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9-25)作者:deep 标签:#熟女 #人妻 第19章 记忆·拼图的碎片 第二天清晨,李家屯的公鸡刚打过第一遍鸣,我就已经醒了。
我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正一桶接一桶地打着井水往身上浇。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我年轻结实的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我体内那股还在疯狂窜动的邪火。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李雅婷被我按在墙上、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变形、紧致的屄穴疯狂吞吐我肉棒的淫靡画面。
我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我知道,她已经醒了。屋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动静。
此时此刻,正房那间闷热的土屋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烈的、属于我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发酵后的酸涩味。
李雅婷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的一个角落里。
她身上胡乱地裹着一条薄毯,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还有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通通的吻痕。
尤其是两条大腿根部,干涸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痂,黏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试图挪动一下双腿,但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那个被粗暴贯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
李雅婷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床沿边。
那里,被撕成两半的白色棉质睡裙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墙根底下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而那面粗糙的白灰墙上,赫然印着两团清晰的、被汗水和乳房蹭出来的痕迹。
“不是梦……这不是梦……”
李雅婷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烧开的粥,无数个破碎的画面和声音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现,拼凑出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昨晚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小姨妈,你的屄好紧……真的好紧啊……”
“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紧吗?他能操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
沈远那沙哑、粗暴、充满了野兽般侵略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荡。她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紧接着,是她自己那放荡入骨的呻吟和求饶声。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不仅没有拼死反抗,反而撅起屁股主动迎合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甚至想起了,当他把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她最深处的时候,她那不争气的身体是如何死死地绞紧他,像是一个贪婪的荡妇在索要更多。
“李雅婷!你还要脸吗?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啊!”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可是你外甥啊!你姐要是知道了,大军要是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活了!你干脆去死好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咒骂着自己。
可是,随着昨晚记忆的清晰,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用“喝醉了做春梦”来搪塞的前几次记忆,也如同被揭开封印的魔盒,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第一次,那天傍晚她喝醉了酒被沈远扶回来。她以为是大军提前回来了。
“大军……你轻点……弄疼我了……”记忆中,她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滚烫的身体呢喃。
“我不是大军,小姨,我是小远……”那个年轻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克制欲望的声音,其实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答案!
第二次,下暴雨的那个中午。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
“小姨,你好美……我受不了了……”他从背后抱住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臀沟。
“别……小远……会被人看见的……”她当时的推拒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喘。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看着床头柜上那面破旧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水灵。
“你早就知道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馋男人的身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操!”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滚?小姨,你让我滚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姐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人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做的那种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人都扑在了门上,我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逼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暴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人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性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头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操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干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女人……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女人!你懂什么叫过日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潮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射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头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干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暴而酸痛不堪的屄穴,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暴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头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妇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荡妇,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情夫。 第20章 沉默·彼此的回避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粉碎。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昨晚那场近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干了她的体力,也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物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令人窒息的沉默。
八月的天气,毒太阳像火盆一样倒扣在头顶,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破了音。
可李雅婷却像是在过冬一样。
她把那些宽松凉快的短袖、短裤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裤。
领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连一丝锁骨都不肯露出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女人,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是几层破布根本挡不住的。
“吃饭了。”
中午,堂屋的旧八仙桌上摆着两碗凉水面条和一盘拍黄瓜。李雅婷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声音干巴巴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嗯,来了。”
我光着膀子从院子里走进去,浑身都是刚劈完柴的汗水。
我故意走到她身边,拉开她旁边的长条板凳坐下。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汗臭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扑向她的面门。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你坐那边去。一身的汗,臭死了。”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慌乱。
“小姨,这桌子就这么大,我坐哪儿不都一样?”我挑了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她那件长袖衬衫因为厨房的闷热,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汗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脊背上,勒出了内衣的轮廓。
她今天居然穿了那种带钢圈的胸罩,把前面那两团软肉托得高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是让我回想起昨晚我把她剥光时,那对奶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模样吗?
“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就要往旁边躲。
可她忘了,她那两条腿根本还没好利索。昨晚我干得太狠,她那地方肿得厉害,这会儿猛地一站,大腿根部扯着花心一阵钻心的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紧实又滑溜。
“小姨,你慢点。怎么了?腿疼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放开我!”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的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眼眶都急红了,“沈远,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憋不住笑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这身子骨,现在可娇贵着呢。”
“你闭嘴!吃你的饭!”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头,背对着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那面条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吃进去,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吃过午饭,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外面太热下不了地,我们只能待在屋里。
以往这个时候,她会穿着短裤在堂屋的竹床上睡个午觉,我则在旁边玩手机。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堆着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这是前几天刚掰回来的,得趁着日头好,把外面的苞衣剥掉晒干。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剥着玉米。
那件长袖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了小臂处,露出了一截被晒得微黑但依然细腻的手腕。
我走过去,也搬了个马扎,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个玉米,刺啦一声撕开苞衣。
“你非得挤在这儿干嘛?那边那么宽敞。”她头也不抬,手里剥玉米的动作却明显乱了。
“这儿凉快啊。再说了,我帮你干活,你还不乐意?”我侧过头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口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细汗的鬓角。
她剥玉米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用力一拧,金黄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来。
看着她用力绞紧的手指,我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紧致的屄穴死死绞着我肉棒的感觉。
操,这火气真是一点就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那股抬头的冲动,故意找话茬:“小姨,这玉米棒子够粗的啊。”
“今年的种子好,长得结实。”她顺口答了一句,依然没有看我。
“是挺结实的。”我手里把玩着一根剥好的、粗壮的玉米棒子,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你看这上面颗粒饱满的,硬邦邦的,要是塞进什么地方,肯定撑得满满当当的,对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玉米棒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夸这玉米长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你……你个小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连小马扎都踢翻了,“我不剥了!你自己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她走得太急,两条腿又不争气,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
她发出一声惊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光裸滚烫的胸膛,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二上。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动我可保不准就在这院子里把你给办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雅婷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一样被我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股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人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妇,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浪的?”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浪……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潮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淫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头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头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这个吧。”
我停在一个地方台,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其实演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里那个女人身上。
电视里的剧情很无聊,演着演着,男女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开始激烈地啃咬、亲吻。
女主角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四处游走。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视机里那夸张的亲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我转过头,看向李雅婷。
她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借着电视机的光,我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亲个嘴跟啃猪蹄似的。小姨,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连蒲扇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这就睡了?才八点半啊。”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点睡。”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正房,再次“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闩。
我听着屋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床边。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会躺在那张曾经被我疯狂蹂躏过的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还有我下午在院子里摸她下面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下面会流水,她会在羞耻和渴望的煎熬中,度过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 第21章 暴雨夜·困在破庙 老天爷就像是故意要配合我这场狩猎似的,把网收得越来越紧。
这天下午,李雅婷说家里的柴火不够烧了,得去后山砍点。
她本来不想让我跟着,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孤男寡女独处的好机会?
我二话不说,抢过她手里的柴刀和麻绳就走在了前面。
她拗不过我,只能低着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
后山其实不高,但林子很密,都是些杂木和野松。
八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我们刚砍了两捆柴,原本还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天,突然就暗了下来。
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破布,从山那头铺天盖地地卷了过来,狂风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
“不好,要下暴雨了!小远,快走!”
李雅婷脸色一变,连地上捆好的柴都顾不上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跑。
可山里的雨来得太快、太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们全身,山路很快变得泥泞不堪。
“下不去了!路太滑,危险!”我一把拽住脚底打滑的李雅婷,大声吼道,雨声大得几乎盖过了我的声音,“我记得半山腰有个破山神庙,先去那边躲躲!”
