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1) 作者:哎呦机器猫08 2026/5/7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010 第一章 阴阳交征大悲赋 玄武大陆,广阔无边。 东洲富饶多山川,南洲潮湿多密林,西洲酷暑多荒漠,北洲苦寒多雪原。 大陆上所有人,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在追求武道,想要成为那 镇压一个时代的至高武帝,受世人顶礼膜拜。 武道强者,寿命悠长,拳能碎山、掌可断河、神游千里、移山倒海,种种超 脱于凡俗的神通伟力集于自身。 武道修行,超凡入圣。 超凡有三境。 气府境,下丹田关元穴练气成罡,十重天大圆满成小宗师,寿元一百二十载。 血府境,中丹膻中穴凝血成汞,十重天大圆满成宗师,寿元一百三十载。 神府境,上丹田泥丸宫聚意成神,十重天大圆满成大宗师,寿元一百五十载。 三大丹田,乃是人体性命之根本,三大丹田修炼圆满之时,便可凝练精气神 顶上三花大药,然后准备蜕凡。 蜕凡,武道修行第一关,有三步。 第一步铸鼎,将周身血肉打磨至无漏无缺状态。 第二步采药,采顶上精气神三花大药融于自身。 第三步炼丹,用自身凝练的武道真意撞开天门,以肉身为炉鼎,引天地元气 为熔炼三花大药之火,使得精气神三相合一成就武道金丹,可享寿三百载。 天门,它是武道超凡脱俗之屏障,亦是武道修行路上之天堑,跨过去,称尊 作祖长生久视!跨不过去,跌落尘埃永坠凡土! 武道金丹,因其先天纯净无暇,为受后天人体之浊气污染,因此与天地元气 极为契合,亦可与天机感应产生共鸣。 入圣亦有三境。 寻道境,以武道金丹感应天机,用天地元气重塑血肉,练成肉身圆满,内景 无缺的金丹法体,法力不尽则肉身不坏。 融道境,以武道金丹共鸣天机,金丹法体熔炼天地元气,亦可以施展法天象 地之神通,有搬山倒海之威能。 合道境,以武道金丹解析天机,自身武道真意便能融入天地之间,以己心替 代天心施展领域神通。 三境圆满之时,便可入圣,武道圣者夺取天地之造化,所以要过武道修行的 第二关天罡地煞劫。 天罡劫,属阳,以神雷显化。 地煞劫,属阴,以心魔存世。 渡过天罡地煞劫后,神魂便能打破武道金丹修成武道元神,元神寄托虚空, 可感天地之机,可通万物之灵,可夺天地之造化,享寿千年成就武圣。 武圣,拥有无上的神通伟力,且武圣体内有造化不朽物质,所以即使头颅破 碎,五脏六腑粉碎也不会死,唯有体内不朽物质耗尽时才会陨落,即便如此,元 神也可以转世重修,或是夺舍重生。 武圣有九转,一转可增寿百年,每一转都是在夺天地之造化,吸天地之灵, 窥天地之法,取天地之精,抽天地之髓,祭天地之魄,逆天地之理,讲的就是与 天斗,其乐无穷。 当然,下场也很惨烈,每一转都会被天雷劈,而且天雷的威能每一转都在增 强,而九转之后的武圣被称为武帝,那是镇压一个时代的当世最强武者,是武道 至尊。 ———— 大陆东洲,偏隅的白水县城。 城内,东边主街道口的九一书店。 我正慵懒地坐在大堂,看着敞开的大门外大雨倾盆,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 不禁感叹:「哎!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谁说不是呢!」 这时,母亲白菲菲,也是我在这方世界的妻子,端着茶盘从后堂走出,她将 茶盘放置好,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说道:「都是那两个疯子,现在老百姓更难 了。」 二十年前,我和母亲还在地球,那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便和母亲去了三亚 ,第二天我租了艘游艇,和母亲在近海区域潜水。 原本,我的计划是,我和母亲两人在海底探险,以海底寻宝的浪漫情节,发 现我早就在海底埋藏的宝箱,那箱子里面是我准备向母亲求婚的戒指,想让母亲 隐秘嫁给我。 可是没想到,在那一天,老天爷给我们母子俩准备了个惊喜,就在我和母亲 协力将发现的宝箱抬到甲板时,海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型漩涡,那可是近海啊! 莫名其妙地出现漩涡,而且那漩涡的牵引力巨大,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漩 涡的牵引力就拽着游艇开始狂飙,绕着圈向着漩涡中心挺紧。 当时我们母子俩都吓尿了,紧紧缩在游艇驾驶室内,透过前窗看着已经高过 游艇的黑压压海水,那恐怖的情形让我们都以为死定了。 但当游艇冲到漩涡中心后,没有撞击海底泥沙的撞击感,一股玄妙的力量让 我和母亲脑袋猛地一震,然后眼前一黑两人同时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和母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们并不是在海底,游艇 仍然漂浮在海面上,海面也是风平浪静的,之前那个巨大的漩涡也无影无踪,仿 佛那一切都是我和母亲产生的幻觉。 然而,接下来的遭遇,让我们清楚知道那都是真的,游艇的发动机坏了,游 艇上的电子设备也无法使用,发不了求救信号,我和母亲就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 ,最后遇到了一座孤岛,这才让我们活了下来。 在孤岛上,由于不熟悉环境,我和母亲一开始都是在孤岛外围,过了一个多 月,我们才慢慢向孤岛中心探寻,就在我们搜寻孤岛上的生活物资时,在孤岛上 的一处干燥山洞中,有了奇遇。 那处山洞,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山洞深处有一座石床,石床上平躺着一 具人骨架子,也不知道那人死了多久,衣服全都风化了,骨头架子却散发著不同 寻常的莹莹白光,而在那副骨架胸口衣物中,我们找到一本书,那书也不知什么 材质,过去了那么久依然完好无损,书本上字迹也清晰可见。 可惜,那些字不是汉字,更像是一种象形文字,直到后来,我和母亲在孤岛 上生活了一年多,遇到了路过孤岛的渔民,这才侥幸离开孤岛。 到了陆地之后,陌生的环境与四周风土人情,让我们意识到可能已经不在地 球,后来通过千辛万苦地发音和学习,这才摆脱了文盲能和人正常交流。 回头再看当初得到的那本书,知道了上面的内容,居然是一本名叫——《阴 阳交征大悲赋》的神功秘籍。 秘籍开篇总纲:天地分阴阳,万物秉二气。 阳者,刚健中正,动而不息;阴者,柔顺含章,静而深沉。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征,动静相生,非调和也,乃征伐也。 以阳伐阴,以阴征阳,阴阳相搏,真气生也,搏之愈烈,气之愈纯。 搏之过甚,阴阳失衡,必伤其身,故曰大悲,悲其得焉。 男属阳,女属阴,乾坤相合,以自身之阴阳,引天地之阴阳,阴阳交征,生 化万物之气。 神功内容有些玄妙,它不是我之前所知的那种,阴阳相济,阴阳调和,而是 讲让阴阳相互攻伐,相互吞噬,就像是两军激烈的交战一样,在这种征伐中淬炼 真气,并且是越激烈气就越纯。 但当我翻看到最后一页时,上面记载的内容让我震惊同时感到庆幸,因为后 面的内容都是修炼这本秘籍的人所写。 【本座极情武圣,在一处秘境中偶得此绝世神功秘籍,一生妻妾成群,两百 年修成武圣,此双修功法后人可放心修炼。】 【本座妙欲武圣,得此绝世神功,一生夫郎无数,一百八十余年修成武圣, 要比前辈早了二十年,后人可放心修炼。】 【本座极阳武圣,前面两个蠢货,误人子弟的废物不要乱教人,这根本不是 什么双修功法,本座观秘籍大日图,领悟极阳真意修炼神功,两百年都是三转武 圣了。】 【本座太阴武圣,前辈确实说得对,本座观秘境中的明月图,领悟极阴真意 ,两百余年成就三转武圣。】 【本座………,算了,我不配,我是个武道金丹,没有修成武圣,是个武道 天赋稀烂的废物。】 【本座是………,是废物,我他娘地观看了大日明月,什么都领悟出来,最 后只能沉迷于男女之事,那个,我也是武道金丹。】 【本座混元武圣,不要自卑,前面那些个全都是废物,又菜又爱乱教人,本 座极阴极阳真意同修融合,是六转武圣,后面的晚辈们一定要阴阳同修,效果贼 猛。】 【桀桀桀………,本座乾坤武圣,前面那个傻逼在乱教什么?害得本座差一 点就走火入魔,还好本座天赋才情绝顶,自创了一门《逆乱阴阳百炼法》的辅修 功法,本座逆转阴阳是八转武圣,不过第九转感觉好像过不去,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过后辈们放心,本座的功法无毒可放心修炼。】 【本座武道天赋还不错,就是个普通的武圣,没胆量逆转阴阳。】 【本座………,算了,我也不配,老子他娘的阴阳同修走火入魔了,男不男 、女不女的鬼样子没脸见人,独居海外孤岛,希望神功秘籍还能遇到有缘人吧! 】 好家伙,修炼这本神功秘籍的前辈们都是诲人不倦的奇葩,十位前辈们的留 言内容五花八门,讲啥的都有,不过从这些留言中我也算是知道,《阴阳交征大 悲赋》的一些有用信息。 神功两种法门。 第一种武道天赋极高的,以神为基,观看冥想大日明月图,领悟极阴、极阳 这两种武道真意,用神驭气。 第二种武道天赋一般的,走男女合修之道,以肉身阴阳交征,以激烈的合修 炼出纯粹的真气,最后以气炼神。 极阳真意,炽烈万丈,如大日凌空,普照万物,无有不覆。 极阴真意,清冷如水,如明月悬天,光辉如水,无有不照。 两种真意属性相悖,大部分前辈们都是走单一武道之路,只有那么一两个天 才阴阳同修,武道之路走得更远,而最后那位前辈估计武道天赋一般,又想在武 道之路上走得更远些,所以炼了那「无毒」的辅助功法后走火入魔。 在完全了解《阴阳交征大悲赋》后,我和母亲便开始满怀期待修炼起来。 「阴阳交征,化物而生,气走丹田,意守膻中,起关元、经气海、过神阙, 上行中庭,引气归元,复还丹田,周而复始。」 当我和母亲在床上一番激烈战斗后,翻开秘籍时我们人麻了,每个字都认识 ,但就是完全不懂。 什么膻中、关元、气海、神阙? 这些穴位在哪? 怎么引气?什么叫意守? 忙活了半天,发现白忙活了,除了感觉累得要死,其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后 来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恶补了所有的武学之道基础知识,这才开始修炼起来。 有了些自保能力后,我和母亲还游历了玄武大陆,此方世界大抵和中国古代 封建王朝相似,却因为武道的存在,在这种神通伟力集于自身的情况下,发展出 独有特色。 练武需要大量的金钱,秘药,武器,武技这些都要花钱买,没办法母亲只能 重操旧业写起了小说话本,可她写的那些情啊、爱呀的东西收效甚微。 最后,还是我写的《女侠白洁》与《少侠阿宾》一炮而红,后面又写了一些 调教类型的,这才彻底打开局面,我们开的九一书局用了十年时间,几乎是遍布 大齐皇朝一百三十六府。 大齐皇朝是府、郡、县制,也是玄武大陆在东洲最强大的国家,大陆上诸多 国家都是世家、宗门和皇朝共治天下,江湖中武林世家林立,各大宗门占据名川 大山,皇朝国运可延续数千年。 不过,大齐皇朝的上一任齐天子是个疯子,在位时居然颁布了一道「禁武令 」。 禁武令,侠以武犯禁。 什么武林圣地,什么江湖门派,所有武功秘籍,全部收归国有,想学武只能 去官方办理的武道学院交钱学,所有武者都登记在册,把那些不听话的武者全都 抓起来,去劳动改造建设国家。 此令一发,天下震动,大齐皇朝一千三百年国运摇摇欲坠,有人为了不吃牛 肉誓死抵抗,就有人愿做朝廷鹰犬,皇朝的动乱就此开始,双方各有胜负僵持不 下。 就在这时,一代天骄楚狂人出世,以六转武圣修为,手提一把杀生刀,直奔 大齐帝都杀去,那一战大齐皇朝高手尽出,直打得山崩地裂,帝都崩塌。 楚狂人一口杀生刀,击毙大齐皇朝武道金丹强者百余人,杀死宗师武者三千 多,更是血洗了数十万皇朝禁卫军,死伤无数。 刀气纵横千里,血淹帝都三日。 据说大战持续了近一个月,楚狂人最终将齐天子击杀在龙椅上,而他自己也 与皇朝底蕴拼得力竭而亡。 本想是为武林搏一个未来,却没想反而更加混乱,因为皇朝元气大伤一蹶不 振,各个江湖门派开始纷争四起,争权夺利,江湖仇杀,灭人满门,在这十年里 屡见不鲜。 我和母亲有感动乱序幕开始,于是就躲在了柳州府境内,偏隅的白水县中, 因为这里还算是个安生的地方。 听到母亲说那两个疯子,我接过茶杯轻轻一吹,抿了一口茶水,呵呵笑道: 「老百姓什么时候过得不苦了,没有能力的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都苦,我 们只能让自己尽量不要成为他们。」 「我就是感到不公平!」 白菲菲愤愤地坐下后说道。 「呵!」 母亲这个人,从小就没吃过苦,习惯于依赖身边的人,结婚前,依赖外公外 婆,结婚后依赖父亲,到现在,依赖于我,完全长不大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谁让她是自己的最爱,又是自己的母亲呢,自己的女人自己宠 。 「好了,别生气了,这天底下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小 日子就行了。」 我安慰了一句,接着问道:「你三花怎么样了?」 白菲菲闻言站起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我怀里,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巧笑嫣然,道:「三境大圆满,三花大药也彻底凝聚,老公,人家随时可以开 始结丹。」 我双手托住母亲圆润的翘臀,拍了拍说道:「你呀!稳重点,都六十多的人 了,还这么急急燥燥的。」 「啊!方旭,你在乱说什么?我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六十多岁。」 确实,白菲菲练武有成,再加上保养得非常好,看上去就像不到四十的妇人 ,此刻像只哈气的猫,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全都是你这样说我很气的意思。 看着母亲可爱的样子,我情不自禁低下头,轻轻地在对方红嫩的小嘴唇上落 下深情一吻,调笑道:「你个老北鼻!我在给你滋养滋养。」 然后,我挥手真气流转,「吱呀」一声敞开的大堂门关闭,温柔地抱起母亲 ,站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向后堂走去。 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白菲菲则顺势直接骑在男人身上,并且察觉到屁股下 面男人怒气冲冲的家伙事儿。 刹那间,一抹娇羞的红晕迅速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 人,柔声细语地说道:「老公,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呢!」 这时,我已经走到后堂卧室前,一脚将卧室大门踹开,进入卧室,熟练抬起 右脚左右一勾,便将卧室的门给带上了。 随后,快步走到床前,将母亲轻轻放在床榻上,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小馋猫,你想到哪里去了?老公只是觉得你三花还不稳固,要再给你浇灌浇 灌。」 白菲菲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迷人的绯红,毫不犹豫地主动送上香吻,两 人的嘴唇紧紧相贴,彼此间体内的情欲之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我也不拖泥带水,双手迅速褪去母亲身上的衣物,让她那完美无瑕,洁白如 玉的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接着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俯身压在母亲的身上,一阵激烈的狂风骤雨过后, 玄妙的气韵在床榻上弥漫,我们母子二人早已经将《阴阳交征大悲赋》的合修法 门,练到炉火纯青之地步。 阴阳二气在我们两人交合处碰撞生成混沌气息,偏阳属性被我吸收,在体内 运转大周天循环,偏阴属性则被母亲吸收,这也算是另类的阴阳双修。 「性命交修,心神交融。」 真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后,我猛然低喝一声,伸出双手,母亲闻言悄然 伸出双手,我们母子二人双掌相贴合。 嗡—— 两人逐渐开始心神交融,各自头顶上浮现出三朵虚幻的十二瓣莲花,中间的 莲花盛放出赤色烈焰,升腾出浩瀚气血,是精血之花。 在精血之花左右又分别有两朵虚幻的十二瓣莲花,左边那朵透着丝丝金光, 是如梦似幻的神魂之花,右边是阴阳二气流转的元气之花。 六朵莲花相对无风摇曳,一种极为愉悦的快感触及灵魂,便立刻让人沉溺其 中,根本舍不得停下。 许久之后,我和母亲同时收掌,并且睁开眼睛对视,目光流转间都能感受到 对方的浓浓爱意。 「老婆,三天之后,我们一同结丹。」 我温柔说道。 「嗯!」 白菲菲娇声低语回应。 ———— 三日后,白水县外往南,百里外的翠云山脉,一处光秃秃、有十来丈平地的 绝顶山头之上。 我站在千米之外的地方,非常紧张地盯着山头上盘坐的母亲,十几分钟了, 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又过了片刻,我看到母亲头顶的那方天变了,在响,一种沉闷的,久远的声 ,天上的云层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七彩斑斓的漩涡。 元气之海出现了,母亲要成功了。 只见母亲缓缓升至半空,头顶上方的元气之海漩涡开始倒灌而下。 轰隆隆! 倒灌的元气化作光团将母亲包裹住,我感觉大概也就百来个呼吸的时间,元 气之海消散了,露出湛蓝的天空。 我见状,脸色微变,提身纵气,千米的距离我十个呼吸便跨过去,来到山顶 ,便看到母亲浑身赤裸裸地蜷缩在半空中。 「嗯!」 白菲菲缓缓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的轻哼,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了一抹 开心的笑容。 她感觉整个天地都变了,她能感觉到身下翠云山脉在呼吸,这不是比喻,是 真的能感觉到山在呼吸。 岩石在膨胀收缩,泥土在吸水吐水,树根在生长伸展,整座山都在缓缓地呼 吸。 她还能感觉到方圆百里之内每一个人的气息,山脚下远处的村庄,山脉深处 猎户小心翼翼地潜伏,每一个人跳动的心脏,哆嗦的嘴唇,身体抖动的肌肉。 还有方旭,男人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白菲菲舒展身体,一丝不挂的娇躯在蓝天阳光下散发出莹莹白光,全身肌肤 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然后她动了,一步迈出就到了方旭身前,脚掌并没有 踩在地上。 「武道金丹,寿元三百,凌空虚渡,感知百里。」 我一下子就想到武道金丹的标志,连忙从腰间母亲的储物袋中拿出襦裙锦衫 ,递给她,说道:「先把衣服穿上。」 白菲菲见状露出一抹娇羞,赶忙接过衣服穿戴整齐,娇声道:「老公,我成 了。」 「嗯!」 闻言,我细细地打量母亲,音容相貌完全恢复到十八九岁模样,肌肤就像羊 脂白玉一样细腻,不是少女那种薄透白皙,而是带着湿意,好像从牛乳中捞出的 熟透白润,再配上她那双一直保持单纯清澈的美眸,谁能想到眼前之人已经六十 多岁了。 「感觉怎么样?」 我出声询问道。 白菲菲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不是简单地看皮肉与血骨,而是感觉能看 到无数根线,在手掌和天地间相连,不是幻觉,是她的身体真实和这片天地连在 一起,不可描述,又真实存在。 「很奇妙,我的身体仿佛和天地,和万物连接在一起了,每一次呼吸,每一 次心跳都在和天地共鸣。」 「体内有什么变化?实力呢?」 我再次开口问道。 白菲菲闻言心神沉入身体,发现自己上中下三大丹田的连通交汇之处,有一 枚光点坐落其中,散发著金色光辉,主动吸收天地间散落的元气。 神魂、气血、真气尽数汇聚其中,在金丹中有一道虚影落坐中间,它渺小伟 大、统御内外,总揽全身与天地共鸣。 「体内真气、气血和天地元气熔炼成了金丹法力,神魂在金丹里面,至于实 力。」 说着,白菲菲举起右手,丝丝金丹法力流转,轻飘飘朝着几十米开外的树拍 出。 瞬间,那棵树像是被剧烈撞击,然后化作了漫天的碎木。 「很强,大宗师估计连防都破不了,不是量的堆加,是质的蜕变。」 我看着漫天飘落的碎木渣渣,瞳孔收缩震惊地说道:「确实很强,超凡之下 还需要靠武功技能战斗,但超凡之上,除了同境界的强者,就算是武道大宗师面 对金丹强者也毫无还手之力。」 「那今后我也算是强者了,再也不用每次都躲在你背后,老公………」 白菲菲开心笑道,接着又说道:「接下来该你了,我给你护法。」 我点了点,将腰间的我和她的储物袋同时递过去,沉声道:「先放在你那儿 ,元气之海会粉碎所有的东西。」 储物袋,这方世界里一种妖兽的胃囊炼制成的,内部空间很大,只要武者炼 出一丝神识就能使用,白菲菲接过储物袋点了点头鼓励道:「去吧,老公,你一 定行的。」 片刻后,我看到已经退到千米之外的母亲,盘膝闭目坐下,顶上三花顶上三 花璀璨夺目,开始了我的武道蜕凡之路,心中抛开一切犹豫,没有一切担忧。 「轰隆!」 耳旁好似一声炸响,震得我神魂意志嗡嗡佐鸣,我的太极阴阳武道真意图来 自一方茫茫而不可测的天地中。 在这片茫茫不可知的天地中,一座与天平齐且宽广无限的白色光门,那便是 天门。 有形,它是后天生养血肉之躯,与天地元气之海的无形屏障。 无形,它是后天修炼武道真意,与心神感应中自我真意的鸿沟。 「来吧!」 我的武道真意格外炽烈坚定,心中一片通透,太极图上阴阳流转,在这茫茫 天地间化作流光无视空间与距离的意义,直直撞向天门。 天门依然厚重坚固,纹丝不动,而我的武道真太极阴阳图却产生一些裂痕, 我不甘心,武道真意再次狠狠撞击天门, 「咔嚓!」 武道真意太极图就像砂砾,化作漫天点点星光彻底粉碎。 「噗!」 我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浑身剧痛,眉心正中泥丸宫内,神魂萎靡不振,膻 中穴中绛宫之内,气血翻江倒海,震裂的浑身血管都产生细微裂痕,脐下三寸关 元穴内,阴阳真气也是运转晦涩,失去了往日的雄浑和灵性。 「啊!」 远处,白菲菲看到男人吐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猛然出现在对方身前,语气 中满是担忧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我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语气嘶哑道:「失败了, 武道真意不够凝练,撞天门时阴阳失衡碎了,现在蜕凡失败反噬,三花大药也碎 了,浑身疼的要死,老婆,快给我疗伤丹药。」 白菲菲闻言,连忙从腰间的两个储物袋中掏出两个玉瓶,里面是我们两人珍 藏的疗伤丹药。 我接过玉瓶,此时也顾不得节省,打开玉瓶直接将里面的数粒丹药倒入口中 ,数粒丹药化作一股暖流,开始滋养我的身体。 许久之后,我在体内真气流转几个大周天后,才减轻身体的疼痛,摇晃站起 身,咧嘴道:「真没想到,准备了这么久,我居然会失败。」 白菲菲见状连忙安慰,道:「没关系,这次不成我们下次再来,我老公这么 棒一定能成功的。」 「呵呵呵………」 闻言,我苦笑,道:「武道真意和三花大药都碎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 ,对了老婆,你的武道真是怎么阴阳调和的?」 「需要调和吗?」 白菲菲下意识嘟囔了句,紧接着心神沉于泥丸宫,一只雪白的月兔从她眉心 跳了出来,周遭空气瞬间弥漫丝丝寒意。 「怎么会是月兔?不是太极图吗?」 看着月兔猩红的眼珠盯着我,我不禁诧异地惊讶出声。 武道真意可以是动植物,也可以是兵甲器具,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这要看武 者自身怎么想的,不过大部分武者,为了武道真意的威能,都会冥想凝练出凶兽 、瑞兽或者刀枪剑戟等。 白菲菲收回具象化武道真意,一脸无辜地望着方旭,声音含糊道:「你不是 一直说我笨吗,我就没有阴阳同修。」 「噗!」 闻言,我心中难受轻喷一口老血,不禁感叹母亲单纯,虽然今后的武道之路 不会长远,但也算傻人有傻福地跨过了武道修行第一大关。 「哎呀!你又吐血了。」 白菲菲紧张说道。 「没事,胸口瘀血,吐出来后反而舒服了许多。」 我连忙摆手,对着母亲轻声说道。 「老公,那你现在怎么办?」 白菲菲小声询问。 「还能怎么办?先回家养伤,养好伤后再战。」 我伸出双臂,将母亲拦腰抱入怀中。 「嗯!那我带你回去。」 白菲菲微微仰起头,在男人怀里轻轻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依偎着 。 「好,老婆,我们回家!你带我也体验一下飞的感觉。」 我感受着怀中母亲的温度和依赖,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白菲菲闻言运转体内金丹法力,轻揽住男人的腰,随后驾驭遁光,两人一同 化作流光消失在山顶之颠。 ———— 白水县。 虽说是柳州府的一座边陲小县城,但它比邻翠云山脉,城外又有一条白水河 ,所以并没有边陲小县城的破败,也没有穷乡僻壤的荒凉。 相反,县城内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布庄、粮铺、杂货店、铁匠铺、茶馆 、酒楼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幌子随风摇曳,一片热闹繁忙之象。 错落有致的屋舍,笔直宽阔的街道,挑着担子的菜贩,推着独轮车的脚夫, 挎着篮子的妇人,结伴而行的少年,汇成一幅生动的繁华市井画卷。 县城东面主街道尽头,有一座三进院的朱门高墙府邸,府门上方悬挂【方府 】两个大字匾额。 府内,亭台阁楼,假山花园,每一处景致都精心设计,既不失大家气派,又 透着几分雅致,内院的一座阁楼之中。 此刻,布置典雅的主卧室里,空气中充斥着情欲的气息,宽大的雕花木床边 上,胡乱散漫地丢抛着男女贴身衣物。 薄纱床帏之下,床榻之上一对浑身赤裸的男女正重叠在一起,在阵阵激烈且 清脆的撞击声中,伴随着舒畅销魂的呻吟,两人正在做着人类最原始,最幸福的 事情,在激烈的动作之下,沉重的木床不堪重负发出「咚咚」沉闷声。 「啪!啪!啪!啪!」 沉浸在男欢女爱中的两人,正使用着经典的「观音坐莲」姿势,在上面的女 人双手支撑在男人胸口,双腿曲蹲用脚趾紧紧抓住床单,下半身与男人腰跨紧贴 ,湿漉漉的肉屄将男人那条粗壮坚硬的肉棒吞入体内,腰臀如同打桩机般上下挺 动,发出一声声肉体拍击之声。 而男人则平躺在床上,双腿绷直着脚尖都在用力翘起,双手更是抓住女人上 下晃动的奶子不停揉搓,腹部肌肉紧绷同时腰臀轻轻上挺,让交媾变得更加激烈 。 「嘶~嘶~老婆~我~我快要射了!」 半个多时辰的激烈交媾,男人明显感觉到肉棒与肉壁褶皱的摩擦,产生一阵 阵酥麻快感从脊柱升起,不禁喘着粗气对身上的女人说道。 「嗯、嗯~老公,我~我也要来了,射给我~射进来~啊~来~来了~哦~ 」 此时,女人同样也察觉到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听到男人的话一边回应,一边 身体也默默加速蹲坐,做好了高潮前的准备。 「啪啪啪~啪啪啪~」 阵阵清脆疯狂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男人浑身肌肉紧绷,原本就快到了临界点 的他再也坚持不住,强烈的快感让他紧缩睾丸,紧接着马眼一松,嘴里大叫一声 :「哦~射~射了~」 炽热的阳精击打在肉屄内时,女人一下子就感觉到男人身体变化,同时屁股 猛然往下一坐,让男人的龟头顶住自己的肉芯,肉屄内褶皱肉壁紧裹住男人的肉 棒,随即宫门打开,一股股存储许久的阴精喷洒而出。 「哦!好烫。」 女人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的娇吟,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性高潮所带来的快感, 便身体一软趴在男人身上,同时嘴唇自觉深吻住男人。 