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5-8)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5-06 6:40 已读534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勤务小兵2
 
  第五章

  在卡塔琳的指导下,莎伦不消一天的时间就掌握了母猪在饲养场里作息规模。经历过的早饭时间和起床洗澡外,正午和傍晚都会有一次喂食,吃的也是糊糊粥,但傍晚那顿晚饭吃完之后,就会被职员女奴赶回猪舍的隔间里睡觉,其余时间都是母猪的自由活动时间。

  在下午的时候会有书奴拿着名册来检查所有母猪的生长情况,然后叫来力奴把完成育肥的母猪牵去屠宰屋宰杀,几乎每天都会有几头母猪被牵走,然后她们耳朵上的牌码号又会在几天后系到入住饲养场的新母猪的耳朵上,这段时间往往是母猪们最为害怕的时候,除了已经麻木而无所谓的和本来就是为了被屠宰做成香肉的母猪以外,母猪们都会竭力反抗或求饶,与那些前来“捉猪”的力奴们玩起捉迷藏。不过她们最后的结局仍是被牵进那栋阴森森的屠宰屋。

  等那座小屋背后的收集桶里又装满了戴着塞口球的头颅之后,旁边的尸娼工房就会请上几个神奴,来让这些母猪们的残躯发挥最后的价值。

  在这种不是吃饭就是睡觉的米虫生活中,母猪们如果不想只是呆在养殖场的草地上晒太阳的话,就只能找上相好的一起,来一场先是互舔骚屄、再是摩擦豆腐,最后淫水四溅的的假凤虚凰。如果还想要来点更刺激的话,可以去请求旁边的力奴们帮忙,这样就能来一场香艳的母猪相扑了。

  只见两头母猪以前臂互相抵住对方的娇躯,然后在力奴的帮助下以大腿站立,再扭动娇躯甩起自己的巨乳来拍打对方的俏脸,直至对方被拍到失去平衡摔倒。每每这时,围观的女奴们和母猪们,就都会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于是一个星期过去之后,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的莎伦在被职员女奴当作一头牲畜对待时,甚至会产生一种过去没能体会到的快感,哪怕是与杰克父子进行母狗调教也没有,毕竟那两个心爱着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可怜香惜玉了,而且以前谁敢对总督夫人不敬呢。

  如果不是洗澡和上厕所过于不方便,伙食完全不能看,以及等到一年后完成育肥就会被宰杀,她没准真会产生在这里长住下去的想法。

  又是一天的下午,懒洋洋的卡塔琳大字型的躺在院子的草地上,伸展着被截短的四肢享受着日光浴,莎伦也用同样的姿势躺在这头母猪的身旁。

  忽然院子边缘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而骚动的方向位于迎宾屋。莎伦翻过身子抬头张望,只见一个身穿法师袍的男人在几个饲养场的职员女奴的簇拥下踏进院子。本来懒懒散散四散在院子各处的母猪们纷纷迈动短小的四肢,朝着那个男人跑去。而莎伦听见的骚动也就是这样引发的。

  奇怪了,她们看起来怎么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莎伦看着母猪同伴们的奇怪行为大感困惑。因为簇拥在那个男人身旁的女奴当中有书奴,每当书奴走向母猪,一般都是为了检查母猪的生长情况,因此饲养厂里的母猪对书奴最为惧怕,其惧怕程度超过了负责处决她们的战奴和把她们加工成香肉的厨奴。

  不得其解的莎伦只好用胳膊戳了戳卡塔琳,冲这位前辈打出眼语:“姐姐,你知道她们在干嘛吗?”

  卡塔琳抬头往莎伦的视线方向望了一眼,又重新躺下继续享受日光浴,仰望着天空的美眸漫不经心的打出眼语:“是救星来了,她们想被救星看上带走,对了,你也不想被宰的,过去凑一下热闹吧,没准真救星就把你带走了呢。”

  “救星?什么救星?”莎伦更加困惑了。

  “这是母猪之间的黑话啦,就是指那些来饲养场把母猪买走的好心人。”卡塔琳打完这段眼语后,直接闭上了美眸。

  莎伦不得不继续摇晃卡塔琳,强迫她睁开眼睛:“姐姐,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还有什么啊?”卡特琳桃腮鼓鼓,显然被这样打扰晒日光浴让她很不高兴。

  “被救星带走跟被做成的香肉有什么区别啊?”莎伦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另一边,那个被母猪们视为救星的男人已经选中了好几只母猪。书奴把链子拴到那几只被选中的母猪的项圈上,然后牵着她们跟随男人走进了另一栋建筑内。

  卡塔琳又回了她一句:“区别就是待在这里早晚变成母猪香肉,但被救星带走了就可能会成为宠物,甚至重新长回手脚当回女奴也说不准。”

  “还、还有这种好事?”莎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时间连眼语都打得有些不利索了,“哪怕是因为犯罪变成母猪,也可以这样被买走?”

  卡塔琳螓首轻点,但这个简短的回答并不能完全解答莎伦的疑惑:“男人想要宠物,为什么不到奴隶市场去买呢?”

  “有时候母猪更便宜呀。”卡塔琳以眼语解释:“母猪的身价是按照肉质和重量计算的,而女奴的身价是按照身材、长相、纹身的数量、血统来计算。这么说妹妹就懂了吧。”

  这回轮到莎伦点头。由于母猪与女奴两者的计价方式不同,使得来饲养场的男人有机会用很低廉的价格买下平时身价高昂的女奴,甚至是送去神殿把失去的四肢长回来的费用,也要比去奴隶市场正常购买的费用要低廉,更别说某些很可能就不会流入奴隶市场的有名号女奴和贵族女奴。

  而那些不是自愿当猪的母猪也把这些来捡便宜好货的男人视为救出自己的救星。

  得知自己已经错过一次宝贵机会的莎伦有点惆怅地看向刚才那个救星走进的建筑。这时那个男人刚好从那建筑内走出来,之前由书奴拽着的几条链子已经有两条转移到男人的手中,而其他也被牵进建筑内的母猪的链子已经被解开了。

  不问可知那位救星最终只买下了两头母猪,刚才的走进建筑里肯定是为了“试用”这些母猪。毕竟能不能操得舒服是女奴们一项很重要的性能指标,仅次于能不能生孩子。

  那两头被救星买下的母猪将可爱的头颅昂得高高的,扭动着肥嫩高翘的硕臀,在其他母猪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中跟随着自己的新主人走向饲养场的迎宾屋,然后离开这座母猪的地狱。

  而有幸被选中却没有被买下的那几头母猪,无比沮丧的回到猪群之中,接受其他母猪的幸灾乐祸。

  经过这一段插曲,母猪们的生活又回归到日常,下午时分书奴再次出现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要达到完成育肥的母猪们又四散奔逃,最后有两头金发母猪和一头黑发母猪被牵进了屠宰室。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看似一成不变,但莎伦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肥肉越来越多,原本健美的身躯正逐渐变得丰腴。

  这样的身材变化有没有让她变得更可爱,她不清楚,但这种变化越大,她生命的剩余时间就越少。而救星到访饲养场的概率不是一般的低,一个月也就一两回,最多也不过是五头母猪被成功买走。

  成为母猪的第四个月后,莎伦已经有点绝望。又是一个平静的下午,书奴手攥着笔记本踏入院子,一些自己估计着快完育肥的母猪又开始东躲西藏,同时也有母猪主动凑上去让书奴检查自己的育肥进度,或失望地被赶开,或满眼欢喜地让书奴为自己系上链子——后者自然是主动来当母猪还想要接受宰杀成母猪香肉的。

  知道自己当母猪不到半年,远远达不到育肥结束的莎伦一动不动,继续躺着晒日光浴,任由来到身边的书奴卷尺测量自己的娇躯。

  “距离长好还差得远。”书奴喃喃自语地从莎伦身边绕开,开始测量躺在她旁边也晒着日光浴的卡塔琳。

  这头黑发老母猪也是对书奴不理不睬,随便对方的卷尺在自己丰腴雪白的娇躯上各种测量,直到书奴开口道:“C15,你完成育肥了,跟贱奴来吧。”

  听见这宛如死亡女神的催命咒语一般的宣言,刚刚还懒洋洋的卡塔琳顿时弹起,俏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接着书奴便从腰包里摸出一条链子,系到她项圈的前环上。

  “姐姐……”莎伦也坐起身子,想要阻止,却不知该怎样做。四肢被截短的她只是一头上厕所都需要别人帮忙撩头发的母猪,不再是那个武艺高强的、有着金狮之名的女骑士。

  “抱歉啦,妹妹,贱畜要去变肉了,不用为贱畜伤心,这是贱畜渴望的结局。祝你快点遇到救星,逃离这里再次为人。”卡塔琳打完这段眼语就迈动四肢跟上书奴的脚步,不再理会莎伦。

  望着这头母猪前辈扭动着刺有六个红心的肥嫩翘臀渐渐走远,莎伦悲从心起,两人的相处日子不长,但没有卡塔琳的帮助,她也不会那么快适应饲养场的母猪生活,朝夕相处了几个月,怎么也有了不浅的感情。而且今天卡塔琳完成了育肥,也在提醒她,看似还有八个月的时间,其实并不漫长。

  这一次育肥进度检查,包括卡塔琳在内的六头母猪被牵进了屠宰屋,莎伦则变成独占一个隔间的落单母猪。

  又过了一个月,这一天终于再有一个救星来到院子里,母猪们又一次骚动起来,纷纷围拢上去,宛如是急着向主人讨要食物的宠物狗。

  莎伦连忙抛下还在晒日光浴的卡塔琳,挤了过去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毕竟卡塔里想变成母猪香肉,可她却不想。

  也许是女神保佑,这位救星对着金发好像情有独钟。不管秀发是黑的、红的、灰的、褐的、银的或者别的什么颜色,他看都不看一眼,哪怕那头母猪用自己的俏脸和巨乳去磨蹭他的小腿,撒娇卖好也不屑一顾,却认真地检查每一只金发的母猪,抱起这一头看看,捏着那一只头的下巴瞧瞧,然后转头对随行的书奴说上一句话,书奴便弯腰给那头母猪的项圈系上一条链子牵在手中。

  而莎伦刚好有一头漂亮的波浪卷金发,等到她差不多挤到救星的脚边时,已经有十几头母猪被选中,牵上了链子。

  “啊,真是漂亮的金发,还是天生的波浪卷呢。”那位救星如此感慨着,托着莎伦的腋下抱到半空,把她上下打量一下,看见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时,甚至两眼放光起来,马上扭头对着饲养场的书奴道:“这头母猪也要了。”

  随后莎伦就被放回到地上,由书奴系上链子被牵着,原本她刚刚想好的劝说救星买下自己的眼语说辞都不需要了。

  等到书奴手里的链子多到快有二十条的时候,救星终于停下了他的“母猪拯救行动”,转身径直走向迎宾屋,连对于母猪们的试用环节都跳过了。

  包括莎伦在内的近二十头金发母猪们都觉得这样很好,稍有区别的是莎伦不想被杰克父子以外的男人操,而获选的母猪们担心会在“试用”环节内无法让救星感到满意而导致重新落选。毕竟在男人的视角里,一个女奴“好不好用”这个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而影响这问题的因素从花径和蜜穴的形状、G点的位置、挨操时的叫声、娇躯摸起来的手感、自身的敏感程度乃至其他的女奴身体参数,都会有间接或直接的作用。只有赎罪女神才晓得自己会不会因为某个参数导致救星对自己不满意。