李雅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知道现在下山就是找死,只能点点头,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爬。
等我们终于冲进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山神庙时,两人都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这庙早废弃了,连神像都塌了一半,屋顶漏着几个大洞,只有最里面神台角落那一小块地方还算干燥。
外面雷声轰鸣,闪电像银蛇一样撕裂黑沉沉的天空,把破庙里照得惨白一片。
“阿嚏!”
李雅婷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双手抱紧了肩膀,浑身冷得直哆嗦。
山里的暴雨一落,气温骤降,加上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那种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我转过头看向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今天为了防我,依然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长袖确良衬衫和黑长裤。
可是现在,这层防备在暴雨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确良布料一旦湿透,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那件衬衫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勒着她丰满的上半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穿了一件肉色的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雨水冰得激凸起来,两颗殷红的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的长裤更是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布料深深地陷进了那道神秘的沟壑里,勾勒出饱满的鲍鱼形状。
“你……你看什么!”她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慌乱地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看你冷不冷。”我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把她扒光的冲动,开始在神台周围翻找,“这鬼天气,不生火非得冻病不可。”
可惜庙里能烧的木头都烂透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
倒是在神台下面那个干燥的夹角里,让我翻出了一条不知道哪个流浪汉留下的破军毯,虽然有股霉味,但好歹是干的。
“过来,披上。”我抖开毯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不冷……”她还在嘴硬,但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雷雨交加中依然清晰可闻。
“别逞强了。”我不由分说地把毯子裹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拉到了神台角落那个唯一不漏雨的地方。
地方太小,我们只能紧紧挨着坐下。
那条毯子也不够大,只能勉强盖住我们两个人的肩膀。
我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我的大腿挨着她的大腿。
隔着湿透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到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整个破庙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李雅婷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就是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邪火。我顺势伸出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别怕,有我呢。”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僵了一下,试图挣扎:“小远……你放开……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取暖而已。”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的身体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上,“你要是想冻死在这里,我就放开你。”
她不说话了,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知道,她在害怕,但她更渴望温暖。
我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在这冰冷黑暗的破庙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整座山都淹没。
破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闪过的雷电能带来短暂的光明。
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她特有的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湿透的衣服下,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更能感觉到,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身体虽然还在发抖,但我知道,那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寒冷了。
她的体温在升高,一股奇异的燥热正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蔓延。
“小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嗯?”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她在黑暗中抬起头,虽然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挣扎和犹豫。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强暴她?问我到底把她当成什么?还是……
“你问。”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覆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裤子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停滞了半秒,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她在等,等自己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问出来。
可是,十几秒钟过去了,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算了……当我没说……”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那瞬间的惨白光芒,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现实逼到死角后的……放弃。
我懂了。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当她说出“算了”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终于向自己妥协了,向这具被我彻底唤醒的、充满渴望的身体妥协了。
“小姨……”我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疯狂。
我不再犹豫,一把扯掉裹在我们身上的破毯子。
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无路可退。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
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在躲闪,但没过多久,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开始笨拙而生涩地回应我。
这一个吻,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衣服湿了,穿着容易生病,我帮你脱了。”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她衬衫的扣子。
湿透的确良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我急得双眼发红,干脆双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她那对被肉色胸罩紧紧包裹的饱满乳房,瞬间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别……”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壁上。
“别遮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肉团。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头,被我用舌头用力一裹,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吟。
“嗯啊……小远……太冷了……别这样……”
“一会儿就热了。”
我松开嘴,单手熟练地绕到她背后,“啪”的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对失去束缚的大白兔立刻弹了出来,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弹性和诱惑。
我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啃咬、吮吸着那两团软肉。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进了她那条湿透的黑裤子里。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泥泞时,李雅婷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湿了。早就湿透了。
不仅是雨水,更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浓稠的淫液。
那道紧闭的肉缝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滚烫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周围的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还说你不要?你这儿都快发大水了。”我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缝隙上用力刮擦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湿热和收缩。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雅婷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把头偏向一旁,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抗拒我,她是在抗拒她自己那无法遏制的欲望。
我不再废话,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裤子褪起来很费劲,李雅婷为了配合我,竟然微微抬起了臀部。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当她白花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外面的雷声似乎都小了一些,只剩下暴雨砸在屋顶的轰鸣声。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将那条破军毯重新铺在地上,然后一把抱起赤身裸体的李雅婷,将她压在了毯子上。
“小远……轻点……疼……”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前几次的经历,不仅给了她快感,也给了她撕裂般的疼痛。
她那地方本来就还没完全消肿,此刻看着这根凶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会轻点的。”
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同时,我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用中指和食指撑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嗯啊……啊……别揉那里……受不了了……”
李雅婷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她那具成熟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阴蒂被刺激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着,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正在疯狂地收缩、分泌着黏液。那张小嘴一开一合,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小姨,想要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龟头抵在那泥泞的洞口,故意磨蹭着,却不进去。
“给……给我……”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给你什么?”我坏笑着逼问,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啊!大肉棒……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求求你……”
这句话从一向端庄保守的李雅婷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强效的春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花心里,一捅到底!
“啊——!”
李雅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花心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着我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爽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操!真他妈紧!”我咬着牙骂了一句粗口,停在她的身体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适应着那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力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双方都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结合。
没有酒精的麻醉,没有强迫的借口。
她清楚地知道在干她的人是谁,我也清楚地知道我干的是谁。
这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小远……太大了……撑得好胀……”李雅婷眼角挂着泪水,眉头微皱,但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上,却写满了满足和沉醉。
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摩擦。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低吼一声,拔出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破庙里回荡。
“啊!太深了……顶到了……”李雅婷被这猛烈的一击撞得浑身一颤,娇呼出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雨声。破庙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渍声。
“啊……不行了……小远……慢点……要被你干坏了……”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破毯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头在地上疯狂地摇晃,长发沾满了汗水和泥土。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猛干下,那些破碎的娇喘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叫出来!小姨,叫给我听!”
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那个平时端庄贤惠的小姨,现在就像一个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
“啊啊……好舒服……小远……你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爽……”
理智的防线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重筑。
李雅婷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开始放声大叫。
她那丰满的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挺送。
她的花心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春水,将我的肉棒润滑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小姨,你真骚。大军叔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想要看到她更疯狂的反应。
“别提他……啊……他是个废物……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小远……干死我……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小姨……”
李雅婷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狂了。
她猛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疯狂地与我交缠。
她的花心像抽搐一样,一阵接一阵地绞紧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破毯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泥泞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李雅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塌了下去,脸贴在毯子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
“操!真他妈爽!”
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我的腹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撞得通红。
我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
“不行了……到了……小远……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高亢入云的尖叫,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花心深处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高潮了。而且是那种极其猛烈的、抽搐般的高潮。
“我也要来了!”
