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19-22)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7 10:51 已读111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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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19-22)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19章   三族交流大会,第二十日。   天色明媚,晨光透过窗子,温暖的照亮了卧房。   我盘坐在榻上,最后一次运转灵力疏通过经脉,缓缓睁开了眼睛。今日,是比武切磋的最后一天。   我的伤势愈合得很快,经过这十几日的调养,经脉早已疏通,灵力运行顺畅。   急匆匆赶到大殿,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笼罩住了这座宽阔而空旷的威严建筑。   宗主宝座上空无一人,竹姨正坐在侧位,手里捧着一本古籍,专注的翻阅着。   “竹姨。”   我轻唤了一声。   她的身形微微一颤,手中的古籍猛地合上,抬起头来看向我。   “离儿?”竹姨的声音有些奇怪,不似往日那般冷艳孤傲,显得有些颤抖,“伤势好了?”   “已无大碍。”我走到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心拧紧。   竹姨的眼神有些迷离,面上还泛着潮红。   平日里孤高冷傲的她,此刻竟有几分娇弱。   她依旧穿着那一稀热情似火的红裙,领口微敞,白嫩诱人。   但状态似乎极为不对,她明明坐着,双腿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小腿向后蜷着,透出酥软模样。   “娘亲还在闭关?”我收回目光,问道。   娘亲十日前引动天劫雷罚,真元大损,一直在闭关清修。这些时日我也没有见到过她。   竹姨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双白嫩的玉手似乎并不平稳,茶盏抖了一下,溅出几滴碎末在胸前,洇出几片湿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压抑着什么,镇定的说道:   “宗主她并无大碍,这几日也看着也好了许多,你可去竹居看看她。”   我看了一眼天色,阳光正盛,演武场那边传来阵阵喧闹声,擂台攻守似乎十分激烈。   “今日是比武切磋最后一日。”我询问道,“不知眼下积分情况如何?”   竹姨眉头微蹙,玉手扶额道,“目前的积分,我凌休教十一分,倭国十分,蛮族六分。今日是最后一天,蛮族显然已经无望了,但倭国为了‘六爻盘’,怕是要拼命了。”   “倭国十分?”我有些惊疑。那些倭人身法诡异,精通暗杀,但在正面的比武切磋中并不占优,如何能将积分咬的这么紧。   “这种切磋自然都是会留手藏招的,但那些倭人竟使出不少未见过的隐藏手段,可能是真心觉得有机会争夺‘六爻盘’吧……”竹姨眼中似有几分不甘,她抬眼看向宗主宝座,继续道,   “婉儿……宗主这一闭关,他们倒是生出歪心思来了。”   “那他们岂不是有机会夺得此物?”我问道。六爻盘乃是凌休教至宝之一,娘亲之前也是通过这物件才卜出卦箴的。   竹姨抬首看向我,宽慰道:“倒也不至如此,今日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最多也不过是积分持平罢了。”   “竹姨你身子可还安好?”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俏脸,终于忍耐不住,出声询问道,“今日你看起来,似乎体力不支……”   竹姨身子似乎僵了一瞬,随即展出一个笑颜,她拢了拢双腿,双手盖在小腹上轻抚着。   “我只是……只是这几日有些疲累罢了,你不要多想。”她低声说着,但那笑颜中却似乎有几分说不明的羞耻与按捺,“你娘亲闭关之后,才知道这些时日她有多么繁忙。”   她抬起头,那双孤傲冷艳的美目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   “离儿,你……你去守擂吧。”她吩咐道,“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即可,倭国蛮族就让他们自己掐架好了。”   “弟子明白。”我郑重点头。   竹姨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闷哼一声,略微蜷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小腹按压着。   “竹姨……”我焦急的就要上前,她却朝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默默的站了一会,看她逐渐舒缓开了面容,随后转身离去。   凌休教,演武场。战鼓擂动,响彻孤山。   三座巨大的擂台四周围满了人。   我站在凌休教的主擂台后面,准备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异动。   接下来的几场守擂,确实如竹姨所说,并不顺利。   倭国人使出了非常多从未见过的手段。   各种奇异遁术层出不穷,不同于华夏的修士手段操控各种自然天威,倭人所施展的遁术几乎包含了肉眼所见的所有事物。   好在只是胜在诡异,威力则差了许多。   我并没有登场,门下的其他真传弟子已经将攻擂的倭人尽数防下,蛮族似乎是知道自己与六爻盘无缘,一副摆烂的架势,根本没有上场。   不过,蛮族的主动放弃,反而给了倭国机会,虽然凌休教的主擂成功守下,但是蛮族擂台和倭国擂台最后的胜者都是倭人。   最终,比武切磋结束的那一刻,积分持平。   凌休教:十二分。   倭国:十二分。   蛮族:六分。   没人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娘亲首日宣读的规则也没有说过此类情况的发生。   “那么,便加赛一场吧。”冷艳的声音响起,并不算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抹红影闪过,竹姨轻飘飘的落在了擂台上,目光扫视一圈,竟无一人敢与其对视,她轻启朱唇,孤傲的说道,“倭国使团和我凌休教各派出一人,于擂台上,争夺出最终胜者。”   “看来,你们凌休教是由黎长老亲自登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倭国使团中走出,面容丑陋阴邪,正是倭国代表猪野。   “猪野阁下。”竹姨淡漠的看了这个侏儒一眼,随后面上浮现出笑意,说道,“您也要代表贵使团出战么。”   “若是平日里,我恐怕不是黎长老的对手,但今日嘛……”猪野露出了一个极为猥琐的笑,整张老鼠脸都挤作一团,说道,“今日在下倒是想领教一下黎长老的高招呢。”   竹姨嗤笑一声,正欲开口讥讽,却突然有人出言打断。   “嘿嘿,黎长老还站的稳吗。”   说话的是那个名叫雷恩的蛮族黑人。   他赤着上身,从蛮族使团中走出,站在擂台边缘,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竹姨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嘴角勾扯出一个下流的角度。   “刚才我就瞧着黎长老似乎有点脚步虚浮,待会可别平白脚软,倒在擂台上。”   竹姨呆愣了一瞬,目光死死盯着这头恐怖的黑色雄兽,银牙紧咬,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这畜生竟还活着。”   这几日里,我也从照顾我起居的师弟那里听说过了,十日前,引的娘亲动用天罚雷劫的正是这个黑鬼。   本以为他就算不死,也得躺上半年,谁知道这才仅仅过去十天,他竟然好端端的又站了出来,似乎从未受过伤一般!   “黎长老怎的如此辱骂在下,这可不像你们华夏礼仪之邦的作风。”   雷恩嘿嘿一笑,将左手摆在胸前,虚抓了一团空气揉搓了起来,淫邪的看着竹姨。   这一瞬间,原本孤傲愤怒的竹姨,身形猛地一僵。随后,这位平日里冷艳孤高的长老,竟真的像雷恩所说那样,脚下一软,瘫坐在了擂台上。   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嫩白的玉腿,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着。不是战栗,更像是痉挛。   “唔……”   尽管竹姨极力压抑着,但还是从嘴角露出一丝娇哼,她微微仰起臻首,闭目咬牙,娇艳欲滴。   蛮族与倭人使团爆发出阵阵下流的嘲笑声浪。   竹姨剧烈的喘息着,沉甸甸的饱满胸脯一阵阵起伏,险些撑开那本就微开的领口,大片白嫩泛光的软肉透了出来,引起更多下流的吸气。   她瘫软的坐在那里,身子颤抖个不停,咬死的樱口却不断溢出一丝黏腻的颤音。   一抹深色的水痕,由她的腿心泛滥开来,迅速将红裙浸湿了一大片。   与那肆意讨论的外族不同,凌休教门下弟子,此时鸦雀无声。   “哈!我就说嘛!”   雷恩狂妄的大笑道,“看来黎长老今日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莫不是想在擂台上爬着跟人过招?”   而猪野一对小眼中更是露出精光,贪婪地舔舐着竹姨颤抖的胸乳和臀肉。   “哎呀呀,既然黎长老身体抱恙,那这加赛……”猪野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若是强撑着上场,万一在擂台上失禁了,岂不是……”   一道凌冽寒意砸在猪野面前,将他还未说完的污言秽语堵回了口中。   那道刀芒距他不过半寸,险而又险的将他面前的地表划出一道两指多宽的、深不见底的裂缝。   这一刀虽然并没击中他,但带起的罡风在他面门划出了一条浅淡的红痕,身上的衣物也被撕裂成两半,只留了一条腥黄的丁字裤在身上。   猪野脸上的肥肉抖了几下,看着我将竹姨扶回后台,惊惧又愤恨的与雷恩交换了个眼色。   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勾结,但明显两人达成了某种交易,针对我凌休教共同发难的阴谋。   “猪野阁下,请。”   我反握着绝刀,站在擂台上,向猪野发出了邀请。   “沈少侠,你那个小道侣,可曾跟你提起过我?”   猪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段登上了擂台,仿佛凭空从原地消失,又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这种身法确实诡异难测,让我生出了几分忌惮,但他说出的话,才真的让我心里一沉。   十几天前的蛮营之行,看来卿卿正是被此人掠走了。   我虽然不知道卿卿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但她那魂不守舍的卑微模样,每每想起都让我心中一痛。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摆出弓步撩刀式。   我不想跟这个矮子行礼。   当然,他也没有此意。   猪野的身形骤然模糊,身形一颤,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原地。   即便已经见过数次,仍然对这种诡异身法有些猝不及防。那根本不是普通修士的飘逸,更像是某种能够无视空间的跳跃和瞬移。   左侧有风声掠过,我反手斩去,一击未中。身形还在刀势转换之际,已经有破空声传来,几枚漆黑的暗器射向面门。   “叮叮叮叮!”   我顺着刀势旋转了一圈,险之又险的避开,几枚苦无正插在我之前落脚处,尾部还打着颤。   这人之前被我一刀劈碎了衣服,这些暗器是藏在哪的?   不知为何我突然生出这么一个问题,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那发黄的兜裆布。   又是几道破空声响起,我循着声音,反手一刀甩了过去。   这一刀汇聚灵力,甩出一道半月形透明刀气,将空中苦无击落,继续直挺挺的飞向猪野。   