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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六修仙记(重置版)】(1-5)作者:生姜 标签:#后宫 #爽文 #小马拉大车 #凌辱 #调教 #道具 #性奴 #淫堕 #猎艳 第1章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阳光照落在地,刺的老刘眯了眯眼,不过他手上动作半点不停,麻利的从马车上卸货。
突然,他看到远处隐隐约约有两人走来,内心一惊,顶着阳光瞪大了眼,倒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
人影渐近,这才看的出来是一男一女,男长的挺清秀,就是身高不高,跟在女人后面,亦步亦趋的给她打着伞,看样子是个仆从。
而走在前头的女人,却是美貌惊人。
看岁数也不过17,8岁的样子,却长了张祸国殃民的俏脸,鸦青色长发绾作惊鸿髻,斜簪的累丝金凤衔着三寸冰绡流苏,随她颔首时在瓷白的颈侧游弋。
春山眉下生着对含雾的荔枝眼,眼尾缀着朱砂痣,恍若工笔勾勒的牡丹尖儿染了朝露,活脱脱一个贵气的大小姐。
“这……这是仙子吗……?”老刘旁边的一个人看呆了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嘴上喃喃自语道。
“怕是真仙子都没这么美。”一旁的老李显然是见多识广的,敲了敲烟斗,慢慢吞吞的说道:“以前我见过六扇门的女仙子,修为好像比家主还高,长的也没小夫人好看。”
“得了吧,老李你就会吹牛,”这人明显不信的样子,随后羡慕的说道:“话说那个打伞的小子是什么来头啊,要是我能离小夫人那么近,死了都愿意啊。”
“你说小六啊?”老刘看着两人转进屋内,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小夫人身上收回视线,插嘴答道:“家主很久以前买来当家奴的,从小就在这里干活,手脚挺利落的,被小夫人要去当个跟班。”
“这家主乐意?”那人一脸惊讶。
老刘耸耸肩:“谁知道呢,听伺候小夫人的丫鬟说的,家主好像都没碰过她。”随后他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小夫人有个异癖,知道不?”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老刘得了众人不会说出去的保证,咳了两声,这才继续开口:“小夫人有虐待人的癖好!”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老李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语气急促的追问:“怎么说怎么说??”
老刘说的有鼻子有眼:“这小夫人啊,听说平时就喜欢拿下人出气,尤其是小六,轻则拳打脚踢,重则鞭子伺候!!”
众人目瞪口呆,难以想象如此美貌的小夫人其实是个蝎蛇心肠的女人。
不过很快有人提出了质疑:“小夫人大家不都接触过?你看有人说过她半句坏话吗?你个老李从哪道听途说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丫鬟在门外听的真真切切!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那呼呼的鞭子声在外面可听的一清二楚!!”说到这,老刘叹了口气:“小六也是可怜,小的时候被买回来,天天压榨,工钱都没有,快熬出头了又被小夫人给盯上了,诶……都是命啊……”
刺眼的阳光被窗帘遮挡,房子内一时间有些显得寂静。
位于众人讨论中心的两人走进屋内,刚刚还在被大家所可怜的王六收起了伞,却是用伞尖冷不丁的戳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小夫人的嫩臀。
小夫人浑身一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看向王六,眼中春意荡漾,压低声音娇滴滴的喊道:“主子。”
谁能想到,事实竟是如此,王六这个家奴成了主子,小夫人反倒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要是让前面几个干活的看到这一幕,怕是眼睛都要惊掉下来。
听了小夫人的问候,王六微微一笑,伞尖自下而上游走在小夫人光洁的皮肤上,最终攀上翘挺的乳峰,拨弄了一下粉嫩的乳头。
瘙痒的触感让小夫人下意识想躲,不过想到王六的嘱咐,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不过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刺激就让她心神激荡,胸前那尚未完全发育小乳头发情的微挺,等那伞尖轻轻一拨,一声旖旎娇喘不受控制的从嘴中流出。
伞尖继续向上,划过雪白的玉颈,停在了小夫人的嘴边。
没等王六的吩咐,面色潮红眼泛桃花的小夫人乖乖的探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卷上伞尖,把伞尖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小夫人像含着肉棒一样吸着伞尖,咂吧着吃出声音,淫靡的样子只怕会让每一个认识她的下人大跌眼境,这番模样和妓院里最为便宜的妓女别无二致,哪里还有众人眼中仙子般的高洁形象?
王六看了一会小夫人对伞尖的口舌侍奉,大感满意,抽回了伞,嘴上说道:“不错,有进步,看来是有勤加练习。”
“主子的话奴家哪里敢忘?”小夫人泪眼婆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里哀声说道。
“嗯。不错,看来是要给你些甜头。”王六眉毛一挑,伞尖“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小夫人的下体。
这一下好像不只落在了她的骚屄上,倒更像是落在了小妇人的心头上。快感迭起直冲大脑。她猛的一下没有站住,踉跄了一下就要跌倒在地。
关键时刻,还是王六拉住了她,虽说王六的身高比起小夫人来说还矮了一点,不过常年做工的他倒是挺壮实,手臂托着小夫人防止她摔倒。
远处传来脚步声,小夫人一惊,刚想从王六怀里起身,却不料王六反应更快,推开一旁的门把小夫人拉了进去。
屋内点着几根蜡烛,微弱的灯光照出四周的杂物,蒙着一层灰,看样子像是堆放东西的杂物间。
丫鬟走了过来,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内心不免一阵疑惑,她分明看清小夫人刚刚走进房内,怎的现在不见人影?
忽然,她的目光瞥到了杂物间的门,犹豫片刻,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小夫人在里头吗?”
“我在。”小夫人如黄鹂般婉转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在找东西,别进来。”
丫头内心大犯嘀咕,找东西这种事还要小夫人自己动手?
不过小夫人的语气坚决,自己可不想惹得她不快。
想到这,她轻声提醒道:“到用药的时间了,沈总管喊您过去。”
“好的。”小夫人回道,可又有什么东西击打在肉上的“啪”的一声隔着门一并传来。
丫鬟内心一惊,反应了过来:怕不是小夫人又在凌虐小六取乐了!
她之前还是听别人说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撞见。
隔着门她似乎已经看到王六被小夫人踩在地上的可怜模样,而小夫人则是一脸邪恶的笑容,手拿着鞭子一下下抽在王六单薄的身子上。
她有心劝阻,可抬起敲门的手最终还是慢慢放下。
他们这些下人,命如浮萍,活着都是不易。
小夫人现在得宠的很,万一她在沈总管那说上两句,以沈总管的脾气,自己怕是小命不保。
眼不见为净,丫鬟最终还是迈着五味杂陈的步子走了。而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王六也不再犹豫,重重的一击隔着衣服落在小妇人的嫩臀上。
此时的小夫人半跪在地,檀口大张,将王六的肉棒含在嘴里,随着伞尖的落下,她嘴里发出一道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小嘴吸的更紧了些,灵巧的丁香小舌攀附其上,拼命的取悦着肉棒。
王六看着小夫人的卖力侍奉,心中那是满意极了。
虽然他不敢走小夫人的正门,但是她这小嘴却被自己调教的灵巧十足,若是常人的话怕是撑不了一时半刻就要缴械投降。
不过王六倒是天赋异禀,胯下雄根异于常人,把小夫人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小夫人嘴里含着肉棒不断舔弄,一只玉手轻车熟路的摸上了自己早已湿润不已的牝户,葱白纤细的手指探入其中,忘我的扣弄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爽感自骨髓中涌出,王六拨缕两下她垂在两颊的青丝,轻轻拍了下她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脸颊,敦促她加快速度。
得了王六的授意,小夫人臻首动的更快了几分,“咕叽咕叽”吃肉棒的声音一时充斥了小小的杂物间。
在小夫人的裹着龟头刺激马眼的侍奉下,王六低哼一声,浑身一紧,肉棒猛跳,将股股浓精子灌进小夫人的小嘴。
浓醇滚烫的精液在小夫人嘴里炸开,她猛地被呛住,可王六却仍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被堵着气管的她猛的一咳,点点精丝顿时从她好看的琼鼻中喷溅而出。
这窒息的快感倒更加刺激了小夫人,那缀着朱砂痣的荔枝眼不见半点平日里的神采,深邃的瞳孔高高上翻露出眼白,手上逗弄自己阴蒂的动作再快几分,成功就着充斥鼻腔的精液味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看着小夫人到达了高潮,王六这才放手,失了着力点的她当即软绵绵的倒下身来,瘫软在地。
俏脸上仍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娇艳欲滴的香舌无力垂落在嘴边,其上还有精液一路淌下,沾湿了鸦青长发。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王六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小夫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半跪在地,自然的帮她擦拭起脸上污浊的精液。
神智多少是回到了脑中,小夫人怔怔的看着王六温柔的动作,忽然出声说道:“小六,我们逃走吧。”
“嗯??”王六被这话吓的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自己从小被李家主买来,作为家奴在府邸长大,早就有了逃跑的意思,不过想起之前那个被乱棍打死的家伙,他还是抵消了这个想法。
话说回来,王六这个下人过的不怎么样,但小夫人得宠的很,在这小小李府可谓是呼风唤雨,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王六把自己的疑问托盘而出,小夫人听了,倒有些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咱俩总不能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吧?我是被那个姓李的买过来的,又不是自愿嫁过来的,要嫁也要嫁你。”
“什么……?”王六彻底呆住,他只是单纯因为小夫人长的好看所以才去勾搭她的,再加上自己的癖好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可万万没想到小夫人竟然是动了真情。
“你该不会不想负责吧?”小夫人似乎看出来他的惊讶,笑嘻嘻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话说上次沈总管凶你,我给凶回去了,看他一脸难受的样子我就开心。而且……我总感觉姓李的不怀好意,到现在我也没见过他几面,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我都没有病还天天给我喂药吃。”
王六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抱怨,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心底腾升,他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询问起当下最重要的事:“到时候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反正和你在一起就好。这两天姓李的不在,咱们趁机跑了。”
王六仔细一想,还真觉得可行,与其在这李府里当一辈子家奴永无出头之日,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出去闯闯。
更何况自己上次和小夫人玩的有些大了,好像被人听到了动静,细细追究起来,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王六点了点头“到时候就咱们两个人,多的东西也不要带,就假装在城里游玩的时候跑掉,以前家主外出打猎的时候带过我,野外生存我懂一点。”
“顺着官道走就行了,姓李的还能管的到官家?”小夫人撇了撇嘴:“我们俩把脸一挡,上午顺人群出城就行。”
王六点了点头,他没怎么出过李府,这种事还是听小夫人的好。
又商议了一下具体细节,小夫人亲了一下他的脸:“好啦,我去吃药,省得露出破绽,先走了啊。”
小夫人走后,王六还怔怔的呆愣在原地。
自小伴随着他长大的一直是打骂欺凌,这也造就了他略有扭曲的性格。
自第一眼见到小夫人开始,王六心中就充斥着黑暗的欲望,可偏偏小夫人却又如此温柔对他,那脸颊上残留的香韵不禁让他心神激荡。
如果真的能逃出去的话,自己就和小夫人两个人厮守余生吧。王六这样想着,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好似看到了充满曙光的未来。
两天后。
“小夫人人呢?”一个长着鹰钩鼻的中年男子青筋暴起,对着面前的人呵问道。
面前的丫鬟抖如筛糠,很是惧怕眼前的男子,颤抖着声音回答:“沈大人……整个府邸里都找过了,小夫人不在。”
沈总管一把掐住丫鬟的脖子,暴戾之色毫不收敛,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不是让人跟着的吗?你难道要告诉我跟丢了?”