被她这紧紧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将那狭窄的花心塞得满满当当。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久久无法回神。
破庙里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暴雨似乎也渐渐小了,雷声远去,只剩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
我们俩就像两条缺氧的鱼,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躺在那张破军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我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随着我们的呼吸,在里面微微摩擦着。
李雅婷背对着我,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清醒后的羞耻。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上湿漉漉的头发拨开,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小姨……”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在今晚这场暴雨和疯狂的交合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连渣都不剩。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破庙里,我们只是一对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女。 第22章 晨光·无言的早餐 山里的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破庙漏风的屋顶照在我的脸上时,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但这股味道掩盖不住破毯子上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和女人交媾后留下的石楠花味和淫水味。
我怀里是空的。
我心里一惊,立刻坐了起来。
转头一看,李雅婷正背对着我,坐在神台的另一侧角落里。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昨天被我撕坏了几个扣子的确良衬衫和黑长裤。
衣服虽然经过一晚上的阴干,但还是半潮湿的,皱巴巴地贴在她丰满的身体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小姨……”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显得有些沙哑。
她肩膀微微一颤,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你醒了?醒了就把衣服穿上。雨停了,我们得赶紧下山,不然一会儿村里人该上山采蘑菇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
没有哭闹,没有痛骂我畜生,也没有寻死觅活。
但我知道,这份平静下面,压抑着怎样惊涛骇浪的挣扎。
“好。”
我没有多说什么,麻利地套上同样半干不湿的衣服。
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肉搏耗尽了我的体力,但此刻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看着她那被裤子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脑海里全是我们昨晚像野兽一样交合的画面。
她终于站了起来,转过身。
她的眼眶有些红肿,显然是偷偷哭过,但眼神却出奇的倔强。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低着头开始收拾地上那条沾满了我们体液的破军毯,把它叠好,重新塞回神台下面。
“走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率先走出了破庙。
山路因为昨晚的暴雨变得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滑溜溜的烂泥和折断的树枝。
李雅婷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着路。
我跟在后面,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一些,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
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昨天晚上我干得太狠了,她的花心肯定肿了,甚至大腿根部可能都被我粗糙的腿毛磨破了皮。
“哎呀!”
正走着,她脚底踩到一块长满青苔的滑石,惊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
她丰满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我的胸膛上,那股熟悉的成熟女人体香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路滑,我牵着你走。”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用力地往回抽了抽,但我握得很紧,像铁钳一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想从这里滚下去摔断腿吗?别闹了,我牵着你。”
她咬了咬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在我身侧。
“还疼吗?”我一边走,一边故意压低声音问她。
“什么?”她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下面还疼不疼?我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我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大腿根看。
“沈远!”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给我闭嘴!你再说一句那些下流话,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见好就收,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虽然昨晚她已经彻底向欲望投降了,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那层道德遮羞布还得帮她披着。
“你就是个混蛋……小畜生……”她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是,我是混蛋。但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求我用大肉棒干死她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你!你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口,脚步走得更快了。
回到李家屯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村里大部分人都还没起,偶尔有几声狗叫。我们像两个做贼的人一样,悄悄地溜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李雅婷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连着泼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要洗去昨晚所有的罪恶和疯狂。
“你干什么?水那么凉,你刚淋了雨,想发烧吗?”我皱着眉头走过去,想要夺下她手里的水瓢。
“不用你管!”她一把推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农妇特有的泼辣和坚韧,“赶紧回你屋去!把你身上那身湿衣服换下来扔在盆里,一会儿我烧了热水,你先去洗个澡去去寒气!”
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爽利的李家屯媳妇。
这就是李雅婷,她身上有一种像野草一样旺盛的生命力,无论经历了多大的冲击,只要回到这片土地,回到这个院子,她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呢?你衣服也湿着。”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得先去厨房把火生上,把早饭做出来。家里还有几只鸡没喂呢,一堆事等着我,我哪有功夫跟你在这儿磨叽!赶紧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忙碌的日常劳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以为只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日子就能照常过下去。
我回到屋里,脱下那身散发着泥腥味和精液味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袖和短裤。
等我走到厨房门口时,里面已经传来了拉风箱的“呼哧呼哧”声。
厨房里弥漫着松木燃烧的烟气和淡淡的米香味。
李雅婷正蹲在灶坑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给她那原本就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诱人的光泽。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的确良碎花短袖和一条宽松的棉麻黑裤子。
但因为里面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宽松的衣料下随着她拉风箱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你站那儿当门神呢?水在锅里热着了,自己舀去洗。”她头也没回,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我不急,等你先洗。”我走进去,在她旁边的一个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洗!我得做饭!”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不洗,身上那股味儿怎么盖得住?”我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什么味儿?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儿?就是柴火味儿!”她像被踩了痛脚,声音猛地拔高,但眼神却心虚地四处乱飘。
“是吗?我怎么闻着,有一股……我的味道?”我凑近她,鼻子在她脖颈处故意嗅了嗅。
“沈远!你要死啊!”她羞愤交加,举起手里的一根烧火棍就朝我打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向我。她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我的腿上。
“啊!你疯了!这是在家里!门还没关呢!”她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想要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抵在我的胸前。
“怕什么?大清早的,谁会来?”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裤腰就滑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昨晚才刚刚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我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就本能地软了下来。
“放开我……小远……算我求你了……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眼眶又红了,“昨晚……昨晚是个意外……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小姨啊……”
“意外?”我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臀沟往里探,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微微红肿的花心上,轻轻一刮,“意外能让你流这么多水?意外能让你夹得我那么紧?小姨,别骗自己了。你这里,早就离不开我了。”
“你……你无耻……”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裤子里肆意妄为。
我知道,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她现在所有的抗拒,都不过是在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好了,不逗你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我见好就收,抽出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把她从腿上推了起来。
她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裤子,红着脸转过身去,继续对着灶坑里的火发呆。只是那拉风箱的动作,明显乱了节奏。
半个小时后,早饭做好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两碗熬得黏糊糊的红薯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我坐在长条凳上,看着李雅婷端着粥碗从厨房走出来。她低着头,故意避开我的视线,把其中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吃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桌子的另一头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夹了一根酸豆角放进嘴里。
“谢谢。”我看着她,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下头继续喝粥。但这一次,她的耳根子却悄悄地红了。
我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天起,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在这个封闭的农家院子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外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只有我们自己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小姨和外甥;但在暗地里,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一个被我彻底征服、被我打上烙印的女人。
“小姨。”我咽下一口粥,突然开口。
“干嘛?”她头也没抬。
“等会儿吃完饭,你把门插上。”
“大白天的插门干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火的笑意:“你刚才不是说,要烧水让我洗澡吗?我一个人洗没意思,你给我搓背。”
“你做梦!”她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样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沈远,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是吗?”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粥,“那你信不信,我一会儿直接去院子里那口水井边上洗?我要是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洗澡,王婶要是刚好路过……”
“你敢!”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不要脸,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样?是去屋里给我搓背,还是让全村人都来看我洗澡?”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可是,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她眼里的怒火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颓然地坐回凳子上,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粥,仿佛那碗粥是我的肉一样,被她咬牙切齿地吞了下去。 第23章 男人要回来了,她湿透的身子还带着外甥的味道 八月中旬的李家屯,热得像个蒸笼。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泥地晒得发白,连条狗都懒得出来溜达。
知了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一浪接着一浪,吵得人心烦意乱。
堂屋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沈远半躺在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杂志,眼睛却没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敞开的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李雅婷正蹲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大木盆前面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吊带背心和一条灰色的棉麻短裤,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因为蹲着的姿势,吊带背心的领口大敞着,从沈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搓衣服的动作,像两只白兔一样在领口里晃来晃去。
她没穿胸罩,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到胸口,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沈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姨,大热天的你洗什么衣服啊,等晚上凉快了再洗不行吗?"沈远扬声喊道。
等什么晚上?这一盆衣服堆了两天了,再不洗都馊了。"李雅婷头也没抬,手里使劲搓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
那你歇会儿,我帮你搓。"沈远把杂志往凳子上一扔,站了起来。
你?就你那手劲儿?上回帮我洗的那条裤子,领子上的泥点子都没搓干净,还好意思说帮忙。"李雅婷终于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那不是我第一次嘛,现在我技术进步了。"沈远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你要真想帮忙,去把院子角落那几盆辣椒浇了,都快旱死了。"李雅婷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把他往旁边推。
不想浇辣椒,太晒了。"沈远没有走,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就想在这儿看你洗衣服。你弯腰的时候,里面全看见了,知道吗?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脸"唰"地红了。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拽了拽领口,另一只手抄起搓衣板上的湿衣服,狠狠地甩在沈远脸上。
滚!你个不正经的东西!大白天的你说这种话!
