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34-35)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6 18:13 已读11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综武魔宋】(34-35)

作者:dieskinght

             第三十四章 抉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毡帐的缝隙,在乔峰赤裸的胸口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那光斑随着帘帐外吹动的微风轻轻晃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

  乔峰早已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多年习武养成的习惯。

  他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他的右臂被阿朱枕着,阿朱依偎在他
肩头,呼吸轻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翘,
似乎正在做什么好梦。左臂弯里则蜷着阿紫,少女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小猫般缩在
他怀中,脸埋在他胸侧,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条腿搭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

  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被褥下温暖如春。乔峰低头看了看左臂弯里
的阿紫,又看了看右肩头的阿朱,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能感觉到自己
那根晨勃的阳具正硬邦邦地插在阿紫体内,龟头的冠状沟紧紧卡在她子宫口的软
肉上,被箍得死死的,根本退不出来。昨夜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那些
白浊的液体被他这根肉塞子堵住,一滴都没流出来。

  她的子宫像个被吹满的气球,鼓鼓囊囊的,贴着他的龟头,传递着丝丝温热。
乔峰能感觉到那子宫壁在他龟头上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搏动。那是
生命的律动,是阿紫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他微微侧头,又看向阿紫的屁眼——那个小小的菊花状孔洞还没有完全合拢,
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白浊的精液正从那小洞里缓缓渗出,顺着
臀缝流下,洇湿了身下的褥子。那是昨夜阿朱的杰作。

  乔峰想起昨夜那一幕,至今还有些恍惚——阿紫跪趴在褥子上,双手撑着身
体,屁股高高翘起,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乔峰跪在她身后,
阳具插在她的小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阿朱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探到妹妹
身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后,食指和中指沾满
了油脂,正在她后庭里缓缓扩张着。

  「姐姐……不要……手……太大了……进不去……」阿紫带着哭腔,腰肢却
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阿朱手指的动作。

  「乖,放松,刚刚姐夫已经操过你的屁眼了,姐姐很容易就能进去的。」阿
朱的声音温柔如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她的三根手指已经在阿紫的后庭
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

  乔峰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与阿朱手指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阿朱的手
指插入时,乔峰便缓缓退出;阿朱的手指抽出时,乔峰便用力顶入。一进一出,
一出一进,将那紧窄的阴道和后庭同时撑开,填满,再撑开,再填满。阿紫的呻
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身体也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后庭
里撑开、并拢、旋转、抠挖,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异样的快感。那种感觉比她
从前屁眼被星宿派师兄弟们操弄时强烈百倍。

  「姐姐……姐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阿紫的浪叫声越
来越高。

  阿朱看了乔峰一眼,乔峰会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阿朱的手也从阿紫后庭
里退出,五指并拢成锥状,沾满了阿紫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和油脂,对准那已经被
撑开的菊穴,缓缓推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整个拳头没入她后庭的瞬间,阿紫浑身剧烈抽搐,小穴猛烈收缩,紧紧夹
住乔峰的阳具。乔峰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体内涌出,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吸出
来。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阿朱的拳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手掌握拳,指节突出,撑开她的肠壁,在她
体内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阿紫浑身颤抖,淫水狂涌。

  「姐姐……姐姐……太大了……太大了……啊……啊……」阿紫语无伦次地
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乔峰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
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收缩,在
吮吸,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地吸,拼命地嘬。

  「姐夫……姐夫……阿紫要……要去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啊——!」乔峰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卡在阿紫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
而出,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阿朱的拳头也在她体内感受到那喷薄的热浪,她
感觉到妹妹的后庭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整只
手都吞进去。

  阿紫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这前后夹击的高潮
直接操晕了过去。

  此刻,阿紫还沉沉地睡着,对昨夜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
应着那些刺激——小穴里的阳具还硬着,子宫里的精液还是热的,后庭里的拳头
虽然已经退出,可那被撑开的洞还没合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阿朱伸出手,在被褥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庭。那朵小小的菊花此刻微微张
开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沾在她的指尖。

  「乔大哥,」醒来的阿朱抬起头,看着乔峰的眼睛,「你的鸡巴是不是又勃
起了,要不你就先操一会阿紫,反正一会也得你把她子宫操开才能拔出来……」

  「没事,晨勃而已。」乔峰的声音很低,「也许一会就软下去了,不行就等
阿紫醒了再说。」

  阿朱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乔峰脸上移开,落在妹妹身上。阿紫赤裸的身体上
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吮吸出来的;胸前一对小巧的玉
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
后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阿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疼惜,有满足。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阿紫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阿朱直起身,看向乔峰。「乔大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真
的要答应王爷和语嫣的邀请,加入镇魔司任职吗?」

