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黄毛
【欧尼希瑞亚——Ts成为强大而美丽的血族召唤师,但只要翻车一次就会成为乡下野男人的终生奴隶妻】
作者:伊条蛇
3、Ts血族少女,埋下被偷窥的种子 楼梯有些年头了,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还算稳固。她步履轻盈,即便提着那只与她娇小身形不太相称的行李箱,也丝毫不见吃力。 (乡下地方的旅店,也就这样了。) 爱依蹙着眉头,一路观察。 三楼的走廊铺着略显陈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显得颇为安静。爱依很快找到了门上挂着“308”木牌的房间。 她伸手将钥匙插入锁孔。推开门后,一股略带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阳光晒过被褥的味道。 房间不大,但正如老板所说,相当干净整洁。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木床靠墙摆放,床头有个小小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小油灯。 床对面是一扇擦拭得明亮的玻璃窗,窗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只能看到旅店后院的一角和远处模糊的树影。窗边放着一张简朴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地面是打磨过的木地板,虽然有些磨损的痕迹,但一尘不染。 几只大小不一的柜子贴墙摆放,房间里侧还专门分出了隔间作为浴室,可以称得上朴素而精致。 爱依将行李箱放在门边,没有立刻放松下来。她那双剔透的粉色眼眸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虽说以往旅店都作为安全的存档点……但最好也还是检查一下) 脚下的阴影内,数不清的老鼠蔓延开,它们很快爬遍了房间,甚至像是钻入水面般,在墙壁中跑动,连同内侧也没有放过。而后又从新回到了爱依的影中。 (嗯,没有明显的魔法陷阱痕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窥探装置……至少以这周边的普遍水准来看,是安全的。) 爱依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框,又推开窗户,感受了一下外面的空气流动。 (通风还不错,窗户的锁扣也算牢固。) 接着,她又检查了床铺,掀开被子和枕头,确认没有藏着什么“惊喜”。床板很结实,床垫虽然不厚,但也还算平整。 (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比起在野外露宿,或者那些散发着怪味的冒险者营地,这里已经算是天堂了。)爱依在心中暗自点头。对于住宿条件,她并没有过于苛刻的要求,只要安全、整洁,能让她安心休息便足够。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并非享乐。 她走到桌边,将阳伞和礼帽随手放在桌上,从行李箱中取出地图摊开,上面标示着现在的位置。 (将这里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就好,早些去把遗迹的异变查清楚……) 再向潜藏着遗迹的密林看去,那里因为她从未探索过,而没有作弊级别的玩家地图,但只要提前派出召唤物作为斥候,就不成问题。 辨别过方向后,爱依收起地图,开始从行李箱中收拾道具。接着,她走到到房间的空地上。 半蹲下,用张开的五指触碰地面。 血色魔力沿着手背淌下,在地面流动,勾勒出符号与几何图案组成的魔法阵。在闪烁几下后,隐没于木料之中。 (将逆召唤留在这里,以便危急关头返回,虽然我不觉得,会在这种新手地图翻车就是了……)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房间钥匙收入裙侧的小巧口袋中,又瞥了一眼墙角的全身镜,确认自己的装束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转身拉开房门,灵巧地走了出去。 木质楼梯再次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不疾不徐地拾级而下。 大厅内的光线比楼上要明亮些,几盏油灯和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交织在一起,似乎因为某位血族释放气息而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后的老板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个麦酒杯,看到爱依下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哎呀,小姐,这么快就下来了,房间还合意吗?」 「房间很干净,多谢费心了。」 「那您这是准备出去?这周边的事情我也知道些,您是准备去哪玩?」 「嗯,打算……四处看看。」 爱依在柜台前站定,微微颔首。她并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对于这些“凡夫俗子”,她向来吝于言辞。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老板似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某些猜测。他搓了搓手,略微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个……小姐,恕我多嘴问一句,您……您莫非也是为了南郊的那片遗迹而来?」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直接提及有些唐突,又连忙补充道:「最近有不少冒险者都往那边去了,说是出了些不寻常的事情。您、您又不像是到这边来旅游的,所以——」 纤长睫毛轻颤了一下,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置可否地沉默了片刻。 见她没有否认,老板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他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说道:「如果是前往里边的话……那地方路不太好走,而且林子里也有危险。呃……其实,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对附近这片区域还算熟悉,从小就在这山林里钻来钻去。」 老板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上也有些发窘。毕竟他儿子之前的态度算不上好,而且让这样一位尊贵的小姐与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儿子同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冒昧。 「之前来的冒险者,也雇了那小子几次,如果小姐您不嫌弃的话,他……他或许可以给您带个路什么的……」 爱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带路?」 啊~原来是在做这样的生意,只要有冒险者来这边落脚,提起胆子问上一句,运气好不仅能收到房钱,还能再多赚一笔佣金——这种小人物的聪明。 只不过那种家伙,也想…… 就在爱依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彻底结束这段对话时。 一股恶作剧般的念头,或者说,一种属于强者的、略带残忍的兴致,悄然在她心中升起。 等等……妾身为什么要直接拒绝呢?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同意下来。让那个做表面功夫的小子带路…… 吼哦~♬ 爱依稍稍起了点坏心思,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眼睛弯起,唇角上扬。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年轻人,在见识到她真正的力量,或是在她有意无意的引导下遭遇某些小小的意外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恐失措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对于这些下等种族,偶尔施以小惩大诫,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无力,也是一种必要的“教导”。