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1-115) 作者:Black Desert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6 11:33 已读8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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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1-115)

原作者:泪冠哀歌
AI加料:Black Desert

标签:#后宫 #熟女 #无绿 #调教

  第111章 筑基
  灵力已然断流,气海中再无半分补进,鞠景心念电转,欲探神识联络外界,然而神魂宛若被定在原处,受那青色混沌莲子死死牵引,竟是离不开半步。
  这等吸力霸道至极,绝非寻常吐纳那点涓涓细流所能填补。
  鞠景只觉自身如风中残烛,一股末路之感直逼灵台,竟似要将他彻底击溃。
  那混沌莲子贪得无厌,吸力愈发骇人,甚至连他的灵魂都要一并吞噬。
  此时此刻,鞠景这脆弱灵魂又怎能抗拒?几番挣扎,皆如蚍蜉撼树,依旧被死死钉在原地,除了无可奈何,再无他法。
  这混沌莲子渴望灵气,凡沾染灵气之魂,皆成它砧上鱼肉。它并无灵智,唯剩这索求的本能。
  就在鞠景自认必死、躺平等候命丧之际,一股浩荡灵力如大江决堤般,猛地灌入气海。鞠景死里逃生,那一缕灵台中的神识登时放松下来。
  感受着这股远超先前十数倍的灵河汹涌而至,被混沌莲子鲸吞海吸,鞠景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定。
  随着灵力疯狂灌注,混沌莲子青芒大盛,这青光逸散开来,竟生生将气海边界撑至极限。
  与此同时,鞠景神魂猛地陷入青光所蕴的大道至理之中。
  眼前所见,并非他熟知的天地初开那等大爆炸,反倒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徐徐绽放,整个世界如一粒种子般,在这青光中缓缓生长成型。
  万般玄奥道理,无穷无尽,在他脑海中走马灯般掠过。
  这些道法玄妙莫测,以他此时境界根本无法掌握。
  鞠景浑然忘我,沉浸在这浩瀚道韵中,明知无法全然吃透,却仍如痴如狂地探究不休。
  沉迷于道法奥妙的鞠景,对外在变故已然毫无知觉。
  那暂时被喂饱的混沌莲子,开始反哺出柔和青光,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他整个人便沐浴在青芒之中,宝相庄严。
  观他这副模样,显然已无需外界再输送灵力支援。鞠景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原先干涸贪婪的嘴唇也平复下来,化作绵长平稳的呼吸。
  玉榻之侧,孔素娥缓缓拉起滑落的衣襟,掩住那惊人的雪白玉乳。
  她双颊绯红,却硬生生端出凤栖宫主的高傲架子,瞥了身旁那弱水一眼,强装镇定地理着衣衫。
  “瞧着不显山不露水,这分量倒是惊人得很嘛。”
  大白兔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语带戏谑。
  孔素娥这身段瞧着匀称,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谁曾想竟藏着这等资本,瞧鞠景那副吃饱喝足的模样,便知这“分量”当真充足。
  “大有何用?不过是些累赘俗肉罢了!吾辈修士,全凭灵力流转。灵力不竭,灵液自是源源不断,大与小,又有何干系?”
  孔素娥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听闻大白兔出言调侃,当即冷着脸反驳。
  她身为修真界十大美人之首,孔雀明王之尊,这身子便是世间最完美的杰作,岂容他人置喙?
  “小夫君喜欢啊!”
  大白兔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正中孔素娥软肋。孔素娥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她如何不知,鞠景那厮,骨子里就是个喜好丰腴的俗人。
  “他喜不喜欢,与孤何干?孤乃他恩师,又非他结发妻子,管他作甚!今日此举,不过是事出紧急,迫不得已喂他一次罢了。”
  孔素娥冷哼一声,似是寻到了绝佳借口。
  她又不是鞠景那娇妻殷芸绮,作甚要迎合他的喜好?
  他若喜欢大的,日后为他寻几个便是,自己今日所为,全凭着一番慈母般的护犊之心。
  “你倒是真下得去口。都这般肌肤相亲了,你还搁这儿自欺欺人呢?”大白兔抬起脑袋,那兔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等亲密之事都做了,这孔雀怎的还能如此嘴硬?
  “孤昔日还曾为景儿沐浴净身。孤身为他师尊,视他如子,喂个奶又算得什么稀奇事?”
  孔素娥答得坦荡,眉宇间竟真带着几分不容亵渎的端庄。
  方才鞠景命悬一线,她心中唯有焦灼,这舍身相救,确是毫不犹豫,更无半分旖旎心思。
  这天下间,哪有母亲见孩子危难而见死不救的理?
  “你这心胸倒是宽广。你们非亲非故,毫无血缘,如今连这等事都做了,你这堂堂凤栖宫主,日后还打算嫁人不成?”
  弱水啧啧称奇,只觉这孔雀明王当真是自欺欺人到了极致。
  沐浴净身加上今日这番光景,孔素娥算是被鞠景占尽了便宜。
  如今两人之间,也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这等身子,除了委身于鞠景,难不成还要便宜外人?
  “孤为何要嫁人?这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配得上孤?便是景儿也不行。孤生来完美,何须旁人来做点缀?”
  孔素娥脸颊的绯红渐渐退去,紫宸凤眸中重新浮现出那睥睨天下的傲气。她这只绝世孔雀,傲立九天,哪里需要什么道侣相伴。
  “再者,景儿在孤眼中,不过是个未长大的孩童。孤做这些,全无半分私心杂念。”
  此话倒也不假。
  此刻孔素娥心中端得是一派清明,除了偶尔生出的捉弄心思,与对这弟子的护短之情,确未将鞠景视作男人。
  待她恍然回神,事情已然做下,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死咬着这“师徒母子”的名分不放了。
  “你可少臭美了!小夫君能要你,那是你的造化,你别不识好歹!”
  大白兔见不得她这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当即反唇相讥。
  你孔素娥再美,也不过是下界凡胎。
  在天魔眼中,唯有那混元大罗金仙,方配得上“完美”二字,你一只孔雀,也敢妄称完美?
  “这岂是谁配不上谁的理?孤的意思是,孤乃他师尊,如他生母一般,断无可能生出男女之情,更不可能下嫁于他。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更不许将今日之事透露给景儿半字,免得他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孔素娥整理妥当衣衫,胸前隐隐传来一阵异样酥痒,却被她强行压下。她凤眸微眯,冷冷警告着弱水。
  “为何不说?难不成你要让小夫君对你的牺牲一无所知?这等初次奉献的清白身子,就这般白白便宜了他?”
  大白兔三瓣嘴微动,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这大自在天魔素来唯恐天下不乱,她可巴不得瞧见鞠景得知真相后,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孤不愿瞧见他那副感恩戴德、满心愧疚的模样。更不愿他对孤生出那些腌臜心思。孤与他,只是一对吵吵闹闹、母慈子孝的师徒,绝无半分风月!”
  孔素娥对自身的心思洞若观火。她与鞠景之间,确无男女之情。偏生那殷芸绮几次三番地跑来警告,反倒像是认定自己会抢了她的夫君一般。
  荒谬!她孔雀明王,岂会看上一个凡人?她所求的,不过是鞠景能将她视作母亲般敬重,这便是她如今最乐意见到的光景。
  “倒也是。小夫君那人最是死心眼,若是因为吃了你的东西,就觉得必须要对你负责,那也太过憋屈了些。”
  弱水咋巴着嘴,故意出言挤兑。
  这孔雀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瞧瞧鞠景那挑剔的眼光,人家能忍受你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这畜生,废话真多!今日之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若是平白多出个争宠的,你以为你能讨到什么好果子吃?莫忘了,你还得仰仗孤的庇护!”
  孔素娥终于被激怒,一把拎起大白兔的耳朵,直恨不得将这只多嘴的兔子架在火上烤了。这天魔残魂,竟敢三番五次地挑拨离间!
  “争宠?哎哟——”
  弱水正欲再刺上几句,却被孔素娥一把扼住了咽喉。
  “怎么?觉得孤配不上他?”
  孔素娥本就心烦意乱,再听这兔子阴阳怪气,顿时醋意翻涌。
  “配!自然是配的!不过婆婆,咱们好歹也是盟友,当务之急,不是该联手对付那北海龙君殷芸绮么?”
  这大自在天魔最是识时务,见孔素娥当真动了杀机,果断话锋一转,不再触她霉头。
  “既然知晓是盟友,你这做儿媳的,对长辈怎的连半分恭敬都无?孤救了你家夫君,你非但不感恩,反倒在此饶舌?”
  孔素娥手下暗暗用力,总算将这满室的尴尬压了下去。
  “婆婆饶命!您瞧,混沌莲子已然平复,您快些抱住小夫君,有天大的好处!”
  弱水连声讨饶,这一声声“婆婆”唤得孔素娥心头那叫一个舒坦。这不可一世的天魔服起软来,这声音听着当真是令人通体舒泰。
  “什么好处?”
  孔素娥闻言,凤眸微凝,缓缓松开了掐着大白兔的手。
  “那混沌莲子乃先天灵宝,蕴含天地初开的造化至理。您如今借着这机缘感悟一番,日后突破太乙金仙乃至大罗金仙,皆是大有裨益!”
  弱水大口喘着粗气,连忙将这天大的机缘和盘托出,只求这疯婆娘能放她一马。
  “竟有这等神效?”
  孔素娥半信半疑,依言走上前去,俯身将鞠景的上半身揽入怀中。这姿势,恰如方才喂哺之时那般亲昵。
  刚一接触,一股浩荡如星河的大道至理,伴着那柔和的青光,瞬间涌入孔素娥的灵台。
  浑然天成的造化道韵在她眼前铺陈开来。
  她这一代大乘期宗师,竟也如鞠景一般,深陷其中,如痴如醉,只觉那些玄妙法则看在眼里,却又转瞬即忘,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大白兔缩在角落里,静静候着。直到鞠景身上的青光渐渐收敛,孔素娥方才从那悟道的玄妙境界中悠悠转醒。
  “可有斩获?”
  弱水见青光散去,这才敢大着胆子凑上前来。这先天灵宝的威能,她这天魔残魂可是忌惮得很。
  “见得繁花似锦,当真是震撼人心。只可惜这大道法则太过玄奥,能留在心底的,十中无一。不过,比起上次,倒也算大有长进了。”
  孔素娥长舒一口气。那等触及天地本源的顶级法则,寻常大乘修士根本无法承载,能在神魂中留下些许痕迹,已是天大的机缘。
  “这等造化,本就是循序渐进之事。有了上次的底子,这次自然能多参悟几分。就如同修炼术法,总得有个慢慢打磨的过程。”
  弱水晃了晃雪白的长耳,那模样当真是娇憨可人,口中却说着老气横秋的道理。
  “那下次再有这等机缘,莫非又要等到景儿突破之时?”
  孔素娥幽幽叹了口气。这等窥探大道本源的滋味,当真令人食髓知味。初次尚且懵懂,这第二次,却是实打实地尝到了甜头。
  “这恐怕,便是您最后一次机缘了。”
  弱水欲言又止,一只雪白的前爪轻轻搭在鞠景盘膝的大腿上,似是在感应那混沌莲子的动静。
  “什么?日后竟再无此等好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惋惜。那万般道法流转眼前的玄妙滋味,她可是眼馋得很。
  “机缘自然是有的。随着这混沌莲子彻底认主,日后小夫君每次突破,它皆会释放造化道韵反哺。”
  弱水摇了摇头,肯定了这灵宝的神异。
  “既是如此,又何来‘最后一次’之说?日后景儿突破,机会不是多得是?”
  孔素娥闻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死兔子,整日里便知晓危言耸听!
  “我所言的‘最后一次’,是指您最后一次能毫发无伤地取出这混沌莲子。如今它与小夫君的神魂绑定愈发紧密,就如同凡俗间的滴血认亲。待到绑定彻底稳固,您若再想夺回此宝,非得杀了小夫君不可!”
  大白兔收起了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兔眼死死盯着孔素娥,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天魔将话挑明了。不论孔素娥当初将这重宝交给鞠景是出于何等心思,如今,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兵不血刃拿回先天灵宝的机会。
  “婆婆,您可得想仔细了。您若今日不取,日后若是反悔,伤了小夫君性命,我便是拼着神魂俱灭,待我回归天魔本位之日,也定要将您挫骨扬灰,教您永不超生!”
  大自在天魔的警告字字泣血,这是在逼孔素娥正视本心。
  若是舍不得这宝物,今日便痛快拿走;若是执意留下,日后便断不能再生出杀人夺宝的歹念!
  天魔睚眦必报,此言绝非虚妄。
  “孤堂堂一宫之主,岂会去抢自家孩儿的宝物?昔日赐他此宝,为的是报他不杀之恩。如今这宝物既已易主,便是景儿的私产,孤又岂会做出这等强取豪夺的无耻勾当?”
  孔素娥凝视着怀中呼吸匀称的鞠景,忽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当真是春风化雨。
  今日这舍身相救,算是彻底让她看清了自己的本心。
  她对这弟子,确是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护犊之情。
  “什么孩儿?”
  一只手忽然揪住了孔素娥那青翠的烟萝绣裙。
  鞠景方才从入定中悠悠转醒,恰好将孔素娥那后半句话听了个真切。
  那满含溺爱与温情的口吻,惊得他后背一凉。
  他这师尊,何时背着他生了个儿子?