  乔峰沉默了片刻。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一双深
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帐顶灰白的羊毛毡,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如果我说我想答应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阿朱,你会支持我吗?
毕竟之前我说好要和你一起归隐田园的。」他知道自己食言了。他说过要带她离
开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两间茅屋,种几亩田地,养
一群鸡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说过要让她的余生只有炊烟和晚霞,没有刀
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

  阿朱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很柔和,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水,却带着一
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坚定。

  「乔大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乔峰心中一暖,正要说什么,阿朱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怕……这件事
会让乔大哥你陷入危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如今的语嫣她……她不
是当初的单纯少女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强忍着对星宿派的恨意,也要保留
下阿紫的处女之身,让我和她相认,顺水推舟地将她的处女作为礼物送给乔大哥
你。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乔峰沉默着,无言以对。

  阿朱继续说:「如今语嫣这姑娘心思深,还有王夫人在她背后指点。她把阿
紫带回来,让你破了她的处,又让我和妹妹相认。这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让我对
你心存感激,又能让你欠她一个人情。如今她再来请我们帮忙,我们能拒绝吗?」
阿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乔峰心上。

  乔峰看着她,看着这张清丽而聪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阿
朱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想得明白,可她从不点破,只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
后,支持他,陪伴他,爱他。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
指间滑动。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用来洗头的皂角的味道。

  「阿朱,」他低声说,「你什么都看清了。」

  「我看清有什么用?」阿朱苦笑,「我们不是已经身在局里了吗?」

  帐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阿紫细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阿朱,我躲不开这件事。」乔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将牢里罪
行较轻的丐帮弟子充军,编练惩戒营这件事,我作为曾经的帮主实在不能丢下这
些兄弟不管。他们毕竟本性不坏,只是被那些腐化堕落的长老们驱使着听命行事
而已。要说错,也是我这个帮主曾经识人不明,才连累他们这些兄弟,听命为恶。」

  阿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自责,有担当,还有一种让人动
容的坚定。那是一个男人的担当,是一个帮主对帮众的责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
汉子对自己过往的交代。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骄傲。她微微撑
起身子,俯在他面前,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却带着千言万语。

  乔峰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她的唇瓣像两片花瓣,贴着他
的唇,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的,痒痒的。他伸出手,揽住她的
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阿朱顺从地贴在他胸前,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有力
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又像是草原上奔腾的河流。她听着
听着,眼眶就红了。

  「乔大哥,」她轻声说,「我怕的不是你加入镇魔司,我怕的是……再也见
不到乔大哥了。」

  乔峰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那种感觉,阿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阿朱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像一缕将散未散的烟。

  「不会的。」乔峰的声音沙哑而笃定,「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上次的事再发
生。」

  阿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
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拍着,一下
一下的,节奏很慢很稳,像在哄一个孩子。

  床幔帐中又安静了下来。阿紫还在沉沉地睡着,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呼吸很均匀,脸色很红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乔峰看着怀中的两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

  与此同时,后院偏房的另一间,此刻正上演着另一场不期而遇的重逢。

  段誉从钟灵和木婉清的怀抱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躺在两个少女中间,
左臂搂着钟灵,右臂揽着木婉清。两个姑娘还睡着,钟灵蜷缩在他怀中,脸贴着
他的胸口,双手搂着他的腰,像一只乖巧的猫;木婉清则侧身睡在他身侧,头枕
在他肩上,一手搭在他胸前,睡姿安静而端庄。

  他静静地躺着,看着床幔,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朴素的灰,衬着
他纷乱的思绪。

  他想起擂鼓山上,王语嫣身着铠甲、指挥军队的身影。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
她的眼神冷厉如刀,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像是战场上的女武神。

  他想起大军行军途中,他偷偷躲在帐篷外,透过那道门缝,看见王语嫣赤身
裸体地与阴卫们双修。她的身体被几个健壮的男人轮番进入,口中、小穴里、屁
眼里,都被插得满满的。她的呻吟声又浪又媚。

  他想起有一次,他看见王语嫣赤裸着站在铜镜前,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她笑
得很好看,眉眼弯弯,唇若点樱,可那笑容只在镜子里的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
便如泡沫般碎了。她对着镜子摸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让乳头硬起来,再让
它们软下去……就好像是在练习一件技艺一般。

  段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疼她,可他就是心疼得睡不着觉。

  「段哥哥,你醒了?」钟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

  他转过头,看见钟灵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有刚睡醒的迷蒙,还有
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饱
满的胸脯。

  「嗯。」段誉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钟灵的头发。

  钟灵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木婉清也被他惊醒,从另一侧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段誉。她没有说话,只是
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将脸贴在他肩头。

  「婉妹,再睡会儿。」

  「嗯。」

  钟灵却已经彻底清醒了。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在褥子上,揉着眼睛,头发
乱蓬蓬的,像一窝小鸟。「段哥哥,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