  但不管怎样,莎伦和获选母猪们被牵回到迎宾屋里,走上地秤称出重量,再由书奴用卷尺测出三围,算出肉质身价后,救星爽快地付了钱。

  唉,该夸张这个国家的人很会做生意么,来饲养场低价收母猪,再让母猪长回手脚变回高身价的女奴……听见书奴报出自己仅到五个金佛里的身价,莎伦只想苦笑,她在首卖日的拍卖上,可是卖出了上千枚金佛里呢。

  随着交易的完成,兴奋不已的金发母猪们仰起螓首,扭胯摆臀地跟随着救星走出了饲养场,大门外已经停了一辆运货马车,等候多时的车夫女奴在车斗尾部搭好一块木板,母猪们便自觉地沿着木板爬上车斗。等到所有母猪都上了,车夫女奴就把车斗的挡板架起来,避免有母猪掉到外面,然后与救星一起坐回到驾驶座上驱策母马拉动马车。

  车轮咕辘辘作响,马车偶尔因路面的不平坦而颠簸几下,但丝毫没影响车斗内母猪们的眼语聊天……

  “赞美第一女奴,大家不用变成了母猪香肉了。”一头样貌大概三十岁出头的老母猪打完眼语,便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永远赞美,本来还以为活不过今年了。”一头可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母猪也跟着喜极而泣,她雪白的娇躯已经变得胖乎乎的,每当出现颠簸,她全身每一块美肉都跟着颤抖几下,要是继续呆在饲养场里,不出一个月就得送去宰杀了。

  “赞美……”

  “赞美……”

  “赞美……”就连莎伦也附和着打完眼语后,将额头压在车斗的地板上,现在她已经不敢去赌丈夫和儿子会不会先于自己的育肥完成到来。

  “不知道主人会让我们做什么呢?不会不管我们,继续保持这样子吧?”向赎罪女神感恩结束后,母猪们又讨论起自己的未来。

  “贱畜想主人应该不是母狗爱好者吧?”

  “但一定是一位金发爱好者。”一头年轻的小母猪故意晃晃脑袋,将蓬松柔顺的金发抖到前面。

  “贱畜长回手脚,就每天为主人做饭,保证让他将厨房交给贱畜来打理……”

  “贱畜给主人当保镖就好了,别看贱畜现在满身肥肉,可是有剑盾纹身的战奴呢……”

  在这眉来眼去的眼语讨论大会,母猪们都很识趣地没提自己为什么变成母猪的。因为凡是主动凑过去要救星赎买的,必定不是自愿来当母猪,再剔除像莎伦这样极少数被新主人卖进来用当母猪的方式合法除掉的倒霉女奴,那么剩下的母猪恐怕说是全员恶人也不为过。

  由于救星兼新主人坐在驾驶座上,车斗与驾驶座有木板墙隔开,母猪们又戴着塞口球而口不能言,只能在讨论中畅想未来,无法向新主人求证。

  马车一路飞驰,驶回了锻炉城,最终在一条巷子里停下,新主人直接下车,走进了一幢深红色外墙的建筑,而那幢建筑也有几个力奴跑了出来,协助车夫女奴把母猪们卸下,驱赶母猪们走进那建筑。

  没被新主人第一时间带去神殿长回手脚,但稍感失望的母猪们也没抗拒这个安排,没准就像之前在车斗内讨论的那样,新主人是一个金发母狗爱好者,当母狗比不上女奴,不过不用被宰杀吃掉,已经是很满意了。

  一众母猪最后被带进一个堆满格子笼的房间里,这些格子笼整整齐齐地堆放成一排排“笼子墙”,每个格子笼的尺寸都一样,只够塞进一头母猪。侍女们把母猪挨个塞进格子笼,每一头母猪被塞进笼子后,就把三根用动物肠子做成的软管钻过笼子的栏杆隙,塞进母猪的檀口、蜜穴和菊穴内,其中连接着母猪胯下两穴的管子则连接到紧靠着笼子墙一个个封好盖子的木桶内,显示这些木桶专门用来收集和存放母猪的排泄物。

  而被塞进笼子里的母猪只能仰躺、趴伏和侧卧三个姿势选一个,能做出来的最大动作也就是翻个身子。

  “呜!呜!呜!”有些母猪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并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只靠被截短的四肢又哪里敌得过身体健全的侍女,没跑上几步就被一双纤手从身后搂腰抱起,然后经过一阵胡乱地挥舞四肢,还是被塞进了格子笼。

  莎伦没有反抗,她明白这种徒劳毫无意义。等到她被塞进一个格子笼里,全身三个肉穴被塞入管子后,便转动螓首看往旁边那清泪横流、表情凄苦的家生奴母猪。

  “姐妹,你了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得益于格子笼四周的栅栏空隙,莎伦可以跟隔壁笼子里的母猪用眼语交流。

  “我、我、我……”家生奴母猪泪眼婆娑,深蓝色的美眸眨动了好一会,终于顺利打出想要说的眼语:“我们还是要被当作母猪宰杀让人吃掉啊。”

  “这怎么回事?”莎伦不理解家生奴母猪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她明白哪怕是母狗也不至于被塞进这种格子笼里——总督府的犬舍里有上一代史塔尔公爵,也就是她丈夫老杰克的父亲遗留下来的母狗,虽然跟母猪一样不被当作人看待,但居住条件可是比母猪饲养场的隔间要好上许多。

  更重要的是,在莎伦的认知里,能够光明正大地合法宰杀母猪的地方只有饲养场。有特殊嗜好的大人物也不是不可以在自己家里弄几头母猪杀着玩再亲自下厨烹调成菜肴,但这种事情也得悄悄地躲着别人做,一旦被人发现,将会成为政敌攻击打压自己的黑料。

  “这种笼墙就是饲养场用来关押重罪母猪,把她们在一个月内迅速喂养变肥的。”解读完家生奴母猪打出的眼语,莎伦不由得一怔,也不知道该问点什么。

  等到所有母猪都被塞进格子笼里插好管子,侍女们就退了出去,让母猪们自己在笼子内低声抽泣或与旁边的同伴互打眼语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只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并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的时候,这个笼室的房门才被打开。几个侍女提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走了进来,由于她所在的笼子位置较高,能够看见桶内盛得满满的糊糊粥。

  其中一个侍女拿起长勺从木桶里舀出糊糊粥,就灌进连接着母猪嘴巴的软管口。被如此喂食的母猪不想死于窒息,就只能咽下全部从管子里灌入的食物。再次吃上这种只有咸味的浓稠粥水,莎伦的脑海内一度浮现出当年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的日子。

  在充足的糊糊粥和无法拒绝的强迫灌食下,包括莎伦在内的所有母猪都吃饱后,侍女们带着已经变空的木桶离开了笼室。

  之后的日子大同小异,侍女们按早中晚三次来到笼室给母猪们灌食糊糊粥,并在晚上的喂食结束后把便桶搬走,换成新的便桶。由于母猪们被限制在格子笼内,几乎没有运动,笼室的温度也通过气温法阵控制在一个相对舒适的范围内,让母猪连汗都不会流一滴,也就没有每天带母猪去洗澡的麻烦。然后每隔三天,侍女们会把插在母猪三个肉穴内的管子拔掉,更换成清洗干净的管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星期,莎伦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体已经长胖了许多,原本健美匀称的娇躯变得丰腴圆润,富有肉感。可见隔壁笼子里的家生奴母猪说的恐怕是真的,因为在这两个星期内,已经有不少被侍女认为长得足够肥美的母猪从格子笼里带走了,她们再也没回来了。

  大概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吧……莎伦心如死灰,按照贸易联盟的传统,经过首卖日之后的她,已经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没有关系了,不然很难解释康德子爵换人了应该有三个月,两个杰克都没派人来找她。

  伴随着吱嘎的一阵机轴摩擦声,莎伦从自哀自怜的思绪中回来现实,侧过脑袋看向笼室房门的方向,侍女们提着盛满糊糊粥的木桶走进来,开始一边给剩余的母猪灌食,一边检查母猪的生长情况,然后把认为育肥完毕的母猪从笼子格里提出来。

  “贱畜还很瘦,现在还不是宰杀的时候……呜!”今天第一头被提出来的母猪趁着管子刚拔的机会大声哀求,然后被不想听她噪聒的侍女们用塞口球堵嘴。

  “不要杀贱畜啦,贱畜有主人……呜!”第二头母猪同样如法炮制,也许是侍女们对这种事情已经变得十分麻木,对母猪们的哀求毫无同情,俏脸上只有不耐烦的表情。

  随着侍女们一路过去,很快来到莎伦所在的格子笼面前,手握长勺的那个侍女刚要把勺子放进木桶里舀糊糊粥,就被领头拿着一份卷轴的书奴叫住:“等一等,她完成育肥了,别喂了。”

  其他侍女听罢掏出钥匙打开格子笼,把莎伦拖出来并给她戴上塞口球。

  莎伦顺从地任由侍女们摆布自己,因为她深知徒劳无益的反抗只会给施虐者增加快感,在无法逃脱和给对方造成伤害的情况下,沉默便是最大的反抗。

  等到侍女们给母猪们都喂完食,她们便牵着包括莎伦在内的九头完成育肥的母猪往房间外出走去。

  穿过走廊,提着木桶的侍女与众人分开,剩余侍女领着母猪们进入一个水汽氤氲的房间,原来是一个筑有大型浴池的浴室。侍女们脱下比基尼放好后,便把九头母猪分别抱进池中,用毛刷、肥皂等东西给她们洗澡清洁,而且比在饲养场里那些力奴女工给母猪擦身要认真多了。

  死之前还能干净一下,还算不错……莎伦被侍女从浴室时抱出,放到一张长桌如同给一个婴儿包上襁褓那样用大毛巾包裹起来摆弄擦拭,直到雪白的肌肤上再也看不见哪怕一滴水珠,她才被侍女重新放回到地上并塞上两根假阳具堵住胯下两穴。

  这时母猪们又被侍女们牵着往外走去,终于来到了一个酒馆餐厅风格的大厅,不过装璜相当奢华,锃亮的大理石地板、带有精美浮雕的黄铜灯架、红木材质的桌椅……甚至比一些囊中羞涩的男爵子爵的宅邸还要气派。

  与这些奢华装璜格格不入的是一个个点缀在柱子四周的鸦笼,这些鸦笼有些已经有“住户”进驻了,都是跟着莎伦她们一样戴着塞口球、胯下两穴被假阳具堵住的金发母猪,莎伦甚至看到前几天完成育肥被带走的母猪,看来这里跟母猪饲养场差不多,只是饲养场宰杀母猪后会腌制成香肉,而这里似乎是顾客现点现杀,做成菜肴直接吃。

  等到莎伦她们九头母猪都被塞进仍空着的鸦笼,不得不用没了小腿的残缺大腿在鸦笼内站立后,侍女们也四散开来,开门迎客。

  这比跪在刑场等待刽子手的大刀落下还要不好受……一脸生无可恋的莎伦四处打量着其他鸦笼内同样生无可恋的金发母猪,毕竟人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是一鼓作气,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散,要是已经跪坐在刑场知道今天注定一死,还能坦然接受,可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顾客上门,不知道有多少顾客上门,并且随机挑选数量未知的母猪宰杀,这就很破坏当事人的心态了。

  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煎熬中,莎伦终于看见首批踏进大厅的顾客,一共两男三女,衣服不算特别华丽,但也是那种家资殷实的中产市民,他们在迎宾侍女的接待下很快选中五头母猪,其中就包括她。

  随着母猪们在侍女的搀扶下站在顾客们面前,被顾客捏捏硕乳和翘臀检查她们的肉质肥嫩度,伸手指探进花径内看看她们有多敏感,最后确认一头深蓝色眸子的母猪。

  这头被选中的母猪立刻被侍女们拖走,而莎伦她们四头幸运“落选”的母猪则被重新关回了鸦笼内。

  “谢天谢地!赞美女神!”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滋味着实不好受,虽然厨奴们那十分狂野地动作把她们四头母猪摔得不轻,但死里逃生的幸运感还是让她们四个不住地喘着粗气,惹得下层的“住户”们发起了一阵不满的晃动以做回应。

  “疼!”

