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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16-18)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16章
周遭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唯有极远的地方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我似乎在这黑暗中走了许久,久到逐渐失去了知觉,也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此处是何地,亦不知为何要前行,我只是那样徒劳的走着,朝着那一点光亮而努力。
那道狭长如细缝的微弱光芒终于到了面前,抬手触摸,突觉身子忽地一重,沉沉的坠了下去。
清冷的晨光透过窗子映了进来,并不算强烈,但仍旧刺痛。我眯着眼,怔怔的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幔,这是我的卧房。
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干的厉害,只能发出低哑的嘶嘶声,想翻个身子,但四肢百骸生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清冷、端庄,似乎还有一丝颤抖,是娘亲的声音吗?
是娘亲。
我侧过头,脖颈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只见娘亲正立在我的榻前,她穿着简单的常服,发髻散乱,面容略显疲惫,似乎许久未曾休息的模样,多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烟火气。
“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极轻。
“娘亲……”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娘亲转身从一旁的茶几上端过一只茶盏,侧坐在塌角,将我扶起,递到我唇边。
我迫不及待的大口吞咽了起来,温润的水流灌进肚里,身体也似乎生出了几分力气。
娘亲给我顺着背,将茶盏稍稍收了一点,似乎是怕我呛到。
“你昏迷了三日。”娘亲目光在我脸上游离,“好在没伤到心脉脏腑,修养半月,应该就无碍了。”
娘亲沉默了片刻,忽然俯下身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我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与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我的脸贴在她胸口的衣襟上,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那柔软起伏下的跳动。
那是一种久违的的温暖。
冷冽的幽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你不能有事……”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轻得仿佛幻觉,似乎是在安慰我,也似乎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在这一刻,她只是我的娘亲,一个会为了儿子的安危而失态落泪的普通女子。
良久,娘亲轻轻推开我,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吩咐道,“这段时间你且安心养着,不必外出了。”
“娘亲……”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夜的情景,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问道,“卿卿呢?卿卿怎么样了?”
那一晚的混乱中,我最后记得的,是那突然起来的白雾,以及白雾消散后,不知所踪的卿卿。
娘亲与我对视了片刻,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随后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稍纵即逝的犹豫,最终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她没事。”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我,语气平静而笃定,“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未伤及根本,正在府中修养着,等你伤好便去看看她吧。”
我看着娘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是。”
我应道,又回忆起那个扭曲错位的人面图腾,记忆它散发出的诡异妖邪的力量。
“娘,我怀疑蛮族所谓的‘神器’,是一个诡异的图腾面具……”我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急促地说道,“那东西不对劲。它不是夺魂邪术那般简单,似乎拥有直接操控人体的诡异能力。那晚……若非被那东西暗算到,孩儿也不至……”
娘亲正在把玩着被角的葱白手指猛地停住了。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温度骤降,涌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娘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愤怒与厌恶,甚至……还有一丝羞恼。
“你……好好休息。”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异色,“此事……娘自会处理。”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今日是十一,交流大会的切磋期,娘须得去主持。”
说完,她甚至没等我再说话,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疲惫再次袭来,将我紧紧包裹住。我擦了擦嘴角,重新躺下,脑海中不断的闪回着那一夜的画面。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 ※ ※
今日天气算不得好,云层积压,遮天蔽日。好在风儿并不喧嚣,给这压抑中增添了几分温柔。
苏沐婉端坐于高台主座。
双手交叠轻拢,置于小腹。
她静静的看着演武场上攒动的人影,待人群安稳划分,各自回到归处后,她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今日依旧是那身堪堪遮住腿根的宗主服。
这一站起来,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便白晃晃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身体挺拔而绰约,清冷威严,宝相端庄,赤足悬于地面似是不食人间烟火;偏偏却生着一副玲珑有致蜂腰肥臀的魅惑身段,两团高耸的软肉将衣服撑出诱人的起伏,额心那点朱砂细花将这尊神女像点衬的更加迷离禁欲。
苏沐婉神色如常,蓝灰色的美目淡淡的扫过演武场,目光所及,人声消弭。
台下,数百弟子肃立,两侧分列倭国与蛮族使团。
“今日起,为切磋之期,设擂台三处,各族分别守擂。”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送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每族各出十人守擂,其他两族以车轮战攻擂,午时结束。最后立于场上者为胜,记一分,十日后,以总积分划分三甲。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苏沐婉宣讲完规则,而后素手轻抬,从袖中取出一物,托于掌心。
那是一枚暗青色的圆盘,看起来古朴至极,透着一股陈旧的斑驳感。盘面由六重圆环套叠,每一环上都刻着龟甲纹路。
“咔…… 咔……”
随着她灵力的注入,那六重圆环开始缓慢地错位、旋转。
圆环转动逐渐加快,盘面中心竟缓缓亮起了一点幽幽的青芒。
“此乃六爻盘。”
“十日后,摘得头甲者,” 苏沐婉清冷的声音穿透了那令人心悸的青光,“此物,便归其所有。”
台下顿时生出一阵惊呼。
倭国文化源于华夏,乃是华夏漫长文明中蔓延出的一支极细的分支。他们自然是认得此物。
通鬼神,断阴阳。
蛮族虽不识得此物,但是从华夏与倭国弟子的眼神与交流中,他们也能够猜想到那是怎样一件宝物。
“切磋,始。”
苏沐婉重新坐回主座,双手再次交叠笼在小腹之上,娥眉微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她在极力压抑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异样感。
那晚雷恩留下的妖邪印记,如同附骨之疽,灼烧着她的小腹,仿佛时刻都在揉弄着她私密的宫腔。
她再次扫视了一番台下,微微侧首,唤来一名亲传弟子近前。
苏沐婉并未转头,嘴唇微动,低语了几句。
弟子神色肃穆,点了点头,随即退入人群之中。
演武场上,战鼓擂动,气氛瞬间被点燃。
第一处擂台,凌休教守擂。
擂台上的两道人影对峙而立,蛮族尚武,向来不喜华夏切磋规矩。这些种族论的黑鬼,从来不会在乎点到为止的礼仪。
凌休教的亲传弟子尚还在弯腰行礼,那蛮族黑人已经怒吼一声,猛地冲了过来。
巨斧力大势沉,没有任何花哨,由上至下狠狠的劈向亲传弟子的面门。
围观众人皆是一惊,显然这暴起突袭的一招未曾留手,完全奔着夺人性命而来。
“轰!”
