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作者:牧天宇
第九章 正道女修的羞耻一夜 帐篷里的烛火轻轻跳动着,在帆布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年轻女修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青色长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月白色的亵裤。布料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 她叫苏小柔,苏婉儿的同门师妹,今年才一百二十岁,筑基巅峰修为。在正道七宗联盟里,她是个安静乖巧的姑娘,从不惹事,从不与人争执,每天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突破金丹,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被一个魔道长老按在地上,像对待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准备打她的屁股。 “不……不要……”苏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害过你……” 林天逆没有说话。 他的手按在苏小柔的后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说实话,他有点不忍心。这个女修太弱了,弱到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欺负一个比自己弱这么多的人,没什么成就感。 但他需要气运值。 一百八十三点气运值,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了这些气运值,他就能兑换更好的隐匿符,能兑换探测顾长空位置的追踪器,能兑换更多对付那个气运之子的道具。 所以他必须做。 “你的气运节点在哪?”林天逆问,声音比之前面对周大庆时柔和了一些,“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自己找?” 苏小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什么是气运节点,但她隐约感觉到,这个魔头要找的东西,在她身上一个极其羞耻的位置。那个位置,她连想都不愿意想。 林天逆叹了口气。 “那就只能我自己找了。” 他的手从苏小柔的后背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腰上。苏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节发白。 林天逆的手继续往下。 越过了腰,越过了胯骨,停在了亵裤的边缘。 “等等——”苏小柔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我说!我说!在……在……” 她说不出口。 那个位置,她真的说不出口。 林天逆等了几个呼吸,见她还是没有说出口,便不再犹豫。 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下。 月白色的布料被褪下,露出了下面那片白皙的肌肤。苏小柔的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饱满,像两颗刚剥了壳的鸡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血管。因为恐惧和羞耻,那片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小柔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泪水顺着手臂滴落在石板上。她觉得自己快死了——不是真的死,是羞耻死的。她一个清清白白的正道女修,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身体,现在却被一个魔头扒了裤子,露出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林天逆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寻找着气运节点的位置。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浮现,上面显示着一个模糊的热力图,颜色最深的地方就是气运节点的位置。他顺着热力图的指引,目光从苏小柔的尾椎骨往下移动,越过了臀瓣的分界线,停在了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那个被两瓣臀肉紧紧夹住的位置。 臀缝的最深处。 气运节点在那里。 林天逆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又是屁股。 不,比屁股更过分——是屁股缝的最深处,那个连光都照不进去的地方。 他的本体到底是有多喜欢打别人的屁股?把气运节点设在这个位置,不就是逼着人去打那里吗?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本体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要开始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自然,“忍一下。” 苏小柔没有回答。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林天逆抬起手,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没有落在臀瓣上,而是精准地落在了臀缝的正中央。他的手掌在落下的瞬间微微收拢,手指并拢,指节正好嵌入了那道缝隙中。 苏小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但那声音被咬紧的牙关堵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丝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 不是疼。 林天逆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真正伤到她。让她崩溃的是那种感觉——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私密、最羞耻的位置,被一个陌生人的手掌覆盖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道电流,从那个位置直冲头顶,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在这一刻都被击得粉碎。 【叮!气运掠夺成功!掠夺目标:苏小柔。获得气运值:+67。当前气运值:+74。】 六十七。 比周大庆多。 但林天逆没有停。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苏小柔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一些,那个位置暴露得更充分。苏小柔没有反抗,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林天逆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弧度。当巴掌落下的时候,那个弧度刚好贴合了苏小柔臀部的曲线,将整个臀缝都笼罩在了掌心的范围内。 啪! 声音比之前更清脆,在帐篷里回荡。 苏小柔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魔头手掌的温度——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贴在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上,像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烙下了印记。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42。当前气运值:+116。】 啪!第三下。 这一次,林天逆的手指在落下的瞬间微微弯曲,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位置的最深处。