丫鬟胡乱挣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带着哭腔回道:“一眨眼的功夫小夫人就不见了……大人,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饶了我吧……”
“哼!”沈总管手一抖,把丫鬟摔在地上,对着其他人怒声发号:“去找!让家丁去找!把城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
天色渐晚,可小夫人却仍行踪不明,而且根据下人的汇报,经常跟着她的家奴王六也消失不见。
听到这个消息,沈总管顿感不妙,挥手打发掉前来报告的下人,一个人在府邸兜兜转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密室。
推开门,里面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个蒲团摆在中间,一个中年男子闭目端坐在其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睁开双眼,语气波澜不惊:“怎么?不是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来烦我吗?”
原来王六二人以为不在的李家主就在李府之中!
而此时一向在下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沈总管面对家主倒有些诚惶诚惧,小心翼翼的说道:“李大人,小夫人好像跑了……”
话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直冲心头,好在这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还是惊的他一身冷汗。
“废物!”李家主咬牙怒骂了一句。
也难怪李家主如此失态。
他本名李天一,年轻时小有奇遇,误打误撞下得了修炼的方式,可自己偏偏天赋平平,直到现在也就刚刚进入一境,比普通凡人强不了多少。
原本他也已经放弃,借着些手段在这小小的勃水城里作威作福,却不料意外之下获得了一部邪功,如果那部功法无误,自己就能凭借这部功法修炼到四境!
而这部功法也无愧于邪功之称,讲究的是一个采阴补阳,将女子当做炉鼎吃干抹净,若女子越是貌美,效果越是上佳。
在采补之前,男方需要持续运功不停,而女子则需要在数天之内连续吃下数十种草药,期间还最好对采补之事一无所知,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若不是有这条限制,李天一早就把江疏月囚禁起来灌药了。
虽说小夫人国色天香,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炉鼎,可更重要的是喂给她的药材!
有一部分是他辛辛苦苦收集而来,仅有一份!
想到这,他不由得气急攻心,恨不得站起来一巴掌把沈总管拍死,不过他运功到了关键之处,哪能说停就停?
于是他只好强压怒气,从怀里甩出一块令牌:“去找城主!跟他说上次的事一笔勾销,让他发通缉,随便想个理由,给我把江疏月给抓回来!”
令牌直冲着沈总管飞驰而来,他躲闪不及,被打了个踉跄。可等他看清令牌的样子,却又大吃一惊。
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李”字。李天一不出面,这块牌子就等于他本人的意思,可找一个买来的老婆,哪里用得着这么着急?
沈总管还不知道李天一关于邪功的破事,不过他也没胆子质疑家主的意思。
告退之后,他急匆匆的赶往城主府,报上姓名后,很快就见到了城主本人。
城主是个胖子,他听了沈总管的话,把令牌握在手上把玩,一时间默不作声,而是暗自思量了起来:若是他李天一的小老婆真这么重要,早就自己找了,哪还用得着叫自己帮忙?
看样子他是有事脱不开身。
不过也好,这种小事就可以把上次的人情债还掉。
想到这,城主缓缓开口:“肖像有吗?有的话给丁捕头,就说这两个人杀人潜逃,不过我可要提个醒,出了勃水城我的话可没那么好使了。”
这倒不是他故意推诿,大虞王朝何其之大?
勃水城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座边陲小城,不然也轮不到他这个一境的修士,连象征朝廷官员的龙气都调动不了的人来当城主。
不过沈总管哪还管这些,他得了城主的保证,赶紧点头称是,毕恭毕敬的退出了房间。
“什么?你是说你刚刚见过这个人?”一个长着国字脸的中年大汉焦急的询问面前的人,声音之大,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是的。”回话的是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村姑,她借着火光再度仔细打量了一下画在纸上的肖像,语气肯定的重复了一遍:“我有印象!这女的脸上灰扑扑的,但看得出长得很漂亮,他们两个刚刚就在这里,估计是看你们来了赶紧跑了,好像没有顺着官道,沿着山间小路走了。”
丁捕头大喜,城主亲自交代他要捉住两个嫌犯,他一路快马加鞭出城寻找。
这两个人也是蠢,一直沿着官道而行,路上不少人对这两人有印象,他一路尾随至此,眼看就要把两人捉拿归案了。
一念至此,他翻身上马,不顾人多眼杂,对着带来的手底下几个弟兄大声吆喝道:“兄弟们,再辛苦辛苦,现在犯人走投无路,往山里面钻了,大伙三个人一组,打着火把去找,注意女的一定要活捉!”
漆黑的山岭里只有点点月光照亮四周,将路照的隐隐约约看个大概。
王六摸黑前行,却不料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破脚掌,顿时疼的他一顿龇牙咧嘴,不过回头看着身后隐隐约约的火光,他猛地一咬牙,使劲催动背着江疏月的身子,脚下的步伐又快上来几分。
“小六,放我下来吧……求求你了……他们是来抓我的……把我留在这……你快点走吧。”体力较差已经难以行走的江疏月流泪满面,漂亮的脸蛋上布满哀容,附在王六身上哭哭哀求道。
王六没有说话,又走了一会,回头看着背后的火光渐远,这才慢慢的把江疏月放下,自己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下去大口喘气。
月光攀上老梨树虬结的枝桠,透过树梢漫在两人身上,江疏月原本俏丽的面容在长时间的行走中粘上了不少灰尘,显得灰扑扑的。
可沐浴在漫天月光下,却是显得凄美动人,看的王六一时间有些痴了。
虽说是在逃命途中,可王六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发散起来。
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想起了即使吃不饱饭也要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冰天雪地里干活的时候,想起了好不容易攒上几个铜板却又被人抢走的时候,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江疏月惊为天人的时候
如果自己没有勾引江疏月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他不由得想到。
不会的,如果要他再选一次的话,王六估计自己还是会去勾搭江疏月。
没办法,她长的太好看了。
每想到她跪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妩媚样子,王六心中总是能得到一股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让他食髓知味,一次次的沉迷其中。
只可惜了,由于怕被家主发现,自己一直没敢给江疏月破处。想到这,王六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小六,你赶紧走吧。”月光撒在两人身上,让江疏月把王六身上的伤看得清清楚楚,而此时她内心只有无比的悔恨,早知如此,还不如乖乖的给姓李的当老婆呢,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可现在偏偏牵连了王六,让他跟着自己落到这般境地。
王六又叹了口气,但凡江疏月没良心点他都跑掉了,可偏偏她一再催促自己先走,这让自幼没收到多少善意的他有些如鲠在喉。
他沉默片刻,像是说服了自己,随后站起身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喊我声主子。”
“主子”江疏月心中焦急万分,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叫出了声。
清脆的声音听的王六浑身舒坦,连身上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他继续发问道:“那你是什么?”
“我是主子的小贱狗。”江疏月对答如流。
“贱狗要听主子的话。”王六摸了摸江疏月的头,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屄:“还没肏到你的屄呢,我不会死的。”
“不要……”江疏月意识到王六是什么意思,瞪大眼睛,刚想喊出声,却被被王六打晕,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把江疏月搬到一个树洞底下,然后再脱下自己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防止着凉,王六活动活动筋骨,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虽然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从小做工的锻炼出来的身体让他多少有些自信,毕竟刚刚他背着江疏月都没有被追上,现在自己一人更方便脱身。
几个追来的官兵很快发现了他,大呼小叫的跟了上来。
王六压低身姿前行,可这次后面好像有一个人身手颇为矫健,紧紧的跟在王六后头,一副不把他追上不罢休的样子。
步伐一缓,面前的视野骤然开阔,天边一轮明月自云层裂隙垂直泻下月光,似乎给王六的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水幕般的银光。
他慢慢踱步向前,一条湍急的河流骤然出现。
王六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早就听到了水声,本以为可以借着河流脱身,可谁知面前的这条河流距离自己隔了快100米高,而自己现在就在悬崖边上,退无可退了。
一直跟在背后的人也走出了树林,是一个长着国字脸的大汉。
他神情严肃,扔了手上的火把,把一把钢刀架在了胸前,缓缓开口问道:“女的呢?”
“早杀了。”王六轻描淡写的撒谎道:“带这个人逃跑多不方便。对了,杀之前我还享受了一下,你现在去找的话应该还热乎着,前提是不介意用被我射过的屄。”
“混账!”王六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丁捕头的怒火,他一个跨步瞬间向前,手臂肌肉隆起,高举起钢刀,打算直接将王六这穷凶极恶之徒砍倒。
眼看着大汉持刀逼近,王六无奈一笑,他本快力竭,哪还是这汉子的对手?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决心已下,便任由身体向后倾倒,竟是直接干脆的选择了跳崖。 第2章
黎山山巅,一座华美宫殿屹立于此,外表通体由昆仑玉髓砌成,半透明的材质里冻结着流动的紫霞灵气,日光照耀下显现出凤凰翎羽般的细密纹路。
朱漆殿门之上浮雕着两个大字:黎山
而在这奢华的宫殿之内,却有一间看似朴素的静室,其中青玉砖铺就的八角形地面浮着阴阳鱼阵图,四壁以沉银木为骨,覆着能吸收声纹的千年雪蚕丝,穹顶嵌有九枚按九宫排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微亮光照亮了四周。
而就在阴阳鱼的阵眼当中,一名贵气十足的妇人盘腿而坐,一身烟霞色九重绡云锦大氅垂落在地,玉色耳坠垂落轻叩羊脂玉般的脖颈,鬓间累丝金凤簪振翅欲飞,眉心血玉髓花钿形似涅盘凤凰,衬得那双含霜带露的凤眸英气逼人。
妇人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脸上不断露出犹豫挣扎之色。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竟缓缓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烟霞色大氅。
而在大氅之下,妇人竟是一丝不挂!
羊脂般白皙的皮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添一分娇色。
胸前一对滚圆的双乳昂首翘挺,呈现出饱满的水滴型,而乳峰之上缀着的乳首却是与少妇的面容不太相符,长得像是刚刚发育的少女一般,粉粉嫩嫩的,显出几分可爱之色。
妇人躺下身子,双腿大大打开,露出深藏其中的蜜穴,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不仅大,而且还肥。
滚圆的臀肉压在地上变成了肉饼一样的形状,好似支撑起了身体全部的重量。
此时的她一手轻握住自己的乳尖,纤细葱白的手指娴熟的拨弄了一下乳头,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了带着些欢愉的叹气声,另一只手则摸索到身下,手指伸进美蚌之中,轻轻剐蹭起其中的媚肉。
随着动作的逐渐加快,妇人妩媚的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从嘴角溢出,充斥了整个房间。
此时的她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肥臀,白嫩的脚背拱起,十根贝甲玲珑的脚趾点地,和藕背支撑起全身的重量,三根插在屄里的手指每一次律动,都会刺激的她浑身一抖,荡的那肥臀溅起一阵肉波。
“噫噫!”妇人猛的一哆嗦,身子止不住的痉挛,双腿一软,磨盘般肥嫩的大臀一下子砸在地上,抽搐着从蜜穴中喷出一股淫液,溅落在地。
微喘两口气,妇人从高潮的欢愉中缓过神来,她几度想要站起却又腿软,于是干脆双手拨地把自己换了个方向,把脑袋对着刚刚喷出的淫水,像是在研究什么未闻之物般看了起来。
凤眸之中倒影出自己刚刚喷出的淫物,妇人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闭眼推算起来。
猛地,她睁开双眼,满脸震惊之色,嘴上喃喃自语道:“师尊……这就是你脱困的希望??”
