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番外4-13)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7 12:32 已读104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番外4-13)

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4】那条内裤的真相

  水蓝色。
  周正辉的指尖刚从枕头底下收回来,那抹颜色就在他眼前摊开了。
  真丝的料子滑不溜秋,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在他掌心微微发凉。
  是条女式内裤,低腰款,两侧的蕾丝边已经起了些细小的毛球,显然是被主人反复穿过、洗过的旧物。
  他认得。
  陪苏文慧逛商场,他刷卡买了三条,这是其中之一。
  可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它不该出现在儿子周明明的枕头底下,不该被一团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半掩着,像一枚被精心藏匿的、湿漉漉的果实。
  他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这玩意儿他太熟悉,熟悉到自己裤衩上也曾日复一日地出现过同样的痕迹。
  只是眼前这一块,比他的任何一次都浓稠,都汹涌,仿佛射出它的主人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而绝望的高潮。
  那是精液。
  干涸的、浑浊的、属于他儿子周明明的精液。
  周正辉的舌尖在口腔里动了动,顶住了上颚。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胃里翻上来,不是恶心,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倒刺的酸麻,顺着食道一路爬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热。
  他盯着那块污渍,脑子里轰地炸开一幅画面——夜深人静,周明明躺在这张单人床上,左手攥着这条偷来的内裤,右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年轻滚烫的阴茎。
  他红着脸,咬着唇,眼睛死死闭着,想象着厨房里那个系着碎花围裙、胸脯沉甸甸晃动的母亲,想象着把她按在身下的滋味,然后一股脑儿地,把少年最浓烈的欲望全部喷薄在了这条薄薄的真丝上。
  这小子……居然做到了。
  一股强烈的嫉妒猛地攥住了周正辉的心脏。
  不是那种夺妻之恨的嫉妒,而是更深、更扭曲的一种——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敢把幻想落到实处,敢偷他妈的内裤,敢让精液糊在这上面?
  他十岁那年,只敢把脸埋进母亲的枕头闻味道,只敢在月光下远远窥视,连碰一碰她晾在绳上的内裤都要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
  可他的儿子,他的种,已经敢如此赤裸、如此大胆地占有属于母亲的气息了。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奇怪的是,在这嫉妒的藤蔓底下,涌出来的竟是一股滔天的兴奋。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毫无预兆地勃起了,硬得发紫,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绷在大腿上,龟头抵着裤缝,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意识地把那条内裤举了起来,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像是有人在他后脑勺上敲开了一罐密封了三十年的陈酒。
  首先是儿子精液的味道。
  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得近乎蛮横的腥咸,像海边被烈日暴晒过的礁石,混合着蛋白质氧化后的特殊膻气,直直地冲进鼻腔。
  这味道比他自己的更冲,更烈,带着十七岁未经世事的生猛。
  而在这股腥咸之下,隐隐约约浮动着另一股气息——那是苏文慧下体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的、成熟女人温润腔道里的淡淡腥甜,混着一丝真丝布料被体温反复熏蒸后留下的体香。
  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一条代表着他的儿子,一条代表着他的妻子,在他鼻尖下完成了一场隐秘而肮脏的交媾。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经沉下去一片幽暗的漩涡。
  一个念头,不,一个计划,在这十几秒的沉默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扮演那个发现儿子龌龊秘密后暴怒的父亲。
  这是天赐的良机。
  他可以把这条内裤当作诱饵,把苏文慧的母性当作绳索,把儿子的青春期冲动当作柴火,在他家这口大锅里,炖出一锅他盼了三十多年的禁忌浓汤。
  他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为儿子好”“防止他出去找小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点点地说服苏文慧,让她心甘情愿地褪去母性的外衣,露出女人的本能。
  而他,将作为这场献祭的祭司,既是推手,也是观众,最终——也许是参与者。
  他可以把当年那个躲在衣柜后、只能窥视和幻想的可怜孩子,从记忆深处放出来,让他借由儿子的身体,完成那场永远不可能成真的媾和。
  周正辉深吸一口气,将那条内裤仔细地叠了两下,塞进西裤的侧袋里,贴着大腿根部,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那硬邦邦的精渍块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皮肤,像一枚烙铁,烫得他每一步都走得发飘。
  他转身出了儿子的房间,轻轻带上门,沿着楼梯往下走。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一声,两声,像在倒数。
  厨房里,苏文慧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剪玫瑰。
  她刚洗完澡,米白色的宽松吊带沾了几点水渍,贴在背上,透出内衣带子的痕迹。
  腰肢被围裙的带子一束,下面是一挺浑圆的屁股,裹在柔软的家居短裤里,随着她剪枝的动作微微晃动。
  周正辉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口袋里攥紧了那条内裤,感受着精渍块的粗粝触感。
  他盯着妻子那截露在吊带外的、白生生的后脖颈,盯着她因为俯身而更加显得沉甸甸的胸脯轮廓,然后迈了一步,两步,走到她身侧。
  他从裤袋里抽出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手指一松,任由它摊开在沾着水珠的料理台上,摊在苏文慧刚剪下来的半朵红玫瑰旁边。
  “你看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又沙又稳,像一块石头投进深井,“这是什么。”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5】推手

  苏文慧盯着料理台上那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像是盯着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花剪,不锈钢的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的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玫瑰花瓣上的水珠滚落下来,滴在那块硬邦邦的深色污渍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暗痕。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红色从脖颈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耳尖、鬓角、额头,连眼皮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这……这……”她的嘴唇哆嗦着,花剪“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台面上。
  周正辉没给她把话说完整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左手揽住她绵软的腰肢,右手从她膝弯往下一抄,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文慧惊呼一声,手里的半支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散了。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周正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上了二楼。
  “你干什么……正辉,你放我下来……”苏文慧的声音又羞又恼,拳头轻轻捶在他肩膀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心慌意乱下的本能反应。
  周正辉一脚踢开卧室门,反手落了锁。
  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床头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昏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纠缠的墨。
  他探身从梳妆台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窜起蓝焰,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先别急着恼,”他开口了,声音被烟熏得又沙又沉,像一块粗糙的磨石在苏文慧紧绷的神经上轻轻蹭过,“听我把话说完。”
  苏文慧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吊带的下摆,把那米白色的纯棉布料绞成了一团麻花。
  她不敢看那条被周正辉带上来的内裤——它现在就摊在床头的梳妆台上,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块精渍的深褐色痕迹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说什么说!”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还有啥好说的?那是你儿子,我儿子,他……他拿我的……”她说不下去,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吊带领口随着那起伏滑得更低,露出一小片被气得泛粉的乳肉。
  周正辉深吸一口烟,目光落在她颤巍巍的胸口,又缓缓上移,对上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他知道此刻的苏文慧像一只受惊的母兽,毛全都奓着,硬来只会让她缩回洞里。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冰凉的指节。
  “文慧,”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放得很软,带着十几年夫妻间特有的那种亲昵与熟稔,“你想想,咱们明明今年多大了?十七,高二了,大小伙子了。你十七八岁的时候,难道就没点心思?我那时候在乡下,夜里睡不着,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看见村里小媳妇的胸脯,照样走不动道。这是人的本能,老天爷给的,堵不住,只能疏。”
  苏文慧咬着下唇,没吭声,可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丝丝。
  周正辉察觉得到。
  他顺势往她身边挪了挪,大腿贴着大腿,热源透过薄薄的家居短裤传过去。
  他把烟叼在嘴里,空出两只手,一只继续握着她的手,另一只则极其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隔着吊带布料轻轻抚着那层软肉。
  “我知道你觉得丢人,觉得荒唐,”他的声音更低了,像催眠似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可你这几天没发现他不对劲吗?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上次家长会,老师怎么说的?上课走神,月考退了三十多名。这都是为啥?憋的。天天夜里在房里自己弄,弄完了心虚,睡不着,白天哪有精神?再这么下去,身体垮了,学业也废了。”
  苏文慧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了儿子最近的样子——确实瘦了,脸颊凹下去,吃早饭时魂不守舍,跟她说话时眼神躲闪。
  当妈的心是最软的钩子,周正辉这句话精准地钩住了她心尖上最疼的那块肉。
  她原本死死绞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正辉的袖口。
  “那……那也不能……”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犹豫,“外面不是有……有那种地方……”
  “小姐?”周正辉像是就等她这句话,截口道,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凝重,“你糊涂啊文慧。那种地方多脏?什么人都有,万一染上病,艾滋、梅毒,哪一个不是一辈子的事?明明还这么小,他懂什么?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多严,万一被便衣逮住,他一个高二学生,学校直接开除,档案里记一笔,这辈子就毁了。你真忍心看着他为了这点事,把自己未来全搭进去?”
