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125-128) 作者:卡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07 16:45 已读23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125)3p/夹在中间/一根磨股缝一根肏小逼


    又一下肉体冲撞的清响,男人的腹部狠狠撞在她身上,储存已久的囊袋也扇着圆翘的小屁股尖,

    青筋狰狞的性器摩擦娇嫩的穴肉,直顶最里面的子宫口,将狭小肉穴榨出汹涌的淫水汁液。

    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人好像被彻底贯穿、彻底捅开,又热又硬的棍子快要捣到胃部,除了挤压性腺的快感,因为男人带点惩戒意味的粗鲁,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反胃感。

    岁希下意识尖叫出声,刚从梦境中醒来,对身体的控制不算灵活,纤细的细臂在空中无措地寻找救赎的浮木。

    而她的下巴还被季舜钳制,她想要脱离束缚,高扬呻吟着转头,只是将脑袋埋进身后抱着她的青年胸前,哼哼唧唧着蹭来蹭去,听不出来是爽还是其他的什么。

    梁魏皱眉,护住又抽搐走向高潮的女孩,满眼心疼:“季舜,你别这样,希希不喜欢。”

    季舜操逼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大力冲撞,几乎要撞开松软的子宫口,女孩咿咿呀呀的呻吟骤然加大,无数的透明淫水像管不住尿,很快在床单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收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随意感,男人抬眸,凌厉的雄性竞争感从黑漆漆的眸光中射出,他反唇相讥:“你懂什么梁魏,岁希和你上床不是意外?你们之间是什么感情,你自己不清楚吗?而我和岁希每个星期都会做爱,她喜欢什么姿势、喜欢被我以怎样的力度操,不需要你来教。”

    梁魏沉默了,剑眉微蹙,垂眸盯着女孩显然是爽到极致的表情,认真辨别季舜那句话的真假。

    得出结论后,硬生生将高潮到虚脱的人从男人的肉棍子上抱下来。

    堵在操开的肉逼里的淫水开了闸,激烈的从小洞口呲出,甚至在床上射出个小尿窝。

    梁魏抱紧女孩,让她无力四肢像八爪鱼一眼缠在他身上,这样流出的爱液全都吐在他身上,青年的大掌一下一下上下安抚着因高潮都喘不上气的女孩。

    而在床另一边的季舜烦躁地吐出一口浊气,撩起额前的头发,深邃的兽瞳露出死死盯着女孩那颤抖的蝴蝶骨,以及主动攀附在其他男人身上的菟丝子般的四肢。

    随意撸了两下被她淫水染湿的鸡巴,距离满足还差太多,肉棒恨不得直接操开她的子宫,不管不顾狂肏上几百下,把宝贝的废物嫩逼肏肿肏烂也不停歇,直到精液射进孕育生命的小子宫,并继续捅。

    但显然,目前有更急迫的问题需要解决,他收了收蓬勃的开荤欲望,又说:

    “你自己问她,我和她在哪里认识的?以及,是不是在梦里还有另一个好老公。”

    “别只顾着心疼你的小青梅好宝贝,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有了两个老公还不满足吗?表面是个爱撒娇的乖宝宝模样,实际上还有各种不可告人的坏秘密,这么大的事还在瞒着。”

    梁魏没听懂,捧着女孩潮红小巧的脸蛋“希希...他再说什么?”

    好久,岁希才从猛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涣散的视线与青年受伤的眸光对上,梁魏此时像只流浪的小黑狗,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睛湿漉漉的,想要主人回心转意,再将他带回家,不要抛弃他。

    岁希蜷缩起纤细雪白的赤裸身体,乖巧且旖旎地缩在青年怀中。

    先转头努着鼻尖,悄悄朝着季舜啐了一口,被抓包后,连忙装作无意看看天花板,将脸再次埋入梁魏怀中,细腻指尖绕着青年的胸口暧昧打圈,才缓缓开口解释。

    “梁魏,我知道你不信...但有一天,我开始做诡异的梦,是和两个陌生男人的共梦,包括、包括后面这个狗东西...还不做爱就无法离开,好可怕的嘛...要安慰~”

    季舜看不得两人情投意合的样子,横插一脚质问岁希:“他是谁。”

    被男人一凶,岁希熟练地马上带着点颤抖的哭腔,脸完全埋入梁魏软软的胸肌中,声音闷闷地抽泣:“我不知道...”