  「那我们去街上逛逛吧。」钟灵的眼睛亮了起来,「我都好久没出门了。」

  段誉正要答应,忽然听见外面小院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
门外走动,脚步声很轻,却有些凌乱,像是在犹豫。他侧耳细听,那脚步声在他
门前停了一下,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像是在反复徘徊。

  段誉皱了皱眉,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女人正站在对面的房门口,全身赤裸。

  她的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脖颈上、
胸前,到处都是干涸的白痕和黄色的水渍。她的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阴道口
还在往外淌着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从脚踝滴在地上。她的左手中指
正插在小穴里,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抠挖着,带出一股股黏滑的液体,右手拇指和
食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间滚动,已经充血勃起。她的
双眼微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

  那张脸——「母亲?!」段誉失声叫道。

  刀白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睁开,与儿子四目相对。愣住了。她一动
不动,保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右手中指还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捏着阴蒂,乳
房上沾满精斑,乳尖挺立,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凝固了整整几个呼吸。

  然后刀白凤回过神来,连忙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身上一丝不
挂,两手又能遮住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段誉也涨红了脸,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却看
见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段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刀白凤看着儿子那窘迫的样子,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复
杂的神色。

  「算了。」她叹了口气,「跟娘来我屋里说吧。」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段誉低着头,跟在母亲身后。他的目光不敢往她身
上看,只盯着地面。可他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见母亲那雪白的背影,那晃动
的臀瓣,那还在往下淌液体的腿间。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打鼓。

  刀白凤的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
毡,毡子上还散落着几张揉皱的帕子。

  刀白凤在床边坐下,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

  「把门关上。」

  段誉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他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她。

  刀白凤又叹了口气。「过来。」

  段誉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刀白凤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许久不见,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下巴上有
了几根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可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那样
干净,像山间的小溪。

  「誉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段誉的眼睛也红了。「娘……」

  刀白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尖在他脸颊上
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皮肤粗糙了许多,是这些日子风餐
露宿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眶渐渐湿润。

  「别说话。」刀白凤轻声说。

  她站起身,跪在儿子面前。段誉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刀白凤已经伸手解
开了他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那阳具不算粗大,却颇
为可观,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刀白凤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誉儿,你也有这么大
一根东西了……跟……跟你父亲当年的一样大。」

  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

  段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他只觉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
舔弄着他的龟头,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不时用舌尖轻轻顶入马眼。那感觉又酥又
麻,让他几乎站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母亲的肩头,指节用力,指甲掐进她
的皮肉里。

  刀白凤没有理会他的力道,继续吞吐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舔过
阳具的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
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指
尖在那些褶皱上划过,刺激着他的敏感处。她的口活十分了得,显然经验丰富。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她的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
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阴囊上轻轻按压,刺激着他的
敏感点。

  段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娘……娘……别……别这样……」他有气无力地
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母亲的动作。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那根阳
具更深地插入母亲口中。刀白凤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让他的阳具进入喉咙深
处。段誉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很舒服,被母亲的口腔包裹着,吞吐着,
舔弄着,那种感觉让他的魂都快飞了。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刀白凤
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段誉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口腔。刀白
凤没有躲,只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用舌尖舔了舔唇。

  「誉儿的精液……味道很好。」

  段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刀白凤站起身来,伸手将儿子推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抬起一条腿,用手指
扒开自己那湿漉漉的小穴——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
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于是她跨骑在儿子身上,对准那根还沾着
她口水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段誉只觉自己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那通道紧致而富有弹性,
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能感觉到
那通道在蠕动,在收缩,将他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

  刀白凤的感觉比他更加强烈。儿子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摩擦着她敏
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团
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
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楚,有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段誉的阳具整根没入母亲的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
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搏动。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
上最原始的故乡。

  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刀白凤喘息着,感受着儿子在自己
体内,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充满着她整个阴道、顶着她的子宫。她的眼眶渐
渐湿润了。

  「誉儿,」她轻声说,「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段誉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大理高家政变开始。她告诉儿子,段正
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经发动了武装政变,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
然后她告诉儿子,自己之前在道观里被人强奸了,是吴王赵佖干的。而在高升泰
的政变中支持她的几位族人长老已经无一生还,只有她还活着。那是因为吴王让
她活着,因为她有用,因为她的儿子还有用。

  刀白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局外人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
事。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

  段誉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的
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对高升泰,对这个世界玩弄他人命运的人。他恨他们,
恨他们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恨他们让他母亲沦落至此。可他更恨他自己——恨
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不堪的往事,
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恨;
他的阳具还插在母亲体内,在怒火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凤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誉儿,别恨了,恨没有用。」