  “自是说你这逆徒。孤的好徒儿,孤的好大儿!孤既将那混沌莲子赐了你,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方才弱水言道,如今是最后能无伤取出此宝的时机,孤不过是在向她表明心迹罢了。”
  孔素娥掩唇轻笑,坦坦荡荡地将方才的抉择说了出来。她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自不屑隐瞒。
  “师尊若要拿去,拿去便是。弟子这番突破,资质已得了莫大好处,这宝物本就是孝敬师尊的。”
  鞠景砸吧了一下嘴。
  只觉唇齿间还残留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奶气,丝丝灵韵在舌尖化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令将他搂在怀中的孔素娥,胸前猛地一紧,似是回忆起了方才那难以启齿的画面。
  “谁稀罕你这破珠子。你在孤眼中,便如亲生骨肉一般。这世间哪有做母亲的,去抢夺孩儿心爱之物的道理?孤只盼你能善用此宝,早登大道,孤便心满意足了。”
  孔素娥嘴角噙着一抹淡雅笑意,那绝美的仙颜上,竟真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慈母般的祥和。
  鞠景方才那无心的动作虽有些轻薄,但那番舍宝的孝心,却是实打实地暖了她的心房。
  这般母慈子孝的光景,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她宠溺鞠景,鞠景也懂得投桃报李,这师徒之情,当真是妙不可言。
  然而,她这好心情还未维持半息,鞠景接下来的一番“孝言孝语”,却险些让她当场破功。
  “师尊待弟子,果真如亲娘一般!方才那股救命的磅礴灵力,想必是师尊亲自喂下的灵液吧?只是……这滋味,怎地与弟子先前所食的大不相同?”
  鞠景瞥见地上的空奶瓶,立时明白过来,自己气海中那股救命的灵河从何而来。
  只是这口感,确实截然不同。
  先前萧帘容的灵乳,冰凉甘甜,还带着股清雅的桂树冷香;而方才灌入口中的,却是温润清爽,入喉绵柔,回味更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奶香。
  “不过是你突破之际,神魂激荡生出的错觉罢了。孤也没料到,你这区区筑基,竟能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此番破关,想来定是获益匪浅吧?”
  孔素娥眼神躲闪,急忙岔开话题。只觉双颊一阵滚烫。明明只是为了救人,事急从权,她堂堂孔雀明王,这有什么可羞的!
  “既是错觉,那小夫君倒是说说,哪一种滋味更胜一筹呀?”
  弱水不知何时已趴到了鞠景腿上,一双兔眼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促狭。
  孔素娥极力想回避的话题,硬是被这死兔子给挑破了。
  一时间,孔素娥身形一僵,竟也鬼使神差地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等候着鞠景的评判。
  “这我哪分得清!我又不是什么食客老饕。不过此番筑基,确实得了天大的造化,气海不仅稳固,境界更是直逼筑基中期。”
  鞠景岂会看不出这剑拔弩张的局势?
  这送命题他若是答了,不论怎么说,今儿个怕是都要脱层皮。
  他避重就轻,一个灵巧的话锋翻转,硬生生将话题引回了修炼之上。
  这一番滑不溜手的应对,直让那等着看好戏的大白兔大失所望,长长的兔耳朵耷拉下来,再也乐不出来了。
  正是:
  混沌青莲欲吞天,大乘仙乳结奇缘。
  师徒名分权作障,暗香浮动惹情牵。
  看官你道,鞠景这番装傻充愣,虽借着话锋一转暂时蒙混过关,可那唇齿间萦绕的温润甜香,岂是说散便能散的?
  孔素娥这端着的“慈母”架子,在那一声声“婆婆”与“好大儿”的拉扯中,又还能硬撑几时?
  更别提旁边还趴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自在天魔,滴溜溜转着红宝石般的兔眼,不知又在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誓要将这池春水搅得浑浊不堪。
  毕竟不知鞠景这筑基中期的修为稳固之后,那认主的混沌莲子又会生出何等神通,孔素娥又当如何在这客房之内,面对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师徒情债;而那孤身前往偏僻街巷截杀魔修的北海龙君殷芸绮,又是否会察觉这头“偷吃”的端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2章 出关
  “筑基中期,好好好。”孔素娥紫宸凤眸里波光流转,连声赞叹。
  鞠景这番避重就轻的答复,轻巧地绕开了那送命的修罗场,将话题稳稳落在了境界之上。
  这等微末修为放在平日,孔素娥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如今却叫她心生大畅。
  照这般势头,五年之内结成金丹简直十拿九稳,这好徒儿当真能踩着她定下的规矩,一步步踏上通天大道。
  “此番凶险,多亏了师尊与弱水姐姐。”鞠景向孔素娥身侧靠了靠,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无那磅礴灵力及时补给,弟子这具肉身连同神魂,怕是早被那混沌莲子嚼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顺手揉了揉身旁弱水毛茸茸的兔头,目光坦诚。
  适才生死一线,气海几欲崩塌,全仗着那股绵柔醇厚的灵河倒灌,方才堪堪稳住阵脚。
  这混沌莲子霸道如斯,若非孔素娥不肯收回,他当真想将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是该好好谢你师尊。为了救你这小命,她可是牺牲甚大,连那等不得了的宝物都舍得给你尝鲜,还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着呢!”大白兔三瓣嘴一咧,顺杆爬着给孔素娥唱起了赞歌,话里话外却暗藏机锋,引着人往那不可言说的隐情上想。
  “弟子叩谢师尊大恩。师尊待弟子,真真是如亲娘一般。”鞠景心头一动,回想起方才孔素娥那句脱口而出的“好大儿”,心里算是摸清了几分这女魔头的脉络,“弟子有时都想……真喊师尊一声娘了。”
  修真界里,师徒如父子本是常理,可要对着孔素娥这般瞧着比自己还娇艳水灵的绝世仙颜喊娘,鞠景这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张不开口。
  只是人家刚舍了血本救自己性命,所谓投桃报李,他如今不过一介凝体刚筑基的弱小修士,拿不出什么天材地宝,唯有在言语上顺着这疯批宫主的意,哄她高兴罢了。
  “你若想叫……叫一声也无妨。”孔素娥白皙的脸颊上飞起桃花艳红,似是被这声试探直击了心底最隐秘的欢喜。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闪烁,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小女儿娇态,“孤既说过要将你当亲骨肉养,自会护你周全。”
  “师尊,弟子方才究竟服了师尊什么了不得的异宝?日后弟子寻着机会,定当结草衔环,加倍奉还。”那声“娘”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还是被鞠景咽了下去。
  他暗自咋舌,这孔雀明王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小骗子,大言不惭。你吃了孤的心血,你拿什么还?你有心血给孤么?”孔素娥那点期盼落了空,倒也未见多少失落。
  听闻鞠景问起那“宝物”,她心头一跳,狠狠剜了旁边正咧嘴偷笑的弱水一眼,强行板起脸孔训斥。
  “只要弟子有,师尊要什么,弟子便给什么!”鞠景挺直腰板,答得斩钉截铁。有恩报恩,欠债还钱,孔素娥若真要他的命去抵,他也认了。
  “谁稀罕你的心血。”孔素娥听得这般表态,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喂下去的可是实打实的大乘仙乳,说是“心血”倒也不为过,只是鞠景那点微末道行的心头血,白给她都嫌腥,“天下做娘的,以身哺育孩儿,图的不过是看他平平安安、健壮挺拔罢了,谁又指望他当真剜心来报?”
  “弟子定不负师尊栽培。说来也怪,弟子只觉腹中胀满,如同灌了数斤井水一般。不知弟子这次突破,究竟耗了几个日夜?”鞠景收回抚在兔背上的手,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
  那股绵柔甜香还在喉间萦绕,身子却撑得难受。
  “不过一日有余。寻常人开辟气海,少说也得耗上三五日光景,你这速度已然算是骇人听闻了。现下身子可还有何处不适?”孔素娥探出瓷白玉手,轻轻覆在鞠景小腹。
  一缕清润灵气顺着掌心透入,替他化解着滞涩。
  得这灵气一抚,鞠景腹中那股胀痛登时烟消云散。
  他舒了一口气,双手撑着玉榻,试图站起身来:“好多了。师尊快歇着吧,无需再护持弟子了。为了喂我那灵液,可是累坏师尊了。”
  他瞥见滚落在不远处的空奶瓶,心底那股古怪的直觉愈发强烈。孔素娥与弱水之间,定是瞒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勾当。
  “莫急着起。孤问你,这番筑基,气海可有异样?”孔素娥见他起身,自己也跟着从玉榻边缓缓站直。
  强行靠着外力灌注灵液破关,她心中总归存了三分担忧,生怕落下什么隐患。
  “回师尊,毫无不妥。混沌莲子将气海边缘丈量得一清二楚,如今那莲子便悬在气海中央,余下的光景,与寻常筑基中期并无二致。”鞠景细细感应了一番体内周天,“要说好处,便是这灵气化液的速度,比师尊先前讲授的要快上十数倍。有那混沌莲子在其中斡旋提纯,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这丹田尽数填满。”
  他心里盘算得分明,眼下的修行再无什么取巧的捷径,全凭水磨工夫。
  只需不断双修炼化灵液,让这刚刚洗筋伐髓过的躯体彻底适应筑基中期的经脉拓展,待到灵液浓稠固化,结成金丹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师尊,您这胸前的衣襟……怎的湿了?”汇报完修行进境,鞠景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了孔素娥胸前。
  那五彩织金的锦缎宫装上,赫然晕开了两团极为显眼的奶白水渍。
  水汽洇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欺霜赛雪的腻理肉色,将那惊人的丰盈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惊鸿一瞥间,孔素娥心头大震。
  酒红色的酡颜瞬间烧透了耳根,她猛地扬起青翠烟萝的云袖,将胸前春光遮得严严实实,挡住了鞠景那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弱水趴在榻上,红宝石般的兔眼亮得出奇,就等着看这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如何圆这个弥天大谎。
  大乘期修士肉身无漏,心随意动,处子催生仙乳虽非难事,却需全神贯注引导气血。
  偏偏孔素娥喂完鞠景后,只顾着跟弱水斗嘴,紧接着又被混沌莲子反哺的造化青光拉入顿悟之境,心神彻底失守。
  那本该收束的仙乳便失了控制,顺着衣襟肆意流淌。
  待到她回过神来,这衣衫早已湿了个透彻,自己却还端着架子浑然不觉,直到鞠景一语点破,方才察觉出了这等天大的丑态。
  “还不是你这混账小子惹的祸!”孔素娥脑中急转,硬着头皮拔高了音量,煞有介事地嗔怪起来。
  她一手横掩胸前,另一手并起两指,对着鞠景虚虚一点,“喝个灵液也这般不老实!方才你神志不清,喝着喝着突然反胃,直往孤身上呕吐。孤怕你呛着,还得这般勉力将你托住,手忙脚乱之下连奶瓶都挤翻了,全撒在孤这身衣裳上!”
  她秀眉倒竖,面颊绯红,三分羞恼七分嗔怨,将这一身狼藉的罪名推了个干干净净,全扣在了鞠景头上。
  这番说辞听在弱水耳朵里,险些让她笑出声来。
  这孔雀扯谎都不打草稿。
  方才鞠景明明老实得很,那含住的力道大得惊人,孔素娥一只换另一只的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扒拉开,哪里漏得出一滴?
  可鞠景不知内情,被孔素娥这连珠炮般的数落砸了个晕头转向。
  他哪还有心思去分辨真伪?
  脑海中瞬间脑补出自己因灵力冲击痛苦痉挛、将口中灵液喷吐在师尊胸前、而师尊为了救他只能强忍脏污继续抱住他喂食的凄惨画面。
  “师尊恕罪!弟子该死!”鞠景大惊失色,慌忙垂下头,满脸都是真切愧疚,“弟子身处绝境,神志昏沉,竟做出这等冲撞恩师的混账事!师尊不弃弟子污秽,拼死相救,弟子简直百死莫赎。恳请师尊降罚,弟子绝无二话!”
  弱水急得直揪鞠景的裤腿,想给他递个暗号,却又不知从何点破。
  这小夫君认错认得这般干脆,直接把孔素娥的路给铺平了,她这乐子还怎么看?
  鞠景视线低垂,不敢再往孔素娥那边看上半眼。
  那湿漉漉的衣襟轮廓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成年男子的灵魂,竟像个婴孩般控制不住吐奶,还弄脏了这美颜师尊的衣裳,他只恨不能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罢了罢了。你深陷走火入魔之危,肉身失控本就是常理,孤难不成还真为这点小事治你的罪?”孔素娥见他深信不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那骗人的心虚感不过停留了须臾,便被成功脱身的庆幸取代。
  她放下指着鞠景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喂你灵汁,护你性命,皆是孤心甘情愿。你无需背什么包袱。孤且回寝殿去将这身污糟换下。”
  言罢,她转身便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屋里的氛围太过黏腻古怪,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再让鞠景细究那奶瓶里的灵汁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这凤栖宫主的脸面非得掉在地上踩碎不可。
  “妈——师尊慢走。”
  鞠景那满含内疚的挽留声在背后响起。那脱口而出的半个“妈”字,音量虽轻,落在孔素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她只觉膝盖猛地一软,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玉背直窜脑门,心脏狂跳不止。
  一种难以言明的、比突破境界还要畅快百倍的喜悦,冲击了她的澄澈灵台。
  “还有何事要禀?”孔素娥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下欲要上扬的唇角。
  她转过半边身子,云袖依旧将胸前挡得密不透风。
  面上虽强装出几分不耐,那眼角眉梢的春风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现在急需去净房沐浴。
  虽说极力控制着不再分泌仙乳,但那黏糊糊的湿衣贴在饱满的胸脯上,衣料摩擦间带来的阵阵难以启齿的痒意,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定力。
  “弟子如今已稳固在筑基中期,接下来该领受何等课业?”鞠景问得诚惶诚恐。
  受了这般天大的恩惠,他实在没脸顺势偷懒,满心只想多揽些苦差事,好叫孔素娥明白他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领受什么课业?”孔素娥忽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如玉,先前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看着眼前这个顺从乖巧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舒泰,“自然是去干你的大丫鬟!滚去偏殿好好双修,早日将你那干瘪的气海填满!笨孩子!”
