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哄
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美波还在做梦。 淡金色的阳光照在了合在一起的双眼上好久,她才醒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中细碎地闪着,光点落在她脸上,一小片一小片地融化。 她翻了个身,伸手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十点二十三分。 卧室里很安静。 中央空调的送风口发出细微的风声,像是某种动物在远处呼吸。 美波躺了几分钟才勉强打着哈欠坐起来。 四叶草手链还放在床头柜上,睡前还是摘下来了。银链子压在香薰灯的底座下面,草绿色的吊坠泛着温润的光。 她拿起手链看了看,又放下了,链子碰到水晶底座时发出一声轻响。 美波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她伸手摸了摸,指腹碰到皮肤时有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换了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和浅灰色的棉质长裤,都是宽松的款式。 美波走出卧室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她走下楼梯,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在锅里滋滋的响声。 美波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优在灶台前面。 围裙系在腰上,带子绕了两圈才系紧。灶台上的平底锅里煎着鸡蛋,蛋白的边缘已经焦了,蛋黄的表面还泛着透明的生色。 他听到脚步声,偏过头看了美波一眼。 “妈妈,早。” “早。” 美波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回客厅。优把鸡蛋翻了个面,动作不紧不慢。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味增汤,昆布和柴鱼片的香味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 “你做的?”美波问。 “嗯。” “真一和游马呢?” “出去了,一大早就走了,说今天有事。” 美波走进厨房,在中岛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她的手放在台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台面的边缘。 优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白色的盘子里,关掉味增汤的火,把汤倒进两个碗里。他端着托盘走过来,把早餐放在美波面前。 白米饭、味增汤、煎蛋、渍物,还有一小碟纳豆。 美波拿起筷子,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优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拿着筷子,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每口都嚼很多下,下巴动的幅度很小。 美波喝了一口味增汤,昆布的鲜味很浓,味增的咸味稍微淡了一些。 “好喝吗?”优问。 “嗯。” “盐放少了。保姆阿姨不在,我凭感觉放的。” “刚好,不咸。”美波又喝了一口。 优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夹起一块渍物送进嘴里T恤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了锁骨。 美波吃完半碗饭的时候,优已经吃完了。他把碗筷放在托盘上,站起来,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放在美波手边。 “妈妈妈妈今天有什么安排?” 美波想了想,“没有。” “那在家?” “嗯。” 优没有接话,他把自己的碗筷放进洗碗机,擦了擦灶台,把用过的锅铲挂回原来的位置。 美波吃完饭,把空碗放在中岛台上。她站起来想收拾,优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碗。 “我来。” 他的手指碰到美波的手指,凉凉的,美波把手缩了回去。 优把碗放进洗碗机,按下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他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台面的边缘。 “妈妈,”他说,“你过来一下。” 美波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们之间隔了大概二十厘米。 他的指尖停留在美波脖子侧面的青紫色吻痕上轻轻碰了碰。 美波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她想往后退,优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勾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痛吗?” 美波摇了摇头。 优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按了一下,那个位置皮肤薄,能感觉到脉搏。 “跳得好快。”他说。 美波想把手抽回来,优的手指收紧了。 “妈妈,你等一下。” 美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向下,是那种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的唇形。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勾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按着,一下一下地。 厨房里很安静。 洗碗机还在运转,嗡嗡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在中岛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形光斑。 美波站在那里,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到了优可能的行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 “妈妈,”优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在躲我?” 美波愣了一下。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美波抬起眼睛看着优,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昨天晚上,”优说,“你在我房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你困了吧。”美波说。 “我不困,”优的声音很轻,“你是不知道跟我说什么。” 美波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优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握。 美波的手被他握住了。 他的手比她大一些,手指细长,骨节不太突出,掌心的温度有些低。 “妈妈,”优说,“你想跟我说什么都可以。” 美波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优的手背很白,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她的指甲靠在他的手指上,那些掉了水钻的地方留下的小胶痕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没有想说什么。”美波的声音很小。 “那你想听我说吗?” 美波抬起眼睛看着他。 优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了不到十厘米。美波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每天几点睡,”优说,“你知道吗?” 美波摇了摇头。 “大概两点,有时候三点。” “为什么那么晚?” “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在想事情。” “想什么?” 优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美波的额头。 “妈妈,”他的声音从她额头上传下来,有些闷,“你身上好香。” 美波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起来。 优的嘴唇从她额头上移开,往下了一点,落在她眉毛中间。然后是鼻梁,鼻尖。 他的嘴唇停在鼻尖上,不动了。 美波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优……” “嗯。” “不要……” “不要什么?” 美波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停下来”。