嘿!"沈远被甩了一脸水,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你打我干嘛?我说实话还不行了?
实话?你哪句话是正经的?从早到晚就知道盯着我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李雅婷气得咬牙切齿,但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隔壁院子的人听到。
那你穿成这样,不让我看让我看哪儿?看天花板啊?"沈远一边擦脸上的水,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是看不惯,你回你屋去!把门关上!窗帘拉上!
关了门拉了窗帘,那不就剩我们两个了?小姨,你确定?
沈远!"李雅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举起拳头作势要捶他,但沈远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闹,小心水溅到衣服上。"沈远握着她的手腕,拇指不动声色地在她手腕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盯着木盆里泡着的衣服,不说话了。
沈远的拇指还在她手腕上画着圈,那个位置刚好是她的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你……你放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放。
沈远,我在洗衣服。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的手,我怎么搓?
用另一只手搓。
你……"李雅婷被他气得无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除了嗔怒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最终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自己用另一只手继续搓衣服。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木盆前面,一个洗衣服,一个握着她的手,谁都没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搓衣服的水声和树上知了的叫声。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种安静的、暧昧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日常,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慢慢形成的默契。
白天的时候,李雅婷还是那个干活利索、说话爽朗的农村媳妇,沈远还是那个帮着干点杂活的城里外甥。
但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就会变得黏稠起来,像八月里化了的麦芽糖,拉丝扯不断。
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一句带着双关含义的话,都能让两个人的心跳同时加速。
这种日子,像是偷来的蜜,甜得让人上瘾,也让人忘了害怕。
直到那个电话响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堂屋里那台老旧的座机突然炸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子,猛地划破了院子里那层温柔的薄膜。
李雅婷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谁啊?这个点打电话。"她嘟囔了一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往堂屋走。
沈远也跟着站了起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走进堂屋,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李雅婷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
然后,沈远看到她的表情变了。
先是愣住,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是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再然后,是慌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沈远一眼,又迅速移开,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电话线。
大……大军?是你啊?
沈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陈大军。她的丈夫。那个常年在外打工、只存在于电话和照片里的男人。
嗯……嗯,我在家呢,刚洗完衣服。"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拘谨起来,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走神的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电话前面,身体微微侧过去,背对着沈远。
什么?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这个……这个周末?你要回来?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说好了国庆才回来的吗?怎么突然……"李雅婷的声音在发抖,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工地上不忙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似乎很平淡,带着几分疲惫。
哦……哦,那行吧。你……你坐哪趟车?到镇上几点?要不要我去接你?"李雅婷一连串地问,语速快得不正常。
又是一阵模糊的男声。
不用接?那你自己坐摩的回来?行……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那……那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
李雅婷握着听筒的手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泥塑。
她的背影在沈远的视线里微微发抖,肩胛骨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重压。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吊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但那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变得遥远而模糊。
小姨?"沈远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李雅婷没有回头。
小姨,谁打来的?"沈远明知故问。
又过了好几秒,李雅婷才慢慢地把听筒放回座机上。她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小姨夫……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
她的眼睛没有看沈远,而是盯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双手无意识地搅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什么时候?"沈远问。
这个周末。后天。
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沈远的胸口上。
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他说……工地上活儿干完了一批,放几天假。"李雅婷终于抬起头看了沈远一眼,但那一眼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他说想回来看看。
看看?看什么?"沈远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尖锐。
看……看家里呗。看看房子,看看地。他走了大半年了,总得回来看看吧。"李雅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转身走到八仙桌前面,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个电话抽干了。
沈远站在门框那里,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鼻翼翕动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小姨,你怎么了?"沈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没怎么。"她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小姨夫要回来了,这是好事儿啊。他都走了快八个月了,家里好多活儿我一个人干不过来,他回来正好帮帮忙。
你不高兴。"沈远直截了当地说。
谁说我不高兴了?"李雅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高兴着呢!我男人要回来了,我能不高兴吗?
那你手怎么在抖?
李雅婷低头看了看自己搅在一起的双手,像是这才发现它们在发抖。她赶紧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热的。出汗了,手滑。"她别过脸去,不看沈远。
堂屋里又陷入了沉默。
沈远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看着她脖颈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一小块淡红色印记。
那是三天前他留下的,当时她骂了他整整半个小时,说他是畜生,是狗,是不要脸的东西。
但骂完之后,她还是自己去找了一条丝巾围上了。
现在,陈大军要回来了。
那条丝巾还盖得住吗?
小姨。"沈远又开口了。
干嘛?
他回来住几天?
不知道。他没说。
那我……
你什么你?"李雅婷猛地转过头来,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你就待在你的屋里,该吃吃该睡睡。他回来了你叫一声姨夫,客客气气的,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听到没有?
我知道。"沈远点了点头,"我是想说,他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避一避?要不我去镇上住两天?
避什么避?"李雅婷皱起眉头,"你是我外甥,你来这儿过暑假,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他一回来你就跑了,那才叫有鬼呢。
那……
没有那。"李雅婷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沈远的眼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沈远,你给我听好了。他回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的。不准看我,不准碰我,不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儿马脚,我……我跟你拼命。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焦虑,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
小姨,你别怕。"沈远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别碰我!"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从现在开始,你别碰我。
沈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
我去把衣服洗完。"李雅婷不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
沈远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水盆里衣服被狠狠摔打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吊扇一圈一圈地转。
后天。陈大军后天就回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远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
李雅婷正蹲在木盆前面,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搓着衣服。
她搓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同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远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头也没抬。
我没碰你。我帮你拧衣服。"沈远从盆里捞出一件已经搓好的衣服,双手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李雅婷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搓一个拧,默默地把一盆衣服洗完了。
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李雅婷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农村女人特有的坚韧,像是一层铁皮,把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包裹了起来。
小远。"她突然叫了他的小名。
嗯?
你脖子后面那个抓痕……"她盯着沈远后颈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你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说是上山砍柴被树枝刮的。
知道了。
还有,你屋里那个……那个床单,明天我给你换一条新的。旧的我烧了。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房间里那瓶……那瓶润肤露……你上次拿去用的那个……你还给我,我藏起来。
行。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着,语气冷静而有条理,像是一个将军在战前部署防线。
每说一条,她的表情就更镇定一分,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一切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沈远一条一条地听着,一条一条地点头。
他没有反驳,没有调侃,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下流话去撩拨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抹去他们之间所有的证据。
还有什么?"沈远问。
李雅婷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了。
她端起空了的木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小远。
嗯。
这段时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知了的叫声淹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了吧。
她没有回头。
沈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端着木盆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李雅婷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下沈远一个人。
晾衣绳上刚洗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滚烫的泥地吸干了,连个印子都不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4章 丈夫后天就到家,她却被外甥按在婚床上狠狠灌满 第二天一早,李雅婷五点钟就起了床。
沈远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十七分。
窗外天刚蒙蒙亮,公鸡都还没开始叫。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橱柜门被反复开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打仗。
他叹了口气,爬起来套了件短袖,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灯火通明。
李雅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满灰的储物柜。
她把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掏出来,摆了一地:旧报纸、塑料袋、几个缺了口的碗碟、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半瓶过期的酱油。
小姨,天还没亮呢,你干嘛呢?"沈远靠在厨房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收拾东西。"李雅婷头也没抬,"这厨房乱得跟猪窝似的,他回来看见了又要说嘴。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厨房干不干净?
你懂什么?男人在外头干了大半年活儿,回到家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心里能舒坦?"李雅婷站起来,把一摞旧报纸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你要是没事儿,就帮我把堂屋的地拖了。拖把在院子角落那儿。
现在?五点钟拖地?