「老公,真气运转周天。」 男人脑海中听到女人的声音,也来不及细细品味传遍全身的快感,紧绷的肌 肉开始松弛,功法开始在心底流转,混合著女人口中渡的雄浑气息开始疗伤。 整个卧室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阵阵玄妙的气韵便开始在男女双方之间流转 ,许久之后,那股玄妙气息尽数被男人吸收,女人这才松开嘴,将头埋在男人的 左肩上,双手轻抚男人的头,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抚慰着男人。 「老婆,可以了。」 男人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女人闻言配合地一转身从男人怀中翻下,静静地 躺在男人身边也不说话,两人紧密交合处分开之后却没有一丝精液外流。 女人默默坐起身,拿起床上的一块干净布巾,将自己肉屄处淫水擦拭干净, 然后又将男人的肉棒同样也擦拭了一遍,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在一起生活多 年的夫妻。 随手将布巾扔到床下,女人这才对男人轻声问道:「老公,感觉怎么样?」 我闻言心神沉入身体,感受着自己体内因蜕凡失败的反噬伤情,睁开眼看着 母亲眼神中满是玩味,调笑道:「老婆,没想到你这重塑身体后恢复的处女身, 居然有大补的效果,我的伤势足足恢复了一成还多,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白菲菲直接被男人这句话,给闹得羞红了俏脸,她也没想到,自己重塑身体 后居然会恢复处女身,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羞涩之情,娇嗔道:「 怎么样,这个惊喜你还满意吗?」 我点了点头,躺在床上感叹道:「当然满意了,你这次恢复处女身,也算是 弥补了我心中的一些遗憾。」 白菲菲目光落在床单上那一朵鲜艳的梅花印记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 了一抹狡黠的笑容,身体一软伏在男人胸口,娇羞道:「那,老公,你想不想夜 夜做新郎,每一次都能体会处女的美妙。」 娇媚的声音让我心头一荡,随即苦笑说道:「还是算了,我没有处女情结, 你也不用费那事儿。」 白菲菲食指在男人胸口画圈,轻声细语不解道:「可是我的处女身不是有助 于你快速恢复伤势吗?」 我双手放在母亲腰间,轻轻捏了捏女人嫩滑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人心醉神 迷,轻声叹道:「哪有那么容易,这次是你进阶武道金丹重塑身体第一次,所以 体内的阴气才会纯净无暇,也才会有这种奇效,但是现在你破身了,就算重新修 补,可你体内的气息已经不纯,不会再有这次的效果。」 白菲菲闻言皱了皱眉头,其实她也就是刚刚随口一说,她身高一六五,个子 矮那里也短,而方旭身高一八二,那里也长,最开始的时候,男人轻轻一推,便 是极限,两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她那里早就成了对方的形状,以前做爱她很 满足、很快乐、很愉悦,也很享受。 但在刚刚,她又体会到很久都没有过的胀痛,给她的感觉不舒适、不和谐, 性爱体验也并不完美,叭了叭小嘴:「老公,谢谢你。」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指捏了捏母亲浑圆翘挺的臀肉,问道:「谢我什么 ?」 白菲菲用手支着下巴,眼波流转地带着爱意娇声道:「谢你怜香惜玉啊!」 我闻言秒懂,看着母亲美眸流盼,心想逗逗对方,调侃道:「哎!没办法, 你以前是老车,油门踩到底,猛猛蹬体验爽,现在变成新车了,又得慢慢磨合喽 !」 语气里的抱怨与怀念味道,瞬间让白菲菲有些破防,狗男人,太不解风情了 ,她猛然坐起身,伸出一只玉足踹在对方脸上,娇叱道:「你去死吧!」 卧室内未散尽的旖旎又开始蔓延,我一把抓住母亲踹在脸上,盈盈可握且手 感绝佳的玉足肆意揉捏。 「女人,你敢玩火。」 说着,坐起身一把将母亲拖拽,使其跌撞进我怀里,然后翻身压在身下。 「唔!」 白菲菲猝不及防,轻呼出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抬起妩媚的眼睛 ,娇媚说道:「老公,你还行不行啊?」 那带着小勾子娇媚声音,立刻让我激起一阵战粟,双手穿过母亲的腿弯,将 两条修长丰润的美腿扛在肩膀,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道:「我能勥烎菿奣。」 床榻上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至极的欢爱气息,沉重的呼吸,压 抑不住的呻吟,肉体的碰撞,被褥的摩挲。 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与惊人掌控力的交响乐。 第二章:我把老婆弄丢了 一个月后。 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身前遗留的宝药残渣,喃喃自语道:「这都 一个月了,也消耗了这么多宝药,体内伤势才恢复了三成多,后面还要重新凝练 三花大药,武道真意阴阳失衡的方法也没找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蜕凡?」 咯吱! 密室大门打开,白菲菲端着一个木盘走进来,眼神担忧地看着男人,轻声道: 「老公,这是最后一株宝药了。」 我抬头看了眼木盘上的人参,看其年份大概有五百年,不禁皱眉:「它的年 份好像不太够吧!」 秘药,百年左右的药材混合而成,只对前两境的武者有效。 宝药,最低都是五百年以上药材,因为生长得够久,药材里才会含有对神魂 有提升的精粹,五百年下品,七百年中品,九百年以上是上品。 若果上千年,那是灵药,药材炼制成丹药对武圣都有帮助,灵药也分三六九 等,但如果药材上万年,那就成精了,这里是玄武世界,就算是一头猪,活万年 也该成精了。 「那也没办法,我已经把县城里所有药店的库存都买下来了,我们已经花了 几十万两呢。」 白菲菲闻言面露苦涩,这段日子里,她几乎每晚都需要方旭腻在一起,虽说 在男人的滋润下,她的气色越来越好,肌肤白润细腻的几乎能掐出水,但精神太 疲惫了。 所以白天稍有空闲,她就去县城里各大药店看,希望能买到更多帮助方旭恢 复伤势的宝药。 我站起身,从母亲手中接过木盘放在密室的桌上,然后伸手抓住母亲的小手, 滑嫩的触感让我不禁轻轻摩挲,道:「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菲菲温柔说道:「没事,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辛苦一些也心甘情愿。」 「其实……」 我看着母亲娇俏的面容,有些犹豫、有些不坚定地轻声说道:「那个,老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快速恢复伤势。」 白菲菲闻言心里一急,连忙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问道:「什么办法?」 我脸上表情异常严肃,说道:「就是你再次重塑身体,恢复到纯阴之身。」 白菲菲双颊顷刻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她娇羞低下头,声 若蚊蝇般小声说道:「上一次,你不说没用吗?」 我开口道:「不是普通重塑身体,而是需要你修炼这本《凤凰涅槃》功法。」 说着,我掏出一本秘籍递给母亲。 白菲菲接过秘籍,简单地翻看一眼,笑着说道:「既然能帮到你,我愿意修 炼。」 「你不懂……」 我拿过秘籍郑重讲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每涅槃一次,虽然都能提升 自身的武道天赋,但它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每一次涅槃都相当于一次重生,所以 修炼《凤凰涅槃》功法的人涅槃后会失去记忆。」 「啊!」 白菲菲惊呼一声,道:「会失忆,那你还让我修炼。」 我笑道:「不怕,我们有这个。」 说完,我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暖玉。 「这是什么?」白菲菲疑惑问道。 「引魂玉。」 我回道:「这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的必备之物,是我在一处秘境中得到的。」 秘境,是每一位武帝陨落之后留下的坐化之地,由武帝的武道真意融合一片 天地所形成,有着种种奇异限制,同时里面也有诸多资源和机遇。 引魂玉,神魂类天地奇珍,那是武圣强者转世重修时的必要东西,因为元神 转世是逆天之举,所以转世之后会失去记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觉醒就听天由命, 所以需要引魂玉。 它可以存储神魂记忆,武圣元神转世之后,只需要有引渡人找到转世身,转 世身将引魂玉中的记忆和今世身融合就可以了,也算是种另类夺舍,只不过夺舍 的是自己。 听完讲完引魂玉的功效后,白菲菲接过男人手中的暖玉,不禁扑进对方温暖 的怀抱中,轻声地说道:「老公,为了你,我愿意修炼。」 我默默地抱着母亲,语气担忧道:「可是我有些怕,怕出现意外,这么多年 我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路走来,相守相伴,虽然有一些坎坷、风雨,但现在 这样子的生活我很满足。」 男人这波情话让白菲菲很感动,她趴在男人怀里,娇声道:「哎呀!你满足 了我还不满足呢,我还想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呢,你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能越早恢 复,才有把握再次蜕凡,如果时间拖太久,随着你年龄的增加,机会就渺茫了。」 我伸手抬起母亲的下巴,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心中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有 些感动说道:「谢谢你,妈妈。」 「咦~好久都没听你这样叫我了,感觉怪怪的。」 白菲菲一听赶忙推开男人,心底泛起丝丝禁忌刺激,咬了咬嘴唇,说道: 「那我在闭关期间,你可一定要守护在我身边,不然到时候我把你给忘了,看你 怎么办。」 「放心吧,亲亲好老婆,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 我轻轻地在母亲头上敲了一下,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良心,一只手揉着母亲的 小肚子宠溺地说道。 *** *** *** 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过去了四十七天。 方府,中堂大厅。 我端坐首座,手握引魂玉轻轻摩挲,心中想着:「老婆再有两天就出关了。」 就在这时,府中的管家胡万进来,躬身向我行了一礼说道:「老爷,我今日 在早市上遇到一猎户,他那里有一株草药,我有些拿不准,就把人带回来了。」 闻言,我有些欣慰,十年前只是举手之劳救了对方一命,胡万心从感激就留 在我身边勤勤恳恳地帮我做事。 「你去把人和东西带进来我看看。」 我摆手示意他将人带过来。 「是。」 胡万挺起腰身回道,接着转身出去,片刻后他领着一身穿粗布兽皮,身材壮 硕的青年男子走进大堂。 那男子进入大堂后也没说话,直接将背上的包裹放在地上打开,里面都是些 山里的野味,而其中有一枚猩红如小儿拳头大小的果子格外吸引人。 「血玉果。」 我看到那枚果子一眼便认出它,连忙起身走上前,伸手将那枚果子拿起,丝 丝冲鼻的血腥味直上脑门。 「可惜了,没有完全成熟,你在哪里采到它的?」 我仔细端详着果子,语气中略带惋惜地对着猎户问道。 猎户闻言连忙恭敬回道:「回老爷,小人在翠云山深处的山谷中,那山谷里 尸骸非常的多,这枚果子就长在尸骸堆里,俺不认识但感觉它不同寻常就采了下 来。」 我闻言点了点头,解释道:「此果名叫血玉果,会吸收气血之精华生长,它 的周围有些许尸体是应该的,不过完全成熟的血玉果会散发出香味,这枚果子却 散发出阵阵血腥味道,应该是没完全成熟。」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样吧,完全成熟的血玉果大概值五千银两,它的 话我给你三千两,如何?即使你去城中药店,他们给的价格也不会比我高。」 猎户闻言脸上露出喜色,他没想到这么枚小果子居然这么值钱,比自己平时 猎的豺狼虎豹值钱多了,点头抱拳道:「既然这样俺就把它卖给老爷。」 我摆手让胡万领着猎户下去领钱,手里仍然仔细端详着血玉果感到可惜,这 没有完全成熟药力至少减三成,但也算是养气补血的宝药,不会比五百年份野山 参差。 当晚,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方府,紧接着府内响起激烈的吆喝声。 我在内院卧室感到外面乱作一团,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直冲前院大 厅,灯火通明下刚好看到一只巨大黑虎,口中正在咀嚼一名下人的脑袋。 「孽畜,敢伤人。」 看到一名下人丧生虎爪,我连忙运起体内真气,化气成罡,罡气布满拳头, 猛烈挥拳朝着黑虎打去。 「嘭!」 黑虎抬起虎爪本能挡下我的拳头,一个跳跃落在前院中央,转头盯着我,忽 然开口说道:「人类,东西在你身上。」 我闻言猛然瞳孔一缩,这头黑虎居然能说人话,那至少是三阶的妖兽了,相 当于人类武者的大宗师,还好它不是结出妖丹的四阶化形期妖兽,否则今晚要血 流成河。 三阶与四阶有着质的区别,就像普通武者和武道金丹强者一样,那是生命在 本质上的跃迁,普通武者不管什么境界,全力出手连武道金丹强者的防都破不了, 三阶妖兽和四阶妖兽也一样,三阶还是普通妖兽,四阶妖兽则体内结出妖丹,而 且能够化形成人类模样。 「孽畜,你不好好待在深山老林,居然敢跑到人类居住的城中,找死吗?」 我大声呵斥道。 黑虎发出一声沉闷低吼,眼神紧紧盯着我说道:「人类,本山君养了五十年 的宝药被你偷了,本山君闻着气味找到这里,你把它交出来,本山君就离开。」 「宝药?」 我闻言有些头懵,猛然想起今天早上从猎户手中买到的那株宝药,对了,当 时那个猎户说血玉果周围有许多尸骸,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应该是这头 老虎,捕猎其他动物用来喂养血玉果时留下的,现在这头老虎寻着味找到这里。 想到此处,我淡淡说道:「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你守了五十年还能弄丢, 可见它与你无缘,合该到我手中,现在退去,不然你这一身血骨也算大补之物。」 黑虎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闻言低吼道:「贪婪的人类,既如此你这一身 武者血肉本山君就吞下了。」 人兽大战再次拉开帷幕,黑虎猛然跃起扑向我,利爪、尾巴、血口都化作武 器,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运起真罡,双拳化作最坚硬的武器,拳风如暴雨般倾泻 而出,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战斗持续了五分钟,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虎口中也连连咳血,它瞅准 机会一记摆尾抽在我胸口,吼道:「最后还是本山君更胜一筹,人类,我要把你 活活吞掉。」 我稳住身形,伸手抹去嘴角血迹,淡淡开口道:「是吗?野兽终究是野兽。」 可惜我有伤在身,不然这只老虎早被我斩杀,我运起全身气血,用了类似天 魔解体的秘法,打算一击定胜负,毕竟母亲还在后院闭关不能被打扰,秘法运转 使我身上气息开始暴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黑虎反应极快,怒吼一声,四肢发力脚下石板炸裂,碎石飞溅,化作一道黑 影,携带万钧之势朝我扑来。 「轰!」 人兽短暂地接触发出一声轰鸣,整个方府都在颤抖,仿佛要坍塌一般,巨大 的气浪将周围的下人们全都掀翻倒地。 「赢了!」 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碰撞中心飞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滑行了数米, 口吐鲜血意识模糊的昏迷过去,而黑虎的尸体躺在碎石之中,生命气息已然消散。 三日之后,我从昏迷中醒过来,却发现母亲并不在府中,浑身散发着恐怖的 气势坐在大堂首座,盯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丫鬟仆人与胡万,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声音嘶哑地问道:「说,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人发现夫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我养着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这时胡万颤抖回道:「老爷,这三日您昏迷不醒,府上所有人都在尽心伺候 您,夫人何时出去的,下人们真没有注意到。」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找!」 闻言我怒吼一声,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跪着的所有人如蒙大赦,连忙 起身全都跑出方府,在城中四处寻找起来。 *** *** *** 曹昆,兵甲宗外门弟子,从小在白水县长大,家中世代经营药材生意,是白 水县周边几个城镇有名的药商。 六岁便开始读书识字,但他对书本上的知识不感兴趣,反而喜欢那些小说话 本和武林传记,对里面描写的武林高手很向往。 八岁时,带着丰厚的束脩来到白水县一家武馆成了武徒,可小县城中的武馆 并没高深武学功法,只有一门乱披风锤打,以及与之配套的粗浅呼吸吐纳心法。 四年时间,他每日勤修不缀,也只是发现自身的力气与日俱增,比起普通人 来并没有强上多少。 十二岁时,恰逢距白水县千里之外的武林门派兵甲宗来城里收徒,他求着老 父亲花了大价钱才顺利拜入兵甲宗。 然而,拜入宗门后他傻眼了,因为这兵甲宗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门派,而是在 当地响当当的邪道大派,宗门内部是以养蛊的方式培养弟子。 他记得那些武林传记和话本中的魔道门派都是什么「天魔宗」、「万毒门」、 「血煞宗」之类的名字,谁能想到一个邪道大派叫「兵甲宗」,要是叫「养蛊宗」 他也不会上赶着来。 武学功法有普通、上乘、绝世,三个层次,而兵甲宗有上乘入门十二功,每 一门功法都留有暗门,普通的外门弟子直接被宗门当成了耗材。 女的当做炉鼎,辛苦修炼出的真气被宗门的高阶弟子随意吸取,男的当做人 药,苦修出来的气血被放血炼药,只有那些武学天赋上乘的人,宗门才会稍微关 心一下,数千外门弟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在宗门苦练三年,曹昆发现自己的武学天赋只是普通,一时间过得提心吊胆, 生怕自己哪天就被那些个宗门内门弟子、真传弟子抓去当作人药给炼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入门的十二本上乘功法,改修宗门内广为流传的 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因为那十二本上乘功法都留有暗门,对上修炼同样功法且境 界比自己高的人会毫无还手之力。 但这第十三本绝世功法对武者的武道天赋要求极高,修炼时痛苦不堪,要是 没有绝顶的武道天赋,修炼就如小马拉大车,进展龟速难缓慢。 《武道禅宗·嫁衣神功》。 武道禅宗,重在顿悟,神功真气,强猛霸道,至刚至阳,深奥无双,修炼极 难,非大智慧、大毅力武道奇才不可修炼。 嫁衣、嫁衣,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意思很简单,你若武道天赋绝顶,那就放心修炼,你若武道天赋不够,那修 炼时会日日夜夜受它煎熬,不想受煎熬,那就把自己苦修的功力转给他人,就像 你千针万线辛苦缝制的嫁衣,却被别人给穿跑了。 虽然这门神功也是个大坑,但它却是宗门用来筛选人才的最好功法,兵甲宗 有半数的外门弟子都在修炼,因为它后面没有任何的暗门,修炼之人不会被当作 随时可以舍弃的耗材,比起小命来,些许苦还能忍受,于是它就成了大多数外门 弟子的首选。 可是在百余年前,兵甲宗的一位真传弟子天纵奇才,他发现宗门内大部分弟 子都在修炼《嫁衣神功》,于是他就用自己在一处武帝秘境中得到的神魂功法残 篇,专研、改良、补全创出了一门操纵人心,玩弄神魂记忆的诡异霸道秘术。 《织梦锁魂术》。 作用很简单,就是凭空捏造一段从为发生过的记忆,由施术者将其植入受术 者的神魂中,修改受术者的认知,让其深信不疑。 听起来有点神、有点逆天,简直就是洗脑神技,PUA大师的终极技能,但它的 限制条件也很多。 首先,施术者的神魂强度必须要超过受术者。 其次,受术者必须是在失去抵抗能力的状态下,如重伤昏迷、记忆破碎,神 魂不设防等。 最后,如果是单纯的封印和删除受术者的记忆那还好,但若想要篡改记忆, 那就必须对受术者编造一套严丝合缝的记忆,不能有明显的逻辑漏洞。 否则,受术者一旦苏醒,潜意识里察觉到不对劲,这虚假的记忆就会像豆腐 渣工程一样轰然倒塌。 那名真传弟子有着武道金丹修为,于是他化作造梦大使、完美导演,肆意篡 改修为比他低,且修炼《嫁衣神功》的弟子,让那些弟子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资粮, 武道修为一时间突飞猛进。 这种方法简直是在掘宗门的根基,到最后他也被宗门发现了,叛逃时被宗门 内执法殿的武圣强势轰杀成渣,而那本《织梦锁魂术》也下落不明。 十几年前,曹昆偶然中得到了《织梦锁魂术》后,他连忙花了全部身价,孝 敬了一位喜欢给人当干爹的外门长老为义父,从义父那里谋了个外派的身份,然 后躲回老家潜心修炼,这十几年的时间也让他一个武道天赋普通的人,修成如今 的两境圆满宗师。 今日,他带着两名家丁巡视完自家的产业之后,看日头尚早,便沿着白水河 畔打算游玩一番。 「少爷,您快看,绝世美人啊!」 曹昆闻言朝着家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水河畔边上,端坐着一位清丽脱俗 的白衣的女子。 「是她。」 曹昆收拢手中的纸扇,轻声说道。 「少爷,您认识她?」 家丁在一旁问道。 「认识啊!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待我上前打声招呼。」 曹昆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挂着笑容向女子走了过去。 此刻,白水河畔。 「我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哪儿?我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记得了。」 白菲菲神情恍惚的坐在岸边,她对着河水摸了摸自己的脸,脑海中一片迷茫, 揉了揉脑袋拼命的想,却什么也都想不起来,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夫人,独自一人在此,是在欣赏这里的美景吗?」 曹昆走到白菲菲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一名 武道强者,至于具体什么境界他并不清楚,因为之前对方在他家药店买过宝药。 「你是谁?你认识我?这是哪里?」 白菲菲闻言回头看着曹昆,听对方语气他好像认识自己,不禁一开口就问了 很多的问题。 闻言,曹昆一愣,眼光落在白菲菲的身上,见对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不 禁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犹豫问道:「夫人,你还好吧?」 白菲菲伸手请抚额头,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这是失忆了吗?怎么回事?最近听说方府在求购宝药,难道她是重伤失 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我 是不是该告诉她的身份,又或者送她回家呢,还是……」 想到这,曹昆表情犹豫,看着眼前的尤物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邪恶想法,这 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若是把她骗回去助我修行,并且她本身就有修为在身, 转修《嫁衣神功》肯定事半功倍,如此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曹昆脸上表情冷静,心中欣喜若狂,平静地说道:「你叫白菲菲,是我的夫 人。」 白菲菲闻言呆立原地,沉默半晌后,才不确定开口道:「白菲菲,这个名字 让我感到熟悉,你说我是你的夫人。」 曹昆见状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满脸深情道:「是的, 我叫曹昆,你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挣脱男人的手,看着对方犹豫地问道:「是吗?我是你夫人,那我为 什么会失忆呢?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个时候,曹昆头脑风暴开启他的导演才能,脸上也浮现出精湛的演技,开 始对着白菲菲深情讲述他们两人之间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三年前,江南三月,草长莺飞,烟雨朦胧。 寒山寺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向橘红 色的天际。 那时候,她是白家千金白菲菲,全然有没大家闺秀的仪态,拎着自己的裙角, 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寺庙后山绚烂的桃花林尽情奔跑嬉闹。 粉白花瓣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和鹅黄的衣裙上,但是她跑 得太急太开心,没有看见脚底下凸起的石头。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倒去,预想中 摔在坚硬石头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只略显单薄的手臂,及时扶住她倾 倒的身躯。 扶住她的人正是他曹昆,而他曹昆本是白水县的药商之子,因从小喜慕佛法, 正在寒山寺求学抄录佛经,那天他抄完佛经正在后山欣赏桃花美景,见到她要摔 倒时及时出手将她救下,并且亲自给她受伤的左脚敷药包扎,两人的缘分就此展 开。 