话刚说完,妇人似乎依然不信邪的样子,再次闭眼,身上气息突的一衰,红润的俏脸上透露出几分苍白之色,眉间的淡金色花钿也暗淡了不少。
半晌,她再度睁眼,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师尊失踪之前留下的这一卦自己这么多年来总不能得其意,而就在刚刚她修为有所精进之时才突然来了机缘,借着师尊留下的自渎秘法推算,这才堪堪解开了这一卦的内容。
而这一卦的内容却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去并州大旗山附近救下一人之后收为弟子??
并州她知道,黎山也在并州境内,可并州何其之大,大旗山又是哪里??
收为弟子之后呢?
师尊就能自行脱困了?
妇人瘫软在地仔细思索,可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末了,她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疲软的双腿,回想起刚刚的淫态,脸上不禁一红:这师尊留下的自渎之法好用是好用,可实在是太丢人了,摆不上台面。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妇人来到主殿坐上主位,凝神细算了一下大旗山的方位,心中已有了定夺:大旗山离黎山并不远,去看看也无妨,只是自己不久有件事要忙活,不宜外出,看来还得让两个弟子去一趟。
想到这,她神念一动,呼唤两位弟子来殿内。
没一会就有两人走进大殿,其中一人是大概16,7岁少女的模样,穿着身胭脂色的襦裙,小巧玲珑的五官尽显青春靓丽之色,如含苞花朵般美艳动人。
而另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样子,却是长得极高,穿着朴素至极的素色长裙,脸上好似万年寒冰般冷若冰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前一位少女上前一步,笑嘻嘻的说道:“恭喜师尊出关,恭喜师尊神功大成,修为大涨!”
妇人露出笑容:“就知道贫嘴,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事。”说到这,她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我修为精进,略有所感,打算再收一位弟子。”
“好耶!”少女欢呼雀跃,脸上藏不住的惊喜之色:“那这样我就不是黎山里辈分最小的那个了!以后我也是当师姐的人了!!”
妇人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弟子会是这个反应,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连带着自己心情都好上了点。
她抛出一个灵筒,继续说道:“不过收徒之事讲究机缘,你们两个人去趟大雁山,地图我已印在了上面,若是碰巧救下了人,那便把他引荐过来。”
说到这,她又特别嘱咐起一直没说话的冰冷少女:“秋丽,你记得要看好你师妹,别让她乱来。”
冰冷少女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般冷冷淡淡的没有感情起伏:“好的,师尊。”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了!”活泼少女叫冤道,又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师姐撒娇:“师姐,你可别被师尊给骗了,我很听话的好吧。”
“没有,你老是容易闹出事情来。”被称作秋丽的清冷少女摇摇头,一板一眼的回道。
王六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不知道坠了多久,他恍然起身,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结实的土地上。
自己这是在哪?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类似的疑问闪浮在王六的脑海,可恍惚之中如残雪遇阳般消失不见,他只是浑浑噩噩的呆站在原地。
突然,脚边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自己,王六内心一惊,慌忙低头查看。
脚边赤裸跪着一个人,一头鸦青色长发散落在光洁玉白的藕背上,宛如挥墨泼洒在宣纸之上的山水画。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六的视线,伏在脚边的女人抬起了头,胭脂红唇轻抿,噙着些淡淡笑意,美眸似春水般波澜流转,不是江疏月还是何人?
王六心中却没多少惊讶的感觉,没去思考为何江疏月会出现在这里,依旧浑噩的站在原地。
而此时江疏月却撑起身子,宛如亲人猫狸般拿头蹭了蹭王六的手。
顺滑的秀发划过手掌,王六心神一动,把鸦青长发捏在手里。
江疏月的青丝极长,即使末端被王六握在手里,她仍能俯下身子蜷缩在王六脚边。
此时她轻张贝齿,探出香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王六的脚尖,随后慢摇珑腰,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着朝前面爬去。
手里握着发丝的王六自然而然的被牵动起来,踉跄着走了两步,抬头去望,江疏月两片小巧玲珑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面前摇曳生姿,深藏其中的私密蜜穴若隐若现,只教人想一探究竟。
霎时间,王六灵台如拭去尘垢的古镜,混沌蒙昧的思绪如潮水退去,恍若得见天机一般,他顿感念头通达。
王六停下脚步,手微微往回一提。被拉着头发的江疏月吃疼,娇哼一声,转过头去,眼眸中依旧情意绵绵,宛如一江春水般荡漾不止。
他抬起脚,用脚背蹭了蹭江疏月的脸颊,随后盘起双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柳腰之上。
江疏月微微沉腰,将藕白的背脊挺的笔直,载着王六继续向前爬去。
王六也不知道江疏月是往哪里爬,只是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她的脊背上,时不时伸手捏捏她的小嫩臀,亦或是掐一把翘挺的鸽乳,好不快哉。
慢慢的,江疏月停了下来,王六从她身上下来,江疏月也随着站起身子,可样貌却是与之前不大相同,俏脸上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质感,平添几分出端庄成熟之感,就连原本纤弱的体态此刻竟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没等他想明白什么情况,江疏月手上突然多出了一黑一白两根长绳,她将长绳递给王六之后,纤长的身影慢慢消散在空气之中。
王六接过绳子,目光顺着绳线而下,绳子的另一端是项圈,正套在并排跪伏在地的两女雪白的脖子之上。
似乎感受到王六的视线,两女也在此时抬头,面容却是有几分相像之色。
被白色项圈拴着的妇人眉峰柔和,嘴角微翘,似乎天生带着几分笑意,一对杏眼柔情似水。
而另一年轻点女子身高极高,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神色如万年玄冰般冷清,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威压,可偏偏一副冷傲表情的她撅着磨盘般大的肥臀跪在地上,与脖子上挂着的黑色项圈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
王六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铆足了劲狠狠一口啐在了清冷女子的脸上。
她那冷白肤色的俏脸上瞬间粘上了污浊之色,显现出几分滑稽的色彩。
可即使是面对如此羞辱,清冷女子却还是面无表情,依旧撅着屁股乖乖的跪在地上没有动弹,任由粘稠的液体自她高挺的眉峰缓缓滑落。
此时跪在旁边的妇人凑到王六脚边,半直起丰腰,高昂臻首,脸上带着些嗔怒,却又有几分面对顽童的宠溺之色。
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将王六的小腿夹在用深深的乳沟,活动着身子用乳房按摩起王六的小腿。
羊脂般细腻的浑圆嫩肉紧贴在王六的小腿,两颗微翘的乳首时不时拨撩在他的皮肤上,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闭眼享受了一会妇人的乳交,王六心神一动,却是轻轻抬脚,将紧贴在自己脚上的胴体踢了出去。
妇人顺着力道在地上赤身滚了两圈,又四肢着地的爬回王六脚边,一双柔情杏眼不见半点责怪的色彩。
她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伏在王六脚边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脚,抬起头好像说了句什么,随后才爬到了清冷女子的边上。
唾沫已经划过了清冷女子的大半张脸,一道粘液痕迹配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多少有几分荒诞。
面容相近的妇人凑上前来,香舌自红唇之中探出,点在了女子脸上的粘液上,自下而上将残留在脸上的粘液扫进自己嘴中。
妇人吧唧了两下嘴,却是与撬开了女子的嘴,两人瞬间热吻在一起。
两具火辣胴体在自己面前交缠在一起,更别提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无疑更添几分背德之感。
王六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可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面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这次是个面容姣好的贵妇,眉心还有个钿形印记,一头长发用金色簪子盘起,配上许些饰品,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可就是这样一个雍容尔雅的贵妇,此时也是浑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不断抬头又落下,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似乎在苦苦哀求什么。
王六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胸前,贵妇每一次身体的韵动都带着胸前的丰乳一阵摇曳。
她这胸生的极软,好似没有重量一样,王六看的心猿意马,一泡黄尿自胯下而出。
贵妇一愣,赶紧手脚并用着向前,高扬起头用嘴接住黄尿,好似是这是什么甘露一般。
王六扭动腰肢,那尿柱便在空气中四散飞溅,而贵妇也随着扭动起上半身,将尿液一滴不落的接进嘴里。
景色再变,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断重复又出现,但无一意外皆是赤裸着身躯,一时之间王六满眼都是嫩白的娇躯。
可忽然间,王六眼前淫靡景色猛然消失,只留下混沌一片。
当他浑噩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股洪亮的声音轰然在他的脑中炸响:“老夫无名散仙,受资质所累平生难以进取。今特创欲灵根,欲以人欲为基石,覆天资之定数。非有大欲者不可练此法。切记!人欲非恶,循理则昌。”
“啊!”王六浑身一震,终于醒了过来。
顾不上脑海中一片昏沉,他急忙环顾四周。
此时的他正位于山壁一处凸起的平台上,头顶斜长着一棵松树,看起来是被这棵树缓冲了一下,才侥幸落在了这里。
见四下无虞,王六便盘膝坐下,脑中思绪翻涌,回想起此前的经历——他被人追赶至悬崖边,走投无路之下纵身跳崖。
途中被松枝挡了一下,最终跌落到这块峭壁上。
之后,脑中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先前那些淫靡的画面王六已经记不清了,但“欲灵根”的修炼法门却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中。
要修炼这欲灵根,说来也简单,先自毁原有的灵根,再依法重塑。
但说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对修为高深之人来说,自废灵根无异于自绝前程,哪有人会舍得将半生修为押注在一个未知的灵根上?
唯有那些刚踏上修炼之路的新人,或许能借此搏一线天命。
不过这些对于王六而言尚属后话,毕竟他连“灵根”到底是什么都还不清楚。
他是个踏实的人,虽说得了这不知名的传承,一时心潮澎湃,幻想自己飞天遁地的模样,但眼前更现实的困境也清晰无比——他现在被困在这悬崖峭壁之间,根本无路可走!
他原本就是从悬崖上坠落,被那棵松树缓了一下才跌落至此。
四周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别无他物。
或许能试着沿壁攀上去?
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自己否决了——开什么玩笑?
要是一失足,可就真是粉身碎骨了。
他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跳下来的,没想到命大未死,可不想再冒一次险了。
想到这儿,王六才有心情回顾起他与江疏月逃亡的经过。
俗话说,最难以预料的计划往往是临时起意。
他与江疏月原本在城中闲逛,忽然发现一直尾随的护卫不见了,便临时决定逃跑。
他们原以为李家主就算发现也追不上,谁曾料到,官府的人却突然现身,一路追杀,最终自己才落得这般境地。
其实也不能怪王六。
他与江疏月消失得毫无征兆,旁人最初只以为失了人影。
若不是李天一动用人情,请来官家捕头协助,这二人恐怕早已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江疏月现在怎样了?王六心中刚刚升起念头,又苦笑着撇了撇嘴角——自己尚且命悬一线,竟还分神去担心别人。
收起杂念,他俯身望向谷底的河流:湍急的水流在狭窄河道中奔涌不息,轰隆水声回荡在整个山谷。
河面离他所在之处倒也不远,若是小心攀爬,说不定能顺利跃入河中。
但这水势汹涌,贸然下水也是风险不小。
只是,王六此刻已无选择。
一路逃命至今,早已让他饥肠辘辘。
若再不设法脱身,只怕连力气都要耗尽,到时候那才真是完蛋了。
他向来果决,心意一定,立刻趴在地上观察石壁上凸起的落脚点,同时在脑中规划着下攀的路线。
很快他便拟好大致路径,咬牙开始手脚并用,缓缓向下而行。
或许是上天终于垂怜这命不该绝之人,他的攀爬竟出奇的顺利,一路险象丛生却始终安然无恙。
随着距离河面愈来愈近,水流声也愈发震耳欲聋。
王六却顾不得这些,专注于手脚的动作。
然而世事难料,正当他小心翼翼踩在一处凸石上时,那块石头竟陡然松动脱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径直坠入那滔滔河水之中
“咕噜咕噜噜噜……”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王六猛地挣出水面,剧烈地咳嗽着。
他的身躯被水流裹挟如落叶飘零,四肢乱划,只求不沉入水底。
虽说暂时是性命无忧,可王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此法只是权益之计,那自己到底该如何脱困。
就在这时,有一道少女的娇声从空气中传来:“小兄弟莫慌,我来救你。”
王六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一紧,似有柔韧之物缠绕而来,将他整个人从水中猛地一拽而起。
下一瞬,身躯如脱弦之箭般飞离水面,破开层层浪花,落入一片温软的怀抱中。
“你可真沉。”耳畔传来一声娇嗔。
王六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心神却陡然一凛。
他强撑着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色面庞:那少女不到双十年华,一袭淡青衣裙贴身而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墨发如瀑,一缕随风飘动,眼角眉梢俱是风情,却不失英气。
她抱住王六,正要含笑开口,却是俏脸一红,猛的“啊”的一声,就把王六扔了出去。
原来王六被湍急河水冲得七荤八素,挣扎之际竟未察觉腿上的裤子早已不知所踪。
那位少女救人心切,将他从水中提起后,才忽然意识到眼前景象不对,一低头,脸上的神情顿时凝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王六的下半身,脸颊“唰”地红透,身形猛地一颤,下意识一甩手:“呀——!”