    季舜叹了口气,率先妥协,从背后抱住她,结实有力的男性胸膛裹住她。

    “别哭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岁希被夹在两个赤裸且高大的男人中间,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奶子压在梁魏胸前,压到扁平,小屁股在季舜腹前,被那根湿漉漉的可怕巨屌抵着,存在感极强。

    头顶那根察觉危险的信号线唰一下竖起来,她也连忙精神一抖擞。

    脑子多转了半圈,假装用哭唧唧的委屈样子骗两人,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点泪花。

    “嗯...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困...”

    上挑的狐狸眼满满勾人的媚意,懵懂的小狐狸眼神总是无辜的,但作为极其熟悉她本性的两个男人,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

    梁魏突然掐着女孩的软腰,举高一些,那双湿漉漉的小狗般忠诚的眼眸与她平视,好像有点祈求,并让人下意识忽略青年爆发力与压迫感极强的身材,

    他犹豫着慢慢说出:“可是希希,他进去了,我没有机会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梁魏和她学到了挺多东西的,比如装乖卖可怜,并用此来博取同情,获得更多的筹码。

    岁希最烦端不平水,思考了一小会。

    纤细的无力手指往下伸,碰了碰高潮太多次的肥软小穴,不算肿,也不痛,

    女孩慷慨地掰开滑溜溜的白嫩阴唇,踹了梁魏一脚,才命令。

    “那你轻点...只准一次!”

    话音刚落,前一秒还在装可怜的青年迅速掐着她的腰,软飘飘的女孩被提起,一塌糊涂的废物小逼刚好对准那根早就一柱擎天的东西,

    龟头猛地陷入穴洞一大块,再次撑开柔软的逼穴入口,碾平无数的媚肉层迭,骨头都快没有的女孩彻底软下身子,娇娇地惊呼一声,像一根软面条,腰都要抓不住,奶子更是向前挺起,刚好送入他的嘴中。

    “希希,你可以依赖我的,尝试信任我一次可以吗。岁锦哥不能帮你的,我一直都在。”

    梁魏含住女孩的玉团子,抿着奶头舌尖舔在粉色的奶孔上,怜惜给她擦拭去眼尾溢出的快感眼泪。

    “你...呜、不是唯物主义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会永远无条件选择相信。”

    真诚的义无反顾好像是梁魏永远的善良底色,以最亲近的密友身份,梁魏伴随她走过好多日子,虽然身份转变有点突然,但梁魏在岁希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这缓和了岁希的紧张情绪,逐渐沉浸在男女性爱交媾中。

    女上的抱姿挨操因为重力原因,鸡巴显然捅得更深,微翘的龟头刚好摩擦着肉逼上的骚点,激出更多淫水做润滑。

    女孩无力地瘫在青年的肩颈处,耷拉着脑袋,巴掌大的小脸潮红,

    漂亮纤细的蝴蝶骨也跟着在颤抖,白皙后背看得人眼热,想要在上面留下各种糜乱的吻痕。

    冒出情欲细汗的后背很快又贴上了一具躯体,和梁魏同样炙热,好像两个小火炉,将她夹在中间,身子骨都要被烤化了。

    “啧,合着我又成坏人了,还成就你们俩?”

    季舜不满地调侃,却将密密麻麻的湿润吻痕落在女孩略显绷紧的后背上

    又握着鸡巴根部,可怕粗度的柱身磨擦向她的股沟,堪堪分走女孩一点注意力。

    “宝宝别害怕,”季舜咬住蝴蝶骨上一层薄肉,吮吸着,落下一个似梅花的吻痕,“很简单,只需要你告诉我几条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我向宝宝保证,那人会永远消失。”

    疯狂狠厉的颠簸下,岁希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耳边也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有气无力骂回去:“季舜...你个神经病...犯罪别牵连我!”