(三十六)哄2
优的嘴唇从她鼻尖上移开,吻在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慢,嘴唇先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确认上面的纹路。然后才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描了一圈,退开,又贴上去。 美波发着抖,没有推开。 在优退开了一点时候,美波睁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 优看着她,深棕眼眸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亲你。” 美波的脸红透了。 优又贴上来,缓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送进去,软滑的、滚烫的。 舌尖在她上颚轻轻扫过,她整个人就软了。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吸了一下才慢慢搅动,缠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从优的手心里抽了出来,按在他的胸口。 “妈妈的手好凉。”优含混地说了一句,嘴唇还贴着她。 他缠住美波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腾出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 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不断扩散开来,美波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嗯……” 美波被松开时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肿了。 她的眼睛湿了泛出的生理性泪水。 “优……”她的声音沙哑,“我要回房间……” 她想走,腿却不太听使唤,变成两根软趴趴的面条。 优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 “再等一下。”他的声音很轻。 美波靠在他身上,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妈妈,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优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直起身来。 美波抬起头看着他,优的手指拨开她脸上的一缕头发。 美波的心跳得更快了。 “什么?” 优没有立刻说,牵起美波的手,把她带到客厅的沙发前。 他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侧过来面对着她。 “妈妈,”他说,“我喜欢你。” 美波张了张嘴,“优……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优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知道。” 美波的手在膝盖上绞紧了,她站起来想走,“我突然觉得有点困——” 优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他说,“先别走。” 美波站在那里,手腕被他拉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优没有用力拉她,只是勾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按着,像刚才在厨房里一样。 “你还记得吗,”优说,“小时候有一次你喝醉了回来,我在客厅看电视。你走过来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膀上睡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保姆阿姨把你扶上楼了。” 美波喝醉次数比早起还多,她根本记不住。 “那是我第一次离你这么近,”优说,“你的头发上有酒味,但下面有花香。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不敢动。十几分钟,我一直是那个姿势,脖子都僵了。” 美波的喉咙有些发紧。 “后来你再也没有那样靠过我。”优说。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美波站在那里,腿在发抖。 “优,”她的声音很小,“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美波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妈妈,”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你是不是又想跑了?” 美波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优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来,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向前走一步,美波就往后退一步,小腿碰到了沙发的扶手,没站稳,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优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棉质长裤的布料,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的。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美波的眼睛红了。 “我知道你怕,”优说,“但你不用怕我。”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这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优……你还小……” “十三岁。” “太小了……” “我只比哥哥们小一点而已,”优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的事情,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优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妈妈,”他说,“你看着我。” “等一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跑。” “优——” 美波的声音又被吻打断了。 美波的意识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之间变得模糊。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优的嘴唇、优的舌头、优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着的触感。 优放开她的时候,美波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还好吗?” 美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优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窝的位置慢慢画着圈。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小时候没有喝过你的奶。”