃蓉,眼中滿是得意與征服的快感。呂文德就站在黃蓉面前不到兩尺處,毫不避諱地將小蓮抱起,讓她雙腿大開、背對自己呈現極其羞恥的反向火車便當姿勢,粗長肥碩、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小蓮早已紅腫濕滑的小穴,「噗滋——!」一聲凶狠到底地整根捅入,直撞花心!隨即他雙手托著小蓮雪白豐滿的肥臀,像操弄淫娃般開始狂暴抽送,「啪!啪!啪!啪!」劇烈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溫泉池中迴盪不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狠,撞得小蓮雪白豐乳瘋狂甩動,大股黏稠淫水被抽插得四濺飛濺,甚至直接噴到黃蓉的胸口、臉頰與嘴唇上。黃蓉坐在池邊,眼睜睜看著那根又粗又長、沾滿白濁淫水的可怕肉棒一次次從小蓮穴中拔出又凶狠沒入,聽著小蓮被幹得失控的浪叫「啊——!老爺……太深了……要被幹穿了……!」,她心裡瞬間掀起驚濤駭浪——強烈的羞恥、嫉妒、刺激與無法抑制的空虛感同時襲來,腦中不斷浮現「如果此刻被操的是我……那根東西是不是也會插得這麼深……這麼狠……」,下體竟不受控制地狂湧出大量淫水,雪白大腿根部一片濕滑。她既痛恨自己竟然會對這種淫亂場面產生反應,又忍不住幻想那根滾燙粗棒正凶狠捅進自己體內的感覺,對郭靖的愧疚如刀絞般刺痛心頭,卻又無法移開視線,整個人徹底陷在羞恥、慾火與道德撕扯的痛苦深淵之中,全身輕顫不止。黃蓉坐在溫泉池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活春宮,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雪白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一手攀上自己渾圓雪乳用力揉捏,拉扯腫脹發疼的乳尖,另一手滑到腿間,兩根手指猛地插進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快速凶狠地抽插起來,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嗯……啊……」黃蓉壓抑不住地發出甜媚低吟,眼睛卻始終盯著呂文德那根沾滿白濁淫水、凶狠進出小蓮穴中的粗長肉棒。
呂文德一邊猛幹小蓮,一邊用充滿獸慾的眼神死死盯著黃蓉自慰,淫笑道:「小蓮……你看蓉姊姊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下面肯定也濕透了吧?」將被操得全身酥軟的小蓮從身上放下,讓她雙腿發軟地跪坐在溫泉池邊。他自己則大步走到大石上坐下,粗長濕淋淋的肉棒依然高高挺起,沾滿淫水,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與此同時,小蓮媚眼如絲地從旁拿起那根粗長逼真的「角先生」雙頭龍,迅速將其中一端深深插進自己仍微微抽搐的小穴,另一端對準黃蓉。她從後方緊緊抱住黃蓉纖細的腰肢,腰桿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聲將粗大的假陽具整根凶狠捅進黃蓉早已泥濘不堪的緊致小穴!
「呀啊——!!好深……!」黃蓉全身劇烈一震,甜媚的高亢叫聲瞬間響起。
小蓮雙手抓住黃蓉雪白纖腰,像男人般開始猛烈抽插,「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溫泉池中清晰炸響,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假陽具一次次凶暴到底地撞擊黃蓉的花心,撞得她雪白豐滿的雪乳劇烈甩動,纖細腰肢瘋狂扭動,淫水被插得四濺飛濺。黃蓉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大石上,下身卻被小蓮抱著猛幹,雪白修長的玉腿不停顫抖,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啊……蓮兒……太粗了……好深……要被你幹壞了……!」
呂文德坐在大石上,居高臨下欣賞著眼前極其淫蕩的一幕——武林第一美女黃蓉正被自己的侍妾戴著假雞巴從後方猛烈抽插,雪臀被撞得浪花翻滾,臉上滿是潮紅與淚水,甜媚的呻吟不絕於耳。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一手握著自己粗長肉棒緩緩套弄,目光貪婪地盯著黃蓉被幹得不斷收縮的粉嫩穴口與狂甩的雪乳,心裡充滿病態的征服快感。
小蓮開始邊走邊肏,抱著黃蓉一步步向溫泉池旁的大石走去。每走一步,假陽具就隨著步伐凶狠地深深頂進黃蓉穴內,撞擊花心,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黃蓉被插得雪白豐乳狂甩,纖細腰肢瘋狂扭動,雪白大腿根部淫水如潮般不斷滴落,在溫泉中拉出長長的銀絲。
「啊……蓮兒……慢一點……太深了……要被你幹壞了……!」黃蓉浪叫連連,卻忍不住主動挺起雪臀往後迎合。
小蓮將黃蓉上半身推趴在大石上,下身仍被假陽具深深插著。黃蓉喘息著抬起頭——
眼前赫然是坐在大石上的呂文德。他早已脫去浴巾,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沾滿淫水與泉水的濕淋淋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滾燙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濃烈刺鼻的男性腥臊味撲面而來。她腦中一片粉紅混亂,像是被慾火燒得失去思考能力,本能地伸出粉嫩香軟的舌頭,輕輕舔上那跳動不已的粗大棒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向上,舌面輕柔地刮過每一根青筋,把上面的淫水與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起初她的動作還帶著迷茫與羞恥,只是下意識地輕舔,像在品嘗什麼陌生的東西。
但隨著小蓮從後方繼續緩慢而深沉地抽插假陽具,每一下都頂到她敏感的花心,強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不斷衝擊她的理智。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逐漸變得迷亂而饑渴。她忽然張開櫻桃小嘴,主動含住那腫脹紫紅的龜頭,用力吸吮起來,靈巧的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旋轉、鑽探,像要把裡面的每一滴前液都吸出來。
「嗯……咕滋……咕啾……」
她的動作越來越主動、越來越貪婪,從輕輕舔舐迅速轉為深喉吞吐。她主動低下頭,將粗長肉棒一口吞進大半根,溫熱濕滑的口腔與喉嚨緊緊包裹住棒身,上下猛烈套弄,發出淫靡至極的「咕滋咕滋咕啾」水聲。雪白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泛起淚光,卻沒有停下,反而越含越深、越吸越用力,像一隻徹底發情的雌獸,貪婪地吞吐著呂文德滾燙粗硬的肉棒,舌頭在棒身上瘋狂纏繞、舔弄,喉嚨深處還發出壓抑不住的滿足嗚咽……
呂文德看著往日高傲的黃蓉,此刻卻像最下賤的淫娃般主動深喉自己,眼中幾乎要燒起來。
呂文德低吼著將粗長肉棒深深頂進黃蓉喉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噴而出,直接灌滿她口腔與食道。隨即他猛地拔出肉棒,對準黃蓉那張絕美卻已徹底迷亂的俏臉,繼續凶狠射精——大股又白又濃、腥熱黏稠的精液接連噴在她雪白的臉頰、鼻樑、櫻唇、長睫毛與眉心上,甚至連精緻的下巴與挺立的乳尖都被塗滿厚厚一層,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臉龐緩緩滑落,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雪乳上。
看著武林第一美女被自己射得滿臉精液、嘴角還掛著拉絲白濁的淫蕩模樣,呂文德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
「今天又突破了……黃蓉竟然主動用她真正的身份,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雞巴,還吸得那麼貪婪……她已經越來越習慣我的味道了。離我真正把她壓在床上、光明正大操開她那緊致騷穴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他滿足地喘著粗氣,用龜頭在她臉上慢慢抹了抹,把最後幾滴精液也塗在她微微顫抖的紅唇上,然後低笑著站起身,隨手圍上浴巾,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溫泉池。