  苏文慧的脸白了。
  她当然不忍心。
  周明明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命根子。
  她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愿儿子走一点歪路。
  周正辉看着她血色褪去的脸颊,知道第一块砖已经撬松了。
  他掐灭了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然后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她脑子里,“他电脑里搜的那些东西,全是什么‘熟女’、‘人妻’、‘丰满妈妈’。他天天在家看着你,你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身上这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扛得住?他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你啊。”
  “轰”的一声,苏文慧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丈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你……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周正辉的声音陡然哑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赤裸。
  他松开她的脸,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过锁骨,最后复上了她吊带下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掌心一沉,饱满的软肉立刻陷下去,又弹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已经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微微硬起。
  苏文慧浑身一激灵,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在那粒突起的乳头上打了个转。
  “文慧,”他贴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口腔里烟草和唾液的腥甜,“你是他亲妈,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安全的人吗?关起门来,咱们三个人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你就当是帮帮他,给他破了处,解了他这桩心病,他心思踏实了,自然能安安心心读书考大学。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一举几得?”
  苏文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揉捏的那只乳房又麻又烫,一股说不清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说这是乱伦,是禽兽不如,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了床头。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低着头、耳根通红的样子,浮现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脸。
  周正辉看着她眼底那层坚固的冰壳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点羞耻却又极度坦诚的气音说:“而且……我真不介意。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刚才在明明房里,我摸到那条内裤,想到你跟他……我这里,”他抓着苏文慧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硬得发疼。”
  苏文慧的手掌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隆起,那热度透过西裤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周正辉死死按住,甚至还抓着她上下搓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像一头活物,尺寸和硬度都彰显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你……你疯了……”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只手却忘了抽回来。
  “我是疯了,”周正辉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可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宝贝的女人,现在你要去教我们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兴奋得快要炸开。文慧,这没什么丢人的,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是爱的另一种法子。”
  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探进了吊带领口,握住了那团滑腻腻的裸肉。
  苏文慧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周正辉知道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适时地抛出了最后一枚砝码。
  “对了,”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恶意地一捻,看着她腰肢猛地一颤,才慢悠悠地说,“你前阵子不是老念叨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吗?五万块那个。你要是点头,帮了儿子这一回,周末咱们就去买。我早想给你戴上了,你皮肤白,戴着一定好看。”
  苏文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块手镯。
  通透的冰种,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花,她试戴过一次,粗细刚好,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
  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回去了。
  周正辉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像一根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没说话。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抖的阴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口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没有暴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乳房,替她把吊带的领口拉好,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逼你。你好好想想,为了儿子,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睡吧。”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在浓稠的黑暗里,周正辉侧过身,从背后搂住苏文慧绵软的身子,一只手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粒微微发硬的乳头,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6】商务酒店

  邻市的夜色比新京都沉得更慢。
  周正辉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视野里,城市的灯火像一盘散落的珠子,隔着防紫外线玻璃,显得格外虚假而遥远。
  他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商务晚宴,在酒桌上灌了一肚子茅台,客户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还在脑子里晃,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周总,晚上别闲着,我安排了两个大学生,嫩得很,一起去放松放松?”
  他回绝了,语气客气而疏离,像一堵打磨光滑的墙。
  客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懂了”的猥琐笑容,以为他是嫌弃档次,忙说要不换成熟的。
  周正辉只是摆摆手,钻进出租车。
  他不需要那种表演性质的娇笑,不需要那种为了钱而夸张的呻吟。
  他要的是更隐秘、更浓稠的东西,是只有在这座城市无人认识的角落里才能打捞上来的、带着奶腥味的母性。
  四星级酒店的套房很大,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冷淡气息。
  周正辉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片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皮肤。
  他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很烫,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肩膀。
  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他抬手抹开一块,看见镜中自己那张四十二岁的脸——眼角有了细纹,法令纹像两道浅浅的沟,可眼神深处烧着一簇幽暗的火,那是连滚烫的水都浇不熄的。
  他裹着白色浴袍出来,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投在深灰色的床旗上,像一块等待献祭的祭坛。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本地论坛的APP。
  界面粗糙,充斥着色情广告和暗语。
  他又进了一个外围群,群名是“同城高端交友”,里面消息刷得飞快,一张张性感照片弹出来,像菜市场的价签。
  年轻女孩占了绝大多数,穿着蕾丝内衣或校服,胸脯挺翘,皮肤紧绷,眼神里要么是不耐烦的冷漠,要么是过火的挑逗。
  周正辉的手指机械地滑动着,面无表情,阴茎在浴袍下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太嫩了。
  他想。
  这些女孩像没熟的青杏子,酸涩,单薄,身上没有那种被生活碾压过又温柔地反弹回来的韧性。
  他要的不是女儿,是妈妈。
  他的拇指快速地划过屏幕,划过一个又一个“95后”、“00后”的标签,划过一张张磨皮过度的脸和一看就是硅胶填充的胸部。
  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照片里穿着黑色紧身裙,胸脯高耸。
  他停了一秒,放大照片,看见那乳房的形状过于圆润,像扣在胸口的两个瓷碗,乳晕是暧昧的粉红色,小得像颗樱桃。
  假的。
  没有哺乳过的痕迹。
  划走。
  又一个三十二岁,自称“轻熟女”,照片躺在浴缸里,大腿架在边缘,私处剃得精光。
  身材倒是丰腴,可眼神太锋利了,带着一种阅人无数的世故和算计。
  不是母亲的眼神。
  母亲的眼神该是倦怠的,温柔的,即使在做爱时也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划走。
  十几个了。
  他的耐心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往下漏,指尖因为烦躁而微微发烫。
  浴袍下的阴茎依旧沉睡。
  他开始怀疑这趟狩猎是否会空手而归,怀疑这座陌生的城市是否能孕育出他想要的那种女人。
  然后,屏幕停住了。
  那是一张不起眼的、甚至有点模糊的照片。
  没有精致的布景,就在一间普通的卧室里,背景是印着小熊图案的窗帘。
  女人坐在床沿,穿着一件宽松的、洗得发白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团巨大的乳房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形状不再是少女式的挺翘,而是因哺乳而拉长、微微下垂的成熟弧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袋,随时会淌下来。
  领口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边缘并不规则,那是被婴儿无数次吮吸后留下的真实痕迹。
  照片只拍到了她的下巴,没露全脸,可就是那半张脸,让周正辉的呼吸骤然停顿。
  她的嘴唇有点干裂,没涂口红,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脖颈到胸口那片皮肤,白生生的,泛着温热的、被蒸汽熏蒸过的肉感,让人想一头扎进去,永远不出来。
  简介只有一行字:“哺乳期,奶水充足,可角色扮演。三十五岁。阿兰。”
  周正辉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阴茎在浴袍下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紫,龟头抵着柔软的浴袍布料,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
  就是她了。
  那胸脯的形状,那深褐色的乳晕,那倦怠又温柔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母亲,和他家里的苏文慧,在某个最深最暗的层面上轰然重叠。
  这不是妓女,这是他从童年就开始寻找的、行走的母性图腾。
  他的手指不再冷静,微微发颤地点击了私聊窗口。
  “在?”
  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在。怎么玩?”
  周正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木板:“今晚,能来吗?”
  “能。价格八百,包夜一千五。口、做都带套。不接吻,不肛。”
  周正辉直接转了五百块定金过去,又补了一句:“加一千五。一共三千。我要全套。”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全套?”