不是插入,只是抵住,但那种触感让苏小柔整个人都软了。她趴在地上,双腿发软,腰也塌了下去,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28。当前气运值:+144。】 啪!第四下。 苏小柔已经不出声了。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嘴巴已经合不上了,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9。当前气运值:+163。】 啪!第五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1。当前气运值:+174。】 啪!第六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7。当前气运值:+181。】 啪!第七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2。当前气运值:+183。】 林天逆收回手,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百八十三点气运值,全部到手,加上之前剩下的七点,他现在一共有一百九十点气运值。 足够买一些好东西了。 他低下头,看了苏小柔一眼。 苏小柔趴在地上,亵裤还挂在膝盖弯处,屁股露在外面,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林天逆伸手,帮她把亵裤拉了上来,又帮她把裙子放了下去。 苏小柔感觉到他的手在帮她整理衣服,身体又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对不起。”林天逆说。 声音很轻,轻到苏小柔差点没听到。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那个魔头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她,朝帐篷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很高大,黑色的长袍在烛火中微微摆动。 “你……”苏小柔的声音沙哑,“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天逆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变强。”他说,“仅此而已。” 他掀开门帘,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小柔一个人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屁股还在发烫。 那个位置,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位置,此刻残留着一个陌生人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静地修炼了。 因为每次闭上眼睛,她都会想起今晚。 想起那双温热的手,想起那个羞耻的位置被触碰的感觉,想起那清脆的响声在帐篷里回荡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帐篷顶上跳动的烛火影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变强……”她喃喃道,“我也想变强。” 但她不知道,变强的代价,是不是都要经历这样的羞耻。 --- 林天逆站在据点外的小山丘上,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帐篷。 烛火还亮着。 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年轻女修的气息,紊乱、脆弱、像是在哭。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系统,”他低声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她?” 【叮!气运掠夺系统没有补偿功能。但宿主可以选择将部分气运值返还给被掠夺者。】 “还能返还?” 【可以。但返还的气运值无法再用于兑换道具,且宿主需要额外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续费。】 林天逆想了想。 一百八十三点气运值,返还一百点的话,手续费十点,他净亏一百一十点。他现在一共才一百九十点,返还一百点就只剩八十点了。 但如果不返还,他心里过意不去。 苏小柔跟周大庆不一样。周大庆是活该,那个胖子三天前还在追杀他,骂他骂得最欢。但苏小柔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待在帐篷里修炼,就被他按着打了七下屁股,还被扒了裤子,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他林天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畜生。 “返还五十点。”他说,“手续费从我这里扣。” 【叮!返还五十点气运值给苏小柔,扣除手续费五点。当前气运值:135。】 帐篷里,苏小柔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丹田。气运值回来了五十点?虽然不多,但确实回来了。 她看向帐篷门口,那个魔头已经走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还给她一些气运值,但她忽然觉得,那个魔头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坏。 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用着奇怪方法的、想要变强的人。 和她一样。 苏小柔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了眼睛。 屁股上的温度还没有散去。 她轻轻地、几乎听不到地说了一句—— “……谢谢。” 【第九章完】 第十章 正道联盟的震动 林天逆在黎明前回到了血冥宗的密道。 他钻进去的时候,身上的隐匿符刚好失效,符纸化作一撮灰烬从他的衣领里飘出来,落在地上,被夜风吹散。他靠在密道潮湿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的那块系统面板自动浮现在眼前。 【宿主:林天逆。修为:元婴初期。气运值:135。已掠夺目标:周大庆(金丹后期)、苏小柔(筑基巅峰)。当前负债:无。七天内需还清:无。】 一百三十五点气运值。 不算多,但已经够他买一些像样的东西了。 林天逆打开系统商城,手指在那些琳琅满目的道具列表上滑动。低级隐匿符他已经用过了,三十气运值一张,效果还行,但对元婴中期以上的修士就没用了。他需要更好的。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叫做“天机隐匿符”的道具上。 【天机隐匿符:售价一百二十气运值。效果:半个时辰内完全消除宿主的灵力波动、气息、体温、心跳声,对化神期及以下修士有效。】 一百二十。买完还剩十五。 林天逆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下单。他需要更多信息——顾长空的位置、顾长空的行程、顾长空身边的人。这些信息比隐匿符更重要。 “系统,有没有可以追踪气运之子位置的道具?” 【叮!气运追踪罗盘:售价二百五十气运值。可精准定位方圆千里内所有气运值高于五百的目标。持续效果一个时辰。】 二百五十。他差一百一十五。 “便宜点的呢?” 【低级气运感应符:售价八十气运值。可感知方圆百里内气运值最高的目标的大致方向,持续效果一刻钟。】 八十。买完剩五十五。 林天逆咬了咬牙,兑换了一张低级气运感应符。符纸到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从符纸中涌出,牵引着他的感知朝西北方向延伸。 顾长空在西北方向。 跟周大庆说的一样。 林天逆将符纸收好,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密道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地下水滴落的声音。他想起了苏小柔趴在地上哭泣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帮她拉上亵裤时她颤抖的身体,想起了她说“谢谢”时那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不是心软的时候。 密道外面,天色渐渐亮了。 