只留下黃蓉一個人跪在大石上,滿臉黏稠的白濁,雪白赤裸的身體仍在高潮餘韻中輕輕抽搐,眼角滑落混雜著精液的淚水,內心一片混亂……(續5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6這日午後,襄陽城街市熱鬧,黃蓉與小蓮兩人結伴逛街買胭脂水粉。走著走著,黃蓉忽然發現小蓮腳步有些蹣跚,雙腿併得緊緊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偶爾還會輕輕咬唇,像在忍耐什麼。
「蓮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黃蓉關切地問。
小蓮臉更紅了,卻笑著搖頭:「沒事……只是昨晚被老爺折騰得狠了些……」回到呂府後院溫泉池,兩人再度褪去衣衫浸入熱水中。黃蓉正要開口關心,卻在小蓮轉身時驚見她雪白圓潤的臀縫間,竟露出一截毛茸茸、火紅色的狐狸尾巴,正在水中輕輕晃動。
「這……這是什麼?!」黃蓉瞪大眼睛,伸手輕輕撥弄那根狐狸尾巴,只見尾巴根部深深埋在小蓮粉嫩的菊穴之中,被撥弄時小蓮全身一顫,發出壓抑的嬌吟。
小蓮轉過身,媚眼如絲地笑著:「蓉姊姊……這是老爺給我戴的肛塞……狐狸尾巴款的,好看嗎?」黃蓉的目光忍不住一次次落在小蓮雪白圓潤的臀縫間——那截毛茸茸、火紅色的狐狸尾巴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顯得格外誘人。她心裡又羞又好奇,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那根柔軟的狐狸尾巴:「這……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小蓮輕笑著靠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那個來了,最近老爺只能走旱道……他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了,每次都把我菊穴撐得又痛又滿……所以要先戴著這個放鬆一下,不然真的會痛得受不了。」
黃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那裡不是……不是排泄的地方嗎?怎麼可以插入……不髒嗎?」
小蓮掩嘴輕笑,眼中滿是媚意:「當然要先清洗啊,不然被肏出屎來可就太煞風景了……蓉姊姊想試試嗎?保證又舒服又刺激……」
「蓮兒……這個……真的插在……裡面嗎?」黃蓉聲音微微發顫,指尖緩緩撥弄著尾巴根部。
小蓮全身一顫,媚眼如絲地輕吟一聲:「嗯……蓉姊姊……輕一點……」
黃蓉咬著下唇,膽子越來越大。她握住尾巴輕輕向外拉扯,只見小蓮粉嫩緊致的菊穴被撐開一圈,露出被塞得滿滿的粗大肛塞根部,然後又「滋」的一聲被拉回原位。小蓮雪白豐臀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啊……蓉姊姊……好……好敏感……」
黃蓉臉頰燒得通紅,卻像著了魔般繼續玩弄。她時而緩慢旋轉尾巴,讓粗大的肛塞在小蓮直腸內轉動摩擦;時而輕輕向外拉扯,直到菊穴被撐成一個誘人的小圓洞,又突然鬆手讓它「啪」的一聲彈回去;偶爾還用指尖按壓尾巴根部,將整根肛塞更深地頂進小蓮體內。
每一次動作,都讓小蓮全身輕顫不止,雪白豐乳在水面晃動,口中發出甜媚又破碎的呻吟:「嗯啊……蓉姊姊……你玩得……好壞……裡面……好漲……好麻……」
黃蓉看著小蓮被自己玩弄得浪叫連連的淫蕩模樣,心裡又是強烈的羞恥,又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掌控感。她雪白大腿在水中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下體竟悄悄滲出黏滑的愛液。
「蓮兒……這裡……真的能讓人這麼舒服嗎……?」黃蓉聲音沙啞,眼中水光瀲灩,指尖依然捨不得放下那根不斷晃動的火紅狐狸尾巴,繼續緩慢而惡劣地玩弄著……
小蓮:「蓉姐姐,我先幫妳清潔」黃蓉本能地想拒絕,卻鬼使神差地紅著臉微微點頭。
小蓮拉著羞得幾乎要燒起來的黃蓉,來到溫泉旁邊一間隱秘的淨室。室內點著淡淡的熏香,地上鋪著柔軟的厚毛氈,中間放著一個精美的白玉灌腸器,裡面已裝滿溫熱的清水,微微冒著熱氣。
「蓉姊姊,先趴好……把雪臀翹高一點……」小蓮柔聲哄著。
黃蓉咬緊下唇,羞恥得耳根都紅透了,卻還是順從地跪趴在毛氈上,將雪白渾圓的翹臀高高抬起,修長玉腿微微分開,露出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菊穴。
小蓮先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黃蓉的臀縫與菊穴周圍,然後拿起塗滿潤滑油的細長玉管,輕輕抵在黃蓉緊閉的菊門上,緩緩旋轉著推進。
「嗯……啊……好……好奇怪……」黃蓉全身一顫,雪白臀肉本能收緊,卻被小蓮輕聲安撫著慢慢放鬆。
玉管一點點沒入她火熱緊致的直腸,當小蓮輕輕按下灌腸器的活塞時,溫熱的清水立刻如細流般緩緩注入黃蓉體內。
「啊……好熱……好脹……」黃蓉雪白纖腰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毛氈,指節泛白。她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斷灌入自己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腸道被一點點撐開、填滿,那種又脹又熱又麻的奇異感覺直衝腦門,讓她雪白大腿不停輕顫。
小蓮一手輕揉黃蓉的雪臀安撫,一手繼續緩慢地灌入清水,柔聲道:「蓉姊姊,再忍忍……要灌滿一點才乾淨……老爺的肉棒很粗的……不徹底清洗會很難受……」
溫熱的清水越灌越多,黃蓉的小腹逐漸鼓起,腸道被撐得又滿又脹,裡面傳來陣陣難言的鼓脹感與微微的痙攣。她咬著手臂壓抑呻吟,雪白臀肉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那股不斷注入的熱流。
當清水灌到七八成滿時,黃蓉已經全身泛起粉紅,額頭滲出細汗,呼吸又急又亂:「蓮兒……不行了……好脹……要……要出來了……」
小蓮這才抽出玉管,迅速用一枚小巧的軟塞堵住黃蓉的菊穴,低聲哄道:「忍著……先讓水在裡面沖洗一會兒……」
黃蓉趴在那裡,全身輕顫,小腹鼓鼓的,後庭被塞子堵住,腸道內的溫水不斷沖刷著內壁,那種又脹又熱又麻又癢的複雜感覺讓她意識逐漸模糊,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滴下晶瑩的淫水……
幾分鐘後,小蓮才扶著她坐到淨桶上,讓她將髒水全部排出。反覆清洗了三次,直到黃蓉的後庭被洗得乾乾淨淨、粉嫩緊致,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她回到溫泉池。
此時的黃蓉,菊穴還帶著被徹底清洗過的敏感與空虛,雪白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眼神水汪汪的,已徹底被這羞恥又刺激的過程弄得心亂如麻……
小蓮喘息著從後方緊緊抱住黃蓉纖細的腰肢,雪白豐滿的雪乳壓在她光滑的玉背上,已經戴好皮帶的粗長雙頭龍,其中一端深深埋在自己菊穴中,另一端那根又粗又長、表面布滿凸起顆粒的假陽具,正對準黃蓉剛被徹底浣腸過、還微微收縮的粉嫩菊穴。
「蓉姊姊……放鬆……我會很慢很温柔的……」小蓮低聲哄著,腰桿緩緩前頂。
粗大的龜頭先是頂開黃蓉緊閉的菊門褶皺,帶來一陣強烈的被撐開的脹痛感。「嗯啊……!」黃蓉全身猛地一顫,雪白纖腰本能弓起,雪臀劇烈收縮,想把入侵物擠出去,卻只讓那顆粗大龜頭更加用力地擠開緊致菊穴,一寸寸撐開從未被開發過的狹窄腸道。
「啊……好……好粗……好漲……要……要被撐裂了……!」黃蓉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淚光,雪白臀肉不停輕顫。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粗硬的假陽具正一點點撐開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後庭,腸壁被強行撐開的灼熱、脹痛與異樣的飽滿感混雜在一起,讓她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
小蓮繼續緩慢卻堅定地前頂,粗長的假陽具一點點沒入黃蓉火熱緊致的直腸深處,直到大半根都深深埋進她體內。黃蓉雪白修長的玉腿劇烈發抖,纖細腰肢輕輕扭動,口中發出又痛又麻又奇怪的破碎嬌吟:「嗯啊……太……太深了……裡面……好滿……好熱……」
當小蓮最後猛地一挺腰,將整根雙頭龍完全捅進黃蓉菊穴深處時,黃蓉全身如遭電擊般猛地弓起,雪白豐臀劇烈痙攣,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甜媚呻吟:「呀啊——!!」