嫌早你就回去睡。
行行行,我拖,我拖。"沈远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院子里找拖把。
他拎着拖把回到堂屋,往水桶里涮了涮,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拖地。
堂屋不大,八仙桌、几把椅子、一台老式电视机、墙角的一个木头柜子,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蒙了一层薄灰。
他把椅子搬开,一块一块地拖过去,动作懒洋洋的。
李雅婷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你那叫拖地?你那是在地上画画呢吧?使点劲儿!角落里都拖到!桌子腿底下也要拖!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电视柜后面,那儿灰最多,你把柜子挪开拖。
小姨,你是打扫卫生还是装修啊?陈大军回来又不是领导视察。
你少废话!叫你干你就干!
沈远闭了嘴,老老实实地把电视柜挪开,果然后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他蹲下来用拖把仔细地拖了两遍,又把柜子推回原位。
等他拖完堂屋,李雅婷已经把厨房的储物柜清理了一大半,地上堆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吊带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两侧那两道浅浅的沟壑。
小姨,歇会儿吧。喝口水。"沈远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不喝,没工夫。"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放下了,"我还得去把那间屋的床单换了。被子也得拿出去晒晒,闷了一个夏天,都有霉味了。
那间屋"指的是李雅婷和陈大军的卧室。那间屋子在堂屋的西边,门一直关着。沈远来了这么久,从来没进去过。他住的是东边的客房。
我帮你搬被子。"沈远说。
不用,我自己来。"李雅婷擦了擦手,快步走向那间卧室。
沈远跟在她后面。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李雅婷伸手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了房间的大半面积,床上铺着一套暗红色的床单被罩,是那种农村婚房里常见的龙凤呈祥图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李雅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纱,笑得很灿烂,旁边的男人方脸短发,五官粗犷,表情有些僵硬。
沈远的目光在那张结婚照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出去,我换床单。"李雅婷走到床边,开始扯床单。
我帮你。
不用你帮。你出去。"她的语气很硬,不容商量。
沈远没有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暗红色的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动作急躁而用力。
床单的一角卡在了床垫和床架之间的缝隙里,她使劲拽了几下没拽出来,急得直跺脚。
我来。"沈远走过去,弯腰把床垫抬起一角,轻轻松松地把卡住的床单抽了出来。
李雅婷抱着扯下来的床单,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谢……谢了。"她闷声说了一句,把床单揉成一团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小姨。"沈远叫住了她。
干嘛?
被罩也换吗?
换。被子也得拿出去晒。你帮我把被子搬到院子里。
好。
沈远把那床厚厚的棉被从床上抱起来,跟着李雅婷走到院子里。
她已经在两棵树之间拉了一根绳子,沈远把被子搭上去,用手拍了拍,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李雅婷站在一旁看着他拍被子,突然说了一句:"那个枕头套也得换。
哪个枕头?
床上两个都换。
行。
沈远又回到卧室,把两个枕头的枕套扯了下来。
他拿起其中一个枕头闻了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体香。
那是李雅婷的味道。
这间屋子虽然是她和陈大军的婚房,但陈大军常年不在家,这张床其实一直只有她一个人睡。
她的气息渗透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枕头上、床单上、窗帘上。
沈远拿着枕套走出来的时候,李雅婷正蹲在院子的水龙头前洗那条暗红色的床单。她搓得很用力,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作响,水花溅了她一身。
小姨,用洗衣机洗不行吗?
洗衣机洗不干净。"她头也没抬。
那个床单看着挺新的啊,又没多脏。
我说洗就洗,哪那么多废话?
沈远不说话了。他把枕套放进旁边的盆里泡着,然后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搓。
她搓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盯着床单上的龙凤图案发呆。
那两只金色的龙凤在水里浸泡后颜色变深了,看起来像是两只挣扎着要从布料里飞出来的困兽。
小姨?
嗯?"她回过神来,"没事儿。我在想还缺什么菜。他爱吃红烧肉,家里没有五花肉了,等会儿得去王婶那儿买。还有啤酒,他回来肯定要喝酒。花生米也得炸一盘……
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列清单。
还有什么?"沈远问。
还有……对了,那个洗洁精快用完了,得买一瓶。卫生纸也没了。还有……还有那个……"她突然卡住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还有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继续搓衣服。
沈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的是,那间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应该还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那是陈大军上次回来时买的,一直没用完。
她在想,陈大军回来之后,晚上会不会要跟她同房。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沈远的脑子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小姨,我去帮你买菜吧。"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行。我给你列个单子。"李雅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截铅笔头,蹲在地上写了起来,"五花肉两斤、啤酒一箱、花生米一斤、洗洁精一瓶、卫生纸两提……还有什么来着……对了,酱油也快没了,买一瓶。
她把纸条递给沈远,又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够不够?不够你先赊着,回头我去给王婶结。
够了。"沈远接过钱和纸条,转身往外走。
小远。
他停下来。
买完东西直接回来,别在外面瞎逛。
知道了。
还有……到了王婶那儿,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说你小姨夫要回来了,你小姨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听到没?
听到了。
去吧。
沈远走出了院子。
王婶的杂货铺在村口,走路十分钟的路程。沈远一路走一路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把纸条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买齐了,王婶果然问了。
哟,小远,买这么多东西?家里来客啦?"王婶一边往塑料袋里装花生米,一边笑眯眯地问。
我小姨夫要回来了。明天到。"沈远按照李雅婷教的说。
哎呀!大军要回来啦?"王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嗓门也高了八度,"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提前了?
说是工地放假。
那可太好了!雅婷一个人在家大半年了,可算把男人盼回来了!"王婶一边说一边冲沈远挤了挤眼睛,"你小姨高不高兴?
高兴。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了。
那是那是!男人回来了嘛,可不得好好收拾收拾?"王婶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中年妇女特有的意味深长,"大军也真是的,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心疼人。你小姨一个人又种地又操持家务,多不容易。他回来了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小姨。
沈远不想听她说下去了。他拎起塑料袋,丢下一句"王婶我先走了",转身就走。
哎,小远,你慢点儿!"王婶在后面喊,"回去跟你小姨说,缺什么尽管来拿!
沈远没回头。
他拎着两大袋东西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他脊背发烫。
王婶那句"好好补偿补偿你小姨"一直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响,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
补偿。怎么补偿。
陈大军回来之后,晚上关了灯,拉上窗帘,在那张暗红色龙凤呈祥的大床上,把她压在身下。
沈远的手猛地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指节发白。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李雅婷家的院子。
院子里,李雅婷已经把床单洗好晾上了,正站在一把木梯上擦堂屋门楣上面的灰。
她踮着脚,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湿抹布往上够。
因为够得吃力,她的身体往后仰着,腰肢拉成了一个弓形的弧度,短裤下面两条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微微隆起。
吊带背心被拉得很高,露出了一大截腰腹,光滑的小麦色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小姨,小心点儿,别摔了。"沈远把东西放在地上,走过去扶住了梯子。
买回来了?"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东西放厨房去。
你先下来,我帮你擦。我够得着。
不用,就差一点了。"她踮起脚尖,身体又往上伸了伸,抹布刚碰到门楣最上面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脚下的木梯突然晃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倒。
沈远眼疾手快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她的后背撞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很热,汗津津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块烧热的绸缎。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散发出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甜腻腻的。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手掌刚好按在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站稳了没?"沈远没有松手。
站稳了。放开。
沈远松开了手。李雅婷迅速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了距离。她转过身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就是不看他。
我说了不用你帮……
你要是从梯子上摔下来,明天陈大军回来看到你胳膊上腿上全是青的,怎么解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脸上的红晕。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
你说得对。我不爬了。上面那点灰,看不见就看不见吧。
她拿着抹布走进了厨房。沈远听到她在里面哗啦哗啦地洗抹布,然后是碗碟碰撞的声音。她开始洗碗了。
沈远把买回来的东西提进厨房,一样一样地往灶台上摆。李雅婷站在水槽前面洗碗,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五花肉两斤,王婶说是今天早上刚杀的猪,新鲜的。"沈远说。
嗯。放冰箱里。
啤酒一箱,我放堂屋角落了。
嗯。
花生米一斤,洗洁精一瓶,卫生纸两提,酱油一瓶。
嗯。
找的零钱在这儿。"沈远把几张零钱和硬币放在灶台上。
嗯。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过身来,只是一个接一个地"嗯"。
沈远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手在水槽里机械地搓洗着碗碟,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也毛躁了很多。
然后,"啪"的一声。
一个瓷碗从她手里滑落,砸在水槽的边缘上,碎成了三瓣。
哎呀!"李雅婷惊呼了一声,手指被碎瓷片划了一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小姨!"沈远一步跨过去,抓住她的手。
没事儿没事儿,就划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沈远握得很紧。
他把她的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伤口不深,但血珠子一直在往外冒。他低下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李雅婷吓了一跳,猛地想往回抽手。
沈远没让她抽走。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食指,舌尖轻轻地舔过伤口,把渗出来的血舔干净。
她的手指在他嘴里微微发抖,指尖冰凉,但指根是热的。
你……你放开……这多脏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沈远抬起眼睛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移开,看向窗外。
他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但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的拇指轻轻地按在她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小姨,你从早上到现在,打碎了一个碗,掉了三次衣架,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我就是……手滑。
你骗谁呢?