  翠绿的烟萝裙摆在门槛处翻出一朵曼妙的花。
  孔素娥踩着轻快的步子飘然离去,那离去的背影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欢愉。
  事情的走向简直完美无瑕,这母慈子孝的戏码,当真叫她食髓知味。
  “哦……哦。”鞠景愣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门连连点头。
  这女魔头居然没趁机给他下套,也没想出什么比“高三补课”更狠毒的法子折磨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了?
  这反常的温柔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弯腰将地上的大白兔捞进怀里,喃喃自语:“这师尊……怎么就这般执着于做我的干娘呢?”
  “终究是个看不破红尘的凡胎。”大白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鞠景臂弯里,三瓣嘴撇了撇,一语道破天机,“她与你家那条北海母龙,本就是一路货色。皆是缺爱缺到了骨子里。只不过你这位师尊妈妈更会端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这怎么可能?”鞠景大摇其头,对弱水这番论调嗤之以鼻。
  殷芸绮那是自幼父母双亡、一路杀伐漂泊才养成了那般极端护短又患得患失的性子;可孔素娥呢?
  生来便是五色神光护体的天之骄女,接掌天下第一宗门,受万人敬仰,顶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这等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的剧本,她能缺爱?
  “越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便越是身处万丈玄冰之巅。”大白兔红眸微眯,那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算计洞察尽数显露,“小夫君,你道她真懂什么是情爱?她这等出身,便是亲生父母立于面前,也得顾及她孔雀明王的尊严,恭恭敬敬地叩首称臣。她不需要仰望任何人,也就意味着,她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卸下伪装、痛哭流涕的避风港。”
  弱水的话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回荡。鞠景抚摸兔毛的手顿住了。他试图寻找话柄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半点可以立足的破绽。
  “没有父母长辈的庇护,她尝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孤独——鹤立鸡群。”弱水那稚嫩的嗓音里透着股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她活在尔虞我诈的棋盘上,算计人心,权衡利弊,却连一个能让她毫无顾忌、随心所欲撒泼打滚的亲人都没有。”
  “所以,她瞧见你和那母龙生死相随的模样,她嫉妒了。她嫉妒殷芸绮能拥有这世间最纯粹的羁绊。只是她那比天还高的傲气,决不允许她承认自己渴望这份温暖,所以她用尽了各种狠毒傲慢的话术来麻痹自己。”
  这番剖析如抽丝剥茧,将孔素娥那层光鲜亮丽的画皮撕得粉碎。
  “师尊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明明已将天下权柄、绝世容颜尽数握在手中,竟连我家夫人仅剩的那点感情都要眼红!”鞠景心生骇然。
  这高处不胜寒的孤寡心态,竟比巨龙对财宝的贪婪还要可怖。
  “凡人欲壑难填,大能亦不能免俗。”弱水在鞠景肩头翻了个身,“可她那傲骨,断不可能低声下气来做你的大房或是小妾。她对你并无男女之欲,于是她另辟蹊径,非逼着你做她儿子。她在你身上,索取着她那空洞生命里从未有过的亲情。如今这声‘娘’一出,她潜意识里便觉得,自己终于寻到了那缺失的拼图。”
  “这便解释得通了。”弱水嗤笑一声,语带嘲弄,“为何她行事总是这般反复无常。前一刻还能将你当心肝宝贝般护着,后一刻便能翻脸无情,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一会以老母亲的姿态吃殷芸绮的飞醋,一会又巴不得你多收几房侍妾开枝散叶。她端着师尊与母亲的架子下不来台,非得逼着你主动投怀送抱、将那层窗户纸捅破,她才肯赏你个笑脸。”
  鞠景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这些年孔素娥那近乎分裂的举动:逼迫吞药、高三折磨、指点双修、洗毛伐髓、直到方才舍身喂药。
  这一切看似癫狂的行径背后,竟藏着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真相。
  “我悟了。”鞠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点纠结屈辱随之烟消云散。
  他拍了拍大白兔的脑袋,目光变得异常通透,“有个大乘期的孔雀亲娘护道,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既然师尊好这一口,往后这戏,我陪她唱到底便是。只要她高兴,便是日日彩衣娱亲,又有何妨?”
  想通了这层关节,鞠景顿觉前路豁然开朗。拿捏一个缺爱的傲娇女魔头,总好过直面一个毫无弱点的杀戮机器。
  “就怕她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大白兔趴在鞠景颈窝处,声音细不可闻。
  她看着眼前这个迅速调整心态、准备全面妥协的男人,兔眼里闪过一抹怜悯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鞠景以为自己找到了破局之法,有了退路。
  可他并不明白,面对孔素娥这等掌控欲极强的存在,他的每一次顺从与退让,都是在亲手将束缚自己的锁链绞得更紧。
  今日他认了干娘,明日孔素娥便敢插手他房中秘事;他退一步,孔素娥便进十步。
  待到退无可退、被死死钉在墙角的那一天,这顺水推舟的假戏,怕是想不真做都不行了。
  “你方才嘟囔什么?”鞠景偏过头,并未听清弱水那番诛心之论。
  “无事。”大白兔甩了甩长耳,隐去了眼底的算计,“我是在提醒你,莫要辜负了你那师尊妈妈的期盼。赶紧滚回偏殿去寻你的小妾吧。你这筑基关头生死未卜,那慕绘仙怕是早就急得望眼欲穿了。”
  反正无论这局棋如何演变,是孔雀明王欲壑难填彻底撕破脸皮,还是鞠景被逼入绝境奋起反抗,于大自在天魔而言,皆是一等一的绝佳乐子。
  正是:
  半点春光掩玉容,阴差阳错认萍踪。
  天魔冷眼观棋局,自诩聪明坠网中。
  看官你道,这鞠景自以为摸透了凤栖宫主的软肋,欲要将计就计扮演个孝子贤孙,却不知那高高在上的大能,掌控之欲何等惊人。
  他这一步退让,无异于亲自将脖颈套入了锦绣编织的绞索。
  那偏殿之中,娇花般的大丫鬟慕绘仙正苦苦守候,这筑基中期的气海,又需几番云雨方能填满?
  那孔素娥换下湿衣,食髓知味后,日后又当如何仗着“长辈”的身份步步紧逼、插手他房中秘事?
  毕竟不知鞠景此去偏殿光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3章 可爱
  红木雕花大门向两侧推开,玉阶之上,清透的天光倾泻而下,浇铸在鞠景肩头。
  跨过门槛那一刻,天地间的气机陡然生出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驳杂晦涩的灵气,如今落入眼中,皆化作经纬分明的璀璨光带。
  风穿过庭院里摇曳的灵竹,卷起落叶摩挲白玉砖石的细微声响,在他耳中清晰得分毫毕现。
  开辟气海、凝结筑基,这具肉身凡胎终是脱去了泥泞,真真切切地踏进了修真界的大门。
  丹田深处,灵液如醇厚的琼浆缓缓流转,四肢百脉充盈着拔山扛鼎的神力。鞠景长舒一口气,胸中浊气尽数吐出,心台一片澄明。
  他单手托起那只生着红宝石眼瞳的大白兔,脚步轻快地穿行在凤栖宫的回廊间。
  往日里,身边总有佳人相伴,不是殷芸绮那满含柔情与霸道的凝视,便是孔素娥那高高在上又别扭的试探。
  难得有这般清静的时刻,能让他独自咀嚼这破境后的余韵,赏玩这天下第一宗门的气派。
  “在看什么。”
  大白兔窝在鞠景臂弯里,三瓣嘴微微翕动。
  弱水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突破的男人。
  鞠景的手指顺着她雪白柔软的背部绒毛抚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顺着筋络推拿。
  大白兔眯起眼,长耳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十分受用。
  这小夫君旁的本事暂且不论,这伺候人的手法当真是一绝。
  鞠景并未停下脚步,目光掠过长廊一侧。
  那是一整面绵延数十丈的琉璃玉壁,壁上用朱砂、青金石与不知名的妖兽真血,绘就了一幅恢弘浩荡的万古画卷。
  画中天地崩塌,流星拖拽着赤红尾焰砸向焦土,洪水倒灌九霄。
  在那满目疮痍的灾厄里,翠绿色的孔雀展露遮天蔽日的尾羽,通体赤金宛如神雕的金翅大鹏撕裂雷云,一左一右护卫着九天之上浴火的元凤,将羽族万灵护在羽翼之下。
  壁画历经数万年岁月,色彩依旧秾丽逼人。
  画师笔力万钧,寥寥数笔便勾勒出那股排山倒海的惨烈气势。
  鞠景驻足凝视,只觉一股跨越万古的苍茫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大乘期天仙斗法的余波,仿佛隔着无尽岁月,依旧能将人的神魂碾成齑粉。
  “这便是你当年造下的孽障?”
  鞠景凝视着壁画上那化作焦土的山河,生灵涂炭的惨状绝非虚言妄语。修真界的伟力一旦失控,降临在普通人头上,便是连蝼蚁都不如的死局。
  “老黄历了,不值一提。”
  弱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鞠景的掌心。
  当年她以大自在天魔之尊降临太荒界,哪里会去管什么凡夫俗子的死活,亿万生灵在她眼中,不过是些随取随用的血食。
  即便如今虎落平阳化作白兔,她那视万物如草芥的心性也未曾变过半分。
  “我并非在夸你,你这般得意作甚?”鞠景手指在那对长耳朵上揉搓两下,将白兔提溜高了些,“前尘往事我无力回天,但你若有朝一日脱了困,切莫再在这个世界掀起这等灭顶之灾。”
  “我很老实,哪里有本事造这等灾祸。这全赖袁震那老匹夫,他一缕残魂强行撕裂界壁闯入太荒界,引得天道震怒降下排异雷劫,与我何干?”大白兔委屈地缩了缩爪子,红眸里闪烁着无辜。
  三万年前那场浩劫,她撑死也就是在界壁外头用力敲了几下门,以示不满罢了。
  “你少推脱。你不是总惦记着要吞噬太荒界本源,寻那仇家清算么?”鞠景轻叹,目光从壁画上的尸山血海移开,“我是要你到时候高抬贵手,放这方天地一马。大家相识一场,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世界给吃了。”
  他与这天魔神魂交织,休戚与共。
  鞠景自认没有舍己为人的牺牲精神,弱水如今受制于他,处处为他谋取利益,他也乐得利用。
  只是物伤其类,瞧见这等灭世惨状,终究还是想着能劝一句是一句。
  “小夫君说哪里话。”弱水满口应承,毛脑袋点得如捣蒜,“这太荒界里,可处处留着你我的风流韵事、点点回忆,我疼惜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将其毁去?我只需揪住那仇敌便好。”
  鞠景心头稍宽。弱水是真心还是敷衍,他也无从分辨。待他有朝一日飞升而去,这留在下界的大白兔要掀起什么风浪,他也鞭长莫及。
  “如此最好。若真放任一个大魔头残害苍生,我这罪过可就洗不清了。”
  鞠景单手托着兔子,继续迈开步子,将弱水那些撩拨人的浑话尽数挡在耳外。
  一只连人形都化不出的兔子,再怎么抛媚眼,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会说话的宠物罢了。
  “你连殷芸绮那等双手沾满血腥的大魔头都娶回了家,还会被这点苍生重担压着?”弱水后腿一蹬,从鞠景臂弯里站直身子,两只前爪扒住他的衣襟,毛茸茸的长耳紧紧贴在他心口位置,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此来辨别这男人话里的真伪。
  鞠景托住白兔滚圆的后座,免得她摔下去:“在保全自身、不损及亲近之人的前提下,我自然愿意帮这世道一把。若要拿我的命、或是拿我在意之人的命去填这苍生大义,那便另当别论了。”
  “这便是虚伪的双重准则。不相干的事你便装作大善人,一旦牵扯到你那魔尊娇妻,你便由着她胡作非为。小夫君,你这般做派,当真市侩。”弱水一语道破玄机。
  鞠景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白了便是在给殷芸绮的杀戮找借口。
  “你既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本就是这般俗人。”
  鞠景走得从容。他从未标榜自己是救苦救难的圣人,修真界这等吃人的丛林里,讲究众生平等那是找死。他只按着自己的规矩行事。
  “我喜欢得紧。”弱水将脸埋在鞠景温热的胸膛上蹭弄,“什么时候,小夫君也能为了我,这般不讲道理地护短呢?”