  周正辉把浴袍扯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打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裸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我要吃奶,要乳交,要内射。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乳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着阴茎,从根部缓缓撸向顶端,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沾湿了指腹,在屏幕蓝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躲在衣柜门缝后窥视母亲裸体时的窒息感。
  手机震了一下。
  “……行。我十点过来。你住哪儿?”
  周正辉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哺乳衣。还有,喷点婴儿爽身粉在身上。”
  “变态。”对方回了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头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阴茎和阴囊洗得干干净净,又刮了胡子,喷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性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那盏阅读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阴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头。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那声音在他门口停住了。
  周正辉掐灭了烟,站起身,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哺乳衣,前襟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却掩不住里面那两团巨物撑出的饱满弧度。
  她的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确实没化妆,肤色有些暗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身上飘着一股混杂着奶腥、爽身粉和温热血肉的味道。
  她抬眼看他,眼神倦怠,温柔,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辉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哄劝的意味,“妈妈来了。”
  周正辉的腿肚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侧身让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进。”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7】奶水妈妈(上)

  房门在周正辉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将四十二岁的周总、丈夫、父亲,统统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阅读灯,和阿兰身上那股子温热又稠腻的奶腥气。
  她没换鞋,就穿着那双沾了点泥渍的塑料软底拖鞋,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像走进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浅粉色的哺乳衣在她身上晃荡,下摆盖过臀部,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并不纤细,脚踝有些浮肿,是常年站着抱孩子留下的痕迹。
  她坐下时,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她臀部的肉向两侧摊开,哺乳衣的前襟被那两团巨物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深褐色的、大片的阴影。
  “辉辉,”她又叫了一声,抬起眼看他。
  那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没有风情,只有一种被生活熬透了的、温吞的倦意,“傻站着干什么?到妈妈这儿来。”
  周正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响的吞咽。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像一株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本能地朝着那片温热的光源靠拢。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顶到了床沿。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能看见阿兰领口深处那道幽深的乳沟,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需要用胸罩挤出来的沟,而是被自身重量自然拉扯出来的、宽而深的峡谷,皮肤白得发腻,上面布着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味道更浓了,奶腥里混着汗液在棉布上发酵后的酸,还有一丝爽身粉的干爽气息,直冲他的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是不是想妈妈了?”阿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是干家务活留下的,触感粗糙却温热。
  她轻轻一拉,周正辉就顺着那股力道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
  像两口装满了温水的深井。
  阿兰的手抬起来,解开了哺乳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是弹起,是坠落,像两只装满了米浆的布袋,从束缚中解脱,晃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它们真的太大了,大得超乎了照片带来的预期,乳型因为哺乳而被拉长,微微下垂,乳头不再是指向正前方,而是略略向下,朝着周正辉仰起的脸。
  乳晕是极深的褐色,近乎酱紫,边缘并不规则,像两朵被雨水打烂后又被烈日暴晒的向日葵,每一圈褶皱里都藏着岁月和婴儿吮吸留下的痕迹。
  而在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汁。
  那是一滴饱满的、浑圆的白色液体,像一颗微型的珍珠,颤巍巍地悬在勃起的乳头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它太重了,乳头承不住它的重量,那滴奶便缓缓地、极缓慢地往下坠,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周正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张开了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吸不进多少氧气。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褪色,四十二年的光阴像被按了快进的录像带,唰唰地往回倒。
  他看见苏文慧的脸,看见公司会议室的投影幕布,看见儿子周明明的出生证明……这些画面全都碎裂、剥落,最后只剩下一片浓稠的黑暗,和黑暗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以及门缝里漏出的月光。
  “来,”阿兰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却又像贴在他耳廓上震动,“吃奶了,辉辉。”
  她的双手从乳房下方向上托举,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捧起,像捧着两碗盛满了琼浆的玉盏,朝着他的脸送过来。
  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因为挤压,又渗出一滴奶,这次直接落在了周正辉的鼻尖上,温热,腥甜,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生命气息。
  他再也忍不住了。
  周正辉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整个人向前扑去,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之间。
  他的鼻尖首先撞上了右侧乳房的乳晕,那片深褐色的皮肤粗糙而厚实,带着体温的灼热。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肺叶里瞬间灌满了那股子奶腥味,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头。
  乳头比他想象得更大,更硬,像一颗泡发了的葡萄干,满满地抵着他的上颚。他本能地用舌头裹住它,用力一吮。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他的口腔。
  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强劲,像拧开了水龙头的第一股激流,甜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奶水直接打在他的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泡沫。
  周正辉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把那第一口奶咽了下去。
  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涌了进来,他来不及吞咽,白花花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圆鼓鼓的肚皮上,也滴落在他自己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上。
  “慢点,慢点吃,”阿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笑,又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无奈的宠溺。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轻轻地抚摸,指腹穿过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插进发根里,像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慢点,别呛着。”
  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周正辉头皮发麻。
  他拱着她的胸口,像一头终于找到母猪奶头的小猪崽,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而黏稠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奶水并不完全是甜的,初尝是淡淡的甘甜,回味却带着一种鲜活的、近乎血腥的腥膻,那是荷尔蒙和蛋白质混合的味道,是生命最初的味道。
  他一边吮,一边流泪。
  眼泪不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是从心底最深处,从那个被封印了三十多年的黑暗角落里,决堤般冲上来的。
  它们无声地滚过他的脸颊,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乳汁,在他下巴上汇成一道浑浊的溪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悲伤,是一种终于抵达彼岸的、巨大的崩溃与释放。
  他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周总;不再是那个把妻子推给儿子、躲在门外偷听的阴险丈夫;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儿子前途、为家庭体面操心的中年男人。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被她的体温环绕,被她的乳汁喂养的孩子。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颤抖着捧住了阿兰的两只乳房。
  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它们太重了,太软了,他一手托着一只,把脸从左边换到右边,贪婪地含住另一只乳头,再次深深地吮吸起来。
  这一侧的奶水似乎更充沛,他刚一含住,一股温热的激流就直射进他喉咙深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急促的“咕咚”声。
  “好孩子,”阿兰轻轻叹了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了床头上,把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他的攫取。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乳衣剩下的扣子,让整件衣服敞开着,露出她完整的、生育过的躯体——乳房上挂着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肚皮上还有一道更深的、褐色的中线,像一条隐秘的河流,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
  周正辉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
  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臀部向后微翘,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一头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可他顾不上它。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乳头,和不断涌入的、温热的奶水。
  他吮得更深了,牙齿轻轻地磕在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白痕。
  阿兰“嘶”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的乳头像被婴儿吮吸刺激到了,开始持续地、一股一股地喷射奶水,不再是滴落,是真正意义上的喷涌。
  周正辉的口腔被灌得满满的,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乳汁从他的鼻子里呛了出来,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松口,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多余的奶水顺着她的乳球往下流,然后再次深深地含住,继续那贪婪的吞咽。
  他的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几乎要窒息。
  可这种窒息让他感到安全,感到被接纳,感到一种回归到子宫羊水里的、原始的宁静。
  他一边吮吸,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像梦呓般的呜咽:
  “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拍着他的背,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在尾椎骨那里停留了一下,轻轻打圈,“辉辉乖,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一首走调的摇篮曲。
  周正辉的泪水把她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那一片皮肤凉津津的,可乳头依旧滚烫,依旧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汁。
  他觉得自己永远喝不够,他想把这双乳房里的每一滴奶都吸干,想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进这团温热的、散发着奶腥的肉里,回到那个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被母亲完全包裹的童年。
  他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乳汁,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得像个梦游的人。
  他看着阿兰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然后从乳肉间拱出来,像一条濡湿的虫子,一点一点地、颤抖地向上爬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下巴,然后是她的嘴角。
  阿兰微微偏了一下头,避开了他试图深入的吻,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轻声说:“不能亲嘴嘴,辉辉,妈妈只能给你吃奶……来,乖,继续吃……”
  周正辉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坚持,只是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把脸重新埋进了她右边那只乳汁淋漓的乳房上。
  他的舌尖无力地舔舐着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感受着那颗乳头在他唇下渐渐变硬、挺立,然后再次张开嘴,深深地、绝望地含住了它。
  温热的奶水再次涌满口腔时,他闭上了眼睛,一滴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8】奶水妈妈(下)

  周正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去的。
  也许是阿兰轻轻推了他一把,也许是他膝盖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只记得那两团湿漉漉的乳房从他脸上挪开时,带起一阵凉风,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后背触到了柔软的床垫,酒店白色的床单凉丝丝的,贴在他被乳汁和泪水浸透的背心后背上。
  他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空壳,唯有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倔强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马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腺液,把沙滩裤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阿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哺乳衣剩下的最后一颗扣子,让整件衣服从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赤着上身,两只巨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哺乳期的充盈而绷得发亮,皮肤下的血管像淡青色的蛛网,隐隐浮现。
  乳头勃起,乳晕上挂着干涸的奶渍和刚才被他吮出的湿润水光,深褐色的边缘微微皱缩,透着一种被充分使用过的、熟透了的风情。
  她踢掉脚上的软底拖鞋,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裤,裤腰的松紧带已经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褪下来,连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一起,从脚踝处勾掉。
  她的阴毛稀疏,被修剪过,深褐色的阴唇肥厚而松弛,因为生过孩子,小阴唇略略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泽,像两片被水泡发又揉烂的软肉。
  阿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下去,周正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抵住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妓女在打量客人,倒像一个母亲看见儿子尿床了,无奈又好笑。
  “辉辉顶得这么高,”她伸出手,指尖隔着湿漉漉的沙滩裤布料,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是不是憋坏了?”