  「娘……」段誉的声音沙哑。

  「听娘说完。」刀白凤打断他,「娘现在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至少还活
着,你也是。」她顿了顿,「高升泰想杀我们母子,吴王想利用我们母子。谁是
更好一点的选择?当然是吴王。」她苦笑一声,「所以娘选择了吴王。娘把身子
给了他,让他操,让他射精,让他把尿撒进娘嘴里,让他把娘当成一条母狗一样
玩。娘不要脸了,娘什么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着。」

  段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娘!」

  刀白凤紧紧抱住儿子,将他的头搂进怀里。她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他能闻到
那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奶香。几种气
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可他没有躲开。

  「誉儿,你冷静下来了吧。」刀白凤轻声说,低头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

  段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现在该说正事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段誉只觉那紧致的通道又开始蠕动,母亲的身体在他身上
缓缓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股股
淫水。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画
着圈。

  「誉儿……你……你跟钟灵和木婉清那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刀白凤一
边上下起伏,一边问道。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说他和木婉清在万劫谷被下了
春药,关在一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他们后来又遇到了钟灵,三个人一起逃
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

  刀白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庆幸。「修罗刀秦红棉的丫头,和俏药叉甘宝宝的丫头吗?那就是你爹
段正淳当年的两个老相好的女儿啊!」她笑着摇头,「段正淳这个渣男,风流债
倒是没少欠,如今他的女儿们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儿子。这就是他段正淳的报应!」

  段誉的脸更红了。「娘,我……我要娶她们!」他鼓起勇气说。

  刀白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乱,低下了头。他以为母亲会生
气,会骂他不知廉耻,毕竟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在普通人眼中是乱伦之罪,
就算在大理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为人所不齿。

  可刀白凤没有骂他,她只是继续上下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淫水被带出来,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儿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娘不反对。」

  段誉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娘,你……你真的不反对?」他结结
巴巴地问,「那可是……那是乱伦啊。」

  「乱伦?」刀白凤笑了,「誉儿,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低头看了看
两人的结合处,那根沾满淫水的阳具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
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深处。「你的鸡巴都顶进娘的子宫里了,还怕娶两个妹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叫什么?这叫『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洗个脚』。
反正已经乱伦了,多乱几个又何妨?」

  段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母亲说得没
错。他已经和母亲乱伦了,还要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确实是「既然已经湿
了鞋,不如洗个脚」。就像一个人已经踩进了泥坑,索性就在泥坑里打个滚,反
正已经脏了。

  再脏一点又何妨?

  刀白凤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要来了,儿子的阳具在子
宫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便一边扭动一边继续说:「不过誉儿,娘看
得出来你对语嫣那丫头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记住不许彻底陷进去!」

  刀白凤的声音随着起伏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语嫣那姑娘,
如今已经身心都是王爷的人了。虽然她也修炼了那种『魔功』,日常千人操,万
人骑的,像个浪荡小婊子一样。可她心里最重要的只有王爷!她接近你,吊着你,
也是为了王爷!为了这大宋朝廷!眼下我们娘俩的未来,都只能指望着王爷和大
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记住——语嫣她不是钟灵,也不是木婉清。
她只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当妻子的女人!你必须在心里给
我记住她未来王爷侧妃的身份!」

  段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誉儿记住了。」

  刀白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能理解儿子对王语嫣的迷恋,那姑娘
确实美,美得让人心颤。她也能理解儿子此刻心中的苦涩——心爱的女人就在眼
前,却永远可望而不可即。那是她的儿子啊,她的誉儿啊,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
肉啊。她心疼他,可她不能纵容他,有些事情,纵容就是害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母子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
静的房间里回荡。

  「誉儿——!」刀白凤尖叫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段誉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突破子宫口再次进入母亲
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将他曾经出生的那个小小腔室灌得满满当当。

  「啊——」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
的呻吟。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她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发颤,花心深处又是一阵热
流涌出,与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子宫搅成了一锅粘稠的浓汤。

  等到两人都喘息着紧紧搂在一起,刀白凤赤裸的身体被儿子抱在怀里,任由
他的手在自己沾满精斑和尿渍的乳房上揉捏。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在颤抖,他的
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的,透过胸膛传过来,与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誉儿,记住娘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段誉将脸埋在母亲肩头,用力点了点头。

            第三十五章 年关难过

  临近年关,无锡城里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前挂起了红灯笼,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像一串串熟透的
柿子。卖年画的摊子摆满了整条街,灶王爷、门神、福字、连年有余,花花绿绿
的,看得人眼花缭乱。爆竹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脸上的笑容比手里的糖葫芦还甜。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紫铜炭盆里堆着银丝炭,无烟无味,只有红
彤彤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窗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可屋里
的人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额头还微微渗着汗。