自那之后,她去寒山寺祈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每次都会去后山的桃林,因 为他也在那里等她,在春日的飞花中,两人谈论诗词歌赋、专研琴棋书画,那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直到一个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白菲菲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着玲珑的曲线,而她的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地跑到寒山寺他的门前。 告诉他家中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纨绔公子,明天就要交换生辰八字,这 事几乎板上钉钉。 她反抗过,哭闹过,绝食过,可这些都没用。 最终,她被暴怒的父亲锁在了深闺里。 好在,她的贴身丫鬟,偷了钥匙把她放了出来,她跑到寒山寺找到他,并且 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想要嫁给他。 白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白老爷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直冲寒山寺 来,当着寺内所有僧人的面,将他曹昆拖到庭院中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的千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扔出去,今后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 命。」 那时候他武功低微,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废,如同一滩烂泥被丢 出了山门,扔在暴雨中泥泞的山道上。 而她则被强行抓回去,锁在深闺,门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她以绝食抗争, 以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 最后是她的母亲白夫人终究心疼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丈夫,最终勉强妥协, 答应暂缓与知府家的婚事,但却将她白菲菲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半年后。 她白菲菲才从偷偷买通看守,溜进来探望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那晚他曹 昆并没死,只不过因伤过重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后来,白家人又暗中找到他,将他逼至一处悬崖,失足跌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白菲菲正坐在窗前静静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是 她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之后,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在窗前静静坐了三天三夜,三天以后她收起女儿 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不再提你的名字,开始向佛,仿佛之前的 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两年多时间过去。 白家因卷入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 狱中忧愤病逝,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曾经显赫一时的江南白家烟消云散。 而她白菲菲也变卖了自己藏匿的最后几件首饰,将府中忠心耿耿的下人遣散, 自己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打算出家,可主持说她尘缘未了,允许她在寺中带发修 行。 直到那一日。 同样春雷滚滚,同样大雨滂沱。 佛堂前,她白菲菲身穿僧衣跪在冰凉的蒲团上,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顾 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泪水汹涌,而他也不顾一切地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再也不 离开她。 两人就在佛堂前,在漫天大雨与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他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 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的点头:「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曹昆声情并茂的讲完他们之间的故事。 白菲菲泪眼婆娑,喃喃自语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完后,她主动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柔声问道:「那我又是为何失忆的?」 曹昆闻言紧握白菲菲光滑的小手,语气深情款款又带着自责说道:「七天前, 你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刚好碰到头,大夫说你脑袋受了伤,是失魂症,只要 养好身子慢慢就会恢复记忆的。」 「失魂症?」 白菲菲眉头轻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夫人,你有伤在身,现在不方便在外面久待,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曹昆摆手,让后面跟着的家丁赶忙将停在远处的马车牵过来,非常自 然的轻轻亲了下白菲菲的脸颊,也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拥着白菲菲上了马车, 随后吩咐家丁赶着马车回县城外二十里地的庄园。 白菲菲在这样气氛下,虽然心中仍是一片茫然,但也没好意思反抗,只是被 亲的俏脸通红跟着对方就走了。 *** *** *** 白水县,方府大堂。 我坐在那皱眉盯着堂下跪着的胡万,语气不满地说道:「都半个月了,白水 县那么大点地方,人还没找到。」 胡万愁眉苦脸地回道:「老爷,这半个月下人们已经将白水县问了个遍,没 有夫人一点消息啊!」 我闻言咬牙许久,最终闭目长叹:「下去吧,继续寻找,城外也去找一找。」 「是!」 胡万躬身退出大堂,我独自一人孤坐在椅子上,伸手从腰间储物袋中掏出母 亲留下的引魂玉,思念的苦楚不禁让我将引魂玉贴在了额头,里面全都是母亲的 神魂记忆。 母亲从小就生活幸福美满,生于江南水乡,被南方水土所养,从幼年开始, 她就是那么的美丽、乖巧、温顺、健康,学习成绩出类拔萃,是父母手中的掌上 明珠,是老师和亲戚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上大学时与初恋男友的短暂失恋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挫折,可是这个挫折很快 就被父亲方源带来的巨大幸福所替代。 父亲也是家境优渥,并且能力出众,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母亲记忆中和 父亲大学期间的恋爱完全是粉红色,大学毕业后母亲顺利和父亲结婚,婚后父亲 更是把母亲宠爱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 爱情、婚姻、家庭、生活、金钱、名誉等等,女人一生所能拥有的一切,她 都完美地拥有,如同梦幻一般。 很快母亲第二次挫折来了,城市中舒适贵妇的豪门生活,让母亲每天就是写 写小说或刷刷短视频,在家时间松弛,日常就靠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医美按 摩来打发悠闲的时间。 国内电信诈骗最疯狂的时候,有着自己小金库的母亲遇到了电信诈骗,再加 上家里的一些存款,性格傻白甜的母亲前前后后被骗了两百多万。 事后被父亲知道了,那是他们夫妻两人第一次争吵,从那次事件之后,父母 亲的关系急转直下,父亲开始觉得母亲蠢,高知识分子的人却没有脑子。 在以前,母亲长得漂亮,声音软、脾气乖,这些是优点,但在那之后,母亲 这幅单纯乖巧,人畜无害的样子在父亲眼里,就是愚蠢和白痴的代名词。 于是开始经常以工作为由奔波在外,这让正处于人生最需要年龄的母亲,春 风秋月等闲度,性欲无从释放苦难言,只能通过购买自慰的玩具抚慰自己,最后 更是甚者在网上浏览色情视频和重口味色情小说,而且还在交友网站上卖弄风骚, 最后被我无意中发现后,就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母子二人终于突破禁忌枷锁走到 一起。 接下来便是母亲第三次挫折,就在母亲和我每天都性福美满的时候,母子禁 忌之事居然被小区保安周海给发现了,于是周海无耻地对母亲开始要挟,更是得 寸进尺地想要和母亲发生关系,不然就把我们母子俩的事发到网上。 母亲最终为了我,屈辱地答应了周海的要求,并以死相逼与周海约定只同意 陪对方十次。 此刻,引魂玉中母亲第一次陪周海的神魂记忆,廉价的酒店客房里,屋内简 陋的就一张大床、一间浴室,母亲裹着浴巾从磨砂玻璃围着的浴室走出来,翻开 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一枚避孕套。 母亲拧开瓶盖狠狠灌了几口,之后将避孕套扔给了坐在床上的周海,喘着粗 气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下去,紧闭双眼,冷冷说道:「来吧。」 接下来就是周海玩弄母亲的画面,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看着母亲为了 我受到如此屈辱,心中升起无尽愧疚,甚至愧疚到难以呼吸,精神恍惚间,识海 轰隆作响。 心中满是自己最疼爱的母亲,却被外人如此糟蹋,很心疼,心疼到极致的伤 心,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徘徊,我悲伤地想地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就在这时,体内的阴阳真气不受控制地迅地流转,经脉也出现丝丝胀痛,体 内的变化不禁让我回过神。 「走火入魔?」 我赶忙收敛心神,将引魂玉从额头拿开放入储物袋,然后闭目检查身体状况。 「奇怪,不是走火入魔,那为何体内真气会突然暴走,等等,这真气纯度, 为什么会融合的如此完美和谐。」 我睁开眼,摊开手掌运气凝成罡,掌中浑沌色真气比以往更加融合,汇聚在 掌心成为有形的浑沌色罡气。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看到母亲受辱的画面,才融合出完美的真 气。」 「不可能吧?难道我有绿帽癖?」 盯着手中的浑沌色真罡,不禁让我有些自我怀疑,之前我也是网络冲浪达人, 也是了解过一些绿帽癖的知识。 知道那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男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占 有,另一方面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做爱会有一种变态快感,而女人也有类 似的心里,一方面为自己心爱的人守贞,另一方面也想被别的男人吸引,并且生 奸中出甚至是怀上别人的孩子。 「要不然再试一试?可这和修炼武功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中有些忐忑的我决定在试一次,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被周海欺辱的画面, 并且开始运转体内阴阳真气周天循环。 片刻之后,我疑惑地睁开眼,体内真气流转就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我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可体内阴阳真气的融合确实比之前更加凝炼也不是 假的。 「一定是有什么细节被我忽略了。」 我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本被翻看了无数次的《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翻 开秘籍看着第一页的神功心法总纲。 天地分阴阳,万物秉二气。 阳者,刚健中正,动而不息;阴者,柔顺含章,静而深沉。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征,动静相生,非调和也,乃征伐也。 以阳伐阴,以阴征阳,阴阳相搏,真气生也,搏之愈烈,气之愈纯。 搏之过甚,阴阳失衡,必伤其身,故曰大悲,悲其得焉……… 「故曰大悲、故曰大悲,大悲。」 「我想到了,是心情,是刚才我看到母亲被侮辱时的悲伤心情,也就是那时 候我体内阴阳真气才开始暴走的。」 这个想法仿佛一道闪电击中我大脑,我死死盯着《阴阳交征大悲赋》秘籍封 面。 大悲赋! 功法名字中除了「阴阳交征」之外,还有这「大悲」二字。 大悲什么? 为什么要大悲? 大悲又是什么意思? 阴阳交征,乃是征伐,以阳伐阴,以阴征阳,不是温柔融合,而是残酷厮杀。 就像两军交战,在鲜血与硝烟中淬炼出最精锐的战士。 这「大悲」二字,像是功法的绳栓,因何悲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悲的意境, 它可以调和降低阴阳交征的烈度,让阴阳真气流转完美和谐,我感觉我悟到了 《阴阳交征大悲赋》神功的真谛。 阴阳交征,为表。 大悲入道,为里。 此刻,我把自己最爱的人弄丢了,这不就是最大的「悲」吗? 「老婆,你到底在哪儿?」 我不禁口中喃喃低语,眼角沁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一片衣襟,可识 海中原本相互排斥的阴阳武道真意,在大悲意境的调和下,开始缓缓融合,以某 种玄妙的韵律慢慢流转,就像太极图阴阳相抱互为其根。 第三章 母亲偷偷嫁人了 白水县西边二十里地外,一望无际的药田中,十来个汉子正弯腰劳作,时不 时发出几句爽朗的吆喝声。 曹庄,近百余户人家错落分布,按每户平均六口人算,庄子里足足六百余人。 曹庄中心位置,一座五进院的庄园。 曹昆正在书房中,看著书桌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他满意地笑出了声:「看来 当初我那位便宜义父也没白认。」 两幅修炼神府境的观想图,一幅是金翅大鹏神鸟图,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 图,两幅图都是他义父临摹的,神鸟图是义父自己修炼的,大概有原画的七分道 韵,兵甲图则是兵甲宗流传的,只有原画的三分道韵。 另外还有一本册子,是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为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剧本 ,如今有了这三样东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 曹昆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询问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后院花园,经过这半 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白菲菲虽然经常发呆,却没有一丝恢复记忆的迹象。 后花园,凉亭中。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显的非常苦恼 。 她虽然那日听曹昆讲了两人的故事,总感觉那个故事如梦似幻不真实,但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就试着慢慢接受,开始把那些故事当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远处,看着凉亭里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长、姿容艳丽 ,比花园里最盛放的花都要娇艳,乌黑的青丝垂至腰臀,白裙随风飘扬,宛如水 中摇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向往。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轻声地说道:「夫人,是在看花吗?」 白菲菲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缓缓道:「 试着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曹昆看着对方那完美无暇的俏脸,心中暗自咽了咽口水,内心警戒自己,现 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 「夫人,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已经从师门为你求到了灵药,今天就能到了 ,到时候你的失魂症就会好的。」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边,仍然是满眼深情地说道。 白菲菲闻言轻轻微笑,温柔说道:「谢谢你。」 曹昆见状伸手牵起对方的手,将对方轻轻拉入怀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颤抖, 身体也有些不情愿,似乎又有些紧张,但还是犹犹豫豫的倒入对方怀中。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说谢。」 「那个,曹昆。」 「怎么了?」 「我以前怎么称呼你?」 「曹郎。」 「呀!有些肉麻。」 「还害羞了。」 「讨厌,我都失忆了,你还欺负我。」 白菲菲羞涩的抬头看了眼男人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悄悄与其十指相扣,她在 试着与对方相处。 当晚,卧室之中。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给她的灵药后,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片刻后, 曹昆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昏睡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 容。 「有这迷神丹的加持,织梦锁魂术的效果更加顺利。」 说着,他上床盘膝坐下,闭目默默运起自己因为修炼《织梦锁魂术》而提前 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时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识深处。 躺在床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躯一震,秀眉紧蹙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 意识朝着某个遥远的点坠去。 白菲菲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幸福快乐, 家庭美满的活着,直到那一日。 「小姐,您跑慢点啊!小心脚下。」 丫鬟小翠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小脸跑得通红。 「小翠、小翠,你快来看呀!这里的桃花好美啊!」 自己拎着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后山绚烂的桃林开心奔跑,她 跑得太急、太开心了,没注意脚下凸起的石头。 「哎呀!」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着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 一个声音清澈温润,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其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她耳边响起。 白菲菲惊魂未定,睁开双眼,抬头看到是一个少年紧紧抱住自己,这才没有 让自己摔倒。 对方长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第一次在陌生异性怀中,她不禁俏脸泛起红 晕。 「多、多谢公子相救。」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赶忙站起身,这才感觉到左脚踝处传来一 阵钻心疼痛,皱眉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姑娘如果不嫌弃,小生那里有跌打方面的药膏,可以缓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见状低声说道。 白菲菲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点头说道:「那就有 劳公子了。」 在小翠的搀扶下,她坐在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凳上。 少年转身离去,很快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动作轻 柔地将黑糊糊的药膏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一口气,脚踝下意识的缩了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 「公子,怎么称呼?」 白菲菲轻声问道。 「小生曹昆。」 少年低声回道。 敷好药后,曹昆用干净的布条仔细替她包扎好,这才站起身,眼睛看着地面 ,温声说道:「姑娘试着走一走,应该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 娘还是早些回家吧。」 她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感觉脚踝处的疼痛大减,已经能勉强走路,看着 身前这个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少年,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 :「公子,你抬头看看我。」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头。 「我好看吗?」 白菲菲笑盈盈地问道,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芒。 少年闻言瞬间脸庞通红,慌忙退了一步后颤声道:「姑娘,很好看。」 说完,狼狈地转身,然后快步消失在桃林深处。 白菲菲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姐!您真是的,怎么能出言调戏人家公子呢!」 小翠在一旁跺脚,又好笑又无奈。 「他真有意思。」 白菲菲望着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之后,白菲菲又随着娘亲来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询问了寺庙内的僧人 ,才知道对方是在寺内求学抄录佛经。 她来到藏经阁,然后翻看曹昆所抄录过的佛经,发现每一本佛经典籍里,都 偷偷夹着一片桃花花瓣。 花瓣的边缘处,还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点痕迹,像是不经意的装饰,又 像是某种笨拙的标记。 自那之后,白菲菲来寒山寺的次数就莫名多起来,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 翠的掩护下,趁着娘亲与住持说话,悄悄溜到后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 藏金阁抄录佛经的曹昆,并塞给对方一包还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点心:「曹公子, 尝尝这个,我自己学着做的。」 曹昆红着脸,飞快地接过去,藏进袖袍之中低着头,声音比她还小,道:「 小生多谢姑娘。」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白菲菲觉得那背影怎么看都挺有意思。 不过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头偷偷望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白菲菲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 白菲菲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养在深闺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门规矩大,将来要 嫁也该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 对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书生,可是每次遇见对方,听着对方清润的声音 ,看着对方羞涩的模样,她都心跳的厉害。 渐渐的,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开始慢慢地熟悉起来,两人相约桃林深处 ,谈论诗词歌赋,研究琴棋书画。 直到一天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浑身湿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顾一切地拍打着曹昆的房门,手掌拍得通红, 混合著雷雨声,显得非常无助。 父亲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公子,那个人是纨绔子弟,青楼妓院,烟花柳 巷是常客。 她反抗,她哭闹,她绝食,可是父亲铁了心要让她嫁,还把她锁起来,于是 她在小翠的帮助下从家里逃出来。 「吱呀。」 门开了,曹昆看着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自己,脸上满是心疼。 