那赤裸的矮子再次身形一颤,瞬间出现在我身后,贴着地面急速朝我滑来,手中正握着一把短刀,直取软肋。   我将绝刀舞的密不透风,灵力全速运转,劈出数十道半月刀气,封死了猪野全部退路。   “叮叮当当”的金铁相交声传出,那矮子竟然悉数挡下所有刀气,虽有几道刀气透体,但并未伤他太深,只是留下几道并不致命的血痕。   我乘势追击,一道道刀气斩去,同时欺身向前,绝刀骤然抬起,灵力淬炼着杀意涌入刀身,形成了一道两丈多长,一尺近宽的半透刀芒。   “斩!”   心念一动,裹挟风雷之势的刀芒当空劈下,刀身周围罡气几乎凝成实质,带起翻滚气浪,激的周遭遍布沙尘。   “轰!”   刀芒斩在猪野刚才立足之处,坚硬的石块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碎石漫天,尘土飞扬。   一击未中。   我猛然回头,猪野竟站在擂台一角,虽显狼狈,但须发无损。   这倭国的诡异身法,还当真是有些说道。   猪野并未继续与我缠斗,似乎身上已经藏不下更多暗器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指印翻飞间,身前地面诡异的浮现出一个刻着铭文的法阵,其中钻出一个身高八尺,背生双翼的高大式神。   那东西着盔带甲,生得人形,却有一张红色假面,细长鼻子。   双翼漆黑,羽如钢铁,展开时仿佛能够遮天蔽日。   一手持团扇,一手持倭刀,不怒自威,气势非凡。   “去!大天狗!”   猪野猖狂地指着我大喝一声。   “吼!”   那被换做大天狗的威严高大式神怒吼一声,猛然的一刀朝我扫了过来,这一刀气势十足,若是被斩到,怕是当场就要被腰斩。   我连忙纵身后跃,与之游斗起来,这大天狗高大威猛,每一击都仿佛力达千钧,势不可挡。   不过速度倒是不快,被我绕来绕去,身上已然留下几处刀伤。   大天狗似乎被我激怒,突然收回倭刀,双手持扇,朝我用力一挥。   这一扇所带起的罡风格外强烈,甚至如刀般刮擦在面上,我猝不及防,险些被吹落出擂台,危急时刻,我将绝刀倒插在台面上固定,才挺过这阵罡风。   这东西这般强力,定然难以维系,我瞟了一眼猪野,他仍在角落里维持着那双手结印的动作,并未与大天狗一起攻击我,想来这就是式神的限制所在。   当下心里便有了主意。   我沿着擂台边缘开始跑动了起来,翻身躲过大天狗每一次的团扇挥击,终于找到那一瞬间的机会与破绽。   我深吸一口气,绝刀横在胸前。面对那遮天蔽日的高大式神,没有退后半步。   不为所动,不为所扰。   就在那团扇即将朝我挥下的瞬间,眼中世界突然变得极致纯粹。   周围一切都变成了原始的灵气汇聚,就在其中,我精准的找到,代表着猪野的那一团跳动着的黑色的“气”。   那也是操控式神神念的延伸。   “破!”   我低喝一声,没有去管那团扇,而是义无反顾的一刀斩向了那团黑色的气。   刀尖划破空气发出震颤,带起一声尖锐的蜂鸣。   一缕由杀意凝聚而成的无形刀芒,一条细若游丝却锋锐无匹的银线。   一声轻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大天狗,突然呆立。巨大的赤红眼珠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从眉心开始碎裂在了虚空。   它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渐渐崩解,化作一缕缕黑烟,逐渐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角落里的猪野剧烈一晃,他像是受到了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我的大天狗……”   他捂着胸口,眼神愤怒不甘。似乎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   “我看清你的身法动作了。”我突然开口对他说道。   “什么?”猪野还未从愤怒中缓过,又是一惊。   “你是从影子里消失,也是从影子里出现。”我站在他面前,冷漠说道,“这是你们倭国独有的遁术对吧,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了。”   猪野喘着粗气,那双阴邪眼中,惊恐逐渐被疯狂取代。   “嘿嘿……嘿嘿嘿……”   他突然低笑起来,猛地一跺脚,地面上的影子仿佛活物一般,瞬间扭曲延展开来。   “我不信你能破解了我的影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泥牛入海,直接融入了他脚下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我反手一刀,凝聚起刀芒,斩向脚下的影子。   刀芒中带起一阵闪亮白光,这本来蠕动拉长的阴影瞬间浅淡僵直了几分。   “轰!”   一声巨响。   擂台中央,诸多巨大石块堆聚成的平整台面瞬间崩碎成齑粉。一道长达数丈的裂痕横贯整个擂台,深不见底。   在翻飞的烟尘与碎石中,一道狼狈的身影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边缘,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猪野浑身是血,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片能够避体的碎步,赤裸的瘫在那里。脸上满是惊骇与痛苦,不停的呕着鲜血。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绝刀抬起、滑落。卷起一道刀气朝他甩去。   你就死在这里吧。

  第20章   夜色如水,凉意透骨。   我踩着熟悉的石子小径,穿过那片湘妃竹林,来到了竹居前。   娘亲正坐在庭院中央的亭子里。   她独自面对着这一院清冷的夜色,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一双美目,缓缓看着我,那眸子中藏有我看不懂的意味。   “离儿。”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半分起伏。   我走到石桌对面,行了一礼,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十日前娘亲催动天罚雷劫,真元受损,即便已经闭关清修了这些天,她的气色依旧有些苍白脆弱。   “娘亲。”   我唤了一声,垂下目光。   娘亲将桌上摆好的茶盏注入清茶,推倒我面前。   “坐吧。”她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娘亲的目光落在我背后背着的古朴长刀,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移回我的脸上。   她的神色并未因我的抗拒而产生波动,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想不通,我为何阻止你杀那猪野,对吧。”娘亲自顾自的轻啜起热茶。   白日里那一幕,仍在我脑海中翻转不停。   那时,我已经催动绝刀,卷起刀气,眼见就要将猪野拦腰斩断。   然而就在那一瞬,一道浩瀚威严的青白雷柱从天而降,击碎了那道无形刀芒,救下了那个该死的倭国矮子。   那是娘亲的雷法。   “是!”我闷声道,“孩儿想不通,娘亲为何要出手阻拦,那贼人之前还……还欺负了卿卿,还屡次对您大放厥词,为何不让孩儿一刀杀了他。”   提到卿卿,我的话更是重了几分。卿卿归来后的卑微与恐惧,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叫猪野的倭人。   娘亲突然不做声了,她将茶盏端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   她垂下眼帘,我看不清她的面容神色。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微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以及不时传来的蝉鸣鸟啼,给这处僻静的庭院带来几分生气。   过了许久,娘亲才缓缓开口。   “离儿,你觉得,杀了猪野,便算是了结此事了吗。”   “恶人伏诛,彰显天道乾坤,如何不算了结。”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娘亲轻叹一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我,似乎看向了更遥远的远方。   “你以为,杀了他,就是彰显天道?你以为,这一刀下去,事情就结束了?”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缓步走到我面前。娘亲比我高挑几分,此刻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视着我,散发出一种威压。   “离儿,你若是那一刀落下,死的便不仅仅是一个倭人。”   娘亲的声音转冷,“猪野乃是倭国此次使团的代表,并不是寻常使者。你若在擂台上公然将其斩杀,便是向整个倭国宣战。你可想过其中后果?”   “即便开战又如何?”我不屑的道,“我华夏势力鼎盛,即便倭国蛮族联手,亦非对手,又何必……”   “一旦战事开启,便不再是修士之间的切磋,而是两国举国之力的厮杀。战事一起,生灵涂炭。”   娘亲冷声打断我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我的内心,“届时,便不是我们这些修士所能左右的战局。无数无辜的凡人,无数低阶的修士将会遭受灭顶之灾。你这一刀的痛快,是要用万千人的性命来填的。这,便是你要彰显的天道?”   我愣住了,我从未想过这些。   难道这世间不是应该快意恩仇的吗。   我仍旧不解,却又生不出反驳的话,一时间愣在那里。   “可是……”我艰难的开口,“我华夏虽称礼仪之邦,可也有尚武的血性,自是有人甘愿捐躯,以心证道的吧。”   “甘愿捐躯?”娘亲嘴角勾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讥讽,带着无奈,“这世间之人,十之八九都说愿以命证道,可真正做到的,仅有一二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望着那片灿烂的星空。   “离儿,你自幼在凌休教长大,有我护着,各位长老皆是你的长辈。你眼里的世界,是单纯的,是善恶分明的。可这八荒大陆,从来都不是什么非黑即白之地。”   娘亲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蛮族虎视眈眈,倭国狼子野心。他们此次前来,名为交流,实则探听虚实。而华夏境内,正道四大宗门也不是表面那般光鲜亮丽,更有魔道势力暗中纠葛。”   “可是……”我仍旧有些不服气道,“可是娘亲在切磋首日,不也引动天劫轰杀那蛮族的黑鬼了吗。”   “娘引的那天雷,是同时轰杀二人,即便蛮族追责,我也可以借口摆脱,”娘亲幽幽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娘亲可以承受那后果,若是推脱不得,娘即便身消道陨也在所不惜,但是娘不希望你也落得如此下场。”   “下场……”   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明白了娘亲的深意,她愿以身殉道,却不希望我也如此。   可是,道理我都懂。   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我想起卿卿那惊恐卑微的模样,想起竹姨在擂台上被雷恩暗算时的屈辱,想起这二十日来,那些外族的种种嚣张行径,甚至还想起,那些天阳城中用下流言语羞辱娘亲的凡人。   心中的烦闷无以复加。   娘亲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双手捧起我的脸,轻轻对我说道。   “离儿,忍让并非懦弱。有时候,退一步,才能顾全大局。”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娘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收回,垂在身侧,紧紧攥住了衣袖。   “宗主大人既然顾虑周全,自有宗主大人的道理。”我垂下头,不再看她,“弟子受教。”   娘亲的身形明显晃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失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闭上了眼睛,掩去了那分苦涩。   我垂着头,目光盯着脚下的石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这生分的“宗主大人”寒了她的心,可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却沉甸甸的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根本说不出服软的话。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转身离去,久到风声都停歇再也听不见任何响动,那双玉手缓缓的、无力的从我肩头落了下来。   “……既然你已经明白其中道理。”   娘亲的声音变得有低哑,像是十分艰难的才挤出这几个字来。她转身子不再看我,宽大的衣袖舞动着,背影显得单薄又脆弱。   “那便去践行一番吧。”   她没有再提方才的争执,也没有向我解释,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似乎有些颤抖。   “交流大会临近完结,前二十日的论道与比武皆已结束。”娘亲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恢复成平日里的宗主形象,“接下来的十日,没有什么要上心的了。倭国蛮族也会准备启程返回。”   她顿了顿,侧过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这段时间,宗门内并没什么紧要之事。离儿,你……便准备一下吧,独自外出历练一番。”   我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历练?”我茫然的重复道。   “是。”娘亲转过身来,神色肃穆,“你自幼生长在凌休教,远不曾见过世间人心鬼蜮,并非只有那些黑奴倭人才是恶徒。你要去这红尘俗世中走一趟,去看看凡人的生老病死,去看看那些不修仙道的凡人是如何活着的,见一见这世间百态,千人千面。”   她伸出手,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物事。   我看着她掌心之物,那是一个暗青色的圆盘,由六个圆环套叠而成,巴掌大小,刻满了繁复古老的龟甲纹路,隐隐透着一股沧桑岁月的气息。   盘面上并非静止,那些纹路间似乎有流光在缓缓游走。   “六爻盘。”我下意识说道。   娘亲将六爻盘递到我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此次切磋交流,是你最终战胜了猪野,该由你得此奖励。”   我看着六爻盘,又看了看娘亲。她神色淡然,仿佛这只是随手给予的一件寻常物件,可我知道,这是凌休教的镇宗之宝。   “娘亲……”我下意识想要推辞。   “拿着。”娘亲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将六爻盘塞进我的手中。   指尖相触,我感觉到娘亲手上那种冰凉与温存。   “这六爻盘,你自然是通晓其功用的,”娘亲收回手,淡淡说道,“你不通占卜之术,断不得阴阳。但可用它沟通那……常人不可见之物。”   “沟通……常人不可见之物?”我将手中的六爻盘翻覆了几个来回,把玩着这古老的物件。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我们修士所求,乃是天理循环的天道。   “我不懂什么鬼神。”我皱了皱眉,实话实说道。   “有朝一日,你自会懂得。”娘亲看着我,那双美目深不见底,“你只知这世间有天道乾坤,却不知暗处自然也有鬼蜮伎俩。”   她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动作自然,可却莫名有些疏离与客气。   娘亲的手在我的衣襟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收回。她退后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凌休教宗主。   我握紧了手中的六爻盘,那古朴的不知名材质十分坚硬,掌心微微发痛。我看着娘亲,想要说些什么,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六爻盘收入怀中,贴身藏着。   “弟子……领命。”   我再次行了一礼,礼数周全。   娘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掩盖住了眼中所有的光亮。   她重新坐回了石凳,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清茶,静静的看着我,那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直到我转身离开。   “去吧。”   声音飘散在风中,轻的仿佛一碰就碎。   我转身迈步,走出了那座凉亭,走出了那片湘妃竹林。   身后的竹林在夜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窃语。   竹影婆娑,在脚下拉出长长的暗影,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娘亲一定还在那里,在那清冷的月光下,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   怀中的六爻盘透凉意,贴着我的胸口,似乎是捂不热一般。   我抬头望向夜空。弦月刚刚升起,并不明朗,几颗寒星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而遥远的光。   穿过竹林,踏上回归庭院的山道。温柔的月色洒下,照亮了游子的路途。   我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片温柔的月色,逃离那个不再熟悉,满是疏离的竹居。   人间疾苦……   我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山间。   若是这世间真有一个神明,那能否告诉我,顾全大局与快意恩仇,究竟孰是孰非?能否告诉我,母子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生分?   明日,便要下山了。   人间疾苦,我便要去见一见了。   身后,竹居的灯火,终于彻底远去,化作了一点微不可见的萤火,最终消散在寂静的山林之中。

  第21章   天阳城的晨景与凌休教不同,少了几分清寒,多了几分烟火。   我踏步在城中街头,看着周围市井小贩吆喝叫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将军府。门前两只石兽张牙舞爪,庄重威严。   岳母领凡间军务,护一方百姓安全,这府邸便是凡人供奉所建。   府邸的侍女们都认得我这个姑爷,见我一脸阴郁,也没去通报便放我进来了。   对于这将军府,我早已熟门熟路。穿进庭中回廊,绕过正厅偏殿,直奔后院卿卿的闺房。   此番出游,不知何时再见,想着与她告别。   推开阁门,便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迎面而来,混杂草木熏香,提神醒脑。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拉开罗帐,让明媚的晨光洒在锦被,铺满那隆起小小的一团。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我轻唤着,伸手挑开被子一角。卿卿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乌黑的华却散了一枕,发丝凌乱铺陈,衬得小脸娇俏可人。   卿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眼里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坐起,肩头一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   “阿离?”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低哑,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替她理好滑落的睡袍,坐在塌边。本欲明说,却又堵在了嘴里。   她似乎察觉到了凝重的氛围,原本展露的笑颜渐渐收起,问道:“怎么了?可是宗门里出了什么事?”   沉默了片刻,我缓缓开口,“卿卿,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告别?”她呆呆的重复着这两字,目光看向我,迷茫且不安。   “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去红尘俗世中走上一遭。没有具体的任务,也没什么危险,只是……只是不知何往,不知归期。”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却又坚决,“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互相有个照应……”   “不可。”   我攥紧了那双小手,盯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娘亲特意嘱咐我要独自历练,磨砺心性。去体验凡间百态,见识人情冷暖。”   卿卿低下头,无言许久,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将小脸默默埋进我的怀中。   “那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她没有再阻拦与央求,声音有些哽咽。   虽然我经常会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但那都可以算好路途,最晚不过差别几日便能归来。像这般不知归期的分别,还是第一次。   我搂紧了怀中的姑娘,似有温热暖流打湿胸前衣襟。   静默无言。   卿卿终于松开了手,擦了擦眼角。   “你……你去拜见一下娘亲吧。”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睡袍,强打着精神说道,“娘亲前些日子回了府中,这个时辰应该是在马场那里,你许久未见到她,过去跟她请个安,道个别。免得她日后骂你。”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卿卿松开手,翻身下榻,坐到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说道:“我……我梳洗一下,等你回来,咱们去城里走走,给你添几件换洗的衣服。”   离开卿卿的闺房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她正对着妆镜,木梳一下一下的理着长发,动作缓慢呆滞,似有无限心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内院。   将军府的马场在府邸西北角,占地极广,是当年岳母亲自选址督造的演武之地。   穿过月门,便能闻到那混杂着干草、腥膻与泥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马场充斥着粗犷与豪迈,截然不同于凌休教仙雾缥缈的孤山,亦不是女子闺阁那脂粉清香。   