王六如沙包一般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胸前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晕头转向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他抬头一看,又是一名女子,着一袭素白衣裙,面容端庄冷峻,气质清寒如雪,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
下一秒,抱着王六的女子开口,声音清冷,没什么情感的样子:“怎么了,师妹??”
“师、师姐……他,他没穿裤子!”少女涨红着脸背过身子,说话几乎语无伦次,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冷面女子低头看了一眼王六的下半身,点点头,语气平淡:“确实,可能被水流冲走了。”她顿了顿,又抬眼问道:“怎么了?师妹,有何不妥?”
少女急得直跺脚,羞恼交加:“师姐你快找件衣服给他盖上啊!男女授受不亲。”
清冷女子点了点头,似乎有所明悟:“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随后她把王六平放在地上,自己开始淡定的宽衣解带,将上衣揭下,盖在了王六的上半身:“好了,盖好了。”
这一下可给王六瞬间看直了眼,女子的身材颀长,连带着她的体型也比一般的女子宽上点,可这半点没有减少她的美感。
胸前的一对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看不出来,可此时却是被一件小小的肚兜所包裹住,嫩白的乳肉呼之欲出,只教人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
少女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忍不住高声惊叫:“师姐……你你你……你怎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冷面女子不明所以:“不是你让我找个东西盖在他下半身的吗??我的衣服不就是最近的吗,就给他用了。”
“那也不能用师姐你自己的衣服啊!……算了算了,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集市,师姐你快把衣服穿上……”少女脸红耳赤,捂着脸转身就跑
等她离去,冷面女子也不慌张,淡定地重新穿好外衣,又在王六身边坐下守着。
王六这才缓过气来,连忙理了理思绪,正打算开口感谢,抬头却正撞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
王六心中一紧,却发现女子的目光却已落在了自己的下体处。
顿时,先前种种小心谨慎措辞顿时化为飞烟,只留下一颗色胆在不断膨胀,此时他脑中反而一片清明:面前这女人气质出尘,不似凡俗人物,只是好像缺乏常识,看起来有些呆滞,若是善加利用这一点,没准今天还能享受一把艳福。
一念至此,王六浑身上下好像都来了劲。
他盯着冷面女子的俏脸,在脑海中畅想起如何享用这样的美人。
在他的努力之下,胯下的雄根很快就有起色,开始微微翘起,昂首挺胸起来。
王六努力观察冷面女子的脸色,想从她冰霜般的表情中读出点什么,只可惜那眼眸好似幽谭般深邃,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王六向来是这样的性子,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只是以下人的身份去勾引贵为小夫人的江疏月了。
他酝酿了一会,慢慢开口:“仙子,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叫鸡巴。”
如此污言秽语也没让冷面女子的脸出现半点波动,她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在王六脸上,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现在它立起来了让我十分难受,若是仙子可以用手握住的话能让我好上不少。”王六继续说道。
凡事讲个循序渐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虽然这女人看起来挺好骗的,但王六还是先以试探为主。
不出王六所料,女子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声音依旧清脆动人:“现在好一点了吗?”
“不够。”王六微微吸了口气,女人的手很大,几乎要将他的整个肉棒都握在手里,可偏偏她的手却又十分的软,柔弱无骨般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炽热的肉棒上,让他彻底硬了起来,“仙子你手再上下动一下。”
清冷女子乖乖的按王六的话照做,嫩白大手裹着他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了一下,随后便停了下来。
王六顿时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让动一下就真的是只动一下啊。
没辙,他只能继续哄骗:“仙子你要一直上下撸动,等我喊停了再停。”
冷面女子这才继续握住王六硬梆梆的肉棒继续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的很,只是生硬的机械运动,可配上她面无表情的冰冷脸庞,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躺在地上的王六感受女子略有粗鲁的侍奉,眼神却瞟到了她的身上:胸前的一对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并不明显,可却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微微的晃荡,掀起一阵阵的乳浪。
软!
这是王六捏上去的第一感觉。
她的胸部比江疏月的大上不少,也更软上几分,王六的手几乎没怎么用力就陷了进去,硕大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模样。
女子对于王六的突然袭胸没什么表示,只是看了之后就继续尽忠职守的给王六撸动着肉棒,好似被揉捏的不是她自己的胸部一样。
也许是随时有人会回来的紧迫感催促着王六,他没过多久就在女子拙劣的手交在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都粘在女子的手上,等王六的肉棒都软了下去,她还是依旧上下撸动,直到王六叫停为止。
她才把手凑到眼前,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手上的精液,又凑近鼻尖闻了闻,犹豫片刻,竟是伸出舌头尝了尝。
她对着精液好奇的样子看的王六一阵好笑,刚想再忽悠这单纯女子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就听到之前离开的女子说话的声音:“我回来了,你快把裤子给穿上。”说罢,一件衣服就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王六的身上。
这下王六可不敢再造次了,他赶紧穿上并不合身的裤子,低声和冷面女子说道:“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擦掉。”随后赶紧爬了起来,冲着另一人作揖,朗声说道:“感谢两位仙子的救命之恩,小人名叫王六,敢问两位仙子怎么称呼?”
先前出去的女子被王六这一下弄得受宠若惊,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张雨苗,另一个是我师姐,叫刘秋丽。” 第3章
三人互相报上姓名后,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渐渐变得活络。
几句寒暄下来,张雨苗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六,你怎么会掉进水里的呀?”
在得知王六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之后,她便亲昵地改了称呼。
王六倒也没在意,稍加思索后斟酌着开口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卖去做家奴……”
他将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再加上一点艺术性的加工,把自己和江疏月塑造成一对苦命鸳鸯。
听着王六用平静的话语慢慢阐述自己过去的遭遇,原本挂着浅笑的张雨苗也没了笑意,顿时觉得尴尬不已:让人家再把自己痛苦经历再说一遍,这不是纯心找茬吗?
她原本只是出于好奇和关切,万万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番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往事。
羞愧之情顿时涌上心头,因此王六在提出寻找江疏月后,张雨苗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抢着应承下来:“没问题,我和师姐去帮你找,是吧,师姐?”
她转头看向刘秋丽,征询对方的意见。刘秋丽微微颔首,冰冷的神情中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淡淡道:“当然,师弟的忙,我们自然要帮。”
“师弟?”王六一怔,满脸错愕的低声重复了一遍,第一次见面,他怎么就成了两人的师弟了?
张雨苗有些埋怨的看了眼刘秋丽,本来是打算帮王六找到人后顺理成章的邀请他加入师门,好让事情显得自然些,结果师姐一句不加思索的“师弟”,直接把话挑明了。
面对王六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她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地解释道:“其实我们二人来到这里是师尊的指示……”
通过她滔滔不绝的讲述,王六这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当听到“千里之外的师尊”竟能推算出自己会遇险、甚至派人前来相助时,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反问道:“这……这真的可能吗???”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张雨苗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师尊可是六境的大修士,那可是仙人!”
王六立即假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没能想象出六境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毕竟他见识浅薄,唯一见过的修士是个只有一境修为的李天一,其充其量没比普通人强上多少。
“行了,”张雨苗主动转移话题,问起了王六更多的细节:“当初你们二人分开时有没有约定在哪里相见?”
“额……”王六尴尬的沉默不语,当时他可没想那么多。
“那这可不太好找……”张雨苗的脸本来信心十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柳眉微皱,声音也迟疑了起来:“茫茫人海之中要找一个人,这可怎么办?”
此话一出,王六顿时内心一凉,还不等他说话,一直沉默的刘秋丽缓缓开口:“事在人为,只要去找总有方法能找到,实在不行回去让师尊算一算就是。”
“对哦,给师尊忘了……”张雨苗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眉头轻挑,语气也变得明快起来:“那我们先试着找一找,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回去求求师尊,她肯定有办法。”
千里之外能找到自己,那也肯定能找到江疏月。
听到了张雨苗的保证,王六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不过对于这个“师尊”他还是有着不少疑虑:自己到底是有什么能耐让这个六境的仙人给看上??
不过这话却没法和面前的两人说。王六只能怀着疑虑和不安郑重其事向着两人作揖:“那我就先谢过两位了。”
“应该的,应该的。”张雨苗连声说道,虽然王六还没下定决心要拜入师门,但她潜意识里早已经将王六当成了自己的师弟“那我们先去附近城里看看,就是……额……之前给你找来裤子的地方。”
“不过……小六还是凡人,跟不上我们俩的速度。”张雨苗和刘秋丽对视一眼,刘秋丽点点头,背对着王六缓缓蹲下,语气平淡:“师弟刚刚经历了这些,还是我背你吧。”
王六看着刘秋丽那修长而曲线毕露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愣神,薄薄的衣裙紧贴着臀部,勾勒出丰满的弧线,高大却纤细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的诱人气息,那雪白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怎么了?”刘秋丽感受到王六迟迟没有动作,不由得回头去看他:“师弟不必紧张,我有真气护体,你只管坐上来就好。”
听到这话王六才回过神来,喉咙一滚,笑着说道:“既然仙子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推辞了。”
听到“仙子”这一称呼,张雨苗微微一皱眉,心中暗道:小六还是不没放下戒心啊。
不过也罢,想要找人,不就说明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吗?
替他找到了人,再加上修仙的诱惑力,何不愁他加入宗门?
就在她念头思转之际,刘秋丽便开口说道:“师弟喊我师姐便是,这仙子的叫法太生疏了些。”
嗯……王六略微沉吟,一想到如今自己还有求于两人,嘴上立马改了称呼:“大师姐,二师姐。”
张雨苗听这一声师姐,顿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六你真是的……走,走,师姐我带你去找人!!”
王六也没再耽搁,来到刘秋丽背后,双手绕过她修长的玉颈,双腿一蹬,整个人便挂在了她身上。
霎时间一股馥郁香气扑鼻而来,浑身所触尽是温软,让他不由得心神一荡。
还没等王六多享受片刻,便感觉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色骤然向背后倒去,刘秋丽背着他如电射般弹出。
一时间王六不由得一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刘秋丽娇软的躯体上。
张雨苗和刘秋丽两人在山林之间辗转腾挪,也许是真气护体,王六没有感到半点颠簸,一时间他对修仙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不由得开口询问道:“师姐,我听别人说修了仙之后能有翻山倒海之能,这是真的吗?”