我没骗谁!你松开我!"她终于用力把手抽了回去,退后了一步,后腰撞在了灶台的边缘上。
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被他含过的手指,像是在捂住一个烫伤的伤口。
沈远,我跟你说过了,别碰我。他明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他明天回来。"沈远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还……你给我站住!"她往后缩了缩,后腰被灶台硌得生疼,但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小姨。"沈远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慢地滑到她的嘴唇上,再滑到她被汗水打湿的锁骨上,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两个因为紧张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的弧度上。
你看哪儿呢?"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沈远一把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十指交叉,扣住了她的手指。
小姨,他明天就回来了。
对啊,所以你给我老实点儿!
他回来了,你就得跟他睡那张床了。
李雅婷的身体僵住了。
你就得让他碰你了。"沈远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出去了大半年,回来第一个晚上,你觉得他会不碰你?
你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想让他碰你吗?
沈远!
你想吗?"他逼近了一步,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死活不肯掉下来。
你凭什么问我这个?"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算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跟谁睡?
我不算你什么人。"沈远说,"但是我不想让别人碰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李雅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
你疯了。"她哽咽着说,"你真的疯了。
嗯。我疯了。
沈远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想推开他,但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在水里挣扎的人,越挣扎越无力。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服,指节发白。
他吻得很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后颈,扣住了她的脑后,不让她躲开。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按在了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唔……不要……不能在这儿……"她趁着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厨房……窗户开着……
那去屋里。"沈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不行……
去你房间。
那是我跟他的……
我知道。"沈远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烧着一团暗火,"就去那儿。
李雅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看着沈远眼睛里那团火,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不再抗拒了。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犹豫,但在这一切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把她烧穿的渴望。
沈远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腿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她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急又慌。
他没理她,抱着她大步走出厨房,穿过堂屋,推开了那间卧室的门。
阳光从没有拉上的窗帘里照进来,照在那张铺着新换的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头柜上的结婚照在阳光下反着光,照片里的陈大军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沈远把李雅婷放在了床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被他吻得红肿。
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片泼洒的墨。
她的吊带背心在刚才的拉扯中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半个浑圆饱满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
沈远……不要在这张床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
沈远俯下身,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了床上。他的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身体覆在她的上方,低头看着她。
就在这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他的床上。在你们的婚床上。
你……你这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再挣扎。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沈远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又热又急,喷在她的耳朵里,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姨,明天他就回来了。"他的声音像一条蛇,缠绕在她的耳边,"今天是最后一天。你想不想要?
我……
说实话。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里。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想……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沈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吊带背心,两团饱满的白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动着,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珠子。
他低头含住了一颗,舌尖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后背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甲嵌进了他的头皮。
啊……轻点……你轻点……
他没有轻。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短裤里面,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你闭嘴……"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扯下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丢在了床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遮挡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
但沈远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毫不费力地把她的腿分开了。
别看……你别看……"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看了多少回了,现在跟我说别看?"沈远握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两侧,十指交叉扣住,"小姨,睁开眼睛。
她不肯睁。
睁开。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腼腆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近乎侵略性的专注。
他的眼睛里有火,那火不是暴戾的,而是炽热的、灼人的、让人无处可逃的。
你看着我。"他说,"从头到尾,你看着我。
他松开了一只手,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裤。他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小姨,叫我的名字。"他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入口。
沈……沈远……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贪婪的嘴,把他吞得死死的。
小姨……你夹得好紧……"沈远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痉挛着,像是在适应他的入侵。
你……你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闷声说了一句。
沈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地顶进去。
那张婚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嗯……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打碎了。
慢不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不让她逃。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沈远……沈远……你慢点……我受不了……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把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嘴说慢点,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她的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挽留他。
沈远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被快感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撑爆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小姨,这是谁的床?"他一边顶一边问。
你……你别问……啊……
说。这是谁的床?"他猛地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是……是我跟他的……啊!
现在呢?现在是谁在这张床上操你?
是……是你……沈远……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记住了。"他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泣。
他翻了个身,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乳房垂在他的面前,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晃动。
自己动。"他说。
我……我不会……
你会的。"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像是在学一种从未学过的舞步。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好深……太深了……沈远……"她的头往后仰着,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放浪的呻吟。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这是谁的床,不在乎明天谁要回来,不在乎窗帘没有拉上,不在乎阳光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
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渴望。
沈远仰头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像碎钻一样散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小腹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快感和泪水冲刷后的、近乎神圣的美。
他觉得她像一尊女神。一尊被困在这个破旧的农村婚房里的、从未被人真正看见过的女神。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着心跳。
他开始从下方猛烈地向上冲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沈远……沈远……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一起。"他咬着牙说。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冲刺。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肩膀。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猛地一挺,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灌满。
啊……"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和颤栗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滩融化的蜜。
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泪。
过了很久,李雅婷才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一塌糊涂,但表情出奇地平静。
她看着沈远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擦去了他额头上的汗。
你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
你故意的。
嗯。
她没有生气。她只是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小姨。
嗯?
他回来之后,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
他不关心你。你知道的。他出去大半年,打回来的电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他不问你累不累,不问你地里的活儿忙不忙,不问你一个人在家害不害怕。他只知道寄钱回来,好像寄了钱就什么都不欠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
小姨,你要怎么面对他?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人,一个让你一个人守着这个空房子大半年的人。你要怎么跟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怎么笑着给他端红烧肉、倒啤酒、铺床叠被?你要怎么在他躺在你身边的时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小姨……
我说别说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了,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让人心疼的平静。
我活了二十九年,嫁到这个村子快十年了。我知道怎么面对他。我一直都知道。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她的后背上全是汗,脊柱两侧的肌肉在阳光下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沈远坐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
他看着她把吊带背心套回去,把短裤拉上来,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一件一件地穿上铠甲。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面,拿起那个结婚照的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放了回去。
然后她弯腰,把床上被弄得皱巴巴的白色床单一点一点地扯平、铺好、抚平每一个褶皱。她的动作仔细而耐心,像是在抚平一段被揉碎的记忆。
这个床单也得重新洗了。"她头也没抬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利落,"你去院子里把晾着的那条被子收了,太阳太大了,晒过头了不好。
好。"沈远穿好衣服,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蹲在地上,捡起掉在床底下的一只拖鞋。
阳光从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
但沈远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下面,是一个她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的深渊。
她要怎么面对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她要怎么面对一个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丈夫?