「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曹昆!」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对方放声痛 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 「父亲逼我嫁人,要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别人。」 「曹昆,带我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给你。」 「菲菲,我也喜欢你,我们走,我们远走高飞。」 曹昆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然而,两人还没有出寒山寺,父亲就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卫,紧跟着 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开两人,并且当着她的面对曹昆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亲放过曹昆,父亲狠狠地将自己甩开, 对着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千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把他给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 夫要你的狗命!」 看着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废后丢在泥泞的山路上,她哭的伤心欲绝 ,最后她被父亲强行抓了回去,锁在家中。 回到家后,她用平时裁纸的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最后还是母亲心疼自己 ,苦苦哀求父亲这才勉强暂缓婚事。 就这样过了半年。 她正坐在窗前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听到贴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听到,说曹 昆已经被自己家人给逼死了。 针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滚落,恰好染红了绣布上那只鸳鸯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开始读佛经抄佛 经,只为离他近一点,离那个有他的回忆近一点。 两年后。 家里因为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了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 狱中忧愤病逝,娘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她变卖了自己藏匿的几件首饰,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仆人,独自一人上了 寒山寺准备出家。 可主持大师说她尘缘未了,只是让她在寺庙内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天,同样的春雷滚滚,同样的大雨滂沱。 她跪坐在佛堂,额头贴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卑微恳求:「佛祖,信女白菲 菲,不求长生、不求福报、不求解脱,只求来世能再遇见他。」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回头望去,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那双眼睛,那眉骨轮廓,那紧抿的唇,比记忆中成熟了,饱经风霜气质也变得冷 峻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死死地捂住嘴,泪水汹涌,心思翻涌。 是他。 他没死。 他还活着。 白菲菲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丢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扑进对方怀里 ,泪雨婆娑地喊道:「曹郎!」 曹昆也抱着她,声音在她耳旁低声嘶哑地叫道:「菲菲!」 两人在佛堂里,在漫天大雨、在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曹昆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 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点头回道:「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记忆迅速退去,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卧室内,白菲菲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梦里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么的真实,已经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抬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坐在床前的那个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曹郎 ,我想起来了。」 曹昆坐在床前,闻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迟疑道:「夫人,你 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白菲菲看着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轻柔地笑容,道:「嗯,真的。」 曹昆闻言心里清楚,自己造梦成功,当即直接上床,一把将白菲菲揽入怀里 ,高兴地道:「啊!夫人,我好开心啊!」 白菲菲缩在男人怀里,内心感动,同样开心地道:「曹郎,谢谢你。」 说着,主动抬头去亲吻曹昆的嘴唇,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闪 过一丝狐疑,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陌生。 可两秒钟后,随着曹昆主动回应,张开嘴包裹住她的小嘴,开始温柔地滑动 、挤压时,她也开始慢慢地配合起来。 「滋滋滋~」 随着热吻的时间越来越长,曹昆的舌头已经撬开白菲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 入卷起对方香软的小舌,就是一番热吻,同时也将白菲菲压倒在床上,双手不自 觉的开始抚摸对方的身体。 「曹~曹郎,等一下。」 白菲菲用手抵挡住曹昆的双手,俏脸一片通红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 曹昆闻言喘着粗气,不解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白菲菲问道。 「曹郎,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白菲菲红着脸,怯生生的小声说道。 曹昆闻言脸色陡然一变,然后立刻转为一副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对不起 ,我太着急、太激动了。」 心里却在想:「妈的,怎么把这部分给忘记了。」 白菲菲没有看到曹昆的脸色,仍然红着脸害羞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曹昆此时也只能停下所有动作,紧紧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将女人的脑袋贴在 自己胸膛上,轻抚对方的后背。 片刻之后,白菲菲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脑门,饱含情意又不解问道:「曹郎, 你为何一直叫我夫人?」 曹昆闻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肃,说道:「菲菲,早 在佛祖面前,我们两人许下生死相随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白菲菲眼眸里满是欣喜,语气娇羞的说道:「曹郎,我想早点做你的妻子。」 说完,紧紧抱住对方。 「好,那我们三日后成婚。」 曹昆笑着点头回道,心里想着这次造梦效果完美。 ———— 另一边,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周身弥漫着厚重的气势,体内阴阳真气运转周天,顶 上开始浮现虚幻三花,并且在真气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结起来。 许久之后,我缓缓收功,自语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气流转更加迅速, 而且真气的融合也更加和谐,就连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来的宝药, 不出三个月我的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紧接着,我皱起眉头,因为那种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续长久。 想到此处,我又从腰间储物袋中将引魂玉拿出来,手指摩挲着了片刻后,这 才将它贴在额头,看起了母亲的神魂记忆。 仍然是那个房间,仍然是那张大床,母亲赤裸裸躺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喝 酒,只是紧咬着嘴唇,周海同样赤身裸体,接着就是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事 后,周海将储存满精液的避孕套从下身撸下,扔在床角。 我看着那个男人如此欺辱母亲,心中涌起极致的伤心。 「老婆~」 心痛的眼里浮现出水雾,就连脸上都露出一抹杀意,恨不得回到过去,亲手 将周海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可是那又不可能,心痛和杀意化作无尽的悲伤。 我从储物袋中掏出搜集来的宝药,张口吞下去后开始运功,在体内阴阳真气 流转下宝药精华迅速被吸收,顶上三花不自觉浮现在头顶,在阴阳真气的洗礼下 恢复、蜕变。 就这样,每当我从大悲意境中退出,就翻看母亲被欺辱的记忆,接着吸收宝 药用功疗伤,缓缓恢复三花大药,周而复始。 ———— 三日后。 今日的曹庄被喜庆氛围所包围,因为曹庄少庄主要成婚了,曹庄老庄主收到 儿子要娶妻的消息时一脸懵,便和夫人连忙从县城中赶到曹庄。 此刻,曹雄和夫人苗氏正坐在自家庄园的大堂主位上,老脸满是高兴神色, 因为他们老曹家三代单传,儿子曹昆这些年练武一直没有娶妻生子,都三十好几 的人了。 这些年看着儿子年龄一天天变大,他和夫人也是急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抱上孙子,今日儿子终于要成婚了,虽然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但他也顾不 了那么多。 「吉时已到!」 现场负责司仪的媒婆高喊一声,看着大堂站着的新郎和新娘,一切准备就绪 ,接着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曹昆和白菲菲一同跪在喜堂上,向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曹昆和白菲菲起身、转身,对着喜堂上坐着的曹昆父母跪下,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 曹昆和白菲菲拜完高堂,二人又重新站起身、转身,面对彼此跪下来,又是 深深的一拜。 「礼成,入洞房!」 随着媒婆最后的宣告,喜堂内的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了夫妻,现 场围观的一众亲戚朋友也是一片欢呼。 侍女带着白菲菲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入后院早已准备好的洞房,而曹昆则留 下来招待参加婚礼的宾客。 这时,曹雄走到儿子身边,低声对着曹昆问道:「儿子,新娘是哪家的姑娘 ?」 曹昆笑道:「父亲,您和娘放心吧,好人家的姑娘,是我师门的师妹。」 「那就好、那就好。」 曹雄闻言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随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呼朋唤友招呼 众人吃好喝好。 另一边,后院面积颇大婚房内,四壁贴着喜庆的红色囍字剪纸,地上铺着厚 厚地绣有鸳鸯交颈的红色地毯,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放 着一些瓜果蔬菜,还有两只正在燃烧的大红烛。 屋内东边是龙凤呈祥大木床,床上鲜红的铺盖同样绣着金色的鸳鸯交颈图, 床榻上鲜红的囍被整齐叠放在角落,白菲菲身披嫁衣静静坐在床边,心情紧张地 等待着。 桌上的红烛燃烧到三分之一,曹昆带着浑身酒气推门而入,看着身穿嫁衣坐 在床边的白菲菲,掀掉对方的红盖头,盯着对方那绝美的俏脸,笑道:「夫人, 我来了。」 白菲菲闻言抬微螓首,轻声说道:「相公,该饮合卺酒了。」 「好,都听夫人的。」 曹昆笑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两人来到桌旁坐下,他拿起酒杯到了两杯, 然后与白菲菲交杯一饮而尽,说道:「夫人,春宵苦短,我们早点上床歇息吧!」 白菲菲闻言呼吸一骤,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发烫,呐呐道:「请君怜惜。」 见状,曹昆哈哈一笑,直接将白菲菲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到床上,在他善解人 衣的行动下,立刻一具活色生香、又极具成熟之美的娇嫩白润胴体,就展现在他 眼前。 见状,曹昆迅速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短裤,紧接着双手勾住短裤两边,然 后褪下扔在地上,此刻,床上的两人都已经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呀!好大!」 白菲菲被曹昆硕大的肉棒吓了一跳,美眸瞬间瞪大,口中发出不可置信惊叹。 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想象,粗壮如小儿手臂,长度也惊人,通体呈现出 一种暗红的诡异色泽,散发著狰狞的气息,最另她惊讶的是青黑色血管盘旋其上 ,仿佛苏醒的怒龙充满力量。 「夫人,乖乖分开腿,让我也来看看夫人的宝穴。」 曹昆脸露淫笑,俯身趴到了白菲菲双腿之间,双手扶着白菲菲的双腿微微用 力,白菲菲迟疑了一下,听话的分开双腿,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吟,原本白润的身 体逐渐变成粉红色。 曹昆跪趴在白菲菲双腿间,两根拇指轻轻拨开女人的大阴唇,发现那里不知 何时已经糊上了一层晶莹薄浆,微微泛着水光。 他两根拇指一左一右缓缓拉开,粉嫩的蜜穴悄然开口,热烘烘的气息从中弥 散,曹昆终于看清楚白菲菲的宝穴。 粉嫩的穴道狭长,穴口极其狭小,感觉还没有筷子粗细,里面的嫩肉仿佛是 在害羞一缩一缩,相互挤压,从其深处缓缓流出无色的淫液,那香甜的气息不禁 让他把嘴巴贴上去,并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咿呀!」 白菲菲发出一声娇呼,连忙伸手阻挡男人,羞耻道:「不要,相公,脏!」 曹昆舌尖来回在蜜穴深处勾动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敏感至极的阴蒂,更是重 点关照它,直把白菲菲舔的娇躯颤抖,最后身子痉挛小小高潮一番才罢休。 「夫人的宝穴真是美味佳肴。」 曹昆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液,赞叹道。 「嘤~」 白菲菲双眸之间尽是迷离水雾,全身汗涔涔的颤抖了几下,床榻间弥漫起阵 阵馥郁的香甜气息。 等到白菲菲的高潮有所缓解,曹昆伸手将对方的双腿架起,挺着早就快要爆 炸的大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俯身压在白菲菲身上,低头看着身下俏脸 通红,颠倒众生的美人深情道:「夫人,我要来了!」 「相公,等一下。」 白菲菲闻言稍稍回了回神,连忙开口阻止男人后,伸手从头下的鸳鸯枕底下 扯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垫在自己屁股下面。 「相公,可以了。」 曹昆见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早就是妇人了,不会有落红,但他也没有 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起对方的双腿,将白菲菲的身子折叠起来。 白菲菲双膝被迫夹住自己乳房,双脚朝天,下身臀部脱离床榻,蜜穴也是一 副被迫朝天淫荡姿势。 曹昆肉棒倒悬,龟头竖直朝下,抵在白菲菲的蜜穴外,慢慢向下压,龟头强 硬的分开两瓣肥美阴阜,撑开细小的穴口,一点点向里面插进去。 「嗯~」 白菲菲双眸微闭,秀眉蹙起,朝天的小脚十趾蜷缩,发出轻声娇吟。 曹昆呼呼喘着粗气,对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像已嫁过的妇人,反 而更像待字闺中的少女。 他稍作休息,龟头再次开始下探,当他触碰到一处薄膜之时,曹昆眼中闪过 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不懂对方怎么会是处子身。 白菲菲仿佛察觉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她美眸睁开一条缝 ,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昆,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深情鼓 励。 果然,下一刻,曹昆腰身猛然一沉,龟头破开那层象征纯洁处子的薄膜,势 大力沉的一下,破开处子薄膜后,更是破开了深处层层黏滑湿热的肉壁,一插到 底,彻底贯穿了白菲菲的肉穴。 「啊~」 白菲菲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吟,双眸猛然睁开,俏脸上都是痛苦神色,眼角处 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她立刻泪眼婆娑的抽噎道:「相公~那里好痛啊~」 「夫人,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曹昆轻声安慰道,接着他抬起腰臀,肉棒好似和肉壁黏在了一起,穴口处的 嫩肉开始外翻,一丝丝殷红的鲜血被带出,缓缓滴落在床上铺着的洁白手帕上。 「啪~啪~啪~」 曹昆一下一下开始抽插起来,阴囊重重的拍打在白菲菲双股间,发出阵阵清 脆响亮淫靡之声。 白菲菲皱着眉,咬着嘴唇,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口中发出哼唧、哼唧呻吟。 片刻之后,曹昆越插越起劲,白菲菲也没有先前的痛楚,反而口中颤抖说道 :「相公~啊~感觉~好奇怪~啊啊~」 曹昆见状淫笑道:「夫人,你的水好多啊,真是极品宝穴!」 性爱的快感席卷全身,美妙愉悦的感觉让白菲菲没了矜持,娇喘吁吁,俏脸 绯红异常兴奋的喊道:「相公~妾身好开心~好高兴啊~好想~大声叫~啊~啊 ~」 闻言,曹昆操得更起劲,将白菲菲的双腿扛在肩膀,双手握住对方的乳房揉 捏,触感软绵却又弹性惊人,心中畅快。 「夫人,你好骚、好美啊!你想叫就大声叫吧!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白菲菲闻言心中颤抖,紧张又娇羞的睁开美眸,眼神中妩媚的仿佛能滴出水 ,淫荡与羞涩在她脸上交织,小嘴轻轻张合,发出最撩人的呻吟:「啊~啊~相 公用力~用力爱我~啊~啊~」 扭臀摆胯,激烈求欢,仿佛她骨子里就很享受性爱,曹昆也激情昂扬,压着 白菲菲就是一顿酣畅淋漓抽插。 桌上的红烛悄悄燃尽,床榻上新婚的两人也到达了尾声。 「相公~我要出来~出来啦~」 白菲菲一声娇吟,身体痉挛,仰头抵住床头,修长的脖颈冒起青筋。 「夫人,我也射了啊!」 曹昆将肉棒狠狠插入,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紧绷,龟头顶在穴芯处怒喷射出。 就在这时,曹昆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居然不受控制,随着自己肆意喷射,居 然也一同流入到白菲菲体内。 心中大惊,对方难道修炼采补功法,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从对方体内流出一 股质量极高,能量极纯的真气,顺着自己的下身涌入体内。 「这股真气好惊人啊!」 曹昆感受那股真气,内心十分震撼,不禁猜测白菲菲之前应该是修炼过一门 极为高深的双修功法,现如今对方功法完全是无意识运转。 片刻之后,白菲菲从欲仙欲死的晕乎乎状态回过神,伸出双手勾住曹昆的脖 子,玉面绯红,低声娇媚道:「相公,原来这事这么美呀!」 曹昆闻言不禁暗自发笑,这女人肯定是食髓知味了,伸手缓缓抚摸着对方湿 漉滑腻的玉背,调笑道:「夫人,你好骚哦!」 白菲菲只感觉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背脊划动,生成一股股电流从心底涌起,脸 热心跳加速,身体软弱无力,搂着男人的身体与对方紧贴在一起,轻声问道:「 那相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曹昆亲吻了对方一口,笑道:「我就喜欢夫人最真实的一面。」 「讨厌!」 白菲菲娇哼一声,像只猫咪慵懒地趴在曹昆怀中,听着对方的心跳,葱白般 娇嫩的指尖,在对方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相公,妾身想再来一次。」 白菲菲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蚊蚋的说道。 「夫人。」 还好曹昆耳力敏锐,不然还真听不到女人呢喃的求欢。 他坐起身子,看着白菲菲宛如羊脂白玉的身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细腻的 肌肤纹理,每一寸曲线都被赋予生动的韵律。 曹昆呼吸急促灼热起来,双手轻轻落在女人的腰间,没有犹豫俯身上前。 起初,白菲菲压抑的呻吟,就像是静谧的湖面砸下一颗石子,激起涟漪荡漾 ,渐渐又像是模糊的歌谣,时而低柔婉转,时而急促呜咽。 床榻上,两道身影混合著彼此的体温与情潮,身体追逐交织,呼吸攀升交缠 ,汗水渗出贴合,彻底、忘我地融为一体,在昏暗中只剩下生命最原始的节奏。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凌乱的地毯上。 床榻上,白菲菲悠悠转醒,感觉精神识海深处,有一种玄妙舒适的饱满与宁 静。 原来夫妻之间的事那么美妙,让她深深沉溺其中,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还 在沉睡的曹昆。 男人脸色有些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俊美的脸庞满是透支后的虚弱。 白菲菲支起身子,丝滑的囍被从她肩头滑落,肌肤白皙胜雪,水润紧致,眼 角眉梢间都是惊人的媚意。 她看着曹昆的惨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新瓜初破 的她昨晚缠着对方,足足要了五次,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白菲菲伸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弓优美如月牙,轻轻踢了踢曹昆,款款起身 ,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走向卧室隔间浴房,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相公,今 日是新妇敬茶的日子,妾身需得梳洗齐整,早早去给母亲请安,你快起来啦!」 浴房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床榻上还在熟睡的曹昆,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蜷缩 起来。 昨夜,白菲菲是要了五次,可他却足足射了十次呢,因为前面五次两人算是 完美和谐的同时高潮,可后面五次,他完全是被对方的双修功法给害了。 因为前五次后,白菲菲涌出了五股真气进入自己体内,刚开始曹昆还没在意 ,可是到了后半夜,那五股真气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流窜,而且那真气带着阴阳属 性,让他苦不堪言。 曹昆试着炼化那五股真气,可那五股真气质量与纯度极高,他根本炼化不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五股气并不是真气,是武道金丹强者的法力。 若不是同宗同源,超凡三境的武者根本炼化不了,最后曹昆实在是没办法了 ,趁着白菲菲熟睡后,独自一人偷偷溜进浴房,亲自动手撸了五次,才将真气倾 泻出去,然后他就成了现在这副被吸惨的模样。 白菲菲披着浴袍款款走回卧室,湿润的秀发散在后背,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曹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往床上一坐,说道:「相公,你 很累吗?」 曹昆闻言嘴角一抽,没有接话。 白菲菲见状,露出一副可怜的小女人姿态道:「相公,妾身第一次吗?就是 那种体验实在太美妙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以后节制一些就是了。」 好一个妖孽!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对方的姿态,曹昆差点吐血,原本想彻底征服对方后,在让对方修炼《 嫁衣神功》的,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不然夫纲不振怎么能让女人臣服。 