马场四周有一圈石板铺着的宽路,瞬间将月门外的幽致庭景区别开来,我沿着石板路走到看台,抬眼望去,岳母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之上,在场中奔腾疾驰,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如雷翻滚,震人心魄。   岳母与我一样,也是体修,早年统领凡间兵马与外族作战,虽然现在三族局势平稳,她许久未曾亲临战场,却保留了许多军中习惯。   她不喜欢修士那般御物而行、缥缈出尘的做派,反而偏爱这种脚踏实地的驰骋。   只要她在府中,每日清晨必会来马场演练一番,风雨无阻。   “驾!”   随着她驭马的声音穿透而来,那匹神骏便如闪电般疾驰飞掠,扬起大片尘土。   岳母身形极高,骑在这般高头大马上,也未有一丝女子娇弱感,她与师父姜红颜是姐妹,两人身高都近逾两米。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轻铠,宽大的披风甩在身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朝阳倾斜投下,照耀着飒爽的丰熟身段。   一头标志性的如雪白发没有术冠挽髻,狂乱张扬的飞舞在脑后。   青灰色肌肤泛着冷硬的光泽,透出一层细密的油亮汗意。   “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脑中突然浮现娘亲曾说过的秘辛,岳母异于常人的白发红瞳,青灰肤色,竟来源于此。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起伏,岳母饱满挺傲的胸部便在紧身皮甲的束缚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崩裂着跃出。   她的腰肢虽不如娘亲和竹姨那般纤细,更与卿卿相去甚远,但放在近乎两米的身高上,却显得极其诱惑,岳母的腰臀弧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突出紧实的,腰臀比却夸张得惊人。   每一次她夹紧马腹、策马奔腾,浑圆肥硕的巨臀便会在裤子的包裹下绷紧,呈现出两瓣油亮厚重的肉丘,随着马蹄的起起落落,那臀肉也震颤着荡漾起肉浪,散发着极为原始的肉欲美感。   一圈奔袭完毕,岳母勒住缰绳,胯下神骏前蹄扬起,稳稳停在了看台不远处。   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勒紧缰绳,那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重重落下,砸在地面。   岳母单手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刚骑行驰骋,胸脯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脖颈滑落,没入到胸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驯马,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离儿。”她开口唤道,声音略显低沉,也带着十足的侵略感与杀伐气息。   我连忙上前行礼,拱手道:“孩儿见过岳母,向您请安,今日……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孩儿即将启程,特来向您道别。”   岳母微微颔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她的手有些颤抖战栗,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奔驰中缓过来。   “下山历练?”她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口,胸膛便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一口气没提上来。   “是。娘亲说,要我独自去红尘俗世中走一遭,磨砺心性,见识人间百态。”我垂首答道。   岳母静默了一会,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日沉重了许多。   晨风吹动她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   那披风一直轻微的晃动着,似乎并不是随着风的吹掠而摆动。   岳母坐于马上,身形也有些微微的晃动,不似平日里那般稳如泰山。   岳母闻言,双红瞳微微眯起,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一开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她身子在马背上突然一僵,丰腴紧致的大腿微微夹紧,激的胯下神骏一声嘶鸣打了个响鼻。宽大的黑色披风垂在马身一侧,莫名地鼓动了一下。   “岳母,您怎么了?”我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可是旧伤犯了?”   “无……无事。”   岳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的脸色有些妩媚,那双红瞳中满是莹润水光,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与沉醉,与我印象中的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   “既然是你娘亲的意思,那便去吧。”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却又有些急切略觉催促,“外面的世道乱,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便……便……”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岳母那张青灰冷艳的俏脸上,竟浮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要知道,岳母的肤色是青灰的深色,并非华夏女子那种白皙细嫩,这种绯红浅色,照理来说很难在她面上看见。   但是她偏偏就显露出了这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靡艳意味的绯色娇颜,连一双耳朵都红得鲜艳欲滴,令人生出采摘之意。   “岳母大人?您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孩儿扶您回房休息?”   “不……没事!”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喝止了我,声音颤得有些发甜发腻,“我……只是久未骑马,有……有些不太适应。再骑行……再骑行几个来回熟悉熟悉便好了。”   她说着话,身子在马鞍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全身,只见她那紧身裤子的下摆处,似乎有些湿漉漉的痕迹,我本以为是马汗,可那位置……却是在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腿缝,有一道可疑的水痕正缓缓流下,印出一道淫靡的深色。   “岳母,您若是身子不适,孩儿去请童叔来……”   “不必!”她断然拒绝,“我……我再去练练。你……不要管我!”   这话说得非常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语速快了许多,似是着急又像是在压抑着喘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夹马腹。   “驾!”   岳母转身策马而出,朝着马场远去奔去。   此时日头渐高,卿卿梳妆打扮向来繁琐,没个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事的。岳母此刻状态不佳,倒不如在看台上待一会罢了。   岳母骑得飞快,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一些。   她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背驾驭烈马,反而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马背上,那具青灰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冶的油亮光晕。   她每一次夹紧马腹,腰肢便会夸张地扭动,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浪上下翻飞,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巨臀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颠簸,像两个磨盘般相互挤压、碰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那件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翻飞,偶尔会露出她身后的景象。   我眯起眼睛,隐约看到披风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一只小兽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在她淫熟媚浪的肉躯上攀爬。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岳母突然高亢的仰起臻首,一头白发被风吹的散乱不堪,表情似挣扎、似极乐,五官微微扭曲,浑身肉浪甩动。   紧接着,她身下的神骏似乎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猛地高高站起,前蹄在空中一阵乱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岳母也似乎力竭的样子,身子在马背上剧烈晃动了一阵,险些翻滚摔落下来,好在她反应很快,一把就死死擒抱住了马颈。   岳母勒住了受惊的骏马,伏在马背上休息了片刻,缓缓直起身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伏在马背上,银发紧甲都被汗水打湿,黏糊紧密的贴在身上,勾出更明显的肉欲曲线。   她调转马头,朝着我这边慢悠悠的骑了过来。   待她走近,我才看清她此刻的妩媚模样。   岳母面色潮红得吓人,那双红瞳中满是春情水漾,眼角眉梢挂着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的媚诱浪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娇喘呼出大股淫浪气息,一对挺拔巨乳颤巍巍的荡漾起大片乳波,每一次呼吸似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莫名的甜腻呻吟。   她身上那股子冷傲杀伐的威严气质也不复存在,此时满是我看不懂淫靡情欲色彩。   “岳母……”我有些担忧地迎上去,“您这是……”   “无妨。”   岳母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十分软糯,不像是那种刚睡醒时的娇软,更像是脱力后的瘫软无力。   她伏在马背上,那双红瞳有些涣散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又似乎有几分急切。   “你……回去吧。”她喘息着说道,“卿卿……应该已经梳妆完了……”   “是。”   我垂头应道,有些迷茫的,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岳母所言。   “对了,之前送到府上来的那个……”我走下看台,正准备离开马场,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之前抓来的那个小黑鬼,岳母可有审问?”   “那个小黑鬼……噫……”岳母的反应突然剧烈起来。   她原本握着缰绳的手就已然没力,全靠双腿夹住马身才没有跌落。   此刻她的臻首突然后仰,口中更是发出了破碎细微的低吟,竟还有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饱满淫熟的胸乳上。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横流,透着能让男性丧失理智的惊人媚意。但眼中挣扎着闪过一丝清明与极度的羞耻。   “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岳母嘶哑着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随后猛的一拽缰绳,调转马头,朝着马场远处再次狂奔而去,似乎是逃离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握紧了双拳,心中惊疑不定,只觉得看似平静的氛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或许,现在离开凌休教,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默默走出马场,忍不住回头望去。   岳母依旧伏在马背上,那高挑丰熟的身段没了往日的威猛高大,只剩下说不清的淫靡浪荡。