  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抽气。
  他想要回答,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巨乳。
  阿兰不再逗他了。
  她俯下身,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腺液浸透的内裤一起,往下一褪。
  他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烫得他小腹一缩。
  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比平常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米白色的柱身上,整个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颤抖着,马眼里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将龟头润得湿漉漉的。
  阿兰“啧”了一声,双手捧起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那乳房太重了,她需要用整个手掌从底部托举,才能勉强让它们聚拢。
  她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往自己的乳沟里塞,龟头首先触到了她左乳下缘的皮肤,那是一片被乳汁泡得又软又凉的肉,激得他浑身一激灵。
  然后阿兰往前一倾,双手向中间挤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像闸门一样合拢,将他的阴茎整个吞没在了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温热。柔软。滑腻。
  这是周正辉的第一感受。
  那乳沟比他想象的更深,更紧,阿兰的乳房虽然下垂,却足够肥厚,两侧的肉壁像两床暄腾的棉被,从左右两边死死地裹住了他的柱身。
  她的皮肤上没有汗,只有一种常年被乳汁浸润后的、特殊的滑润感,像涂了一层无形的油脂。
  更致命的是,当她开始上下搓动乳房时,挤压的压力让乳腺里残存的乳汁被挤了出来,一道道乳白的汁液从乳沟上方溢出,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正好浇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温热的奶汁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唔……”周正辉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颈椎骨节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快感太汹涌了,乳肉柔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向他侵袭,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比体温略高,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炸裂的酥麻。
  阿兰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上下搓动,让那道乳沟在他的阴茎上反复摩擦,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每一次挤压,都有新的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
  “辉辉好大啊,”阿兰一边揉,一边用那种令人发疯的、哄孩子似的语气轻轻说着。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比爸爸还大呢……妈妈的奶子夹得舒不舒服?是不是比奶瓶还软?”
  周正辉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阿兰俯下身,让乳房夹得更紧,两团软肉几乎要将他的阴茎完全淹没,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偶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随即又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乖,别急着出来,让妈妈多夹一会儿……你小时候喝奶,总是急得呛着,现在还是这么急……”
  她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鼻腔里的温热气流,喷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双手搓动的频率,乳沟里的阴茎被揉得东倒西歪,龟头反复地顶进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撞在那片粗糙厚实的皮肤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
  乳汁被搅动得更加厉害,乳沟里泛起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
  周正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台老旧的破风箱。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配合她双手的节奏,在她那两团软肉之间抽插。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脊背深处酝酿,那是一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开始发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爬,爬过腰椎,爬过后脑勺,最后在大脑皮层里汇聚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向上提紧,阴茎在乳沟里胀大到了极限,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色泽。
  “不行了……妈……我要……”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想要抓住阿兰的肩膀,却又不敢,只能悬在半空,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忽然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手按住乳房两侧,将乳沟箍得更紧,像一道枷锁锁住了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扩张,紧接着,双手从乳房底部猛地向内一挤!
  两道乳白色的水柱,从她那对深褐色的乳头上激射而出。
  那力道强劲得不可思议,像两柄微型的水枪,划破昏黄的空气,不偏不倚地射在了周正辉的脸上。
  左边的乳汁射中了他的额头,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温热的、咸腥的刺痛;右边的乳汁则直接命中了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一张嘴,那股甜腥的液体便灌了进来,溅得他满口满脸都是。
  可这只是开始。
  阿兰没有停下,她继续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仿佛要把里面储存的所有乳汁都在这一刻排空。
  两道奶柱一道射在他的胸口,将他白色背心胸前的那片布料彻底湿透,印出他胸肌和肋骨的轮廓;另一道则直直地射在了他挺立的阴茎上,龟头首当其冲,被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浇了个透,乳白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流进她紧紧夹着的乳沟里,让原本就湿滑无比的摩擦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阿兰松开了乳房。
  她的膝盖跨过了他的大腿,骑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她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将它从湿漉漉的乳肉中抽离出来,然后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她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张开,暗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剥开的、烂熟的花朵,穴口渗出的淫水和她乳房上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让那里变成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沼泽。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周正辉的龟头首先触到了她阴唇外侧的软肉,那是一片肥厚而松弛的褶皱,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包容。
  然后阿兰腰肢一沉,那两片阴唇便像嘴唇一样张开来,将他滚烫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紧接着是冠状沟,是柱身,她继续往下坐,她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那些因为生育过而变得更加松弛、更加富有弹性的腔壁,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啃咬着他,却又丝毫不显紧迫,反而有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包容的、母性的旷达。
  “啊……”阿兰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周正辉的胸膛上,指甲隔着湿透的背心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好硬……辉辉的鸡巴……把妈妈撑得好满……”
  周正辉全程紧闭着眼睛。
  黑暗是他唯一的庇护所。
  在黑暗中,他可以把身下的阿兰想象成任何人——十六岁那年在月光下赤裸的母亲周丽娟,家里那个正被儿子占有的妻子苏文慧,或者是他一生中所有渴望过却从未得到过的母性化身。
  他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紧紧包裹的温热,和耳边那一声声令人发疯的、带着母性腔调的淫语。
  他不再说话,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像念咒一样地喊着:“妈……妈妈……妈……”
  阿兰开始动了。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波一样起伏,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急促的上下弹跳,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圆周运动。
  她的臀部在他胯骨上画着圈,让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充分地摩擦着他的龟头,同时她的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残余的乳汁,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辉辉在操妈妈呢……”阿兰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带上了真正的情欲的颤抖,她一边磨,一边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儿子的鸡巴好硬……比爸爸的还烫……妈妈被辉辉插得好深……啊……顶到花心了……”
  周正辉的双手终于不再悬空了。
  它们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胸前那两只晃荡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乳腺在他掌心下像水袋一样滑动,感受着那深褐色乳晕上凸起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三十四年缺失的触感一次性全部补回来,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在雪白的乳肉上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阿兰没有喊疼,反而浪叫得更欢了:“对……抓着妈妈的奶子……用力……辉辉小时候吃奶就是这么抓的……啊……再用点力……”
  她的动作加快了。
  臀部抬起的幅度变大,再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她肥厚的阴唇撞在他的耻骨上,淫水四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像一道漩涡在拖拽,要把他整个人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周正辉感到那股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高潮,正在以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阻挡的态势卷土重来。
  他的睾丸高高提起,会阴部位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阴茎在阿兰的体内胀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死死地抵着她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感受着那里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跳动。
  “妈……我……我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肢向上猛挺,试图更深地扎进她身体里。
  阿兰在他最疯狂的挺动中,忽然俯下了身。
  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垂下来,正好悬在他的脸前。
  她用手托起右边那只乳房,将那颗湿漉漉的、深褐色的乳头直接塞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吃……辉辉……吃着妈妈的奶射……”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破碎,带着命令的口吻,“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身体里……”
  周正辉的嘴本能地合拢,死死含住了那颗乳头。
  他用力一吮,一股浓稠的、带着最后一波高潮前荷尔蒙气息的乳汁再次喷射进他的口腔,填满他的喉咙。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下体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仿佛要把他这四十二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所有压抑、所有无法言说的恋母情结,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进这个陌生女人的子宫里。
  他一边射,一边疯狂地吮吸着乳头,乳汁和精液以一种荒诞而诡异的方式在他体内外交汇,他的喉咙滚动着吞咽,下体则持续地抽搐着喷涌。
  “啊……好烫……辉辉射了好多……”阿兰被他顶得向上仰起头,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锁住。
  她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乳房塞在他嘴里,下体紧紧套着他的阴茎,直到他最后一下微弱的抽搐结束。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周正辉的嘴还含在阿兰的乳头上,但已经停止了吮吸,只是无力地叼着,像婴儿在睡梦中含着奶嘴。