那種後庭被徹底填滿、被完全撐開的極致飽脹感,混合著浣腸後異常敏感的腸壁被摩擦的酥麻快感,讓黃蓉腦中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能在這種地方也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下體竟不受控制地狂湧出大量淫水,順著雪白大腿根不斷滴落……
小蓮抱緊她的腰,開始緩慢卻深入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讓雙頭龍在兩人菊穴中同時進出,帶來極其淫靡而羞恥的快感。(續6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7一連三日,黃蓉都宿在小蓮房中。表面上是兩人感情日深,晚上說悄悄話,其實是呂文德暗中安排。小蓮每晚都去服侍呂文德,直到天快亮才悄悄回來,身上總帶著濃烈的男人氣味與歡愛過後的痕迹。
這一夜,黃蓉躺在小蓮的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睡。腦中不斷重播白天在溫泉裡被雙頭龍插入菊穴的異樣快感,以及呂文德粗長肉棒在眼前跳動的畫面,身體像被火燒般燥熱難耐,下體早已濕得一片狼藉。她咬緊下唇,羞恥與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悄悄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衣,赤足走出房門,藉著夜色掩護,來到呂文德臥房窗外。
透過窗縫,她清楚看見房內燈火搖曳,呂文德正將小蓮壓在床上,讓她跪趴成極度羞恥的姿勢——雪白豐滿的肥臀高高翹起,腰肢深深下塌。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塗滿潤滑油的肉棒,正對準小蓮已被撐得微微外翻、粉嫩濕亮的菊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捅入抽出。
「啪!啪!啪!啪!」劇烈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清晰地傳到窗外,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頂到小蓮直腸最深處,撞得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般劇烈顫抖,泛起陣陣粉紅。呂文德雙手抓住小蓮纖細腰肢往後猛拉,像操弄一個淫蕩的肉玩具般狂抽猛送,粗長肉棒一次次撐開她緊致菊穴,帶出大量透明腸液與潤滑油,拉出淫靡的銀絲。
小蓮被幹得徹底失控,雪白上身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口中發出高亢破碎、近乎哭泣的浪叫:「啊——!老爺……菊穴……要被你操壞了……好粗……好深……蓮兒的屁眼……要被你幹穿了……!」
黃蓉躲在窗外,全身像被雷擊般僵硬。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節泛白,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雪白雙腿卻不停發軟發顫,下體瞬間湧出大量黏滑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眼中水霧迷離,心裡掀起驚天巨浪——羞恥、震驚、強烈嫉妒與無法抑制的空虛慾火同時爆發:「天啊……小蓮的後面……竟然能被插得這麼深……那麼粗的東西……真的能全部插進去……她叫得那麼浪、那麼舒服……如果……如果是我……我是不是也會被操得那樣浪叫……?」
她一手緊緊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另一手竟不受控制地悄悄伸進衣襟,隔著薄薄的衣料按上自己早已濕透腫脹的下體,指尖輕輕揉按敏感的陰蒂,眼神痴痴地盯著窗內那根不斷凶狠進出小蓮菊穴的粗長肉棒,眼角滑落屈辱又甜美的淚水,卻怎麼也無法移開視線……
第四日晚上,黃蓉再次換上小蓮的衣裳,精心梳妝成小蓮的模樣,帶著複雜的心情輕輕推開呂文德房門。
呂文德早已等在床上,看見她進來,眼中閃過濃烈的慾火。他一把將「小蓮」拉上床,兩人迅速轉成69的姿勢。呂文德將黃蓉雪白修長的玉腿大大分開,讓她濕潤的粉嫩小穴與菊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低下頭便狂熱地舔弄起來,舌頭凶狠地捲住陰蒂吸吮,又深深探入穴內抽插。黃蓉也同時低頭含住他粗長滾燙的肉棒,舌頭靈活纏繞,用力吞吐深喉。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69的姿勢讓快感成倍疊加,呂文德舌技高超,不到片刻便將黃蓉舔得全身痙攣,高潮狂噴,大股陰精噴了他滿臉;而黃蓉也在同一時間被刺激得猛吸肉棒,呂文德低吼著將第一發濃精射進她喉嚨深處。
高潮過後,呂文德將黃蓉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在她小腹下墊了兩個厚厚的枕頭,將雪白豐滿的翹臀高高托起,呈現最方便插入的羞恥姿勢。
「小蓮……今晚老爺要走後面……你可準備好了吧?」呂文德低聲說著,其實心裡清楚眼前人是真正的黃蓉。他先低下頭,雙手掰開她雪白渾圓的臀瓣,伸出又厚又熱的舌頭,從臀溝一路舔到粉嫩緊致的菊穴,舌尖靈活地畫圈、點刺、旋轉,把菊穴舔得又濕又軟又麻。黃蓉全身輕顫,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又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嬌吟。
接著呂文德塗滿潤滑油,先用一根粗厚的手指緩緩頂開菊穴,慢慢抽插,讓緊致的腸壁逐漸適應;不久後加入第二根手指,開始加速抽插抠挖;最後三根手指一起插入,凶狠地快速擴張、旋轉、刮擦黃蓉從未被開發的直腸深處。
黃蓉雪白纖腰劇烈扭動,口中發出又痛又麻的哭吟:「啊……好脹……好痛……老爺……慢一點……」
當呂文德握著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塗滿潤滑油的滾燙肉棒,龜頭緊緊頂住黃蓉已被三根手指擴張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穴時,他腰桿猛地向前一沉——「呀啊——!!!痛……痛死了……要裂開了……!!」黃蓉全身瞬間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雪白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雪白豐滿的翹臀劇烈痙攣抽搐。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菊穴被遠遠超出極限的粗大肉棒強行撐開,那種燒灼般的撕裂劇痛幾乎讓她當場昏死過去。直腸壁被硬生生撐到最大極限,每一寸腸道都被粗暴地撐開、填滿,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棍硬塞進體內。她眼淚瞬間狂湧而出,雪白纖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完全泛白,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喊與痛呼:「不要……拔出去……太粗了……蓮兒……受不了……啊……好痛……要被撐裂了……!」
黃蓉雪白修長的玉腿不停顫抖,腳趾用力繃緊蜷曲,全身肌膚瞬間泛起大片冷汗。她心裡充滿了強烈的屈辱與恐懼:「我……我怎麼真的讓他插進那裡……這種地方……怎麼可以……我還是郭靖的妻子……我怎麼能做出這麼下流的事……」疼痛幾乎讓她崩潰,她不停地哭泣扭動,想要逃離那根可怕的粗棒,卻被呂文德強壯的雙手死死按住腰肢,根本無法掙脫。呂文德並沒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緩慢卻堅定地開始小幅度抽送。粗長肉棒在極度緊致的腸道內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摩擦與極致的飽脹感。原本撕裂般的劇痛漸漸混雜進一種又麻又癢又漲的異樣感覺,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的飽足感讓黃蓉的哭聲開始出現變化。
「嗯啊……好……好脹……好滿……痛……又好奇怪……裡面……被你塞得好深……」黃蓉雪白豐臀不停輕顫,纖腰無助地扭動,口中發出又痛又麻的破碎嬌吟。她眼角淚水不斷滑落,心裡又羞又怕又亂:「為什麼……痛得要死……卻又……又有點……麻麻的……這種感覺……好奇怪……我怎麼會……對這種地方也有反應……我真的……越來越下流了……」