  砰的一下,还没找稳姿势的莎伦便被底下住户的抗议给摇了过来。但也因此,倒过来的她才注意到透过大厅墙壁上的玻璃窗户能够看见窗外的庭院,不过那里可不是什么与大厅装璜相衬的优美花园,而是摆满各种刑具和行刑设施的可怕刑场。

  那头被选中的母猪的胳膊已经被勒住肋下的绳子捆住,与丰腴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几个餐馆的厨奴拔出塞在她胯下两穴的假阳具,再用两个肉钩塞进这两个肉穴内,钩住直肠和花径后,把她倒吊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全身重量都集中于体内的两个钩子上,而钩子又钩进女性最为敏感的肉穴内,自然疼得这头不幸的母猪发出连塞口球都封印不住的凄惨嚎叫,精致的五官也因为这可怕的痛苦而扭曲成比食尸鬼还要恐怖的表情,丰腴的娇躯在常人难忍的剧痛下不断扭动,将肥嫩的翘臀和因倒吊而几乎垂到粉颈处的硕乳抖出阵阵养眼的肉浪以外,还将连接着铁钩的两条铁链拉扯到哗哗作响。

  不幸中的万幸是,无论是餐馆的厨奴还是点下这头母猪的顾客,都不是什么喜欢折磨母猪的变态。其中一位看似像战士职业者的强壮男顾客,从厨奴接中一把双手剑,然后空挥几下试试手感,便对厨奴摇头说着什么。

  由于距离太远,莎伦听不见他们的交谈内容,不过她马上看见一个厨奴跑开了,没过一会拿了一把单手剑回来。

  男顾客接过单手剑,耍出一个剑花后苦笑了一下,对厨奴摆摆手,似乎决定将就这件同样不太趁手的兵刃。紧接着他双手握剑,来到倒吊母猪前,摆起出来常见的横劈架势,盯着眼前这头因挣扎而在铁链上小幅度晃动的活靶子一会,忽然在大喊一声挥剑而出。

  单手剑快如闪电般抹过母猪的粉颈,后者那因剧痛发出的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戛然而止,随后是一阵脑袋瓜和奴隶项圈掉进下面的放血池内多次碰撞发出的声音,嫣红的鲜血顿时从断颈处洒落,吓得那位男顾客连忙后退几步才不至于衣服被溅上血污。

  这位成功展示武艺的男顾客放下单手剑,享受同伴们的称赞,另一边等候的厨奴们已经拿着切肉刀围了上去,进行下一步的加工处理。

  第六章

  母猪那颗漂亮的金发头颅已经被一个厨奴捡起,然后送往别处清洗处理。倒吊着的母猪尸体则没有被放下,只有一个厨奴去摆弄了用于倒吊母猪的那根旗杆的滑轮,把那具无头艳尸从方便男顾客横劈斩首的高度下降到方便厨奴们处理的高度后,厨奴们便一人抱住艳尸固定,一人提刀刺入艳尸的阴埠再往下切割,直至切到锁骨的高度,随着这道可怕的切口完成,母猪体内的胃、肠、肺等器官也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内。

  好、好恶心……目睹这一幕的莎伦只觉得自己的胃袋在疯狂蠕动,有什么东西正沿着食道往口腔上涌,却因檀口戴着塞口球,只能最后回咽下肚。

  切开母猪腹腔之后,厨奴们拉开艳尸上切出的开口,扯出内脏并切断它们之间的连接,所有内脏都没被扔掉,而是分类放进一个个盘子里,随后拿去后厨清洗。

  当整头母猪体内的全部内脏都被掏空后,这具丰腴的艳尸才放被下来,放进一个水桶内浸入清水洗掉残留的鲜血。等到艳尸从内到外洗干净后,雪白无暇的皮肤搭配着粉红色的肌肉,有一种异样的人体之美,至于这样的卖相能否让人产生食欲就因人而异了,起码对莎伦来说只会起反作用。

  这时,一群力奴合力抬着一个尺寸只比浴桶小半的玻璃大缸出来,在厨奴把艳尸分切成八块的时候,这个玻璃大缸也被架到庭院的火塘上,随后大量清水倒进缸内,缸底则堆上许多煤块,等到那八块艳尸被丢进缸里,一个力奴也点燃了缸底下的那堆煤块。

  莎伦不清楚这个玻璃大缸为什么能够直接架到明火上加热而不爆开,也不理解厨奴们为什么要在顾客和母猪面前搞现煮人肉汤,只觉得他们这样加工并准备食用同类真的非常可怕,过去她只以为这个国家的人在性方面有着奇怪的重口味和变态,但现在她明白自己还是把这里的人想得太好了。

  然而,一头在鸦笼内等待宰杀上桌的母猪抱有什么想法无足轻重。

  厨奴把蔬菜、香料、奶酪等佐料丢玻璃大缸内,再拿起一根尺寸堪比短矛的大汤勺插进汤水内,一边烹煮一边搅拌。随着她的搅拌,那已经分作四块的艳尸在玻璃大缸内翻滚浮沉。

  这一系列对母猪艳尸的处理,让“观众”中一些性癖特殊的家伙看得血脉贲张,起码莎伦就看见那两个男顾客都已经很可耻地在胯部撑起了帐篷,而与他们同行的三个女奴的丁字裤都湿掉了,雪白的俏脸也泛起了红晕。餐馆里的职员女奴对此也见怪不怪了,邀请他们到二楼的客房里稍作休息。

  这时又有一批顾客走了进来,同样是有男有女。他们在迎宾侍女的引导下开始检视鸦笼内的母猪们,母猪们又变得颤若寒蝉,莎伦觉得别的母猪也是跟她一样在心中向女神祈祷着保佑与眷顾,至于具体是哪一位女神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这次初选环节都没有,一头被关在莎伦对面的蓝眼母猪被直接选中,然后从鸦笼内拖出,直接送到庭院里。莎伦在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仗着“位置良好”,继续观察庭院里的母猪宰杀过程。

  也许顾客当中没有武技者的关系,母猪被拖到一个烧烤架旁边,厨奴们也端来了装满各种香料的盘子和一根通体金属打造的长矛。接着母猪就被十几条纤手摁趴在桌子上,两片肥美弹手的臀丘被强行掰开,一个厨奴端起那根金属长矛直接捅进母猪暴露出来的菊穴内。

  持矛的厨奴毫无怜悯继续旋转手中的长矛并将它往前推送,没过一会她的动作就陷入了阻滞,明显是矛头抵达了直肠的尽头。只见厨奴两手用力将长矛往前一送,趴在桌子上的母猪猛地高高仰起螓首,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惨叫,明显那段位于她菊穴的矛尖已经扎穿了直肠,往她体内更深处进发。

  围观宰杀过程的顾客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而那个持矛厨奴的俏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有大厅内目睹这一幕的母猪们心生胆寒。

  长矛在厨奴的纤手上持续旋转推进,将挡在前进路线上的肌肤与内脏统统戳开搅烂,由此带来的剧痛让母猪疯狂地挣扎起来,只是她被七八个厨奴用力摁着,导致她除了把螓首左右甩动,将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来回抚过摁着她的几个厨奴的纤手外,对自己的处境毫无改善。

  随着长矛在母猪体内不断推进,很快有鲜血从菊穴内渗出,沿着矛杆滴落在桌子上,而母猪那张开的蜜穴也持续地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也不知道母猪到底是疼到失禁还是爽到飞天。

  愿女神慈悲,让她的痛苦早点结束吧……感到物伤其类的莎伦默默地为这头不幸的母猪祈祷,虽然心脏与菊穴不在一条直线上,但只要那个厨奴在穿刺中稍微出现点偏差,就会让矛尖扎进心脏,使母猪的痛苦迅速结束。

  不幸的是负责给母猪做穿刺的这个厨奴已经是杀猪上百的老手了,没出现这样的失误。很快莎伦就看见厨奴们解开了母猪的塞口球,顿时一口鲜血从母猪重获自由的檀口中喷出,接着是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哀号:“杀了我……快杀了我啊……求求你们……”

  可惜无人在乎,两个厨奴一左一右抱住母猪的螓首,让她微稍抬头并捏开她的檀口,强迫她保持张嘴的姿势。稍过十几秒,沾着些许肉末和已经被染红的矛尖从母猪张开的檀口钻出,完成了穿刺。

  这时母猪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厨奴们也不再摁住她,而是把她连同长矛一起架到烧烤架上,无力垂落的四肢则用铁丝捆实,大腿紧贴长矛杆,而胳膊与娇躯绑在一起,。接着用石棉布将母猪的螓首与金色美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用毛刷子将之前端出来的各种香料酱汁抹涂到母猪赛雪欺霜的肌肤上,最后母猪除了脑袋以外,全身都刷上了一层棕褐色汁油,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母猪显得油光四射,有一种诡异的耀眼感,居然让莎伦联想到过去总督府举办宴会时吃的烤全牛烤全羊等奢侈肉菜。

  这些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几个力奴把煤块倒进烧烤架下面的长方形煤座上并把这些燃料点燃,随着火焰从煤块中升起,如橙红色的地狱之舌一般开始舔拭母猪那涂满酱汁的娇躯,还没死透的母猪在穿刺杆上蠕动起来。

  这一幕看得莎伦都产生幻肢疼,在鸦笼内也跟着蠕动,相比之下,前一头母猪被一剑枭首算是相当仁慈了。

  当煤座里的火烧旺后,两个厨奴一左一右握着烧烤架的把手转动上面的穿刺杆,让串在上面的母猪均匀地受热。

  而大厅内的楼梯有人从二楼走下,莎伦发现是第一批的顾客,三个女奴不止换上了新的比基尼,从红霞未散的俏脸上不难看出她们还被男伴好好疼爱了一番。

  等到迎宾侍女张罗他们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那一锅在玻璃大缸内烹煮的母猪肉汤也做好了,几乎能灌满半个浴桶的汤水自然不是五个人能在一顿饭里喝完的,八块母猪尸块分别捞出,盛在脸盆大小的餐盘上再浇上颜色不同的酱汁直接上桌,而伴煮的蔬菜连同一部分汤水就倒进一口大陶瓮内,成为那五位顾客解腻用的饮品。

  除了以外,还有一份份用小碟端上来的小菜——肝酱、爆肚、卤水肠子、心肌冷拌丝、肺炒黄瓜等等,都由那头母猪体内掏出的内脏做成,一点都没有浪费。最后一颗张开檀口咬住着一个苹果的美丽头颅用类似心点塔的器具高高撑起,放于大圆桌的中央,成熟而妩媚的俏脸流露微些春情的,有着熔金般色泽的及腰美发用发网盘在后脑勺,似乎在为自己的身体能够成为顾客口中的佳肴而感到高兴,不过莎伦很确定这母猪之前被用铁钩勾住花径倒挂起来斩首时的表情是无比痛苦与绝望,只能说给母猪化妆的人真是个了不起的高手。

  第一批顾客开始享用母猪的身体各部分,有人切下一片硕乳品尝,有人割下一块肥臀大嚼,有人先吃那些内脏小菜……他们使用刀叉切割食物的优雅又一次让莎伦感到作呕,这样有如贵族一般享受美食的食人场面要换狰狞丑陋的食尸鬼手握鲜血淋淋的人腿放到嘴里用力撕咬的画面,没准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