    季舜轻笑,好像被骂爽了,又更凑向前,含住女孩骂骂咧咧的红唇:“骗你的宝宝,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股缝里的鸡巴也跟着涨大,撑开她的两瓣股肉,与穴内次次大力冲撞到最底的鸡巴一起,玩弄女孩淫水遍布的小巧屁股。

    季舜又握着她的软乎乎的手心,粗鲁地快速撸动硬到要爆炸的鸡巴,还利用她的指腹摩擦腺液流出的马眼,但被爱干净的女孩厌弃,她坏心眼地狠狠一捏,差点将季舜捏射。

    两个男人的粗喘在耳边交织不停,她好像位于两艘不会靠岸的船舶上轮流颠簸,喷出的水液染湿三人的下体,

    阴蒂被玩弄,穴腔里面的骚点也被鸡巴上的青筋碾磨,岁希爽到全身都发麻,脚趾蜷起,细腿颤巍巍,挺着乖巧吃鸡的嫩逼一抽一抽的,很快,在数次高潮之后,也不管到没到这场淫乱性爱的结束,任性地迷糊睡过去。

    任由两个男人摆弄她的身体,不同的性器轮流对着开了阀门的小湿逼捅,捅到合不拢、捅到嫣红的媚肉外翻。

    鸡巴一抽出,小而柔的腿心好像被操坏了,留下一个粉艳艳的骚肉洞。

    最后,从这颗不听话的骚浪小洞里,流出她抗拒的白浊粘稠液体...


(126)和我试试吧,妹妹


    梁魏和季舜很快接受了岁希花心的事实,也承认她的心尖上站了好多人,都快盛不下了。

    虽对她的隐瞒感到不满,竟然偷偷在梦里和另一个男人保持长达半年的肉体关系,并且也不告诉他们。

    岁希支支吾吾地向他们解释:她一点也不享受的...梦里那人又粗暴又恶心,比季舜还要变态!居然将那种长得很奇怪的道具用她身上!她就没舒服过,高潮、也是迫不得已......

    女孩说这话时,不敢直视对面两人,低着头,那灵动漂亮眸子乱转,一看就是在心虚。

    但只要岁希一卖惨,即使两个男人知道岁希这是在装纯良、装可怜,还是不可避免为女孩眼尾通红的卖惨样儿心软,又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亲亲安慰,说着情话帮她解决。

    作为梦境变态之一的季舜,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岁希那里是独一无二的,科学无法解释的吸引力磁场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他和岁希的一切都完美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性格,也确实从未想过,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季舜觉得自己自大到可笑,于是,将梦里的小三当成头号敌人,需要尽早铲除,不择一切手段。

    而梁魏,在季舜这里就是个装忠诚的蠢贱舔狗,大脑思考好像都靠肱二头肌,看起来没什么竞争力,而只要一涉及和岁希的问题,梁魏就开始和他耍心眼、甚至卖惨,季舜暴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看着岁希像小蝴蝶一样轻飘飘投入梁魏怀里,然后痛定思痛,觉得下次他也得学会卖惨,结果,只换来宝宝无情的哈哈嘲笑......

    周末,岁希敷衍打发走两个粘人精,回了家。

    岁锦说他今天回来吃饭,就算岁希再不愿意,她也得承认,自己很想哥哥。

    许久未见的哥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高挑的男人清瘦许多,也憔悴了,精致眉眼间发乌,萦绕一股郁气,气质却变得更加冷冽,少了原先对她的笑意纵容,岁希鼻头酸酸的,偷偷背过身,不愿意看他。

    爸爸在厨房大火炒菜,妈妈忙着给俩孩子切水果,妈妈大声喊着岁希:“岁希,你把王姨送的东西给你哥拿过来。”

    王姨,妈妈的同事,家里有个女儿,和岁锦差不多大,同样未婚未育...