而且,若真有什么突发状况,有个本地人挡在前面,也并非全然无用。 「好啊,妾身正有寻找向导的意愿。」她收回了之前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更加冰冷的拒绝,声音依旧平淡而礼貌,却似乎多了几分高兴:「倘若令郎有空,妾身在这里等他一下也无妨的。」 老板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高傲神秘的血族小姐会突然改变主意。 「哎呀!那小姐您先坐那儿喝口茶,我去催催那小子,叫他马上下来。」 他连连点头哈腰,仿佛生怕爱依下一秒又反悔了。将爱依送到大厅的桌椅边上,给她拿了壶热茶,又放了个骨瓷杯在边上,赶紧跑开了。 爱依拉开椅子落座,为自己倒上了茶水,端到唇边轻轻啜了一口。 茶味粗涩,带着乡下特有的土腥气,与爱伊惯常品尝的相去甚远。她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放下杯子,将视线投向窗外。 ————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莱恩目送着那道姣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即便视野中已然空无一物,他那颗心里也是一阵阵的躁动,根本安静不下来。 他不过一个乡下混混,何曾亲眼见过这般妖艳无瑕的美色? 便是城里那些自诩美貌的女子,与眼前这位少女相比,也只能算是些庸脂俗粉而已。 父亲口中那模糊的、所谓「儿时或许见过」的言语,此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具体、也更加猥亵不堪的妄想。 在爱伊说话的时候,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双唇,想的是那张殷红的小嘴如何吞下他的肉棒,自己是如何将大鸡○狠狠塞进她的喉咙,抓住头发把她当斐济杯一样随意抽送,那个贵气神秘的小妞又是如何被自己操的眼球上翻,嘴角满是白沫。 当然,莱恩也清楚,这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终究只能是他下流的意淫。 能与这仙女似的人物说上几句话,已是他天大的幸运了。 继续在前台装模作样地坐了几分钟后,半硬的阳具已经在略显紧绷的裤子上顶出轮廓来。他随便找了个空档离开,迫不及待地跟在爱伊后面上了楼,但却在二层拐了个弯,没有继续往上,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接着,莱恩直扑自己的柜子,他小心地打开上了锁的抽屉,从中拿出了描绘着眼睛图案的金属锭,紧紧握在手里。 随着他摩挲着这块金属,影像被投射在空白的墙壁上,如果没有看错——那显然是爱伊入住的房间。 莱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贪婪地摆弄着手中的金属块,墙壁上的「视线」也随之不断切换,急切地搜寻着那个,在他脑海中早已被亵渎了千百遍的曼妙身姿。 恐怕无论是爱伊还是老板,都不会想到,这家旅店竟配备着如此先进的偷窥设备,那间号称最好的房间,更是暗藏玄机。那名血族少女本人,与她的召唤物们,都没有对那些正常的装饰起疑。 那些由新近炼金术打造的合金物件,伪装成烛台、镜框或门扣,光明正大地散布在房间各处,宛如无数窥伺的眼瞳,悄无声息地捕捉着一切画面。并保存视频一样的影像内容,方便持有者在夜深人静之时,随时取出,细细“品鉴”回味。 而这一切,都是莱恩亲自操办的秘密。他从不让老实巴交的父亲知晓,甚至连旅店的其他住客也毫无察觉。 多年以来,他便是依靠着这些五花八门的道具,肆无忌惮地窥伺了无数途经此地的女客,无论是冒险者、商人,甚至某位女骑士沐浴时展露的曲线,都成了他私藏的珍宝。 她们在私密空间中毫无防备的姿态,那些足以令任何男人热血沸腾的香艳画面,成为他贫乏生活中的消遣和慰藉,有时甚至还能将这些「珍品影像」偷偷贩卖出去,额外赚取一笔不菲的嫖资。 随着莱恩操作着视频倒带,他先是被奔跑的鼠群吓得丢了金属块,而后又因为爱伊不断检查而提心吊胆,直到录像中的少女似乎放下戒备后,他才跟着松了口气。 「哈哈,也没那么厉害啊,都没发现我的……」 砰砰砰! 下一刻,骤然想起的敲门声又让他吓了一跳。 「莱恩?你小子,又有活了!那位爱芙维娅小姐要去遗迹,你给我好好表现,争取多赚点。快点,快下来,人家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 直到几分钟后,对面有人落座,爱依才收回了视线。 正是老板的儿子莱恩,他挠了挠头发,还有几分拘谨,视线也不太敢看过来。 「您打算往南郊那边去?之前几位冒险者大人要找到的地方,埋在地下,只有个大窟窿露在外面。最近是一走近就有怪物窜出来……」莱恩稍微顿了顿,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爱依的脸色,才继续往下说。 「我带您过去是没事,可得收点报酬,」 「报酬当然有,你想要多少,可以先说个数。妾身只希望尽快出发。」 莱恩被她那大方的态度弄得一愣,又挠了挠头。感觉这小妞儿说话怪文绉绉的,跟村里那些娘们儿不一样。 「五银币咋样?最近那边可危险的很……」 他用余光窥视着着爱伊的银发和纤细身形,心里又开始不老实地幻想,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这小腰扭起来肯定好看,要是路上摔一跤,老子还能扶一把……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敢想想,真动手是万万不敢的。 叮,叮,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是爱依伸手,将五枚银币整齐地码在桌上。 「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当然,我们马上就走,您要是没有坐骑的话,得先去租车铺一趟,我们……」莱恩盯着那些钱币,眼都直了,急忙抬头。 这趟买卖值了!还能多瞧她几眼,嘿嘿…… 「不必,走吧。」 她迈开步子,抢先出了大门。裙摆轻晃,优美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在走向村外时,还用手帕掩住了口鼻,避免被那股牲口特有的臭味直冲。 莱恩跟在她身后,表面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哼着小调,可脑子里早已翻江倒海。 他盯着爱伊纤细的后背,想象着双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按在草地上,粗暴地顶入她紧致的小穴,看着她抖着屁股向他求饶,双眼泛泪。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一团,却只能偷偷调整姿势,不敢让她察觉。 两人沿着主街步行,从另一侧出了村子,沿着一条窄窄的土路走向更南边的密林。 「小姐,您真的打算靠两条腿走过去?要我说那边连上好的马车都得跑上几十分钟……」 才离开几步,莱恩四下扫了扫,还觉得爱依许是有专人接送,可现在什么都没看到。 他正要回过头去,就被眼前的景相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这……」 只见爱依伸出手腕,凭空拉伸出一扇虚幻朦胧,铭刻着诸多符文的大门,敞开门扉内部满是红光,一到阴影投射其中。 伴随着蹄声响起,骑士挥鞭,驾驶着马车冲出大门,让拉车的双角兽停下步伐,那几匹魔马喘着粗气,猩红的瞳孔不断闪烁,用蹄子刨着地面。 「……」 莱恩看得目瞪口呆,连连后退,几乎要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他瞪着那四匹狰狞的双角兽,裤裆里的硬物瞬间软了下去,他一个乡下蛮汉,哪见过这种阵仗。 爱伊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莱恩先生,您别怕,它们很听话,不会伤人。」她顿了顿,发出几声轻笑,「不过您刚才那表情,真挺有趣的。」 <性格矫正:部分种族,会使得角色性格出现不可逆的改变,例如血族会变得自以为是的高傲,厌恶粗鲁,歧视其他种族> 4、TS血族少女,在毫不知情的时候,被下头男玷污贴身内衣 密林深处的遗迹,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断裂的石柱与坍塌的神庙废墟显得荒凉而诡异。爱伊从马车上走下。 她撑开阳伞,隔绝了林间斑驳投下的、令血族略感不适的阳光,向着遗迹深处走去。 莱恩跟在她身后,抱着手臂打着寒颤。 他被爱依以向导的名义留在外面,没有踏入车厢的机会,而是与骑士一同坐在车夫位,就这样行了一路,在那名骑士散发的气息中瑟瑟发抖,仿佛是与某种食人魔兽并肩。 原本还想着,进了那小树林,或许能发生一些美妙的艳遇,甚至无视那位贵族千金的意见动手动脚,就算是捂着她的嘴巴,狠狠把玩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也说不定。 