废土上空的灰色云层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照在血冥宗的废墟上,给那些焦黑的残垣断壁镀上了一层死寂的灰白色。几只秃鹫落在废墟的最高处,歪着头打量着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似乎在寻找今天的早餐。 顾长空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据点的。 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比走的时候更憔悴了。白衣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不是他的,是那些魔道余孽的。他带着苏婉儿和剑无痕追了一天一夜,杀了七个血冥宗的残兵败将,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那些人在临死前都在说同一句话——“林天逆长老会为我们报仇的。” 又是林天逆。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顾长空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走进据点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 平时那些见到他就会热情打招呼的师弟师妹们,今天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看他。有几个女修的眼眶还是红的,像是刚哭过。 “怎么了?”顾长空皱眉,抓住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筑基期男修。 那个男修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顾师兄,昨晚……昨晚那个魔头来过了。” 顾长空的心脏猛地一缩。 “谁?” “林天逆!他昨晚潜入了据点,打了周师兄,还……还进了苏小柔师姐的帐篷……” 顾长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松开那个男修,大步朝营地中央走去。苏婉儿的帐篷在左边,苏小柔的帐篷在右边,他先去了苏小柔那边。 帐篷的门帘掀开着,里面的烛火已经灭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苏小柔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小柔?”顾长空的声音尽量放轻。 苏小柔没有回头。 “小柔,是我,顾长空。昨晚发生了什么?林天逆对你做了什么?” 苏小柔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来。 顾长空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伤痕,但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得可怕。 “顾师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他打了我……” “打了你?打在哪里?”顾长空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上下打量她,“受伤了吗?有没有内伤?” 苏小柔摇了摇头,脸慢慢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羞耻到极点的红。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 “打在哪里?”顾长空又问了一遍。 苏小柔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屁股。” 顾长空愣住了。 “……什么?” “他打了我……那里……”苏小柔的声音在发抖,“扒了我的裤子……打了那个地方……打了好几下……”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顾长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林天逆潜入了据点,打了周大庆的屁股,又打了苏小柔的屁股,然后走了?没有杀人?没有抢劫?没有放火?就是为了打屁股? 这算什么? 变态吗? “他还做了什么?”顾长空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小柔摇了摇头:“没有了。打完之后……他帮我拉上裤子……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 “对不起?” “嗯。” 顾长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他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几步,脑子里飞速运转。林天逆的行为完全不合逻辑——一个魔道长老,潜入正道据点,打了一个金丹期胖子的屁股,又打了一个筑基期女修的屁股,然后道了个歉就走了。 这不是魔道的作风。 这是……他在找什么东西。 “你的修为有变化吗?”顾长空忽然问。 苏小柔愣了一下,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修为没变,灵力没少,什么都没变。” 但她的气运值少了。 顾长空看不到气运值,但他能感觉到——苏小柔身上的“天道眷顾”变淡了。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一件原本崭新的衣服被洗了一次,颜色虽然没有褪,但那种鲜亮的感觉确实少了一分。 他以前从不相信什么气运、天道眷顾之类的东西,但三天前经历了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之后,他开始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他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东西,气运就是其中之一。 “从今天起,你不要一个人待着了。”顾长空说,“搬到婉儿那里去住,两个人互相照应。” 苏小柔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顾长空转身走出帐篷,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朝营地中央的大帐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走进大帐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七宗联盟的核心弟子们几乎都到齐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恐惧。周大庆坐在角落里,屁股下面垫了三个蒲团,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委屈,像一个被欺负了还不敢告状的小学生。 “长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修站起来,声音像打雷一样,“那个魔头太猖狂了!昨晚他不仅打了周师弟和苏师妹,还潜入了好几个弟子的帐篷!虽然没做什么,但谁知道他下次来会做什么?!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让他这样嚣张下去了!” “对!主动出击!”其他人跟着附和。 顾长空抬手,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冷静。”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林天逆昨晚的行为,不像是在挑衅,更像是在测试什么。他在测试我们的防御,测试我们的反应,测试我们的弱点。” “测试完了呢?”魁梧男修问。 顾长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案。 “测试完了,就是真正的进攻。” 大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顾长空说的“真正的进攻”是什么意思。林天逆现在是元婴初期,比在座的绝大多数人都强,但他不是不可战胜的。顾长空是元婴后期,剑无痕是元婴后期,苏婉儿是元婴巅峰,三个人联手,杀一个元婴初期的魔道长老绰绰有余。 问题在于——三天前那双眼睛。 顾长空没有把那双眼睛的事告诉任何人。他说不出口。