沈远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开始真正地、第一次地、把她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欲望的对象去心疼了。 第25章 丈夫刚进门她腿间还留着外甥昨天射进去的东西 陈大军是下午三点多到的。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电话说"我到村口了",没有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他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了院门口,背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脚上一双沾满泥点子的黄色劳保鞋,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沈远和李雅婷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准确地说,是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递给李雅婷,李雅婷踮着脚把衣服搭上绳子,用竹夹子夹好。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递一接,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李雅婷刚从沈远手里接过一件蓝色的格子衬衫,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沈远没听清,但他看到她笑了,露出了那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也跟着笑了,伸手把盆里下一件衣服拎起来递过去。
就是这个时候,院门口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带着浓重烟嗓的声音。
雅婷。
李雅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竹夹子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沈远转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
他比沈远想象中要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出头,但肩膀很宽,胳膊很粗,整个人像一堵厚实的墙。
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暴晒了无数个日头之后形成的深褐色,比李雅婷的小麦色还要深好几个色号,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上去的,尤其是眼角和嘴角,纹路又深又密。
方脸,短寸头,下巴上冒着青黑色的胡茬,跟结婚照上那个板着脸的年轻男人相比,老了不止十岁。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嵌在深色皮肤里的黑色玻璃珠。
此刻那双眼睛正从沈远的脸上扫过,然后移到李雅婷的脸上,再移回沈远的脸上,最后停在了两人之间那个装满湿衣服的红色塑料盆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但沈远觉得那三秒钟比三年还长。
大……大军?"李雅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怎么这会儿就到了?不是说明天吗?
搭了个顺风车,提前了。"陈大军把蛇皮袋从肩上卸下来,"嘭"的一声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吧响了两声,然后看向沈远。
这就是你说的外甥?
对……对,这是我姐家的孩子,沈远。"李雅婷快步走到陈大军身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旅行包,"小远,快叫人。
姨……姨夫好。"沈远的嗓子干得像砂纸,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大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不友善,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
就是那种一个中年男人看一个陌生年轻人时最常见的表情: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漫不经心,和一点本能的、不自觉的审视。
然后他笑了。
长这么大了。"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回见你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儿,跟在你妈屁股后面跑。现在都比你小姨高了。
是……是长高了不少。"沈远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读书呢?还是工作了?
刚……刚高考完。
高考?考得咋样?
沈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考得挺好的。"李雅婷抢着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就是太累了,他妈让他来这儿歇歇。大军你先进屋,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
她拎着旅行包,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堂屋。
院子里只剩下沈远和陈大军两个人。
沈远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还攥着一件没来得及递出去的白色T恤。陈大军站在院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他。
你小姨对你挺好的吧?"陈大军突然问。
挺……挺好的。
那就好。她这个人就是心软,谁来了都当亲的招待。"陈大军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点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沈远,"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一个……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陈大军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什么意思。他又吸了一口烟,"习惯吗?乡下的日子。
还行。小姨教我干了不少活儿。
哦?干什么活儿了?
种地、喂鸡、挑水、劈柴……都干过。
嚯,那挺能干的嘛。"陈大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没有别的意思,沈远分辨不出来,"城里来的学生娃,能干这些活儿,不容易。
姨夫过奖了。
别叫姨夫,听着生分。叫大军哥就行。
那……那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小姨比我小好几岁呢,我跟你爸差不多大,叫哥怎么了?"陈大军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大军哥。
大……大军哥。
诶,这就对了。"陈大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又大又重,拍得沈远的肩膀生疼。
李雅婷从堂屋里探出头来:"大军,水倒好了,进来喝。小远,你把剩下的衣服晾了。
来了来了。"陈大军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迈步走进了堂屋。
他经过沈远身边的时候,沈远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汗味、烟味、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属于长途旅行和体力劳动的酸涩气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的、具有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跟沈远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
沈远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那件白色T恤,指节发白。
他听到堂屋里传来陈大军"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然后是李雅婷的声音:"慢点喝,别呛着。水多的是。
渴死了。从县城搭车过来,一路上颠得我骨头都散了。
你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镇上接你。
打什么电话?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骑个电瓶车去镇上接我,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陈大军腿断了呢。
你就嘴硬。
两个人的对话听起来很正常。正常得让沈远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把剩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晾好,然后端着空盆走进了堂屋。
陈大军坐在八仙桌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在跟李雅婷说话。
李雅婷站在他旁边,双手绞在围裙上,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得体的微笑。
沈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小远,你把盆放厨房去。"李雅婷看到他进来,立刻说道,"然后去帮我把五花肉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晚上做红烧肉。
好。
等会儿再把那箱啤酒搬到桌上来。
好。
花生米你帮我剥了,我等会儿炸。
好。
陈大军看着沈远忙前忙后的样子,笑了:"这小子挺听话的嘛。雅婷,你调教得不错。
什么调教不调教的,说得那么难听。"李雅婷白了他一眼,"人家小远是懂事,不用我说就知道帮忙。不像有些人,回到家往那儿一坐,翘着二郎腿当大爷,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得得得,你说的就是我呗。"陈大军嘿嘿笑了两声,"我在外头干了大半年的活儿,回到家还不能歇歇?
我在家就没干活儿?地里的活儿、家里的活儿、鸡鸭猪狗的活儿,哪一样不是我一个人?
行行行,你辛苦你辛苦,我的好老婆最辛苦。"陈大军伸手去揽她的腰。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那个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沈远看到了。
他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看到她的脊背绷直了,看到她的手指攥紧了围裙的布料。
然后她侧身躲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要去拿桌上的什么东西。
别闹,小远还在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嗔怪,但沈远听出了那声音底下藏着的紧绷。
小远又不是外人。"陈大军不以为意,"对吧小远?你小姨夫搂一下你小姨,不犯法吧?
不……不犯法。"沈远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剥着。他的手指在发抖,花生壳碎了一地。
陈大军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端起搪瓷缸子又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说工地上的事。
今年的活儿不好干。工资拖了两个月了,老板说等结了工再给。妈的,年年都这样,年年都说等结了工。去年结了工给了吗?给了个屁。最后还是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堵了他家大门,才把钱要回来。
那今年呢?要回来了吗?"李雅婷问。
要了一半。剩下一半说年底给。
一半是多少?
两万三。
两万三?你出去干了大半年,就挣了两万三?
那是一半。全部是四万六。
四万六也不多啊。去年不是说能挣六万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行情不好。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陈大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问问。"李雅婷的声音低了下去。
沈远坐在角落里剥花生米,一言不发。
他的耳朵里灌满了陈大军低沉的、带着烟嗓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堂屋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只困在罐子里的大黄蜂。
他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李雅婷。
她站在灶台前面切五花肉,侧脸对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认真听丈夫说话。
但她切肉的刀速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刀刃砍在砧板上"咚咚咚"地响,像是在砍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腰上、臀部上、大腿上。
她今天换了一条干净的棉麻七分裤,裤腰扎得紧紧的,勒出了纤细的腰线。
裤子下面的臀部浑圆饱满,随着她切肉的动作微微晃动。
昨天,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条裤子被他扯下来扔在了床底下。
那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个臀部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那个腰在他的手掌下弓成了一个让人疯狂的弧度。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三步之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水。
沈远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手里的花生米被捏碎了。
小远,花生米剥好了没?"李雅婷头也没回地问。
快了。
剥好了端过来,我起锅炸。
好。
陈大军还在说话。
他说完了工地的事,又说起了路上的见闻,说县城新修了一条路,说镇上的那个饭馆换了老板,说村口的那棵老槐树好像被雷劈了一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中气很足,整个堂屋都被他的声音填满了。
李雅婷偶尔应一声"嗯""是吗""哦",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做菜。
沈远一个字都没说。
傍晚六点半,晚饭上了桌。
红烧肉、炸花生米、凉拌黄瓜、清炒空心菜、一盘咸鸭蛋、一碗蛋花汤。
比平时丰盛了不少。
啤酒已经开了两瓶,陈大军面前放了一个,沈远面前放了一个。
来,小远,陪你大军哥喝两杯。"陈大军举起酒瓶,给沈远的杯子倒满了啤酒,"你能喝不?