巨斧重重砸下,烟尘四起。
然而,一击未中。
那亲传弟子不退反进,脚尖点地,身形一转,游刃有余的避开了那一击。紧接着,他右手双指并剑,极快的戳在了黑鬼的后颈。
那个黑鬼摇了摇头,正欲再次劈砍,身体突然一僵。后颈竟然喷出一股血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已然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全场死寂。
仅一合便被击倒,这让自诩种族强大的蛮人十分惊惧,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这群向来以伪善着称的华夏人,竟然如此狠厉,直接痛下杀手!
“你们这群猪猡!”
一声暴喝打破了沉寂,雷恩一个翻越,重重的踏在了擂台之上。
“卑贱的华夏人,竟敢下此毒手!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也别怪老子不客气!”
电光闪过,雷鸣声至。一道白影翩然而落,轻盈地拦在了雷恩面前。
苏沐婉周身白光流转,淡泊的看着面前这个近乎有自己两倍多大小的黑人。
“雷恩阁下。”她平淡的出言道,“我管教弟子无方,失了分寸,还请见谅。阁下身为使团代表,亲自动手,有失身份。”
“你管这叫失了分寸!?”雷恩眼中满是暴虐,怒不可遏的道,“一击毙命,分明是有意谋害!”
“却是失了分寸,我门下弟子‘学艺不精’,本宗自会责罚于他,”苏沐婉话中带上了几分讥讽,故意咬重了‘学艺不精’四个字,“不过阁下亲自代表使团出战,那本宗也得奉陪才是,不然让外人看到,以为我凌休教不懂礼数,派个门下弟子跟您切磋。”
这个该死的女人!
雷恩脸上抽动了几下,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她分明就是故意激自己上台,以此出手报复,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记仇护短!
雷恩的脸色变得铁青,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苏宗主莫非以为自己就必胜了吗,可不要忘了前几日的晚上……”
“那晚的事,雷恩阁下莫非是指我教外门弟子,搅的贵使团鸡犬不宁的事吗。”苏沐婉神色不变,抬首直视雷恩双眼,依旧是云淡风轻中略带着讥讽之意。
“让我看看你这小嘴待会还硬不硬的起来!”雷恩被激至极怒,猛地一蹬,朝苏沐婉扑了过来。
这一拳迅猛无比,带着风啸,狠狠的砸向苏沐婉面门。苏沐婉不闪不避,双手结印掐诀,双指并剑,向着雷恩虚空一划。
看似力大砖飞的拳头,在刚靠近的时候,就被苏沐婉周围的雷光卸去了九分力道,这女子周身缠绕跃动的雷光竟有神志一般,自动护主。
雷恩只觉得整只手臂刺痛不已,正欲转身再出拳,天上忽忽然降下一道粗如帐顶的雷光。
“轰!”
九天雷霆,携有万钧之力,直直的砸在雷恩身上。
那一瞬间,雷恩只觉一股剧痛和酥麻流遍全身,仿佛全身血肉都消弭殆尽,森白的骨架在明晃的雷光中闪烁。
他闷哼一声,两米多高的雄壮肉体被硬生生轰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焦炭似的……像烧焦了的焦炭似的男人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那恐怖的天威竟然没能完全击溃他。
他怒吼了一声,再次扑了过去,速度更快了几分。
这一次,雷恩的一双铁拳竟真的穿透了苏沐婉的护体雷光,直至距离鼻尖三寸。
苏沐婉指诀变幻,葱白的手指化出几道雷光,包裹住了那双拳头,顺着小臂蜿蜒上爬。
雷恩只觉得一股细麻感觉顺着手臂涌入,随后转变成刮骨之痛,似是凌迟酷刑。
他的拳面瞬间焦黑,剧痛钻心,这个女人竟如此狠厉,如此的会折磨人。
雷恩咬牙怒喝,脚下使力,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左膝狠狠顶向苏沐婉的小腹。
“给老子死!”
雷恩心中怒吼,继承了父神之力的他,不允许自己败给一个女人。
苏沐婉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莲步轻移,如风中柳絮,飘飘然落在一侧,再次掐起指诀。
“雷御。”
擂台中央,数道手指粗细的白线突然破土而出,将雷恩缠绕捆紧。
这是似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一场羞辱似的处刑。
数道细雷将雷恩捆成了个粽子,焦灼着他每一寸皮肤,挣扎许久才堪堪脱困。
雷恩再次从地上爬起,看向苏沐婉,突然露出一个充满狡诈与淫邪的笑。
“苏宗主的雷法,还真是花样繁多啊!”
雷恩浑身冒着青烟,竟学着苏沐婉的模样,双手交结,似乎是在结印。但那动作画虎不成反类犬,更像是虚空抓挠一般。
毫无效果,至少在围观者眼中是这样的。
苏沐婉心中一凛,突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这蛮人在干什么,只觉得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雷恩左手猛地一捏。
这一捏,苏沐婉身形猛地一僵。
一股从未有过的诡异触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喷出,带着强烈刺激与阵痛。
一只无形的大手,隔着虚空,隔着肉体,直接握住了她私密、脆弱的子宫。
“唔……”
苏沐婉那原本略带讥讽的冷脸,出现了异样的浮动。她闷哼一声,正欲掐诀的玉手顿时失了力气。
围观者窃窃私语,似乎不明白场上发生了什么。
“苏宗主,若不是你给我距离靠近,我还不好施展呢。”
雷恩狞笑着靠近,右手突然在虚握着的左手中狠狠的戳了一下。
“噫……”
苏沐婉的双腿瞬间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一根粗壮的手指,狠狠的捅了一下她的子宫颈。
她何时受到过这等被强行掌控、肆意玩弄的屈辱,但这邪术过于不讲道理,竟能隔空蹂躏她娇嫩隐秘的花腔,蹂躏她作为雌性生物最原始的孕育器官。
“给我死来!”
苏沐婉羞愤欲绝,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玉手交结,一道粗暴的雷光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雷恩头上。
“砰!”
雷恩直接被砸的趴在了地上,但他马上就爬了起来。
他笑的有些癫狂,因为他看到苏沐婉那张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潮红。
“继续来啊!”