  这时,又有第三批顾客进来了,包括莎伦在内的母猪们再次颤若寒蝉。经过一轮惊险又刺激要命的选菜后,又有三头“幸运”的母猪被拖到庭院里。

  这批顾客的爱好又跟前两批并不相同,不是穿刺烧烤和斩首。只见三头母猪被解开塞口球,就拖到一个一看就觉得是绞刑架的平台上,她们奴隶项圈后面的圆环系上了与头顶绞架杆连接的绳索,随着厨奴拉拽绳索,没过一会便将这三头母猪悬空吊起。

  不同于将绞索戴到犯人颈部,再把犯人推下平台,靠着犯人身体下坠的冲击力将犯人的颈椎瞬间扯断的做法。这样通过绳索慢慢把母猪挂到半空,只会像是上吊自杀那样,在母猪因窒息使大脑缺氧死亡之前,她们能在上面挣扎好一段时间。

  莎伦曾听说丈夫杰克说过绞刑被联盟人戏称为“空中舞蹈”,今天一见如果如此。如今三头母猪丰腴但残缺的娇躯在半空中扭来摆去,带动着硕大的玉乳和肥嫩的翘臀抖出一阵阵养眼的肉浪,两条仅剩大腿的肉脚卖力的舞动着,从花径渗出的蜜汁不但润泽了蜜唇,还润湿了她们的大腿。

  毕竟人族国家普遍采用斩首作来处决罪犯,以减少当事人的痛苦,像现在这样三猪齐吊然后扭臀蹬腿的场面,莎伦还是第一次见到。

  “呃……呃呃……呃啊……”

  三头母猪在绳子上挣扎摆晃不休,张大到极限的檀口仿佛在扯尽嗓子嘶吼,可能发出的只有如同柔丝的微音,不断抖动的琼鼻应该在努力地吸入着空气,可那起伏变得越发夸张、像是一次接一次做着挺胸动作的胸腔,告诉注视她的人其实她们得不到渴求的空气。其中一头母猪还徒劳地用只剩上臂的胳膊去拍打连接着自己项圈的绳索,似乎把它弄断。

  母猪们还在绳子上挣扎着,一个男顾客登上了绞刑台,来到其中一头母猪身后,便当众解开裤子,掏出已经指向天空的巨根,然后伸出双手抱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将她的蜜穴重重地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呃……呃唔……呼啊……”突其如来的抽插让母猪终于有了可以支撑的地方,趁着肉棒通过肉穴撑住自己的体重,她连忙控制双臂不再乱摆,转而支在男人扶着自己柳腰上的手背,好让奴隶项圈稍微不再勒紧而缓上几口气。不过随着男人开始挺腰抽插,母猪的呼吸重新变得艰难起来。

  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做爱,真是脸都不要了……莎伦以鄙夷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在强奸上吊母猪的男人,而他的同伴不仅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奇怪,还为他加油助威。

  虽说莎伦现在已经是日常一丝不挂的母猪状态,很多女奴和母畜都出于各种原因而当众裸奔但在这个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群岛之国,男人仍像其他国家的男性那样有着相对正常的羞耻观念,像当众交欢这种事情真的无比罕见。

  “啊,好紧……这母猪真棒……”绞刑造成的窒息感使母猪的花径比平时更加收缩,给进入她蜜穴的肉棒提供更加紧致的体验,男顾客很快就爽到发出了满意的欢叫。

  粗大的肉棒与花径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彼此摩擦着,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母猪丰腴的娇躯在男人的撞击下仿佛骑在马背上一般一上一下地颠簸着,那一对哈蜜瓜大小的雪白乳球更是像两只大肥兔一样上下蹦跳。

  只是有了男人的肉棒作为些许支撑,母猪能得到的也不过稍微推迟一下死亡的时间,并非不能真正获救。在就他们这激烈的生死之交在进行的时候,旁边那头用残臂去拽扯绳子的母猪终于撑不下去,在咕的一下咽气声中,娇躯彻底停止了抖动,只剩下之前挣扎的波余让娇躯随着绳索在半空微微摇晃,而她张得老大的檀口里,是吐得老长的粉色香舌。

  死去的母猪随即被厨奴从架子上解下,然后就地加工处理。美丽的头颅被一刀剁下,然后剖开胸腔和腹腔,掏出全部内脏,再把母猪体内的血水清洗干净,厨奴们把内脏送往后厨,而被留下的母猪艳尸则开始往里面填塞各种坚果、蘑菇、豌豆、萝卜粒、莴苣等蔬菜,直至空荡荡的体腔被填料撑到如同母猪生前时一样平坦紧绷,厨奴们便拿起针线把母猪从胸前延伸至阴埠的伤口缝合。

  同一时刻,正旋转烧烤着母猪的烧烤架旁边摆上了另一组厨具,那是一张有小床面积那么大的铁板,底下又是一个堆满煤块的燃料盘。生火并浇上橄榄油,洒上一堆香料粉末后,母猪艳尸直接扔到铁板上加热,两个厨奴一起握着一把铁铲当锅铲,将这具体内装满蔬菜坚果的丰腴肉体在铁板来回翻转,如同一位家庭主妇在做一道香煎肉鱼。

  这时那头上吊母猪与男顾客的交欢也快到了最后的关头。悬挂在绳索上的丰腴娇躯像是触电般一阵痉挛,两条圆润又富有肉感的残腿猛力地向后踢去,紧紧地想要夹住男顾客的胯部,柔软的身躯尽可能地向后仰去,将胸前两团饱满挺得粉红色的乳头指向天空的同时,她本人也好像一张快被人拉至满月状的弯弓,一双碧绿如玉的美眸也陷入无尽的迷离并且已经朝上半翻过去,不过只要看见她那条伸出檀口的粉舌已经差不多要够到下巴的情况来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未必全是交欢的快感导致的。

  通过下体与母猪相连的男顾客也感觉到她花径内的膣肉正在不同寻常地剧烈收缩,便从母猪的柳腰上松手,转而绕到前面紧紧捏住那两颗哈蜜瓜大小的硕乳,同时加大力度挺腰上顶那紧窄的花径。

  可男顾客的举动成为了压死母猪的最后一根肉棒,进一步失去支撑的她被自己的奴隶项圈勒得俏脸向上扬起,勒紧的喉咙中发出一串咯咯地鸣叫。两条大肉腿再也无法夹住男顾客的身体,而是重新胡乱地踢蹬起来。坚持了十几秒后,也跟第一头吊死的母猪那样咕的一声后咽气了,一股淡黄色的混合了爱液与骚尿的水流从两人的结合部中喷出,打湿了男顾客的大腿。与此同时男顾客也是感受到下体仿佛被几百张小嘴同时含住吮吸一般的强烈快感,他终于也是低吼一声将积蓄的白浊射入了母猪的子宫内。

  随后这头子宫被灌满白浊的母猪被放下来,由厨奴接手处理,而那位男顾客跟着迎宾侍女去二楼的客房更衣洗澡。

  这头母猪就跟那头在铁板上被翻覆去地煎炒的母猪的处理方式大同小异,砍掉头颅拿去塑化加工,剖开身子掏干净内脏,当子宫被挖出来的时候,有些顾客突然一阵叹惜道:“可惜被弄脏了……”

  显然没人愿意吃一个刚刚灌满了白浊的子宫,哪怕它当下就能清洗一遍。

  装满一个面盆的内脏又送往后厨加工,而清洗干净的丰腴尸身这一回没往体内塞蔬菜。几个厨奴拿起毛刷给她里里外外涂上鸡蛋液,再扔进一个铺满面粉的大盘子里翻来覆去,直到她裹上一层面粉衣——莎伦总算看明白这些厨奴是准备把这头母猪做成类似炸鸡那样的菜肴。

  等到母猪丰腴的艳尸裹好了面粉衣,之前给第一批顾客烹煮母猪肉汤的玻璃大缸已经完成清洗并灌满了菜油,当这一缸油被加热至沸腾后,母猪艳尸便被投锅里。伴随着油炸母猪的沸腾滋滋声,一股肉与油混合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明明反感同类相食的莎伦在嗅到这香气后居然觉得自己有些馋了。

  不对不对,我不是想吃母猪,都怪这帮混蛋今天开始就没给我吃东西……莎伦晃晃螓首,把心中突然升起的可怕想法驱散。

  “活烤母猪做好啦,快把烧烤架撤掉,马上就要摆上蒸笼。”一个声音把莎伦的目光拉回到庭院里,只见一个年长的厨奴在指挥其他厨奴将那头穿在穿刺杆上的母猪取下来,搬走烧烤架换上一个足以让一头母猪躺进里面的大蒸笼——绞刑台那边最后一头母猪也终于咽气了,正摆在切肉台上做内脏清除。

  而穿刺杆上那头被活烤的母猪此时已经变得黄金香脆,如果不看那明显的人体轮廓,光看皮肤上的色泽,已经跟贵族宴会上常见的炭烤乳猪没两样了。包裹着头颅的石棉布也被揭开,漂亮的金丝长发立刻散开洒落,露出一张春情荡漾的俏脸,也不知道这母猪在被烤死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爽。

  现在第二批顾客终于可以回到大厅落座开吃了,烤母猪放在大圆桌的中间,厨奴拿着尖刀刺入母猪体内,随着刀锋划开金黄酥脆的外皮,大滴的油脂从粉红色的香肉之间渗出,滴落在下面的大瓷盘内,一股更胜油炸母猪的肉香弥漫开来,让莎伦所能看见的母猪都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在厨奴那疱丁解牛的功夫下,母猪很快变成一副骨架子,只剩下那颗漂亮的头颅还长着肉。半生不熟的内脏又被送进后厨作进一步加工,毕竟这样的活烤,内脏是没有经过调味,吃起味道并不好。

  而庭院的蒸笼已经冒出阵阵灼烫的水蒸汽,里面的母猪相信很快就会蒸好。

  幸好,喜欢吃母猪香肉的人还是少数,而喜欢生宰母猪再吃的人更是少数中的少数。在这三批顾客饱醉出门之后,到了晚上关门打烊,餐馆里再也没顾客上门。当包括莎伦在内的母猪被侍女们从鸦笼里放出来时,所有母猪的俏脸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感动,尽管明天还要继续经历这样完全随机的生死抽选,但至少她们今天活下来了。离开鸦笼的母猪们被草草喂过一顿让她们不至于饿死的糊糊粥,便塞回到格子笼里。

  黑暗笼罩着笼屋内所有母猪,变得目不视物的莎伦听见四周的笼子里响起阵阵抽泣的哭声,也有一些母猪在发出由于檀口被口枷强制撑开而变得含糊不清的咿咿呜呜的声音,也许是在向某位神祗祈祷。

  很快,这位曾经的总督夫人也在心中默默祈祷:提灯女士在上,请慈悲的您赐予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幸运,让我能够安然度过明天,请您降下一点小小的奇迹,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得知我的处境吧……

  第七章

  以现杀母猪为特点的母猪香肉餐厅如同往常一样运转着,布置了大量刑具的庭院里又飘来了诱人的肉香。三具丰乳翘臀的无头艳尸表面涂满了酱汁,用铁钩钩下玉颈的断面,挂在透明的玻璃明炉内被熊熊燃烧的炉火灼烤着,让目睹这一幕的莎伦无故想起她母国一道名叫明炉烤鸭的名菜,只是眼下这道母猪版明炉烤鸭比起原版要恐怖太多了,而变成菜肴的这三头母猪的头颅正被等待上餐的顾客当作足球在庭院里踢着玩。