他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正道七宗联盟的少盟主,被一双眼睛吓得三天没合眼,这种话说出来,他的威信就全完了。 但他心里清楚,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是林天逆。 是别的什么东西,借用了林天逆的身体。 那东西如果再来一次,别说他顾长空,就算把整个玄黄大世界的化神期、渡劫期修士都叫来,也挡不住。 “长空?”苏婉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而担忧,“你在想什么?” 顾长空回过神,看着苏婉儿那张绝美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在想对策。” “对策很简单。”剑无痕站起来,抱着他那柄赤红色长剑,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那个魔头敢再来,我一剑劈了他。” 顾长空看了剑无痕一眼,没有说话。 他见过剑无痕的剑,确实很快,确实很锋利,但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面前,再快的剑也只是一根稻草。 “先加强防御。”顾长空最终做出了决定,“所有人分成三班,轮流巡逻,不许单独行动。我去找我师父,请他老人家出手。” 剑无痕皱了皱眉:“请太上长老?对付一个元婴初期的魔头?至于吗?” “至于。”顾长空说,语气不容置疑。 剑无痕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的那丝不屑始终没有消失。 与此同时,在血冥宗的密道里。 林天逆不知道据点里正在发生什么,他也不在乎。他正蹲在密道的最深处,面前放着一块从系统商城里兑换来的“低级气运探测针”。 这根针细如牛毛,通体透明,肉眼几乎看不见。它的作用很简单——刺入目标体内后,可以探测出目标的气运节点精确位置,误差不超过一根头发丝的宽度。 售价五十气运值。 林天逆现在还有十五,不够。他需要再攒三十五点气运值,才能买得起这根针。三十五点气运值,大概是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的全部气运值,或者两个筑基巅峰修士的气运值。 据点里还有很多筑基期的正道弟子,但林天逆不想再去欺负那些小虾米了。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太慢了。他需要更快的方式。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一次性掠夺大量气运值?” 【叮!气运掠夺系统推荐任务:击败气运之子顾长空,可一次性掠夺其全部气运值(当前:+9582)。】 九千五百八十二。 林天逆舔了舔嘴唇。 如果他能拿到这笔气运值,别说什么天机隐匿符、气运追踪罗盘,他连系统商城里最贵的“天命转移符”——售价八千气运值,可以将一个气运之子的全部气运转移到自己身上——都能买得起。 但问题是,他打不过顾长空。 顾长空是元婴后期,比他高两个小境界。剑无痕是元婴后期,苏婉儿是元婴巅峰。三个人联手,他连逃跑都困难,更别说击败了。 他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不需要正面硬刚的计划。 林天逆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构思。他想到了苏小柔,想到了她的气运节点在臀缝最深处,想到了自己打了她七下才把气运值全部掠夺干净。气运节点越深,需要打的次数越多,掠夺的气运值也越多。 顾长空的气运节点在屁股上的剑形胎记那里,那个位置比苏小柔的更深,更隐蔽,需要更精准的攻击。 “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让我远程攻击气运节点?” 【叮!气运打击符:售价三百气运值。效果:可远程攻击目标的气运节点,攻击强度相当于宿主全力一击。需要宿主先用气运探测针锁定目标位置。】 三百。 加上气运探测针的五十,一共三百五十。 他还差三百三十五。 “我需要更多猎物。”林天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但不是据点里的那些小虾米。据点外面,有没有落单的正道修士?” 【叮!系统地图显示,方圆三百里内共有十七个气运值高于五十的目标。其中三个位于据点内,十四个位于据点外。】 林天逆的嘴角微微上扬。 “十四个。够了。” 他重新兑换了一张低级隐匿符——又花了三十气运值,现在他的气运值变成了负十五——然后钻出了密道。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天空中那几颗暗淡的星辰像几颗钉子,钉在深蓝色的幕布上,发着微弱的光。夜风吹过废墟,带来焦糊和腐烂的气味。远处,据点的灯火像一堆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着。 林天逆朝据点的反方向走去。 他的目标是那些散落在荒野中的正道修士——送信的、采药的、巡逻的、闭关的。这些人分布在方圆三百里的各个角落,彼此之间距离很远,就算消失了,也不会立刻被人发现。 他有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他要攒够三百五十点气运值,买下气运探测针和气运打击符,然后找到顾长空的位置,远程攻击他的气运节点。 只要那个剑形胎记被击中,顾长空的气运就会瞬间清零,天道庇护会消失,灵力会暂时无法使用。 到时候,顾长空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天逆加快了脚步,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背影消失在废墟的边缘,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 而在混沌虚空中,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正透过无尽的距离,注视着这一切。 林天玄盘腿坐在虚空中,面前悬浮着一杯茶。茶是林清瑶泡的,味道很好——他妹妹做的菜和泡的茶,都是诸天万界最好的。谁要是敢说不好吃,他不介意让那个人尝尝什么叫无上混沌主宰的怒火。 “一百三十五,花到负十五。”林天玄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花钱比我还能造。” 他身边悬浮着苏小晚的半透明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林天逆在夜色中潜行的画面。苏小晚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困意:“你不去帮他?” “帮他?”林天玄摇了摇头,“他自己能搞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我的分身。”林天玄放下茶杯,目光穿过虚空,落在那个正在荒野中奔跑的身影上,“我的分身,没有废物。”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苏小晚幽幽的声音:“那你什么时候来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解除那个认主。”苏小晚的声音小了下去,“我好歹也是系统的创造者,被你一个穿越者绑定了,说出去多丢人啊。” 林天玄笑了一声。 “不丢人。” “怎么不丢人?”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系统创造者。” 通讯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小晚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你少来这套!打了一万下屁股,然后说一句好听的就想糊弄过去?做梦!” “那你要怎样?” “我说过了,带好吃的来。” “好。”林天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等我把这些分身的事情处理完,我带你去诸天万界最好吃的地方。” “什么地方?” “我妹的厨房。” 通讯那头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你妹做饭好吃吗?” “诸天万界第一。”林天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谁要是敢说不好吃,我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 苏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吹过风铃。 