雷恩狞笑着,一步一步靠近苏沐婉。
这个女人仿佛是疯了一般,灵力不要命的催动,天上的雷光一道接着一道劈在雷恩身上。
但他每次爬起来,苏沐婉的呼吸就会更加急促。他的手,一直在隔空捏、揉、按、压。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苏沐婉的子宫里翻云覆雨,仿佛要将那珍贵女子花房揉烂,捏碎。
“你这臭母猪,还坚持的住吗!”
雷恩硬生生的一起一爬,挤到了苏沐婉面前,低声喝问道。
“你看,你的下面……是不是湿了?”
雷恩双手突然高举,猛猛的虚砸在自己胯间。
“噫噫!”
苏沐婉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宫腔深处涌出,被宫颈紧紧锁住,在身体里冲击回荡。
这个瞬间,仿佛意识更加清晰了起来,苏沐婉似乎听见周围弟子越来越肆意的揣测,以及倭国和蛮族那下流的嘲笑声。
屈辱、羞耻、愤怒、杀意,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汇聚成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黑鬼!
什么外交,什么礼仪,什么苍生,什么战乱……都不重要。
杀了他!
雷恩心中正在狂喜,眼前这个双目翻白,身体反弓的美肉仿佛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正欲上前,却发觉周围人群空旷了许多,不禁有些错愕的转头看去。
这本是凌休教的擂台,周围自然也是凌休教门下弟子居多,此时这些弟子均远远退开了,给看台周围留出一大片空地,唯有那些不明就里的倭人与蛮族正摸不着头脑。
雷恩一惊,再回过头来,竟看到苏沐婉双目完全白化,看不见瞳孔,原本清冷绝艳的俏脸此时竟显得有些异样的恐怖。
这女人赤足悬浮,渐渐升至半空,周围电光越闪越烈,生出刺眼的白芒,将她包裹成了一轮昼日。
这光芒太盛,无法直视,雷恩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向那里,此时已见不到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一团雷光之中。
其中传出念词,如洪钟大吕,既有苍老枯朽威,又有威严霸道,还有狂乱暴虐。
三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轰隆隆地在识海中炸开。
每一个音节落下,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祷音猛地收缩。
最后,汇聚成一个清冷威严的女子声线:
“九霄雷劫倾覆顶,愿已吾命证天听!”
原本积压的云层渐渐消散至无踪迹,灰暗的天空,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尽的幽暗压抑。
紧接着,这虚空正中,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竟然产生了扭曲,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从那裂缝中涌出的,是无数光流交织汇聚,最终化作一道笔直粗阔的青白色的光柱,直直的朝擂台砸了下来。
煌煌天威,避无可避。
整个擂台被埋没在这一片光海之中。 第17章
屋内静谧深沉,庭院里树枝摇曳的沙沙声也清晰可闻,阳光亮堂堂的照进来,温暖柔和引人放松。
我陷在柔软的锦被中,意识轻飘飘的慢慢坠落,沉沦在温暖的梦境边缘。
身上的伤痛也渐渐消退,只有一些细微的痒意,似是抚摸般的划过着每一寸肌肤。
我在半梦半醒中游荡浮沉,惊醒于天崩地裂般的异响。
“轰隆!”
那声音绝非雷雨中的轰鸣闷响,亦不是娘亲平日所施展的天地之威。
这声音中夹杂着低沉却清晰可闻,仿佛直接传入脑海中的念词声,仿佛九天之上有多道威严声音同时颂唱,带着至高的威压,震得窗纸都在颤抖。
那原本平静的天空忽地陷入一片死寂,而后被一片耀眼的青白光芒强行撕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九天之上直直坠下。
那一瞬间,天地间的一切光影都被吞噬,唯有这道青白色光柱照亮了一切,将陷入昏暗的卧房照得亮如白昼。
我睁开双眼,挣扎着撑起身子,目光看向那片被青白色照亮的虚空。
那是……天劫雷罚。
这不是寻常的引雷术,这是修仙者证道时所要面临的——雷劫之威!
引动天威,以命证道,此术一出,雷罚无差别轰击笼罩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哪怕是施术者本人,也要以肉身硬抗这煌煌天威,稍有不慎,便是会灰飞烟灭!
娘亲……
我心中一紧,好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即便娘亲乃是华夏第一雷修,修得无上雷法,与这狂暴之力十分契合。
但这九霄天劫,乃是修士证道雷劫,就算娘亲恐怕也无法承受,必会真元大损。
我喉咙发干,竟生出几分力气,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便要向外冲去。
然而,双脚刚刚触地,一阵剧痛便从背部传来。先前那黑鬼重创的脊骨仿佛要撕裂一样,疼痛难忍。
眼前一黑,双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身形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过去。
“砰!”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喉头一甜,险些又要喷出一口鲜血。
“阿离!”
一声惊慌急促的娇呼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响起。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进来。
未等我抬头,一双白嫩的玉手便急急地扶住了我的臂膀。
“你怎么下地了!快,快回床上!”