  作为执掌杀伐的天魔,她对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最为作呕。
  鞠景这种不问对错、只论亲疏的护短性子,恰恰戳中了她的软肋。
  原本便因契约而生出的依恋,此刻更是浓得化不开。
  “我护你护得还不够?你这贪得无厌的性子,倒是与我那师尊如出一辙。”鞠景颇为嫌弃地捏住白兔后颈皮,将她从胸口扯开,“什么都想占全,要我为了你与天下人为敌、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那等毫无保留的偏爱,只属于我家夫人。”
  身边之人,他皆能宽容相待,包括眼前这只居心叵测的大白兔。但若论及毫无底线的偏袒,殷芸绮稳居首位,孔素娥紧随其后。
  “我也想做你的夫人嘛。”白兔挥动着短小的双爪,在鞠景胸前不轻不重地锤了几下,娇嗔作态。
  “少白日做梦,下辈子再说。认下你这小妾的名分,不过是看在水乳交融的份上,你休要得寸进尺。”鞠景将白兔提在半空,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
  兔子便该有兔子的自觉,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弱水红眸中盛满哀怨,被鞠景重新塞回怀里。她暗自咬牙,将这笔账记在心里,盘算着日后定要让这男人付出代价。
  两人说话间,已行至回廊尽头。那巨大的历史壁画也到了尾声。
  鞠景停下脚步,仰头望去。
  画卷末端,代表凤栖宫正统的巨大凤凰之下,只剩下那开屏展羽的翠绿孔雀,而那只神威凛凛的金翅大鹏,却不知所踪。
  “在看什么?小夫君莫不是连那元凤也想收入房中?”弱水见他盯得出神,出言揶揄,“你若开口求我,待我恢复魔王修为,替你绑来也未尝不可。”
  “满嘴胡言。我只是好奇,那金翅大鹏一族去了何处?”鞠景指着壁画空白处,“如今这凤栖宫海纳百川,各类妖修皆有,偏偏这当年与孔雀并肩作战的功臣一族,竟连半个影子都寻不见。”
  按理说,同为元凤后裔,孔雀与金翅大鹏该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按我搜罗来的残卷记载,金翅大鹏一族本就子嗣单薄。千年前,似乎与孔雀一族爆发了道统之争,最终落败,被全族褫夺了封号,逐出了凤栖宫。”弱水抖了抖耳朵,将从萧帘容与殷芸绮记忆中翻出的陈年旧账道来。
  “原来如此。一山不容二虎,涉及宗门大权,分道扬镳倒也寻常。如今看来,是我那孔雀师尊的先辈赢了。”鞠景了然点头,随即又生出几分疑惑,“既已撕破脸面,为何只是放逐,而非斩草除根?修真界可不讲什么妇人之仁。”
  “这便要问你那位好师尊妈妈了。”弱水眯起眼,语气里透着看戏的促狭,“外界流传的不过是些遮羞布,真正的内情,只有凤栖宫历代宫主才知晓。”
  “住口。这等称呼私下里说说便罢,切莫在外人面前乱嚼舌根。”鞠景听见那两个词叠在一起,只觉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若叫绘仙她们听去,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可是只属于我们夫妻间的隐秘情趣?”大白兔仰起头,红眸亮晶晶的,透着股热烈。
  “算是个秘密吧。师尊这等癖好,你我烂在肚子里便是。”鞠景看着怀里这突然变得天真烂漫的白兔,心中直犯嘀咕。
  这天魔今日怎的这般好说话?
  “那我替小夫君守口如瓶,小夫君打算拿什么来赏我?”弱水在鞠景衣襟上蹭来蹭去,皮毛软绵绵的,触感极佳。
  “你待如何?”鞠景心中警铃大作。天魔终究是天魔,无利不起早。
  “只要小夫君的垂怜。”弱水垂下眼帘,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莫要总是这般防贼似地防着我。我满心欢喜皆系于你一身,又非那吃人的猛兽。”
  “我对你还不够好?成日里将你揣在怀里,连去那四海阁的聚宝会都只带你一个。绘仙和玉婵可是连门都没出。”鞠景搬出事实,理直气壮。
  “你那是带我去见世面?你分明是带我去受刑!逼着我瞧你与殷芸绮那般缠绵恩爱,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弱水耳尖气得发抖,醋意翻涌。
  “多看看便习惯了。谁让你化不出人形。待你能化形那日,我自然也由着你抱。”鞠景大言不惭。
  他笃定只要自己一日不飞升,弱水便一日吸不到足够的魔气,化形根本是天方夜谭。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大自在天魔。只要你安分守己,待我得道飞升,定还你自由,绝不食言。”鞠景将话挑明,只当她这番作态是为了日后脱困讨好自己。
  “你这般乖巧的小妾,深得我心。比不上绘仙懂事,倒也胜过玉婵许多。”鞠景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慕绘仙那丰腴温婉的身段,小腹处不由得蹿起一团热火。
  这刚刚筑基的肉体凡胎,气血正是旺盛之际,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弱水窝在他怀中,受尽了轻视,心底怒火与屈辱交织。这不解风情的混账,总有一日,她要将他榨得连求饶的力气都不剩。
  穿过几道月亮门,独立的幽静院落便在眼前。
  鞠景放缓了脚步,倒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恍惚。
  才闭关这几日,便急不可耐地赶回来寻欢,似是显得自己太过急色。
  但他并未停顿,依旧循着那股熟悉的幽香,迈入了庭院。
  繁花掩映的凉亭中,一道丰腴惹火的身影正倚着白玉石桌。
  慕绘仙身着藕合色的对襟衫裙,轻薄的锦缎如水波般流泻而下,将那熟透了的身段裹勒得凹凸有致。
  她一手托着香腮,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赛雪欺霜的手臂。
  另一手捧着一卷古旧的书册,看得极是入迷。
  日光穿透花枝,斑驳地洒在她面上。
  那点缀在额间的桃花钿,衬得佳人眉眼愈发娇艳欲滴。
  美人双颊染着桃花艳色,眼波流转间透着迷离与难以名状的羞怯,似是陷入了私密绮思。
  “咦?”
  鞠景凭借筑基期的深厚修为,脚步轻如落叶,直到走近凉亭,慕绘仙都未曾察觉。他探头看去,目光落在那摊开的书页上。
  书页之上,赫然描绘着男女交缠的靡丽画卷。画工精细,每一根线条都透着直白的闺房之乐。
  这端庄高贵的化神期美妇人,昔日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独自翻阅这等香艳至极的避火图。
  一股强烈的反差刺激直冲鞠景天灵盖,气血瞬间奔涌而下。
  “公子?!”
  慕绘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花容失色。她对鞠景的气息毫不设防,加之看得太过投入,竟连他到了身后都毫无察觉。
  美妇慌乱地将那画册往身后藏去,动作间失了从容。
  藕合色的衣衫下,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剧烈摇晃,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试图站起身来,可双腿竟软得使不上力,精巧的面庞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连带着颈窝处的肌肤都透出大片的绯色。
  “看来我这天资还算不错,提早出关,倒叫我撞破了绘仙姐姐这隐秘的喜好。”
  鞠景将怀里的弱水随手丢在石凳上,单手按住慕绘仙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绣墩。
  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探出,手指轻轻捏住了丽人光滑细嫩的下巴,手指在那温软的肌肤上来回拂过,不许她偏头逃避。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甜腻气味。
  那张芙蓉面庞寻不出半点瑕疵,眉眼间的成熟风韵与此刻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诱人采撷。
  想到这等高高在上的绝色,如今彻底沦为自己掌中的玩物,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便如烈火烹油。
  “奴……”
  慕绘仙被迫仰起头,眼波湿润,满是羞窘。她不敢去接鞠景的话,可面对主人那毫不掩饰、充满侵略的目光,她又无法升起半点抗拒。
  “有什么好羞的?”鞠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额间的桃花钿,印下一个温热的吻,“我是你的男人。只是未曾想到,我那端庄圣洁的仙子姐姐,私下里竟背着我钻研这等学问。”
  他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筑基成功的喜悦,加上眼前这色授魂与的绝景,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奴……奴怎会瞒着公子。奴看这些……皆是为了能更好地侍奉公子……”
  慕绘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唇齿间。眼眶中泛起氤氲的水汽,若是鞠景没有捏着她的下颌,她此刻定要将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为了侍奉我什么?”
  鞠景故意装作听不清,身子微微前倾,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佳人的鼻尖。他太享受这种剥开美妾层层端庄外衣、逼她露出最本真情欲的过程。
  “奴想给公子……给筑基大成的公子一个惊喜。”慕绘仙认命般地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
  她彻底抛却了那残存的仙子包袱,吐出了最直白的话语,“奴想和公子,享那鱼水之欢。”
  话音落下的瞬间,慕绘仙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倒。
  鞠景半蹲下身,稳稳地将这具散发着惊人热度与幽香的成熟娇躯抱入怀中。
  慕绘仙将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将头埋进沙里的鸵鸟,羞愤交加,只等着承受男人接下来的打趣与戏弄。
  “唔……”
  鞠景没有多言,只是托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寻到那两片温软的红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大丫鬟的曲意逢迎与娇羞,当真是这世间最催情的烈药。
  这正是:
  云端仙子落凡尘,半卷春宫掩半唇。
  不恋长生求妙道,只争帐底一宵春。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本是高高在上的化神期云虹仙子,如今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褪尽了仙骨矜持,化作了求欢的软玉温香。
  那刚刚筑基大成、气血方刚的鞠景,温香软玉抱满怀,又岂会做那柳下惠?
  不知这幽静庭院之中,将要翻起怎样的红浪;那只被随手抛在一旁、醋海生波的天魔白兔,又会如何暗中咬牙切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4章 属于
  话说这日影西斜,金乌坠足,凤栖宫后山这处幽静庭院深处,正是一派好春光。庭院周边布下了重重阵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严严实实。
  只见那一座八角飞檐的凉亭之中,鞠景坐在白玉石凳上,单臂一揽,便将一段软如无骨的腰肢圈入怀里。
  他怀中抱着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端庄高贵、刚刚突破合体期大能境界的云虹仙子慕绘仙。
  “公子……不可在此处……”
  慕绘仙玉面飞红,秀颅微偏,口中虽吐出娇软辞句,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却早已诚实地软成了水一般的身子骨,全然顺从地倒在男人的臂弯里。
  美妇双条细直的藕臂自然而然地环上鞠景的后颈,将那沃腴腻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上去。
  她今日所着衫裙的衣料本就轻薄似雾,此刻紧紧相贴,更显出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与胸前沉甸甸的傲人雪峰。
  随着慕绘仙微弱的挣扎呼吸,那一对饱水尖挺的绵软在鞠景胸膛上挤压变幻,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乳浪。
  若叫不相干的外人撞见这幅画面,兴许要痛骂是无耻强盗强占了尊贵名门的良家妇;可殊不知,这熟透如水蜜桃般的仙子,早已心甘情愿、死心塌地沦为了眼前这年轻主人的掌中玩物。
  鞠景低声轻笑,哪里管仙子美妇这欲拒还迎的娇嗔,俯首便径直吻了下去。
  双唇碰触的瞬间,他霸道地含住丽人那烂红樱桃般的唇珠,舌尖蛮横地撬开细如编贝的皓齿,长驱直入。
  丁香颗儿似的小舌被他寻到,立刻纠缠绞扭在一处,庭院中顿起了一阵“啧啧”的黏腻水声。
  慕绘仙只象征性地推拒了半寸,便彻底溃不成军。
  美妇闭起双目,长睫如蝶翼般扑簌簌轻颤,主动送上自己的香涎与男人交换,任由周身炽热的气息将那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待到两人气息悠断、稍稍分开时,一条晶莹透明的液丝自两人的唇瓣间拉扯而出,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旋即断裂,滴落在她那犹如骨瓷般繊弱的雪白颈窝里,平添了几分绝色妩媚。
  “大美人儿,恭喜你突破合体期了。”
  鞠景单手抚上美妇柔媚的面颊,掌心传来的温腻触感如敷细粉,令人爱不释手。
  慕绘仙听得这声夸赞,顺势将脸颊更紧地贴于他掌心,眉眼间春情满溢,尽是温婉。
  她心下如明镜一般,自己这等本已断绝道途的炉鼎,今日能有这般造化,皆仰仗眼前这位少宫主。
  只要常伴他左右,替他分忧解乏,那些往昔高不可攀的仙道巅峰,如今只需依附于他,便皆触手可及。
  “全托公子鸿福,奴在这合体期站稳了脚跟,日后更有望登临地仙……奴别无所求,只期盼能永生永世服侍公子上下。”
  慕绘仙软语呢喃,凑近几分,在鞠景下颌处主动印下几枚细密碎吻。
  看官你道,孔素娥那等眼高于顶的大乘期明王,为何愿倾泻凤栖宫的绝品资源助她破境?
  全因她是个通透的聪明人。
  她彻底抛却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子尊严,主动扒去名门正派的外衣,死心塌地争取这“自己人”的身份。
  鞠景生性双标护短,见她这般温顺听话,自然对她多有宽容偏爱。
  “皆是你自身顺从讨喜。你既主动将身心交托与我,甚至不惜豁出性命,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须言谢?”
  鞠景将这人妻美妇紧紧搂着,鼻尖埋入她的颈项,深嗅那股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混杂着兰麝与微膻乳脂香的馥郁体香。
  说来也怪,慕绘仙并未像那些贪得无厌的势利之徒般索求无度,她甚至连个正式的名分都不敢要,只求安安分分做一个通房丫头。
  这般只知奉献、不争不抢的做派,反倒激起了鞠景心中强烈的怜惜与破坏欲。
  “在公子眼中,奴并非那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冷冰冰物件……公子待奴的宽厚仁恩,这世间再难寻觅第二人。”
  美妇人发间的赤金镶宝凤尾簪轻轻摇曳,粉面朱唇水光潋滟,人比花娇。
  鞠景方才退开半尺,视线一扫这等绝色美态,下腹蓦地蹿起一丛邪火,当即探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她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
  那藕合色的对襟衫裙失了束缚,顺着慕绘仙圆润光洁的肩头如水般滑落,尽数堆叠在腰际,露出了内里一件水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端的是不合局,根本包裹不住那对丰腴的绵硕巨乳!