林天玄听着那个笑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林天逆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猎物——一个落单的金丹初期修士,正在一棵大树下打坐修炼。那个修士完全不知道,一个魔道长老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三丈的地方,正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开始了。”林天玄低声说。 屏幕上的林天逆动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个修士身后,一只手捂住了修士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了修士的后背。那个修士的眼睛猛地睁开,惊恐地挣扎着,但在元婴期的灵力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林天逆低下头,在那个修士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个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拼命地摇头,但林天逆不为所动。 他伸出手,开始在那个修士的后背上寻找气运节点的位置。 手指从颈椎滑到尾椎,然后停在了尾椎骨下方半寸的位置。 那个修士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林天逆笑了。 又是屁股。 果然,所有的气运节点都在屁股上——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屁股缝那个位置。这是他的本体定下的规则,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遵守。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荒野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 而在混沌虚空中,林天玄收回了目光,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扇门——那扇通往系统老家的白色大门。 门没有锁。 他推门走了进去。 苏小晚正趴在躺椅上,屁股上敷着冰袋,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盯着面前的屏幕。她听到门响,猛地转过头,嘴里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又来了?!” “来打你屁股。”林天玄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来喝茶”。 苏小晚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从躺椅上爬起来,冰袋掉了一地。她捂着屁股往后退,后背撞到了书架,几本文件夹掉下来砸在她头上。 “你不许过来!我今天——今天那个地方还疼着!” “疼着才好。”林天玄走过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疼着才记得住。” “记得住什么?!” “记得住你是我的。” 苏小晚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天玄把她翻过来,按在躺椅上,掀起了她的裙子。 苏小晚把脸埋进毛毯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创造了系统。 不对,她最后悔的事,是设计了那条认主规则。 也不对,她最最后悔的事,是忘了关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而在千万里之外的荒野中,另一个清脆的响声也在回荡。 两个声音,一高一低,一远一近,像某种奇特的二重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悠长的回响。 林天玄一边打着苏小晚的屁股,一边透过屏幕看着林天逆在荒野中掠夺气运。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分身们在成长。 系统创造者在屈服。 气运之子们在颤抖。 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 不,比计划更好。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毁灭之后 林灭站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废墟前,歪着头,像个迷路的孩子。 这不是黑暗世界。这里没有血月,没有灰黑色的焦土,没有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这里有天空——真正的天空,蓝色的,飘着白云的,被阳光照得刺眼的天空。他已经一万年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天空了。 黑暗世界的天空永远是红的。 红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桶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还是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但手上没有血。没有他杀了一万年积累下来的、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血腥味。 离开黑暗世界的时候,他把那柄跟他最久的剑留在了白骨王座上。那柄剑跟着他杀了八千年,剑身上的血槽都被干涸的血渍填满了,刀刃卷了好几次,是他用拳头一下一下砸直的。他把剑插在王座前的白骨堆里,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叮!毁灭系统提示:宿主已离开黑暗世界,当前所在位置——编号第7764号世界,修真与科技并存型位面,危险等级:低。” 林灭看了一眼面板,没有说话。 他开始往前走。 城市的废墟在他脚下延伸,碎裂的柏油路面上长满了野草,废弃的车辆歪歪扭扭地趴在路边,车窗碎了,座椅上长出了蘑菇。高楼的玻璃幕墙碎了大半,剩下几块也布满了裂纹,在阳光下反射出破碎的光。风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几张发黄的报纸,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回了地面。 这个世界没有丧尸,没有怪物,没有辐射。它只是被人类遗弃了。原因是什么,林灭不关心。他只是路过。 他走得很慢。不是走不快,是不想走快。一万年了,他第一次不用赶着去杀谁,不用赶着去毁灭什么,不用赶着去吞噬灵魂补充力量。他可以慢慢走,看看路边的野花——真的有野花,白色的,小小的,从柏油路的裂缝里钻出来,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蹲下来,看了那朵花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花掐了。 不是故意的。是手自己动的。一万年的习惯,看到活的东西就想毁掉,这种本能刻在他的骨头里,不是打一千下屁股就能彻底消除的。 他看着手指间那朵被掐断的小白花,花瓣已经蔫了,汁液沾在他的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他皱了皱眉,把花扔了,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站起来继续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不是鸟,是人声。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废墟里传得很远。林灭的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那是毁灭本能被触发的信号。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丝猩红压了下去,换了个方向,绕开了声音的来源。 他不想杀人。 至少今天不想。 但他没绕开。 因为那个声音追着他来了。 “喂——前面那个——穿黑衣服的——等一下——” 林灭没有等。