是卿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平日里那股娇憨蛮横不见踪影。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抱的将我重新扶回了床榻。
“我要去……娘亲……外面……”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卿卿的手腕很凉,凉得像夏日里的井水,带着几分女子细腻。被我抓住的瞬间,这条白嫩皓腕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宗主……宗主大人她法力高强,定然无碍的。”她的声音很轻,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宽声安慰着我,“你现在的伤势极重,若是牵动了伤口,岂不是让宗主大人平白担忧。”
卿卿的话语有些急切,似乎还有一丝恳求。
我喘息着,理智渐渐回复。逐渐冷静下来,目光落回卿卿身上。
她的衣衫有些单薄,发髻也有些松散,并没有扎成平日里那飒爽的高马尾,显出几分凄美。
我靠在塌上,平复着体内的翻涌。心中那股担忧稍,但随即涌上更多情绪。
前几日我与卿卿在蛮营遭到暗算,我身受重伤,卿卿也神志全无,最后还记忆着的,是一颗爆开的烟雾弹,以及那之后消失不见的她。
虽然娘亲说她无碍,只是受些惊吓,静养便可。
但我心里却生出一股自责与后怕,若是我打定主意不带她去,若是我能提前注意到那异样的邪神图腾,若是我再强大几分,冲杀出那蛮营……
“卿卿,”我握着她的手,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你怎么会在这儿?娘亲之前说……说你在家中将养,你身子可还好些了吗……”
卿卿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用力攥着,指节有些发青,甚至将我的手也攥的有些疼。
并不是往日那般娇蛮的、带有占有意味的紧握。
“我……我……”她似乎有些踌躇,话里也支支吾吾起来,完全没了平常的活泼灵动,“我想着你受了伤,身边没人照顾不行……所以就……就求姨母带我过来了。”
“大长老?”我微微一怔。
“嗯。”卿卿点了点头,臻首埋的很低,目光幽不可见,“是姨母救了我……我……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有些担心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肩膀也微微颤抖。
师父她,不是去了倭国驻地探寻吗,怎么会是她救了卿卿。
是了,那颗烟雾弹,想必又是猪野趁机掳走了卿卿。
我看着眼前少女有些颤抖的模样,似乎还被惊惧所侵袭。几缕青丝在耳边垂落,刮弄出细密的红晕。
心疼、愧疚。
“卿卿……”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挽起碎发。
只是,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她便下意识的偏开了头,避开了我的触碰。
心猛的一揪,一股刺痛荡开。
我的手呆立的抬着,一时间尴尬的停住了,屋里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卿卿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替我掖弄起背角,将原本就严实的被子又塞的紧了几分。
那张小脸冰冰凉的,像是一块冷玉,虽然光滑,但没有温度。
我顺势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目光探寻过去。
平日里那双清亮娇蛮的美目,此刻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水雾,眼角四周隐隐泛着潮红,薄薄的眼睑似乎也被揉搓过一般,透着些肿胀。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偶尔轻微的抖动一下,却始终不肯抬起来与我直视。
一向白皙透粉的少女娇颜,此刻竟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易碎感,连粉嫩的娇唇都失了颜色。
她的双手仍旧一下一下把玩着被角,带着几分不知所措似得,将被子反复抽开,再掖入。
她哭过。
我从未见到卿卿哭过。
她是凌休教宗主的儿媳,母亲、姨母都是大长老,她就是这孤山上的公主。
她自小便养出了娇蛮的性子,即便与我相处也是如此。
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她如此失态?
我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灵魂,缩在塌边角落,显得格外弱小。
略显急促却又极力压抑的呼吸,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随时会坏掉一般的脆弱,让我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止住了。
卿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正盯在她的眼眸,眼神有些慌乱,略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扭头避开。可马上,她又止住了躲闪,任由我去打量。
她的目光渐渐迎上我的注视,视线交接。
在那层水雾后面,我似乎看到了一种深藏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悲伤,也并非胆怯,更像是一种…… 卑微。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坠深渊。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将俏脸从我手中抽离。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茶几。
她走得很急,甚至差点被桌角绊倒。
她狼狈地稳住身子,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壶。
我呆呆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一点一滴的将茶壶里的茶水倒入茶盏,然后无心般的将茶盏碰撒,再重新注入新茶。
只是那茶盏就如此大小,即便她打翻几次,也耗费不尽这无限的时光。
往日里那个娇生惯养的少女,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丫鬟,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盏,一步一步挪回到床榻边。
“阿离,喝水。”她侧坐在榻边,双手将茶盏高举,递到我面前,头几乎要低到茶盏下方。
那双多次与我十指相扣的玉手,白皙细腻,却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的低眉顺眼,看着她的苍白嘴唇,看着她那根本不敢抬起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堵住似得,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我抓起她递来的茶盏,一把扔到一边。
“你…… 怎么了?” 我再次开口,语气有些急切。
瓷器迸碎的声音是悦耳的脆响,却偏偏能将空气凝结。
我一把将卿卿拉进怀里拥紧,那身体僵硬、冰凉、颤抖,像是毫无生气的玉雕。
“唔……”
卿卿发出一声惊急的娇吟,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在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停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顾她的僵硬,只是收紧了手臂,更加用力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温软娇躯。
“别躲。”
我低低的说着,带着一丝祈求,“别推开我。”
卿卿还在颤抖,这娇弱的触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到我的身上。她没有说话,双臂慢慢勾住我的后颈,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紧绷的少女娇躯,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几滴晶莹的泪珠,低落在我胸襟,打湿了我的内衬,浸染出一大片水痕。
那滚烫的温度,在这冰冷的氛围中,像是沸水,烫开了我颤抖的内心。 第18章
朔月渐满,盈映竹林。
盛夏的夜风温柔暖意,轻抚过孤山的翠竹,竹叶摇晃作响,窃窃私语着,像是爱人间温软而旖旎的耳语。
竹居里点着一盏明烛,映在两个女子身上,投下婉约曼妙的影子。
黎竹倚在榻边,目光落在榻上那道心爱的、丰腴却又纤细的身躯上面。
此间时分已经很晚,两女都已卸下了沉重的发饰,褪去了平日了的衣衫,仅穿着一袭轻薄宽松的睡袍,青丝松散迷离的落着,搭在肩颈。
苏沐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剪影,微微颤动。
一头乌发散落在枕侧,略有些凌乱地纠缠在修长的玉颈,透着一种易碎与脆弱。
丰满肥熟的媚肉娇躯有些轻微的起起伏伏,随着呼吸荡漾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欲波纹。