呂文德低聲在她耳邊淫笑:「小蓮……你的屁眼好緊……夾得老爺好爽……慢慢就習慣了……」他開始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比之前更深一些,粗大龜頭刮過腸壁最敏感的位置,讓黃蓉的痛感慢慢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取代。她雪白大腿內側早已濕透,淫水不受控制地不斷滴落。
當呂文德徹底放開速度,開始凶狠而深長地抽插時,強烈的酥麻快感終於徹底壓倒了所有疼痛,像一股股灼熱的電流從後庭直竄全身,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直腸最深處最敏感的點。
「啊……老爺……好深……菊穴……被你插得好滿……好爽……!再深一點……蓮兒……蓮兒的屁眼……要被你幹壞了……啊——!!」黃蓉雪白豐臀開始主動往後挺迎合,纖細腰肢扭動得越來越騷浪,雪乳在身下劇烈晃動,口中發出甜媚到極點、近乎哭泣的浪叫。她眼眸徹底水霧迷離,意識幾近崩壞,原本高傲理智的黃蓉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個被肛交快感徹底征服的淫蕩女人。
呂文德終於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死死抱緊黃蓉雪白纖細的腰肢,將粗長肉棒整根深深埋進她菊穴最深處,龜頭劇烈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大股大股狂噴而出,全部射進她直腸深處。就在同一刻,黃蓉徹底崩壞——
「啊——!!!老爺……射進來了……好燙……蓮兒……要被你射壞了……啊——!!!」
她全身猛地弓成極致的蝦米形,雪白豐滿的翹臀劇烈痙攣抽搐,菊穴像發狂般死死收縮吮吸著呂文德仍在噴射的肉棒,腸壁一陣陣狂顫,將濃精全部擠壓進更深處。強烈至極的高潮如驚濤駭浪般徹底淹沒她,大股透明的腸液混合著呂文德的精液從被撐得滿滿的菊穴邊緣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噗滋……」連續不斷地灑滿床單、她雪白大腿根部,甚至噴到呂文德小腹上。
黃蓉雪白修長的玉腿不停抽搐踢蹬,腳趾完全繃緊蜷曲又伸直,纖細腰肢像觸電般劇烈扭動,雪乳在身下瘋狂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她眼眸徹底失焦,口中發出又甜又媚又破碎的高亢浪叫,聲音已經完全沙啞:「要死了……菊穴……被射滿了……好深……好燙……蓮兒……蓮兒的屁眼……徹底被老爺征服了……啊……還在噴……還在高潮……!」
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之久,即使呂文德停止抽插,她的身體依然陷在漫長而兇猛的餘韻深淵。小穴與菊穴同時一陣陣劇烈收縮,像餘震般不斷噴出細小卻滾燙的腸液與精液混合物,雪白豐臀輕輕顫抖,小腹不停抽搐,整個後庭又熱又脹又麻又爽。那種被徹底灌滿、被徹底征服的極致滿足感,讓她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粉紅色的快感與靈魂都被融化的舒爽。
呂文德滿足地喘著粗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菊穴裡,感受著她高潮後強烈的收縮吮吸。他低頭親吻黃蓉汗濕的脊背與耳後,輕聲淫笑:「小蓮……你的屁眼夾得老爺好爽……高潮噴得真多……」
黃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甜媚到極點的呻吟與啜泣。她眼角不斷滑落混雜著汗水與淚水的液體,心裡最後一絲清醒正在徹底崩塌:「我……我竟然……被插屁眼……還被射滿……還爽成這樣……靖哥哥……我真的……徹底墮落了……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全身輕顫不止,雪白赤裸的胴體無力地趴在床上,菊穴還在微微抽搐,濃稠的白濁精液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根滑落,畫出極其淫靡的痕跡……(續7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8次日午後,陽光穿過薄霧灑在呂府溫泉池上。黃蓉再次被小蓮拉來泡溫泉,兩人赤裸相擁在熱水中沒多久,慾火便再次燃起。
小蓮取出那根晶瑩剔透、形狀逼真的玉勢,上面還刻著細密的凸起顆粒。她先自己躺坐在溫泉邊的平滑石台上,雙腿大大分開,將玉勢一端深深插入自己早已濕透的小穴,另一端粗大的一頭向上挺立,閃著水光。
「蓉姊姊……今天換你來騎我……」小蓮媚眼如絲地招手。
黃蓉臉頰緋紅,卻鬼使神差地跨坐上去。她扶著小蓮的肩膀,雪白豐滿的翹臀對準那根粗長玉勢,緩緩坐下。「滋——」的一聲,整根玉勢沒入她緊致濕滑的小穴,漲滿的飽足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媚長吟:「嗯啊……好深……」
黃蓉開始主動上下套弄,雪白豐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纖腰狂扭,粉嫩小穴一次次將玉勢吞沒又吐出,發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聲。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雪乳互相擠壓,唇舌交纏,黃蓉越騎越快,越騎越狠,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啊……蓮兒……好舒服……玉勢……頂到最裡面了……!」
就在黃蓉騎著小蓮的玉勢忘我扭腰、雪白豐乳劇烈晃動之際,呂文德忽然從溫泉另一邊走來。他早已看得血脈賁張,下體粗長肉棒高高挺起,青筋暴起。他大步走到黃蓉面前,一手按住她後腦的秀髮,另一手握著自己滾燙粗硬的肉棒,對準她還在甜媚浪叫的櫻桃小嘴,毫不猶豫地整根頂入!
「咕啾——!」黃蓉發出一聲被突然塞滿的含糊嗚咽,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被粗大龜頭完全撐開,喉嚨深處被頂得發出「咕咕」的悶響。她眼眸瞬間瞪大,眼淚瞬間溢出眼角,卻沒有推開,反而本能地伸出粉嫩香舌,靈活地纏繞住棒身用力吸吮。呂文德抱緊她的頭,像操穴般開始猛烈抽插,粗大龜頭一次次凶狠地頂進她喉嚨最深處,發出淫靡至極的「咕滋咕滋咕啾」水聲。黃蓉被插得喉嚨發麻、呼吸困難,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溢出,拉出晶亮的銀絲,卻越吸越用力,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旋轉,像在貪婪地索取更多。
呂文德終於忍耐不住,低吼一聲死死按住黃蓉的後腦,將肉棒整根頂進她喉嚨最深處——
滾燙濃稠、腥熱黏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狂噴而出,大股大股直灌進她食道深處。黃蓉被射得猛烈咳嗽,喉嚨劇烈收縮,卻還是本能地用力吞咽。濃精太多,她根本吞不完,大量白濁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她精緻的下巴、雪白的脖頸,緩緩滑落到劇烈晃動的雪乳與挺立的乳尖上,畫出一道道極其淫蕩黏膩的痕迹。
呂文德喘著粗氣,滿足地看著武林第一美女被自己射得滿嘴滿臉精液的狼狽模樣,才緩緩拔出仍跳動的肉棒,在她唇邊抹了抹,把最後幾滴濃精也塗在她微微顫抖的紅唇上……單獨一段:
呂文德喘著粗氣從正面退開,走到黃蓉身後,雙手從後方環抱住她雪白赤裸的嬌軀,一手握住一團渾圓飽滿的雪乳用力揉捏擠壓,另一手則精準地用拇指與食指捻住硬挺腫脹的嫣紅乳尖,又搓又揉又拉扯,玩得乳肉從指縫溢出變形。同時他低下頭,伸出又厚又熱的舌頭,貪婪地舔舐黃蓉敏感的耳垂與耳廓,舌尖靈活地捲繞、吸吮,甚至探入耳道輕輕攪動,吹出灼熱濕潤的氣息,在她耳邊低沉而沙啞地誘惑道:「黃美人……讓我幹好不好……讓老爺把大雞巴插進妳的小穴……好不好?」
黃蓉全身如觸電般輕顫,雪白纖腰扭動,卻仍咬緊下唇,帶著哭腔搖頭:「不……不行……那裡……絕對不行……」
呂文德眼中閃過一抹可惜,卻沒有強迫。他知道此刻不能操之過急,於是改而將黃蓉整個上身往前按,讓她趴伏在小蓮身上,兩人雪乳緊緊貼合,面對面貼在一起。小蓮仍戴著雙頭龍,其中一端深深插在自己穴內,另一端則插在黃蓉早已濕透的小穴中。呂文德雙手緊緊抓住黃蓉雪白纖細的腰肢,將她雪白豐滿的翹臀高高托起,讓那粉嫩、剛被擴張過、還微微張開的菊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握著自己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塗滿透明潤滑油的滾燙肉棒,腫脹紫紅的龜頭緩緩抵在黃蓉緊閉的菊門上,輕輕旋轉摩擦,感受著那處從未真正被開發過的嫩肉微微顫抖。