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干巴巴解释,“你被抱来时候我已经没有奶水了,而且喂奶好麻烦我几乎都不喂奶的。” “这是妈妈要负责的事,”优说,“真一哥、游马哥多多少少都喝过妈妈的奶,但我没有喝过。”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上滑到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我查了很多资料,”优说,“母乳里面有很多营养,对婴儿的免疫系统发育很重要。”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背教科书, “所以我想补回来。” 美波眨了眨眼睛。 “补……补什么?” “喝你的奶。” 美波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你说什么……” “给妈妈含奶子,”优一点也不脸红的就说出来了,“小时候没有喝过,现在补回来。” 美波的手抬起来捂住脸,她的脸烫得像发烧,掌心的温度贴着脸颊,反而觉得脸颊更烫了。 “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优的手伸过来,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妈妈,”他说,“你不想给我喝吗?” 美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不咸不谈的样子。 “不是不想,那种东西根本没啊……” “那就是想。” “我没有说想——” “那是不想?” “也不是……” “那就是想。” 美波被他绕晕了,她的脑袋本来就晕乎乎的,被优亲了那么久之后更是转不动。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优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来,落在她的T恤下摆。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来。” 美波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指尖勾着T恤的下摆,但没有往上掀。 “什么……” “把衣服掀起来,”优说,“奶子捧出来喂我。” 美波的脸更红了,把手更加紧贴在膝盖上。 优没有催促,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妈妈,你刚才答应我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说‘不是不想’。” “那也不是答应……” “那是什么意思?” 美波咬了咬嘴唇。 优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妈妈如果想走,现在可以走。” “我不会拦你。”
(三十七)哄3
美波的腿控制不住在发抖。 优安静地等着。 美波的手慢慢抬起来,手指抓住T恤的下摆。 她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小腹。小腹平坦,皮肤白皙。 白色的棉质胸罩,没有钢圈,她停了下来,T恤的下摆在她手指间被攥出了褶皱。 优没有看她,“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觉得丢人?” 美波咬着嘴唇。 “在自己儿子面前把奶子露出来,觉得丢人?” “那你想一想,哥哥们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优抬起眼睛看着她。 “把我想成他们。” 美波还是把T恤掀到了胸口以上。 丰满的乳房被包裹着,乳沟在胸罩的上缘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胸罩的布料很薄,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美波的手伸到背后,摸到胸罩的扣子。 三排扣,她解了两次才解开。 胸罩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 美波捧着那对乳房,手指陷在柔软的乳肉里。她的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优。 “妈妈,”优的声音有些哑,“看着我。” 他伸出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还带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水光。 “妈妈,好漂亮。”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落在她捧着乳房的手背上。 “手拿开。” 美波慢慢把手从乳房上移开。 那对乳房没有了手的支撑,微微晃了一下。 优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胸口。 他的鼻尖碰到乳尖的时候,美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好软,”优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好香。” 他贴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嘴唇先蹭了蹭已经充血的乳尖,等到它硬的像颗小石子,才慢慢含住。 舌尖顶着乳尖在口腔里轻轻拨动,发出细小而潮湿的吮吸声。 舌头粗糙的触感让美波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他吸得很轻,不像在索取,更像在喂养自己某种漫长的饥饿。美波低头只能看到优他垂着眼睫,认真得像个在喝第一口奶的婴儿。 但他的舌头却是带着挑逗的力度,绕着乳晕慢慢舔了一遍之后,才重新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优吸了很久,久到美波的乳尖终于被他放过时,已经完全肿胀了。红艳艳的,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 他抬起头看着美波。 “妈妈的奶好甜,比我想的还要甜。”他的声音有些哑,“要是有奶水就更好了。” 美波别过脸,不敢看他。 优的手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他的手掌还没有那么大,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红色的指印。 “这边也要。”优说。 美波没有说话,她把另一边的乳房捧起来,送到优嘴边。 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含住了这颗乳尖。这次吸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美波的腰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 “嗯……啊……” 优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间。长裤的系带被他拉开了,布料松开后他的手探了进去。 手指碰到那片湿润的所在时,美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湿了。”优含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 美波咬着嘴唇。 优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软肉间滑动,指尖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嘴里迸出来。 “啊——!” 优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你好敏感。” 优的手指从她内裤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妈妈小穴的味道也好甜。” 优解开自己的长裤,把裤子和内裤一起退到大腿中部。 阴茎弹了出来。 十三岁男孩的阴茎颜色很浅,是那种几乎没有被使用过的肉粉色。 龟头不大,形状圆润,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还处在发育期,整根阴茎斌不会显得狰狞。 美波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她的视线落在沙发扶手上。 优没有逼她看,他伸出手,拉着美波的手腕,把她的手带到自己的性器上。 