“那也是得六境朝上了”张雨苗的声音依旧活泼:“修仙之途以六境为分界线,六境往上才算得上是仙人。对了,我是三境的修为,师姐则是四境。”
王六趴在刘秋丽背上感受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心中多了些对修仙的向往之色,若是自己能成为这样的修士,手持乾坤无人能敌,那岂不是……想玩哪个女人就玩哪个??
一想到这,王六的胯下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他趴在刘秋丽的背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肉棒能刚好蹭到刘秋丽的股沟的位置。
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抵在刘秋丽那丰满的臀缝间,随着她腾挪间轻微的起伏,一阵酥麻的快感袭上心头。
可惜还没等王六再享受一番,眼前的视野间突然开阔,远处一座城镇矗立在那,山下小路人来人往,俨然一座气派大城。
刘秋丽和张雨苗两人停下身子,王六赶紧知趣的从背上爬了下来。
一行人便徒步走进了城内,一路上种种繁华景象让王六看的眼花缭乱,这跟他自小生活的渤水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张雨苗的补充,则让他对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世界广袤无比,各个势力相对而立,而目前他们所在的地方位于大虞王朝的境内,境内大大小小的门派宗门,包括三人师尊所在的黎山,名义上都归属于大虞。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被称为青山城,乃是附近最大的一座城池,同时也是低阶修士聚集最多的城池,消息灵通,在这打听江疏月的事情再合适不过。
王六心中一阵感慨,顿觉天宽地阔,只感觉之前的自己完全就是个井底之蛙。
不过眼下他还是操心着江疏月的事情,便再次询问:“两位师姐,该如何寻找我那位朋友呢?”
张雨苗显然有了想法:“我先去官府那边问问,只要你那位相好逃了出来,肯定也会来找你的。你和师姐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就好。”
在她的安排下,三人很快兵分两路。刘秋丽带着王六在街上四处穿行,像是对这座城十分熟悉一样,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客栈。
推门进去,一位宫装美妇满面春风的迎了上来:“欢迎两位来到仙缘客栈,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刘秋丽没说话,手中多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妇人。
“原来是贵客,这次有什么要求吗。”美妇接过,神识一扫,笑容更甚了几分。
“最简单的就好。”刘秋丽淡淡回道。
“好,那便是地子号的房间了。”美妇将东西还回去:“感谢二位选择仙缘客栈。”
刘秋丽转身便走,王六亦步亦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简单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蒲团。
不过王六倒是对另一件事情更加好奇:“师姐,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
刘秋丽手一翻,掌中出现了刚刚的那块令牌:“靠的它。”
王六顿时一阵无语,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师姐,这是什么呀?”
“这是仙缘客栈的令牌。”刘秋丽依旧问一句回一句。
“那这个仙缘客栈的令牌是干什么的?”
“上面分布着仙缘客栈的所在地,用神识探查即可。仙缘客栈在大虞分布广阔,基本上稍微大一点城池都有,算的上是歇息的好场所。”刘秋丽总算是讲到了重点上。
原来如此!王六恍然大悟,内心对这个大师姐又多出了些别样的想法:这个大师姐,好像,脑袋不太灵光??
不过身材倒是顶级的,王六的眼睛落在了端坐在蒲团上的刘秋丽,肆无忌惮的打量起来。
虽然王六自觉稍加忽悠又能享一把艳福,不过考虑到张雨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刚刚在客栈门口接待王六二人的美妇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随口吩咐另一人帮自己看着,便消失在了后堂。
进了后堂,她便拿出一张符箓,神识钻入其中。没过多久,便有一道声音从她脑海里浮现:“怎么?有事找我?”
美妇不自觉的弯下了腰,好似跟她说话的人就站在她面前一样语气之中满是谄媚:“大人,客栈新住进了一个貌美女子,您看看怎么样?”
说着,她用神识勾勒出王六和刘秋丽的相貌,只不过符箓的另一头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从未出过的情况让她不由得心头一跳,脑里闪过种种猜疑。
她记得是一位客人给他的这枚符箓,除此之外还有一枚丹药,让她从一境的修为突破到了二境,而代价仅仅只是注意来过客栈的人里有没有什么容貌上等女修。
或许单靠此不足以让她死心塌地,但这么些年里这位大人手中漏出来的汤水都快要让自己修行到三境了。
若是资质平庸的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到不了这个境界!
至于青山城最近频出的女修失踪,关她什么事?难道就因为她们住过仙缘客栈,自己恰好在令牌上动了些手脚,就要赖在自己头上?
就在她内心忐忑时,符箓另一头传来声音:“这两个人什么修为?”
美妇内心暗喜,恭敬的回道:“女的看不出来,不过住的是地字号房,想来修为也不会太高,男的则是毫无修为。”
“是吗……好好打听他们来干什么的,做的好我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符箓就没了声音,美妇将神识从中脱离,面上带喜,开始盘算着从哪打听两个人的来历。
就在王六在房间里呆的快无聊的时候,张雨苗推门而入,还没见到人影就听见她嘴上抱怨道:“师姐,怎么只要了间地字号的房间?又不差那么点钱。”
盘坐在蒲团上的刘秋丽睁开眼睛:“怎么,有何不妥。”
“怎么想都不对劲吧。我们三个人耶,而且师弟在这也不方便啊。”张雨苗吐槽了一句,然后转向王六:“师弟啊,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先听坏消息吧……”王六心想这个时候还给我搞这个。
“江姑娘好像还没逃出来,官府那边没有她找你的消息。”张雨苗说道:“不过五十年前有个人一直在找一个叫王六的,当时闹得还挺大,是不是你?”
王六嘴角扯了扯,他知道张雨苗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不过他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情。
“好消息是他们那边有勃水城的位置,不过一时半会查不到,晚点会用通讯符给我发来,所以稍安勿躁。”张雨苗安抚了一下王六。
王六点点头,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只能通过聊天来缓解一下情绪:“师姐,通讯符又是什么?”
“顾名思义,就是拿来通讯的嘛。只要有了通讯符,相隔千里的人也能联系上。我和师姐也是通过这个联系的,不然怎么知道你们在哪的。”张雨苗笑着解答,随后补充道:“修行之道包含森罗万象,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唯有你真正踏入其中,才能有所了解。”
说完,张雨苗又开始和王六科普起修行之中的种种常识,听的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就修行,然后得道成仙,成为万中无一的仙人。
张雨苗对他的想法表示认可,并教给了他一套口诀:“这一套口诀流传甚广,没什么实际用途,修炼出来的真气都无法残留在体内,不过倒是经常拿来判断灵根的优劣,你可以试试。”
王六如获重宝,立马盘腿正襟危坐,摆出了个像模像样的姿势,脑海中浮现口诀的内容,默默的感受自己的灵根,吸纳周边真气,让其在自身经络不断运行
张雨苗站在一旁看着王六运功,她多少也有些好奇为何师尊会选择王六作为弟子。
可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随着周围的真气慢慢的向着王六汇去,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一直没出声的刘秋丽也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声音罕见的带了些震惊的情绪:“这真气的吞吐速率……师弟的灵根恐怕极为不凡,难道是百年难遇的天灵根?”
“不会吧?”张雨苗下意识否定,可面前出现的事实却又让她无法否认,若是王六这天赋这么逆天,那到时候自己还当得了他的师姐吗??
王六却不知道两人作何感想,他只觉得四肢百骨一阵温热,好像有无穷的力量注入到了他的身体,恍惚之间,整个人都变得飘然起来。
等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两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毛,不由得脱口而出:“怎么了,二位师姐???”
张雨苗率先出声,语气感慨:“师弟啊,你的天资好的吓人。”
“啊?”王六还有点懵:“什么意思。”
“通常这口诀是看人能让真气在体内停留多久来判断灵根以及天资的。”刘秋丽缓缓解释:“可是师弟竟然能直接内化了一部分天地真气为己所用,这份天资……百年难遇。”
王六闭眼内视,好像真的感觉身体多出了一些说不清的变化,四肢都好像都变得有力了许多,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
“行了。我这边有消息了,勃水城的位置我已经知道了。”张雨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符箓在手中摆弄,眼神却看向了刘秋丽:“不过……仙缘客栈这边也有消息,之前我顺便问了一下,他们说之前好像见过一个长相相似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还是兵分两路吧,我一个人去勃水城看看,师姐实力更强一点,就带着师弟一起去。”
话刚说完,她便凑到王六耳边:“师姐有时候脑袋转不过弯,你注意点,有什么事记得提醒她。”
王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就这样,三人再次分为两拨,出了客栈便朝着两个方向离去。
而那宫装美妇在看到三人离开后,便立马掏出通讯符传音道:“大人,人已经走了。”
“知道了。”另一头的声音有些急促,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王六跟着刘秋丽出了城,为了节约时间,他还是爬上了刘秋丽的后背,让她背着自己在山野之间穿梭。
不多时,两人抵达一处幽僻山谷。
四周古木参天,却听不见鸟鸣兽语,一股反常的寂静笼罩此处。
刘秋丽忽然止步,眉头微蹙,目光警觉地扫过林隙。
王六察觉不对,连忙从她背上跃下。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林间倏然闪出,拦在两人面前。
来人一身黑衣,面覆铁色面具,唯有一双眼睛透出幽冷的光。
黑衣人眼神扫过刘秋丽,最终落在了王六身上,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真的是你啊……” ??
王六只觉得一阵诧异,这人是谁,听语气好像认识自己???
可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
黑衣人自顾自的感慨起来:“当初若不是你,也许我也不会踏上修炼这一条道路的吧。呵呵,今日,便把你那机缘交付于我,成全一桩美事吧!!”
话到最后,他一声狞笑,一阵黑气从身上冒出,整个人腾空而起,猛地朝王六冲来。
“师弟快退。”刘秋丽将王六推开,面对迎面而来的黑衣人不退不避,反而正面迎了上去,同为四境,她没有避让的理由。
“哈哈哈,想不到吧。”就在两人就要对上之时,黑衣人气息猛然暴涨,五境修为轰然全开,黑气凝聚如实质,朝刘秋丽压顶而来。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璀璨金光自刘秋丽身上炸裂而出。
那金光至正至纯,黑衣人的黑气如雪遇沸汤,瞬间消散殆尽。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数丈,一道庄严女声随即响彻山谷,恢弘如天音垂落:
“在下琉璃仙人,弟子愚钝,还望面前之人海涵。”
黑衣人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海涵个啥,自己都快被这一下给打死了,这女的怎么还是仙人的弟子,王六这小子怎么老是和女的不清不楚,江疏月那次也是,这次也是。
沈总管跌落在地,又咳出一股精血,脑袋里已经开始走马灯似的闪过往事了。
当初王六和江疏月逃跑没被抓到,他自知以当时李天一的性子自己肯定没个好下场,干脆趁着李天一运功,把他的积蓄全部卷走跑路了。
他可比王六和江疏月精明的多,没有被追上。
等他发现李天一修练的功法后,也顺理成章的修炼起来,靠着这么些年来各种方法搜集来的无辜女子,以及各种下作的手段,他成功的将自己的修为推到了五境,离传说中的仙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还有一件事却始终压在他的心上。
当他修为小有成就之时,他曾回过一次勃水城,想找找李天一的麻烦,可当他去了才发现,李天一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杀了。
再加上当时寻找王六的消息满天飞,看着眼熟的画像,他拿屁股想都知道是江疏月发达了,回过头来找起王六了!
这下更把他吓成了缩头乌龟,只敢窝在小地方慢慢修炼。
可苍天有眼,竟然让他在不经意间发现了王六的踪迹,而他也在寻找江疏月!
五十多年了,一介凡人没有半点修为,没有半点衰老,怎么想都是得了滔天的机缘!