「黃幫主……忍著點……」他低聲說著,腰桿緩慢卻堅定地向前推進。
粗大的龜頭先是強行撐開菊穴最外層的褶皺,帶來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嗯啊……!」黃蓉全身猛地一僵,雪白纖腰劇烈弓起,眼淚瞬間湧出眼角。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後庭正被一根遠超極限的粗硬肉棒一點點撐開,腸壁被強行擴張到最大極限,那種又灼熱又脹痛又麻癢的複雜感覺直衝腦門,讓她雪白臀肉不停痙攣收縮。
呂文德卻沒有停下,他一寸寸緩慢深入,粗長的棒身一點點擠開緊致火熱的直腸,龜頭冠狀溝刮過敏感的腸壁,每推進一分,都讓黃蓉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哭吟:「好……好粗……要裂開了……啊……太深了……裡面……被你塞得好滿……!」
當整根粗長肉棒終於完全沒入黃蓉菊穴深處,龜頭狠狠頂到她直腸最深處時,黃蓉全身劇烈一顫,雪白豐臀死死夾緊,口中發出一聲又痛又麻又長的甜媚哭叫:「呀啊——!!」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連最隱秘的深處都被粗暴撐開的極致飽脹感,讓黃蓉腦中一片空白。她雪白修長的玉腿不停抽搐,纖細腰肢輕輕扭動,眼角淚水不斷滑落,心裡充滿了強烈的羞恥、屈辱,卻又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
呂文德低吼著抱緊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讓黃蓉徹底感受到自己後庭被完全征服的感覺。黃蓉被徹底夾在兩具火熱的身體之間,前後兩個最敏感的洞穴同時被完全填滿——小蓮的粗長玉勢深深埋在她早已濕透腫脹的小穴深處,表面凸起的顆粒刮擦著敏感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滑淫水;而呂文德那根更加粗硬滾燙、青筋暴起的真肉棒則凶狠地撐開她緊致狹窄的菊穴,整根沒入直腸最深處,灼熱的溫度與驚人的粗度讓腸壁被撐到極限,兩根粗大的東西只隔著薄薄一層腸壁互相擠壓、摩擦、碰撞。
每當呂文德猛力一頂,粗長肉棒就會把腸壁狠狠壓向小穴裡的玉勢,讓兩根東西在黃蓉體內劇烈對撞;反之小蓮用力挺腰時,玉勢也會把腸壁反壓向呂文德的肉棒,形成極其淫靡的「夾擊」感。黃蓉雪白修長的玉腿劇烈發抖,雪白豐滿的翹臀被撞得浪花翻滾,兩穴同時被撐開、填滿、摩擦的極致飽脹感讓她徹底崩潰——又熱、又脹、又麻、又癢、又爽的複雜刺激像無數細小電流同時從前後兩個洞穴竄向全身,她能清楚感覺到小穴嫩肉被玉勢顆粒刮得又酥又麻,菊穴深處被呂文德粗大龜頭一次次頂到最敏感的位置,腸壁被撐得又痛又爽,兩種快感互相疊加、互相增幅,讓她雪白纖腰瘋狂扭動,雪乳劇烈甩動,口中發出破碎到極點的甜媚浪叫:
「啊……啊……兩邊……都滿了……好深……好粗……小穴和屁眼……同時被操……要被……要被操壞了……!」
大量透明淫水與腸液混合著被兩根粗棒擠壓出來,「噗滋噗滋」地從兩個穴口不斷溢出,順著她雪白大腿根部大片滑落,在溫泉水中拉出淫靡的銀絲。黃蓉全身肌膚泛起大片粉紅潮紅,意識幾近空白,只剩下前後兩個洞穴被徹底佔有、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
高潮終於緩緩退去,黃蓉全身無力地趴在小蓮身上,雪白胴體仍在輕微抽搐,菊穴與小穴同時劇烈收縮,濃稠的精液與腸液混合著淫水不斷從兩個被操得又紅又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根緩緩流淌。她腦中一片空白,胸口劇烈起伏,喘息了好一陣子才勉強恢復些許神智。
隨即,強烈的羞恥與崩壞感如山洪般徹底將她淹沒——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小穴和屁眼……同時被插得那麼滿……還被操到高潮……還叫得那麼下賤……我竟然……在呂文德面前……被前後兩個洞一起操到噴水……我還是那個黃蓉嗎?靖哥哥……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你那麼信任我、那麼愛我……我卻在這裡……被另一個男人和女人一起玩弄最下流的兩個洞……還爽得哭出來……我怎麼能……怎麼能變成這樣……」
眼淚混雜著汗水大顆大顆滑落,她心裡又痛又亂又空虛:
「剛才……我竟然主動扭腰迎合……還浪叫著求他們再深一點……我明明知道這樣是背叛……卻止不住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原來……原來我的身體已經這麼淫蕩了……連屁眼被插都能爽成那樣……我真的……徹底墮落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咬緊下唇,雪白纖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尖微微發抖:
「以後……我還怎麼面對靖哥哥……?每天看著他那雙乾淨又信任的眼睛,我卻滿腦子都是呂文德粗硬的肉棒插進我屁眼的感覺……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乾淨、高傲的黃蓉了……我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瞧不起的淫蕩女人……可是……為什麼……高潮的時候……心裡卻又那麼……空虛又滿足……我……我是不是……已經開始喜歡這種墮落的感覺了……?」
黃蓉閉上眼睛,眼角不斷滑落屈辱又甜美的淚水,心裡最後一絲理智在黑暗中輕輕破碎:
「……我怕……我真的怕……再這樣下去……我會徹底離不開這種感覺……」(續8完)
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9續9.
這一日午後,陽光和煦,呂文德親自邀黃蓉來到後院溫泉。兩人褪去衣衫,赤裸浸入熱氣氤氳的泉水中。呂文德從後方抱住黃蓉,將她雪白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胸膛上,雙手從下方兜住她渾圓飽滿的雪乳,大力揉捏擠壓,拇指熟練地捻轉硬挺的乳尖,同時低頭含住她耳垂用力吸吮。
「嗯……啊……」黃蓉輕輕顫抖,卻沒有推開。
呂文德大手繼續下滑,一手探到她腿間,粗厚的手指撥開粉嫩陰唇,熟練地揉按腫脹的陰蒂,又將兩根手指插進早已濕透的小穴快速抽插。另一手仍用力揉著她雪乳,低頭舔舐她雪白的乳溝與乳尖,吸得「滋滋」作響。
黃蓉被玩得全身發軟,嬌喘連連。
呂文德忽然將她抱起,採用反向火車便當的姿勢,讓黃蓉雙腿大開、背對自己,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她已被開發得微微鬆軟的菊穴,「噗滋」一聲整根捅入,開始猛烈抽插。
「啊……好深……菊穴……又被你插進來了……」黃蓉雪白豐臀被撞得浪花翻滾,浪叫不止。
此時小蓮也走進溫泉,跪在黃蓉面前,捧住她的雪乳用力吸吮舔弄,又一路向下,吻過平坦小腹,最後將臉埋進黃蓉腿心,舌頭狂舔她被手指玩弄得濕透的小穴與陰蒂。
在呂文德凶狠肛交與小蓮靈巧舌技的雙重夾擊下,黃蓉徹底崩潰,高潮來臨時,她全身劇烈痙攣,小穴不受控制地狂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甚至混雜著淡淡的金黃尿液,全部噴在小蓮臉上與口中。
「呀啊——!!不行……噴出來了……好羞恥……!」黃蓉哭叫著,卻爽得全身發抖。
呂文德心知黃蓉早已渴望自己的肉棒真正插入小穴,只是礙於面子無法主動求歡。他低笑一聲,將黃蓉抱起,肉棒始終深深插在她菊穴裡,邊走邊幹,一步步走向溫泉旁的涼亭。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菊穴內頂弄一次,撞得黃蓉不斷浪叫,雪白大腿根淫水直流。
呂文德將黃蓉上身壓趴在涼亭的石桌上,讓她雪白豐滿的翹臀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他握著自己又粗又長、青筋暴起、沾滿淫水的滾燙肉棒,在她早已濕得一片狼藉的粉嫩陰唇上來回摩擦,龜頭一次次頂開腫脹的花瓣,刮過敏感的陰蒂,帶出大量晶瑩黏滑的愛液。
「黃幫主……這個姿勢跟第一次按摩時一模一樣……今天,妳要不要我幹妳?」呂文德低聲問道。
黃蓉趴在冰涼的石桌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石面,雪白豐乳被壓得變形。她咬緊下唇,全身輕顫,卻主動將雪白豐臀往後輕輕撞去。
呂文德大笑一聲,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長、滾燙粗硬的肉棒,凶狠到底地捅進黃蓉期待已久、早已泥濘不堪的緊致小穴!