  赵佖靠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蹙起。

  信是汴京来的,八百里加急,牛皮封套上还贴着皇城司的火漆印。火漆完好,
证明没有人拆看过。封套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那是皇兄赵煦亲笔的标
记——别人模仿不来,也看不懂。只有赵佖知道那个圆圈的笔锋里藏着什么。

  怀里,王语嫣依偎着他,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貂裘。她的身体在貂裘下若隐
若现,白皙的肌肤与雪白的毛皮交相辉映,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她的长
发散在肩头,被炭火烘得蓬松柔软。

  身后,黄蓉踮着脚尖,下巴搁在赵佖的肩膀上,好奇地往信纸上张望。她今
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袄,袄子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下身穿着同色的绸裤,裤脚扎在靴筒里,显得腿又长又直。

  「佖哥哥,信上说什么呀?」她的声音又甜又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信递过去。

  黄蓉接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几个少林高僧,加上灭绝师太带领的峨眉,宋远桥带领的
武当弟子,外加华山、崆峒几个门派,一百多个武林高手,宗师都有一位,怎么
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王语嫣也睁开眼睛,从赵佖怀里坐起来,接过信看了看。她的眉头也皱了起
来。「是有些蹊跷。」她轻声说,「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就算遇到袭击,也不可能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更何况,他们是在从衡山城离
开后的路上失踪的,而当初近在咫尺的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背后……一定
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纵。」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皇兄那边已经乱了。」赵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张三丰
那老道找上门要人,整的皇兄那边一时间也麻了爪。巅峰境界的大宗师,他可不
敢得罪。」

  黄蓉撇撇嘴:「怕他做什么?咱们有军队,有神臂弩,宗师也照杀不误。」

  「说得轻巧。」赵佖摇摇头,「张三丰不是丁春秋。丁春秋的毒功再厉害,
也只是一个人。张三丰不一样,他在江湖上的威望,比少林寺的方丈还高。更别
提目前没人知道张三丰是否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踏入天人之境……」他没有说
下去。

  黄蓉也不说话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将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王爷,那我们怎么办?」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
散了屋里的暖意。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目光幽深。「找。」他说,「皇兄
已经把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东厂都动起来了。我们镇魔司也不
能闲着。立刻传令下去,各地阴卫分舵全力追查那些失踪江湖人士的下落。」

  「是。」王语嫣应了一声。

  赵佖转过身,看着黄蓉:「蓉儿,你去一趟桃花岛,把你爹爹请来。」

  「请我爹爹?」黄蓉一愣,「请他做什么?」

  「张三丰。」赵佖说,「能把张三丰拖住的,只有五绝级别的高手。你爹爹
是成名东邪,他出手,在张三丰面前至少说得上话。」

  黄蓉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赵佖叫住她:「小心点,外面不太平。」

  黄蓉回过头,冲他嫣然一笑:「放心吧,佖哥哥,蓉儿还没给你生孩子呢,
不会有事的。」

  她推开门,消失在风雪中。

  ……

  辽国,析津府,万安寺。

  这座废弃已久的古老佛寺坐落在城北郊外的一座小山丘上,依山而建,层层
叠叠,最高处是一座九层的佛塔,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清越,传得
很远很远。佛寺的围墙很高,青砖砌成,墙头上覆着厚厚的积雪,像一条白色的
蟒蛇盘踞在山腰。寺门紧闭,门口站着一队僧兵。他们穿着灰色的僧袍,头上戴
着黄色的僧帽,手持长棍,腰悬戒刀。僧袍下是健硕的肌肉,目光冷峻,杀气腾
腾。他们不是普通的僧人,而是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此刻,寺内的佛塔下,一队队僧兵正在巡逻。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雪地
上几乎没有声音,步伐整齐,目不斜视。塔周围还驻扎着一队蒙古战士,穿着厚
重的皮甲,戴着貂皮帽,手持弯刀,腰悬弓箭。他们是乃蛮部的勇士,被赵敏(
敏敏特穆尔)父亲,乃蛮部大汗派来协助女儿计划的,所以在赵敏的指挥下看押
囚犯。

  佛塔的里面,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由坚硬的青石砌成,门是铁铸的,沉重而冰冷。门上开着一个小小的窗
口,用于送饭和观察。窗口上焊着铁栅栏,拇指粗细。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手脚
都戴着镣铐,镣铐是由玄铁打造的,坚硬无比,普通刀剑砍上去只会崩出火星。

  每一间牢房里都关着人。他们衣着褴褛,面黄肌瘦,有些人头发蓬乱,胡子
拉碴,神情萎靡。谁也想不到,这些狼狈不堪的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门
正派高手。