  第22章   姜僵策马奔到马场深处,缓缓驻足停歇。   她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形。   近乎两米高的身形,骑在高头大马上更显得异常挺拔。   那身与华夏人截然不同的、泛着冷硬质感的青灰肤色,又因为覆盖着饱满的肉层而显得格外肉感。   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危险且非人的妖异美感。   一头如雪的白发随风飞舞,那双红色的瞳孔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与威严。   这种与华夏常人截然不同的肤色与发色,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尊冷艳的女武神,又像是一头来自蛮荒之地的顶级雌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让人想要狠狠征服的视觉刺激。   她的身材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存在。   常年炼体,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且隐藏极好,既有着健美女性的力量感,又保留着甚至超越了一般熟女的丰腴。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那是远超其他女子的规模,大得惊心动魄,大得毫无道理。   即便她穿着战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依然被束缚得紧紧的,勾勒出两道夸张到近乎变态的圆弧。   随着战马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向视觉神经发起挑衅,仿佛两颗随时会裂开喷水的熟透巨瓜,又像是装满了浓浆的水袋,沉甸甸地坠着。   令人不禁心生联想,若是脱下她的衣服,露出那对犯规的大奶子,不知那乳晕和乳头是否还是粉嫩的樱红色?   她此时刚刚驭停战马,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震,胸前那对世界级软糯肥熟的爆乳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跳动,乳浪翻滚,几乎要从领口处跳出来,带来了一场淫靡的乳摇盛宴。   “啪嗒、啪嗒……”   那是肉体碰撞与衣物摩擦的声音,那两团软糯肥腻的乳肉赤裸时拍打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那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肉浪,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此时伸手握住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掌心传来的定是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软弹与滑嫩,手指陷进那层青灰色的乳肉里,一定能挤出最淫靡的形状。   平坦有力、隐约可见马甲线的小腹向下,是满溢着熟女热情的下半身。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且肥硕,是典型的安产型巨尻,两瓣肥厚的臀肉在骑马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浑圆挺翘,仿佛一个磨盘般,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大腿修长圆滑且富有弹性,隔着长裤,被勒紧绷出肉感的紧致。   她整个人跨坐在烈马之上,那种驾驭猛兽的姿态,非常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将她从马上拽下来,让她像头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与那匹神骏同时雌伏跪地的强烈冲动。   在这片开阔的演武场中央,这具堪称完美荡漾着淫荡肉浪的成熟雌肉正随着烈马的奔腾而起伏。   然而,在这位冷艳威严的女将军身后,在那宽大的黑色披风阴影里,藏着一个与她体型有着极端反差的小黑鬼。   塔库正紧紧贴在姜僵滑嫩水润的背上。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塔库身高仅仅只到姜僵的胯部,加上那宽大厚重的战袍披风作为完美的掩护,从外面看去,根本没人能发现这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活人。   他如同一个隐匿操控者,正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高耸肉躯的温热与淫媚。   “驾!”   随着马背的起伏,姜僵那肉感十足的肥硕巨臀在马鞍上规律地上下颠簸。   那两瓣厚度惊人、仿佛磨盘般的臀肉,在战袍的勾勒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圆形弧度,每一次下压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小黑鬼碾碎,每一次弹起又带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塔库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到极点的肉躯随着马匹奔跑而产生的震动,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胯部不断上涌。   他那远超常人、完全不符合体型的粗大狰狞的黑色鸡巴,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姜僵那两瓣肥硕到令人咋舌的巨臀之间。   每一次起伏,那两瓣油亮肥臀都像是在用肉浪主动研磨他的龟头。   “呼……你这母猪还真是有个肥屁股……”   塔库压低嗓音发出一声淫靡下流的称赞,一双贼手顺着战袍的下摆就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很小,覆盖在那惊人的臀肉上时,像是被主动吸入一片软肉之中。   那臀肉是如此的肥厚、软糯,指尖触碰的瞬间,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滑嫩与弹性。   姜僵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平稳驾驭缰绳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不敢反抗这大胆的冒犯和下流的夸奖,那不仅仅是触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揉捏与把玩。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姜僵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她不能回头,不能叫喊,甚至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自己的姑爷还在看台上,稍有不慎,这桩会让她身败名裂的丑闻就要曝光。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个不知廉耻的小黑鬼在身后肆意妄为。   塔库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那扭曲的征服欲。他坏笑着,借着马匹奔跑的颠簸,变本加厉地在那两团肥肉上又抓又揉。   “臭母猪,你的屁股真软啊。”塔库把脸贴在姜僵的背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佻地低语,“这匹马跑得真稳,晃得我的鸡巴好舒服……您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正顶在你的屁股中间呢。”   粗俗下流的语言,让姜僵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羞愤与屈辱,但身体却因为这刺激而传来一阵诡异的电流。   被紧紧夹在臀缝中的滚烫硬物,正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菊穴与臀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竟然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随着战马跑离了看台区域,来到了马场边缘的僻静处,塔库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在满足于这种搁着衣物的接触。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僵心里一惊,这该死的小黑奴竟然把她的裤装撕成了开裆款式,冷风“嗖嗖”的刮过她的双腿,一股子凉意直冲腿心。   那火热滚烫的雌杀大鸡巴毫无阻隔的贴在了她的屁股上,塔库喘着粗气,一边用鸡巴顶弄她的屁股,一边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直奔那最隐秘的禁地而去。   “呃……”   姜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那肥厚的媚肉在受到刺激后,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主动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塔库感受到了指间传来的那种紧致与湿热,那种被肉穴绞缠的快感让他十分兴奋。   他不再犹豫,中指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了那层层叠叠褶皱的雌熟厚实淫靡甬道之中。   “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哦……进去了……这手指头进去了……”姜僵双眼有些翻白,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肉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捣弄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哈!骚母猪,你在这停了半天了,还不赶紧骑回去,不怕你那好女婿起疑心吗?”   塔库的手指恶意地开始揉捏姜僵的阴蒂,粉嫩的肥屄正羞耻地吐露着爱液,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流出的口水打湿了塔库的整只手。   “驾!”   姜僵喘息着轻轻吆喝了一声,调转马头,战马嘶鸣着迈开蹄子,开始朝看台小跑起来。   “骑快点。”塔库的手指猛地在那毫无防备的阴蒂上掐了一把。   “噫!噫!噫!”姜僵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昂着头,咬死了牙关,齿缝中却无法抑制传出悲鸣。   “啪!啪!啪!”   姜僵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马鞭,催促胯下的马儿跑的快些。   “啪!啪!啪!”   塔库有样学样,甩着那根狰狞筋肉暴起的雌杀铁棒男根,狠狠地抽打在面前这匹母马肥硕的大屁股上。   “唔嗯……”   两人你来我往的抽打着胯下的“马”,姜僵趴伏在马背上,艰难的驭马朝看台飞奔而去。   “别……别在这里……”姜僵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看台已经越来越近,随时有着暴露的风险,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油亮的肥臀反而撅的更高,仿佛是在主动迎合,在主动的邀请塔库继续鞭策自己。   姜僵纵马骑了一个来回,那堪称媚肉炸弹的淫熟媚躯,时不时地做出一些诡异的扭动和抽搐。   “呼……呼……”   她的身体像是软成了一滩泥,那对硕大的爆乳在胸前疯狂地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弧线。   “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她再次骑马来到沈离面前,打发走了自己的姑爷。   沈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马场出口的拐角处,略显紧绷的气氛并未因此松弛,廊道中还有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这场淫靡的马术教学仍要隐秘的继续下去。   马蹄轻叩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得得”声,在空旷的马场里回荡。   姜僵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美腿有力地夹紧着胯下的战马,每一次颠簸都带动着腰肢与臀胯展现出惊人的肉感波动。   “驾!”   姜僵轻喝一声,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为了不被侍女发现异样,她不得不维持着常态,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向马场另一侧的阴影角落奔去。   马匹的颠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不再是骑乘的乐趣,而是肉欲与理智对撞。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在马蹄声中,虽然微弱,但在姜僵听来却如同惊雷。   “跑快点,我的骚母猪!”   披风下,塔库那根粗壮得完全违背幼童生理常识的黑色巨屌,正随着马匹的奔跑,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抽打在姜僵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啪!”   沉闷而富有弹性的肉体撞击声被马蹄声巧妙地掩盖,但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棒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带着羞辱的重鞭,狠狠抽打在她最为敏感的臀肉上。   姜僵死死咬着牙关,面容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至通红。她必须装作是在策马巡视,右手高高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驾!”   然而,她这一鞭子落下,身后的塔库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恶劣的激励。   “啪!啪!啪!”   塔库自上而下,疯狂的甩动着那根粗黑硬挺火热滚烫的大鸡巴,砸向姜僵早已被撕成开裆裤状、毫无遮蔽的臀瓣之间。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所接触到的臀肉都会荡漾起一波一波淫靡翻涌的肉浪。   塔库还会故意向下一划,精准地刮蹭过她那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明显是已经将胯下的女人当成牲口来骑乘,当做玩物来抽打,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雄性征服意味的动作。   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还有被肆意凌辱玩弄所带来的羞耻感,不停的冲击着姜僵的神经。   终于,战马冲入了马场角落,这里远离看台,远离廊道,只要不是太大的动静,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呼……呼……”   姜僵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的战袍。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身后那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小畜生又有了新动作。   “啧啧,这骚屄可真是够湿的啊?”塔库那稚嫩却充满恶意的声音从披风下传来,带着浓浓的下流嘲讽,“被抽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一头欠肏的母猪。”   “闭嘴……小畜生……”姜僵的声音在颤抖,她趴伏在马背上,以此来缓解腰腿的酸软。   塔库的反而像是受到鼓励一样,他仔细的把玩着属于自己的玩具,那只黑乎乎的小手猛地探入裂开的裤裆,精准地扣住了姜僵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姜僵的身体立马背叛了意志,那被粗糙的小手指强行掰开的肥嫩穴肉,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塔库的手指浸得滑腻不堪。   塔库恶劣地笑了笑,手指猛地一收,狠狠掐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呃啊……噫噫噫……!”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死死抱住马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高高撅起了肥臀,毫无保留一般地送到了塔库的嘴边。   塔库顺势趴在了姜僵的背上,双手握住她那与爆乳肥臀比起来堪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两瓣硕大肥臀之间。   “吸溜……吸溜……”   塔库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姜僵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那处美味的蚌肉因为刚才的抽打和摩擦,正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黏腻腥甜媚香。   “唔……”   那条灵活滑腻的舌头,正像是一条阴险狠辣的毒蛇蛇,在她的阴唇褶皱间钻进钻出,精准的抓住了她每一处敏感点。   每一次舌面刮过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好骚……这水怎么流个没完?”   塔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吸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的叼住磨弄。   “唔唔唔唔唔!!!”   姜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马鬃。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身后这个小黑鬼从穴口给吸出去了,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若不是在马背上,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然而,塔库显然不满足于此。   这些时日无论他怎么要求,这头明明已经骚浪到骨子里的雌畜都没有允许他插入,只是用嘴帮他吸出来。   眼下这头雌畜似乎没了反抗的力气,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征服这具贱浪到没边的熟女淫肉。   “我要干你。”   塔库的声音稚嫩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双手扶住姜僵的腰胯,让那根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穴口处。   那一瞬间,姜僵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   姜僵的反应极快,那是多年征战沙场练就的本能。   那种即将被贯穿的危机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将右手反剪到身后,在那根巨根即将破体而入的前一秒,死死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姜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中这根黑色的巨屌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你这小畜生……想死吗?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姜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最后的威严,但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入手之处,是滚烫得惊人的温度,以及那坚硬的触感。   粗大的血管在掌心下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惊人的雄性气息与侵略性,不停的冲击着她的理智。   “看见又怎么样?你这头发情的骚母猪难道还怕人看吗!”塔库的动作被硬生生地止住了。   龟头仅仅卡在穴口外,那冠状沟卡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那种只差毫厘就能进入极乐世界的空虚感让他极其恼火。   