可见识过了那凭空召唤的本领,莱恩如今是升不起半点僭越的想法,别说是伸出咸猪手揉搓那近在眼前晃动的屁股。 而爱依则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笑。这种将「低等生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她那源自血族的高傲本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莱恩先生,我们的目的地,就是这片废墟里面了吧?」她依旧冷淡地使用敬语,声音带着那份特有的、略显疏离的优雅。 「啊……是、是的,小姐再、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 他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亦步亦趋地跟在爱依的身后,相隔着一个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此刻,他只敢在血族少女似乎没有留意这边的时候,才飞快地、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意味,偷偷瞥上几眼。 「小姐,这地方看着没啥动静啊,你是不是白跑一趟?」 爱伊忽然侧身,嗖的一声, 一只箭矢从她的脸庞飞过,射向后方。 在宛如慢镜头般的视野中,只有箭矢掀起的风痕在不断变化,而后方的莱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正极为缓慢地扭曲着。 「啊啊啊啊啊——」 足以震撼听力的哀嚎声响起,莱恩一下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向前方,不断撑着自己向后退去。直到看见那闪烁寒光的箭头停在眼前颤动着,箭杆被银发少女握在手中啪地折断,他才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似乎是平复了情绪,莱恩连着喘了几口才停下来,刚才在意淫中扯起的裆部又软了下去,他慌张地改成了跪姿,连滚带爬地用膝盖跑了几步来到爱伊身边,全然不顾她在四处打量着什么,只是蹭过去一把抓住那细嫩的小手。 「㗅——我不想死啊,我……我,小姐!小姐!」莱恩双手一起紧紧地攥住了爱伊的手掌,不断拉扯着,他跪在地上,对着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哭得眼泪鼻涕一齐往外冒:「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啊?小姐,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你找我带路,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来的是不是?」 连带着爱伊那娇小的身体也被莱恩拽的一晃一晃,她略有些不满地回过头来,在看到莱恩这副丢人的模样后,嘴角不经翘起几分,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这乡下蛮汉的指头掰开。 莱恩则叫的更大声了,他惊恐地看向爱伊的身后,几乎要拖着少女一起逃命,却始终扭不过血族大贵族的腕力。 于是她暂缓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顺着莱恩的视线看去。 幽暗的密林中,一只兽爪踏出阴影,接近狼形的魔物从中走出,竖起的瞳孔中倒影两人的身影,数十只魔兽紧随其后,接下来是更多漆黑的轮廓在林中现身。 上方枝桠晃动的声响也传来,爱伊抬头。暗色皮肤,体型瘦长的身影一个接着一个踩在枝头上,加入包围圈的身影很快就到了三四十人,他们的耳朵又尖又长,身着皮甲,腰间挎着箭筒,大多数身影的手里都拿着短刀或是单手剑,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残忍笑容。 「暗精灵吗,在这种地方研究遗迹,还操纵着魔兽,是要做什么呢。」 上百的敌方单位开始林间的空地聚集,魔兽利爪刨地、压抑着咆哮的动静传来。而爱伊却平静站在空地中央,明明位置更低,却像是俯视般,神色倨傲地看着那些暗精灵们。只不过拖着满头冷汗、不断发抖的莱恩,让场面看起来变得相当滑稽。 体型健硕的男人就这么缩在爱伊的身旁打着寒颤,死死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现在也不敢再大声哭喊,只是夸张地颤抖着。 他一介山野村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被魔兽这么看上一眼,登时觉得腿肚子发软,裤子里的尿意都快憋不住。只有缩在那位神秘的小姐身后才能缓解几分,刚才的幻想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满脑子的恐惧,恨不得立刻钻回村子。 风压从侧面袭来,是只肩高一米多的魔物冲刺而来,可下一秒,凛冽的寒光从它脖颈之间划过,魔兽飞扑的动作似乎被停止片刻,而后伴随着血沫喷洒,那身首异处的尸体又随着惯性继续前冲一段,将头颅推到了爱依脚下。 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爱依身后,眼中迸发的红芒在空中留下拖尾,将莱恩吓得面无人色。 来人身高在三米以上,全身都包裹着战甲,没有一寸裸露的肌肤,那银灰色的甲片像是皮肤般攀附在体表,每一处关节都格外精细,黑色的战袍略带破损,双手分别持握着大剑与单手剑,自然垂落在身侧,剑刃上还沾有未干的血迹。 那些暗精灵们都诧异或者惊愕的看着爱伊,却看到血雾轰然爆发开来,如狂风般,将周边的树林吹拂得哗哗作响。在一众暗精灵的眼里,前方的怒涌的血雾中,有一道身影裙裾飞扬,双眼透出红芒。唯一的问题是,她还依旧被另一道身影拉扯着。 如此骇人的气息,暗精灵与魔兽几乎是立即出现了骚动,甚至已经出现了溃逃的苗头。 而不等它们继续,几千平米的密林上空,带有脉络的结界如帷幕般放下,阻拦了一切退路。 「出来。」 一声音平淡的娇叱之后,数不清的猩红双眼在血雾笼罩下亮起,伴随着大量脚步声,道道壮瘦不一的身影立在爱依身边,自发性的将她保护在后方。 接近三米的巨型兽人士兵,如墙壁一般站在最前方排开,后方的队伍中是各类种族混杂。人类骑士与御魔使占了绝大多数,不少兽耳族类的刺客及武士穿插其中,更后方则是清一色的精灵弓箭手。几名恶魔术士悬浮在上空,他们手捧魔法球,撑起了结界。 散发强烈气息的精英个体站在队伍各处。而除去爱依之外,四道最为强大的身影聚拢在她的身边。 手持方才那名持剑的野兽骑士,手握短刀的魅魔女仆长,身穿猎装,背着箭筒的猎人,以及最后……单手握上长枪,身后披风随风而动,之前还在充当马夫的骑士长。 落叶飘飞,天空中乌云涌动。 「全部杀掉,上吧。」 嘭!! 炸响传开,一根全金属箭矢将暗精灵射成两截,声音与波动都极为震撼。 这一箭似乎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爱依的召唤物们迅速散开,化作一道道黑影冲进了林中。一时间惨叫哀嚎遍野,到处都是血肉被斩开的声音。 莱恩躲在爱依的身后,紧紧闭着眼睛,牙关直打颤,直到被轻轻踢了一脚,才睁开眼睛,忙不迭的四处环视。 只见那名相当年轻的少女转动着阳伞,鄙夷地撇了他一眼,稍远处的战斗已经结束,持续了才不过几分钟。 地面上堆满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草地。犬形的魔兽正在四处啃食,恶魔术士从尸体中徒手拽出雾状的灵魂,地上的血泊被血族过滤后聚拢在一起。 「莱恩先生,已经结束了,您也差不多该放手了。」 莱恩愣了几秒才放开紧抓的手,站起身来,腿还抖得像筛糠,干笑道:「嘿,小姐你真厉害……我、我就是蹲那儿歇歇,没怕啊!」 他拍拍裤子上的灰,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可满头冷汗和苍白的脸早就出卖了他。 「是吗?那您歇得可真及时。」她呵呵笑着,转过身去,黑色的裙摆旋转,「谢谢您带路,接下来妾身自己看看。我会让人带着您回去的。」 ———— 辉鹿旅店的门前。 一名骑士从马背后拎起莱恩,将他放在那扇木质大门前,没有言语,身影便如雾气般消散一空,仿佛从未出现过。 莱恩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旅店门口的泥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片刻之前还充斥着鼻腔的浓郁血腥味,似乎依旧萦绕不散,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然而,即便死亡的阴影刚刚擦肩而过,他那不争气的脑海中,却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以及……方才他情急之下,紧紧抓住她那只手掌时,所感受到的、那份难以置信的柔嫩与冰凉触感。 