更何况最近他修行有感,感觉自己能成仙的契机就在最近!
可为什么他身边的女人又是个仙人弟子?
这小子什么情况?
沈总管摇晃着站起身子,看向远处趴在地上的王六,又看向全身套着个金罩子的刘秋丽。
不对!
四境的修为怎么能撑得起那种法器的消耗?
沈总管猛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法器多半只能自主防御,并无杀伐之能!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掳走王六就行,没有必要和这个女人硬抗!
当然这也只是沈总管的一厢情愿罢了,仙人手段岂是他能揣摩的?
单单是卜算之能就超过了他的眼界。
但眼下他的垂死挣扎却还是给了两人不小的麻烦。
沈总管手掌一翻,一柄惨白幡旗赫然出现。
他挥旗一振,霎时间万魂齐啸,无数扭曲面孔在灰白雾霭中沉浮翻滚,阴寒之气席卷如潮,向王六汹涌扑去
刘秋丽身形瞬动,已护在王六身前。她单手连挥,道道真气如练扫出,驱散逼近的阴魂,周身金光熠熠,将一切邪气尽数挡下。
有戏!
沈总管眼中凶光一闪。
这女子既要护人,法宝又只守不攻,久战必露破绽!
他趁机掷出几具炼制的阴傀,虽只三境修为,却皮糙肉厚,顿时将刘秋丽团团围住,牵制其心神。
刘秋丽将王六牢牢护在身后,左手翻出一柄青玉折扇,轻轻一扬,无数青色丝线如网绽开,将沈总管的攻势层层化解,右手不时取出几粒丹药送入口中,借药力维持着真气流转。
化神丹,还骨丹,凝神丹……各种丹药不要钱似的塞进嘴里,看的沈总管眼皮一阵狂跳,可更让他心头郁结的是,这女子对真气的操控着实粗疏,运使起来大开大合,毫无精妙可言。
偏偏她仗着仙人后裔的底蕴,不断服下丹药,真气浩荡磅礴,纯粹以力压人。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做出判断。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他先试着开口劝降:“这位道友,在下只是有些事情想找那位小弟一叙。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矛盾,不如我们停手如何??”
“草芥人命,手段卑劣,师弟岂能落入你这种人手里?”刘秋丽眼神冰冷,缓缓吐字道。
沈总管心头一跳:这王六还真拜入仙人门下了?
不过事到如今哪还有放弃的道理!!
他暗中蓄力,嘴上开始揭起王六的短:“你可知你护着的那个王六,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勾引别人道侣!还带着别人一起私奔,闹出了好几条人命”
刘秋丽神色丝毫未动,干脆闭口不答,只将手中青丝舞得绵密如网,把袭来阴魂尽数绞散,暗中却对着王六传音道:“师弟,一会他若攻来,我会全力阻挡,我已向师门传讯,过不了多久就有人会来。”
见攻心之言如石沉大海,沈总管亦不再多费口舌。
这数十年来他混迹暗处,岂会毫无底牌?
早年他曾偶得一部残缺魔道传承,其中记有三式秘术,一主杀伐,一主遁逃,一主隐匿。
而这三招却都有着严格的限制,特别是用于攻伐的这招,条件更是苛刻无比,最关键的是,还只能作用于女修!!
但此时此刻,岂不正是施展这招的时候?
沈总管眼中血光一闪,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着本源真气喷在掌心,随后身形一闪,来到刘秋丽面前,一股黑邃气息猛地喷向了刘秋丽:“不过一个尚未正式入门的弟子,值得你个仙人弟子如此拼命!!”
“我虽愚钝痴傻,只是师弟就是师弟,岂能被你所伤。”刘秋丽猛地抬高了声音,面对着沈总管的攻击不躲不避,将手中青玉折扇奋力掷出。
折扇在空中光华大放,青碧色灵纹层层亮起,化作一道弧形光幕挡在身前。
与此同时,她周身金光暴涨,如烈阳初升,竟主动向前踏出半步,将身后的王六完全掩住:“师弟,走!”
“蠢的没边了……哈哈哈哈!!!!!”沈总管的身影面对金光逐渐消散,一阵猖狂大笑从刘秋丽背后传来,他眼神凶光大盛,右手手掌如墨般漆黑,轻轻的摁在了刘秋丽的背后:“仙人弟子都像你这样蠢笨无知的吗??小小的障眼法都看不透?”
刘秋丽高大的身体应声而倒,被手掌接触到的部位留下了一道暗黑色的印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古朴的“奴”的字样。
沈总管看着倒在地上的刘秋丽,目光也停留在了那个字上,心中对此招又有了些理解:“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将烙印打入女修体内,再加以折磨,使其完全服从于自己,成为修行炉鼎,为了主人的命令在所不辞。”
“只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沈总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近乎枯竭的真元与蔓延的暗伤,“罢了,成仙机缘就在眼前,一切都值得。”
此刻他实力已十不存一,约莫只余二境水准。不过对付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倒也绰绰有余。
他转过身,带着胜者特有的睥睨姿态,戏谑地望向并未逃远的王六:“你师姐拼上性命为你争来的机会,你怎么……不珍惜啊?”
话音未落,他神识忽地一颤。
只见王六周身竟有无形真气腾然而起!气息紊乱狂躁,分明是燃烧根基、不顾一切的搏命之象。
一个未曾修炼的凡人,又能有什么根基可烧?沈总管心下嗤笑,只当这小子是自知无路,企图飞蛾扑火。
神识所感之中,王六身上的气息竟节节攀升!
一境、二境!!!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沈总管瞳孔骤缩,心底骇浪滔天。
一个从未修炼的凡人,仅凭燃烧根基便能催生出二境层次的真气?
那此人的根骨、潜质……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境地?!
他尚未从震骇中回神,王六已嘶吼着直冲而来!
拳风呼啸,脚影纵横,道道真气如失控的狂澜四下迸溅。
王六显然完全无法掌控这股骤然涌现的力量,真气每分每秒都在疯狂溢散,动作更是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朝沈总管胡抡猛打。
可那每一击裹挟的真气,在此时的沈总管眼中却浑厚得令人心颤!
沈总管重伤之下气息萎靡,竟被这通乱拳逼得连连后退,只得勉力催动残存真元,化掌为屏,狼狈格挡。
拳掌相交之间,震得他臂骨发麻,喉口阵阵腥甜。
不能再缠斗下去……他心头寒意陡生。如今实力大损,而这小子状态诡异,再耗下去恐生变故!
“老夫无名散仙,受资质所累平生难以进取。今特创欲灵根,欲以人欲为基石,覆天资之定数。非有大欲者不可练此法。切记!人欲非恶,循理则昌。”
古朴的声音在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王六胡乱挥拳,从身体中散发出的真气并没有逸散到空气之中,反而以一种他理解不了的方式,重新回到他的体内,重塑着他的灵根。
他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他燃烧了自己的灵根,短时间内获得了大量的真气,并又以欲灵根的重塑之法重塑灵根。
欲灵根是什么,王六也不清楚,不过他却很清楚,眼下不这样做,不止自己活不下来,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高挑貌美的女人,这个很适合当自己便器的女人也活不下来。
所以他就这么做了,很简单。
沈总管被王六一通王八拳打的连连后退,心中憋屈不已,他元气大伤拿下仙人弟子,结果王六这个不要命的直接燃烧根基跟他拼命,他是想抢夺成仙机缘,可是他更想活啊!!
心念急转,沈总管眼中厉色一闪,佯装硬接一拳,借势向后暴退,来到刘秋丽的身旁,一把捞住昏迷的刘秋丽,同时将一枚血影遁符猛然捏碎,夺不了机缘,起码还能捞个炉鼎回去!
“王六……今日之赐,他日必百倍奉还!当然如果你还能活下去的话!桀桀桀……”
血光爆闪,遁符催动,空间微微扭曲,沈总管身形已化作一道模糊血影,眼看就要没入虚空!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整片山谷的空气骤然凝固。
难以名状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王六猛地停下了脚步,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把剑??
确实是一把剑,只是它自天边而来,轨迹简单、清晰、平静,却仿佛携着整片苍穹的重量。
没有呼啸,没有华彩,甚至没有杀意,只是淡淡的从天边划过。
仙……!!???
沈总管脑中浮现出的最后一股念头,随后他的身躯如风化的沙雕般,从指尖开始寸寸飘散。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他就这样在清光中归于虚无,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世间。
“这……???”王六停留在了原地,愣住了,但是下一秒他本能的想要先去查看一下刘秋丽的情况。
但已经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了。
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一身素白道袍,如冷月覆霜,本该清寂出尘,却偏偏被那具惹人心悸的身段撑得失了分寸。
宽袍之下暗藏起伏,衣料紧贴胸前,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细腰被腰封收束,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掌握,却在下方骤然舒展,丰腴的臀线饱满而柔韧,带着令人不敢多看的诱惑。
袍摆随风轻晃,布料偶尔贴上腿侧,将修长紧实的线条一寸寸描摹出来。 第4章
王六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面前之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身上的锐气让他喉咙发紧,好似下一秒就要被一剑枭首。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女子已缓步走至刘秋丽身旁,半蹲下身。
她指尖泛起一抹温润如玉的莹光,轻轻按在刘秋丽肩颈之处,那光芒流转片刻便悄然隐没。
随后,她转过头,目光投向王六。
王六第一次见到那么符合自己心目中“仙”这一概念的长相,面前女子的五官清秀冷艳,眉峰柔和,一对杏眼扫来却令人心悸,乌发高束,气质清寂出尘,冷艳动人。
眼前一花,女子已经来到了王六面前。
此时王六仍强撑着没有倒下,微微抬头看向女子,脑中已经有所明了:想必这人就是刘秋丽口中的师门中的人了,难道是要收自己为徒弟的师尊??
他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料横着的一口气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倒下。
女子手掌轻抬,一股柔和的托力稳稳接住了他。
更令他惊异的是,体内那些狂乱四窜的真气,竟在这股力量抚慰下渐渐平息,缓缓沉入四肢百骸。
一股暖意随之弥漫开来,令他身体都舒服不少。
“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女子开口说道,声音就如同她的外表一般清冷:“我叫刘思雨,愿意的话就喊我一声师姑吧。”
原来是自己那个师尊的师妹,看起来好强,而且……要是这张脸能给自己口交的话……尽管王六内心已经升起些不敬的想法,他嘴上还是关心的说道:“师姑,师姐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无碍,回去略作调息便可。”刘思雨转过身,俯身将刘秋丽横抱入怀。
言罢,她足尖轻点,飘然踏上一柄不知何时悬停于空中的巨剑。
那剑身宽阔古朴,通体泛着幽沉的玄铁寒光,静静浮在空中。
王六只觉周身一轻,便被一道无形真气托起,稳稳落在冰凉的剑身上。还未等他坐稳,巨剑已无声启动,化作一道流影。
“先去找张雨苗。”风声掠过耳际,刘思雨的声音自前方淡淡传来。
“都怪我……”
古朴巨剑上,张雨苗一字一句从嘴里挤出。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灵动鲜活的眉目间,此刻只剩沉甸甸的自责与后怕。
她看着静躺在地上的刘秋丽,言语间满是自责:“如果不是我听信了客栈的话,师姐也不必负伤,小六你也不会燃烧根基……差点毁了道途”
王六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有心想要安慰两句,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单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无声的行动表达自己的宽慰。
毕竟对他而言,道途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能肏到屄才是最重要的。
巨剑忽地一顿,骤然悬停。王六下意识抬眼看向前方静立的刘思雨,却听见一道浑厚嗓音自前方云海中传来:
“哈哈,素霄剑仙这御剑之风,依旧凛冽如昔啊。”
只见两道身影凌空而立,拦在剑前。
左侧是个宽袍广袖的中年男子,他抱拳朝刘思雨微微一礼:“在下余亮,现任并州巡查使,正巧路过此处。剑仙那剑真是神乎其技,不知何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刘思雨负手而立,声线冰寒:“师侄受歹人所伤,含怒出手而已,没什么大事。”
“什么,哪个不长眼的?师侄可有大碍?”余亮惊诧开口。
“并无大碍。青山城仙缘客栈的人有问题,你去查一查,我现在没空去管。”刘思雨微微皱眉,语气已经有些不耐。
“哈哈,能帮上忙就好。那我也不打扰了,记得替我向琉璃仙人问好。”余亮含笑回应。
刘思雨嗯了一声,足下巨剑已再度化作流光破空而去,将那二人远远抛在云后,只留一道余声补充:“那人用了阴行教的手段,两者可能有关联。”
云海之上,那一直未曾开口的青年修士这才低声问道:“师叔,这个素霄剑仙不也是六境修为么?何以您对她如此客气?”