「没事,男欢女爱很正常,喜欢痴迷也很正常,到时候我们夫妻修炼一门功 法,这些都不是问题。」 「修炼功法?」 白菲菲不解的看向曹昆。 「对。」 曹昆说道:「我有一门功法,夫妻同时修炼不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还能 促进夫妻生间的生活质量。」 到时候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功!」 白菲菲惊叹一声,惊喜的看着曹昆感叹武功的神奇,男人的话仿佛为她推开 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心中不禁神往,白菲菲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曹昆,问道:「相公,那会不会很 难,妾身真的能修炼吗?」 曹昆给了白菲菲一个肯定眼神:「当然可以,说不定夫人你还是武学奇才呢。」 白菲菲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问道:「那,相公,我们什么时候 学?」 曹昆呵呵一笑,说道:「马上学,等会儿给父母敬完茶后,我们就开始学。」 「妾身都听相公的。」 白菲菲媚眼含羞,咬着嘴唇道。 随后,她将枕头边染上落红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叠起来,用一张油纸包好, 转身将其压在衣柜最底下。 转过头,对上曹昆怪异的目光,一抹绯红顿时染上俏脸,道:「相公莫看了 ,再耽搁真要误了请安的时辰。」 曹昆闻言大笑。 第四章 母亲想要生孩子 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月后。 方府后院,密室之中。 墙角桌上的安神香升起渺渺轻烟,我面色祥和盘坐在地上的蒲团,鼻腔处呼 吸若有若无,整个人沉浸在玄之又玄的状态中。 不知过了多久,眉心微微跳动,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波动从周身扩散开,那是 彻底凝练的武道真意在震荡。 「成了!」 我浑身一震,心中升起明悟,缓缓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过一道精光,那 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明澈。 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完全沉浸于大悲的意境中,身上之前蜕凡反噬受 的伤已经彻底痊愈,更重的是,我还重新凝练了武道真意,原本的太极阴阳图形 态武道真意也熔炼成一枚混沌色圆珠。 我缓缓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体内真气缕缕流转,真气外放,化气成罡,混 沌色真罡化作一朵莲花浮于手掌之中。 「阴阳真气比起以前融合得更完美,就连灵性也是更强了。」 「接下来便是重新凝练三花大药。」 「可是,老婆,你人去哪儿了?」 我心中升起强烈的思母情绪,伸手拿出母亲留下的引魂玉,将它贴在额头, 再一次看起母亲的神魂记忆起来。 十来平米左右的出租屋,灰白的墙皮有些许脱落,地上灰黑的水泥地上坑坑 洼洼沾满垃圾,烟头、酒瓶、泡面桶、废弃的塑料袋胡乱地丢弃。 墙角破旧的人造皮革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裂面的茶几上摆放着脏兮兮的碗 碟,只是用眼睛看,都能想象到那狭小空间里面的空气中,肯定弥漫着令人作呕 的气味。 而就在这么一个社会底层单身汉居住的房间里,靠墙摆放的床上正发生着让 我胃里剧烈翻滚,恶心感直冲喉咙的画面。 脏得发亮的床单上,母亲浑身赤裸裸流着泪躺在上面,她的衣物整齐摆在床 角,俏脸上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是周海之前结结实实打耳光留下的。 昏暗的灯光下,周海赤裸着自己丑陋的身体,双肩扛着母亲白皙丰腴的双腿 ,扶着他那根戴着避孕套的粗大肉棒,对着母亲因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穴口,腰胯 猛然下沉,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母亲发出一声拉长的痛苦惨叫,身体颤抖的双手死死抓紧身下床单,接着就 是周海不急不缓地抽插。 几分钟后,母亲口中的惨叫没有了,换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呻吟,而周海则 是神情亢奋的抽插更猛烈,两人身体啪啪的撞击声和下身交媾处的扑哧水声很淫 靡。 这是母亲第三次和周海履行约定,她有轻微洁癖,我都无法想象当时那如同 地狱般环境,让她多痛苦、多绝望。 看着周海如此践踏母亲的尊严,我内心升起无穷怒火,可是现在又无可奈何 ,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怒火化作无尽的悲伤。 第四次,依然是在那脏、乱、差的出租屋内,依然是在那脏兮兮的床单上, 依然是昏暗的灯光下面,母亲和周海两人身影交缠在一起,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清晰的交媾水渍声混合著。 母亲口中发出无意识,断断续续,婉转娇媚的呻吟,呻吟中带着压抑和颤抖 ,身体诚实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节奏。 周海俯身压在母亲的身上,随着他腰臀一次次挺动,老脸兴奋通红,喉咙深 处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喘气和闷吼。 看着母亲主动微微抬臀,看着她娇喘吁吁呻吟,看着她脸色殷红神情迷离, 看着周海腰跨不知疲倦又凶又狠撞击,看着两人身下老旧弹簧床发出吱呀声响。 我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母亲好像不再抗拒周海,甚至还开始迎合对方,带着 一种放纵的味道,主动沉迷于其中,那种诡异感如同魔咒盘旋在我心头。 直到第五次、第六次,我终于清晰了这个认知,但它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 狠狠地捅进我心脏,让我深深震惊、茫然、屈辱。 两人的第五次居然是在我上大一时的出租屋里,卧室内,母亲和周海的衣服 凌乱地扔在地上,而就在我的床上,她白玉般的身体和周海黝黑的身体纠缠在一 起。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而是主动伸出手臂环抱着男人汗津津的脖颈,嘴 里发出妩媚的、欢快的呻吟,漂亮的脸蛋儿也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两人在床上紧密纠缠、翻滚、交叠,并变换姿势,从最初男上女下传教式, 再到母亲跪趴的后入式,到最后她侧躺一条腿被周海抬起,用划桨的姿势操得浪 叫连连、高潮迭起。 如果说前面四次,母亲的表现像是没有灵魂的性玩具,那么第五次,母亲就 仿佛一条沉沦在性爱海洋里的鱼,她变得配合,变得纯粹,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第六次,仍然是在我的出租屋里,母亲仿佛认命了一样,周海只是淫笑着用 手拍了拍她大腿,母亲就默默地、顺从翻身背对着男人,弯腰跪在床上,然后将 自己浑圆翘挺的臀部,臀沟深处水光淋漓的娇嫩肉屄,完全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 线下。 最后,在周海凶狠地抽插下,她下腰绷紧背部,扬起头颅,伸长脖颈,发出 急促又勾人的娇吟。 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周海事后背靠着床头,口中吞吐著廉价的香烟,怀里 搂着瘫软如泥的母亲,吐了口烟雾后,低下头用他那带着浓重烟味的嘴强吻母亲 。 母亲先是激烈挣扎,但慢慢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 己口腔纠缠,与自己的香舌搏斗,甚至还被迫吞咽对方的唾液,片刻后无奈又温 顺地潮红着俏脸趴在对方胸口。 这令人触目惊心的反差,这充满亵渎的扭曲画面,让我的灵魂感到撕裂痛苦 ,让我的心情屈辱悲伤。 这些年,在我和母亲夫妻性事中,我都是温柔地抚摸对方,珍视地亲吻对方 ,会顾及她的感受,会给她最温情的性爱体验,但在看到周海曾经如此作贱母亲 ,我此刻成了无能的丈夫。 ———— 另一边,曹庄。 最近庄子里都喜气洋洋,佃户们都在谈论少庄主新迎娶的新娘子白菲菲。 艳阳高照,清风拂来。 曹昆正带着白菲菲在药田间行走,两人成亲已经一个月,除了在一起谈天说 地,打猎游玩之外,便是练武。 「夫人,这段时间你的《嫁衣神功》练得如何了?」 曹昆扭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行走的白菲菲轻声问道。 「嘻嘻嘻~,不告诉你,曹郎,今夜妾身给相公准备一个惊喜。」 白菲菲望着绿油油的药田,笑道。 「哦,是何惊喜?」 曹昆闻言问道,经过这一个月来和对方朝夕相处,曹昆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 些喜欢上白菲菲了,毕竟,一个热情奔放,媚而不骚,说话直爽的漂亮女人谁能 不爱呢? 「哎呀!曹郎,今夜你就知道啦!」 白菲菲撒娇说道。 「好,那我今夜就看看夫人为我准备的惊喜。」 曹昆宠溺说道。 这一个月里,他发现白菲菲在男女欢爱之事上,有些索求无度,每隔几天对 方就会拉着他毫无顾忌地求欢一次,可是每次鱼水之欢后,对方那无名的双修功 法总是让他苦不堪言。 虽然算下来两人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让他腰酸背痛,浑身疲惫不堪 ,没办法他只能一直督促对方练功,毕竟自己诱骗对方回来就是助他修行的。 是夜,庄园后院,主卧室内。 在暖黄色的烛火下,白菲菲正端坐在铜镜前,对着铜镜梳头打扮,只见她身 着一袭宛若烈焰的红色薄纱睡袍。 那红,鲜艳得有些惊心,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莹白胜雪,薄纱睡袍的质地 轻若无物宛如蝉翼,透过它,黑色的锦绣肚兜和白色的花边亵裤清晰可见。 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红色丝带,没能起到一点束缚作用,反而更像是一 个可以被轻易解开的邀请。 黑色锦绣肚兜下,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傲然起伏,幽深的沟壑,仿佛是 两座乳峰间的神秘峡谷,正释放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力。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将白菲菲那两条白皙得晃眼,线条紧致的大长腿 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而暖黄的烛火,仿佛给柔滑的肌肤镀了一层朦胧光晕,让人 把持不住产生想要上手把玩的冲动。 而那双秀美肉感的玉足,则是打着赤裸直接踩在地毯上,小巧的脚踝线条优 美,足弓有着自然的弧度,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散发著无声的撩拨。 当她听到隔间浴房的水声停止时,微微扬起那张精心描画过的俏脸,水灵灵 的美眸中射出黠慧之光,饱满丰润的红唇漾起妖艳的笑容。 她美目流盼间,起身走到床榻前慵懒地躺下后,盯着浴房隔间门,那双勾魂 摄魄的桃花眼带着三分迷离与七分渴望。 当曹昆走进卧室后,一眼便看到床榻上躺着的白菲菲,看着对方薄纱睡袍下 那曼妙的身影,火辣的曲线动人心魄,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喊道:「夫人。」 白菲菲眼波流转间,浓密的睫毛投下诱惑的阴影,她唇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 度,屈起右腿,脚趾尖轻点床单,这个姿势让幽谷若隐若现,暧昧叫道:「官人 ~你还等什么呢~,快来呀~」 曹昆耳朵听着带钩的儿化音,差一点化身扑火的飞蛾,声音带着沙哑问道: 「我还在等夫人的惊喜。」 白菲菲妩媚一笑,伸出一只手掌,只见一团无形的气体在上流转,声音裹着 蜜糖般黏腻,道:「相公,你看?」 曹昆见状惊喜道:「真罡,夫人你气府境十重天了。」 白菲菲笑道:「是呀!」 曹昆哈哈一笑,道:「夫人果然是武学奇才,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夫人便 能助我修炼了。」 「啊?助你修炼?」 白菲菲脸上表情一愣,皱眉道:「相公什么意思?」 曹昆开口解释道:「夫人,我如今已是气府、血府圆满宗师境,现在要练神 府的话需要借助夫人的真气来洗神练魂。」 说着,他目光灼热地盯着白菲菲,沉声道:「夫人可愿助我。」 白菲菲闻言瞬间尴尬了,她一只手捏了捏衣角,有些不确定问道:「曹郎, 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 曹昆依然沉声道:「请夫人助我。」 白菲菲发觉自己好像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娇声说道:「那好吧!不过妾身 应该怎么做呢?」 曹昆见白菲菲同意了,旋即上床拉着对方两人对面盘膝而坐,正色说道:「 夫人将手掌抵在我下丹田关元穴处,将真气缓缓注入我气海内,助我运转周天便 可。」 白菲菲闻言点头,然后手掌贴在曹昆的关元穴处,运起少许真气,从手掌进 入到对方的气海内。 曹昆感觉到气府内白菲菲的真气,连忙沉思凝神,运转自身真气裹着对方与 自己同宗同源的真气,开始在体内循环大周天。 等到运转一个大周天后,真气开始自行运转,曹昆便开始在识海中观想,一 尊不可直视的兵甲浴血神魔图降临,仿佛要碾碎他的灵魂。 这时在体内自行运转大周天的真气开始发挥出效果,迅速恢复着曹昆的灵魂 ,恐怖的神魔图对灵魂产生压制,真气则一点点恢复精神力量。 神魂世界中,曹昆就在这种循环中慢慢修炼精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聚 ,精神开始发生了成长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曹昆的精神凝练出一缕实质,精神透体而出,做到了精神外 放的程度,他「看」到白菲菲此刻香汗淋漓的诱人样子,心念一动,缓缓收功睁 开眼睛。 「没想到,神府境竟然如此奇妙,若只靠我自身真气滋养精神,还不知道要 练到猴年马月去,这女人可真是我的宝啊!」 下一秒,他伸出双手到白菲菲腰间,将那条束缚着对方睡袍的红色丝带解开 ,没有了束缚,那袭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袍,立刻沿着女人丰腴圆润的肩头,丝滑 地垂落在床榻之上。 接着,他双手脱掉白菲菲的肚兜,两团成熟饱满的乳肉跃入视野,随着女人 呼吸上下起伏,他手指又褪下女人的亵裤,然后像头凶猛的野兽,将白菲菲扑倒 在床榻。 「夫人,我们安寝吧!」 闻言,白菲菲刚刚还一副真气耗尽的惨兮兮模样,这时却主动索吻,两人迅 速激烈地吻在一起,口齿纠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相公,用力爱妾身吧!」 白菲菲那平日里灵动清澈的美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我来了。」 曹昆闻言迅速起身脱掉自己衣物,身体激动地分开女人的双腿,挺着胯下坚 硬的大肉棒,对着女人肉屄就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 白菲菲看着曹昆的眼神仿佛出现了粉红爱心,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婉转悠 扬,带着最动人的旋律。 曹昆则化身成为身经百战的骑手,将床榻比作了大草原,骑上胯下胭脂马, 在草原上肆意驰骋。 「咯吱~咯吱~」 床榻都因为两人的骤然激烈,发出了带着特殊韵律节奏的声音。 狂风骤雨过后,白菲菲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那是被彻底征服、被巨大满足 浇灌后的迷醉与依恋,她躺在男人怀里,声音轻柔道:「相公,我们歇息吧!」 只见床榻两侧的纱帐合拢,床榻上的两道人影也缓缓重合。 ————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两个月后。 方府正堂,大厅内。 我端坐主座,将手里的一堆手稿递给胡万嘱咐道:「这是麻豆先生的新作, 你拿下去,吩咐书局,立刻刊印发售。」 麻豆先生是我写书时用的笔名。 胡万闻言满脸露出激动神采,双手捧着那一叠书稿,看着第一页上小楷写的 《门房周大爷》几个字,颤声道:「老爷,您说这是麻豆先生封笔五年后,如今 重出江湖的新作品?」 显然,胡万也是麻豆先生的书迷。 我拜了拜手,无奈道:「是的,你赶紧下去办吧!」 说实话,最近修炼养伤花费有些大,这本《门房周大爷》是我抽空写的,里 面还夹杂了大量的现代调教手段,不过都被我古风修饰了一番,读起来也别有一 番滋味。 「是,老爷。」 胡万眼中冒出精光,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堆手稿,躬身行礼之后,转身脚下 迅速跑了出去,他要赶紧把它刊印出来,然后第一时间拜读心目中大神新作。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胡万的背影,眼神中却没有焦距,我觉得自己 最近很不对劲,尤其是看了母亲和周海后面的四次神魂记忆之后。 第七次,是母亲自己花钱开的房,进入酒店套间之后,母亲就开始伸手卸下 耳环与项链,脱掉身上的外套,轻轻踢开脚上的高跟鞋。 而周海就坐在大床边看着母亲,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他起身上前 ,下一秒就动作干脆利落的,直接伸手托起母亲的双腿,在母亲的惊叫声中,两 人倒在床上一阵翻云又覆雨。 第八次,依然是母亲开的房,只不过换了家更高级的酒店,套间内,母亲依 然伸手卸下耳环与项链,脱掉身上外套,轻轻踢开脚上的高跟鞋,周海依然是坐 在床上得意地望着母亲,不过这次他没有动。 母亲见状身体僵了下,然后看着眼前的周海,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最后居 然稳稳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第九次,母亲帮周海口交了,因为那一次的时间是在跨年夜,我和母亲早就 约定好了一起跨年,母亲为了能和我一起跨年被周海胁迫,被迫献出了自己的小 嘴。 最让我扎心的是第十次,这最后一次居然是在父母的卧室,周海说最后一次 想要个有仪式的结局,没想到母亲居然同意了,在父母卧室中做那种事,我都没 体验过。 卧室内墙壁上挂着父母的结婚照,母亲依偎在父亲怀里,父亲搂着母亲的腰 ,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海报上,母亲身着一袭抹胸设计的洁白婚纱,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的笑容很 甜,妆容也非常精致,整个人都光彩照人。 大床上,周海跪坐床上,将母亲背对自己紧紧搂入怀中,手臂环过母亲的身 体,一只手在上紧贴着母亲的乳沟,手掌轻微掐着母亲的脖子。 另一只手贴着母亲的小腹,手掌向下覆盖着母亲的阴阜,拇指和食指掐着母 亲肿胀的阴蒂揉搓,同时耸动腰臀,大肉棒在母亲肉屄内保持频率的抽插。 母亲全身敏感部位被侵犯,后仰着头靠在周海肩膀上,嘴唇张开用带着颤音 的呻吟不停地放声高歌。 周海的肉棒和我差不多,差不多都是十六七厘米的样子,母亲身形娇小,阴 道短,虽然这个姿势很不方便,但他还是能够填满母亲的阴道。 周海的腹部把母亲的屁股撞击得啪啪作响,直到最后,他一只手紧紧掐住母 亲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搓母亲阴蒂快出残影,而母亲则是大量液体从肉屄处飞溅 出,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程度。 仰头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球也已经开始向上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两只手死死反扣在周海的手臂上,身体一阵剧烈痉挛抖动,下体尿道口直接喷出 数股水流。 窒息性高潮,而且直接尿崩。 那画面让我心神巨震,难以置信看着母亲被操到失神,被操到喷尿,一股违 和感在心底深处涌起来,我仿佛不认识她了,这还是我那个傻白甜母亲吗? 事后,母亲并没有和周海断掉,两人又纠缠了半年之久,我居然从来都不知 道母亲一直游走在三个男人之间,我、父亲,还有周海。 而让两人彻底断开关系的原因是,周海居然妄想吃绝户,他在避孕套上做手 脚,试图让母亲怀孕来彻底绑定母亲,但他不小心被母亲发现了。 事后,母亲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拿着一包亚硝酸盐,到周海的出租屋里, 亲自为对方下厨做饭吃,饭后那包亚硝酸盐就留在了周海的出租屋。 之后,周海找过母亲一次,那时母亲发现对方的身体状态不好后就彻底放心 ,后来周海果然从母亲的世界消失了。 而看了母亲和周海在一起时的表现,我在想想我们俩在一起时的样子,虽然 恩爱有加,夫妻性生活也很完美,但母亲却从来没有过高潮失禁。 我不禁在心里想,我真的让母亲舒服了吗?我真的让母亲满足了吗?我真的 让母亲体验到性爱的快感了吗?这自我怀疑慢慢地成了我的心结,就像一颗深埋 在心底的诡异种子,悄悄地汲取着营养,慢慢生长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契机破土而 出。 ———— 另一边。 白菲菲正坐着马车赶往曹家在白水县城的院子,因为今日一早老夫人派人到 曹庄说是想见她这个儿媳了。 马车路过九一书局时,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掀起车帘对着 外面跟着的丫鬟喊道:「小翠、小翠,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丫鬟小翠连忙跑到马车前,道:「禀少夫人,是一群男子在书店门前拥挤, 看样子好像是在抢着购买什么书籍。」 「哦!我们快到了吧?」 「少夫人,过了东大街,再走过三条街我们就到了。」 ———— 白水县,曹府。 一个家丁引着白菲菲,穿过影壁,走过一条青石铺就的长廊,来到正堂。 这间正堂十分敞亮,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锃亮,正中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 曹昆的母亲苗玉婷,正端庄地坐在堂内正中央太师椅上,身穿暖黄色软缎襦 裙,手中端着一盏茶轻轻品茗。 白菲菲步入正堂,看到曹昆的母亲,快步上前恭敬地朝苗玉婷行了一礼,声 音轻柔说道:「儿媳菲菲给母亲请安。」 苗玉婷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儿媳妇,唇角漾开一抹温软的 弧度摆了摆手,道:「菲菲,快起来吧,来,坐到娘亲身边。」 「是。」 白菲菲声音轻柔回道,坐在苗玉婷下座之后,她便开口轻声问道:「不知母 亲遣下人喊儿媳过来是有何事?」 苗玉婷闻言声音温润道:「菲菲,你嫁入我曹家已三月有余,在我这儿,没 让你日日都来请安问好,我也不讲那些个繁文缛节嫌麻烦……」 说着,顿了顿,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满和忧虑,落在白菲菲依旧平坦的小腹 上。 「但是,你也早日给昆儿添个大胖小子好不好,这事儿你们夫妻俩可抓紧喽 。」 这话讲得直白,让白菲菲俏脸浮现一抹娇羞,她迎着苗玉婷期盼的目光,声 音羞涩应道:「是,母亲体恤,儿媳记下了。」 「好,那就好,来陪娘亲用膳。」 苗玉婷满意笑道,说完站起身,牵起白菲菲的手走进膳堂,一张小巧的圆桌 上,早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膳菜与两副碗筷。 两人相对而坐,席间,苗玉婷温和地询问着白菲菲的起居习惯,白菲菲也一 一细声回答与对方说着话。 ———— 是夜,曹庄庄园。 白菲菲端着参茶走进书房,入眼就看到曹昆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看得是眉飞色舞,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嘿嘿嘿的淫荡笑容。 见状,白菲菲将手中参茶放在桌上,不禁好奇问道:「相公在看什么?而且 还看得如此入神。」 曹昆闻言扬了扬手中的书,兴致勃勃地说道:「夫人,这可是麻豆先生时隔 五年又出的一本神作啊!」 白菲菲接过书籍,看了眼书名——《门房周大爷》,问道:「相公,这书写 的是什么内容?为何名字如此之怪异?」 「嘿嘿嘿~」 曹昆咧嘴发出一阵浪荡笑容,不禁赞叹地解释道:「麻豆先生是我们大齐皇 朝所有男人心中的大神,他这本书主要是讲门房周大爷和豪门深宅中主母的爱欲 情仇,主母的相公无能,主母深受情欲之苦,门房老周乘虚而入,俩人一系列的 男欢女爱。」 「啊!那不就是淫秽书籍,相公怎么爱看如此书籍?」 白菲菲听到曹昆所说,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羞涩红晕,小声说道。 曹昆神情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夫人此言差矣,这本书虽说是淫秽书籍 ,但它里面的东西却值得学习。」 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讲道:「就比如里面说的男欢女爱姿势,还有夫妻间 的闺房情趣,不知道造福了天下多少男儿。」 白菲菲闻言更是娇羞,不禁微微低下头小声娇嗔道:「那这本《门房周大爷 》是如何和主母发生关系的呢?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那么大。」 曹昆神色一荡,嘿嘿笑着起身将白菲菲拉到身前,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开 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书中的内容。 什么主母深锁春闺情难禁,什么丈夫老来望屄空流泪,老周怎么夜探春闺, 发现主母每夜都在用角先生慰藉自己,然后老周大胆出击,最后还讲门房老周是 如何通过十次机会。 细说主母的心路历程,什么一回闭眼、二回咬牙、三回、四回直打滑,五回 身软、六回体乏,七回、八回不让拔,九回摆臀、十扭胯,彻底俘获主母芳心。 直白粗俗的内容让他直呼过瘾,白菲菲则在曹昆怀中听得是浑身发烫,只觉 得一股无名情欲之火在心中燃烧,不禁声音轻柔带着丝丝娇媚说道:「相公,今 日母亲叫妾身去问话,说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看着怀中美人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之意模样,曹昆眼中透着几分复杂, 小声问道:「那夫人是怎么想的?」 白菲菲微微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小声嗫嚅道:「妾身全听相公的。」 曹昆想了想,嘴角凑近白菲菲耳边,压低声音好奇问道:「夫人,说一说, 你的月事在哪一天?