  半边雪白的乳肉如刚出笼的白面包子般从边缘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险壑,白得近乎刺眼。
  鞠景呼吸一沉,手指灵巧地挑开那碍事红绳,将那两团硕大的玉女峰彻底释放出来。
  那巨乳浑圆饱满、弹滑紧实,颤如海波般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顶端那两枚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早已在方才的这番调情拨弄下硬挺翘起。
  便在此时,鞠景的脑海中忽地闪过前些时日在天枢城茶馆雅室里的光景——东苍临那倔强挺拔、宁折不弯的身姿跃然眼前。
  那小子是眼前这绝色妇人的亲生骨肉,可这妇人如今却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撒娇。
  一股难言的背德邪火,瞬间如星火燎原般烧遍了鞠景的四肢百脉。
  他忽地伸出手指,掐住慕绘仙那张温婉端庄的玉脸。
  “说来也巧,此次姐姐未去聚宝会可惜了,那日我又撞见姐姐你那亲生儿子东苍临了。”
  这话音刚落,慕绘仙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微微一顿。
  然而,这顿挫也不过是一瞬之间。
  她没有露出世俗妇人该有的羞耻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头,迎着鞠景目光,主动地将腰肢往前送了送,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贴上鞠景的胸膛,磨蹭出温热的触感。
  “苍临那孩子年少气盛……总是不知进退……他可是不长眼,冲撞了公子?”慕绘仙的喉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的微颤,可这份担忧并非为了儿子,而是怕惹怒了眼前恩主。
  “冲撞倒谈不上。我念着你的面子,本欲赠他洗髓灵液,他倒是个有傲骨的,死活不肯收我的施舍。”
  鞠景凝视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得令人屏息的娇躯,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雪白的脂光,嘴角的笑意透出几分邪气:“我瞧他那傲骨铮铮的名门正派模样,倒是与绘仙姐姐你这般在我胯下曲意逢迎、摇尾乞怜的做派,大不相同啊。绘仙姐姐,你既说将身心皆交予我,我又想像往前那般……和姐姐玩耍了……”
  慕绘仙眨了眨水润微蒙的双眸,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粉滑的香舌舔了舔唇角,柔声软语地询问道:“公子想如何玩弄?奴这具通房丫头的贱身子,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全凭公子做主……”
  “既然提到了东苍临,我长这般大,倒还真想尝尝做他‘长辈’的滋味。”鞠景低下头,嘴唇贴着美妇的发烫耳廓,将热气直直喷洒进那小巧的耳蜗里,声音压低,透着无边的蛊惑淫靡,“我的乖绘仙,好姐姐。你今日便再扮作我的娘亲,拿出你从前对待东苍临的那份慈爱,好好来疼一疼我这‘好孩儿’……如何?”
  此言一出,若是换作了寻常那些满脑子三从四德的贞烈女修,只怕当场就要拔剑自刎、羞愤欲死!
  然则,慕绘仙是何等人物?
  她早将那套名门正派的虚伪轮理论纲常踩碎在了脚底。
  再说,这般背德的戏码,从前又不是未曾在这深闺之中和眼前的男子排演过。
  这美妇人深知这是自家小主人的恶趣味,非但毫无半点抗拒,那双含露的桃花眼底反而荡漾开一股更为浓烈放荡的绝色媚态。
  她顺势抬起双臂,紧紧搂住鞠景的脖颈,将那饱满的唇瓣贴着他的面颊,吐气如兰:
  “咯咯……我的……好孩儿……娘亲这便……好好地疼你……”
  那一副嗓音娇滴滴、水润润的,偏生因为要配合戏码,硬生生拿捏出一副长辈对幼子般溺爱包容的腔调。
  这般强烈反差,直听得鞠景是腰眼发麻、骨头都酥了半边。
  不仅是口头上的逢迎,这尤物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堪称惊世骇俗!
  只见慕绘仙低垂下螓首,目光落在自己那两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娇绵上。
  她忽地心念一转,合体期大能那浩荡充沛的木属性生机灵力,在体内奇经八脉中悄然逆流而行!
  她竟主动催动气血,妄顾修仙者锁闭精元的常理,去改变这具早已辟谷辟凡的仙子肉身。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奇景顿生!
  鞠景眼睁睁看着那本就沃腴绵硕的双乳,竟在肉眼可见中再次胀大了一整圈!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其下甚至隐隐透出几缕青色的细小血脉。
  而那两枚宛若红梅般的挺立樱红,更是不住地颤抖起来,红晕周遭凝结出一颗颗细密的、晶莹的汁液。
  她竟是用合体期的逆天法力,生生为自己在这玉庭白日之下,催出了一腔母乳!
  “好孩儿你方才筑基大成,正是气血翻涌、根基饥渴、最需要滋补的时候……娘亲的这副贱身子里,可是刚刚蓄满了一腔最新鲜、最香甜的灵液乳汁……”慕绘仙眼底波光流转,满是心甘情愿。
  虽不是第一次如此和主人亵玩,但那早就用灵力温养过的母乳确是她第一次主动催生。
  高贵美妇松开一只手,从后托住自己那沉甸甸、胀卜卜的巨大雪乳,将那已经溢出几滴浓白甜浆的嫣红乳首,讨好地凑送到了鞠景的唇边。
  那一股混杂着高级灵药清香、处子般芳甜与成熟妇人微膻乳脂气味的奇香,瞬间钻入鞠景的鼻腔。这等视觉与嗅觉的双重降维打击,何人能挡?
  鞠景喉结猛地一滚,再也按捺不住欲念,张开大口,如同饥饿婴童般,一口便叼住了那一侧的乳尖,大口大口地疯狂吸吮起来。
  “嘶——”
  温热、甘甜到了极点、甚至蕴含着合体期木系生机的乳汁,瞬间滑入口腔,顺着咽喉滚入胃腑,化作阵阵暖流滋养着刚刚开辟的丹田气海。
  慕绘仙发出一声绵长悠断的娇喘。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插进鞠景披散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皮轻轻抚弄,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慈母在安抚着自己最疼爱的骄纵幼子:“唔……慢些喝……我的好孩儿莫急……娘亲的奶水多得很呢,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一点一滴都不给旁人留……”
  鞠景一边毫无节制地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鲜滋饱水,甚至用牙齿恶作剧般地轻轻啮咬那敏感蒂珠;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光滑的雪背一路下滑,在慕绘仙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上大力揉捏游走。
  他五指一勾,稍稍一扯,便轻易将仙子人妻下身仅剩的亵裤剥落。
  这一下,慕绘仙那隐秘幽谷,便彻底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这白日天光之下!
  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莹润如玉,此时已被鞠景强行分开,搭在他的大腿两侧。
  腿心深处,那一片芳草鲜美之中,粉酥红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
  鞠景探出带着薄茧的手指,径直摸了上去,只觉触手一片温热稠浓的腻滑。
  两根长指毫不讲理地分开了那鲜嫩如鲍唇的花瓣,晶亮透明的淫水立刻如决了堤的春潮般,顺着她白皙的股沟缓缓流淌、滴落。
  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深处藏着的一颗小小心子——那花蒂早已充血肿胀,傲然挺立。
  鞠景用粗粝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压、拨弄、揉转起来!
  “呀啊!不要……娘亲那里好生泥泞……好孩儿……莫要这般揉捏那处……娘亲受不住了呀……”
  慕绘仙被这要命的酸麻爽利刺激得双腿大张,娇软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热的花浆从紧闭的穴口深处噗嗤扑嗤地泌出,不过片刻,便将鞠景的大半个手掌都沾得湿淋淋、水汪汪的。
  在她那清醒的头脑里,什么尊严、什么伦理,此刻全数被抽空,只剩下迎合身上这个男人的纯粹情欲与肉体欢愉。
  鞠景见美人情动至此,知是火候已到,当即直起身子,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隐忍多时、早已勃发得粗硬如铁的物事释放而出。
  那阳具端的是尺寸骇人,紫红的粗壮筋脉如虬龙般盘绕其上,龟头顶端的马眼缝里,正往外吐着几滴晶莹热液。
  他双手铁箍般地揽住慕绘仙的后腰,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抵背重重地压在了凉亭的一根朱漆红柱之上!
  慕绘仙也是个识趣的,无需人教,她便配合地盘起两根雪玉长腿,死死地缠绕盘在了鞠景精壮的腰杆上。
  鞠景握住那根滚烫的怒龙宝杵,将那钝尖准确地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蜜穴。
  他甚至不需要手指扩张,就借着那多得快要溢出来的丰沛花浆润滑,腰跨猛地发力往前一送——
  “噗嗤!”
  “啊——!!”
  毫无阻碍地,一干到底!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撑开了那窄小紧凑的仙子通道。
  内里层层叠叠的奇妙嫩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虎扑食一般,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根入侵的巨物死死地包裹、吸啜、缠绕!
  慕绘仙发出一声近乎泣血般的娇啼,臻首猛地后仰,如瀑的秀发散乱地倾泻在红漆柱上。
  那空虚已久的花径骤然被填得满当当的、甚至撑挤欲裂的充实感,令她整具娇躯都在不住地打起了摆梢般的轻颤。
  那肉壁温绵细软紧致,用力掐挤着阳物,大量被排挤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白玉地砖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鞠景双手死死托住美妇人的两瓣丰臀,双脚扎开马步,立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
  “啪!啪!啪!”
  腰胯耸动若风雷霹雳,每一下后撤,那紫红龟头都因紧涩吸力,将艳红花唇甚至内里的嫩肉强行翻带出半寸;而每一下凶狠如铁锤般的挺进,又连皮带肉地将那些花瓣粗暴地怼回深谷,直劈宫口最深处那扇还没开启的玉门之上!
  结实的肉体猛烈拍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这幽僻的庭院中肆无忌惮地回荡,听来淫靡至极,中人欲醉。
  “这叫受不住了?我看你这花心倒像是张着嘴等了许久……夹得这般紧致……娘亲的身子,当真是妙不可言。”
  鞠景一边不知疲倦地骇人耸动着腰胯,一边凑在美妇汗湿的耳畔恶劣低语,刻意在“娘亲”二字上加重了咬字。
  慕绘仙被他这番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挞伐,顶弄得花枝乱颤。
  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失去了依托,只能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狂抛乱甩,乳波激荡间,方才未及吸干的乳汁顺着那白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在两人的胸膛间抹成了滑溜溜的一团,混着汗水,湿滑泥泞。
  仙子人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只能更紧地攀缠住他的虎背,承受这要把她骨头都拆散的快意冲击,那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皆是不堪入耳的浪语:
  “啊……嗯啊……慢、慢些……撞坏了……好孩儿……娘亲这残破身子里外……全、全都是为了服侍你这好孩儿而生的……不要怜惜……用力些肏弄娘亲便是……弄坏了娘亲也心甘情愿……啊!顶倒心子了……”
  这般在道门内高不可攀、受人顶礼膜拜的千娇百媚合体女仙,此刻竟满口下流浪语,将自己的卑微顺从与这段背德的母子戏码发挥到了致。
  他们二人心里都如明镜般透亮——她慕绘仙本是个看透世态炎凉的苦命人,不求虚妄名分,只求能在他身边苟延残喘、受些恩宠快活;而鞠景生性不羁,最烦牵扯什么责任因果,有这等主动献身的绝色佳人,自然是乐享其成。
  那些所谓的仙家风骨、高傲矜持,早在这翻云覆雨的床笫之间,化作了主仆两人最绝妙的助兴春药。
  一连猛干了数百下,鞠景的手臂微松,将身软如泥的慕绘仙放了下来。
  他甚至没让两人的身体分开,就这么连着根部,强行拥着娇柔美妇转了个身,一把将她按在了冰凉光滑的白玉石桌上。
  慕绘仙也是极为默契,顺理成章地双膝跪地、腰肢塌陷,一双藕臂撑在桌案边缘,将那两瓣浑圆如蜜桃般的雪白翘臀高高地撅起、迎向身后的大主顾。
  这等四肢着地、塌腰撅臀的牝犬姿态,可谓是极尽羞辱之能事,将女子的尊严轻贱到了极点。
  可这云虹仙子不仅丝毫未觉难堪,反倒腰肢如猫儿般轻轻一扭,那花径里的层层媚肉便欢愉地蠕动起来,紧紧地绞着那根停留在体内的火热铁棍,甘之如饴。
  鞠景自后方一步贴上,大手握住美妇纤细盈盈的蛇腰。
  感受到那内里传来的销魂吸啜之力,他再不客气,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肉棒如一杆长枪般,在泥泞温热的穴口内再次开始了肆虐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你那个好亲儿子东苍临,如今可是出息得很!满身的傲骨硬骨头。不仅言辞坚决拒了我给的好东西,还当面对我立誓,说要发愤图强修炼到天仙境界,将我踩在脚底来接你走呢!”