能触碰到少女的纤手已是让他喜不自胜,而她身上那股曼妙的体香叫他忘乎所以。 (那小娘们的手……真他娘的滑……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莱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腹某处竟不合时宜地又有了些许苏醒的迹象。 (不过那小娘们,明摆着是耍我,害我丢了面子不说,居然还那样瞧我。)他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却也只敢在心中如此。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依旧让他不敢有任何实际的怨言。他气恼,他憋屈,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妈的,臭婊子!看不起老子是吧?!要不是……要不是你有点邪门歪道……老子早就……) 他摇摇晃晃地进了屋,正准备垂头丧气地先回自己那狗窝似的房间躲一躲,消化一下今日这过于刺激的经历。 就在他抬脚迈向楼梯的那一刻,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了他的脑海! (等等……那小娘们……她不是去遗迹了吗?) 莱恩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走了……那骑士也走了……她的房间……现在岂不是空的?!) 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头。 莱恩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比之前面对魔兽时跳得更加剧烈,只不过这一次,驱动他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紧张与强烈占有欲的黑暗冲动。 (溜进去……对,溜进去看看!) 这种事情,他莱恩以前又不是没干过!那些途经此地的女冒险者、女商人,只要模样稍微齐整些,又恰好单独出行,他总能找到机会,用早就偷偷配好的钥匙潜入她们的房间,甚至……做些更下流的事情。每一次得手,都能给他带来极大的、隐秘的快感。 而这一次,对象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美得不像凡人、还拥有着恐怖力量的血族少女—— 光是想想能在那间属于她的、弥漫着她独特体香的房间里为所欲为,莱恩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那份被藐视的屈辱,此刻仿佛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只不过是以一种更加扭曲和卑劣的方式。 他那颗愚钝却又充斥着龌龊念头的脑袋飞速转动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就在不远处,此刻旅店大厅空无一人,他那老实巴交的父亲也不知在后厨忙些什么。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莱恩蹑手蹑脚地,如同夜行的老鼠般,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溜到了楼梯口。他探头探脑地向上望了望,确认走廊上空无一人后,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上摸去。 每上一级台阶,他都感觉自己胯间那话儿又涨大了几分,脑海中关于爱依那曼妙身姿的龌龊幻想也愈发清晰和不堪。 很快,他便来到了三楼,那间挂着「308」木牌的房间就在走廊的最右侧,房门紧闭,如同紧闭着蚌壳的少女秘处,等待着他这勇敢的探索者去撬开。 莱恩假模假样地推出清洁小车,停在308的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备用钥匙。他屏住呼吸,将钥匙轻轻插入锁孔,那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他早已紧绷的神经。 「咔哒。」 一声轻响,锁芯被顺利转开。 莱恩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后,才轻轻推开了房门,侧身挤了进去,随即又将门无声地带上。 房间内的陈设与他之前通过监视器窥探到的别无二致,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木床,窗边摆着简朴的桌椅,墙角立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柜子。 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无疑是那个被随意放在门边,与房间整体风格略显不符的、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巨大行李箱。 (宝贝……一定都在里面……) 莱恩心脏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鼓噪着,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染指那些属于高贵血族少女的私密之物了。 几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在这寂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个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莱恩那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心脏上,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丑物,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几乎要胀破那层薄薄的裤料。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亵渎神明般的兴奋,缓缓地,将那沉重的箱盖掀了开来—— 一股与他自己房间那股汗臭与霉味截然不同的、清幽而淡雅的香气,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那香味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又像是某种高贵异兽身上独有的幽香……这无疑就是那个血族小妞儿身上的味道! 光是闻到这股味道,莱恩就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仿佛要将这独属于爱依的芬芳全部吸入肺腑。 这股香气中,不仅有那种清冷如雪山玫瑰般的幽香,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胴体独有的、带着淡淡奶味的甜腻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隐秘的雌性骚情。 「哈……哈啊……这味道……这味道……简直……带劲啊……」 莱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鼻翼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着,他整个人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又下流的表情。 光是这股味道,就足以让他那根早已不堪诱惑的肉棒,喷薄出第一股浑浊的精水了! 他强忍住立刻掏出家伙就地发泄的冲动,贪婪的目光在行李箱内,那码放得还算整齐的物品上疯狂扫视着。 箱子的最上层,是一些用油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和卷轴,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和陈旧羊皮纸的味道。旁边还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诡异的液体和粉末,大概是些魔法药剂或者炼金材料。 (《血族秘史》《淫纹学》《隐秘召唤术》……) (切……这些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莱恩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他可对这些故弄玄虚的玩意儿不感兴趣。他那双贼眼,此刻只渴望着那些能够直接刺激他感官的、柔软的、带着少女体温的「圣物」。 