「啊——!!!進來了……好粗……好燙……!」黃蓉全身劇烈一震,雪白纖腰猛地弓起,發出近乎哭泣的甜媚長吟。
呂文德只覺得龜頭被一團極致溫熱、濕滑、柔嫩卻又緊致到極點的嫩肉猛地包裹住,穴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痙攣、收縮,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他視覺上清楚看見黃蓉雪白豐滿的翹臀被撞得劇烈顫抖、浪花翻滾,聽覺上「啪!啪!啪!」響亮黏膩的撞擊聲與黃蓉壓抑不住的甜媚哭叫交織,嗅覺上濃烈刺鼻的淫靡交合氣味直衝鼻腔。他心裡狂喜到近乎瘋狂:「終於……我終於操進武林第一美女黃蓉的小穴了!這騷穴又緊又熱又會吸……比我夢裡想像的還要爽一百倍!郭靖那蠢貨永遠想不到,他老婆此刻正被我操得浪叫連連……黃蓉……妳徹底是我的了!」
而黃蓉的感官則徹底崩潰——灼熱粗大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棍般強行撐開她每一寸嫩肉,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帶來極致飽脹、被徹底貫穿的強烈感覺。視覺模糊,眼淚狂流;聽覺裡全是自己破碎的浪叫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觸覺上小穴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酥麻快感同時襲來;嗅覺與味覺還殘留著剛才口爆時的濃烈腥味。
強烈的羞恥如狂潮般瞬間淹沒她:
「不……我怎麼能……怎麼能真的做到這一步……我是郭靖的妻子啊……我怎麼能……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插進最神聖的地方……靖哥哥……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我背叛你了……我把本該只屬於你的地方……給了這個卑鄙的男人……」
她心裡痛得像被刀絞,淚水瞬間狂湧而出:
「我明明告訴自己……絕不能讓他插進來……我只是想玩玩……只是想報復……只是好奇……為什麼……為什麼最後還是……主動把屁股撞過去……我怎麼會……這麼下賤……」
可下一秒,身體傳來的極致快感卻讓她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
「啊……好爽……好滿……呂文德的肉棒……比我想像中還要粗……還要熱……插得我小穴好深……每一寸都被撐開……好強烈……好舒服……原來……被真正的大肉棒操小穴……是這種感覺……我……我竟然……爽得全身發抖……」
她心裡最後一絲高傲也在迅速瓦解:
「我完了……真的完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那個乾淨、高傲的黃蓉了……我已經……被呂文德徹底插進來了……被他操過小穴了……以後每次看到靖哥哥……我都會想起今天……想起自己被另一根肉棒插得浪叫連連的樣子……」
黃蓉眼淚不斷滑落,卻在心底最深處,發出近乎崩壞又帶著甜蜜的呐喊: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我……我好像……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呂文德……再深一點……把我……徹底操壞吧……蓉兒……蓉兒的小穴……已經是你的了……」
隨著呂文德開始凶猛抽插,黃蓉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痛感迅速被極致快感取代,她雪白豐臀竟開始主動往後迎合,口中發出越來越放蕩的浪叫:「啊……好深……呂文德……你的大雞巴……插得蓉兒好爽……再用力……操深一點……!」而呂文德則越插越興奮,低吼道:「黃蓉……妳的騷穴夾得老爺好爽……終於把妳操開了……從今以後……妳就是我的女人了!」(續9完)狗尾續貂-酒醉誤入狐狸窩
續10續10.
自從在涼亭被呂文德徹底插入小穴之後,黃蓉徹底放飛自我。她找來一張精巧的人皮面具,化身為呂文德新納的第十位小妾「蓉娘」,正式住進呂府最偏僻卻最奢華的「蓉閣」。
從此,白天她仍是那個端莊賢淑的郭夫人,晚上卻以蓉娘的身份住在呂府,常常被呂文德留宿過夜。呂文德對這位「新妾」寵愛至極,幾乎夜夜留宿,連小蓮都漸漸被冷落。
小蓮表面溫順,內心卻嫉妒得發狂。她故意在呂文煥面前露出破綻,引誘他發現「蓉娘」其實就是黃蓉。續10.(四倍字數擴充版)
這一夜,呂文德因緊急軍務被突然召出府,蓉閣內只剩下黃蓉一人。她以「蓉娘」的身份躺在華麗的大床上,身上僅穿著一件極其薄透的粉色肚兜,雪白豐滿的雙乳在輕薄布料下若隱若現,修長雪白的玉腿交疊在一起,睡得有些不安穩。
雖然已經連續多日沉淪在呂文德的慾望中,但每當夜深人靜時,黃蓉的內心依然會掀起劇烈的波瀾。她閉著眼睛,腦中不斷閃過郭靖那張憨厚老實的臉龐,以及自己這些日子被呂文德一次次操得浪叫連連的羞恥畫面。愧疚、刺激、恐懼與隱隱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輾轉反側,雪白大腿間又悄然濕了一片。她輕輕咬住下唇,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就快結束了……我只是暫時……我還能回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呂文煥壓抑著劇烈的心跳,眼中燃燒著壓抑已久的狂熱慾火。他早就從小蓮口中得知「蓉娘」的真實身份,這幾日夜不能寐,今晚終於等到父親外出,忍不住偷偷摸進了蓉閣。他輕手輕腳爬上床,伸手顫抖著摸上那具他夢寐以求、曾在無數春夢中出現的雪白胴體。
指尖先是碰到黃蓉光滑細膩的脊背,然後大膽地滑到前方,隔著薄薄肚兜抓住那對又大又挺、彈性驚人的雪乳,用力揉捏起來。黃蓉在迷糊中以為是呂文德回來,輕輕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靠了靠,沒有反抗,任由那雙略顯陌生的手在自己乳房與大腿間肆意游走。
呂文煥呼吸越來越重,粗重的喘息噴在黃蓉頸後。他再也忍不住,將黃蓉翻過身,讓她趴伏在床上,雪白豐滿的翹臀高高抬起,呈現出極其誘人的姿勢。他迅速脫去全身衣物,赤裸著壓上去,胸膛緊貼著黃蓉光滑的玉背,雙手從後方狠狠抓住那對又大又挺的雪乳,大力揉捏拉扯,肉棒早已硬得發燙,對準她早已濕潤的粉嫩小穴,正要一口氣狠狠插入——
就在粗大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黃蓉忽然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比呂文德明顯瘦削許多,胸膛的厚度與手臂的力道也完全不同,心頭猛地一驚,瞬間清醒過來。
她猛地運起九陰真經內力,陰門瞬間緊閉如鐵閘!
呂文煥的肉棒只重重撞到一片濕滑溫熱的陰唇,便「滋——」的一聲滑開,未能進入分毫。
「嗯……?」黃蓉低低驚呼,正要掙扎反抗,呂文煥卻忽然將臉貼近她耳邊,聲音陰冷又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聲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黃女俠,竟然是我父親的第十位小妾……蓉娘……原來妳就是黃蓉啊……不知道郭大俠要是知道,他最心愛的妻子被我父親操了小穴、操了菊穴,現在還被我壓在床上準備操進去,會是什麼表情呢?」
黃蓉全身瞬間冰冷,一股強烈的驚恐與絕望如寒流般襲遍全身,她幾乎要尖叫出來,卻被呂文煥迅速捂住嘴巴。
就在她分心、內力微散的一瞬,呂文煥抓住機會,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凶狠到底地捅進黃蓉緊致濕滑的小穴!