  “女神保佑,别选中我……”莎伦在心里又一遍虔诚地祈祷着,她旁边几个鸦笼里的母猪也浑身颤抖着向自己信仰的守护神祈祷,奈何今天至少有个幸运儿要被选中而成为盘中餐。

  经过一阵令母猪快要窒息的沉默后,目光在她们丰腴的娇躯上来回扫视的顾客终于做出了决定:“就这一头吧。”

  伴随着堪比法官砸下法槌的声音响起,一个鸦笼立刻被餐厅的厨奴打开,将里面那头惊恐万状的母猪拖出,然后带往庭院。

  “呜呜呜呜呜呜……”不愿就此被宰杀的母猪甩动残缺的四肢拼命挣扎,但她再努力,还敌不过几个四肢健全的厨奴,很快就被摁住并塞进断头台,随着铡刀落下,美丽的头颅带着长长的金发掉进木桶,母猪总算安静下来。

  相比之下,这头母猪还算幸运,她的死亡来得迅速而痛苦微小,在她被厨奴搬到案台上开膛破肚,清理内脏下水的时候,上一头被顾客选中的母猪现在还挂在绞刑架上把大屁股扭得像拔浪鼓似的等咽气呢。

  不要被顾客选中,万一真被选中了,就祈求顾客用高效的宰杀方式给自己一个痛快。这已经是莎伦和许多成功活过三天的母猪的共识,她们的生存时间已经下降到以天为计算单位,不过对于这些本来就不想当猪被宰杀吃掉的女奴来说,她们能为了多活一天而干任何事情。

  这时餐厅大门又响起一阵脚步声,这关乎生死的动静马上引得所有能够看到门口方向的母猪都纷纷扭头眺望,她们紧张的注视中,一个身穿元素法袍的中年男人刚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战奴和一个书奴跟在他身后,门外的迎宾侍女也跟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距离上,而不像接待顾客那样走在前面领路。

  他不是顾客?

  莎伦心中升起了这个疑问,碧绿如玉的美眸随着男人的移动而行注目礼。对方在餐厅内走来逛去,不时回头与迎宾侍女以及从二楼跑下来加入到随行队伍中的书奴管事小声交谈,一副来巡视的大人物远比多于来吃饭的顾客的做派。

  男人的目光随着他的四处移动不断扫过餐厅内每一件物品和每一个女奴,直到他看见关在鸦笼里的莎伦时,忽然怔了一下,扭头对着书奴管事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买到有名号的母猪,也让她跟普通母猪一样展示出售?”

  “回大人的话,我们都是按照餐馆的章程办事的,章程上并没有将拥有名号或家族纹章的母猪特殊处理的规定,所以……”书奴管事报以小心翼翼的回答,却被男人打断:“不用解释了,以后采购时买到有名号和有家族纹章的母猪,一律先通知我,由我来做决定,让这些身价不菲的女奴像普通母猪一样宰杀卖肉,是糟糕透顶的浪费。给我一个房间,把这母猪送过去。”

  “遵命。”书奴管事连忙应是,便指挥厨奴们打开莎伦所在鸦笼,把这头母猪拖出。其他母猪羡慕又嫉妒地盯着这头真正的幸运儿被厨奴们拖走,直到她消失在通往二楼包厢的楼梯,然后外来奴出身的母猪暗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闯出名号,家生奴出身的母猪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是被贵族父母生下来。

  这时又有一批顾客走进餐厅,对于母猪们来说关乎生死又激动人心的幸运挑选又要开始了……

  莎伦被送进的包厢不算小,有一张双人大床,角落里有灌满清水的浴桶,还有一个小小的家用型断头台和一个带自动绞链装置的绞刑架,这让她并未完全放松下来,也许男人是因为她的阴埠上的名号或她自身的美丽而想干她一回,但干完后要是她不能成功取悦对方,那么包厢内的断头台和绞刑架就会马上被用上了。

  厨奴们把莎伦放到双人大床,让她仰面躺好便退出房间,留下男人与她独处。随后见男人坐到床边,莎伦刚想翻过来起身,就被男人温柔地按住肩膀制止住:“躺好吧,夫人。”

  莎伦重新躺下,有过被康德子爵点破身份的经历,这回她已经没那么大反应了,只是有些平静地打出眼语:“请问大人名讳。”

  “还是用嘴巴说话吧,眼语说起来又麻烦又慢。”男人解开了莎伦的塞口球,“我叫斯捷潘,经营着这间金猪飨宴餐馆和一间叫粉红尖叫的妓院,单纯觉得夫人是难得有名号的外来奴,就这样当作普通母猪宰杀了就太可惜了,不过听说我们伟大的总督阁下的奴妻也是一位有名号的外来奴,她的名号也恰好叫作‘金狮’,夫人恰好跟她名号相撞吗?”

  莎伦思索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回大人的话,贱奴就是金狮莎伦,只是履行首卖日后而辗转被卖进了母猪饲养场。”

  终于知道自己所处的这杀猪餐馆叫什么的莎伦一时觉得这名字蛮贴切的——所有出售的母猪哪一头不是有着漂亮金发,这就是“金猪”啊。

  “原来是这样。”斯捷潘很是理解地笑了笑,伸出手掌捏住莎伦一只豪乳,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搓这团十分弹手的凝脂,一边问道:“那么,夫人想要以母猪的身份结束此生吗?”

  “不想,贱奴想活下去,请大人帮帮贱奴。”莎伦连忙摇头,要是有选择,她才不想当母猪。

  “那呆会我就安排人送夫人去神殿做肢体再生的治疗吧。”斯捷潘对这个回答也很高兴,他的第三奴妾在为这间金猪飨宴餐馆当了十年主厨,杀了许多母猪做菜后自己跑去当母猪并要他把她完成育肥后买回,在餐馆里用她复现的明炉烤鸭这道菜的工艺,将她宰杀后制作成一条母猪版明炉烤鸭,如今庭院里那座玻璃明炉以及所有宰杀制作的母猪版明炉烤鸭都是她留下的知识成果。要是莎伦一心想当母猪,他也没办法把莎伦的价值最大化使用——强扭的瓜可不甜啊。

  “感谢大人,不知大人如何安排贱奴呢?”莎伦发自内心地道了声谢,又询问对方对自己有什么安排,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明白不求回报的善意并非不存在,不过不能奢望它出现在自己身上,给肢体再生的神术治疗可是很昂贵的。

  斯捷潘闻言一喜,把手移动到莎伦的阴埠上,按在两个用亮绿色墨水刺成的单词上划着圆圈。

  “有名号的女奴当母猪杀了吃掉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我想夫人到粉红尖叫里上班,相信你曾经的身份和名号,会让你很受欢迎的。”

  “贱奴明白。”莎伦没蠢到去问斯捷潘为什么不把她送回女王港,履行首卖日的她已经与史塔克家族没有半点关系了,只有手握她的所有权的主人才能决定她的去向,而她自己潜逃回女王港的话,就得考虑她最爱的丈夫和儿子的名誉风评了,这又是她不愿意损害的。

  “那么,夫人,我们晚点见。”达成交易的斯捷潘拍拍莎伦的额头,便起身推门离去。很快一群女奴涌入房间,把莎伦搬出餐馆送上了马车。

  几个小时后,锻炉城的粉红尖叫妓院的经理室内。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斯捷潘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那般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赤裸女奴,然后说出了他的评价:“夫人,现在的你比起母猪模样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感谢大人夸赞。”莎伦以手抚胸向这位妓院老板欠了欠身,能够用双腿站立和行走的感觉真好。

  “不过在不上班的空闲时间里,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恢复一下锻炼,起码把这一身肥膘减一减,喜欢肉乎乎的男人不少,不过母猪育肥时增加的肥肉还是太破坏你原本的身材了。”

  “贱奴会好好锻炼,尽快恢复以前的身材。”其实不用斯捷潘提醒,莎伦也会想办法争取身体锻炼的机会和时间,事实上她也忍受不了现在自己的身材——重新长回的四肢相当纤细柔美,皆因这是没经过充分的武艺锻炼的女性肢体,与十几年武艺锻炼打熬下来变得肌肉发达的大腿和胳膊呈现出一种一端粗一端细的明显反差,而长达大半年的母猪育肥让她原本健美的身材严重走样,四腹结实的腹肌和深深的马甲已经被生长出来的肥肉模糊到快看不清了,让她有一种珠圆肉润式的可爱。

  “越快越好。”斯捷潘点点头,然后对站在旁边的书奴吩咐道:“给她安排个房间和需要的健身器材,只要馆内有的,她房间放得下的,一律满足。”

  “是,主人。请跟贱奴来吧。”

  莎伦再度朝斯捷潘躬身一礼,便跟随书奴走出经理室。

  来到了三楼后,书奴从柜台拿出名册翻看起来:“嗯,现在还有五个房间空着,老板大人说过给你一间大点的房间,那去三一二号房吧。”

  三一二号房的面积颇大,不仅摆下了一张双人大床,三个衣柜和一套梳妆桌椅,还有多余的空间用屏封隔开,摆上一个浴桶,并且有专门的厕所间。也许这只是为了接客的妓女减少走出房间的次数,但不用挤公共厕所还是让莎伦由衷地感到高兴。

  “你看看还有没有缺少的东西,尤其是老板大人说过的健身器材,不过你可别提木桩假人之类的大家伙,这房间可摆不下,客人也不会喜欢的。”

  “只要几个够重的哑铃就行了,不过这里没有提供给战奴的健身房吗?”莎伦想起这间妓院门口以及在走廊来回巡视的战奴,她们负责用拳脚和棍棒“教育”那些企图反抗和不服从的床奴妓女,也解决一些由顾客引发的纠纷。

  “有,但你现在是床奴,而且是老板大人的财产,不是员工,你没资格使用。”书奴表情严肃地叮嘱她,目光也在莎伦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和阴埠上的金狮名号来回审视,“不要想着逃跑,否则老板把你捉回来后可以将你随便处置。”

  “贱奴明白。”莎伦说完又检查了一下那三个衣柜里的东西:几套不太合身的比基尼,堆积如山的捆绑绳、假阳具、塞口球等情趣用品,两床备用的毯子和枕头,几条有点旧的毛巾,一盒廉价的化妆组合用品……东西很少,但对于一个只需要躺下挨操就算是工作的妓女来说,已经够用了。

  那么莎伦需要关心的事情只剩下两件:“请问吃饭和洗澡怎么安排?”