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拐进了一条小巷。他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体内的毁灭本源在躁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转身把那个喊他的人撕成碎片。 他不是好人。他杀了一万年,杀过的生命数以亿计,多杀一个不多,少杀一个不少。但他答应了本体——“别碰我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个世界,不知道前面那个喊他的人是本体的什么人,万一杀了不该杀的,本体来找他算账,他打不过。 所以他跑。 但那个人跑得比他快。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废墟上方掠过,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林灭面前五步远的地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女人。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披散在肩上,被风吹起几缕。她的五官很精致,但带着一种不协调的锐利感——眉毛太挑了,嘴角太翘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像是在打量猎物的光芒。 她不是普通人。林灭能感觉到她体内蕴藏着一股不弱的灵力波动,大概相当于修真体系里的化神期——比林天逆强,比他弱。 “我叫你,你没听见吗?”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不太好,带着一种大小姐式的颐指气使。 林灭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从哪个避难所出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女人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件沾满灰尘的黑色长袍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了他的脸上。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这张脸确实好看,好看到让她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算了,不重要。你是散修吧?身上连个灵力波动都没有,藏得倒挺深。”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我叫白灵,灵月宗的内门弟子。这片废墟现在归我们灵月宗管,所有进入这片区域的散修都要登记,缴纳过路费。你有灵石吗?” 林灭摇了摇头。 “没有?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白灵皱起眉头,目光在林灭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腰带上——那条腰带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材质看起来不错,不像是普通货色,“那用东西抵也行。我看你那条腰带不错,把它给我,我就放你过去。” 林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这条腰带跟了他六千年了。不是什么宝物,就是一条普通的皮带,牛皮做的,扣环是铁的,已经生了锈。它不值钱,但它陪着林灭度过了六千年的杀戮岁月,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损都是一段记忆。 他摇了摇头。 白灵的脸色沉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凝聚出一团白色的灵力光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你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告诉你,我白灵在灵月宗还没怕过谁。最后问你一次——腰带给不给?” 林灭看着她指尖那团光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化神期。在他面前,跟蚂蚁差不多。他随便吹口气就能把她吹飞。 但他不想杀人。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白灵彻底被激怒了。 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无视过。她是灵月宗宗主的独女,天赋异禀,二十八岁就突破了化神期,是整个灵月宗历史上最年轻的化神修士。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捧着她、哄着她、顺着她,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不。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不仅敢说不,还敢把后背露给她——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你找死!” 白灵手中的光球轰然炸开,化作数十道白色的光线,朝林灭的后背射去。每一道光线的威力都足以将一块巨石炸成粉末,这是她的成名绝技“灵月千针”,同级别的修士都不敢硬接。 林灭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 数十道白色光线从他身边擦过,没有一道碰到他的衣角。有几道射进了路边的废弃车辆,那些车瞬间被炸成了碎片,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在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白灵的眼睛瞪大了。 她刚才那一招用了七成力,就算是化神中期的修士也不可能躲得这么轻松。这个看起来毫无灵力波动的散修,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 “有本事你别躲!”白灵咬紧牙关,双手在身前交叉,灵力疯狂涌动,一个更大的光球在她掌心凝聚。这个光球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这是她的压箱底绝技“灵月破天击”,她只在对战化神后期的对手时才用过。 林灭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白灵掌心那个正在急速膨胀的光球,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看小孩子玩泥巴的无奈。 “你确定要打?”他问。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白灵的耳朵里。 白灵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声音太低了、太沉了、太冷了,像是一万年的冰川在她耳边裂开了一道缝。她从未听过这种声音,不是灵力压迫,不是境界压制,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来自存在层面的碾压。 但她还是把光球推了出去。 淡金色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焰,朝林灭的面门轰去。它所过之处,柏油路面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体,空气被电离出噼啪作响的火花,连头顶的白云都被冲击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林灭伸出了一根手指。 光球撞在了他的指尖上。 然后它停了。 不是被挡住了,是停了。就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个光球悬在林灭的指尖前一寸的位置,一动不动,保持着它炸开前的最后一个形态——表面布满了裂纹,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来,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 但它没有爆炸。 林灭的指尖轻轻一弹。 光球碎了。 不是爆炸,是碎了。