能喝一点。
一点是多少?一瓶还是两瓶?
一……一瓶吧。
一瓶?那不行,太少了。今天你大军哥回来,怎么着也得喝三瓶。来,走一个。"陈大军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半杯啤酒就下去了。
沈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啤酒是温的,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大军,少喝点,你刚到家,胃还空着呢。先吃菜。"李雅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陈大军碗里。
没事儿,我这铁胃,灌半斤白的都不带眨眼的。"陈大军嚼着红烧肉,含含糊糊地说,"嗯,这红烧肉做得不错。比上次好吃。
上次是什么时候?你上次回来是过年吧?过年那次我做的是糖醋排骨,不是红烧肉。
是吗?我记混了。反正好吃就行。
你连我做了什么菜都记不住。"李雅婷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筷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那个干嘛?吃到嘴里都一样。"陈大军又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响嗝,"小远,你吃啊。别光看着,菜又不会跑。
嗯。"沈远低着头,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你这孩子话也太少了。"陈大军用筷子指了指他,"像个闷葫芦似的。你在学校也这样?
他就是慢热。"李雅婷替他解了围,"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还闷,一整天说不了十句话。后来跟我混熟了,话就多了。
跟你混熟了?那跟我也得混熟啊。来来来,喝酒喝酒,喝了酒就熟了。"陈大军又给沈远倒了一杯。
沈远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灌进胃里,凉飕飕的,但他的脸开始发烫。
大军哥,你在工地上干什么活儿?"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太不自然了。
砌墙。我是瓦工。"陈大军伸出双手在桌上摊开,"看见没?这手。
沈远看了一眼。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指节粗大变形,手背上有好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疤。
干了十五年了。从十八岁开始干,干到现在。"陈大军把手收回去,端起酒杯,"你们读书人不知道,这活儿有多苦。夏天四十度,站在脚手架上,太阳晒得脑袋嗡嗡响。冬天零下十度,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得一块砖一块砖地砌。
挺辛苦的。"沈远说。
辛苦?辛苦有什么用?挣不到钱就是白辛苦。"陈大军灌了一口酒,"我跟你说,小远,读书才是正道。你好好读,考个好大学,出来坐办公室,吹着空调,一个月挣的比我一年都多。别学我,一身臭汗,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
大军,你说这些干嘛?人家小远刚考完试,你别给人压力。"李雅婷皱了皱眉头。
我这不是给压力,我这是鼓励。"陈大军不以为然,"小远,你大军哥说的是实话。你可千万别走我这条路。
嗯。"沈远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嚼起来像在嚼蜡。
陈大军又喝了两杯,话越来越多。
他开始说工地上的工友,谁谁谁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腿,谁谁谁的老婆跟人跑了,谁谁谁攒了几年钱在县城买了房子。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李雅婷坐在他对面,筷子搁在碗上,几乎没怎么吃。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偶尔抬起来看一眼陈大军,又迅速移开。
她的右手放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揪着裤缝。
沈远坐在桌子的侧面,跟陈大军隔了一个桌角的距离。
他能同时看到两个人。
陈大军在他的左边,李雅婷在他的对面偏右。
三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八仙桌,桌上摆满了菜和酒,灯光昏黄,蛾子在灯泡周围飞舞。
这个画面看起来应该是温馨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丈夫从外面打工回来,妻子做了一桌子好菜,还有一个来做客的晚辈。
多么正常的、多么寻常的一个夏夜。
但沈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李雅婷身上飘。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严实实的。
平时在家她从来不扣最上面那颗扣子,因为热,也因为没必要。
但今天她扣了。
她在遮掩。
沈远知道那颗扣子底下藏着什么。
锁骨下方偏左的位置,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是昨天他留下的。
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用嘴唇和牙齿反复地吮吸、啃咬,直到那片皮肤变成了深红色。
现在那个吻痕就藏在那颗扣子底下,离陈大军不到两尺的距离。
对了,雅婷。"陈大军突然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王婶那儿,她跟我说了好些话。
李雅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这大半年辛苦了,一个人又种地又操持家务,还要照顾外甥,不容易。"陈大军打了个酒嗝,"还说让我回来好好对你,别老在外面不着家。
王婶就是嘴碎。"李雅婷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还说什么了?
还说什么?还说你外甥挺勤快的,天天帮你干活儿,比她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陈大军笑着看了沈远一眼,"小远,王婶夸你呢。
王婶过奖了。"沈远低着头说。
不过她也说了一句……"陈大军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她说你小姨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脸上都有光了。说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了个人,有人陪着说说话,心情好了。
桌子底下,李雅婷的手猛地攥紧了裤缝。
是吧?"陈大军看向李雅婷,笑容里带着一种看不透的意味,"你气色是比以前好了。我走的时候你瘦了不少,现在看着圆润了。
那是因为地里的活儿忙完了,吃得多了。"李雅婷的声音很平稳,"跟有没有人陪没关系。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大军不再追问,又转向沈远,"小远,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沈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我……还没定。
你妈没说让你什么时候回去?开学是什么时候?
九月初。
那还有半个多月呢。不急。"陈大军大方地挥了挥手,"你就在这儿住着,你大军哥不赶你。对吧雅婷?
对。小远想住多久住多久。"李雅婷说,但她的目光没有看沈远,而是盯着碗里的蛋花汤。
那就这么定了。"陈大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好几声,"我去洗个澡。坐了一天的车,浑身臭死了。雅婷,热水烧了没?
烧了。在厨房大锅里。
行。"陈大军拎着他的旅行包往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沈远和李雅婷。
你俩也早点歇着。明天我在家,不用起那么早。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灯泡周围蛾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远处田野里传来的蛙鸣。
沈远和李雅婷隔着一张桌子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红烧肉的油脂凝成了白色的薄膜,啤酒瓶子空了四个,花生米的碟子里只剩下碎屑。
李雅婷的碗里还剩着大半碗饭,几乎没动过。
她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拨,像是在数。
沈远看着她。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是端起面前的啤酒杯,把剩下的半杯温啤酒一口灌了下去。
卧室里传来了水声。
陈大军在洗澡。
那个男人正在洗去一天的风尘,准备躺上那张床。
那张昨天下午还被沈远和李雅婷弄得一塌糊涂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
李雅婷突然站了起来。
我收拾碗筷。"她开始往托盘里摞碗碟,动作很快,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帮你。"沈远也站了起来。
不用。你回屋歇着吧。
小姨……
回屋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她端着托盘走进厨房,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沈远站在堂屋里,听着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听着卧室里陈大军洗澡时哼的走调的歌,听着窗外越来越响的蛙鸣和蝉鸣。
他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壁上被月光照出的一个模糊的方形光斑。
隔壁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是李雅婷进去了。
然后是说话声,很低,听不清内容。
然后是床板吱呀一声响。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带着笑。
然后是李雅婷的声音,也说了句什么,听不出情绪。
然后安静了。
沈远坐在黑暗中,埋下头,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十指交叉,死死地扣在后脑勺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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