  鞠景一边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滚烫粗长的物事钉入那湿软流水的牝道最深处,直倒得白浊的浆液翻腾着涌出、发出“稀里呼噜”的淫靡水声,一边恶作剧般地抛出这诛心之言。
  慕绘仙被顶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冲一冲,白玉石桌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汗渍。
  然而,这位堂堂大能修士听闻自己那亲生儿子想要拯救自己出苦海的雄心壮志时,非但没有生出半点为人母的欣慰,反而如同听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努力地将身子压得更低,腰盘塌得更深,主动地扭着那肥白的圆月磨盘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暴击,喉中溢出的急喘中,透着一股变态讨好的鄙夷。
  “啊……嗯嗯……他……他是个什么不要命的腌臜东西……也配同好孩儿你相提并论……啊!好深……好美……苍临那蠢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公子大放厥词!娘亲、娘亲的肚子里只认得你这一个好孩儿……其他的废物……死活与娘亲毫不相干……啊!”
  鞠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巴掌重重地掴在美妇那雪白浑圆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刺目的五指红痕!
  在这极乐巅峰面前,任何凡俗间母慈子孝的淳朴情感,都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碾碎。
  夺人妻子不说,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人家母亲的面,把那高傲继子的尊严狠狠踩进泥地里蹂躏研磨。
  此等肆无忌惮的背德恶行,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令鞠景下腹的邪火愈烧愈旺,恨不得将身下这高贵女人连皮带骨地干碎。
  “呵,此事我倒是替你圆了过去,我也告诉他,你在我这里过得犹如神仙日子。你们母子间,倒是不至于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鞠景手指捏住慕绘仙痉挛颤抖的肥美臀瓣,将其掰得更开,以便自己那物事能更深地侵入,“他倒的确算得上是个知恩图报的硬汉子。只是这等凡事讲究规矩情面的硬骨头,在这人吃人的修真界里,怕是迟早要吃大亏。”
  “他……他倒好歹没随了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生父……嗯……只是再如何,也不及孩儿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慕绘仙此时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双乳在石桌上摩擦蹭弄。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清丽仙颜上,此刻只剩下扭曲欢愉,“下次再见……娘亲……娘亲定要亲自出手打断他的腿……命、命他跪伏在你脚下,对你保有绝对的体面敬意……孩儿你如此宽宏大量……他那等贱种,万万不可恃宠生骄……啊啊啊!!好孩儿!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块死肉了……娘亲要、要去了……”
  一个母亲为了固宠谄媚,竟能这般毫无下限地疯狂贬低践踏自己的亲生骨血!
  这等将伦理彻底颠倒、病态扭曲的偏袒,犹如一张看不见情网,正中鞠景的下怀,让他在这场掠夺身心的床笫之欢中,没有任何一丝愧疚,只有肆无忌惮的尽兴索取。
  他一把揪住慕绘仙脑后挽成堕马髻的发丝,迫使她后仰起修长的脖颈。
  鞠景俯下身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美妇那已被汗水打湿的光洁玉背,寻着那吐露芳泽的红唇,再度霸道地吻了下去!
  主仆两人唇齿激烈地交缠撕咬,下方的肉棒在蜜穴内的横冲直撞也迎来了巅峰。
  慕绘仙被这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的四肢百骸犹如触电般抽搐不止,那花径内一圈一圈如麻花般柔嫩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
  那等可怕的吸啜力,仿佛是要将鞠景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紫红怒龙硬生生从身上绞断、吸吮下来一般!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化作无数张小嘴,紧密无缝地裹吮着龟头,带来了那种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画画的销魂极乐!
  “唔唔——!!!”
  伴随着一声凄媚哀绝的长啼,慕绘仙的娇柔身子重重地瘫软在冰凉的白玉石桌上。
  那花径的最深处,大股大股清透莹润的处子般爱液,如喷泉般一股脑地浇灌浇打在鞠景那深入宫口的肉棒之上!
  然而,鞠景却并没有在此刻交代出他的元阳。
  他那远超常人的筑基期肉身体魄,加之修炼了《颠龙倒凤功》,让他在这种拉锯战中拥有着绝对余力。
  他仅仅是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股湿热洪流在阳具上退潮后的柔糯温香。
  等到慕绘仙那过了电般的高潮余韵渐渐平复,四肢依旧软得像泥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时,鞠景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伸手抄起她的后颈,将她如同婴孩般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肉棒依旧深埋在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温软体内。
  “你倒是舍得将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就算真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在你嘴里只怕也是大善人行径了?”鞠景轻笑出声,手指玩弄着她潮红更甚的耳垂。
  慕绘仙将脸软软地搭在男人的宽肩上,气若游丝,却依旧坚定得让人害怕:“何须公子费神……皆是奴如今这身残花败柳,主动不知廉耻地勾引恩主……那东屈鹏连自家发妻都护不住,是他弃我如敝屣,将我推入这天地熔炉……如今奴便是公子你这‘好孩儿’脚底下最下贱却也最忠心的母狗……苍临若是敢因为此事对公子拔剑,奴第一个废了他的修为,绝不饶他……”
  鞠景听着美妇这等剖白,心中舒坦到了极点。这女人,真正是将卑微的艺术修行到了巅峰。
  “姐姐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我本就没有那等慈悲心肠去向他致歉!我看上了他的亲娘,且他娘还爽利得在这儿叫我好孩儿,我又何错之有?做错了便做到底就是,傻子才会去纠偏。”
  鞠景长啸一声,手臂猛然发力,将那肉棒抽出大半,旋即又借着合身紧拥的姿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这一次,那滚烫的端头直接蛮横地怼开了仙子那娇弱稚嫩的宫口!
  “啊啊啊啊——!!!”
  慕绘仙发出了一声惊倒梁尘的尖锐惨叫。
  哪怕是合体期的大能,在这一刻,也彻底丧失了一切关于修道成仙的清明。
  她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具被这弱小男修肆意劈砍、揉搓的乐器!
  “好孩儿……嗯嗯……再快些、再重些肏弄娘亲吧!你在那上清宫的地界上,能光明正大地认下那天下第一的美人萧帘容做你的妾室……还当众宣告天下……娘亲的心底,委实是好生羡慕呐……呜呜……若是娘亲我没有这等不光彩的前尘,若是奴有她一半的绝顶实力……是不是也敢奢望公子你……能给个名分呢……啊……太重了……”
  慕绘仙一边在粗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残叶般摇摆,一边在快感刺激下吐露出了心底最深处的自卑酸楚。
  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通房丫头!
  “怎么?委屈我的好娘亲、好姐姐了?”鞠景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欲仙欲死的模样,俯首亲去她挂在长睫上的泪珠,郑重许下了诺言:“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一条——最是护短!姐姐既然死心塌地跟了我,连尊严血脉都能为我抛弃,我又岂是拔屌无情之辈?待到日后时机成熟,我定会逼着那东屈鹏签下和离书,堂堂正正给姐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听得这句承诺,慕绘仙那水润的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了令人心碎的感激光彩。这可是她一直奢求却连做梦都不敢开口的恩赐!
  “娘亲……娘亲不需要虚假的排场……也不图什么虚名招摇了公子清誉……奴只求……”她话音忽地一顿,那玉面上的红潮竟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死死咬住自己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似是鼓足了今生最大的勇气,欲言又止。
  “不求名分排场?那你在求什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可直说的?”鞠景停下了耸动,强行将慕绘仙那张滚烫的面庞从自己肩头捧起,直视着她的眼睛。
  “好孩儿你……你对苍临这等硬骨头,当真是满意的?”慕绘仙没有直说,反倒是兜了个天大的圈子。
  “满意的紧啊。他骨子里那股撞了南墙不回头的倔劲儿,倒是得了娘亲七八分的真传。你这般拐弯抹角地问,难道还是想在日后要我暗中出手去拉扯他一把?”鞠景不由挑眉。
  他方才已表态不会刁难,莫非这当娘的还是在算计自己给那儿子要好处?
  “不……不是的……公子误会了……”
  慕绘仙拼命摇头,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指印的饱满雪乳也跟着剧烈地起伏摇晃。
  那两枚被吸红的乳头上,竟再次不堪重负地溢出了几滴甜腥交织的浓浊乳汁,顺着娇肤滑落!
  她的一双小手有些颤抖地搭在鞠景坚实的肩膀上,桃花明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与炽烈的光:“他连公子所赐的、能逆天改命的洗髓灵液都严词拒收,足见这孽子是铁了心要与我这没用的生母划清界限、再不愿多受我一分福荫牵绊了……所以,娘亲只是想着……想在公子身边求个圆满……”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傲人的峰峦挺送上前,乞求道:“娘亲是想……是想给苍临,在这世上再添个亲生弟弟,或是妹妹。距离奴合道大成,尚有一段漫长得不见尽头的岁月要熬……我的好孩儿、好主子……公子你……可是愿意,让娘亲用这身子,真正为你怀一个流着你骨血的一儿半女?”
  轰——!!!
  此言一出,简直犹如一记炸雷在鞠景的识海中轰然劈开!
  且不论这仙子如今是如何抛却脸面。
  单就是看着一个本该高高在上、成熟雍容的绝色美妇,满含着媚骨春情、哭求着要为你怀胎生子,这等身份反差与致命诱惑,但凡是个带把的男人,谁能受得住这等试探?!
  原本卡在穴内七分硬度的紫红肉棒,在这一瞬间,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了一整圈!
  将那本就撑得近乎透明的雌柔蜜穴,更是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再寻不见!
  “这世间凡俗总有流言,说那死了丈夫的寡妇,唯有心甘情愿敞了门户、为一个新男人生养下骨血,那才叫将从身到心,彻底剥光了皮洗净了髓地归顺!娘亲我虽算不上什么干净的寡妇身躯,但这副千疮百孔的皮囊、这颗被公子焐热的心,皆早已被烙上了独属于公子的印记!”
  慕绘仙见鞠景目瞪口呆地愣在当场,便猜到他这是被震撼住了。
  她再添一把干柴,主动挺动着纤细水蛇腰,那两瓣雪臀主动向下重重一沉,让那暴涨开来的肉棒在娇嫩至极的心子肉穴内狠狠地残忍摩擦过境!
  “啊……”仙子美妇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轻喘,直勾勾地盯着鞠景的眼骨,“娘亲什么都不要了,只想用这具残躯,把公子的精华全都吞进去……为公子真真正正地孕育一段只属于你我的骨血相连……”
  “别……此事……休要再提!”
  足足过了半晌,鞠景才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近乎是用拔山扛鼎的神力,强行浇灭了自己脑海中那一股想要立刻不管不顾内射她、让人妻就地怀孕的狂暴恶劣冲动。
  他虽然生性放纵不羁,满肚子花花肠子,但骨子里那属于现代法治社会的几分清醒,终究是没有丢尽。
  开什么玩笑!
  他鞠景现下才区区一个刚过门槛的筑基期小散修!
  这万一真在这异界他乡当了爹,过个十年八载的,自己那凭着老天赏饭生下来的亲生孩子,境界一哆嗦直接反超了自己这当爹的,到时候这脸面往哪搁啊?!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些关于后代血脉深重的责任,对于他这个连明天能不能在这残酷修仙界活下来都未可知的穿越者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遥远了!
  “可是……可是担忧奴若是怀胎影响了公子的境界提升?亦或是……公子终究在心底,是嫌弃觉得娘亲这副被别的男人碰过的残花败柳……根本不配诞下承继你高贵血脉的种子?”
  听到这一句断然拒绝,慕绘仙眼中的光芒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她浑身轻颤,那花径内绞紧阳物的强悍力道,也随之颓然溃散了几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我看你又是皮痒了欠收拾!”
  鞠景见她这般自轻自贱的委屈模样,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夹杂着烦躁。
  他双手发狠地捧住慕绘仙那丰硕滚圆的香臀,猛地用了一把狠力,将身下的美妇人整个向上颠起,而后重重地贯砸了下去!
  “啪!!!”
  “其一!我现下不过才堪堪筑基,要指望着你这浑厚的炉鼎法力,日积月累地与我颠鸾倒凤、双修辅气,助我早日结下金丹!你这肚子里若是因为怀了孩子,几个月乃至几年不能动弹双修,那我的修为岂不是要耽搁半途废了?!其二!”
  鞠景一边大声怒喝着解释这番强词夺理的利弊权衡,一边再度开启了这世间最疾风骤雨般的狂猛冲刺!
  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彻底翻江倒海,毫无保留地捣毁着这仙子神智!
  每一次贯入,都是将自己全部的重量砸上去;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那内里的软肉掏挖干净!
  “嗯啊啊啊啊……!!”
  慕绘仙被他这犹如要将她劈成两半的野蛮力道,顶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癫狂起伏,那一串连绵不绝的媚骨娇啼划破了静寂庭院。
  所谓物极必反,方才那点因被拒绝求子而生出的酸涩失落,在这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潮快感冲击下,瞬间就被碾压成了可怜的齑粉飘零!
  “所以……此事绝非良机!待到我日后纵横天下,寻得安稳所在,一切再议自然是不迟的!”
  “唔嗯……孩儿……公子所言极是……是……是娘亲被猪油蒙了心窍……操之过急了……啊!!好棒的大东西……插得奴真真美极了啊!!公子狠狠地肏死奴这贱胚子罢!”
  慕绘仙仰起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咽喉的克制,承受着这个暴君男人给予她的狂打雨浇。
  主仆两人在这百花掩映的深深庭院之中,真如两头失去了神智的交媾野兽,不知疲倦、无休无止地索求着彼此的灵魂肉体。
  鞠景的精壮腰腹上布满了细密的晶亮汗珠,每一次撞击,皆伴随着“噗嗤咔喇”那骇人听闻的水乳交融与空气挤压声。
  慕绘仙那樱艳的花唇早已被摩擦得大张外翻,可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神奇内壁媚肉,却依然不知死活地死咬着这根要把她捣碎的巨物。
  那清澈激流般的花浆混着方才滑落的星点母乳,顺着她哆嗦的大腿根如同瀑布般浇淌落在那白玉桌案上,早就已经积聚成了一大大滩淫靡刺目的水泽!