像一颗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在半空中闪烁了一瞬,然后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了风中。 白灵站在原地,彻底呆住了。 她的压箱底绝技,她最强的攻击手段,被一根手指弹碎了。 就像弹碎一颗泡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灵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腿不听使唤,软得像两根面条。 林灭没有回答。他朝白灵走去,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让白灵的心跳加快一倍。她想要跑,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不是林灭用了什么手段,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害怕,害怕到忘记了怎么动。 林灭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他比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打了我。”林灭说。 白灵张了张嘴,想说“我打你又怎样”,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含混的音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按照规则,”林灭继续说,声音依旧很轻,“你打了我,我就要打回来。” 白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规则。她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灵月宗的宗主、太上长老、甚至那个传说中的渡劫期老祖宗——没有人能给她的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叫绝望。 真正的、没有任何余地的绝望。 林灭伸出手,按住了白灵的肩膀。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林灭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轻轻一按,白灵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双手撑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白灵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尖锐而颤抖,“你不能动我!我是灵月宗宗主的女儿!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林灭没有说话。 他的另一只手掀起了白灵的裙摆。 白色的连衣裙被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条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轮廓和颜色。白灵的屁股很翘,形状很好看,皮肤白得像牛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灵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是一个化神期的修士,灵月宗的天之骄女,二十八年来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被人按在废墟上,裙子被掀起来,露出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不——不要——!”白灵拼命挣扎,灵力疯狂涌动,但按住她的那只手像一座山,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一只蚂蚁试图掀翻一头大象。 林灭抬起手。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目光落在白灵的屁股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欲望,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道必须执行的程序。 然后他落下了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废墟中炸开,比之前白灵发出的任何一招都要响亮。那声音传出去很远,惊起了远处一栋废弃大楼里的几只乌鸦,它们在天空中盘旋了几圈,嘎嘎地叫着飞走了。 白灵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而是因为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不是丹田,不是经脉,而是一种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壳,包裹着她的灵魂。 那层壳碎了。 她的灵力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丹田里涌出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拼命想控制,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法驾驭。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裤子——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灵力失控的冲击下,从中间裂开了。不是被撕碎的,是被灵力冲开的,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布料向两边翻开,露出了下面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位置。 臀缝。 以及臀缝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闭着的、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的入口。 白灵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那个位置时带来的凉意,能感觉到阳光照在那个位置上的温度,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目光——虽然他没有在看,但她就是能感觉到,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屏蔽的感知。 “不……”白灵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在灰尘中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坑,“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林灭没有看。 他确实没有看。他的目光停留在白灵的后背上,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间。他不需要看那个位置来确认气运节点的位置,系统面板已经告诉他了——就在臀缝最深处,那个最隐蔽、最羞耻、连光都照不进去的地方。 跟他之前掠夺过的所有人一样。 跟周大庆一样,跟苏小柔一样,跟所有被他的本体定下规则的人一样。 气运节点,永远在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的手掌在落下的瞬间微微改变了角度,手指并拢,指节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弧面。当巴掌落下的时候,那个弧面刚好嵌入了白灵的臀缝,从臀瓣的根部开始,一路滑到最深处,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气运节点的正中央。 不是插入,只是抵住。但那种触感让白灵整个人都软了。 她趴在碎石和灰尘中,双腿不停地发抖,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地上。她的嘴巴张开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啪。 