  “每天有三顿饭,听见铃声就自己下来,换班的时候会安排你和其他床奴统一洗澡的。”书奴说完便推门而出。

  被留下的莎伦走到窗户前往外眺望,锻炼堡的街道上人头涌动,热闹非凡,与不能轻易走出房间的她相比,宛如困于笼中的金丝雀在眺望鸟叫雀啼之声不绝于耳的森林。不过她也不是多愁善感、情绪不稳定的女人,在哑铃送来之后便开始进行恢复锻炼。

  当黄昏降临的时候,房门上面的铜铃在别处的装置的带动发出清脆的铃声,莎伦推门而出,看见之前一扇扇关闭的房门被打开,一个个和她一样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床奴妓女从房间内走出,沿着楼梯往下走。

  对于从三一二号房里走出一个阴埠上有名号的陌生外来奴,床奴们只是看了莎伦一眼,便继续往下走,连交谈结认的兴趣都没有。她们中途与第二层的床奴妓女汇合,一起来到第一层的食厅里,这里的布局有点像城堡的大厅,两排长桌平行陈放,床奴们把自己浑圆的大屁股挪到板凳上,便安静地等待厨奴推着小车过来分派晚饭。

  厨奴们两人一组推着小车从长桌之间留出的过道经过,一个把大木桶内的肉汤舀进比人脸还大的大海碗里,另一个把这些盛好肉汤的大海碗分派给坐好的床奴。

  肉汤呈棕褐色,表面飘浮一层油脂,还有一些带肉骨头在汤水中浮浮沉沉,尽管卖相不怎么样,可飘散出来的肉香却实打实地勾起床奴们的食欲。接着便是两块拳头大小的黑面包,里面没塞坚果,外面没涂奶油蜂蜜,好在新鲜出炉又热又松软,无须泡进汤里等它变软才能吃,还有一小碗由卷心菜、萝卜粒、莴苣和蘑菇组成的炖菜。

  这样的伙食对于曾经锦衣玉食的莎伦来说,也属于不太看得上的水平,不过对于一个当了大半年母猪、只有糊糊粥可以吃的女奴来说,还能要求什么呢。

  大家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晚饭,厨奴们就过来收走餐具,书奴便招呼床奴们到一楼的迎客大厅。大厅的布局像是酒馆加舞厅的布局,四周摆放着各种沙发和椅子,还有一些放有画册和书籍的架子,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比人还高的竖琴,中央则围出了一个舞池。而大厅三个入口和通往二楼的楼梯则站有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不过腰间佩带的不是长剑而是包上了一层厚棉布的木棒,毕竟在对付醉鬼和不守规矩的莽汉顾客时弄出流血事件,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几个乐奴……也许是有竖琴纹身的床奴走到竖琴那里,开始让那台昂贵精美的乐器发出舒缓但暧昧的旋律。其他床奴则分散各处坐下,或托腮欣赏着旋律,或彼此嬉笑着说话,或安静地翻看架子上的画册书卷。如果不看她们美丽的身体上只有奴隶三件套,那么一眼望去,莎伦觉得这里更像一场贵妇女眷在等待开场的舞会,而不是妓院内部场景。

  莎伦也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名叫《风月场女王》的小说看了起来。但没看过多久,她就被这本故事里摸不着头脑的神奇脑洞击败了,书中讲述了一个十四岁、胸脯仅有床铺纹身的床奴少女怎么在妓院里靠着勤勤恳恳地工作,攒下丰富的家底后为自己赎身之余,还办开了一间妓院当起老板娘,成为一个城镇里最富有的妈妈桑的传奇故事。

  在小说翻到最后一页后,莎伦面无表情地把小说放回书架,然后揉按自己脑袋两侧的太阳穴,好舒缓自己那宛如遭精神系法术攻击而嗡嗡作响的大脑。

  也许斯捷潘就是用这种吹牛不上税的故事来哄骗这里的床奴为他用心工作的吧……莎伦带着这个想法打量安坐在大厅各处的裸女们,她们有的成熟风韵,有的羞涩稚嫩,有的青春动人,几乎涵盖十一二岁到三十多岁的范围,头发的颜色或金或银或棕或黑,不像金猪飨宴餐馆里的母猪都是清一色的金发,胸脯上的纹身有多有少,不过都有床铺纹身,就是她们大多坐着,看不到阴埠上有没有名号或纹章。

  不会只有我一个是有名号的吧……莎伦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木秀于树”而招来其他床奴的敌视,女性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随着夜幕降临,走进大厅的顾客逐渐增多,他们先是在晓有兴趣地打量大厅内的每一个床奴,直到有看中的目标,过去邀请她跳舞,在竖琴的旋律中询问她的价钱以及能提供怎样的服务,要是双方能够达成一致,就会携手登上楼梯,前往那个床奴的房间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一些床奴在顾客的邀请下从座位上站起,与对方手牵手走进舞池,开始在竖琴的伴奏中翩翩起舞,并在舞蹈的过程中彼此在对方的耳畔轻声细语地交流着。

  该死,我忘了问斯捷潘自己是什么价格了,难道是随便我自己开价吗,营业额又是多少,抽佣又该是多少……莎伦注视着一个银发床奴在咯咯轻笑中被一位顾客用公主抱的方式带往二楼时,她才猛地想起一堆当妓女时无法回避的事情还没搞清楚。

  作为平民出身、靠着刻苦努力与过人天赋而闯出名号的莎伦对妓院,起码是炎夏帝国的国营妓院是有一定的了解。经过护国相索格灵的授意整顿和法律修订后,帝国的娼妓行业各项规矩已经规范化,透明化,逼良为娼的恶行虽说无法完全杜绝,不过审判庭很热衷于打击这种犯罪——跟揪中隐藏在民众当中的亡灵和恶魔崇拜者,追捕四处流窜的汪洋大盗,铲除帝国军政两界中的蛀虫相比,区区经营灰产黑产的黑恶势力简直就是呆着不动等自己去拿的业绩。

  可这里是贸易联盟,她又是被斯捷潘拥有的女奴,肯定跟帝国那些与国营妓院仅有雇佣关系的职业妓女的待遇不一样。

  越想越发不安的莎伦霍地起身,转身朝着通往经理室的方向走去,随即被守在入口的战奴拦下:“这位姐姐,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可不能乱跑喔。”

  “贱奴没乱跑,只是想见一见斯捷潘主人,还请姐姐通融一下。”

  “老板大人出去了,回去坐好等哪位大人找你跳舞。”战奴看见莎伦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又看到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下意识地扶住腰间木棍的握柄。

  莎伦犹豫要不要再坚持一下,那战奴见状挥手让旁边的同伴也过来,前女骑士只好转身向大厅返回,没鲁莽地硬闯。

  坐回到沙发上没过一会,一位两鬓都花白的绅士来到她面前弯腰伸手:“女士,我可以邀请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诶?啊……乐、乐意之至。”一时间怔住的莎伦下意识地递出右手,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对方牵着手带往舞池。

  “那个,感谢大人赏识,只是贱奴年龄有点大了……”当绅士爬满皱纹的大手攀上莎伦的蛮腰时,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愚蠢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比这里其他女士更成熟不是么,我喜欢成熟的女士,尤其是生过孩子的,而且我之前没见过你。”绅士低头看向莎伦的阴埠,攀在她蛮腰上的大掌移到她的后腰,然后顺着脊椎一直沿到翘臀上,再在刺有三个心形图案的那片凝脂上用力捏了一把,羞得她脸红耳赤。她也不是没跟除丈夫以外的男人跳过交谊舞,这是作为公爵夫人兼总督夫人在贵族的社交场合上无法逃避的责任,但她那时候起码穿着比基尼,不至于被对方直接看见阴埠上的名号。

  见到莎伦娇羞得如同青涩少女那样不知所措,绅士更加开心了:“与你共度一晚需要多少诚意?”

  “贱、贱奴不知道……”没想到莎伦如实相告却被绅士理解为抬价,但他和蔼的微笑仍旧:“呵,五个联盟银盾怎样?”

  “嗯、啊,好的……”莎伦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对于粉红尖叫的妓女来说到底算多还是算少,但这个价格是老杰克第一次送给她的珍珠耳环的价格,就把它当作是自己的身价了。

  “那么,女士,请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里。”

  “请、请跟贱奴来。”

  回到了三楼那个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莎伦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用肉体为这间妓院赚钱的心理准备却仍旧相当无所适从,回忆往昔发现自己足足在这个国家当了十六年女奴,只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以及首卖日后买下自己的康德子爵一共三个男人操过,对于跟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上床这种还是非常抵触。

  “放松些,女士,等待我们的是一段美好的时间,你不必这么恐惧。”绅士温柔地把她扶到床边,一边安慰这个已经生下三个孩子的熟女母亲,一边把她轻轻推倒在双人床上。

  绅士轻轻吻在莎伦的脸颊上,然后一路往下,分别吻过下巴、颈侧、锁骨,直到将脸庞埋进她两颗豪乳之间的峡谷内,然后双手从左右两侧挤压她的豪乳为自己的脸部做乳肉按摩。

  “嗯……喔……哦……”这样的刺激本来不算什么,可当了大半年母猪已成久旷之身的莎伦很快就泛起了欲望,渴望得到男性滋润的身体开始发烫并为对方的入侵做准备,修长的美腿也下意识地岔开。

  等到绅士享受够了她的脸部乳肉按摩,把手伸到她胯下一摸,手指立刻沾上了大片黏黏的爱液,便微笑着告诉莎伦:“真是个急性子的女士,稍等一会。”说完将手指间的爱液往她肚子上的六块腹肌抹掉,就开始脱衣解裤。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绅士露出一身宛如战士一样的精壮肌肉,与他那已经出现苍白的头发、年过五十的外貌形成强烈的反差,胯间那根已经高高昂起的兵器也有着如同婴儿手臂一般的长度与粗细,让莎伦受到一定的惊吓之余,也令她在心中产生了些许期待——如同男人对美丽漂亮的女性更有性冲动,女人也希望宠幸自己的男性又帅气又强。

  随着绅士俯身而下,宛如攻城锤似的龟头顶开蜜唇的防护,挺进早已被爱液弄得无比湿滑的花径,莎伦的檀口吐出一阵绵长高亢的呻吟,她的美腿赤足也在本能反应中夹住了绅士的腰,如同一头可爱的可考树熊那样挂在绅士的身上,承受着对方的抽插。

  “哦……啊……咿……不要……”在绅士熟练的进攻下,房间里开始回荡起莎伦吐出阵阵娇柔喘息与淫声浪语,不过得益于粉红尖叫这里隔音效果极好的装修,不必担心隔壁房间的人或走廊上恰好经过的过客会听见她所制造的动静。

  “你的叫声真可爱又好听,再多叫几声。”绅士俯视着面前因他的进攻而娇啼婉转的莎伦,露出难以掩饰的得意。他胯下的宏伟兵器不断出没在两片殷红的蜜唇中,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爱液。

  “不要……哦……可爱什么的……嗯……跟贱奴没……呀……没关系啦……啊……”面对绅士的称赞,莎伦发出下意识的反驳,毕竟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奴,应该跟可爱这种用来形容小女孩的词汇无缘了。

  “不是这样的,女士,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有更多的自信,不同年龄的女性,有着不一样的可爱。”绅士一边说着一边提速了挺腰抽插的速度,其效果也立竿见影。

  “哦……好棒……呀……太大了……嗯啊……把屄都塞满了……啊……哦……好棒啊……”莎伦面对突然增强的攻势,浪叫的音量骤然提高,蛮腰不受控制地一阵狂扭,大股的爱液随着绅士的抽送而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大屁股流到床单上。

  驭女经验丰富的绅士知道莎伦高潮了,趁机将龟头紧紧顶在莎伦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和花径内壁收缩的快感。

  等莎伦高潮过后,稍微平伏,绅士俯视着她被红霞染满的俏脸笑道:“这么快就泄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插?”