    岁希有时候觉得哥哥好像是个外人,想法不被重视、尊重也不给予他,家里人包括她自己,只是一味往哥哥身上索取。

    明明岁锦无数次明确表态过,不会结婚也不会恋爱,妈妈费心安排的相亲对象他一个也不会去见。

    爸爸妈妈骂他是个神经病,骂他不孝,每次,男人就安静低头听着沉默不语,等着他们的怒火平息。

    激烈吵架之后,最忙的还是岁希,她两边跑、两边劝,岁希这边撒完娇又去那边安抚。

    岁希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岁锦却打断她,半阖轻薄的眼皮,没有看她,但冷漠地只吐出两个字:“不用。”

    岁希也懒得再去介入哥哥和妈妈的无声的战争,又坐回沙发的小角落位置。

    客厅安静许久,只能听到关上门的厨房传来爸爸妈妈的交谈,隐隐约约,听不太清。

    “你离我太远了。”

    岁锦突然靠近她,迅速拉近两人的距离,岁希被吓到浑身一激灵,瞪大澄澈的眼睛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手臂下意识环住自己呈保护姿态。

    男人在轻嗅,

    妹妹身上清新的、暖意的鲜活气息终于重新填满他空荡的五脏六腑,不再是那些只有妹妹味的衣物。

    长久以来的恐慌与无助消散了些。

    又牵过妹妹的手。

    明明之前她和哥哥经常牵手,连十指相扣也是常事,但此刻的岁希就是感觉浑身别扭,被他握住的那条胳膊汗毛都炸开了。

    岁锦朝她这边侧了侧身子,清凉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问:“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岁希绞着手指,眨巴着无助的眼睛,身子悄悄远离:“昂。”

    作为最熟悉她各种小举动的亲哥,岁锦马上知道她在心虚。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刚逃离一点的女孩又拉回来,语气带上点警告的温怒:

    “你又在骗哥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岁锦!”女孩被气到胸脯上下急速起伏,眼眶瞬间红了,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厨房,连忙压低声音,脾气比他还大,低声吼道,“你还敢提?!你有资格当我哥哥吗!”

    岁锦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甚至扯着唇角笑了笑,男人隽秀脸庞上颓丧的郁气散了不少,对于她终于吼出来的爆发情绪,他竟然很满意。

    几乎要与妹妹鼻尖相贴,岁希的呼吸瞬间停滞,而男人的沉静的目光留恋在她半张的唇瓣上,水汽交换,竟有点暧昧的纠缠。

    “嗯,我永远有资格管你,并且,妹妹不敢真的和哥哥彻底决裂,我了解你岁希,你很爱哥哥。”

    岁希猛猛推开他:“对!我爱哥哥,但你不清楚我为什么爱你吗?”

    “只需要妹妹爱我就够了。”

    “你是我哥哥!亲哥!血缘关系上我们是连在一起的...社会道德也不可能允许,你要是敢,爸爸妈妈会打死你的!”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

    岁希哽咽着说出破碎的四个字。

    泪失禁的体质太糟糕了,明明应该硬气一点指着岁锦的鼻子骂,但她还是不争气地掉落连线的泪珠,她还想和哥哥讲道理,争论为什么,到底是哪里让情感错位,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着哥哥与她几分相似的面庞,眉眼与骨骼的走向太熟悉了,

    清泪沿着女孩精致脸颊滑落,她深呼吸几次,再次开口:“我经历了很糟糕的事,哥哥你不问我,而且,回家还要...那样...哥哥,我...我很难受,你为什么...”

    “希希,”岁锦打断情绪快要崩溃的妹妹,温柔地帮她擦拭泪珠,“我们有很多时间去讨论过去,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讨回公道。但现在你应该给哥哥一个答案。你比哥哥要勇敢,要大胆,那为什么不能和哥哥试试?”

    岁希忙着哽咽,抢过哥哥手里的纸巾,自己擦眼泪:“你在偷换概念...”