他小心地将那些碍事的书卷和瓶罐拨到一边,宽厚的手掌毫不犹豫地向着箱子的更深处探去,如同一条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饿狗,急切地搜寻着能满足他那卑劣欲望的珍馐。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某种与那些硬邦邦的书卷截然不同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物事。 (哦……哦哦……就是这个……一定是这个!) 莱恩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爆开一般,他几乎是颤抖着,将那团柔软的布料从箱底深处抓了出来。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如凝脂般的触感,轻飘飘地几乎没有重量。摊开一看,竟是几件女子贴身穿着的小衣! 有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纯白亵裤,绣着不知名暗色花纹的丝绸胸兜,甚至还有几双薄如蝉翼、从纯洁的雪白到带着几分妖异诱惑的墨黑丝袜,每一件都小巧玲珑,做工精细得让他这个乡下汉子连看都未曾看过。 这些衣物上,先前闻到的那股独属于爱依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处女幽香,此刻更是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如同最猛烈的催情魔药,狠狠刺激着他每一根末梢神经。 「哈……哈哈……小婊子……原来你喜欢穿这种……这种下流的玩意儿……」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其中一条看起来尤为精致、带着繁复蕾丝滚边的纯白内裤,那细腻柔滑的布料,在他粗糙的手掌中,仿佛随时都会被揉碎一般。他将那团柔软紧紧地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啊……香……真他妈的香……这就是……啊……这就是那个高贵血族小妞儿裤裆里的味道吗……嘿嘿嘿……」 浓郁的芬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隐秘暗香,直冲他的天灵盖。莱恩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柱,此刻更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爱依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 然而,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眼神中带着鄙夷的血族贵女。 在他的幻想中,爱依正赤裸着那具娇美动人的雪白酮体,如水的银发披散在肩头,平日里那双冰冷疏离的粉色眼眸,此刻却因为染上了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怯,几分祈求,正用她那曼妙得能榨干任何雄性骨髓的身姿,主动迎向自己……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快脱光了给老子看……) 他幻想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那对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雪白奶子上肆意揉捏,又低下头,用自己那张沾满了口水的臭嘴,狠狠吸吮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挺立如红樱桃般的粉嫩乳头…… (嘿嘿……小母狗……奶子真他妈的软……真想一口咬下去……) 而最让他血脉偾张的,还是幻想中,他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沾满了腥臭体液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顶入她那片未经人事的、紧致湿滑的处女秘穴之中! 他幻想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是如何在自己粗暴的撞击下应声而破,少女是如何因为初次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他又是如何挺动着自己那如同公驴般粗壮的腰身,在那温热紧窄的嫩穴中疯狂抽送挞伐,将自己的污浊,尽数灌满她那高贵而纯洁的身体…… (操!老子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把你的小嫩穴都给老子操烂!) 「呼哧呼哧——」 粗野的汉子拿着那条内裤,放在鼻子面前一阵猛嗅,紧接着,便是迫不及待地释放出那根完全勃起的肉屌,青筋盘绕的棒子在少女的房中一晃一晃的。他有些哆嗦地抓起行李箱中的一件黑色内衣,用那名贵至极的布料包裹住自己那根阳具,开始疯狂套弄起来。 「小爱……小爱……要射了哦,要射了!绝对射满你这骚货的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感觉到浓稠的精液顺着尿道爬上来,莱恩慌忙将套住下体的内衣抽离,他只感觉马眼一酸,无比强烈的快感涌向下半身。 大股的黄白色浓精喷射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地板上,下流龌龊的雄性精臭便侵犯着房间内少女曼妙的体香。 射完一次后,虽然感到疲惫,但莱恩还是擦干地上的精液,用除味剂和空气清新剂在房间中喷洒,又按照原本的顺序将行李收拾好,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 5、Ts血族少女,连沐浴与自慰也成为乡下野男人的手冲配菜 爱依甩飞刀上的血迹,将长刀归鞘,眼中的血芒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亮粉色。 天色将晚,黄昏后的密林中点起篝火,照亮一片颇具规模的营地,暗精灵的尸体躺倒在各处。 召唤出的刺客与魔物向她聚拢过来,在枝桠的阴影下沉默而诡异。穿着短和服,系着淡金色马尾的幼女越过队伍,她的头顶长有三角状的狼耳,还在腰间配有两把短刀。 她将暗精灵们的手记整理成一叠,交到爱依手中。 「母亲?」 「辛苦你了,儒。」 娇小的金发狼娘轻轻鞠躬,等在一旁,看着爱依翻阅起那些笔记,摇晃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 半晌后,爱依才阅读完毕,她曲起纤指,弹了弹纸张。 「原来如此,这帮没品的猴子……」 「为了扩充实力才跑到这个深山老林,寻找古代的召唤阵,还试图用自己的方法改良——哼,改良,结果就是,自己也解决不了失控的召唤阵,跑出去的魔兽咬死村民和他们自己人,还磨蹭着想控制状况,到头来连协会都派人来了……」 「不过多亏了他们,还留下书面记录,妾身能少些几个字的报告,也不用一头雾水的跑进遗迹去。」 「好了,孩子们,走吧。该去解决遗迹了。」 鲜红色的光芒亮起,召唤阵陆续出现在血姬与召唤物的脚下,让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营地中。 ———— 与此同时。 「哦……哦哦……小骚货……用你的内裤……给老子撸管……真是……太他妈的爽了……啊……」 她的房间里回荡着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莱恩已经是第二次溜进了吸血姬的房中,明明最近才射过一次,但每每回想起那长发摇晃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扭动的浑圆翘臀就止不住地勃起。 先前的淫猥完全没有减轻这乡下蛮汉的性欲,那幽魅的香气,名贵而又柔软的布料,倒不如说更像是催情剂一样,让他那又黑又丑的包皮几把充血坚硬的好像是一根钢管。 都是那个骚婊子的错,要不是那个骚屄扭来扭去地乱走,到处诱惑男人,自己也不会满脑子都是她的肥屄了,下次绝对要把这个骚货压在地上,把鸡巴捅进她屁股里面把精液全部都给射进去,射到蛋蛋空掉为止才能原谅她! 「妈的,穿这么骚的跑到老子的面前,不就是在勾引男人肏她么?」 莱恩贪婪地吞咽着口水,紧紧握住那包裹着他丑陋肉柱的、属于爱依的黑色亵裤,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高贵而细腻的布料紧贴着阴茎的异样触感,拼命地撸动着。还在嘴里嘀咕着毫无道理的话。 那柔软的缎带与精致的蕾丝,被他那狰狞的阳具撑得变了形,可爱的缎带蝴蝶结,此刻正可笑地顶在他那沾染着不明液体、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龟头之上。 