余亮眼中掠过一丝凝重:“你初入六境,有所不知。剑修本就最擅攻伐,同境之中几乎没有对手,刚刚那一剑你也看到了,猝不及防之下我也扛不住。更何况……她昔日曾是七境修士,五十余年前那场大战身受重创,境界才跌落至六境。不过这些年一直在搜罗养魂之物,估计是神魂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继续说道:“况且她还有一位师姐,虽也是六境修为,不过却是罕见的精于炼器,兼修卜算。在散修之中名声赫赫。这般人物,谁愿无故招惹?”
青年恍然,含笑拱手:“多谢师叔指点。”
中年男子摆摆手,身形忽地化作一道流光:“走了,剑仙的事没准和我们此行的目的有关联。阴行教……真是阴魂不散啊……”
话音未落,二人已消失于茫茫云霭深处。
黎山山巅,一座华美宫殿屹立于此,殿内一处静室,半开着窗户。
两位女子隔着一张白玉茶桌对坐。
左侧那位身着繁复宫装,正是外界尊称琉璃仙人的刘思衡。
只是此刻她全然无人前那般庄重超凡,反而毫无形象地趴伏在桌面上,下巴抵着手背,懒洋洋地看着对面。
“秋丽那孩子又没什么大事。五境修士种下的符咒,你自己伸根手指不就抹掉了?怎么还特地跑回来折腾我?”
坐在她对面的刘思雨依旧一身霜白,背脊笔直:“这种事情我不擅长,怕出现意外。”
刘思衡叹了口气:“你就是关心则乱,这么些年来明明……”
她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提及了另一人:“你觉得王六怎么样?”
“不知道。”略加思索后,刘思雨摇摇头:“不过他救了秋丽,这是事实。”
“嗯。”刘思衡略微沉吟,便开口说道:“最近我隐隐约约触及了七境的边,打算闭关修炼,你就呆在黎山给我护法,顺便认王六为徒弟,指导一下他吧。”
当然这是一层原因,还有一层便是自己师妹心病严重,一直在外面晃荡不回来。这次难得回来得找点事情让她做,也算是换个心情。
“我吗?”刘思雨呢喃自语,她大概也猜的到师姐的意思。
不过王六救了秋丽,师姐又要闭关,于情于理自己都是最适合的那个。
想到这,她点点头:“我尽力而为。”
门外,王六静立等候,心中难掩忐忑。
自方才从飞剑落下,刘思雨便径自入了眼前这间静室,只留他在门外候着。
两位师姐皆不在身侧,一时间他竟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不过好在门很快又被打开,一道慵懒的女声传来:“进来吧。”
王六慢步走进,便看到两人隔桌而坐,右边的自然是带自己来的刘思雨,而左边这人,一身华服,眉心还有个钿形印记,一头长发用金色簪子盘起,配上些许饰品,通身上下并无过多缀饰,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气度。
而与此同时刘思衡也在看着王六,内心慢慢思量道:师尊要想脱困,关键就在于面前这人。
可谁知两位弟子出去就遭遇到了这种事情,自己没有半点预感,看来这个小子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说不定身负大因缘。
想这么多做什么,眼下他刚刚救下了秋丽,于情于理自己都应有所表示。
刘思衡暗自摇头,脸上却声色不显:“你那位朋友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三个人去找人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所以这才主动询问。王六自然是大喜过望,赶紧把江疏月的种种特征都说了出来。
刘思衡闭眼推算,眉心那点朱砂钿印隐隐泛起一层温润的莹光。
半晌才轻咦一声,慢慢睁开眼,望了望王六满是期盼的脸,终是轻声开口:“你那位朋友,恐怕是不在人世了……”
除非她如今的修为已远胜于我。后半句话在她唇齿间无声消散,终未出口。她只是静静看着王六,看着王六脸上的期待化为一片茫然的空白。
王六呆愣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原本以为能很轻易的将人给找出来,找到江疏月之后要狠狠炫耀自己修上仙了,以后要当仙人了,然后再给她破个处,给她肏的死去活来,顺带再看看能不能也让她修仙。
可这一切都结束了,王六不由得有些黯然销魂,伫立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多谢师尊帮我寻人。”
刘思衡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刘思雨:“接下来我要闭关修行,没有时间教你。接下来就让她当你的师尊吧。”
王六宛如木偶般呆滞,沉默着看向刘思雨:“见过师尊。”
黎山并非孤峰,而是一片绵延起伏的山脉群峦。
只因主峰黎山声名最盛,世人便惯以黎山统称这片山脉。
在其中一处幽静的山谷之中,一座精巧的阁楼屹立于此,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而在阁楼内,一男一女正隔桌而坐。
两人自然是王六和刘思雨了。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王六已经慢慢接受了江疏月已死的事实,甚至还在山里给她立了一个碑。
而刘思雨此次唤他过来,便是要传道授业了。
王六端坐椅上,身形不免有些拘谨。
他本以为拜师传艺的场合会更庄重些,至少该有更多缥缈出尘的感觉。
可目之所及,不过是寻常木椅,窗外更是常见的山色,与想象中的景象相去甚远。
“我此处不讲究虚礼,你放松些便好”刘思雨同样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你下定决心要拜入我门下吗?”
王六深吸一口气,颔首沉声道:“弟子心意已决,愿拜入师尊门下。只恐资质愚钝,有负师尊期许。”
“我未曾收徒授业,更怕耽误你的道途。”刘思雨轻轻摇头“我与胧月宫一位长老乃是至交。胧月宫贵为大虞三宫之一,论传承之精、授徒之严,远胜我这般散漫之人百倍。你若愿意,我可修书一封,荐你入她门下。以你根基与心性,当能得其看重。”
王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郑重地向刘思雨躬身一礼:“弟子既已拜师,便无改易之想。”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尊师重道的模样。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脑中翻滚的尽是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念头: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师姐,那高大却温软的身躯,那白痴一样忽悠就信的性格,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教呢,怎么舍得走?
对不起啊江疏月,不过你要是活着的一定会理解我的,要是离了这些事我可活不下去啊
就在他一边维持着恭敬姿态,一边在心底为江疏月哀悼之时,刘思雨已经继续开口:“既然如此,那便在我门下好生修炼便是。”
说罢,她伸手一挥,点点星光便浮现在王六眼前:“修行之道始于功法。这些都是我收集的完整功法,足够你修炼到五境了。用心去感受,哪一部功法和自己的心性最为贴合,修炼起来才会事半功倍。”
王六屏息凝神,目光落向那一片星海。星光似乎有引力一般,他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
“寒渊剑诀,功法配套剑诀,修至大成者一剑可封千里江流……”
“戮天剑法,重杀伐。修者需在体内培育出一颗杀心……”
种种功法说明从王六脑中闪过,不过大多都是各种剑法,毕竟刘思雨作为剑仙,收集最多的肯定是剑法。
“阴阳合气功,调和阴阳二气归为自身所用,终归于浑然一体……”
功法的内容浮现在脑海,王六心神一动,莫名觉得这部功法无比贴合自己。
“师尊,我要修炼这阴阳合气功。”虽然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不过王六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将思绪从星光中抽离,抬头看向刘思雨。
“哦?”刘思雨轻挑眉梢:“这部功法是我胧月宫的好友赠送与我,注重以阴阳二气调和自身,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好功法。你强行燃烧根基,伤了灵根,倒是适合修炼这门功法。”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她微微顿了顿,接着才慢慢说道:“你身怀天灵根,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绝佳修炼体质。强行燃烧根基之后,更多了一丝奇异的变化,连我也看不太透。倒也算是祸福相依了。”
王六心头一震,按照师尊的说法,自己的灵根应该已经变成了所谓的欲灵根了,只是这欲灵根倒也神奇,连师尊都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接下来刘思雨给了王六刻印着阴阳合气功的玉简,又讲了些修炼过程中常见的问题,半晌过后,王六便恭敬的从屋子里退了出来,朝着另一处山谷走去。
王六现在和两个师姐居住在一起,地方倒是不远,可是以他凡人的脚力却仍旧走了大半个时辰。没过一会,几处平矮的房屋便出现在了视线里。
王六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转头推开了刘秋丽的房门。
刘秋丽的屋子并无什么杂物,可以说是朴素到了极致。
听到王六走进来的动静,端坐在蒲团上的刘秋丽睁开了眼睛,看不出感情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王六,嘴里并未出声,像是块木头一样。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摸透了师姐的性格,不过王六被看的还是心里有些发毛,赶紧主动挑起话题:“师姐,身体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眼看着师姐打算继续打坐调息,王六干脆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不老实的摸上了师姐的腰,嘴上继续问道:“师姐修练的是什么功法?师尊传授我一部阴阳合气功。”
“长春功。”刘秋丽依旧一板一眼的说道,对于王六明显越界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王六动作的幅度大了一点。
张雨苗闭关修行,照她的说法只要天没塌她就不会出关,此时此刻只要他和师姐二人。
不过为了放心起见,他还是多问了一嘴:“师姐,你说我师尊能感受到这里吗?”
“不会的,师姑一向不喜欢我,她从来不会正眼看我。”
听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王六揩油的手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师尊当初那架势可不像是不关心的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不过此时此刻王六的色心完全起来了,这些有的没的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
他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师姐,一双手摸上了师姐高耸的双乳,嘴上胡扯道:“师姐,这是我自学的按摩,我来给你调节一下真气。”
刘秋丽的身材本就高挑,王六从背后只能勉强把她拦腰抱住,一对翘挺饱满的玉乳被他捏在了手里,像是两团被温水浸过的软玉,稍微用力一捏,便从指缝间溢出丰满的乳肉。
“好大……师姐的奶子居然这么大,而且还软,和江疏月那没长开的小妮子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王六在心里暗暗咽了口口水,动作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手指缓缓张开,王六的两只手深深陷入那两团丰盈的乳峰之中,先是轻轻揉捏,像是在把玩两团上好的面团一般,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幻形状。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正逐渐挺立。
刘秋丽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有戏!