    “你必须接受,宝宝,否则哥哥会伤心的,你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停留在破碎前的最后一刻吗?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一段时间,你不想哥哥吗?反正哥哥很想你,晚上根本睡不着。”

    岁希沉默,瘪着委屈巴巴的嘴巴,抹着眼泪。

    岁锦继续说:“和哥哥试试吧,你不用承担任何损失,和之前一样,我们亲密依旧,只是多了层缥缈的关系。”

    厨房门突然被推开。

    岁希连忙低下头,推了两下岁锦的胳膊才将男人推开。

    妈妈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出来,最近岁锦又升职了,有个国家看重且前途不错的大项目交到岁锦手里,让她和办公室里的几个老教师又有了谈资。

    “孩子们,说什么呢?哎呦...”妈妈放下果盘,连忙走到岁希面前,“小宝怎么哭了呀?”

    岁锦没说话,上挑的黑眸还在盯着妹妹,执拗只要一个答案。

    岁希闪烁着泪光朦胧的目光,清了下嗓子,才装作镇定地说:“没事妈妈...太久没见哥哥了。”

    妈妈长舒一口气,坐在女孩身边,揽住还在颤抖的肩膀,温声安慰着:“你这孩子,想哥哥就让哥哥来找你啊,你们兄妹从小关系就这么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岁希乖巧点头,泪眼朦胧的视线环绕着温馨的客厅一圈,到处都是一家四口生活过的痕迹,虽然关于哥哥的物品少之又少,但在这里有关于他的记忆,

    哥哥替她承受太多,包括家庭与学业的压力,他在替她在泥潭中负重前行,甚至还任由她各种无理索取,明明哥哥是没有义务给她提供这一切的。

    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白色斗柜,小时候调皮的她差点摔倒,是哥哥抱住的她,但哥哥的后腰也因此磕上一道伤疤,现在还有丑陋的痕迹;冰箱上的各地的冰箱贴与明信片,是她和哥哥在各地旅游买的,而在那些年,哥哥只能靠兼职赚来的几千块带她去玩,在视频通话中,岁希曾无意瞥见那一柜子的清水挂面...

    一个正常和睦的四口家庭,偶有争吵,但谁又能知道,看起来清心寡欲、连简单相亲都抗拒的哥哥早就看光妹妹的下体,是将她压在洗漱台面上,用手指捅进去,粗暴的将妹妹玩到差点失禁,各种液体都憋不住,潮吹不知多少次,浑身抽搐着要晕厥,

    而妹妹的懦弱、妹妹对哥哥的依恋爱意,让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扭曲。

    哥哥太了解她了,岁希根本不敢声张,甚至,她在动摇。


(127)女上玩弄


    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饭,岁希借口困了便回自己的卧室呼呼大睡,被子蒙过头,什么也不想。

    一觉睡到快要傍晚,她才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敷衍回复几句季舜和梁魏的消息。

    当她走出卧室,客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她踌躇脚步在原地站了会,鼓起勇气走到隔壁哥哥房间,悄悄推开一点门缝,

    同样安静,只剩平整、无一丝褶皱的床铺与干净的书桌,

    哥哥离开了,没有告诉她。

    好像,真的不要她了...

    可能是因为在傍晚醒来的缘故,万籁俱寂,一种惆怅的孤独感骤然腾升,心脏闷闷的下坠。

    当天晚上,情绪低落的岁希一个电话就把季舜叫到面前,并玩弄了他。

    达到舒服的高潮巅峰,女孩的雪白脚趾都蜷缩着,整个赤裸的身体覆盖有一层细密的薄汗,泛着粉色的光泽。

    松软的纤细四肢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她乖巧地趴在他上面,爽到浑身毛孔都张开,圆翘的屁股瓣还在抽动,小逼更是翕合露出合不拢的粉色媚肉小洞,这里经过了数次开拓疆土般的活塞运动,已经微微外翻,缀着的小阴蒂更是肿出包皮,看得出经历了如何的揉捏。

    小巧的逼洞里除了红艳得吓人,并没有不属于她的液体,因为灌满白浆硅胶套子打着结,扔入床边垃圾桶。

    岁希微眯上挑的狐狸眼,懒懒散散地趴着,动也不愿意动,潮红失神的小脸贴在男人的扑通规律跳动的胸腔前,。

    最近岁希特别喜欢女上的姿势,可能这给她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即使这是虚假的,即使体力废物、小粉逼更废物的她操两下就会咿咿呀呀趴下求饶...