  少林寺的几个圆字辈高僧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诵经,又像是在
祈祷。华山派岳不群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那
是被逼供时留下的。令狐冲躺在他身边,脖子上绑着铁链,身子蜷缩成一团。崆
峒派的几个长老挤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

  峨眉派的牢房里,灭绝师太坐在墙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
无神。十香软筋散的毒性发作,她的内力被封锁,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了。可她依然盘膝而坐。

  周芷若跪坐在灭绝师太身后,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坚
定的神色。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神色萎靡,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膝盖上,有的相互依偎
着。

  窗前,一个身穿白色蒙古袍的女子正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雪景。她的身量高
挑,体态婀娜,虽然穿着宽大的蒙古袍,却依然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一头乌黑
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正是乃蛮部大汗察罕特穆尔之女,敏敏特穆尔——赵敏。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方正,目
光沉稳,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他是阿大,赵敏最得力的手
下之一。别看他穿着朴素,出手却极其狠辣。

  阿大身边,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一双三角眼中精光
四射,正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另一个身材矮胖,圆脸无须,一脸和气,眼中
却同样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是鹤笔翁。两人是师兄弟,同门出身,武功极高。

  一名乃蛮部的千夫长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汇报:「敏敏公主!
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审讯出来的少林功法,经过圆真大师和阿大的确认,没有问题。
华山派的心法和剑法也拿到了,只是紫霞功方面,岳不群那家伙无论如何都不开
口。峨眉和武当也是,还在死硬顽抗。」

  赵敏转过身来,接过那叠纸,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至少我们已
经拿到了少林的功法,那么这次和圆真大师以及苦头陀大师的金刚门的合作就是
有意义的。将它保护好,立刻送回草原,交给父汗。至于岳不群和峨眉,叫玄冥
二老和几个部族勇士过来。身为女子,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他们不识相。至于
武当……先关着吧。不要理他们!如果不是当初他们和峨眉呆在一起,我还真不
想抓他们,为了几部功法给部族招惹张三丰这个不可战胜的敌人可不明智。」

  千夫长应声退下。

  赵敏神色阴郁地走向佛塔顶层,身后跟着阿大、玄冥二老和几名乃蛮部族勇
士。

  她来到关押峨眉派的牢房门前,看着里面那个虽然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却
依旧对着她破口大骂的老尼姑。

  「妖女!妖女!」灭绝师太的声音沙哑而嘶厉,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猫,「你
会有报应的!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赵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本来不想下狠手的。她也是女子,知道对于峨眉这种女子门派的名节比性
命还重要。本来她只是想用这些女弟子威胁一下灭绝师太,让她交出峨眉的武功
秘籍。可这些日子灭绝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呵呵,妖女?!」赵敏冷笑一声,推门走进牢房,「既然师太如此说,那
么我不做一些符合妖女身份的事,岂不是太对不起师太的『称赞』了?」

  她迈步走进牢房,身后的人鱼贯而入。

  峨眉女弟子们惊恐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有的往墙角缩,有的闭上眼睛,有
的低声哭泣。她们中了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赵敏环顾一周,嘴角挑起一丝邪恶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了指五六个年轻的四代女弟子。「这几个,出来。」

  那些女弟子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后缩。可赵敏身后的乃蛮部族勇士已经走上
前来,一把抓住她们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不要!师父救我!」一个女弟子哭喊着。

  灭绝师太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话。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她
说「妖女」,这些弟子就会遭殃;可她的火爆偏执的性子,让她不想去思考任何
一点向邪魔外道低头的可能。赵敏让她在「受辱」与「配合」之间二选一,可她
哪个都不想选。

  赵敏又走到静玄面前。

  静玄是灭绝师太最忠实的弟子,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她今年约莫二十三四岁,
生得清秀端庄,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她盘膝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合十,
嘴里念念有词。

  赵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端详了
片刻。「果真是我见犹怜。」她轻声说。

  然后,她俯下身,对准静玄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赵敏嘴唇的柔软和温暖,还有她舌尖的灵
巧。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可静
玄却浑身发冷,仿佛被一条毒蛇舔了一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
她想要后退,可全身无力,连头都转不动。她只能任由赵敏吻着自己的唇,任由
她的舌尖在自己唇瓣上游走。

  赵敏吻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静玄那又羞涩又恐惧的
眼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后她一把抓住静玄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甩到身旁阿大的怀里。

  阿大接住静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静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她的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带出去。」赵敏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

  牢房外的空地上,几个木架已经立好了。

  那几个被点名的四代女弟子被绑在木架上,双臂向两边张开,被铁链锁住,
整个人呈大字型,动弹不得。她们的衣衫还整齐,可她们知道,很快就不会了。

  静玄也被绑上了木架,与那几个师妹并排站着。

  灭绝师太被押到牢房门口,让她看着这一切。她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敏走到灭绝师太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骂吧,骂吧。」她说,「不过师太你得记住一点,今天这位静玄姐姐和其
他峨眉派的诸位,受的罪可都源自你的无礼与不配合!」