  他的阴茎依旧埋在阿兰的身体里,虽然已经软了大半,却还被她温暖的腔道包裹着,不肯退出来。
  阿兰慢慢地直起身,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啵”声。
  一股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流了出来,滴在他的阴毛上,又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去擦,而是翻身躺到了他身边,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周正辉没有反抗。
  他像一个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的婴儿,顺从地蜷缩起四十二岁的、略显发福的身体,侧躺着,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阿兰的胸口。
  他的鼻尖抵在那片被乳汁和汗水浸得温热的乳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动了。
  阿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手掌从他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再滑回来,节奏缓慢而均匀。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额头,哼起了一首走调的摇篮曲,那调子大概是某个地方的民谣,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韵律。
  “睡吧……辉辉乖……妈妈在这儿呢……睡吧……”
  周正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还贴着一片温热的皮肤,一滴残留的乳汁正从他微张的唇角缓缓溢出,像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挂在他苍白的下巴上,然后无声地落进了阿兰深邃的乳沟里。
  他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一滴奶渍。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9】梦回月光

  周正辉是被一阵蝉鸣吵醒的。
  那声音起初很远,像是从酒店紧闭的窗缝外漏进来,嘶——嘶——,一声接着一声,拉得老长。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热源处拱了拱,鼻尖蹭到一片温软微潮的乳肉,奶腥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还保持着睡前抓握的姿势,虚虚地搭在身边那团绵软的胸上。
  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重地往下坠,坠进一片昏黄的光晕里。
  再睁开眼时,他看见了老家阁楼的木梁。
  周丽娟病了。
  她躺在里屋的大床上,盖着一床洗得发薄的毛巾被,脸烧得通红,像刚在沸水里滚过的虾子。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几缕地粘在皮肤上和枕头布里。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对襟布衫,布扣子因为胸口的起伏而被撑得微微紧绷,下面是条宽大的黑色土布裤衩,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些浮肿。
  “辉辉……水……”她半睁着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碗沿。
  十二岁的周正辉端着搪瓷盆站在床边,盆沿上搭着一条米黄色的旧毛巾,那是母亲擦脸专用的,边角的流苏已经磨秃了。
  他拧了把毛巾,水很烫,是刚从灶上舀下来的,他兑了点凉井水里和,直到自己的手腕觉得温度刚刚好,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先从额头开始。
  他把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贴上去,轻轻地擦拭。
  母亲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舒适的叹息,毛巾滑下来,擦过她的眉心,擦过她紧闭的眼皮,擦过她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颊。
  周正辉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然后毛巾滑到了她的颈窝。
  那里全是汗,一大片的汗,在凹陷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被体温蒸透了的腥甜。
  毛巾吸饱了汗水,变得沉甸甸的。
  周正辉的手跟着毛巾往下走,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那脉搏急促而有力,像在他指腹下挣扎的小鸟。
  “妈,你出了好多汗……”他听见自己说,嗓音干涩得不像个孩子。
  “嗯……黏得慌……”周丽娟闭着眼,无意识地扯了扯胸前的布衫领口,“帮妈……擦擦胸口……热……”
  周正辉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声音大得他担心母亲会听见。
  他咽了口唾沫,舌尖扫过干燥的嘴唇,然后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母亲布衫上的两颗布扣子。
  那是两颗磨得发亮的盘扣,指尖触碰时带着温润的包浆感,从布眼里脱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布衫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像两袋装满了热米浆的粗布袋子,瘫在母亲汗湿的胸口上。
  乳晕深得发褐,边缘像被水浸泡过的旧纸张,皱皱地向外晕开,乳头因为发烧和衣料摩擦而微微挺立,比拇指肚还大一圈。
  乳沟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河谷,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奶腥味和体热。
  周正辉举着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悬浮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擦啊……傻站着……”周丽娟含糊地催促,眉头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
  毛巾终于落了下去。
  先覆盖在她的左乳上。
  那触感让周正辉差点叫出声来——太烫了,太软了,像刚出锅的豆腐脑,毛巾刚一贴上去,那团肉就陷下去一个坑,随即又温软地弹起来,将他的手掌和毛巾一起顶了回来。
  他不敢用力,只能机械地、小幅度地移动着手腕,让毛巾在她乳球表面画着圈。
  乳沟里的汗最多。
  他把毛巾卷成细条,塞进那道深不见底的夹缝里,轻轻地抽拉。
  每一次抽拉,母亲的胸脯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撞击出闷闷的、黏腻的声响,乳头的阴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喷在母亲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她圆鼓鼓的、因为生育而失去了紧致的肚皮。
  肚脐很深,里面积着一点汗垢,他用毛巾角仔细地转了一圈。
  然后到了小腹,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裤腰勒着,比胸口白了一个色号,上面散布着几粒浅褐色的妊娠斑。
  “往下……也擦擦……黏……”
  周丽娟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腿,那条宽大的黑色裤衩因为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丰满白皙的大腿根。
  那皮肤因为不见光而娇嫩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
  周正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那里——他看见了她大腿内侧最深处,那片阴影的尽头,裤衩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一团神秘轮廓。
  他机械地拧了把毛巾,水汽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跪在了床边,从床尾的方向,将那条温热的毛巾按上了母亲的大腿。
  先擦外侧。肌肤滚烫,紧实而绵软。然后他犹豫着,将毛巾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内侧。
  就在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根部,距离那片阴影只有寸许的地方时,周丽娟突然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烧中的沙哑,像一根被温水泡透的棉线,慢悠悠地钻进周正辉的耳朵里。
  她的腰肢在昏沉中轻轻向上挺了挺,大腿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痉挛,裤衩的边缘又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周正辉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保持着那个跪姿,一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他的裤衩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十二岁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火棍,把粗布裤衩撑得变形。
  他没有脱裤子,他只是把那只手按在了裤衩外面,隔着那层粗糙而潮湿的布料,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摩擦。
  他的手掌心和裤衩布料一起包裹着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盯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裸露的乳房,盯着她微张的、泛着高烧红润的嘴唇。
  母亲的那声呻吟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音量被放大了一百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妈……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腕发酸,阴茎在裤衩里又烫又疼,龟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麻。
  突然,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射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阴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冲破喉咙。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情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乱叠了两下,将那团精液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蝉鸣声突然变得尖锐刺耳,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耳膜。
  周正辉猛地睁开了眼。
  是梦啊。
  酒店房间。空调还在低沉地嗡鸣,可身边已经空了——阿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床单上只留下一片微微凹陷的痕迹,和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他仰面躺着,感到胯间一片冰凉黏腻……
  周正辉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沙哑而餍足。
  他翻身坐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兰倦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今晚再来,”周正辉的喉咙因为刚睡醒而粗粝得像砂纸,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把他赤裸的上半身染成古铜色,胯下那片干涸的梦遗痕迹在玻璃倒影里若隐若现,“穿那件前开扣的哺乳衣。我要你再喂我一次。”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0】前开扣的秘密

  门铃响时,周正辉刚冲完澡。
  他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拧开了门。
  阿兰站在走廊暖黄的灯光里,和昨夜不同的是,她手里没有拎包,而是挎着一个老式的、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衣服很旧了,领口松垮,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因为她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软肉而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两袋急于破茧的蚕蛹。
  “刚把家里那个小的哄睡,”阿兰跨进门,反手带上门锁,帆布袋子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现在来照顾你这个大的。”
  周正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那排布扣子。
  他扯掉了腰上的浴巾,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阴茎已经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抬头,龟头泛着水光,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翘动着。
  阿兰的目光在他下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来,到妈妈这儿来。”
  那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下去一块。
  周正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阿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他便顺势向前倾倒,被她以一种抱婴儿的姿势接在了怀里——他面对面地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让他臀部陷在那片温软的肉垫里。
  阿兰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手掌刚好卡在他的肩胛骨下方,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旧棉布传过来,烫得惊人。
  周正辉的鼻尖几乎立刻就抵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浓烈的奶腥味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干爽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的阴茎笔直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龟头不时蹭到她小腹的棉布,留下一小片湿痕。
  “傻坐着干什么?”阿兰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又沙又软,带着那种哄睡孩子时的慵懒调子,“还没吃奶呢,对吧?”