    季舜顺着女孩纤薄的后背,两人心脏几乎相贴,呼吸的频率也快要一致。

    亲了亲冒出细汗的白净额头,男人嗓音中带着事后的沙哑,问她:

    “宝宝,我联系了几位神经科学家、通灵者还有民间驱邪道士,我们过几天去拜访一下,然后,宝宝再回忆一下那个人的特征呗,我们最好要抢占先机。”

    岁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重要的细节,只好从长相开始描述。

    “唔...那人长得挺高的,感觉,和你差不多高吧,有点深肤色,好像不在国内,”岁希已经把脑海中关于那人一切印象都翻出来了,断断续续开始加上自己的评价,“整体身材呢也还不错,左胸口那里有一个圆形创面伤,胸肌很大...”

    岁希突然停住,才注意到季舜脸色越来越黑。

    调皮地嘿嘿笑了两声,饱满的唇瓣上扬起,像一个小弹簧一样弹射起步,凑向前,啪叽一口亲在男人的下巴处,罕见说点软话:“当然,你身材最棒啦!”

    肉眼可见,男人面色缓和不少。

    “我跟你说,”女孩用恢复一点力气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将甜香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笑眼弯弯,“我们在梦里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

    季舜侧过一点脑袋,让岁希的吻刚好落在唇瓣上。

    “嗯,旧巷子口那次。”

    “我当时就觉得,你好帅啊,很高,腿还长,只看背影就把我帅到了呀~”

    小狐狸魅魔短短几句话功夫,轻松将看似处于强势地位的男人调戏到耳尖红的要滴血。

    岁希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压根不提最初对他长相的刻板印象,或者骂他是个装男、渣男的评价。

    “你...当时就这么看我啊。”

    爱意快要从深邃眸光中溢出,男人混血的长相眉骨立体,有点眉压眼,本来就是看什么都深情,但此时爱意彻底快要化成一湾流动的潮水,一瞬不瞬看着她,甚至罕见地结结巴巴。

    “那是!我眼光很毒辣的,即使看不清脸,你的身材气质也完全是我的菜哦!”岁希拍着胸脯保证,却忽略了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实,几拍打下去,白嫩嫩的软胸拍到泛红,奶子肉也跟着上下翻涌。

    季舜的目光很快被胡乱颤动的乳房吸引走,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齿印还有他的口水,樱花色的奶头也立着小尖,这是被他含硬的。

    “宝宝我又硬了...”

    岁希装出一副意外和羞涩的模样,坐起身,好心地用小巧细软掌心握住他很快立起来的肉棒柱身,从龟头处稍微用力捏着往下撸,男人瞬间难耐地蹙起眉头,喉咙发出低沉的闷哼,享受着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夸奖着宝宝好棒、这里多揉一揉。

    然后,岁希嘴角咧出一个坏笑,松开手,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直接下床,跑进浴室,边跑边义正辞严地拒绝:

    “不行,梁魏加班快回来了,你做个人吧季舜!”


(128)把尿式抱操对准门口/3p/扇阴蒂/潮吹失禁


    岁希觉得,以后再也不惹心眼比针孔还要小的狗男人,尤其是季舜,贱狗一只。

    而且,谁又能想到梁魏家浴室的门锁竟然是坏的!根本反锁不上!

    所以说,警校生平常都没时间叫个修锁师傅上门吗?

    总之,当事人岁希就是非常后悔。

    被男人抱在怀里疯狂凿着一塌糊涂的小逼,冲撞中,她眼前都是恍惚的,看不清事物,只能隐约感觉到,季舜把着她的两条腿、肉棒插在穴里,展示般将红肿不堪的粉逼打开,他在往什么地方稳步前行。

    眼睛都要睁不开的女孩,腿心泛起脆弱透明的白,阴唇无精打采,却也耷拉着艰难讨好柱身,随着每次噗呲噗呲地狂插,白沫四溅,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些粉色的穴内媚肉,翻涌着看起来要被肏透了。