「啊——!!!」
呂文煥雖然年紀比父親小許多,卻擁有驚人旺盛的性能力與持久力。他的肉棒雖然比呂文德稍細一圈,卻更加堅硬筆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青筋暴起、滾燙灼熱,持久力更是遠超常人。他將黃蓉壓在身下,腰桿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聲將粗硬肉棒凶狠到底地整根捅進她緊致濕滑的小穴,直撞花心!隨即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年輕野獸般開始狂猛抽插,「啪!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響徹整個蓉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快,絲毫沒有停頓,撞得黃蓉雪白豐滿的翹臀浪花般劇烈顫抖,雪乳在身下被壓得變形溢出。
呂文煥的性能力極強,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卻能長時間保持極高的硬度與耐力。他一邊猛幹一邊低聲喘息,在黃蓉耳邊淫笑:「黃女俠……我的雞巴雖然沒父親粗……但夠硬、夠持久……我可以操妳一整夜都不會軟……看妳這騷穴夾得這麼緊……今天我就讓妳好好嘗嘗年輕人的厲害!」
黃蓉被操得雪白纖腰劇烈扭動,口中發出又痛又爽的破碎哭叫,眼淚狂流。她清楚感覺到呂文煥的肉棒雖然比呂文德稍細,卻異常堅硬且持久,每一次抽插都像鐵杵般凶狠撞擊花心,力道又急又猛,持續時間遠超她之前的經驗,讓她小穴深處又麻又酸又爽,很快就被操得高潮連連,淫水狂噴,徹底陷入這位年輕力壯的少爺狂暴而持久的性能力之下……就在呂文煥將黃蓉壓在身下,粗硬肉棒凶狠捅進她小穴的那一刻,房間暗處的隱秘屏風後,呂文德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冷眼旁觀這一切。
他本是故意半夜離府,又悄悄折返回來,親自安排這場「意外」。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將那根年輕堅硬的肉棒整根插入黃蓉體內時,呂文德眼中閃過強烈的興奮與病態的快感,下體瞬間硬得發疼。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長的肉棒緩緩套弄,呼吸逐漸粗重,內心狂喜到近乎扭曲:
「哈哈……好!幹得漂亮!
我的兒子……竟然把黃蓉這個武林第一美女壓在身下操了……看她那副又驚又羞又爽的浪樣……哭得真美……
老子這些日子辛辛苦苦把她調教得越來越騷,現在終於輪到我兒子來享用了……父子一起玩弄黃蓉……這滋味……簡直爽翻天!」
呂文德目光貪婪地盯著黃蓉雪白豐臀被呂文煥撞得浪花翻滾的畫面,聽著她壓抑不住的甜媚哭叫與淫水被操得「噗滋噗滋」的水聲,興奮得全身發熱。他低聲自語,聲音裡滿是變態的滿足:
「黃蓉……妳現在被我兒子操得多浪啊……哭得這麼好聽……小穴還夾得那麼緊……
郭靖那蠢貨要是知道,他最心愛的妻子不但被我操了小穴和菊穴,現在還被我兒子壓在床上狠幹……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
哈哈哈……繼續幹……兒子……把她操得更浪一點……讓老子好好看看黃蓉徹底墮落的樣子……」
呂文德越看越興奮,手上套弄自己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與征服快感,徹底沉浸在這場由他親手策劃的禁忌父子同樂之中……呂文煥將黃蓉操得浪叫連連之際,房門忽然被推開,呂文德滿臉興奮地走了進來。
「煥兒,幹得漂亮。」呂文德大笑著脫去外袍,露出早已硬挺粗長的肉棒,「既然你已經開了葷,今晚我們父子就好好一起享用這位武林第一美女吧。」
黃蓉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呂文煥從後方死死抱住腰肢繼續猛插小穴。呂文德則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抬起她的上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呈現「狗爬式」,隨即握著自己又粗又長的肉棒,頂住她早已濕透腫脹的粉嫩小穴。
「不……不要……你們父子……一起……啊——!!!」
呂文德腰桿猛地一挺,「噗滋——!」一聲將粗長肉棒凶狠到底地捅進黃蓉小穴,與兒子的肉棒幾乎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形成極其淫亂的「雙龍入洞」。
黃蓉雪白纖腰劇烈弓起,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叫:「啊……太多了……兩個……兩個一起……要把我……操壞了……!」
父子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呂文德從正面凶猛抽插小穴,粗大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呂文煥則從後方猛幹菊穴,堅硬的肉棒在緊致腸道內高速抽送。兩根粗棒只隔著薄薄一層腸壁互相摩擦、擠壓,每一次撞擊都讓黃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飽脹與雙重貫穿的快感。
「啪!啪!啪!啪!」劇烈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蓉閣。黃蓉雪白豐滿的翹臀被父子二人撞得又紅又腫,浪花般劇烈顫抖,雪乳在身下狂甩,口中發出又哭又浪的高亢叫聲:
「啊……不行……兩邊……都被你們父子操滿了……好深……好粗……蓉兒……要被你們操死了……!」
呂文德一邊從正面凶猛抽插黃蓉的小穴,一邊低沉地笑出聲,聲音裡帶著老練而得意的霸道:「哈哈哈……黃蓉,感覺如何?被我們呂家父子同時操著兩個洞……是不是爽得魂都要飛出來了?比只被我一個人幹……可要爽得多了吧?」
呂文煥則更加年輕氣盛,喘著粗氣,在黃蓉耳邊惡狠狠地低吼,語氣充滿興奮與狠勁:「黃女俠……妳這騷穴和騷屁眼夾得老子爽死了……以後我也要天天來操妳……讓妳徹底變成我們呂家父子共用的肉便器……看妳還怎麼在郭靖那蠢貨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黃蓉被父子二人同時猛烈抽插,雪白豐滿的翹臀被撞得又紅又腫,浪花翻滾。她眼淚狂流,雪白纖手死死抓住床單,口中發出又哭又浪的高亢叫聲:「啊……不要……你們父子……兩個一起……太深了……蓉兒……要被你們操壞了……!」
呂文德聽著黃蓉羞恥又甜媚的哭叫,笑得更加得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聽聽……叫得多浪……黃幫主,妳現在這副被我們父子一起幹得浪叫連連的樣子……要是讓襄陽城的百姓看到,不知道會有多震驚啊?」
呂文煥也配合著加快力道,狠狠頂撞黃蓉的菊穴,低聲嘲笑:「黃女俠……妳的小穴吸得真緊……以後我可不會放過妳……我要讓妳天天被我們父子輪流操到下不了床……」
黃蓉徹底崩潰在這極致羞恥與快感之中,雪白纖腰瘋狂扭動,口中發出近乎崩壞的甜媚浪叫,眼淚與口水混在一起滑落,徹底沉淪在父子二人凶猛而持久的夾擊之下,黃蓉連續高潮了數次,最後徹底失禁般噴出大量陰精與尿液,哭叫著昏厥在兩人身下……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滿足而變態的快感。
之後數日,呂文煥與父親呂文德達成默契,父子二人常常一同來到蓉閣,輪流或同時享用這位「蓉娘」。
這一日,襄陽大捷,呂文德、呂文煥設宴款待郭靖。黃蓉以「蓉娘」的身份,穿著極其暴露的薄紗裙,在席間服侍三人。
酒過三巡,呂文德在酒中下了強力春藥。續11.