  随着冲刺的动作愈发不留余地,鞠景只觉自己新开辟的丹田气海之内,有一股热浪开始翻滚汇聚,直冲向四肢百脉。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精纯元阳之火,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狂龙,咆哮着席卷直冲向下三路,死死地汇聚锁定在了那火烫的龟头顶端!
  “绘仙!好姐姐!好娘亲!我要去了!!”
  他双目赤红,从喉骨深处挤压逼出低吼。
  一双大手死死扣住慕绘仙那不堪一握的水蛇细腰,猛力向下一压,腰身拼尽平生拔山扛鼎的神力,发起了最后一记的至深贯穿!
  “嗡——!”
  那巨大的紫红肉棒,在这一瞬间无情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死死地、不偏不倚地钉进、楔死了那娇嫩至极的仙子花宫幽门最深处!
  就在这同一瞬刹那。
  “噗——噗——噗——!”
  一连串多达十几股、温度滚烫得几欲灼伤灵魂的浓稠白浊元阳精元,尽数、毫不保留地尽数喷洒、浇灌进了这合体期绝色仙子最娇柔脆弱的女体花心宫房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这滚烫热流就如同引爆了最后炸药的引信,慕绘仙那已是一片狼藉泥泞的花径,爆发出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痉挛紧握。
  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清透爱液冲刷而出,不要命地浇灌反哺在鞠景的肉棒之上!
  她的神识仿佛在一瞬间随着这高潮飞入了那片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神仙极乐之境。
  美妇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完全抽去骨头的柔软布偶,尖叫颤抖着瘫软如泥,死死地和身上的这个心爱主人紧紧相拥。
  在这充斥着焦兰般香艳腥甜气味的凉亭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水乳难分的喘息声交织缠绕,久久不绝于耳……
  ……
  落木萧萧,不知过去了多长的一段光阴,这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狂猛云收雨歇,庭院才总算重归静谧空明。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热面红的响亮粘稠水响,鞠景依依不舍地将那物事从肉穴中彻底退拔了出来。
  失了塞柱,一股白得近乎刺眼的浓白浑浊汁水,混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慕绘仙那已被磨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蚌肉花唇中,一股脑儿地“稀里呼噜”流泻淌出,落在了她的玉腿上。
  美妇人的一双浑圆长腿依然控制不住地打着细密微颤,那双含春水眸里还有着未能完全消散的失神白雾。
  但她还是懂事本分地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了一块雪白干净的云锦丝帕。
  慕绘仙温柔细致地侧过身去,为她这尊贵的“公子”擦拭、一点点清理掉那根余威犹在的肉龙上的水痕秽物。
  待到伺候完男人的一切不畅首尾,她这才转回来,不急不缓地从石桌上捞起自己那零落一地的衣衫碎片,将那件水红色的丝绸深沟抹胸与那轻透的藕合色对襟长裙,一件一件地重新穿戴包裹回这具活色生香的尤物肉体之上。
  即便是发丝还有些凌乱散落在鬓边,即便是那胸前高耸的衣料上,凑近了看,还能隐约瞧见几块方才没能擦拭干净、风干凝结起来的暗黄色微膻乳汁母乳痕迹。
  但是,当慕绘仙将最后一条腰带规行矩步地系好扣拢之时,那一股子大家主母、合体期大能女仙那端庄雍容的高贵凌然之气貌,又奇迹般地全数回到了这副刚刚才像一只下贱母狗般被大肆肏弄过的躯壳之上!
  唯一残留下来的,唯有她眉眼深处那一抹,任是谁看了都要骨头发酥的醉人春情。
  “怎的这大半日,都没见着玉婵的影子?她去了何处?方才你我在这凉亭里折腾弄出这般惊天动地的要命大动静,她那等脸皮薄的丫头,竟也没红着脸躲到一旁捂着耳朵不敢露面?”
  鞠景抖落掉长袍上沾染的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震落下来的落英花瓣,一面扯理着法袍交领衣襟,一面随口抛出了这不经意的一问。
  他心里可是亮堂得很,这慕绘仙这只大妖精已然被他吃干抹净伺候得服服帖帖、归心绝念了,那顺理成章的,也确实是时候该转移一下苗头,去重点关照、收收心房那位性子刚烈孤傲的散修大美女师姐了。
  听得这问询,方才还是满面春风如大日破冰、红光满面的慕绘仙,那张仙姿玉色之上,忽地便染上了几分愁肠白结的暗淡隐忧。
  “那林寒……那不知死活的酸腐林寒,不知怎的竟摸上山道寻上在这凤栖宫的大门来求见了。玉婵妹妹怕那愣头青再生事端,便早早去前头的待客厅里亲自见他、应付打发去了。”
  慕绘仙这等在修真绝境中摸爬滚打、看透了人性薄凉冷暖的人物,哪里会看不明白林寒那等货色是个什么自私狂妄、不顾大局的狗性子?
  她也的确有几分真心挂念自己的那位清白好妹妹戴玉婵。
  只盼着戴玉婵脑子清明几分,莫要被那往日微薄的情谊和旧恩所绊住跟脚,糊涂拖泥带水地去顾及什么狗屁同门情深。
  若是真叫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林寒在这节骨眼上平白受了牵连带累,最后平白惹上了自家公子的不快,那才是玉婵妹妹万劫不复的死穴啊!
  “哦?那林寒竟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主动上门挑衅求见?”
  鞠景闻言不由得挑挑眉,眼里顿时就掠起了一丛八卦的兴致盎然。
  他也是个嫌事儿不大、最爱拿捏拿看戏的阴损乐子人,当即便放下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系严实的玉扣革带,抚掌大笑一声,“也好,我倒要亲眼去瞧一瞧,扒在门缝根底,去听一听他们这对落难的师姐弟,到底正在密谋筹划些什么了不得的逆天大戏!”
  这般想着,他也再顾不上许多,冲着慕绘仙抛了个眼色,当即跨大步子、脚下生风,毫无顾忌地顺着回廊大殿,直挺挺地便朝着前院的待客厅方向疾风般潜行了过去。
  慕绘仙心下惴惴不安地叹了声,哪里敢慢上半点?
  连忙也是提气一纵,紧紧地踩着鞠景衣带蹁跹的脚后跟倒追其后,那温婉眼波之中,可谓是装满了忧心忡忡。
  却说这鞠景,如今怎么说也是个因祸得福生生脱了那凡胎肉骨的泥淖、稳稳当当踏进了这修仙门槛筑基期的堂堂修士老爷了!
  再加之他怀兜里揣着不知多少隐匿气息的绝品异宝残阵。
  莫说区区一个金丹不稳的小角色,便就算是化神老祖,这会儿若不细察也逮不到他的气息。
  他在那错落有致的长廊花窗间轻巧穿梭跳跃。
  尚未及那待客厅的两扇沉香木漆红大门三丈远开外,他便十分鸡贼地驻足压了声息,将那神识五官都收聚一处静静端听。
  果不其然,只听得那雕花门栊的里头,内堂空旷。
  便先是传来了一道属于那少年人熟悉抖的压抑嘶吼!
  “我心悦师姐!那日一别,我日日夜夜皆在生死边缘走肉如炼狱……我!我早已倾慕于你、愿为你舍弃这满堂性命!师姐——!”
  这一声破喉厉吼,简直是透出了那么一股子不顾满盘皆输、抛却黄泉白骨的决绝血气与偏执疯狂!
  似是将他这一路走来深藏、包裹在自卑酸腐皮囊那层阴暗见不得光的爱恨纠葛,在这大日凌空的光景之下,彻彻底底、鲜血淋漓地剖白了个干干净净!
  好一出惊心动魄的苦情表白大戏!
  紧接着。
  没有半息的拖沓沉默,更不见半分那凡俗女子听得有情郎这般生死相托深情表白后,该有的感动哽咽或是百般缠绵的痛哭流涕软语回应。
  唯有一道清冷平稳的惊艳女声,无比干净利落地穿透那道厚重沉香木门扉,直刺入这庭院廊桥之上、传入了每一个窥听之人的耳道魂骨的最深处!
  “师弟切莫折煞了自己,还请自重。”
  那戴玉婵语气冷漠:“我戴玉婵如今……早已非那世俗自由之身。我在这凤栖宫,已然是少宫主他榻窝上的死契之人了。”
  正是:
  画亭春水方才歇,碧纱窗外起秋风。
  痴心枉把情丝种,玉骨早入翠帷中。
  这林寒拼将一身血性,舍命吐露心迹,本盼着师姐能念及旧日恩义,回心转意。
  谁承想,戴玉婵这一句冰冷刺骨的“已是少宫主的人”,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似钢刀剜心!
  看官你道,这林寒本就自尊生奇、偏执癫狂,听闻此等断肠之语,是会急火攻心当场呕红,还是怒极生悲、要在这凤栖宫里硬拼个鱼死网破?
  那隐在暗处看戏的少宫主鞠景,见这“苦命鸳鸯”当面决裂,又将如何现身拿捏这局棋?
  毕竟人心隔肚皮,戴玉婵这一番斩钉截铁的绝情言语,究竟是彻底认命归心,还是为了逼退师弟而设下的权宜之计?
  不知这林寒性命如何,戴玉婵又要受鞠景何等调弄,且听下回分解。

  第115章 舔狗
  林寒长身玉立于堂中,那张素来冷厉的面庞上,此刻竟挂着一副极为违和的宽容。
  他双手自然垂落,精铁拳套隐在宽大的袖袍里,指节微微蜷缩。
  “我知道,我知道师姐的性格。师姐素来刚烈,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林寒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奈,“何况,少宫主乃是人中龙凤,此番安排,还得到了师傅的认可。”
  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字字句句皆是成全,全无昔日那偏执癫狂的模样。
  站在一丈开外的戴玉婵,高束的马尾纹丝不动。
  她一袭青衣,高挑丰腴的葫芦形身段在这空旷的厅堂内尤为惹眼。
  眼角那颗泪痣,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师弟,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觉得荒谬。
  这还是那个将贞洁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在合欢宗内厉声辱骂她不知廉耻的林寒么?
  “那你又何必特意寻来,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言语?”戴玉婵冷冷开口,语调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她自幼接受正统剑修教导,骨子里刻着最为刻板的道德底线,一女不侍二夫,既已卖身入凤栖宫,便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东食西宿、藕断丝连的下作丑事。
  “你再如何倾慕,你我之间,也绝无半分可能。”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切断了所有虚妄的念想。
  林寒面露苦楚,满眼皆是悔恨莫及的神色,他上前小半步,哀声道:“我这几日闭门思过,仔细盘算了许久。终是觉得往日里是我太过冲动死板,师姐为我牺牲至此,又有什么错?我终是明悟了本心,我心底里……其实是爱慕师姐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卑微:“就算师姐如今已是少宫主的人,我……我依旧倾慕师姐。”
  戴玉婵那双好看的垂泪眼微微眯起,心中只觉古怪。
  “师傅可从未教过你,去对着一个有夫之妇倾吐这等腌臜心肠!”戴玉婵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念在往日同门的情分上,终是咽下了那句“不知廉耻”。
  她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般作态,对我毫无用处。说罢,你可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难事,想求我相助?”
  在戴玉婵想来,林寒这般前倨后恭、性情大变,定然是遭遇了生死攸关的急事,不得不低头向她这昔日师姐摇尾乞怜。
  “师姐多虑了,我并非有所求。”林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只是那眼底深处,正疯狂翻涌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怨毒与绞痛。
  曾经,他对师姐的纯洁有着何等病态的苛求,如今,看着这朵冰清玉洁的雪莲已然刻上了旁人的印记,他的心便如被万蚁噬咬。
  “我只因近日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明悟了诸多世事。今日若不说出这番话,只怕会成为我修仙大道上的一辈子的心魔。”林寒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我本就不期盼师姐能有所回应,只求了却一桩心愿罢了。”
  听到“生死边缘”四字,戴玉婵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有了半分松动。
  她骨子里那份侠骨英风终究未能彻底泯灭,虽说已断了男女之情,但将他视作弟弟的那份牵挂,却非一朝一夕能彻底抹除的。
  “你想清楚了便好。你我之间,仅存同门姐弟之谊,断不可再有男女之私。我此生,唯有忠诚并侍奉鞠少宫主一人。”戴玉婵再次亮明底线,即便鞠景至今尚未真正占有她的身子,但她既已签下契约,便已将自己视作鞠景的私有之物,恪守着一个妾室应尽的本分。
  她秀眉微蹙,话锋一转:“你说遭遇生死?那聚宝会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你怎么会险些丢了性命?”