黎竹无声地向前凑了过去,轻轻嗅闻着这让人心荡的幽香,她俯着身,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冰凉,轻轻抚上苏沐婉的后颈。
触感细腻温热,随即泛起一阵战栗。
“婉儿。”
黎竹的声音低沉却又热情,轻轻的呼唤着爱人的小名。
苏沐婉微微一颤,略微绷紧的肌肤松懈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孤傲冷绝、面若寒霜的绝美容颜,此时竟露出几分柔弱。
那双蓝灰色的美目中,见不到平日里的高冷疏离,只有一丝疲惫,一抹依恋,一分情欲,以及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黎竹似乎已经看穿道侣心中所想,忽然压了上去,双膝跪在榻上,双臂撑在苏沐婉身侧。
她垂下头,静静欣赏着身下的女子。
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到能听见对方那逐渐失序的心跳。
黎竹垂落的青丝扫过自己的耳侧,也轻抚搔弄着苏沐婉的面颊,留下极细腻的“痒”意。
“婉儿。”黎竹再次轻轻唤着,趴伏下去,与那羞涩却热情的娇躯贴合。
温软的唇瓣温柔地包裹住着苏沐婉娇小红嫩的耳珠,吐出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苏沐婉未语,只是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娇吟,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露出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待哺的雏鸟。
她的双手攀上黎竹的肩膀,环绕住脖颈,似是轻拒,似是催促。
黎竹低下头,将自己火热的双唇,精准的覆盖在了那两瓣柔嫩的唇上。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品尝着爱侣那饱满的唇肉。
黎竹耐心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擦过对方完整的唇线,描绘出整个轮廓,直到两片唇瓣在她的温存下渐渐温暖、变得更加柔软红润,微微分开。
“唔……”
细弱的嘤咛从苏沐婉微分的唇中露出,似乎是一个邀请的信号。
黎竹受到鼓舞一般,舌尖灵活的探入,霸道的撬开了那两排整齐的贝齿,长驱直入,在温润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她勾住苏沐婉的无处可藏的舌头,交织缠绕在一起,品尝着那柔软的触感。
两人的口涎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黎竹的吻越来越投入,她勾缠着苏沐婉的香舌,用力吸吮,拉回自己口中细细品味,强迫对方也体验自己口中的滋味。
苏沐婉原本还在略显被动的承受着索取,逐渐开始主动更加深入。
她环住黎竹脖颈的双手渐渐变得用力,指尖插入到对方乌黑的发丝中,轻轻扣紧。
随着这一吻的越来越深入,两人也渐渐贴合的更加紧密。
黎竹撑在两侧的双臂收拢,向下摸索,饱满挺拔的巨乳便重重的压了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袍,重重地压在了苏沐婉那对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分的滚圆爆乳上。
四团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满溢,荡漾出一阵阵乳波肉浪。
这种触感真是美妙至极。
黎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沐婉颗剧烈躁动的心跳。
每一次跳动,都能带起更多的肉浪,带来更加刺激的甜美触觉。
她故意挺起巨乳,用自己硬挺的奶头,隔着衣服去研磨、挑逗苏沐婉胸前那两点也已充血挺立的樱桃。
“嗯……竹儿……”
苏沐婉似乎被这热烈深沉的拥吻亲到窒息 ,艰难地挤出一声低低的呼唤。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满是情欲与渴求。
平日里的冷面和威严,此时不复存在。
似乎变成了一个单纯普通的女子,渴望被爱抚、被填满,想与爱侣共登极乐。
黎竹收回了交织的香舌,稍稍松开她的双唇,给了她喘息换气的空间。
她双手抚摸游离,探索到肥硕软糯的臀肉,开始揉捏起来。
随后将头埋入对方的颈窝,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再细密的舔舐过一遍,似乎是在确认。
“今日那雷劫……伤得如何?”黎竹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关切,胸脯使力,一下一下用奶头剐蹭着苏沐婉的乳肉。
苏沐婉此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魅人的春色。她微微喘息着,双手环住黎竹的腰,挺胸迎接并感受对方温软的乳肉触感。
“不妨事,”苏沐婉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一丝慵懒,“雷劫虽险,但也伤不得我。只是催动雷劫损了些真元,灵力运转有些空虚罢了。只是可惜没能杀了那黑鬼。”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将黎竹的玉手牵引到自己小腹,似乎是让对方感知自己的丹田,又似是在缓解体内那异样的燥热。
黎竹的动作顿了顿,停下了胸乳的碰撞摩擦。
玉手抚弄着苏沐婉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丹田与经脉的灵力运行。
却是如她所说,并无大碍,这也不出所料,但是……
但是那黑鬼为何能抗下那雷劫之威呢。
白日里苏沐婉催动完天劫之后,巨大青白雷柱将整个擂台都夷为了平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被烧成焦炭的黑鬼雷恩,被蛮人从深坑中挖出后,竟还有一息尚存。
“或是他命不该绝,又或者,那蛮族中也有我们所不熟知的某种秘术吧”黎竹低语着,轻轻叹息道。
她正抚摸着苏沐婉的小腹,回想着白日的那场“切磋”,却突然感到一股大力袭来。
原本柔顺顺从、任取任求的苏沐婉,眼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迷离的情欲。是一种极度渴求的狂乱,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苏沐婉猛地发力,将黎竹翻身压在了身下。
黎竹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的位置便已互换。
此时,她仰躺在榻上,成了平日里予取予求的一方;而向来羞涩内敛的苏沐婉,此时跨骑在她上面,引导着下一步的欢好。
“婉儿?”
苏沐婉没有回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爱人,长发垂落,在黎竹的脸颊两侧形成一道黑色的帷幕,将外界的光线全部隔绝,只留下她眼中那两簇跳动的火焰。
“竹儿……帮帮我……”
苏沐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黎竹,带着远超对方的主动与渴求。
她的吻急切而凶狠,不再是温柔的缠绵,带有异样强烈的占有欲。
她狠狠地吮吸着黎竹的红唇香舌,牙齿轻轻咬磨着黎竹的嘴唇,带给对方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身体同时急切的压了下来。
那对淫熟肥满盈溢着水波的大奶,像是充满水的水袋,重重地砸在黎竹同样高耸挺翘的巨乳上。
四团白嫩滑弹的乳肉发出一声“啪”的声响,剧烈撞击在一起。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带起了大片荡漾的乳波肉浪,带出一阵阵旖旎的骚浪雌香。
烛火轻轻的跳动,将竹居内的暧昧光影拉扯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发酵的甜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黎竹仰躺在锦榻之上,视线被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长发遮蔽。
“婉儿……”
她轻轻呼唤出声,嘴唇便被堵住。
苏沐婉的舌尖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她的津液。
黎竹感到一阵窒息,她从未体会过这般深沉强烈的吻。
苏沐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贪婪的抱着黎竹的脑袋,强行将两人贴合在一起。
黎竹只觉得胸口被对方那对更为硕大肥软的爆乳重重碾压着,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四团绵软白腻的大奶剧烈挤压,向四周摊开,流溢出一大片扁平的如肉。
苏沐婉双手抚摸上两人乳肉贴合的边缘,伸出葱白玉指,捅进柔软的肉团中央,同时上下撩拨着两人的奶头。
她的腿上也有了动作,用膝盖分开了黎竹的修长双腿,缠绕住其中一条,腰肢下沉,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啪!”
两具淫熟的媚体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重重的声响。
黎竹浑身一颤,那是两处腿心最私密柔软的位置,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身上那轻薄如纸的睡袍,早已被身上涌出的香汗与雌汁所浸染透亮,紧紧贴在肌肤上,黏腻湿滑的包裹着这两具淫熟媚肉。
“唔唔唔唔唔!!!”