  “不……不是啦……呀……喔……别、别再顶了……咿……请大人原谅……”莎伦当然不会承认,随即被绅士连顶两下G点,爽到连话都说不完整。“嗯……让、让贱奴……啊……喘口气吧……哦……”

  “喘口气?在这种事情上女奴不需要吧,刚才你还说谎了呢,哪怕是可爱的女士,说谎了也是要受到惩罚。”绅士笑眯眯地从压着莎伦的姿势中起身,将她紧紧夹着自己腰部的那双修长美腿掰开,再搭到自己的肩膀上,使得她的蜜穴朝上挺高,令肉棒在抽插时,龟头总能狠狠落在花心上。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高潮未退的莎伦很快又沉浸在无边快感之中,刚才还是汩汩而出的爱液,现在变得有点像喷泉涌水,顺流而下,很快流满了她的大屁股,接着沿着脊椎流到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泊。

  女奴的淫叫混合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回响在整个房间内。绅士的腰腹不停撞击在莎伦丰满多肉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她有时会抬起大屁股向上顶几下,但很快就被绅士粗大的肉棒插得两腿发软,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绅士随意摆布自己。

  “你又要去了喔,真是可爱呢。”绅士再次通过反复进出莎伦蜜穴的肉棒感觉到花径内壁传来的颤动,知道她应该又要泄身了。就将肉棒一捅到底,让龟头死死压在花心上,然后紧压着内壁旋转研磨……

  “啊……大人……哦……要死了……啊……好棒啊……咿……贱奴……啊……泄了……呀……贱奴又要泄了……呀呀呀呀呀呀……”莎伦檀口大张狂乱地叫喊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全身每一块淫肉都荡漾起来。

  绅士也感到她的花径急剧收缩,宛如一张小嘴似的用力吮吸着他肉棒,试图迫害他缴械投降,将保存在孙子袋的珍贵种子喷洒出来,子宫口也一下一下地咬在他龟头上。终于他在一声闷哼中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己的白浊灌进了莎伦的子宫内,以平局之姿承认这位对手的实力。

  第八章

  第二次高潮之后的莎伦实在坚持不住,双眸一闭就睡了过去,直到被一个巴掌拍醒。

  “呀!”惊呼中醒来的前女骑士遵从着过去武技训练养成的战斗本能,一个翻滚逃向攻击传来的反方向,然后在身体落空要坠地时马上扭腰伸腿,将从床上摔落变成弹起站立,同时摆出防御架势以迎接袭击者的下一步进攻后,看到了一个嘟起小嘴、很是不满地盯着她看的年轻女奴。

  “不揍你都不行,客人都走了,你居然还在睡觉,按规矩你要服侍客人穿好衣服,跪在地上行分穴礼送他出房间的。”年轻女奴饱满的左胸上只刺有一个床铺纹身和一个针线毛球纹身,她不仅穿着比基尼,还裹着一条围裙,说明她是粉红尖叫里的打杂侍女,负责各种繁重的清洁洗衣等杂活,这也是她们与床奴妓女的重要区别——除非是被获准外出,不然床奴妓女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对不起,贱奴今天第一次上班,也没有人告诉贱奴有什么规矩……”莎伦只好低头认错了。

  “好啦,贱奴要打扫了,你赶紧去洗澡回大厅接客。”侍女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可莎伦迈开长腿没走几步,侍女又想起什么似的惊呼道:“对了,你收了钱没有?”

  “咦?贱、贱奴忘记了……”莎伦也反应过来自己由于身体久旷而得到滋润后太舒服昏睡过去,没想第一天当妓女就让顾客逃单——虽然她有好好爽了一把,也不算被对方白白睡了,可这怎么向老板斯捷潘交待啊。

  “真见鬼!”侍女也顾不上打扫房间,连忙转身追了出去。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莎伦也连忙扑到床上掀开被子和枕头,很快找到了那位绅士留下的五枚联盟银盾,于是她也追了出去,把侍女喊回来。

  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让侍女对莎伦更没好脸色了,她一边扯下被爱液和白浊弄脏的床单,一边催促道:“把钱收好,赶紧去洗澡,老板大人可不白养你,一天起码要上交两枚金佛里的。”

  “这、这么多?”莎伦大吃一惊,顿时想起在谈价钱时,绅士脸上的表情变化:原来我是要价过低了啊。

  “嘿,吃饭的时候就没觉得饭菜很好吗?有肉吃呢。”侍女的动作非常利索,几句话的功夫便把新床单换好,开始将脏了的旧床单叠起来,“这样舒服的羽毛床,这样带厕所和浴桶的房间,你以为住一天很便宜?听说女王港码头区的廉价妓院的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铺在上面的不是塞满鸭绒的床垫,只是简陋的草席,上个厕所都得跑出跟其他人排队推挤,你想睡这种房间?”

  莎伦连忙摇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从在祖国闯出金狮名号,摆脱了普通平民的生活后,她已经很难忍受生活水平下降了,也就被卖进母猪饲养场那段时间里迫不得已只能适应。

  “那就抓紧时间去接客。”侍女在墙角落的小铜炉里点燃一小块薰香以驱散房间内残留的淫秽气味,便抱起叠好的旧床单就往外走去。

  莎伦也不敢再浪费时间,马上钻进屏封后面的浴桶里,拿起毛巾擦拭肌肤上的汗痕,掰开骚屄让洗澡清灌入花径,将来不及被吸收的白浊统统洗出来。走出浴桶,用大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便回到大厅等待客人的邀请。

  由于四肢粗细的不协调以及个人性格的关系,等到深夜交班的时候,莎伦一共才接了三个客人,只赚取到十八枚联盟银盾,也就是一零八枚金佛里,达不到斯捷潘的每日营业额,可她想要提高价格,往往就会被顾客拒绝,令对方干脆去找下一个妓女——被母猪育肥而变胖的身体和断肢续生长回来的前臂小腿过于纤细,严重削弱了她的魅力,后续的两个顾客愿意和她谈价格,已经是看在她阴埠上有名号的关系。

  “今天的营业额你没完成呢。”负责向妓女收账的书奴把莎伦今天赚来的银币都扫进一只钱袋后,在名册上记录下相关的数字。

  “对不起,贱奴已经很努力了。”莎伦向眼前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的书奴低头认错,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回到炎夏帝国的战士行营,站在给自己训话和指点不足的教官面前。

  “呵,赚不到钱的努力可没有意义。”书奴说着合上名册,“不过这里的规则是每个月到了月底才进行营业额统计,现在你交不够营业额,可以用后面的日子把欠的补上,只有等到月底你还是达不到营业额才有惩罚,加油吧。”

  “贱奴可以继续在大厅接客……”莎伦还没说完就被书奴举手示意她闭嘴,然后书奴重新审视了一遍莎伦的身体:“你身子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大厅多呆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赶紧锻炼身体,把身材恢复过来才是正事,赶紧回房间吧。”

  “是,姐姐……”正准备回房健身的莎伦刚转身迈步,又回来叫住了准备前往经理室的书奴:“啊,对了,姐姐,请问惩罚会有什么内容?抽鞭子吗?”

  “抽鞭子?想得美呢,把你们打坏了不就影响第二天的营业么,虽然有些客人要是肯花大价钱,也不是不能让他们抽妓女一顿,不过老板大人通常都不愿意接待这类客人,也不建议你们去接。”书奴解释道:“所谓的惩罚一般是把完不成营业额的妓女租借给城内的剧场或者一些出行需要贵重母马拉车的贵族。 ”

  “给剧场当演员?”莎伦能理解后一种,总督府里也常备着十几匹由女奴调教训练而成的母马,对养母马母狗缺乏兴趣的老杰克主要在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时使用她们,以免与其他联盟贵族显得格格不入。

  “对,演员,可不要以为是什么轻松的活,表演的剧目往往要跟魔兽交配的,除非你很享受被一头几百斤甚至一两吨重的狂暴野兽把比小腿还要粗的肉棒捅进你的骚屄里再把你搅得半死。”书奴说完头了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被惩罚措施吓呆了的莎伦。

  接下来的日子,莎伦每天都利用无须上班接客的空闲时间进行锻炼,受限于不能走出房间而无法进行跑步训练,但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举哑铃等简单的四肢复健锻炼还是能做到的,加上变得相对健康的伙食,使得她在母猪饲养场里被强迫灌食而长出来的肥肉迅速消失,愿意来邀她跳舞谈交易的顾客也渐渐增加,只是因营业额没能达标而产生的欠账也在缓慢堆积中。

  一个月结束后,身材大致恢复的莎伦掰开骚屄,以分穴礼的姿势跪坐在粉红尖叫的经理室内,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斯捷潘放下手中那记录着每个妓女员工这一个月来全部营业额收入,抬头看向这个有着名号的萌新妓女。

  “莎伦,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只用一个月时间就把身体恢复成这种程度,连我现在都想把你抱上床干一顿,但是你这个月的基础营业额还是没能完成。”

  “贱奴很抱歉,还请主人责罚。”莎伦懒得辩解,直接认错认罚,毕竟她的确没能完成规定好的工作量。

  “我也不愿意把你这样的贵价货送去剧场那边给魔兽糟蹋,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斯捷潘的手指轻叩着桌面,发出轻细的敲击声,“我要是为你破例了,以后就很难管束这里的女奴,你能理解吗?”

  “贱奴明白。”莎伦心中悬起的大石块终于死了,但她在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期待。皆因有不少魔兽有侵犯异物种雌性的行为,她还是少女时,曾经与老杰克一起接过冒险公会的任务,铲除过一些这类魔兽,从巢穴里救出被掳走的女性,现在她的身份将从拯救者变成受害者。

  “那么,你准备一下吧。”斯捷潘扭头看了看贴身而立的魔力计时柱上面的刻度,“剧场的马车快到了,放心,你的房间我会为你留着的。”

  说是让莎伦准备,实际上也没有让她回房收拾那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只是由在经理室内待命的几个战奴一拥而上,按住她后捆绑她。不过这样的待遇,莎伦已经无所谓了,在主人眼中忠诚度不足的女奴进行长距离运输前都会对她进行捆绑,反而莎伦已经有一个月没被人捆绑过了,甚至心里有点“欠捆”。

  战奴的绳艺不差,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在莎伦健美的娇躯上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在战奴即将为她戴上塞口球之际,她赶紧问出一个相当关心的问题:“主人,请问贱奴可以知道要去那边多久吗?”

  “帕特里克那家伙说短则一个季度,长则半年,你还是会回来的。”

  随后完成捆绑堵嘴的莎伦便被战奴押了出去,没被蒙眼的她看见除了自己以外,还汇合了三个同样被捆绑堵嘴的妓女床奴,看来妓女们有时完成不了营业额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踏出粉红尖叫的大门,上午的阳光洒落在赤裸的肌肤上,这温暖的感觉让莎伦有些恍惚——她已经快有三个月没行走在户外,被太阳直接照射了。只是现实没让莎感慨太多,很快一辆囚车停在粉红尖叫的大门口,从副驾驶位置上跳下一个书奴,与斯捷潘的书奴交接一番后,便挥手招呼战奴把莎伦她们押上车厢里。

  怎么又要坐这种车啊……当车厢的大门关上,外面响起战奴给车门上锁的声音时,莎伦又想起被娜娜因出卖而坐上开往母猪饲养场的囚车。

  囚车很快开动,奔驰在锻炉城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景色飞速倒退。负责捆绑的战奴的手艺不太好,莎伦觉得绳索深陷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另外三个跟她一样的倒霉蛋也在颠簸的板凳座上茫然不安地望着车窗,咬着塞口球上的俏脸上尽是不安的神色,毕竟在妓院里接客挨操的待遇是可以理解的,可剧场那边却是未知的待遇。

  有着数万人口的锻炼城虽然规模不小,但马车还是只花了一刻钟就快把莎伦她们送到目的地,望着远处逐渐的剧场尖顶,喉咙发紧。那建筑像一头张开巨口的怪物,要将她吞入未知的命运。

  囚车从主街道上拐弯,驶进小巷,最后在应该是剧场的后门前停下,随后车厢门打开了,几个力奴动作粗鲁地把包括莎伦在内的四个妓女赶下车,而同行的妓院书奴也与剧场的书奴进行文件交接。

  莎伦等四人被领着走进后门,穿过昏暗的长廊,来到一个像是给舞蹈演员排练的练功房的房间里。负责接收她们的管事似乎还没来,只好乖乖站着让领她们进来的力奴为她们先解开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

  不一样的地点,却是相似的情节,让莎伦不可避免地联想起被带进子爵府和粉红尖叫的时候,但愿以“萌新女奴”的身份被送去新地方干新工作的经历不要再有第四次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一个严厉的女声突然响起:“她们就是主人找来的新人?哼,跟他说了多少遍,找演员要找奶子上有丝带纹身的,再不济也要有竖琴纹身,看看她们的胸脯,有伐木斧的、有的毛皮堆的、有的拱桥的,呦,还有个有剑盾并且骚屄上有名号。现在剧场里缺的是砍柴工、皮革匠、装修工和王牌打手吗?缺的是会唱歌会背台词会跳舞的演员!”