声音比第一下更闷,因为手掌被臀瓣夹住了,空气无法在拍击的瞬间被挤出。但那一声闷响在白灵的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响亮,因为它来自那个位置——那个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位置。 【叮!气运掠夺成功!掠夺目标:白灵。获得气运值:+284。当前气运值:+284。】 林灭没有停。 他调整了一下白灵的姿势,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一些。白灵没有任何反抗,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第二下落了下来。 这一次,林灭的手掌在落下的同时微微旋转,指尖在白灵臀缝的最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那个弧线的轨迹刚好贴合了气运节点的形状,将那个节点完全覆盖在了掌心的温度下。 白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小动物受伤时的呜咽。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微微凸起。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56。当前气运值:+440。】 第三下。 林灭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间隔大约三个呼吸。他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作,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极致,手掌的角度、力度、落点都经过计算,确保每一巴掌都能最大程度地触及气运节点。 白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她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着,指甲里塞满了灰尘和碎石,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个位置上。 那个被反复拍打、反复触碰、反复掠夺的位置。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98。当前气运值:+538。】 第四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62。当前气运值:+600。】 第五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41。当前气运值:+641。】 第六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27。当前气运值:+668。】 第七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8。当前气运值:+686。】 第八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11。当前气运值:+697。】 第九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6。当前气运值:+703。】 第十下。 【叮!气运掠夺成功!获得气运值:+3。当前气运值:+706。】 林灭收回手,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微微点了点头。 七百零六点气运值。加上他之前剩下的负十五,实际上他掠夺了七百二十一点。白灵一个人的气运值,比他之前掠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一样。 他低下头,看了白灵一眼。 白灵趴在地上,裙子还翻在腰上,那条裂开的白色蕾丝内裤像两片破布一样挂在她的胯骨两侧,露出下面那片已经被打得微微泛红的肌肤。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呼吸还没有平复,眼泪在地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是高傲、愤怒或者恐惧了。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 羞耻。屈辱。不甘。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酥酥麻麻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奇怪感觉。 林灭伸手,帮她把裙子放了下来。 白灵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你的气运值被我拿走了。”林灭说,声音依旧很轻,“如果你想拿回来,可以来找我。我叫林灭,暂时在这个世界停留。” 白灵没有说话。 林灭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你等等。”白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虚弱。 林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打了我十下。”白灵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下,七百零六点气运值。平均一下七十点。你知道我修炼这七百多点气运值用了多少年吗?” 林灭没有回答。 “二十八年。”白灵的声音在发抖,“我修炼了二十八年,才攒了这么多气运。你十下就拿走了。” “嗯。” “嗯?你就说个‘嗯’?” 林灭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黑色,而是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温度。 “气运不是攒出来的。”他说,“是抢来的。” 白灵愣住了。 林灭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他的背影在废墟中越走越远,黑色的长袍被风吹起,像一面破损的旗帜。 白灵趴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废墟的尽头,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气运不是攒出来的,是抢来的。” 她咬了咬嘴唇,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站了起来。裙子上全是灰尘,内裤裂成了两半,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那个最羞耻的位置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 她应该恨他的。 她应该叫人来追杀他的。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一丝兴奋的笑。 “林灭。”她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有意思。”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把那两片裂开的内裤扯下来,随手扔了。然后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条新的换上,整理好裙摆,朝林灭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不是追。 是跟。 而在这片废墟的另一个方向,林灭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不是敌人,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跟着。像一个尾巴,不远不近。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他只是继续走。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存在。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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