  她松开揽在他腰后的手,探到前襟,开始解那排布扣子。
  那是老式的盘扣,布捻的扣襻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宽松,她的手指有些浮肿,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前襟便松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大片大片被乳房撑得发亮的皮肤。
  解到第四颗时,整件哺乳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两只巨大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像两袋装满了温热的米浆,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口,乳头因为哺乳期的持续刺激而一直硬着,深褐色的乳晕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皱缩。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下意识地拱起背,像一头寻着奶味拱进母猪怀里的小兽,直接把脸埋进了她右乳下方那片温热的阴影里。
  他的鼻尖首先蹭到了乳晕边缘粗糙的颗粒,然后嘴唇一张,将那颗硬硬的、硕大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一股温热的、甜腥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舌根上。
  几乎在同时,阿兰那只空出来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像一条温润的蛇,穿过他绷紧的腹部肌肉,稳稳地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她的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握住柱身的瞬间,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将满嘴的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急什么,”阿兰轻轻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进他含着的乳肉里,“慢慢吃,妈妈手里也给你弄着呢。”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套弄。
  那动作不像妓女在取悦客人,更像一个母亲在给孩子检查身体时无意识的、安抚性的触碰——从根部缓缓地捋向顶端,拇指的薄茧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在龟头最鼓胀的地方绕一圈,再缓缓地压回根部。
  她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从容,每一次向上,都会挤出一滴清亮的腺液,被她用掌心抹开,当作润滑涂在整根柱身上。
  周正辉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上半截是口腔里持续涌出的甘甜乳汁,下半截是阴茎被温软手掌包裹的缓慢摩擦。
  两种快感像两股温热的潮水,在他身体的中线交汇,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腮帮子一鼓一吸,发出响亮黏稠的“啧啧”声,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阿兰那件敞开的哺乳衣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阿兰低头看着他,眼神倦怠而温柔。
  她忽然停止了手中的套弄,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乳头从他嘴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光的“啵”声。
  “抬起头,辉辉。”
  周正辉茫然地仰起脸,嘴唇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的奶丝。
  阿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左边乳房的乳头,用力向下一挤。
  一道乳白色的水柱精准地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周正辉的额头上。
  那汁液温热,带着黏稠的张力,从他眉心往下流淌,滑过他的鼻梁,流进他的眼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强烈的、被标记的眩晕。
  紧接着第二道奶液射在了他的左脸颊,第三道射在他的嘴唇上。
  “张嘴。”阿兰命令道。
  周正辉听话张开了嘴。
  又一滴乳汁落进他口腔,像一颗温热的珍珠砸在舌面上。
  他的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涂满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白色液滴,鼻尖湿漉漉的,嘴唇周围一片晶亮的湿痕。
  那浓烈的奶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熏得他意识涣散,阴茎在她腿间硬得发紫,马眼口不断往外吐着清亮的液体,将阿兰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好乖,”阿兰像夸奖婴儿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双手捧起那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像两扇厚重的肉门,将他整张被奶水浸透的脸,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埋了进去。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温暖。绝对的窒息。
  周正辉的世界消失了。
  没有酒店,没有城市,没有四十二年的光阴。
  他的鼻尖被深深地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两侧的脸颊被肥厚的乳肉死死挤压,堵住了他的鼻孔,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无法呼吸,只能闻到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奶腥味——那是生命最初的味道,是子宫羊水的腥甜,是母亲体温的浓缩。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阿兰胸腔里那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包裹、彻底占有的极致安全感。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胀大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暴突,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疼痛的紫黑色。
  他本能地想要呼吸,脸在乳肉间疯狂地拱动,嘴唇擦过深褐色的乳晕,舌尖舔到了乳头上新一轮的奶液分泌。
  阿兰没有让他出来。
  她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紧地压进自己胸口,直到他的整个头颅都被她乳房的软肉完全吞没。
  她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乖,不透气了吧?妈妈的奶子大不大?是不是比棉被还软?”
  周正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双手在空中抓挠了两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阿兰腰侧的哺乳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阿兰感受着他因为缺氧而逐渐急促的挣扎,在他即将达到极限的前一秒,才微微松开了乳房。
  “呼——”周正辉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阿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手向下,抓住那件敞开的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将两片布襟合拢,然后把周正辉那根挺立的阴茎从下方塞进了衣襟和乳房之间。
  她用哺乳衣的棉布前襟裹住了他的阴茎,再用两只乳房从两侧压紧——那件旧衣服的粗糙棉布,加上她绵软湿滑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温热而紧窄的腔道。
  “妈妈用衣服给你弄,”阿兰低下头,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双手从外侧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带动那件哺乳衣的布料,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搓动起来,“别乱动,乖乖让妈妈夹出来。”
  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和柱身,乳肉则从两侧提供柔软的包裹感。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件属于“母亲”的衣物里进出,看着淡青色的布料被他的腺液和残留的乳汁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双手挤压的节奏,在那道由乳房和哺乳衣构成的缝隙里疯狂抽插。
  “啪嗒,啪嗒——”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兰的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挤压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不时蹭过周正辉的小腹,留下一道道奶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炭,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
  “好了,乖,该出来了,”阿兰忽然腾出一只手,从哺乳衣的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掌心沾满了乳汁和腺液,滑腻得不可思议,握住柱身的瞬间,她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套弄起来,“射吧,射在妈妈衣服上……都给妈妈……”
  周正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弓。
  他的阴茎在阿兰汗湿的掌心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穿透了她手掌的缝隙,全部喷溅在了那件淡青色哺乳衣的前襟上。
  第一股射在了第三颗布扣子旁边,第二股射在了她左乳下方的布料上,第三股、第四股顺着他阴茎抽搐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糊满了她的前襟,在旧棉布上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缓缓流淌的白色湿痕。
  阿兰没有停手,依旧握着他的柱身,缓慢地、安抚性地撸动着,直到最后一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被她用拇指轻轻刮掉,也抹在了那片狼藉的衣襟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件淡青色的老式哺乳衣已经完全被毁掉了——前襟上全是皱巴巴的精斑和奶渍,白色的液体在淡青色的底子上格外刺眼,有几滴还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伸出手指,拈起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衣角,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向还瘫在她膝上大口喘气的周正辉。
  她笑着伸出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软下去的龟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
  “坏东西,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1】叠影

  阿兰那句“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周正辉汗湿的额角上。
  他瘫坐在她膝头,脸埋在那两团被乳汁和精液同时浸湿的乳肉之间,鼻尖蹭着深褐色的乳晕,嗅着那股子腥甜与膻烈交织的气味,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泥。
  可他没有松手。
  “辉辉?”阿兰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稀疏的发根里,轻轻抓了抓,“怎么了?黏糊糊的,不去洗洗?”