黎竹闷哼着,双手攀上苏沐婉被汗水打湿的黏腻背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紧绷着的滑嫩肌肤,心中涌起一股惊诧。
平日里两女的欢好,她一直是矜持优雅的,还有几分羞涩。
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苏沐婉,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女人,像是一头被情欲撕碎理智的雌兽,是如此的疯狂急切。
苏沐婉并没有注意到黎竹的惊异,她将黎竹修长白皙的双腿再次分的更开了一些,然后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蚌肉,死死地抵在了黎竹同样湿润的穴口上,开始磨动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苏沐婉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带着全身的浪肉颤动摇晃个不停。
两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碰撞、摩擦,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摩擦碰撞,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黎竹的呼吸逐渐散乱,她的身体极为敏感,情欲迅速攀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双腿交缠结合的部位,那里温度热的吓人,喷溅着水花,仿佛随时都会涌出一股热情的喷泉。
“哈啊……唔唔……婉儿……慢……唔……慢一点……”
两人的唇舌依旧热情的交缠在一起,黎竹含混不清的吐出带有喘息的求饶声。
但苏沐婉仿若未闻,她的动作反而更加狂野,拥吻也越来越深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黎竹沉甸甸的巨乳,用掌心摩擦着那颗硬挺充血的凸起。
她将再次将黎竹的双腿分到更开,劈成了一字马的姿势,随后将四瓣阴唇研磨的更加激烈。
“啪!啪!啪!啪!”
苏沐婉甚至开始抬起肥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黎竹的胯部,带起一阵阵水浪声响。
“噫!!!”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黎竹的身体猛地绷直,吐出还在自己口中贪婪索取的滑嫩香舌,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清澈黏腻的淫液从黎竹的穴口喷出,热流喷洒浇灌,淋满了苏沐婉正在研磨的小腹和淫穴上。
黎竹达到了顶峰,她的身子仿佛失去了力气。
但苏沐婉没有停。
哪怕黎竹已经瘫软成一团淫软的媚肉,她依然跨坐在对方身上,淫穴紧紧贴着对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仍旧大力的研磨。
“还没……还没……我还没有……还没有到……”
苏沐婉的声音满是狂乱与渴求,似是发情的母猫一般。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双手撑在黎竹两侧,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动作都摩擦起更多刺激,甚至还有几分疼痛。
黎竹刚从余韵中缓过一些,便感觉到了异样。她透过迷离的双眼,看到了苏沐婉那张涨红的脸。
苏沐婉虽然动作狂乱,眼神迷离,但她的眉头却紧紧锁着,没有半分欢愉,反而透着股压抑。
每一次的阴蒂狠狠摩擦,每一次的阴唇肉挤压变形,苏沐婉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就像是即将迎来决定的高潮一般。
但她没有到达,她只感觉到空虚。
“婉儿……”
黎竹心中一痛,忽然想起那一夜,满足营地里,苏沐婉与雷恩在主帐里进行的那个下流的仪式。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麻与快感,伸手捧住苏沐婉因急切而涨红的脸,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不够……还不够……”
苏沐婉喃喃自语着,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黎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唔!”
黎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苏沐婉的吸吮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她像是个饥饿的孩子,用力地吞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力道大的似乎是想要从这对奶子中吸出乳汁一样。
她的舌头贪婪地在那颗樱桃上转动,牙齿叼住乳珠啃咬研磨,又用双唇包裹住整片乳晕周围的嫩肉,带给黎竹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吸溜……滋滋……”
香甜的口水打湿了黎竹的胸口,将这对饱满软弹的奶子涂上了一层淫靡油亮的光泽。
苏沐婉的令一只手也没闲着,她伸向黎竹的另一只大奶,五指收拢,不断的揉捏挤弄,将那溢满汁水的奶肉捏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
“疼……婉儿……你弄疼我了……”黎竹呻吟着,双手插入苏沐婉的发丝,想要推开她咬住自己乳头的脑袋,最后却轻抚起了爱人的发顶。
苏沐婉仿若未闻,她似乎已经完全迷失,那双蓝灰色的美目此时已被情欲锁填满,只想着满足身体里的空虚,手指已经在黎竹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勾得再次情欲上涨,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却主动做出了迎合的反应。
作为道侣,她们无数次结合,早已对彼此的身体十分熟悉,能精准的找到每一处弱点。
苏沐婉的粗暴虽然带有一些痛楚,但更多的确是强烈的刺激快感。
“哈啊……好重……婉儿……”
黎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抬起一条腿,搭在苏沐婉的腰后,脚趾和足弓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苏沐婉似乎觉得仅仅只是磨镜已无法满足她,她松开黎竹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子,身体上移,直接跨坐在了黎竹的脸上。
“帮我……竹儿……求你……帮帮我……”
两人换了姿势。
苏沐婉趴在黎竹身上,将头埋进黎竹那刚高潮过还在颤抖的双腿之间,而黎竹则仰面躺在下方,正对着苏沐婉那泥泞不堪的淫穴。
这个姿势,最为亲密,也最为羞耻,两女也仅仅是第一次尝试。
黎竹抬起双手,扶住苏沐婉那两瓣肥硕挺翘的臀肉,将其向两边掰开。
“啪嗒。”
随着臀肉的分开,两瓣粘连在一起的阴唇瓣也被分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那处隐秘的桃花源包无保留的暴露在黎竹的眼里。
苏沐婉主动的、更多的分开双腿,将那被摩擦的红肿充血的两瓣阴唇,直接送到了黎竹的嘴边。
浓郁的雌性媚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刺激着黎竹的理智。
那是光滑无毛的淫鲍,可以直接清晰地看到肿胀不堪的唇肉,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吐出晶莹透明的黏腻汁液。
那颗可怜的阴蒂,早已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红得发紫,微微颤动着,似乎在乞求着哪怕一丝的触碰。
而在淫靡通道的最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黎竹伸出双手,捧住苏沐婉肥硕满溢的臀肉,伸出香舌探了过去,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充血臌胀的阴蒂。
“滋滋滋。”
舌头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阴蒂,苏沐婉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砧板上弹跳了一下。
“呃嗯!”