這一日,襄陽大捷,舉城歡慶。呂文德與呂文煥設下盛宴,隆重宴請郭靖夫婦。
黃蓉以「蓉娘」——呂文德第十位小妾的身份,穿著極其暴露的粉色薄紗長裙,酥胸半露、雪臀若隱若現,在席間親自為三人斟酒布菜。她低眉順眼,聲音柔媚:「郭大俠,請用酒。」
酒過三巡,呂文德在郭靖與黃蓉的酒中都下了極強的春藥。
呂文德下的這劑強力春藥藥效極其霸道而凶猛,入口後先是化作一股灼熱暗流順著喉嚨直衝小腹,瞬間點燃全身血液。黃蓉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熱浪從丹田爆開,像無數細小火焰在經脈中亂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雪白肌膚迅速泛起大片妖豔的粉紅潮紅,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心跳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乳尖幾乎在瞬間硬挺腫脹起來,又癢又麻,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小穴深處更是劇烈抽搐,空虛感如潮水般湧來,大股黏滑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順著雪白大腿根不斷滑落,甚至把薄紗裙擺都浸濕了一片。
更可怕的是神智上的變化——腦中像被濃霧籠罩,理智迅速模糊,所有羞恥、道德、對郭靖的愧疚都被強烈到近乎病態的慾火壓制。她眼前開始出現幻覺,總覺得呂文德與呂文煥的肉棒在自己面前晃動,身體本能地渴望被粗暴填滿、被凶狠貫穿。那種空虛、搔癢、灼熱交織的極致渴望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夾緊,雪白豐臀輕輕扭動,口中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嬌喘。
春藥徹底引爆了她這些日子被開發出的敏感體質,讓她從指尖到腳趾、從乳尖到子宮都變得極度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帶來近乎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黃蓉心裡最後一絲清醒在痛苦掙扎:「不行……這藥……好強……我……我快要忍不住了……」但身體卻已徹底誠實,她雪白大腿根早已濕得一片狼藉,小穴與菊穴同時輕輕收縮,像在渴求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滿……
藥力發作極快,郭靖很快便面紅耳赤,眼神迷離,下身支起明顯的帳篷。
酒席進行到一半,呂文德與呂文煥早已按耐不住。他們將「蓉娘」直接抱到宴廳中央的軟榻上,當著郭靖的面掀開她薄薄的粉紗裙擺。呂文德從正面將黃蓉壓在身下,粗長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早已濕透腫脹的小穴,腰桿猛地一挺,「噗滋——!」一聲凶狠到底地整根捅入!幾乎同一時間,呂文煥從後方抱住她雪白豐滿的翹臀,將堅硬肉棒對準已被開發得柔軟的菊穴,同樣凶狠地貫穿進去!
「啊——!!!」黃蓉發出壓抑不住的甜媚哭叫。
前後兩個穴同時被父子二人的粗硬肉棒完全填滿,那種極致飽脹、被徹底貫穿的感覺瞬間將她淹沒。灼熱粗大的肉棒在體內互相擠壓摩擦,只隔著薄薄一層腸壁激烈碰撞,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受到強烈的雙重衝擊。視覺上,她能模糊看見郭靖就坐在不遠處,眼神迷茫卻又帶著痛苦地注視著這一切;聽覺上,「啪!啪!啪!啪!」響亮黏膩的撞擊聲與自己甜媚到極點的浪叫在宴廳中迴盪;觸覺上,小穴與菊穴同時被撐到極限,灼熱、脹痛、酥麻、快感交織成一片;嗅覺上,濃烈的春藥氣味、男人汗臭與淫靡交合的腥甜味充滿鼻腔;味覺上,口中還殘留著剛才服侍三人時的酒與精液混合味道。
強烈的背德快感如毒藥般侵蝕她的理智——
「靖哥哥……你就坐在那裡……看著我……被你最痛恨的呂家父子同時操著兩個洞……我……我卻爽得……快要瘋掉了……好羞恥……好對不起你……可是……可是他們的雞巴好粗好熱……插得我小穴和屁眼都好滿……好爽……我……我竟然在你面前……被操得這麼浪……嗚……我真的……壞掉了……」
黃蓉雪白纖腰瘋狂扭動,雪白豐臀主動往後狂迎父子二人的抽插,口中哭叫得越來越放蕩:「啊……啊……呂老爺……呂少爺……操我……用力操蓉兒……在郭大俠面前……把蓉兒操壞吧……!」
春藥徹底發作,郭靖的眼神瞬間變得赤紅如血,呼吸粗重得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他再也壓抑不住體內如烈火般焚燒的慾望,猛地站起身,動作粗魯地扯掉身上所有衣物,露出早已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肉棒,大步走到黃蓉面前,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毫不憐惜地將滾燙粗硬的肉棒整根塞進她還在浪叫的櫻桃小嘴裡。
從這一刻起,三個男人同時在黃蓉身上發洩最原始的慾火——
呂文德從正面凶狠抽插她早已濕透的小穴,粗長肉棒一次次撞開子宮口;呂文煥從後方猛幹她柔軟敏感的菊穴,堅硬肉棒在緊致腸道內高速衝刺;郭靖則抱著她的頭,將肉棒深深頂進她喉嚨最深處。三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同時貫穿黃蓉全身,把她徹底變成了一個被前後三個洞同時填滿的淫亂肉便器。
黃蓉雪白赤裸的胴體在三人之間被撞得前後劇烈搖晃,雪白豐滿的雪乳瘋狂甩動,乳尖又紅又腫。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妖豔的粉紅潮紅,汗水、淚水、口水混在一起滑落,口中、穴內、菊穴同時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與她壓抑不住、帶著哭腔的甜媚浪叫:
「嗯咕……咕啾……啊……啊……三個……三個一起……蓉兒……被三根大雞巴……同時操著……小穴、屁眼、嘴巴……全都滿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好爽……!靖哥哥……呂老爺……呂少爺……一起……一起操死蓉兒吧……!嗚……好深……好粗……蓉兒……蓉兒要被你們三個人……操壞掉了……!」
強烈的背德快感讓黃蓉徹底崩壞——丈夫郭靖的肉棒正在自己嘴裡抽插,而呂家父子卻在同時操著她的小穴和菊穴,這種在丈夫面前被公開輪姦的極致羞恥,化作了最強烈的禁忌快感,讓她全身每一根神經都顫抖不止。她雪白豐臀主動往後狂扭迎合父子二人的抽插,口中用力吸吮郭靖的肉棒,眼淚不斷滑落,卻哭得越來越媚、越來越浪。
呂文德一邊猛幹一邊大笑:「哈哈哈……郭大俠,你看!你最心愛的蓉兒……現在正被我們父子操得多浪啊!」
呂文煥也喘著粗氣低吼:「黃女俠……妳的兩個洞都好會夾……以後我們父子要天天這樣操妳!」
郭靖眼神赤紅,已經完全被春藥支配,只是低吼著更用力地操著黃蓉的嘴巴。
在三根粗硬肉棒同時凶猛貫穿全身的極致刺激下,黃蓉終於徹底崩潰,迎來了今夜最猛烈、最漫長的一次高潮——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們三個人……一起操死了——!!!」
她雪白纖腰猛地弓成極致的蝦米狀,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劇烈痙攣抽搐。雪白豐滿的雪乳瘋狂甩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紅寶石;小穴與菊穴同時死死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呂文德與呂文煥的肉棒,腸壁與穴肉劇烈顫抖,帶來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大量透明黏滑的淫水混合著腸液,從兩個被操得又紅又腫的穴口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噗滋……」地連續噴灑在三人小腹與大腿上,甚至噴到地上形成一灘水跡。
黃蓉眼眸徹底失焦,淚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狂流,喉嚨深處被郭靖的肉棒頂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悶響,卻仍用力吸吮吞吐。她全身像被電流不斷穿透,四肢百骸、子宮深處、後庭、直腸、甚至手指腳趾都在劇烈抽搐,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久久無法平息。
「嗚……啊……好爽……三個洞……都被你們操滿了……靖哥哥……呂老爺……呂少爺……蓉兒……蓉兒被你們……操到高潮了……好深……好燙……蓉兒……要被你們三個人……一起射滿了……!」
她在極致背德快感中徹底放飛自我,雪白豐臀瘋狂往後扭動迎合父子二人的抽插,口中用力吸吮郭靖的肉棒,哭叫得又浪又媚又崩壞:「靖哥哥……對不起……蓉兒……在你面前……被操得高潮了……還爽得……想尿出來……啊——!!又……又要去了……!」
高潮持續了近一分半鐘之久,她小穴與菊穴劇烈收縮吮吸,最後全身猛地一僵,雪白纖腰高高弓起,口中發出近乎哭泣的長長尖叫,整個人像被抽掉所有骨頭般癱軟下來,徹底昏死在三人身下。
呂文德、呂文煥與郭靖三人幾乎同時低吼著深深射精——濃稠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灌滿她的小穴、菊穴與口腔,從三個洞口不斷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嘴角與下巴拉出黏稠淫靡的銀絲,將這位曾經高傲的武林第一美女,徹底塗滿了三個男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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