  她转过身,对着阿大、玄冥二老和那几名蒙古勇士挥了挥手。

  「现在……阿大,鹤老,鹿老,还有我的勇士们,静玄和这几位峨眉的姑娘
是你们的了。让师太好好欣赏一下,她钟爱的弟子们在你们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吧!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冷酷而残忍。

  阿大第一个走上前去。他站在静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衣襟的领口。

  「刺啦——」

  衣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刺耳。

  静玄的衣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在发抖,眼
泪在流。她想要尖叫,可她的嘴被布条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阿大的手没有停。他继续撕扯着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
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静玄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
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
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静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身旁的几个师妹也被剥光了衣服,被那些蒙古勇士按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她们的身体在烛光下颤抖着,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求,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来。

  阿大的手覆上了静玄的乳房。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乳头
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静玄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
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粗糙的,冰凉的,带着老茧,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上爬
行。

  阿大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阿大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发出
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鹿杖客和鹤笔翁走到静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鹿杖客的手从她的
腰际滑到臀瓣,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鹤笔翁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腋下,手指在
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静玄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那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
的,冰凉的,带着老茧的,像一条条蛇在她皮肤上爬行。她想吐,可她吐不出来;
她想叫,可她叫不出声。她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手抚摸她的身体,抠挖她的
私处,揉捏她的乳房。

  一个蒙古勇士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他将静玄上身
捆绑的镣铐松开了一点,按着她弯下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静玄嘴边,捏住她
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塞了进去。

  「唔……唔……」静玄的口中塞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根东西又粗
又长,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恶心欲呕。可她无法反抗,只
能任由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此时的鹿杖客却已经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那
里还没有湿润,干涩得很。他一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唔——!」静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撕裂她的肉壁。她能感觉
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淫水被带出来,混着血丝,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牢房里,灭绝师太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
唇在颤抖,手在发抖。她的手死死攥着僧袍的衣角,指节泛白。可她动不了,她
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出去救她的弟子了。

  周芷若跪在她身后,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不敢看那些画面,
不敢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怎么也躲不掉。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不停地颤抖。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低着头,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念经。没有
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静玄嘴里的那根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灌满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呛得她剧
烈咳嗽。

  身后的鸡巴也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
进了她的子宫。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阴道在剧烈
收缩,将那滚烫的精液锁在了体内。

  阿大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他恶意的伸出手,探入
静玄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那泥泞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当
他抽出手指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静玄小穴的阴道口涌出,顺着
她的大腿流下。

  这一夜,静玄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了。

  但赵敏却是饶有趣味的盯着,所以清楚记得阿大操了两次,鹿杖客操了三次,
鹤笔翁操了两次,蒙古勇士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
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一次次填满;
她的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了。

  赵敏终于示意他们停下。她走到静玄面前,看着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满的脸,
看着那具满身伤痕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带回去吧。」她说,「别让她们死了。」

  几个蒙古勇士将静玄和那几个女弟子从木架上解下来。她们的身体已经僵硬,
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
的,落在地上,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她们被拖回牢房,扔在地上。

  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她们的师姐妹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们取暖。
有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们身上;有的用手帕擦拭她们脸上的污秽;有的抱
着她们,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怒火。

  赵敏走过来,站在牢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灭绝师太。

  「师太……」她说,「这只是个开始。我劝灭绝师太你还是为你剩下的徒弟
想想吧!如果再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利用一下你们的剩余价值,将你们送到草原
上为部族的勇士们生儿育女了。呵呵,没准到时候,也许会有口味比较重的勇士,
连师太你也不嫌弃呢?哈哈哈!」

  她大笑三声,转身离去。

  牢房里,一片死寂。

  灭绝师太的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静玄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
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看着丁敏君眼中的恐惧,看着周芷若低垂的
头,看着其他弟子们眼中的绝望。

  她的心在颤抖,嘴里却死硬的说不出话来。

  ……

  金陵,秦淮河畔。

  入夜。

  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条河映照得如同白昼。画舫在河面上缓缓
游动,丝竹之声从船舱中飘出,婉转悠扬,与河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岸边青
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穿着华丽的富商,有佩剑的江湖人,有浓妆
艳抹的妓女,有醉醺醺的酒客。

  烟雨楼就坐落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
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书「烟雨楼」三个大字。门前停满了轿子,
轿夫们蹲在墙角,抽着烟袋,低声聊天。不时有华服客人从轿中走出,被龟奴恭
恭敬敬地迎进去。

  烟雨楼,如今是江南最出名的连锁青楼。自从丐帮覆灭后,它旗下那些被充
公的数百家妓院,就被赵佖赏赐给了康敏,让她重新运营起来。这些妓院是镇魔
司阴卫在各地暗中收集情报的据点。拿妓女当作明面上的身份,对于女性阴卫来
说,既能采集精液采阳补阴练功,又能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收集三教九流的情报。
何乐而不为呢?