    “宝宝,”在身后抱着她的高大男人连呼吸频率都不曾改变,可怕的体型差下,让他托起也成年的女孩只是轻而易举,“放松小骚逼,操熟了也得准备好迎接另一根鸡,没办法,这是你选择的。”

    这幅把尿式抱操的姿势,她身上的全部隐私点暴露,圆球状的粉奶子上下翻飞,小逼更是被捅出烂熟色,岁希罕见羞耻着哼哼唧唧,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艰难掀起一点沉重眼皮,极致的尖锐快感一股一股涌上大脑某个释放快乐讯号的区域,控制不住的热泪从眼尾滑落,迷蒙中,她只看到眼前是一处门板。

    还没等挣扎,咔哒,门被打开。

    一股外界的凉风吹进,被摩擦到火辣辣的小逼被这风一吹,外翻媚肉疯狂跳动,湿淋淋的阴唇倏地收紧,快要被操烂的嫩逼又狠狠夹住不停进进出出的柱身,不知廉耻地向上挺起,对着外面的公共区域,高潮了。

    潮吹喷出的清液形成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小狗撒尿一样挺着逼呲了一地,哗啦哗啦糜乱的甜香淫水味快要淹没了。

    赤裸女孩几乎被折迭起,仰着细颈,指甲深深陷在季舜的手臂上,由一根火柱狠狠贯穿,固定在上面,她都忘记尖叫,只是半张濡湿的唇瓣,吐出一小截粉艳色小舌头,眼白也慢慢泛起,浑身痉挛个不停。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青年身上还穿着挺拔板正的制服,硬朗的麦色面庞微微紧绷,条件反射地迅速关上门,

    女孩一点娇弱的呻吟都没有泄出去。

    进入室内,梁魏垂眸认真盯着被撑开的狭小粉逼,肉瓣大张,唇肉泛肿,捣出来的白沫糊满洞口,还有飞溅起的落在软白的大腿根处,看得出她们做得有多激烈。

    他拿着手中的夜宵有点不知所措,眼神离不开那处要被捅烂的粉逼,胯下鸡巴慢慢起立,竟蠢笨地将夜宵递上前:

    “希希,你饿了吗?我买了...”

    季舜皱眉打断他:“啧,你是蠢猪吗,宝宝饿的是下面那张骚嘴。”

    “哦。”梁魏敷衍回应。

    被个蠢猪打扰了操逼的好兴致,季舜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将梁魏踹出去让他去当个没主人要的流浪狗,但可惜,这里是梁魏家,岁希也不愿意去他那里住。

    过了好长时间,被肏迷糊的岁希才反应梁魏回来了,

    端水的职业素养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即使全身卸力、刚经过猛烈的潮吹喷水,她颤巍巍地伸开双臂,软乎乎的胸脯奶肉对着梁魏露出,用甜软的声音撒着娇:

    “抱抱我抱抱我...”

    梁魏麻利脱下衣服,然后迅速加入这场狂欢。

    上前一步,熟练叼住女孩哼哼呻吟的唇瓣,希希身上暖香气息令他安心,工作一整天的紧绷神经终于有所放松。

    嘴巴里的体液尤为甜,青年粗粝的舌头搜刮在敏感下颚软肉那里,舌尖挑逗轻扫,他的调情手段在潜移默化的学习中,愈发厉害,几下就将女孩勾到扭着软腰想要逃。

    但被身后正肏逼的男人往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警告后,岁希才停止挣扎,任由梁魏舔舐吮吸敏感的口腔软肉,微微窒息,只能悄悄蜷缩脚趾,极度的艳粉从脖颈蔓上。

    梁魏的手指还有外面的凉意,落在皮肤上时,那一小片都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指从晃悠悠的软奶子往下摸,两指夹住奶头揪住两秒,再摸到鸡巴柱子运动迹象明显的肚子,隔着软肉肚皮,压了压子宫位置,女孩的四肢瞬间无措地不受控制着抽动,梁魏见好就收,薄茧指腹继续下移,来到那一颗凸起的肉豆。

    没有征兆,找准充血的阴蒂,梁魏竟然用弯起的指节硬骨猛地按在上面,揉进包皮里面,又左右大力碾开,

    可怜的小红豆捻成一片薄纸,里面汹涌的性神经疯狂跳动,同时,窄逼里鸡巴开始加速,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噗呲水声,男人腰腹有力,抱着她也能抽插到快要出现残影,

    一道电流从没半个巴掌大的嫩穴地方涌起,直接冲上大脑皮层,岁希感觉眼前只剩全世界都空白的愉悦白光烟花。

    “啊!”