苏沐婉身子一抖,双手捧起黎竹的脑袋,朝自己胯下按压,腰肢猛地下沉,将湿黏的还冒着热气的骚穴重重地压在黎竹的脸上。
黎竹的舌头舔舐过每一处角落,在苏沐婉的两腿间到处游走。
她在那两片大阴唇上细细描摹,收集完所有散落流淌着的蜜液,吞入口中品尝咽下,随后舌尖使力,钻开微张的穴口,直探花心。
“咕啾……咕啾……”
苏沐婉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黎竹那张绝美的脸正埋在自己的淫熟的臀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条粉嫩的舌头温柔灵活的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吸吮,舔弄。
苏沐婉低下头,也埋向了黎竹腿间那还因高潮颤抖着的淫穴。
“咕叽……咕叽……”
唇舌与“唇蒂”接触的声音,在冷清的卧房里回荡。
“唔……婉儿……好香……”
黎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用力揉捏着苏沐婉两瓣臀肉,指腹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里,带起一阵阵肉浪。
弹性十足的臀肉稍一放松就会变回原样,黎竹借着这股弹力,将这个肉感十足的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
苏沐婉被这细腻的挑逗弄得浑身发抖,体内的空虚感让她更加的焦躁。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猛烈的刺激,想要那种能直冲云端的快感。
“别……别玩了……直接……直接舔……”
苏沐婉羞涩的低声请求道,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得更深,舌头笨拙而用力地在黎竹的淫穴里搅动,仿佛要将所有的焦躁不安都发泄在爱人的身上。
黎竹听到了苏沐婉的哀求。她舌尖重重一弹,精准的打在了那颗肿大的阴蒂之上。
“滋溜!啪叽!”
她用力吸吮着那颗欢乐豆,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转。
“噫!!!”
苏沐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
黎竹也感觉到了苏沐婉的异样。甚至感觉到温热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是要将她的舌头给吸走一样。
“呃啊!我也……我也要去了!”
“噗嗤!哗啦!”
黎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再次到达了顶峰,她双手抱住苏沐婉肥硕的屁股,死死压在脸上,将全部的淫言浪语堵在喉咙里。
拼命的舔舐着爱人的穴口,希望能给对方再多带去一点刺激。
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苏沐婉的理智。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里涌动,疯狂地冲击着宫颈。
要去了!
终于要去了!
苏沐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的淫肉都紧致的绷起,肥硕的巨臀甚至弹开了黎竹陷入其中的手指。
苏沐婉脚趾蜷缩,足背紧弓,双手死死环抱着黎竹的大腿。
“哈啊……哈啊……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颤抖软弱,甚至还有一丝哭腔,带着即将攀上绝顶的狂喜。
然而,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宫颈,就在那极乐的巅峰即将降临的一瞬间……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突然落下。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原本即将喷涌而来的快感,硬生生地被那道闸门给挡了回去。
“呃……”
苏沐婉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软成一摊肉泥垮了下来。
没有高潮。
没有释放。
只有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云端狠狠推下万丈深渊。
这种空虚感啃噬着她每一寸神经,抓挠着她敏感的子宫壁。
黎竹也愣住了。清晰地感觉到苏沐婉身体的反应,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明明已经痉挛收缩,可为什么……没有喷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苏沐婉那紧闭着的宫颈,紫黑色的印记像是一团乌云,压在她的心上。
“婉儿……”
黎竹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为什么……为什么……”
苏沐婉喃喃自语着,声音低不可闻,却每一个字都扎在黎竹的心上。
她猛地撑起身子,双腿跪坐着分在黎竹脑袋两侧,高高撅起丰满肥硕的肉臀。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
苏沐婉竟然反手,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两团白嫩的臀肉瞬间荡起层层肉浪,上面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婉儿!你干什么!”黎竹惊呼出声,伸手想要去拉她。
“不够……根本不够……里面好痒……”
苏沐婉剧烈的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停。她看着黎竹,眼中满是乞求与疯狂。
“竹儿……求你……用力一点……帮帮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反手抽打着自己肥硕淫熟的肉臀。
“啪!啪!啪!”
苏沐婉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眼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不……不行……为什么……”
苏沐婉绝望地哭喊着,被打的颤抖不止的肉臀在黎竹的脸上方剧烈晃动着,她的淫水一股股的喷涌而出,淋了黎竹一脸。
黎竹艰难地吞咽着这带着爱人苦涩味道的蜜露,心中满是焦急与怜惜。
“婉儿,快停下,我会帮你的!”
黎竹拉住苏沐婉还欲抽打自己臀肉的玉手,轻声细语的安抚着道侣。
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苏沐婉那泥泞不堪的前穴,同时用力按压着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唔!唔唔唔!”
苏沐婉的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黎竹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在疯狂痉挛,力道大的似乎能将入侵的手指绞断,但那最深处被紫黑色印记锁着的宫颈口,却依旧紧紧闭合,死死锁住了所有的阴精。
那种空虚感,快要将苏沐婉逼疯了。
明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就是无法释放。
“唔嗯!”
黎竹抬起头,将脑袋埋进那充满浓郁雌香的肉臀中,手口并用,粗暴的给对方带去更为刺激和强烈的快感。
“咕啾……咕啾……滋溜……”
两个绝色女子在榻上翻滚纠缠,汗水与淫水交织,两具淫熟的媚肉互相缠绕拥紧。
黎竹知道苏沐婉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舌头欲手指在狭窄的阴道内壁上快速扫动,寻找着每一处凸起的媚肉。
一旦找到,便死死抵住,疯狂地弹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竹儿……我要死了!”
终于,在黎竹那不顾一切的进攻下,苏沐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苏沐婉的瞳孔骤然收缩,深锁的宫颈似乎松动了分毫,一股积压已久的阴精即将喷薄而出。
再次锁住了。
苏沐婉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不是高潮的欢愉,而是从云端跌落泥土中的空虚痛苦。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软倒了下来。
越来越浓重的空虚感,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榻上的烛火细微的跳动了一下,爆出一朵极小的火花。
竹居内重新陷入安静,只有两女喘息声交织错落。
苏沐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黎竹身上。
方才高高撅起的肥硕肉臀此刻无力却沉甸甸的压在黎竹的胸口。
她的肌肤滚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油亮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那身淫熟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
黎竹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陷入沉寂的道侣,再次勾出那可怕的欲火。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着苏沐婉汗湿的后背,指尖划过刚才疯狂抓挠留下的一道道红痕。
“婉儿……”
黎竹低声唤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她微微仰起头,轻抚着压在自己胸口的油腻巨臀,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这只难挨的雌兽。
苏沐婉没有回应,她的头深深埋在黎竹的腿间,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带着喷吐出的滚烫热气。
良久,苏沐婉那紧绷着的淫熟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与空虚,在力竭之后暂时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疲惫。
黎竹感觉到怀中的美肉一沉,苏沐婉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她连忙想要起身查看,却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身体还处于那极为羞耻的六九之姿,苏沐婉的腿心正压在她的脸上,而她的脸也埋在苏沐婉的腿心深处。
两具淫浪的媚肉交叠在一起,浓稠黏腻的淫液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糊在一起,拉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
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微微偏过头,再次探寻起苏沐婉那两瓣肥圆臀肉中的穴口。
那里,原本紧闭的幽谷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片狼藉的肉壁。
而在最深处,本该是粉嫩的宫颈,正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透着淫靡下流的邪气。
黎竹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想来肯定是那晚雷恩种下的某种邪术。刚才苏沐婉那般绝望的求欢与无法高潮的痛苦,显然源自于此。
叠在她上面的苏沐婉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梦呓从她口中溢出。紧接着,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婉儿?”