好让为夫算算日子。」 白菲菲听到男人突然问出这般私密的问题,俏脸瞬间变得通红,红得仿佛能 滴出血来,眨了眨眼睛,轻声道:「相公,妾身一直都没来过月事哦!」 「嘶~」 曹昆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双眼心中满是惊讶,两人鱼水之欢之时,他 清楚白菲菲身负无名双修功法,所以每一次都无所顾忌地内射,也不怕对方怀孕 。 谁曾想到,白菲菲一直没有怀孕,并不是对方把他射的精华全都炼化吸收, 而是对方一直就没有过月事。 他满脸担忧地看向白菲菲,急忙出声问道:「夫人,你怎么会没有月事呢? 」 白菲菲玉脸染晕,抬眼看着曹昆,美眸中全是狡黠之色,轻声道:「曹郎, 那是因为妾身斩过赤龙。」 「斩赤龙!」 曹昆闻言直接惊得站起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白菲菲,声音颤抖问道:「 夫人你确定是斩过赤龙?」 白菲菲此刻脸色怪异,她眼神玩味地盯着曹昆,有没犹豫点头道:「妾身确 定、以及肯定斩过赤龙,而且妾身体内,精气交汇之处,还有一枚光点,它上通 泥丸,下接丹田,中连五脏,外合天地。」 「武道金丹!」 曹昆彻底绷不住了,发出一声惊叫,然后他神色骇然地看着白菲菲,仿佛是 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白菲菲嘴角妩媚一笑,眼神之中却露出复杂神色,看着曹昆缓缓点头。 超凡三境的武者,若是不想怀孕,可以用真气炼化或逼出男人射入体内的阳 精,而武道金丹的武者,则不用那么麻烦,只需要斩赤龙即可。 所谓斩赤龙,就是断月经,断了月经就不会生孩子,不过若是要想生孩子, 把断了的龙请回来就行,这是超凡之上武者独有的手段。 曹昆此时万念俱灰,他呆呆站在那里不由苦涩说道:「夫人,你都知道了。 」 看着男人的神色,白菲菲不由得扑哧一笑,站在曹昆对面,轻声说道:「都 知道什么?知道曹郎一直都在骗我吗。」 「嘻嘻嘻~,多亏曹郎你督促着让妾身练武呢,练武之后,妾身就察觉到自 己体内的武道金丹。」 「曹郎那个故事虽然编得很美,但是故事里妾身可不会武功哦!」 曹昆听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思索,不禁有些踌躇说道:「原来你 从那时候就知道了。」 接着,他又问道:「可是那你为何不揭穿我?反而仍然留在我身边。」 白菲菲垂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娇羞,这才神情认真道:「 妾身不是失忆了吗,到现在都没记起以前的事,妾身也没有地方可去,再说了, 妾身都和相公成亲了,不留下还能去哪儿?」 曹昆闻言有些懵了,他此刻脸色有些煞白,身体轻微颤抖,他摇了摇头,盯 着白菲菲那张惊艳绝伦的俏脸,不安道:「那夫人如今想怎样?」 白菲菲半个臀部虚搭在桌沿,身子微微一扭,眼底含笑,脸颊发烫,望着曹 昆声音软乎乎地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曹郎的故事虽然是 假的,但妾身很喜欢,曹郎若是能再说一句让妾身动心的情话,妾身就原谅郎君 了。」 还有这好事儿! 曹昆闻言心中惊喜,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白菲菲,神魂不禁为之倾倒,闭目 思索了一下,然后语气低沉又暧昧地说道:「浮水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卿为朝朝暮暮。」 白菲菲咬了咬嘴唇,满脸通红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不喜欢?」 曹昆眼神紧紧盯着对方,有些忐忑地开口问道。 白菲菲被男人看得心跳加速,眼神都有些闪躲,咬了咬唇,这才不好意思的 声音软绵绵道:「相公,今日母亲大人说她想要早日抱上孙子,妾身已经把龙请 回来了。」 「啊?」 曹昆闻言有些惊讶。 「呆子,早些回房歇息吧!」 白菲菲娇嗔一声,转身离开书房,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 深长的浅笑。 离开书房,穿过回廊,晚风拂动白菲菲鬓边垂落的银流苏,她脚步轻快,回 到卧室后,褪去外衫搭在屏风上,然后走进隔间的浴室中。 不多时,白菲菲沐浴过后,身披一袭洁白的薄纱睡袍走出来,湿漉漉的秀发 披散在后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而她整个人也散发著湿润暖香的气息。 脸颊犹如桃花般红晕,娇艳欲滴,她软软地躺在床榻上,静谧的卧室中,时 间在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下来,只留下她舒缓的呼吸声。 看着八仙桌上燃烧的红烛,白菲菲只觉得心头似有羽毛轻搔,语气中带着一 丝不易察觉的渴盼,自语娇嗔:「可别让妾身等久了,相公。」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曹昆感觉到一股直扑 面门的暖腻香气,他反手将门带上,将院子里的凉意彻底隔绝在外。 床榻处。 床边的白色纱幔轻盈垂下,将床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氛围之中,桌上跳跃的 烛光透过纱幔,将床榻上的身影映得若隐若现。 那身影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一只白嫩玲珑的秀美玉足露 在了纱幔之外,它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细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散发著 柔美色泽。 五颗圆润小巧的玉趾微微蜷缩,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这只玉足悄 悄向着曹昆勾了勾,一声难以抑制的细碎呜咽从帷帐里传出。 曹昆见状心底泛起一阵灼热,好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般,他快步走向床边, 脱掉脚上的鞋袜,掀开纱幔钻了进去。 「相公……你终于来了!」 白菲菲声音软糯,指尖悄悄勾住了曹昆的衣领。 「夫人,夜深了,我也要歇息。」 曹昆反手握住白菲菲的小手,嘴角上扬一抹戏谑。 接着话锋一转,正色道:「我也希望夫人早日怀上我的骨肉。」 「嘤咛~」 白菲菲水润的眸子望向曹昆,带着几分撒娇味道化身嘤嘤怪,格外撩人。 顿时,两人衣袂窸窣滑落,被扔在了床外,曹昆化作入海蛟龙,翻搅起层层 叠叠的浪花,起初声音还是细碎婉转,到后来,便化作另一种更为缠绵悱恻的声 响,极致的欢愉氛围在床榻间弥漫开来。 床外,红烛摇曳。床内,春意盎然。 第五章 母亲要和我离婚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这一日,曹庄庄园浴室之中。 绣着山水画的落地屏风将浴室分成了两部分,屏风后一个巨大的木桶静静矗立在浴室中央,木桶上方腾腾冒着水蒸气,木桶内水面上撒有各式各样的花瓣,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此刻,白菲菲施施然坐在浴桶之中,一只手轻轻拨弄水面漂浮的花瓣,另一只手则舀起温水擦拭清洁身体,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另一边,曹昆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在园中兜兜转转地搜寻着白菲菲,最后终于在浴室中找到正在沐浴的娇妻,入眼便是美人湿漉漉的乌黑秀丽长发,他走上前,看着女人在水面若隐若现地高耸乳峰,笑着将手中包裹提起,说道:「夫人,相公准备了几样小惊喜,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白菲菲闻言疑惑问道:「哦!曹郎准备了什么东西?」 曹昆伸出一只大手探入水中,在白菲菲柔软的乳峰上捏了一把,淫笑道:「夫人快快沐浴净身,我在卧室中等夫人。」 说完,在女人的娇哼中出了浴房,等白菲菲一袭薄纱寝衣从浴室中出来时,曹昆坐在床头上连忙对她招手。 白菲菲走上前便看到床榻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丝袜,一捆红绳,还有一副图纸,有些惊讶道:「这是、这是那本《门房周大爷》书中提到的物品。」 曹昆闻言大笑,说道:「夫人,这丝袜和这魅魔图纸可是我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出来的,一定要让夫人体验一番。」 白菲菲闻言大羞,连忙摇了摇头,幽怨道:「相公,那丝袜还可以,妾身可以穿给相公看,但那魅魔纹身,妾身看还是算了吧!」 「这魅魔图若不能给你纹上,我不是白费力气对着书中描述把它临摹出来了。」 心里想着,曹昆口中闻声细语道:「我的夫人,乖宝贝,这张图纸可是相公呕心沥血画出来的,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你就如书中主母那样走绳,你若能走完绳,这魅魔图我们就不纹了,若是走不完,夫人可不能再拒绝了。」 白菲菲看着那捆红绳,心想以自己武道金丹的修为,走条红绳还不是轻而易举,便点了点头,娇声道:「好,那妾身便于相公赌了。」 曹昆哈哈一笑,拿起那捆红绳,将一头系在浴房的门把手上,然后走回床榻边,又拿起白色丝袜递给白菲菲,笑道:「麻烦夫人先换上这丝袜,不过要记得,下面不可以穿亵裤哦!」 白菲菲看着眼前晃荡的白丝袜,俏脸浮起一抹绯红,娇哼一声接过丝袜,然后坐在床边羞涩地将亵裤脱掉,指尖轻轻卷起白丝袜缓缓将其穿上。 曹昆看着眼前白菲菲,那副美人穿丝图的诱人风情,喉咙不自觉吞了口水,不禁赞叹道:「这麻豆先生真乃大才,夫人穿上这丝袜简直是美若天仙,夫人,请上绳。」 白菲菲闻言垂着眼帘,不禁颤抖着娇躯抬脚跨步,将红绳骑在胯下,声若蚊蝇地说道:「相公,可以了。」 「嘿嘿嘿~」 曹昆见状嘴里不停地发出淫笑,接着他调整好红绳的高度,然后将绳头系床头合适的位置,说道:「为了保证公平,为夫要绑住夫人的双手,还有夫人不可以动用武道修为,不然就算夫人输了。」 白菲菲闻言娇哼一声,道:「相公,尽管放马过来吧!」 曹昆又找出一团布条,将白菲菲的双手紧缚在后背,然后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接着又说道:「夫人需走上一个来回,中途不能停下,不能高潮,就算你赢了,开始吧!」 白菲菲骑在高过臀线的红绳上,只觉得红绳没入了肉穴之中,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接着便迈出莲步,开始在红绳上移动起来。 红绳粗糙,虽被打磨的光滑,但毕竟摩擦着敏感阴唇,白菲菲仅仅只是走了两三步,敏感的肉穴就开始分泌出爱液,同时心底也涌起一丝丝的快感。 又走了两步之后,她逐渐开始适应红绳摩擦的触感,同时她也走到第一个绳结,迈步走过绳结时,猛然察觉到她的小阴蒂就像是被人狠狠弹拨了一下,触电般的刺激让她身体微颤,脚下不自觉放缓了脚步。 「可不能停哦!」 曹昆在一旁看着白菲菲的表演,淫笑着提醒道。 白菲菲闻言扭头娇媚白了男人一眼,默默地开始继续走绳,过了好一会儿,走过了十来个绳结,才走到浴室门前,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断路这么难走。 「夫人,请转身走回来。」 曹昆这时已经坐在了床上,而且他还脱掉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此刻胯下的大肉棒怒气冲天,就那样明晃晃裸露着。 白菲菲则强忍着身体酥麻酸软,下绳转身再上绳,动作缓慢地就像老牛拉车,然后她就看到男人胯下裸露的大肉棒,心底不禁发出一丝渴求:「好想要呀!」 曹昆见状咳嗽了一声,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提醒对方快点走回来。 白菲菲紧紧咬住下唇,想通过调整姿势来减轻红绳对肉穴的摩擦,可她那早已经湿漉漉的肉穴根本不听主人的指挥,直接张开穴口将红绳吸入其中。 这下白菲菲感觉更难受了,她只能拼尽全力往回走,而在往回走的过程里,她每过一枚绳接,身子就颤抖一下,再加上入眼男人胯下大肉棒的诱惑,没走几个绳结,她就有种要高潮的冲动,不禁微微停慢脚步。 曹昆见状直接开口道:「夫人,可是要投降认输。」 白菲菲此刻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咬牙摇了摇头,僵硬着身子继续迈步,终于在走到床前时,已经翘挺肿胀的阴蒂从绳结上滑过去,她再也忍不住,红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接着身子颤抖痉挛,骑在红绳上就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晶莹水渍。 高潮过后,白菲菲直接脱力地从红绳上瘫软下来,曹昆见状赶忙起身,一把将脱力的白菲菲搂入怀中,看到女人俏脸绯红,发丝凌乱,红唇微张,气息紊乱,他伸手拨开白菲菲嘴角的发丝,戏谑笑道:「夫人,你可是输了。」 白菲菲力竭神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中,一张俏脸犹带未褪尽的红潮,眼睫低垂,掩住含情带怯的眸子,轻声细语地小声说道:「相公,是妾身输了。」 曹昆闻言哈哈一笑,将已经脚软无力的白菲菲直接抱起来,然后放到床榻上,解开对方双手让白菲菲转身趴好,一脸得意地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一碟嫣红的染料和一枚银针。 他将染料放在床边,伸手褪下白菲菲的薄纱睡袍,再将那张魅魔图放在对方的玉背之上,笑道:「夫人,这颜料是我用一只妖兽心头血调制的,无味且色泽鲜艳,为夫要开始了,夫人请忍耐一下。」 白菲菲趴在床上,声音软糯地轻轻喊了一声:「相公。」 曹昆低头狠狠在白菲菲的臀肉上亲了一口后,便拿着银针粘着染料开始在女人后腰位置纹了起来。 「嘶嘶嘶~」 针尖刺破肌肤的痛楚,让白菲菲忍不住发出细小声响,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极力将头藏在被褥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曹昆伸手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菲菲后腰处那妖艳的魅魔纹身,语气温柔里带着几分狡黠说道:「好了,夫人。」 白菲菲闻言扭头想要去看,却根本看不到后腰位置,不禁娇嗔对曹昆吩咐道:「相公快去拿铜镜来,妾身要看看。」 曹昆连忙下床拿来铜镜,并亲自调整好角度让对方能够看得更清,白菲菲看着铜镜中自己后腰位置那妖艳的魅魔纹身,不禁伸出葱白如玉的纤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魅魔纹身,美眸迷离升起朦胧的水雾。 她转身缩进曹昆怀里,眉梢处荡漾起春意,语气中带着渴望软软道:「相公,妾身想要了呢。」 这一声求欢像是浸了蜜糖,曹昆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哪还能忍,口中发出一声怪叫,直接将白菲菲摆成后入姿势,用手扶着怒涨的大肉棒,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屄口摩擦几下后。 下一秒,他挺动腰臀将大肉棒狠狠插进白菲菲肉穴深处,感受着那火热的包裹与无与伦比的紧致,爽得长舒一口气,随后便开始挺动屁股,来来回回抽插起来。 白菲菲趴在床上,头埋在被褥中,呼吸急促地发出断断续续闷哼:「嗯嗯嗯~」 肏弄片刻后,曹昆双手从白菲菲的腰间移开,抓住对方的手腕,呈骑马姿态,喘着粗气叫道:「夫人,爽吗?开心吗?」 白菲菲被肏得神魂颠倒,沉沦地放声叫喊道:「相公,好爽~妾身~好开心啊~」 啪啪啪~啪啪啪~ 曹昆闻言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狠,两人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卧榻帐幔间。 近半个时辰的狂风骤雨,曹昆终于感觉到自己精关要失守,不自觉又是几下直捣黄龙后,腹部紧紧贴着白菲菲肉臀,阴囊内灼热的阳精愤怒喷射。 白菲菲感受到小腹内滚烫的温度,高亢一声呻吟,扬起头眼角泛着泪花,肉穴深出花蕊也激烈喷涌出阴精,两人同时忘我到达了性高潮。 长达半个时辰的缠绵悱恻终是停歇,白菲菲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咪,带着疯狂后的慵懒,瘫软趴在曹昆胸口,脸颊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 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刚经历的所有事情,曹昆让她走绳,没感到屈辱,曹昆给她纹身,也没感到愤怒,曹昆野蛮的侵略,更是让她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爆炸出兴奋战粟。 这个男人是毒药,而毒一旦染上了,就没法轻易戒掉!所以成了她的解药。 良久,她紧紧拥着对方,带着前所未有地满足沉睡了过去,后腰处,那个被称之美人窝的性感地方,嫣红的魅魔纹身显得格外妖艳夺目。 翌日,天亮时分,青白的日光透过窗纸照入卧室中。 曹昆从睡梦中睁开眼,入目便看到白菲菲像只猫儿,软软趴在自己的胸口,青丝凌乱地散开,自己的一只手也覆盖在对方的翘挺臀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捏了捏,惹得怀中美人儿一阵轻颤。 察觉到白菲菲已经醒了,他伸手拨开女人如同藤蔓缠在腰间的柔软手臂,又轻柔挪开对方的腿,声音沙哑对着门外喊道:「小翠,在吗?」 「我在,少爷,少夫人醒了吗?」 屋门外传入少女清脆的询问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 「进来吧!夫人醒了。」 曹昆起身喊道。 屋门被轻轻推开,小翠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将铜盆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拧了热毛巾递给曹昆,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榻的白菲菲,狡黠笑了笑,开口说道:「夫人昨夜累着了吧!可要奴婢伺候夫人吗?」 听到丫鬟的逗弄,白菲菲将身子缩在被褥之中,露出一颗脑袋,看着小翠道:「小丫头,讨打,还不快去准备早膳。」 「是,夫人。」 小翠闻言赶忙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 庄园后花园。 凉亭内的小石桌上,早已摆放好三四盘精致的早膳。 此刻,曹昆与白菲菲二人相对而坐,就在白菲菲若无其事夹起一口带油荤菜送入口中之时,舌尖刚刚触碰到,一股油腥味便直冲鼻腔味蕾。 瞬间,有一股反胃感袭来,她猛地捂住嘴唇,扭身弯腰,喉咙处一阵急促的干呕涌了出来,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夫人!」 曹昆惊得立刻放下手中竹筷,起身扶住白菲菲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道:「小翠,快去找大夫!」 站在凉亭不远处的小翠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跑,过了片刻,便引着曹庄里一位中年大夫走入凉亭。 随后,这中年大夫坐在一旁开始闭目凝神为白菲菲把脉,而在摸出白菲菲是滑脉之后,他起身朝着曹昆拱手,声音中带着喜意说道:「恭喜少庄主,贺喜少庄主,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怀孕了,而且脉象平稳,差不多已有一个多月。」 「真的?」 曹昆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神采,快步走到旁边,伸手扶住中年大夫的手臂问道:「你再说一遍,夫人她有孩子了?」 「是的,少庄主,夫人腹中确实怀有身孕了。」 曹昆听到肯定回答,顿时喜形于色,招呼小翠带着大夫下去领赏,接着他又坐到白菲菲身旁,一脸笑意地盯着对方小腹。 白菲菲则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眼底噙着晶莹的泪光,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问道:「曹郎,妾身真的有孩子了?」 曹昆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白菲菲脸上,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夫人,是我们的孩子。」 说着,他便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白菲菲的肚子,感受那新生命的存在。 白菲菲脸上泛着红晕,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下意识紧握住曹昆的手,声音激动地颤抖道:「曹郎,妾身真的怀孕了,我们要有宝宝了。」 曹昆感受到白菲菲的喜悦之情,他温柔地伸出另一手,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更多的安慰与力量。 白菲菲抬眼看着曹昆,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之色,两人目光对视交汇在一起,在这短暂却又漫长的对视中,两人的眼神中尽显对彼此的爱意。 紧接着,白菲菲微侧身体,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钻进了曹昆怀抱里。 曹昆则顺势搂住白菲菲的腰肢,将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周围一切的喧嚣都已经渐渐远去,世界仿佛就剩下他们二人,也就是在这一刻,曹昆算是彻底征服了白菲菲,深入到对方灵魂深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美好又温馨的画面。 ———— 时光流逝,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这一日,翠云山脉深处,在一处绝顶山巅之上。 我闭上眼睛,顶上三花璀璨夺目,开始了我的武道蜕凡之路,心中抛开一切犹豫没有一丝的担忧。 「轰隆!」 耳旁好似一声炸响,震得我神魂意志嗡嗡佐鸣,我的混沌珠武道真意来至一方茫茫而不可测的天地中。 在这片茫茫不可知的天地中,我看到了那座与天平齐且宽广无限的白色天门。 「来吧!」 我的武道真意格外炽烈坚定,心中一片通透,混沌珠在这茫茫天地间化作流光无视空间与距离的意义,直直撞向天门。 「咔嚓!」 武道真意震荡,却依然坚固,而那与天平齐的白色天门,就像砂砾泥巴被狠狠撞得粉碎。 天门破碎了。 「嗡!」 无边无际的元气潮汐汹涌而来,那是天地间最浩瀚的力量,来自元气之海的伟力。 我浑身陡然爆发出一股浩瀚气息,整个人开始悬浮于空中,天穹之上风云突变,凝结出浩浩荡荡的绚丽云彩,凭空卷起庞大的漩涡,倒灌而下。 「成功了。」 撞开天门的刹那,我的心神意识便回归到身躯之中,与武道真意内外相合,精纯的元气汇聚成洪流,直接沿着天穹中的漩涡灌入体内。 刹那间,上中下三大丹田的连通交汇之处,一枚光点直直落下,紧接着,这枚光点开始剧烈膨胀,开始主动吸收天地元气,渐渐地,它仿佛是身躯的核心,主导一切力量运转。 神魂、气血、真罡尽数汇聚其中,经过天地元气的熔炼诞生出一丝璀璨金光,精气神三宝合一水乳交融,在金光中形成一道虚影落坐其中,它渺小伟大、统御内外,总揽全身与天地共鸣。 「这就是我的武道金丹!」 见状,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喜悦,如今我武道金丹已成,就只剩下重塑身躯这最后一步了。 「哗哗哗~」 武道金丹法力运转,在元气之海的充沛力量供应下,天地元气逐渐向我汇拢,整个身躯都包裹在一团璀璨耀目的金光之中。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七窍九孔、筋骨血肉、皮肤毛发………浑身上下每一处细微的地方,都在金丹法力的冲刷下开始瓦解。 重塑身躯,脱胎换骨,真正意义上的摆脱肉体凡胎,迈入超凡入圣之路,彻底凌驾于凡俗之上,从此长生久视,举手投足间有翻江倒海之威,称尊做祖享寿三百载。 「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金色光团之中,我的整个身躯都融化成类似液体一般的状态,在金丹中虚影的塑形下,在金丹法力的支撑下,开始一点点迅速地重塑,血肉之躯蜕变成另一种生命形态。 以天地元气之海为母体,以金丹虚影为胞胎,塑形生成金丹法体,它是神通修行之基础,长生久视之根本。 「呼~呼~呼~」 百十来个呼吸之后,我的金丹法体终于重塑完成,浑身赤裸裸地站立虚空,不用睁开眼睛,我就能看到周身的一切。 我能「看见」翠云山深处有一猎户,能「看见」他蹲俯在草丛之中,双手紧紧握着手中弓箭;能「看见」他皱着眉头,嘴角抿得紧紧的;能「看见」他的喉咙在吞咽,眼睛里闪过的精光。 我还能看到更远的地方,直到我看到白水县西边的一处庄园后,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了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精致的小院里,四周花团拥簇,院子中央一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母亲白菲菲一袭红色的轻纱舞裙,裙摆上金线绣着细碎的花枝,母亲像是初生的小鹿,正赤裸着玉足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阳光透过薄薄的轻纱,将她的身影映得朦胧又诱人,随着她晃动的舞姿,裙摆上的金线花枝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可以看出母亲对舞蹈并不怎么精通,像是刚开始学习没多久,玉足在地毯上时而轻点,时而旋转,红色裙摆飞扬,整个人就像跳动的火焰,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 腰肢扭动,像是随风拂动的柳枝,俏脸嫣然,又像误入人间的精灵,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曲舞罢,母亲嘴角噙着浅笑,眼波流转间,她走到院子里唯一一个男人身边,眼底满是期待神色,一副全心全意讨对方欢心的模样。 而那坐着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母亲拉倒揽入怀中,不知说了什么话,母亲一脸娇羞地在对方怀中扭动身子。 之后,母亲伸手拿过两人身前小案上的酒杯,她将酒倒入口中噙住,然后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抬头亲吻住对方,将口中的酒渡到对方嘴里。 暧昧的气氛在小院中弥漫,两人全然忘了世间的纷扰,就开始口舌交缠起来。 那幅画面瞬间就让我脑子嗡嗡的,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那个男人是谁? 母亲和他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为什么会那么亲密? 两个人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是被绿了! 