  周正辉没有回答。
  阿兰身上那件被精液糊透的哺乳衣还在敞着,两团巨乳垂坠在胸口,因为哺乳期而显得绵软拉长。
  可当周正辉的掌心贴上去,指腹陷进那温热的乳肉里时,他仿佛想起了那一对——更紧,更挺,像两颗装满了水却尚未被地心引力彻底征服的玉桃。
  那是苏文慧的乳房。
  三十八岁,生育过一个孩子,却依旧饱满得惊人,晃起来时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饽饽。
  甚至那气味都在变。
  阿兰身上浓郁的奶腥味里,忽然渗进了一丝别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沐浴露,混着成熟女人下体那一点隐秘的、被情欲蒸透的腥甜。
  那是苏文慧的味道。
  是每天清晨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时,从领口飘出来的味道;是夜里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枕头上弥漫的味道。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闭上了眼。黑暗像一块幕布,彻底拉开了另一场戏。
  他还在酒店这张床上,可身下的床垫变成了家里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
  压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阿兰,是苏文慧。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宽松吊带,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出来,粉褐色的奶头因为羞耻而硬硬地翘着。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半截雪白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在掌心里,像攥着一束绸缎。
  而他——他不是四十二岁的周正辉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收缩,皮肤在收紧,下腹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腰腹力量。
  他低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清瘦而有力的手,正死死掐着苏文慧浑圆饱满的腰肢。
  他的阴茎也不再是中年人那种沉稳的硬度,它更烫,更急,更蛮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苏文慧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妈……”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是周明明那种清亮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调子,“我进去了。”
  苏文慧没有回头,只是从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发着颤:“……轻点,明明,妈妈怕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腰肢往下塌得更深,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的阴唇已经全然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的牡丹,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腔道又紧又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苏文慧时都更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这具身体是为了“母亲”这个身份才被重新塑造过,每一处褶皱都在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
  “好深……”苏文慧仰起了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而湿润,那是一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时特有的、堕落的圣洁,“儿子操得好深……妈妈里面……全是你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体力像是用不完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里剧烈地晃荡,粉红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去抓,把它们从破碎的吊带给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想……想吧……”苏文慧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纵容到近乎献祭的温柔,“妈妈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儿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少年躯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膝盖抵着靠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再次整根贯入,这次他看见她的脸了——那张和他朝夕相处温柔美丽的母亲的脸,此刻正因为儿子的抽插而扭曲成一种极乐的神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从喉咙里滚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明明……妈妈的乖儿子……操死妈妈了……”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在输精管里狂奔。
  他抓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拇指狠狠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奶头,腰肢化作一道残影,在母亲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辉辉?”
  阿兰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那张虚幻的薄膜。
  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床头灯。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女人的脸。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阴茎,在四十二岁男人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刚才射过精的阴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扣好了那件沾着精斑的哺乳衣,只是前襟的湿痕在灯光下依旧显眼。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还想当儿子,提前说。”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辉一个人。
  空调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胸口,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坐在床沿,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头不甘心的困兽。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常用的手机上,屏幕是黑的,映出他一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探身抓过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苏文慧的头像,手指重重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亮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2】电话那头的喘息

  屏幕上,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响了七声,在第八声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接通了。
  苏文慧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发梢还沾着一点水汽,米白色的宽松吊带换成了更新的一件,领口依旧松垮,露出半截锁骨和白生生的胸口。
  她显然没穿胸罩,因为镜头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微晃动时,胸前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弹跳出的弧度沉甸甸的,乳头在薄薄的棉质下顶出两点模糊的影。
  “……你怎么这会儿打,”她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儿子在房里写作业呢。”
  “所以才要这会儿,”周正辉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把镜头往下移,让我看看。”
  苏文慧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那是周明明的房间。
  然后她转回来,手指捏着手机支架的底座,将镜头缓缓向下倾斜。
  画面里先是出现了她那条藕荷色的家居短裤,然后是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膝盖白皙,小腿肚绷着柔和的弧线。
  “再分开点。”周正辉说。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向别处,像在做贼,可两条腿却顺从地微微分开了。
  镜头正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片阴影,短裤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勒出一道隐约的缝痕。
  周正辉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坐起身,把手机拿近,左手握着阴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套弄起来。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瞳孔里烧着两簇幽暗的火:“手伸进去。”
  “你疯了,”苏文慧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她再次回头确认那扇房门,然后右手颤巍巍地探了下去,指尖从短裤边缘挤了进去。
  “啊……”一声极轻、极细的抽气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像羽毛搔过周正辉的耳膜。
  “湿了没?”他问,手里的速度加快了一些,龟头在手心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文慧没回答,只是把脸偏过去,露出了通红一片的脖颈。
  但她的手指在布料下的动作说明了一切——镜头虽然拍不到细节,可她肩膀的轻微耸动,手肘不自然的弯曲角度,还有那突然收紧的大腿肌肉,都在告诉周正辉,她的指尖已经找到了那颗肿胀的肉粒,正在小幅度地、羞耻地揉弄着。
  “把衣服拉下来,”周正辉命令道,阴茎在掌心胀得发紫,“我想看你的奶。”
  苏文慧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那只没在腿间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吊带的领口,往下一扯。
  两只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因为脱离了布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和羞耻而硬硬地翘着,在镜头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光。
  “舒服吗?”他盯着屏幕里她微微张开的嘴,盯着那根探入短裤后变得潮湿发亮的手指。
  “嗯……”苏文慧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脑袋向后仰,靠在了沙发背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动作加快了,手肘撑开的幅度变大,短裤的边缘被她的动作带得向下褪了一截,露出上面一小片乌黑的耻毛。
  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颠簸,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快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苏文慧的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潮前夕的生理泪水。
  她点了点头,手指在短裤下疯狂地画着圈,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像一条离水的鱼,试图去迎合那只并不存在的手。
  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致,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在镜头前颤巍巍地抖动着。
  就在这时——
  “妈。”
  一声清亮的、少年特有的嗓音从画面外传来,像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绷紧的弦。
  苏文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那只埋在腿间的手闪电般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轻响。
  她慌忙去拉胸口的吊带,可越急越乱,布料被她的指甲勾住,向旁边一滑,非但没有遮住,反而让左乳整个地从吊带里颠了出来,那团雪白的乳肉在镜头前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粉红的奶头清晰地一闪而过。
  “啪!”