  戴玉婵久居凤栖宫深处,消息闭塞。鞠景自打回宫后便闭门不出,也未曾向她提及聚宝会的凶险,故而她此刻方才知晓外头出了乱子。
  见戴玉婵终究还是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林寒心头浮起一丝侥幸,暗道这师姐到底还是念旧情的。
  他赶忙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叹息道:“天魔宗等魔道妖人突然大举来袭,我当时正巧处于风暴中心。若非我实力低微、入不得那些魔道大能的眼,只怕今日师姐便见不到我了。”
  戴玉婵听闻那等凶险阵仗,心中绷紧的弦略微松了松。人在历经生死大劫后性情大变,倒也解释得通林寒今日的反常。
  “竟是这般凶险……”戴玉婵轻轻点了点头,“难怪你能将执念看透。你我之间,本就是有缘无分。你且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凭你的天赋,好好在宗门内修行,日后定能大道有期。”
  说罢,她便欲转身离去。
  即便心中有千般正当理由,但剥开这层外衣,本质上依旧是她舍弃了弱小的师弟,攀附了权势滔天的少宫主。
  这笔烂账,多说无益。
  “我明白的。”林寒急切地唤住她,将那副摇尾乞怜的姿态做到极致,“没能留住师姐,是我林寒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我别无他求,只盼着……只盼着日后,若鞠少宫主身边有了新欢,不再需要师姐的时候,师姐能回头看看我。我愿做师姐最后的退路。”
  林寒这番话说得毫无尊严可言。
  他心中盘算得清,戴玉婵虽美得惊心动魄,那葫芦形的丰腴身段更是绝品,但若论脸蛋,比之那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萧帘容、或是媚骨天成的慕绘仙,到底少了几分倾国倾城。
  戴玉婵最大的价值,在于那能补全道基的转阴灵根。
  一旦鞠景采补完灵根,拔屌无情,他林寒便愿强忍屈辱,接手这具残破的身子。
  “痴心妄想!玉婵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本少宫主何时会不需要她?!”
  一道清朗却带着十足威严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在厅堂外炸响。
  珠帘卷动,身披奢华法袍的鞠景大步迈入。
  他周身气血旺盛如龙,步履间带着筑基期修士特有的轻盈浑厚。
  那张俊朗无瑕的面庞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少宫主?”戴玉婵娇躯微颤,莫名生出一股被人捉奸在床的局促感。
  她明明立场坚定,未曾行差踏错半步,可看到鞠景那冷冽的目光,心底还是没由来的发慌。
  “您不是在闭关么?奴婢不知您出关,这才未曾向您报备……”戴玉婵垂下眼眸,自称奴婢,姿态放得极低。
  鞠景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戴玉婵身侧。他根本懒得理会林寒,长臂一伸,揽住了戴玉婵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高挑英气的剑修美人,此刻便如被抽去了筋骨的扶风弱柳,顺势软倒在鞠景的胸膛上。
  那沉甸甸的丰满雪乳,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鞠景的胸膛,传来一阵惊人的压迫感与温软触感。
  鞠景低头嗅着戴玉婵发丝间的清冷香气,心中颇为受用。
  这大丫鬟的忠诚,他方才在门外已听得真切。
  他对林寒那病态的占有欲心知肚明,昔日也曾想过不去拆散这对鸳鸯。
  但如今,戴玉婵的身上已打上了他鞠景的烙印,莫说是活生生的人,便是一件摆设,只要是他鞠景的,谁敢多看一眼,便是死罪!
  “方才突破了筑基,正想出来透透气,却不想,竟撞见有这等不长眼的野狗,跑到本少宫主的院子里来拾人牙慧了。”鞠景目光如刀,直刺林寒。
  林寒在鞠景出现的那一刻,双目已然因嫉恨隐隐泛红。袖中的精铁拳套发出细微的轻颤,那是他即将暴走的征兆。
  “压住你的杀意!你如今这般孱弱,若不吞下这等屈辱,如何能将‘王霸拳’练至大成?低头!”识海中,上古大罗金仙袁震的声音如洪钟般敲响,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林寒死死咬住牙关,将那翻涌的血气生生咽回肚里。
  他松开紧握的双拳,身子佝偻下来,对着鞠景深深作了个揖,露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怯弱神情。
  “少宫主息怒,您误会了。”林寒的声音微微发颤,“师姐是少宫主的女人,此事天下皆知,绝无争议。林寒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奢求要回师姐,更不敢行那等僭越之举。林寒今日前来,不过是明悟了本心,想要斩断过去的执念罢了。”
  鞠景神情微怔,看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青年,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之感。
  这还是那个在合欢宗大殿上面对大能威压,宁折不弯、满口仁义道德的倔驴?
  这等软骨头的做派,莫不是被人夺舍了不成?
  “少宫主若是能一生一世善待师姐,林寒自然别无二话,只会替师姐高兴。”林寒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痴恋隐忍,直勾勾地盯着戴玉婵,“可若是少宫主只是为了师姐的转阴灵根,待采补之后便将她弃如敝履……林寒在此立誓,愿等少宫主厌弃之日,再将师姐迎回。”
  “住口!”
  不待鞠景发作,戴玉婵已然冷喝出声。她看林寒的目光,彻底变作了看一个陌生人。
  昔日的林寒虽偏执酸腐,但好歹还有几分不畏强权的骨气;如今为了男女之事,竟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捡破鞋”这等丧心病狂的言语。
  “林寒,你且听好。他日我若真遭少宫主厌弃,我戴玉婵唯有自绝于少宫主面前,以全忠义!我便是死,也绝不改嫁,更不会跟你这等软骨头走!”戴玉婵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字字泣血。
  鞠景闻言,搂着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的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满含讥讽地看着林寒:“听到了么?你也配提要她?玉婵这辈子,都只能躺在我鞠景的榻上。你这等做着春秋大梦的废物,还是趁早滚回去洗把脸,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面对这两人的双重羞辱,林寒低垂着头,额头青筋暴起,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用那副死水般的声音答道:“我明白了。师姐既已这般决绝,林寒无话可说。”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戴玉婵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
  原本依偎在鞠景怀里的美人,忽然伸出双臂,反客为主地将鞠景紧紧抱入怀中。
  她个头高挑,这般用力一搂,鞠景的脸颊瞬间被埋入了那对傲人的双乳之间。
  温软的肉感如潮水般涌来,馥郁的女儿香气瞬间填满了鞠景的鼻腔。戴玉婵用这种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向林寒宣告着她已归属他人的事实。
  “我的恋慕之心,此生唯系于少宫主一人!他便只是筑基期,我也心甘情愿伺候他一辈子!你那套假惺惺的深情,留着去骗鬼罢!”戴玉婵冷着脸,将那等虎狼之词说得掷地有声。
  林寒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相拥的画面,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懂……师姐对婚姻忠贞不渝,这正是我喜欢师姐的地方。今日前来,皆是我一厢情愿。我向师姐赔罪,以往那些苛责的混账话,还望师姐海涵。”
  这等唾面自干的作态,让戴玉婵越发觉得胸中气闷。
  “前尘往事,无需再提。我已经寻到了最终的归宿,日后便只是少宫主的通房丫鬟、暖床小妾。你若是真有心,便去寻青黛道友吧,莫要一错再错。”戴玉婵出言警告,直接将他推向孔青黛。
  “唔——放——”
  被埋在温柔乡里的鞠景终于挣扎着发出一声抗议。戴玉婵抱得太紧,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团挤压着他的面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林寒叹了口气,急切地辩白:“师姐切莫乱点鸳鸯谱,我与青黛师妹清清白白,绝无私情!”
  看着那侠骨柔情的师姐将鞠景死死按在怀里,那雄伟爆乳随着呼吸起伏,不断在鞠景脸上摩擦,林寒心头的郁结已然化作了实质的毒瘴。
  “你与谁清白,与我何干?走吧,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若是惹得少宫主不快,你担待不起!”戴玉婵急切地下达了逐客令。
  她这般死死抱住鞠景,其实还有另一层私心——林寒已然激怒了鞠景,若不堵住这位爷的嘴,真让他调动宫内大能下了杀手,林寒绝无生路。
  她虽断了情分,但终究不想看着曾经的师弟死在自己面前。
  同时,生平第一次这般主动拥抱男子,鞠景那温热的鼻息呼在她的锁骨间,弄得她面颊滚烫,绯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我绝不打扰师姐与少宫主恩爱。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暗处守护师姐,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林寒捏紧双拳,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便在此时,鞠景猛地运起筑基期的力道,从那温香软玉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他大口喘着粗气,险些在这香艳的深渊中窒息。
  “少他娘的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保护二字?”鞠景彻底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破口大骂,“你若真有本事保护,你的女人会被捏在我鞠景的手里?!”
  鞠景猛地搂住戴玉婵的脖颈,踮起脚尖,在那光洁如玉的侧脸上狠狠“吧唧”亲了一口。
  “你早些时候干嘛去了?若不是本少宫主开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早就死在合欢宗那个老梆子手里了!现下跑来装什么情圣?满嘴保护,实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怀里承欢!”
  鞠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如同啄木鸟般,在戴玉婵那英气勃勃的脸颊上连连亲吻,甚至用舌尖舔舐着丽人的耳垂。
  “我……”林寒如遭雷击,身形剧烈摇晃,险些跌倒在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鞠景当着他的面,肆意轻薄着他视为禁訇的女神。
  “你以为你当初不带着她殉情,而是把她拱手送进我这狼窝,是深明大义?你不过是个自私懦弱的缩头乌龟!想看我厌弃她?我告诉你,玉婵这身子,这辈子都要被我压在身下,你连闻个味的资格都没有!唔——”
  鞠景的污言秽语尚未骂完,便被彻底堵住。
  戴玉婵见他越说越过火,唯恐真逼得林寒狗急跳墙。她心一横,猛地俯下身,用那饱满水润的丹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
  “少宫主,别说了……”
  戴玉婵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不仅贴了上去,更是在慌乱与急切间,微微张开贝齿,主动探出那粉润的小舌,勾住了鞠景的舌尖。
  两人的唇舌在光天化日之下紧密交缠,发出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水渍声。
  这一幕,成了压垮林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海中一阵轰鸣,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
  林寒双目猩红如血,滔天的杀意几欲破体而出!
  那是他的师姐!
  那个连接触男子衣角都会觉得有违妇道的纯洁师姐,如今竟当着他的面,主动伸出舌头去迎合另一个男人!
  他想要怒吼,想要挥拳砸碎鞠景的脑袋!
  然而,就在他即将暴起发难的瞬间,一股冷硬肃杀、如万丈高山般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地降临在他的肩头。
  合体期大能的威压!
  那是隐藏在暗处的慕绘仙,对这只试图噬主的蝼蚁发出的致命警告。
  冷汗瞬间湿透了林寒的后背。
  在那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他那被愤怒烧毁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猛然惊觉,自己方才若敢动弹分毫,此刻已化作一滩肉泥。
  “少宫主……教训得是。”林寒咬碎了满嘴钢牙,将那和血吞下的屈辱死死锁在心底。
  他看着不远处那紧紧相拥、唇齿相依的两人,看着师姐那沾满津液的红唇,仿佛有一把钝刀正在刮着他的心脏。
  “林寒……这就不打扰师姐与少宫主了。告辞。”
  他抽干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木然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待客厅。
  而沉浸在意外香艳中的鞠景,只顾着品尝那生涩诱人的香舌,根本未曾分去半个眼神。
  ……
  天色渐渐暗沉。
  万里堂门下的内门弟子院落中,不时传出沉闷撞击声。
  “砰!砰!砰!”
  林寒光着膀子,双目充血,一拳接一拳地轰击在院中的金刚木人之上。
  每一拳落下,精铁拳套都与木人爆出刺目的火星。木屑纷飞,打得他指节渗血,他却似毫无痛觉。
  他把那块死木当成了鞠景,把那每一道木纹都当成了鞠景那张可憎的笑脸!
  戴玉婵主动献吻的画面,如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他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直到“咔嚓”一声脆响,那号称能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金刚木人,竟被他生生打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眼底的猩红终是随着力气的枯竭而慢慢消退,林寒喘息着倒退了两步,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呵,体会到了么?这就是屈辱的力量。”
  精铁拳套中,袁震那苍老而阴冷的声音悠悠传出。
  “你的‘王霸拳’,进阶了。凭你方才那一拳的力道,已然堪比金丹九转的巅峰一击。小子,你选的这条路,可比去什么上古秘境里搏命厮杀,要来得快捷多了!”
  林寒颤抖着举起双手,张开那沾满鲜血的掌心。
  体内那股因极度憋屈和怨气而催生出的狂暴灵力,正疯狂地在经脉中游走,带来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
  只是这力量,却让他觉得一阵阵反胃。
  “师尊……徒儿今日……未免太过卑躬屈膝,此等行径,简直猪狗不如……”林寒一拳砸在地上,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回想起自己在鞠景面前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尊严被踩进了烂泥里。
  “糊涂!”袁震冷哼一声,“不吃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鞠景不过是仗着个好出身,自命不凡罢了。你且记着,今日他加诸于你身上的每一分耻辱,都是你攀登大道的踏脚石!待你夺下凤栖宫权柄,将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之时,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千倍地奉还!”
  袁震的蛊惑如同一剂麻药,渐渐抚平了林寒那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林寒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清澈的眼底,已彻底被阴冷贪婪的深渊所吞噬。
  “百倍……奉还……”他喃喃自语,嘴角竟勾起一抹狰狞笑意。
  正是:
  绿鬓朱唇付权贵,痴心碎尽作飞灰。
  莫嘲伏地甘为犬,且看王霸噬主归。
  欲知林寒这以屈辱淬炼的“王霸拳”,究竟会在接下来的凤栖宫收徒大比中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那沉醉于温香软玉、只手遮天的鞠少宫主,又是否察觉到暗处蛰伏的毒蛇已然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人性的伪装?
  戴玉婵这番自毁清誉的主动献吻,究竟是护了昔日师弟一命,还是亲手催生了一尊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魔头?
  一切恩怨纠葛,且看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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