想到这些,我都要疯了,蜕凡成就武道金丹的喜悦瞬间全无,大脑充血,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瞬间袭上大脑! 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那边,真心希望那些画面是假的,自己海誓山盟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中亲密,内心的滋味无法用言语表达,侮辱和悲痛感觉在胃里翻滚,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口一波比一波汹涌。 痛彻心扉。杀心四起! 我伸手摄过远处的储物袋,拿出一套黑色劲装迅速穿好后,驾驭着遁光,朝着那方小院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我到了小院上空,磅礴的神魂之力汹涌而出,将整座庄园的所有人都震晕了过去,其中就包括那个此刻还搂着母亲的男人。 「啊!你是什么人?」 白菲菲见到怀抱的人晕倒后,连忙抬头望着凌空虚渡的男人,惊恐喊道。 我看着母亲惊恐的样子,心念一动就站立在她的面前,心中的思念使我直接伸手将母亲搂入怀中,口中深情喊道:「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母亲脸色一冷,毫不留情、极其用力地将我一把推开,动作干脆、决绝,没有半分留恋,冰冷说道:「什么老婆?你这登徒子真是好生无礼。」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僵在原地,再在伸手想要去拉对方时,我看到母亲像看陌生一样冷漠的眼神,瞬间回过神,母亲还没有恢复记忆。 我赶忙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引魂玉,将玉塞入母亲手中,说道:「老婆,你把它贴在额头,融合里面的记忆。」 白菲菲闻言满脸错愕,她呆呆地将手中的引魂玉贴在额头处,引魂玉发出淡淡的光晕后迅速由乳白色变回晶莹剔透的样子。 「老婆,你想起来了吗?」 我见状忐忑地问道。 白菲菲则闭眼呆呆站立,她此刻已经完全恢复记忆,可恢复记忆之后,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将自己吞噬,手脚冰凉,心底难堪,委屈与憋屈搅在一起,如同一块巨石堵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白菲菲睁开眼看着对面站立的男人,她想要靠近,想要伸手去碰对方,她的心底在翻江倒海,手心紧紧攥着引魂玉,指节微微泛白,指尖克制不住地轻颤。 她感觉自己的心碎了,脑海里全是眼前男人的记忆翻滚,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恨不得立刻扑进对方怀里,诉说心中的爱恋与思念,想要触碰他、依偎他,再也不分开。 可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昨夜和曹昆痴缠时的自己,又想起了清晨和曹昆亲吻时的自己,她还想到了此刻腹中怀着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曹昆的。 她想了很多,也想了很远,想到了将来,若是这个孩子出生以后,她还和我在一起时,我若不喜欢这个孩子,若是训斥这个孩子,是不是对孩子有意见,她作为母亲会下意识提防我,这会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 而曹昆呢,他训斥孩子的时候,虽然会很生气,但毕竟是亲生骨肉,过不了多久气就会消,这会让她感到心里踏实。 母爱的天性驱使着白菲菲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为了孩子,她现在更倾向于和曹昆在一起,心中踏实安全,她也相信和我之间的感情,可这个孩子会让我们两人的感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孩子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锁住的同时,也死死将她与我之间的情感隔绝开,白菲菲努力维持平静,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不敢多看我一眼,她怕每看一眼,心底的爱意就浓一分,她要隐忍独自忍受这份煎熬。 她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全都死死压在心底深处,脸色平静,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无比认真,沉默一下后,语气平静却又无比决绝地开口说道:「老公,我们离婚吧!」 「什么?」 我错愕,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猛然抓住母亲的手,语气急切又不解地问道:「老婆,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啊?」 我完全无法理解,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离婚念头,让我觉得实在是荒唐。 面对我的迫切追问,母亲没有一丝毫的躲闪,她眼底没了往日的温婉理智,反而透着一股极致的疯狂。 白菲菲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眷恋,而后扭头回看了一眼昏迷的曹昆,回头语气坚定又偏执地对我说道:「老公,我爱上别人了,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我这辈子都割舍不下的男人,拼了命也不想放手的男人,我只想和他长相厮守,剩下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听着母亲那深陷其中又无法自拔,飞蛾扑火又偏执迷恋的语气,我瞬间慌了神,只觉得她疯了,连忙劝导:「老婆,你确定你爱着对方,性和爱是不一样的,性是一种欲望,而爱不是,爱是付出,是彼此之间的守护,爱是相互的。」 「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爱,你现在只是痴迷和他在一起感觉,时间久了,激情消失了,这份痴迷就会褪色的。」 我仿佛化身情感导师,试图用言语让母亲清醒过来,可母亲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平静地对我说:「男人都不懂爱情,你懂爱情吗?你不懂。」 「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我很迷惘,直到我遇到了他,他给了我新的生活,我们每天在一起都是开开心心的,我很享受、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老公,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轰隆! 那一瞬间,我前所未有的绝望,这话听得我脑子里轰隆作响,整个人都开始精神恍惚起来。 是啊,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让母亲修炼《凤凰涅槃》功法,母亲就不会失忆,如果我不贪婪宝药,我不会昏迷,母亲也就不会走丢。 心里想到这些让我愧疚,非常愧疚,愧疚到难以呼吸,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赶忙上前抱住了母亲,口中连连道歉着:「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菲菲声音淡漠又平静,说道:「老公,放手吧!我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闻言,我整个人都傻了,松开母亲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母亲说她结婚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的面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整个人面如死灰,皱眉道:「老婆,结婚还可以离婚的,你和他离了不就好了。」 「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 白菲菲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闻言,我有些接受不了,不禁急忙开口问道:「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就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白菲菲皱眉,她本来想的是和我好好沟通的,可我现在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心里暗说一声对不起,然后放出终极大招。 「老公,你非要逼我说出你不想听的话来吗?我不想伤你的自尊心。」 「自尊心?什么意思?」 我闻言有些迷惑。 白菲菲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他器大活好,真正的男人,就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性福,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 母亲这句话瞬间让我脸色难看起来,毕竟我是现代人,离婚结婚在我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母亲的这句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暴击,而且还是百分百那种的,因为我脑子里又闪过母亲和周海一起时的画面。 母亲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幸福?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母亲在骗我,她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放手。 白菲菲仿佛能看懂对方的心思,拿起手中的引魂玉,将自己新婚破处那一夜的神魂记忆全都复制到里面,然后丢给我,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说道:「你拿回去自己看吧!」 我的手下意识接过引魂玉,有些不敢看里面的神魂记忆,怕里面的东西让我心脏疼,难受,堵得慌。 我傻傻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将那个男人抱起来,看着母亲就要离开的背影,我最后挣扎问道:「老婆,真的要离婚吗?」 白菲菲没有转身,直言道:「是。」 我追问:「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白菲菲淡淡道:「前夫。」 我接着问:「那我们以前的回忆算什么?」 白菲菲坦言道:「算你记性好。」 我不甘心问:「那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算什么?」 白菲菲平静道:「算你倒霉。」 我悲伤地问:「那我们这么多年彼此之间的付出又算什么?」 白菲菲顿了一下,平静道:「算是情感实践吧!」 闻言,我无语,呆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这伤心地,整个人精神恍惚,好像丢了魂一样慢悠悠的。 我想哭,却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当人伤心到极致时,是难以哭出声音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我不知道的是,母亲此刻也在屋中痛哭流涕,她在用眼泪祭奠过去的爱情,祭奠过去的婚姻,也是在用痛哭这种方式,彻底的和我划清界限。 ———— 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痴痴傻傻地站在那里,母亲丢给我的引魂玉就放在桌子上,里面的内容我已经看过了,我看到母亲为我准备的处女身被那个男人夺去,我看到母亲在那个男人身下缠绵悱恻。 到最后,我看到母亲像一只被主人驯服的猫咪,慵懒趴在男人胸膛上,眉宇间有着惊人的妩媚,嘴角也荡漾着满足的沉迷微笑。 母亲的神态让我心痛如刀绞,那些画面已经成了我的心魔,让我根本静不下心来,病态的情绪在心底徘徊。 「真的有那么爽吗?老婆,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吗?」 脑海中回荡着母亲那天的每一句话,我不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眼前放着的《逆乱阴阳百炼法》。 走到蒲团处双腿盘膝而坐,闭目运转体内金丹法力,身体开始慢慢地悬浮于空中,心底默念着功法秘籍的内容:「阴为阳,阳为阴,阴阳颠倒,颠倒阴阳………」 无数的天地元气开始向我汇聚,其中阴属性的天地元气最为显眼,渐渐地元气形成一个白色的光茧,将我包裹住,我在空中开始蜷起双腿,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一团成婴儿状,元气形成的光茧如同母亲子宫。 七七四十九天后。 光茧之中,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首先是头部,青年模样的面部发生巨变,下巴弧度尖细柔和,嘴唇饱满红润晶莹,鼻子细挺秀色可爱,眉毛上挑柔顺细长,满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后背,发梢直至臀部。 紧接着,奇妙的变化逐步往下,宽阔的肩膀变得窄小,线条也变得圆滑,手臂上肌肉纤维收缩,肌肤变得紧致细嫩,手掌变小,手指变得更加白皙修长。 结实扁平的胸膛开始软化,两团乳肉迅速生长出来,随后渐渐鼓胀,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形成一对娇嫩白皙乳房,乳房不断膨胀,乳头也慢慢挺立,如同两朵绽放的粉嫩花骨朵,惹人怜爱。 腰身白嫩纤细,曲线细腻迷人,臀部变得丰满挺翘,两侧臀肉不断生长,很快形成两座柔软白嫩的臀峰。 双腿也变得纤细修长,腿上的肌肤也是细腻白嫩,膝盖圆润,脚踝纤细,脚掌变小,脚趾变细,足弓优美整个足部姿态都娇美秀气。 最后,双腿间作为男性最有力的象征也消失了,倒三角的黝黑阴毛下方,取而代之的是两瓣嫣红娇嫩的大阴唇,大阴唇包裹着层层柔软的小阴唇,小阴唇一副娇嫩欲滴的样子,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晶莹的汁水来,上方还藏着一颗等待怒放的红润阴蒂,中间是深邃狭小的阴道。 几十个呼吸过后,金色光茧消散,我缓缓睁开眼,很快察觉到身体的异常,舒展少女般的胴体,几分像母亲的俏脸上表情妩媚,声音娇滴滴道:「这《逆乱阴阳百炼法》果然能逆转阴阳,老婆,就让我也试试你说的幸福。」 第六章 我入门做了侍妾 曹庄,庄园卧室内。 曹昆早已经洗漱穿戴好,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白菲菲,俯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女人粉嫩的脸蛋,小声说道:「夫人,该起床了,母亲今日遣人来喊我们过去呢。」 或许是察觉到到脸上的异样,白菲菲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眼就看到曹昆正站在床边,她娇嗔地撅起红唇,眼眸中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撒娇道:「相公,妾身想让郎君帮人家穿衣服嘛。」 说着还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 曹昆发现这一个多月里白菲菲变了很多,性格变得有些娇憨痴缠,他心想可能是对方怀孕的缘故,嘴角露出宠溺地微笑道:「好,为夫伺候夫人更衣。」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仔细挑选了一套嫩绿色的襦裙,然后回到床边,伸手将盖在白菲菲身上的被子拉开。 顿时,床榻上展露出白菲菲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白皙嫩滑的胴体,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才开始帮着女人穿起衣服。 整个过程中,白菲菲都娇笑嘻嘻,一副卖萌撒娇的样子,当襦裙穿好后,她又坐在床边,伸出一双玲珑玉足,俏脸上挂着甜甜笑容看着曹昆。 曹昆见状,心领神会,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罗袜,抬起白菲菲白嫩的玉足,触感细腻柔滑让他不禁摩挲了一下,这才将手中罗袜套上去,又帮女人将缎面绣花鞋穿好。 白菲菲看着男人做完这一切,满脸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俏皮吐了吐舌头,语气甜腻地说道:「妾身谢过相公。」 看着女人娇艳欲滴的模样,曹昆低头在白菲菲红唇上一吻后,吩咐道:「快去洗漱吧!」 白菲菲娇羞嗯了一声,站起身将后背的秀发扎成马尾,然后走了进浴室。 ———— 白水县,曹府正堂。 此刻,堂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曹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虚,今日晌午,他带着白菲菲坐着马车,回到县城中的府邸后,母亲便把他和白菲菲一同叫到大堂,说是要给他纳一位妾室。 他看出白菲菲在听到是纳妾事时,脸色就不太好,便悄悄伸出一只手紧握着对方的小手,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怜惜。 白菲菲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黯然,她心里知道,在这种封建的社会环境下,哪个高门大户不是姬妾成群,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曹母就为曹昆准备好妾室了。 她坐直身子,目光直视苗玉婷,声音平静地问道:「不知是哪家的人儿,入了母亲大人的眼。」 苗玉闻言,笑道:「菲菲,是娘的远房亲戚,现在世道乱了,她投奔到我这儿,娘见她长得周正,就想着你正怀着肚子,昆儿如今又年轻气盛的,我怕你们小夫妻俩稍有不慎,伤着肚中孩子就不好了。」 顿了顿,接着道:「放心吧,我已经问过玥儿了,她没意见。」 「她没意见,老娘满肚子意见!老太婆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白菲菲心中暗骂,目光依然直视着苗玉婷,这次说话字字清晰,道:「母亲,既然如此,是给夫君纳妾,儿媳现在想见一见这位妾室,可以吗?」 「应该的。」 苗玉婷能听出儿媳语气中的不满,但她依然无视对方,应声道,抬手示意下人去把人带过来。 没多久,就见屋外一位窈窕身影,缓缓地步入正堂。 接着,白菲菲见到对方后,原本严肃的小脸儿顿时就垮了,因为她看到对方的容貌居然和她不相上下,而且对方要比她高,大概一米七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对方眉宇间和她居然有几分相似。 苗玉婷坐在那里笑道:「玥儿,还不快给菲菲行礼。」 我闻言,扭身向着母亲恭敬行礼,轻声道:「小女子方玥,见过大娘子。」 娇媚的声音响起,宛如黄莺啼鸣在大堂中回荡。 白菲菲瞬间一愣,这女人不仅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就连声音也娇滴滴,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曹昆,发现对方也在目光闪烁地打量着这个叫方玥的女人。 口中不满地娇哼一声,曹昆听到声音扭头看向白菲菲,小声问道:「夫人,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白菲菲闻言白了男人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摇了摇头轻声道:「相公,妾身没事。」 「敬茶,玥儿。」 苗玉婷端坐着出声道。 「是,姨娘。」 我轻声回应,然后毕恭毕敬地端起一杯茶走到母亲身前,道:「大娘子,请。」 白菲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眼前女子的敬茶,她若接过茶盏,就等于同意对方入门了。 我端着茶盏,恭恭敬敬地向母亲奉上茶水,表情乖顺,礼数周全。 白菲菲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但她终究是有教养的,脸上没露过多情绪,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敬茶结束后,苗玉婷忽然开口对曹昆说道:「昆儿,你和玥儿下去吧!娘要和菲菲聊一些女儿家的体贴话。」 曹昆闻言行礼和我一起出了大堂,堂内顿时就剩下母亲和曹母婆媳二人。 这时,苗玉婷对母亲说道:「菲菲,娘给昆儿纳妾之事,你也别觉得委屈了,你现在毕竟怀着身孕,万事要小心呐!」 白菲菲无奈地轻轻一笑,眼中透着几分复杂,说道:「让母亲大人费心了。」 苗玉婷接着又说道:「娘希望你能大度一些,不要因为这事和昆儿闹矛盾。」 白菲菲闻言半是认命,半是自我开解地低声说道:「儿媳不会,儿媳还要感谢母亲的心意呢,毕竟和相公行房时,儿媳有时会力不从心,如今能有位妹妹分担,对于儿媳来说,也算是幸事。」 骤然听到母亲这样子说,苗玉婷稍稍一愣神,摇头缓神后,才认真叮嘱道:「你是正室大娘子,一定要有当家主母的威严,要压住下面的妾室,提防对方恃宠而骄。」 白菲菲总算听到曹母的一丝关切,她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母亲,您不用担心儿媳,相公对我极好的。」 说到这儿,白菲菲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起羞涩与娇嗔。 「相公,床笫之间很强,儿媳一人有时难以招架,如今相公纳妾了,儿媳身上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之意,好似想起了曹昆在床上的威猛表现。 看着白菲菲脸上羞涩又带着几分甜蜜的表情,苗玉婷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好奇,她凑近白菲菲,声音压得极低,小声问道:「菲菲,你跟母亲说说,昆儿平日在晚上那事儿能坚持多久?」 白菲菲听到曹母突然问出来这等私密问题,俏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小声说道:「半个时辰起,长了不定时。」 「嘶~」 苗玉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 半个时辰起,这个时间可不短啊!儿媳这娇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她担忧地看向白菲菲,关切问道:「菲菲,这你受得住吗?」 白菲菲轻轻点头,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说道:「母亲放心吧,虽然事后身子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但儿媳还受得住。」 苗玉婷听着白菲菲的话,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羡慕之情,感慨道:「那就好,只要你们夫妻和睦就好。」 ———— 三日后,曹庄庄园中一处偏院。 夜。 今天是我入门的日子,纳妾的仪式极为简单,就一顶花轿将我从偏门抬入,然后就是偏院里两名丫鬟开始帮我梳妆打扮。 此刻,我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都被精心打扮过,身上只有一袭薄透的红色轻纱遮体,透过轻纱可以看清楚里面穿着。 上半身黑色的肚兜勉强覆盖丰满翘挺的乳房,白嫩的侧乳肉从肚兜两边溢出,绵软弹腻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上下弹跳,几乎要从肚兜中跳脱出来。 而且肚兜极小,浑圆白嫩的上半球几乎暴露在外,甚至能勉强看到浅浅的樱桃,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往下就是雪滑细腻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 下半身白色薄透的亵裤更是起不到一丝遮挡效果,黑色的阴毛和娇嫩的阴阜朦胧可以看清,光滑的后背只有长发在随着我的翘臀左右摇摆而拂动。 丰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赤裸着,只有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这就是我今夜入门的装扮,此时正被丫鬟牵着朝偏院的主房走过去。 我一个人进入卧房后,第一眼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床榻上的曹昆,眉毛黑而浓密,眼睛是桃花眼,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下颚线分明。 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影视剧里的美男子差不多,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对方。 而曹昆看到我的装扮后,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的他,胯下迅速将短裤顶起高耸的帐篷。 这一幕让我内心充满了羞耻,还好为了能够适应女人身份,为了能够克服心理障碍,我把引魂玉中母亲的神魂记忆融入到自己神魂中,并且催眠自己,你现在是女人,是来体验母亲说的爱情。 甚至怕自己在面对时有过激反应,我还加了一道保险,将自己的武道修为彻彻底底的封印,此刻我就是一个弱女子。 「玥儿,过来帮老爷脱衣。」 曹昆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开口吩咐说道。 「是!」 我是小妾,我没人权。 心里想着,低着头走到曹昆面前,屈膝缓缓跪下,伸出双手勾住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曹昆则是抬下臀、伸下腿、踢下脚,顿时他身上唯一一件衣物被我脱掉。 「这么大!」 一根巨大肉棒胡乱在曹昆胯下摆动,把我刺激得心里忍不住惊呼,那东西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通体紫黑,粗壮的肉棒上盘根错节青筋遍布,形状狰狞,硕大的龟头有鸭蛋般大小,给人极强的侵略感,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挂在下面,硕大饱满一看就知道里面存储着的浓稠的精液。 面对这样恐怖的凶器我心惊肉跳,曹昆仿佛看出了我惊骇,笑道:「玥儿,是怕自己吃不下吗?