  手机被苏文慧一把抓了起来,镜头剧烈地天旋地转——先是晃过她赤裸的肩膀,然后是她惊慌失措的脸,然后是她因为站起而猛地晃入画面的大腿根部,最后“砰”地一声,画面黑了。
  通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周正辉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赤条条地坐在床沿,双手还虚虚地握着自己那根硬到极致的阴茎。
  屏幕黑了,可刚才最后一幕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苏文慧那张被情欲和恐惧同时扭曲的脸,从吊带里颠出来的那只雪白乳房,还有少年那声突如其来的“妈”。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想象着周明明推开房门,看见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颊潮红,吊带滑落一半,露出饱满的乳房,腿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他想象着儿子会闻到空气里那股子隐秘的腥甜,会看见母亲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生理泪水。
  这个想象像一桶汽油,猛地浇在了他下腹那团本就烈烈的火上。
  “操……”周正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双手同时握上了阴茎,疯狂地、不顾疼痛地套弄起来。
  他的腰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猛烈地前后挺动,龟头在双手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发出急促而淫靡的水声。
  他闭着眼,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妻子乳房颠出吊带的那一瞬间,播放着她慌乱遮掩时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播放着儿子叫的那声“妈”。
  不到二十秒,他的后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他的阴茎在双手的紧握中剧烈地抽搐起来,第一股精液像一道白色的箭,直射而出。
  周正辉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还无意识地握着自己那根微微发软却依旧发烫的阴茎。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回味着电话那头仓促挂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那片雪白的、晃动的、属于他妻子的胸脯,以及少年那声令一切戛然而止的、清脆的呼唤。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笑了一声。

  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3】奶水浴

  那一夜周正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晃动的雪白胸脯和仓促挂断前苏文慧那声压抑的惊喘。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冲了个漫长的澡,把昨夜黏在胸腹上的精液痕迹彻底洗净,然后坐在床边,给阿兰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来,最后一夜,我明天中午的票回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阿兰回得很快:"知道了。给你准备点特别的,算是送别。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再回复。
  白天的时间被几个无聊的工作电话填满,他在酒店餐厅潦草地吃了份商务套餐,味同嚼蜡。
  傍晚六点,门铃准时响了。
  周正辉打开门时,阿兰正站在走廊里,脚边放着一个鼓囊囊的超大号旅行袋,手里拎着一只折叠得扁扁的、粉红色的塑料充气浴缸。
  “最后一晚了,”阿兰抬脚把旅行袋踢进门内,塑料浴缸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给你带点好东西。”
  周正辉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旅行袋上,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几只用过的吸奶器,和一排排装满乳白色液体的储奶袋。
  那些袋子鼓鼓囊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全是你的?”他问。
  “攒了好久的,”阿兰把浴缸在地毯上展开,粉红色的池壁随着充气慢慢挺立起来。
  她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击着塑料底部,发出哗哗的声响,“本来要倒掉的,想着便宜你了。”
  周正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淡青色的哺乳衣下摆随着她弯腰调试水温的动作滑上去,露出两截丰满白皙的小腿。
  蒸汽很快从水面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轮廓。
  水放好了。
  阿兰从旅行袋里取出一只只储奶袋,用牙齿咬开密封口,将里面浓稠的、泛着淡黄色的乳汁挤入水中。
  一袋,两袋,三袋……乳白色的液体在水中晕开,像倾倒的牛奶,又像打翻的琼浆。
  很快,整缸水都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温润的乳白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
  周正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让他的下腹猛地一紧。
  “脱衣服,”阿兰直起身,已经开始解自己哺乳衣的扣子,“进来。”
  周正辉褪尽衣衫,赤条条地跨进那只粉红色的充气浴缸。
  水温比体温略高,乳白色的液体瞬间没过他的小腿、大腿、腰际,最后漫到他胸口。
  那触感滑腻得惊人,不是清水的爽利,而是带着一种油脂般的、温润的包裹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一层无形的膜覆盖住了。
  他坐下,背靠在充气的池壁上,乳白色的水面恰好齐平他的锁骨,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因为温差而凝结的奶丝。
  阿兰也脱光了。
  她跨进浴缸,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放置在他大腿外侧,沉甸甸的屁股陷进水里,激起一片黏稠的浪花,乳白的汁液溅在周正辉的下巴上。
  她那只巨大的乳房悬在水面上方,乳尖因为接触到温热的蒸汽而微微挺立,深褐色的乳晕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捧起一掌奶水,浇在周正辉的肩膀上。
  那液体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肌,流过小腹,在他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乳白。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乳房作为刷子,蘸满了浴缸里黏稠的液体,在他胸口缓慢地涂抹起来。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奶水的润滑,像两块浸了油的暖玉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乳头蹭过他的乳尖,两粒硬物相触,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周正辉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破水而出,龟头在水面上的空气中泛着紫亮的光泽,马眼口渗出的清液与周围的奶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舒服吗?”阿兰的声音在蒸汽里湿漉漉的。
  她直起身,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乳沟对准了他的脸,然后往下一压——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便糊了他满脸,奶水从乳沟的缝隙里挤出来,灌进他的鼻孔,流进他的嘴角,甜腥得让他窒息。
  他闷哼一声,双手在水下抓住了她的腰肢。可阿兰已经滑了下去。
  她沉进乳白色的水里,水面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两只半浮在水面上的巨大乳房。
  她像一只水獭一样潜到他双腿之间,双手扶住他挺立的阴茎根部,然后仰起脸,张开了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她先从旁边捞起一掌奶水,含进自己口腔里,腮帮子鼓了起来。然后她才低头,将嘴唇贴上他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周正辉的头皮炸了。
  她的口腔里装满了温热的奶水,像一只盛满了琼浆的玉盏,将他的整个龟头都浸泡在了那种甜腥的、滑腻的液体里。
  她的舌头裹上来,搅动着嘴里的奶水,让那股液体围绕着他的冠状沟旋转、冲刷,奶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汇入浴缸里那片乳白的大海。
  她一边含着,一边发出模糊的、吞咽般的呜咽,喉部的震动通过龟头传进他的脊椎。
  “唔……”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挺,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了充气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
  阿兰退了出来,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丝。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托起自己两只巨大的、蘸满了奶水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将他的阴茎夹在了那道由乳肉和奶水构成的沟壑里。
  滑。太滑了。
  乳汁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她的乳房又软又重,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股新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双手捧着乳房,上下搓动起来,奶浪在她胸前翻涌,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两团白肉间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带出一圈奶白色的泡沫,然后又猛地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
  “妈妈的奶子滑不滑?”阿兰在奶浪的间隙里轻声问,声音被蒸汽熏得发哑。
  周正辉没有回答,他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嘶气。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前列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却被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松开了乳房,那两团软肉“噗通”一声落回水面上,溅起两片奶花。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充气浴缸粉红色的边缘上,肥白的屁股从乳白色的水面里拱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沾了糖霜的米糕。
  她分开膝盖,让臀缝在水面上敞开——那里的阴唇已经被泡得又软又红,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嘴。
  “来,”她侧过脸,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氤氲,“从后面进来,射在妈妈里面。”
  周正辉站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乳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水里的世界和空气里完全不同。
  乳汁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她阴道里的嫩肉被温热的奶液浸泡得更加柔软,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包裹着他。
  他抓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起一片黏稠的奶浪,乳白色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回浴缸里,将水面搅得愈发浑浊。
  “啊……好深……”阿兰的前额抵在浴缸边缘,乳房垂在水面上,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荡,乳头不时没入奶液,又弹出来,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沙哑,带着真正的情欲的颤抖,“辉辉的鸡巴……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
  周正辉不回答。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那股子无处不在的甜腥。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水花四溅,整缸乳白色的液体都在剧烈地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牛奶。
  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看着那两团屁股被冲击力撞出淫靡的波浪,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奶水里拔出又整根没入——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
  “射……射进来……”阿兰回过头,眼神涣散而湿润,“全给妈妈……让妈妈里面全是辉辉的……”
  最后一句话成了点燃引线的火星。
  周正辉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腰肢死死地钉在她臀缝里,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每一股射出时,他的睾丸都剧烈地收缩一下,前列腺在会阴处疯狂跳动。
  他一边射,一边本能地继续向前顶,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她的子宫里,把那里面灌满他憋了三天的欲望。
  阿兰也到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道漩涡在吮吸,像一张嘴在吞咽,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锁住。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水面上,奶浪还在翻涌。
  乳白色的汁液里混入了精液,变得更加浑浊,更加黏稠。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缕缕半透明的白丝从她的穴口里溢出来,飘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辉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从她腰侧滑开,无力地垂进奶水里。
  他的下巴搁在阿兰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阿兰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她没有起身,而是整个人软软地偎进他怀里,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奶水只到他们腰间,乳白色的液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微微荡漾。
  她伸出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际,再轻轻拍上他的背。手掌落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啪,啪,啪。
  “睡吧,”阿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浴室里残留的蒸汽,模糊而温吞,“辉辉乖……妈妈在呢……”
  周正辉闭着眼,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奶水浸得温热的皮肤。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奶水彻底凉透时,阿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水冷了,起来,会着凉。”
  周正辉迷迷糊糊地被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阿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动作像在包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孩。
  她自己的头发还滴着奶白色的水,乳房上挂着没擦净的乳液,却先顾着给他擦后背、擦小腹、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疲软下来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皮肤,把残留的黏液和奶渍一点点吸干。
  “去床上。”她推着他。
  周正辉像个梦游的人,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头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着那片深褐色的乳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乳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人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床头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奶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铁商务座。
  车厢里很安静。
  周正辉靠窗坐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又变回了那个体面周总的模样。
  邻座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母亲,正低着头给怀里的婴儿哺乳。
  那孩子吮得很急,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女人侧着身,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肉,和一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周正辉从眼角余光里看着,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站。"
  周正辉望向窗外,城市的轮廓线在地平线上浮现。他抬手理了理领带,嘴角带笑,归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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