黎竹察觉到异样,开口询问,却见苏沐婉猛地撑起上身,从她身上翻身滚落,仰面躺在榻上。
苏沐婉的双眼骤然睁开。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蓝灰色美目,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眼神中残留着未散尽的迷离与惊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两颗充血硬挺的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格外凄艳。
“竹儿……”
苏沐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破碎。她转过头,目光在触及黎竹的那一瞬间,猛的一怔。
似乎是想起了刚才自己那般淫乱失态的模样,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乞求欢爱,又是如何绝望地自虐。
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最后遍布了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掩自己赤裸淫靡的媚肉,却发现被子早就在两人刚才疯狂激烈的欢爱中踢到了榻下。
苏沐婉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榻上的软席,一时间竟生出钻入地缝的想法。
黎竹看着苏沐婉这副哀婉的模样,轻叹了一声,主动凑过去,张开双臂,将对方搂在怀里。两具一丝不挂、遍布狼藉的美肉再次贴合在一起。
黎竹将下巴抵在苏沐婉汗湿的发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无声的进行着安抚。
在那熟悉的怀抱中,苏沐婉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了爱侣身上熟悉的体香,带着一丝安宁,让她散乱的心神逐渐平复了下来。
苏沐婉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开始默念着太上忘情心决。
随着古朴晦涩的音节从她口中吐出,那股浓烈的情欲与躁动开始渐渐消退。
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绵长,身上遍布的潮红渐渐褪了下去。
满是欲念的眼眸重新变回那清冷的蓝灰色,威严深邃。
似乎刚才那场激烈求欢的淫戏只是一场幻觉。
黎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不知道那太上忘心决能否让苏沐婉压抑住体内的躁动,重新回到那心如止水的境界。
过了许久,苏沐婉缓缓抬起头,神色已恢复了平日里的九分孤傲,只是娥眉微蹙,似乎还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没事了。”
苏沐婉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她推开黎竹,想要坐起身来,却感到生不出气力,身子一软,再次跌回黎竹怀里。
黎竹连忙伸手扶住她,眉头紧锁道,“婉儿,你这哪里是没事?是不是那晚黑鬼给你下的咒……”
“只是真元受损罢了。”
苏沐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她不想让黎竹太过担心,更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内心的恐惧。
她害怕那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害怕那种被欲望吞噬的绝望。
“白日里催动九霄雷劫,耗损了太多本源灵力,导致心神失守,这才……这才会如此失态。”苏沐婉这样说着,没有再挣扎。
黎竹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黎竹轻声问道,伸手理了理苏沐婉凌乱的长发。
苏沐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月亮早已消失不见,漫天星河落下斑驳的影子,映在那片湘妃竹林里。
“这几日我便不参与交流大会了,就在竹居静养,稳固本心,宗门之事,要你多多费心了。”
黎竹点了点头,握住苏沐婉的手,十指相扣,沉声道,“好,这几日你且安心静养,宗门事务我会打理,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谢谢你,竹儿。”
两女相视无言,再次相拥。
夜色更深了。
竹居内的烛火渐渐暗淡下去。
两人并没有分开,也没有起身清理。
经历了刚才那场过于疯狂激烈的欢爱,两人都已精疲力竭,实在没有力气再动弹。
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赤裸而热烈的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温暖着。
黎竹侧身躺着,一手支着头,一手轻轻搭在苏沐婉的腰肢上。苏沐婉则背对着她,蜷缩着身子,肥硕的臀肉抵在黎竹胯间。
两人的双腿依然交缠在一起。
刚才那激烈的欢爱,让两人的花穴都红肿不堪,黏腻的淫液还没有完全干涸,将两处私处糊得一片狼藉。
黎竹的大腿根贴着苏沐婉温热软弹的臀肉,那种触感既淫靡又温馨。
苏沐婉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昏沉着入睡了。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微弱的紫黑色气息,悄无声息地从苏沐婉的花穴口流了出来。
并不像是液体,它更像是一团有生命的烟雾,或者是某种活着的蠕虫。它从苏沐婉那翕动的骚穴口缓缓溢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苏沐婉此刻正沉浸在道心的平复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股气息的流动。
黎竹也是一样。她正怔怔的看着苏沐婉的侧脸,心里眼里满是爱侣那曼妙淫浪的媚肉。
那股紫黑色的气息像是一条细小的毒蛇。
顺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大腿,缓缓蠕动着。
顺着黎竹丰腴的腿肉,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黎竹那微微张开的淫穴口,猛的深入其中,消失不见。
“唔……”
黎竹突然觉得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火热的刺激。
火热,却偏偏有一种阴冷滑腻的触感,像是一条湿滑的泥鳅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由穴口钻入直达宫腔。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以为只是刚才残留的淫液变凉带来的错觉。
毕竟经历了刚才那般激烈的欢爱,两人的私处都极为敏感,有些异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
那股紫黑色气息并没有停下,它一路势如破竹,钻过了黎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滑过了湿滑的阴道内壁,直直地冲向了那最深处、最脆弱的子宫口。
黎竹感到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与躁动感,极其突兀地在心底滋生了一瞬,但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闭上了双眼,收紧双腿,将怀中的苏沐婉抱得更紧了一些,爱人的温软娇躯给她带来了些许温暖。
“睡吧,婉儿。”
黎竹在苏沐婉耳边轻声呢喃道。
而那股紫黑色的气息,已经彻底钻进了黎竹的子宫深处,黏腻的附着在了宫颈口。
斑驳的星光穿过窗子,照在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赤裸娇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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