王六内心一喜。
师姐天天一副没感情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都没什么反应,不过敏感点还是和普通女人一样。
相较于木讷的人偶,自己还是喜欢玩一个活生生,有反馈的人。
想到这,他决定再添一把火,双手直接从衣襟下方伸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刘秋丽温热细腻的乳肉,切切实实的把一对乳房捏在了手中,指腹轻轻划过乳晕,触碰到了乳尖。
而两颗乳头在刚才的揉弄下已经完全挺立,像两粒饱满的红樱桃,硬硬地顶在掌心,触感细嫩而富有弹性。
王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那颗,先是缓慢地搓揉,像在把玩一颗珍珠似的,来回轻轻捻动。
“唔……”刘秋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王六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动作更加专注。
指尖先是用柔软的指腹在乳头表面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嫩珠。
时而轻轻按压,让乳头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时而又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
刘秋丽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原本笔直的背脊微微弓起,终于有了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更是罕见的主动开口:“师弟……好奇怪的感觉……”
“师姐,这里是穴位,按摩这里能帮助真气流通。”王六厚着脸皮低声哄骗,嘴里说着正经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他把左边那颗乳头轻轻拉长,又松开,看着它弹颤着恢复原状,随后又换到右边那颗,用食指快速地左右拨动,像是在弹奏乐器一般。
两颗敏感的嫩珠在他指尖被玩得又肿又烫,每一次拨弄都让刘秋丽的身体轻颤不止,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师弟,我……我好舒服……”
“那就好,说明我的按摩对师姐有所帮助啊。”王六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刘秋丽的双乳上撤走。
以他如今的心思,若真要趁势而为,绝对能将这位单纯的师姐彻底拿下。
可王六终究还是压下了胸中翻腾的欲念,没有急于求成。
比起一时贪欢,他更享受那种循序渐进的掌控,他要把师姐好好调教调教,让她自己主动求爱,这样才有成就感。
回到自己的屋子,王六盘坐在地上,拿出师尊给的玉简,开始研究起这阴阳合气功。
自己的师姐,师尊皆是容貌过人,若是自己修为有成,那到时候那些女修
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王六一头扎入修行中。 第5章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合气,万物化生。”
王六默念着口诀,缓缓停下了运功的动作。
他感受着丹田处一股旺盛的阳气,心中不禁涌上一阵喜意:“短短几个时辰我便成功凝聚了阳气,照这玉简上所说,已经是天赋过人了。不过我本就是男子,修练阳气本就事半功倍,阴气却是要等夜晚天地间阴气充沛才好修练。阴阳平衡,方为正道。”
接下来的几天,王六便一头扎进了修行之中,感受着体内愈发充盈的真气,他修练的愈发刻苦起来。
这一日,正当王六埋头苦修之时,腰间挂着的一枚令牌发出一阵温热,把他从打坐之中唤醒。
他把令牌拿在手里,神识探入其中,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脑海:“过来一趟,有些事情要办。”
没一会王六就来到了师尊所在的山谷,远远的就看到阁楼之上除了师尊之外还有一人。离的近了方才认出,是那一日在巨剑上所见到的余亮。
“师尊。”王六对着刘思雨恭敬一礼,随后转向了余亮:“余前辈。”
余亮含笑点头,手掌一翻,一枚碧绿莹润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清香四溢,隐隐带着草木灵气:“收下吧,就当是前辈的一点见面礼。”
王六转头看向刘思雨,见她微微颔首,这才郑重收下,收入储物袋中。
见王六收下后,余亮这才慢慢开口:“这次前来拜访,主要是仙缘客栈之事已经有了分晓,特来告知剑仙。仙缘客栈前台私自将顾客行踪透露给邪修沈二,致多人遇害,现已捉拿归案,身死道消了。至于那沈二,得了阴行教残留传承,这些年作恶不少,只是一向谨慎,未曾被人抓住把柄。多亏剑仙出手,才为并州除去一害。仙缘客栈出了这般纰漏,特地托我向剑仙奉上一物,以表歉意。
说着,他取出一个玉匣,轻轻放在桌上:“百年养魂木。”
“哦?”刘思雨眉头一挑,语气有了些波澜:“倒是有心了。”
她抬手一招,玉匣便稳稳落在掌心。
匣盖掀开,一股沉静幽淡的木香弥漫开来,只闻上一息,便觉神魂安泰,杂念俱消。
刘思雨指尖拂过那段色泽温润的墨色木料,微微颔首:“五百年份的,倒也难得。”
她将玉匣合上,望向余亮:“师侄也没多大事,此事便算揭过了。”
余亮闻言哈哈一笑,神色明显松快了几分:“那自然是最好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无非是些并州近日的见闻与修行琐事,言语间倒是随意了许多。又坐了片刻,余亮便起身告辞,出了阁楼,御风而去。
刘思雨将玉匣收起,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王六,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看看你这两天修炼的如何。”
王六依言坐在椅子上,开始默默运转功法,真气沿经脉缓缓游走。一个周天下来,倒也算畅通无阻。他收功睁眼,便抬头望向师尊。
刘思雨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之前燃烧根基没有让你的灵根收多大的损伤。不过现在你体内阳气倒是有些过于旺盛了,可以适当的放缓一点,着重培养一下体内的阴气,阴阳交融之际,就是你踏入一境,登堂入室的时候。余亮给你的丹药是气旋丹,现在用为时过早,你先好好收着就行。”
说完,她略一思索,又翻手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接下来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顺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天地二气带回来给你用。”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那小瓶,“这个瓶子你带给刘秋丽,就说她师尊闭关前留的……反正别提我的名字。”
正好有几天没去找师姐了,王六心想。
他把瓶子拿在手上,脑袋里反复回味师尊前后不一的表现:师姐有难千里迢迢赶来相助,还让自己把丹药拿给师姐,可偏偏不让自己提到她。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看来师尊和师姐之间发生过什么啊。
再次推开师姐的房门,刘秋丽依旧在静坐修炼,屋内落针可闻。
王六轻手轻脚走到她身旁,等她缓缓睁眼,才从怀中取出那只小瓷瓶递了过去:“师姐,这是你师尊闭关前给你留的,这里面是什么啊?”
刘秋丽点点头,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往里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养魂丹。”
养魂丹?
王六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等丹药向来是用在神魂受创之时,师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需要此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师姐怎么突然要用养魂丹了?”
刘秋丽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漠然,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先天神魂有损,所以才是现在这副样子。”
王六之前还好奇师姐为什么会这样,竟是是先天神魂有损,而且原来师姐一直都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
刘秋丽却不打算等他消化完这份惊讶。
她手掌一翻,将瓷瓶收好,看着王六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竟罕见地主动开口解释起来:“师尊说过,我的神魄早已补全,若再强行进补只会过犹不及,如今差的只是一个契机。”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敛下,“不过师尊也提过,日后若有人用她的名义送来养魂之物,我只管收好便是。”
这明摆着是在照顾刘思雨的情绪了。王六心中的惊讶不减反增,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互相之间怎么这么别扭?
不过好奇归好奇,王六憋了好几天的劲却是要好好发泄一下了。
他移步到刘秋丽身侧,一只手自然而然复上那饱满柔软的胸脯,声音带着几分哄骗的笑意:“师姐,我再给你按摩一下……”
刘秋丽轻嗯一声,并未拒绝。
王六两三下便将她上衣尽数褪去,那对雪白丰盈、形状完美的玉乳立刻弹跳而出,被捏在手里,而他五指则是大大张开,托住两团温热软玉,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那两点早已微微挺立的粉嫩樱桃,开始缓缓揉捏。
刘秋丽的呼吸立刻有些急促起来,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
王六见状,更加得寸进尺,低头伸舌舔过一侧乳尖,随后整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了起来,随后用舌尖开始在乳头上快速搅动拨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揪住另一侧的乳头轻轻一拉。
刘秋丽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两团雪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迷离色彩:“师弟……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师姐你站起来把裤子也脱了,我给你来点更舒服的。”王六作为床上老手,一眼就看出她已经彻底发情了,顿时觉得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刘秋丽缓缓站起,双手轻轻搭在腰间,将最后一层遮掩彻底褪去。随着亵裤滑落,王六眼前顿时呈现出一幅美的令人窒息的雪白玉体。
刘秋丽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如上等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
颈下是一对丰盈挺拔的雪乳,此刻已被王六玩弄得又红又肿,两颗粉嫩的乳尖高高挺立,晶莹的口水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滴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弧度,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饱满又不失美感。
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光洁无暇,根部交汇处是一片粉嫩湿润的幽谷,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早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淡淡的清甜香气。
单单玩弄乳头就湿成这个样子?
看来师姐这副身体倒是敏感的很。
王六欣赏着刘秋丽的娇躯,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师姐,把双腿稍微张开点。”
刘秋丽乖乖照做,随着双腿彻底分开,那片粉嫩湿润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王六眼前。
两片晶莹剔透的花瓣早已充血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轻轻张合着,一股股透明黏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顺着粉嫩的穴口缓缓拉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粉红珍珠,在湿润的缝隙间微微颤动。
空气中那股清甜的香气变得更加浓烈,混杂着情欲的味道,令人血脉贲张。
“师姐……湿的怎么厉害,已经忍不住了吧……”
王六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欣赏着里面不断收缩、渴求着什么的粉嫩小穴,指尖沾满黏稠的蜜液,缓缓探入那紧致滚烫的穴口。
刘秋丽的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两根手指顺利没入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湿滑得几乎毫无阻力。
王六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湿润的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淫靡。
王六渐渐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起来。
“师弟……慢点……好舒服……”下半身的快感涌上大脑,刘秋丽不受控制的弯下了腰,双手搭在了王六肩上借力。
她素来没什么表情的清冷脸庞,此刻却染上大片娇艳红霞,红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吟。
听着师姐哀声求饶,王六嘴角一翘,手指忽然弯曲成钩,精准地抠住她蜜穴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速用力地刮挖起来。
“咕啾……”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更加响亮黏腻,大股晶莹的蜜液被抠得四溅,顺着他的手腕和刘秋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刘秋丽全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雪白丰满的臀部前后摇晃,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那太过凶猛的快感。
没等王六再多抽查两下,她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双腿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紧王六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
“啊……”随着一声极力压制却依旧显得高亢的娇啼,刘秋丽彻底达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从穴内喷涌而出,浇在王六掌心和手腕上,嫩白的雪臀剧烈颤抖着,蜜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缩喷水,把地板打湿了好大一片。
虽然早有预料,可刘秋丽这一次喷出的水量之多,还是让王六微微愣了一下。
地板上湿了一大片,晶莹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溅到了他的裤腿。
他低低笑了一声,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喘息、浑身发软的刘秋丽抱起放到床上。
看着刘秋丽眼眸水润、脸颊绯红、雪白娇躯还在轻轻抽搐的模样,王六眼中欲火更深。
他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不知道忍了多久的肉棒掏了出来,爬上床将刘秋丽修长雪白的大腿分开,把自己滚烫的身体压了上去。
粗硬的肉棒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蹭着,把龟头涂满她黏稠的蜜液。
刘秋丽高潮后的身体还敏感得厉害,被他这么一磨,顿时又发出一声娇软的呜咽。
虽说王六原本打算先好好调教一番师姐,可如今上头的他早就将这点心思抛掷脑后,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一下捅开了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狠狠贯穿到底,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刘秋丽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喘。
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诱人的圆形,腔内的穴肉死死咬住王六的粗棒。
强烈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发抖,眼角又溢出了泪花。
强烈的包裹感让王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腰杆开始大力挺动。
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瞬间在房间里回荡。
王六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又不断分泌出蜜液,晶莹的蜜液被粗鸡巴捅得四溅,拉出道道银丝,沿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刘秋丽被肏得连连娇喘,胸前一对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此时她双眼微微翻白,哪还有平时那副清冷模样?
只剩下一脸沉沦的媚态,表情倒是鲜活了一点。
随着抽插越来越猛烈,王六的肉棒胀得更粗,龟头一阵阵发麻。他低哼一声,腰杆挺得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阴阳合气功竟毫无预兆地自发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王六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刘秋丽最深处的花心上。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夹杂着精纯的阳气,一股脑地喷射进刘秋丽的蜜穴之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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