他拼命地想要挺腰,想要将肉棒送进那温暖紧致的肉洞里,但被死死地卡在根部,让他寸步难行。   “别动……我不让你动,你就别动!”姜僵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小畜生那强烈的欲望,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疯狂念头。   绝对!   绝对不能让他插进来,绝对不能走到这最后一步!   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形成了僵持。   塔库想要狠狠贯穿这个高傲的华夏女将军,想要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像母狗一样求饶;而姜僵则死守着最后的防线,那只手死死箍住塔库的鸡巴,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难道就在这里呆一天?我饿了,回去吃饭!”塔库一巴掌抽在姜僵肥硕的肉臀上,不满的说道。   姜僵一只手搂着马脖子,一只手背到身后攥紧那根滚烫的雌杀铁棍,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屁股撅的比头都高。   这种姿势驭马费力极了,她艰难的掉转过马头,开始往回慢慢的骑乘。   那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她的穴口处,每一次马匹的颠簸,都会让它往里挤一点点,那种半推半就、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咕叽……咕叽……”   姜僵握住肉棒的那只手,突然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那是沾染了姜僵淫液与塔库龟头上分泌出的先走汁,被修长滑嫩的手指混合在一起摩擦着肉棒发出的声音。   她撸动的速度极快,技巧娴熟得惊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肉棒而存在的。   每一次套弄都带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腹在马眼处轻轻刮弄,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塔库马上反应过来,这贱畜是想给自己撸出来,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他立马双手抱住姜僵的肥臀,开始往自己的龟头上按压摇晃。   “噗滋……噗滋……”   这种趴伏的姿势根本抗拒不了塔库的摇晃,泛着油光的磨盘巨臀被摇晃着蹭来蹭去,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过那两片娇嫩充血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酥麻的电流。   “得得”,“得得”。   马蹄敲击地面尘土飞扬,声响在空旷的马场回荡,节奏平稳而从容。   姜僵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的美腿死死夹紧着马腹,试图通过控制肌肉的紧绷来减缓马背的起伏。   然而,这种刻意的控制反而让她的身体线条绷得更紧,尤其是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肥臀,在披风下随着马匹的每一次迈步,都不可避免地发生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波动。   她不敢骑快。每一声蹄响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神经上的催命鼓点。胯下那匹神骏的战马此刻不再是她的坐骑,反倒成了某种刑具   然而,即便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慢行,马背起伏的律动依然不可抗拒。   “噗呲……”   随着战马迈出一步,马背微微下沉,姜僵那丰满到夸张的肥臀便随之重重地压在身后塔库的胯间。   那颗硕大滚烫的紫黑色龟头,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极其蛮横地挤开了她那早已湿透软烂的阴唇,毫无阻碍地叩开了那狭窄的穴口。   姜僵只能用那只修长滑嫩的手,加快了上下套弄的节奏,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安抚身后那根恐怖雄壮的男根。   “噗……”   又是一下轻微的闷响。   马背猛地一沉,姜僵那肥硕得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臀瓣随之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   原本卡在穴口外的龟头,借着这股颠簸的力道,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将那层娇嫩的媚肉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半颗龟头“滋溜”一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唔嗯!”   姜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直击大脑,冲击着她本就即将崩溃的神志。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腰肢猛地向上一提,想要将那个入侵者吐出去。   然而,她这一提臀的动作,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狠狠夹痛了马腹。   胯下的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猛地发力,原本慢悠悠的步子瞬间变成了快步的颠跑。   这一跑,节奏全乱了。   姜僵刚把那半颗龟头“挤”出去,身体还没来得及回落,马背又是一次剧烈的起伏。   剧烈的颠簸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身体,她那丰满沉重的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整颗硕大的龟头被完整地吞了进去。那层紧致火热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裹住了那颗滚烫的蘑菇头。   “哈啊……”   姜僵惊慌失措,再次拼命抬臀。   可战马受了刺激,越跑越快,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姜僵摔进肉欲的深渊。   她刚抬起屁股,马背就塌下去;她刚落下,马背又顶上来。   “噗嗤!”   “噗滋!”   “咕啾!”   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那是姜僵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姜僵绝望了。她夹紧马腹的动作只会让马跑得更快,而马跑得越快,她的屁股就颠得越厉害,那根肉棒就插得越深。   “咕叽……咕叽……”   她那只攥着肉棒的手不得不再次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拼命地套弄着,使劲各种技巧服侍着身后的小黑鬼,想让这个根恐怖的雌杀大鸡巴在她彻底崩溃前射出来。   “小畜生……快点……射出来……”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手上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但这显然无法满足塔库。   塔库完全看穿了她的濒临崩溃的状态,那双稚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腰侧软肉,继续大力地摇晃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摇晃,那根卡在穴里的肉棒就会跟着搅动一圈,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媚肉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啧,这骚屄真是一插就湿,真是个天生的淫乱母猪。”塔库趴在她背上,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嘲讽,双手更是恶劣地在那两瓣随着颠簸而剧烈晃动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就在姜僵刚刚因为一次剧烈的颠簸,整根龟头再次没入体内,还没来得及把屁股抬起来的空档……   “嘚!”   塔库突然猛地一脚踢在了战马的侧腹上。   他那只原本缠绕着姜僵丰腴美腿的粗黑小短腿,突然猛地伸出,狠狠地一脚踢在了战马的侧腹上。   战马彻底吃痛惊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随即四蹄生风,猛然狂奔起来!   这一下颠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姜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半空,然后重重地坠落。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失去了夹紧马腹的力量,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彻底松懈。   也就是说,她那原本还试图维持悬空的臀部,彻底失去了支撑。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惊肉跳的贯穿声响起。   那根粗大狰狞的黑色肉棒,借着姜僵下坠的重力和战马狂奔的颠簸,如同一条黑色的利剑,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条阴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   “噫哦哦哦!!!”   姜僵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淫叫冲破了喉咙。   但这还没完。   那股冲击力实在太大,再加上姜僵此刻身体完全脱力,那根巨屌竟然硬生生地顶开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子宫里!   “噗滋……咕咚!!!”   整根没入。   甚至连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都重重地拍击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充血肿胀的阴唇瓣上。   这一瞬间,姜僵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贯穿灵魂的酸胀感、那种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恐怖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撑裂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肉欲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齁哦哦哦!坏掉了……要坏掉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着马鬃。   