美波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 她本能地蜷了一下,但优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缩回去。 “妈妈,”优的声音有些抖,“你摸摸。” 美波的手指慢慢张开了,掌心覆上了那根阴茎。她的手指围住了柱体,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好小。”美波说完她就后悔了。 优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优的手指掐了一下她的手腕。 “妈妈,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你刚才说好小,妈妈很过分。” “明明已经有平均水平了。” 美波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又看了看美波。 “妈妈拿我跟真一哥比的?” 美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是跟游马哥比呢?” “优——你不要问了——” “妈妈你拿我跟他俩比,我当然小,”优的声音很平静,但美波能听出底下一丝不悦,“我才十三岁,还没发育完。” “男生的发育期和女生又不一样。” 美波的手指在他阴茎上动了一下,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拇指在龟头边缘画了半个圈。 “这样呢?”美波的声音很小。 优没有说话,他的手从美波手背上移开,放在她的腰上。 “妈妈,”他说,“你坐上来。” 美波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什么?” “坐上来,”优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放在美波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自己动。” 美波的脸红透了。 “我不要……” “妈妈,满足我吧。” 他把美波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美波跪在他身体两侧,优的手伸过来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退到大腿中部。布料卡在膝盖上面,限制了她的腿的活动范围,但刚好让她能跪着。 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龟头蹭着她湿润的入口。 美波的身体在发抖。 “妈妈,”优的手扶着她的腰,声音很轻,“自己放进去。” 美波咬着嘴唇,低头看着两个人身体之间那个位置。优的阴茎抵着她,龟头陷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透明的爱液沾湿了整个顶端。 她往下沉了一点。 龟头撑开了入口,挤进去了一截。 美波停下来了,优的阴茎对她来说不算大,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双腿发软。 “妈妈,”优的声音有些哑,“继续。” 美波又往下沉了一点。 阴茎一点一点地滑进去,每一寸都撑开她的内壁。美波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痛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整根没入的时候,美波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了优身上。 优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着。 “妈妈,你里面好紧。” 美波没有说话。 “好热。” “你不要说了……”美波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优的手从她背上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掐着。 “动一下。” 美波试着动了一下,膝盖在沙发上挪了一下位置,身体上下移动了几厘米。阴茎在她体内滑动,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腰软了一下。 “就这样,”优的声音有些抖,“慢慢来。” 美波开始动了。 她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身体,再慢慢坐下去。每一次抬起到只剩龟头留在体内的时候,再坐下去整根没入。 那种缓慢的摩擦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流。 “啊……嗯……” 美波的呻吟声很轻,闷在喉咙里。 优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的乳房上,掌心覆着她的乳肉,拇指按着乳尖轻轻揉。 “妈妈的奶在晃。” 美波咬着嘴唇,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优的手掌接住了晃动的乳浪。 “妈妈,你好厉害。”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预感涌了上来。 “要去了……” “等一下。”优说。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高潮被中断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不要等一下……” “再等一下,我还没有。” 优的手掐着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他把速度放慢了,每一次抬起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时候停一下,再慢慢坐下去。 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美波的意识变得模糊。 “优……快点……” “快了。” 优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掐着美波的腰,帮着她上下移动。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优的声音有些发抖。 美波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优的阴茎。那股收缩把优的龟头箍得死紧,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妈妈——!”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直接灌进了美波的身体深处。 美波的高潮也到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持续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混着优的精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 美波趴在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泪和唾液蹭了他一脖子。 优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谢谢妈妈的款待。” 美波没有说话。 她趴在优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 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优的手从她背上滑到她的头发上,手指慢慢梳着她汗湿的发丝。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要是每天都这么慷慨就好了。” 美波把脸埋得更深了,她小声嘀咕,“什么嘛……优明明爽到了还说这种话。” “就是因为这样,对妈妈的渴望都会在下一秒变得更多一点。” 优抱着美波,手指在她头发上慢慢梳着。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迭的身体上。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6 16:53:0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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