别担心,今晚是你的初夜,老爷会很温柔的,我们上床来。」 说着曹昆伸手把我拉到床上,三两下把我脱得精光,我明白,今夜我注定要经历一场无力抗拒的窒息性爱,心里已经知道不可幸免,所以口中还是矜持与羞涩地轻声哀求道:「请老爷怜惜奴家。」 曹昆哈哈一笑,俯身将我压在身下,紧接着他粗厚的大嘴覆盖压在我的唇上。 「不要啊!」 心里呐喊一声,我连忙闭紧嘴,可曹昆的舌头不安分地舔舐着我的嘴唇,我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充满了狂野征服欲的味道,没几下功夫,我居然有了一种想要回吻对方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原始的冲动?」 身体的信号越来越强烈,而曹昆深情的亲吻持续刺激我,我微微张开了嘴,男人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舔舐我的牙齿牙龈,那触感让我松懈开牙关,曹昆粗大的舌头随即入侵我的口腔,勾起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口中的唾液随着舌头,被曹昆一次又一次地吸走,让我居然有一种品尝美味感觉,大脑慢慢地失去思考能力,香舌回应着和对方搅动在一起。 「这就是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吗?」 一番热吻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脑中回味,没想到变成女人后,这接吻比过去和女人接吻刺激多了,而且身体里跳跃的躁动是什么意思?是性欲被挑逗起来了吗? 「这难道就是女人身体的欲望。」 我脑子里不禁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那股躁动就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让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变得柔软、发烫。 随即,曹昆开始亲吻我的胸部,他把头埋入我的乳房上,用力吸着气,接着又把气吐出来,让我心头暖暖的,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 曹昆动了,轻轻摇头,用他的脸来回滑过我的乳房,滚烫的嘴唇落在我开始膨胀的乳肉上,品尝似地开始亲吻起来,刚开始小鸡啄米一样,渐渐成了放肆地舔舐,湿滑温热的舌尖从乳根处,一点点向乳峰侵袭,划出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在融化,浑身软绵绵地要飘起来,胸口处的心脏也在男人舌尖下颤抖、颤动,让我有种冲动、沉醉、欲罢不能。 当曹昆的舌头舔舐我乳尖时,一阵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酥麻酸痒的悸动让我不禁张口红唇,发出呻吟来,不禁浑身燥热起来。 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曹昆的舌头顺着乳沟划到小腹,在我肚脐眼一吻又往下滑,当他分开我大腿的时候。 「妈的,下体要被侵犯了。」 紧张,刺激,羞耻这些全都在脑子里盘旋,胸中仿佛有团火,让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且身体也泛起红晕。 曹昆的挑逗很直接,也很刺激,他指尖搭在我充血的大阴唇上向两边掰,我紧闭的小阴唇被悄然分开,嫣红的肉壁和阴道口都露出来,男人灼热地呼吸气息吹进来,引得我阴道一阵收缩,莫名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 悄悄小腹发力,想要收缩穴口,别让自己的穴口大开,想以此来避免被男人视奸,可惜根本无能为力。 曹昆的手指很用力,按在大阴唇上向两边掰开,将整个阴道口都拉开,使得穴口张得很大,根本无法闭拢,还可以看到深处艳红的肉壁。 「玥儿,你的宝穴好嫩啊!」 曹昆口中戏谑笑道,手指开始浅浅地抠挖穴口肉壁,身体上最敏感部位被人侵犯,我心底那股瘙痒愈发难以忍耐,小腹升起一股股暖流,缓缓从我下体流出,我知道自己开始分泌淫水了。 「哧溜~哧溜~哧溜~」 滑腻肥厚的舌头在我肉屄上舔舐,让我心里产生了极为不适的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产生快感,我偏头将手背死死堵在嘴上,苦撑着怕自己发出呻吟。 「美味佳肴、美味佳肴啊!」 曹昆舔舐了一阵子后,抬起头啧了啧嘴赞道。 面对男人的称赞我则羞耻之极,心中暗暗叫苦,欲望果然凌驾于理智之上,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身体却在完美的享受曹昆的口舌服务。 不禁大脑一片空白地想哭,是那种无助、委屈,鼻子泛起一丝酸意,眼眶中开始湿润起来了。 就在我大脑迷惘之际,曹昆伸手分开我丰润的大腿,一手扶着他的大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浅浅插入我的穴缝中,欲擒故纵,欲进又止,欲走还留,挑逗得我臀部不受控制悄然微抬去追逐对方。 等到龟头上沾满我的淫水之后,曹昆喘气低沉说了一句:「玥儿,老爷要进去了。」 说着,双手支撑在我身体两侧,然后挺着粗壮的大肉棒,龟头破开我的穴口缓缓往里面插。 此刻,我感到了害怕,害怕承受不住曹昆狰狞的凶器,伸手想要推开压迫在身上的男人,可惜一切都晚了,自封修为的我此刻就是柔弱女子,在男人的强力下无可奈何。 「啊!好疼!」 我张嘴发出一声惨叫,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下身传出,疼得我双手死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指甲不自觉都掐入男人的肌肉。 阴道内火辣辣的撕裂疼痛,让我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直接飚出来,哭泣带着抽噎道:「轻、轻点!」 曹昆看着我痛苦流泪的表情,神色温柔地安抚道:「乖宝贝,乖玥儿,忍一忍就好了,开始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开始缓缓下沉腰臀,在我惨烈抽噎吸气之际,硕大龟头抵住了我的处女膜,眼中闪过一抹喜意,然后就是狠狠一沉腰臀,龟头瞬间破开我的处女膜,整个大肉棒直直插入我阴道深处。 「啊~」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让我又是一声惨叫,浑身僵直的冷汗直冒,脸色也变得惨白,一双美眸紧紧地闭着,仿佛这样能减轻痛楚。 一缕处子鲜血从交合处溢出,曹昆开始缓缓挺动腰臀抽插起来,而我只能发出一声声叫痛的呻吟。 感受着阴道肉壁男人肉棒的摩擦,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我意识到,今晚会是一个让我饱受煎熬且欲仙欲死的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阴道内渐渐没有了疼痛感,反而涌出一股摩擦快感,曹昆肉棒插入时,龟头对准我穴蕊撞击,强烈的冲击产生酥麻入骨的快感,从盆骨蔓延全身,肉棒抽出时,龟头上的棱角刮过敏感肉壁,强烈的刮擦快感,让我产生连灵魂都被对方抽走的幻觉。 我逐渐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我的尊严在对方的威猛下溃不成军,张嘴发出一声声让我感觉极度羞耻的呻吟,我开始主动迎合抬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 曹昆就像一个狂野冲锋的战士,激烈交媾发出的肉体撞击声,性器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爽快美感,让我抛弃下了所有,只留下尽情享受性爱带来的舒爽。 摇头晃脑,扭动身体,胸前浑圆的乳房上下晃动,甩出性感的抛物线,口中发出哀鸣的呻吟,契合着男人的节奏。 肆意地交媾持续了好久,我下身产生一股强烈的喷涌酸爽,从尾巴骨开始像是触电一样席卷全身,平坦的小腹上一阵痉挛,阴道内敏感的肉壁阵阵收缩。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环扣住曹昆的腰臀,全身猛然僵直到达了性高潮。 曹昆也察觉到我的变化,插入女人体内的大肉棒被吸吮、被挤压,仿佛女人的阴道要将自己吞进入一般,他也没有强忍不射,伸手抓住我的乳房,后腰一麻,无法抗拒的喷射感从阴囊升起,他尽可能把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喊道:「玥儿,老爷射给你。」 「噢~」 阴道深处的肉蕊被滚烫的精液阵阵喷击,我发出畅快地呻吟,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双手死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战栗着身体,接受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高潮过后,曹昆惬意地躺在床上拥抱着我柔软的身体,而我也失神地将头枕在对方的胸膛,下身外翻的阴唇处,阴道内轻轻蠕动流出缕缕浑浊白色液体。 此刻,我听着对方沉重的心跳,男人搭在我臀部的大手轻轻抚慰,两腿之间被开苞的疼痛,还有体内高潮的余韵,居然让我心底产生一丝丝悸动,感觉做个女人好像也不错。 片刻后,曹昆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这一次男人更霸道,更蛮横,他双手托起我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挺着大肉棒轻松刺穿我的下体,口中不容置疑地说道:「玥儿,我们再来一次。」 这一次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了柔情似水,只有全力到底的猛烈抽插,轻微的疼感在我下身炸裂开,性爱的快感一下子就将我吞噬,眼前一模糊,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母亲在曹昆身下高潮啜泣时的样子,和我此刻一模一样,我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 我闭眼躺着感觉后背有一股温暖,沿着我的脊背不停歇,顺着腰线落在了我翘挺的臀上,那是一只大手,很用力、很固执地在我臀瓣上一开一合揉捏。 我睁开朦胧的睡晚,入眼便看到曹昆笑脸盯着我看,心底闪过尴尬,悄悄用力夹紧臀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男人的轻薄。 曹昆指尖滑入臀缝中抚慰,惹得我身子一阵战栗,垂下眼帘将头埋进男人胸膛上,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对方身上,指尖轻轻在男人身上扭掐,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抗议。 曹昆停下大手,又看着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戏谑道:「玥儿,昨夜可曾舒服?」 闻言,我脸腾地绯红,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轻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怎么?昨夜老爷不威猛?玥儿不舒服?」 曹昆声音如同魔鬼,仍然追问,本来停下的大手更是指尖扣到我阴道口,微微一动就钻进我阴道里面。 我只感阴道开始突突直跳,胳膊和脊背开始颤抖,双腿夹紧,膝盖顶着膝盖轻轻摩擦,摇晃着身体,羞涩道:「老爷很威猛,玥儿也很舒服。」 曹昆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透露出占有我和征服我的快意,仿佛他已经得到了我的一切。 「玥儿,今日好好歇息,等养好身子老爷再来疼爱你。」 曹昆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人独自躺在床榻上,腿软绵绵的,腰有些酸,乳房也涨鼓鼓的,小腹好像被掏空了,身体却又涌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提醒我它们很疲惫,身子就像是散架了,但大脑中盘旋的亢奋又在向我倾诉,我昨夜到底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事, 这时,母亲的贴身丫鬟小翠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她径直走到床前站立,然后将手中的汤碗递给我,声音清脆地说道:「小娘子,这是少夫人给的,你喝了吧!」 我闻言疑惑坐起身,接过汤碗不禁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避子汤。」 小翠声音依然清冷。 我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心底闪过一丝无语,默默端起碗,将里面的汤水一口气全喝完,然后将碗还给对方。 小翠见状接过碗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抹醒目的暗红,闻着床榻内仍然弥漫的性荷尔蒙味道,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禁轻声喃喃道:「老婆,你真是宫斗剧看多了,这是怕我搞雌竞吗?」 ———— 再回到主院里。 布置雅致的卧房内,西侧窗台下摆放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台上面,一只青瓷胭脂盒静静安放,盒身绘着兰花,盒盖半掩,露出内里浅粉色的膏体, 白菲菲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柄莹白光滑象牙梳,缓缓将自己的乌黑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这是丫鬟小翠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白菲菲身后,小声说道:「少夫人,您吩咐的事办妥了。」 白菲菲轻声道:「都喝了吗?」 小翠立刻回道:「都喝了,奴婢亲眼看着她喝的。」 白菲菲嗯了一声,心中的不满至此已消散大半,她虽然不能阻止对方入门,但她可以让对方不能怀上曹昆的孩子,这是她作为正室夫人的权利,也是她在这场婚姻中为自己划下的底线,心里想着:「就当她是相公的泄欲工具吧!」 这时,小翠又轻声问道:「那夫人,需要侍妾晨昏定省吗?」 白菲菲闻言肃脸显得威严,思索了一下语气随意道:「算了,我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礼节,由她去吧!你也下去吧!」 小翠闻言躬身退出卧房。 ———— 一个月后。 当我看到母亲高高隆起的孕肚时,瞬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瞳孔收缩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似乎冲上了头顶。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颤抖不似人声的「咯咯」怪响,半晌,才带着极致的惊骇与茫然,脱口而出:「你这是怀孕了?」 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呵斥:「大胆,见到主母也不行礼。」 我则是聪耳不闻,转身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锁在卧房,坐在床榻上只觉得荒谬、可笑、崩塌,这些冰冷的感觉彻底将我吞噬。 当天夜里,我差人将曹昆叫来,在床榻上,我脸上没有痛苦神色,只有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怅然。 然后我第一次用女上位姿势,坐在上面掌握起主动,我并不喜欢女上位,也许是我的阴道较短,又或者是曹昆的阴茎太长的缘故,坐在上面,阴茎会顶到宫颈很不舒服,而且硬热的龟头顶在下边,让我有种被顶穿肚子的恐惧。 曹昆躺在床上收腹,顶胯,亮出棱角分明的腹肌,竖起坚硬的肉棒,我跨开双腿跪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肉棒,一手羞耻地分开大阴唇缓缓坐下。 说不清是曹昆插入我阴道,还是我穴口主动吞噬对方,龟头坚定地一点点分开娇嫩小阴唇,沿着阴道轨迹深入。 龟头坚硬的凸起边缘划过肉壁一圈圈褶纹,刮得我头皮阵阵发炸,棒身撑开密密麻麻的皱褶给大脑送去阵阵酸麻。 我努力握住曹昆的阴茎,减缓阴茎插入的深度,坐在上面没几分钟,就欲望高涨地浑身战栗起来。 曹昆见状得意地笑着,小腹收紧,双手扶着我腰身,手掌借着臀胯的上顶将我身体抛飞了起来。 「哦!好硬,好痛,好深,啊~」 他这一番动作,就像天雷勾动地火,闯入我阴道内的阴茎仿佛发出强大电流,瞬间激活了我感官神经,大脑宕机地泄掉了手中力量,身体直接快速坠落下去,一连串的感受脱口而出。 曹昆闻言更加得意,他的肉棒几乎承接了我全身的重量,浓密的阴毛就像毛刷子一样,刮过我偷偷勃起的阴蒂,坚硬的耻骨撞击我充血的大阴唇。 到最后,我彻底崩溃,浑身香汗淋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起伏,身体剧烈颤抖着,一次次地攀上了性高潮。 那种高潮我从来没经历过,腰肢和脊背像是抽了筋一样反翘,小腹处肌肉不停哆嗦,阴道内褶皱肉壁痉挛收缩,仰头发出呜咽的哭喊。 这一夜,我无法自持堕落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此次过后,我对曹昆的大肉棒是又爱又恨,可更多的是满足与愉悦,而我也不在抗拒,甚至在心底还有些食髓知味的期待,偶尔主动邀请曹昆来我偏院过夜。 ———— 半年之后。 这一夜,白菲菲挺着大肚子,脚下步履轻柔,手中端着一盏参茶走进书房,看到曹昆正皱眉坐在书桌前,墨迹未干的狼毫笔斜放一旁,对着书桌上的红纸满目踌躇。 见状,白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上前,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书桌上,轻声问道:「相公,为何如此愁绪?」 曹昆闻言看了白菲菲一眼,连忙起身让座,接着说道:「夫人,你来看看,我给孩子想的这几个名字,你喜欢哪一个?」 白菲菲扶腰慵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书桌上的红纸,上面分别写了七八个男孩女孩的名字,心底闪过一丝恍然,曹昆这是在为他们将要出生的孩子想名字。 她扫了一眼那些名字,心中默念感觉都不满意,伸手拿起一旁的狼毫笔,笔尖轻轻蘸些青田石砚台中的墨汁,提笔在男的那一栏写下一个「旭」字,接着又在女的那一栏写下一个「玥」字。 「男孩就叫曹旭,女孩叫曹玥,相公觉得如何?」 白菲菲放下笔轻声问道。 曹昆盯着那两个名字,默念了两声口中小声自语道:「旭,光明、朝气、活力,有蓬勃向上之意;玥,月之精魄,祥瑞之珠,有珍贵、纯净、温润的优雅气质。」 说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摩挲,满意地夸赞道:「夫人真是蕙质兰心,这两个名字起得好,就是这个【玥】字,居然和府上小妾的名字是同一个字。」 「什么?」 白菲菲闻言俏脸微变,连忙开口对着曹昆问道:「相公,你是说府上小妾的名字也是这个【玥】字。」 「是啊」 曹昆仍然盯着那两个名字,心中是越看越满意。 而在一旁坐着的白菲菲听到这肯定答案后,早已经是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之色。 这【旭】和【玥】两个字,是她还在地球上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怀孕中,只不过那时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就在我有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她和父亲翻阅字典,查找了许久才确定这两个字,在我长大懂事之后,她还对我说过这件事。 此刻,她的本意是男孩取【旭】,用来祭奠我和她之间的事,女孩取【玥】,也算是全了她当时那么费力的心思。 现在,曹昆告诉她府上的小妾也叫这名字,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小妾叫方玥,但也从来没多想,因为这个音的字太多了。 白菲菲现在想到我姓【方】,又想起对方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忍不住有了不好的联想,暗自揣测:「是你吗?方旭。」 越想脸色越难看,心情激荡下,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疼痛,俏脸瞬间苍白,惊恐地对曹昆喊道:「相公,妾身要生了。」 曹昆闻言转头,这才发现白菲菲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听到对方说要生了,脸色大变一把抱起白菲菲,口中大喊:「快来人呐,小翠,快去叫稳婆,夫人要生了。」 一时间,庄园内乱作一团。 而住在偏院的我正打算休息,就听到了主院里吵闹的动静,凝神细听下知道是母亲要生了,虽然同住一个庄园里,但这半年我都尽量和母亲少见面,而母亲好像也并不喜欢见我。 当初,在我入门不久,在发现母亲怀了曹昆的孩子时心痛至极,无法接受,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留下那个在我看来的孽种。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才态度坚决和我离婚,转身投入曹昆的怀抱,母亲没想过打掉孩子,那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有了一层隔阂。 现在母亲要生了,我心中一急,连忙穿好衣服后,和我院子里伺候的丫鬟一同来到主院,刚进院子就看到曹正在卧室门前来来回回焦急走动。 我走到曹昆身旁轻声问道:「老爷,姐姐现在如何了?」 曹昆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焦急,急促说道:「玥儿来了,稳婆已经进去了,相信夫人会没事的。」 听着卧室内母亲撕心裂肺地叫喊,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想到母亲早已经是武道金丹的强者,生孩子对她来说最多疼一会儿,也就出声宽慰道:「老爷放宽心吧,姐姐会没事的,您别忘了姐姐是武者。」 这在半年的时间里,我和曹昆的关系发了奇妙又荒诞的变化。 首先,我入门被曹昆开苞那一夜,我的尊严、我的廉耻、我的矜持在对方的触碰下不堪一击。 曹昆在床上确实很威猛,像个战士一样狂野地冲锋陷阵,而且对方的下身确实比我大多了,超过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在我阴道里猛烈冲刺。 对方粗糙硕大的龟头,就像一把凹凸不平的锉刀,强烈地摩擦、刮擦过我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和神经,冷酷地将我的尊严给收割干净。 而且对方的持久和技巧,也很是娴熟老道,将我的理智和羞耻给击碎,每一下触碰,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身体和灵魂深处忍不住地发抖,我就像是成了真正的女人,敏感、娇弱,无力抵抗。 那夜过后,我迷惘了,在体验过未知事件的刺激和兴奋后,我的生命仿佛发生了一次破茧成蝶般的蜕变,就像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样,身体与心灵体会过女人性高潮后的震颤,刻进了脑子里,那感觉恍惚如梦又刻骨铭心。 我入门的第一个月,曹昆每隔几天就会来我房间过夜,而我也半推半就的和对方颠鸾倒凤一番。 数次之后,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女人了,心也越来越慌,在我和曹昆激烈交媾时,呼吸与心跳开始和对方渐渐合拍,阴道也从最开始的挤压,变成对方插入时不受控制的共鸣律动,同时我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嘴,在交媾时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想压制,但无济于事,我在心底提醒自己是个男人,可我的身体却完全向欲望投降,沉沦在男人随手弹奏拨弄中。 最终就是,我摆脱束缚的心,抛弃曾经的身份,在每个交媾的夜晚,彻底放飞自我享受起性爱带来的爽快,欲仙欲死又神魂颠倒。 在不知不觉中,我是真的变成了曹昆的形状,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开始成为真正的女人,享受性爱的刺激,放纵身体的欲望,和男人的关系也亲密起来。 「对啊!夫人是金丹武者。」 曹昆这时也反应过来,伸手搂抱了我一下之后,转身盯着门房,虽不再担忧,但还是心底焦急地在门口站立等待。 我见状只能在一旁陪着,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也就两小时,稳婆推开门朝着曹昆高兴喊道:「少庄主,夫人生了,是女孩。」 我撇撇嘴,记得当时母亲说过,她生我时足足花了十个小时呢,当时父亲都准备要医生剖腹产了,还是母亲坚持才顺产的。 曹昆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他连忙推开稳婆走进卧室,我也紧跟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 白菲菲满脸汗水且脸色苍白,尽显产后虚弱与疲惫,她看到曹昆,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相公,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 说着眼神示意曹昆看床边被包裹住的小婴儿,曹昆快步走上前蹲在床边,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温柔说道:「女孩好,女孩长大了像夫人一样国色天香。」 「夫人,这孩子白白净净的,脸小小的好可爱啊!」 我站在不远处定睛看了一眼,那孩子确实白净,不是普通人初生那样,皮肤皱巴巴红彤彤,丑了吧唧的。 看着小婴儿那粉嫩熟睡的小脸,我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欣慰对母亲说道:「姐姐为老爷诞下千金,辛苦了。」 而躺在床榻的母亲看了我一眼,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弱弱道:「妹妹也在啊!」 「呵!」 我无语一笑,母亲脸上的尴尬神色让我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说道:「姐姐歇息吧!过些日子,妹妹再来看望姐姐。」 说完,行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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