那对原本被战袍束缚的爆乳,此刻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两团巨大的青色肉浪,随着马匹的奔跑疯狂地拍打着她的胸口,甚至打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此时,他们已经离看台非常近了。   甚至可以隐约听见廊道里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在闲聊:   “哎,你听,是不是战马受惊了?”   “好像是……主母骑术那么好,应该没事吧……”   这近在咫尺的人声,让姜僵背脊发凉。   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明明应该立刻停下来,应该推开身后的小畜生,应该整理衣衫。   但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当作肉便器随意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让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唔……唔唔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哭泣般的呜咽,随即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下半身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紧绷的大腿此刻无力地垂在马腹两侧,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马匹狂乱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她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   那原本还试图夹紧、试图排斥的媚肉,此刻却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软软的、热情的吸附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甚至,随着马匹的狂奔,她的子宫腔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吮吸、讨好着那个入侵她子宫的支配者。   “驾!”   塔库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喝,他猛地抽打起姜僵油亮的肥臀,他已经征服了这匹桀骜的母马。   “掉头!去那边!”   塔库兴奋地低吼一声,他根本不管前面是不是有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姜僵的腰,在那狂奔的马背上,配合着战马的颠簸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他的小腹都会狠狠撞击在姜僵那两瓣肥硕弹挺的臀肉上,充斥着大量浓稠精种的卵囊都会拍击在姜僵那被撑开至薄如蝉翼的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剧烈地翻滚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荡漾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唔!唔!唔唔!!!齁齁!!!噫噫噫!!!”   姜僵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闷哼,她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着。   似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下半身彻底瘫软,任由身后这个小畜生肆意地使用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会承欢的肉便器。   战马调转方向,朝着马场远处的阴影角落狂奔而去。   “驾!”   他学着姜僵的样子,大喝一声,双腿缠上姜僵的大腿,甚至夹住了姜僵的腰肢,就像是在骑乘一匹真正的母马。   “啪!”   每一次马背颠起,他就顺势把龟头抽到穴口;每一次马背落下,他就狠狠地把整根肉棒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   塔库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抬起右手,狠狠地抽打着姜僵那两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肥臀。   “啪!”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啪!”   “你这头欠肏的母猪!你的子宫是不是饿了?是不是想吃我的大鸡巴!”   “啪!”   “真是一头天生的骚货!被人看见又怎么样?被人看见你被一个蛮族孩子骑着干,是不是更爽?!”   那些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地敲击着胯下女人已经破碎的心防。   极致的羞耻感与快感。   “哦……齁哦……噫噫……”   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一点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随着战马冲入马场远处的阴影,那种被人发现的恐惧感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纵。   塔库显然察觉到了这头母畜的变化。   “哈!爽了吧?是不是爽坏了?”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姜僵的子宫给捅穿一样,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噫噫噫噫!!!”   眼前的女人发出一声崩溃的雌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她那原本高冷冷艳的脸上,此刻全是迷离与淫乱。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齁哦哦……干死我了……要被干坏了……齁齁齁……”   她甚至开始主动了。   战马停在了马场的角落,没了那颠簸的外力,这头雌畜主动配合起塔库的抽插,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淫浪骚贱的雌肉,去绞缠那根雄壮威武的鸡巴,去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对!就这样!摇起来!你这头骚母猪!”   伴随着辱骂,塔库的抽送动作愈发凶狠残暴。   他根本没有把姜僵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将军,也不把她当成什么凌休教的长老仙子,在他眼里,这就只是一头发情的、欠肏的、只会用子宫吸精的母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阴影中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塔库兴奋到了极点。   这种征服感简直太棒了。   “齁齁齁!噫噫噫!!!”   姜僵彻底失了智般地放声浪叫起来,那种声音,根本不可能是人类女性发出的,而更像是一头发情到了极致的野兽,充满了原始、野蛮、淫乱的气息。   “我要射了!我要在你这头母猪的子宫里射满!”   塔库低吼一声,动作猛然加快,变成了残影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射进来……给我灌满……”   姜僵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崩坏的高潮脸状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马鬃,身体随着塔库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也跟着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甩出去。   “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就成全你!给你这头母猪好好灌满!”   塔库低吼一声,动作猛地一停,那根巨屌死死地顶在姜僵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大到了极限。   “啪嗒!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狠狠的撞击,塔库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死死地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抵在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嗡!!!”   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膨胀、脉动。   “噗啾!!!”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姜僵的子宫里。   “噫齁齁齁齁!!!”   姜僵发出一声淫浪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僵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噗啾!噗啾!噗啾!”   滚烫的精液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那个狭小的子宫腔,甚至开始倒灌进阴道。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多!要涨死了!!!”   姜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感觉,似乎彻底击垮了这头母畜的神志。   “哈……哈……”   塔库也喘着粗气,很明显,一次射精并不能完全满足他,甚至因为吸啜了子宫液的原因,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男根被泡的更大了几分。   他死死地抵在那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处,像是一个塞子,死死地堵住宫颈,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哼,真是头贪吃的骚母猪……”   塔库满意地拍了拍姜僵那还在微微抽搐,早已泛起红肿的肥臀,感受着那子宫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绞缠着自己的龟头,像是在感恩戴德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他双脚踩在胯下母畜那双丰腴的大腿上,向上探出身子,费劲的伸出双手够向那对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淫熟奶球,顶在子宫壁上的龟头开始转圈研磨起来。   “你这头骚母猪,给老子夹紧点,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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