他特意将亵裤那本应紧贴少女最私密娇嫩之处的、最柔软的裆部,抵死在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前端,那小小的一片、凝聚了少女最多体香与幽兰气息的秘地,此刻正被他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反复研磨、亵渎。 带着可爱缎带的亵裤都在他粗壮的肉柱上被蹂躏得不成形状,而缎带与蕾丝的边缘则不断刮搔着他早已敏感至极的皮肤与肿胀的马眼,带来一阵阵令他几乎要失控吼叫的强烈刺激。 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莱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那根硬挺的肉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即将爆发的原始冲动。 「哦啊啊啊啊——!!」 莱恩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以一种几乎要射穿内裤气势,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浊白洪流! 噗咻——!噗咻咻咻——! 「哈……哈……哈啊……」 莱恩浑身脱力般瘫软下来,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几滩的白浊,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充斥着胸膛。 他满足地点点头,如同上次一般,用抹布仔细地擦拭干净了地板上的精斑,将乱翻的行李重新收好。反复确认房间内,再也看不出任何被人侵入过的痕迹后,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一丝做贼心虚的后怕,溜回了楼下的大厅。 接下来的时间,莱恩无所事事地在旅店的大厅内帮着家里干些杂活,擦拭着桌椅,端送着麦酒与食物。他的身体虽然在机械地劳动着,但那颗肮脏的心,却早已飞回了三楼那个充满了少女幽香的房间。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自己方才的猥亵。那柔软丝滑的触感,那醉人心脾的芬芳,以及将高贵圣洁之物彻底玷污的、无可比拟的征服感,都让他回味无穷。 时间就在他这般百无聊赖而又淫念丛生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直到深夜,当大厅里的最后一批酒客也已散去,只剩下几盏油灯在昏黄地摇曳时,旅店那许久未曾响起过「吱呀」声的木门,才终于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一股带着林间寒气的夜风,卷着枯叶吹了进来。一道纤细而又高挑的倩影,逆着月光,缓缓踏入了门内。 正是爱依,她回来了。 此刻她身上那件便于活动的风衣外套上,沾染了些许干涸的泥点,与不知名魔物的暗色血渍,衣角也略显凌乱,但除此之外,她身上竟看不出任何伤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疲劳之色都未曾显露。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表情,仿佛刚刚不是去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而只是进行了一次无足轻重的饭后散步。 柜台后面,趴在桌上打盹的莱恩,被这开门声惊得一个激灵,猛地抬起了头。他刚刚正沉浸在又一个关于爱依的、活色生香的春梦之中——在梦里,他正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开垦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湿滑的处女秘穴…… 「唔……操……操死你这小骚货……」 他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嘴里还下意识地嘟囔着梦中的秽语。 「你在说什么?」 一道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莱恩瞬间清醒过来,他看到爱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柜台前,静静地看着自己。 「啊!没……没什么!小姐……您、您回来了!」 莱恩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生怕自己刚才的梦话被她听了去。 「晚上好,莱恩先生。」 爱依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失态,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妾身准备回房洗浴,旅店的热水,现在还方便提供吗?」 「洗……洗浴?」 莱恩的耳朵嗡的一声,这两个字如同最猛烈的魔咒,瞬间便将他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淫念,再一次彻底点燃! 他几乎是立刻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副爱依褪去所有衣物,将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浸入温热的水中,水珠沿着她那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缓缓滑落的绝美艳景…… 他的裤裆,再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了。 莱恩就这么愣了几秒才回过神,在爱依的注视下赶紧挠了挠头,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 「啊?热水啊,有有有!浴室的门边有热水计费期,您得投个铜币进去,才能有热水用。」 粉眸的血姬轻声道谢后,便不再理会莱恩,握着自己的钥匙便径直走上楼去。 而莱恩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那间杂乱的房间,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冲撞。他反手锁上门,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便一头扑到床边的柜子前,双手颤抖地拉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金属块对准墙壁,那片空白的区域,缓缓浮现出308号房间内的景象——正是爱依的房间。 而画面中的她,似乎也刚刚回到房间。 爱依将那把碍事的阳伞随手靠在椅边,动作优雅地摘下头上的礼帽,随手将其与钥匙一同搁在桌上。 (乡下的热水……希望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略带嫌弃地想着,黑色的风衣从香肩滑落,被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与暗色束腰。 莱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画面,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 他看着少女弯下腰,解开短靴的系带。随着短靴被一左一右地踢到墙角,她那双被包裹在纯白过膝袜中的修长美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爱依缓缓坐到床沿,指尖滑倒腿根,勾住袜口那精致的花边,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一寸一寸地,从她那匀称紧致的小腿上褪下。 (操……这腿……真他妈的……) 莱恩在心中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随白丝褪去,少女那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完全展露,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再到那线条优美、不见一丝赘肉的膝盖……每一寸都像是最顶级的艺术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幻想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那片滑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爱依将脱下的袜子随手扔在床脚,站起身来,又搭上了裙子的腰扣。