  四个被送来的妓女不约而同地抬头,用或多或少的惊讶目光注视着一位银发盘起的丰腴熟女,容貌看似三十岁出头,但由于魔药的作用,因此无法得知她的实际年龄,不过敢在公开场合吐糟自己疑似剧场老板的主人,显然她的地位并不一般,没准是她的主人的奴妻或得宠奴妾。苗条的娇躯穿着一套由七彩羽毛纺织而成的比基尼,裸背上还背着一个类似孔雀开屏一样的装饰羽翼,饱满的胸乳上丝带与皮鞭纹身格外醒目。

  而这位银发舞奴也用琥珀色的美眸审视着莎伦她们四人,其挑剔的目光仿佛不是在看四个活生生的女奴,倒像是厨师在看四块猪肉,盘算着要做出什么菜式才能发挥出它们的优点。“贱奴叫玛尔塔,这座美臀与诗歌剧场的演员领班和舞蹈教师,专门教你们这些雏儿怎么在台上把戏剧演好,而不是搞砸。这活可比当妓女难多了,不是往床上一躺张开大腿就能让观众满意的。艾伦,先带她们去房间安顿下来。”

  玛尔塔说着便转身离开,而在小巷后门接车的那个书奴则冲莎伦她们四人招手:“跟贱奴来吧。”

  “遵命,姐姐。”莎伦率先回应并跟在书奴身后,其他三个同伴互相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去。

  一行人上了两层楼梯,来到一扇房门前,名叫艾伦的书奴打开房门往里面一指:“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稍晚的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们需要干什么了。”说完就走了,也不管莎伦她们四个会不会真的听话。

  也许是有了多次被贩卖转让的经历,其中一个同伴遵从书奴的命令走进房门,莎伦等人见状也连忙跟进。

  分配给她们的房间并非牢房,没有各种刑具和墙壁上挂着的铁链与锁扣,摆有四张床铺和四套木箱、衣柜和小桌子,还有一面镶在墙上的梳妆镜。房间的尽头还有一个用木板墙围出来的小隔间,也许是厕所。

  “这房间还算不错,门口的这张床归贱奴啦。”因胸脯上有伐木斧纹身而被玛尔塔戏称为劈柴工的那个女奴往在床上一躺,抱起枕头就像小孩子似的来回打滚。

  “当演员应该要背台词吧,可贱奴不识字啊。”另一个因有堆叠毛皮纹身而被管叫皮革匠的女奴也挑了一张床坐下,俏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以前没看过剧场演出吗?很多演员也是不识字的,只要记忆力够好就能背好台词。”莎伦说出自己小时候跟随着父母在赶圩和参加祭典时,所看过的街道路演——哪怕是炎夏帝国那样教育非常普及、识字率极高的国度,很多被戏称为戏子的文艺从业者都大字不识一个,却不妨碍他们熟背上百部戏文和曲词,在登台表演时非常流畅而准确地唱出相关的台词。

  “比起这个,贱奴更想知道要是做不到会有什么惩罚。”所有主人都会鞭策所有没能做好工作的女奴,只是有些主人喜欢物理上的鞭策,有些主人会用削减物质待遇的方式。

  “唉,反正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莎伦无奈发出一声叹息。

  吃过了午饭,到了下午时分,莎伦她们便迎来了剧场的首次排练。

  午后的阳光穿过彩色琉璃窗,在排练厅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莎伦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脚趾不自觉蜷缩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登上舞台--不是作为等候颁奖受勋的武技者,而是作为有待调教的萌新舞奴。

  “在给你们分配角色之前,贱奴先给你们摸摸底,看看你们的水平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首先,把一条腿拾到腰线,快!”玛尔塔的皮鞭抽在地板炸开刺耳声响。

  四个没有丝带纹身的萌新舞奴慌忙摆出金鸡独立姿势,但其中三人很快因保持不了平衡而摔得东倒西歪,勉强保持着平衡、单腿站立的莎伦的大腿呈现肌肉记忆般绷紧备战姿态,这是多年武技锻炼积累的本能以为要即将迎接战斗,自然不符合舞蹈要求的舒展线条。

  “停!”银发舞奴瞟了一眼摔倒的三人,来到莎伦面前,孔雀尾羽装饰扫过她渗汗的鼻尖,“你以为在准备冲锋陷阵?剧场不需要斗牛士!”

  冰凉的手指掐住莎伦大腿内侧,强行将紧绷的肌肉揉开。她疼得眼角抽搐,却听见玛尔塔在耳畔低语:“知道为什么贱奴最讨厌调教战奴给她们改行吗?你们空有力量却不懂怎么把力量用在舞蹈上。”

  玛尔塔突然松手,失去支撑的莎伦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上。

  “瞧瞧你的肌肉,准备上战场砍人吗?你要做的是跳舞。”玛尔塔用鞋尖踢了踢莎伦紧绷的小腿肚,她转身对其他三个已经重新站起来的萌新舞奴扬起下巴,“听着贱奴的口令,再来一遍。”

  随后四人在玛尔塔的口令中做出另一种展现女性身体柔软之美的动作,紧接着在吃疼的呻吟中又摔倒一片

  如此反复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后,莎伦垂头丧气地盯着大理石地板上那自己有些模糊的倒影,在心中扣问自己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每当她试图绷直脚尖做出标准的一字马,身体总会本能地蜷缩成防御姿态;当她该如垂柳般摇曳腰肢时,脊椎却固执地挺得如同长枪。武技训练刻进骨髓的本能,此刻成了最碍事的诅咒。

  啪的一声闷响,突如其来的鞭梢抽在莎伦的豪乳上,火辣辣的疼痛逼得她原地跳起来。玛尔塔的孔雀羽饰在逆光中颤动,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近似焦躁的情绪:“你们要是这么不堪造就,那么贱奴只能给你们安排一些负责让观众们操的活了,这样才不浪费你们紧致的骚屄和漂亮的肥屁股。”

  这句话让整个排练厅陷入死寂。皮革匠纹身的女孩正在压腿的矮凳上瑟瑟发抖,伐木斧纹身的同伴直接打翻了水罐。

  莎伦感觉胃部抽紧——虽说在粉红尖叫里当妓女主要是挨操,但她很确定玛尔塔说让观众们操的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好不容易撑到黄昏,四个萌新舞奴的基础训练总算结束,吃完晚饭的她们带着满身疲惫回到房间,连洗澡清洁的力气都没有,往床上一趴便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莎伦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还是学生兵,在帝国的战士行营受训,每天弄得疲惫不堪又浑身酸痛的日子……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莎伦四人的水平进步得极其缓慢,教她们教到眉头直皱的玛尔塔连一个没台词没舞蹈动作的站桩型群演角色都不分配给她们,在第六天开门放演时,让她们四人去负责“让观众们操”的工作。

  剧场后台处人来人往,乐奴们在调试乐器,匠奴们在检查舞台上的各种机关装置,舞奴们在穿戴服戏,书奴们在校对旁白文本和剧目顺序……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开演的《血月新娘》舞台剧而努力着,而在这些画风正常的忙碌女奴之中,有一群画风不正常的女奴正被充当剧场保安和老板打手的战奴押解着走进通往舞台下层的通道。

  莎伦她们四人也是这群画风不正常的女奴的一员,她们被捆成后手交叠缚,戴着塞口球,被战奴驱赶着沿楼梯走下去。

  “这位姐姐,能告诉贱奴,这是要我们去哪里吗?”心中的不安转化为由眨动的美眸打出的眼语,莎伦实在没办法把一群被捆绑打包的女奴赶进剧场的地下区域与剧目开演联系在一起。

  “哦?你们几个就是几天前被老板从粉红尖叫租赁过来的床奴啊,难怪你们不知道呢。”负责押送的战奴打开话匣子,用一种城里人审视乡下妹的目光打量莎伦四人一番后解释道:“听说过艳戏吗?”

  莎伦螓首轻点,所谓的艳戏,指的是一种带有卖春成分的剧目,美丽英俊的男女演员身穿布料稀少的舞衣在台上表演舞蹈或戏剧,而表演内容包含交欢部分,甚至在表演结束后,有兴致的观众可以花钱点名让某位演员陪自己共度一夜良宵。

  这种娱乐表演早在几百年前被大部分人族国家立法禁止,只有一些被为道德败坏、世风日下的小国家小城邦的某些秘密剧场才有找到。可这样还是解释不了她们为什么要被捆绑起来押进地下区域。

  “那你知道了怎么还要问……哦,你是外来奴啊,那怪不得。”感到迷惑的战奴看到莎伦眼角下的镣铐纹身,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国的艳戏有点不一样啦,呆会你就懂了。”

  见知情人不愿解释,莎伦也强求不得,只好跟着前面的女奴继续往通道尽头走去。

  以在帝国军营受训时学会的步距测量法,在通道里走了好一会的莎伦发现她们已经走出了后台的区域,并穿过了位于头顶的舞台,来到了应该是观众席区域的下方。

  只见这里通道两侧分开一条条仅够一人通行的狭窄走道,而每一条走道朝向舞台的方向上,又用木板搭建出一个个像是棺材的长方体。莎伦向其中一个长方体内部看去,发现长方体尽头被切割出一个大洞,而大洞的外面刚好正对着观众席上的一个固定座位。

  艳戏……位于观众席下方的通道……似乎用来存放或固定某些东西的木制长方体……长方体的开头刚好对准观众的座位……

  难道贸易联盟的艳戏……莎伦的脑海里升起一个有些变态的推测。没过一会,战奴们开始把押解进来的女奴挨个塞进长方体里:女奴以身体与自己的双腿对折趴伏的姿势固定在长方体内,尽头的大洞刚好能让女奴屁股钻出,等到观众落座后,只要观众有需要,就能抱着眼前的大屁股一边看戏一边操屄。

  “呜!呜呜!唔……”莎伦在这个风俗猎奇的群岛之国当了十五年女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法,下意识地摇头想要拒绝。而另外三个同伴也被这阵势吓倒,本能的退后想要远离这里。

  可她们都被战奴押进来了,剧目即将开演,哪有让她们临阵退缩的机会。三四个战奴一起合力摁住一个,然后对折身体往长方体一塞,再往那颗甩得像拔浪鼓似的漂亮脑袋扣上锁链,确保之后她无法挣脱出来。

  很快的,泪流满脸的莎伦就跟其他女奴一样被固定在长方体内,在狭窄走道组成一条怪异的美女墙饰,而暴露在观众席那一头的大屁股,敞开着蜜穴与菊穴,等候着观众的享用。

  这时,她听见头顶上面的观众席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铃声平息后便是一道百灵鸟啼叫般悦耳的女音:“各位尊敬的观众,请尽量保持安静,《血月新娘》即将上演……”

  然后莎伦就感觉到一只皮肤粗糙的手掌贴到自己的左边臀瓣上抚摸起来,令她感觉好像有一条毒蛇紧贴着自己的肌肤爬行着。

  怪不得这见鬼的剧场的名字叫美臀与诗歌……在这一刻,莎伦对这座剧场的取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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