  康敏本人,甚至还是如今江南最出名的妓女头牌,各种士绅商贾、官员名士
的恩客络绎不绝。

  却没人知道,烟雨楼暗地里,还是大宋最大的情报与杀手集散中心。无数江
湖捉刀人,在这里过夜风流后,转天接单的身影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去杀死
那些大宋朝廷官方不方便出手的渣滓。

  此刻,三楼的一间雅间里,烛火摇曳。

  姬瑶花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酒,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她穿着一身暗红
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面容姣好,眉
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满是疲惫。她的眼中有血丝,嘴唇有些干裂,脸色也
不太好看。

  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却呛
得她咳嗽起来。

  门开了。

  康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衣裙。那衣裙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身体
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耳垂下挂着珍珠耳环,脖子
上戴着珊瑚项链,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整个人珠光宝气,艳丽不可方物。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的光芒却变幻莫测。

  姬瑶花放下酒杯,看着康敏一步步走近。

  「不愧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称『蚀骨妖姬』的康敏康百户。」她开口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这如此魅惑众生的风度,真是让本捕头大开眼界啊!」

  康敏烟行魅视地扭动着腰肢走到姬瑶花身后,用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轻轻按
摩着她的脖颈。那乳房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纱衣贴在姬瑶花的皮肤上,随着
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呵呵,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六扇门的女捕头,不在各地烟
雨楼找奴家的晦气,却花大价钱来这里逛窑子。怎么,姬大捕头也想尝尝『奴家
的滋味』?反正你花了钱,也不是不行。来吧,想怎么玩都可以!」康敏的声音
娇媚入骨。

  她的手从姬瑶花的脖颈滑下,顺着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前,探入她的领口,
握住了一只玉乳,轻轻揉捏了一下。那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她掌心中微微颤
动。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衣襟,在那一览无余的小腹上摸了摸,然后继续
向下,试图揭开她腰带之间的系扣。

  「啪!」

  姬瑶花一巴掌拍开康敏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这骚狐狸,给我老实点!」她反手抓住康敏的领口,用力一拽,将她从
自己背后扯了过来,顺势往床上一推。康敏踉跄着摔倒在床上,姬瑶花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正事!」姬瑶花的声音冷厉如刀,「我需要见王爷,还要一个绝对安全
的地方躲一阵子。我要你帮我用你们镇魔司的专属渠道向王爷传递这个信息!」

  康敏从床上爬起来,眯起眼睛,仔细盯着姬瑶花思索着。她的目光在她身上
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那件被酒水打湿的衣襟——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
渍,隐约可见里面的抹胸。

  「嗯?你要躲起来?为什么?」康敏问道。

  姬瑶花没有回答,只是将桌上她刚刚喝过的酒壶扔了过去。康敏下意识接住,
凑到鼻子前一闻——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凑近闻
了闻,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姬瑶花。

  「这不是黄酒!这他妈是安胎药!」康敏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在姬瑶花的
身体上扫来扫去,「你这该死的六扇门疯婆子!之前的传闻是真的!财神爷安世
耿安家是被你背叛,才会被殿前司和禁军一夜剿灭!而你背叛的原因——真的是
因为你爬上了皇帝的床!」

  姬瑶花再也不装了。她用手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脸带笑意,看着康敏那
由惊转怒的表情。

  康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你这疯婆子!」她破口大骂,「你怀了皇嗣,还敢在江湖上到处跑?!」

  她想起刚才自己对姬瑶花的动手动脚——如果她在推搡中伤了姬瑶花,如果
姬瑶花摔在地上摔没了孩子……康敏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
顺着脊背往下淌。

  眼前这个疯婆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膝下子嗣凋零的皇帝
能把她挫骨扬灰!甚至王爷都有可能被迁怒!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康敏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停下,指着姬瑶
花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你等着!」

  她转身冲出房间。走廊里,几个龟奴正在招呼客人,康敏一把抓住其中一个:
「去!把楼里所有一流好手都给我叫来!」

  片刻后,十几名阴卫赶到。康敏指着姬瑶花所在的房间,下了死命令:「里
面那个女人,给我保护好。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剥了
你们的皮!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任何闪失……」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
比,「你们都不用活了。」

  安排好这一切,康敏连衣服都没换,直接从衣架上扯下一件裘皮大衣裹在身
上。她大步下楼,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无锡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嘶声在风雪中回荡,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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