随着一声轻响,那条垂至膝盖的中裙也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洁白、带着蝴蝶结刺绣的贴身内裤。那薄薄的一片布料紧贴着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莱恩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已经能想象到,在那片纯白的布料之下,隐藏着怎样一番令人疯狂的粉嫩与紧致。 紧接着,是衬衫。 爱依背对着“镜头”,一颗、两颗……纽扣被她灵巧的指尖解开,当衬衫从肩头滑落时,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莱恩眼前。最后,只剩下那件包裹着她胸前柔软的蕾丝胸罩,与那片守护着最后秘境的纯白底裤。 她转过身,似乎准备进入浴室,也让莱恩终于看清了她胸前的风景。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房被胸罩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虽然不深、却格外诱人的浅浅沟壑。 (……这奶子……虽然小,形状却很漂亮。真是跟她一样又挺又傲慢,真不知道捏起来是什么感觉。) 莱恩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丑陋肉棒掏了出来。 画面中,爱依走进了浴室,随着玻璃门被轻轻带上,她的身影变得朦胧起来,但那曼妙的轮廓却因此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魅惑。 他看到那模糊的影子抬起手臂,解开了背后的搭扣,最后那件束缚着雪兔的胸罩也被解开。紧接着,是那最后一片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布料…… 当那片小小的内裤从她腿间滑落时,莱恩感觉自己的理智也随之崩断。 画面中的少女已是完全赤裸,她转过身,背对着门的方向,打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炼金装置,清晰地传到莱恩的耳中,伴随着那模糊不清、却又引人无限遐想的雪白胴体,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爱依那雪白娇嫩的胴体。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划过优美的腰线,最终汇入臀瓣间那道诱人的沟壑。她闭上眼,任由水雾蒸腾,氤氲的热气让她那过分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将那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拢到胸前,细致地涂抹上香波。细腻的泡沫顺着发丝滑落,经过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 莱恩再也无法忍耐。 看着屏幕上的少女身影,再配以喇叭上传来的沙沙水声,他看得脸色一片通红,扶住那根挺翘的包皮肉茎前后撸动,涨的发麻的龟头不时冒出点点前列腺液,似乎下一刻就要射到屏幕上。 「小骚货……看老子操死你!」 那哗啦啦的水声,此刻听来,却像是为他方才的泄欲而奏响的淫靡乐章。 而浴室中,爱依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为他人意淫的对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身躯,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她微仰着头,任由水珠顺着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滑落,流过挺翘的锁骨,再从胸前那对小巧却饱满的雪乳之上滴落。或是沿着那道雪白的浅沟,一路向下。 银白色的长发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勾勒出她那纤美的背部曲线。她伸出手臂,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而后,那双带着泡沫的小手,便开始在自己那滑腻如丝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从圆润的香肩,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美腿……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细致地清洁着。当她的指尖划过小腹上那已经隐没的淫纹位置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丝异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让她脸颊微红。 (明明已经发泄过了……怎么还……) 她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驱散,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而这一切,在莱恩的眼中,都成了另一番景象。 他看到那对雪白的翘臀在转身时贴在玻璃上,被水汽濡湿后,压出两片诱人的浑圆轮廓。他又看到少女抬起手臂时,那纤细的腰肢与胸部侧面勾勒出的曲线。 「妈的……转过来啊……给老子看看你的骚逼……」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祈祷,画面中的身影终于转了过来。爱依开始清洗自己的正面,当她的手滑向腿间,指尖拨开那粉嫩的阴唇,清洗那最私密的娇嫩之处时,莱恩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在她的指尖下被温柔地对待,又是如何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微微颤抖、泛起诱人的潮红。 然而,就在这份惬意之中,一股熟悉的、不祥的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爱依的身体猛地一僵,粉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道桃色的淫纹正穿透水汽与肌肤,散发出妖异而淫靡的光芒!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她唇间溢出。那股灼热感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从子宫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清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她愈发滚烫的身体,但这非但没能浇灭那股欲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她腿间那片最私密的娇嫩之处,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起来。 「哈啊……哈……不行了……」 爱依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脊与胸前,小脸早已被情欲染得通红,平日里清冷的粉色双瞳,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涂着红色甲油的纤细手指,终于还是认命般地,缓缓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拨开了那两片因为动情而愈发丰腴湿润的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红豆般敏感的阴蒂。 「嗯嗯……❤」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咬紧下唇,不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指尖开始在那颗小小的肉芽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画圈。 「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淫水顺着她的指根不断溢出,将她的大腿内侧也染上一片晶亮的水光。