    接连不断的强制高潮下,尿道口一张一合,也失去了控制。

    一道细细的尿柱颤巍巍地呲出,水流微弱,和她一样没了力气,艰难地打在青年的小腹上,尿柱飞溅,缓缓下移,梁魏揉她骚豆子的手一顿,看着自己染上尿的硬鸡巴,愣住了,问她:“希希,你这是尿了吗...?”

    季舜倒是没有震惊,闲适挑眉看着操两下就尿的废物宝宝。

    只射了一次的鸡巴深埋女孩高潮的淫水紧逼里,不敢乱动。

    看着那道尿柱,季舜已经能够想象到粉嫩嫩的软尿道口,被他肏到彻底失去控制,一插进去鸡巴,或者玩两下骚阴蒂,就会断断续续呲出尿道里残余的尿。

    男人喉结滚动,眼眸加深,他又想喝了。

    但碍于梁魏还在这里,季舜不想教会梁魏这件只属于自己的特权喝尿福利。

    季舜堪堪收住眸光中的渴望,凑上前亲了亲女孩潮红薄汗的脸颊,舌尖舔去汗珠:“嘘嘘嘘,小狗又撒尿了,宝宝你记得吗,上次,我就用根手指扇了一下,你就尿了,”

    男人轻笑,继续调侃:“宝宝是连尿都管不住的小狗喽~”

    岁希压根提不起一点力气,被困在两个男人中间,悬空着,颤抖无力的腿夹在两边,上半身前倾,瘫软在梁魏身上。

    但她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聚集些许力量,抬手就往季舜脸上招呼上一巴掌,用颤音警告:“你、这只死狗!嘴巴...放干净点啦...”

    季舜被训了,更兴奋了,无赖地扯了扯嘴角:“啊,宝宝力气恢复啦?我们继续吧~”

    “不...”

    漫漫长夜,三人糜乱的性爱持续到夜半。

    一根深埋榨汁,她瘫倒在另一个人怀中,同样可怕且粗壮的性器柱身摩擦要被玩坏的小阴蒂。

    不知梁魏是被季舜教坏了,还是彻底暴露本性,竟然跟她玩起了扇小逼的恶劣操作,

    啪啪,很有分量感的粗长青筋鸡巴次次扇在红肿一片的肉豆上,将软肉扇到泛起肉浪,刚好划过敏感的尿道口,那些没有流尽的淡黄色液体混着拉着丝的透明淫液一起飞溅而出。

    很快,鸡巴在射精的瞬间,猛地拔出来,季舜用手大力粗暴撸动鸡巴,抵在她的后腰,射出噗呲噗呲的精液。

    女孩抖着臀尖,也被烫到自顾自高潮,挺着废物小烂逼又不知道往谁手中送。

    她被面前的青年抱起,抱在怀里,等了许久的鸡巴熟练插进烂熟的红艳逼里。

    前面的梁魏精力非常旺盛,性感的粗喘让她几乎要听不见其他;后面的季舜漫不经心地将她骚屁股上的精液涂均匀,又没有征兆地随意扇在上面,布丁似的软团子被扇出红色指印,每扇一下,夹着鸡巴的小骚逼就一下下抽搐着夹紧,吃得更欢了。

    女孩早就昏睡过去,信任的将软面条一样的身体留给两个男人,

    趁她熟睡,两股白浊精水肆无忌惮轮流射进去,占有欲的味道混杂着男性的雄厚气息,将她从内到外涂抹做上标记。

    最后,女孩平躺在床上,如果轻轻按揉下她软乎乎的小肚子,满溢的饱满草莓小泡芙便会慢慢溢出白浆奶油...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07 16:54: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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