另一只手则熟练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隔着湿滑的肌肤,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甲不时刮过顶端那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哈啊……哈……好舒服……❤」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原本清冷的声线也变得娇媚入骨。「下面的……小穴……也好想要……❤」 单靠外部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这具被淫纹彻底点燃的身体。爱依的眼神愈发迷离,她分开并拢的指尖,将中指与无名指,一并探入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紧致穴口。 「啊啊……进、进去了……❤」 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她开始在自己的体内抽动、抠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与白沫。 「嗯啊❤……子宫……子宫也好痒……好想……好想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不断呢喃着下流的淫语,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沉浮。直到某一刻,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积蓄到了顶点。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极乐悲鸣: 「嗯哦哦哦哦——!!」 一股清澈的淫液从她的小穴中喷薄而出,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尽数射在了对面的玻璃门上。小腹上那淫靡的桃色光芒,也终于缓缓地黯淡了下去。 (噢噢噢!骚货……连洗澡都这么骚……) (这小妞看起来冷冷淡淡,居然在洗澡的时候还偷偷抠屄,什么血族大小姐,我看根本就是妓女!) 哪怕只是看着屏幕,莱恩都因为吸血姬那风骚入骨的自慰秀而勃起的发痛。恨不得立即冲进那浴室之中,将那具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完美胴体狠狠地按在墙上,用自己的鸡把帮她解解闷。 明明就有男人想操她想的不得了,还要用手指自慰? 终于,水声渐歇。 莱恩看到爱依关掉了花洒,那模糊的身影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不止。 「吱呀——」 浴室的门被从内推开。 爱依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她雪白的长发还在滴着水,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那因热气而泛着红晕的绝美俏脸上,粉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水汽的迷蒙,让她那份平日里的清冷高傲,此刻竟被冲淡了几分,平添了一丝慵懒而又娇媚的女人味。 她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赤着那双白皙小巧的玉足,走向了那只巨大的行李箱。 莱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爱依弯下腰,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紧,堪堪遮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那道优美的弧线与下方若隐若现的腿根,让莱恩的呼吸再一次变得滚烫。 (她会不会发现呢,要是发现了我又该……)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血族少女已经打开了行李箱,开始在里面翻找着。她拨开了书籍和药剂瓶。而后,便伸向了箱底那堆叠放着的贴身衣物。 莱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他看到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拿起了最上面一片漆黑的、带着精致刺绣的布料。 那……那不正是…… 爱依从箱子中拿出了黑色的胸罩与内裤,毫无疑问,正是被莱恩先前毫不客气地裹在自己阳具上,像是在用自慰套那般使用过的—— 「!」 莱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极致背德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全身! (她……她拿了……她居然真的拿了那件!) 他看到爱依拿着那套内衣,似乎还对着烛光端详了一下,似乎很满意那蕾丝的质感。她当然没有发现什么,那点点被他射在上面的、早已干涸的精斑,与衣物本身的暗色完美地融为一体,根本无从察觉。 而爱依更不会想到,这件即将贴上她最娇嫩肌肤的衣物,在不久前,还包裹着一个乡下男人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承受着他那污浊不堪的欲望喷发。 爱依随手将浴巾解开,扔在床上。那具完美无瑕、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便这样完完整整地、清晰无比地暴露在了莱恩的眼前。 莱恩感觉自己的鼻子一热,几乎要流出血来。 爱依拿起了那条黑色内裤。动作自然地将纤细的双腿套了进去,将那片被男人的欲望浸染过的布料,缓缓地、向上提拉。黑色的蕾丝滑过她光洁的大腿,最终,紧紧地包裹住她那片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地带,将那丰腴的阴阜与浑圆的臀瓣完美地勾勒出来。 紧接着,她又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穿过手臂,熟练地从背后扣上。黑色的蕾丝与她那雪山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将她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完美地承托起来,显得愈发诱人。 莱恩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几乎要因为过度兴奋而窒息。 他看着自己那污浊的印记,被她穿在了身上,贴上了她最神圣、最私密的部位。一种前所未有的、亵渎神明般的征服感,让他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再一次以无比狰狞的姿态,冲天而起。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块布料的内侧,还残留着他自己那股淡淡的、混杂着腥臊气味的精液味道,而此刻,那味道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那位高贵血族少女最娇嫩、最私密的粉嫩穴肉之上! 穿好内衣后,爱依从箱子里取出一套朴素的棉质睡衣。宽大的睡衣遮住了她那曼妙的曲线,让她看起来又恢复了几分清纯与居家的气息。 血族少女似乎还没有睡觉的打算,她在桌边坐下,又随手拉开了召唤的门扉。一名娇小的白发少女从门后走出,她身穿黑白二色的女仆装,头顶上有着两个长长的毛茸茸狐耳,身后则是又长又大的蓬松毛茸茸狐狸尾巴轻轻晃动。 「奶酪?头发,拜托你了。」 「明白了喵,主人。」 长发及腰的狐耳少女从爱依手中接过毛巾,裹住她那剔透无瑕的长发,开始用力绞干。而爱依则回过头去,扑在桌上开始写着什么。 「遗迹的事件已经解决了,不过还得把壁画、古代的文字都临摹下来。然后丢给协会,他们自己会对照信息的。」 「幸好出问题的这个不算大,不然得在里面费上十几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妾身明天就能返程了。」 莱恩看着主仆二人时不时地聊上几句,开始觉得无聊,又等上十几分钟后,干脆撤掉了画面。 他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疼的肉棒,又回想起刚才那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香艳画面,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又扭曲的笑容。 「骚婊子,嘿嘿……穿着老子的精液。那条奶罩……老子的鸡巴还在里面蹭过………真他妈的……带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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